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凯总觉得似乎在哪里见到过类似的人。
但模糊中又想不起来到底在哪里。
纠结了一下。
“算了……不过这20万铁骑……”
林凯摇摇头,继续向前走去。
客观的说,这消息还是有用的,比如根据女频的定律,这20万铁骑必定会对大黎恨之入骨。
那到底怎么利用,就是林凯在意的事了。
三炷香后。
隨著林凯踏入镇聊城郊外的兵营內的关押俘虏的地方。
“林將军在上。”
“末將愿意投降。”
双手被绑住的思慕尔吃力站起身,朝林凯微微鞠躬。
“?”
看到这一幕,林凯扬了扬眉毛。
这么干脆的?不先试探一下?
但想了想。
“尔达玉恰身为你的上级,如今尔达玉恰死亡,你却如此乾脆投降?”
冷哼一声,林凯朝前方的主位走去。
“將军能够在战场上正面击败尔达玉恰率领的十万將士,自然说明了將军的更加英武不凡。”
“南蛮虽是化外之邦,但也愿意跟隨真正的勇士!”
艰难转过身,思慕尔一字一句开口。
听到这番话,林凯目光动了动。
“可惜了……看不到忠诚度……”
坐在位子上,林凯嘆了口气。
不然就更简单了……不过按照女频一般权谋约等於三岁小孩过家家来看……
“你能不能说服剩余的南蛮將士?”
坐直身躯,头微微前倾,林凯试探性开口。
这句话落下。
“自然。”
思慕尔的表情严肃起来,点了点头。
“哦?这可是整整29470名南蛮將士,你不过是一名……”
“將军有所不知,末將以前就是这支大军的统帅,只是造化弄人,这才不得不……”
“?”
…
林凯这边在纠结。
但镇聊城的城门口处。
“哼!林凯小儿,居然敢羞辱老夫!”
一名约莫七十左右但身体硬朗的老者站在地上,一边活动身躯一边脸色阴沉地开口。
听到这话。
“郭伯爷息怒,如今事情已经过去了,我们……”
旁边身著甲冑的將军拍了拍老者的肩膀。
安慰的话语说到一半。
“什么叫事情已经过去了?难道就这么算了?”
“我郭丛基侍奉大乾灵宗皇帝二十多年,一路从边军做到威震天下的恩义伯,哪怕最后为了顺应天下大势不得不投诚大黎太祖,但从未受到过这样的委屈!”
“如今区区一个朝廷赐封的三品大將军就能够骑到老夫的头上拉屎了?”
老者转过头,双眸瞪得铜铃般大小,死死怒视著这名將军。
“咕咚!”
直视著郭丛基的目光,这名將军不禁咽了口唾沫。
下一刻。
“噗通!”
將军双膝弯曲,直接跪到了地上。
“郭伯爷,您说的確实有理。”
“但林凯毕竟是仁宗皇帝亲自任命的大將军,拥有闽南行省十六卫的指挥权以及调度权。”
“若是林凯他在镇聊城出了什么事,那龙顏大怒下来,镇聊城必当血流成河啊。”
抬起头,仰视著郭丛基,將军眼巴巴地开口。
“还请郭伯爷看在小的也有父母和小孩的份上……”
顿了顿,將军补充开口。
只是。
“哼!老夫纵横沙场多年,什么事该做什么事不该做,老夫还不清楚么?”
郭丛基的脸色依旧阴沉,摆了摆手后怒斥开口。
“郭伯爷的意思是……”
“刺杀这种事老夫不会做的,老夫也不会这么鲁莽,但这笔仇,老夫是一定要报的!”
“伯爷说得对,是小的……”
“老夫明天就快马加鞭向仁宗皇帝送过去御状!老夫定要好好参林凯一本!”
…
“阿秋!阿秋!”
接连打了两个喷嚏,林凯吸了吸鼻子。
“怪事,以我现在的身体素质,还能著凉?”
看著周围越发漆黑的郊外,林凯有点狐疑。
而狐疑的林凯还在狐疑。
“少爷,此时已经是七月下旬了,少爷您也应当照顾好身体才是……”
一道充满善意的声音从身后响起,紧接著,一件貂皮大衣披了上来。
“?”
看了眼视线中的貂皮大衣,林凯愣了愣。
但很快的。
“崔基,回去后你先安排人密切注意郭府那边的动向。”
“一旦郭府那边有什么举动,立马就告知我。”
侧头看向身旁的崔基,林凯摆了摆手。
说话算话是一名主帅的基本教养,林凯还是这么觉得的。
所以之前说会放了郭家,那就一定放。
但放了郭家≠不监视郭家。
而且林凯还蛮希望郭家反的,这样一来就有理由直接抄家了,郭家的珍宝那一定嗷嗷多吧?
“好的。”
崔基点了点头。
在迈开腿,继续往前行走了几步后。
“少爷,思慕尔那边怎么办?”
“若是多了这两万多的『前南蛮士兵』,那少爷您的造反大业可就……”
崔基转过头,看了身后的兵营几眼。
林凯不说话。
思慕尔之前还的的確確是这支军队的主帅,甚至思慕尔之前还和尔达玉恰的关係不错。
是单纯的朋友关係。
在尔达玉恰从大黎跑回来之后,是思慕尔让她待在自己的兵营里。
期间在思慕尔的照拂下,以及尔达玉恰的努力下,尔达玉恰从一名小兵混到了將军,也就是思慕尔的副將。
但在三年前。
南蛮边境出现匪患,思慕尔奉命去征討。
先后打了两次战爭,双方互有伤亡,思慕尔这位主帅还被一只冷箭射中了左臂。
就在思慕尔简单包扎了一下,准备继续去打第三次战爭的时候。
尔达玉恰阻止了思慕尔,並將思慕尔打晕后,尔达玉恰自己穿上大將军的甲冑去前线了。
当时尔达玉恰的原话就是:你是我的好朋友,我不能就这么看著你去送死!
“先不说副將临阵打晕將军,到底算什么;也不说南蛮居然不追究將军临阵脱逃是为什么。”
“这尔达玉恰居然打贏了?然后南蛮居然还封尔达玉恰为大將军?”
想到最后,林凯揉了揉右侧太阳穴。
他从刚刚听到这往事后就一直纠结到现在……
女频是真的把战爭彻底当成儿戏了啊……
纠结了数个呼吸。
“將这些『前南蛮將士』编入林家军。”
“但你和校尉说一句,这些人暂时只在后勤以及輜重营,绝对不得上前线。”
林凯做出了决定。
先用著吧,暂时只是『战斗力拉胯』的女频1.0……多多调教就是了……
“全听少爷吩咐。”
崔基拱了拱手。
…
林凯回到林府后倒头就睡了。
毕竟大半天的战爭下来,对於精力的消耗还是巨量的。
尤其是过程中林凯被魔法攻击了好多次……
一直到第二天辰时(7点-9点)过半。
“喀吱——”
隨著林凯臥室的大门被推开。
“少爷!少爷!快醒醒!”
崔基匆匆忙忙走了进来。
听到这句话,林凯睁开惺忪的双眼。
目光刚落在崔基那焦急的表情上。
“不好了!郭丛基昨晚快马加鞭给仁宗皇帝送奏摺了!”
“?”
听到这话,林凯瞬间清醒。
不是,这货搞这个干嘛?
“郭丛基他还放话了,说要在奏摺里狠狠参少爷你一笔。”
“啊?公开场合说的?”
“对啊,那郭丛基还说,若是仁宗皇帝不答应惩处少爷你,他就要拿出太祖皇帝赐下的丹书铁券亲自到京城鸣冤呢!”
“……”
迎著崔基的目光,林凯沉默了一下。
“行了……”
嘆了口气,林凯伸手將衣裳內的护心镜拿出来。
刚放到旁边的桌子上。
“林凯小儿!还不快快滚出来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