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科举,娶了个小作精回家 作者:佚名
第337章 新帝態度
王兴安唰地打开扇子,“什么意思,我们怎么就不能一块了?”
“……大冷天的。”谢子安嫌弃避开他的扇子,“你不能我冷。”
王兴安撇撇嘴,“我这叫风雅懂不懂?”
崔茂摸了摸自己的髮型,谢子安瞧了眼,发现他有些风骚的发冠。
顿时悟了。
这俩自恋的人走到一块也不奇怪。
王兴安凑了过来,“怎么季兄没留下喝你的乔迁宴,直接跑回边疆了?”
“你又不是不了解他,季兄討厌官场中的尔虞我诈。”
王兴安翻了翻白眼,“那莽夫,以为在军中就没有?”
谢子安笑了笑,没应话。
崔茂朝他左右探了探,“嘿,你身边那个大力块头的小廝呢?”
“你是说赵一?”
“对对对!”
谢子安笑道:“他在草原之战立下战功,得了王凛看重,我便放契让他待在肃州了。”
崔茂嘖嘖两声,“可惜了,你身边少了一得力的护卫。”
“赵一天生神力,待在我身边才叫可惜,如今他有了出头路,我作为主子的,哪能拦著?”
谢子安笑道:“行了,別说其他的了,今晚不醉不归!”
宴会过半,赵三突然小跑来到谢子安跟前低语了一句话,谢子安顿了顿,让岳父和大舅哥先帮忙招呼客人。
隨即大步往门口走去。
门口停著一辆低调的马车,一个小廝打扮的人看到谢子安顿时露出笑容,喊了一声谢大人。
若是有其他人在场,定然能听出来,这声音尖细阴柔的小廝是个太监。
谢子安点点头。
这时,马车里的人掀起车帘子,露出一个小脑袋,怯生生地看了谢子安一眼。
谢子安心中暗嘆,面上却笑道:“臣见过閒王殿下。”
刘元敬抿了抿唇,低低应了一声:“老师不必多礼。”
前段日子,册封朝臣后,元武帝追封了自己死去生母为慈圣皇太后,先帝皇后也就是他的嫡母,册封为仁圣皇太后,而祖母则为孝昭太皇太后。
剩下的两个兄弟,昏迷中的六皇子被封为安王,而八皇子封为閒王。
安王,希望六皇子安然醒来,身体儘快恢復康健。
至於八皇子的閒王,也正如字面意思,希望他当个閒散王爷。
大家都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反而夸讚元武帝关爱兄弟,仁爱有加。
毕竟先帝在世时,六皇子都没捞著一个王爷噹噹。
消息宣传出去,底下百姓对元武帝的风评变得更好。
谢子安也没觉得有什么,先帝也只是让他护著閒王长大,看样子,元武帝並没有先帝想像中那么小心眼,从目前元武帝对閒王不咸不淡的態度来看,小豆丁长大不成问题。
刘元敬搭著小太监的手走下马车,隨即给谢子安递上一个盒子。
“这是……本王送给老师的乔迁之礼。”
谢子安讶然,不过也接了过去。
“里面正热闹著,殿下不妨进去喝碗热汤?”
小孩才三岁多,出来一趟还带著侍卫、大伴太监和嬤嬤,显然也不能让他跟里头的大臣一起喝酒。
估计跑这一趟还是太后要求的。
谢子安心中嘆息,可怜天下父母心。
刘元敬摇摇头,送完礼后,也不进去,直接离开了。
李文山跟了出来,看到这一幕。
“主公,閒王殿下这是……”
谢子安淡淡道:“他才三岁能有什么意思,不过是太后让他多亲近我。”
李文山皱眉,压低声音:“主公和閒王殿下如此亲近,陛下会不会不喜?”
谢子安抬手,李文山止住了声。
他淡淡道:“以后这些话不可轻易说出口。”
李文山见状,应下。
“不说这些了,你什么时候成亲?都快而立之年,就不想成个家?”谢子安打趣般笑道,“你爹娘都问到我跟前。”
李文山跟著谢子安外派一路走来,跟著谢子安在盛京定居后,便接了老娘老子进京住一块。
老两口对大儿子的终身大事急得不行,奈何李文山一心跟隨谢子安做事业,前半年还跟著跑去了边境打仗。
这次回来有了军功,被安排去当了个小小的正九品都头,可他实在不甘心当个小武將,前段日子得了谢子安的消息,去参加了朝廷组织的“銓试”。
“銓试”一般是武將转文官的考试,竞爭激烈,寻常人都不知道消息,考试就结束了。
若他能通过,也算是熬出了头。
虽因著破相,升官的机率不大,但跟著谢子安混,就能继续有肉吃。
老两口现在就想抱孙子。
李文山粗糙的脸听闻上峰如此催婚,也忍不住红了红脸。
一大老爷们在跟前脸红,搞得谢子安满脸嫌弃,“赶紧定下,我儿子都快十岁了,你居然还没娶妻,这像话么?”
李文山嘿嘿一笑,搓了搓手。
他跟谢子安去边境半年,白面书生也变成黑皮糙汉了。
“这事儿,还得麻烦夫人帮忙做媒。”
谢子安挑眉,嘖了一声,“有中意的?”
李文山羞涩点点头。
看得谢子安齜了齜牙,“行!你告诉我哪家姑娘,若是人家也愿意,保准给你做好这个媒!”
两人虽是上下属关係,但这么多年工作上相处融洽,又是曾经的同窗,谢子安一直把李文山当好友好兄弟。
如今孤寡多年的兄弟终於有喜欢的姑娘了,说什么也得努力让他如愿以偿。
夜幕降临,宴会也到了尾声。
直至把最后一位客人送走,热闹了一天的靖安侯府终於安静了下来。
许南松让牡丹整理好今日礼单给她,这些都要记好,以后走动时候就知道怎么给別人送礼。
送礼在官眷中也是一门高深的学问。
许南松从被父亲哄骗著学习,一直学到现在,也慢慢拿捏住其中的窍门。
她瞥了眼慵懒半躺著的男人,推了一把他:“赶紧去洗洗,喝了一整天的酒水,臭死了。”
“嘿,还嫌弃起我来了。”
谢子安嘖了一声,攥住她的手腕,一把拉进怀里,將脑袋埋进她的脖颈处。
许南松挣扎大叫,“好重的酒气!你放开我!”
“熏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