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几天,沈长安日子又恢復了往日的节奏。
清晨义诊,下午问诊,夜间修炼。
每天早晨,药箱里都会多出几瓶新炼的止血散和金疮药,分给那些常受伤的百姓。
义诊摊前的队伍依旧很长,百姓们口中的“沈神医”依旧叫得亲热。
沈长安的医术在长安城外已经无人不知,甚至连城內的一些官员和將军也开始慕名而来。
但他始终保持著那份从容——不分贵贱,一视同仁。
功德值每天都有进帐,二三十点不等。
加上兑换培元草种子后剩下的二百一十八点,这些天又到帐了约六十点,累计二百七十多点。
“等秦琼的任务完成,拿到回气丹丹方,就可以开始系统地炼製修炼用的丹药了。”他心中盘算著。
……
又过了几日,时间来到了李世民约定的复诊日子。
巳时刚过,义诊摊前的最后一位病人千恩万谢地离去。
沈长安刚收拾好药箱,远处官道上便驶来一列车队。
打头的是两辆青帷马车,前后有护卫策马隨行。
马车停在老位置——那棵大槐树下。
沈长安神识一扫,便知道来的是谁。
第一辆马车上,是李世民和长孙皇后。
第二辆马车上,是李丽质和李承乾。
“一家人都齐了。”沈长安心中暗道,背起药箱,朝马车走去。
李承乾率先跳下马车,笑容满面地迎上来:“沈先生,叨扰了。”
“殿下客气。”沈长安还礼。
李世民扶著长孙皇后下了车,李丽质跟在后面。
长孙皇后的气色比上次又好了许多,脸上有了红润,步伐也轻快了。
李丽质的脸色也不再像以前那样苍白,眉眼间多了几分少女应有的鲜活。
“沈先生。”李世民拱手道,“今日又要麻烦你了。”
“陛下言重了,请入院中。”
眾人进了济世居,在凉亭中落座。
沈长安沏了一壶茶,茶香裊裊,眾人捧碗而饮。
“沈先生,”李世民放下茶碗,“今日先给皇后和太子、公主复诊,朕最后。”
“好。”
沈长安点头,“那就先从公主殿下开始。”
听到沈长安和自己父亲的谈话后,李丽质伸出手腕。
沈长安三指搭上寸口,灵气探入,闭目凝神。
片刻后,他睁开眼,收回手,脸上露出一丝笑意。
“公主殿下的脉象已经平稳有力,气血充盈,心肺之弱大有改善。从今日起,停药即可。”
“日常注意饮食作息,那套呼吸之法继续练习,半年后体质便与常人无异。”
李丽质怔了怔。
病了这么多年,太医们换了又换,药吃了无数,从来没有谁敢说“停药即可”这四个字。
“沈先生,您是说……我好了?”她的声音有些发颤。
“確实好了。”沈长安点头,“殿下底子本就不差,只是先天稟赋不足,后天又没有好好调理。如今经络通了,气血养起来了,自然就好了。”
李丽质垂下眼帘,轻声道:“多谢沈先生。”
长孙皇后在一旁握住女儿的手,眼眶微红,却没有说什么。
沈长安的脑海中,系统的声音响起。
【叮——调理长乐公主体质任务完成】
【任务奖励:功德值500点,培元丹x1】
【已发放至空间】
——
沈长安心中一喜,五百功德值到手,培元丹一枚。
他默默计算:之前累计约二百七十多点,加上这五百,功德值来到了七百七十多点。
而那培元丹,又能让他修为提升一截,今天的收穫可谓丰富至极啊!
看到自己妹妹痊癒后,李承乾迫不及待地伸出手腕:“沈先生,到我了。”
沈长安诊了片刻,收回手。
“殿下的脾肾之气已经恢復,骨骼强健,气血充足。从今日起,就可停药了。但六字诀和八段锦可以继续练,对身体有好处。”
李承乾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站起身来,郑重地朝沈长安拱手一揖。
“沈先生大恩,承乾铭记在心。”
沈长安起身还礼:“殿下客气了。”
这时,系统的声音再次响起。
【叮——调理太子李承乾任务完成】
【任务奖励:功德值500点,培元丹x1】
【已发放至空间】
——
又是五百功德值,一枚培元丹。
功德值累计:七百七十加五百,共一千二百七十多点。
两枚培元丹收入囊中,让沈长安高兴不少。
接下来是长孙皇后。
沈长安诊脉后,点了点头:“夫人的脉象平稳,胎气稳固。气疾也大有好转,继续服药调理即可。再过两个月,便可以停药了。”
李世民喜上眉梢:“沈先生,皇后腹中的孩子……”
“陛下放心,只要夫人按时服药、注意休养,孩子一定会平安降生。”
沈长安顿了顿,“只是孩子生下来后,可能会体弱一些,但只要有在下在,不会有大碍。”
李世民连连点头,心中对沈长安又多了一分感激。
最后是李世民自己。
沈长安诊脉后,道:“陛下的肝阳上亢已经基本平復,肾水也得到了补充。再服七日药,便可停药。以后注意饮食清淡、作息规律,便不会復发。”
李世民长舒一口气,靠在椅背上,仿佛卸下了多年的重担。
“沈先生,朕一家人的病,多亏了你。”
沈长安摇头:“陛下言重了。医者本分,不敢居功。”
复诊结束,李世民和长孙皇后、李丽质先上了马车,准备回宫,李承乾却没有跟著走。
“父皇,儿臣今日答应了秦將军,陪他来复诊。沈先生这里儿臣再待一会儿,等秦將军来了再走。”李承乾道。
李世民点了点头:“秦將军的病,你多上心,沈先生,劳烦了。”
“陛下慢行。”
马车轆轆驶远,消失在官道尽头。
李承乾和沈长安回到凉亭,刚坐下,院门外便传来了马车声。
沈长安神识一扫——秦琼和秦怀道来了。
而且,秦琼是自己走下马车的。
虽然步伐还有些缓慢,但与数日前躺在软榻上被人抬进来相比,已经是天壤之別。
沈长安迎到院门口,秦琼已经大步走了过来,拱手道:“沈先生,老夫来复诊了。”
“秦將军请进。”
眾人在堂屋落座,沈长安为秦琼诊脉,灵气探入,仔细感知了片刻。
脉象比数日前有力了许多,气血运行也顺畅了不少。
但经脉中的淤堵还在,旧伤的病灶也没有完全消除。
“沈先生,家父的病……”秦怀道紧张地问道。
“恢復得不错。”
沈长安笑著点点头,收回手,称讚道:“在下这里有一种药,是亲手炼製的,对旧伤积劳有奇效。秦將军若是信得过在下,可以先服一颗试试。”
他从袖中取出一个小瓷瓶——正是第一炉炼出的那颗回春丹,拔开瓶塞,倒出一颗深褐色的药丸。
药香浓郁,瞬间瀰漫了整个堂屋。
秦琼看著那颗药丸,没有犹豫,接过来放入口中。
药丸入口即化,化作一股温热的气流顺著喉咙滑入腹中。
秦琼闭上了眼睛。
片刻后,他的身体微微一颤。
“陛下放心,只要夫人按时服药、注意休养,孩子一定会平安降生。”
沈长安顿了顿,“只是孩子生下来后,可能会体弱一些,但只要有在下在,不会有大碍。”
李世民连连点头,心中对沈长安又多了一分感激。
最后是李世民自己。
沈长安诊脉后,道:“陛下的肝阳上亢已经基本平復,肾水也得到了补充。再服七日药,便可停药。以后注意饮食清淡、作息规律,便不会復发。”
李世民长舒一口气,靠在椅背上,仿佛卸下了多年的重担。
“沈先生,朕一家人的病,多亏了你。”
沈长安摇头:“陛下言重了。医者本分,不敢居功。”
复诊结束,李世民和长孙皇后、李丽质先上了马车,准备回宫,李承乾却没有跟著走。
“父皇,儿臣今日答应了秦將军,陪他来复诊。沈先生这里儿臣再待一会儿,等秦將军来了再走。”李承乾道。
李世民点了点头:“秦將军的病,你多上心,沈先生,劳烦了。”
“陛下慢行。”
马车轆轆驶远,消失在官道尽头。
李承乾和沈长安回到凉亭,刚坐下,院门外便传来了马车声。
沈长安神识一扫——秦琼和秦怀道来了。
而且,秦琼是自己走下马车的。
虽然步伐还有些缓慢,但与数日前躺在软榻上被人抬进来相比,已经是天壤之別。
沈长安迎到院门口,秦琼已经大步走了过来,拱手道:“沈先生,老夫来复诊了。”
“秦將军请进。”
眾人在堂屋落座,沈长安为秦琼诊脉,灵气探入,仔细感知了片刻。
脉象比数日前有力了许多,气血运行也顺畅了不少。
但经脉中的淤堵还在,旧伤的病灶也没有完全消除。
“沈先生,家父的病……”秦怀道紧张地问道。
“恢復得不错。”
沈长安笑著点点头,收回手,称讚道:“在下这里有一种药,是亲手炼製的,对旧伤积劳有奇效。秦將军若是信得过在下,可以先服一颗试试。”
他从袖中取出一个小瓷瓶——正是第一炉炼出的那颗回春丹,拔开瓶塞,倒出一颗深褐色的药丸。
药香浓郁,瞬间瀰漫了整个堂屋。
秦琼看著那颗药丸,没有犹豫,接过来放入口中。
药丸入口即化,化作一股温热的气流顺著喉咙滑入腹中。
秦琼闭上了眼睛。
片刻后,他的身体微微一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