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东珠
张蕴武笑著揉揉姬蕴苓，答应都给她们带回来。骑上自行车，快速的向北平城市飆去。
今天早上天气还不是很热，黄土大道上也没有什么人。
现在的身体素质，自行车骑著真是飞一样的速度。
他想著这个东珠的事情，是不是想个办法给它们脱手了。
自己有没有那些爱好，这个东西换成了真金自银，才能维护好自己家的生活。
走到清华大学门口的时候，想著她们要喝可口可乐，又拐去了小商店里面。
这个刘掌柜的知道的事情多，顺便去想办法打听打听情况。
张蕴武一脚停在小商店门口，给迎接上来的刘掌柜装了一根烟，笑咪咪的说道：“无量天尊！刘掌柜的！近来可好。让小伙计去搬两箱子可口可乐，给我捆自行车上。”
“再给我来五条哈德门香菸，送打火机的活动，现在还在送吧！？”
呵呵呵呵呵！
掌柜的笑咪咪的点燃烟，小声的说道：“张道长！你来这里买烟当然会送打火机！吴学姐和董学姐又来打听过几次，问你来了没有！”
张蕴武叼著烟看了看他的马褂帽子上的那个玻璃珠子，假装好奇的问道：“掌柜的！我办完事情去宿舍看她们，你那个帽子头上那个是东珠吗？”
掌柜的一边拿著他要买的香菸打包，一边笑著打趣说道：“张道长！我的爷！你別打趣我这个苦命人，东珠那是无价之宝！官帽上的东西，北平人怎么可能会没有听说过！？这个东西有些人可稀罕，你別看著我的马褂。那都是东家安排的场面货，我的珠子是琉璃的可以卖二个一铜板！我可没有那个能力玩那些东西。”
张蕴武笑著打趣说道：“掌柜的！你要说东珠是无价之宝就完蛋了！但凡是无价之宝其实都不值钱，都是骗人的鬼！比方说尊严、礼仪、仁义！”
掌柜的哈哈一笑，说道：“爷！你说的真是对。不过这个东珠品相稍微好点的，在北大的琉璃坊里面真的可以换大价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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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蕴武顿时就来了精神，假装好奇的问道：“掌柜的！我来北平少也听说过琉璃厂传奇，那里也热闹。倒卖这些文玩宝贝一类的东西，难道不是就是旁边的琉璃厂那里那一片！？”
掌柜的调试著打火机，给里面灌煤油，笑著说道：“张道长！北大的琉璃坊里面去的是有钱人家，他们真心实意的想要买鑑定过的好宝贝。琉璃厂里面的都是穷光蛋们，想要靠眼力在那里的假货垃圾堆里面捡漏发財！
想要买好东西，你直接上北大的两家琉璃店就行。上次跑去大八粒买了没有？”
他一下子就听明白了，那个琉璃厂传奇故事多！
张蕴武笑著递了八个大洋货款给他，又往掌柜的兜里面丟了两个大洋，说道：“枪买了！上次美丽国的人確实很好说话，拿了一桿加兰德步枪，一大包几百粒子弹。算下来还真是便宜得很，估计要打猎用很久了。多亏了你的消息，省了好多不必要的麻烦！”
掌柜的笑嘻嘻的说道：“谢谢了！就那里买枪最安全省事了，你买那么多烟，我给你弄一罐煤油，方便你以后去灌打火机使用。”
“没有事情別去那些茶馆和京剧园子里面，那里都是那些地痞流氓们的老窝，专门坑人。”
“北平的四个霸天，都是有后台支持的，北平的茶馆没好人。这个北平的正经人喝茶都去八大楼里面————”
张蕴武听著他嘮叨著江湖儿女的传说，接过玻璃瓶装的煤油，笑著说道：“那就谢谢你了！”
他拿著东西出去了，骑上自行车跑了。
小伙计捆完了可口可乐回来，看著掌柜哼著小曲，在扒拉柜檯上的八个大洋的货款。
他刚刚准备说店铺里面就赚一块钱，你还送三个银角子一大瓶的煤油啊！
掌柜看著小伙计板著脸说道：“滚蛋！別和老子说话！赶紧去擦桌子，老子现在看见你就能坏了好心情，中午吃不下饭。”
张蕴武半路收起东西，趁著时间还早，赶往北大学校里面去。
从清华大学这里过去北大近得很，正好穿过琉璃厂里面就到了。
琉璃厂起源起於清代，当时各地来京参加科举考试的举人大多集中住在这一带，因此在这里出售书籍和笔墨纸砚的店铺较多，形成了较浓的文化氛围。这里经营古玩字画的店铺很多。
加上附近的大学特別多，有钱人也就特別多，地理位置好。
闻名中外的京城琉璃厂文化街，和平门外，西至宣武区的南北柳巷，东至宣武区的延寿寺街，全长约800米。
后来，到了元朝这里开设了官窑，烧制琉璃瓦。自明代建设內城时，因为修
建宫殿，就扩大了官窑的规模，琉璃厂成为当时朝廷工部的五大工厂之一。
到清嘉靖三十二年修建外城后，这里变为了城区以后，琉璃厂便不宜於在城里烧窑，而迁至现在的mtg区的琉璃渠村，但“琉璃厂”的名字则保留下来，流传至今。
清初顺治年间，在京城实行了那个“满汉分城居住”。而琉璃厂恰恰是在外城的西部，当时的汉族官员多数都住在这个附近。
后来全国各地的会馆也都建在附近，官员、赶考的举子也常聚集於此逛书市。
使得明朝时红火的前门、灯市口和西城的城隍庙书市，也都逐渐转移到琉璃厂。
各地的书商也纷纷在这里设摊、建室、出售大量藏书。
繁华的市井，便利的条件，形成了“京都雅游之所”。
这些使琉璃厂逐渐发展成为京城最大的书市，形成了人文薈萃的文化街市，与文化相关的笔墨纸砚，古玩书画等等，也隨之发展起来。
这里熙熙攘攘的，热闹得很，现在还有很多洋货商店，洋书店。
但是和刘掌柜说的一样，对於文玩这些东西来说，这里的大部分人还是凑热闹，想是要来这里捡漏的穷光蛋。
假货多如牛毛，真东西几乎没有，基本上都是上周的东西。
上周的鼎，上周的的炉，上周的花瓶，上周的字画————
这些熙熙攘攘的人流量，多半都是看热闹淘宝的穷光蛋，这个东西东珠可真是不適合掏出来！
他也没有兴趣一个大洋去买一个上周的鼎，把钱拿去买点酥糖和点心，师妹会给他一个甜甜的笑。
穿过这里，张蕴武没有五分钟时间就到了北大的校园里面。
北平的北大不愧一个老字，到处都是穿长衫长袍的老傢伙，一群一群的多如老牛毛。
这里是开放式教学，很多来这里接受再教育的私塾先生，孔乙己要是能活著来到这里，估计能窃不少的好书，一本就能发家致富。
————
这里的正规学生不到一千一百人，野学生起码也有二千多，都是来拥抱文明的。
这些人都是拿著一本课本来旁听的，张蕴武骑著自行车一阵子溜达，未央湖畔就找到了这里华表下的两家琉璃坊。
找个没有人的地方，收拾好了自己的宝贝自行车，进入了鼎鼎大名的大雅堂。
这里的大门古香古色，一排的六开的雕花木头门。
果然刘掌柜的消息灵通，这里的东西都是真的宝贝儿，便宜一点的都是大几十大洋，贵的都是写著价格面议。
墙壁上都是各种文人墨客掛售的字画，花鸟鱼虫，价格一般都是都是十几块，几十块。
肯定不是法幣，文化人的世界里面，果然就没有便宜的东西。
一个穿著丝绸长袍马褂的老头看了看他，笑著说道：“小道士！贵姓！？有宝贝要出手？”
看出来自己的目的不稀奇，他进门以后一直观察各种东西的销售价格，根本就没有看那些古玩一眼，明眼人一下子就能看出来。
张蕴武笑笑，说道：“掌柜的！免贵姓吴，字次仁。在山里面打猎时打了一个大野鹅，无意中打了一个宝贝。”
东珠！？
掌柜立即就明白了，惊讶的说道：“那些都是传说，这种事情可是太稀罕了！你请这边来喝杯茶，有多大，有没有黄豆大，能不能掌掌眼！？”
“无此人可真是一个卖宝贝的好名字，道长的名字取得很好。不会是带土腥味的东西吧！？”
张蕴武笑著说道：“掌柜的！我这是真心诚意拿来换钱用的，不是拿你这里来换麻烦的。你看看当然是没有问题。名字都是一个麻烦，什么土腥味！？我一个道士会做那些事情！？仰天大笑出门去，我辈岂是蓬蒿人。”
他掏出来一颗东珠，搁在掌柜拿出来的那个垫了绒垫子的木托子上面。
这些搞古玩的人，都讲究一个一个玉不过手，免得被人讹上了。
包括一些贵重物品，都是放在那个托盘上看东西，能不拿起来的东西，绝对不可能拿起来看。
掌柜的也没有在意张蕴武名字的事情，这些东西怕麻烦也是应该的，包括他自己也是一个样。
事情暴露出来了，別人来他这里，追著他討问东珠是谁卖的！？
东珠被谁买去了！？
也是一个大麻烦。
这个桌子就在窗户旁边，光线非常好。
硕大的东珠顏色微微带著一点黄色，阳光底下反射的光是金色。
鸽子蛋大小的东珠色彩斑斕，那个通透的光晕根本造不了假，掌柜的一眼就看明白了。
惊喜的大声说道：“金珠！鸽子蛋！刚刚才出来的新珠子，品相非常好的走盘珠，这绝对不是人工开採挖出来的东西，现在乌苏里江被挖空了，出不来东西了，最大就是黄豆大了。这绝对是野鹅嗉子里面的极品东珠，在野鹅嗉子里面有些年头了，要不然不会这么圆润通透！”
“真是太漂亮了！好东西！我活这么大了，第一次看见这样子的好东西啊。
这要是早几十年交易，你我被发现了，一家人估计都要砍头了！”
“我能摸一下子吗！？”
看见张蕴武毫不犹豫的点头同意了。
他才谨慎的戴上一个白手套，拿手指头轻轻的拨了一下子，看了看底下有没有瑕疵，又用单片眼镜凑近看了看。不停的说道：“好东西！真是好东西！正宫娘娘都戴不上它，早些年把这个上贡上去，你我还能拿它做官！”
张蕴武直截了当的问道：“这个东西能值多少钱？”
掌柜的又轻轻用手套摸了摸，点评道：“无价之宝！举世无双！”
张蕴武笑笑，又掏了一颗放上去说道：“你再看看再说话，现在是举世无三了！”
掌柜的激动的又戴上单片眼镜说道：“这竟然还是一对的！！这就更加难得遇见了。这两粒东珠大小差不多，色泽差不多，漂亮！漂亮！”
张蕴武看了看他激动的样子，害怕他激动过去了，一伸手收起了两颗东珠，问道：“你能不能爽快点给个价？再说什么无价之宝，不行我就换地方去卖了。”
掌柜的看著他隨手就揣进兜里面，也不怕花了东珠。看得他心肝一颤，想了想，说道：“这个东西太贵重了，我真是不好出价，我收不了！”
那今天就不卖了，过个五十年以后再说吧！
看见大雅堂掌柜的反应太嚇人了，他感觉外面的那些琉璃坊更不適合出手，张蕴武起身准备要走。
掌柜的连忙说道：“小道长！我给你介绍一个客户认识一下子，她正在到处寻找这些东西。如果交易成功了，一成的介绍费用。”
张蕴武笑著说道：“你觉得这两颗东珠应该值多少钱，我参考一下子价格，看你这个一层的费用合適不！？”
掌柜的连忙说道：“小道士！这个东西说实话现在没有以前那么名贵，以前这两颗东珠的这个品相最低也是黄金千两，万两，但是现在可能就值黄金百两左右。”
“但是你这个是刚刚出来的新珠子，上面没有任何伤太稀罕了，本来就是一个祥瑞。这个品相一颗最低也是黄金百两以上，两颗价格最低也是黄金三百两以上，这是最低价格了。”
“我会和她说个大概价格和最低价，我负责把客人叫来，你自己和她要一个合適的价格，你们商量一下子，觉得合適就卖，反正成了的话，我最后收一成介绍费。”
“因为我也不会给顾客虚报价格坏了名声，你认可这个最低价格，我就打电话报价格给客人。”
这个东西搁在以后，这两粒东珠也能卖个千八百万。
不过仔细的算算，掌柜的这个价格显然是更加高，还是现金！
张蕴武笑著看了看他，爽快的说道：“成交！你赶紧的打电话吧，我在店铺里面看看热闹。”
他点燃一根哈德门香菸，在店铺里面到处看著。
店铺里面金石玉画，到处都是这些东西，价格都很美丽。
但是基本上都是虚高，这些东西都是寄卖的无价之宝。
可能真是要买的时候，大家都要好好的商量一下子价格。
但是相比较於后世来说，现在那也就是一个豆腐价了。
张蕴武如果是一个古玩爱好者，肯定会买上一堆玉石字画回家去，细细的把玩。
可惜！
这些东西真的是想要拿它们去变现，那都是瞎扯淡！
就比如现在店铺里面最贵的一方田黄石印章，只简单介绍说的是黄金的十倍价。
但是你拿著黄金隨时都可以用，你拿著它在手里面很有可能就窝在手里面了！？
不等上八十年，不遇见一个疯狂的玩家，你永远也脱不了手。
说白了，它就是一块石头！
和翡翠钻石一样，都是有人故意在里面编故事。
盛世古董那些也是炒做，那也是骗人的鬼！
真正的想要出手的，价格低到无法想像。
掌柜的看著他看热闹，在旁边给他泡了一杯茶，好奇的打听著：“小道士！你这个东珠是怎么出来的，在哪里打的大鹅。是不是在草原上，是不是那个黑鹅！？”
张蕴武笑著解释道：“走在路上，抬头看见一个大野鹅，好奇的打了一枪，嗉子里面就发现了两颗东珠！”
掌柜的无语的说道：“小道士！你乾脆就说大野鹅走你面前，直接吐了两颗东珠给你。”
张蕴武笑著解释道：“我要是那样子说，你相信吗！？”
“好吧！確实是草原上打的野鹅，一个部落里面一起打了九年时间，一只黑鹅出的东西，你高兴了吧！？”
掌柜的笑嘻嘻的说道：“要说是远东地区，这样子还有点像！”
过了半个小时，一顶滑杆轿子停在了大雅堂门口，一名四十左右的贵妇人跑了过来，看得张蕴武一愣。
倒不是漂亮不漂亮，而是因为她穿的一身宫装，脚底下七厘米高的鞋底子，戴著那个繁琐的头饰嚇他一跳。
也不知道是公主还是格格！
贵妇人急急忙忙的跑过来，后面还有几个僕人们，还有一个提箱子的健壮僕人。
她小脚噠噠的跑进门就问道：“黄掌柜！现在真的还有特等的东珠出世了！？你说的东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