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鸟拔出了武士刀,不断劈砍起鸣人的这些影分身。
看到剩下的影分身还在拳打脚踢地攻过来,他摇了摇头。
“你是不是忘了,我也会这招。”
高鸟忽然结印道:“忍法:影分身。”
砰!
五个影分身出现,各自拿著武士刀联合起来,不断消灭著鸣人的影分身。
“鸣人,听好了,影分身不应该是为了增加攻击数量而使出,它的用法应该是所有影分身联合起来,通过佯攻战术,將真正致命的杀招隱藏在其中,等待一击致命的机会出现。”
很快,高鸟將鸣人的影分身全部消灭,將刀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你输了。”
鸣人沉默一瞬,忽然喊道:“囉嗦死了!你从小到大都是这么囉嗦,这次战斗可还没有结束呢!”
他伸手推开脖子上的武士刀,再次结印召唤出影分身,继续拳打脚踢攻了过来。
重复的一幕上演,高鸟不停消灭著那些在攻击上直来直去的影分身,很快,场上只留下了两个鸣人。
“高鸟,让你看看我刚学会的新招式,螺旋丸!这次一定可以击败你!”
鸣人开始手搓螺旋丸,一个蓝色的旋转球隱隱成形。
他的影分身走上前,想要阻拦住高鸟的脚步,但是,却被其身后,高鸟的影分身持刀消灭。
高鸟疾驰数步,手中的武士刀猛地捅入那个即將成型的螺旋丸。
砰!
一声爆炸,鸣人手中的螺旋丸消失,爆炸带来的震盪將他的双手震的不断发麻。
而高鸟的武士刀也因为螺旋丸的威力断裂成数十块碎片,飞射开来。
他一把拉过来一个影分身,抵挡了这次的破片攻击。
而鸣人就没有这么幸运了,他发麻的双手只来得及堪堪遮住脸部,身体其他部位零零散散地插入了十几块刀刃碎片,痛的他一阵哀嚎。
“鸣人你这个白痴,这个忍术一般人是练不成的吧?想要使用这种特別的忍术,必须要注意环境才行,一旦使出,就必须要將附近的敌人全部消灭,不留活口,这才是忍者的生存之道。”
说完,高鸟看了一眼大蛇丸,见到他还在和自来也缠斗。
“高鸟你这个混蛋!我要走的忍道才不是这个。”鸣人放下手,露出惨澹的笑容,他再次结印起来。
“忍法:通灵之术。”
隨著鸣人將手按在地上,高鸟迅速后退至离鸣人二十米远的地方。
砰!
一只小蛤蟆出现在了鸣人的脚下。
鸣人的笑容变得木然,低头问道:“为什么这么小?你是哪个?”
“我是蛤蟆吉,我想出来看看,这里有点心吃吗?”小蛤蟆答道。
鸣人木然道:“现在怎么可能会有点心给你吃?”
高鸟开始走上前,笑道:“这是你请来活跃气氛的嘉宾吗?”
“嘉宾是什么意思?”蛤蟆吉转头看向高鸟。
鸣人瞪向高鸟,恶狠狠道:“可恶啊,你从小就比我想得多、想的周全,做什么事也都比我做的更好,当忍者也是这样,结果现在却在说些什么……”
“你看不清变强的道路,明明一直都比我更强……我现在不要去想別的什么事情了,我必须要让你见识到我新学会的力量,这是能够將你打倒的力量!”
鸣人强忍著手部的麻木,又开始手搓起螺旋丸,很快,一颗不断胡乱旋转的蓝色球出现在他的手中。
“又用出来了,你这个白痴,刚刚不是才告诉过你吗……”高鸟嘆了一口气,伸手往胸口处一掏,拿出了许多细小苦无。
“也让你看看吧,我的『苦无螺旋丸』!”高鸟忍著咒印处传来的隱痛感,凝聚出查克拉,將手中的细小苦无不断旋转起来,形成一个球形。
鸣人看著他手中逐渐出现的螺旋丸,脸色大变:“怎么可能?你也会这招!”
“好色仙人不是说,现在只有我和他才会这招螺旋丸吗……”
鸣人晃了晃脑袋,自信起来:“就算是同样的招式,我这可是好色仙人专门指导练成的,威力一定比你那个更强,这次我一定会击败你的!”
高鸟笑了笑:“办得到的话,你就来试试看啊。”
鸣人眼神一凝:“我要来了。”
他快速踏前几步,將手中的螺旋丸向高鸟砸来。
高鸟同样將手中的苦无螺旋丸砸了出去。
就在两个螺旋丸即將相碰之际,高鸟的一个影分身突然出现,將鸣人的手猛地拽了一下。
轰!
两个螺旋丸对撞之后,发出了一声爆鸣,庞大的威力將两个人都震退开来。
同时,高鸟的螺旋丸破碎后,从中迸发出了诸多细小的苦无,朝著周围疾射出去。
但高鸟已经拉过来一个影分身,挡在了自己身前。
而鸣人则是不幸的中了招,身上多出了不少苦无插在上面,但因为身体在不断后退的原因,苦无给他造成的伤势並没有多大。
扑通一声,他倒在了地上,右手也已经剧痛起来,无力支撑著他起身。
他转头看向高鸟,不忿道:“你一直都很阴险。”
“这叫足智多谋。”高鸟忍著手部的麻木,走上前去,坐在了鸣人身上,將他镇压地动弹不得。
“不要挣扎,看另外一边,看看所谓三忍的战斗吧。”高鸟手指向了战场的另一头。
闻言,鸣人的目光跟著手指转了过去。
另一边。
三忍已经召唤出了各自的通灵兽,彼此廝斗起来。
自来也和蛤蟆文太喷火,活蝓解体又重组,万蛇蜕皮,纲手在拳打脚踢殴打大蛇丸……
“这就是三忍,好强。”鸣人看著眼前一幕幕的战斗,惊嘆道。
高鸟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良久。
万蛇消失,大蛇丸自认失败,准备撤退。
高鸟起身,向前走去。
“高鸟,你要去哪里?难道你以后都不回木叶了吗?”鸣人在身后追问道。
“我有自己的路要走,是很遥远的路。”
咻!
药师兜忽然出现在高鸟身旁,將他带走。
临走时,药师兜看了一眼倒地的鸣人,目光中带著思索:果然,高鸟手下留情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