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
川圆的话长野每个字都听清了,但还是在脑子里把“要不要到床上来”翻来覆去过了好几遍,每个字都认识,连在一起却怎么都拼不出一个合理的意思。
川圆轰的一声卷起被子转过身背对着长野,被子被她带起来一截,露出后颈,她把脸深深的埋进枕头里,耳尖烧得通红。
“你出去吧”声音从枕头里闷出来,又急又短,尾音发颤,她是真的生气了。
长野站在原地,过了好几秒才终于反应过来——川圆是在叫她到床上去!心跳猛地窜上来,手心出了一层薄汗,她急吼吼的伸手去解浴袍的带子,手指因为激动有些发抖,胡乱的扯了一通才解开,又弯腰把内裤也脱了下来,肉棒被猛的解开束缚而弹了几下拍在长野的小腹上,冷气一下子贴上皮肤,她打了个哆嗦。
“冷”她一边忙着将自己脱了个精光一边大声应着刚刚未来得及回应的问句,声音发笑又带着一点哆嗦“好冷,我真的冷死了”
赤条条的长野已经掀开被子躺进去,床垫深深陷下去一块,被子里面果然暖烘烘的,带着川圆身上的温度,长野像头狗熊从后面拱过去,整个人都贴在川圆发烫的身体上,小人得志般得意的一把环过川圆的腰身,胸口紧紧贴着她的后背,脚也贴上去,碰到川圆光滑的小腿上,肉棒毫不客气的挤在两人中间,舒舒服服、妥妥帖帖的挨着川圆挺翘的屁股上。
长野的身体有着过低的体温在触碰到柔嫩皮肤时激的川圆打了个寒战,她近乎于羞愤的去挣扎,试图挣开铁钳一样的桎梏却让身后的alpha变本加厉起来,以为她在耍什么欲擒故纵的把戏,是的,本来也是自己叫她到床上来的,然后还要假模假式的挣扎一番。
于是长野的另一只手臂已经在不知何时穿过川圆的脖颈下轻松的抓住了还在顽强抵抗的双手。川圆知道此时的挣扎都是徒劳,她们每寸皮肤都贴合在一起,没有一丝缝隙,像榫卯结构契合的分不出彼此,川圆敏感的神经甚至能轻易描摹出长野的身体特征,即使她之前从未亲眼见过。
最为明显的还是长野抵在她臀部上正蓬勃跳动的肉棒,这个没礼貌的坏东西被流出的前液染的湿乎乎的,粘在皮肤上黏腻湿滑,川圆不舒服的蹭动着想退开些,却被察觉到动静的长野从大腿根处一把又捞了回来,伸出长腿将瘦小的川圆夹在两腿之间不得动弹。
“别跑”长野手指将川圆的头发别在而后,呼吸带着炙热吻上她薄薄的耳垂,精致小巧的耳垂口感极佳,长野不由得贪食忘记了对川圆的道谢。
“小圆…谢谢你,能让我到床上来”长野终于舍得吐出已经被吃的光亮的耳垂,转而伸出舌尖舔过烧的通红的耳廓,沿着边缘细致的滑过,川圆真的怕痒极了,那灵巧的舌尖舔的每一处都带着热乎乎的痒意,她不由的将头在软枕上埋的更深一点,身体在有限的空间里向前倾斜,长野也跟着她变换的角度几乎要将整个自己都覆盖在川圆的身体之上。
川圆屁股上滑溜溜的体液开始分不清到底是谁的,长野舒服的、像是出于本能的晃动起劲瘦有力的窄腰,敏感的龟头借着主人挺动的势头滑进了早就泛滥成灾的溪谷中,川圆下意识夹紧双腿,她不敢掀开被子去看,她甚至已经感觉到那根东西横穿过自己的整条大腿,恬不知耻的从稀疏的阴毛中露出一截红红的蘑菇头来,正有礼貌的和自己打着招呼。
“不然我以为要站一个晚上”长野那只流氓的大手握上川圆挤在她和床垫之间漂亮奶子,那里大概只有一些脂肪填充物,软趴趴的窝在长野的手掌心上,随着手掌如何揉捏都不吭一声,她使了些力气剐蹭着已经开始动情的粉嫩奶头,感受到这一点从软到硬的变化,她顿感欣喜的咬一口被子未遮盖住的川圆单薄的肩头,那里没什么脂肪,长野只咬起了一层细细的皮肉,娇嫩的皮肤为此生了道红痕,长野略带抱歉的将圆圆的肩头裹在嘴里抚慰舔舐。
“让我来帮你,好不好”长野嘴唇轻启,那像塞壬般诱惑的嗓音流进川圆红的滴血的耳中,她想让咬着下唇的女孩开口说好,不然她今晚所有的行为都师出无名了,毕竟川圆只是叫她到床上来,也没说让她脱掉衣服甚至内裤都不穿上一条,到床上后还摸这揉哪,可她如果真的什么都不做才是不解风情的笨蛋,她那样夸张的惊叹已经惹的女孩不快的转过身子还命她出去,所以只好自作主张、先斩后奏的为她的妹妹公主服务到底了。
“好不好,嗯?”长野是世界上最有耐心的花匠,她小心的翻过川圆的肩膀,让快要窒息的女孩平躺下来,拨开糊了整面的发丝露出川圆美的惊心动魄的、潮红的、饱经情欲折磨的脸颊,下唇被洁白的兔子门牙咬的紧紧的,长野又耐心的将泛白的嘴唇解救出来,而川圆就像提线木偶一样随着长野如何摆弄,只是不肯回答长野孜孜不倦的所谓的征求同意,但她已经被这个坏蛋这样那样了———一丝不挂的身体乖驯的躺在长野身下,被高大的身躯笼罩的看不到一点,就连一点挣扎不愿都没有,腿根还夹着她粗大的性器,正有节奏的上下滑动,在流水的小穴附近徘徊又引诱出更多的体液争先恐后的涌出,那双比自己大出一圈的手掌伸出两指揉搓着硬的像石子般的乳头,已经从淡粉色变成了深红色,她还要假装经过自己同意,难道要川圆媚着嗓子叫她狠狠插进来然后灌满整个子宫吗?
长野看着川圆的嘴唇慢慢恢复有了血色,好像被咬的肿了一些,长野心疼的抚上揉了会,珍重的吻了上去,充血的嘴唇有弹性,像果冻一下弹滑,但执拗的女孩又不配合起来,紧闭上眼睛还皱起眉头,从不轻言放弃的长野伸出舌头扫过川圆整齐的牙齿叩响房门
“让我进去好不好”
又是要问她,川圆恼怒的睁开眼睛,却看见长野闭起眼睛而颤抖的睫毛,她的脸红扑扑的,没了抑制贴的阻挡,信息素暴烈的散布在空气中,恐怕也已经被刺激的发了情,而且长野一定知道她下面流水的小穴早就到了最佳的赏味期限,里面正不停的收缩跳动邀请长野操进来,但她好像根本没有这个意思,只是上下蹭着来缓解已经硬了一晚的欲望,换作任意一个alpha都能从川圆那句到床上来明白成年人都能懂的暗示,可长野却只想要亲一亲川圆的嘴巴,还要一遍一遍问她好不好。
川圆有些心软的张开嘴,长野便立刻会意长驱直入伸了进去,长野在被子下摸索找到川圆紧攥的一只手,分了些神将她从温暖的被窝中拿了出来,细心的掰开女孩的手指后与她十指相扣。
长野敏锐的察觉到川圆在紧张,可她只是在看不到的地方攥紧了自己的小拳头,就算害怕、就算对前路尚不可知也没有推开长野,如果说长野对川圆之前的喜欢是因为她漂亮、因为她可怜而心疼还是因为她执拗独立,但此刻,长野就这么握住川圆紧张的沁出汗水的手无可救药的爱上了她。
长野知道她们今晚注定不会做到最后,因为没有套子,也不能在川圆不清醒的时候无耻的夺走少女的童贞,虽然川圆对此并没有说什么,但年长者的责任心让她不能真让她什么便宜都占了去。
于是长野放慢了动作,她们还有一整晚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