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 陈会长你该死啊
吴海山还真就在世纪酒店住了下来,而且一连著住了好几天。
或许是为了证明自己真没通风报信吧,吴海山这几天还挺佛系的,不是去旁边的世纪赌坊玩两把就是待在酒店房间之中。
有人给李言匯报吴海山的情况,倒是没有让李言太在意。
不管吴海山有没有告密,他和陈会长之间的仇也化解不了。
反正事情他已经安排出去了,剩下的就不关李言的事情。
他也完全没有在意,不是陪著安妮塔腻歪就是去工地看看。
安妮塔这个大洋马再过几个月就要回美利坚了,虽然她加入了善卫组织,但终归是在校大学生,这次的支援活动结束之后还是需要返校学习的。
李言对此倒是没啥好说的,全由安妮塔自己去决断。
工地那边倒是进行的如火如茶。
在工程方面李言从不搞虚头巴脑那一套,所以给沈建东的预算很是充足,钱到位了人的干劲自然就提了上来。
而且李言本就对沈建东有著救命之恩,於情於理沈建东都会竭尽全力。
所以工程方面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推进之中,李言预计年前应该就差不多了。
日常生活三点一线,在三边坡待了这么久的时间,倒是极为难得。
而李言如此愜意,但其他人却没有这个好待遇了。
达班的蓝琴赌坊。
上次在麻牛镇建功之后,沈星在达班的地位可谓水涨船高,蓝琴赌坊也正式有他接管过来,也不用去跑边水了,连带著管理世纪赌坊的水火两个厅,小日子过得也算是极为滋润。
加上之前猜叔和陈会长之间建立了合作关係,他还从跟金翠歌厅的那个刘金翠近日里眉来眼去的。
说句爱情事业双丰收也不为过。
不过他不来事事却找他,在蓝琴赌坊无意中看到了逼单房之后,沈星就一个头两个大。
哪怕在三边坡待了一段时间,沈星骨子里还是一个善良的人,逼单房那种丧尽天良的事情绝对是有违沈星三观的。
哪怕他將这件事情跟猜叔了,但猜叔对此並没有觉得不妥,反倒让沈星自己好好处理,別多想。
这天夜里,沈星把世纪赌坊的郭立民叫了出来。
同行的还是王安全。
就是之前在磨矿山给沈星提供情报顺便打算抢夺鸽血红的条狗。
自从上次的事情暴露之后,他在磨矿上也混不下去了,乾脆来到了小磨弄充当起了签单人,就是哄骗客人从赌坊借钱继续赌,要求就是扣下护照和身份,这样就跑不了了。
还是那个熟悉的烧烤店。
这里已然成为了沈星和郭立民日常聚一聚的地方。
看著沈星一杯一杯的借酒浇愁,郭立民直接便问了起来。
沈星倒也没有瞒著,乾脆將蓝琴赌坊搞逼单房的事情讲了出来,已经是领班的郭立民对赌坊那些背地里的操作也有所了解。
他看向了一旁的王安全。
“別看我啊,逼单房这种事情没有大人物谁敢干啊,我就是一个签单的,小角色啊。”
王安全耸了耸肩,拿起一串羊肉吃了起来。
“你不也做了么?”
郭立民对王完全这人没啥好感,要不是沈星带过来的他都不愿意跟对方坐一起。
“要吃饭的嘛,你以为三边坡是那么好混的,这一天天的赚个十块钱都难哦。”
王安全抱怨著,见两人投来目光解释了一句。
“我说人民幣。”
沈星也给王安全解释一句。
“也不能怪他,有些事情的確不好做。”
他同时也在给自己解释,毕竟蓝琴赌坊的逼单房他貌似还真没有办法做。
“要不找找李哥帮忙哦,之前世纪赌坊也要搞逼单房的,这不是李哥把杰森栗给杀了,现在世纪赌坊好的不行,岩老板现在都乖乖做事。”
郭立民越说声音越小,感觉自己这样说老板有些囂张了,心中发怵。
“不好吧,李哥帮了我们不少事,还要麻烦他。”
沈星一脸为难。
倒不是说不能找,而且他觉得这件事情不好让李言出面。
终归蓝琴赌坊的事情是达班的事,李言虽然跟猜叔有几分交情,但这种事情真不好插手。
“你们说的李哥是不是李老板?”
一旁的王安全打断两人,神色激动道。
两人看向王完全,郭立民倒是解释了一下。
“就是李老板嘛!”
王安全拍了一下桌子,激动道:“你们居然是李老板的朋友啊,这么好的大人物你们不追著捧,还坐在这里喝闷酒,要是我王安全能够认识李老板,三边坡谁不给我三分面子!”
他激动的脸都红了,转而看向沈星和郭立民的眼神满是羡慕与怒其不爭。
“有你说的这么夸张嘛?”
沈星迟疑了一下,总觉得王安全太过於夸张了。
“哪里夸张了。”
王完全喝了一口酒,口若悬河。
他將李言的保护伞公司从头夸到尾,还把李言这段时间在三边坡所做的事情都讲了出来,当然是说他知道的。
就比如之前遇袭之时,李言手持ak解决了好几名杀手,还有杀了象龙商会陈会长的外甥连同世纪酒店的前主理人杰森栗。
儼然把李言夸成了三边坡的传奇。
还是活著的传奇。
“星哥,李哥有那么厉害吗?”
郭立民也听的一愣一愣的,这有点超纲了,让他无法理解。
“应该是吧。”
沈星挠了挠头,他倒是了解一些,从猜叔对李言的態度可见一斑。
喝到將近凌晨,三人这才散了。
郭立民回到了世纪赌坊,他眼下也从工地搬了出来,单独在世纪赌坊有个小单间住,这还是岩白眉看李言的面子上给郭立民提供的便利。
连房租钱都不要他的。
而沈星则是带著王安全开车去蓝琴赌坊。
达班。
竹楼內。
掛断电话的猜叔面色阴晴不定的看著湖面,脑海里还迴荡著逻央刚才的话。
虽然已经做出了决定,但每次面对逻央的威胁,猜叔就有种如鯁在喉的感觉,时刻感受著自己性命收到威胁。
然而他无法反抗,达班距离大山深处还是很近的。
要不了一个来回的功夫,对方就可以杀到他的竹楼。
他看向竹楼,自己那个亡妻的弟弟细狗还津津有味的吃著东西,看上去就是一副脑子不灵光的样子。
其余人倒是做著自己的事情。
虽然最近达班开闢了两条產业链,但收入也就那样,想要维持这么一大摊子,要真没有那隱形收入,猜叔也搞不定。
他叫来了自己的手下小柴刀。
然后小声对他吩咐了几句,对方点了点头离开了竹楼顺便把梭温一併叫走了。
猜叔的麻烦还算是不著急的,陈会长就不行了。
他最近过得很不安生,尤其是李言那边遇袭之后,他人还在象龙国际会所里面待著呢,一个手持利器的人就朝著他冲了过来。
要不是手下人反应迅速,当场就来个透心凉。
陈会长明显被嚇到了,人仿佛都瘦了一圈,走路都打摆子,然后就是暴怒让人彻查。
他个人的安保工作自然是加强了不少,当天从象龙国际出来就左右都是人簇拥著。
然而还不等他上车的功夫,一辆摩托车疾驰而过,后座端著一把机枪的人就朝著他开始疯狂射击。
当时陈会长真的嚇了个亡魂皆冒,好在手下主动给他挡枪,只是肩膀轻微擦伤了一下,倒是无伤大碍。
即便如此也让陈会长嚇的没了小半条命。
他脑子一时间快速转动了起来,很快就搞明白了这绝对是有组织有预谋的暗杀,而且摆明了针对他。
几乎一瞬间,陈会长就想到了一个人。
李言!
他快速的在手下掩护中退回了会所,然后有人开始打电话叫医生过来。
他从口袋將电话拿了出来,直接拨通了鑾巴颂的號码,不会儿后他黑著脸掛断电话,任由手下给他收拾受伤的肩膀。
暗杀失败也就罢了,李言这报復速度未免也太快了。
合著前脚暗杀失败,对方后脚就直接怀疑上他,还把矛头对准了他。
一股难以言说的恐惧由內而生,陈会长不得不承认自己有些怕了。
毕竟他连著对李言进行了两次暗杀,之前是他的外甥引起的,也由对方顶包算是躲过一劫,眼下这一次只怕难以善了了。
毕竟他总不能还找一个外甥来救命吧。
要不要回国內躲一阵日子。
陈会长冒出一个念头,觉得很有必要。
他可不是害怕李言,而是怕对方身上那股强运,想破脑袋他也想不出什么人能够面对两次暗杀还安然无恙的,李言恰好就是这么一个强运的人。
现在身份顛倒了,猎人与猎物之间转换。
哪怕陈会长知道此刻的李言就在小磨弄他也没有丝毫办法,而大曲林,李言的安保公司还在这里,里面多的是不要命只要钱的主。
“从密道走。”
所谓狡兔三窟,陈会长还是知道这个道理的。
这个时候连看医生都来不及了,带著最忠心的几名手下就去了停车场。
他的座驾跟李言的差不多都是防弹级別的,只要能够坐上去就安心一大半。
叮的一声电梯门打开。
在前后收下的保护中,陈会长也拿著一把手枪警惕的看著四周。
“陈会长,別急啊。”
就在这里。
陈明的声音突然传来,尤其是在这寂静的地下停车场更是想的嘹亮。
然后他就看见陈明和七八个全副武装的人出现在了四面八方將他连同几人一起围住。
最让陈会长感到绝望的就是陈明等人明显是穿著防弹衣的,连同防弹头盔在內,可以说是武装到了牙齿。
让他绝望的同时又不免生出嫉妒。
早知道在三边坡搞安保还有这种特殊权力,他也搞安保了,贩什么毒!
“陈明兄弟我们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如果老弟哪里又做错的地方,你只管说出来,我亲自给李老板端茶道歉!”
陈会长深吸口气,还是服个软的好。
能伸能屈方为丈夫。
“那陈会长跟我走一趟吧,別让我难做。”
陈明点了点头,倒是没有为难对方,不过这话让陈会长一张脸就黑了,这要是跟陈明走了,还能活著回来吗。
用屁股想也知道后果。
他隱晦的给手下一个眼神,对方也很默契的接收到了。
嘭!
陈明扣动扳机,枪口火蛇一闪,一枚子弹就贯穿了那人的胸膛,最后直挺挺倒地死不瞑目。
“陈会长,我们李总给你个机会还是要好好珍惜的,他可是说了,你要是不愿意的话我可以当场击毙你。”
他笑著朝陈会长挑了挑眉,露出一口白牙。
“事不过三。”
陈会长身体一抖,最后还是只能选择惜命。
他被陈明等人押上了一辆纯黑色的麵包车,连同那三名手下一起。
两天后。
几乎就在李言陪著安妮塔结束了日常晨练之后。
吃过午饭的李言送安妮塔上了回大曲林的车。
这大洋妞也知道自己还有两个月就要会美利坚了,因此来李言这里的时间更加频繁,李言倒是也满足对方,閒著也是閒著。
坐上车来到工地。
今天工人又可以休息个小半天。
还是之前吊著杰森栗的一楼空地,不过这次吊著的是陈会长了。
两天的时间这老东西还真瘦了一圈,看上去都比以前精神多了,顶多就是一脸血污身上青一块紫一块。
迷迷糊糊中陈会长就看到了李言,然后双眼飆泪,呜呜的朝著李言一个劲叫唤。
“省点力气吧,陈会长。”
李言也不走近,生怕被熏著。
“从哪儿带来的。”
李言看向一旁的陈明。
“在后山,之前在那里教训了一顿。”
李言点了点头,“以后不要在那里地方干这种事了,等刑讯房弄好之后,都关里面。”
“好的老板。”
李言重新看向陈会长。
样子是有点惨了,不过人还是认得出的。
“陈会长你就放心吧,你的象龙商会我不感兴趣,猜叔和艾梭以及吴海山他们会处理好的,也算是给你安排后路了。”
李言也就是过来露个脸,算是让对方死的瞑目。
然后他便离开了,陈明见状倒是没有继续折磨陈会长,而是给套了麻袋,让人放到麵包车隨便找了个水深的地方便绑上石头扔了下去。
而李言解决了陈会长的消息自然也传入了猜叔等人的耳中。
哪怕知道两人之间必然有一个会退出三边坡的舞台,但如此快还是让眾人感到惊讶的同时对李言越发看重了几分。
这绝对不是陈会长太菜了,奈何敌人太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