心腹将除,李扬岘自然得意,江南入春,疫病之势未见,工部也派了修缮房屋的使吏前去,朝堂之上的墙头草们已大半归入宰相麾下,即位指日可待。
宫中事毕,他便如往常一样回府用膳。
府医煎好药,有小童恭敬地端上来,他噙着笑意道谢,随后便去了妻子养病的后院。
外人看来,自然是叁皇子对病重的嫡妻情深义重、不离不弃,这等深情与仁厚的名声,亦是他如今最需要的。
然而推开那扇终日紧闭的房门,一股浓重的药香混合着腐朽气息扑面而来。
李扬岘嫌恶地皱了皱眉,面无表情地瞥了眼床榻上气若游丝的女人,连半步都没迈过去。
丫鬟识趣地接过小厮递来的瓷碗,知道每日的份例,纵然主母如今形如枯槁
,她们也得想办法喂下去,权当吊命。
婢子们知道流程,叁皇子自然无须操心,径直转入了与内室相连的暗阁。
小屋之中是别有洞天的景致,光线昏暗,床塌四周悬挂了嫣红的软纱,有浓郁的暖香,角落里摆着供男子助兴的奇巧物件,全然是秦楼楚馆的调性。
这间悄然开辟出的密室,与叁皇子妃所居之处不过一墙之隔,却掩藏着李扬岘最令人发指的恶癖。
长久以来,他在这里亵玩了无数由心腹暗中搜罗来的年少处子。
她们多是无依无靠的孤儿或是最下等的奴籍,被伪装成丫鬟的模样送入府中供他取乐。待玩腻了,便像丢弃破布般赏给底下的死士营,就算被折磨致死,也不会有人过问。
他阖上门,抬眸看向今日被送进来的这个,忽地眼前一亮。
她外头披着寻常的丫鬟服饰,可里头月白色的内裙明显用料考究,细看之下,竟与李觅昔日爱穿的款式如出一辙。
更难得的是,女孩尖俏的下巴与微微上扬的唇角,赫然有七八分像那个他早就肖想的玲珑佳人。
“叫什么名字?”李扬岘走到她面前,手指挑起她的下巴轻轻摩挲,眼神肆虐,如同打量一件极品的玩物。
“奴…奴婢等着殿下赐名…”女孩的声音里透着藏不住的轻颤。她显然被他这副如野兽般贪婪的模样吓坏了,寻常送进来的,都是经过调教,确保在床笫间绝不会惹怒他才敢献上。可眼前这个雏儿,因为容貌实在难得,属下为了急着邀功,眉眼间还带着几分未经人事的生涩与惊惶。
这恰恰极大地取悦了李扬岘。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对方已经不耐烦地一把将她扯入怀中,粗暴地撕开了她上身的衣物。
他脑海中骤然闪过前几日在仙居殿外,李觅狠狠甩在他脸上的巴掌。火辣辣的痛感似乎又窜了上来,瞬间激发他扭曲的兴奋与施虐的破坏欲。
“你该叫做蜜儿…”伴随着令人心惊的裂帛声,她雪白的肌肤和单薄的兜衣已经屈辱地暴露在男子眼前。
她本能地瑟缩了一下,可回想起近日受到的调教,更清楚眼前之人的身份与手段。
若不讨好这位主子,自己只会死得更惨。
“很好,很像她。”李扬岘已然入了魔,直直地盯着她颤抖的唇瓣,不自觉地发出满意的喟叹,眼神更是如毒蛇般黏腻地顺着她脆弱的颈项向下滑落。
聪慧的蜜儿敏锐地捕捉到男子充满渴望与占有欲的眼神,心底的惧怕很快便被疯狂滋长的贪婪所吞噬。
还未被选中时,她已经知道叁皇子妃的身子江河日下,如今皇帝昏迷不醒,贵妃一派大权在握,如果能在后院搏得一席之地,哪怕只是侍妾…
想到此处,女孩眼中的恐惧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自然转变的羞涩,她顺从地依偎进李扬岘的怀里,甚至主动挺了挺身子。
李扬岘发出一声满意的嗤笑,大掌毫不怜惜地覆上了近在咫尺的柔软,杏芙色的肚兜因他粗暴的动作而被扯开,饱满的双乳瞬间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尖俏的奶尖在冷意之中微微战栗。
“高高在上的公主又如何?最后还不是要求着我…”
男子终于陷入了癫狂的臆想,恨恨地扯碎了她仅剩的下裙,将积年的求而不得与满腔恨意,尽数发泄在眼前这个可怜的替身身上。
“嗯啊…”女孩勾引地低呼出声。
李扬岘眼底的情欲瞬间沸腾,将人压在身下,粗糙的薄茧肆意蹂躏着两团雪白,将它们变幻成各种靡丽的形状。
她欲拒还迎地推了两次,刺激他直接将头埋在丰满之间,狠狠地吮吻起来,留下一个个刺目的红痕,口中还发出含混不清的痴迷呓语:“觅儿…我的好觅儿…”
密室的墙壁经过特殊的加厚与隔音设计。哪怕里头女子的娇吟与夹杂着痛苦的呜咽再如何凄绝,男人的低喘再如何粗重,外头正伺候着主母汤药的婢子们,也听不见分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