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化人那是稀罕物,林凯觉得。
当然,全女就算了,狗来了都要扇一巴掌……
“这个……小的就不清楚了……”
“不过一直听闻同德书院男女都能进。”
崔基挠了挠头,有些不確定地开口。
听到这话,林凯放心了。
…
客观来说,对文化人,林凯还是渴求的。
毕竟100个人80个大字不识几个。
若是有一批忠於自己且不女频脑的读书人,林凯感觉自己都能轻鬆不少……
也因此,林凯一路上不断催动马匹,朝同德书院过去。
而隨著书院的模样开始在林凯的视线中清晰起来。
“到了书院后就让將士们封锁住书院。”
“控制住了书院內的学子后就先……”
林凯转头看向旁边隨行的校尉。
讲道理是不可能讲道理的,我大军入城了……
当然,因为这是女频世界。
所以林凯做好了杀900名读书人100名读书人臣服的准备。
“喏!”
听到林凯的命令,校尉拱手,点头应下。
刚要转身进行吩咐下去。
“自古兴百姓苦亡百姓苦,將军,可否悬崖勒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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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战火一起,多少无辜的百姓流离失所?”
一道温润的声音从不远处响起。
听到这番话。
“?”
林凯眨了眨眼。
转过头,看向西侧街道上缓缓走来的书生男子。
目光在这名书生男子手中的摺扇以及脸上的胭脂水粉停留了一下。
“你认得本將军?”
林凯双腿夹了夹,调转马头朝书生男子走去。
林德光知道我造反很正常,但你一个吏都不是的人……
“自然,將军的画像我等都曾经见过。”
仰头看著骑在马上的林凯,书生男子不卑不亢开口。
林凯:?
“你是如何知道的?林德光他还……”
“林大人府中的第三十八位夫人,早在林大人得到密信之时,就將將军的模样画了出来並张贴全城。”
“……”
“虽然那位许夫人的本意是让全城的人谩骂將军,但我石志康又岂是那种趋炎附势之人?”
迎著林凯的目光,书生男子挺了挺胸脯,脸上满是严肃。
“……”
但这也让林凯的沉默更加震耳欲聋了。
“將军,百姓何其无辜?”
“自古兴亡百姓苦,大黎的民眾好不容易才盼来一个安定的治世,难道將军你一定要亲手將它粉碎吗?”
见林凯不说话,石志康拱了拱手,一字一句开口。
这番话落下。
“你说得对。”
林凯点了点头,表示赞同。
“?”
看到林凯这个反应,石志康愣了一下。
但很快的。
“將军不愧是大黎的忠臣之后,有如此……”
脸上划过惊喜,紧接著石志康就要再次拱手。
但石志康的话语才说到一半。
“那边有个卖菜的老嫗,如今正是八月下旬,太阳这么大,她却在街边卖力吆喝,你看她是不是很可怜?”
林凯指了指不远处一名挑著担子卖菜的老婆婆,努了努嘴。
“?是挺可怜的,將军莫非是……”
听到这话,石志康的眼中闪过一丝茫然。
“都说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但本將军总觉得过於夸大了,这样,你身上的摺扇多少值个300两吧?”
“?將军这是何意?不过石某手里这把摺扇確实是……”
“那我们来做个交易如何?你去把这摺扇典当掉,然后所得的钱財全部送予那位老欧,让她改善一下生活条件;本將军现在立马退军,还承诺从此以后绝不踏入晋州半步。”
“?”
对视著林凯那淡漠的目光,石志康瞬间脸色微变。
我把我这花大价钱买来的摺扇当掉,然后把钱送给素不相识的陌生人?
想到这里。
“將军说笑了,石某和这位老嫗素不相识,再说了,她非要在这个时间卖菜是她……”
石志康訕笑起来,支支吾吾开口的同时,目光也变得躲躲闪闪起来。
但石志康的话语才说到一半。
“咻!”
一抹寒光划过,待石志康反应过来之时。
“噗嗤!”
如注的鲜血从石志康的脖颈上喷溅而出。
…
“就你还想道德绑架我?”
看著石志康那倒在地上的尸体,林凯撇了撇嘴。
搞得谁前世没上过小红薯一样……
內心腹誹了一下,林凯从怀里掏出绢布擦拭自己的佩剑。
將重新变得鋥亮的长剑插入剑鞘后。
“继续前进。”
“踏入同德书院后,第一时间就將书院內的学子控制住!”
看向旁边的校尉,林凯吩咐开口。
说罢,不等这名校尉开口,林凯就继续向前走去。
而在林凯距离同德书院越来越近之时。
同德城的东北侧。
一处占地偌大的书院。
书院最前方,广场上一尊五十多米的白玉雕像正手持书卷。
再之后,是一排排红砖琉璃瓦的房屋,被打扫得异常整洁,甚至屋顶在阳光下偶尔折射出梦幻般的光泽。
而书院的最深处。
一间恢弘大气,通体白玉搭建且用琉璃点缀的房屋內。
“圣上给林大人的那封密信你们都看过了吧?”
“林家曾祖可谓是跟隨太祖皇帝的忠臣,如今林家的后人居然起兵造反,真是有辱斯文!”
“不过我怎么觉得怪怪的……圣上要赐死林凯我觉得很正常……但为何要借林大人之手?”
“你读了这么多年的书读到狗身上去了?林凯既然造反了,那他必然不会接圣旨,既然他不接圣旨,圣上如何赐死他?”
“就是就是!林大人是林凯的义弟,林大人必定能够接近林凯!到时候就能够宣读圣上赐死的圣旨了!”
“如果林凯不遵守怎么办?他都造反了还……”
“蠢货!天子一怒伏尸百万!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懂不懂!林凯他还真敢违背圣上的旨意?”
“就是,这大黎是圣上的!圣上想要赐死一名造反的將军,那不还是易如反掌?”
一名名身穿青衫或白衫,手拿摺扇脸上涂抹胭脂水粉的男子坐在大堂的椅子上,你一句我一语的议论。
虽然前面有不少人持不同的意见开口反驳。
但在『更为正確』的真理中,这『少部分无知之辈』很快败下阵来了。
而隨著眾人的意见很快得到统一。
“確实,林凯不过区区的正三品大將军,能够蒙圣上垂青就已经是三生有幸,如今圣上龙顏一怒,林凯又如何敢於反抗?”
端坐在主位上的壮年男子抚了抚下巴的鬍鬚,点点头。
说罢,顿了顿。
“既如此,我石长兴也该写信给林大人,提前向林大人祝贺了。”
“就是不知道林大人他因为这次的討逆之功,会不会成为伯爵?”
开口说著,壮年男子缓缓站起身。
最后一个字落下。
“这里是同德书院!无关人等不可……”
“嗤!”
“你们干嘛!难道你们不会……”
“嗤!”
伴隨著一道道尖叫声,喧譁声响起,血腥味夹杂在空气中漂浮过来屋子。
“什么情况?”
石长兴的脸色瞬间变幻。
想到这里,石长兴再也顾不得什么,连滚带爬朝房门跑去。
刚刚跑出房屋。
“这……”
石长兴的瞳孔就猛然紧缩。
因为在石长兴的视线中。
素白光洁的广场上,左右两侧零零落落横臥著十余具尸首,尸首边上,一名名身披轻甲的士卒手持滴血长刀肃然挺立。
而场地的正中央,一名竖冠,看起来不到而立之年的年轻男子身著暗赤甲冑,腰侧悬著长剑,骑著暗黄色的战马,缓缓朝他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