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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五章 赴约(1W求订阅)

    第115章 赴约(1w求订阅)
    【你正在尝试解析“一气混元丹”的配料】
    【医术技能鑑定通过】
    【你得到了“一气混元丹”六味君药、十四味臣药、九味佐药和七味使药的配方】
    【你正在尝试改善药方提升丹药的效果】
    【医术技能鑑定通过】
    【你可以通过分別加入一种君药,进而获得两个截然不同的新配方】
    【配方一:加入千年灵芝,可以使真气上限提升效果加倍,但恢復真气效果减弱九成】
    【配方二:加入自己的血,丹药恢復真气总量翻倍(总计7000点),同时祛除热毒和侵入体內的至阳真气】
    看著角色面板弹出来的滚动信息,刚刚把一粒“一气混元丹”碾碎正在研究的杜永整个人都愣住了。
    因为他完全没料到,自己的血居然也成了可以入药大补的好东西。
    莫非是那一滴玄龟之血带来的额外效果?
    还是自己修炼了二十多种內功心法导致经脉出现了某种异变?
    ——
    又或者两者皆有之?
    但不管怎么说,杜永现在总算是得到了一直由百草堂垄断的“一气混元丹”配方。
    而且还是两个改进版本。
    再加上高级金疮药“生肌散”和刚才解析出来的“回春丹”配方,他已经练到六十多点的医术总算是能派上点用场了。
    要知道在此之前,他提升医术全靠给人问诊、针灸、开药。
    有时候人不够还得拿牲口和动物凑数。
    石山派方圆十几里的所有住户都知道,杜永杜少侠有个毛病,那就是好四处给人和动物治病。
    就连家里的牲口精神头不好,瞅见了都得过问一下顺便扎两针。
    以至於村头的猫猫狗狗跟拉犁的老牛,老远闻著他身上的味都会嚇得躲起来瑟瑟发抖。
    有时候就连田地和穀仓里的耗子被抓住都得先治病,治好了才能弄死。
    这种也不知道算是活菩萨、还是活阎王的做法,虽然在大家眼里有点怪,但由於免费给诊病,而且基本都是药到病除,所以也没谁有意见。
    不过现在,杜永终於不用再去做別人眼中的怪人了。
    有了这些药物的配方,完全可以通过配药来提升医术。
    想到这,他连一秒钟都没犹豫,直接从养成模式的商店界面买了一大堆药材。
    经过复杂的工艺处理,他先按照顺序將所有药材倒入真气炼丹炉內,形成层次分明的结构,隨后发动阴阳调和筑基功的真气,以极为精细的操控將各种药物按照相须、相使、相畏、相杀、相恶、相反的中药理论进行调和。
    整个过程非常漫长,並且绝对不能出一丁点失误。
    否则一旦出点问题,一炉药就全废了。
    前者非常考验真气炼丹炉使用者內功的修为,后者则考验耐心和对於真气的操控水平。
    整整两个时辰过后,炉子里才终於开始飘出阵阵药香味。
    杜永瞅了一眼自己的角色面板,赫然消耗了两千点真气。
    此时此刻,他才明白为什么江湖上好的丹药一个比一个贵、一个比一个难买,经常是有钱都买不到。
    原来炼药这门手艺真不是谁都能干的。
    先不说打造真气炼丹炉的巨额花费,光是培养一个专门炼药的內功高手花的钱,就能让一个中等规模的门派破產。
    另外,也並不是每炉药都一定能成功。
    越是顶级的丹药炼製失败后的损失也越大。
    比如说这一炉就用了半株千年灵芝,还有许多其他在市面上根本买不到的稀有珍贵药材。
    当密封的炉子打开瞬间,整整三十六颗指甲盖大小的药丸赫然出现在炉底。
    除了少量已经被真气反覆揉搓剩下的药渣之外,基本没有什么杂质遗留下来。
    这也是真气炼丹炉与普通炼丹炉最大的不同。
    它对於药材的利用率要高出不知道多少倍,而且成功率也会大幅度提升。
    杜永拿起其中一颗直接使用医术进行鑑定。
    【一气混元丹(千年灵芝改良版)】
    【品质:优良(效果增加10%)】
    【效果:服用后提升415点真气上限,同时恢復415点真气,获得持续十天的耐药性状態(在该状態下,相近类型的药物效果会减弱乃至彻底消失)】
    “能提升415点真气上限?真是不错!这玩意可比直接生啃千年灵芝划算多了。”
    折腾了小半天的杜永脸上浮现出满意的笑容,当场把手里的药丸扔进嘴里吃掉。
    瞬间!
    丹田內涌起一股热流,並隨著真气迅速传遍四肢百骸。
    要知道生啃一颗千年灵芝才增加五百点真气上限。
    可用来炼药却能弄出至少六十多颗提升四百多点真气上限的一气混元丹。
    这运用效率直接原地提升了几十倍。
    当然,缺点也不是没有,那就是十天“耐药性”的状態。
    毕竟直接生啃千年灵芝是没有任何限制的。
    更何况一炉药炼下来,杜永的医术立马提升3点,远比给人和动物诊病、针灸、开药快多了。
    以现他如今六十多点的医术,有时候一天看几十个病人都不一定能获得提升。
    用蜂蜡將所有刚炼製好的“一气混元丹”密封放在一个单独的小盒子里,杜永立马清理乾净炼丹炉,准备趁热打铁再炼一炉,爭取今天把医术提升到七十点。
    不过很可惜,门外院子里传来的声音打断了他的计划。
    “小师弟!这都什么时辰了,你怎么还呆在屋子里不出来?咱们该去苏州城赴约了。”
    听到这句话,杜永才猛然间想起昨天跟大师兄约好的事情,赶忙放下手里的药材和炼丹炉,直接推开门走了出去。
    瞬间!
    一股刺鼻的药味跟隨他一起从屋內涌出。
    刚走到门口的陈翠书差点被熏得窒息,赶忙捂住口鼻连连后退:“天吶!你这是在屋里捣鼓什么呢?这味道简直比存放药材的库房都冲!”
    “药味?啊!我刚才在摆弄一些药材,顺便尝试著炼了一炉丹药。”
    杜永不以为意的耸了耸肩膀。
    由於摆弄了两个时辰的真气炼丹炉,他现在已经被多种药材醃入味了,以至於自己根本闻不出来。
    “你还会炼丹?”
    陈翠书吃惊的瞪大了眼睛。
    要知道在江湖上,配药和炼丹可是两回事。
    前者只是单纯的抓药煎煮,亦或是把药材处理过之后调配成可以隨时使用的粉末,基本懂一点医术就能做到。
    一般这种药的保质期非常短,一两个月乃至几天就会失效。
    可炼丹指的是用內功心法產生的真气与药材相结合,使其变成一种可以长期保存目便於携带的小丸子。
    一颗密封好的丹药,哪怕放上十年、二十年,打开蜡封也一样能够照常发挥作用。
    整个石山派唯一会炼丹的就是身为掌门的石山仙翁。
    不过陈翠书知道师父的炼丹水平其实不怎么好。
    偶尔兴致上来了炼几炉也大多以失败告终。
    至於炼成的次数,在他记忆中屈指可数。
    所以炼丹是一种门槛非常高,对於医术、內功和真气控制要求都十分苛刻的技能,不是谁都能学会的。
    “嗯,会一点。喏,这是我刚炼好的。大师兄拿去等过个十天左右再吃。
    杜永隨手就把一颗才出炉封装好的丹药丟了过去。
    陈翠书立马接住,轻轻拨开外层的蜂蜡嗅了嗅,紧跟著难以置信的张大嘴巴惊呼:“这————这是一气混元丹!你把百草堂的秘方给破解了?”
    “没错!而且我还改进了配方,这颗提升功力的效果要比原版的强一倍。这里还有一些,等给山上的师兄、师姐们一人一颗分分。”
    杜永再次从盒子里取出几颗塞到大师兄的手里。
    由於有“耐药性”这个负面状態,这种丹药十天才能吃一颗,他自己根本消耗不完。
    与其放著不管倒不如拿出来与同门师兄、师姐分享。
    反正石山派人丁原本就稀少,弟子加在一起总共也没几个。
    “什么好东西?快给我瞧瞧!”
    陆宏不知何时也从院子外面走了进来,两只眼睛微微放光。
    “给,拿去吃了赶紧运功,別辜负小师弟一片好意。”
    陈翠书直接把拨开蜂蜡的那颗扔了过去。
    陆宏甚至没有伸手,而是直接张开嘴接住当场吞下肚子。
    光从这种反应就不难看出,石山派弟子之间的关係有多亲密。
    要知道行走江湖要学习的第一条,就是不能隨便吃別人给的东西,更不能喝別人的酒跟水。
    否则里边要是加点料,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更不用提丹药这种可能存在各种潜在风险跟隱患的东西。
    可陆宏却无条件相信自家师兄弟不会害自己,二话不说直接就吃了,並且直接坐在地上运转內功。
    眨眼工夫,身上那件宽鬆的长衫便被破体而出的真气吹得涨起来。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睁开眼睛满脸欢喜的起身道:“这是什么丹药?我的真气居然增长了接近两成!”
    杜永笑著回答:“改良版的一气混元丹。怎么样,效果不错吧?”
    “何止是不错!这都快抵得上我苦练一两年內功了。这丹药哪来的?价钱应该不便宜吧?”
    陆宏下意识攥紧拳头用力挥舞了两下,整个人变得异常兴奋。
    毕竟这世上凡是能提升功力的丹药都非常稀有珍贵,而且往往还非常容易引来江湖中人的抢夺。
    “闭嘴!记住,不该问的別问,到外面去也別乱说。”
    陈翠书瞪了陆宏一眼,语气中带著警告的意味。
    原因很简单!
    一气混元丹可是百草堂的秘方。
    如果对方得知这玩意被杜永破解,肯定会找上门来討个说法,届时处理起来会非常麻烦。
    更何况陆宏经常逛青楼、喝花酒。
    要是知道太多一不小心说漏嘴简直后患无穷。
    索性乾脆不告诉他真相最稳妥。
    “行!我不问、也不说。反正以后要是还有这种好东西,记得给我留一份。谢了,小师弟,师兄我欠你一个大人情。”
    陆宏无疑是个相当洒脱的人,眼见大师兄不想让自己知道內情,果断没有再继续打探,而是笑著摆了摆手,隨后纵身一跃施展轻功返回自己的小院。
    等他走远,陈翠书这才鬆了一口气,一脸严肃的叮嘱道:“师弟,这几颗丹药我会私下里帮你转交给其他人,但你会炼丹这件事情最好先保密,等师父回来再说。尤其是千万不能让任何人知道你能炼一气混元丹。”
    杜永知道对方这是好心提醒自己,微微点了下头:“大师兄放心,我这个改良版的一气混元丹有一味药材非常珍贵,所以產量也相当有限,也就给自家师兄、师姐和身边的亲近之人分分。”
    “你呀,心未免也太大了一点。不管是武功也好,还是能提升功力的丹药也罢,说拿出来分享就拿出来分享。知不知道这些东西在江湖上有多珍贵?隨便拿出来一样搞不好都能掀起一阵腥风血雨。”
    陈翠书神色复杂的看著自家小师弟嘆了口气。
    “大师兄教训的是,我以后会注意的。”
    杜永十分敷衍的回应了一句,紧跟著就又掏出两颗丟给正在练功的青儿和颖儿,並告诉女孩们在练出第一缕真气之后再吃。
    他的这个行为让陈翠书嘴角狠狠的抽搐两下,最终张了半天嘴愣是不知道该说什么。
    毕竟人跟人的喜怒哀乐是不相通的。
    在別人眼中求而不可得的高深武功,对於自家小师弟而言唾手可得,自然也有谈不上稀有珍贵。
    至於提升功力的丹药,从杜永能给两个才刚开始修炼武功的女孩一人发一颗不难看出,他手头肯定还有不少。
    面对这样的情况,陈翠书还能说什么呢?
    所以他只能先挨个院子跑一趟,將手里的一气混元丹分发下去,然后才带著杜永一起下山直奔苏州城。
    其他弟子则在大师姐徐雨琴的带领下负责留守山门。
    凭藉出色的轻功,两人仅用不到一炷香的时间就穿过城门来到街道上。
    与两天前的繁华喧囂不同,此刻的苏州城就仿佛笼罩了一层阴云。
    不管是路上的行人和小贩,还是那些巡逻的衙役兵丁,看上去都给人一种风声鹤唳十分紧张的样子。
    就连原本趾高气昂的富商们,行事都变得低调了许多,不再是前拥后簇无论走到哪都带著一大群护院和僕人。
    “看来盗圣白玉汤这一闹,给所有人都嚇得不轻呢。”陈翠书扫了一眼周围低声感慨道。
    “不过是自己嚇自己而已。江湖中人和朝廷之间的对抗跟他们这些普通人有什么关係。人家要是真想偷,那天晚上失窃的可就不仅仅是府衙的库房了。”
    杜永不由得感到一阵无语。
    尤其是那些家里连几两银子都存不下的普通人跟著害怕个什么劲。
    但凡有点身份和地位的人,谁能看得上这点蚊子腿。
    一名坐在茶摊上喝茶、吃糕点的老人显然听到了两人的对话,立刻发出一阵大笑。
    “哈哈哈哈!年轻人,你这就不懂了吧?你以为苏州城的人实在害怕盗圣白玉汤?不,他们实在害怕官府,尤其是弄丟了贡品和税金的官员。据我所知,从昨天中午开始,包括府尹在內所有的官都在变卖家產,以至於牙行的人都要忙不过来了。”
    “官员变卖家產?为什么?”
    陈翠书一脸诧异的停下脚步。
    老人捏了一块千层糕放进嘴里,用略带嘲弄的语气说道:“这还用问?当然是怕死、怕抄家灭族唄。他们应该是想要凑些银子儘量把亏空的窟窿补上。你们想想看,连官老爷都被逼到这份上了,其他人怎么可能跑得了。不少当官的都开始宴请城內的乡绅豪族和商人,希望他们能主动慷慨解囊,帮助自己和朝廷度过难关。衙役和兵丁也开始严查进出城的人和过往船只,逮到藉口就罚一笔钱,自然闹得人心惶惶。”
    “当官的这么搞就不怕闹出乱子来?”
    杜永饶有兴致的追问。
    “他们脑袋都要保不住了,哪里还顾得了那么多。听说才一天的工夫,官府就弄到了十几万两白银。搞不好等钦差来了,他们还真能给这个窟窿填上。”
    老人在说这番话的时候浮现出幸灾乐祸的神情。
    毕竞当官的贪污受贿置办家產从来不是什么新鲜事,但集体变卖家產凑钱的奇景这还是第一次遇到。
    “有点意思。”
    杜永同样露出玩味的笑容。
    苏州城官员的反应,充分证明封建时代的官僚系统,只有在屠刀高高举起悬在头顶的时候才能最大限度激发主观能动性,將办事效率提高到极致。
    但凡没有了悬在头顶的屠刀,立刻就会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败坏。
    告別了这位路边上喝茶、吃点心的老人,师兄弟二人继续沿著大路往前走。
    没过多久便来到被缉捕司出麵包下的酒楼。
    向守在门口的人出示了英雄帖,他们便迈步来到二楼靠近围栏边的一张桌子。
    这家酒楼是典型的中空结构。
    中间是一个空旷能够看到头顶天空的半露天大厅。
    二楼、三楼、四楼则围绕著这个大厅而建。
    因此只要坐在靠近內侧的护栏边上,自然就能看到和听到下边一楼大厅台子上的人说话。
    像这样的酒楼,一般都是大规模宴请宾客或召开什么大会的首选。
    由於杜永和陈翠书来的比较晚,眼下酒楼內大部分的桌子都已经坐上了人,而且几乎各个都带著刀剑之类的兵器。
    甚至有个傢伙身边放著一把足有八十多斤重的实心大铁锤。
    除此之外,还有像斧头、吴鉤、钢鞭、短枪、等等各种奇门兵器,实在是令人大开眼界。
    当然,聚集了这么多江湖中人,想要不出点问题肯定是不可能的。
    光是相互之间瞅对方不顺眼,甚至是带著挑衅、仇恨目光的傢伙就超过十几对。
    如果不是缉捕司压著,估计当场就能直接打起来。
    “真热闹!”
    杜永早在兴寧县的时候就曾经见到过类似的场面,所以一点也不怯场,反倒有点跃跃欲试。
    陈翠书则在坐下来之后倒了一杯茶,一边喝一边给自家小师弟挨个介绍这些人的身份,以及武功的特点和过往经歷。
    不得不说,相比平日里总呆在山上不出门的宅女大师姐,他江湖上的事情明显了解的更多。
    基本上稍微有点身份和地位的人都能记得一清二楚。
    就在杜永听得津津有味的时候,突然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迎面走了过来。
    “杜少侠,陈少侠,石山派怎么只有你们来来了?仙翁呢?”
    翟承允摆出一副关係很好的样子主动上前来打招呼。
    “翟帮主,幸会。师父不巧出去访友了,所以我只能带著小师弟一起来凑个人头。”
    陈翠书站起身拱手施礼。
    不管怎么说,眼前这个老人都是跟自家师父一个辈分的,在公开场合他必须要给足对方面子。
    翟承充摸著下巴上的鬍鬚笑眯眯的奉承道:“陈少侠太谦虚了。现在谁不知道杜少侠的武功已经不逊色於宗师,有他在谁敢小瞧石山派。”
    “武功是武功,见识是见识。我可不觉得在这种场合,像我这种小辈有什么发言权。今天还要看翟帮主这样德高望重的前辈怎么说。”
    杜永同样也表现出了谦逊的一面。
    正所谓花花轿子人抬人。
    既然青鯊帮这么给面子,他自然也不介意说两句好听的。
    “唉—我算什么德高望重的前辈,不过是在江湖上混口饭吃罢了。尤其是这个盗圣白玉汤,我青鯊帮可惹不起。毕竟以他那强闯缉捕司衙门全身而退的武功,还有神出鬼没的偷盗手段,要是来找我们的麻烦,用不上三个月青鯊帮就得原地解散。”
    一提起这件事情,翟承允立马表现出强烈的忌惮跟恐惧。
    確切的说,他今天来就是单纯卖缉捕司一个面子。
    至於对付盗圣白玉汤,爱谁谁,反正青鯊帮是肯定不会参与的,甚至连表態都不会表態。
    陈翠书显然没料到堂堂一帮之主表现得这么怂,竟然一时之间哑口无言不知道该说点什么。
    正当气氛变得有点尷尬时,一个身上衣服带著血的少年突然从正门走了进来。
    他的出现立马引发了一阵骚动。
    “咦——这不是小三吗?”
    杜永瞬间认出了这个当初带著自己找线索的竹节帮成员。
    “杜少侠认得他?”
    翟承允明显愣了一下。
    因为正常来说,像杜永这种天之骄子,应该是不可能认识这种在市井之中摸爬滚打的小人物。
    “嗯,之前在郭师兄的带领下见过一面。”
    杜永不假思索的给出了肯定答覆。
    从小三身上的血跡和伤势不难看出,他才刚刚经歷了一场血战,不仅前胸和大腿上有三处伤□,而且呼吸也是紊乱的,似乎受了不轻的內伤。
    翟承充压低声音解释道:“自从易重被盗圣白玉汤当街杀死,竹节帮就陷入了內乱,好几个堂主为了爭夺帮主之位大打出手,从昨天到今天就没消停过。据说已经死了整整两百多人。”
    “缉捕司难道就没管管吗?”
    杜永亲眼见到过竹节帮和缉捕司联手,所以自然知道双方的合作关係。
    翟承允嗤笑道:“怎么管?强行扶上去一个帮主?先不说这样做合不合江湖规矩,光是下边的人不服就是一个巨大的隱患。所以缉捕司索性放手让他们去爭,等最后决出胜者才与之继续合作。”
    “原来如此!这么说现在竹节帮是群龙无首?”
    杜永眼睛里闪过一丝不易被察觉到的异样光芒。
    “差不多吧。最重要的是,小三原本是易重指定的接班人,所以现在所有的堂主都想要先干掉他。看著吧,这个孩子恐怕用不了几天就会死在街上。”
    说话的工夫,翟承允用略带同情的目光,注视著那个坐在一楼角落里往伤口撒金疮药的少年。
    其余人则纷纷像躲瘟疫一样把整个桌子空出来,没有谁愿意与之同桌。
    理由也很简单!
    在这些明眼人看来,小三已经是个半只脚踏进棺材的死人了。
    而跟死人坐一张桌子可是件相当不吉利的事情。
    正当杜永犹豫要不要下楼去跟对方说两句话的时候,原本嘈杂的酒楼內突然变得鸦雀无声,所有目光都在一瞬间投向大门口。
    只见一名留著八字鬍、满脸威严的中年人迈著不紧不慢的步伐走了进来。
    他的眼神锐利不怒自威,身形也格外的高大健壮,並且散发著一种语言无法形容的气势。
    尤其是那种若有若无的压抑感,让杜永立马意识到对方是一名名副其实的武学宗师。
    “张家的家主——张掣终於也来了。”
    翟承允用极低的声音说出了来者的身份。
    杜永听到后眼睛里闪过一丝瞭然。
    他早就听师父石山仙翁提起过,张掣是苏州地界上唯一一个能与之交手五十回合以上不分胜负的人。
    其武学真意为“不动如山”。
    可以凭藉家传武功挡住数倍於自己的真气,等对手消耗过度力竭时再瞅准机会反败为胜。
    换言之,这是一位以抗揍和耐力足闻名於世的武学宗师,同时也是那种最令人感到头疼和不想打的对象。
    不过张掣进入酒楼后並没有理会上前来搭话的其他人,而是抬起头用那双炯炯有神的眼睛环顾四周,很快便锁定了二楼护栏边上的杜永。
    还没等其他人反应过来,他就突然纵身一跃飞了起来,並且双掌灌注真气形成一股宛若泰山压顶般的气势。
    面对武学宗师的攻击,杜永自然不敢怠慢,同样运转若水功踩著护栏迎上去,起手便是石山派绝学观海听涛掌。
    当双方的手掌碰到一起的剎那,整个酒楼中间空旷的天井猛然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
    轰!!!!!!!
    恐怖的气浪当场掀翻了无数的桌子、椅子和摆放在上边的盘子、碗筷。
    几乎与此同时,刺骨的寒意在短短不到一秒钟的时间里便笼罩了所有人。
    紧跟著漫天的雪花开始隨风飞舞,同时包括酒、茶在內所有的液体都冻结成了冰块。
    最终,腾空而起的张掣愣是被一掌打回一楼大厅的地面,並且落地的时候双脚砰的一声踩出两个深坑。
    而杜永则借力以一种十分瀟洒的身法在半空中完成转体,隨后回到了护栏附近的位置。
    整个过程仅用了不到一息,但却让酒楼內的每一个人都瞪大了眼睛。
    因为他们简直不敢相信,成名已久的张家家主、武学宗师,竟然对掌没能对过一个十二岁的少年。
    尤其是跟隨张掣一起来的儿子和女儿,更是震惊的连话都说不出来。
    不过这位张家家主却不以为意的笑著开口称讚道:“好!好一个若水神功!好一个观海听涛掌!仙翁果然是慧眼识才,竟然能收到天资如此出色的弟子。看来邸报说的没错,贤侄的武功就算还不是宗师,也距离宗师不远了。”
    “您过奖了。”
    杜永也意识到对方打这一掌其实是在测试自己的武功,所以赶忙放弃拔刀、拔剑砍死对方的衝动。
    “不,这可不是过奖。要不是我家传的武学善於守,这会儿寒气恐怕已经侵入经脉了。”
    说著,张掣抬起双手露出两只上边还沾著碎冰渣、被冻到有些发红、发紫的手掌。
    毫无疑问,由於对至阴、至柔、至寒的真气没有任何了解,他不仅吃了个大亏,而且还差一点当眾出丑。
    “爹!您的手————”
    身为儿子的张梦回立马露出紧张之色。
    可张掣却不以为意的回应道:“不用担心,我没事,只是被寒意冻伤了皮肉,不碍事的。正所谓对手难求,贤侄有没有兴趣跟我切磋一番?”
    “求之不得。”
    对於武学宗师发出的邀请,杜永自然不可能拒绝。
    事实上,自从服下玄龟之血后,他还没有正儿八经的跟任何人交过手,正想找个適合的对手试试全面升级之后的至柔之水真气效果如何。
    “哈哈哈哈!爽快!这里施展不开,走,咱们到外面去。”
    张掣大笑著一把推开想要劝阻的女儿,整个人瞬间化作一道残影。
    杜永则紧隨其后,从二楼的窗户飞了出去。
    两人一前一后几乎同时来到外面宽的街道上。
    还没等双脚落地,他们的真气便已经扩散开在周围空气中剧烈的碰撞、交锋,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声音。
    尤其是杜永的至柔之水真气,已经让方圆十几丈的范围內开始结冰、飘雪花,看上去简直就跟法术没有什么区別。
    “这————这是雪花!这个季节咱们苏州也会下雪?”
    “我的天!这也太美了!”
    “快看!我杯子里的茶结冰了!它冻成冰坨了!”
    几名结伴出游的女子忍不住发出惊嘆,脸上更是浮现出惊喜之色。
    苏州城地处长江三角洲,即便是冬天气温也很少会有零度的时候,所以几乎很少会结冰、下雪。
    很多人从小到大都没见过下雪的天气,所以难免会感觉非常的新鲜有趣。
    一些坐在附近喝酒吃饭的书生、才子们更是纷纷诗兴大发,对著这难得一见的奇景、美景开始吟诗作对。
    相比之下,江湖中人的想法则要单纯的多,就是想要搞清楚这种能够引发天气变化的內功心法,在实战中的表现究竟如何。
    只见在杜永的操控下,至柔之水真气很快便与空气中的水分相结合,形成一层刀剑难伤的冰壳包裹在外面。
    “贤侄小心了!”
    眼见对方不主动发起进攻,张掣果断率先出手,一掌重重拍在冰壳之上。
    砰!
    一声闷响过后,冰壳表面顿时留下一个深深的掌印,同时大面积的裂纹以掌印为中心向四周扩散开。
    就在他准备再来一掌把冰壳打碎的时候,突然感觉到无数细微的真气从冰层中涌出,直奔自己而来。
    下一秒————
    所有这些微小的真气泡在同一时间炸裂开,如同一道衝击波直接將张掣逼得连连后退,头髮、
    眉毛、鬍鬚、手臂、衣服,全都在极寒的影响下蒙上了一层白色冰霜。
    更令他难以置信的是,冰壳竟然在短短两息的时间內就已经自我修復的差不多了。
    “不可能!这是什么武功!竟然能扛得住爹的掌力?”
    张梦回显然无法接受自己的父亲居然在一个十二岁的孩子面前吃瘪了。
    “好强的真气!好可怕的寒意!这柔水神功怕不是已经將阴的一面走到了极致,哪怕是与九圣玄功相比也毫不逊色。”
    缉捕司的红衣都统终於现身,两只眼睛死死盯著外面街道上正在交手的二人。
    以他的修为,自然能够分辨出杜永眼下所展现出来的武功究竟有多么惊人。
    別说是张掣这种善守的武学宗师,就是一个擅攻的武学宗师来了,都很难击穿那层由真气凝结而成的冰壳。
    “该死!现在的小娃娃都是打娘胎里就开始练功的吗?怎么小小年纪真气雄厚的就跟练了几十年一样可怕。”
    旁边另外一名年纪不小的老人满脸都是惊骇的表情。
    如果杜永是靠招式的精妙,亦或是真魔境和武学真意的加持,跟一位宗师打得有来有回,他倒还不会感觉太奇怪。
    毕竟这个江湖上从来都不缺天才。
    可问题是杜永並不是靠这些东西,而是最基础、最扎实、最没有捷径可走的內功。
    要知道这个世界的武功主要分成两个部分。
    一个相当於“基础数值”,也就是內功心法、武功招式这些止於“技”的部分。
    而这部分力量的积累是典型的加法,每一次內功心法的突破、招式熟练度的上升,都会一步一个脚印的提升整体实力。
    它不会直接让一个人突然实现某种跨越式的增长,而是一个缓慢积累的过程。
    另外一个则相当於“乘区”,也就是武学真意、真魔境这些关於“意”的部分。
    这玩意由於极度唯心,所以一旦出现顿悟,就能直接让一个人从默默无闻的三流小角色变成绝顶高手。
    也就是说,你“基础数值”低没关係,只要“乘区”够高一样可以乱杀。
    这也就意味著年轻一代的高手,如果想要与前辈一较高下,通常在“基础数值”上是占不到什么便宜的。
    所以只能在“乘区”方面想办法。
    可现在,一个违背所有江湖中人常识的情况出现了。
    那就是在都没有动用“乘区”的前提下,已经五十多岁的武学宗师张掣,竟然在“基础数值”上被一个十二岁的少年压制了。
    这如何能够让人不感到震惊和错愕。
    尤其是张掣的儿子跟女儿,根本无法相信父亲的掌法愣是破坏不了包裹在杜永身体外面的冰壳。
    而且每一次攻击都会引发反弹,都会让张掣看起来十分的狼狈。
    “杜少侠的武功究竟是怎么练出来的?他真的只修炼了几个月的若水神功吗?”
    翟承允声音中带著一丝颤抖。
    儘管他已经通过各种情报得知杜永的武功很高,但此刻亲眼目睹之后才意识到差距。
    同样的,他也暗自庆幸自己做了一个明智的决定。
    不然要是被这种怪物记恨上,青鯊帮迟早会被赶尽杀绝。
    陈翠书苦笑著摇了摇头:“帮主问错人了。別说是我,恐怕就连师父都没办法给出一个確切的答案。因为每隔几天,小师弟的武功都会突飞猛进,根本无法按照常理来衡量。”
    “那你觉得这场比试是杜少侠能贏,还是张家的家主能贏?”
    翟承允显然並不死心,还想要旁敲侧击搞清楚杜永真正的实力。
    “不知道。按照师父的说法,宗师在开始使用武学真意之前,都只不过是热身而已,根本没有认真起来。另外,小师弟同样也没有拔出刀剑。”
    说罢,陈翠书便不再理会任何人,而是全神贯注的看著远处两人交手的所有细节。
    对於他而言,这可是不可多得的观摩学习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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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丝竹临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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