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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七章 九年前的圣別!

    第308章 九年前的圣別!
    “————后来。”
    志波一心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將目光从遥远的回忆中收回,重新聚焦在眼前他那继承了母亲发色和父亲倔强的、此刻因震惊而瞳孔微缩的儿子身上。
    “你出生了!”
    诊所的灯光有些昏黄,窗外是空座町深邃的夜色。
    一护靠墙坐在冰冷的地板上,断裂的天锁斩月就放在他的手边,刀刃的裂痕在灯光下反射著刺眼的光。
    后背拒灵之棘造成的伤口在心跳的搏动下传来一阵阵隱痛,提醒著他不久前在凤凰殿的惨败。
    父亲的话语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在他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再来就和你知道的一样了。”
    一心的语气变得平稳而清晰,如同在陈述一份早已写好的报告。
    “在蓝染右介精心策划的阴谋下,朽木露琪亚被派遣到现世执行任务,与你接触,她將死神之力暂时渡给你,这意外地唤醒了你体內沉睡的、继承自我的死神力量,隨后,在浦原喜助那个奸商的地下训练场里,经过艰苦的修业,你真正唤醒了自己的斩魄刀。”
    “再后来,通过一系列与尸魂界死神的战斗,你不断突破极限,然而,力量觉醒的同时,也等同於解开了束缚,你体內那份源於你母亲血脉、却又因我的存在而长期被压制的、属於“虚”的力量,终於被彻底解放出来。”
    一心的目光变得异常锐利,直视著一护的眼睛。
    “你体內的虚遭到解放,就代表一件事:我残留在你体內、用来压制它的那部分灵压,已经彻底失效了!无法继续压制它了!於是,维繫了我二干年人类身份的义骸”,与那只虚之间的联繫一也就是我当年付出的代价所形成的那条锁链—一就彻底切断了。所以————”
    志波一心,或者说,黑崎一心的声音充满了力量与回归的觉悟:“我才会在时隔整整二十年之后,重新找回了属於我自己的、完整的死神力量!”
    他微微停顿,看著儿子那混合著恍然、复杂与依旧存在困惑的表情。
    一护確实明白了许多,关於自己力量的来源,关於父亲消失的力量为何回归。
    但父亲此刻的神情,显然不止於此。
    “一护。”
    黑崎一心的语气陡然变得无比郑重,甚至带著一种沉重的肃杀,他坐直了身体,双手交握放在膝盖上,目光如同磐石般坚定地锁定著儿子。
    “你出生之后经歷的所有战斗、成长、喜悦与痛苦,那些都是只属於你黑崎一护的、独一无二的经验和足跡。作为父亲,我为你骄傲,也无需、更不应该再对你多做什么说明。”
    诊所里安静得只剩下父子俩的呼吸声和窗外偶尔传来的、遥远的车流声。
    昏黄的灯光在一心严肃的脸上投下深刻的阴影。
    “————但是,”他话锋一转,声音压得更低,带著一种穿透时光的冰冷,“在你所经歷过的、所知道”的所有事情背后,还隱藏著一些————你不知道”的事。”
    黑崎一护的心猛地一跳。
    一种强烈的不安预感,如同冰冷的毒蛇,顺著脊椎悄然爬升。
    他下意识地握紧了拳头,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
    黑崎一心深吸一口气,仿佛要凝聚起所有的勇气,去揭开一个尘封已久的、
    血淋淋的疮疤。
    他的目光锐利如刀,一字一句,清晰地吐出那个日期:“九年前的今天,六月十七日。”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一护的身体瞬间僵硬,瞳孔骤然收缩成针尖大小!
    六月十七日————母亲————去世的.一天!
    “听好了,你母亲的真正死因!”
    诊所狭窄空间內的空气仿佛凝固成了沉重的铅块。
    昏黄灯光在父子二人脸上投下摇曳不定的阴影,断裂的天锁斩月静静躺在冰冷的地板角落,刀刃的裂口如同狰狞的伤疤。
    黑崎一护后背拒灵之棘留下的阴冷剧痛似乎被父亲话语中蕴含的巨大衝击暂时压制,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冰冷寒意。
    “你的母亲她。”黑崎一心的声音低沉而艰涩,每一个字都像从齿缝中挤出“其实那一天不应该死的。
    ,,黑崎一护的瞳孔骤然收缩成针尖,心臟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几乎停止了跳动。
    喉咙乾涩得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难以置信的震惊在眼中剧烈翻涌。
    什么意思?九年前那个改变一切的雨天,母亲为了保护他而被虚吞噬————竟然是不应该发生的?!
    “这话是什么意思?”
    他嘶哑地问,声音带著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颤抖,指甲无意识地深深掐进掌心,试图用物理的痛楚来抵抗內心的惊涛骇浪。
    后背的旧伤仿佛被无形的鉤子勾起,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与眼前这顛覆认知的真相交织在一起。
    黑崎一心没有立刻回答,他微微侧过头,避开儿子那几乎要將他刺穿的视线,目光落在虚空中某个不存在的点上,仿佛在回溯那个被尘封的、充满悔恨与痛苦的雨天。
    他深吸一口气,那气息沉重得如同背负著整个世界的重量。
    “灭却师具有一种叫“血装”的能力。”
    他终於开口,语气带著一种刻意维持的平稳,试图用理性的知识构建起解释的框架。
    黑崎一护眉头紧锁,努力调动记忆:“嗯————我听浦原先生说过,就是將灵压注入血管,藉此提升攻击力或者防御力。”
    他曾在空座町大战中,从石田雨龙那里见识过这种独特的力量运用方式。
    “没错。”黑崎一心点了点头,目光重新聚焦在一护身上,带著一种沉重的肯定,“血装”是每一位血统纯正的灭却师与生俱来的能力。就算不是纯血统,透过后天不懈的锻炼也能学会掌握它。真咲她————”
    提到亡妻的名字时,他眼中掠过深切的痛楚:“————就算后来因为救我而混合了虚的力量,但她再怎么说,也是个纯粹到骨子里的纯血统灭却师。”
    他的声音微微提高,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强调:“尤其是防御血装——静血装”的能力,在她身上更是高人一等!那是流淌在血脉深处的本能防御。也因此,当年她遇到我,为了救我而承受虚的直接攻击时,那种程度的伤害才会被所有人看得那么严重,那是纯血灭却师防御被突破的极端情况。但是,从那次之黑崎一心的声音低沉下去,带著难以言喻的苦涩与追悔:“————真咲她,就不曾再被任何虚伤害到过。即使带著虚化的隱患,她的静血装”也足以让她在面对绝大多数虚时立於不败之地,毫髮无伤。”
    说到这里,他深深地低下了头,仿佛那无形的重量终於压垮了他的脖颈。
    诊所里只剩下窗外隱约传来的雨声和父子两人沉重的呼吸声。
    一护的心跳如擂鼓,一个可怕的预感在他心中疯狂滋长。
    “那一天————”
    黑崎一心几乎是用尽全身力气才重新抬起头,直视著一护震惊而迷茫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此刻充满了血丝和一种近乎绝望的坦诚:“其实我————並不是无法去救真咲”————”
    他停顿了一下,每一个字都重若千钧地砸在地上:“————而是没有去救她”!”
    “什————?!”
    一护猛地站起身,动作之大带倒了旁边的椅子,发出刺耳的刮擦声。
    后————“
    他无法理解,更无法接受!
    那个为了母亲甘愿放弃队长身份、放弃死神力量、甘愿被封印在义骸中成为“活疫苗”的父亲,竟然会在母亲最需要他的时候————没有去救她?!
    “那时候我在家里。”黑崎一心没有迴避儿子的目光,儘管那目光如同烧红的烙铁,“有感觉到真咲的灵压,以及那只虚的灵压。”
    “那你为什么不去?!”一护几乎是吼出来的,愤怒、不解、还有一丝被背叛的痛楚在胸腔里燃烧。
    黑崎一心痛苦地闭了闭眼:“————没有死神力量的我,穿著那具封印力量的义骸————就算去了,面对一只需要真咲亲自出手的虚,又能帮上什么实质性的忙呢?衝上去,可能只是送死,或者————成为她的累赘。”
    他坦诚著自己当时的懦弱与权衡。
    “但是!”
    他的语气陡然变得激烈起来:“要是真咲真的居於劣势,要是她发出了求救的信號,我发誓,就算是爬,我也会爬过去!就算用这具凡人的身体去挡,我也一定会去!”
    他深吸一口气,试图让混乱的思绪清晰一些:“————可是,那只虚,它很狡猾,会隱藏自己的灵压波动。但即便如此,它跟真咲的实力差距————依然非常大!大得几乎不可能逾越!以真咲的实力,以她那纯血灭却师的静血装”,她不可能被打败!她应该能————毫髮无伤地、轻鬆地消灭掉那只虚才对!这是基於我对她力量二十年的了解和无数次並肩战斗得出的判断。我甚至——以为那只是她日常一次再普通不过的清理任务,很快就结束,就像之前的无数次一样。”
    黑崎一心的声音充满了巨大的困惑和自我怀疑,仿佛至今仍无法理解那天的结局:“所以————我没有立刻衝出去。我以为————她很快就能处理好,然后回来————就像太阳每天都会升起一样自然。”
    他看向一护,眼中是深不见底的痛苦和悔恨:“但是,现实却並非如此,一护————现实残酷地告诉了我,我的判断错得离谱!真咲她————”
    父亲的话语如同冰冷的潮水,將一护彻底淹没。
    母亲强大的静血装、父亲基於了解的判断、与虚巨大的实力差距、以及最终那无法挽回的死亡结局————这一切构成了一个巨大的、令人窒息的悖论。
    为什么?
    如果母亲真的像父亲说的那么强大,为什么她会死?那只虚————怎么可能?
    就在这时,黑崎一心的话锋突然一转,问出了一个看似不相关的问题:“————你的朋友雨龙,他曾经提到过关於他母亲的事吗?”
    这突如其来的问题让沉浸在巨大混乱中的一护愣了一下。
    他努力回想,石田雨龙那张总是冷静自持、偶尔带著点彆扭和骄傲的脸浮现在脑海。
    “————没有。”
    一护摇了摇头,声音乾涩:“那小子,从来就不是那种会把家人的事掛在嘴边的人。他————很独立,也很骄傲。”
    他只知道雨龙的父亲是医生,母亲似乎很早就去世了,但具体————雨龙从未主动提起。
    黑崎一心的表情变得更加沉重,一种悲悯和宿命感笼罩著他。
    “他的母亲,叫作片桐叶绘。”他缓缓说道,每一个名字都带著歷史的尘埃“是混血统的灭却师。她————”
    他顿了顿,仿佛在確认那个日期带来的沉重:“——在九年前的六月十七日那天倒下,然后————三个月后————死去。”
    “九年前的六月十七日?!”
    一护失声重复,如同被一道闪电劈中!
    这个日期如同烙印般刻在他的灵魂深处—一—那是他母亲黑崎真咲的忌日!
    石田雨龙的母亲————竟然也在同一天出事?!
    这绝非巧合!
    一股更加庞大、更加黑暗的阴影瞬间笼罩了他。
    “到底————九年前发生了什么事?!”
    一护的声音带著一种近乎窒息的急迫,他感觉真相的冰山正在露出那令人恐惧的庞大底座。
    黑崎一心的拳头猛地捏紧,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发白,发出咯咯的轻响。
    他的眼中燃烧著愤怒和一种面对绝对强权的无力感,从牙缝里挤出了那个代表著灭却师最深重灾难的词汇:“圣別!”
    “圣別?”一护对这个词感到陌生,但仅仅是音节本身,就透出一股冰冷而残酷的意味。
    “九年前发生的————是由友哈巴赫所.动的,对整个灭却师种族进行的残酷筛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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