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生禁域(兄妹,h)》 第一章自慰的感觉 晚上十点,房间里只有笔尖划过纸面的沙沙声与空调低鸣。窗外夜色浓稠,城市灯火在远处明明灭灭。 “哥,这道题我还是不懂。” 苏月清洗完澡推门进来。声音清丽带点撒娇,hollekitt睡衣有些单薄,最上面的扣子松着。她将练习册推到书桌前,指尖不经意擦过他的手腕。 苏月白侧头。他们是十七岁的双胞胎,有着几乎相同的五官——同样的瑞凤眼,同样的鼻梁弧度,同样的薄唇线条。区别在于,月清整体更柔和娇小,添了几分女性的精致;月白则轮廓分明,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清冽。 他清冷的眉眼在灯光下柔和些许:“昨天不是讲过类似的?” “就是不太一样嘛...”月清撇嘴,身体自然靠过去,弯腰时额头几乎贴上他的肩膀,锁骨下一点雪白胸脯若隐若现。 淡淡的茉莉花香弥漫开来——因为他曾说过喜欢茉莉,她便只用这一种沐浴露。 苏月白瞥见那不得体的衣着,立刻移开视线,不着痕迹地拉开距离。想提醒又难以开口,只好拿起铅笔在草稿纸上演算:“关键在这里...” 声音温和低沉,讲解清晰。月清听着,目光却沿他侧脸游移——长睫毛,挺拔鼻梁,薄唇轻抿时的疏离感。但这疏离在她面前总会消融。喉结随说话滚动,挽起袖口的小臂上青筋隐约。她的眼神暗了暗,像有什么在深处涌动。 “明白了吗?”苏月白转头问。 月清回神,故意摇头:“还是有点模糊。” 他无奈轻笑:“你呀,就是不用心。”语气宠溺,毫无责备。 重新讲解时,月清又靠过去,这次直接挽住他的手臂,手指在他手腕内侧缓慢摩挲。他身体微僵,却没推开,只当是撒娇。 十五分钟后,她终于“理解”了。伸个懒腰起身,准备离开。 “对了哥,”她忽然指向书架角落露出的信封一角,“那是什么?情书吗?” 苏月白神色微顿:“旧信件而已。” “真的?”她歪头追问,心跳莫名加快,“谁写的?暗恋你的女生?” “别瞎猜。”他站起身,多了一丝距离感,“很晚了,快去睡觉。” 月清耸肩,不再追问。经过他身边时,突然踮脚飞快蹭了下他的脖颈,嘴唇一触即离——像偷尝禁果。 “调皮。”他轻拍她的头,全然不知那触碰中蕴含的逾越。 月清笑着跑出房间,却在走廊停下。笑容渐渐淡去,指尖轻抚自己的嘴唇,眼神变得迷离而渴望。 片刻后,她转身走向洗衣房。藤编收纳篮里装着他今天换下的衣物。她的手指在衣物间翻找,抽出一件淡蓝色衬衫。 抱在怀里,像怕人发现,迅速回房锁门。 月光透过窗帘缝隙洒入,在木地板上投下斑驳光影。月清靠在门后,深深吸气。衬衫上有他的气息——一丝运动后的汗味,针叶林般的清爽香气。 她走到床边坐下,脸埋进衬衫,闭眼。 过了一会儿,她的手指撩开睡衣,开始探入。此时竟微微湿了,指尖抵着那挺括的衬衫下摆,将闭合的口子撑开了些,塞进一小片布料,粗糙的边缘剐蹭着阴道口,仿佛哥哥真的在干她。 她隔着衬衫开始抚弄阴蒂,呼吸逐渐急促,脑海里全是他——垂眸时的睫毛弧度,说话时滚动的喉结,清冷外表下只对她展露的温柔。还有那具与她同源却迥异的身体。 “哥...”无声唤出那个名字,声音在唇齿间破碎,带着不该有的渴望。 身体逐渐紧绷如拉到极致的弓。当阴蒂最敏感点被触碰时,她猛地咬住衬衫一角,压抑即将溢出的声音。潮水般的快感席卷而来,在浪尖沉浮,最终如断线风筝般坠落。 许久,房间里只剩不平稳的呼吸声。月清缓缓睁眼,眼神迷离。 将衬衫凑到鼻尖深嗅,然后伸出舌尖,轻轻舔过领口处——那里仿佛还残留着他的温度。 最后抱着衬衫侧躺,脸贴柔软布料。月色下,她湿润的睫毛和潮红未褪的脸,与隔壁的他如此相似,却又囚困着截然不同的秘密。 “晚安,哥哥。”轻声呢喃,沉入梦乡。 而在走廊另一边的房间,苏月白正盯着手中的信封,眉头紧锁。信封上字迹娟秀,不知该不该打开。 他转头望向妹妹房间的方向,眼神温柔纯粹,全然不知那道门后发生的一切。在他眼中,月清永远是那个需要保护、爱撒娇的妹妹,血脉相连的亲人。 第二章我的胸好看吗 早上。闹钟指向六点四十五分。 苏月白起床走进浴室。那封信他终究没有拆开,没必要。 “哥,早。” 月清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她已经换好校服,领口熨得平整,深蓝色百褶裙刚好到膝上。她斜倚着门框,手里拿着片吐司,模样纯真。 “早。”苏月白洗漱完,用毛巾擦脸。 昨夜零星的画面突然闪现——睡衣领口下那片白皙肌肤。他迅速将思绪掐断。 “妈早上有手术先走了,早餐在桌上。”月清咬了口吐司,目光追随着他,“你昨晚睡得好吗?” “还行。”他简短回答,走出浴室。 餐桌上是两杯豆浆和几个包子,还冒着热气。苏家父母都是外科医生,凌晨被急诊叫走是常事。这栋房子里大多时候只有他们兄妹二人。 他们面对面坐下,安静地吃着早餐。 “哥,”月清忽然开口,声音里带着试探,“那封信你看了吗?” “没有。” “为什么?” “不重要。”他转移话题,语气如常,“今天物理测验,准备好了吗?” 月清撇了撇嘴:“你又转移话题。”却没再追问,“反正不会的晚上你再教我。” 苏月白点头。月清从小就依赖他,可最近这种依赖里总掺杂着不停的追问和探究。 尤其高中分班后,两人不同班,月清便总不适应。每个早晨都要在玄关磨蹭,需要他安抚才肯出门。为此没少被父母打趣,说她“永远长不大”。 今天也不例外。早餐后,她在玄关慢吞吞系鞋带,眼神一次次飘过来。 “要迟到了。”苏月白看了眼手表,无奈的温和。 月清这才站起身,却没有去开门。她咬了咬下唇,声音轻得像羽毛:“哥,抱一下。” 苏月白轻叹一声,转过身习惯性地张开手臂——这已是晨间固定的仪式。 月清扑进他怀里,手臂环住他的腰。起初一切如常,直到她微微踮起脚尖,身体以微妙的角度前倾——那一瞬,她发育不错的胸部结结实实地贴上他胸膛。 那富有弹性的曲线隔着两层衣物,依然鲜明得令人心惊。 苏月白的身体骤然僵住。 这不是记忆中单薄平坦的小女孩。不知从何时起,她已经拥有了女性的轮廓—— 那些曾听男生间流传的概念,突然成了让他无措的事实。c罩杯?或许还不到,却已足够宣告某种变化。 更让他不安的是,月清没有立刻退开。她就那样贴着他,甚至微微侧身,让那份柔软更完整地抵在他胸前。然后她抬起头,眼睛睁得圆圆的,无辜得近乎天真: “哥?”她的声音婉转又带着困惑,“你怎么了?身体好硬。” 说话间,她又凑近了些,鼻尖几乎碰到他的下巴。这个角度让苏月白不得不垂下视线——目光所及,正是她校服衬衫下的曲线。宽松的布料因紧贴而勾勒出隐约轮廓,那饱满的弧度在他眼前放大,清晰得刺眼。 一股陌生的燥热猛地窜上小腹。 苏月白像是被烫到般猛地松开手,后退一大步,背脊撞上身后的鞋柜。他听见自己粗重的呼吸声在安静的玄关里格外清晰。 “没什么。”他的声音干涩得不像是自己的,“该走了。” 他几乎是仓皇地转身,指尖微颤。身后,苏月清的目光正落在他背上,而她的嘴角,弯着一抹得逞的笑意。 去学校的路上,苏月白刻意与她保持着一臂的距离,每一步似乎都不自然。 那个拥抱的触感仿佛烙印在皮肤上。还有她凑近时拂过的温热呼吸。更让他无法接受的是——自己身体那一瞬间的本能反应。 恶心。他对自己说。那是你妹妹。 “哥,”月清将他从自我厌恶中拉了回来,“中午一起吃饭吗?” “不一定。”他的声音比平时更冷,“我可能要去老师办公室。” 月清看了他一眼,那双与他相似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失落,或者别的情绪?她没有再说话。 教学楼前,他们在楼梯口分开——他在二楼,她在三楼。转身时,她又轻轻拽住他的衣角: “放学等我。” 他随意点了点头,走进教室。 早读课上,苏月白坐在靠窗的位置,目光落在窗外操场上奔跑的人影。 “苏神,数学作业借我对一下?”同桌林浩凑过来,一脸讨好的笑。 苏月白默不作声地把作业本推过去。他在班里被称为“苏神”,不仅因为常年稳居年级第一,更因为那种与生俱来的疏离感。清冷、优秀、难以接近——这是大多数人对他的印象。 只有他知道,自己并没有表面上那么冷静自持。 “听说,”林浩压低声音神秘兮兮,“三班那个陈悦昨天又给你递情书了?” 苏月白眉头微蹙:“没有。” “真的假的?我听说她……” “没有。”他打断林浩,语气冷得像结了冰。 林浩识趣地闭嘴,转头继续抄作业。 课间十分钟,教室门被轻轻推开。 月清站在门口,身影纤细笔直。她走过来,眉眼间一抹天然的傲气,仿佛对周遭一切都不在意,一张脸精致得失真。教室里瞬间安静下来,几个男生下意识坐直身体,又不敢直视。 “哥,”她在他桌前俯下身,距离拉近到只有他能听见,“我笔没水了,借我一支。” 苏月白从笔袋里抽出一支笔递过去,没有抬头。指尖相触,细微电流窜过——他迅速抽回手。 月清却仿佛毫无察觉,自然地接过笔,指尖擦过他的手背:“谢谢哥。”她顿了顿,声音更低,刻意的柔软,“放学记得等我。” 说完这句话,她直起身,温柔瞬间褪去,重新恢复了孤高的姿态。她转身离开,仿佛刚才那个低语的女孩从未存在。 教室里又安静了一瞬,随即响起压低的议论。 “卧槽,那就是苏神他妹?长得也太好看了吧……” “关键是那气质,妥妥的高冷女神范儿。” “听说追她的人能从这儿排到校门口,全被拒了。眼光是真高啊。” 苏月白垂下眼,眉头微蹙。那些议论声像细针,密密麻麻扎在耳膜上。他不喜欢别人这样谈论月清——那种带着窥探和评判的语气,让人非常不快。 第三章不能这样 午后的图书馆。 苏月白在这里复习,他今天心情不是很好,而这里足够安静。 “苏同学?” 一个轻柔的女声响起。 他抬头,面前站着一个女生,扎着规矩的马尾,手里拿着物理习题集。是班里的学委,周雨薇。 “有事吗?” “有道题不太明白,能请教一下吗?” 苏月白看了眼手表:“五分钟。” 周雨薇赶紧坐下。苏月白快速扫过题目讲解。思路清晰,语言简洁,三分钟讲完。 “嗯……明白了。”周雨薇点头,却没有立刻离开。她经常来找他,自然不是单纯学习。她是日常接触中,被他温雅自律的内在吸引,和其他女生只看脸的肤浅喜欢不同。 她犹豫了一下,鼓起勇气:“苏同学……你以后想考哪所大学?” 他抬眼。 “我的意思是,”她的脸红了,“你的成绩这么好,肯定能去很好的学校。我在想……如果我们能考到同一所大学,” 她停顿了一下,终于脱口而出:“是不是可以多互相请教?我觉得你特别优秀,和你讨论总能有很多收获。” 这番话很符合学委身份——可那双闪烁的眼睛,泛红的脸颊,不是傻子都知道。 在周围人眼中,她是个不错的女生,成绩好,性格温和,长相清秀。如果是正常的十七岁男生,大概会对这样的告白感到心动,或者至少有些许波澜。 他只是平静地说:“不用了。” 周雨薇愣住了,脸上的红晕渐渐消散。她张了张嘴,最终只是点头:“我明白了。谢谢。” 她抱着习题匆匆离开,走到教学楼下时,不小心撞到一个人。 淡淡的茉莉花香传来。 习题散落在地,一张浅蓝色信笺飘了出来——有她的署名,里面是更直白却没能说出口的话。周雨薇慌忙去捡,一抬眼,对上了一双美丽却冰冷的眼睛。 她认识,这是他的妹妹。 苏月清毫无情绪地扫过她全身。可在这种平静之下,她却感觉到一种散发的敌意。 她捡起所有掉落的东西,后者已经转身离开,全程没有一句对话。 可那个眼神,让周雨薇觉得——苏月清比她哥哥还要难接近。苏月白至少还有礼貌的疏离,而苏月清,是根本不让任何人进入她的世界。 放学后,苏月白在楼梯口等人。周围都是涌出教室的学生。 “哥,”月清小跑过来,语调轻快,“等久了吧?” “没有。”苏月白自然地接过她肩上的书包,“今天有篮球训练,你自己先回去?” “可我不想一个人回家,房子空荡荡的,我害怕。”苏月清立刻挽着他的手臂撒娇。 “……那好,等下一起回去。” “知道啦。”月清踮起脚尖,像小时候那样在他脸颊上轻轻一碰,“训练加油。” 这个动作太过自然,让人来不及反应,皮肤上已经传来唇瓣的触感。他看着她跑开的背影,手不自觉地抚过被碰过的地方。 篮球场上,少年们奔跑的身影在夕照下拉得很长。苏月白起跳投篮,球划出完美弧线应声入网。汗水顺着下颌滑落,他撩起衣摆擦汗时,瞥见看台上的月清。 她的目光专注得不可思议。 训练结束,月清立刻站起身,将水递给他:“渴了吧?” 苏月白拧开瓶盖,灌了一大口水。清凉的液体滑过喉咙,却浇不灭心头的燥热。 “哥打球的样子很帅呢。”月清歪着头说。 下一秒,她抽出包里准备好的纸巾,踮起脚尖凑近,轻轻擦拭他额头的汗。手指温热,带着少女特有的柔软,拂过他的皮肤,在那片滚烫上停留的时间比必要长了一点点。 “咳咳——”旁边传来队友咳嗽声。 他注意到几个队友看过来,带着暧昧的笑意。有些粗鲁地夺过纸巾:“我自己来。” 月清的手停在半空,眼神黯了一瞬,又扬起笑:“那我去更衣室外等你。” 更衣室里,热水冲刷着身体。苏月白闭着眼,试图理清混乱的思绪。他想起月清靠过来的身体,想起那个落在脸颊上的轻吻。 想起她附着温度的眼神。 她只是还没意识到。他对自己说。她不是小孩了。 可心底的声音冷冷反驳:真的不懂吗?那些刻意的接近与拥抱—— 水声戛然而止。 苏月白换上干净衣服,推开更衣室门。月清靠在门外墙上,不知在想什么。听见声音,她立刻抬起头,眼睛亮了起来。 “哥。” “走吧。” 夕阳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回去的路上,沉默在兄妹间蔓延。 “哥,”月清忽然开口,“你是不是在生我的气?” 苏月白脚步一顿。 “那你为什么……”她咬了咬下唇,“为什么一整天都躲着我?” 他转身看她。余晖为她的侧脸镀上柔光,看起来那么纯净无辜,像一株需要呵护的茉莉。 他怎么会流露那些肮脏的念头。 “月清,”他有些压抑地说,“我们已经长大了。有些接触……不太合适。” 月清愣住了。眼睛慢慢睁大,然后一点点黯下去。似乎内心有什么光芒消散。 “我知道了。”她低声说,转身往前走。 苏月白跟在她身后,看着她纤细的背影,忽然有股冲动想上前抱住她,告诉她不是那样的—— 就像从前无数次她难过时,他去安慰一样。 第四章依赖的根源 苏月白原本不会做饭,父母太忙才学的。几年下来,竟练出了一手不错的厨艺。 月清坐在餐桌前,小口吃着他做的饭。她今天吃得很少,几乎是在用筷子拨弄碗里的食物。灯光下,她很单薄,似乎心情不好。 “不合胃口?”他坐在对面问。 月清摇摇头,没说话。 一片沉默,苏月白知道是因为自己想保持距离却忽略了她。 月清小时候挑食,总要他哄半天才肯吃一口。那时她撅着嘴,大眼睛里含着泪,像受了委屈的小猫。 而现在,她却安静得让人心疼。 他有些内疚地夹起一块她最喜欢的糖醋排骨,递到她嘴边:“再吃一点。” 月清抬起眼。那双眼睛闪烁了一下,似乎心情回温了点。然后她张开嘴,咬住了那块排骨。 她的嘴唇轻轻擦过他的筷子。 这场景莫名刺目,让他差点松了手。 月清慢慢咀嚼,然后她也用自己的筷子夹起一块肉,递到他嘴边:“哥也吃。” 她的眼神很平静,却透着某种执拗——她在试探,看他会不会拒绝。 他张开了嘴。 她很认真地喂他。又挑了几样自己喜欢的。像以前她生病,苏月白喂她粥一样。只不过现在角色颠倒。 他没有拒绝,也许是怕妹妹眼里的失望。 这种孩子气的互动,反而让他想起妹妹小时候的可爱憨态。 吃完饭,他收拾碗筷去洗碗。 “爸妈明天才回来。”他想到什么似地提起。 苏月清“嗯”了一声,不太在意。她坐在沙发上,继续看电视,因为习惯了。 一天快过去,临睡前,苏月清站在自己房间门口迟迟没进去,又转身跟他抱怨一句:“哥,你现在都不陪我睡觉了。” 苏月白走过去,像往常一样摸头安抚:“你是大孩子了,要学会自己睡。” “可我怕黑。”月清不满,“我一个人睡,总是做噩梦。” 苏月白有些沉默。 他们才几岁时,由于工作变动,父母带着他来到城市,而月清则留在老家跟奶奶。直到奶奶去世,她十岁才被接来一起生活,但孤僻性子已养成。刚来的第一个月,她每晚都会做噩梦惊醒,是他抱着她,一遍遍说“哥哥在,不怕”,陪她度过那些陌生恐惧的夜晚。 月清仰头提醒,“那时候你都答应陪我的。”她拉过他的手。 苏月白抽回手,终于回道,“现在你长大了,不合适。” “你每次都这么说”月清问,有些急了,“可是你是我哥哥啊。” 苏月白又陷入那个难题。她刚被接来时——瘦瘦小小的,穿着发白的旧衣服,站在客厅里不知所措,不敢碰任何东西,不敢大声说话,连吃饭都只敢夹面前的。 那时父母脸上写满了愧疚。说要补偿她,把亏欠的都补回来。 于是他学会了做饭,因为她挑食,营养跟不上。他每天接送她上学,因为她不敢一个人出门。他容忍她所有的依赖和亲近,因为那是她在这个家里唯一感到安全的方式。 十五岁以前,他们甚至每晚都睡在一起。 直到有一天母亲推开房门,看见月清蜷在他怀里睡得正熟。母亲的表情从惊讶演变成不安的审视。 他被叫到书房。 “月白,你们已经长大了。”母亲声音很轻但清晰,“不能再一起睡了。” 父亲站在窗边,背对着他:“我们知道你疼妹妹,这些年你照顾她,我们都看在眼里。但有些界限……必须要有。” 他听话地答应了,但没告诉她这是父母的想法。 月清当时哭了很久,眼睛肿得像桃子,却没人心软。后来她不再提,却未能忘怀。 “晚安。”月清不再难为哥哥。 她走过来,踮起脚尖,在他嘴角印下一个晚安吻。 不是脸颊,是嘴角。 那个位置过于微妙而暧昧。比往常都要僭越。让苏月白以为是错觉。 她已经不着痕迹地退开,走进了房间。 第五章我只要你 苏月清在门后,露出一抹窃笑。 她躺回床上,快睡着时,窗外忽然传来雨声,而且声音越来越大。 好时机。 她起身,走了出去,在那扇房门前调整了一下表情,眼睛睁大些,肩膀微微缩着……对,就是这样。 抬手,敲门。 “哥。”声音要带点颤,“你睡了吗?” 门很快开了。 他站在门边,身形在昏暗中高而挺拔,脸上没有被打扰后的不耐,只有关切:“怎么了?” “我害怕。”她仰起脸,窗外那点光刚好照见她湿漉漉的眼睛,“打雷了。我睡不着。” 话音落下,天边适时滚过闷雷。 “能不能……”她咬着下唇,每个字都显得脆弱,“让我待一会儿?就一会儿。” 他犹豫了。又一道雷声滚过,比刚才更近,苏月清惊慌地扑进他的怀里。 她不算矮,163的标准身高,可比常年打篮球锻炼的哥哥矮了一个头。加上这些年被照顾的姿态,总不像双胞胎,倒像他年长她几岁。 此刻更是显得娇小。 她抱得很紧,脸埋在他胸口,整个人的重量挂了上来。隔着薄薄的睡衣,曲线异常分明。没有内衣阻隔,那份触感真实得可怕。她的胸口随着呼吸起伏,顶端微妙的凸起,若有若无地擦过他的胸膛。 苏月白呼吸停了一拍。下意识想推开,手抬到一半,却停在了空中。 光线很暗,什么都看不清。是心思不干净,才会想到两性之间的事情。 只要克制住生理反应,就没事。 “去床上吧。”他声音有些哑,“站着累。” 月清轻轻“嗯”了一声,眼睛在底下却亮晶晶的。 他转身走向床边。月清跟在他身后,在他躺下后,很自然地钻进被子,缩进他怀里。 动作熟练得像做过千百遍——因为十五岁以前,她确实夜夜如此。 苏月白平躺着,手不知道该往哪放,最后只能僵硬地放在身侧。月清侧过身,脸贴着他的肩膀,一只手搭在他胸口,一条腿自然蜷起来。 睡衣在摩擦中掀起一角,光滑的小腿皮肤紧贴着他,胸口压着他的手臂,柔软而饱满的重量清晰得无法忽略。 他闭上眼,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雨声渐渐小了,变成绵密的沙沙声。怀里的人一动不动,似乎睡着了。苏月白紧绷的身体慢慢放松,困意终于爬上来。 他睡着了。 苏月清却睁开眼。 她微微抬头,在极近的距离里看他。月色为他清俊的容貌镀上一层朦胧,侧着头,似乎在逃避什么。 心跳撞着胸腔。想吻他。吻他好看的薄唇——沿着下颌线,一路吻进被遮掩的任何地方。 指尖陷进他的衣服,触到其下的体温。 只差一点。 她停住了,呼吸凝在喉间,现在还不是时候。 几秒后,她缓缓吐息,重新将脸埋回他肩窝。 这一切,从她十岁被接回这个家时,就开始了。 那天她站在宽敞得令人不安的客厅里,看着那对满脸写着愧疚的“父母”,心里只有一片漠然。然后,她听见楼梯上有脚步声。 她抬起头。 他从楼梯上走下来,穿着干净妥帖的衣物,教养良好,气质高贵,眉眼像初冬的雪。 那一刻,她感觉自己的心脏被什么狠狠攥住了,某种滚烫的情绪汹涌而出。 这就是她哥哥? 他走到面前,微微弯下腰,眉目温和下来:“我是哥哥。以后,我照顾你。” 她低下头,做出怯生生的模样。掩盖自己的情绪。 于是她开始演。演一个被抛弃过的、需要被小心呵护的妹妹。眼泪几时落,都精心设计。父母眼里的愧疚越深,她的筹码就越多。 至于那被反复咀嚼的“七年分离”?记忆早已模糊。乡下日子谈不上好,也算不上坏。 当“家”真来了,她却不再想要一个“家”。 她只想要他。 伦理?纲常?世人的眼光?在她的感情面前不值一提。 在十二岁初潮后,梦里总有和他模糊又令人面红耳赤的互动。 醒来时的羞耻只维持了一会儿。 胸口日渐隆起时,她试着触碰自己,手滑向双腿之间的禁地。闭着眼,只要想到那些事情,那两片小小的花瓣就会流出几丝液体。 后来,分开睡后。 她耐不住寂寞。第一次偷拿他的衣服,是件训练后的t恤。汗味混合着阳光的气息,她呼吸着,手指颤抖着探入睡裤,靠抚弄下体达到了第一次高潮。 从此成了隐秘的仪式。衬衫,运动裤,甚至更私密的衣物。夜深人静时,用沾染他气息的布料包裹自己,抚慰自己,在濒临崩溃时无声唤他名字。 欲望如藤蔓疯长,缠紧心脏,也催生更大胆的计谋。 想到这里,身体传来熟悉的空虚和燥热。 她维持着依偎的姿势,侧过身,手无声地探向床头柜。指尖触到冰凉的金属——是哥哥睡前放下的钢笔。银色,泛着微光。 拿过后,放到睡衣下。 她没穿内裤。咬着下唇,将笔杆缓缓抵了进去。 处女膜上的小孔被轻轻撑开,触到内里温热的褶皱。虽然纤细,但冰凉的异物还是让她夹起双腿。手捏着笔套,笔身在里面缓缓抽插,每一次摩擦都带来细微的战栗。她看向近在咫尺的睡颜——他毫无察觉,呼吸均匀,睫毛安静地垂着。 这个认知让快感加倍汹涌。 动作越来越急。她目光转下,哥哥的下面跟她很不一样,像是蛰伏什么大东西。她只能靠这两年网上查的生理知识幻想出来,应该是随便撸几下就坚硬高昂的肉棒,要是完全插进她粉色的小穴,会把那个小口撑裂。 但只要能填补她的空虚,受伤也无妨。 她舔着嘴唇,抽出手指按压着阴蒂,她现在还无法通过阴道高潮。将呻吟全部闷在喉咙后,她颤抖着,小腿不自觉地擦过他的腿。另一只手紧紧揪着被单,指节泛白。 她忍不住凑近他的脖颈,嗅闻那干净好闻的气息。 然后一切炸开。来得比以前都快。 白光在眼前碎裂,身体不受控制地轻颤几下。一小股温热的爱液涌出,顺着笔身滑落,有些溅在床单上,还有几滴——她看见——溅在了他的手背上。 那几滴晶莹微微发亮。她满足地勾起嘴角,将钢笔随意落在枕头边。 她一点也不担心他会发现。即使明天他醒来看到床单的痕迹,看到手背上干涸的水渍——他只会困惑,会自我怀疑。然后继续用愧疚、温柔的眼神看她。 他永远不会真的远离她。 月清轻轻凑近,伸出舌尖,小心翼翼地舔着他睡衣的领口。像小兽标记领地般。 不知道什么时候,她沉沉睡去。这场雨也停了。 第六章逼照 苏月白先醒来,怀里是依偎的人儿。他轻轻抽出手臂,怕惊醒她。 月清动了动,含糊咕哝一声,将脸埋进他睡过的地方,继续睡。 苏月白下床去洗漱。等走回房间准备换校服时,看见枕头边躺着支钢笔。 是他常用的那支,睡前明明放在书桌笔筒的。他疑惑伸手去拿—— 指尖触到时,愣住了。 湿的,笔身黏腻,不像水,还泛着微妙的反光。 他皱起眉,有些不解,用纸巾擦了擦后,放回笔筒。 “哥,早啊。”月清醒了,慵懒地眯着眼,“做什么呢?” 苏月白下意识回:“没什么。笔掉地上了。” “哦。”月清应了一声,没什么反应,“那我去换衣服啦。” 早餐是简单的吐司煎蛋。苏月白在厨房忙的时候,她却还赖在他的房间。 她心情很好。空气里还残留着同床后的温馨。她慢悠悠伸了个懒腰才起来,在他书桌前坐下,打量着这个房间。 书架整齐,桌面干净,一切都像他本人一样有条不紊。视线无意间落在一个角落,那里堆着几本不常用的书,还有哥哥说没拆的那封信。 月清走过去,抽了出来。 上面没署名,只有“苏,亲启”几个字。字迹有些熟悉。 她直接拆开,展开里面折迭工整的信纸。 目光扫过第一行,她的手指就捏紧了。 洋洋洒洒一大页,字里行间充斥着由来已久的仰慕、隐晦的试探,和最终宣示的告白。落款是——周雨薇。 是之前撞到她的那个女的。 两封字迹重合。原来不是意外,是蓄谋已久。一股怒火猛地窜上心头。虽然之前两三次见过周在哥哥旁边,但对话都跟学业有关,她不好发作。 如今看来,果然是心机深沉的贱人。 “月清,吃早餐了。”苏月白的声音从门口传来,他侧过身,看到她手里敞开的信件,眉头皱了:“谁让你动我东西的?” 语气里有着隐私被侵犯后的不悦。 然而落在月清耳中,却成了被戳破后的恼怒,和对其他人的维护。 “我怎么不能动?”月清抬起头,眼里似有火在烧,“这是什么?那个周雨薇写的?你藏着掖着,是不是早就动心了?” “你胡说什么?”苏月白不解。 “我胡说?”她更加激动,“她就是个会装的贱人!什么学委,什么请教,不过是想接近你的借口!你看不出来?我一眼就看透了!” “苏月清,你差不多够了。”苏月白的脸色沉了下来。他因昨夜混乱的睡眠而心烦,此刻妹妹的无理取闹更让他觉得疲惫,“我跟她没有任何关系,写的什么我也没看过。” “那你还留着?”月清尖声反驳,醋意和一种被背叛的愤怒冲昏了她的头脑,“苏月白,你别装了!你就是个‘荡夫’!她这么贴上来,你是不是心里早就乐开花了?你们在一起不会有好结果的,她就是想跟你上床罢了!” “苏月清!你住口!” 一声严厉的低喝,冻结了房间里所有声音。 苏月白站在那里,除了被她蛮不讲理的态度激得心头火起,还有对她用词粗鄙的不敢置信。 “你……你吼我?”月清声音抖了起来,眼圈瞬间红了。 她猛地将那张纸撕成碎片,摔在地上,然后用力推开挡在门口的苏月白,头也不回地冲了出去。 “砰!”巨大的摔门声在公寓里回荡。 苏月白站在原地,沉默地将那些碎片捡起,朝旁边的垃圾桶扔了进去。 其实这不过是前几天不知被谁塞进包里,他整理时才发现,本想扔了,临时放在书堆里忘了而已。 他从未想过拆开,更谈不上任何“动心”。 他走到窗边,看着楼下那个纤细身影走出单元门,背影像一只受伤又愤怒的小兽。 是不是自己太纵容她了?这些年,她像个要糖的小孩,用哭闹和任性来博取全部关注,并认为这一切理所当然? 苏月白闭上眼,深深吸了口气。心口闷得发慌。 …… 苏月清一路冲到学校,胸口的郁气几乎要炸开。她走进教室,砰地将书包摔在桌上,吓得周围的同学瞬间噤声。 她的后桌兼跟班,长相比较普通的王璐,小心翼翼地凑过来: “月清,你……没事吧?脸色好差。” 苏月清盯着窗外,半晌,才冷冷地、用不大却足以让她听清的音量开口:“没什么。遇到个贱人,装清纯倒贴,偏偏有人眼瞎。” 王璐作为跟班,自然知道苏月清有暗恋对象,只是不知道是谁。这寥寥数语,已补全“那个男生吃着碗里,看着锅里”的剧情,顿时同仇敌忾:“啊?怎么这样!月清你这么好,他……那人太不知好歹了!” “就是。”苏月清从鼻子里哼出一声,“我对他……还不够好么?他眼里却只有那些会装的。” “那……那你打算怎么办?”王璐小声问,“要不……算了吧?这种人配不上你。” “算了?”苏月清转过头,眼神锐利得像冰锥,“凭什么算了?” 王璐被她看得一哆嗦,犹豫了一下,支支吾吾道:“那……既然暗示啊、接近啊这些都没用,或许……得来点更直接的?让他……没办法忽视你?” “更直接的?”苏月清微微眯起眼,身体前倾靠近,“说具体点。” 王璐脸有点红,声音更小了,凑到苏月清耳边,“就……就是,现在不是很多网恋嘛,发点……私密的照片?身材好的话,男生一般都把持不住……” 苏月清听完,没有像王璐预料中那样害羞或斥责,反而认真思考了一下,然后,嘴角勾起一抹极冷、也极艳的弧度。 “私密照片?”她轻声重复,像是想到什么,“就发最直接的好了。” 王璐没太明白:“最直接的?” 苏月清没再解释,转回了身,心里毫无羞耻之意。 晚上,苏月白回到家,隔壁的房门紧闭着。 他知道月清在生气。他多煮了碗面,放在锅里保温,收拾好后走到客厅。 这时,手机提示音的接二连三。 他打开手机,是社交软件的新消息。一个陌生的头像,没有昵称,发给他一串图片。 他有些纳闷地点开。 下一秒,一张女性下体的特写图片,毫无缓冲地撞入他的眼帘。 拍摄得极其清晰,两片较大花瓣白皙光洁,小花瓣鲜嫩可爱,中心是毫无遮掩的狭小幽谷,边缘被纤细的手指粗暴地掰开,露出内里更为娇嫩的褶皱,和中央那个小小的、诱人深入的孔穴。一层极薄的组织,在其中若隐若现。 像一株被迫绽放的、妖美的花,但此刻,带着一种野蛮直白的冲击力,几乎要震碎屏幕。 苏月白不敢再看,猛地将手机反扣在桌面上,发出“啪”的一声,耳根处像瞬间烧了起来,滚烫一片。 向来得体的他,哪里……见过这样的画面。 第七章撩骚 父母很晚才到家。 “我们回来了。” 苏母脱下驼色风衣挂在玄关,父亲跟在她身后,手里拎着机场免税店的纸袋,西装外套随意搭在臂弯——刚从医学会议回来的模样。 “爸,妈。”苏月白从沙发上起身。 母亲走过来,出于职业习惯地扫视他的脸:“脸色有点白,是不是最近功课太累?” “还好。” “月清呢?”父亲问。 “在房间里。” 话音未落,月清的房门开了。她像只轻盈的鸟儿飞出来,扑到母亲怀里。 “爸!妈!”她一脸惊喜,“你们这次去几天?有没有给我带礼物?” “三天,一个小型研讨会。”父亲难得扬起嘴角,从纸袋里拿出精致的小盒子,“机场看到的,想着你会喜欢。” 月清拆开盒子,是一条银质手链,坠着颗小巧的月光石。她戴在腕上,宝石流转着漂亮光晕。 “真好看!谢谢爸爸!”她转向母亲,“妈妈呢?没给我带东西吗?” 母亲从公文包里取出丝绒小盒:“怎么会忘?这个才是我特意挑的。” 是一对珍珠耳扣。不大,光泽温润,配月清那张过分精致的脸,有种超越年龄的典雅。 “我就知道妈妈眼光最好!”月清搂住母亲的脖子,又朝父亲说,“爸爸那个也不错啦,就是直男审美。” 父亲无奈摇头,眼底并无不悦。 寒暄过后,几人在客厅落座。月清在远处摆弄新戴的耳扣。 “月白最近怎么样?”父亲端着水杯坐下,松了松领带,“班主任说你数学竞赛又拿了一等奖?” “嗯,校级的。” “不错。”父亲拍了拍他的肩。他对儿子的要求近乎严苛,夸奖总是吝啬,所有的肯定都藏在简短字句和拍肩的动作里。 “你妹妹最近没给你添麻烦吧?”母亲在旁边坐下,“没再闹着要跟你一起睡?” 空气凝滞了一瞬。 苏月白喉咙发紧:“没有。” “那就好。”母亲松了口气,“她以前太依赖你,现在能慢慢独立也是好事。” “她一直很听话。”他说这话时,舌尖泛起苦涩。 “我知道。”母亲笑着看向远处的月清,“她就是被我们宠坏了,好在有你管着。对了,听说你最近还帮同学补课?” “偶尔。” “我就说嘛,我儿子随我,责任心强。”父亲难得玩笑,笑容依然克制。 他们在客厅聊了二十多分钟。大多是父母问,苏月白答。 月清大部分时间安静坐着,偶尔插一两句话。她穿着一条浅蓝色家居裙,头发松松地编成侧辫垂在胸前,看起来温顺无害。 谈话完毕时,她抬起头,迎上哥哥的视线。 然后笑了。 那不是平日的纯真笑容。嘴角上扬的弧度恰到好处,眼睛半眯,睫毛在眼下投出暧昧的阴影。像无意,又像刻意。有种眩晕的违和感。 苏月白的心有些紧,下午手机屏幕上那朵“花”的特写,又鬼使神差地浮现在脑海。 他随即起身:“我有点累,先回房休息。” “晚点叫你吃饭。”母亲在厨房应道,“买了你喜欢的鱼,做清蒸。” 他点头,走回房间。 在那站了一会儿,才掏出手机。 屏幕亮起,显示着几条未读消息。那个匿名账号——他还没删。 他盯着那个空白头像看了很久。像被什么东西牵引着,最终点开了对话框。 历史消息还停留在下午那张极具冲击力的特写上。除了第一张,后面的几张反而……很美。 有一张是从背后拍的。腰窝以下的臀部曲线圆润而饱满,微微隆起的三角区若隐若现。还有一张是从上方俯拍的赤裸胸部,一手可覆,形状完美,顶端挺翘,像两点粉红的……梅花。 当时他没看完,现在莫名被勾起欲望。喉结滚动的声音有些清晰。 这时,屏幕上方弹出一条新消息。是那个匿名者。 我好看吗? 苏月白盯着这几个字,一种陌生的灼热在胸腔里膨胀——十七年来很少正视过的冲动。他见过漂亮女生,收过情书,可从没像现在这样即使粗暴,也能攫取他的审美。 他犹豫迟疑,最终还是按下。 好看。 对面很快回复,是一个可爱的猫猫表情包,用爪子捂住眼睛,却又从指缝里偷看的样子。 苏月白忽然很想知道屏幕那头的人是谁。是怎么知道他的联系方式的?又是怀着怎样的心情,拍下这些照片发给他? 他打字。 你是谁? 消息发出去后,对话界面显示“对方正在输入”。过了一分钟,回复才跳出来。 怎么,你是想约我吗? 不是。他迅速否认。 只是好奇。 这一次,对面沉默的时间更长了。 手机震动。是一条短视频。 他点开。画面里是一双白皙修长的大腿,像上好的瓷器。镜头从大腿根部开始,两条腿交迭着,又缓缓厮磨着张开。动作很慢,足以看清每一处细节。 焦点落在最神秘的花园,下方紧闭的穴口湿润着,光泽迷离。 引诱力十足。 新消息跳出来。 现在,跟我出去上床? 苏月白盯着那句话,心跳还在加速,意识却有些惊醒了。他并不是那种为了欲望什么都做的出的人。 屏幕上,还在无声循环。那双美丽的腿无声的邀请着。 然后,他按下了锁屏键。 手机依然有新的消息提示。但他没看。只感受到皮肤下脉搏的跳动。 苏月清盯着手机屏幕,对话框最后一条还是那句露骨的邀请。已读,但无回复。 五分钟。十分钟。 她将手机扔在床上,在羽绒被上弹了一下。 “坏哥哥。”她不满地抱怨。 门外传来母亲的敲门声。 “月清,出来帮妈妈看看,这条裙子我下周穿去晚宴合不合适?” 苏月清收敛好神情。转身时,已经切换成那个乖巧得体的模样。 “来啦!” 她拉开房门,母亲正拿着一条深蓝色的缎面长裙。她说着“妈妈穿什么都好看”之类的话。 第八章疏解欲望 第二天是星期六。 父母清晨七点便出了门。母亲套着外套叮嘱苏月白:“冰箱里有食材,中午你们自己弄。我跟你爸晚上尽量回来吃饭,回不来会打电话。” 苏月白应下,房子重归寂静。 苏月清许久后才下楼。 她穿纯白t恤配牛仔热裤,高马尾束起长发,露出光洁的额头和修长脖颈。未施粉黛的小脸肌肤通透,唇瓣是天然的粉。她视苏月白如无物,径直走向厨房,擦身而过时,鼻腔里逸出一声极轻的冷哼,带着近乎不屑的冷漠。昨晚巧笑倩兮的模样,仿佛是一场幻影。 她打开冰箱拿出牛奶面包,自己动手准备早餐,再也不是从前等着他伺候的样子。 苏月白坐在客厅,眼下泛着一丝青色。昨夜那些艳色图片像烧红的诱惑,竟让他做了个荒唐的春梦。梦里他跪在那具极其契合他审美的身体前,指尖摩挲着细腻的肌肤,一路向下,分开她的腿挺身而入。他动作愈是粗暴,那具身体便愈是颤抖,溢出勾人的呻吟,缠得他心尖发烫。 他安慰自己,不过是正常男人受了视觉刺激,没什么不妥。 手机传来新消息,还是“她”。他迟疑片刻,起身回了房间。 对方的头像换了。不再是空白,而是一个二次元白毛萝莉,娇俏迷人。名字也换了,叫“艾塔莉娅”,像个轻小说里的名。 消息框里是俏皮表情包,配着暧昧入骨的问候,语气活泼得像二次元的小姑娘,却字字句句挠在人心尖上。她说可以像番剧女主那样,踮着脚与他接吻,舌尖缠着舌尖;抱怨天气太热,说“好想泡在冰水里,被你紧紧抱着,一寸一寸地结合”。 柔软的话语像羽毛,搔刮着男性最敏感的神经。 他终于抬手,拉开拉链握住自己的欲望。紫红色的巨物已经抬头,青筋渐显。他的指节微微收紧,带着隐忍的克制,却又泄露出压抑的渴望。呼吸渐渐粗重,平日里高高在上的俊美荡然无存,薄唇微张,喉结滚动着,溢出细碎的喘息。 手机那头的消息还在跳:“小哥哥,你知道插进我身体里,会是什么感觉吗?” “里面是缠绕你的褶皱哦,我的小穴早就湿得一塌糊涂,等着你把粗硬的东西狠狠撞进来,顶到最深处,把我填的满满的——想象一下,你的阳具碾过我的敏感点时,我会哭着求饶,腿软得站不住,只能攀着你的脖子求你慢一点,又或者,你根本不会怜香惜玉,非要把我弄出眼泪才跟善罢甘休~” 甜腻的语气裹着露骨的情色,勾得他脑海里的画面愈发清晰。苏月白猛地闭眼,睫羽剧烈颤抖,可那些香艳的字句早已化作具象的场景,在眼前挥之不去。胀痛感攀至顶峰,理智的弦绷到极致,随即“啪”地断裂。 一声压抑却仍泄出唇角的短促喘息,混着释放后的轻哼,在房间里清晰得刺耳。掌心被滚烫的浊液濡湿,指尖还残留着悸动的余温。 一门之隔。 苏月清背靠着门板站着,房内的情形被挡住,可那断断续续的喘息和最后一声闷哼,骗不了人。她看着手机里花费十年语文功力才编出来的小作文,撅了撅嘴,脸上闪过气恼——宁愿自己解决,也不肯来找她?转瞬又漫上得意,看来她对他的吸引力,远比他表现出来的要大。她之前还暗恼,哥哥莫不是性冷淡,白白浪费了她这副精心保养的身段。 接下来的两天,这种诡异的文爱断断续续。 “艾塔莉娅”似乎很懂得分寸,总是在苏月白要退缩时,用可爱无害的话题将气氛拉回“普通网友”;又在他稍微放松时,不经意地再次撒下诱饵。 苏月白在这种清醒的沉沦中摇摆。他知道不对,可每当手机震动,那种情欲与生理性悸动的感觉,又会攫住他。他回复的字数从少到多,从冷淡到偶尔能接上一两句试探性的调侃。那道防线,正在被一点一点的腐蚀。 星期一上学后,苏月清的心情明显很好。 课间,她和自己的两个小跟班凑在一起。除了爱附和的王璐,还有一个叫李伊妍的女生。李伊妍家境甚至比苏家还要好些,打扮时髦,眉眼间带着早熟的妍丽,是这个小团体里除苏以外的主要存在。 苏月清没明说,但眼角眉梢的胜利似的愉悦,炫耀着“有人”终于逃不出她的手掌心。 “真的假的?你cursh被你拿下了?”李伊妍挑挑眉,颇有兴趣。 “还不算,快了。”苏月清勾唇,指尖绕着发梢,“不过,还有只苍蝇在边上嗡嗡叫,有点烦。” “谁啊?这么不长眼?”王璐小声问。 苏月清冷笑一声,目光轻飘飘投向窗外,意有所指。 李伊妍立刻会意,她家里背景复杂些,认识的人也多。她凑近苏月清,“要不要……给她点教训?让她知道,不该碰的东西别碰。” 苏月清看了她一眼,没说话,但那双漂亮的瑞凤眼里,闪过一丝默许的冰冷。 于是,放学后,当周雨薇独自背着书包,走过那条相对僻静的后巷时,几个穿着夸张、打扮流里流气的小太妹拦住了她的去路。 为首的女生嚼着口香糖,上下打量着她,眼神不善。 “你就是周雨薇?” 周雨薇吓了一跳,抱紧了怀里的书,点点头,声音有点发抖:“你们……有什么事吗?” 回答她的,是一杯迎面泼来的、冰凉的奶茶。黏腻的液体糊了她一脸,顺着头发和校服往下滴。 “呸!就你这副书呆子样,也敢跟我们老大抢男朋友?”另一个女生上前,用力推了她一把。 周雨薇踉跄着后退,撞在冰冷的砖墙上。书本散落一地。辱骂声、讥笑声包围了她,有人趁机拧了她的胳膊,扯了她的头发。 疼痛和巨大的屈辱感瞬间淹没了她。她缩在墙根,试图挡住脸,温热的眼泪混着冰凉的奶茶,一起滚落下来。她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被这样对待。破碎的呜咽被淹没在那些充满恶意的喧嚣里,无人听见。 第九章cos会的风波 时机来得比想象中更快。 年级群里不知是谁先起的头,说趁着假期办一场小型cos会,场地选在不远的某个展厅。 苏月清是班里的艺术委员,公认的女神级别,在这种事上本就有话语权,再加上身边李伊妍这样不差钱的富家女,这场cos会很快在年级里传开。 王璐家境普通,平日只敢买平价的cos服,可自从挤进这个小团体,那些超出预算的部分,几乎都是李伊妍或者苏月清顺手补上。 苏月清则有些小九九。她本就喜欢个性的装扮,这对她而言,不过又一次展示自己美貌的舞台。而她只需要唯一的观众——她哥。 至于苏月白,那是出了名的死板,校服永远一丝不苟,课余时间不是图书馆就是体育运动,连电子屏保都是默认的。苏月清心里总痒痒的,想看看他换个类型时,会是什么模样。 傍晚放学回家,苏月清甩掉书包就扑到苏月白身边,前两日的冷战模样全然不见,语气甜得发腻地说着cos会的事。苏月白皱着眉,第一反应就是拒绝——在他看来,这种装扮怪异的聚会纯属浪费时间。可架不住苏月清的死缠烂打,她拽着他的袖子晃了又晃,嘴里念叨着“就陪我去一次嘛”,苏月白终究是松了口。 假期转眼就到。这场会规模不大,拢共也就一个班的人参加,一切费用全都平摊,来的人大抵是两类——要么有钱有闲,要么是二次元爱好者。 苏月清一出场,喧闹的展厅就安静了。她扮的是某款游戏的白发萝莉,奶白色的洛丽塔裙缀满蕾丝与珍珠,裙摆层层迭迭,檐帽上别着蔷薇与丝带,衬得她肌肤胜雪,眉眼如画。可偏偏,那张小脸依然绷着。可爱与冷清的反差撞在一起,生出了惊艳的美来。 相较之下,苏月白就“普通”太多。他似乎没花什么心思,只是按着某些动漫少年的形象,穿了身合体的黑色制服,黑发黑眸,干净清爽。但那张脸和那份与生俱来的清隽贵气,依然在人群里鹤立鸡群,只是不像妹妹那样华丽到夺目。 苏月清在自己班里随意应付几句,便提着裙摆快步走到苏月白身边,自然地挽住他的胳膊。两人站在一起,一白一黑,一娇俏一冷峻,像是漫展里最养眼的cp,惹人驻足。 王璐手里攥着水兵月的变身棒,蓝色的制服穿在她中等身材上,腿更显得有些短粗,她望着被人群簇拥的苏家兄妹,忍不住艳羡喃喃自语:“天哪,好美……” 李伊妍站在她身边,一身暗紫色的魔女长袍,宽大的帽檐遮住半张脸,露出尖下巴,气质冷艳逼人。 这场聚会,本就带着社交的底色,有人忙着集邮,有人在人群里寻找顺眼的人搭话,说是找cp也不为过。 苏月清拉着月白在茶歇区坐下。长条桌上摆着精致的马卡龙与慕斯蛋糕,餐盘刀叉俱全。她舀起一勺草莓慕斯,凑到苏月白唇边,“哥,喂我。” 这是公共场所,苏月白皱了皱眉,偏头躲开,“自己吃。再闹,我们就回家吃饭。” 苏月清悻悻地收回手,一回家,他肯定就会回到房间,对着“艾塔莉娅”眉来眼去——虽然那些黄颜色对话也让她有隐秘的快感,但终究是虚拟的,她摸不到,碰不着。 一个机甲服的男生走了过来,是隔壁班某富二代,他凑过来,用一口生硬的二次元腔搭讪:“天哪,你这身cos也太还原了吧!要不要一起拍个照?我扮的是这个游戏里的男主哦。” 苏月清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冷得像冰:“不用。离我远点。” 男生脸上的热情瞬间冻结,涨红了脸,尴尬地摸了摸鼻子,讪讪走开,心里那点幻想啪地碎了,只剩一个念头:果然,女神和传闻中一样难追。 苏月清瞥了一眼身旁的哥哥,见他只是平静地喝着红茶,心里莫名不爽,“哥,你最近是不是越来越不关心我了?”又隐隐刺了一句,“老是待在房间里,也不知道在干什么。” 苏月白的手微微一顿。他确实注意到了,但对方被拒后立刻离开,他没理由再去驱赶。可妹妹后面那句话——那些艳情照片和话语……虽无实质逾越,但确是他道德上的一个污点。他有些心虚地搪塞过去。 这时,和他关系还不错的一个同学走过来说一件事:“诶,月白你听说了吗?咱们班出事了。” “什么?” “周雨薇被人打了!现在还在医院呢!虽说没受什么伤,但吓得够呛,一直在哭。” 苏月白有些意外。他印象里的学习委员认真负责,对开小差的同学毫不留情,可待人接物向来和善,怎么会发生这种事? 一旁的苏月清心底暗道:活该。 那同学又说:“班里组织了人去医院看她,我来问问你,要不要一起?” 苏月白还没来得及开口,苏月清就抢先一步,语气冷淡:“我们没空。” 同学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会被直接拒绝,看了眼苏月白,见他没立刻反驳,只好尴尬地笑笑开溜:“哦哦,那好吧,我再问问别人。” 苏月白看向妹妹,不赞同地低声道:“月清,拒绝别人可以委婉一点。” 苏月清的善妒瞬间就涌上来了,语气略微阴阳怪气:“怎么?爸妈不是说了吗,不准早恋。” 苏月白伸手轻轻拍了下她的头,像在安抚一只炸毛的猫:“胡思乱想什么呢?同学一场,理应关心一下。” 又是这样模棱两可的话。苏月清脾气更盛,懒得跟他掰扯,猛地站起身,转身就往场地另一边的小喷泉走去。 喷泉边人少些。她刚站定,一个流里流气、染着黄毛的年轻男子就晃了过来,显然是从外面溜进来的,开口就是油腻搭讪:“美女,一个人啊?加个微信呗?哥哥带你去更好玩的地方。” 苏月清皱紧眉头,语气冰冷:“滚。” 黄毛没想到这个娇滴滴的小姑娘这么横,又见她一个人,嬉皮笑脸地继续靠近,手还想往她肩上搭:“别这么冷淡嘛,交个朋友……” 苏月清被娇纵惯了,当即抬高了声音:“保安!把这个垃圾给我赶出去!” 垃圾?”黄毛瞬间火了。他可不是学校里那些循规蹈矩的学生,被这么一骂,伸手就想去抓住她揩油,嘴里还骂骂咧咧:“小丫头片子还挺横,老子今天就教教你怎么说话! 苏月清尖叫一声,下意识后退。 第十章喝醉 恶心的触碰并没有到来。 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突然伸出,攥住黄毛的肩膀,力道大得让后者瞬间变了脸色。 苏月白不知何时站在那里,常年的锻炼让他浑身透着力量感,他眼神冷冽,手腕一个用力,就将黄毛掀翻在地,那只妄图侵犯的手,也被狠狠踩在脚下不能反抗,疼得黄毛嗷嗷直叫。 原来,他一直都在看着她。 保安很快就赶了过来,对着他点头哈腰地赔罪,然后七手八脚地将人拖了出去。 苏月白转过身,目光落在她发白的脸上,声音放柔:“没事吧?” 下一秒,苏月清再也忍不住,扑进他怀里,搂住他的脖子,肩膀微微耸动,带着哭腔的声音断断续续:“哥……对不起……我刚才不该乱跑的……” 苏月白抬手,一下一下拍着她的背,语气温柔得不像话:“没事了,不怕。” 周围的人都看了过来,目光里满是赞叹。谁不羡慕这对兄妹,一个护妹心切,一个依赖兄长,这份感情,纯粹得让人动容。 王璐站在不远处,看得满眼羡慕。李伊妍则挑了挑眉,眸子里闪过一丝复杂。 晚餐定在一家高档酒店的餐厅,依旧是份子制,能来的人自然都不差钱。包厢里分了两桌,男生一桌,女生一桌。 男生那边不知是谁提议开了酒。苏月白白天的事早传开了,他们平日里安静的学神,此刻又多了“有担当”、“能打”的另一面,敬佩之下,劝酒就多了起来。他盛情难却,只好硬着头皮喝了几杯。酒液入喉,带着几分灼烧的热意,让他的耳根微微泛红。 另一边,苏月清几人去了更衣室,将厚重的cos服换成日常装。王璐坐在沙发上,想起苏月白白天护着苏月清的模样,忍不住捧着脸,一脸花痴地念叨:“月清,你哥也太帅了吧,又有担当,对你还那么好,简直完美!” 下一秒,苏月清就冷冷瞥了过来,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烦躁:“再提他,就把你赶到男生那桌去。” 王璐吓得浑身一哆嗦,没再吭声。她心里清楚,苏月清就是这个小团体里的女王,是华丽的图腾,自己能待在这里,全靠附和,哪里敢有半点违逆。 旁边的李伊妍对着小镜子补妆。她比王璐聪明得多。虽然也说过类似的,不过当时苏月清瞬间冷淡的反应让她立刻意识到了什么。然后没再说过。她自然而然地转换了话题:“月清,你口红色号真好看,衬你。” 苏月清这才脸色稍霁。 从酒店回去时苏月白已经略有醉意了,他压根没怎么喝过酒。苏月清揽腰扶他,叫了辆车回去。 路上,他的眼睛有些朦胧,但意识尚可。 苏月清换的衣服是比聚会的洛丽塔装更温婉的软妹装,小腿堆堆袜和女生皮鞋,带着兔子耳朵的外套,和圆润粉嫩的淡妆,像珍珠一样柔到极致,看久了就是极致的纯欲风。 和平日的森系不一样。 不过不得不承认这套有效果,她平时上网没少查资料,发现像哥哥这样不爱出格的反而会喜欢她示弱的纯洁样子。 她像个乖乖小兔子一样照顾他,手里却在揩油,小手乱摸。 苏月白略微麻痹的神经有些被迷惑了,直到她的小手压在他的左胸膛,感受他的心跳。 他喉结滚了滚,下意识抬手想按住那只作乱的手,却触到她细腻的皮肤,“别闹。” 带着酒后的沙哑,尾音略长,辨不出是斥责还是纵容。 苏月清低低地笑了一声,指尖微微用力,隔着衬衫,感受着他胸腔里的跳动,像擂鼓般,撞得她心头也跟着发烫。“哥,你的心跳好快。是不是不舒服?” 苏月白闭了闭眼,偏过头避开她的视线。酒精让他的理智变得迟钝,身体的触感却被无限放大。 出租车停在小区楼下,苏月清率先推开车门,夜风带着凉意让他意识清醒了几分,下意识就自己往前走,却被苏月清拉住后踉跄了一下。 “哥,慢点。”她的声音软得像棉,扶住他。 进了家门,苏月清带他回房间,弯腰替他脱鞋。长发垂落,蹭过他的膝盖,她抬起头时,脸颊粉扑扑的,“哥,你先歇会儿,我去给你倒杯水。” 她说完,转身走到客厅,接了一杯温水,路过自己房间时,脚步顿了顿,推门进去。从床头抽屉里拿出一个小小的玻璃瓶。里面躺着几颗白色的药丸。这是她费了好大力气才弄来的,据说能让人昏昏欲睡,还能放大原始欲望。 她将药丸丢了进去,颗粒迅速在水中融化无痕。 回去时,苏月白正靠在床上闭目养神,眉头微蹙,脸有些红。他听见脚步声,睁开的眼里带一丝茫然。 “哥,喝点水。”苏月清走到他面前,蹲下身,将水杯递到他唇边。 苏月白没有多想,顺从地张开嘴。温热的液体滑过喉咙,没有察觉到异常,他喝了大半杯,才抬手按住杯子,哑着嗓子说:“够了。” 苏月清接过空杯,放在一旁,手指顺势抚上他的脸颊。“哥,是不是很热?” 声音轻柔,手却缓缓下移,抚过他的脖颈,停在他的衬衫纽扣上,“我帮你解开两颗扣子吧。” 不等他回答,她已经灵巧地解开了两颗纽扣。衬衫松开,露出精致的锁骨,还有一小片紧实的胸膛。夜风从窗户吹进来,却没带来丝毫凉快,反而一股燥热从心底涌出,让他浑身都不对劲。 他的呼吸越来越重,药物和酒精的作用交织在一起,让他的理智像被泡在温水里的棉花般坍塌。他看着眼前的少女,兔子耳朵的外套耷拉着,露出纤细的脖颈,粉嫩的唇瓣微微嘟着,像一颗诱人的糖果。 第十一章结合(h) 没过多久,药效彻底发作,他的意识像在沸水中涣散,不受控制地阖上眼,陷入一场难以挣扎的梦里。 苏月清坐在床边,替他擦去水渍,指尖在他脸上留连,直到他的呼吸变得沉重滞涩,神智被枷锁禁锢。 她的心陡然加速,纯洁褪去,翻涌出灼热的渴望。转身从自己房间衣柜深处翻出早就备好的绳子,特制的,不会勒伤皮肤,却结实异常。 她跪坐在床上,小心翼翼地把哥哥的手腕绑在床头,又将他的脚踝绑在床尾,动作不甚熟练,还检查了一番。 做完这一切,她俯身吻上他的唇,唇瓣相贴,清甜可口,她大胆地撬开齿关,与他沉睡的舌尖交缠,献出自己的初吻。 然后才心满意足:“这下,你终于跑不掉了。” 诚然,哥哥的伦理道德可以纵容她,但也不会心甘情愿上她。 随即解开他的衬衫纽扣,一颗,两颗……露出的皮肤白皙而紧实,年轻有力的肌肉线条藏在衣服之下,胸膛宽阔,腰腹窄挺,无数次在梦里幻想的。 她摸了一会儿漂亮的腹肌,勾住他的裤腰,连带内裤都褪了下去,那蛰伏却不容忽视的性器官暴露在她惊讶的眼里。第一次见到实物,偏深色的圆柱形物体,有着饱满的囊袋和蘑菇状的头,茎身已有勃起趋势,显得粗壮。 她咽了一口唾沫,伸出手,轻轻握住了它。 掌心的触感让她浑身一颤,那是与她完全不一样的坚硬轮廓。 想起之前搜的教程,脸颊开始发烫,却还是俯身下去,张嘴含住了圆润的顶端,鼻尖传来洗干净后的一点檀腥味。用柔软的唇瓣裹住,青涩地伸出舌尖舔舐着。 唇舌的触感让身下的人下意识地绷紧了身体,喉间溢出一声低哑的闷哼。 那反应像是一种鼓励,让她的动作愈发大胆。没过多久,那性器便完全抬头,一点点膨胀,变硬,青筋沿着茎身虬结,最后竟变成一个二十厘米左右的庞然大物,强势地抵着她的喉咙。 她嘴巴发麻地吐出来,被这吓了一跳。伸手比划一下,这比网上描述要大的多,她怀疑,自己只尝试用钢笔探进去过的地方,真的能容纳得下吗? 可这点慌乱很快就被占有欲淹没,难道她等了那么久,此时不上,留着以后给其他女人用?那还不如现在就痛死她。 她利落地脱下了裙子和蕾丝内裤,露出秀气白嫩的阴部。然后跨坐在他的腰上,一手撑着他的胸膛,另一只手往下找到阴道口探了一下,有几缕银丝,但是还不够。她有些后悔没买润滑液,纵使情欲上头,也无法像色情小说里说的那样洪水滔天。 她只能握住肉棒,在那儿浅浅戳刺着,龟头蹭着她肿起的阴蒂,忍不住泄出呻吟,肉缝含着柱身摩擦,带来战栗的快感。 身下的哥哥似乎被这触感惊扰,眉头蹙着,发出模糊的喘息,腰腹甚至下意识向上挺动一下,让苏月清夹紧双腿。 她潮红着道歉:“对不起哥哥,等下我就让你操。” 然后低下头,只见那滚烫的肉棒已经沾上了她的几缕淫液,心想应该够了,迫不及待握着对准入口坐了下去。 硕大的龟头撑开小穴,抵到了那层薄膜,一阵尖锐的刺痛传来,她倒吸一口凉气。但依然咬着牙继续,感受到裂开的痛苦和心里的快意。 梦里的苏月白似乎意识到什么,脉搏骤然加快,呼吸加重,脖子青筋隐现,腰腹间的灼热掀起了一片情欲的浪潮。 他做了一个被绝世美人引诱的梦,雾中却看不清脸,只记得那勾魂的眼波,搔首弄姿,主动掀开了衣襟。他按捺不住地吻上她的红唇。美人的纤纤玉指褪下他的裤子,他早就硬得不行,抵住那片湿软就要挺进,美人吃吃一笑顺从承迎,然而他却像被什么屏障阻住,怎么也进不去,耳边还传来几声痛苦的呻吟,带着熟悉感,让他一阵火大,烦躁不安。 被束缚的身体开始挣动着,欲望不仅不能释放,还像被箍住一样进退不得,怎能让他不焦急? 苏月清低头一瞧,只见身下小口被撑到极限,却只吞进大半个龟头,不由得暗骂小穴不争气。然而代表纯洁的屏障已被顶到撕裂的边缘,所以才这么疼,只需要一个决心,双生的身体就能彻底结合。 就在这时,苏月白的睫羽抬了抬,眼皮拉扯间,毫无防备地睁开。混沌的瞳孔先是涣散的,待看清跨坐在自己身上的人时,骤然紧缩成针尖。 仿佛万千种情绪凝聚在他眼里,又好像一片空白。 “苏月清,滚下去!” 一声怒喝从喉咙里迸出,嘶哑得像被砂纸磨过。他的俊脸漫上骇人的铁青。手部猛地挣扎,绳子却愈发收紧,留下红得刺目的印痕。 苏月清被这模样吓了一跳,却很快咬住下唇,没有推开,反而按住他起伏的胸膛,感受他狂乱的心跳。 “哥,”她一如往常软绵绵,濡湿着情欲,“我把自己给你,这是我能想到的,最好的回报。这么多年,你照顾我,保护我,我只想完完全全属于你。 “你疯了!”苏月白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惊怒不已,“苏月清,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我们是兄妹!是血脉相连的兄妹!” “我知道。”她的手指摩擦着他的胸膛,眼里满是偏执的爱意,“可我不管。我只知道,我爱你。不是妹妹对哥哥的依赖,是女人对男人的,爱。” “不可理喻!”苏月白只觉一股寒意窜上,他拼命扭动身体,腰腹发力想要将她掀下去,可药效在四肢百骸里作祟,短暂的发力后便被脱力取代。 勃发的阴茎因这剧烈的动作,在那紧致的甬道里狠狠碾过,带来一阵尖锐的快意,却让苏月白心里翻江倒海。他偏过头,屈辱和恶心感交织着,唯有额角的青筋直跳,彰显着他极致的愤怒。 这一切都是她的算计——还有这些日子以来,所有逾矩的亲近。 面对亲哥哥噬人的怒火,苏月清终于闪过一丝愧疚。她咬了咬唇,软糯着开口: “哥,你还记得艾塔莉娅吗?” 苏月白一僵,暂时停止挣扎。 “是我。”苏月清看着他,勾起一抹苦涩的笑,“那些照片,那些话,都是我的。哥,你是对我有欲望的对不对?不然你不会回复我,不会对着我的照片……” 后面的话她没有说出口,却像一柄匕首,精准刺进他的心脏。 “轰——” 一道惊雷在他脑海里炸开。那些悸动,那些被他释放的欲望,竟然全都来自他的亲妹妹! 他浑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凝固,又疯狂倒流。眼前阵阵发黑,被勒的疼,远不及心口的剧痛。他看着苏月清,眼神从暴怒,到难以置信,最终一点点沉下去,变成一片死寂的灰色。 就在这时,苏月清深吸一口气,不再犹豫。 她猛地向下沉身。 “唔——” 巨大的撕裂感瞬间让她疼得浑身颤抖,眼泪涌了出来,大颗大颗砸在他的腹部。她死死咬着下唇,尝到血腥味,一点点将狰狞的性器吞了下去。 利刃仿佛抹平了所有褶皱,胀痛十足。几丝处子血顺着茎身流下,染红了两人交合的地方,也染红了苏月白的视线。 他想吼,想骂,想推开她,可喉咙像是被堵住了,只能沉抑的闷哼着,他的欲望被逼仄包裹着,那抹红,像烙铁一样烫在他的神经上。他清晰地感受到自己正一寸寸地侵占她,也摧毁了名为兄妹的底线。 药物的作用还在,欲望丝毫不减,却被理智的寒冰死死压制。他眼睁睁地看着苏月清疼得泪流满面,却依旧固执得贴近他。 终于,她坐到了底,那股填满的充实感可以让她忽略伤害,也填补了她自出生起那片荒芜的角落。 她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身下的男人——他近乎完美的脸苍白如纸,眉峰紧蹙,薄唇抿成一条痛苦的直线,眼底是她看不懂的复杂情绪。不由得勾起一抹带泪的笑。 “哥,”她的声音又哑又软,带着浓重的鼻音,“我们终于在一起了。” 第十二章(h) 苏月清试着轻轻抬臀,那被撑到极致的甬道便死死绞住内里的庞然,逼得她龇牙咧嘴,眼泪又涌上来。 “啊……”她呻吟着,却舍不得退开,只能用手撑着他的胸膛,小幅度磨蹭。 苏月白也不好受,不仅被夹得死死的,而且他非常尴尬——苏月清下身全裸,那过分紧窄的甬道就像一张贪婪的小嘴咬住他,吸感异常清晰。他偏着头,满脸羞耻。 “哥,”苏月清颤着声,混着痛意与情欲,“你感觉怎么样?舒服吗?” 苏月白被这话震惊得不知道怎么回,他压抑着身下的感觉,清醒了几分,“月清,停下……我们不能这样,快停下。” “停下?”苏月清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进都进来了,哪有出去的道理?”她低头看两人结合的地方,“我刚才都掉小珍珠了,你让我停下?那我不是白疼了?” 她的质问像鞭子,狠狠抽在他的心上。他不明白,记忆里那个怯生生的、总是跟在他身后的小女孩,为什么要用如此偏执又疯狂的方式,将两人拖进禁忌的泥潭。 “你怎么会变成这样?”他难以置信的茫然质问。 苏月清低头,舌尖舔过嘴角泪渍,眼底的偏执烧得更旺。她听不见他的痛苦,只当是刺激不够,还不能让他挣脱伦理的枷锁。 她抬手脱掉了身上那件兔子外套,又将里衣和内衣一并褪下。一具纤美的女体赤裸裸地暴露在空气里,肩头圆润,腰肢纤细,胸前的软肉带着少女特有的青涩饱满,顶端的嫣红小巧挺立,双腿间的秘地白皙无毛,交合处还沾着暧昧的血丝和濡湿。 苏月白呼吸猛地一窒,像被烫到般不敢再看。眼睫剧烈颤抖,连耳根都烧得通红。那是曾被他小心守护,又与他血脉相连的身体。 “哥,你看啊,”她语带蛊惑,微微挺腰,胸前曲线更显,“这不是你最喜欢的胸吗,你还在网上说看上去很好摸呢,要摸摸看吗?” 苏月白又气又尴尬,他死死闭着眼,仿佛这样就能隔绝眼前的一切,“不能这样,我们是兄妹,你懂不懂分寸啊!” 苏月清则毫无羞耻,口齿伶俐:“哥,做这种事就是为了快乐啊。你现在觉得别扭,等你尝到滋味,以后只会天天想着。” 她的手指滑到两人交合处濡湿的肌肤抚摸,“还有啊,你还记得你那支银色的钢笔吗?” 苏月白一愣,不太明白。 她继续说,像是有些歉意,“我用它做过呢,之前我没想过用纳入式的,我想把小穴的第一次留给你,不过想到是哥哥的东西也无所谓。” 苏月白完全不能理解,也不想理解她的想法,怒吼道:“苏月清,你真是疯了,你放开我!” 苏月清像是没听见,觉得不过是暂时的负隅顽抗。她似乎已经知道怎么做了。她缓缓抬起腰,又缓缓沉下,不再是最初的生涩与急切,而是让肌肉放松。 逼穴因她的放松,愈发柔软地裹住他的灼热,每一次起落都带着恰到好处的吮吸感,像是带着钩子,一下下勾着他最敏感的神经。她的腰肢轻轻扭动,让那滚烫的柱身在里面辗转摩挲,顶过每一处褶皱,带来一阵又一阵的酥麻。 饶是苏月白是圣人君子,此时也忍不了。 理智的防线在这极致感官刺激下彻底溃决,他视线滑过那完美的肉体,僵硬的抗拒渐缓,压抑已久的闷哼、粗重的喘息与苏月清带着痛意的娇吟缠在一起,在房间里撞出暧昧又扭曲的回声。 他的腰腹不受控制地微微挺动,迎合着她的起伏。每一次摩擦都带着破开的力度,层层迭迭的软肉裹着他第一次插进小穴的粗大肉棒。 苏月清的腰肢扭得更媚,还骚气地评价说哥哥的东西很大,插得她很舒服。 两人的关系此时非常扭曲,一边是血脉相连的伦理,一边是沉沦的生理本能,却让快感逐渐攀升到顶点。 快到尾声时,苏月清俯下身亲吻他的脖颈,痛意和迷恋交织。 苏月白则浑身肌肉绷紧,他挣动着绳结,几乎勒出血痕。喉间挤出迫切的恳求,喷薄的感觉一触即发:“月清……走开……求你……我快……” 她像是没听见,手臂环着他脖颈,执意要与他接吻,却被他躲避着。嘴唇擦过他汗湿的鬓角和红润的耳根,甚至在清晰的下颚线轻轻啃咬。 苏月白扭着头,偏斜的角度几乎要扯断肌肉。他紧咬牙关,任由她的作乱,却始终不肯亲她。 终于,他忍不住释放了。 他低吼着,那声音里带着极致的失控与快感,腰腹不受控猛挺几下,滚烫的热流尽数倾泻在她最柔软的深处。理智瞬间被短暂的欢愉淹没。 然而快感散去后,只剩下蚀骨的羞耻与绝望。他射在了自己亲妹妹的身体里。 这冲击让苏月清呻吟不已,被填满后的满足,身体颤抖着。她低下头却发现哥哥流泪了,泪水顺着他的眼角滑落,砸在枕头上。像是历经什么重大变故。 她心头一紧,小心翼翼地吻去那些冰凉的泪滴,从眼角到脸颊,再到下巴,最后固执地覆上他紧抿的唇。苏月白的唇瓣僵硬得像块石头,没有任何回应,任由她舌尖的试探。 很久他们都没有再说话。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以及窗外偶尔传来的风声,沉默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直到苏月清从他身上下来,跪在床上,腿间一片麻木。她低头一看,腿间竟全是刺目的红,混着暧昧的白,蜿蜒地淌在腿侧。 她的目光下意识扫过苏月白的手——被绳子勒出了深深的红痕,有些甚至磨破了皮,渗着细密血珠。心疼更甚,她蹲下身,小心翼翼地解开了绳子,指尖触到伤痕时,动作轻得像在碰瓷器。 下一秒,一阵大力袭来。苏月清来不及反应,就被死死按在了床上,后背撞得生疼。一只大手扼住了她的脖颈,力道大得让她呼吸困难。她抬眼,撞进苏月白的眸子里——不再是她熟悉的温和,而是翻涌着滔天的愤怒与恨意。她第一次意识到,他温柔外表下藏着如此骇人的力量。 她没有挣扎,甚至主动放松身体。窒息的痛苦让她眉头紧蹙,脸部涨红,眼底却毫无惧色。仿佛只要能平息他的怒火,哪怕是死,她也甘之如饴。 终于,苏月白的力道骤然松了。他像耗尽了所有力气,猛地甩开手,踉跄着后退几步,背抵着墙,大口喘着粗气。 苏月清咳嗽不止,撑着床想要爬起来抱他,却被他厉声喝止:“滚!”那声音带着极致的厌恶与决绝,刺骨般冰冷。 她没有动,反而重新坐定,妖媚地撑着床沿,声音轻柔却笃定:“哥哥,你若真想离开我,刚刚就该掐死我。你没那么做,就说明你心里还有我。”她伸手抚上脖颈清晰的指印,病态的迷恋,“我不能离开你,我太爱你了。我可以为你做任何事,满足你的一切欲望,哪怕是让我死,我也愿意。” 话锋陡然一转,一丝威胁浮现:“可你要是敢离开我,你想想,今天这种事要是被人发现了,会怎么说?他们会说苏家兄妹乱伦,说你这个道貌岸然的君子,背地里做着龌龊的事。到时候,你苦心经营的一切,都会白费。” 苏月白浑身一震,猛地抬头,他再也维持不住往日端庄,尽是羞辱式的重话:“苏月清,你就是个疯子!一个不知廉耻的贱人!你以为这样就能绑住我吗?你做梦!” 哪知她听了,非但不恼,反而咯咯笑起来。抬手撩开额前的碎发,“哥,我就是骚,可我只骚给你看。我又不给别人看。” 她笑得美艳动人,眼底却是挑衅,往前凑了凑,“我就是强奸你了,又怎么样?有本事,你去报警抓我啊,告诉别人,你被自己亲妹妹强了,你觉得,有人会信吗?再说了,女人强男人,真的犯法吗?” 第十三章那就当是性瘾 苏月白气的不得了,胡乱整理着身上的衣服,甚至连纽扣都扣错了两颗。他看也不看床上的人,拉开房门就要往外冲。 苏月清慌了神,顾不上腿间撕裂般的疼,赤着脚就往床下跳。脚踝刚沾地,下一秒,就重重摔在地板上。 苏月白听到声音,脚步微顿,宽阔的肩膀显得冷硬,终究还是回头看了一眼,掠过她惨白的脸和渗着红痕的腿弯,眼底闪过一丝极淡的怜悯——他不是感受不到她的疼,方才厉声喝止,何尝没有几分不忍。 苏月清立刻抓住这丝缝隙,开始卖惨,“哥……我疼……你别走……” 可那点怜悯,转瞬就被理智碾碎。苏月白咬着牙,没再回头,“砰”的一声带上门,震得整栋房子都晃了晃。 门落锁的瞬间,苏月清哭得跟怨妇一样。她趴在冰冷的地板上,看着空荡荡的门口,不知如何是好。 她不知道苏月白半夜能去哪里,只能强撑着爬起来收拾残局。换掉沾了秽迹的床单,整理好被弄乱的东西。做完这一切,她蜷在床上,一遍遍地拨打电话、发消息,屏幕始终亮着,却没有半点回应。 窗外的天从漆黑熬到泛白,晨曦漏进窗帘缝隙时,苏月清终于撑不住,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还好爸妈晚上才回来,应该不会发现这一夜的狼藉。 她其实知道自己任性,做事从来只看目标,哪管什么旁人感受。此时第一次有些不确定,这样到底能不能得到想要的。 爸妈到家前半小时,门锁终于传来转动声。 苏月清猛地惊醒,跌跌撞撞地冲出去。玄关处,他一天一夜未归,身上带着淡淡的烟草味,眼底布满红血丝,憔悴得不像话。他没看她,换了鞋径直走向客厅,将外套随手扔在沙发上。 他一回来就把所有东西整理好,尽了自己的责任。对于苏月清黏过来的哀怨眼神,始终视若无睹,连一个余光都吝啬给予。 苏月清张了张嘴,想开口说些什么,却被这种气氛逼了回去,怕惹来更重的怒火。 最后还是苏月白先开了口,声音沙哑得厉害,满是不耐:“回你自己房间去。” 苏月清不肯,挪着步子凑近,想去拉他的衣角,“哥,我错了,你别生我气了好不好?” 苏月白转过身,语气淬冰:“你是不是想死?” 苏月清毫不犹豫地点头,执拗几乎要溢出来:“是,我就是想死在你手里,如果你不接受我的话。” 苏月白被她这句话噎得胸口发闷,咬牙切齿:“你到底想干嘛?” 苏月清张了张嘴,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她看得出来,他根本接受不了两人之间会产生爱情。于是心一横,破罐破摔般开口:“我有性瘾,就是想做爱。” 苏月白指着她:“你……你……!” 她怕他不信,竟真的伸手去撩衣角,露出白皙的腰腹,眼底闪着妖冶的光,“我没骗你,我每天都想要,只有和你在一起,我才觉得舒服。” 这个理由虽然放荡不堪,却莫名有一丝扭曲的合理。苏月白的脸一阵红一阵白,磕磕巴巴地说:“这是……这是青春期的异化,你需要……需要找心理医生。” 苏月清立刻摇头,像只黏人的小猫,伸手要抱他的胳膊,“我不要看医生,不嘛,就要靠做爱解决。” 见苏月白猛地躲开,脸色彻底沉下去,她才悻悻地住嘴,讪讪收回手。 苏月白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下暴躁:“在你治好之前,我们不要再接触。现在,立刻回你房间去,不然我就回老家,再也不见你。” 苏月清的气焰瞬间萎了,不敢再犟嘴。她慢吞吞地应了一声“哦”,转身往外走,走到一半时,突然从地上捡起一样衣物,甩在苏月白身上。 一条粉色蕾丝内裤,上面还沾着淡淡的痕迹。 苏月清快步溜回房间,留下脸部抽抽即将暴跳如雷的哥哥。 没过多久,门锁再次转动,父母回来了。 母亲见两人隔得远远的,神色不太对,不由得问道:“怎么回事,你们俩吵架了?怎么不开心?” 苏月清眼眶红红地跑到她身边,“妈,哥欺负我。” “哦?怎么欺负我们小公主了?”母亲笑着问。 苏月清搂着母亲胳膊,声音软软的:“他不给我做糖醋排骨,还凶我。” 母亲失笑,拍着她的背:“傻孩子,晚上让你哥给你做就是了。”父亲也走过来,拍了拍苏月白的肩膀:“多大的人了,还跟妹妹置气。” 苏月白低着头,手指攥得指节泛白,满腹憋屈,却一言不发。 晚饭过后,父母坐在客厅看电视。苏月清凑到苏月白对面的餐桌旁坐下,手托着腮,眉眼弯弯,有着瓷娃娃一样的美貌。 可那笑意却像一根刺,扎在他的心上。 第十四章瘾犯了 苏月清俏皮地吐了吐舌尖,那殷红的一点勾人,仿佛印证了她说的“性瘾”。 他垂着眼,指尖不自觉蜷起,逼着自己不去想和妹妹做过的那些禽兽不如的事,神色强装平常。 在苏月清眼里,他穿着简单白t却脊背挺拔,眉眼覆着一层淡凉,俊美又端正,勾得她心头发痒。 好在她还知道分寸,撩一会儿就走了,只是背影步子有些不稳,没了旁人在场时的遮掩。 他自然也注意到。视线收回时,有厌恶,有难堪,还有一丝连自己都唾弃的在意。 接下来几日,两人表面倒算正常,仿佛那晚的龌龊从未发生。饭桌上依旧有父母的叮嘱声,只是两人对话少了很多,爸妈不在家时,便是半句话都懒得说。 苏月清当然是不肯的,只是时机不好。她对着镜子瞧时,下身还泛着肿,撕裂得比预想中重,连动些歪心思都费力。她维持完美的身子本就是用来引诱他的筹码,只能耐着性子养伤。 苏月白则浑浑噩噩,这两天几乎都趴在书桌上睡,他还是无法接受自己和妹妹在那张床上……所以一连几天都神色不佳。 这日午后,苏月清端着杯饮品进来,语气自然:“妈早上弄的,让我给你。” 苏月白瞥了眼,杯里是青提茉莉饮,青提去了籽,茉莉浮在表面,还冰得恰到好处——哪里是忙碌的爸妈会有的心思。 却还是迟疑着抬手接过,一饮而尽。甜香漫过喉咙,连日的紧张竟松了些。 开学后,苏月清心绪越发不畅,兄长的疏离如鲠在喉,偏她还负责某项年级演出活动,对排练出错的人难免苛责,惹得不少人私下颇有微词。 某次午休,苏月清在洗手间隔间刚要推门,就听见外面传来熟悉的抱怨声,正是那日被她训过的女生,对着同伴肆意诋毁:“那个苏月清有什么好拽的?不过是仗着家世好看,脾气差得要命,摆什么大小姐谱,真恶心!” 污言秽语钻进耳朵,苏月清眼底瞬间结了冰,猛地推开隔间门,不等两人反应,扬手就扇了那女生一耳光。清脆的巴掌声落定,那女生捂着脸僵在原地,吓得脸色惨白。她身边的同伴更是噤若寒蝉,直到苏月清转身离开,才敢小声安抚,透着些忌惮:“她向来就不好惹,还爱拉帮结派,你以后离她远点。” 苏月清回到教室,脸色未缓。李伊妍见状,低声问她怎么了。苏月清只鄙夷一句“跳梁小丑罢了”带过。 两人漫无目的地聊着,话题渐渐落到她藏着的心上人上。李伊妍打趣询问进展,苏月清闻言,平添了几分郁色,语气恹恹,“还能怎样,油盐不进。” …… 苏月清回到家后,见只有他一个人在家。 安静地吃完晚饭、洗了澡,她穿着背心热裤就进了他房间,连门都没敲。领口很低,热裤短得几乎遮不住什么,走动间腿根若隐若现。 苏月白正坐在书桌前对着电脑屏幕,像是在看什么资料。听到声音,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一瞬,眉头蹙紧。 “干嘛?”明显不善地防备着。 苏月清走上前,双手撑在他座椅扶手上,少女如兰的香气袭来:“我下面瘾犯了。” “什么?”苏月白没听懂,或者说,不愿懂。 “性瘾。”苏月清直视着他躲闪的眼睛,语气平静得像在陈述,“就是……有时候会有很强烈的生理需求,控制不住。”她空出一只手,按了按自己腿心,“这里现在就很想,空得难受。” “你……”苏月白脸色极其难看,他猛地站起来,椅子腿在地板上刮出刺耳的声音,“出去!别让我见到你!” 苏月清却纹丝不动,反而顺势抓住了他推拒的手腕,晓之以情,“你推我出去有什么用?我忍得住一时,忍不了一晚。难道你想看我半夜跑出去,随便找个不认识的人……变成你嘴里那种‘坏女孩’吗?” 第十五章指交(微h) 苏月白死死瞪着她哑然。他当然不想。光是想象那个画面,一股混合愤怒、恐惧和更深层的刺痛就攥紧了他的心脏。 苏月清敏锐地捕捉到了他的一丝动摇。她声音放软,带着委屈或诱哄:“哥,你帮帮我……就这一次,好不好?我保证,不要像上次那样……我查过了,只要你用手……这不算真正的性行为,法律上都不算的,我们只是……互相帮助一下。” “你胡说什么!”苏月白别开脸,耳根和脖颈都染上绯红,“这种歪理……苏月清,你还要不要脸?” “脸?”苏月清轻轻笑了一声,那笑声里没什么温度,“要是我真的没忍住……让爸妈,让所有人都知道,他们眼里完美优秀的女儿,其实是个对着自己亲哥哥发骚的变态?” 这句话精准刺进他最脆弱的地方。他瞳孔骤缩,脸上血色尽褪。让父母知道?让外人知道?那这个家就彻底完了。 “你真的宁愿我找别人?”她逼问,趁他心神震动,手臂力道松懈的瞬间,突然用力反推。苏月白猝不及防,被她推得跌坐在床边。他还未反应过来,苏月清已经紧跟着跨坐上来,双腿分开跪在他身体两侧,将他牢牢困在床沿和自己之间。 “苏月清!”他低吼,双手抵住她的肩膀想将她掀下去,可触碰到她的肌肤时,却像被烫到一样缩了一下。 “你看,”苏月清没理会这抗拒,反而拉着他的手,强硬地按向自己腿间,“它自己已经湿透了……我没办法。” 隔着薄薄的热裤,苏月白的手掌清晰地感受到那处柔软无比的隆起,腿心一小片水润,正黏腻地贴着他。他全身血液似乎都冲向头顶,又汇聚到某个不该有反应的地方。理智在叫着立刻把她扔出去,可身体却像被钉住了,注视着那片暧昧的水痕。 苏月清勾住裤子边缘,往下褪去,腿间粉嫩湿润、微微开合的小穴彻底暴露在空气中,苏月白倒抽了一口冷气。 空气中弥漫着甜腥的气息。 她微笑着握住他颤抖的手指,往那缝隙探去。指尖刚触到入口,就被紧紧吸裹,湿滑黏腻得让他头皮发麻。 “嗯……”苏月清仰起脖颈,发出一声绵长呻吟。她按着他修长的手往深处送,指节没入紧致的甬道中,内壁立刻绞缠上来。 “哥……再深一点……”她喘息着扭腰,双腿夹紧他的腰侧,让自己吞得更深。苏月白的手腕被她带动,指腹蹭过内里敏感的褶肉,每一次刮擦都让她细细战栗。 “这里……碰这里……”苏月清覆上他的手背,让他的拇指,按上顶端那颗早已充血胀红的小核。 “啊——!”她弓起背脊,快感如电流窜过四肢百骸。她双眼失焦,脸颊潮红,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了他的手上,本能地上下颠动,寻求更猛烈的刺激。 苏月白看着她意乱情迷的模样,下腹绷紧到发痛,一股罪恶感和某种阴暗的热流不自在地冲上脊椎。 “不够……哥哥,一根手指不够……”苏月清在喘息中断断续续地哀求,甜腻出水,“再加一根……求你了……里面好空……” 她湿漉漉的眼睛望着他,里面盛满了近乎天真的渴求。没等他同意或拒绝,她已自顾自地调整角度,将他原本僵硬蜷缩的中指也并拢过来,抵在那个湿滑的入口,然后腰肢用力向下一沉—— “呃!”更强烈的同时吞入的饱胀感,让她发出痛苦又欢愉的声音。 苏月白闷哼一声,额角渗出细汗。他能感受那湿热的内壁正一寸寸地挤压着他入侵的手指,不停地收缩痉挛,像有生命般吮吸蠕动。发出细微的水声。 这是他的亲妹妹,却在他手下淫荡地颤抖、呻吟着。他应该感到恶心,对自己,对此刻正在发生的一切,可身体深处却有不受控的蠢蠢欲动,呼应着她淫靡的节奏。 “啊!我我不行了……”苏月清环住他的脖子,像登上了更高的浪尖般,每一次入侵,都与她以往任何一次自慰截然不同,那种被占有的、混合着“正在和亲哥哥做”的背德刺激,毁灭性地冲击着她的头脑。 终于,在一阵近乎痉挛的抽搐后,苏月清绷直身体,喉咙里溢出长长的泣音,高潮如潮水席卷全身。她软倒在他怀里,甬道仍在一缩一缩地挤压着他尚未抽出的手,吐出最后一股温热的爱液。 余韵良久,苏月清才缓过气,虚脱般伏在他肩头轻喘,浑身汗湿。 苏月白沉默着抽出手,指尖牵连出银亮黏腻的丝线,掌心一片湿泞。他机械地扯过床头柜上的纸巾,一根一根地,用力地擦拭着,仿佛想抹去什么无法抹去的痕迹。 房间里只剩下压抑的空气,和挥之不散的、罪恶的情欲气息。 第十六章记住的温度 苏月清盯着他擦手的动作,视线不经意往下滑,隔着裤子,他下腹那里竟高高隆起,轮廓清晰得刺眼。 她的心跳漏了一拍,一股隐秘的雀跃。 原来,他并不是全然无动于衷。 她狡黠一笑,刚褪去高潮的慵懒水汽:“哥,你也硬了。” 说着,她的手已经探了过去,才刚触到那个小帐篷,就被人狠狠抓住手腕。力道之大,勒得她腕骨生疼。 她有些不满得往上瞧,只见他近乎冷酷的神情,翻涌着她看不懂的羞愧与厌愤,跟刚碰到的灼热硬挺形成鲜明反差。 她试探性地开口:“我帮你好不好,就像刚才你帮我一样……” 话没说完,她的手就被猛地甩开,整个人差点从床沿栽下去。 “你可以走了。”他几乎是咬着牙说出来的。 苏月清并不恼,反而勾起唇角,声音甜甜的:“怎么,嫌用手不够爽?” 她微仰头,唇角轻启,殷红的舌尖诱惑地扫过下唇,毫不掩饰地勾引:“那……我用嘴帮你?” 苏月白一向洁身自好,根本没听过这么多滥情的性方式,震惊之下,当场破防,“你这个淫……!” “淫荡”二字几乎要冲破喉咙,却被他硬生生咽了回去,只剩喉间一声闷响。 苏月清知道他想说什么,却半点不介意,反而觉得这种撬开他心理防线的方式很好玩。 她继续惑得像缠人的藤蔓:“哥,你要是想要,我现在就可以……” 那句“给”字还没说出。 下一秒,苏月白像是忍到了极致,伸手攥住她的胳膊,直接将她从床上提溜起来。苏月清力气远不如他,只能徒劳地挣扎,双脚几乎离地。 她刚要叫嚷求饶,就被一股大力甩到了门外。 “砰”的一声,房门被关上,隔绝了她面前所有的场景。 门内传来他决绝的声音:“去睡觉!从今往后,我们划清界限!” 苏月清站在走廊,刚才的媚色尽褪,那股不甘却无处发泄,只能随意骂了他几声,无能狂怒着。 第二天两人照常上学。苏月白比往常更沉默了,把心思全放在功课上。笔尖划过的痕迹重了几分,仿佛被苏月清的欧美打法搅乱了心思。 周雨薇作为学习委员也来上课了,只是脸色还有些苍白,眼底藏着未散的惊慌。几个关系要好的女生围在她座位旁,低声安慰着什么。她垂着头,指尖攥着衣角微微发颤。 她的视线掠过教室后排,落在喜欢的人身上时,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在意。苏月白瞥见了,出于同学情分,也因为苏月清之前的不客气,起身走过去,象征性问了句“没事吧?” 周雨薇点点头,眼眶微微泛红,像是得到了莫大的安慰,声音细弱地回了句“谢谢。” 两人的关系,似乎因为这无端之祸拉进了一点点。 放学时,苏月白动作顿了顿,下意识朝教室门口望了一眼。 苏月清已经倚在二楼的栏杆等他,校服裙摆被风轻轻吹起,夕阳落在她的发梢,踱上一层暖金色的光晕,说不出的青春靓丽。在旁人眼中,她还是那个走到哪都引人瞩目的女生。 苏月白视线暗了暗,不知道如何面对她盈盈笑意下的阴暗面,碍于所有人眼中的兄妹滤镜,他们只能和往常一样同伴而行。 路上有同学打趣:“你妹妹天天来等你,你们俩感情也太好了吧!” 苏月清挽住他胳膊,语气自然又亲昵:“那是,他最疼我了。”在外人面前,他们的聊的话题和往常没什么两样,说老师课上的口误,说下周的摸底考,她绝口不提深夜里的纠缠,仿佛那些翻云覆雨的时刻,只是一场秘而不宣的梦。 似乎她并不想放弃这日常的温馨。透着缱绻的温柔。 回到家后,玄关的灯光暖黄,苏月清换了鞋,径直走向浴室,去洗澡。 浴室里,温水顺着肌肤流淌而下,她在氤氲中低头看向自己,那处粉嫩在水流下泛着光泽。她伸手碰了碰,这触感让她想起昨晚——哥哥的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探进来时带着生涩迟疑,却又在某个瞬间突然深入……还有那一夜,撕裂般过后,是他用滚烫硬硕的性器完全填满她,冲撞她带来的极致沉沦。她的呼吸渐渐急促,溢出呻吟,浓浓的痴迷, 也许是双生兄妹之间那点说不清的感应,客厅里,苏月白坐在沙发上,手里攥着本哲学书看了起来。浴室里水声淅沥,像一根引线,将被他强行压制的画面拽了出来——她细腻的肌肤,柔软的腰肢在他身上扭动着,还有那处紧致湿热、会吸吮他手指和性器的嫩肉,以及被她紧紧包裹、绞紧时的极致战栗。 不知何时,手里的书本已被翻乱。 即使两人维持着平静的日常,但身体却早已记住彼此的温度。 第十七章初吻 苏月清从浴室出来,刚要回房间,却发现苏月白的房门开了,他恰好走出来。 他似乎在等她。平日清隽的眉眼里,像是藏着几分局促。 苏月清脚步顿住。 她还没开口,苏月白已经走上前,将手里的某样东西递给她,然后退开一些距离。 “这是什么?”苏月清接过,发现是一张名片。 细腻的卡纸上,印着烫金的名字和一行小字——省心理卫生中心,高级咨询师:李莉,右下角还写着一串手机号码。 苏月清扫过,低笑了一声,露出一些讽刺来,“原来你最近一直对着电脑,就是在查这些?” 苏月白没有直视她,却带着几分认真,“我查过了,这位医生很有名的,业内口碑很好,咨询的费用和流程……我都已经安排好了。”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像是怕被看穿那点笨拙的心思——他一边尴尬一边翻了很多相关资料和同城所有的心理机构,对比了业内的医生后,才最终敲定他认为最好的。 然而这种负责显然不是苏月清想要的。 她直白又不解:“你为什么就不能把我当成一个淫荡的女人?明明你心里就是这么想的。” 苏月白下意识反驳:“不是的,你别这么说自己。” 时至此刻,他依然小心翼翼地维护着什么。比起激烈的斥责,这种轻描淡写的否定,却反而让她神伤,心口泛起一小片酸涩。 她往前走了两步,直视他端正的容颜。 “从出生起,我们的人生轨迹就是重合的。”她不容置疑地笃定着,“我们本来就是一体,不会分开,现在,我们只不过是重新结合在一起而已,都是这个世界的错。” 他近乎痛苦但清明地否认:“没有人谁天生就该和谁黏在一起。” 他清晰得像在宣告什么,“每个人出生就是独立的个体,我们只不过是两条一起出发的平行线,距离再近,也不会相交。” 苏月清耐心听完,冷笑一声,指尖弹了弹名片,却还是对折收了起来。 “好啊,”她抬起头,恢复起狡黠的笑意,“我可以去。” 苏月白眼神亮了一下。 “但是——”苏月清拖长语调,“你得陪我一起,不然就没有意义。” “我为什么要……” “因为这是我们两个人的事。”苏月清打断他。 在他低头思索时,苏月清继续靠近,按着他的胸膛,踮起脚尖,柔软的唇瓣覆上他的薄唇,像羽毛般轻轻落下,带着茉莉的清香和水汽。 “这才叫重合。”她退开一步,看着他僵住的脸,弯起唇角,然后转身,踩着轻快的步子回了房间。留下苏月白一个人不知道说什么好,心跳如擂鼓。 …… 最近,苏月清的班里新来个转校生,一来就成了学校里的热门人物。 教室里总弥漫着一股异样的骚动,几个女生凑在一起窃窃私语,目光时不时往后座瞟。 后排那里坐着一个男生,他生得极好,正和别人说着话。墨色碎发慵懒地搭在额前,桃花眼微微上挑,眼尾有颗小痣,笑起来时带着漫不经心的桀骜。 一身校服也不好好穿,懒懒散散的,却衬出高大挺拔的身材,脚上是限量版运动鞋。 李伊妍也是其中一员,然后她凑到苏月清的身边说着八卦:“听说他是京城陆家的,家里不仅经商,还有跨国集团,是有名的顶级富二代。” 这时,陆星辞似乎注意到了有人在讨论他,转过身向两人投来一个俊逸的笑意。 李伊妍有些红了脸,苏月清却没看他,态度一如既往。 陆星辞挑了挑眉,眼里闪过一丝玩味。他刚来没多久就注意到了这个出众的存在,几番刻意的撩拨,走廊上的“偶遇”,甚至是晚自习后堵在门口的诗意对话——无一例外,跟现在这样不予理会。 下午有场体育课,自由活动时间一到,女生们三三两两聚在一起聊天,男生们则一窝蜂地冲向操场。苏月清嫌吵,便独自往僻静少人的地方走。 刚走到器材室门口,一阵细碎的、带着喘息的呻吟声便传了出来。 门内,陆星辞正靠在器材架上,衬衫领口扯开两颗扣子,露出精致的锁骨。他怀里搂着的是隔壁班的班花,女生满脸潮红,眼神迷离,正在吻他,双手紧紧抓着他的衣角,一副沉溺其中的模样。 而陆星辞,脸上却没什么表情,桃花眼里甚至带着几分厌烦,指尖漫不经心地把玩着女生的头发,像在逗弄一只温顺的宠物。 门外的脚步声惊动了里面的人。班花浑身一颤,慌忙推开陆星辞,涨红了脸,手忙脚乱地整理好衣服,逃也似的跑了出来。 陆星辞却丝毫没有慌乱,他慢条斯理地扣好衬衫扣子,慢悠悠走了出来。看清路过的是苏月清时,他挑了挑眉,勾起一抹惯有的戏谑笑意。 “怎么?苏同学也想进来凑热闹?”声音里带着几分磁性的蛊惑。 淡淡的烟草味飘了过来。苏月清皱紧眉头,往后退了一步,“离我远点。你这样的人,真让人恶心。” 干净利落的几个字,像一记耳光,狠狠扇在陆星辞脸上。 他俊朗的脸瞬间僵住。 长这么大,从来没人敢用“恶心”两个字形容他。他身边向来不缺主动贴上来的莺莺燕燕,对这些漂亮女生,他向来来者不拒,只当是场你情我愿的游戏,玩够了便抽身。私下里,他甚至觉得那些为他神魂颠倒的女生,廉价又无趣。 可眼前人,不仅对他没有半分兴趣,甚至带着发自内心的鄙夷厌恶。 陆星辞看着她转身离去的背影,那背影挺直得像一株白杨般。 他想起希腊神话里的达芙妮,一样的不容侵犯。可是越是得不到,就越是让人惦记。 他忽然觉得,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挠了一下,痒丝丝的。一种从未有过的异样感受。 而苏月清,早已快步穿过操场,径直奔向了另一边。 ——她记得苏月白的体育课也是这个时间,他应该在另一边的操场上练投篮。 苏月白刚投进一个三分球,额角沁着薄汗,就看到一道熟悉的身影朝自己跑来。 “哥。”苏月清的声音带着几分雀跃,像只找到主人的小猫。 苏月白直起身,刚想说让她小心点,就被她拉住了手腕。 她像以前一样把他拉到学校后方的小花园中聊天说事。 假山后面,有栋即将废弃的教学楼。 苏月清好奇之下走了进去,楼道里积满了灰尘,阳光透过破碎的窗户斜射进来,在地上投下斑驳光影。 里面有一间堆满杂物的房间,她拉着他进去,反手“咔哒”一声锁上了门。 “你干什么?”苏月白错愕道。 苏月清转过身,眼底的清冷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暧昧的渴望。 “配合治疗啊,医生说要循序渐进,温和过渡。” “为什么要在这里?” “你不觉得这里很刺激?” “什么?!” 苏月清下一秒就吻了上去,手按着他脖颈让他低头使自己更方便,然后抱着他的腰不准他躲开。 这次和上次不一样,不再是浅尝辄止的触碰。她的吻带着几分急切的掠夺,舌尖妄图撬开他的齿关。 苏月白能感觉到她吻技的生涩,不过是一味的舔舐与啃咬,但是既柔软又迷人,还有淡淡的草莓味,是她今天涂的唇膏味道。 鬼使神差地,他想起了她早上说的那番歪理。 他松开齿关,唇舌瞬间交织。手臂下意识地反搂住她,两人的身体紧紧相贴,灼热的呼吸缠绕在一起,津液交融,难分难舍。 这个吻很长,长到一种诡异的、类似初恋的悸动,在两人心底悄然蔓延。 吻毕,两人鼻尖相抵,唇间还连着暧昧的银丝,呼吸都有些不稳。 “这才是初吻啊……”苏月清轻笑着说。 苏月白却明白她的意思。从前的那些,要么是她单方面的主动,要么是他意识不清的沉沦。唯有此刻,是两人心甘情愿的纠缠。这让他的眸子暗了暗。 这时,她的手不安分地滑进他的衬衫,抚摸着他紧实的腰腹,像在撒娇,又像在哀求:“哥,我想要你……” 第十八章更熟练了(微h) 双生禁域(兄妹,h) 作者:糖戏果子 第十八章更熟练了(微h) 这里隔绝了外界的喧嚣…… “就像上次那样对我就好……” 苏月清妩媚地说着,攥着他的手往自己的裙摆里带。裙子被撩起,露出白皙的腿根,和粉蓝色的底裤。 他的手伸进内裤,触到那片柔嫩时,还是下意识迟钝了一下。 看着她眼尾泛红、带着哀求的模样,他终究还是顺着她的力道沉了下去,下方紧闭的小肉洞听话地打开,贪婪地吞噬他的指尖。 比起第一次的生涩无措,他这次竟没怎么紧张,探入时还带着几分熟练——他记得她上次颤抖的频率,还有喜欢塞进更多的感觉。 苏月清的呻吟声渐渐起来,她感觉哥哥似乎记住了她的喜好,不用怎么引导就多加了根手指进去,而且会下意识抚弄起内壁,像是好奇宝宝。 这让传来的快感越来越强烈。甬道湿润着,还有几丝淫水从子宫口流了出来,稍微留起来的指甲若有若无地剐蹭着褶皱。 当指腹无意间划过里面一处柔软的凸起时。 “啊……”她抵着斑驳的墙壁,身子猛地往后仰去,露出纤细的脖颈。呻吟声不受控制地加大。 苏月白赶忙伸出另一只手捂住她的嘴。 但是苏月清的反应太妖媚了,让他的动作不自觉地加快些,手指偶尔弯曲,在她吸附得紧紧的媚肉中抽动起来,感受着她身体的迎合。 他的喉结滚动着,耳根发烫,阴暗的想法油然而生。 不知过了多久,苏月清的身体骤然松弛下来,靠在他身上喘着气,一片红润,睫毛上泛着细微水光。 她抬手拨开捂住她嘴的手,笑道,“哥,你比上次厉害多了。” 苏月白不太好意思地从她濡湿的体内抽回手,笨拙地帮她理好裙摆,“别胡说。” 苏月清却毫不在意,踮起脚尖在他下巴上啄了一下,“奖励你的。” 两人在原地依偎了一会儿,直到呼吸平复,才往外走了出来。阳光透过破碎的窗户洒进来,在地上投下长长的影子。 她忽然叹道:“我们要是还像初中那样在同一个班就好了,这样就能天天一起上课、一起吃饭了。” 苏月白说:“分科早就定好了,你文科天赋那么好,政史英都是年级前列。” 她当初非要跟他一个班,趴在书桌前复习数理化到半夜,熬得眼睛通红,结果模拟考还是不如文科出彩。班主任找父母谈过,说她在思辨能力有天赋,父母也觉得女孩子安安静静的挺好,便拍板定了下来。 “所以你就是觉得我学不好理科,看不起我?”苏月清停下脚步,带着几分嗔怪。 “不是,”苏月白连忙解释,“是各有所长,我们可以互补。” “互补?”苏月清笑了,凑近他耳边低声说,“我当然知道你的‘长短’啊。” 苏月白的脸瞬间爆红,伸手按住她的嘴,“闭嘴。” 苏月清咯咯地笑着躲开,拉着他跑出了废弃教学楼。 回到教室时,上课铃刚响过。 苏月白刚坐下,同桌林浩就凑了过来,上下地打量他:“我去,你刚才去哪儿了?脸怎么这么红?该不会是去谈恋爱了吧?” 苏月白扶了扶额,依旧是惯有的高冷:“先关心你自己的物理作业,老师上课要评讲。” 林浩八卦的笑容瞬间僵住,一拍脑门:“完了!我昨晚光顾着打游戏,作业还没写!”他慌忙扯着苏月白的胳膊,“好兄弟,借我抄抄,就抄最后两道大题!” 苏月白无奈地把作业本推给他,林浩低头奋笔疾书,嘴里还不忘碎碎念:“说真的,你和周雨薇是不是有点什么?上次你帮她捡笔记,还有这次你关心她,眼神都不一样,全班都看出来了。” 苏月白不解:“没有的事。” “还嘴硬?”林浩挤眉弄眼,“你们俩那点心思都写脸上了,谁看不出来啊?” 苏月白的心沉了一下。他下意识抬头,扫了一眼教室里的同学,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总觉得有几道目光落在他身上,带着不明所以的探究。 那种人多眼杂感,让他刚才和苏月清在一起的放松荡然无存。他和她的事,根本无法拿来辩驳,只能任由别人猜测。 另一边,苏月清刚走进教室,就被一个身影拦住了去路。陆星辞靠在门框上,双手插在裤兜里,带着惯有的笑意:“苏同学,刚才跑那么快,去干什么了?” 苏月清侧身想绕开他:“与你无关。” “怎么就无关了?”陆星辞脚步一动,又拦住她,“好歹是同学,关心一下不行吗?” 他身上的烟草味又飘过来,让苏月清想起了这个人的肮脏。 “我不需要你的关心。”苏月清语气冰冷,“让开。” “脾气这么冲?”陆星辞挑眉,非但不让,反而往前凑了凑,“是不是刚才和谁约会被我撞见,恼羞成怒了?” “你胡说什么!”苏月清瞪着他,“陆星辞,我警告你,别来烦我,不然我对你不客气。” “哦?”陆星辞觉得更有意思了,“我倒想看看,苏同学怎么对我不客气?” 两人在走廊上僵持着,周围路过的同学纷纷侧目。苏月清懒得跟他纠缠,猛地推开他的胳膊,快步走进教室,坐回自己的座位。 陆星辞并不恼,反而潇洒地走了回去,一头黑发显得不羁。 放学时,苏月清照例收拾好书包,快步走到苏月白的教室门口等他。 苏月白刚出来,她就自然地走过去挽着他的胳膊。 “等你好久啦。” “不好意思。”苏月白说,“我迟了点。” 两人并肩往校门口走,身边行人熙熙攘攘地路过。 苏月清聊到班里多了个不顺眼的虫子,还一直“嗡嗡”叫。苏月白刚要问是怎么样的。 苏月清突然对他说:“哥,我给你准备了一个惊喜。” “什么惊喜?”苏月白有些好奇。 “暂时不告诉你,”苏月清眨了眨眼,“等晚上你就知道了。” 两人说说笑笑地往前走,苏月清偶尔会踮起脚跟他说悄悄话,在背后议论看不顺眼的人。 校门口不远处,一辆黑色的豪车缓缓驶过。车窗降下,陆星辞靠在座椅上,目光无意间扫过路边。当看到那个挽着男生胳膊、笑得眉眼弯弯的女生时,他下意识地愣住了。 那是苏月清? 平日里的她,要么是无比疏离,要么是锋芒毕露的抗拒。可此刻她却嘴角上扬,笑容像阳光下的棉花糖一样甜美,和印象中判若两人。 车子已经驶过一段距离,陆星辞却忍不住回头,透过车窗望向那对并肩而行的身影。探究感比之前更加强烈。 她到底还有多少他不知道的样子? 第十九章手控 双生禁域(兄妹,h) 作者:糖戏果子 第十九章手控 晚风卷着霓虹余温,十分钟路程转瞬即过。 两人回到市中心旁的小区,离学校不过步行十五分钟。 苏月清走到冰箱前,又瞥了眼磁贴上的便签——字迹娟秀利落,是母亲留的:“15号项目结题,乘早班机返程,冰箱有食材,照顾好妹妹。” 苏父是科室主任,苏母做他副手,近来都扑在医疗科研项目上。 日期恰是明天,她若有所思地抿了抿唇,情绪蔫蔫的。 苏月白见她出神,还过来安慰了一下,苏月清却懒得搭话。两人在沙发上依偎着看了会儿电视,苏月白便起身进了厨房。 父母不是没想过找保姆,可苏月白自小独立懂事,苏月清又抵触陌生人照顾,加之他总能把妹妹照料妥帖,父母渐渐才放了心。 苏月清望着厨房那挺拔熟悉的背影,悄悄跑过去,从背后抱住了他。 他正在切胡萝卜,刀刃熟练起落,均匀的薄片在砧板上码得整齐。 身后突然贴上温软身子,细细的手臂像藤蔓般缠上来,苏月白动作顿了顿:“想吃什么?”以为她是来问这个的。 “清润温补的。不要太油。” 苏月白失笑,“你想减肥?你都够瘦了,没必要。” 苏月清松开他,靠在橱柜上,看他居家时多出来的人夫感,摇了摇头,“我在丰胸啊。” “什么?”苏月白不理解。 苏月清并不废话,手往校服衬衫下摆伸,眼看就撩起来给他看,被苏月白慌忙按住手腕,“别闹!” “怕什么,又不是没看过。”苏月清挣开他,点了点自己的胸口,“之前是b,我每天晚上都喝木瓜牛奶,快到c了呢。” “谁让你折腾这些的。”苏月白避开她,继续切菜。 “因为你喜欢啊。”苏月清坦诚地说,“我的叁围是83,60,86,是不是很标准,想不想摸一下。” 苏月白确实见过她赤裸下的饱满挺翘的胸部,看着软软的,非常好摸,大概是青春期男生常见的心理,他很难说不心动。 不过为了面子,他还是刻意忽略苏月清的下一句话,“这是什么数据,听不懂。” 苏月清说:“哥,你是个老实人。” 苏月白:“你骂我?” 苏月清凑上去,亲了他一口,“这是赔罪。” 可是苏月白却莫名觉得哪里亏了。 他没再说话,转身拉开冰箱门,里面堆满各类冷冻食品和日常果蔬,没有符合她要的食材,“家里没了,等我放假去超市买。” 苏月清点点头,帮他洗菜或者做顺手的事。 两人吃饭时也变得更腻歪了。餐桌上摆着胡萝卜排骨汤和清炒青菜。 苏月清夹起自己喜欢的菜去喂他,“哥,你吃。” 苏月白听话吃了,还没来得及咽下去,就听到她继续说,“嘴对嘴喂我。” 苏月白轻轻拍了拍她的脑袋,觉得太过了,“几岁了,还玩这个。” 吃完饭他去洗碗,看着他的背影,苏月清不知道在想什么,舔了舔嘴唇。 晚上,他一回到房间,苏月清毫不犹豫地跟了上去,他坐在书桌前,苏月清挤到他身前,他刚要问,只见她突然跪了下去。 “你做什么,地上凉。”苏月白连忙要拉她起来。 下一秒他的手就被抓住,指尖上传来温热柔软的触感——苏月清竟然低头,舔舐着他的手。 从指尖到手背,一点点舔过,像是在品尝什么珍宝。尤其到了中指和无名指,轻轻含住,舌尖顺着指节起伏,模仿着规律的动作。 “你别勾引我了……”苏月白不耐地说,心头不适。 苏月清抬眼看他,示意他不准动,她在学习什么一样,舔遍他手上的每一寸肌肤,指缝,掌心都没放过。这只手确实修长好看,又有男子的骨节分明,略带薄茧。她早就想这么做了。 他沉默着看着她的固执,心里生出荒谬的好奇——这有什么好做的。 苏月清像是看出他的想法,忙里偷闲,“我还是足控呢,要试试吗。” 苏月白忍着被她“服务”的感觉,痒痒的湿热感,找了个借口,“我……等下要去洗澡。” 苏月清乖巧点点头,像是没听出他的窘迫。更加卖力地舔这个漂亮的手,唾液留下一点点湿痕,在手腕内侧印上一个香吻。 他反倒生出一丝淡淡的审视——看她为自己如此卑微,竟有种隐秘的掌控感。 第二十章我知道 苏月清将他的手贴在自己脸颊上,眸光如水:哥哥,你忍得很难受吧。” 视线交织的刹那,明明是一张与彼此相似的脸,却莫名涌起一种生理性的吸引。尤其是苏月清,她感觉自己像爱着自己一般爱着哥哥,炽烈又有一丝异样。 她垂下眼,手指勾住他的裤链,往下拉。 苏月白按住她,“别……” “我练习过了,”她温柔地说,“知道该怎么做了。” 苏月白心想这是什么练习法,又要拉她起来。 苏月清看着那半勃起的阴茎,舌头往下含了进去,苏月白呼吸一滞,按在她发顶的手竟抓紧了些许。 苏月清像得到鼓励,试探着含得更深,舌尖笨拙而认真地沿着脉络打转,茎身迅速胀大。 “别这样,很脏的。”苏月白红着脸制止。 她却恍若未闻,生涩地运用预习过的方式吞吐,柱身越来越粗,撑满口腔,顶端渗出微咸的黏液。直到顶得她的喉咙发哽,才轻哼一声,泛起泪花。 她悄悄抬眼——哥哥喘息着,平静的眉宇染上难耐的克制,竟有种惊心的性感。她心尖一颤,舌尖掠过顶端的小孔,舔去溢出的清液咽下。 还是只能吞下一半。她有些懊恼,试着继续往喉咙里塞。 苏月白攥着她的发丝,指尖微微颤抖。太过刺激了——除去血缘,苏月清本就漂亮得惊人,比他见过的所有女生要美,此刻却心甘情愿地俯身讨好他。居高临下的优越与玷污她的背德感交织攀升,快感几乎冲破临界。 苏月清察觉到他身体的变化,反而更加努力迎合。 最终,他释放在她口腔里,精液喷射在她的喉咙。苏月清被呛得咳嗽起来,被迫退开,白浊从嘴角溢出,滑过下巴,喉间满是精液的腥气。 “对不起。”苏月白慌忙想替她擦拭。 她却摇摇头,甚至舔了舔嘴角,轻声说,“好浓……哥哥果然憋了很久呢。” 在他复杂的注视下,她一点点地清理干净。刚想站起身,双腿却因久跪而酸麻发软,险些跌倒。 苏月白一把揽住她,扶稳。 苏月清趁势仰起脸,带着仍未褪去的情动想吻他,却被他侧脸避开。 苏月清意识到什么,“对不起,我忘了我的嘴里还……” “不是因为这个。”他垂下眼,那种临驾于她之上的碾压快感。他无法说出口。 苏月清却误会了,转身想去洗漱。下一秒,却被他轻轻拉回,吻住了。 这个吻带着补偿的意味,也带着未宣泄完的躁动。他探入她的齿关,舌尖扫过她口腔。两人喘息着纠缠,在对方脊背上胡乱抚摸,不知不觉跌进床铺。 苏月清摸索着解他的衬衫纽扣,苏月白的手则从她衣摆下方探入,掌心贴上那片细腻柔滑的腰肢,缓缓游移。 衣物一件件褪去,苏月白覆上她胸前的柔软——触感果真如想象中一般,像熟透的水蜜桃般诱人,顶端蓓蕾早已挺立,在他掌中微微颤抖。 苏月清轻笑,伸手环住他的脖颈,将他拉近。他的脸埋近她的胸前,唇瓣留连,吻过每一寸细腻,最后含住一枚嫣红,轻轻吸吮着。 她如一条洁白的蛇,舒展身体,双腿主动为他打开。苏月白的吻一路向下,掠过平坦的小腹,直到那处幽谧私处映入眼帘,不由怔了怔——花唇微微张开,露出其间桃色的嫩肉,没有了薄膜的掩护,像含露待绽的花,美丽而脆弱。 他跪在她腿间,顶端抵在那处湿润,却没有进去。 “哥哥……”苏月清难耐地夹紧他的腰,轻声催促。 苏月白动了起来,却只是沿着肉缝缓缓摩擦,细微的快感如涟漪般漾开。苏月清咬住唇,体内却泛起更深的空虚。 “为什么……不进来?” 他沉默片刻,嗓音低哑:“那样……你会很疼吧。” “我已经不是处女了,不会痛的。” “这样也能让你舒服。”他并拢她的双腿,将自己置于其间,模仿着交合的动作,在紧贴的腿心和花唇间反复摩擦、冲刺,粗硬的性器挤开两片花瓣,不断碾磨着充血的核心,带出咕湫的水声。 酥麻的快感堆迭,她的小穴溢出更多蜜液,想被填满的渴望越发汹涌。她忽然翻身想将他压在下面——像上次那样,占据主动。 可力气终究不敌,手腕被他轻轻一按,便动弹不得。 “我应该再灌醉你一次……”她喘着气,不甘地瞪他。 苏月白抵着她的额头,声音低而清晰,“我不会再给你那种机会了。” 苏月清无可奈何,只能重新沉溺于他给予的欲望。两具身躯紧密交迭,他挺腰的动作越来越快,腿心带出一片湿痕,仿佛真的融为一体。她仰起脖颈,任由呻吟不住地泄出。 苏月清先一步高潮,她尖叫着,花穴剧烈收缩,一股清液涌出,打湿两人腿根。苏月白也随之低吼着释放,白浊喷洒在她的小腹,缓缓淌过肚脐,画面淫靡而脆弱。 苏月清望着身上狼藉的痕迹,轻声呢喃,“我只是……对你上瘾而已。” 苏月白坐在床边,静静看了她片刻,抬手拭去她眼角的生理泪水。 “我知道。” 第二十一章内里的冷漠 “去洗澡吧。” 他轻声说。 苏月清不理他,抬手沾了些小腹上开始凝固的白浊,送入口中,“咸的……还有点腥,蛋白质的味道?” 苏月白感到有点恶心,他有些洁癖。加上床铺又乱,两人还一身汗,他终于受不了去拉苏月清。 苏月白:“要么我帮你擦擦身体?” “随便你怎么对我?” 苏月白没接话,直接俯身,一手穿进她的膝弯将她拦腰抱了起来,走进浴室。 他将她放进浴缸里,调了一下水温,打开花洒。温热的水均匀地洒在她身上,冲去那些不洁的痕迹。他刚要转身,手腕就被拉住了。 “你去哪?” “拿浴巾和你的睡衣。” 苏月清这才松开手。 他很快拿了东西回来,把浴巾和迭好的干净睡衣放在架子上,转身又想走。 “哥,一起洗吧,免得浪费水。”苏月清叫住他。 这个理由太蹩脚了。 苏月白:“你还记得你小时候在家里弄了个小型游泳池,差点把家淹了?” “那时候明明你也在玩,”苏月清反驳,“还跟我比赛憋气,结果你赢了,我把水扑了你一脸。” “那是因为你非要把充气泳池放客厅,放了太多水。” 苏月清惊讶他还记得,手撑在浴缸边缘,黑发垂落,像个古典人物。 略微氤氲的雾气,更衬得明眸善睐。 “快来嘛。”苏月清朝他招了招手,苏月白无奈跨了进去。 浴缸不算小,但他高大的身躯进来就显得有些局促,水平线立刻漫上来。 像回到了小时候,他们常常一起这样洗澡,互相泼水,闹成一团。但他已经有了少年跨向成年的健壮感,宽肩窄腰,只是肌肉线条并不夸张。 苏月清像条灵活小鱼,干脆挤到他的怀里,亲吻他清晰的下巴。 手好奇地往下伸,摸到他的生殖器,疲软但不容忽视,没摸几下就有抬头的趋势。 苏月白抓住她作乱的手,“明天还要上课,老实点。” 苏月清乖顺点点头,不想把他逼太紧。毕竟现在的关系已经超出她的预料了,她有点担心,没有药物的催化,自己似乎无法控制他。 两人在暧昧又纯真的气氛下洗完澡。 苏月清站起来,苏月白拿过大浴巾,帮她擦干净身上的水珠。然后将她的睡衣给她,“自己穿衣服。”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浴室,带着同样的沐浴露香气,头发半湿着。 他找来吹风机,先吹干她的长发。 轮到他自己时,苏月清一把抢过吹风机,跪坐在身后,学着他的样子拨弄他的短发。 等所有事情都做好,时间已经不早了。 明天还要早起。 “该睡了。”苏月白关掉床头灯,只留一盏夜灯。 苏月清掀开已经被他换过干净床单的被子,自然地钻进被窝。待他也躺上来时,又像找到窝一样缩在他的怀里,脸颊贴着胸口,嘴边挂着一抹幸福的笑容。 苏月白没有立刻闭眼。他支着手肘,半撑着头,像在想着什么。 前面窗帘拉到一半,稀薄的月光透过玻璃窗,洒在两人身上。 他微微低头,看到妹妹的模样——呼吸逐渐均匀,似乎快睡着了,头发半挽到身后,露出额前的美人尖。 他的目光不是温柔,而是一种平静的疏离,像是在安抚一个终于平静下来的小动物。 他撩开她脸侧几根凌乱的发丝,愈发好奇。 这种关系,到底持续到何时结束? …… 接下来的几天,苏月清的心情很好,甚至冲淡了父母回来时的烦躁。 李伊妍都看出了她的容光焕发,若是往常,苏月清也许会含糊应下,但这次她却闭口不言,甚至一边对着小镜子整理形象,说:“有吗,我可能只是睡眠好吧。” 仿佛这份强烈的愉悦不能与人共享。 很快,这份好心情迎来了一个小小的挑战。 学校年度汇演在即,苏月清负责其中一个古典舞的项目,原本什么都办妥当了,最后一次彩排却出了岔子。 定做的一批水袖和披帛,在运输途中被粗心工人弄混,送来的款式颜色完全不对,粗糙劣质,而演出就在后天,重新定制已经来不及。 负责采购的女生吓得快哭了,几个平日里就对苏月清不服,或者嫉妒她的女生,站在一旁,眼里或多或少有看好戏的意味。 “怎么办啊,月清,现在换也来不及了……” “是啊,总不能用这些吧,肯定会被人笑话的。” “要不……跟老师说说,把这个节目砍了。”有人小声提议。 气氛有些凝滞,这时,一个散漫带笑的声音插了进来。 “这点小事,也值得愁眉苦脸。” 陆星辞不知何时晃了过来,他单手插兜,扫了一眼那堆廉价的服饰。他家里产业涉及颇广,这种小事在他看来不过一个电话就能解决。 “需要帮忙吗?月清同学。”他看向苏月清,桃花眼带笑,“给我十分钟,保证换来比原先更好的。” 周围的目光瞬间聚焦过来,有羡慕,有惊讶,也有等着看苏月清会不会接受这位“太子爷”好意。 苏月清看着那堆布料,没有立刻答话。纤细的手指抚过不规整的缎面,忽然抬眼,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的耳中: “这些颜色不对,质地也差,”她抽出一匹桃红料子,“但若不用它做水袖,而是撕成条,染上墨色做点缀呢?” 她快步走到堆放废弃道具处,翻出之前剩下的深蓝与黑缎,又指向那几匹鲜艳披帛,“这些亮色剪成细条,和深色交错,绑在手腕、脚踝,或作发饰。古典舞讲求飘逸,我们可以加入‘破’与‘染’的意象,增强表现力。” 她看向几名核心舞者,“你们改用素白棉麻宽布,追求质朴与力量感,动作重新编成延伸设计。” 她语速平稳,思路清晰,一个极具冲击力的创新舞台形象迅速在众人脑海中成型。甚至可能在节目中脱颖而出! 那几个等着看笑话的女生愣住了。 陆星辞脸上的漫不经心渐渐收敛。他原以为她不过空有美貌,带点小脾气。可此刻她展现的艺术直觉与解决问题的魄力,完全超出预料。 他看着苏月清有条不紊地分派任务,谁去染布、谁调动作、谁协调灯光……侧脸在灯光下专注而夺目。 尤其在一切安排妥当后,她唇角浮起近来常见的轻松笑意,明媚得晃眼。 这笑容……陆星辞心口莫名一刺。 忽然想起那天校门口,她挽着那个男生的手臂,笑得同样灿烂。 那男生到底是谁?朋友?还是……恋人? 一股陌生的酸涩涌上心头。他忽然很想,有一天也能让她为自己露出这样的笑容。 第二十二章舔胸 p ǒ18aм.c ǒ м 双生禁域(兄妹,h) 作者:糖戏果子 第二十二章舔胸 p ǒ18aм.c ǒ м 废弃教学楼内。 苏月清低下头,看着伏在自己胸前的脑袋。 她轻柔一笑,纤细的手指抚摸着他的黑发。脚下垫一个小凳子,才堪堪匹配他的身高。 苏月白亲吻她的胸部,舌尖滑过粉色乳晕,顺势含住已经挺立的乳头。一只手抚摸另一边乳房,软极了。 原本圆圆挺翘的乳房此刻竟有些扁了。 “对,就是这样,吸我的乳头……”苏月清呻吟着感受,皮肤痒痒的,乳尖酥麻,敏感得完全硬挺。 苏月白半闭着眼,脸有些红。 他不明白自己怎么会喜欢做这种事,为什么吮吸妹妹的乳头,像个变态。 他想起苏月清之前给他发的裸照,还有那句“想不想亲一下我的胸部”。也许自己只是验证。 苏月清感到他的牙齿不小心蹭了一下,立刻发出妖娆的呻吟。 其实她也不明白,男生为什么会有像小婴儿一样的情节,但是她感觉这样的哥哥很可爱,自己不介意当他的“妈妈”。 一番玩弄过后,苏月白离开了她的胸,看到那白皙的乳肉变得有几处吻痕,有些尴尬。 苏月清并不介意,从小凳子上下来,跪在他的前面,用嘴巴拉开拉链,熟练地舔了起来。 看到每次都半硬着迎她的性器,她不禁有种满足感。 苏月白按着她的头,指尖陷入她的发丝。 她甚至能通过他的力道推测出舌头该往哪放,怎么舔才能让他更舒服。 口水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直到他释放在她嘴里,她温顺地用喉咙接着,咽了下去,舔了舔嘴角。抬眼看他,像等着被夸奖。 两人互相帮对方整理好衣服就走了出去。 这几天几乎每天都有一次,因为家里不方便,欲望使他们午休时来这里短暂放纵。然后在各自回去,扮演好学生和兄妹的身份。 …… 回到家后,苏母觉得近日来,两个孩子似乎变亲密了很多。 不像上次明显冷战。但是又说不出哪里怪。 沙发上,苏月清低声细语地说着学校的事,苏月白耐心听着,偶尔给出回应。请记住网址不迷路y usere n点c om 明明中间隔着一些距离,可苏母作为女人的直觉,却觉得多了些什么——某种粘稠的气氛。 但是又不好跟老公说,毕竟可能是自己敏感了。 这天,苏月白刚从洗手间出来,就被刚好在门口的苏月清抓住胳膊,小声地对他说了一句: “今天舒服吗?嗯?要不要叫我一声‘妈妈。” 苏月白一抬眼,脸色立刻冷了下来,甩开她的手,“别闹了,我还要写作业。”转身就往房间走。 苏月清不明所以,回头一看,玄关处,母亲不知何时站在那里刚要进来,脸上还带着错愕。 刚才那一幕,不知道被看进去了多少。 苏月清念头一转,立刻换上另一副样子,跑过去撒娇,“妈,我们刚刚在玩游戏呢,叫蚂蚁帝国,沙盘类的,假装蚂蚁采集物资。” 苏母看着女儿有些幼稚的模样,觉得自己可能想多了,“多大了,快高三了还打游戏?” 苏月清撇了撇嘴,“知道了。” 苏母笑着转身走进厨房。 暗地里,苏月清揉了揉被甩开的手,有些委屈又有些烦躁。 下午的体育课,苏月清坐在树荫下的长椅上休息。陆星辞走了过来,很自然地在不远处坐下,递给他一瓶没开封的冰水。 “看你一直没拿水。”他说,语气平常得只是顺手。 苏月清看了他一眼,“我不渴。” 陆星辞放在她旁边,忍了。反正她对所有人都差不多。 “你也喜欢约瑟夫·透纳吗?我觉得你的创意跟他的光影处理手法有些相似。” 他没像之前那样调笑,阳光透过树叶缝隙落在他身上,那张俊美无俦的脸难得出现几分沉静。 苏月清有些意外他会知道这个19世纪的画家,她确实喜欢那些在暴风雨下,朦胧的光线和混沌的色块。 “你也喜欢?” “家里收藏了一副他的早期水彩,”陆星辞说,“我父亲收藏的,我从小跟着看。” 两人就着这个话题聊了一会儿。出乎意料的,有点共鸣。 结尾时,他突然提起那件事,语气略有歉疚,“上次在器材室,我不是故意让你看到这种场景的,我只是……习惯用那种方式打发时间。” “这跟我无关。”苏月清下了逐客令。 “这确实挺无聊的。”他低声说。 苏月清不再多说,站起身来,朝教学楼走去。 “你家远吗?”他最后问,“如果需要,我让司机送你。” “不用。” 他看着那道拒绝的背影,叹了口气。 放学时,陆星辞又在校门口碰到她。她正和一个男生并肩走着,两人靠得很近低声说着什么,婉约极了。 他心口一紧,快步走了上去。 “月清同学。”他喊住她,目光落在她身边的男生身上——清隽挺拔,气质干净,是那种一看就很受老师和家长喜爱的优等生模样。 “这位是?”陆星辞问,语气尽量自然。 他看到对方身上是再普通不过的校服,腕表也是基础款。而他腕上那块百达翡丽,足以买下一栋楼。 “我姓陆,京城陆家。”他微微扬起下巴,“家长和校董会有些交情。无论汇演还是其他资源,都可以随时找我。” 苏月清没说话,像看傻子一样看着他。 他又仔细看了一下,发现他们眉眼似乎有点像——只是气质迥异,才没第一时间联系起来。难道是……亲戚? “我是她哥哥,”苏月白平静地开口,“你有什么事?” 陆星辞顿时尴尬,他都没追过女孩子,就闹出这种乌龙。 刚才那些较劲,此刻成了笑话,他居然对着一个有哥哥的女生,误会了他们的关系。 陆星辞干笑两声,试图挽回局面,“原来是这样,你们感情真好。” 他补充道:“就是看你们走路回家,同学一场,想问问需不需要送一程,我家司机就在那边。” “不用了,”苏月白说,“我们离家很近。”他的语气很平淡,似乎没当回事。 他还没酝酿好台词,苏月清已经拉着哥哥走了。 夕阳下,两人身影走远,继续说着话。那画面似乎不是普通同学和朋友能介入的。 其实他们说的是: “哥,你刚才为什么这么冷淡。” “什么意思。”苏月白说。 “我就是想知道。”她咬了咬下唇,有些委屈,“你是不是不在乎我,为什么在外人面前,总是一副漠不关心的样子,你不担心我被人抢走吗?” 这番话有点诡异。 苏月白脚步顿了一下,蹙起眉。他该如何说?说他的所有感情、精力已经被这个“妹妹”攫取了。 他不想在外人面前表露任何可能引起怀疑的情绪,那太危险。 可这话说出来,她大概又会胡思乱想。 “好吧,我在意。” “哦。” 第二十三章厌烦的平静 苏月清感到了一种不适的约束,尤其是苏母偶尔注意到她的眼神。 难道她真的是一个亲情淡薄的人吗? 她只能照常回学校上课,和哥哥保持若即若离的关系。 这天课间,她独自去美术教室取落下的画具。楼道里光线昏暗,刚走到转角,一个身影猛地拦在面前。 是那个班花。她今天没化妆,眼睛红肿,一张原本还算明艳的脸此刻扭曲得近乎狰狞。 “苏月清!”她声音尖利,“你这个不要脸的小叁!” 苏月清停下脚步,眉梢微挑,“你说什么?” “我说你是贱人!”陈倩的声音因激动而拔高,“要不是你勾引星辞,他怎么会不理我?我们本来好好的,就是因为你出现后……” 苏月清轻轻笑了,讽刺道:“你脑子是不是被男人搞坏了,别人甩你,关我什么事。” “就是你主动的!别以为所有男生都该围着你转。” 苏月清觉得好笑,“第一,我对你的垃圾男友没兴趣。第二,”她上下打量陈倩一眼,“你觉得你配跟我争吗?” 陈倩气得想来抓她。 苏月清早有防备,手里的画具毫不犹豫砸在她的手上,疼得她哀叫一声。 “闹什么?” 一个散漫的男声从楼梯上方传来。 陆星辞站在那里,眼神有些复杂。他刚刚被陈倩纠缠完,没想到就撞见这一幕。 陈倩立刻像抓到救命稻草,“她……她打我!” “闭嘴。”陆星辞走下台阶,将她拉开,脸上写满不耐,“我们早就结束了,我跟你说得很清楚。” “结束了?”陈倩重复着,“我们在一起叁个月,我陪你逃课,为了你跟父母吵架,”她哽咽着,“甚至……在你家别墅过夜,你就这么对我?” 他皱起眉,这不过是他打发时间的其中一个,没想到这么难缠,还让他在“新欢”面前丢人。 “我们好聚好散,别让自己太难堪。” 这番话残忍得让她泣不成声,瘫坐在地上。 他转向苏月清,佯装绅士风度,“抱歉,给你添麻烦了。” 苏月清没说话。她看着地上崩溃的女生,又看向眼前这个俊美却薄情的男生,忽然觉得这一切无聊透顶。 “陆星辞,”她开口,声音平静,“你觉得这样很有意思吗?” 陆星辞一愣。 “玩弄别人的感情,然后再毫不留情地扔掉——”苏月清顿了顿,“你是不是觉得自己特别有魅力?” 他的脸色变了变,“这不关你的事。” “确实不关我的事。”苏月清点头,“但我讨厌脏东西跑到我面前来。” 她弯腰,从画具袋里抽出一支玫红色的颜料软管——鲜亮极了。然后,在两人错愕的目光中,她拧开盖子,将颜料挤在了陈倩的校服裙摆上。 “啊——!”她尖叫着。 苏月清动作不停,又转向陆星辞。他下意识后退,但已经来不及。她抬手,将剩下的颜料全甩在了他那件限量版运动衫的前襟。 黏腻的颜料迅速晕开,像一团丑陋的污血。 “你——”陆星辞僵在原地,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价值五位数的衣服。 “既然你们这么喜欢纠缠不清,”苏月清将空管子扔进垃圾桶,拍了拍手,“那就带着彼此的标记,好好记住今天。” 她转身要走,又回头补充了一句:“对了,这种颜料是特制的,水洗不掉,需要用专业溶剂。祝你们清洗愉快。” 说完,她拎着画具袋,头也不回地走下楼梯。 身后传来班花更大的哭喊和陆星辞铁青着脸打电话,叫人送干净衣服。 这所学校里多得是家境优渥的学生,纪律对他们宽松,只要不闹出大事,老师多半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而陆星辞更不可能把这种丢脸的事捅出去——堂堂大少爷被女生用颜料当众羞辱,传出去才是笑话。 与此同时,教学楼另一侧的露天走廊。 苏月白靠在栏杆上,望着远处操场零星的人影。 莫大的压力向潮水一样四面八方涌来。父母的期望,老师的看重,竞赛的压力,还有……那道他不敢细想的身影——悖德的纠缠。 应该彻底切断。身体却在背叛理智,甚至怀念起那些偷来的时刻。 “苏同学。” 周雨薇站在不远处叫他,清秀干净的模样,像初春的小白花。 几缕碎发落在颈侧,脸上是关切的微笑。 她对于之前他的关心很感动,也渐渐从那件事走了出来。 她走过来,保持一个安全的距离,“你看上去,心情不是很好?” 苏月白沉默片刻,“没事,透透气。” “其实,”周雨薇忽然开口,声音很轻,“有时候,我觉得人应该勇敢一点,喜欢什么,想要什么,就去争取。” 她转过头,眼神清澈地笑了笑,“当然,是在不伤害别人的前提下,感情应该是平等的,自由的,不是吗?” 言外之意是她还没有放弃。 苏月白若有所思,这种正常的“心动”与感情是怎么样的? 他有些好奇。 “你说得很对,”他开口,声音有些干涩,“这种感情……是什么样的?” 周雨薇的耳朵微微泛红,但她努力维持着镇定。 “我觉得,你好像总是压力很大,”她斟酌着词句,温婉道,“如果有什么需要倾诉,我可以当听众。好的感情应该是互相支持,一起变好,而不是单方面的付出或者……让对方觉得累。” 她说这话时,眼神真诚而温暖,苏月白有一瞬间的恍惚——这才是正常的、健康的,应该发生的青春情愫吧? 苏月清站在远处的黑暗里,胸口微微起伏。她的目光锁定那对在阳光下看起来无比和谐的身影。 她看到那个女人纯净的笑容,看到那仰头时熟悉的仰慕。她看到哥哥垂眸倾听的姿态——那种她熟悉的、温和的、专注的姿态。 一股被背叛的怒火从心底彻底炸开。将她燃烧殆尽。 第二十四章失控的雨 苏月清静静地看了好一会儿,转身走了。 脚步很轻,像怕惊扰什么。 苏月白像是感觉到了什么,转过头来,只有路人的身影。 奇怪。 一丝不安掠过,他礼貌地跟周雨薇打了声招呼:“谢谢你的建议,我先回去了。” 对方似乎还想说什么,但他已经转身离开。 今天天气不是很好,早上还是好好的,下午就有毛毛细雨了,到了黄昏,天色就差不多暗了,几片乌云压了过来。 苏月清自行离开,没有等他。 他感到有些奇怪。 一回到家,他就在玄关处问母亲:“妹妹回来了吗?” “在房间呢,一回来就关着门。” 苏母在沙发上看着电视说道。 他才放下心。犹豫了一下,来到了她的房门前。抬起手,终究不知道说什么,而离开了。 门内,一阵娇细的呜咽声隐隐约约,被刻意压抑。 苏月清趴在枕头上,几滴眼泪从眼角滑落,眼尾略微泛红。 她的房间被布置得很有少女心,超大毛绒公仔摆在床头,浅紫色的珠帘,梳妆台上排列着瓶瓶罐罐的护肤品和几件精致首饰,书架上除了课本,还有一些名家画册和经典小说。 她不明白,自己下午为什么没有勇气阻止。 明明该冲过去,像以往任何一次那样,用最直接的方式宣告主权。 她在害怕什么? 也许,在那个瞬间,她也体会到了哥哥的难处——为什么他只能沉默。 像是自食其果。 他们的身份在社会上已经被牢牢钉死了,连最普通的示爱都做不到。 吃晚饭时,她随意吃了两口就走了。看不出哭过的痕迹。 苏母担心地问大儿子:“她不会在学校被欺负了吧?” 苏月白略皱眉,确实,他这个妹妹再怎么样,也只是一个柔弱小巧的少女。 苏母有些担忧:“你等下找妹妹聊聊。” 他点点头。 晚上八点多,苏月清从房间出来,径直走到玄关处换鞋。 “这么晚了,要去哪儿?”苏母问。 “去楼下便利店买点东西。”苏月清声音没什么起伏。 “明天再去吧,下这么大的雨。” “没事,就在小区门口,很快回来。”她已经打开门走了出去。 “哎……” 苏月白从书房出来,看到她连伞都没带,先安抚了母亲,“我陪她去。” 然后抓起了门边的一把伞,跟了上去。 雨夜的小区格外安静。路灯在雨幕中晕开一团团昏黄的光。苏月清沿着墙边走,细密的雨丝还是打湿了她一边的肩膀和头发。 苏月白沿着她的路迹,没打伞,很快追了上去。 “淋湿了小心感冒,我和你一起吧。”他在身后说。 苏月清没说话,像是引着他走。 两个人之间隔着半个人的距离。 她没去便利店,反而拐进小区侧边一条小路。这里没有路灯,只有远处住户的那几点零星灯光。 未竣工的建筑屋檐挡住了头顶的雨水。 一个没人的黑暗角落里,她停下脚步,转过身,声音湿冷湿冷的。 “跟过来做什么?” “妈不放心,”苏月白走近一步,“你到底怎么了。” 苏月清走过来,踮起脚跟他索吻。双手环住他的脖子。 她的唇瓣柔软带着一丝凉意,印上来后,舌尖立即撬开他的齿关,唇舌交缠在一块儿,像是在确认什么,又像在发泄。 他垂眸回应,顺着她的索求逐渐加深黏连,在这种时候,连口水都是香甜的。她贪婪地咽下一些。 他试图用这种方式安抚她躁动的情绪。 良久,吻毕。 “冷静点了吗?”他低声问。 这句话像是打开了某个开关,她抓着他的衣服质问: “你为什么要跟别的女人接触?难道不知道我会难过吗?为什么不能只属于我一个人?” “你不该管这个事,”他试图用常理解释,“我需要正常的生活,不可能不跟任何人接触。” 苏月清继续质问:“你觉得我不正常?跟我接吻、上床,都是在可怜我吗?” 苏月白沉默。 她更加不安,忽又扑过去,湿漉漉地吻着他的脖颈,希望唤起他的欲望。 “我可以的……我什么都能满足你,只要你属于我。” 苏月白推开了她,他看着这个自甘下贱,苦苦哀求他的妹妹,连日来的压力终于爆发:“苏月清,你爱的根本不是我!你就是一个控制狂,你喜欢的不过是别人无条件顺从你、满足你的假象!” 雨水顺着他额前黑发滑落,滴进眼睛里,他眨也不眨。 苏月清咬了咬牙,直视他:“其实你很享受我跪着舔你鸡巴吧?你的本性跟我一样。” “你说的对,我是很享受。”一番思想挣扎后,他还是承认了,“但我以后不会这样,我也会去“治疗”。” 苏月清瞳孔骤缩:“你始乱终弃……想抛弃我?” “我们永远不会是恋人,谈不上这个。”他残忍地纠正,“你死了这条心。” 眼看说不通,他只能强行把苏月清拉回家,因为雨越下越大了。 “我不回,你放开我!”她疯狂想拨开他抓住自己胳膊的手,然而苏月白这次没有留情,她的力气就跟挠痒痒一样。 他另一只手打开伞,将大部分偏向她。 两人拉扯着走到小区主干道的天桥边,雨势转急,加上苏月清手脚并用推他,手里的伞一时脱手,被风卷着滚下阶梯。 他浑身瞬间湿透,却依旧强势没有放手。 苏月清哗哗哭着,眼泪跟雨水混在一起,“你出轨!还给我戴绿帽子!简直是个渣男!” 虽然此时没什么人出门,但两人这种行为还是引起了远处零星路人的侧目。 苏月白额角青筋凸起,压低声音厉喝:“闭嘴!回家后不准说这种胡话。” 苏月清趁他低头,扬手扇了他一耳光。 “啪——” 声音很清亮。甚至短暂压过了雨声。 时间仿佛静止了一瞬。他的脸颊上浮现出一个隐约的指印,看着很丢人。 他缓缓地站直身体,高大的影子笼罩住了她。 他的黑眸深得不见底,像是一场暴怒的冰雪,脸因愤怒而微红。 苏月清下意识被吓住了,下一秒就想开了。 “婊子。”她扭曲地评价着,继续刺激他。 几乎把他气笑了。 他牢牢抓住她的肩膀,力道大得发疼,似乎在忍耐不以同样的方式回敬。 苏月清说自己不会道歉的,因为她没有错。 不等哥哥的巴掌扇过来,她就将潜意识的怨恨转化为实质说了出来:“凭什么我从叁岁起就要呆在老家,呆了七年才有人管我。所以我恨家里的每个人,包括你。” 苏月白神色微顿,“那是父母没有办法,我们已经尽力补偿你了,还想怎么样?” 苏月清冷笑,“凭什么是你这个好哥哥应该得到更好的照顾?这是天经地义的吗?” 苏月白保持着压迫的姿势,手却微微松了松。他没有想过这个问题,或者说,他从未从这个角度思考过。 苏月清偏着头,凑近他的唇边,“所以我恨透了你们的虚伪,我要得到想要的东西。” “你想要什么?” “当然是你啊。”她的眼睛像冰冷的宝石,“我要向所有人证明都是他们错了,我要夺回被强迫离开我身边的你,我要你重新回到我身边。” “你在报复我?”苏月白算是有点搞懂她逻辑,但心中一片冰凉。 苏月清妖冶地微笑着,湿发像海草贴着她的脸颊,觉得他还是没有理解自己,“我是因为爱你才会这么恨的。” 最后,苏月白几乎是把她扛回家。他揽着她的腰,另一只手将她两只手腕并拢,使她除了怒骂什么都做不了。 走进单元楼前,无人的停车场。他将她压在墙上,最后一次警告,声音低沉又危险:“进去后不准说胡话,如果你敢在爸妈面前乱说一个字——” 他的手抓着她的脖颈,仿佛一掐就能断,“你以后别想见我了,我说到做到。” 苏月清点点头,可怜巴巴地像个小兔子。 第二十五章你喜欢什么样的 两人回到家,母亲看到两个浑身湿透的孩子,惊得从沙发上站起来:“怎么回事?不是带伞了吗?” “风太大了,伞被吹跑了。”苏月清平静开口,声音闷闷的。 苏母看向儿子,苏月白只是点点头:“嗯,雨突然下大了。” 这个解释勉强说得通。母亲催促他们快去洗澡换衣服,别感冒了。 浴室里,苏月白站在花洒下,耳边回响着她的话——“我恨透了你们的虚伪”、“我要夺回属于我的东西”。 原来这些年小心翼翼的呵护,在她眼中不过是虚伪的补偿。 那么那些亲密的、耳鬓厮磨的时刻,究竟是爱,还是恨的变体? 他闭上眼,水珠从睫毛滑落。 接下来的时日,他都躲着她。既然说恨他,又何苦来纠缠? 放学后,他没有立刻回家,而是去了喜欢的篮球场。 运球,起跳,投篮——篮板撞击声在空旷的球场回响。汗水顺着下颌滑落,他一遍遍重复着动作,像要耗尽所有多余的精力。 此时他看到一个身影正专注地看着他。 妹妹? 视线聚焦,逆光中,她站在那里,背着书包,手里拿着本书。 不是她。 心里莫名闪过一丝失落,这瞬间的情绪让他惊讶。 苏月白转回身,手还保持着投篮的姿势,“你还没回家?” 周雨薇走近几步,站在离他三米远的地方,礼貌地说:“我从图书馆出来,刚好路过。”她顿了顿,“你打球的样子好厉害。” 微风袭来,她的几缕碎发被风吹起,她似乎换了个新的发型,而不像以前那样把全部头发都梳起来。 她伸手轻轻拢到耳后,整个人清新又自然,又有一丝天然的倔强感。 “要考试了,压力大,运动一下。” 见她没走,苏月白简短解释,弯腰捡起地上的水瓶。 “我明白。”周雨薇点点头,“其实我压力大的时候,喜欢去音乐教室弹钢琴。虽然弹得不好,但音乐能让心情平静下来。” 她说话时眼睛看着他,却不会让人感到冒犯。 苏月白喝了口水,忽然问:“你会弹什么曲子?” “简单的古典乐,肖邦的夜曲,贝多芬的月光奏鸣曲第一乐章……”她微微笑了,“其实最喜欢的是德彪西的《月光》,虽然弹得还不熟练。” “那首曲子很适合安静的时候听。”苏月白说。他记得家里有那张cd,母亲偶尔会在周末的早晨播放。 两人就这样聊了几句,关于音乐,关于最近看的书,关于即将到来的期中考试。话题平常,氛围轻松,是十七岁少男少女之间最正常不过的交流。 没有试探,没有越界,没有那些令人窒息的占有和质问。 周雨薇离开时,她朝他挥挥手:“明天见,苏同学。” “明天见。” 她的身影消失在球场出口。 “哎哟,可以啊!” 几个篮球队的男生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笑嘻嘻地围过来。刚才他们在另一侧练习,显然看到了全程。 “那是你们班的周雨薇吧?邻家女孩的类型。”队长挤眉弄眼,“原来你喜欢这样的。” 另一个队友搭腔:“还以为你会喜欢更漂亮的呢。” “你们太肤浅了。”他声音有些冷,“什么都只看脸。” 队友们愣了一下,随即笑起来:“你们看人家,境界就是不一样,有内涵!” “不过说真的,她确实不错,人又认真,还倒追你,以后肯定是个贤妻良母。” “对啊对啊,跟你这种学霸绝配。” 他们七嘴八舌地调侃着,苏月白觉得很不爽。他弯腰捡起球,扔进器材筐:“我先回去了。” “哎,别走啊,再聊会儿……” 第二天课间,苏月白忽然问起同桌好友有没有女朋友,平时怎么相处的。林浩尴尬地说自己哪有啊。 “不过说真的,你到底喜欢什么样的?”林浩好奇地问,因为他之前似乎对这些都不感兴趣。 “我……”苏月白犹豫了一下,“我不知道。” “不知道?”林浩惊讶,“你没喜欢过人?” “有。”苏月白的声音低下去,但立刻回答,“但……不应该这样。” 林浩的脑回路显然没跟上:“不应该?为什么?她有男朋友了?还是……她不喜欢你?” 苏月白摇摇头,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最后只说:“算是被迫的。我应该不会喜欢她那种人。” “被迫?”林浩眼睛瞪大,“什么意思?她逼你了?我去,这么刺激?” 苏月白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但话已出口,只能含糊道:“差不多吧。” “长什么样?漂亮吗?”林浩的注意力完全跑偏了。 苏月白沉默了几秒,眼前闪过那张脸——在月光下,在晨光中,在情欲蒸腾时。美丽得惊人,也危险得惊人。 “……很漂亮。”他终于承认。 “我去!又漂亮又主动?”林浩哀嚎,“旱的旱死,涝的涝死,长得帅还会被‘强迫’,我连女生的手指头都没摸过?这世界还有没有天理了!” 苏月白感觉说不通,只能埋在心里。 但在闲下来时,在独处时,就会想起那些昏暗中的纠缠,湿润的吻,滚烫的喘息,还有那双在情动时死死盯着他的眼睛。 他怀疑自己骨子里难道是个重欲的人? 他不承认那些是“发生关系”,甚至觉得自己还是处男。 一定是那个无视伦理的、疯狂的生物把他变成了这样。 另一边,苏月清沉浸在被绿了的挫败感中。 她最近都在画室里消遣时间。 其实她画得不怎么样。这个爱好起源于小时候父母给她报的兴趣班,她觉得“有点喜欢”,就这么断断续续画了下来。 画室里还有其他人。一堆人围在窗边的画架前,低声讨论着什么。 苏月清瞥了一眼,竟意外地看到了陆星辞。 他今天没穿校服,一件简单的黑色卫衣和休闲裤。手里娴熟地拿着画笔,正在修改一幅半成品。 周围那些目光,有崇拜,有欣赏,也有女孩子掩饰不住的爱慕。 又在“泡妹”——苏月清第一反应是这个。她收回视线,专注在自己的画布上。 “色彩感觉不错,但透视有点小问题。”指导老师的声音传来,是对陆星辞说的,“不过你这幅的构思很有想法,有点巴斯奎特早期的影子。” 苏月清笔下顿了顿。 她再次抬眼认真地看了下他画的什么东西——抽象的人形,撕裂又拼接的色彩,狂野的线条中藏着一种爆发力。 确实很好。甚至有种剥离时代的成熟感。 她有些意外。这个在她认知里的纨绔子弟,居然有几分色感。 陆星辞似乎也看到了她,有些意外,然后对她笑了笑。 是一个有点不好意思的笑。 苏月清觉得这人真奇怪。被她当众用颜料泼了一身,居然还能笑得出来。 这节课差不多上完后,画室里的人陆续离开。苏月清没动,她今天心情不好,还没想好怎么面对那个避开她的人。 陆星辞也没走。 苏月清警惕起来,以为他又要搞什么幺蛾子。但他只是安静地完成那幅画的收尾工作,洗笔,整理颜料,动作熟练得像做过千百遍。 最后,他走到她的画架旁,停住了。 “构图太满,留白不够。”他忽然开口,“而且你用的颜色都太‘安全’了,不敢用对比色。” 苏月清疑惑看他。 陆星辞指了指她的调色板:“试试加一点群青,在暗部。还有这里,”他虚点画布上的一处,“可以破一下形,不用画得这么完整。” 他说得很专业,不是外行人的指手画脚。 苏月清犹豫了一下,照他说的试了试。几笔下去,画面果然生动了许多。 “你为什么不去当艺术生?”陆星辞问,靠在旁边的桌子上,“我看得出来,你有这个天赋。” “喜欢不一定要当职业。”苏月清继续涂抹着颜色,“靠画画谋生太累了,我不喜欢。” 陆星辞笑了,这次的笑容里多了些真实的东西:“跟我正好相反。我在国外本来想学艺术,但我爸那个老古板不同意,非让我学商科,将来接管公司。所以我才转学到这里。” 他褪去了平日那种玩世不恭的伪装,眉眼间有罕见的认真,甚至……一点点无奈。 “你画得不错。”她客观地说,“如果喜欢,应该坚持下去。” 陆星辞愣了下,显然没料到她会这么说。随即,他嘴角扬起一个真正的笑容:“谢谢。你是第一个这么跟我说的人。” “其他人呢?” “要么不懂,只会说‘好看’;要么觉得我在玩票,劝我别‘不务正业’。”他耸耸肩,“包括我爸。” 苏月清点点头,没再说话。她继续画自己的,陆星辞也没离开,偶尔给出几句建议,都是切实有用的。 这种相处模式很奇怪——几天前他们还剑拔弩张,此刻却像两个普通的、分享共同爱好的同学。 陆星辞离开时,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他走到门口,回头说:“对了,那天的事……你别介意。” “什么事?”苏月清淡然问。 他笑了,明白她的意思:“那就当没发生过。” 画室里只剩下她一个人。苏月清看着面前快要完成的作品,一张男生的脸,跟自己长得差不多。 第二十六章摊牌 苏月白去了“治疗”,在匿名网络平台上。现实中的咨询,他无法启齿 他隐晦地描述:一个因童年分离后重聚、关系过于亲密的妹妹,一种让他困惑又失控的引力。略去了所有的情色纠缠。 屏幕另一端,名叫李莉的医生专业回复道: “您描述的情况,在特殊家庭关系中可能出现,涉及‘遗传性性吸引’——即血缘相近者长期分离后重聚,可能产生的强烈情感与性吸引力。” “建议首要建立清晰的身心边界,尽量减少独处,将精力转向正常社交、学业和兴趣爱好。若情况严重,可能需要家庭介入,甚至暂时分开居住……” 他看着那几行字,每个字都认识。 “这算爱情吗?”他打出几个字。 “不算。” 最后,他迟疑了一下,问:“之前有没有一个十七岁的女生找你咨询?” “可以明确告诉您,没有。” “好的,谢谢你。” 他早就知道是这样,她怎么可能真的来看医生。 也许是想让妹妹死心以及建议起了作用,在后续日常社交中,周雨薇在一次课后交谈,看似随意地提起: “对了,周六中央公园有个音乐展览会,挺难约的……我刚好有两张票,”她抬起头,有丝善意的期待,“如果你有空的话,要不要……一起去,就当放松一下。” 他愣了一下,随即想到了些什么,听到自己的声音在说:“好。” 他对自己说,她是个好女孩,文雅又善解人意。这才是正常的情感。 …… 学校天台。风很大。 苏月清趴在栏杆上,眼睛红肿,鼻音浓重,“我把什么都给他了……他说不要就不要。” 李伊妍站在她旁边,难得收起冷艳姿态,眉头紧锁,“等等……你该不会用了我上次帮你弄的那个‘药’吧?” 那是从她家涉足的地下酒吧拿的,当时苏月清想买,她还以为只是恶作剧用。 苏月清把脸埋进臂弯,点了点头。 李伊妍倒抽一口凉气,“你疯了?!为个男人你至于吗,竟然去倒贴。”她忍不住吐槽,“恋爱脑。” “我不是恋爱脑,”她抬起头,倔强地反驳,“我只是想让他爱我。” 李伊妍叹了口气,拍拍她的背,安慰她,“算了,哭出来了也好。但听我一句,别再作践自己了,不值得。” 她实在好奇,苏月清这样的,竟然还有人看不上?那个男人眼光太高了吧?但苏月清从不肯说是谁,只说是青梅竹马。 “男人真是没一个好东西。”李伊妍陪她骂了半天,后者的心情才稍微平复一些。 下午课间,苏月清在走廊偶遇陆星辞。 他正靠着栏杆和几个男生说笑,看见她,眼睛微微亮了一下,“巧啊。” “嗯。”苏月清罕见没有立刻离开,“你的画作完成了吗?” 陆星辞有些意外,“差不多了。你要看吗?” “随便。”她说,语气平淡,却足以旁边的人露出暧昧的笑容。 两人简单聊了几句,她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淡淡的、看似欣赏的微笑。目光却隐晦掠向老师办公室方向。 刚从那里出来的苏月白,刚好将这一幕尽收眼底。 他看到她与之前见过的那个男生交谈,看到周围起哄的表情,也看到她……没有立刻离开。 他眉头蹙起。 直到苏月清走下了楼道,他默默跟了上去。 在没人的楼梯间,他拦住她,“离那个人远点,他名声不好,换女朋友很快。” 他试图保持理性。 苏月清不为所动,“你用什么身份管我?你是我前男友?” 他眉头皱得更紧,“我是为你好。” 苏月清瞪了他一眼,“既然不是,就别来管我。” 说完,径直离开。 两人似乎隐隐在怄气。 她回到教室,在发泄完情绪后,依旧想重归于好。 这时,她无意间听到课桌旁女生的窃窃私语时,缓和的情绪彻底消失。 “真的假的,隔壁班校草要和周雨薇去约会。” “千真万确,我朋友在他们班,刚好听到的。” “哇……好羡慕。” 苏月清手里的笔“啪”地掉在地上,她转过头,不可置信,“你们说的……不会是我哥吧?” “你不知道?他们最近确实走得挺近的。” “清冷男神x努力学委?好好磕。” 她整个人气得呆住了。上课时心神不宁,完全听不进去。一有空隙就登录那个许久未用的小号。 账号还在,没被拉黑。 一股怒火直冲头顶。她开始疯狂打字,什么话都骂得出口:说他脑子里只有那根屌,跟哪个女的上床都一样。又说他敢跟其他女的上床,自己就杀了他们。 也不知道被看到没有。 周六的时候,他还是出门了。 门关上的瞬间,苏月清从床上坐起来,眸中带泪,脸色苍白。 她打开手机,点开一条昨天收到的信息。 自从那次后,陆星辞就通过群聊加了她,偶尔会发点艺术链接和短评。直到昨天,他发来邀约:“有家新开的影院引进了一部大片,有兴趣一起观看吗?” 意思再明显不过。 她手指僵硬地敲下:“好啊。” 那边很快回复,并贴心地问道:“需要我来接你吗。” 她没立刻回复,而是截图这段对话,发到另一个社交软件上。她那个小号。 做完这一切,压抑的恐慌决堤。 她一边崩溃大哭,一边不停地在那里发消息:“妈妈今天去医院帮爸爸忙,明天才回来……我一个人在家里好怕……” 全部未读。 另一边,周雨薇已经到了约定地点。她穿着一条浅蓝色的连衣裙,头发柔顺地披在身上,看见他,脸上露出有些羞涩的笑容。 “等很久了?”苏月白走过去。 “没有,我也刚到。”周雨薇摇摇头。 约会流程正常得几乎模板:看那场音乐展览,逛书店,在咖啡厅小坐。周雨薇聊起最近读的书,学琴的经历,未来的憧憬——考一个好大学,读中文系,将来也许当老师或者编辑。 苏月白适时回应,表现得体,甚至称得上温柔。负担了所有费用,送了一张限量收藏的黑胶唱片,还有相关礼品,和她多看了两眼的诗集。 他觉得自己是在利用这个女孩,利用这种正常的关系,将妹妹和他拉回正轨,内心隐隐不安。 周雨薇觉得不好意思,想要aa,却被他轻轻拒绝。“不用,是我请你的。” 她看着这个清俊优秀的男生,脸颊微红,涌起一阵不真实的幸福感。 她知道自己家境普通,容貌在人群里并不出挑。在她的世界里,他像个天之骄子,在人群里闪耀着光芒,此刻却对她有着自然而然的照顾和慷慨。 这感觉太不真实了,却让人心动。 在咖啡厅里,苏月白点了两杯饮品和一些精致的点心,并把菜单递给她,让她随意。 “其实,”她搅拌着杯子里的咖啡,声音轻柔,“上次那件事之后……我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甚至开始害怕一个人走路回家。” 她絮絮叨叨说着,像倾诉,又像给自己打气,“但后来我想,也许就是因为我在追求喜欢的人吧。如果这样就要被惩罚,那也太不公平了吧。所以……我反而更想勇敢一点。” 苏月白有些心不在焉地听着,他觉得自己应该欣赏或者触动。 但他似乎并不关心别的女生害不害怕,他下意识拿出手机,打算点餐……或者看个时间。屏幕解锁,社交软件的通知图标上,挂着鲜红的数字——99+。 全是“艾塔莉娅”。 不耐烦的情绪涌上来。又想编什么怕鬼、一个人害怕的借口了吗?他没事做似的点开。 最上面的几条不出意外的是愤怒的咒骂。 他随意往下滑,直到看到一张聊天截图——是她和另一个男生的对话。对方头像风格张扬,看着不像好人。 他立刻点开: “可以和我一起看电影吗?” “好啊。” “需要我来接你吗?” “不用。” 他飞快往下翻。 最新截图显示: “我晚点出门,大概二十分钟,要收拾一下。” 对方发来一个定位。 “看完电影,附近有家清吧环境不错,可以去坐坐?” 她回了一个可爱的猫咪点头表情。 时间显示是二十分钟前。 紧接着,是她刚刚单独发过来的照片。 照片里的女孩眼睛有些红肿,却仔细画了妆,涂着鲜艳的口红。穿着一条他从来没见过的黑色连衣裙,领口开得有些低。 配文是:我化妆了,漂不漂亮~” “我出门了拜拜。” 苏月白猛地站起来,椅子腿和地面摩擦出刺耳声响,引得旁人侧目。 “怎么了?”周雨薇吓了一跳。 他那个笨蛋妹妹竟然为了刺激他,答应了跟别人出去。 他佯装镇定,手却紧紧握着手机,“抱歉,我突然有急事。”他的声音绷得像随时会断,“今天……谢谢你。账单我已经付过了,对不起。” “出了什么事,需不需要我帮忙——” 她话还没说完,苏月白已经冲出了咖啡厅,甚至没意识到自己的失态。 他拦下一辆出租车,快速报出家的地址。 车窗外的风景飞速倒退,他死死盯着手机屏幕,越看越觉得那个定位像酒店名称。 手指颤抖着打字:“苏月清,你敢去试试!”同时拨打她的电话。 无人接听。 “师傅,麻烦再快一点!”他催促道,额角渗出细汗。 家中,苏月清躺在沙发上,看着毫无回复的界面。犹豫着要不要去捉奸,但是这样哥哥会生气吧,毕竟他都说“最后一次警告”。至于约会,她肯定不会去的,她又不是傻子。 她起身走进房间卸妆,客厅里的手机响个不停,她以为是诈骗电话,懒得管。 几个小时过去了,哥哥根本不回她,估计是真不想要她了。 她用化妆棉擦拭着,看着镜中逐渐露出的清纯面容,嘟囔道:“可怜我这么年轻,就要守活寡……” 没多久,她又忍不住痛哭起来,觉得自己很无能,什么都做不到。 她差不多收拾好,走出来时,玄关传来开门声,她还以为妈回来了,刚要叫一声。 却发现身影不太对,她还没反应过来,那道身影已经大步流星跨到面前,下一秒,她的手腕被狠狠攥住,整个人天旋地转般被掼进旁边沙发里。 “你想去哪里?”他沉重的身躯随之压下,膝盖强势地抵进她腿间,声音低沉极了,“随便跟人去那种地方?苏月清,你长本事了?” 苏月清被压得头皮发麻,只堪堪从喉咙里溢出一声:“哥……” 第二十七章我爱上你了(h) 苏月清被狂喜冲昏了头,根本听不清他说了什么。 她伸手揽住他的脖颈,急切地吻那张脸——眉心,眼睑、鼻梁、薄唇,细细密密地啄着。“我就知道……你离不开我……” 她的声音又湿又媚,“没有你,我会死的……” 这句话让苏月白猛地清醒,他重新捏住她下巴,迫使她直视自己“你脑子装的什么,为什么会想跟这种男人去酒店?” 苏月清稍微清醒了些,这个压迫的姿势让她清晰感受到他大腿肌肉绷紧的力度。 她偏过头,黑发凌乱散开,低领口露出半片雪白的胸脯,眼睛却直勾勾看着他,“人家可以约我去看电影,你能对我做什么?把我一个人丢在家里,自己出去风流?” “我那只是——”他话噎在喉咙里,手指收紧,指节泛白,“你一个女生,随便跟人出去,有没有想过后果?!” “后果,”苏月清冷笑,“无非就是被操,反正我的第一次不是给你了吗?再给谁又有什么区别?”她眯起眼,“还是说,你觉得只有你才能碰我,我得为你‘守身如玉’。” 刺耳的话像钝刀,捅进矛盾最深处。 是,他受不了。 光是想象别的男人靠近她,想象他精心呵护的肌肤被他人染指,想象她可能对别的男人露出迷离神情……一种近乎毁灭的暴戾就在胸腔冲撞。 这无关伦理,是从骨髓涌出的独占欲。 他声音低哑,带着未察觉的偏执,“总之,我不准你那样作践自己。” 苏月清怀疑地盯着他,“除非你回答我一个问题。”声音冷得像钩子,“我要你一五一十地告诉我,你今天出去做了什么,不能有遗漏。” 苏月白闭了闭眼,压下心底烦躁,简述了行程。 苏月清不满:“我说的是身体接触,精确到头发丝。” “……没有。”他只能补充了句,“连手都没牵。” “好吧,我原谅你了。” “……” 她的手指探入他领口,抚摸锁骨,一边柔情款款:“那么,让我看看到底谁更在乎我吧?征服我,我永远都是你一个人的。只让你……插进来。” 像点燃引信的火星,他脑子里名为理智的弦,绷到极致,终于彻底断了。 他猛地将她压回沙发,用了十足力道,几乎将她纤细身躯嵌在垫子里。然后俯身,狠狠堵住那张不断吐露妖言的红唇。 这不是安抚的吻,像惩罚,或是宣告。 他撬开她不设防的牙关,舌头蛮横侵入,扫荡口腔每一寸,吮吸,啃咬,带着血腥气的掠夺。 苏月清摸着他后背回应,不甘示弱,舌尖交缠又侵略,争夺着主导权。一丝铁锈味弥漫开来。 直到两人肺里空气耗尽,才不得不分开。银丝断裂,牵扯出暧昧的弧度。 苏月清大口喘气,嘴唇红肿,眼神迷离地望着上方同样呼吸不稳的哥哥。 苏月白撑起身,看着她被自己彻底弄乱的模样,眼底暗色更深,他用拇指擦过她湿润破皮的下唇,“激将法?嗯?你就这么想让我失控?” 苏月清心脏狂跳,脸颊潮红。她看到他眼中不再掩饰的占有和渴望——那是褪去所有束缚后,纯粹的、男性的侵略性。 她同样渴望着这另一半。 “是啊,”她仰起脖子,像引颈就戮的天鹅,“现在,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我是你的奴隶。” “我才是你的奴隶。”他低声说,无可奈何,又像高傲的认命,“好吧,我爱上你了。” 他复又低头:“我爱的不是妹妹,而是苏月清这个人。” 苏月清呵呵笑着,像是欲望化身的精魅。 他不在多言,伸手扯开自己身上剩余衣物,又将她的黑色连衣裙粗鲁地从头顶脱下。 两具年轻诱惑的身体在沙发上相贴,纠缠成模糊紧密的一团。 沙发下是被随意丢弃的衣物。 他耐心地用唇舌膜拜她的身体。 吻着她优美的脖颈和精致锁骨,再到他已熟悉的挺翘乳房。 他含住一边嫣红乳尖,用力吸吮舔舐,听着她难耐的呻吟,感受嘴中肉粒逐渐变硬,另一边则被他手掌揉捏把玩。 最终停留在她下体的三角区,泛着少女幽香,打开的腿间已经湿润,一丝黏腻流出。 在她迷蒙视线中,他低下头。 “——啊!”苏月清猛地弓起腰,手指插进他发间。湿润柔软的触感包裹了最敏感的核心,舌尖灵活挑弄、拨动,甚至浅浅地探入那紧致湿滑的肉缝。 快感如潮水层层堆迭,冲击着她所有神经。 “快点……进来吧……”她扭动着腰肢,带着哭腔的温柔,“你让我等太久了。” 苏月白抬起头,唇边沾着她泌出的水光。 他不再犹豫,将她打横抱起,走进卧室,将她放进床铺中央。 他呼吸粗重,分开她的双腿。他的肉棒早已勃发得紫红狰狞,看着有些可怖,顶端渗出了透明黏液。 他握住自己,将坚硬的龟头顶上她微微开合的湿润穴口,穴口立刻被撑大了些,旁边的嫩肉贪婪含住,跟它主人所想的一样。 他看着她沉浸在情欲中的脸,最后一次确认,“不后悔?” 苏月清迫不及待地摇头。 他腰身一沉,缓慢而坚定地推进。 “啊……”熟悉的饱胀感再次充斥,伴随着不再剧烈却依旧清晰的刺痛。 这一次没有处女膜的阻隔,却因为两人都清醒着,每一寸的侵入和扩张都是惊心动魄的战栗。 她将他吞入,顶到最深处后,发出一声似痛苦又似极度满足的喟叹,阴道内壁随即自发收紧绞缩。 苏月白闷哼一声,感受到她惊人的湿热紧致,快感如潮水瞬间蔓延至四肢八骸。 然后,他开始动作。 起初是缓慢而深重的顶弄。每次都只退一半,再重重撞回最深处,碾过她体内那些敏感的褶皱。 很快,节奏便失控地加快,变成了迅猛激烈的冲刺。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密集响起,混合着床脚的吱呀声,以及两人越发粗重混乱的喘息与呻吟,在房间淫靡地回荡。 “啊……哥哥!——嗯啊……!” 苏月清被撞得颠簸起伏,思绪涣散,只能随着他越来越猛烈的节奏无力呻吟,她想撑起头看他,脖颈拉出脆弱的弧线,却无法直起身。 “你想说什么?”他沙哑地问,动作却是一个更深的凿入。 “啊!”她被顶得尖叫一声,却依旧伸出手,想要抓住他的手臂,“……抱我……我要你抱我……” 苏月白垂下眼睛,嘴角有个微微的弧度。不知是讽刺还是嘲笑。 他低下头,还是俯身抱住了她,结实的胸膛紧贴她柔软的乳房,双臂紧搂着她,感受这具女体的玲珑起伏、软玉温香。 顺势用更凶猛的顶撞作为回应,每一次深入都像要贯穿她,顶到最深处的宫口,那里过于娇嫩,给他带来莫大的快感。 苏月清承受着几乎要把她拆了的冲击,努力回抱住了他。体内被撑到极致的胀痛感和满足的快感交织,让她眼前阵阵发白。她将声音换成更温顺的呻吟,让他更无所顾忌在她体内凌虐。 她宠溺地看着他埋在自己颈侧,汗水沿着下颚滴落在自己身上,像一头野兽般在她身上喘息纵欲。 我赢了。 第二十八章探索彼此 “啊……哥、哥哥……太深了……!” 才做到一半,苏月清已经忍不住哭喊起来,又胀又痛又麻。 但身上的人却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仿佛要发泄完这十七年来压抑的欲望,将她忍不住蜷缩起来的双腿分得更开,让自己沉得更厉害。 而苏月清只是嘴上这么说,双手不仅不推开,反而主动抬腰迎合,在被劈成两半、甬道叫嚣着要撕裂的极致崩溃中,寻找两人结合的快感。 苏月白在抽插的间隙中抬眼,看到的是她泪珠滑落,满脸潮红,嘴唇被咬得红肿,却依然对他敞腰淫乱的模样。 这种人怎么会痛呢? 他收起泛起的几丝心疼,下身按自己所想顶弄到任何喜欢的地方。 完全支配她。把她操得更透、更烂。 最终,他低吼着,将她像玩物一样狠狠按在床上,以近乎残忍的力道猛撞着她下体的甬道,射在她的身体里。 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射,击打在她娇嫩的子宫口上。 她被标记了。 苏月清因为这个认知爽极了,阴道剧烈痉挛收缩,像无数张小嘴吮吸着贯穿自己的阴茎,瞬间达到了高潮。 她咬着下唇,紧闭双眼,发出颤抖绵长的泣音,感觉全身都炸开又归于虚无,然后猛地下坠。 两人在余韵里沉沦了会儿,彼此都为对方的反应感到了满足。 然后他才缓缓退出来,半软的阳具从她漂亮的穴中滑出,带出一小股混合着精液与爱液的浊白液体。那小穴甚至一时无法闭合,留下个拇指大小的小洞。 苏月白将她搂进怀里,他们亲密地依偎在一起。 由于房间窗帘差不多都拉上了,室内有些昏暗,声音也格外清晰。 “我好喜欢……”苏月清绵软地诉说,“最喜欢你这样对我了。” 苏月白略显含蓄,手指梳理着她的长发,“我也……很喜欢。” 苏月清侧过身,手抚上他的胸膛,“那为什么这几天都躲着我?还想放弃我?” 她在昏暗中寻找他的表情。 苏月白沉凝片刻,将他的大概想法说了出来。 “我那会儿觉得你可能分不清自己感情,像个生气的小孩子,看到缺少的东西就想拿走,并没有考虑需不需要。” 然后他将那些咨询和相关理论也说了出来。 “只是血缘相近者长期分离后重聚产生的吸引力……” 苏月清敏锐地察觉到,“因为你不相信我爱你是不是?” 苏月白点了点头,直言道:“有时候我觉得自己好像是个战利品,或者你证明自己的工具。你对我做的事,像在戏弄我。” 苏月清立刻反驳:“那是因为你一直不肯接受我!如果我真的只是在玩弄你,为什么要做到这种地步?” 她抓过他的手,按在自己还在隐隐作痛的小腹,“我把女生最宝贵的第一次都给你了,我抛弃所有尊严乞求你,我难道有对别人做过吗?!” 苏月白沉默了。 然后她继续说,“那些都是假的,我们两个人精神又没有问题,又清楚自己在干什么,难道你会和不喜欢的人做这种事吗?” 苏月白接受了她所说的。他根本不能在其他人身上找到近乎灭顶的失控感,如果只是生理吸引,为何他对其他人毫无感觉? “真听话。”苏月清亲了他一口,甜甜的。 为了找回一点尊严,也为了她的安全,他还是严厉地说:“以后不准再做傻事,不准为了刺激我不顾自己的安全。” 苏月清没敢说是假的,以免他生气。只说自己以后不会了。 两人腻歪着,苏月白的手揽着她的肩头,他的视线不由自主地瞥到她裸露的胸部——因为侧躺的姿势更显饱满,挤出了深深的乳沟,乳尖红润如梅。 苏月清察觉到他的目光,眼睛圆圆的笑了笑,“你很喜欢我这个部位是不是?” 苏月白诚实地点点头,“因为手感很好……太软了。” 苏月清科普道,“这跟你男性的潜意识有关,从进化角度看,胸部丰满与生育力挂钩,你会喜欢不奇怪。” 这触及到苏月白的知识盲区了,那些生理知识,老师都是让大家自己看课本的,一些潦草或不准确的信息也来自男生间的私下传播。 苏月清看出了他的好奇,问他要不要探索一下自己的身体。 出于色情的窥探欲,他没有拒绝的理由。 苏月清坐起身,打开他床头的灯,柔和的光线立即洒在她赤裸的身体上,皮肤泛着细腻的光泽。 她分开双腿,大大方方地分享自己腿间的风景。然后用指尖拨开那两片肉唇,露出娇嫩的地带。 “我手指的地方叫阴唇。”她说,根本不在乎被展示的部位已经红肿得可怜,“外面这两片大一点的,叫大阴唇。里面这两片小的,是小阴唇。” 她的指尖沿着阴阜向上,停在那颗已经充血涨红的肉粒上,“这叫阴蒂,最敏感的地方,如果你用手抚摸或者像刚刚那样舔我这里,我会很快高潮……” 苏月白了然。觉得有意思极了。 他伸出手,学着她刚才的样子,用指腹轻轻按压那颗小肉粒。 “嗯……”苏月清立刻轻哼了一声,腿微微颤抖,“对……就是这里……” 他像发现了新大陆,新奇又诱人,抚摸着妹妹的外阴。然后按到了那处湿润的入口。 “这是阴道口,”她的声音有些不稳,“你用的地方。” 他毫不留情地探入大半指节,立刻被内壁裹住,感受柔软湿热的褶皱,回想起自己刚才在里面横冲直撞时的快感。 “里面……”他低声问,“是什么感觉?” 苏月清维持将自己打开的姿势,喘息道,“你鸡巴插进来的时候,会很胀,被填满,会很爽。抽动时会刮过敏感褶皱,如果不停顶着最深处,我会忍不住夹紧,想让你更深点,把我顶死……” 她描述得越详细越露骨,苏月白下腹就越紧绷。他甚至用拇指沿着那个小洞掰开,变成硬币大小,细细观察里面嫩肉的形状,以及细微的蠕动。 然后突然问出一个问题:“你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 他怕她接触到一些不好的东西。 苏月清一边低头看他,一边轻笑,“你好烦啊,这些都是百度百科上有的好吗,”继续坦言,“我大概从青春期开始就好奇自己身体,并且经常梦到跟你做的春梦,所以就查了很多资料。” 苏月白的反应是:“?” 苏月清被玩弄得脸色红润。 “为了公平起见,”她想到了什么,忽然说,“我也要看看你的身体是什么样的。” 她按着哥哥的肩头将他推倒在床上,让他平躺。 他年轻的身体展露无遗——宽肩窄腰,腹肌线条分明,双腿修长有力。 苏月清的手从胸膛处开始抚摸,感受着皮下紧实的肌肉和骨骼的硬度。 你的身体好硬,”她评价道,“骨骼也粗,跟我的一点也不一样。” 她的手往下滑,停留在他的乳头上,那里是浅褐色的,比她的小得多,也很平淡。 她低下头,像他之前对她做的那样,含住一边乳头,用舌头舔舐,轻轻吮吸。 “嗯……”苏月白闷哼一声,他从未想过这里也会有感觉。 苏月清一边玩弄他的乳头,一边继续探索。 她的嘴唇顺着腹肌的沟壑向下,吻过他紧绷的小腹,来到那片浓密的耻毛处,比头发要粗硬,并且是她没有的。 她拨开那些毛发,露出下面已经完全勃起的阴茎。紫红色的肉棒昂首挺立,茎身粗得吓人,青筋虬结,龟头的马眼处还渗出一滴透明液体。 苏月清像做研究一样,用手指握住它。 她认真的说,“这是肉棒,平时软的时候大概有十厘米?勃起后……像现在,大概有二十厘米。” 她摩挲过龟头下方凸起的边缘,“这是冠状沟,很敏感。” 然后划过顶端的小孔,“这是尿道口,精液从这里射出来。” 说完,她露出仿佛很好吃的神情,张开唇瓣,将龟头含了进去。 “嘶——”苏月白倒抽一口凉气。湿热的包裹感让他脊背发麻。 苏月清伏在他大腿上,舌尖在那道敏感的冠状沟打圈。然后舔舐着马眼,让它湿哒哒的。她的手好奇地抚摸下面的阴囊,感受那两颗睾丸在囊袋里滑动。 苏月白仰起头,喉结滚动。食髓知味般想要插进某个异常销魂紧致的场所。 那个该死的淫荡的小穴。 就在他即将要翻身把她压在身下操的时候,苏月清爬起身,先一步跨坐在他的身上。 他粗大的阴茎刚好被她小巧湿滑的肉缝压住,露骨地贴合着,研磨几下,淫水打湿了他的耻毛。 她直起上身,长发披散,并不淫荡,反而有些圣洁——如果忽略他们交合的下体。 “再来一次?” 第二十九章女上位(h) “好。” 苏月白答应了,不只是性欲,还目光灼灼地看着她。 苏月清感觉这像审视,不想再像第一次那样痛哭流涕,狼狈不堪。 她分开自己小穴,一手扶着那根粗硬的性器,像是故意展示一样,将下方的小洞撑开,吞没下去。 苏月白看得震撼又觉得淫靡,没想到那个小口可以扩张到这么大,下腹更觉燥热。 经过前不久的开垦,甬道似乎有些适应这个尺寸了。 但苏月清却感觉一股抗力,刚刚被碾磨的肉壁还红肿着,即使有爱液润滑,被坚硬的肉棒一寸寸顶到时,软肉本能地收缩排挤,不听主人的使唤再次服务。 苏月白撑起身体,很不耐烦。他的欲望早被撩拨得硬得发疼,而苏月清连一半都没吞到,更别提令他疯狂的摩擦和包裹感了。 而且他有些抗拒这个姿势。 “别磨蹭。”他命令道。抬腰就想将她推倒,换回自己喜欢的位置。 苏月清却不肯,用手将他往下压,“啊,等一下……” 她深吸一口气,塌下腰肢,狠心往下一坐—— “呃啊——!” 两人同时发出闷哼。 完全没入的瞬间,她的小穴被撑到极致,绝对充实的刺激让她双腿颤抖,好一阵适应。 苏月白则是满足喟叹,那湿热嫩肉又将他牢牢绞住,电流般的快感一路从下腹窜到脑海。 苏月清想表现得像个女王。她骑在他的身上掌控节奏,双手撑着结实腹肌,抬起臀部,又缓缓往下沉。 可仅仅几个回合,她的腰肢就开始发软。动作变得迟滞吃力,小穴吞得很艰难。 苏月白看她努力吞吐的样子,有些纵容,又有些戏谑。 “不累吗?”他的手掌抚上她滑腻的腰侧。意味不言而喻。 苏月清瞪了他一眼,让他不准动,“等我适应了,夹得你说不出话来……” 苏月白像是觉得好笑,唇角勾了勾。真的不再动作,就这么看着她。 然而苏月清还是高估自己了。 之前的激烈性爱已耗去了她大半体力,此时甬道能收缩夹紧已是勉强,更别提骑乘。 她干脆坐在他身上偷懒,借着重力让肉棒深深嵌在体内,研磨着子宫,腰肢时不时扭着,让龟头顶弄,寻找让两人更舒服的角度。 苏月清在上面舒服呻吟,可苦了下面爆发不了的哥哥。 他被那些湿热嫩肉缠得要发疯。欲望深入体内,却得不到彻底的宣泄。若是他在上面,一下便能体会到冲刺的快感,偏偏小恶魔妹妹不肯让步。 他只能强忍着,在下方配合她细微的动作挺动腰身,欣赏她被顶得花枝乱颤却固执坚持的样子。 苏月清调整着被插弄的节奏,手按着他紧绷的大腿,生怕自己一个脱力就软倒下去。 “你一定……非要在上面不可?” 苏月白突然开口,声音里压抑着浓重的情欲。 还没等苏月清回答,他猛然坐起身,强有力的手臂一把将她搂进怀里。 两个人的身体紧紧贴合,变成了她坐在他怀里的姿势。 苏月清惊叫一声,整个人被他牢牢锁住,下一秒,他开始自下而上顶弄—— “啊!慢、慢点……太快了……!” 粗硬的肉棒以惊人力度贯穿她,每一次顶弄都又深又重,直抵花心。苏月清被撞得脑子一片空白,只剩下被插入、被填满,收缩后又被强制扩张的感官概念。 这个姿势让进入的角度更深,龟头似乎撞进子宫里某个极其软嫩的地方,每次卡在那里,再狠狠抽出,带出大量黏腻爱液。 这个地方让两人爽得头皮发麻,没弄几下,苏月清就高潮了。 “哈啊……我……不行了!……” 她短促尖叫着,身体剧烈颤抖,甬道疯狂绞紧,大量爱液涌出。眼冒金星,意识飘离,彻底脱力。 四肢只能软绵绵地挂在他身上,任他摆布抽插。 苏月白对她的反应很满意,一边继续着凶猛冲刺,一边用她之前的话回敬: “真乖……夹得这么紧。” 苏月清伏在他肩上无力喘息,连抱一下他宽阔脊背的力气都没有。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感觉下身几乎麻木,只余一片湿泞黏腻。他才终于狠狠按着她释放,滚烫的精液射进她的身体深处。 苏月清依旧感到了莫大的快感,小穴收缩着,夹着他的阴茎不肯让它离开。 两人相拥着一起倒在床上,苏月清瘫软在他身上,有气无力地嘟囔: “坏哥哥……就这么对我?” 苏月白低笑,抚着她光滑的脊背。 “抱歉。”语气里却满是餍足。 缓了片刻,苏月清恢复了些许力气。她爬上来一点,伸手将他微湿的黑发揉乱,当做惩罚。 凌乱的发丝落在他额前,反倒为他英俊的容貌平添了一丝野性的魅力。 然后他用唇引诱她。 苏月清果然上当了,主动吻了上去。他顺势扣住她的后脑,加深这个吻。 苏月清并不老实,舔舐着他的口腔,啃咬着他的唇瓣,最后还朝他嘴里吐口水。 他对这种恶作剧司空见惯,舌头一卷就吞了下去,评价道:“甜的……跟你下面一样。” 这明显是在讽刺她。 苏月清撅起嘴,“哥哥你被我带坏了。” 苏月白翻身将她压进床褥里,鼻尖抵着她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你不就喜欢我这样?” 苏月清眨着妩媚的大眼睛,开始了一系列的告白: “喜欢啊……最喜欢哥哥用力操我的样子。喜欢得下面直流水,想让你永远呆在我的身体里……” “我还喜欢吃你的精液,我要把它当饭吃,哥哥你再多射一点给我吧……” “你应该小时候就操我的,这样我们就能早点爽到,我的小穴会更紧,你可能会更喜欢……” “停停停!”苏月白捂住她的嘴,这些话过于直白和重口味了,他有些接受不了,“你……真是……!” 第三十章坦白 苏月清舔着他的掌心,“所以呢,你想说我是什么?” 他抽回手,并不想回答,“没什么。” “说嘛。”苏月清却不依不饶,还舔他的脸颊。 苏月白被她弄得痒得不行,终于无奈开口:“你太……骚了。” 这是少有的能想到的粗俗词汇。 苏月清咯咯笑了起来:“你继续这么想。” 苏月白怕她觉得是讽刺,正色道:“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你总是这样……对身体可能不是很好。” 苏月清心底闪过一丝心虚,嘴上却说:“我身体好得很,想做多少次都可以。” 其实她像被抽空一样直不起腰,小腹深处还有被过度顶撞的感觉,双腿分开时间太久,肌肉酸麻得几乎失去知觉。 “哦,”他看了她一眼,“你腿都在抖。” 被戳穿的苏月清继续犟嘴,苏月白不理她,拉过被子将两人盖好。 苏月清靠在他肩头,安静了一会儿,突然开口,“哥哥,你抱着我。” 苏月白依言揽过她的腰肢,让她窝在自己怀里,掌心贴着她的背,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抚。 “我想跟你说说话。”她的声音从他胸口传来。 “说什么。”他问。 “我只有在你面前才会这么说话的。” 他轻轻“嗯”了一声。 “因为我无条件喜欢你,信任你,我不想对爱人有任何隐瞒,无论是好的、坏的、能说的、不能说的我都分享给你。” 苏月清眼睛亮亮地看着他,“因为我知道你也是真心爱我的,不会因为我的直白就疏远我。” “月清,”他忽然开口,“你到底……喜欢我什么?” 这个问题似乎困扰了他许久。 苏月清毫不犹豫地说:“你就像上天赐予我的完美爱人。”她伸出手,指尖描摹他的眉眼,“所有的一切——照顾我或者凶我,都没有不喜欢的理由。” 她补充道:“而且我对单纯的兄妹关系没有任何想法,我只是喜欢作为哥哥的你,没有保留的爱,直到我死亡。” 苏月白觉得她的爱太过沉重,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他牢牢罩住。 他忽然意识到,这种近乎偏执的一体感,或许掺杂了某种镜像般的自恋——她在他身上看到了缺少的一部分。 虽然扭曲,但也能某种程度理解。 “我没有你说的那么好。”他低声说,“不值得你这样。” 苏月清好奇,“因为你觉得我下贱吗?” 苏月白立刻否认:“当然不是,我觉得你很好,可爱又聪明,只是偶尔太任性。”他回想起往事,语气真诚,”我们分开后的第一次见面,我觉得你像个小天使,那么干净纯粹,像发着光。我并不是因为同情你才照顾你的,而是真心想呵护你,觉得你值得更好的。” 苏月清知道是雨夜里的话伤了他的心,眼眶微微红了,把脸埋回他的胸口,掩盖细细的哽咽。 他抚着她的头安抚,待她心情平复才继续说。 “但你也有缺点。”他故意冷下一点声音。 苏月清不解,有点不服气:“什么缺点?” “太冲动,做事不考虑后果。”他曲起手指,轻轻捏了捏她的鼻尖,“比如那次……你竟然趁我喝醉把我绑起来。” 一提到这事,他还是有隐隐的屈辱感。那是他人生第一次失去控制,任人摆布。 “我知道错了……”苏月清小声说,头低低的,“对不起。” 苏月白心里一软,那点芥蒂也快消失。觉得这个妹妹很听话的,只要耐心跟她讲道理—— 下一秒,苏月清就抬起头,面不改色地说:“那你也强奸我几次,我们就算扯平了。” “你——死性不改!” 苏月白一口气堵上来,直接掀开被子下床,再也不想看她一眼。 他真是疯了才会觉得她听话! “你去哪?”苏月清坐起身问。 “去厕所。”他没好气地答,随便找了件外衣穿上。 “我也去。” “你待着!” 苏月清靠在床头,看着他走出房间,有种隐秘快感。 像在玩弄一个重视秩序的个体,并进行精神的谋杀,将他珍视的亲情、伦理、自律、平静,一点点击碎、重构。 时间像过去了很久,他还没回来。 她撑着酸痛的身体下床,走到客厅。玄关处传来隐隐的说话声——他在打电话。 她放轻脚步走近。 “……嗯,知道了。八点是吗?好。” “没事,月清她……在写作业。晚饭我会做。” “不用,你们忙你们的。路上小心。” 电话挂断,苏月白站在原地,看着手机屏幕,眉头微蹙。 余光中,他看到苏月清站在不远处,穿着他过大的衬衫,下摆露出两条笔直光洁的腿。 他表情柔和下来:“你怎么出来了。” “想你了。” 苏月白失笑,“这才几分钟。” 苏月清走过来,抱住他的腰。 “爸妈,”苏月白顿了顿,“他们晚上八点回来。” “哦。” 她抱得更紧了些,眼里却闪过落寞。 第三十一章赴死的承诺 墙上的时钟不紧不慢地,已经指向下午四点。 他们大概只剩几个小时的独处时间。 “饿了吗?”苏月白问,试图缓和气氛,“冰箱里还有速冻饺子,煮起来快。” 由于中午和下午几乎都是在床上度过,两人还没吃东西。 但苏月清却摇了摇头,“我自己做。” 苏月白有些意外,“你会做饭?” “不会。”她答得干脆,离开他的怀抱,转身往厨房走。 他跟着她走进厨房,看着她打开冰箱门,在一堆食材里翻找。 那件衬衫随着她的动作微微上滑,露出一截白皙的腰肢和挺翘的臀线。 苏月白走过去,从身后环住她,“算了吧,你看上去很累。” 她的站姿有些不稳,双腿并拢时微微发颤,这让他不免怜惜。 苏月清回头看了他一眼,“不许多嘴!” 她翻找出一些青菜、鸡蛋之类的,然后问他,“你想吃什么?” “……鸡蛋面吧。”他随口说了个最简单的。 “好。” 她真的开始动手了。 从柜子里找出挂面,又拧开燃气灶。火苗蹿起来时,她吓得往后缩一下,又强装镇定往锅里烧水。 苏月白看不过去,走过去接手,“我来帮你。” “不要。”她固执地挡着。 他只好退到一旁。看着她磕鸡蛋把蛋壳也弄进碗里,切葱时刀功歪歪扭扭。水开了,她下面条,像是第一次进厨房的孩子。 但她的神情很认真,微微蹙眉,嘴唇抿着。 面煮好了。 卖相说不上好——面条有些糊,鸡蛋有些老。 她端到餐桌上,递给他一碗,眼里藏着期待。 苏月白拿起筷子尝了一口,味道很淡,鸡蛋还焦糊。 但他还是点点头,“不错。” 苏月清眼睛亮了一下,自己也吃了一口,随即眉头皱起来,“好淡。” “挺好的。”他又吃了一大口,“第一次做成这样不错了。” 她默默看了他几秒,忽然放下筷子,起身走到他身边。 “怎么了。”苏月白抬头。 苏月清微微低头,手指揪着衬衫下摆,罕见地有些不好意思,轻轻说了句: “老公。” 苏月白愣住了。 这个称呼太过陌生,太过亲密,可心脏却为这称呼狠狠跳了一下。 她抬起头,眼神明媚又脆弱,“你会对我负责吗?” 苏月白忽然明白——她不是在“做饭”,她是在确认这种关系的“寻常”,确认他们也能像普通情侣一样,给他正常感。 他伸手,将她拉进怀里。 苏月清顺从地坐在他腿上,脸埋在他颈窝 “会,”他握住她的手,垂眸看她,掌心坚定而温暖,“我会对你负责,一辈子。无论如何,都不会抛下你。” “……你对我真好。”苏月清眼尾红润,她原以为她什么都能伪装,这种时候却再不能。 但他没有沉溺在这里,而是声音压低却异常清醒地开口: “但是月清,你要明白——我们的事,不能让任何人知道。在外面,不能有超过兄妹界限的接触,不能让任何人看出端倪。” 他的眼神复杂而冷酷,“一旦被发现,后果会非常严重,爸妈会崩溃,周围所有人都会用异样的眼光看我们。我们一定会……被迫分开。” 他说的每个字都在给现在的温存降温。 但苏月清没有闹腾,只是用额头抵着他肩膀,“我会听话,只要你不离开我。” 他吻了吻她的发顶,“我不会离开你。” 她更加柔顺了,身子软得像一滩水。 苏月白有些讶异,在承认两人在一起后,月清眼里是偏执似乎少了很多,像是偶尔任性,符合他幻想的柔美爱人。 吃完面后,苏月白让她去休息,自己则开始收拾房间。 被套全部换下,塞进洗衣机。沙发垫整理平整,散落在地上的衣物一一捡起。他打开所有窗户通风,驱散房间里淫靡的气息。 做完这一切,已经快六点了。 “该洗澡了。”他对躺在沙发上的苏月清说。 苏月清懒洋洋爬起来,跟他进了浴室。 浴室里水汽氤氲,两人站在花洒下,水流冲刷过身体,带走黏腻汗水和体液。 他们没在做什么,只是互相帮忙清洗,偶尔交换一个温柔又短暂的吻。 擦干身体,她身上的吻痕依旧清晰——颈侧、锁骨、胸前、甚至大腿内侧,都有他留下的痕迹。 “得遮一下。”他轻声说。 苏月清笑了笑,“用我的粉底液。” 她拉着他进了自己房间,从梳妆台拿出化妆品。 苏月白坐在身后,看着她用海绵蘸取粉底,对着镜子涂抹,遮盖红痕。 然后她转过身,示意他也要抹。 “我不用……” “脖子上有。”她指着他的颈侧。 苏月白这才注意到,那里确实有两道浅浅牙印——是她高潮时无意识咬的 苏月清帮他小心翼翼遮盖着,苏月白觉得这一刻很荒谬,简直像偷情——不久前,他们还在疯狂交合,如今却要抹去所有证据。 但事已至此,谁也没有办法了。 …… 七点五十分,门锁传来转动声。 苏家父母推门进来,看到的是一副再正常不过的场景:客厅干净整洁,灯光温暖。儿子在餐桌旁看书,女儿在沙发上翻杂志。两人衣着得体,神色平静,空气中飘着淡淡的洗衣粉清香。 “我们回来了。”苏母脱下外套,带着工作后的疲惫,“你们吃过晚饭了?” “吃过了。”苏月白合上书,“你们呢?” “在医院食堂吃了点,”苏父换好鞋走进来,揉了揉眉心,“今天手术做了六个小时,累死了。” 一切都和往常一样。 父母询问事情,苏月白简单回答,苏月清偶尔插一两句嘴。 她甚至刻意和他保持距离,不再像以前那样撒娇贴过来。 而是在一边做自己的事,玩手机或者跟父母聊天,聊的话题也大多是学校活动、考试成绩,很少涉及两人的互动。 这副恰到好处的冷淡,让苏月白怀疑她到底是演的还是真的——私下的露骨和表面的高傲真的能切换自如? 直到晚上差不多大家都睡下。他回到房间,躺在这个发生了一下午性事的床上,拿出手机。 屏幕亮起,“艾塔莉娅”的头像不停弹了出来。 点开,果然是一连串露骨到极致的信息。 「哥哥,我下面好痒……」 「啊,我好欠操,好想吃你的肉棒!」 「我现在湿的不行了,自己摸了两下,可是根本不够,还是想要你……」 苏月白看着那些文字,下腹不受控制地燥热。他按着眉心冷静,有些不耐的打字: 「收敛一点,爸妈在家。」 消息几乎是秒回: 「都是因为你,我现在靠自慰根本满足不了!」 这话说得让他喉结滚动,禁忌感混合着隐隐的满足,让他心跳加速。 他不由得调侃了一句:「那怎么办,我总不能现在过去。」 「那你明天陪我出去。」 「?」 「约会啊!我们不是在一起了吗,情侣都要约会的!」 「而且你还出轨了,得狠狠补偿我。」 苏月白看着“出轨”两字,有些好笑,又有些心疼,她果然还是很在意。 他倒没什么抗拒,反而有种补偿感。 「用什么理由出去一天?」他问。 「不用管,答应就行了。」 「好。」 事情解决,苏月清又发了一些可爱的话过来。 「那以后,无论我说什么你不会拒绝我吗?」 「我这样不好吗?」 「要是有一天你讨厌我了怎么办?」 「笨笨的,哥哥怎么会讨厌你。」 最后,苏月白打下:「早点睡,晚安」 那边回了个爱用的猫咪表情包:「晚安~老公」 他看着那个可爱的少女头像和回复,嘴角不自觉扬起。 把手机放在床头,关灯躺下。 黑暗中,他闭上双眼,心事沉重得像压了一块巨石。但奇怪的是,他竟感觉不到一丝后悔。 和妹妹沉溺于“天生一对”的幻想不同,他始终清醒知道这是完全意义上的乱伦。 这是对他以往所有人生的颠覆与否定。 他的理性知道两人完了。 可他的理性也告诉他,他已经做出选择。他的承诺不是儿戏——如果真的到了必须面对的那一天,他会挡在她面前。 可以为了这个承诺赴死。 第三十二章编造 苏月清睡前敷了个面膜,护理好自己,然后就睡了个好觉。 醒过来的时候已经七点多了。她要求自己每天必须睡够八个小时,免得憔悴。 她继续护理,开始抹护肤霜,身体乳,一系列繁琐的流程,几乎武装到头发丝。 看着镜中人满脸胶原蛋白,皮肤白皙细嫩,看不出任何不好的细节才满意。 而且她不是今天如此,是每天都这样。 她是个骨子里高要求的人。 她推开房门,发现房子里静悄悄的。 她轻声走到哥哥的房门前,拧开门走了进去,然后关上。 哥哥还在睡觉,睡颜安静,浓密的眉毛微微皱着,似乎在睡前依旧有什么心事。薄被盖在他的腰身,自然有序,整个人透着股干净又禁欲的气息。 苏月清顺手把门反锁,然后轻轻走过去,在床边坐下,低头吻上他裸露的脖颈和锁骨。 他的肌肤细腻但不柔软,舌尖舔过时,有种类似木质的清香。她像在品尝一块蛋糕,时不时还咬几下。 苏月白很快就被这股异样惊醒了,看着伏在自己胸口的小脑袋,才收起惊慌,伸手揉了揉制止她。 苏月清抬起头来,她的头发没梳理,因为动作变得蓬蓬的,浓密如瀑布般倾泻而下,小脸无辜而纯真,大眼睛黑白分明,穿着两件套的粉色珊瑚绒睡衣。 在室内稍暗的光线下,整个人泛着珍珠般的光泽,像是从天而降的天使。 苏月白被这景象炫目到了,还以为是在梦里。 然后她香香软软的身体突然又贴过来,唇瓣贴着他耳廓轻声说着:“哥哥,我要吃你鸡巴……” 那些罪恶的记忆瞬间浮了上来,苏月白大为皱眉,赶紧侧过头,躲过她的引诱。 “你醒那么早做什么?” “什么那么早啊,都七点多了。” 苏月清说,然后伸出两只手去捏哥哥的脸颊,手指按在他脸颊上。 苏月白抓住她两只手腕让她动不了,然后上下打量她。 “你擦香水了?这么香?” “没有啊?” 苏月清好奇地闻了闻,只有沐浴露的味道。 她一动,那股迷人的茉莉清香又飘过来,还有属于少女甜丝丝的气息,让人沉醉其中又心尖发热。 然后苏月白感到下腹僵硬,他晨勃了,而且这次非常坚挺,胀得很难受,他赶紧曲起腿,掩盖异样。 苏月清还没发现什么,心里还以为他不喜欢这个香味了,于是打算等下换一种。 苏月白只能硬着性子打发她走,不然他也不知道处于青春期兴奋状态的自己能干出什么事。 “爸妈快起来了,你先出去。” 苏月清也知道自己答应过要维持好表面界限,于是表示知道了,“那你吻我一下就好。” 苏月白在她唇上亲了一下。苏月清说自己回去了,等下九点出门。 苏月白点点头,心里泛起一股暖意。 看着她走出门,他掀开被子看了一眼,睡裤被顶出紧绷的弧度,阳具硬得发疼,又觉得她是个诱惑人的恶魔,心里不禁又爱又恨。 苏月清出去后,看到妈妈刚好起来泡养生饮料,于是跟她说自己和哥哥报了一个书法辅导班,今天要出去学习一整天,中午就不回来吃饭了,在外面吃。 苏母有些惊讶,“这么努力啊?以前没听你说过对书法感兴趣。” 苏月清面不改色,“快高三了不努力怎么行,而且字写的好看还有卷面加分呢。老师说我的字还有提升空间。” 父亲听说后又鼓励了她一番,“好好学,别太累,需要多少钱跟爸说。” “不用不用,我用自己的零花钱。”苏月清说。 他们欣慰地笑了笑,觉得这个任性的小女儿似乎真的有些变了,知道为未来考虑了。 苏月白洗漱完出来,刚好在后面听到这番对话,表面平静,内心五味杂陈。 在父母背对着看不到的角落,苏月清转过头看他,悄悄向他眨了一个狡黠的媚眼,像是在说:看,我搞定了。 苏月白突然感觉她似乎在凝视着自己,天然有种由衷的不适。 事实上他的直觉没错。 苏月清确实在打量他,看他穿一身浅灰色的家居服,日常感十足,头发微乱,晨起有一丝慵懒,看似无害,像是从古典油画里走出来的美少年。 她有种隐秘的审视欲。 她像想到了什么,转身来到他房间,打开衣柜,翻找起他的衣服。 他的衣服很多都是母亲或者她以前帮忙挑的,大多都是比较规矩的款式——纯色衬衫,简洁的毛衣,休闲裤。她找出几件自己买的,风格更偏向休闲时尚类型的衣服丢在床上。 一件深蓝色的牛仔外套,一件版型很好的黑色卫衣,还有几条修身的深色牛仔裤。 然后对靠在门框不知道她要干什么的哥哥说,“哥哥你就穿这些,别穿这么老土了。” “……” 第三十三章跟我玩射击游戏 苏月清继续翻翻找找,手指掠过迭放整齐的衣物,发现一个隐蔽的小抽屉,拉开,里面有个密封袋。 她打开查看,只见存放着一条粉色蕾丝内裤——正是她之前气恼时扔给他的。 “这不是我的内裤吗?”苏月清问。 苏月白脸色一变,快步走过来压低声音:“小声点。” “只是暂放在这里而已,你拿回去。”他故作镇定。 苏月清仔细端详——内裤被洗得干干净净,折迭得整整齐齐。不由得给他一个好奇的眼神。 苏月白无法解释。那天晚上被她挑衅后,他是气的不行,可那条被甩过来的贴身衣物就躺在那里——而且他有洁癖,受不了之下就拿去洗了,过程尴尬自不必言说。 之后他又不好进她房间,或者提起来,只能暂时存放了。 苏月清的眼神突然变暧昧,像是想到了一些不好的事情。 苏月白不明所以,觉得自己行为很正常——我只是洗干净了而已! 苏月清小声嘟囔了句,“还以为你会扔了呢。” 苏月白立刻明白过来——她肯定以为自己对这做了什么不可告人的事。 他真的很想拿什么东西堵住她的嘴。 苏月清将袋子放回原位,了然微笑,“你慢慢用吧。” 苏月白涨红脸,又语塞,“你给我等着。” 苏月清点点头,让他按自己要求换衣服,自己去画个妆就出发。 …… 等到九点零一分,她还没出来。 苏月白早已换好衣服,并将两人可能会用到的纸巾、充电宝、矿泉水等收拾进一个简约的背包。 他去敲了敲门,里面传来一声娇丽的“进来”。 他推开门,发现苏月清还坐在梳妆台前,正对着镜子勾画唇线。 “还没好?”他平常地询问。 苏月清转过头来。 苏月白怔住了——和预想中的盛气凌人完全不同,一副温婉可人的模样,腮红浅淡,眉眼弯弯,自然又得体。 她穿着一条米白色连衣裙,裙边缀着蕾丝,质感极佳,又不失精致。床铺上凌乱着丢着七八件试过的衣服,显然为了这次约会,她折腾了许久。 看上去非常有保护欲。责怪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 “还缺少什么吗?”他放轻了声音说。 苏月清给了他一个无声的飞吻,然后拿起一小瓶护发精油,呵护好发梢。 苏月白看她这么精致,心里不由暗暗感叹。 最后,她拿起旁边一个香奈儿小手包——是她十七岁生日时的礼物。站起身:“好了,走吧。” 两人不动声色地一前一后走出去,直到进入电梯,隔绝了外界的视线后,才放松下来。 狭小的空间里,他们自然地靠近,手指摸索着,十指紧紧相扣。 苏月清看着电梯镜面中映出的倒影,哥哥穿着廓形良好的黑色卫衣,衬得皮肤冷白,略显不羁,修身的牛仔裤勾勒出笔直长腿,清爽又不失时尚,气质出众。 她心里泛起厚重的幸福感,像做梦一样。 晃了晃两人交握的手,轻轻说了句:“我爱你”。 苏月白以为她要说什么荤话,没想到是纯粹表达爱意。他收紧手掌,将她微凉的手指完全包裹进自己的温热里,低声回应:“我也是。” “叮——”电梯到达一楼。 门开的瞬间,两人默契地松开了手,走出来。 只是彼此对视时的温柔,怎么也藏不起。 “想去哪。”苏月白问。 “听你的。”她难得把主动权交给他。 苏月白想了想,提议道,“市美术馆有些新引进的主题,你应该会感兴趣。或者去湖边走走,那里环境很美也很安静。” 苏月清却皱起秀气的鼻子,“太无聊了。”她眼睛一转,闪着兴奋的光,“我要去玩射击游戏或者真人cs,越暴力越好。” 苏月白有些愕然,觉得她一点都不按常理出牌,哪个女生会像她这样的?又觉得自己之前似乎压根不了解她,在一起后那些本性就暴露出来了。 不过他的内心有莫名的期待和好奇。似乎和她在一起,永远也不会沉闷。 “好。”他嘴角微扬,“听你的。” 他很快用手机查到了评分较高的大型射击馆,预约了时间段,并叫好了车。 车上,苏月白问她:“以前去玩过吗?” “以前跟李伊妍她们去过几次。” 苏月清靠在椅背上,侧头看他,忽然视线下移,落在他被牛仔裤包裹的腿间,那显眼的轮廓上,然后用口型无声地说:“好、大。 苏月白面色不显,伸手捏住她的脸颊,把她的头转向前方,“看路。” 两人很快到达。 射击俱乐部规模不小,装修带着工业风和军事感。办理手续,聆听安全须知、戴上护目镜和隔音耳机…… 苏月清显然熟门熟路,蹦蹦跳跳地拉着苏月白去选自己喜欢的枪械。 “快点!快点!” 其实两个人都对这种竞技游戏感兴趣。 但是苏月白第一次接触实弹射击。握枪、瞄准、扣动扳机——后坐力比想象中强,第一发毫无疑问地脱靶了。 “噗——”苏月清在旁边很不给面子地笑出来。 然后给他演示了一下,随手打出了一个不错的成绩。 苏月白抿了抿唇,没说话。只是调整呼吸,再次举枪。 第二发,上靶。但环数很低。 第叁发,第四发……他学习能力极强,迅速适应了手感,弹着点渐渐像靶心靠拢。 当比分迅速追近时,他侧过头,对苏月清说:“不要小瞧了你哥哥我。” “哟,还不错嘛。”苏月清收起玩笑,神色更加专注,握枪的手更加稳健。 接下来的时间成了两人无声的较量。报靶数一次次显示成绩,你追我赶,分数咬得很紧。 苏月清技巧更娴熟,苏月白则胜在冷静和极强的调整能力。 眼看比分就要追上,苏月清眼珠一转,趁着苏月白专注瞄准的瞬间,忽然凑过去,飞快地在他耳边吹了一口气。 苏月白手一抖,这一发打偏了。 “苏月清!”他咬牙,瞪向那个笑得像小狐狸的罪魁祸首。 “兵不厌诈嘛。你没听说过吗。”她理直气壮。 最后,计分器显示两人总分持平。 苏月清拿着打印出来的战绩单,得意地在他眼前晃,“看,平手!不过是我故意让你的,收好,以后乖乖认输哦!” 苏月白接过那张纸,看着上面并列的名字和分数,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耍赖也算平手?” 但他还是仔细将纸张对折,放进口袋里。 从射击馆出来,已经快中午了。 然后两人开始考虑去哪里吃饭,说着说着,苏月清突然压低声音凑近他,“哥哥,有没有那种特别私密,只有我们两个人能进去的地方?” 意思不言而喻。苏月白喉结滚动一下,看着她近在咫尺、泛着蜜桃色的嘴唇。 他拿出手机快速搜索,屏幕滑动,最终停留在某个界面 “这家怎么样,私房菜,包厢制,需要提前预约。”他将手机转向她,上面显示一家格调雅致、主打安静的餐厅介绍,评价里多次提到“隔音极好”,“适合私人聚会”。 苏月清看了看,点头同意了。 餐厅离这不远,两人干脆步行。 阳光正好,微风不燥。行道的树叶洒下斑驳影子。这一刻隐秘的情感也突然光明正大了起来。 她刚好想看他,他也刚好看过来。 第三十四章上下两张嘴一起吃东西(h) 两人来到了那家餐厅,环境优雅。 苏月白在前台办理手续,面容在光线下显得格外立体出众。 前台的女侍者大概二十出头,妆容精致,目光在他脸上留连了几秒。 “那个……方便的话,可以留个联系方式吗?我们最近有优惠活动,后续有优惠我会及时通知您。”她的脸上荡漾起职业性的微笑。 苏月白刚要礼貌回绝,身后就传来一道冷冰冰的声音。 “不用了。” 刚刚还在后面打量环境的苏月清,不知何时已经走到他身侧,纤白的手自然挽住他胳膊。 ”他不需要那点优惠。” 女侍者的笑容瞬间僵住,变得尴尬极了。 苏月清轻哼了一声,拉着他就往预定的地方走。苏月白觉得有些好笑,反搂住她的肩作安抚。 包厢在最里面,空间不大,正中央是一张矮桌,两侧放着柔软的坐垫。墙上挂着简约的抽象画,暖黄的灯光洒下来,营造出典雅的氛围。 关上门后,苏月白走到一旁的电子点餐屏开始点菜,然后问她,“想吃什么?” 苏月清在他身后环住他的腰,脑袋从他手臂旁钻出来,随意看了几眼,说了一些清淡但价格不菲的菜品。 一边手不闲着,从卫衣下摆,探进他的腰腹摸索,感受他的腹肌和胸膛,另一只手还往下探,指尖勾住裤子拉链,试探性往下拉—— 苏月白“嘶”了一声,抓住她的小手,快速将份量和餐具之类的选好,按下确认键。然后猛地转过身,一把将她抱起。 苏月清双腿瞬间离地,下意识环住他的脖子,下一秒,他的吻已经重重落了下来。 满是被挑逗后的急切,舌头长驱直入,舔舐她的口腔,汲取她清甜的气息。苏月清直接回应,舌尖伸出来跟他热烈交缠,吮吸,发出暧昧声音。 他抱着她走到坐垫旁,没有放下,而是自己先坐下,让她面对面坐在自己腿上。这个姿势让她比他高出一点,他仰着头,继续这个深吻,手掌贴着她裙摆下光滑的大腿,缓缓向上抚摸。 良久,两人才气喘吁吁分开,唇间牵扯出几缕银丝。 苏月清脸颊绯红,眼睛水润润的,却还不忘打量四周,“这里没摄像头吧?” “没有。”他有些沙哑。 “你怎么知道。” “我问了。” “哥哥,你好听话。”苏月清说。 他捏了捏她的鼻子,“我就知道你会这样。” “那过程中会有人来打扰吗?” “备注了就不会。” “那你备注了吗?” “备注了。” 听他说完,苏月清手抚上他的脸颊,又亲了他一口。 就在这时,门外响起礼貌敲门声。 两人迅速分开,苏月清从他身上滑下来,坐到旁边,恢复了冷淡的姿容。 服务员推着餐车进来,有条不紊地将菜品摆上桌,全程专业得体。直到最后一碟菜摆好,服务员躬身退出,包厢门再次关上。 苏月清立刻又凑上来,重新坐进他怀里,苏月白自然而然地搂住她的腰,让她靠得更舒服些。 苏月清看着那一桌子菜,拿起筷子,夹起一小块鲜嫩的鱼肉放进嘴里。她确实饿了,上午的射击耗费了她不少体力。 苏月白也拿起筷子,他吃相斯文,即使在这种私密场合也保持惯有的教养,顺便帮她夹菜。 苏月清吃了小半碗,胃里有了底,便开始不安分。她夹起一颗晶莹的虾仁,然后转过身,含在齿间,凑上他的唇。 苏月白看着她格外润泽的唇,有些慌神,却在她贴上来时下意识张开了嘴。 虾仁被渡了过来,带着她口腔的温度和清甜。他咀嚼着吃下,这还没完,苏月清玩心大起,又夹起半块鱼肉嚼了几下,用舌尖抵着渡了过去。趁机探入,在他嘴里搅动。 此时没有不纠缠的理。食物混合着彼此的唾液,交换得不亦乐乎,然后交替咽下。 苏月白被这种“喂食”方法弄得耳根发热,觉得荒淫无比,却又忍不住心动。 下身不由得硬了起来,隔着裤子顶在她的臀上。 苏月清也感觉到了,腿心泛起湿意。她撩起自己的裙摆,露出雪白臀部,然后坐下去扭了扭腰,蹭了蹭那处灼热,小手往后伸想拉开他的拉链。 第一次摸索着没拉开,苏月白自己伸手,急躁地“唰”的一声,早已勃发的性器弹跳而出,紫红的顶端因充血而发亮,直直地戳在她臀缝间,烫得她轻颤起来。 他将她内裤拨下,露出早已湿润的腿心,那里粉粉嫩嫩,还是闭合状态。龟头顶到大概位置,稍微用力,小穴就被微微挤开,找到了入口。 苏月清咬着下唇,迫不及待往下坐,但这次角度和之前都很不一样——她是背对着的,只能凭感觉下沉。小穴过于紧致,要容纳如此巨物依旧艰难,只含吞下一个头部就被嫩肉箍住,又胀又痛,不得章法。 苏月白扶着她的臀部,不让她乱动,不然更不好进去。然后按着她一点点往下沉。 第一次从后面进入,他能清晰地看到自己的阴茎是如何撑开那两片肉唇,一点点深入——粉色的穴口被撑得发白,紧紧裹住深色的茎身,形成强烈的视觉冲击。 沿着甬道的轨迹一路开拓,上扬的阴茎终于顶到熟悉的子宫口。 两人都满足极了。 他开始缓慢挺动腰身,每一次都抽出些许,再撞回深处。苏月清感受着胀痛后的极致快感,双手向后抓着他的胳膊迎合,头抵着他的胸膛轻喘。 然后拉过他的一只手,引导着放在自己胸脯上。隔着布料,掌心下是那团柔软的饱满。他依从意思,揉捏起来,力道不轻,指尖时不时刮过挺立的乳尖。 因为不敢发出太大声音,所有感官都被集合在身体交合的部位。寂静中,肉体碰撞的黏腻水声变得格外清晰——“咕湫,咕湫”,伴随着压抑的喘息,享受着彼此性器摩擦的快感。 “啊……哥哥,好深……”苏月清努力压低声音,还是溢出妖娆呻吟,“顶到我最深的地方了……好舒服……” 话还没说完,苏月白一个特别深的挺入,龟头狠狠撞在子宫口上,她猛地仰头,像濒死的天鹅,在发出高昂的泣音前,苏月白熟练地捂住她的嘴,让她的声音压抑在自己的掌心中,变成模糊不清的“嗯嗯”声。 “话怎么这么多……”他闭了闭眼,感受着她突如其来的紧绞,声音低哑极了。 苏月清身体微微颤抖,好不容易积攒起的力气又没了,只能软软靠向他,鼻音浓重的呻吟着。 苏月白看她这副样子,又瞥了眼桌上几乎没怎么动的饭菜,“还饿吗?” 苏月清感官有些混乱,闻言茫然地眨了眨眼,下意识回答,“有点……” 苏月白拿起筷子,夹了一块蟹粉豆腐,递到她嘴边。苏月清乖乖张嘴吃了,而他身下的动作并未停止,依旧保持着缓慢而深重的顶弄。 就这样,他一边喂她吃东西,一边在她体内持续抽送。苏月清被迫同时承受两种“进食”——上方的嘴咀嚼着美味佳肴,下方的嘴则更卖力地吞吃着坚硬的肉棒,被填满、被开拓、被撞得汁水淋漓。 “哥哥……你花样真多……”苏月清咽下食物,喘息着评价,“我都没想过……可以这样玩……” “你不是饿了吗?” 苏月白皱了皱眉,又喂了她一勺燕窝。他并不觉得这有什么特别,只是下意识地照顾她,同时满足自己的欲望。并未觉得两件事结合在一起多么淫秽。 苏月清舔了舔嘴唇,“你平时那么端庄……却一本正经地做出这样淫乱的事,好有天赋啊…… 比她查技巧再用在他身上强多了。 苏月白并不想听她说这些。眼神有些轻蔑,对她研究性爱技巧和随时随地求欢的样子。 她还想说什么,却被他抓住一只胳膊,发力的同时也杜绝了她扭过来到处蹭蹭。 他根本不想把定义两人关系的权利交到这样偏执极端的人身上。 将她固定住后,是一连串又快又深的顶撞,次次都狠狠碾过她最嫩的褶皱。囊袋拍打在她的臀瓣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苏月清只能垂头享受,满脸潮色,张嘴喘息,津液顺着嘴角滑下,舌尖都要露出来了。她感觉自己快要高潮了,下身一塌糊涂。 这时,她放在矮桌旁的手机响了,不合时宜的铃声有些刺耳。 不知道是谁这么没有眼力见。 她模糊不耐地瞥了一眼。 陌生号码,手指颤着伸过去按下挂断,继续享受。 紧接着,几条短信跳了出来,还没来得及息屏,内容一览无余。 「月清,我是陆星辞,那天在画室跟你聊天我很开心,我一直想找你,但怕你觉得我唐突。」 「我知道你可能觉得我轻浮,但我对你是认真的,你跟其他女生不一样。」 「能再给我一次机会吗?我只是想多了解你。」 短信的措辞哀伤又深情,配上那个张扬不羁的署名,有种强烈的违和感。 苏月清还没来得及觉得恶心,就感觉身后有道冰冷的视线看过来,深埋在她体内给她带来极致快感和满足的肉棒,此刻却像一根烧红的铁棍,突起的脉络带来危险的气息。 第三十五章深入拷问1(h) “哥哥?” 苏月清还没来得及解释什么,她的头就被一只大手抓住,压在矮桌的桌面上,整个人动弹不得。 姿势被完全改为了背后式。她有点呼吸不过来,这个姿势让体内的肉棒存在感极其强烈,像是捅到了五脏六腑。 她忍不住夹了他一下,试图缓解不设防的恐慌。 苏月白按着她的脖颈,力道更重了些。感觉这个姿势像野兽一样,但是由于他的性知识并不丰富,竟没觉得这有什么压迫意味,只是觉得顺手。 他懒得拔出来,拿起她的手机找到关键字眼读了一遍。 “……那天跟你在画室?” “你跟其他女生不一样,想多了解你……” 他垂下眼睫,冷冷地注视着她,“说,你跟他在画室说了什么,做了什么,为什么会不一样?” 苏月清有些艰难想转头往上看,“哥哥,你吃醋了是不是?” “……没有。” “你不承认我就不说,气死你。” “你确定?” 苏月白垂下头来,想看清她的表情,立刻被她在脸颊上啐了一口。亮晶晶的一点湿意。 “你够了,苏月清,我是为你好!”他压抑着火气。 “那你赶紧说你永远离不开我,离开我就会死,永远跟我绑在一起。”苏月清傲娇地说,并没有因为这个姿势影响半分锐气。 “……谁要跟你绑在一起。”苏月白有点恶心这种说法。 “那我不理你了,你继续插我吧。”苏月清干脆闭上眼睛继续享受,“赶紧动,快点。” “我又不是你的工具,你给我好好说话。”苏月白被她的媚肉绞得难受,可若是按她的说法又感觉自尊心受损。 “你是我的大号按摩棒,好爽啊,快点。”她继续这样说。 苏月白看着她撅起来的雪白臀瓣,以及自己紫红色的性器深深嵌在她嫩穴里——结合处湿漉漉的,随着她细微的收缩,还不断有透明爱液被挤出来,流到他身上。 画面淫靡得让他头脑发热。 他伸出手,拇指按在她微微外翻的穴口边缘,感受被撑到极薄的组织下嫩肉的蠕缩,轻轻抚摸。 苏月清立刻颤抖起来,腰更塌了,发出一声妖媚的“嗯~”。 他无法忍耐,掐着她的腰胯,狠狠地抽送几十下,既深又重,发泄完一阵积压的欲望后,他松开压制,将她捞起来,像抱洋娃娃一样抱进自己怀里。 下身依旧紧紧相连。 他轻声在她耳边说,“不说是吧。”语气里没有情欲,只有审问。 苏月清背对着他,陷进他温暖坚实的怀抱,舒服得眯起眼,却发现他突然不动了,不由得有些好奇。 “把你舌头伸出来。” 苏月清听清后,乖乖伸出舌头,小巧红润,富有光泽,她以为是什么新奇的玩法,眼里闪过一丝兴奋。 苏月白随手拿起了桌上那双玉制筷子——冰凉细腻的质感。他轻轻夹起她那截丁香小舌,带着审视意味般端详。 “唔……”苏月清含糊不清,说不出话来。 与此同时,他另一只手探向她平坦的小腹,修长的手指往下拨开她湿泞的花瓣,找到那颗已经充血挺立的小核,用指腹缓缓揉捏起来。 他记得她说过这里最敏感来着。 苏月清蹙起秀眉,腿心越来越湿热,小核被揉捏的快感荡漾开来。她不由得夹起腿,扭腰在那根鸡巴上磨蹭起来,让它碰到体内敏感的褶皱。 苏月白按住她小腹的手掌稍微用力,刚好在子宫位置,却压得她难以扭动。 苏月清用不满又妩媚的眼眸,朝上看他,似有嗔怪。 苏月白强压这股诱惑,指腹更用力碾过她的阴蒂,或轻或重地揉弄,技巧越来越熟练。苏月清以为他单纯想这样玩,便放松身心任由快感不断窜升。 直到他指甲轻轻刮了一下阴蒂表皮—— “啊!” 苏月清娇软的身子突然一个抽搐,像被电流击中,狠狠夹紧身下的肉棒,即将要高潮—— 苏月白却冷漠地不顾她小穴的谄媚,在她娇嫩的阴蒂上猛地一掐。 尖锐的疼痛感席卷而来,快感被强行中断! 苏月清仿佛一下子从云端跌落,又像一条鱼被抛在岸上,怎么也到不了的痛苦让她几乎发狂,她呜咽着,想被狠狠抽插的欲望比任何时候都强烈。 她瘫软一会儿后,然后猛地甩头,挣脱舌尖上的钳制,倒在他怀里嘶哑谩骂,“苏月白,你他妈敢这样对我?” “不许对哥哥说脏话。”苏月白闻言皱眉,更觉得自己有必要好好管教一下她。 “你才不是我哥哥,你不行就让我来上你!”苏月清生气地反驳。 “……你真是个小混蛋。” 他不再多言,整个人将她牢牢圈在怀里,大手捏住她的下巴,让她再次张嘴。继续用玉筷玩弄她的舌头,或轻挑或按压,像赏玩一小块珍稀的美食。让她再也无法说出那些让人心神荡漾的污言秽语。 由于手臂有力的收拢,苏月清被禁锢其中动弹不得,就连小幅度的扭腰也只是望梅止渴,得不到真正的满足。 苏月白占据主导地位,自制力自然比她好。他将下巴搁在她颈窝上,轻轻笑了笑,长睫簇拥着他黑曜石一样的眸子,面如冠玉,除了脸色稍有一丝红润,整个人像是玉石雕刻而成的。 相比之下,苏月清就显得太淫荡了。长发凌乱,脸颊潮红,裙子被撩到腰间,嘴唇和下面的小嘴都无法合拢,含着他的东西。 和身后人衣冠楚楚的模样形成强烈反差。 她看着这样的哥哥,终于受不了了,眼泪从眼角大颗大颗滚落,混着嘴角的湿痕,看着可怜极了。 细细的娇泣在室内响起。 “哭也不会给你的。” 他不为所动,冷冷地对她宣判死刑。 第三十六章深入拷问2(h) 苏月清哭声越来越小了,像是被雨水打蔫,软糯糯地靠在他的肩上,随便他怎么摆弄。 苏月白看她这副样子,收起作弄的心思,他抽出几张纸巾,帮她擦了擦嘴角的涎液。 他宠溺地亲了亲她的脸颊,“以后还敢不敢跟哥哥唱反调了?” 苏月清摇了摇头,嘴巴都要麻木了,有些口齿不清,“你把我转过来、我再跟你说。” 苏月白闻言,抓住她的手臂,就这么托着她的臀——缓缓将她转了过来,体位变化带来的性器相连的摩擦感让两人都忍不住低喘一声,心里更火热了。 尤其是苏月清,她两次高潮都被打断,已经气到不行。 她正对着他,腰肢立刻塌软下来,双腿分开跪坐在他的腿上。 她眼眶泛红地主动吻着他的脖颈和喉结,身子下意识地上下起伏,让肉棒抵得更深,在她体内摩擦着,缓解了一阵饥渴,淫水重新涌了出来。 她长抒一口呻吟,缓缓动着腰,一边断断续续地把所有事情、包括利用别人骗哥哥的事情也说了出来。 “你承认喜欢我之后,我就把他拉黑了,谁知道哪里找到我的电话号码……”她呻吟着说。 “你骗我?”苏月白扶着她的小屁股,让她起伏得不怎么费劲,心里却没有怎么生气,反而有些庆幸。 “对啊,不然你怎么会回来?”苏月清不以为然,深深坐了下去。 “以后不许了啊。”他抚了抚她的头。 “你怎么好意思说我?苏月清目光朦胧地看他。 灯光下,她的小脸又红又娇媚,还带着刚被欺负后的委屈。苏月白犹豫了一下,心里一软,还是说出了实话。 “其实……我也是骗你的。”他低声说,手掌覆上她起伏的胸口,指尖揉捏着挺立的乳尖,“那天出去后……我根本心不在焉。满脑子都是你。” “好啊,你——”苏月清有些生气,随即又觉得算了,毕竟这样更干净不是吗? 两人交合的速度和频率越来越快,似乎要把之前被打断的欲望都补回来,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在安静的环境里格外清晰,混合着湿漉漉的水声和压抑的呻吟。 苏月清听着他在耳边粗重的呼吸,她低头一看,只见那根粗大肉棒正在她小穴进进出出,色情十足,不由得心神一震,搂得更紧了,心理的快感也层层迭迭涌了上来。 她在跟亲哥哥做爱。 她趴在他肩头,气息有些不稳地问,“哥哥,其实你是不信我吧?” 身上的人动作停了一瞬。 “我……”苏月白抿了抿唇。他确实不放心——她的性观念太开放,让他忍不住怀疑,她是否也会对别人这样。 “我看不上别人的,你放心。”她感受他深深插入的力道,颤着声,“而且你肉棒好大……我好喜欢,比网上说的平均尺寸大多了……我超喜欢的。” “真的吗?”苏月白听到妹妹直言不讳地赞美,明显被取悦到了,连带她之前的冒犯都抛之脑后。 “嗯嗯。” 他们开始更投入的交合,心里暖的几乎能跟对方融在一起。 并且都有意地取悦对方,他的手掌抚遍她的每一寸肌肤,深深地在她体内顶弄抽插,给了她喜欢的绝对占有。 苏月清双腿大张环住他的腰,双手在他背上几欲抓出红痕,小穴适时收缩,给他喜欢的湿润迎合,“我好爱你啊……哥哥,不要离开我……!” 他忽然加快了冲刺,看着身下满脸潮红、眼神迷离的妹妹,低声说,“还觉得哥哥不行吗?” 苏月清摇头,这让她重心不稳,呻吟不断,“你最行了……快给我……” 苏月白俯身吻住她的唇,将她所有呻吟都吞进口中。他的吻技温柔而绵长,跟下身的强势一点也不一样,唇齿相依,好不缠绵。 性事在无尽的快感巅峰中结束——苏月清被他吻着,小穴就开始痉挛收缩,一股温热的爱液涌出,瞳孔翻白地达到了高潮。 苏月白感觉她又紧又湿,龟头被她的爱液浇灌,阴茎像被她吸住一样。他的腰身剧烈耸动,捅开逼仄的内壁,咬牙闷哼着释放在她最深处,一股股精液填满了她的子宫。 他们搂着对方轻喘,享受高潮的余韵。 他几乎将她整个人都搂进了怀里。这才注意到她满脸泪痕,下身更是红肿不堪——微翻的花唇可怜地敞着,露出那颗被他虐待过的小核,还在轻微颤抖。 一股愧疚涌上心头。 “对不起……”他吻了吻她的额头,“我太不安了……怕你对别人也这样。” 他难以说出口的失控感是:我为你牺牲了一切,背负了乱伦的罪孽,你却可能还有别的选择?我是否随时会被抛弃?我付出的这一切意义何在?” 在现实里,他没有追求她、宣示主权的权利。这种无能感化作愤怒,发泄在她身上。 苏月清直起身,温柔地将他的头搂进自己怀里,声音沙哑,反向安慰他,“我本来就属于你,无需道歉。我们一出生就在一起了,不是吗?” 她好像知道他心里的所有想法一样,温柔又动人,带着无尽的包容。 “真的不要紧吗?疼不疼?”他问。 苏月清摇头,嘴角勾起一抹笑,“爽得很。”顿了顿,接着说,“你以后不能限制我的高潮。” 苏月白失笑,真的觉得这种对话很诡异,但又说不上来。 苏月清倒在他怀里说,小声嘟囔,“你以后要当我一辈子的性奴隶,满足我。” “什么?”他有些没听清,低头看她。 苏月清回过神来,直起身子,“我是说你还没狠狠补偿我呢,还不让我高潮,你看看你跟别人约会多体贴,你又是怎么对我的?” 苏月白觉得她说的有道理,自己是没好好补偿她。 “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买好吗?他柔声道,“我的小公主。” “真的吗?” “我们收拾一下,就去商场购物。” “好啊。” 看着妹妹绽开的甜美笑容,苏月白心里某处柔软得一塌糊涂。他小心翼翼地退出她的身体,拿出包里的湿纸巾帮她擦拭身体。 在他的心里,他其实并没有将她物化成什么宝物,无论苏月清干出多么惊世骇俗的事,他依然认为她是自己城堡里需要精心呵护的公主,可能需要纠正,但绝不会被否定,并不会因为外界因素改变对她的感情。 第三十七章戒指与手镯 powenge1.com 苏月清坐在坐垫上,张着腿任他擦拭。两条白皙漂亮的腿随意摆在旁边,大腿上还留着一些指印。 苏月白帮她擦干净小逼周围的体液,穴口还有一点残留,刚要拿着干纸巾再擦一遍。 苏月清盯着他服务自己时,他的发顶,轻轻地笑了,眼神意味深长。 “你在笑什么?”苏月白抬头问。 苏月清不回答,也没管擦没擦干净,捡起他放在背包上的内裤,就要直接穿上。 苏月白想让她注意卫生,不过这句话似乎不合时宜,就没说。 苏月清穿上内裤,感觉腿内黏黏的,似乎有些精液流了出来,沾在布料上。体内被扩张深入的感觉还残留着,甬道食髓知味般吸收着射进来的精液,给她带来难言的快感。 她放下裙子,观察了一下,外表没有问题。那些被掐或按的指印刚好遮住了,不大幅度摆动就没事。 苏月白让她坐在稍高的椅子上,用手指帮她梳理长发,隐约的发香飘了过来,“你精心梳好的发型都乱了。” 苏月清留着清水般自然的长发,长度差不多到腰间,发质很好,乌黑油亮,一看就知道和普通人不一样。 他微微弯腰,试图将她的头发梳回她打理好的模样,手指划过她的头皮,“你怎么弄的,我弄不回来了。” 苏月清随手将几缕发丝别到耳后,感觉差不多了,就说可以了。 她从手包里拿出小镜子,看了看自己的脸,妆容都被眼泪弄花了,还好化的是淡妆,晕开之后反而有种楚楚可怜的美。 “我的妆花了,哥哥你帮我擦掉吧。” “不好意思,下次不会了。” “这个要拿卸妆巾擦。” “原来是这样啊。” 他拿过她的小包包,里面都是一些精致的化妆品和不太实用的东西,找到几片独立包装的卸妆巾。 他撕开一片,弯下腰,小心翼翼地帮她擦拭脸颊。动作生涩又认真。请记住网址不迷路po18news点co m 苏月清闭上眼睛,感受他的手指摸过自己脸颊的缱绻,感觉下面又痒了。 “应该干净了,”他抬起她的下巴端详,“没有残留了。” 苏月清检查了一遍,镜子里是不沾粉黛的模样。 “我这样好看吗?”她问。 “很美。”他老实回答。 “那你是喜欢我素颜的样子还是打扮后的样子?” “……素颜的。” “为什么?”苏月清好奇看他。 “嗯?”苏月白想了想,“这很麻烦不是吗?要花很多时间,还要卸掉,可能对皮肤不好?” “我看你不是很喜欢吗?” “是啊,”他在她身后,微微低下头,修长的骨节分明的手缓缓笼住她的肩颈,长睫掩映,“你什么样子我都喜欢。” “我去,好甜啊,”苏月清用纤长的手指抓住他的手,轻轻含住吮吸,“你的皮肉真好吃。” 他笑了笑,指腹按在她的智齿和下颚上微微摩擦,模仿另一种侵占。 直到苏月清舔够了开始咬他,留下一些轻微的齿印。 “像个小孩子一样。”他评价道。 他抽出那两根湿漉漉的手指,用纸巾擦了擦,看了看手表。 “已经三点了。” “没事。”苏月清不以为然,“我们还有大把时间相处。” “好。” 两人出去时,他特意在后面看了一下她的走姿,并拢时有些不自然。他上前揽住她的肩膀,让她把一部分重量靠在自己身上。 苏月清还以为哥哥在外面也想跟自己亲昵,往他那边靠了靠。 两人走出大堂,身影在阳光下显得很和谐。前台处有几个工作人员,那个索要联系方式被拒的女生当时尴尬又生气,看到他们时自然有印象。 此时不由得跟旁边的人说了一句,“哎,你有没有发现xx号包间的客人像情侣啊?” “情侣来这里吃饭不是很正常吗?” “不是,那两人看着有点……” …… 外面阳光还是很好,苏月清被太阳刺得眯起眼睛,“都怪你,哥哥,你把我的防晒乳擦掉了,我晒黑了怎么办?” “哈?”他纳闷道,“我就没防晒过啊。” 苏月清捏了捏他的手臂,“为什么你的皮肤没变黑过呢?” 苏月白说了一下生物学上的理论,大意是黑不黑其实跟基因有关。 “那我不管,反正我不能变黑。” “你好可爱啊。”他说着,顺手在旁边店里买了把遮阳伞,打开,罩在两人头上。 “我们还是打车去吧。”他拿出手机,将目的地定位在繁华的商业区,品牌齐全,人流量大。 “嗯嗯,要多久?” “三分钟吧,你站着累不累?” 正说话的间隙,网约车很快就到了,两人上车。苏月清靠在他的肩上,发现他在专注地看着手机。 不由得过去偷看。 苏月白下意识想躲开,不想她看。 “不会是跟别的女孩子聊天吧?”她怀疑道。 “我哪有啊?” “那把手机给我。” 苏月白将手机递给了她。和她爱用苹果不同,他用的是注重性能的简洁型号,干净的界面上,有几条搜索记录,例如“第一次约会该送什么礼物?”、“如何挑选女生喜欢的礼物”。 苏月清感觉很好极了,苏月白却觉得有点尴尬。 “你不会嫌弃我没经验吧?”他有些不自信地说。 “怎么会呢。”苏月清在他身上蹭蹭蹭,“哥哥你对我最好了,我也会对你好一辈子。” 苏月白抚着她头,是对她维护自己自信心的回礼。 路程不算远,聊着天就到了。 苏月白先下车,帮她打好伞,才转身扶她下来。 苏月清挽着他的胳膊走着,看着周围场景。这里有几家大型商场比邻而立,橱窗里陈列着最新款的服饰和奢侈品。路上行人不少,大多穿着时尚。 苏月白观察她的反应,看着她的目光在沿街的服装店、甜品店、精品店……等掠过,直到在一家品牌珠宝店前多看了几秒。 “我们进去看看吧?”他提议。 苏月清点点头,两人一起进去。 店内装修奢华,灯光柔和。营业员立刻在一旁迎上来热情招待。 “欢迎光临。两位是选订婚戒指还是纪念日礼物?”营业员笑容得体,显然是把他们当成了情侣。 苏月清很受用,抱着他的手臂收得更紧了。 她的目光掠过陈列柜下琳琅满目的饰品,最终定格在一枚戒指上。非常漂亮的铂金镶钻戒,切割精致,周围点缀着细小的碎钻,璀璨生辉。 营业员注意到她的视线,立刻介绍:“您眼光真好,这是我们的经典款,寓意‘永恒的星光’,非常适合年轻情侣。” 苏月清看了哥哥一眼。 他轻轻抚了抚她的头发,没说什么,“看看吧。” 营业员将戒指放在黑色天鹅绒托盘上,推到两人面前,“两人看起来感情真好,要不要试戴一下?” 苏月清握了握十指相扣的手,还是极其低声地说了一句,“我们用不到。” 两人对视一眼,彼此都明白那是什么意思——他们永远都不可能佩戴象征爱情的对戒。 苏月清移开视线,主动开口,“我们已经有戒指,带我们看看手镯吧。” “当然,这边请,我们最近新到了一批手镯,材质和设计都非常好。” 他们来到另一边柜台,玻璃柜里整齐陈列着各式镯子、手链:黄金、铂金、玉石、镶嵌宝石的…… 营业员继续介绍:“小姐手腕这么细,带这款一定很好看,要不要试试?” 她指的是一款翡翠玉镯。周身通透,水头极好,颜色是清淡的阳绿色,在光线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苏月清看了一眼,确实不错。 营业员已经带上白手套,小心翼翼地帮她试戴。玉镯滑过她的手腕,绿色衬得肌肤胜雪,莹润似玉。 配上她温婉的白裙,像个书香门第的大小姐。 “真好看。”营业员由衷赞叹,“玉养人,人养玉,这镯子和您的气质特别配。” 苏月白站在她的身侧,流露出欣赏与赞美,“喜欢吗?” 价格确实不少,不过他并不打算用父母给他的家庭支配资金,他自己也有竞赛奖金和从小到大的零花钱,平时简单的投资理财,平时几乎不花,所以负担还行。 他刚打算买单,就看到苏月清让人把它褪下来,她淡淡开口:“我不想要这个。” 然后她指了指旁边便宜一些的足金镯子。精致典雅款,接口处做了精巧卡扣,扣头镶嵌了一颗小小的红宝石。 苏月白以为她想省钱,轻声说:“选你喜欢的就好了,不用考虑其他。” 苏月清看着他,说出了自己的想法:“玉容易碎,还不保值,并且可能不是纯天然的。但我对你的心就像金子一样真实,永远都珍贵。” 苏月白忽然伸手抱住了她,目带哀伤,说:“我以后一定会给你更好的。” 苏月清在他怀里安静几秒,脸上恢复了笑容,“那就这个吧,哥哥付钱。” 第三十八章转过去 苏月白走去收银台前付款。刷卡机发出轻微的“滴”声,显示付款成功。 “祝您和您女朋友幸福。”营业员笑容甜美地将小票递上。 他沉默地接过,还是礼貌回了一句“谢谢”。 营业员取出深蓝色的丝绒礼盒和配套礼袋刚要装好,就听到苏月清开口微笑道:“不用装了,你帮我戴上吧。” 后面那句话是看着他说的。 他接过那枚带着微凉触感的镯子,捧起她的左手,郑重地帮她戴好,模样很认真,苏月清想亲他一口,不过还是忍住了,这里人太多。 他托起她的手腕,观察了几秒,像对待易碎品一样,用了一句话形容,“腕摇金钏响,步转玉环鸣。” 苏月清有些意外,“你还会背诗呢?” “我哪科都是第一啊。”他难得带点开玩笑的口吻。 苏月清切了一声,暗地里有点受挫。她以为自己至少能在文科上压他一头。 两人走出珠宝店时,外面的阳光已经偏西,给景色染上一层暖橙色。他们自然地牵起手,那个金色的镯子非但不显俗气,反而给她的温婉增添了一丝大气。 他们沿着商业街慢慢走着,路过一家装潢有趣的冰激凌店时,苏月清停下了脚步。 “我想吃这个。”她指了指。 苏月白自然不会拒绝,两人走进店里,冰柜里陈列着各种口味的冰激凌,颜色缤纷。 “你喜欢什么口味的?”苏月清一边挑选一边问他。 “随便,都行。”他对甜食没有特别偏好。 苏月清想了想,帮他做了决定,“我要草莓、香草双拼。再来一份原味的。” 店员麻利地挖球、装杯。两人端着甜品走到露天的座位区,找了个好的位置坐下。头顶是巨大的遮阳棚,隔绝了余热。周围零零散散有几对情侣,低声说笑着。 苏月清挨着他坐下,舀起一小勺粉白相间的糕体送进嘴里,冰凉的甜甜的,冲散了不少夏日的燥热。她侧头看他,“口味怎么样?” 苏月白表情平静地吃了几口,实话实话:“太甜了。” “我也这么觉得。”她又吃了几口,渐渐觉得甜腻过头了,索性把杯子推到桌子中央,“不要了。” 苏月白笑了笑,看着她嘴角残留的一点粉色奶油,很自然地抽出纸巾帮她擦掉。 “你一直都这样。”他说,“小时候也是,买什么都是腻了就不要了。” 苏月清愣了愣,记忆突然被拉回很多年前。 大概是小学六年级左右,她还很贪玩,父母不允许他们吃太多零食,于是她就偷偷带着想回家写作业的哥哥去学校附近的小吃街。奶茶、炸串、章鱼小丸子……每次试了几口就塞给他解决。 理由很简单——“你也吃了,不许告诉父母。” 那时候年纪还小的苏月白总是无奈接过,然后丢了。因为只要他们俩在一起,父母就不会多问。 后来到了初中,她开始在意身材和皮肤管理,才戒掉那些零食。 “那时候你就不会嫌我麻烦呢。”苏月清模样亲昵,流露出一丝怀念。 苏月白回想至此,却涌起一丝复杂情绪,悄然按下那股罪恶感后,继续跟她说笑。 不知不觉,已经快五点多了。 苏月清看了眼手机,觉得很失望,因为时间过得太快。 “还逛吗?”他询问。 不过一小会儿,她就打起精神了,手指在屏幕上飞速敲击。几分钟后,她抬起头,眼里闪过狡黠的光: “我跟爸妈说了,我们要去同学家吃饭,晚点回去,十点前必须到家就行。” 她得意地朝他笑,苏月白拿她没办法,“你啊……” “我想到了,我们去买衣服吧!”苏月清站起身,拉着他就往旁边一家大型服装店走,“我这身裙子穿腻了。” 店里灯光明亮,服饰众多,衣架排列整齐。苏月清轻车熟路走到当季新品区,挑选了几件夏装。一件浅色的针织连衣短裙、吊带裙加开衫、t恤配短裤。 她抱着衣服走进试衣间,苏月白则坐在外面的休息沙发上等候。 过了一会儿,她从试衣间走出来。 第一件试的是那件浅米针织裙,长度到大腿中部,贴身的设计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身和姣好的曲线。 她走到他面前转了个圈,问道:“怎么样?” 苏月白打量了她几秒,目光落在裙摆处,“会不会太短了?不方便吧。” 苏月清起了作弄的心,笑嘻嘻地低下头,“你过来帮我拉一下后背的拉链。” 苏月白不疑有他,起身走过去。刚走到试衣间门口,就被苏月清拉了进去。还好这是后面单独划出来的区域,算是私密地方,没人注意到。 她反手把门锁上。这里空间狭小,她踮起脚尖吻上他的唇,手臂环上他的脖子。 “这是公众场合。”他有些不好意思,压低声音。 话虽这么说,他却已经不由自主地搂上她的腰,另一只手从裙摆下方探入,抚上她细腻的大腿。 针织面料柔软而薄。他能清晰感受到掌下肌肤的温热和弹性。指尖向上滑动,掠过腿根,触到内裤的边缘。 苏月清在他唇间轻笑,呼吸温热:“帮我脱了,这件衣服。” 他喉结滚动,理智告诉他应该停下,但身体已经先一步行动。他摸索着找到裙子侧面的拉链,缓缓拉下。针织裙从她肩头滑下,堆在脚边。 试衣间顶灯的光线洒在她赤裸的上身,皮肤泛着美好的光泽。他的呼吸粗重起来,低头吻上她的肩颈,手掌覆上她胸前的柔软。 就在情欲即将失控的时候,苏月清却松开他。转身拿起另一件淡蓝色的吊带裙,背对着他套上,系好颈上的带子。 苏月白怔在原地,眼里还是未褪的情欲和困惑。 她转回身覆在他耳边解释:“我是怕太爽了叫出声,到了晚上再满足你。” 然后,她走了出去,仿佛刚才只是在简单的换衣服。 苏月白看着她的背影,那种被玩弄的感觉越来越强烈,却依然压抑在平静的表象之下。 最终,苏月清选好了几件衣服,苏月白去付款,顺手提着购物袋跟她走出了店里。 晚餐选了一家环境安静的西餐厅。两人坐在靠窗的位置,窗外华灯初上,城市夜景渐次亮起。他们低声交谈,偶尔对视,眼神交汇间有无须言说的默契。 饭后走出餐厅,夜色已深。这里桥下有道河,风景不错。他们沿着河边的步道慢慢走着,夜风习习,适合散步。 道路逐渐变得偏僻起来,行人陆续减少,只有零星几对情侣在暗处接吻。 走到一处桥洞时,苏月清忽然停了下来。这里空间很暗,只有远处路灯投下的一点微光,旁边还有绿化的树木掩映,应该没人发现。 河水在脚下流淌,发出潺潺的水声。 “哥哥。”苏月清转过身,背靠着冰冷的桥壁,仰头看他,“现在可以了。” 在他目光的注视下,她从容地掀起自己的裙子,指尖勾住内裤边缘,刚要褪下。 “转过去。”他低声说,声音里带着她从未听过的、命令的语气。 第三十九章野外后入与虐待癖(h) “咦,我还以为你不敢在这里做呢?” 苏月清眨着可爱的大眼睛说道,语气有些天真。 她仰头看他的脸,只见他的面容居高临下,表情很平静。那外部一点的光线塑造出他的轮廓,像是画纸上用炭笔寥寥几笔勾勒出来的大致模样。 明暗交织,却又模糊不清。 他懒得回答她,按着她的肩膀将她转了过去,面朝桥墩。他的胸膛贴着她的后背,灼热的体温透过衣物传来。一只手撑在她耳侧的墙壁上,另一只手从后面撩起她的裙摆,粗暴地扯下内裤。 冰凉的空气贴上暴露的皮肤,苏月清轻颤了一下。 没有前戏,没有温柔。他扶着自己早已硬得发疼的性器,对准那个湿润的入口,腰身一沉—— “啊!”苏月清猝不及防地叫出声,声音在空旷的桥洞里回荡。 他进入得太急太深,几乎是一捅到底。甬道被强行撑开的胀痛感让她眼前发黑,手指下意识地抠住了粗糙的水泥墙面。 苏月白也并没有好受多少。她里面又紧又热,像是要把她绞断。他喘息着停了几秒,适应那种灭顶的快感,然后开始抽动。 每一次进出都又深又重,肉体碰撞的声音混着水声,在黑暗中显得格外淫靡。苏月清被撞得站立不稳,只能塌下腰,翘起臀,承受他凶猛的攻势。 “等、等等……”她断断续续地求饶,声音里带着哭腔,“哥哥……换个姿势……” 他不认为这算求饶。 他更用力地掐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拉开她裙子侧面的拉链,从内衣下伸了进去,粗暴地揉捏她刚好能一手握住的乳房。指尖捻过挺立的乳尖,换来她更剧烈的颤抖。 “你不是想要吗?”他在她耳边喘息,声音低哑,“不是让我在晚上好好满足你吗?” 苏月清说不出话来,只能呜咽着承受。被占有的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波袭来,冲刷着理智。她感觉到体内那根东西越来越硬,越来越烫,每一次顶弄都精准地碾过最敏感的那一点。 桥洞外偶尔有行人经过的脚步声,每一次都紧张得让她绷紧身体。而那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恐惧,反而让快感变得更强烈。 就在她即将到达顶峰时,苏月白忽然停下了动作。 “叫我的名字。”他命令道。 苏月清茫然地回过头,眼里蓄满生理性的泪水。 “叫我。”他重复,腰身威胁性地向前顶了顶。 “苏……苏月白……”她颤声说。 “不对。”他又动了一下,这次更重。 苏月清大脑一片空白,混乱中,一个称呼脱口而出:“老公……” 这个称呼让苏月白的呼吸滞了一瞬。下一秒,他搂紧她的腰,开始了最疯狂的冲刺。 苏月清被顶得几乎失神,甬道剧烈收缩,高潮如约而至。她咬住自己的手背,将尖叫压抑在喉咙里,身体痉挛般颤抖。 她已经学会用阴道高潮了,这个认知让她好受了一点。 苏月白皱着眉,感受她极致的湿热与绞紧,压抑着那股强烈的射精感,继续抽动。他似乎已经知道如何延长自己的快感,而不是像之前那样臣服在她的阴道里。 她高潮后腿软得根本站不住,爱液顺着交合处流到大腿内侧,湿黏一片。身后的人捞起她的腰身,才不至于让她彻底倒下。 苏月清的脸潮红又娇嫩,侧着头抵在冰冷粗糙的墙面上,嘴里喃喃地挤出几声呻吟。 苏月白感觉好极了——她终于说不出那些挑衅的话了。他的动作也温柔了许多,变成了缓慢而深重的顶弄,享受着她高潮后仍在微微抽搐的嫩肉。 他正扶着她的屁股让她好受点时,苏月清却扶着墙壁,顺势让腰更塌了点,雪白的翘臀撅得更高,让他更好进入。 然后她妩媚地说了句:“原来你喜欢后入啊……哥哥,你不早说,早说我当时就用这个姿势引诱你了……” “……害我没有心理准备。”她娇嗔一句。 话音刚落,她就被狠狠教训了,他猛地加快速度,粗长的阴茎像打桩机一样在她体内横冲直撞,几乎是整根抽出又没入。 完全贯穿感让她彻底说不出话来。她瞪大眼睛,子宫一次次被冲撞,酸胀极了。一种几乎失禁感油然而生。她拼命抵御着要尿出来的冲动,双腿分开颤抖着——苏月白有洁癖,她还不想被他嫌弃。 他毫无负罪感地盯着她因难以承受而扭动的腰肢,脑子里回想起她当时发给他的色情图片,其中就有一张从后面拍她撅着屁股的照片,姿势诱人得像邀请。他早就想这么干了。 苏月清咬着牙眼泪汪汪,但是心里根本就没有认输,她决定去恶补一下这方面的性知识。 苏月白扬起手,下意识就想扇在她娇嫩屈服的屁股上,留下鲜红的掌印。但手在半空中停住了,他被自己这阴暗的想法惊了一下。 一个声音在告诉他:她为什么就不能被动地、柔顺地承受他给予的一切? 为什么总是想操纵他的情感、欲望、全部的关注,那个雨夜里的操控、卑微、恨意凝结成她的一张张面孔,将他拽进她的暗黑王国。 巨大的失控感和背德感无处发泄。她却赋予了他这具身体的绝对使用权,给予他极致的色欲享受和崇拜。 绝对的权利会滋生出了绝对的黑暗,这跟个人的品性无关。 他抓住她的脖颈让她不至于滑得太厉害,身下却不停,几乎是眼睛猩红地在她体内冲刺。又湿又软的褶皱带给他无限的快感。 终于,在一声压抑的低吼中,他将滚烫的精液全射进她身体的最深处。白浊一股股喷射,灌满她的子宫,甚至有些从两人交合处流了出来,顺着她的大腿留下。 这大大缓解了他刚才升起的施虐欲。 射精后,他搂住没了力气的她,熟练地帮彼此整理好衣服,抱着她坐在一旁的长椅上,这里光线更明亮了一点,能看清她脸上未褪的潮红和迷离的眼神。 他又想起他们第一次发生关系的那一晚,他失魂落魄地跑到湖边和在街上游荡,学着小混混买了香烟抽着,不能接受被亲妹妹“强奸”的屈辱感。 而现在,这个罪魁祸首却温顺地躺在他怀里,浑身都是他的味道。一时间情绪交加,脸色并不是很好。 苏月清半眯着眼睛,偷偷观察哥哥的反应。虽然身体累得要散架,但是她的脑子已经能冷静思考了。 她在想哥哥当时强烈的情绪停顿到底想干什么? 在她心里,阴道是获取快感、与爱人连接的武器,并没有其他含义。 在爱着他的前提下,不能完全掌握对方,那便用身体换取情感的完全操控。 况且做这种事双方都有快感,她付出小恩小惠就能巩固自己的统治,简直是赚麻了。 第四十章怀孕的风险 苏月清伸出纤细的手指,抚他皱起的、有些凌厉的眉峰,带着柔美的笑容,尽管有些疲惫。 苏月白抓过她的手,有些不明白:“我这么对你,你为什么不生气?” “你怎么对我啊?”苏月清不解。 “我……”他躲避着她的视线,“我有点……失控。” 苏月清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继续跟他亲昵,“这些都是情趣而已,我们都很开心,不是吗?” 苏月白看着她的样子——裙子变得皱巴巴的,领口略显歪斜,裸露出来的腿部有些痕迹难以遮掩,淡淡的红痕。 下意识将她滑到大腿上的裙子往下拉了拉,“受伤了没有?” 她摇了摇头,反而有些小小的抱怨:“你刚才都没亲我……” 他心里那种不适感很快就被她轻飘飘的态度冲淡了,注意到她小腿和手臂沾了些灰,是刚才在墙面上蹭到的,随手想从背包里拿湿纸巾帮她擦一下,却发现已经用完了。 他抬头看了看四周:“那边有家便利店,我去买些湿巾和矿泉水,帮你擦一下。” “哥哥把我弄得脏脏的,你为什么这么干净?”她好奇地说道。 他已经习惯了这种直白的话语,捏起她的下巴亲了一口,品尝她甜美的味道,“因为你不听话。” 说完,他扶着她走上桥边的楼梯,来到地面。便利店就在不远处,明亮的灯光在夜色中格外醒目。苏月清在外面的长椅上坐着,看着哥哥走进去的背影。 便利店里冷气很足,灯光白得刺眼。苏月白来到生活用品区,拿了两包湿纸巾和两瓶矿泉水。走到收银台准备付款时,他的目光无意间扫过前台货架——那里整齐排列着几盒避孕套。 彩色包装,醒目的字眼。 他的脚步猛地顿住了。 那一瞬间,他脑子里像有什么东西彻底炸开。他不是没听说过这个东西,但从未如此近距离地、在清醒状态下意识它的存在和意义。 他不再是受人敬仰的学霸,不是温和得体的照顾者,甚至不是刚刚在桥下掌控主导的男人——他变回了那个对性事一无所知、天真可笑的少年。 “先生?还需要什么吗?”营业员的声音将他拉回现实。 苏月白猛地回过神,他匆匆扫码付款,几乎是逃也似的冲出便利店。 回到长椅旁,他把东西往苏月清手里一塞:“你先擦一下,我马上回来!” 苏月白已经转身跑了。他一边跑一边掏出手机,手指颤抖着在搜索框输入:“事后避孕……紧急避孕药……多久内有效……” 搜索结果跳出来的瞬间,他的脸色“唰”地白了。 72小时。最佳二十四小时内。 他和苏月清第一次发生关系是什么时候?第二次?第三次?今天下午在包厢里,刚才在桥洞下…… 他记不清了。太多太乱了。 苏月白脑子里一片混乱,他环顾四周,看到不远处有家药店的招牌还亮着灯。他几乎是冲了过去,推开玻璃门时,风铃撞出急促的响声。 药店值班的是个中年阿姨,正在柜台后刷手机。见他进来,抬头问:“需要什么?” 他此时也顾不得礼义廉耻,声音因急促而有些变调:“避孕药,有吗?” 阿姨看了他一眼,眼神了然:“给女朋友买的?事后应急的?” 他神色僵硬地点头。 “身份证带了吗,现在规定要登记。” 他慌忙摸出钱包,抽出身份证递过去。阿姨登记完信息,从柜台下拿出一盒药:“这个,一次一片,越早吃效果越好。可能会有副作用,恶心、头晕什么的,多喝水。” 苏月白接过那个小小的药盒,付了钱,转身就跑。 回到长椅边时,苏月清已经用湿纸巾擦干净了手臂和小腿,正低头整理裙摆。见他回来,她抬起头,还没开口,就被他抓住了下巴。 “张嘴。”他声音紧绷。 苏月清还没反应过来,一个冰凉的小药片就被他塞进嘴里。 “这是什么?”她含糊地开口。 苏月白艰难地从嘴里吐出几个字:“避孕药。” 他拧开矿泉水瓶,递到她唇边想让她赶紧吞下去,却看到苏月清躲了一下,似乎有些不情愿。 他惊疑质问:“你这是做什么。” “……有点苦。”她解释。 “咽下去!”苏月白急了,手指扣住她的下巴,力道有些重,“快点!” 苏月清被他不容置疑的决绝眼神吓到,终于乖乖就着水瓶,把药片咽了下去。 亲眼看着她喉头滚动、吞下药品,他才踉跄着后退两步,跌坐在路边的石阶上,双手插进浓密的黑发里,眼里满是不可置信。 药物是有期限的。 他想起他们纠缠的次数,每一次都射在了她身体里!最早的那一次早就过了!如果……如果她怀孕?! 巨大的自责和恐慌淹没了他。他痛恨自己为什么要跟她发生关系,为什么没早点意识到这个致命的问题! “哥,你没事吧……”苏月清从长椅上滑下来,蹲到他面前,想去拉他的手。 他猛地抬起头,眼眶因生理性的愤怒而通红,瞪着这个状似乖巧的妹妹:“苏月清,我恨你,恨透你了!” 苏月清被他眼中的恨意和隐含的泪光刺得心口一缩,很快就稳住心神,低声下气地道歉:“都是我的错……你别哭了,我会对你负责的。” 一滴眼泪从他微扬的凤眸垂落。懂事后的唯二两次情绪决堤竟都是因为这个妹妹。 不远处,两个路过的年轻人被这边的画面吸引,好奇地看过来,然后跟旁边人窃窃私语,“失恋了吧?这么帅也被甩,可惜了……” 这些细碎的话飘进他耳里,只觉得更加荒谬讽刺。他猛地站起身,抓住苏月清的手腕,把她拉进旁边一条昏暗无人的小巷。 “你是不是故意的?”他将她狠狠抵在墙上,目光如炬,声音却压得极低,“我的好妹妹,你告诉我,你是不是早就知道,却故意不说?你就这么想……怀上我的孩子吗?!” 最后几个字,他说得异常艰难,带着难以启齿的耻辱和愤怒。 苏月清面露委屈,除了眼神极细微闪烁一下,小声说道,“我哪懂那么多……” “你撒谎!”他嗤笑一声,“你连哪里敏感、怎么做高潮都知道,你会不知道这个?苏月清,你他妈的就是一个危险分子!”盛怒之下,他竟然爆了粗口。 “你骂脏话,”苏月清像是抓住了他的把柄,立刻反驳,“你都不懂,我怎么懂那么多?你才是男生!” 这话简直能让人气死。 这一切的原因,无非都是因为他曾经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学业、竞赛、照顾她身上。每一次有其他女生靠近,苏月清总会出来冷言嘲讽,或撒娇把他拉走;她总以各种借口翻看他的东西,书包、书桌、甚至手机电脑……美其名曰关心。 所有他对那种事情既无兴趣,后来也刻意避讳。 “你不会从以前开始就想控制我了吧?”他打量着她质问道。 “……我那是怕你被不怀好意的人骗。”苏月清慌忙解释。 其实她经常把别人给他的情书偷偷丢掉,还装作根本没有过的样子。除了那次漏网之鱼,她用了七年的时间增加情感羁绊,削弱他对外界的兴趣,直到他永远无法离开她。 这些,她当然不会说。 苏月白看着她还带有一丝稚气的脸,却似乎藏着他根本无法想象的心机。 懊悔如剧毒的藤蔓缠紧心脏,如果不是自己当时的懵懂与避讳,也不会酿成如今这样的大错。他非常怕苏月清会怀孕,那刚刚建立起来的、想要维持表面正常的脆弱秩序将立刻粉碎。 苏月清察觉着他的神色,斟酌了一下语句,“其实,那次之后……第二天我就偷偷吃过药的。” 苏月白将信将疑:“你确定?” “嗯。”苏月清用力点头,眼神真诚无比,“我当然知道有风险啊,所以我房间都备好药的。”她适时垂下头,一副有些羞涩的模样。 看到她信誓旦旦的保证,才稍微缓解了一点他心里濒临决堤的崩溃。 然而在他心里,她已经被打上彻头彻尾的危险分子标签,他决意以后要主动了解这方面的事,而且必须好好控制她! 苏月清样子非常真诚,在他因情绪激动而稍微离开视线时,却不由自主地极快地扫了一眼自己依旧平坦的小腹。 有一丝复杂的好奇。 在他转回头之前,她又立刻恢复正常。 回程的路似乎格外漫长。苏月清实在是累极了,浑身酸软,脚上为了搭配裙子穿的中跟鞋更是折磨。她神情恹恹的,几乎要挂在他身上。 “把鞋脱了。”苏月白叹了口气,蹲下身。 苏月清乖乖照做。他握住她的脚踝,手指在她脚心轻轻按摩。她的脚很小,皮肤细腻,脚趾圆润可爱。他揉了一会儿,抬头问:“好点没?” 她点点头。然后,他一手拎起她的鞋,一手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呀。”苏月清轻呼一声,下意识搂住他的脖子,“重吗?” “你很轻。”他实话实说,语气平淡。他习惯了锻炼,并不觉得有什么负担,“太瘦了,多吃点。” “嗯嗯。” 两人走到相对好打车的主干道边,在长椅上坐下等车。夜风微凉,吹散了刚才的激烈情绪。 苏月清靠在他怀里,昏昏欲睡,却又强撑着精神,有一搭没一搭地跟他聊天。话题不知怎么,又绕了回去。 “下次……我要在上面。”她小声但清晰地说,带着点期待。 苏月白没反应过来:“什么上面?” “就是……女上位啊。”她来了点精神,绘声绘色地开始科普,“那样我可以看清你什么表情,可以自己控制深浅快慢……而且,据说男生被坐在上面的时候,感觉会更刺激哦……” 苏月白听明白了,根本不想理她。心里想的是不可能。这种态度无异于加深他的不安全感。 苏月清却把他的沉默当成默认,心满意足地打了个小小的哈欠,倦意更浓。她在他颈窝蹭了蹭,像只找到窝的猫,喃喃自语:“哥哥…我爱你……好爱好爱……别离开我。” 苏月白低头,叹了口气,整理好她被风吹散的发丝。 预约好的车到了。他就这样抱着她上了车,驶向回家的路程。 第四十一章不安全感 星期一上学以后,两人很少有独处时间。 大多都是在无人的地方偷偷抱一下,交换一个短暂而滚烫的吻,便得迅速分开。 苏月白有时会不自觉地打量她,似乎在反复掂量她每一句话的真伪。 出于安全考虑,两人并没有多少幽会机会。学校人多眼杂,家里父母的项目已经忙完,工作时间比较稳定。频繁外出更会引起怀疑。 这天中午放学,两人绕了远路,来到回家途中一条僻静的小巷。墙壁爬满老藤,四下无人。 两人对视一眼便深深地吻了上去。苏月白抚上她的后背,将她更紧地压向自己。苏月清手指穿进他柔软的黑发,舌尖柔软又缠人。 吻得缠绵而用力,仿佛要补足最近缺失的亲近。 分开时,彼此呼吸都有些乱。苏月清脸颊泛红,眼睛水润润地望着他。他用拇指擦过她微肿的唇瓣,低声说:“该回去了。” “嗯。”她乖乖应道,挽着他的手臂走出小巷。快到小区门口时,又自然地松开,恢复了一点距离。 午餐是简单的三菜一汤。餐桌上的气氛看似平常,却隐约有些不同。 苏月清不再像以前那样,理所当然地使唤哥哥夹菜或是缠着他说学校趣事。苏月白也保持着一贯的安静用餐,偶尔回答父母关于学业的问题。 他们之间甚至隔着一个座位的距离,交流仅限于必要的对话。在苏父苏母眼中,这不过是因性别意识觉醒而产生的微妙隔阂,再正常不过。 父母回房午休后,房子里安静下来。 苏月清在自己房间坐了一会儿,听着门外的动静。确认主卧的门关紧了,她才轻手轻脚地走出来,来到哥哥房门前,没有敲门,只轻轻拧动门把手。 她推开一条缝,探进半个小脑袋。 苏月白正半靠在床头,手里拿着一本厚重的书。听到声音,抬眼看过来,脸上没有丝毫意外。 苏月清闪身进来,随手关上门。 她踢掉脚上的软底拖鞋,爬上床,扯过他的空调薄被盖住自己,然后侧过身,将脑袋枕在他肩上,目光落向他手里的书页。 “在看什么?”苏月清问。 “《哥德尔、艾舍尔、巴赫》。”他答道,将书侧了侧给她看,“讨论自指、递归和形式系统。” 苏月清皱了皱鼻子:“这有什么好看的。”对于极其严谨的数理逻辑,她扫了几行便觉得头晕。 她拿过他放在旁边桌面的平板,熟练地输入密码解锁——是他们的生日组合。点开视频软件,在历史纪录片分区里翻找。 “哥哥,陪我看历史吧。”她选定了一部系列片,将平板搁在两人膝盖上。 “嗯。”他调整了一下姿势,手揽着她的肩,目光也随之投向屏幕。 他知道苏月清除了偶尔的绘画兴趣,从小便酷爱历史。战争史、人物传记……每次学完课本的内容,她总会去搜罗更多繁杂的细节和背后的脉络。 此刻屏幕里正播放着关于二战时期欧洲战场的纪录片。她一边看,一边压低声音和他讨论: “你看这里,盟军的后勤补给线其实比德军想象中脆弱多了,如果不是那个情报失误……” 苏月白能理解她的思路。但他对历史的兴趣远没有她这么浓烈。对他来说,必要的知识点掌握后,这些涉猎则更偏向拓宽视野、锻炼思辨。 他记得妹妹房间里那个书架上,堆满了各种人物传记和历史专着,从凯撒到丘吉尔,几乎成套。 他顺着她的话题,陪她聊下去。 苏月清问题“哥哥,你最喜欢哪个历史人物?” 苏月白想了想,选了一个最稳妥的答案:“诸葛亮吧。忠诚、智慧、鞠躬尽瘁。” “我就不喜欢,”苏月清说,“我最崇拜撒切尔夫人。” “你想从政?”他半开玩笑地问。 苏月清眼睛亮亮的,回答得天真又直接:“嗯,我想当独裁者。” 苏月白看着她,心里微微一动。也许那七年的童年分离真的给她造成了巨大的不安全感,甚至导致了些雏鸟情节。 “等我上位了,”苏月清仰着头,像是认真规划,“你就当我男宠吧。” 苏月白失笑:“拒绝。” “为什么?”她鼓起脸颊。 “因为那样会有很多人反对你。”他语气平静,眼神却带着一丝促狭,“而且,我可以帮你研究化学武器对付反对派,这比当男宠有用。” 苏月清开心地笑了起来:“那说好了!白天你帮我做毒气,晚上当我男宠。就这么定了!” 两人笑闹着,距离越来越近。苏月清的嘴唇几乎贴到他的下巴,他的手也不自觉搂上她的腰肢,缓缓游移。 呼吸相闻,温热的气息交织,几乎要吻上去。 就在这时—— 门外传来脚步声。 苏月清瞳孔一缩,慌乱地从他怀里弹开。她环顾四周,最后选择了衣柜旁边的角落——那里空间狭窄,刚好能藏下她娇小的身体。 脚步声停在门外。 敲门声响起。 苏月白深吸一口气,平复呼吸:“请进。” 门开了,苏母端着两杯牛奶走进来:“月白,还没睡?喝点牛奶助眠。” “谢谢妈。”苏月白接过杯子,神色如常。 “月清呢?睡了吗?”她随口问。 “应该吧。”苏月白回答,“她今天说有点累,吃完饭就回房了。” 苏母点点头,又说了些“注意休息”“未来的规划”之类的话。说话间,她转过身,背对着衣柜那个角落。 苏月清屏住呼吸,身体紧贴着墙壁。她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咚咚咚,像打鼓一样。 就在这时,苏月白忽然抬眼看向她藏身的方向。 看着她紧张地捂着嘴,缩在那里,大眼睛眨巴眨巴地望着他。 苏月白觉得有些好笑。 他悄悄抬起手,食指轻轻抵在唇边,对她做了个“嘘”的口型。然后,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 眉眼精致,唇红齿白。在明亮光线里,竟有种说不出的暧昧从容。 苏月清看直了。 直到苏母转身离开,关门声响起。 她从角落里走出,站在床边,盯着他。 “你刚才在魅惑我。”她指控道。 苏月白疑惑:“你哪来这么多奇奇怪怪的想法?” “你就是故意的。”苏月清爬上床,跪坐在他面前,双手撑在他身体两侧,“你明明知道我在看你,还那样笑……你就是故意的。” 苏月白被她逗乐了。他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谁让你躲起来的?说一起学习不就得了。” “我还不是为了你。”她毫不犹豫地回答。 苏月白眼神深了深。他握住她的手,将她拉近一些:“该午休了。你回自己房间去。” 苏月清撇撇嘴,知道他说得对。她俯身,在他脸上轻轻印下几个吻——先是额头,再是脸颊,最后在唇上停留片刻。 “那我走了。”她小声说。 “嗯。” 苏月清下床,穿上鞋,走到门口时又回头看他。苏月白已经重新拿起书,但目光却落在她身上。 两人对视几秒。 苏月清终于拉开门,悄无声息地溜了出去。 门关上后,苏月白放下书,靠在床头,闭上眼。 他又拿出手机,点开浏览器,历史记录里还留着几天前搜索的痕迹——“紧急避孕药副作用”、“早期妊娠症状”、“血缘相近者生育风险”。 每一条搜索结果都让他头皮发麻。那些冷冰冰的医学术语背后,是一个个触目惊心的可能性:胎儿畸形、遗传疾病、流产风险……以及,一旦事发,整个家庭将面临的毁灭性打击。 他闭上眼,手指用力按着太阳穴。理智在尖叫着要他停止。可身体却记得她肌肤的触感、高潮时紧绞的湿热……还有她看着他时,那种混合着崇拜、占有和孤注一掷的眼神。 第四十二章更嚣张了 午后的教室,阳光斜切过课桌。 周雨薇坐在窗边,目光不由自主飘向后排。他正低头看书,侧脸干净,却透着一层刻意拉开的距离。 几天前,他主动找到她,在空旷安静的地方,语气清晰:“抱歉。那天临时离开,是我的失礼。 她连忙摇头:“没关系的,一定是有急事……” “不是急事。”他打断她,目光坦然,“我不该答应你的邀约,这给你造成了误解。” 她愣住了。 “我有喜欢的人了。”他说得直接,“所以,我们到此为止吧。” 心脏像被轻轻捏了一下。也许潜意识里早有预料——他太好,怎么会属于她这样的普通女生? 只是……为什么是“那天”之后?明明在咖啡厅时,他还温和地听她说话、会不动声色地照顾她的感受。 讲台上,物理老师正讲解电磁感应。周雨薇回过神,低头看向桌肚里的礼品盒——是他约会后送的诗集和一些精美的礼物。 不久前,她约他出来,想把东西还回去。 “送出去的礼物,没有收回的道理。”他淡淡道。 “可是……”她咬唇,“既然没有可能,我不能收这么贵重的东西。” “抱歉。”他又说了一遍。 她摇摇头,想说“没有”,他已经转身离开。结束了对话。 回忆至此,课间铃响。她起身离开教室,走廊人声喧闹,却仿佛隔着一层膜。 二楼文科班走廊尽头,苏月清背靠墙壁,一条腿曲起,鞋尖抵在墙面。 她侧头望向窗外操场,眼神放空。整齐的校服衬衫和褶裙,极佳的身材比例显得颇为高挑,那股生人勿近的气场,像隔开了两个世界。 周雨薇从楼梯走上来,一眼看见她。 苏月清转过头,目光冷冷扫来,嘴角浮起一抹嘲讽。 周雨薇想从旁边走过。 “长得不怎么样,还是个土包子。” 声音从身后传来。 周雨薇停下,转身,脸色微白:“你什么意思?” “听不懂吗?”苏月清站直身体,压迫感袭来,“离我哥哥远点。他有女朋友了,比你漂亮,比你家世好,比你有品味。懂吗?” 屈辱的愤怒涌上来。周雨薇握紧拳头,指甲陷进掌心:“苏月清同学,我不明白你为什么总针对我。但评价一个人不该只凭外表和家世。你这种高高在上、不懂尊重的态度,才更可悲。” 空气凝固。 苏月清眯起眼,假笑消失:“你说什么?” “我说,你很可悲。”周雨薇迎上她的目光,声音清晰,“因为你除了冰冷的物质,好像什么都不剩了。连平等看待别人都做不到。” 说完,她转身要走。 “你算什么东西!”苏月清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愠怒,“也配对我说这种话?” 周雨薇没有回头,只轻轻丢下一句:“我不算什么。但至少我知道,什么样的人才值得被尊重。” 脚步声远去。 苏月清站在原地,胸口微微起伏。秀眉因愤怒而有些凌厉。 她本想随便嘲讽几句就罢。以哥哥的责任感,肯定早和她划清界限了,这人构不成威胁。 可她没想到,这个看似温顺怯懦的家伙,竟敢如此不识好歹? 回到教室,午休还没结束。几个女生聚在一起叽叽喳喳,王璐正趴在桌上,对着手机屏幕上的偶像照片傻笑,手里整理着限量小卡。 苏月清拉开椅子,声响有些大。 王璐吓得抬头,见她回来,连忙讨好地笑:“月清你回来啦?要不要看看我新收的卡,这张超难抢的……” 苏月清瞥了一眼花花绿绿的卡片,又看向王璐圆润的脸和微胖的身材,一股无名火窜了上来。 “有空搞这些没用的东西,”她声音冰冷,“不如去减减肥。看看你那一身肉,不觉得自己像什么吗?” 话音落下,周围瞬间安静。 王璐笑容僵住,眼圈泛红。她张嘴,却一个字说不出,只能低头,手指紧紧攥着那些卡片。 旁边几个女生面面相觑,没人敢出声。 苏月清收回视线,拿出手机。直到李伊妍从外面回来,轻轻碰她胳膊:“走吗?茶话会那边聚会。” “嗯。”苏月清起身,拎起书包往外走。 “茶话会”是学校一个小型名流社交圈,成员多是家境优渥、注重外表和社交的女生,定期聚会,话题从奢侈品、美容到旅行、艺术展览。 苏月清在圈子里担任“人事”,负责审核新成员和协调活动,却拥有不小的话语权——她总能精准判断哪些人值得吸纳,哪些活动能提升格调,甚至能影响关键决定。 李伊妍不明白,苏月清为什么对“人事管理”这种琐碎事如此热衷。定场地、挑成员、安排流程……换做她早烦了。 但苏月清每次做决定的底气和正确性,让李伊妍心甘情愿依附——反正有人帮自己决定,不用费心去想。 此刻,闲置社团活动室里,长桌旁围坐着七八个打扮精致的女生,正聊着天及下周去哪里玩。 “南城新开的花园餐厅怎么样?环境好,私密性也够。”栗色长发女生提议。 “还是老地方吧?” 议论声此起彼伏。 “对了,”有人突然提起,“刚才刘婧还问,你是不是跟陆星辞在一起了。” “没有。”苏月清头也不抬,声音冷了几分,“谁传的?” “就……大家猜的呗。”那人观察她的脸色,“毕竟他最近总来找你。” 苏月清打断她:“告诉她们,别乱猜。我看不上那种人。” 李伊妍挑眉:“哪种人?他挺帅的啊,家里又有钱,玩玩也不错。” “玩玩?”苏月清重复这个词,嘴角勾起讽刺,“我没兴趣玩。” “那你对什么有兴趣?”李伊妍半开玩笑,“难不成真要找个一心一意、从一而终的?” “两个人在一起,”她忽然开口,声音很轻,却异常清晰,“必须真心相爱才行。” 李伊妍愣住。 周围几个竖着耳朵听的女生也愣了一下,随即有人笑起来:“月清,你这也太理想化了吧?现在哪还有那么多真心相爱?” “就是,玩玩嘛,开心就好了。” “家教严哦——” 苏月清没有反驳,也没有解释。 聚会结束,她走出来。 走廊上空荡荡,午后阳光透过窗户在地面投下斑驳光影。苏月清走了几步,忽然停下—— 拐角处,陆星辞正靠在墙上,双手插兜。他没穿校服,黑色印花t恤配破洞牛仔裤,头发凌乱抓出造型,耳骨上银钉微微反光。 听到脚步声,他转过头,目光落在苏月清身上时,眼神明显亮了一下。 “真巧。”他直起身走过来,“我正要去找你。” 苏月清皱眉:“有事?” “那天。”陆星辞停在她面前,距离有些近,“我给你发了消息,你也答应了。为什么放我鸽子?” 语气还算平静,但眼神里压着不解、不甘,甚至一丝委屈。 苏月清觉得好笑。 “我答应你什么了?”她反问,“我记得我只回了一个‘哦’。” “你答应了看电影!”陆星辞提高声音,“我连票都买好了,在电影院等了你两个小时!” “所以呢?”苏月清歪头,表情天真又残忍,“我有说过一定会去吗?你自己要等,关我什么事?” 陆星辞脸色变了。 他盯着她,桃花眼里漫不经心消失,取而代之是难以置信的愤怒:“苏月清,你耍我?” “是啊。”她承认得干脆利落,“所以你现在可以滚了吗?别再来烦我。” 她绕过他就要走,却被他拦住。 “给我一个理由。”他咬牙说,“至少告诉我,我到底哪里让你这么看不上?” “好啊,我告诉你。”她平静道,“因为你太脏了。” 陆星辞愣住。 “你说说你和多少个人上过床?三个?五个?还是十个?”她打量他,“我嫌恶心,懂吗?我喜欢干净的人,必须是处男。你这种被无数人用过的二手货,也配来追我?” 每一个字都让人难以置信。 他僵在原地,脸色从铁青转为煞白,又从煞白涨红。桃花眼瞪得很大,里面翻涌着震惊、难堪、愤怒,还有一丝自我厌恶。 他自己也不明白,为什么她越拒绝,身上的光环就越闪耀,仿佛真是神话里的达芙妮。甚至放他鸽子,他还认为那是她家教好,不是随便的女孩。 想报复的恨意,莫名被这想法压了压。 苏月清走开了,站在台阶上用余光瞥他一眼。她发现对付这种色厉内荏、还有点幻想的人,只要树立绝对权威,再进行打压即可。 她不屑地走了。 第四十三章不肯戴套(h) 把所有事情收拾好以后,离放学还有一节课的时间。 老师在讲台上分析文言文,苏月清偷偷低下头。 手机在课桌下亮着,她的手指飞快地打字: “今天都星期四了,你竟然四天没碰我了。” “我下面一直湿,内裤都黏透了……你是不是不想要我了?” “里面好空,好想被你填满……” 一连串露骨的文字发送出去,也不知道他看了没有。她重新拿起笔,假装在课本上记笔记,腿心却不由自主地轻轻磨蹭。 其实没有说的那么严重,但身体里那股熟悉的、渴望被侵入的痒意,确实已经开始蠢蠢欲动。 放学铃终于响了。 老师刚说完“下课”,苏月清几乎是第一个冲出了教室。 匆匆跑到二楼楼梯口,苏月白已经等在那里了。他靠着墙壁,单肩背着书包。 看到她急匆匆跑来,他唇角微微扬起,很自然地伸手接过她的书包。 “跑这么快做什么?”他声音温和。 苏月清直接开门见山地问:“有没有看到我发的信息。” 他的表情有些不自在,摸了摸她的头,暗示她别在路上说这些。因为周围都是同学。 两人并肩走出校门,融入放学的人流中。 等到走远了些,周围都是不认识的人或者匆匆的行人,苏月清抓住他宽厚温暖的手,凑到他耳边,“快点回答我啊,都四天了,你都不想我吗?” 他低声回应:想。” “哪里想?”她得寸进尺,“是心里想,还是……下面想?” 他犹豫了一下,侧过头,嘴唇几乎擦过她的耳垂:“都想。” 苏月清笑得更欢了,几乎想扑到他的怀里。 快到家时,苏月白的手机响了。 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单手接起:“喂,妈。” 电话那头传来苏母的声音,背景有些嘈杂:“月白啊,我跟你爸这边手术临时加了台,大概要晚两个小时回家。冰箱里有菜,你们自己热一下吃。” 一回头,就看到苏月清暧昧的眼神,她微微眯起眼,不知道在想什么。 他差点走神。 “好,知道了。”他稳住声音,“你们忙,注意休息。” 匆忙把电话挂了。 一进家门,苏月清换了鞋,就直奔浴室。走到一半又折回来,把哥哥也一起拉了进去。 花洒打开,温热的水流倾泻而下。水汽很快氤氲开来,模糊了玻璃隔断。 苏月清主动解开校服衬衫的扣子,露出里面浅色的蕾丝内衣。 两人在淅沥的水声中接吻,唇舌交缠,手忙脚乱地帮彼此脱下剩余的衣物。 苏月白的手探到她腿间,指尖轻易就摸到一片湿滑。他并拢两根手指,顺着细缝上下滑动,然后缓缓挤进那个紧致的小口。 “啊……”苏月清仰起脖子,呻吟被水流声掩盖大半。 他的手指在湿热的内壁里抠弄、旋转,模拟着性交的动作,带出更多黏腻的爱液。 “这么湿……”他在她耳边哑声说,“果然等不及了?” “都是你害的……”她喘息着,手也往下握住了他早已勃起的性器。胀得发紫,青筋虬结,水流滑过,显得格外淫靡。 他们互相抚慰、清洗,更像是一场急切的前戏。 擦干身体后,苏月清湿发披肩,浑身泛着沐浴后的粉,哑声说:“来我房间。” 她的房间温馨又纯洁。浅粉色的墙壁,可爱的配套床单被套,床头堆着巨大的毛绒玩偶,书架上摆满了书和精致的小摆件——但现在,即将染上最禁忌的色彩。 苏月清坐在床边,他俯身吻她,顺势将她压进柔软的床铺里,用手揉捏着一边的乳房。 “啊……进来吧……”苏月清张开腿,扭动着腰肢。 苏月白喘息粗重,扶着粗长的阴茎抵上她湿漉漉的穴口,挤开柔软的肉唇,慢慢往里推入—— 他突然停了下来,还残留着些许理智。 “你小点声,”他低沉地说,“等我一下。” “怎么了?”苏月清不满地扭腰,让穴口更紧地贴着他。 苏月白没回答,起身下床,就这样赤裸着走出了房间。 苏月清躺在床上,满是不解,腿心空荡荡的感觉让她难受。 几秒钟后,他回来了。手里拿着一个小方形的塑料包装。 苏月清一眼就认出了那是什么。 她坐起身,直接表达不满:“我不要你戴这个。” 苏月白正低头撕开包装:“为什么?” “这会影响我的体验。”苏月清皱起眉,“我想和你直接接触,不想有任何隔膜。” 苏月白没理会她的抗议,自顾自地戴上。乳胶薄膜套上粗大的阴茎,看起来更加骇人。 他跪回床上,再次分开她的腿。套上安全套的龟头重新抵上她湿漉漉的穴口,他已经憋的很难受了。 苏月清伸手想去扯下那个套子,还想翻身骑在他身上:“我事后吃药就好了……” 话没说完,他已经按住她,伸出大手在她的臀瓣上打了一巴掌。 “啪”的一声脆响,留下一个淡红的掌印。 有些疼。也让苏月清安静了一小儿。 他的表情严肃了几分:“你知不知道事后避孕药有失败的概率?万一怀上了怎么办?我们是亲兄妹,生出来的很可能是怪胎。知道吗?” 这话说的很严重。她自知理亏。而且时间有限。 只能乖乖地躺下,双腿顺从地分开。 “乖,戴套也可以很舒服的。”他低声哄着 苏月清闷闷地“嗯”了一声,算是妥协。 苏月白松了口气,往前一顶,硕圆的顶端撑开紧致的穴口,缓缓挤了进去。 “啊!”苏月清仰头呻吟,双手抓紧床单。 她感受到滚烫的肉棒撑开下体,一寸寸挤进深处。爱液充足,但四天没做,里面还是有些紧,她被撑得有些疼,但更多的是被填满的快感。 苏月白顶到最深处后,开始抽送。每一下都抽出大半,再深深撞回最里面,碾过宫颈口那团软肉。带给她一阵阵酥麻。 “是超薄的吗?”苏月清喘息着,手拢上他的后背。 “嗯。”他含糊回应一声,动作渐渐加快。 苏月清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的形状、他的热度、他进入时每一寸的开拓和填满。避孕套的阻隔确实很薄,但终究隔着一层膜,还是觉得少了一些亲密感。 “还是不想戴……”她在一次深顶时呜咽着说,“虽然很爽……但是想直接感受你……” 苏月白没说话,只是动作更凶猛了些,汗水顺着他的额头滑落。触感确实有些不同,少了肉贴肉的细腻摩擦,但可以让他安心发泄,尽情撞击。他在她脖颈和锁骨上不断留下新的吻痕。 苏月清的呻吟越来越高,他又吻住她的唇,将甜腻的呼吸也吞了进去。 她的双腿环住他的腰,脚踝在他背后交迭。花穴随着他的抽送不断收缩绞紧,像一张贪吃的小嘴,拼命吸吮着入侵的巨物。 “啊……哥哥……要去了……”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手指在他背上抓出红痕。 她的身体剧烈颤抖,内壁痉挛般收缩,一股温热的爱液从两人交合处涌出,打湿了身下的床单。 高潮的快感让她眼前发白,大脑瞬间停顿。她死死抱住他,像是溺水的人抓住浮木,花穴还在一下下地抽搐,挤压着肉棒想要给他更多快感。 苏月白闷哼一声,跟着释放。将阴茎深深埋在她体内,隔着安全套射了出来。 苏月清感觉到一股股热流冲击着花心,虽然隔着一层。他继续抽动了几下,直到最后一波快感过去,才伏在她身上喘息着。 房间里只剩下粗重的呼吸声。 过了一会儿,苏月白撑起身,退出她的身体。套子还套在他的阴茎上,前端鼓鼓的,里面装满了乳白色的精液。他小心地取下,打了个结。 苏月清疲惫地躺着,目光追随着他的动作,忽然轻声说: “给我,我想吃。” 苏月白将安全套扔进床边的垃圾桶,然后伸手拍了拍她的脸颊:“正常点。” 他躺回床上,把她搂进怀里。静静地依偎着,听着彼此渐渐平缓的呼吸和心跳。 窗外的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有些压抑。 但彻底分开之前,他们还有一点点时间,可以就这样抱着,感受彼此肌肤的温度和禁忌的爱意在黑暗中流淌。 苏月清在他怀里蹭了蹭,找了个更舒服的位置,闭上了眼睛。 他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 第四十四章夺回来 短暂的温存过后,苏月白起身回房换了身干净衣服,又去浴室收拾完两人留下的痕迹。 苏月清的声音就从房里飘了出来:“哥,过来陪我说话。” 他走回她房间,背靠着书桌边缘,看着她的模样。 苏月清做完爱后懒得很,光溜溜地趴在床上玩手机,曲线一览无余。 “哥,帮我找件好看的衣服给我。”她头也不回地指挥着。 “我怎么知道你什么衣服算好看。”他回道。 “你不要那么老土好不好。”她说。 苏月白无奈,拉开她的衣柜——里面衣裙琳琅满目,简直能晃花眼。按季节分类的连衣裙、衬衫和外套,还有一整排搭配好的套装。每件都熨烫整齐,用透明袋罩好。 他翻了翻,按他的审美,也觉得她可能会喜欢的,挑了一件材质舒服的碎花连衣裙出来。 取下衣架,放在她的床沿,“快穿上。” 苏月清看了一眼,撇了撇嘴,“那么多衣服怎么就挑这一件,多久以前的款式了。“ “那还不是被你买了。”他不客气地反驳。 苏月清看了看时间,懒得计较这么多,直起身子把裙子套了进去。 “你的内裤呢?”他问。 “被你脱了。” “我是说你的内裤放哪了?”他指的是衣柜里的摆放位置。 “放你嘴里。”她说。 苏月白忍了忍,自己翻找起来。在一个精致格子里看到一堆没迭好的内裤,可爱的、真丝的都有。他随手抓了件丢给她。 苏月清接住,依旧漫不经心地穿上。 然后她坐起来,随意岔开腿,一副大大咧咧的样子。继续跟他聊天。 “对了,我还没问你哪买的安全套呢?”她突然提起。 “周二放学,你不是吵着要去超市买零食。我结账时顺便拿的。”他如实回答。 “真的是超薄的吗?你不要骗我。”她说。 “你老是问这个干什么?”他不解,“你矜持点行不行。” “谁知道你会不会乱买。” “……好像是叫冈本001。”他回想了一下,结账时直接挑了最贵的,料想应该不会差。 “那还好。”她点点头,随即又转回头盯着他,“不对,你之前根本不知道那么多,说,你干了什么!” “干了你啊。”他好整以暇。 “你变坏了!”她一下跪坐起来,挪过去,双手撑在床沿,仰头看他。 苏月白微微低头,笑了笑,“你自找的。” 苏月清心跳莫名漏了一拍,脸上却不肯示弱。她变换姿势,双手向后撑在床上,身体舒展,像某种无声的邀请。 苏月白没理会她刻意的姿态,目光落在床单上——那中间一小块深色的湿痕格外显眼。 “你床单多久没换了?”他问。 “一个星期吧。”她想了想。 “太懒了。”他评价道,伸手想将床单扯下来换掉。 苏月清却故意向后一倒,压住床单,还挑衅地笑:“你一个男的,这么爱干净,好娘哦。” 他的动作顿住,但并没有生气,反而伸手,修长的指尖箍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与他对视。 “再说一遍,嗯?”他声音平静而低沉。 苏月清望着他近在咫尺的脸,那轮廓分明的下颌、微抿的薄唇,还有那双沉静注视着她的眼睛……不知为何脸颊突然发热。 一股陌生的羞耻感忽然涌了上来,她别开脸。 怎么会……明明她更出格的事都做过。 苏月白看着她模样,心想果然好对付。他只是在性领域上有缺失,又不是无能。直接就当理论研究了,顺便在她身上实践,很快就精通了。连带着姿势、女性身体、性史全都系统看了一遍。 看她还怎么骗他? 苏月清显然也意识到了这一点,于是她恨恨地说:“你剥夺了我不带套做爱的自由,我一定会夺回来的。” “你还是想想怎么把下周期末考试的成绩夺回来吧。”他笑着提醒。 “你——”苏月清被这种全方面碾压的感觉弄得十分难受,抄起手边的枕头就砸过去。 苏月白一边笑着挡开,一边制住她胡乱挥舞的手。两人笑闹着“打”成一团。 直到父母回来,卧室里才安静下来。 当然,那张床单,终究还是被换掉了。 第四十五章一边口交一边自慰 第二天是星期五。 下午学校会提早一点放学。 至于为什么不选择去废弃教学楼私会,因为两人有一次偷偷摸摸去,竟然看到里面有工人在捡拾钢筋。 把苏月清吓了一跳,当场拉着哥哥跑了。 苏月白当时还安慰,说没人看见她。对她这种目的大胆、行事却胆小的行为,他也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苏月白并不认为这点时间能干什么。所以当苏月清下午回家后直接进了他房间,他也只当她是又在翻他的东西。 他径直走向厨房倒了杯水,打开冰箱看了看食材,才转身往自己房间走。 门虚掩着,里面传来细微的、压抑的声响——像是喘息,又像呜咽。 他感到有些不对劲。推开门。 画面撞进眼底的瞬间,他反手便将门关上,锁扣“咔哒”一声落定。 苏月清正躺在他的床上。 校服裙掀到腰际,内裤褪到一边膝弯。她双腿微微分开,一只手探在腿心,两根细白的手指正插在自己湿漉漉的小穴里,进进出出,带出黏腻的水声。 另一只手揉着胸脯,隔着衬衫布料,能看见乳尖挺立的轮廓。 她闭着眼,睫毛轻颤,嘴唇微张,溢出甜腻的呻吟:“嗯……哈啊……” 他走到床边,高大的阴影笼罩住她。苏月清这才睁开眼,眸子里水雾氤氲,带着勾人的媚意。 “哥哥……”她声音沙哑,手指从小穴里抽出来,指尖亮晶晶的,“你来了。” 他没说话,目光扫过她赤裸的下身——那两片粉嫩的肉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润的嫩肉,穴口还在一缩一缩地颤动。 一股熟悉的燥热猛地窜了上来,让他喉结滚动。 “不是做这个时候。”他声音干涩地提醒。 话是这么说,他的手却已经不受控地抚上她的大腿。肌肤细腻温热,触感像上好的丝缎。 苏月清轻笑,腰肢扭了扭,让他的手更贴近腿心:“不插进去,就不会失控的。”她复又妖媚地说,“对了,你那支钢笔呢?放哪儿了?” “问这个做什么?”他可没忘记她上次趁他睡着,在他床上做了什么。 “我想用它……”她舔了舔嘴唇,眼神妖娆,“插进来。冰冰的……有点奇怪。” 他勉强维持着表面的平静:“扔了。” “骗人。”苏月清不信,但也没纠缠。 她滑下床,赤脚跪了下来,仰头看他,示意他坐下。 他没有阻止。就那么坐着,目光居高临下地看了下来。 她伏在他的大腿上,轻轻张嘴咬住他裤子的拉链,缓缓往下拉。 拉链滑开的声音让他小腹一紧。内裤被顶起明显的弧度,苏月清低下头,用牙齿咬住边缘,往下拉扯。 紫红色的肉棒弹跳出来,已经半勃,青筋沿着柱身隐约浮现。 苏月清看了他一眼,伸出舌尖,先是舔了舔龟头顶端的小孔。咸涩的预液沾上舌尖,她咽了咽口水,然后张开嘴,将整个龟头含了进去。 “嘶——”他再也维持不住,倒抽一口凉气,温热的口腔包裹上来,湿滑柔软。 苏月清的舌头绕着冠状沟打转,时而舔舐马眼,时而吮吸柱身。她吞吐得越来越深,直到粗大的肉棒顶到喉咙口,才发出轻微的呜咽。 但她没退开,反而用手扶住他的大腿,更卖力地吞吐起来。唾液顺着嘴角流下,滴在她自己裸露的腿根。 与此同时,她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重新探到腿心,手指熟稔地拨开阴唇,找到那颗充血的小核,快速揉搓起来。 “嗯……嗯啊……”她发出含糊的呻吟,一边吞吐一边自慰,幻想是这根肉棒在插她。 她跪在他脚边,平时那么高傲美丽,此刻却做着最亵渎的事。脸上满是情欲的潮红。 他忽然想起她那些技巧——都是在他身上学的。这个认知让他心脏狂跳,一股阴暗的满足感油然而生。 他按住她的后脑,腰往前顶了顶。 “唔!”苏月清喉咙被堵住,眼睛瞬间泛泪。但她没有挣扎,反而顺从地放松喉咙,让他进得更深。 苏月白看着她在自己胯下艰难吞吐的模样,呼吸越来越重。一种掌控的、支配的快感在胸腔蔓延。他喜欢看她这样——完全臣服,任由他摆布。 “这么喜欢吃?”他声音沙哑,手指收紧,攥着她的头发,“骚货。” 这个词从他嘴里说出来,带着别样的刺激。苏月清浑身一颤,腿心涌出更多爱液。她手指揉搓阴蒂的动作更快了,身体开始微微发抖。 苏月白知道她要高潮了。 他非但没停,反而加快了在她口腔里抽插的节奏。粗硬的肉棒一次次撞进她喉咙深处,带出咕啾的水声。 “啊……啊哈……”苏月清被顶得几乎窒息,眼泪滑落,却还在拼命吮吸。她手指下的动作到了极致,小穴剧烈收缩,一股热流涌出—— 高潮来的瞬间,她死死抱住他的腰,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花穴喷出一小股爱液,溅在地板上。 苏月白也在这一刻释放。 他按住她的头,将肉棒深深插进她喉咙,一股股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灌满她的口腔。 苏月清被呛得咳嗽,却还是努力吞咽。直到他完全射完,她才缓缓退开,嘴唇和下巴沾满白浊。 她抬起头,眼睛湿漉漉地望着他,然后伸出舌尖——上面还残留着一点精液。她当着他的面,将舌尖上的白浊卷入口中,咽了下去。 这个动作彻底取悦了他。 苏月白蹲下身,拇指擦过她湿润的嘴角,然后俯身,吻了吻她的额头。 “乖。”他说。 苏月清像得到奖赏般,蹭了蹭他的手,枕在他的大腿上。嘴角却微微上扬,像在谋划着什么。 第四十六章往事 苏母本名林婉君,和丈夫苏明远结婚快二十年了。 她一毕业就进了市里有名的三甲医院实习,在这里结识了当时已经是住院总的苏父——他比她大五岁,专业严谨,待人却温和耐心。手把手地将她从一个战战兢兢的实习生,带成了能独当一面的外科医生。 不久后,两人结了婚,生了一对龙凤胎。孩子三岁时,两人都处在事业上升期,恰逢医院与国外医疗机构合作项目,两人都被选为团队成员。 那是个能够极大拓宽视野、提升技术的项目,对未来的发展至关重要。但需要长期驻扎在合作方所在的城市。 可如果两人都去,年幼的孩子怎么办? 经过艰难商议,他们决定只带一个孩子——男孩适应性更强,也更容易在陌生环境中照顾好,而女儿月清则暂时留在老家,由身体还算硬朗的奶奶照顾。 这一别就是七年。 这七年里,苏明远很快成了科室骨干,林婉君也稳步晋升。被他们带在身边的儿子,更是在他们的悉心培养和自身努力下,成长为了学业出众、谦和端方的完美榜样,是他们骄傲的谈资。 直到奶奶去世后,他们将十岁的女儿接来身边。但是性格有些孤僻怯生。他们竭力补偿,女儿也渐渐变得乖巧大方,亭亭玉立,成了他们另一个骄傲。 可美中不足的是……她太黏兄长了。 起初他们只觉得是兄妹情深,月清少了七年陪伴,依赖人也正常。可随着两人渐渐长大,那种亲密似乎超出了应有的界限——月清总爱搂着月白,晚上非要跟他一起睡,甚至洗澡都要哥哥陪。 林婉君不是没担心过。她私下跟丈夫提过几次,苏明远总说“孩子还小,长大就好了”。直到那次她推开门,看见十五岁的月清蜷在月白怀里睡得香甜,而儿子已经是个肩宽腿长的少年。 她终于严肃地找月白谈了话。 好在近来,两个孩子之间有了些恰到好处的距离,相处模式终于像正常的兄妹了。林婉君心里那块石头,总算落下了大半。 今天是周六,忙碌了一周终于迎来完整休假。林婉君依旧习惯性七点起床,泡了杯温润的养生茶,走到客厅。 不一会儿,儿子和女儿也陆续起来了。 月白穿着简单的家居服,稍显随意,但神色清朗,他洗漱完之后走到沙发一角坐下,拿过旁边一本书安静翻阅。 月清则趿拉着拖鞋,睡眼惺忪地走向厨房,从冰箱里拿出牛奶。 “早啊,妈。”月清打了个小小的哈欠。 “早。”林婉君笑着回应,看向儿子,“月白呢,周末有什么打算?” 苏月白从书页间抬起头,神色平静:“上午看书,下午去图书馆查些资料,晚上……可能去打球。”他安排得井井有条,完全符合他自律高效的形象。 林婉君点点头,又看向女儿:“月清呢?” “我要好好护肤,”苏月清抿了口牛奶,为了发育得好,“然后约了李伊妍逛街,买新裙子!妈,要不要我帮你挑几件!” “我就不用了,”林婉君失笑,“你们小姑娘逛的店,不适合我。”她顿了顿,提议道,“说起来,我们一家人好久没一起出去好好玩玩了。要不今天,我们全家出去放松一下?去郊外踏青,或者看场电影?” 这时,苏月清却忽然放下杯子,语气懂事又体贴:“妈,你和爸多久没过二人世界了?整天围着我们和工作转。” 她走到母亲身边,挽住她的胳膊,“不如今天就由我跟哥哥看家,你们俩出去浪漫一下!我帮你们订烛光晚餐怎么样?我知道一家新开的西餐厅,环境特别好!” 林婉君被女儿说得一愣,脸上微微发热:“都老夫老妻了,还烛光晚餐……” “妈——”苏月清拖长声音,“浪漫跟年龄有什么关系!你看我爸,肯定也想跟你单独吃饭!” 说着,她已经转身跑到主卧门口敲了敲门:“爸!起床啦!妈想跟你去吃烛光晚餐,你快起来打扮打扮!” 门内传来苏明远带着睡意的笑声:“什么?” 林婉君坐在餐桌,听着房间里传来丈夫和女儿的说话声,忍不住摇头失笑。 她心里其实也有些隐秘的期待。这些年,两人忙于工作和孩子,确实很少有机会像年轻时那样单独相处了。她嗔怪地朝女儿看了一眼:“这孩子,主意真大。” 计划就这么定下了。不过两人到底还是舍不得孩子,磨蹭到中午,一家人一起吃了顿简单的午饭,才准备出门。 林婉君换上女儿为她搭配的裙子——一条藕荷色及膝连衣裙,外搭一件针织开衫。女儿还坚持给她戴了顶小巧的米色礼帽,显得知性又温婉。 站在镜前,林婉君有些不确定:“会不会……太花哨了?我都这个年纪了……” “才不会!”苏月清站在她身后,满脸认真,“妈,你气质这么好,穿这个正合适!显得又年轻又有品位!你还不相信我的眼光吗?我可是学校的艺术委员!” 女儿的话给了她信心。林婉君再看镜中的自己,确实比平时的职业装多了些不一样的光彩。 苏明远也换上了一身笔挺的浅灰色休闲西装,内搭浅蓝色衬衫,没有打领带,少了些平时的严肃,多了几分儒雅。 他看到妻子时,走上前轻轻揽住她的肩:“老婆,这身很好看。” 林婉君脸微红,轻轻拍了下他的手臂:“当着孩子面呢。” 苏明远笑了笑。 夫妻俩走到玄关换鞋,林婉君不忘回头叮嘱:“月白,月清,你们在家好好的。冰箱里做好了菜,你们热一下就好。我们大概……八九点就回来。” “知道啦,妈!”苏月清笑得乖巧,“你们好好玩。” 苏月白也站起身,点了点头:“爸妈路上小心。” “砰”的一声轻响,家门关上。脚步声渐远,直至消失。 苏月清站在门内,静静地数了几十秒。然后她毫不犹豫地抬手,“咔哒”一声,将大门的反锁扣按下。 她转过身,几步冲到哥哥面前,双手抵上他胸膛,用力一推。 随即踮起脚尖,双臂环上他的脖颈,仰头吻了上去。 苏月白被她推得后退两步,反而伸手搂住她的腰身,直至膝弯撞上沙发边缘。 他顺势跌坐进沙发,手臂猛地收紧,将她全然拥入怀中,卸下刚刚所有的伪装。甚至反客为主。 唇舌激烈交缠,搅进对方的口腔探索,唾液交换,释放着压抑的欲望。 苏月清跨坐在他身上,用腿心蹭着他裤下那处隆起来的轮廓。 苏月白呼吸粗重,一只手顺着她的脊椎滑下,隔着棉质长裙布料,抚上她挺翘的臀瓣。 “去你房间……还是我房间?”他哑着嗓音,贴着她的耳垂问道。 苏月清轻轻一笑:“管你抱我去哪。” 话音未落,苏月白已经弯腰将她打横抱起。大步走向自己的房间,踢开门,又用脚后跟将门带上。 苏月白将她放到床上,随即覆身压了上来,一边急切地吻她,一边剥除着彼此的衣物。 苏月清顺从地躺着,甚至舒展身体,让他更方便些。她的居家裙很快被从头顶脱下。 轮到内衣时,他犹豫了一下,将手伸到她背后摸索着,拨弄了一会儿,才解开了搭扣。 一对雪白浑圆的乳房弹跳而出,顶端樱红蓓蕾悄然挺立,诱人采撷。 苏月白一手覆上,揉捏把玩了会儿。 然后来到她的腿间,把内裤也褪了下来。 少女光洁可人的胴体完全展露。腿心那处粉嫩的秘密花园毫无遮掩,花瓣微微湿润。 他的呼吸越发急促,小腹绷紧,阴茎勃起后硬得夸张。他稍微撑起身,伸手去够床头柜——那里放着他的书包。手指刚摸到书包侧面夹层,想取出备好的避孕套—— “你想干嘛?”苏月清的声音冷不丁响起。 苏月白动作顿住,转头看她:“什么?” 苏月清看着他染上情欲,少了几分端正的面容:“我又没答应陪你做爱。” 苏月白愣住了。欲望在疯狂叫嚣着要进入那具已经为他准备好、湿润温暖的躯体,她却在这时候说这个? “不是,”他试图理清逻辑,“我们刚才……” “刚才怎么了?”苏月清歪了歪头,表情天真又残忍,“接吻了,你脱了我衣服,然后呢?我有说过‘我想要你插进来’这种话吗?” 她看着他眼底迅速聚集的惊愕,冷冷道:“既然不是我想要的做爱方式——那我就不做!” 第四十七章舔我(男口女) 苏月白的脸色瞬间变得极其难看。一股被戏耍的怒火在他胸腔里翻腾。 他简直想狠狠扇她屁股几巴掌,然后不管不顾地分开她的腿,用自己硬得发疼的肉棒强行捅开那个湿滑的小穴,操得她除了哭泣求饶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明明昨天,她还跪在他腿间,用温热的小嘴吞吐他。如此娇媚婉约,让他欲罢不能。怎么今天就换了一副面孔? 苏月清似乎看穿了他的想法。她非但不怕,反而缓缓向两侧分开双腿,将那处粉嫩的私处完全暴露在他眼前。 两片大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更深色的嫩肉,穴口已经有些湿润,泛着些水光。她用指尖轻轻拨开肉唇,让那个小小的洞口更加清晰可见。 然后她抬起头,嘴角勾起一个挑衅的笑: “有本事你就来强奸我啊。” 苏月白盯着她,额角青筋隐隐跳动。他握紧拳头,指甲陷进掌心,试图用疼痛压下那股几乎要冲破理智的暴戾。 她又在耍他。 她明知道他不可能真的强奸她——不是不敢,而是……他不愿意。他想要的是她心甘情愿,而不是单方面的强迫。 可如果他现在妥协,以后她都可以用这种方式要挟他。天知道她下次又会提出什么更过分、更没底线的要求? 苏月清其实有些期待——期待他真的不管不顾地进来,用最粗暴的方式占有她。那样就能证明,他对她的欲望已经强烈到可以冲破所有理智和规则。 就在他天人交战时,苏月清却忽然收起了那副冰冷挑衅的表情,换上了一丝狡黠的笑意。 “帮我舔。”她说,语气理所当然,“我帮你口了那么多次,舔我一次不过分吧?” 苏月白其实并不排斥。可现在他的当务之急不是这个。 苏月清见他不说话,指尖向外,撑开了自己湿漉漉的穴口。 粉嫩的肉壁微微翻出,里面更深的颜色若隐若现。一张一合的,像在无声地邀请。爱液已经流了不少,把腿根的皮肤弄得亮晶晶的。 这画面太有冲击力。 他还是低下头,伏在了她敞开的双腿之间,试探性地舔了上去。 温热柔软的舌头贴上来的瞬间,她浑身一颤。那种感觉太奇妙了——和手指或者阴茎完全不同的触感,湿滑、灵活,带着他身上特有的清爽气息。 她的手指插进他浓密的发丝间,往上按了按:“上面一点……对,舔我的阴蒂……” 苏月白的舌尖找到了那颗已经充血挺立的小肉粒。他用舌面轻轻碾压,绕着它打转,感受它在自己唇舌下变得越来越硬、越来越敏感。 酥麻的快感像电流一样,从被他舔舐的那一点炸开,瞬间蔓延至四肢百骸! 原来……被口交是这种感觉!怪不得哥哥每次都那么受不了! 更何况,现在伏在她腿间的,是她那个气质温润如玉的兄长。 这个认知让她爽得头皮发麻。脚趾控制不住地蜷缩起来,腿心涌出更多爱液,全都被他舔进嘴里。 “再深一点……”她喘着气命令,“阴道里面也要……” 他依言照做了。分开她湿漉漉的阴唇,舌尖抵住那个小小的洞口,缓缓探了进去。 “啊——!”苏月清猛地仰头咬着贝齿。 温热的舌头完全没入穴道,在里面灵活地搅动、舔舐,扫过每一寸敏感的内壁。那种被从内部伺候的感觉,比任何一次做爱都要刺激。 她咬住手背,防止自己尖叫出来。另一只手按着他的后脑,双腿也不自觉夹紧,将他固定在自己腿心。 苏月白被她夹着,略感不适。他清晰感受着她内部嫩肉的热情绞缠与吸附,羞涩感依然存在。 口腔里全是她爱液的味道——微甜,带着独特的腥香。他闭着眼,舌头尽可能地向内探入,模仿着抽插的动作,刮过她敏感的内壁褶皱。 “不行了……我——啊——!” 快感累积到了顶点,苏月清眼前一阵发白。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她猛地咬住自己的手背,将即将冲出口的尖叫压抑成闷哼,花穴剧烈收缩,一股温热的爱液猛地涌出,浇灌在他的嘴中。 这是她有史以来最畅快的一次高潮。几乎爽得让她昏死过去。像被抛上云端又狠狠摔下,瘫软如泥,只剩下细碎的抽搐和喘息。 苏月白抬起头,嘴唇和下巴都湿漉漉的,沾满了她的爱液。他用手背擦了擦嘴,心想:有这么夸张吗? 但看着她高潮后失神迷离、无法自语的模样,莫名升起一种奇异的满足感。 他重新跪在她面前,分开她还在轻微颤抖的腿,拿着套子戴上,扶着那根硬得发紫的阴茎,抵上她湿得一塌糊涂的穴口。 就在他腰身即将发力时,苏月清颤颤巍巍伸出手,伸出一根手指,抵在了他的胸膛上。 有气无力:“不行……” “你、他、么——!” 第四十八章一边被打屁股一边做(h) 苏月白赤红着眼挤出几个字后,终于彻底失控。 他一把拉过她,将她翻过去按趴在床上,迫使那个被他舔得湿漉漉的臀部高高翘起。 “啪!” 一记巴掌毫不留情地落在她左侧臀肉上,声音清脆响亮。 苏月清娇小的身躯猛地一颤,白皙的皮肤瞬间浮起淡红的掌印。 “你玩我?”苏月白的声音嘶哑得可怕,又一巴掌扇在另一边,“嗯?把我当什么了?” “啪!啪!” 连续的巴掌落下,力道毫不收敛。她娇嫩的臀瓣很快红肿起来,泛着情色的红晕。有几下落得偏了,掌缘擦过湿滑的穴口,激得本就高潮后异常敏感的苏月清浑身哆嗦,下意识就想往前爬。 “啊……别打那里……” “现在知道怕了?”苏月白冷笑,大手紧紧箍住她纤细的腰肢让她抬高,“刚才不是挺能说?” 她细腰被掐着,根本动弹不得。臀瓣被迫高高撅起,红肿得可怜,中间那处小穴更是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他眼前——粉嫩的肉唇微微张着,明明被打,却挤出更多晶莹的爱液。 苏月清咬着枕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嘴上却还不肯服软:“哥哥……你鸡巴……是不是硬得要炸了……嗯啊!” 又是一巴掌,这次结结实实扇在穴口边缘。 “唔!”她猛地弓起背,花穴应激般剧烈收缩,喷出一小股清液。 苏月白掰开她的臀瓣,让那处小小的、诱人的洞穴完全暴露在眼前。 他的呼吸粗重得不像话。 首先涌入脑海的,是插进去之后会有多爽——那么紧,那么湿,会死死绞着他吸吮。然后,理智才慢半拍地提醒他后果。 但此刻,他不想管后果了。 苏月清艰难地转过头,泪眼朦胧地看着他,声音带着哽咽的甜腻:“我只是……想和你更亲密一点……错了吗……” 这句话像最后一根稻草。 苏月白喉结剧烈滚动,一把扯下自己阴茎上那层碍事的橡胶套子,随手扔到地上。粗大紫红的肉棒弹跳而出,青筋虬结,顶端已经渗出透明的先走液。 他扶着自己,对准她湿漉漉的穴口,腰身猛地一沉—— “啊——!” 两人同时发出满足的喟叹。 毫无阻隔地进入,滚烫坚硬的阴茎撑开湿热紧致的甬道,每一寸褶皱都被碾平,肉贴肉地摩擦、嵌入。那种销魂蚀骨的滋味,简直无法用语言形容。 苏月白闭了闭眼,感受着她体内惊人的湿热和紧致绞缠,快感如电流般窜遍全身。下一秒,他便开始疯狂地冲刺。 “啪啪啪啪——!” 肉体激烈碰撞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他掐着她的腰,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再狠狠撞回最深处,龟头重重碾过宫颈口那团软肉。 苏月清被他撞得腰肢酸软,几乎跪不住。好几次想塌下腰偷懒,臀瓣上立刻就会挨一巴掌。 “啪!” “呃啊!”她浑身一颤,花穴条件反射地绞紧,死死吸吮着正在她体内肆虐的肉棒。 “想要就自己动!”他嘲讽道,“不是很有能耐吗?” 苏月清咬着唇,强撑着挺起腰,开始主动迎合他的撞击。她扭动着臀部,让他的肉棒以更刁钻的角度进入,每一次都碾过她最敏感的那点。 这个姿势让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粗大肉棒在自己体内进出的每一寸轨迹——撑开,填满,摩擦过敏感点,再退出带来的空虚,然后再次被充满。 她甚至故意收缩穴道,模仿吮吸的动作,感受他因此而加重的喘息。 “够……够不够深……”她回过头,长发黏在潮红的脸颊上,眼神迷离,“哥哥……喜不喜欢……我这样吃你的鸡巴……” 苏月白没说话,只是更用力地撞进去,作为回答。 他全程保持着后入的姿势,根本不理睬她想要接吻、想要拥抱的要求。每一次她想转过头来,都被他按回去。 当苏月清又一次高潮,花穴剧烈收缩,喷出一股爱液时,他非但没有停下,反而加快了速度。 “啊……不行了……哥哥……太敏感了……”她哭着求饶,高潮后的身体敏感得受不了持续的刺激。 可他不管。 他继续抽插着,享受着她高潮后软弱无力的感觉。每一次撞击都让她发出细碎的呜咽,花穴却诚实地绞得更紧。 那股被她操控、被她要挟的不平衡感,在这种绝对的掌握中逐渐被弥补。 终于,在她第三次被操到高潮,几乎要昏过去时,苏月白低吼一声,将阴茎深深埋进她体内最深处,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而出,灌满她的子宫。 两人都瘫倒在床上,剧烈地喘息着。 过了好一会儿,苏月白缓缓退出她的身体,白浊的精液混着爱液从她微微开合的小穴里流出,顺着大腿内侧滑下。画面淫靡又脆弱。 他翻过她的身体,让她平躺,然后从书包夹层里拿出那天剩下的避孕药,又倒了杯水。 “张嘴。”他声音沙哑。 苏月清乖乖张嘴,让他把药片放进去,就着水咽下。 做完这一切,苏月白才注意到她屁股上的伤痕——两边臀瓣都红肿不堪,上面清晰地印着他的掌印,有些地方甚至泛起了紫红色。 他愣住了。 这……真的是他打的? 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竟然会对她做出这种事。那股暴怒时的冲动已经褪去,取而代之的是震惊和自我怀疑。 苏月清却若无其事地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屁股,倒抽一口凉气,却还笑得出来:“原来哥哥有点s倾向啊。” 丝毫不提这是她自己一步步激发出来的。 苏月白脸色变了变。s倾向?他?那个从小到大都是模范生、温和有礼的他? 他沉默了。这认知让他落入道德的下风——原来他不止是乱伦,还可能是个有施虐倾向的变态。 苏月清却转过身,看着他困惑的表情,轻轻笑了笑:“这没什么啊。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偏好,很正常。” 她凑近他,在他唇上亲了一下:“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我都接受。只要是哥哥,怎么样都可以。” 苏月白看着她,眼神复杂又有一丝好奇:“真的……可以吗?” 苏月清伸手轻轻抱住他的腰,脸贴在他汗湿的胸膛:“嗯。只要是你,怎么样都可以。” 她的眼眸深邃如黑夜,有个声音在不停呼唤:快点!快点,快点跟我一起坠入黑暗的欲望里永不分离吧。 第四十九章浴室做爱 两人抱了一会儿后,苏月白撑起身,想去够床头柜的纸巾。帮她清理腿间流出的白浊。 苏月清却一把握住他的手腕,“我不擦。” “你身上黏。” “我就不擦。”她理直气壮。 苏月白懒得跟她辩,强行抽出手腕。苏月清立刻哧溜一下缩进他的被子里。 “你出来。” “不要。” 他想扯开,她却像滑溜的鱼缩进角落,两人在床上滚成一团。 原本就凌乱的床铺彻底遭了殃——枕头飞到地上,被子扭成麻花堆在床尾,床单皱得像揉过的草稿纸。 跟周围的整洁格格不入。 苏月白好不容易制住她,把她两只手腕并拢按在头顶,膝盖抵在她腿间。 苏月清动弹不得,仰面躺着,胸口起伏。她望着压在上方的他——黑发也乱了,几缕垂在额前,脸颊泛起薄红,呼吸不稳。 明明刚做过最亲密的事,此刻却像两个抢糖吃的孩子。 她趁他不备,猛地抬头,一口咬在他下唇。 “嘶——”他吃痛,松开钳制,“属狗的?” 她舔舔唇,尝到一丝铁锈味。弯起眼睛,声音又软又甜:“我是你的专属小母狗呀。” 他没再看她,抬手摸摸下唇,指尖沾上一点血丝。 明天被看到怎么解释?打球撞的?还是说…… 算了。 念头只存了一瞬,就被抛开。她躺在他身下,赤裸的身体布满暧昧痕迹——吻痕、指印,臀瓣上未褪的红,诱人极了。 那些关于明天、关于体面的念头,突然变得很远。 他退开些,苏月清忽然说:“饿了。” “给你煮面?” “我想吃水果。” 他起身,随手披上睡袍,去厨房。冰箱里有母亲早上买的葡萄、橙子、小番茄。他取出仔细洗了,装碟拿过来。 而苏月清正支起身子,随手翻着他书架上的书。 他的书架规整极了——教材按科目、按年级竖排;竞赛参考书单独一层;再上面是那些艰深的理科专着,封面素净,书脊几乎没有折痕。 她抽出一本,《时间简史》,翻开满页都是她看不懂的符号和公式。 无聊。放回去,继续翻,终于找到一本通俗小说。她翻个身,趴在他枕头上看了起来。 苏月白很快回来,就见她趴在自己枕头上,手里翻着书。细白的腿弯起,脚丫翘着。被子踢到床尾,床单皱得不像样——她像个入侵者,却无比自然地占据了他的私人领域。 他走近,把碟子放在床头柜上,坐回床边。 苏月清头也不抬,眼睛黏在书页上,嘴却张开了:“啊——” 苏月白捏起一颗葡萄,喂进她嘴里。 她含住,慢慢嚼,目光还在字里行间游走。 “还要。”她又张开嘴。 他又喂了一颗。 这次是橙子。他剥橙子的动作很漂亮,修长干净的手指,沿着果瓣的纹路撕开筋膜,一瓣完整的橙肉就剥了出来。 苏月清看了他的手一会儿,心里微微一动。 他就这样一瓣一瓣喂她,她一边看书一边张嘴接着,连头都不用抬。 像在照顾一只慵懒的、被惯坏的猫。 他并不觉得烦。那种被她全身心依赖、被需要的感觉反而让他产生满足感。 而苏月清也很享受被照顾的感觉。书页上的字其实没怎么看进去,满心都是他手指的温度。 “叁点多了。”他看了眼时间,“你不是说今天要去逛街?” 苏月清终于从书页上抬起眼睛:“那你是想跟我做爱,还是想我去逛街?” 他知道那是她胡编的。 分明是自己不想出门,偏要绕这么大个圈子。 最终他们还是去了浴室。 她说身上黏,要洗澡。他说那就洗。两人一前一后走进去,像商量好晚餐吃什么一样自然。 浴缸放水需要一点时间,他们已经跨了进去。 他抱着她坐在浴缸边缘,让她背靠在自己怀里,下巴搁在她发顶,听着水流哗哗注入。 她原本安静地窝在他怀里,水渐渐漫上来,漫过腿根,漫过小腹。 然后她转过身,水波随她的动作轻轻荡开。 她自然地面对面跨坐在他身上,距离近得能数清睫毛。 她笑着,手指向下摸索。 握住那根已经半硬的阴茎,熟稔地套弄起来。柱身在她掌心迅速充血、膨胀、变得粗壮。 苏月白的呼吸重了。他没有阻止,放任她动作。 她扶着他的肩膀,另一只手引导着他的勃起,抵上自己腿间。 龟头挤开两片红肿的肉唇,浅浅陷进那个饥渴翕张的小洞。 她看着他,缓缓坐了下去。 “嗯……”她仰起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 水下的进入比平时更顺畅。温热的水流随着肉棒一起涌入甬道,填满每一寸被撑开的褶皱。 那种被占满的感觉,在水中被放大了数倍——她能感知到他龟头的形状——浑圆分明的冠状沟卡在穴口,然后一寸寸碾过内壁,每一道青筋的凸起都清晰地剐蹭着嫩肉。 他也能感受到她体内每一秒痉挛般的收缩,水压让她的甬道箍得更紧,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 水波随着她的起伏轻轻荡漾,一圈圈拍打在他腰腹。 “舒服吗?”她喘息着问,腰肢上下律动。 “嗯。”他应得很轻。 苏月白握住她的腰,却没有帮她。他就那么看着她——看着她咬着下唇,自己抬起臀部又坐下,动作由快到慢。 看着她主动吞吐自己的肉棒,脸上是自己把自己操爽了的迷离媚态。 “叫我老公。”他突然说。比起“哥哥”,他更喜欢这个称呼。 苏月清动作一顿,抬眼看他。水雾里,他那张清隽端正的脸显得有些不真实,眼神却灼热得烫人。 她笑了。 “老公。”她乖乖喊,声音又软又甜。 他满意了。 苏月清觉得哥哥最近真的变了一些。以前他会害羞,会回避,会欲拒还迎。现在却越来越坦然地接受她的服侍,甚至开始索取。 而且行为似乎变恶劣了——刚才在床上打她屁股,现在又让她喊老公。他正在从那个被她引诱的被动者,变成主动索求的共犯。 这个认知让她兴奋。 她俯身吻他,舌尖探入他齿关。他立刻回应,唇舌激烈交缠,吮吸她的舌尖像品尝什么珍馐。 水流在两人之间涌动,她胸前的柔软压在他胸膛上,乳尖硬挺,蹭过他湿滑的皮肤,像两颗小小的石子划过绸缎。 她先高潮了。 没有任何征兆地,花穴突然剧烈痉挛,一层层绞紧体内那根还在缓慢抽送的肉棒。她伏在他肩头,身体颤抖如风中秋叶,喉咙里溢出呜咽。 出于意料的是,苏月白这才抱住她的腰,开始发力。 他自下而上地顶弄,每一次都又深又重,龟头狠狠碾过她高潮后格外敏感的宫颈口。那团软肉还在痉挛,被他粗暴地反复撞击,酸胀的快感混着微痛,逼得她眼泪都流了出来。 更让她崩溃的是水。 每一次他向上挺腰,都会带起一股水流涌入她体内。温水灌进敏感的甬道,填满每一寸缝隙,然后随着他抽出一起涌出。 那种被液体内外同时冲刷的感觉太奇怪了——像失禁,又像被从里面灌满。 “太坏了……啊……老公、慢一点……” 他没慢。反而更快、更重。 浴缸里的水被激烈的动作晃得溢出边缘,哗啦啦流了一地。他不管。他掐着她的腰,把她固定在最方便自己发力的角度,肉棒像打桩机一样在她体内横冲直撞。 “竟然趁我……高潮这么做,呜呜……”她哭着骂道。 高潮后的甬道格外敏感,每一次进出都带来灭顶的快感。她觉得自己要被他操死了。 终于,他低吼着释放在她体内。 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射,强劲地击打在她子宫内壁上。一股,两股,叁股……灌满了她最深处。 两人还维持着连接的姿势,他半软的性器还埋在她体内。热水从花洒持续注入,浴缸始终维持着温热的水位。 乳白的精液从两人交合处缓缓溢出,浮在水面,化成一缕缕细丝。 苏月清低头,伸手去捞那些细丝。精液在她指尖拉成细线,很快又散开在水中。她觉得新奇,又捞了一次。 “好玩吗?”他问。 “像云。”她说。 苏月白看着她孩子气的举动,眼神玩味。她总能在最淫乱的时刻,做出最天真无邪的事。 “我们是不是很变态?”她贴着他的唇问,指尖还在水中划圈,将那些精液搅得更散。 “……是。”他承认。 “你后悔吗?” 他没有立刻回答。 水快凉了。窗外天色渐暗,父母的烛光晚餐应该快要开始了。再过几个小时,他们会带着红酒的微醺和久违的浪漫回家,推开这扇门,看见一对寻常的、优秀的儿女。 而此刻,这对儿女正赤身裸体地泡在浴缸里,他的精液还留在她体内,他们接吻的嘴角还沾着彼此的味道。 “不后悔。”他说。 第五十章找借口 苏月清很满意他的回答,搂紧了他,心里暖融融的。 片刻后,她的手指不自觉地攀上他胸前,轻抚他浅褐色的乳首。 “你看,这里也会硬呢。”她像发现了新玩具。 苏月白挑眉看她,没说话。 她更来劲了。 两只手一起捏住他两边的乳头,轻轻揉搓。他的乳晕比她浅得多,面积也小,此刻因充血微微泛红。 “你有感觉吗?”她抬眼。 “……有一点。”他承认。 她柔柔一笑,低头伸出舌尖,舔上那颗乳粒。 苏月白喉间逸出一声极轻的闷哼。 她受到鼓舞,将整颗乳粒含进嘴里,用舌头拨弄、吮吸。另一只手也没闲着,继续揉捏另一边。 他的乳头在她舔舐下越来越硬,像两颗小小的石子嵌在胸膛上。 玩够了,她又捏了捏自己的胸脯,将那团雪白软肉挤在一起,乳尖对准他的,蹭啊蹭。两颗乳头相互摩擦,很快都挺立起来。 “哥哥,我们这里在接吻。”她轻声说,眼睛亮晶晶的。 他低头看她。浴缸的水有些凉了,她皮肤浮起细小的鸡皮疙瘩。他伸手调高水温,托着她的臀,让她更贴近自己。 下身攒了些力气后,她挺起腰,慢慢动了起来。 他还埋在她体内,半软的性器被她的动作带动,在湿滑的甬道里缓缓进出。那感觉不像做爱,更像某种亲昵的厮磨。 “我在操你哦。”她凑在他耳边说,腰肢扭得像条蛇。 “嗯。”他没反驳。 她动得很慢,与其说是抽插,不如说是用体内那根东西自慰。每一次浅浅的进出都碾过最敏感的地方,快感细碎而绵长。 苏月白靠在浴缸边缘,看着她自得其乐。 她就这样磨蹭着,直到腿心又开始泛出黏腻的爱液,混着之前残留的精液,从两人交合处缓缓流下。 “累了。”她终于停下,趴在他胸口喘息。 两人在浴缸里又泡了一会儿,直到皮肤都泡得发皱。 —— 擦干身体后,苏月清套上他的t恤,坐在沙发边擦头发。t恤宽大,下摆恰好遮住腿根,露出两条笔直的长腿。 苏月白收拾好浴室,换好干净衣服走出来。 “饿了吗?”他问。 她抬头,眨着眼睛看他:“点外卖吧,我要你陪着我。” “点外卖?”他看了眼时间。 “嗯嗯。”她连连点头。 他递过手机。苏月清接过,熟练地点开软件,选了几样两人都爱吃的菜,又加了饮料。 等待外卖的间隙,她没安静太久。 她把手机扔到一旁,爬到他身上,面对面跨坐,双手环住他的脖颈。 “刚才的还没补完。”她说。 她又低头吻他。他搂住她的腰,让她贴近自己。隔着薄薄的t恤和她腿间仅有的一层布料。 她在他唇间轻笑,腿心开始蹭他。 隔着两人仅有的两层薄布——他的家居裤,她的内裤——她磨蹭着那处已隆起的轮廓。每一次厮磨都让布料陷进腿缝,刮过那颗充血的小核。 两人就这样一边接吻,一边隔着衣物蹭着对方的性器。 这时,门铃突然响起。 两人同时僵住。 “……外卖。”他哑声说。 苏月清撇撇嘴,不情不愿地推开他,从他身上滑下来,赤脚踩在地毯上。 他低头——家居裤被顶起明显的弧度,前端有一小片湿痕,是她蹭出来的。 “我去拿。”她说。 她趿拉着拖鞋走到玄关,披上他挂在那的薄风衣,把裸露的大腿都遮住。然后拉开门。 外卖员递过袋子:“祝您用餐愉快。” 她接过,关上门,转身时,下意识将反锁扣按回去。 “咔哒”一声轻响。 —— “吃饭啦!” 她把袋子放在茶几上,开始往外掏餐盒。 他走过去,在她对面坐下。 晚餐是简单的三菜一汤,外加两盒米饭和一份杨枝甘露。苏月清胃口很好,吃了大半碗饭,又喝完整盒甜品。 苏月白吃得不快,也不慢。 她吃饭时也心不在焉,时不时挑逗他,毫无顾忌,让他隐隐担忧。 吃完后,他收拾好餐盒,丢完垃圾,又去厨房洗了手。回到客厅时,苏月清从房间出来,已换好得体的衣服,吻痕也遮好了。 她窝在沙发角落,抱着靠垫,眼神黏在他身上。 “才八点。”她语气里带着小小的抱怨。 他看了眼时间——八点二十分。父母说八九点回来。 “嗯。”他应了一声,在她身边坐下。 她立刻靠过来,枕在他腿上,仰面看他。从这个角度,能看见领口下起伏的曲线,底下还有道没遮全的吻痕。 他伸手,将她的衣领往上拉了拉。 苏月清抓住他的手,放在自己脸颊边蹭了蹭。 “不想分开。”她轻声说。 他没说话,只是用拇指抚过她的眉骨。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 九点零七分。 玄关传来门锁转动的声音。 苏明远和林婉君站在门外,却发现门反锁着。 她下意识又拧了一下——确实是反锁状态。 “月白、月清,门怎么锁上了!” 苏月清几乎是瞬间从他身上弹起来,抓起旁边的外套披在身上。 苏月白也站起身,走向玄关。 她立刻打开了门。 “我们回来了。”林婉君笑着,脸颊还带着红酒的微醺红晕。她手里拎着一个小纸袋,“给你们带了甜品,是那家店招牌的提拉米苏。” 苏明远跟在后面,手里拎着妻子买的一些衣物袋子。 苏月白接过母亲手里的纸袋:“谢谢妈。” 林婉君笑着点头,弯腰换鞋。她动作顿了顿。 “怎么把门反锁了?”她随口问道,语气随意,目光掠过儿子,又看向站在他旁边的女儿。 苏月清心跳漏了半拍,下午太过放松,一时竟找不到借口:“我……” “我刚才在洗澡。”苏月白开口。 他的声音平静,没有起伏:“月清点的外卖,她懒得去拿,让我去。我怕外卖员直接推门,顺手反锁了。” 林婉君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披着外套、脸颊泛红的女儿,点点头:“这样啊。” 她没再多问,走进客厅。苏父跟在她身后,毫无察觉。 “今天的晚餐很不错,”苏父脱下外套,难得放松,“你们妈妈还非要给我点红酒,说我平时太严肃了。” “明明是你自己也想喝。”林婉君嗔道。 “是是是,我想喝。” 父母的说笑声在客厅里回荡,与往日并无不同。 苏月清坐回沙发,手指悄悄攥紧外套边缘。她垂下眼,睫毛轻颤。 她不由得看向哥哥。 他正面对着父母,回答“提拉米苏要不要现在吃”的问题。声音平稳,表情温和,没有任何异常。但目光却柔和地落过来,在她脸上停留了一瞬。 像是在安慰她。 没事的。 然后他收回视线,拿着装甜品的礼盒,走向厨房。 苏月清攥紧的手指慢慢松开,那层不易察觉的紧绷,悄然卸了下去。 “月清,”林婉君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你脸怎么这么红?是不是有点发烧?” “没有,妈。”苏月清转身走向母亲,语气和平时一样娇软,“就是刚睡醒,天气太热了。” 第五十一章不受欢迎的亲戚 苏母没有怀疑她,只是叮嘱道:“热就开空调,别省那点电。” 苏月清乖巧地点头:“知道啦,妈。” 苏月白从厨房出来,手里端着切好的水果,走到她面前:“要不要吃提拉米苏?现在切一点给你?” 苏月清捧着脸看他,摇了摇头:“不要。” 眼睛却微微眯了起来,舌尖轻轻舔过下唇,意思不言而喻——她想吃的可不是甜品。 但他早已不是因为她一句话就脸红心热的少年。丰富的性生活和快速的学习能力让他对这种事祛魅了。 他抽出一张纸巾,俯身帮她擦了擦嘴角,指责道:“你看看你,说话都流口水。” 苏月清愣了一下。他以前这种时候明明会脸红的! 她伸手想去捏他的腰,却被他轻巧躲开。 两人在客厅里小小的打闹,落在父母耳朵里,反而让他们习以为常。 十点刚过,苏母从卧室出来,手里还拿着手机:“对了,跟你们说一声,明天你表叔一家要来家里做客。” “来干嘛?”苏月清皱起眉,“又不熟。” “什么不熟?”苏母道,“过年不是刚见过?你表叔和你爸关系一直不错,过来坐坐,叙叙旧。” 苏月清很不喜欢别人来家里做客,有陌生人来会觉得不自在。像侵犯了她的领地。 “妈,能不能……” “已经定好了。”苏母打断她的撒娇,“明天上午他们过来,中午一起吃顿饭。你们俩到时候都在家,别乱跑。” 苏月清撇了撇嘴,没再说话。 临睡前,她经过苏月白身边时,拍了拍他的肩膀,用只有两人能懂的眼神示意他看手机。 苏月白拿她没办法,很快也回了房间。躺在床上,手机屏幕亮起,果然是她发来的一连串信息。 先是对表叔一家的抱怨:「烦死了烦死了烦死了!什么表叔啊我根本就没印象!」 苏月白回复:「过年时见过的那家。你忘了?他们还给你包了红包。」 苏月清:「那也不熟!来我家干嘛?打扰我跟你亲近!」 苏月白看着那行字,嘴角微微扬起。他回复:「听爸妈说,是因为表叔的儿子考上了个好大学,他们想过来聊聊。」 苏月清:「那就是来炫耀的咯?」 苏月白:「算是吧。」 抱怨完之后,画风突变。 「下午好爽啊……最喜欢哥哥了~」 「喜欢跟哥哥做爱……」 「想要你抱着睡……没有你睡不着……」 后面跟着一连串表情包——猫咪亲亲、兔子蹭蹭、小熊抱抱。 苏月白看着那些消息,眼底泛起温柔。他一条条回复过去,配合着她的撒娇和黏人。 「我也喜欢你。」 「早点睡,明天见。」 「晚安。」 聊天结束前,她发来最后一条:「睡不着……想你了……」 苏月白盯着那行字看了几秒,打下回复:「我在隔壁。闭眼就能梦到我。」 那边发来一个猫咪示爱的表情包,终于安静了。 —— 第二天,苏月清起得很晚。 她隐隐约约听到外面有很多人的说话声——陌生的声音,夹杂着父母客套的笑谈。这让她更不想起床了。反正出去也不能和哥哥亲近,还得应付那些不熟的亲戚,想想就烦。 而且……哥哥好像在招待客人,没空陪她。 她有些想他。感觉自己变得特别多愁善感,明明以前别人都夸她果断,果然一谈恋爱,性格都变了…… 快十点时,外面的声音渐渐安静下来。好像都出去了。 苏月清终于起了床。她穿着两件套的粉色睡衣,踩在地板上,睡眼惺忪地推开房门,往浴室的方向走。 浴室在玄关旁边,需要经过客厅。 她一边走一边习惯性地开口,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慵懒和甜腻:“哥哥——” 可就在这时,她看到有一个人正从玄关那边走过来,刚迈进门,听到她的声音也愣住了。 两人对视。 苏月清瞬间清醒。 那是个年轻男子,二十岁左右,穿着一件格子衫和牛仔裤,长相周正,头发打理得很整齐。此刻正呆呆地看着她。 她吓了一跳,本能地尖叫一声,转身就往自己房间跑,动作飞快。门“砰”的一声关上,反锁。 那男子回过神来,连忙走近两步解释:“那个……我是表叔的儿子!刚才跟叔叔阿姨出去买东西,我回来借个厕所……不好意思吓到你了!” 他的脸有些红。 刚才那个女孩……声音甜得让人心慌。娇俏极了,皮肤白得发光,像从画里走出来的。 他还没见过这么好看的女孩子。 就在他愣神的时候,一个人影不知何时站在了他旁边。 “发生什么事?” 声音很冷,冷得不像询问,更像质问。 苏宇转过头,看到是这家的长子。刚才在客厅里他们还打过招呼——温润如玉的少年,让人自惭形秽,还比他高。 可现在,这个少年周身的气场却完全变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压迫感笼罩下来。 “我……我只是想借个厕所……”他下意识解释,声音都有些结巴,“刚才……那个女孩子好像被我吓到了。” “她是我妹妹,怕生。”苏月白的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疏离,“我去安慰一下她。” 说完,他没等对方回应,径直走向那扇门。敲门,低声说了句什么,然后门开了条缝,他闪身进去,门再次关上。 苏宇站在原地,觉得有些莫名其妙——至于吗?不就是被陌生人看到了吗?又没怎么样。 他挠挠头,回到客厅继续看电视。 —— 另一边,苏月清听清是表叔的儿子后才没那么害怕,又觉得这家人真是讨厌死了,怎么把这个人留在家里。 哥哥去哪了? 她正抱怨着,敲门声就响起了。 她赶忙把门打开。 “唔——” 她还没反应过来,已经被推倒在床上。苏月白欺身而上,一只手撑在她耳侧,另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与他对视。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神却沉得吓人。 “哥……哥哥?”苏月清有些懵。 他没说话,目光从她脸上缓缓下移,扫过她的领口——粉色睡衣是两件套,只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截白皙的脖颈。再往下,是被柔软布料包裹的胸脯,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他伸手,指尖挑开她的衣领,往里看了一眼。 “穿成这样出来?”他问,声音低得有些危险,“你知不知道外面有人?” 苏月清有些委屈:“我哪知道你们把陌生人留在家里……” 而且她的睡衣明明很保守,长袖长裤。换在任何场合都不会有问题。 “爸妈跟他出去买东西了,他回来借厕所。”苏月白的声音没有起伏,“我没想到你会这个时候出来。” “那还是怪你。”苏月清理直气壮,“你应该提前告诉我。” 苏月白没接话,拇指摩挲着她的下巴:“他刚才看到你了?发生了什么事?” “嗯……”苏月清想了想,“我就叫了一声‘哥哥’,然后就看到他了。没别的。” “就这些?” “就这些。” 苏月白盯着她的眼睛,似乎在判断她有没有说谎。 苏月清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但是想摸摸抱抱的心思占了上头。 她抬手环住他的脖颈,把他拉近了些。柔软的唇贴上他的下颌,轻轻啄吻。 整个人趁机黏了上来,挂在他身上,脸埋在他颈窝里蹭来蹭去,嗅着他身上好闻的气息。 手探进他衣服下摆,抚摸他紧实的腰腹。指尖划过腹肌的沟壑,感受皮肤下肌肉的硬度。 “哥哥,你好香……”她喃喃着,嘴唇贴上他的脖颈,轻轻吮吸。然后又吻上他的唇,舌尖探入,缠住他的,不停索要。 接着,她掀起他的衣服下摆,滑下去,这次直接贴上皮肤。舌尖舔过那浅褐色的乳粒,感受它在自己唇舌间变硬、挺立。 沉迷其中的她没理会他在想什么,以及那双似怒非怒的眼眸。 第五十二章失败的脱身 苏月白低头,看着埋在自己胸前的毛茸茸的脑袋。感受到那细细的、湿热的战栗感。 他拍了拍她的头,示意她适可而止。 苏月清不仅不听,反而更来劲了。她最近好像找到了新的爱好,并从中获得了某种奇异的安抚感——像小婴儿那样吮吸、甚至轻轻啃咬他的乳头。 她好奇男的这里会不会也有乳汁。 当然不会有。 她只能尝到他的体温和肉体的味道——微微咸,像被阳光晒过的空气和血肉的腥甜。 苏月白觉得这行为有些诡异。一是他是男的,二是……她这样总让他有种被当成“妈妈”的错觉。难免有些膈应。 苏月清上头了,没有克制住直接用力气咬了一口,留下一个浅浅的牙印。 轻微的痛感传来,他“嘶”了一声。 “你在干嘛?”他问。 苏月清抬起头,认真地说了自己的感受:“软软的、热热的,咬起来弹弹的。”她还补了一句,“还很甜。” “……” 苏月白懒得评价她的味觉。 他伸手把自己的衣服拉好,又用拇指帮她擦掉嘴角的口水痕迹。然后俯身,直接吻了上去。 这个吻非常直接——他撬开她的齿关,舌头长驱直入,扫荡她口腔的每一寸。 她没反应过来,被动承受着,直到肺里的空气都被掠夺殆尽,他才退开。 苏月清喘着气,眼神迷离。 苏月白将她抱起来,让她后背贴着自己,靠在她床头。两人就这样依偎着,他开始说些没什么营养的话—— “等下要出去了。” “嗯……” “客人快回来了,你准备一下,等下出来吃饭。” “嗯……” 他的手却在这时解开她睡衣的扣子,探了进去,揉捏着一边的乳房。指尖拨弄着顶端,感受它在掌心下变硬、挺立。算是对之前小小的报复。 苏月清被他揉得有些软,靠在他怀里,含糊地应着。 她坐在他大腿上,双腿自然岔开,一副被动承受的模样。听着他在耳边低沉的话语,莫名有些夹紧了腿。 又过了几分钟,他终于抽出手,帮她重新扣好扣子。 “时间差不多了。”他在她脸颊上留下一个轻吻,然后放开她,起身往外走。走到门口时又回头,“换好衣服再出来。” 苏月清趴在床上,看着门关上,脑子里还在回味刚才的触感。 暗暗道:该死,现在他一跟我说话,下体就发热。 她在床上滚了两圈,还是认命地爬起来,打开衣柜。 找了件保守又得体的衣服——浅蓝色衬衫配米色长裙,领口严严实实,裙摆过膝。对着镜子照了照,确认所有痕迹都被遮好,才走出房间。 客厅里果然多了几个陌生人。 一对中年夫妇坐在沙发上,正和苏父苏母寒暄。男人发际线有些高,穿着polo衫,说话时喜欢用手势; 女人烫着小卷发,拎着名牌包,笑得客套又热情。旁边坐着那个表叔的儿子——有些学校精英的模样,头发梳得很整齐。 苏月清扫了一眼,收回视线。 “月清起来啦?”苏母招手让她过来,“快来叫表叔表婶。” 她走过去,礼貌地微微欠身:“表叔好,表婶好。” “哎呀,月清都长这么大了?”表婶上下打量她,笑容里带着点审视,“长得真漂亮,像婉君年轻时候。” “可不是嘛,”表叔也笑,“龙凤胎就是会长,两孩子都随了爸妈的优点。” 苏月清保持着得体的微笑,目光扫过那位“表兄”,应该这么叫。 她随口道:“表兄好。” 语气平淡,像在完成某个既定流程。 苏宇眼睛原本亮了一下,期待她也能像之前那样,用那个甜得让人心慌的声音叫他。但显然没有。 他有些失望,又觉得理所当然——这种漂亮的女孩子,冷淡一点也正常。 苏月清偷偷瞥了一眼哥哥的方向。 苏月白站在沙发另一侧,正和苏父说话。他的目光隐晦地扫过她——确认她穿得得体,又扫了一眼“表兄”的方向。然后收回视线,继续和苏父交谈。 表面淡漠,眼神却缓和了一些。 苏月清心里暗自开心。 很快到了吃饭的时间。 两家人围坐在餐桌旁,菜是苏母亲自下厨做的,摆了一桌。席间客套话不断——表叔夸苏月白成绩好,苏父夸苏宇考上重点大学,表婶夸苏月清漂亮懂事,苏母夸表婶气色好…… 苏月清很不自在。她讨厌这种场合,讨厌说那些言不由衷的话。 而哥哥却应对得轻松自如——该说话时说话,该微笑时微笑,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她偷偷看他,心里不解:这有什么好应付的?不理不就行了? 她坐在他旁边,还不能跟他说悄悄话,憋得难受。 更难受的是,对面那个苏宇,时不时偷看她。 她察觉到那些目光,心里厌烦,却不好发作。只能假装没看见,低头吃菜。 吃着吃着,她的手悄悄探到桌下,摸到他的小手指,轻轻勾住。 苏月白正和苏父说话,面色不改,手却反握住她的,拇指却在她的手背上轻轻摩挲。 苏月清心跳快了一拍,面上却同样平静。 桌下,他的手握住她的,揉捏把玩。桌上,他夹着菜放进碗里,动作自然得像什么都没发生。 苏月清嘴角差点翘起来。 她很快吃完饭,放下筷子:“我吃饱了。” 然后起身,走到客厅沙发坐下,拿出手机开始刷。 她以为这样就能摆脱令她厌烦的视线。 谁知吃完饭,苏母的声音从餐厅传来: “对了,吃完饭大家出去逛逛吧?难得聚一次。而且下午有固定家政过来搞卫生,在家待着也碍事。” 表叔表婶连声附和:“好啊好啊,正好熟悉一下这边环境。” 苏月清抬起头,看向餐厅方向。 苏母已经开始安排:“等下就去附近那个商场,挺大的,什么都有。” 苏月清想了想,赖在家里也没意思。她悄悄看向哥哥,眨了眨眼睛。 苏月白在另一边,余光接收到她的信号,唇角微微扬起一个弧度。 很快,一群人收拾好,浩浩荡荡出了门。 商场很大,人也不少。表叔表婶和苏父苏母走在前面,聊着家长里短。苏宇走在中间,不时谈论着大学里参加的项目、读过的专业书籍,试图坐实自己“重点大学学生”的身份。 “月白成绩那么好,以后肯定能考更好的学校。”他笑着说,又看向苏月清,“月清妹妹呢?有没有想过去哪个城市读大学?” 苏月清头也不回:“没想好。” “也是,还早。”苏宇并不气馁,继续找话题,“你们平时喜欢看什么书?我最近在读《百年孤独》,感觉挺有意思的……” 苏月清:“不看。” 苏宇:“……” 他也不恼,心想这个小妹妹虽然喜欢板着脸,但怪可爱的。 苏月清和苏月白走在最后,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 路过一家便利店时,苏月清脚步顿了顿。她走进去,挑了款薄荷糖。结完账出来,自己剥了一颗放进嘴里,然后又剥了一颗,很自然地递到哥哥嘴边。 苏月白张嘴接了。 两人继续往前走,什么都没说。 走到商场中庭时,表叔突然开口:“那边是不是有家肯德基?我们去试试怎么样?” 苏月清:“……” 她忍住翻白眼的冲动,跟着大部队进了肯德基。排队、点餐、找座位……一套流程下来,她已经无聊到开始数地砖的缝隙。 目光四处乱飘,忽然瞥见商场另一侧——那里有个很大的游乐园,旋转木马、碰碰车、摩天轮……五颜六色的灯光闪烁,隐约能听见孩子们的欢笑声。 她眼睛亮了一下。 “我想去玩那个。”她站起身,拉了拉哥哥的袖子。 苏月白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微微挑眉:“你?” “怎么了?”她不服气,“我就不能玩了?” 他没说话,只是站起身,准备陪她去。 苏母却突然开口:“小宇,你也跟着去吧。年轻人一起玩,互相照顾一下。” 苏月清脸部差点抽了一下。 她看向苏母,又看向已经站起身、脸上带着期待的苏宇,最后看向哥哥。 苏月白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走吧。” 语气平常,听不出情绪。 第五十三章戏弄 双生禁域(兄妹,h) 作者:糖戏果子 第五十三章戏弄 几人去了游乐场。 苏月清走在最右边,靠近她哥哥身侧,而苏宇则落在最左边,此时也不忘带着点过来人的优越感: “这里我来过几次,其实这种游乐场套路都差不多,买票要排那个队,人少。你们第一次来,跟着我就行。” 苏月清懒得接话,直接拉着哥哥的手腕往前跑:“哥,我们去那边看看!” 苏宇看着她的背影,又看了看两人交握的手,心里掠过一丝异样。 他有个姐姐,从小一起长大,逢年过节见面,最多就是礼貌地拥抱一下,哪会这样——抓着手跑来跑去? 不过……他们是双胞胎,亲密点也正常吧。 他这样说服自己,快步跟了上去。 —— 苏月清在游乐场里像换了个人。 平时在家或者在学校,她总端着那副冷淡疏离的模样,此刻却完全褪下了伪装。 她拉着哥哥在各个项目前穿梭,一会儿指指旋转木马,一会儿又觉得碰碰车太幼稚,甚至语气活泼地指挥起他们。 “这个不好玩。” “那个也太无聊了。” “哥你看那边,那个看着还行……” 苏宇跟在后面,几次想插话都被无视。他莫名有些不是滋味——自己好歹是重点大学的学生,比他们大几岁,怎么在他们眼里就像空气一样? 走到一处休息区时,他终于找到机会开口。 “月清妹妹性格真活泼,”他笑着说,语气里带着点长辈般的感慨,“我姐姐小时候也这样,后来长大了,就稳重多了。现在嫁了人,相夫教子,过得也挺好。女孩子嘛,还是温柔贤淑点好,以后好找婆家。” 苏月清脚步顿了顿。 她转过头,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神却冷了几分。 苏月白也停下脚步,眉头微不可察地蹙起。 “你是说,”苏月清歪了歪头,语气天真,“女孩子就应该温柔贤淑,然后早点嫁人?” 苏宇以为她听进去了,笑着点头:“对啊,传统嘛。你看我姐,现在就过得挺好,老公对她也不错……” “哦。”苏月清打断他,语气轻飘飘的,“那你姐一定很幸福吧? 苏宇没听出她话里的讽刺,还附和道:“是啊,女人嘛,嫁个好人家最重要。” 苏月清嘴角微微上扬。 苏月白看了她一眼,知道这是她即将发难的标志。 —— 前面传来一阵尖叫声。 苏宇抬头看去,脸色微微变了变——那是一个大型过山车,轨道高耸陡峭,几乎垂直的俯冲看得人腿软。 苏月清顺着他的视线望过去,像想到了什么。 “表兄,你说了这么久,渴了吧?我给你买杯饮料。”她语气难得温和。 苏宇受宠若惊:“不、不用麻烦……” “别客气。”苏月清已经快步走向饮品摊,很快端着一大杯冰可乐回来,递到他手里,“喝吧。” 苏宇接过杯子,心里涌起一股暖意。这妹妹虽然有时嘴毒,但关心人起来也挺温柔。 他仰头,咕咚咕咚喝了大半杯。毕竟他真的渴了。 没过多久,苏月清看到那个过山车,突然眼睛一亮:“那个看起来很好玩!” 她看向苏宇,带点期待:“要不,我们去玩那个吧?” 苏宇脸色僵了僵:“这个……这个太刺激了,要不换个别的?” “你不是说要照顾我们吗?”苏月清眨了眨眼,语气天真无邪,“而且你是男生,又这么优秀,不会连过山车都不敢坐吧?” 苏宇想说什么,却被她下一句话堵了回去。 “我还以为男生都很有胆量呢,”苏月清语气里带点嫌弃,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原来表兄不敢啊?那算了,我们自己去玩吧。” 她拉着哥哥就要走。 苏宇脸色涨红,脱口而出:“谁说我不敢!玩就玩!” —— 过山车前,苏月清难得热情地招呼工作人员过来帮他系好安全带,还贴心叮嘱: “表兄,系紧点哦,安全第一。你第一次坐这个,一定要系牢。” 苏宇看着她笑容甜美的脸,心跳快了一拍,连连点头。 他坐上座位,安全杆落下。过山车缓缓启动。 苏月清站在入口处,冲他挥了挥手,笑容灿烂极了。 苏宇刚想回个微笑,忽然发现不对劲—— 她怎么没上来? “你们不玩吗?”他大声问。 苏月清摇了摇头,语气无辜:“我们恐高,就不了。表兄加油哦!” 苏宇:??? 他还没来得及说什么,过山车已经加速,冲上了第一个陡坡。 —— 三分钟后。 苏月清站在出口处,看着从过山车上踉跄走下来的苏宇,表情关切:“表兄,你没事吧?” 他脸色惨白,扶着栏杆的手都在抖。胸前湿了一大片——中午吃的饭、刚才喝的可乐,一点没浪费,全吐在了自己身上。 他狼狈得说不出话。胃里还在翻江倒海,身上黏腻腥臭,恨不得当场消失。 苏月清站得远远的,用手扇了扇空气,表情嫌弃。 苏月白站在她身侧,看着这一幕,唇角微微扬起。 苏月清也不忘关心他:“表兄,你还好吧?要不要叫表叔来接你?” 苏宇虚弱得来不及回应,她已经掏出了手机,拨通了表叔的电话:“喂,表叔,表兄在游乐场这边有点不舒服,你过来接他一下吧?” 挂断电话,她丢下一句:“表叔马上就过来,你在这里等着哦。我们先去那边逛逛,不打扰你休息了。” 说完,她拉着哥哥转身就走。 苏宇站在原地,看着两人的背影消失在人群中,半晌没回过神来。 —— 走出游乐场,苏月白问她:“不是要玩吗?” “我才没那么无聊。”苏月清撇了撇嘴,心情很好,“我们去打网球吧。” “网球?”苏月白有些意外,“以前没见你锻炼过。” “所以才要锻炼啊。”苏月清说,“体力好才能更好上你。” 苏月白脚步顿了顿,侧头看她。 她仰着脸,表情认真,完全不觉得自己说了什么奇怪的话。 他点点头:“原来是这样。” 语气平静得像在讨论今天的天气。 —— 两人打车去了附近一家环境不错的网球俱乐部。 场地在室外,被绿植环绕,阳光透过树叶洒下斑驳的光影。这个时间段人不多,只有零星几个场地有人在打。 苏月清换上一身白色网球裙,露出两条笔直的长腿。她拿着球拍站在场地上,身姿挺拔,像模像样。 苏月白换了简单的运动T恤和短裤,站在球网对面。 “开始吧。”他说。 她点点头,开始发球—— 球直接飞出了场外。 苏月白:“……” 苏月清面不改色:“热身。” 第二个球,勉强过网,但歪得离谱。 苏月白轻松接住,反手打回去,球精准地落在她脚边。 苏月清气鼓鼓地捡起球:“你故意的!” “是你水平太差。”他实事求是。 “你等着!” 接下来,苏月清使出了浑身解数——各种角度刁钻的球,力道忽大忽小,甚至试图用假动作迷惑他。 苏月白一一接下,脚步稳健,动作舒展,每一个回球都精准地落在她最难接的位置。 几局下来,苏月清气喘吁吁,额头沁出薄汗,脸颊泛红。 “不打了!”她把球拍一扔,蹲在地上休息,“你竟然欺负我!” 苏月白走过来,站在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阳光从他身后洒下,这点运动量并没有让他呼吸紊乱,只是T恤被汗水微微浸透,贴在身上,勾勒出流畅的肌肉线条。 苏月清仰头看他,眯了眯眼睛。 他蹲下身,拿出纸巾擦了擦她额角的汗珠。 “累了?” 她点点头,伸手环住他的脖颈,整个人挂在他身上。 “抱我。”她闷闷地说。 苏月白失笑,托着她的臀将她抱起来。她双腿环住他的腰,脸埋在他颈窝里,蹭了蹭。 “出汗了。”他说。 “你的汗也是香的。”她闷声说。 他没再说什么,就这样抱着她走到场地边的长椅坐下。 她窝在他怀里,阳光暖暖地洒在身上,享受着他的体温和照顾。 比在游乐场玩那些幼稚的项目好多了。 她抬起头,在他下巴上亲了一口。 “下次还来打。”她说。 “好。” “但是你要让着我。” “……尽量。” 她满意地笑了,又亲了他一口。 远处,有工作人员路过,看了一眼,又若无其事地走开。 大概是情侣吧。 “不对,你必须让着我!”苏月清忽然提醒道。 第五十四章咬痕(h) 双生禁域(兄妹,h) 作者:糖戏果子 第五十四章咬痕(h) “怎么让?”他无可奈何。 “就是……”她想了想,“不能打得这么狠,要让我赢几局。” “那不是欺负你,是侮辱你。”他说实话。 苏月清抬起头,瞪了他一眼。 他低头,在她唇上轻轻啄了一下。 她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好吧,”她说,“那你教我打。我要学会,然后打败你。” “嗯。” —— 休息够了,苏月清从他怀里跳下来,重新拿起球拍。 “再来!”她说,“这次你教我,不许赢我。” 苏月白站起身,走到她身后。 他从后面握住她拿球拍的手,调整她的姿势。胸膛贴上她的后背,呼吸拂过她的耳廓。 “手腕放松一点。”他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低沉而清晰,“对,就是这样。” 苏月清耳根微微发热,却强装镇定,按照他的指示挥拍。 球飞过网,稳稳落在界内。 “不错。”他评价道。 她回头看他,眼睛亮亮的:“再来!” 接下来的时间,他就在她身后,手把手地教她。偶尔纠正姿势,偶尔指导力道,偶尔——在她打出好球时,在她脸颊上印下一个轻吻。 苏月清学得认真,进步很快。几局下来,已经能和他打几个来回。 “我是不是很厉害?”她得意地问。 “嗯。”他点头,“天赋不错。” 她更得意了,踮起脚尖在他唇上亲了一口:“奖励你的。” 他笑了笑,没说话。 两人又在球场休息了会儿,看看风景说说话之类的,蓝天白云。 这时,母亲打电话问他们去哪玩了,苏月白老实回答在球场玩,只是跟妹妹的亲密闭口不提。 母亲让他们规定时间回来吃饭。 他应下了。 —— 接下来就是去更衣室洗澡,因为出了汗。 更衣室区域人很少。 苏月清等了一会儿,看周围终于没人,跟着他进了同一间淋浴间。 苏月白没说什么,反手将门锁上。 空间不大,刚好容纳两个人。 他将花洒打开,温热的水流倾泻而下,很快氤氲起水汽,顺便掩盖接下来的声音。 两人一边吻一边帮彼此脱衣服。 他一只手托着她的后脑,另一只手解开她网球裙侧面的拉链。 裙子滑落,堆在脚边。然后是内衣、内裤。她也帮他脱掉t恤和短裤。 很快便赤裸相对,水流从头顶冲刷下来,顺着身体的曲线流淌。 他将她抵在湿滑的瓷砖墙上,一只手撑在她耳侧,另一只手探到她腿间。 “腿分开。”他哑声说。 她顺从地分开腿。他触到那已经微微湿润的肉缝,然后缓缓挤进她的穴口。 “嗯……”她轻哼一声,搂紧他的脖子,“刚才就想……你教我打球的时候……” 他的手指在她体内进出,直到里面足够湿润,带出些许爱液。 “好啦……”她喘息着:“你想要什么姿势?后入还是面对面?还是我先帮你口?” 她记得他喜欢后入,每次从后面进的时候都特别用力,撞得她几乎站不稳。 她刚想转过身去,就听他说:“抬腿。” “嗯嗯。”她点头,试探性地抬起来,不过不够高。 他帮她,托起她的大腿,把她把小腿挂在自己肩上。她单脚站立,重心不稳,只能紧紧攀着他的肩膀。 她低头看了看,这个姿势让她的下体完全暴露,小穴被迫张开,粉嫩的肉唇微微外翻,露出里面湿漉漉的嫩肉。 不由得觉得有些新奇。 他眸色深沉,扶着自己的阴茎,龟头对准那个小小的入口,腰身一沉—— “啊……”她咬着下唇,将那声呻吟压抑成闷哼。 从侧面进入的感觉很奇妙。阴茎以斜角挤入甬道,龟头碾过平时不易碰触的内壁褶皱,每一寸推进都带来全新的摩擦感。 他能感觉到她的内部在剧烈收缩,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试图将这个入侵的巨物绞紧、吞没。 他开始缓慢抽送。 因为她单脚站立,身体为了保持平衡会下意识收紧,小穴箍得更紧,每一寸进出都清晰得要命。 他不由得加快了速度。 每一次抽出都只剩龟头还留在体内,每一次没入都狠狠撞进最深处,碾过宫颈口那团软肉。 水花随着动作四溅,混着两人交合处不断涌出的爱液,在地面汇成细细的水流。 她被他撞得一颠一颠,胸前的柔软随之晃动,乳尖擦过他湿滑的胸膛,带来细微的战栗。 “抬高点。”他忽然说,手掌托着她的大腿往上抬了抬。 这个角度让进入更深。她能感觉到子宫口都几乎都要被顶开,那种酸胀又充实的快感让她脚趾都蜷缩起来。 “太、太深了……”她呜咽着,却没有推开他,反而将他搂得更紧。 他没理会,继续着凶猛而深重的抽插。另一只手掐着她的腰,固定着她,让她无法逃脱。 苏月清迷迷糊糊的,不知道是因为今天发生的事情太多,还是浴室的水声掩盖了她的思绪。她只知道被他填满的感觉太好,好到让她几乎失去思考能力。 他低头舔着她的乳房,舌尖绕着乳晕打转,然后含住挺立的乳尖轻轻吮吸。水珠从他的黑发滴落,落在她的皮肤上,和汗水混在一起。 就在这时,他突然停了下来。 他抬起头,看着她。水雾里,他那张清隽无比的脸显得有些模糊,目光灼热,却带着某种她看不懂的复杂。 “月清。”他叫她的名字,声音沙哑,“是不是真的……什么都可以?” 苏月清愣了一下。 他的眼神里有犹豫,有挣扎,还有一种近乎脆弱的试探 “可以。”她说,双手捧住他的脸,“只要是你,什么都可以。” 他的眼神变了。 下一秒,他低头,一口咬在她的乳房上。 不是轻轻的啃咬,是真的用力咬下去。 “啊——!” 苏月清瞪大眼睛,将尖叫的后半声硬生生卡在喉咙里。死死咬住下唇。 尖锐的疼痛从乳尖炸开,她浑身剧烈颤抖,小穴应激般死死绞紧体内那根肉棒。 他松开口,低头看着自己的杰作——那团雪白的乳房上,一个清晰的牙印。 几个齿尖的位置破了皮,殷红的血珠从齿痕深处沁出,沿着乳房的弧度缓缓滑落。 他盯着那道痕迹,呼吸粗重。 一股近乎原始的满足感在胸腔里膨胀——这是他留在她身体上的、无法抹去的标记。 苏月清低头看了一眼,又抬起头看他。 她眼眶泛红,生理性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没有哭出来。 “疼吗?”他问,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她摇了摇头, 他俯身,舔去那道齿痕上渗出的血珠。舌尖划过伤口,带来细细的刺痛。 彼此间却有种奇怪的慰藉感。 苏月清搂着他的脖子,承受着他的给予。 在心里默默记下他的新癖好—— 喜欢后入。 喜欢口交。 还喜欢在她身上留下痕迹。 —— 做完爱,两人冲干净身体,擦干,换上自己的衣服。 苏月清走出去前,掀开衣领往里看——那个牙印还清晰可见,周围有些红肿,破了皮的地方凝着细小的血痂。 苏月白站在她旁边,看着她。 “要不要用创可贴贴一下?”他问,语气半开玩笑。 她放下衣领,摇摇头:“不用,明天就好了。” 她牵起他的手:“走吧,要迟到了。” 他点点头,手指收拢,将她的手握紧了几分。 两人踩着点回了家。 第五十五章学业压力 回到家的时候,苏母正坐在客厅,脸色不太好看。 “你们俩还知道回来?”她放下手里的遥控器,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满,“丢下客人自己跑了,像什么话?小宇后来吐成那样,你们倒好,跑去打球?” 苏月清换了鞋,表情无辜:“妈,我不是打电话叫表叔去接他了吗?” “打电话就完了?”苏母皱眉,“人家是客人,你们好歹等人家缓过来再走。” “他缓不过来啊,”苏月清理所当然,“吐成那样,我们在那儿站着多尴尬。再说,他又不是因为我才吐的,是自己不行还非要玩。” “你——” 苏母还想说什么,苏月清已经快步走向自己房间,“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苏母转向儿子:“你看看她!” 苏月白站在玄关,神色平静:“她就这样。” “你就惯着她吧。”苏母叹气,“以后嫁人了可怎么办。” 苏月白没接话,只是说:“妈,我先回房间了。” —— 第二天是星期一。 两人照常一起上学,走在熟悉的路上。晨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在地面投下斑驳的光影。 “还有一个星期就期末考试了。”苏月清踢着路上的小石子,语气里带着点抱怨,“烦死了。” “嗯。” “你当然不烦,”她侧头看他,“你都不用怎么复习。” 苏月白想了想:“是你自己不够专注。” “什么意思?” “你花在……别的事情上的时间太多。”他顿了顿,没把话说透,但意思很明显。 苏月清瞪他:“那是正常需求。” “正常需求可以控制。”他说,“你如果能专注一点,效率会高很多。” 苏月清若有所思。 两人走到二楼楼梯口,即将分开。 苏月清拉住他的袖子,踮起脚尖,在他脸颊上飞快地亲了一下。 “我去上课了。”她说。 苏月白点点头,看着她跑上楼的背影,唇角微微扬起。 —— 走进教室的瞬间,苏月清脸上的表情变了。 那种只在他面前才会出现的柔软和黏人,像被按下了某个开关,瞬间收了起来。取而代之的,是惯有的冷漠傲然。 她走到自己的座位坐下,拿出课本,脊背挺得笔直。 周围的同学早已习惯——这就是苏月清。漂亮,优秀,拒人于千里之外。 只有她自己知道,这副模样需要多大的力气来维持。 为了把握更好的未来,为了维持那份禁忌的关系,她必须足够优秀,不能当任人庇护的小花。 她隐隐知道苏月白无法想象跟她有任何未来。 私奔?隐姓埋名?生下有缺陷的孩子?这些都与他规划的人生蓝图背道而驰。 但没关系。 她会策划的。 课间的时候,她偶尔会翻翻课外书。 最近在看心理学方面的东西。她觉得和历史是一脉相承的——都是关于人,关于欲望,和一些掌控人心的手段。 书上讲到“本我”和“超我”。 本我是原始的欲望,追求快乐;超我是内化的社会规则,追求完美。当两者冲突太大,人就会产生焦虑。 她想起哥哥。 他那么完美——成绩好,性格好,被所有人喜欢。但这份完美是被父母、老师、社会期待塑造出来的结果,不是天性。 长期压抑真实自我的人,往往在私下有更强烈的释放需求。 她忽然有些心疼,虽然她胸口的咬痕还隐隐作痛。 而且为了维持悖德关系必然会给他带来的巨大压力,“性”就是最好的释放方式。 虽然她并不喜欢受虐,不过乐于为了维持和谐做出牺牲。 —— 班里的那个陆星辞最近又恢复了以往的生活。 画室里不再出现他的身影,取而代之的是逃课不见人影,开着豪车,副驾驶上不停有漂亮女生,然后很快又换人。 苏月清注意到是因为,李伊妍似乎跟他在一起了。两人走得很近。 对于这个关系还不错的朋友,她觉得她应该只是玩玩的吧,懒得管。 有时候,她路过教学楼后面的操场,无意间会瞥见两道熟悉的身影。 陆星辞靠在墙上,李伊妍站在他面前,两人之间的距离很近。他低头说着什么,她仰头听着,嘴角带着笑。 放学后,那两人也一起外出。很少参加她们小圈子里的活动。 —— 下午最后一节课结束,苏月清收拾好书包,快步走到二楼。 苏月白已经在楼梯口等她了。 “走吧。”他说。 两人并肩走出校门,等周围人少了些,她自然地挽住他的手臂。 “今天累不累?”她问。 “还好。”他说,“你呢?” “还行。”她想了想,“看了一下午书,头有点晕。” “回去休息一下。” “嗯。” 两人说着话,往家的方向走去。 —— 家里没人。 离父母下班还有一点时间。 苏月清一进门就踢掉鞋子,拉着他的手往浴室走。一起洗澡似乎已经成为了两人的固定事项。像回到了小时候,又不像。 “干嘛?”他明知故问。 “你说呢?”她回头看他,眼睛亮亮的。 浴室的门关上,反锁。花洒打开,两人互相帮对方脱完衣服。 苏月清搂着他的脖子,享受着他的前戏,红唇里溢出诱人的呻吟。 他亲吻着她的发丝,修长的手指在里面搅动,寻找那个让她最舒服的点。 然后—— 他的动作顿住了。 手指触到一些温热黏腻的东西。不是爱液。 他抽出手指,低头看了一眼。 指尖上沾着殷红的血迹。 两人同时愣住。 苏月清低头看向自己的腿间——几缕血丝顺着大腿内侧滑下,被水流冲淡,消失在地漏里。 “……” “……” 她瞪大双眼,无语极了。 大姨妈。 这个时候来大姨妈? 苏月清张了张嘴,半天憋出一句:“……不是故意的。” 第五十六章心情不好 苏月白看着指尖上被水冲淡的血迹,沉默了几秒。莫名有些安心,至少她没怀孕。他还以为她真的不听话。 然后他把手伸到水流下冲干净。 “没事。”他说。 苏月清站在原地没动,表情复杂。她的月经迟了些日子,她还以为……她甩甩头,制止了那个疯狂的想法。 她又看了看他——他下半身还硬着,紫红色的阴茎直挺挺地翘着,顶端渗出一滴透明的前液。 “我帮你。”她说着就要蹲下去。 苏月白拉住她:“先洗澡。” “可是你……” “等会儿自己解决。”他打断她,语气平淡,“你先把自己弄干净。” 苏月清被他按着洗完澡,又用浴巾擦干身体。他把她推出浴室时,还顺手从架子上拿了条干净的大浴巾裹住她。 “去换。”他说,“用那个……卫生巾。” 苏月清站在浴室门外,听着门里重新响起的水声,撇了撇嘴。 回到房间,她翻出卫生巾垫好,换上一身干爽的睡衣,然后躺到床上,盯着天花板发呆。 刚才那个念头又冒了出来——如果……如果真的怀孕了呢? 也许那样的话,哥哥就永远都别想离开她了。 但这个念头只闪了一瞬,就被她自己掐灭了。太危险。孩子生下来怎么办?畸形的概率那么高,她不敢赌。 而且如果真的怀了,爸妈肯定会发现,到时候…… 她打了个寒颤,不敢往下想。 水声停了。过了一会儿,她听见浴室的门开了。 脚步声走近,停在她房门口。敲门声轻轻响起。 “进来。”她说。 苏月白推门进来,已经换好了家居服——简单的白色t恤和灰色棉质长裤,头发半干,几缕碎发搭在额前,整个人看起来干净又柔和。 他在床边坐下,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 “肚子疼不疼?”他问。 “有点。”她老实说,“腰也酸。” 他的手从她额头移开,隔着被子按在她小腹上,轻轻揉了揉。 “这几天别吃凉的。”他说,“也别剧烈运动。” 苏月清看着他认真的表情,心里软成一片。她伸手抓住他的手腕,把他的手按在自己小腹上不放。 “你呢?”她问。 “什么?” “自己解决了吗?”她眨眨眼,像真的好奇。 苏月白没回答,只是伸手弹了一下她的额头。 “疼!”她捂住额头,瞪他。 “疼就老实点。”他在床边坐下,却没抽回被她抓着的手,“这几天好好休息,别折腾。” “那我想你抱着我睡。”她得寸进尺。 “不行。” “为什么?” “会擦枪走火。”他说得直接。 苏月清愣了一下,然后笑出声来:“哥哥,你现在说话越来越直白了。” “跟你学的。”他站起身,看了眼时间,“爸妈快回来了。” “等等。”她拉住他的手。 他回头。 她仰着脸看他,眼睛亮亮的:“亲我一下。” 他俯身,在她唇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不带情欲,只是单纯的、温存的触碰。 “好好休息。”他说。 门轻轻关上。 —— 这几天,苏月清的心情很差。 小腹隐隐作痛,腰也酸,整个人懒洋洋的提不起劲。另一个原因是,还不能和他亲近。 她试过放学后偷偷溜进他房间,结果刚抱住他,就被他拎着后领提了出来。 “生理期。”他只说了叁个字,就把她关在门外。 苏月清气鼓鼓地回了自己房间。 这股烦躁需要一个出口。 课间的时候,她在走廊上看到了周雨薇。 那个女生正抱着一摞书从楼梯口走过,低着头,脚步匆匆,一如既往的安静、本分、不起眼。 苏月清眯了眯眼睛。 她想起那天周雨薇说的话——“你除了冰冷的物质,好像什么都不剩了。” 一个只会说大道理的书呆子,也配教训她? 她嘴角勾起一个笑。 —— 某次课间,周雨薇被一个陌生的学姐拦住了。 “同学,你好。”学姐笑容亲切,“我是音乐社的副社长,听说你喜欢音乐,有没有兴趣加入我们社团?” 周雨薇愣了一下:“音乐社?” “对,我们社最近在组织一些音乐活动,正缺有才华的新人。”学姐递过来一张宣传册,“如果你有兴趣,明天放学后可以来社团活动室看看,就在综合楼叁楼。” 周雨薇接过册子,心里涌起一丝意外和欣喜。 她喜欢音乐,喜欢弹钢琴,这是她缓解现实压力的方式。 “可是,我弹得不太好。”她只学过几节课,因为太贵了。家境不允许她学这些。 “没关系,有兴趣就能来,不耽误平时学业的。” 她点点头:“好,我考虑一下。” 学姐笑着走了。 第二天放学后,周雨薇犹豫了很久,还是去了综合楼叁楼。 社团活动室的门虚掩着,里面传来隐约的说话声。她深吸一口气,推开门—— 然后愣住了。 房间里不止有昨天那个学姐,还有七八个女生,打扮精致,气质各异,正围坐在长桌旁聊天。还有几个帅气的男生。 他们都很热情地跟她打招呼,让她有些受宠若惊。 这时,一个男生从另一侧的沙发上站了起来。 他长得很好看——眉眼深邃,鼻梁高挺,穿着一件深蓝色的针织衫,看起来温文尔雅。他走到周雨薇面前,微微低头看她,露出一个礼貌的微笑。 “你好,我叫沉易。”他的声音很温和,“听说你喜欢音乐?我家里开琴行的,算是音乐世家。有空可以一起交流。” 周雨薇愣住了。 这一看就知道是富二代,身边从来不缺女生。他怎么会……但他身上有种干净文艺的气质,说话也温和有礼。 “可我……”她老实说,“我只会一点点。” “没关系。”沉易笑得更温和了,“有兴趣就好。这周末有个小型的音乐沙龙,都是喜欢音乐的朋友,你要不要来?” 他的眼神温柔专注,像是真的对她很感兴趣。 周雨薇心跳漏了一拍。 他微微弯腰,拉近了一点距离:“怎么不说话?” 周雨薇心跳漏了一拍。 “我……”她张了张嘴,大脑一片空白。 就在这时,活动室另一侧的门开了。 苏月清慢悠悠地走了进来,她靠在门框上,脸上挂着似笑非笑的表情。 “看吧,我就说嘛,”她的声音懒洋洋的,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装什么清高。有帅气的富二代来追,还不是照样脸红心跳?” 几个女生发出低低的笑声。 周雨薇的脸瞬间涨红,又迅速变得苍白。她看着周围那些似笑非笑的眼神,忽然明白了。 从头到尾,这就是一个局。 那个学姐,这个所谓的“音乐社”,这个温文尔雅的沉易——全都是设计好的,就是为了看她出丑。 而她,像个傻子一样,一步一步走进来。 “我……不加入了。”她转身就要走。 “等等。”苏月清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笑意,“别急着走啊,记得赴约。沉少可是很难约的哦。” 那个男生站在一旁,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没有反驳。 周雨薇猛地转过身,看向苏月清——那个女生正靠在门框上,脸上挂着胜利者的微笑,眼神轻蔑又残忍。 “你们真恶心。”她声音颤抖,眼眶泛红,“苏月清,你以为这样就能羞辱我?你以为我会像那些肤浅的女生一样,看到有钱人就往上贴?” 苏月清挑眉:“难道不是吗?” “不是!”周雨薇几乎是吼出来的,“我根本就不想加入什么音乐社!我根本就不想认识什么沉少!是你,是你非要在我面前炫耀你那点可怜的优越感!” “哦?”苏月清上下打量她,“那你刚才脸红什么?心跳什么?不是说不看重物质吗?” 周雨薇的脸更白了。 苏月清的话精准地刺中了她最脆弱的地方——是的,她承认,刚才那一瞬间,她确实…… 她捂着脸转身冲出了活动室。 活动室里安静了几秒。 然后发出更大的笑声。 —— 另一边,地下停车场。 一辆黑色的豪车缓缓驶出车位。陆星辞握着方向盘,李伊妍坐在副驾驶,正对着镜子补妆。 “那个家伙,挺有意思的。”李伊妍随口说,“被苏月清整成这样,还能说出那种话。” 陆星辞没接话。 “不过也是活该,”李伊妍收起镜子,“谁让她惹到月清呢。月清那人你也知道,得罪了她,肯定不会有好下场。” “她为什么要针对那个女生?”他问。 李伊妍挑眉看他:“怎么,还惦记着?” “没有。”陆星辞笑了笑,“随便问问。我对那种冷冰冰的女生没兴趣。” “好像是周雨薇跟她那个青梅竹马有什么关系吧。”李伊妍想了想,“两个人还吵过架。具体的我也不清楚,月清不太爱说这些。” 她笑了笑:“她是我朋友,但说实话,我也搞不懂她。对谁都冷冰冰的,好像全世界都欠她似的。” “她对谁都这样?” “差不多吧。”李伊妍想了想,“除了她哥。她对她哥倒是挺黏的。” 陆星辞的眼神动了动。 他想起那天在校门口看到的画面——苏月清挽着那个男生的胳膊,笑得眉眼弯弯,和平时判若两人。 “她哥?”他问。 “双胞胎哥哥,你不知道?”李伊妍说,“俩人感情特别好,走哪儿都一起。不过也正常,从小一起长大的嘛。” 陆星辞没再说话。 车子驶出停车场,融入城市的车流。 陆星辞握着方向盘,目光直视前方,脑子里却反复浮现那个画面——苏月清站在台阶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轻蔑又冰冷。 “你太脏了。” “你这种被无数人用过的二手货,也配来追我?” 他嘴角勾起一个笑。 越是这样,他越想看看,那张高傲的脸上,如果露出求饶的表情,会是什么样子。 第五十七章差点败露 下午放学比平时晚了半个小时。 苏月白今天被班主任叫去帮忙整理教学资料——因为看他靠谱,被拉壮丁。 苏月清靠在教学楼门口的柱子上,百无聊赖地刷着手机。看见他出来,她收起手机,迎上去。 “怎么这么久?”她带着小小的抱怨。 苏月白接过她的书包,“等急了?” “嗯。”她点点头,挽住他的手臂,“不过没关系,等你多久都行。” 黄昏时分,路上行人稀少。 苏月清靠在他肩上,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今天学校里发生的事——哪个老师拖堂了,哪个同学被点名批评了。 苏月白听着,偶尔应一两句。 走了一段,她忽然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烦躁:“烦死了,生理期还没完。” 他“嗯”了一声,没多说。 苏月清心里闪过一丝好奇,凑近他耳边:“前面做不了……后面也可以试试啊。” 苏月白脚步顿住。 他转头看她,表情有些复杂:“什么后面?” “就是……”她的嘴唇几乎贴上他耳廓,轻轻吐出几个字。 苏月白的脸色变了。 他停下脚步,转头看她,表情复杂:“你……怎么会想到这个?” “就是好奇嘛。”苏月清理所当然,“网上说有人会玩那个,我就想试试。你要不要——” “苏月清。”他打断她,双手按住她的肩膀,表情认真得近乎严肃,“你太变态了。” 说完,他松开手,快步往前走。 苏月清愣在原地。 她看着他的背影越来越远,直到消失在巷口,才回过神来。 “喂!苏月白,你跑什么啊!” “苏月白!” 但那人已经走远了。 —— 晚上,父母吃完饭就出门了。 苏母说想去商场逛逛,买几件换季的衣服,父亲便一起陪着。 门关上的瞬间,苏月清就凑到了苏月白身边。 苏月白正坐在书桌前,台灯亮着,面前摊着厚厚一沓资料,手里握着笔在写什么。 她走过去,趴在他椅背上:“还在写作业?” “嗯。” “我早就写完了。”她语气里带着点炫耀,“你不行啊。” “我还有课题。”他指的是额外的拓展研究,“不是作业。” 苏月清根本不听。她绕到他面前,一屁股坐进他怀里。 苏月白手里的笔顿了顿。 她环住他的脖子,脸凑得很近,呼吸拂过他的唇瓣。 “亲一下。”她说。 他低头,在她唇上轻轻啄了一下。 “不够。”她不满。 他又亲了一下,这次停留得久了一点。 苏月清还是不满足。她主动吻上去,舌尖撬开他的齿关,探入他口腔。他回应着,手自然而然地搂住她的腰。 吻越来越深。 苏月清坐在他腿上,能清晰地感受到他下身的变化——那处越来越硬,顶在她腿心。 她轻轻扭了扭腰,让那处隔着布料蹭过自己腿间。酥麻的快感让两人都呼吸一滞。 他的呼吸重了。 就在这时,他的手也探到她腿间。 隔着内裤,触到那处柔软的隆起。指尖按了按,然后—— 他顿住了。 “还没结束?”他问。 苏月清动作顿了顿,老实交代:“还有一点点……” 这个骗不了人。 苏月白深吸一口气,手从她臀上移开,扶着她的腰想把她放下来。 “那不行。” “别——”苏月清立刻像树袋熊一样抱住他,双腿紧紧环住他的腰,“我就是来要个拥抱的!真的!就抱一会儿!” 她眨巴着眼睛,表情无辜又真诚。 他叹了口气,重新将她揽进怀里。 “就抱一会儿。”他说。 “嗯嗯。”她连连点头,脸埋在他颈窝里,蹭了蹭。 两人就这样静静抱了一会儿。 但她的手脚从来就不老实。 没几分钟,她的手又开始在他身上乱摸——一会儿摸摸他的胸膛,一会儿捏捏他的耳垂,一会儿又探进他衣摆摸他的腹肌。 “别乱动。”他按住她的手。 “我没动啊。”她无辜地说,另一只手却探了下去,隔着裤子握住那处已经硬得发烫的地方。 他倒吸一口凉气。 “苏月清——” “我就摸摸,”她抬眼看他,眼睛水润润的,“又不做别的。” 他没说话,只是看着她。 苏月清的手拉开他裤子的拉链,探了进去。指尖触到那根滚烫的肉棒,握住,轻轻套弄。 他闷哼一声,抵着她的额头,呼吸粗重。 她一边吻他,一边熟练地上下撸动。顶端渗出透明的先走液,沾湿了她的掌心,让动作更加顺滑。 “这么多天没碰我,”她在他唇间轻笑,“想了吧?” 他的表情说明了一切。 她加快了手上的动作,感受着那根肉棒在自己掌心越来越硬、越来越烫。 终于,他闷哼一声,腰身绷紧,一股股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溅在她手上、衣服上。 她没停,继续套弄着,直到最后一滴被榨干。 然后她抬起手,看着他。 在他复杂的目光中,她伸出舌尖,从掌心开始舔。精液沾上舌尖,她咽下去,又舔下一口。一根一根手指舔干净,连指缝都不放过。 最后她张开嘴,让他看——口腔里干干净净,什么都没剩。 “好吃吗?”他问,声音里带着刚释放后的慵懒。 她点点头,眼睛亮亮的:“哥哥的味道。” 他伸手,用纸巾擦掉她嘴角残留的一点白浊,然后俯身,在她唇上印下一个吻。 “去洗手。”他说。 她笑了,从他身上跳下来,跑进浴室。 —— 接下来几天,校园生活一如既往。 李伊妍和陆星辞的感情似乎越来越好。 课间的时候,苏月清经常看见两人一起出现在走廊上——陆星辞靠在墙边等她,两人并肩走过,偶尔低声说笑。 “你们现在天天黏在一起?”某天下午,茶话会活动结束后,苏月清问她。 李伊妍正在补妆,闻言抬头笑了笑:“差不多吧。” “动真心了?” 李伊妍的动作顿了顿。 她放下粉盒,想了想:“我也不知道。就是……挺喜欢和他待在一起的。” 苏月清看着她脸上那抹不自然的红晕,挑了挑眉。 李伊妍收起粉盒,随口说:“其实他刚转学过来的时候,我就注意到他了。那时候我就想,如果能和他在一起就好了。后来……” 她顿了顿,忽然想起什么:“对了,他最近总问你那个青梅竹马呢——” “伊妍,你跟他说了我的事。” 苏月清的声音忽然响起,打断了她的话。 李伊妍抬头,看见苏月清站在她面前,表情平静,眼神却带着某种警告的意味。 她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立刻闭嘴。 “那个……”她干笑两声,“我就是随便说说。” 苏月清看着她,没说话。 空气安静了几秒。 “你说到什么程度了?那个药的事你也说了?”苏月清问,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回避的压迫感。 李伊妍连忙摆手:“没有没有,我就是说你有喜欢的人,别的什么都没说!真的!” 苏月清盯着她看了几秒,然后收回视线。 “下次注意。”她说,转身走回自己的位置。 李伊妍坐在原地,心跳还有些快。她摸了摸胸口,小声嘀咕:“差点就说漏嘴了……” 她抬头看向苏月清的背影,心里忽然涌起一丝好奇—— 那个青梅竹马,到底是谁?能让苏月清这么在意,甚至不惜用那种手段? 但她没敢问。 —— 放学后,教学楼另一侧的走廊尽头。 陆星辞靠在窗边,手指间夹着一根没点燃的烟,目光落在远处操场上奔跑的人影。 脚步声从身后传来。 他没有回头。 “又在想什么?”李伊妍的声音响起,带着笑意。 陆星辞转过头,脸上浮现惯有的散漫笑容:“想你呢。” 李伊妍笑骂了一句,走到他身边,顺着他的视线望向操场。 “看什么呢?” “没什么。”陆星辞揽住她的肩,“走吧,去吃点东西。” 两人并肩走下楼梯。 李伊妍靠在他肩上,随口说:“对了,今天月清问我俩的事。” “哦?”陆星辞挑眉,“她怎么说?” “就说我们天天黏在一起呗。”李伊妍笑了笑,“还问我是不是动真心了。” “那你怎么说?” “我说不知道。”李伊妍抬头看他,“你呢?你动真心了吗?” 陆星辞低头看她,桃花眼里盛满笑意:“你说呢?” 李伊妍笑着捶了他一下。 他继续问她:“你之前不是说苏月清买了什么药吗?” 李伊妍犹豫了一下,没敢直接回,只说:“她用来整人的。” 陆星辞看到她眼里的犹豫,没再追问。 他抽着烟,眼里闪过那个可能性——真的可能吗? 他调查过了,苏月清哪里有什么青梅竹马?而她和那个被她针对的女生唯一最深的交集无非是…… 他忽然想起她说的那句话——“我喜欢干净的人。” 如果是她自己呢?她干净吗? 第五十八章青梅竹马 又到了星期五。 苏月清早上醒来时,心里就有种隐隐的不安。 她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想起昨天李伊妍说的那句话——“他最近总问你的青梅竹马”。 李伊妍这个人,她太了解了。家境好,长得漂亮,但嘴巴不严。高兴起来什么都往外说,过后还要问“我说了不该说的吗”。 她一向很相信自己的直觉。 而现在这种直觉告诉她:有人在调查她。 —— 到学校时,课间的走廊上人来人往。 苏月清刚从教室出来打算去找哥哥,拐过转角,就看见一个人靠在墙边。 陆星辞。 工装裤,耳朵上银钉微闪,校服外套随意搭在肩上,一副玩世不恭的模样。像是恰好遇见她。 有几个经过的女生偷偷看他,他恍若未觉,视线直直落在她身上。 苏月清脚步不停,想从他身边绕过去。 陆星辞往旁边迈了一步,拦住她的去路。 “急什么?又不会吃了你。” 苏月清停下脚步,那双眼睛里没有温度。 “让开。” “别这么见外。”陆星辞笑了笑,面容俊美,姿态闲散,“我就是想跟你聊两句。毕竟……我们也算认识这么久了。” “没什么好聊的。” “是吗?”陆星辞微微低头,拉近两人之间的距离,“可我觉得挺有聊的。比如……”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意味深长,“你私底下,可不像表面这么清高。” 苏月清瞳孔微微一缩。 陆星辞盯着她的表情变化,慢慢佐证着自己的猜想。 “怎么?被我戳中了?还是说……”他凑近一点,压低声音,“你那个所谓的‘青梅竹马’,其实根本就不是什么青梅竹马?” “你胡说什么?” “我胡说?”陆星辞退后一步,耸了耸肩,“我有没有胡说,你自己心里清楚。我就是好奇——能让苏大小姐这么在意、甚至不惜用手段的人,到底是谁?” 苏月清的脸色冷了下来。 她盯着他,一字一句地说:“陆星辞,我警告你,别多管闲事。” “多管闲事?”陆星辞不为所动,“我只是关心同学而已。毕竟……”他的眼神里多出些复杂,“你可是第一个让我这么感兴趣的人。” 苏月清懒得再跟他废话,绕过他直接走了。 陆星辞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慢慢收起脸上的笑。 心里那股毁灭欲愈发强烈。 —— 苏月清回到教室时,脸色很难看。 她坐在座位上,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陆星辞那个语气,明显是知道些什么。李伊妍那个嘴,到底说了多少? 她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冷静。不能暴露。 等到大家都去上体育课,教室里没什么人时,她径直走到李伊妍的座位前,靠在旁边的书桌上,踢了踢她的椅子。 李伊妍正玩着手机,被这一踢吓了一跳,抬起头:“月清?怎么了?” “你跟陆星辞说了什么?” 李伊妍眨眨眼:“什么说什么?” “关于我的事。”苏月清的视线锁着她,“你把我和沉易的事说出去了?” 李伊妍愣了一下,随即表情变得惊讶:“沉易?你跟他……” 苏月清眼神里带着一丝疲惫,像是不愿意多提。 李伊妍消化了几秒,忽然瞪大眼睛:“等等,你之前说的那个青梅竹马,就是沉易?可他不是有女朋友吗?我们茶会的……” “我知道。”苏月清打断她,“所以我才不想让别人知道。” 李伊妍张了张嘴,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沉易是高叁的学长,家里开琴行,长相干净斯文,在年级里人缘很好。他女朋友是茶会的成员,两人交往了一年多,感情稳定。 如果苏月清喜欢的人是他……怪不得之前不肯说。 可那她岂不是在当小叁? “月清,你……”她压低声音,左右看了看,确认没人,“他有女朋友……” “我没想破坏他们。”苏月清再次打断她,声音里带着一丝脆弱,“我……我想等他们分手再表白。我知道这样不对,但我会控制住自己的。” 她垂下眼,难以面对似的继续说道:“这件事只有你知道,你别告诉别人。” 李伊妍看着她难得脆弱的模样,心里那点惊讶渐渐被同情取代。 她倒不是多有道德感,只是那个学长的女朋友是她们圈子的好友,怕闹得难看。 她点点头,语气认真起来:“你放心,我不会说的。” 苏月清眼里浮现出一丝感激:“谢谢你,伊妍。” “跟我客气什么。”李伊妍拍了拍她的肩膀,“不过你……你打算怎么办?” “不知道。”苏月清摇了摇头,“走一步看一步吧。” 她转身走回自己的座位,背对着李伊妍坐下。 嘴角微微抿着。眼底的脆弱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晦暗的平静。 她知道:这个人,根本藏不住事。 —— 周五下午照例早放学。 阳光正好,温度不冷不热。兄妹俩并肩走在回家的路上,周围是匆匆的行人。 苏月清挽着苏月白的胳膊,走了一会儿,忽然开口。 “哥,我跟你说件事。” “嗯?” 她斟酌了一下措辞,把今天早上的事情跟他说了。最后闷闷道:“我不该拿别人气你的,现在很难甩掉这种人。” 苏月白听完,眉头也是蹙起。 他对这种死缠烂打的人向来厌恶,更何况对方还试图接近她。 但说“离他远点”?她已经在做了。 说“我来处理”?他拿什么身份处理?哥哥?还是…… 他忽然有些烦躁。 苏月清察觉到他的情绪,侧头看他:“怎么了?生气了?” “没有。”他说。 “骗人。”苏月清停下脚步,拉着他的手,低头在他手背上亲了一下。唇瓣在皮肤上停留了几秒。 她抬起头,眼睛真诚:“别气了,我已经解决好了。这几天可能有些人会误会我喜欢别人,你听到别生气啊。” 他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什么?” “就是……”她顿了顿,把在李伊妍面前编的那套说辞简单讲了讲,“我把锅甩给沉易了。让别人以为我喜欢的是他。” “……” 苏月白的表情一言难尽。 沉易那个人他听说过,高叁学长,风评不错,有女朋友。她倒是会挑对象——有主的人,谁也不会怀疑到他们身上。 “你别这样嘛,”苏月清拉着他的手晃了晃,语气软得像撒娇,“只是暂时的。等这阵风头过去就好了。” 苏月白看着她,不知道该说什么。但这确实是目前最稳妥的办法。 他叹了口气,抬手揉了揉她的头发:“以后别这样了。” “知道啦。”她乖乖应着,声音突然放得很软,“而且……我经期结束了哦。等下你想做什么都可以。” 苏月白眼神微动。 她仰着脸,眼睛亮亮的,嘴角带着狡黠的笑。明明说的是最诱人的话,表情却无辜又单纯。 “我不是那样的人。”他说。 苏月清差点笑出声。 她太了解他了。嘴上说着不要,身体比谁都诚实。每次都是她主动,可他哪次真正拒绝过? 她小声地说:“那上次是谁把我按在墙上——唔!” 苏月白立刻捂住了她的嘴。 苏月清挣开他的手,表情却认真了一点。 “我想你了。这几天你都不理我。” “生理期不能做。”他只是怕控制不住自己。 “那也可以抱抱啊。”她委屈地撒娇,像只被冷落的小宠物,“你都不抱我。” 每次看她撒娇,他心里那点烦躁就不知不觉散了大半。 他伸手,把她揽进怀里。 “这样?”他问,声音低低的,带着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温柔。 苏月清在他怀里蹭了蹭,脸埋在他胸口:“嗯。” 两人就这样在路边抱了一会儿。 路过的行人偶尔投来目光,但很快就移开了。十七八岁的少年少女,谈恋爱很正常。 只有他们自己知道,这个拥抱里藏着什么。 —— 路过一家奶茶店时,苏月清脚步顿了顿。 “等一下。”她拉着他走进去,自顾自地点了两杯奶茶。一杯草莓味,一杯原味。少糖。 想用甜的让他消消气。 店里人不多,他们在最安静的位置坐下。 等奶茶的时候,她自然而然地靠在他身上,跟他说一些悄悄话。 店员把做好的奶茶递过来时,她接过,插上吸管,先递到他嘴边。 “来,尝尝。” 苏月白顺从地低头喝了一口。 “甜吗?”她问,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 “还行。”他说。 苏月清想了想,自己喝了一口,然后靠过去吻上他的唇。 唇舌交缠间,草莓的甜香在两人口中蔓延开来。她渡了一小口奶茶过去,舌尖探入,轻轻舔舐。 然后退开一点,舔了舔嘴唇:“现在还甜吗?” 他随即伸手扣住她的后脑,将这个吻加深。 良久,两人才分开。 苏月清靠在他怀里,脸颊泛红,呼吸还有些不稳。 “不生气了?”她问。 他低头看她,眼底带着淡淡的笑意。 “看你表现。” 她又亲了他一下。 “那我好好表现。” 两人在奶茶店角落里腻歪了一会儿,才继续往家的方向走去。 第五十九章一个人的聚会 双生禁域(兄妹,h) 作者:糖戏果子 第五十九章一个人的聚会 在小区门口时,苏月清还在说着刚才在奶茶店的趣事。 “那个店员看我们的眼神好奇怪,”她笑,“肯定以为我们在早恋。” 苏月白嘴角微微扬起:“可能吧。” 就在这时,她的目光扫过前方,整个人瞬间僵住。 单元楼前的绿化带旁边,站着两个人。 一个是苏母,另一个是陌生的中年女人。两人正聊得热络,看上去像是老熟人。 “月白,月清!”苏母朝他们招手,“快过来,这是王阿姨,我中学时候的好朋友。” 苏月白已经拉着她走了过去。 “王阿姨好。”他礼貌地打了个招呼。 苏月清站在他旁边,勉强扯出一个笑容:“王阿姨好。” “好好好。”王阿姨连连点头,目光在两人脸上来回打量,又转向苏母,“婉君你可真是好福气,儿子女儿都这么出色。” 她笑了笑,谦虚道:“哪里哪里,也就那样。” 接下来的时间,两人开始聊起家常——好多年没见了,没想到她刚好买了这个小区的房子,今天搬过来看看,就遇上了。 再到房子买在哪栋,多少钱一平,装修怎么样,孩子在哪上学…… 苏月清站在一旁,听得百无聊赖。全靠哥哥偶尔应几句,她才不至于多说话。 她开始不耐烦。好不容易等到周末,想跟他独处一会儿,偏偏遇上这种事。 于是小声说:“妈,我们先上去了?” 她拉了拉哥哥的袖子,两人转身就欲走。 苏母脸色微微沉了沉:“月清,王阿姨正说话呢,你这孩子怎么这么没礼貌?” “就是就是,”王阿姨笑着接话,目光在苏月清脸上转了一圈,“小姑娘就是性子急了点。你妈今天身体不舒服,刚从医院回来,你们做儿女的,平时也不多上点心。” 苏月清这才发现母亲脸色确实比平时差些。 “妈,你怎么了?”她问。 “没什么,就是有点低血糖,头晕。”苏母轻描淡写地回应。 王阿姨又看向苏月白,上下打量了一番,语气里满是欣赏:“这个小伙子就稳重大方,一看就是有出息的。婉君,你平时怎么教的?教教我,我也让我家那个小子学学。” 苏母笑了笑:“也没什么,就是他从小就懂事,不用人操心。” “哎呀,那是你们家教好。”王阿姨感慨,“现在这个年纪的孩子,能这么懂事的可不多见。” 苏月清站在一旁,听着她们一唱一和地夸哥哥,眉头差不多要拧在一起。 苏母揉了揉太阳穴,对两人说:“行了,你们先上去吧。我再跟王阿姨聊会儿。” 苏月清和苏月白这才往单元楼走。 电梯门关上的瞬间,她就抱住了他,小声嘀咕:“那个王阿姨,嘴巴真臭。” 苏月白拍了拍她的肩:“别放心上。随便应付一下就好,没必要不开心。” —— 回到家后,苏月清就瘫在沙发上,抱着靠枕生闷气。 苏月白在她旁边坐下,递给她一杯水。 “还生气?”他问。 苏月清接过水杯,喝了一口,“你没听那个王阿姨说什么吗?她在讽刺我啊。” “不理就是了。”苏月白说,“中年女人是比较爱八卦。” “她夸你的时候,你倒是挺开心的。”苏月清瞥他一眼。 苏月白失笑:“我哪有开心?” “你笑了。”苏月清说,“我看得清清楚楚。” “那是礼貌。”他解释。 过了一会儿,她忽然凑近他,压低声音说:“那……现在怎么办?家里人都在,我们是不是只能老老实实的?” 苏月白看了一眼玄关的方向——母亲随时会回来。他点了点头。 “今晚可能没机会了。” 苏月清撇了撇嘴,靠回沙发上。 —— 晚饭是简单的三菜一汤,清淡可口。苏父出差了,要过几天才能回来。家里就剩他们三个。 吃完饭,苏母坐在沙发上,头上贴着退热贴,脸色有些苍白。 “妈,你现在感觉怎么样?”苏月白坐在对面问。 “没什么大事,”她摆摆手,声音里有一丝疲惫,“就是今天在外面站久了,有点头晕。应该是低血糖加上疲劳,休息几天就好了。” 过了一会儿,苏月清从房间里出来:“哥,等下陪我去逛超市吧?我想买点零食。” 苏母听了,眉头微微皱了皱。 “月清,让你哥在家陪陪我吧。我头晕,你爸又不在,万一晚上有什么事,有个照应。” 苏月白已经点点头,用眼神稍微示意了妹妹,说道:“明天再买吧。” 苏月清只好回了自己房间。 苏母这才有些欣慰,脸上浮现一丝笑意,“有你在家陪着,我心里才踏实些。” 她看着儿子的眼神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依赖——那种人到中年、丈夫不在身边时,对已经长成大人的儿子的天然依靠。 想起女儿,她心里叹了口气。 “这孩子,”她对儿子说,“越大越不听话。女大不中留,真是的。” —— 第二天是星期六。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苏月清躺在床上,听着客厅里的动静。 电视的声音,说话的声音,偶尔还有母亲的笑声。 她翻了个身,盯着天花板。 母亲今天精神好多了,非要拉着哥哥一起看电视。说什么“难得周末,陪妈妈看会儿剧”。 她当然不能说什么。那是她妈,那是她哥。 可心里就是不舒服。 她起床洗漱完,随便换上一身蓝色轻便款的lo裙,打算出门。 “我出门了。”她走到客厅,冲沙发上的两人说了一句。 苏母正靠在沙发上,头枕着靠垫,眼睛盯着电视。旁边坐着苏月白,手里拿着遥控器,陪她换台。 “去哪?”他问。 “约了朋友。”苏月清简短回答,拉开门走了出去。 门关上的瞬间,就听见母亲的声音隐隐约约从里面传来:“一到周末就穿这样往外跑……” 她深吸一口气,走了出去。 —— 聚会地点是一家装修精致的宴会厅。 大厅里已经坐了几个女生,有的穿着当季新款,有的拎着限量包,有的素净得像邻家女孩。 苏月清走进去时,几个女生都抬头看她。 “月清,这边!”有人招呼她。 她在靠窗的位置坐下,点了一杯草莓慕斯,开始听她们聊天。 话题从新出的口红、刚开的美容院,到最近上映的电影、谁谁谁又分手了……她有一搭没一搭地听着,偶尔附和几句。 她的目光扫过在座的几个人,最后落在斜对面的一个女生身上。 那女生穿着简约的白衬衫配深蓝色长裙,长发披肩,气质出众。她正低头喝茶,偶尔抬头说一两句话,语气自然又随意。 李婧。 那个沉易的女朋友。 两人其实关系不错。她从不会刻意讨好谁,也不会像有些人那样暗戳戳地攀比。她常常顺着话题发表自己的见解。并且身份不一般。 聚会进行到一半时,苏月清就跟她坐到了一起,聊得很投机——从天文地理到某些社会现象的看法。 不知不觉就聊到了李伊妍。她们共同的好友。 苏月清给她打了个电话,问要不要出去逛逛,没人接。 李婧说:“她啊,又跟男朋友出去了吧。昨天就听她说今天要陪他,可能玩得太开心了。” 苏月清翻了个小小的白眼:“至于吗?被一个男的迷成这样。” “那你呢?有男朋友吗?”李婧问。 苏月清愣了一下,随即堵气似地开口:“没有。” 第六十章反向骑乘(h) 李婧不太相信她这样的女生会没有男朋友,不过也没多说什么。 苏月清在外面玩了一整天才回去。偶尔她会拿出手机看一看,但那个“他们才不需要我呢”的念头又会冒出来,又把手机收回去。 哥哥中午和下午都发消息问她要不要回来吃饭。她盯着屏幕上的字看了几秒,不想回,又怕他担心,直接回了个简短的「no」。 那边显示“对方正在输入”。几秒后,消息跳出来:「注意安全,早点回来。」 她把手机扣在桌上,没再回复。 —— 快到七点的时候,手机响了。 苏月清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接起来,声音刻意放得很淡。 “喂?” “在哪?”他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快七点了,要不要我去接你?” 苏月清靠在椅背上,手指无意识地绕着发梢:“不知道。”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你想我几点回来?” 他带着点无奈的笑意:“现在。” “就这样?”她说,“你就说一个‘现在’?” “那你想听什么?” 苏月清想了想,眼珠转了转:“说点好听的。” “……什么好听的?” “就是……”她拖长声音,“说你喜欢我,说你想我,说没有我你睡不着。随便说点什么都行。” 那边沉默了几秒。 苏月清以为他要挂电话了,正要开口,就听见他似乎走到一个偏僻的地方,压低了声音: “我想你。” 苏月清握住电话的手紧了紧。 他的声音继续,带着点干涩,像是不太习惯说这种话: “喜欢你。最喜欢你。行了吧?” 苏月清“嗯”了一声,嘴角已经翘得压不住了。 “知道啦。等我。” —— 苏月清开开心心地回到家。客厅里电视开着,母亲在看一些医学文件,看上去精神不错,已经完全好了。哥哥应该在房间里做课题。 她换了鞋,走到沙发边坐下,主动示好:“妈,你今天身体好了吗?” 苏母看了看她乖巧的模样,点了点头:“好多了。就是腰还有点累。” “那你早点休息。”苏月清继续说,“别熬夜看剧了。” “知道了。”苏母说,“饿了厨房里还有些饭菜。” 苏月清摇了摇头:“妈,我帮你泡养生茶吧。你辛苦了,等会儿。” 说着她起身往厨房走。苏母笑着应了她一声。 —— 第二天是周末。 吃完午饭后,哥哥主动找到她。 “不是要去超市买东西吗?”他说,“现在去吧。” 苏月清看着他,有些意外:“你怎么突然这么听话了?” 苏月白想了想:“因为我答应你了。” 苏月清心里一甜。两人出了门,打了辆车。 十分钟后,他们出现在一家酒店的大堂。她语气自然地对着前台说: “开一间双人房。” 前台是个年轻的女接待,接过两人的身份证看了一眼,表情有些微妙:“……未成年开不了房,需要父母同意。” 苏月清面不改色:“我们是来旅游的,报给你他们的身份信息行不行。” 她报了个符合条件的假名和假身份证号。女接待犹豫了一下,还是给她办了手续。 房间在七楼。 门关上的瞬间,两人就抱在一起吻了起来。吻了很久,他才稍稍退开,调侃了她一句:“昨天没买到零食就生气了?” “我没生气。” 她说着,却忽然伸手,把他推倒在床上。然后跨坐上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今天,”她说,“不想看你的脸。” 苏月白顺势接着她的动作,却有些疑惑。她已经转过身去,背对着他,开始解自己的衣服。 裙子褪下,露出光裸的背和挺翘的臀。她伸手向后,摸索着解开他的裤子。 那根半硬的性器弹跳出来,她握住,对准自己腿间已经湿润的入口,缓缓坐了下去。 “嗯……”两人同时发出闷哼。 她背对着他,看不见他的表情,只能感受到那根滚烫的肉棒一寸寸撑开自己体内的感觉。 她开始动。 腰肢上下起伏,让他的阴茎在自己体内进出。 她闭着眼,专注于体内的感觉。快感一波波涌上来,她咬住下唇,压抑着呻吟。 苏月白躺在床上,看着她光裸的背和起伏的动作。从这个角度,能清晰地看见两人交合的地方,也算一种新奇的享受。 而苏月清却莫名回想起他刚才的话,眼泪突然掉了下来。带着小小的抽鼻子声。 “你怎么了?”苏月白愣住了,声音里带着不知所措。 这个画面太诡异了——她跨坐在他身上不肯停下,却哭得满脸是泪,搞得像他强迫她。 他叹了口气,撑起身,从后面抱住她。 “到底怎么了?”他贴在她耳边问,声音低低的,“跟我说。” 过了一会儿,她忽然抬起头,一口咬在他下唇上。 “嘶——”他吃痛,却没有推开她。 她咬得很用力,直到尝到一丝铁锈味,才松开。然后伸出舌尖,舔了舔他嘴唇上渗出的血珠。 “你昨天,”她开口,声音还带着哭过后的沙哑,“是不是嫌我烦?” “我没有。” “你就是有。”她固执地说,“我感觉出来了。” “你想多了。” 他微微垂眼。心里却不得不承认,有时候他确实会觉得她太黏人,因为她的无理取闹而感到烦躁。 而且她的心思过于敏感了。 “你给我等着。”她打断他,又把他推倒下去。 她抬高腰肢狠狠坐下去,让他的肉棒整根没入。加快了速度,两人的喘息声越来越重。 苏月白被她的媚肉裹着。她里面本来就紧,他没怎么挺动腰腹,都能感受到那些褶皱摩擦过龟头的感觉。 “你们都看不起我……”她一边动一边嘟囔,声音断断续续,“别人也是,你也是……都觉得我不如你……” “哪里有这种事……”他试图解释,却被她更用力的缩紧打断。像是故意使坏。 她骑在他身上,像骑着一匹烈马,疯狂地起伏。那根粗大的肉棒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撞得她子宫发酸。 快感如潮水般涌来,淹没了所有的理智。 苏月白被她夹得受不了了。他闷哼一声,腰身绷紧,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被她的子宫深处尽数吞下。 她转头看着身下的他——他闭着眼,眉头微蹙,呼吸粗重。那张俊雅的脸上染着情欲的红晕,看起来和平时的模样截然不同。 她忽然有高潮之外的满足感。 她把他夹射了。 而她自己,还没有倒下。 第六十一章舔jio(h) “下次还敢不敢嫌我烦?”她问。 苏月白睁开眼,看着她。 那张还带着泪痕的脸上,眼神倔强又骄傲,像一只打赢了架的猫。 他忽然笑了。 “不敢了。你最厉害了。” 苏月清这才满意地哼了一声。她借着他射完还没软下来的性器继续动着,另一只手娴熟地拨弄自己的阴蒂。 很快,她拉高声音达到了高潮。一股热流涌出,打湿了两人的交合处。 然后她脱力地倒在他胸口上喘息。 苏月白揽住她,手掌在她锁骨上轻轻摩挲,安抚着高潮后的余韵。 等休息好了,两人又照例在床上打闹。她张嘴想咬他,被他捏着下巴转不过头,只得作罢。 苏月白将手伸进她体内玩弄,感受那些留在深处的白浊缓缓流出。 等他玩够了准备起身,苏月清也撑起身体,呵呵笑着。 她抬起一条腿,用脚趾轻轻抵住他的下巴。 姿态优雅,毫不掩饰自己的占有欲。 她用脚趾玩弄着哥哥的脸。从下巴慢慢向上,划过他的唇线,最后用圆润可爱的大脚趾轻轻抵在他的唇上,来回抚摸。 苏月白抓住她的脚,眉头微微挑起:“想干嘛?” “亲。”她说,简单直接。 他低头看了看手中这只脚——白皙如玉,却又柔软得不可思议。趾甲修剪得整整齐齐,像一颗颗小小的贝壳。 他微微低下头,薄唇贴上她的脚背。 温热的触感让她轻轻一颤。 他的唇沿着脚背慢慢向上,吻过足弓,最后停在她的脚趾上。他张嘴,含住她的大脚趾。 “嗯……”苏月清轻哼一声。 那种感觉很奇特——又痒又爽。他的舌尖绕着趾尖轻轻舔舐,像是在品尝什么珍馐。酥麻感顺着神经一路传到脊椎。 她朦胧着眼低头看他。 他跪在床尾,眉目间竟带着几分虔诚。那双漂亮的黑眸抬起,看着她的反应。 忽然想起那天放学,她在耳边说的那句玩笑话——“后面也可以试试啊”。 可现在,那刚刚释放过的欲望又抬起了头。他呼吸有些重,却还是把那种念头压了下来。 他翻过她的身体,让她趴在床上。 从后面进入了她。 “啊……”她仰起头,发出满足的呻吟。 他借着重力进得很深,酸胀感让她浑身一颤。他开始缓慢抽送,碾磨着子宫口。 “舒服吗?”他贴在她耳边问。 她含糊地点头。被他沉重温暖的身躯压着,说不出话。 他一边抽送,一边在她耳边说着悄悄话。 “你下面咬得可真厉害……” 带着情欲的声音,像滚烫的烙印,烙在她心上。 苏月清被他弄得浑身发软,下意识讨好他:“那你多操一会儿……把我操透了……我就不会乱发脾气了……” “喜不喜欢哥哥这样操你?”他问。 “喜欢……”她断断续续地答,“最喜欢了……” 他俯身,开始亲吻她的脸颊。从耳后开始,吻过下颌,吻过唇角,最后含住她的唇瓣,轻轻吮吸。 苏月清迷糊间想:他今天怎么这么温柔? 然后就沉溺在他给予的快感里,再也想不了别的。 —— 另一边,酒吧里灯红酒绿,人影扭动。震耳的音乐声混着酒精和香水的气息,在昏暗的灯光下发酵。 吧台边坐着一个出众又不羁的身影。那人穿着潮牌,戴着价值不菲的腕表,手里转着一杯威士忌。 那双桃花眼很是吸睛。偶尔有女生过来搭讪,他淡淡应付几句,对方便知趣地离开。 这时,手机亮了。 屏幕上跳动着“伊妍”两个字。他看了一眼,直接按掉。 仰头喝了口酒。 接近李伊妍,不过是为了知道苏月清是否真的表里如一。他本以为能挖出点什么,让她下跪求饶,收回她自己说过的话。 没想到她喜欢的是那种书呆子人设的学长。 沉易。高三。有女朋友。风评不错。还真像她会喜欢的人。 他都怀疑自己是不是太阴暗了——竟然觉得她那样的人会“乱伦”? 可笑。 “帅哥,一个人?” 一个女声在旁边响起。一个打扮时髦的女生来到他旁边,妆容精致,身材火辣,紧身裙勾勒出凹凸有致的曲线。 跟心目中那个人影截然相反。他都想不出她露出像这个女生那样的表情。 “请我喝杯酒好吗?”那女生靠近他坐下,甜腻的香水味飘过来。 “想喝什么?”他瞥了她一眼。 “跟你一样。”女生妩媚地笑了笑。 他早就习惯了这种逢场作戏。在酒精和刺激里发泄欲望,跟那些女生维持若即若离的关系,看她们不断疯狂、心慌。 不管是什么人设,最后无非都这样。 几杯酒下肚,女生靠得更近了。她的手搭在他大腿上,指尖轻轻摩挲。 “这里太吵了,”她凑到他耳边,声音带着暗示,“要不要换个安静点的地方?” 陆星辞眼底没什么波澜。他从钱包里抽出一迭现金放在吧台上,站起身。 女生立刻跟着站起来,挽住他的手臂。 两人走出酒吧,拐进旁边一家酒店。 房间里,女生主动脱掉衣服,露出保养得当的身体。她走过来想吻他,被他偏头避开。 “急什么。”他说。 女生愣了一下,随即笑了:“行,听你的。” 他靠在床头,看着她自己表演。女生倒也放得开,各种姿势摆了个遍,嘴里不停说着挑逗的话。 最后让她跪趴着,自己戴好安全套就提枪上马。他机械地动作着,发泄身体的本能,根本不在乎身下人的感受。 做完,手机又响了。这次是短信。 李伊妍:「你在哪?怎么不接电话?」 他躺在床上,从钱包里又抽出一迭钱,扔在那女生面前。 “拿着,走吧。” 女生脸色变了变,最终还是捡起钱,穿上衣服离开了。 房间里只剩他一个人。他懒得回,直接把手机丢到一边,开始抽烟。 第六十二章期末 期末考试如期而至。 那天在酒店,苏月清被他压着确实迷糊了。 像缺氧似的,一直在闭着眼呻吟,顶到舒服的地方就无意识蹭着床单。 苏月白低头查看她的状况,手刚伸到她的嘴唇,就被她“吃掉”了。她含住他的手指,用来吮吸磨牙。 看她没事,他才放心冲刺起来。 后果就是连她回到家都软得要命。 六点多才到家,她回房间倒头就睡,连他叫她吃饭都听不到。八点多才起来吃帮她留好的饭菜。 苏月白看她起来,提醒她明天就要考试了,准备好了没有。 苏月清这才想起玩太嗨了把这事忘了,考差了自己会没面子的。 “那你帮我复习。” 于是拿了一堆书到他房间。 他坐在书桌前,她搬来个椅子在他旁边坐着。 他垂着眼,神情认真地帮她复习。手指点着书上的重点,语调清晰地帮她梳理知识点。 她没坐一会儿,就踢掉了拖鞋,两条光洁的小腿搭在他大腿上,脚丫子时不时蹭他的腰侧。 苏月白维持着神色,一只手偶尔抚着她的小脚。握着脚踝轻轻摩挲。 当感觉她走神、目光黏在他脸上时,他就捏她的脚心。 苏月清被突然的痒意弄得一激灵,差点轻呼出声。 “专心。”他说,语气平淡。 她这才乖乖收回视线,继续看书。 就这样复习到十点多。 她回到自己房间,躺进被窝,心里甜丝丝的。复习的内容听进去了大半,她本来就聪明,心里有了底。 很快就睡着了。 —— 周一,考试。 考场很安静,只有监考老师在上面巡视。 苏月清气色大好,拿到试卷一看,大部分都是会的内容。下笔如有神。 最讨厌的数学最后一道大题,她愣是靠着昨晚他讲过的思路解了出来。 交卷时都比平时早了些。 而不远处的李伊妍则心事重重,手也不知道在写什么。 想起那天打电话,响了几声就被按掉。最近他也对她越来越冷淡。 明明一开始是他主动的。他约她出去,给她买礼物,说那些好听的话。她以为自己是特别的。 可现在…… 她知道他是什么样的人。从刚认识他的时候就知道。可她还是陷进去了。 可能是那种一开始对他的仰望感,让她不自觉放低了自己。 最下方的座位上,陆星辞单手撑着下巴,盯着窗外发了会儿呆。 试卷发下来二十分钟,他写了名字,随便填了几道选择题,就放下了笔。 没意思。 他站起身,把试卷往讲台上一放,在监考老师惊讶的目光中,走出了考场。 走廊上空无一人。他单手插兜,慢慢往外走。要是有根烟,他可能就点上了。 他根本不在乎什么成绩,纯做给老头子看。 —— 下午的考试结束后,天色还早。 李伊妍靠在楼梯口的墙上,像是在等什么人。她穿着校服,头发今天特意卷过,化了淡妆。 看见那个人影出来,眼睛亮了一下,随即又故作淡定地开口: “昨天约你……你怎么不回我消息?” “忙。”他说得简单。 “忙?”李伊妍不信,“你忙着跟别的女生在一起吧?” 陆星辞沉默。 “你说的那些话,都是在骗我?”她的情绪有些不稳。 他看着她,眼里没什么情绪波动。 “我没骗你。”他说,“我说过的话都是真的。至于后来……”他顿了顿,“我们本来就没说非要在一起一辈子吧?” 李伊妍愣住了。随之发出一声冷笑。 “陆星辞,你这个人真没意思。” 他难得地没有反驳。 “对,我没意思。所以别再找我了。” 说完,他的背影很快消失在楼梯拐角。 李伊妍咬了咬牙,有些不甘心,又有点恨意。 —— 走出教学楼后,他在一个角落找了根烟点上。打发时间。 没一会儿,又迎面碰上一个人影。 那人有些文艺。气场温和,穿着简约的白衬衫和休闲裤,浑身上下透着一种书卷气。 家世也不错的样子。 陆星辞眯了眯眼。他吐出一口烟,叫住了那个人。 “沉易?” “是我。”沉易礼貌地点点头,“请问你是……” “没什么。”陆星辞笑了笑,那笑容却不达眼底,“就是听说,你挺受欢迎的。” 沉易眉头微微蹙起:“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陆星辞走近一步,两人之间只剩半步距离,“就是好奇——你这种人,到底有什么好的?” 沉易后退一步,语气依然平静:“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如果有什么误会,我们可以——” “误会?”陆星辞打断他,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你是不是有个女朋友?” 沉易脸色微变。 “我听说,”陆星辞慢悠悠地说,“有人对你挺感兴趣的。天天盯着你,想等你分手了再表白。你说,她会不会等得太久了?” 沉易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这个人他隐约知道。可两人根本谈不上什么过节,但对方话里带刺,明显是在针对他。 “我不知道你说的是谁。”沉易说,他也不是个好惹的,“但如果有人误会了什么,我会澄清的。” “澄清?”陆星辞笑了,“你澄清得了吗?” 他退后一步,上下打量沉易,语气变得阴阳怪气:“算了,跟你这种人说话真累。干净斯文?呵,也就那样。” 沉易脸色沉了下来。 “这位同学,”他的眼神已经冷了几分,“我不知道你对我有什么意见,但如果你只是想找茬,奉陪。” 说完,他步伐沉稳地转身走了。 “装什么清高。”陆星辞说。 烟头被他扔在地上,用脚碾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