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已经过去十几年了,而且就仅仅是那一个晚上,属下在此之前从未想过……”
抬起头,看著林凯那微微抽搐的嘴角,顾友成小心翼翼开口。
林凯:……
虽然他觉得顾友成委屈很合理,毕竟一炮就中这事,在古代有点那啥。
但林凯又觉得顾友成不应该委屈,因为这是女频,女频带球跑是经常的,一胎八娃更是合情合理……
脸色来回变幻了半晌。
“传我命令,两翼的长刀兵开始准备。”
“铁浮屠一旦掉入陷阱则立马开始衝锋!”
林凯抬起头,转头看向旁边侍立的传令官。
算了,懒得管了,不是知情不报不是女频脑就行……
“喏!”
听到这话,传令官拱手答应下来。
看了眼双膝跪在地上但明显鬆了口气的顾友成,隨后传令官转过头。
…
隨著狼烟被点燃。
城外,原本还涨红脸怒气满满的秦雨柔看到这一幕。
“笑死,这安庆城的镇將一看就不知道什么叫排兵布阵。”
“这才什么时辰?就开始烧火做饭了?”
伴隨著脸色缓和下来,秦雨柔嗤笑了一声。
说罢,顿了顿。
看了一眼视线前方『溃败逃亡』的林家军,以及如饿狼一般追赶林家军的铁浮屠大军。
“传本將军命令!不用理会这些人了!”
秦雨柔转头看向旁边的一名校尉。
校尉:?
“可是,如果这些人……”
“我是將军还你是將军?你看过的兵书有我的多?知不知道什么叫哀兵莫追?”
“?遵令……”
迎著秦雨柔的目光,校尉挠了挠头,纠结了一下还是转身离开。
而看到校尉离开。
“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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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雨柔抽出自己的佩剑。
“立刻攻城!”
娇喝一声,秦雨柔就双腿一夹,骑马朝城门奔去。
…
“?”
站在城头,看著直衝而来的铁浮屠,林凯有点发愣。
不是,你都距离我设下的陷阱仅有上百步了,结果你又不追了?
“不会是我的计划真被看穿了吧?”
“还是这货觉得铁浮屠能够攻城?”
抬起头,林凯摸了摸下巴。
看了一眼吊在城楼最高处不断哇哇大哭的秦慕瑶。
“传本將军命令!輜重营將火油以及滚木带上来!”
转头看向旁边的传令官,林凯恶狠狠开口。
…
林凯的想法很简单。
铁浮屠这玩意就是个铁疙瘩,斩马腿的话长刀我真不知道有没有用,但高温绝壁能弄死!
不过这名传令官刚刚走下城头。
“顾友成!打开城门!”
秦慕瑶就跑到门口处,大吼。
“……”
听到这话,林凯沉默了一下。
看了一眼城门外黑压压一片的铁浮屠,又抬起头,看了看被吊在城楼最高处的秦慕瑶。
“拿来!”
咬了咬牙,林凯一把夺过旁边弓箭手手中的石弓和箭袋。
紧接著。
林凯深吸一口气,隨后搭弓。
瞄准秦慕瑶的束冠后。
“咻!”
箭矢刺破空气,飞一般射出。
下一刻。
“啊!!!”
披头散髮被吊在半空的秦慕瑶惊魂未定地尖叫。
…
林凯之所以用箭矢射秦慕瑶,就是想再刺激城门口的秦雨柔。
急不急?急的话赶紧攻城,赶紧把自己消耗没了……
和林凯意料的一样。
秦雨柔在看到这一幕后更加愤怒了。
於是。
“传本將军命令,立刻攻城!城破之后安庆城內的民眾一个不留!”
秦雨柔悍然下达了命令。
然后。
“?这就是女频在极度愤怒之下的攻城战?”
看著城门外的铁浮屠大军一个个用吃奶的力去身体撞城门,林凯很是震撼。
要么攻城战要打开城门,要么攻城战直接撞开城门?
“不会是看檑木能够撞开城门,就觉得人力也能够撞开城门了吧……”
嘆了口气,林凯转过头。
那你们自己消耗吧……我节省点火油……
不过在走到城门口的楼梯之时。
“传本將军命令,等到铁浮屠大军十去七八,之前诱敌的將士进行衝锋。”
林凯转头看向另一侧的传令官。
说罢,顿了顿。
“记得,先砍马腿,朝著马腿狠狠砍,然后用刀柄或刀背重击人甲。”
林凯补充开口。
…
走下城头之时,林凯还是一直怪异的。
毕竟他原本的计划是a,然后拐弯成了b,再然后立马c了……
而现在,变成了十万铁浮屠在將军的命令下,用身体撞开城门……
“情绪化这一块……”
“情绪到位就行了,逻辑不需要,考虑不需要,我的情绪得到满足就行……”
摇了摇头,林凯嘆了一口气。
朝城门口的街道走去。
“找一件钝器过来。”
林凯朝小跑过来的崔基摆了摆手。
“?少爷你这是?”
听到林凯的话,崔基愣了愣。
“一军主帅,岂能只是看看?”
斜了眼崔基,林凯没好气开口。
就这阵仗,基本没悬念了……
等到那帮將士累得够呛,先前诱敌的士兵和城內士兵两面夹击……
不全歼了都算炸单!
“也挺好的,至少火油没有用到。”
“不然到时候这帮铁浮屠就算灭了,这些重甲也根本用不到了……”
林凯想了想。
至於这些铁浮屠怎么来的,林凯没心思去考虑了。
反正女频动不动是边荒之地二十万重骑兵的……指望这帮人知道铁浮屠的消耗也不现实……
…
隨著林凯穿戴好甲冑,走到自己的战马前。
接过崔基递过来的铁锤后翻身上马。
城门外。
“?这都三炷香了,为何城门不破?”
秦雨柔看著前方死死关闭的城门,很是狐疑。
“不对啊。”
“既然一名成年男性的肉身衝击力是200斤上下,那50名成年男性的肉身衝击不是上万斤了么?”
掰开纤细白皙的手指头,秦雨柔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纠结了一下。
抬头看了眼前方被吊在城楼最高处的秦慕瑶。
“传本將军命令!若是將士们再懈怠或是保留力气,那本將军必然处以最严厉的军法!”
秦雨柔转头,语气森严地开口。
哼!我懂了!一定是有人在作作样子但不出力!真当军法是什么了?
“呃……遵命!”
听到这话,传令官噎了一下,喉咙滚动了数次想要说点什么,但想了想还是答应了下来。
刚要转身传达命令。
“夫人……会不会是计算的方式不对?”
刘彦明拍马走过来,小心翼翼开口。
秦雨柔:?
“我从底层边军做到大將军,看过的兵书不下百卷,更是经歷过大小数百次战役,难道你觉得不行?”
“你知不知道若是放在更早的时代,就凭我的军功,可以封狼居胥了!”
俏脸瞬间涨红,伸出右手食指指著刘彦明,秦雨柔一字一句开口。
听到这话,对视上秦雨柔那怒张的凤眸。
“夫人莫怪,为夫只是觉得……”
刘彦明连忙低下头,小心翼翼开口。
不过刘彦明的话才说到一半。
“杀!”
“杀死一人赏赐10两白银!击杀十人官升一级!”
“把这些人身上的重甲都扒下来!”
伴隨著一道道的怒吼声夹杂在马蹄狂奔声中传出。
在秦雨柔转过头的目光中,先前那些『溃败逃亡』的將士,红著眼睛朝自己衝过来。
看到这一幕。
“就凭你们?”
秦雨柔冷哼一声,调转马头。
刚刚调整好面向。
“喀吱——喀吱——”
伴隨著沉闷的金属摩擦声响起。
在秦雨柔的眼角余光里,安庆城的城门缓缓打开。
而看到这一幕的秦雨柔还在惊疑。
“不得伤害林凯!他只是缺少安全感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