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侍奉在粗暴中开始。半睡半醒间，奈觉本能地将身前的头死死按在小腹，没给她任何喘息的余地。窒息中，素雅干呕着想要挣脱，喉咙口被粗硬的龟头硬生生撕裂，铁锈味混着咸涩的腥骚，呛得她睁不开眼。
    手指攥紧床单，舌面小心裹住柱身，试着往下含得更深。喉咙还是本能地抗拒，但她在反复尝试中，终于勉强学会了在窒息前换气，也知道了用唾液润湿那层干涩的皮肤，他会舒服，脑后的禁锢就会减少。
    晨光从窗帘缝隙渗进来，照在奈觉的脸上。他从紧致湿热的包裹中醒过来，晨勃的憋胀被一团紧致的温热包裹着，还有软舌在舔舐着那一条条脉动的青筋，喉间溢出一声低沉的喘息，他掀开被子，新鲜空气涌入，一直压着她的手稍稍抬起了些。
    素雅趁机后退，一阵剧烈的咳嗽，阴茎从她嘴角滑落，挂着粘液的龟头抽打在脸颊。顾不上擦去眼角的泪珠，她害怕地瞥了一眼奈觉，张嘴就要重新含住红紫的龟头。他伸手挡住她的脸，“用手吧。”
    素雅默默盯着沾满唾液的龟头，顶端的小孔一张一合，上面隐约可以看到她喉间带出的黏液。她舔舔嘴唇，张嘴又一次将整颗龟头含了进去。他的腰腹瞬间绷，捏住她的后颈，低声说，“含住头就行。”
    舌尖直直抵上顶端，咸涩的液体被她一点一点卷走。柔软的舌头又绕着冠状沟的凸起边缘打转，像是在描摹那里每一道细小的褶皱。当舌尖滑过背侧那道紧系着包皮的韧带时，阴茎在她口中跳了一下。
    素雅把嘴张得更大，试着将整根柱身往喉咙深处吞，但搭在她脖子上的手收紧了，奈觉深吸一口气，身体后撤，抽出阴茎，不由分说地将她拉到身边。那条受伤的腿小心搭在她的身上，纱布摩擦着皮肤，正在挣扎的素雅立刻不再乱动。
    “用手帮我。”他哑着声音，脸埋进她的颈窝，手覆上她一侧的胸。小小的一团软肉，很轻松就拢住整只。掌心摩擦着那颗小小的凸起，乳肉从他指缝间微微鼓起。他没有用力，缓慢收拢五指，像揉捏一团刚发好的面团，轻一下，重一下。
    素雅的手小心翼翼探入两人之间那片紧贴的缝隙。指尖先是触到一片粗硬的毛发，她顿了顿，继续向内摸索。滑腻的茎身贴着奈觉的小腹，湿漉漉的，还带着刚从她口中褪出时留下的余温与睡液。
    两只手都覆了上去，奈觉的呼吸一沉，用拇指和食指捏住变硬的乳头，轻轻捻动。她借着茎身上粘滑的液体，开始上下套弄。越来越多的前液从顶端渗出，每一次滑过冠状沟，那圈凸起的边缘都会刮蹭她的掌心，黏腻的液体在虎口拉出细长的银丝。她双手保持匀速捋动，紧紧包裹着越来越硬的柱身。
    奈觉把脸更深地埋进她颈窝，呼出的热气喷在她的锁骨。他的腰不受控地往前送，每一次挺动都恰好撞进她的掌心。柱身在她指间越绷越紧，青筋突突直跳。
    与此同时，他抓着她胸上的手始终没停。掌根绕着乳晕打转，偶尔用指腹刮过那颗挺立的凸起。力道不重，却足够磨人。乳肉从他指缝间泛起细密的疙瘩，她喘息着，分不清鼻腔里溢出的声音是因为胸口的揉弄，还是手中那根不断胀大的性器。
    她试着加快手上的速度，拇指顺势擦过顶端翕张的小孔，黏液立刻涌出，打湿了她指腹。奈觉闷哼一声，含住她的耳垂。
    “慢一点。”他不想这么快就结束，哑声提醒，牙关咬住那快小小的软肉。她立刻放慢速度，只用掌心裹着柱身轻轻捋动。顶端渗出的液体越来越多，从她指缝滴落，洇湿了床单。两人急促的呼吸缠在一起，早已分不清谁是谁的。
    奈觉松开耳垂，沿着颈侧一路吮咬向下。嘴唇贴住锁骨凹陷处用力嘬吸，舌尖扫过那片薄薄的皮肤。素雅吃痛着手中的动作一滞，但立刻被他按住手背。“继续。”
    她咬着下唇重新动起来。他埋在她颈间，嘴唇换了一处又一处。锁骨、肩窝、胸侧，每一寸皮肤都被他反复吮吸啃咬，又红又烫。手中的阴茎又胀大了一圈，顶端渗出的液体多得几乎包不住，每一次套弄都会带出黏腻的水声。
    素雅用拇指堵住那个不住翕张的小孔，掌心紧紧裹着冠状沟打转。奈觉的腰猛然绷紧，喘息彻底失了节奏。他一口含住她一侧的乳尖，牙尖抵着那颗挺立的小红豆左右摩擦，舌尖又重重压上去舔舐。素雅疼得蜷起脚趾，却努力控制住身体。他的呼吸喷在她胸口，手中的阴茎在她掌心突突跳动。
    她收紧虎口，从上往下用力捋到底。奈觉没想到她会忽然发力，毫无准备闷哼一声，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喷涌而出，打湿了她的指缝、虎口、手腕。他仍衔着那粒红肿的乳尖，牙齿惩罚性地用力一咬，随即松开，换成舌尖轻轻扫过。
    素雅垂眼，看见自己胸前那片密密麻麻的印记，从颈窝一直蔓延到乳根，红的、紫的，心里有种怪异的踏实感。似乎是被他标记后，真的属于他了。
    奈觉抬起头，眼底的潮热还未完全褪去。他看了眼她胸前的狼藉，拇指蹭过那粒被吮得红肿的乳头，把一个温柔的吻印在她的额头。“想泄吗？”
    她摇头，继续用手心慢慢捋着那根半软下来的阴茎，把最后几滴精液也挤了出来。她仰头，本想迎上他的嘴唇，但他侧脸避开了。揉了下她的头顶，从她脖子下抽走手臂，另一只手在床头柜摸索
    着找到烟盒。
    白色烟雾从他口中吹出时，素雅缩回到被子中，含住了满是白浊和体液的阴茎。腥臊味充斥着口腔，她眨眨眼，把马上要滚落的泪珠，硬生生憋了回去。
    卫生间，她跪扶着他在马桶边站好。看着恭敬托着阴茎的素雅，奈觉刚要张口说自己尿，又忽然嗤笑了一声。他暗想自己这两天怎么了，明明各取所需的关系，差点被这个女孩带偏。
    对上素雅疑惑的目光，他按着她的头，将她潮红的脸抵在茎身上。“先去含住头舔一舔，用舌尖快速扫马眼，要尿了，我自会把你的头掰开。”
    他不再看她，仰头盯着雪白的天花板，身下一阵酥麻，微凉的手指在膀胱上轻轻按压。奈觉收紧后腰，深吸一口气，龟头从她口中抽出的瞬间，黄色液体在空中画出一道弧线。
    刺鼻的尿骚味窜进鼻孔，素雅本能地后仰身体，但又立刻被她按着头凑近。“不要憋气，用力吸，让我听到声音。”他冷冷地盯着她，夸张的吸气声从身下传来，他故意拨动龟头，让少许尿液从她嘴唇流过。
    看着她身体控制不住地发抖，熟悉的餍足在胸腔散开。“好好吸，都吞下去，一口不要浪费。”他把还滴着尿液的龟头塞进她的口中，在阵阵酥麻中，压着素雅的头顶，身体畅快地抖了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