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穿:美利坚人狱,苟到玄幻发育 作者:佚名
第一百八十五章:公子可曾记得?
永关县,林枫回到房间。
窗外皎月,通过窗欞照在地上,勉强能看清一些。
林枫望著熟睡的雪瑶。
一时间竟然有些想法。
西餐吃多了,看著中餐还真饿了。
不过,还是暂时忍了下。
翌日,清晨。
林枫再次到了雪瑶那倒扣玉碗。
不得不说,汝窑是真漂亮。
审美这一块,还得是宋徽宗。
此时,柴房外正在劈柴的老妈子,一脸羡慕。
雪瑶姑娘真有福气。
这林公子是有钱又有力。
癮是真大。
日上三竿。
雪瑶这才穿戴整齐,从厢房中款步走出。
她换上了一身稍厚些的秋装,浅杏色的衫子配著月白的褶裙,髮髻也梳得一丝不苟。
脸颊微红,眉眼间还残留著几分慵懒媚意。
抬眼便见林枫只穿著一件单薄的练功服,躺在院子中央的藤编摇椅上,闭目养神,晒著太阳。
雪瑶轻步走过去,在他身侧停下,伸出手在其肩膀按了起来。
力道適中地为他按揉起肩膀来。
“公子,” 她的声音柔柔的,带著关切,“天气渐渐转凉了,您穿得这样单薄,小心著了寒气。
妾身去给您拿件外裳披上?”
林枫眼睛都没睁,舒服地享受著她的按摩,懒洋洋地道:“不用,你家公子我气血旺得很,这点凉意算不得什么。
倒是你,身子弱,没事自己多穿两件。”
“嗯,公子,我知道了。” 雪瑶心中一暖,轻声应道。
手上的动作未停。
按了片刻,雪瑶的神色有些迟疑,想说什么却又难以启齿。
一双美眸时而偷偷瞟向林枫安然的侧脸。
“有话就直说,吞吞吐吐的做什么?”
林枫虽闭著眼,却仿佛对她的心思了如指掌,淡淡开口。
雪瑶被他点破,脸颊微红,犹豫了一下,才鼓起勇气,细声细气地再次提起:“公子昨日您曾说,可以教妾身解决那『旋宫转调』之难的事情。
不知,不知您可还记得?”
说完,她有些紧张地看著林枫,生怕他觉得自己贪心或烦扰。
林枫闻言,终於睁开了眼睛,侧头看向她,眼中带著笑意:“记得,怎么,现在就想学?”
“嗯”
雪瑶连忙点头,美眸迸发出明亮的光彩,那是对知识最纯粹的渴求。
“『旋宫转调』之难,乃是音律中千百年未解的难题。
自古多少乐师大家,无不为此绞尽脑汁,却始终难觅完美之法。
十二律吕,阶阶递进,然其高度並非完全均等,如同崎嶇山路,行至最后,总难与起始之处完美衔接。
破坏了那份圆融和谐,瑕疵难除,实为憾事。”
林枫坐直了身子,清了清嗓子装模作样道:“解决这『旋宫转调』,说难也难,说简单也简单。
古往今来的乐师们之所以无法解决,归根结底,是他们选错了方向。
这不是他们的专业”
“选错了方向?” 雪瑶歪著头,疑惑不解,
“公子,乐师操琴弄弦,精研音律,难道不是最专业之人?为何反而不行?”
“乐师是干嘛的?乐师是演奏音乐的。
但想要解决『旋宫转调』这种底层规则问题,不是音乐的问题,本质上是个数学问题,是计算和度量的问题。
这该是数学家就是算数大家该乾的活儿。
让乐师去钻研这个,就好比让最好的厨子去改良种地的犁耙,一辈子都可能摸不著门道。”
“数学家?算术家?” 雪瑶更糊涂了,纤长的睫毛扑闪著,“公子,雪瑶越听越糊涂了。
音律之道,縹緲风雅,与那枯燥的算数筹策,有何关係?”
在她固有的认知里,音乐是情感与天分的流淌,是风、雅、颂,与埋头计算的术数根本是风马牛不相及的两回事。
林枫看她那副懵懂又急切的模样,觉得甚是可爱,笑道:“光说没用,去屋里,我写给你看,你就明白了。”
“好的,公子”
雪瑶立刻雀跃起身,几乎是迫不及待地小跑著引林枫往臥房走去,裙裾飞扬,眸子里全是期待与好奇。
在拉斯维加斯的那段时日,林枫早就通过现代网络彻底搞明白了什么是“旋宫转调”,以及古代音律与现代音乐体系的根本区別。
他並非音乐专业,但只要翻译出来文字,让雪瑶的懂的原理就行。
林枫並没打算把西方那套五线谱原封不动地搬过来。
毕竟这边没有钢琴,没有固定音高的现代乐器体系,生搬硬套反而可能造成理解混乱。
他选择了一个更让雪瑶容易接受的切入点,那就是用大明王子朱载堉发明的十二平均律。
之前林枫查了资料才知道,17世纪,朱载堉研究出的十二平均律的关键数据“根號2开12次方”被传教士通过丝绸之路带到了西方。
音乐家巴赫根据明朝端清世子朱载堉发明的十二平均律,以此製造出世界上第一架钢琴。
世界上已知的十有八九的乐器定音,都是在十二平均律的基础上完成的。
它被西方普遍认为是“標准调音”、“標准的西方音律”。
中外学者尊崇朱载堉为“东方文艺復兴式的圣人”。
十二平均律不是一个单项的科研成果,而是涉及古代计量科学、数学、物理学中的音乐声学。
不得不说,老朱家的基因还是强大。
走进臥房,雪瑶早已手脚麻利地备好了笔墨纸砚。
铺开上好的宣纸,亲自磨墨,一副恭听教诲的乖巧学生模样。
林枫在书案后坐下,执起笔,蘸饱了墨,这才开口道:“我要教你的,叫做『十二平均律』。
你只要弄懂了这个,什么转音、旋宫的问题,理论上就都能迎刃而解。”
“十二平均律?”
雪瑶轻声重复著这个陌生而奇特的词,眼睛一眨不眨地望著林枫,满是期待。
“嗯,又称『十二等程律』。”
林枫一边说,一边在纸上画出简单的图示,“其核心,是將一个完整的八度音程,均匀地分为十二个半音。
这十二个半音,每一个与相邻半音之间的波长你可以理解为声音高低的距离。
两个半音相加,就是一个全音。
而確定这些距离的具体数值,方法就在於数学的开方计算,尤其是开十二次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