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总没人了吧,刚刚的那个闸,应该就是这个人拉的吧。”
“算一算,最开始海洋一队,然后被护航和猛攻包夹,一脚踹死护航队,上三楼,戏弄完医疗的晓疾疾,又戏弄六套猛攻,带上楼下蹲滑索这队,已经五个满编队了!”
“主播看一下这队是不是双枪,有可能是博物馆过来的。”
在弹幕七嘴八舌说著的时候,楚河已经回到中控把还没成尸体的蝶给救了起来。
“师父真好!”
糯米糰起来后开始缠绷带,然后笑嘻嘻的说著:“哥哥~我上楼上了哦,还有保险没吃呢!”
“別被喷火兵…”
下意识的想要提醒一下糯米糰,紧接著楚河就想到站在自己眼前的,可是黑白通吃的糖帝大人。
堪比暗影女王:小玉!
糯米糰被喷火兵鱷鱼单杀的概率,比他出非洲之心,海洋之泪一起出的概率都小。
“算了,人与神无法比较。”
楚河老老实实去舔包了,中控的露娜除了一把还剩下四十五发金蛋,价值90万的pkm以外,还有一把没子弹六十万的爱神。
“双枪,那就是六个满编队,这把清图了!”
这条滚动的弹幕刚刚出现,游戏里面就传来直升机的轰鸣声。
“清图了?”
听到这个代表著博士出世的音效声,楚河不由得微微挑眉,笑呵呵的看著摄像头。
“巴克什怪谈,永远不要觉得自己清图了。”
“师父~要去打嘛?”
上了三楼的糯米糰,根本不管鱷鱼,顶著两个喷火兵的火,把这两个喷火兵全都刀了。
自己只掉了三十滴血,拍拍身上的火,糯米糰还有些不开心:“绝密的喷火兵一点都不可爱。”
楚河忍不住开口:“你可爱你可爱,你最可爱了!”
苏沛夏突然听到楚河这句话,心里顿时就甜滋滋的,忍不住<i class=“icon icon-unie0f2“></i><i class=“icon icon-unie0ee“></i>小脚,紧接著就听到楚河下一句话。
“沟槽的喷火兵,还是个臭舔狗,碰到老子见面就是两连喷,隔著二十米就喷我!”
“嘻嘻,我给师父报仇啦!”
说著糯米糰就从趴著不动的鱷鱼头上踩过去,这鱷鱼愣是眼皮子都不抬,仿佛没看到糯米糰一样。
“师父,鱷鱼睡的真香呀。”
“见到糖帝大小姐,你鱷鱼叔叔又妹妹隱身了呢,从诞生之初就是数值怪,一招死亡翻滚,用了亿万次,我知道它看到我就要死亡翻滚,但我没办法。”
楚河已经无力吐槽了:“以前我单三,每次从中控上三楼都是赌命局,两个喷火兵二十米外开喷,屏幕全是火,鱷鱼骚叫著跑过来要给我死亡翻滚。”
“师父不怕不怕!以后你打人,人机交给我!”
糯米糰开开心心的去搜航空展,小保险,沙色大保险…
弹幕听到楚河的话,也是同仇敌愾。
“玛德,三楼沟槽的喷火兵是真噁心,见面就喷火,根本看不到人,打一枪就跑,又不捨得浪费子弹,可不用枪打,你就要死。”
“现在每次打三楼喷火兵都要浪费我一梭子子弹啊!”
“这个赛季的子弹贵的一批,有时候玩巨浪,一梭子都不够你敢信?”
“打俩喷火兵和一个鱷鱼,浪费我三十多万哈夫幣,真让策划把回收哈夫幣做明白了。”
“我讲一个笑话:我们再再再次削弱了人机。”
“糖帝大人的爆率我羡慕,但我更想要这黑白通吃的身份背景啊!阿萨拉哈夫克看到这位大小姐,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就算了,怎么踏马鱷鱼也这样啊!”
“糯米糰大小姐去航天海里游泳,那鯊鱼都要自己被大小姐骑著。”
“哇!滑~膛~枪~”
甜软动人的声音再次传来,空中的直升机声音已经消失了。
三个人的包吃乾净,楚河又把猛攻队的包迅速吃完,时间已经过去两分钟了,博物馆门前已经响枪。
“去打博士…算了,你在这里吃吧,我自己去。”
“不要!糯米糰下士离开长官会死的…”
……
糯米糰紧紧跟在楚河身后,二人从海洋出塔,直奔遗蹟而去,赶到的时候刚好打完了阿萨拉。
不过楚河没有看到人,一边警惕四周,一边开口道。
“大概率是个老鼠了,不过我既然已经说了,这把一个人都不放,那这只老鼠也要死。”
“糯米糰,你走前面探路。”
“是,长官!”
糯米糰噠噠噠的就跑到前面去了,此时楚河看到直播间都是打个暗號试试,说不定是好鼠鼠呢之类的弹幕,忍不住开口。
“兄弟们,你们还是不懂巴克什,这么说吧,如今这个游戏环境,再善良的人,被背刺两次,也会黑化。”
“航天还可能碰到好鼠鼠,可巴克什,有一个算一个,都是食人鼠。”
此时博士的语音突然响起…
“老鼠不在这里。”
楚河看了眼地图,刚刚还是绿色的丟包,此时就已经黑了。
“看吧,这就是巴克什的老鼠,接了博士躲著不出来,有的更是接了任务就跑去丟包,走吧,咱们直接撤了,真要睡觉了,明天还要割麦子。”
“好噠师父!”
趁著撤离时间还有一分钟,楚河与糯米糰直接赶了过去。
【本局收穫:13586693】
“一千三百多万差不多了,再优化也就这点了,就不浪费时间了,糯米糰你多少?”
“我六百多万!”
【撤离成功!】
“兄弟们拜拜,明天八点不见不散,依旧狙击!”
下播之后,看著后台最高人数:15696。
有些梦幻,他也知道要接住这波流量,可也不能往死玩,至少这两把的节目效果和他的实力已经打出来了。
关电脑,上床准备睡觉,看了眼后台私信。
【糯米糰:师父~我的绿泡泡是…】
差点忘了,加上联繫方式,楚河不知道发什么。
“睡了,奖金到帐我转给你,早点睡。”
没有说晚安,太曖昧了,他这个人很少和人私聊。
一觉睡醒,村子里鸡鸣狗叫,天不亮还比较清爽,白粥鸡蛋吃过后,就跟著爷爷奶奶去地里面割麦子,楚河很卖力。
虽然很累,可他知道,只要他多弯一次腰,爷爷奶奶就能少弯一次,一直忙碌到正午,二老一小才回家。
气温正慢慢攀升,这是蝉鸣初现的初夏里的一天,阳光透过枝椏间的缝隙,碎落一地。
“小河,先吃点果子吧。”
爷爷从怀里掏出用菏叶包裹著的各种水果,摊开后里面是一些桃子,橘子。
“渴了吧,喝点牛奶,正长身体的时候呢,喝了牛奶咱就回家吃饭,想吃什么?”
奶奶露出慈祥又心疼的笑容,从电动车后面箱子里拿出一盒特仑苏递给楚河。
接过牛奶的时候,摸到奶奶粗糙的手掌,楚河心中有些酸涩,脑子里不由得浮现出一首诗。
臣无祖母,无以至今日,祖母无臣,无以终余年。
“奶奶,等我开学,你和爷爷跟我一起去吧,我怕一个人去那么远会不习惯,想吃奶奶做的酸辣白菜,还有爷爷的糖醋鱼…”
直接说爷爷奶奶肯定不愿意,但如果是自己害怕,那爷爷奶奶无论如何都会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