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科举,娶了个小作精回家 作者:佚名
第335章 搬家
元武帝笑眯眯道:“你不仅救下父皇,还救下了朕,又和王將军带兵击溃草原部落,如此功绩,一个侯爵担当地起。”
他不介意谢子安当初拒绝站队他,只要谢子安是保皇党,他现在成了皇帝,那么谢子安以后也只会忠诚於他。
元武帝眼神暗了暗,只是太子太傅一职,父皇终究多此一举……
进行一系列册封后,元武帝宣布大赦天下。
大赦天下也不是什么罪犯都能放出去,重刑者,还是得待在牢里。
不过,远在千里之外的阿诺却被释放了,等在清泉县的阿成终於要等到他的大当家回来。
新帝登基的同时,皇后也在当天册封。
大皇妃如愿登上后位,在后宫接见各个命妇们的拜见。
许南松也一大早进宫了。
途中遇到许南春。
前世没有发生逆谋暴动,但许南春作为女主,也在侯府相安无事。
在得知丈夫救了新帝的唯一儿子后,欣喜若狂,罕见地对朱六郎温柔小意,搞得朱六郎以为她被鬼附身了,这几天连忙躲到小妾院子里。
许南春也没生气,反而叮嘱小妾好生伺候著。
朱六郎听著,汗毛直立,差点去喊老侯爷找和尚上门驱邪。
好在许南春很快把注意力转移,不再搭理他。
许南春估摸著,前世朱六郎也是因为什么救了大皇子的儿子,才保住了侯爵之位。
不管怎么样,只要爵位不降,她以后也就还是高高在上的侯爵夫人。
妹妹终究比她低上一等。
带著这样的好心情,进宫拜见皇后,碰到妹妹时,许南春难得没出声嘲讽,只是微妙地看了眼许南松。
隨即昂起头颅,走在许南松面前。
许南松不明所以。
不过,她还是第一次看到二姐如此高傲的姿態,难道老侯爷重新掌握军权了?
大皇子妃本就是世家嫡女出身,嫁到皇室后又是长媳,现在当上皇后,很快適应了身份。
游刃有余接待了各位命妇们。
只不过在许南松刚要落座的时候,派宫女叫住了她。
正当所有人疑惑时,皇后笑眯眯请许南松坐到前面的位置,也就她稍稍下首。
许南春瞪大双眼。
心里不由炸了。
凭什么许南松三品命妇坐在她前面?
难道就因为谢子安的救驾之功?
但再怎么,也比不上公侯宗室们的命妇地位吧!
所有命妇一肚子疑惑,许南春揣著满腹不甘,但也只能掛上得体的笑,听了半刻钟皇后的场面话。
许南松没深究多久,估摸早朝那边陛下公布先帝遗詔,夫君封侯,她坐这也是应该的。
再说了皇后亲自派人安排,她还能拒绝?
帝后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前面皇帝看重维护君臣情谊,后宫里皇后自然会对大臣命妇表示善意。
但拜见皇后结束,出宫不久后,谢子安封侯的消息如病毒一样快速传遍了整个盛京。
许南春一只脚踩到坐墩上,正要走上马车。
听闻消息,顿时愣在当场。
她喃喃道:“……你说什么?谢子安封侯了?”
丫鬟低声道:“是,今早早朝陛下当著文武百官册封……”
许南春麵皮抖动,咬紧牙关,才不让自己在宫门前失態。
她深吸口气,咬牙道:“先回府!”
只是进宫时候的好心情荡然无存,想到自己刚才在妹妹面前趾高气昂的样子,她就气得胸口都快要爆炸了。
许南松看到她那时候的样子,是不是在心里嘲笑她?
一想到这个,越想越气,两眼一翻,在马车里撅了过去。
贴身丫鬟:“夫人?!夫人——快回府,叫府医!”
*
元武帝公开先帝遗詔,谢子安被封侯和升官的消息传遍整个盛京。
一时间,谢家风头无两。
就连小廝出门办事,都被人討好。
越到这个时候,谢子安和许南松越要约束府里的人。
不过,如今谢子安被元武帝架在前面,他也不打算低调。
元武帝赐下的郡王规格府邸修葺好后,选择了个吉日,一家人便欢欢喜喜搬进了大宅子。
许南松兴奋地指挥著僕人搬东西,亲自打理侯府。
谢子安看得好笑,“许南南,当初你可是连嫁妆都懒得打理,现在怎么这么勤快?”
真是一壶不提哪壶的,许南松白了他一眼,瞧了眼气派的侯府宅子,又美滋滋道:“那哪能一样,这是咱们新家,要儘快安置好才住得舒服。”
她一脸“你懂不懂”的表情,见谢子安现在閒著,还把人拉过来一起討论怎么装修打扮宅子。
谢青云已经带著妹妹玩疯了。
侯府比原来的三进宅子大很多,位於皇亲国戚旁边,街道安静,周边都是气派建筑。
谢青云兴冲冲问:“娘,能不能给我腾出一个演武场?以后我好约伙伴来一起玩!”
许南松瞧了眼长得高壮的儿子,小玉儿跟在哥哥后面,也嚷嚷著要一个演武场,忍不住就笑了。
俯身点了点她的小额头,“你知道什么是演武场么,你就要?”
“娘!”谢青云忍不住又问了一声。
“学了这么些年武,还没腻歪呀?”
“我不腻!儿子就喜欢练武!”谢青云从小就好动,跟著许南松玩,小小年纪就要学骑马,跟了潘爷爷学长枪,现在技巧招式也练得不比武打师傅差了。
“行。”许南松答应下来,不等儿子欢呼,她补充:“不过这是有条件的。”
谢青云急忙问:“什么条件?”
似乎想到了什么,他皱巴著脸,“不会是让我吃一个月的青菜吧?”
这孩子从小就挑食,不爱吃青菜。
去了许府私塾读书,许南松管不到他,他在许府跟其他表哥吃饭时候,就挑出青菜不吃,还威胁身边的书童小廝不准告状。
结果休假回家时候便秘了。
许南鬆气坏了,勒令他喝了十五日青菜汁,谢青云喝的时候就跟喝毒药一样。
暗搓搓到谢子安跟前装可怜,企图让爹爹帮忙到娘亲跟前说情。
谢子安表示无能为力,他拿出当年那本论语,递给儿子说:“诺,妻子论,爹也不敢在你娘生气时候招惹她。”
谢青云大失所望,忍不住说:“爹,难道外面的人说您妻管严,原来都是真的?”
谢子安轻咳一声,虎著脸:“別听外面的人胡说八道,为父这是尊重你娘。”
谢青云瞄了眼那本书上的“妻子曰”,总觉得有些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