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希望
“老板,你认识那个【黑衣组织】的人?”安室透忽然觉得自己对关正义和【组织】的关係有了错误的判断。
他来到关正义这里,是因为朗姆让他到关正义这里臥底。
朗姆可没告诉安室透,关正义认识【组织】的成员。
嘶...老东西,还留了一手是吧?!
“认识,但也不认识。”关正义没兜圈子:“这个楠田陆道是我在黑市上认识的。
□碑好、效率高,从前事务所收帐的业务都是委託给他去做的。
一开始我也不知道他是这个【黑衣组织】的成员。”
“后来,他那个上司突然让楠田来试探我,那意思是打算把我收编。
说实在的,我本人就是干情报这行的,勉强也能算是见多识广。
可这么厚顏无耻的,我还真是第一次见。”
关正义轻笑两声,他这不是装模作样,他这是真的被气笑了。
伏特加的操作每次想起来,关正义都会觉得无语。
一般人顶多打算白嫖他一两条情报。
伏特加可倒好,他是懂“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这个道理的。
所以他不打算学怎么打渔,他打算直接把打渔的渔夫给忽悠走。
不是忽悠...是白嫖。
“我找人查了一下楠田陆道,然后查到【黑衣组织】身上。
至於楠田背后的那个白嫖怪我也查到了,是个叫伏特加的蠢货。
一个蠢的掛相,可以进博物馆的蠢货!”
安室透听完关正义对伏特加的评价,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该说不说,老板的评价还真是毫不留情,却又格外的一针见血。
伏特加本人到底蠢不蠢,这不好说。
但他办的这事儿是真挺没脑子的。
关正义是怎么认识【组织】成员这事儿算是得到了解答。
儘管安室透这边还有不少问题,可惜不能一次性问个清楚。
嗯...想要一次性问清楚那就不是询问,而是审问了。
到目前为止,安室透並不觉得关正义有被抓捕的必要。
“这傢伙是个不守规矩的,对付这种不守规矩的,我们就得加点小心。
好在工藤优作答应的事也没做到,不然我还真不好做这种事。”
咋说呢,就像关正义说的那样,工藤优作和关正义的口头交易基本没什么约束。
工藤优作也勉强能算事务所的客户。
儘管这客户开的是空头支票。
但好歹態度还是挺不错的。
所以关正义只告诉楠田陆道,现在有人在黑市上调查他们。
具体是谁让他们自己查。
工藤夫妇去黑市了吗?当然没有,他们拜访的第一站就是正义中介事务所。
工藤优作很清楚黑市的情报商都是些什么货色。
指望在黑市里淘到【黑衣组织】的准確情报,还不如在家守株待兔。
日后说不定会有fbi被灰原哀吸引,想住进工藤家呢。
关正义这边的事算是暂时告一段落,可安室透正要忙起来。
首先就是关正义透露的情报:两名【黑衣组织】的大干部將要参加酒卷导演的追思会。
说实在的,这其实是个很好的机会。
工藤优作就在现场,在霓虹当警察的藉助一下侦探的力量岂不理所应当?
最重要的是,自从安室透加入【组织】,他一直没遇到什么合適的机会,能够逮捕到【组织】的核心成员。
强行逮捕几个干部安室透自然能办到,代价就是波本臥底的身份將会暴露。
琴酒追杀这种事另说。
最重要的是,安室透无法再次潜伏进【组织】,获取最新的情报。
以安室透一个,换【组织】几名干部,这买卖值吗?
对指定了“零计划”的公安高层来说,肯定是不值的。
【组织】不好臥底这是公认的,用这种兑子的手段来剪除【组织】的势力。
就算再怎么草包的领导都不会做这样的决定。
除非能用安室透换整个组织的覆灭,否则这种“兑子”战术就是净亏。
更何况安室透压根就没见过几个核心成员,也就是所谓的大干部。
目前为止他见过的干部就那么几个,“苏格兰威士忌”、“黑麦威士忌”、“琴酒”、“伏特加”。
这里面就琴酒和伏特加能算【组织】的大干部。
一对一...他和琴酒的胜负不好说,但如果二对一,安室透保证自己贏不了。
如果工藤优作真的能在追思会现场把【组织】的两名大干部...不,哪怕找出来一个也行。
这对安室透来说就是稳赚不赔的买卖!
至於工藤优作...这位小说家完全可以跟他们公安合作嘛!
*
“风见,你记一下我的安排。”安室透正在和风见裕也通话:“你去找一下酒卷导演追思会的举办方,然后从他们手上拿一份追思会的宾客名单。
另外这里面应该有人是主动找主办方要的邀请函,你让他们都標註出来。”
“这个追思会的现场里面安排一些我们的人手,要隨身佩戴武器。
另外再安排一些行动队员藏在饭店里做预备队。”
“提前去杯户城市饭店踩好点,做好各种应急预案。
必要时可以紧急呼叫sat入场支援,所以当天也得让sat小队隨时待命。”
风见裕也在电话另一边逐条记录,记到最后他忍不住问道:“降谷先生,我们要开启一次大行动吗?”
“零”计划建立之初是有调配这种规模资源之权限的。
只是由於安室透一直没找到什么好时机,他们一直没开展大型行动。
只应付潜伏任务的话,用不了多少资源。
“没错,风见。这次要打起精神来!
我们这一次的目標是【组织】的大干部,至少要捕获一名!
行动要保密,要最精锐的人手!”
“是,降谷先生,我会安排好的!”风见裕也振奋至极。
一直以来“零”计划的执行就仿佛没有尽头一般,偶尔能从安室透这里了解到一些情报。
偶尔能解救一些人。
倒不是风见裕也厌倦了这样的工作,而是他们最终目標是为了剷除【组织】
这个犯罪集团。
可现在他迟迟看不到希望与进展。
现在希望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