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灭:炭治郎成鬼,禰豆子成柱!》 第1章 成为鬼吧! 鬼灭:炭治郎成鬼,禰豆子成柱! 作者:佚名 第1章 成为鬼吧! 【本书致敬鱷鱼老师给出的一个潜在设定,那就是炭治郎做鬼的天赋更强,禰豆子做剑士的天赋更强!】 【同时也对鬼灭之刃原作者,吾峠呼世晴(鱷鱼老师)表示尊重,也道个歉,可能部分剧情会参考原著。】 【在此,除了部分人物关係对调,人设保证不ooc!】 【现在,我们进入另一个版本的鬼灭之刃!】 “哥哥!我去卖炭吧,你的病太严重了!” 禰豆子看著浑身虚弱的炭治郎,脸上满是担忧! 炭治郎裹了裹身上的衣服,温柔的摸著禰豆子的头。 “禰豆子,帮我照顾好妈妈和弟弟妹妹们,我很快就回来!” 里屋的母亲听到动静,挣扎著撑起身子,枯瘦的手紧紧抓著门框,咳嗽著问道。 “炭治郎,你的身体……真的不要紧吗?”。 炭治郎刚想开口安慰,眼前突然一阵发黑,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前倾倒。 “哥哥!” 禰豆子惊呼著扑上前,用瘦弱的肩膀稳稳接住他,小心翼翼地將他平放在炕边的软垫上。 弟弟妹妹们看到这一幕,都是惊恐的围绕著炭治郎的身边。 母亲捂著胸口,泪水顺著眼角滑落,却连起身的力气都没有,只能虚弱地唤著。 “炭治郎……我的孩子……” “哥哥~” 禰豆子看著不断流淌著汗珠的炭治郎,心中满是焦急与担忧。 她看著窗外满天的飞雪,也知晓哥哥为什么执意要去卖炭。 马上大雪封山,如果家里没有卖炭换来的钱財,可能无法度过寒冬。 母亲的病情也加重了,弟弟妹妹们也还小。 自从父亲离世,全家的重担都在哥哥一人身上。 明明哥哥也是个孩子,只不过比自己大一岁。 一想到这些,禰豆子眼眶湿润了起来。 她轻轻的放下了背上的弟弟,转而將一旁满满一竹筐的炭背在了背上。 竹筐压在肩上,刺骨的重量让她踉蹌了一下,也让她更真切地感受到了哥哥这些年的辛苦。 转而心中更是对哥哥產生了心疼。 “母亲,哥哥,这一次就由我来去卖炭。” 禰豆子眼神坚定的看著母亲,也看向了闭著眼挣扎的炭治郎。 弟弟妹妹们也是眼含泪水的看著禰豆子,都很是担忧,恨不得自己现在就能长大帮助哥哥,姐姐。 禰豆子看著弟弟妹妹们的眼神,也是温柔的笑著一一摸了摸他们的脑袋。 母亲也是心疼的看著禰豆子,想要说些什么,却也自责的说不出口。 禰豆子没有多说什么,笑著对母亲点了点头,就要起身离开,却发现自己被拉住了。 “禰……禰豆子……” 炭治郎也是闻到了妹妹那毅然决然的情绪,只能虚弱的拉住她。 “对不起,禰豆子,都是我……” “哥哥你为什么老是说对不起,我也是家里的一份子。” 禰豆子看著炭治郎那自责的神情,有些生气。 明明也可以让自己承担,却老是把一切往自己身上揽的哥哥,然后总在道歉。 炭治郎虚弱的睁开眼,看著禰豆子那有些生气的模样,也是无力的笑了笑。 禰豆子也是生气的把炭治郎按回软榻上。 “哥哥你好好休息,我也可以的!” 炭治郎看著禰豆子的模样,也嗅到了一丝生气,埋怨的味道。 知道再说什么也没用了,也只能干笑著,拉著禰豆子的手,另一只手摸向了自己耳饰。 禰豆子有些意外的看著炭治郎的举动。 “你第一次去卖炭,外面也在下雪,把父亲留下来的耳饰带上,愿火神大人保佑你。” 炭治郎取下了双耳的日轮耳饰,塞到了禰豆子的手中。 “哥哥,这是父亲留给你传承用的!” 禰豆子有些慌张,想要退回去。 而炭治郎却虚弱的摇了摇头。 “你也是灶门家的一份子,你自己也说了,带著吧。” “禰豆子,带上吧,这一路,愿火神大人保佑你,回来再还给炭治郎!” 母亲这时也开口说话了。 禰豆子看了看母亲,又看了看温柔对自己笑著炭治郎。 也是重重点了点头,將日轮耳饰戴在了耳朵上,背上了竹筐跟炭治郎和母亲弟弟妹妹们告別后,就离开了家。 炭治郎看著满天的屋外满天的飞雪,也是担忧的闭上了眼睛,在心里祈祷。 “父亲大人,请保佑禰豆子,平安归来!” 风雪的山林间,禰豆子一步一个雪坑的朝著山下走去。 这期间也是感受到了哥哥这么多年有多么的辛苦。 她抬头看了看天色,也知道时候不早了,一定要赶在天黑前卖完炭回来,於是她加快了脚步。 由於这是第一次替哥哥卖炭,而且风雪也很大,导致她在路上耽误了很多时间。 跟著哥哥口中描述的收炭地点,禰豆子很快便將炭卖完了。 正当她要离开时,天色已经变黑。 老板看弥豆子是个小姑娘,也知道她是灶门炭治郎的妹妹。 所以主动邀请禰豆子住一晚,毕竟灶门一家都在山上。 夜晚的山路很是崎嶇,还有野兽出没,老板也是对这个小姑娘不放心。 禰豆子却很是担心哥哥,母亲弟弟妹妹们,但也知道老板说的並无道理。 天亮的时候自己都不好下山,夜晚上山如果出现意外,哥哥还得来找自己。 她不想成为哥哥的负担,所以也只好答应了老板的提议,天亮再回家。 而在家中的炭治郎经过白天的休息,明显有了好转。 他將弟弟妹妹安顿好后,望著窗外漫天风雪,夜色像浓墨般压下来,心头的不安越来越重。 “禰豆子怎么还没回来?” 他喃喃自语,刚走到门口,一股浓烈的血腥气突然衝破风雪,裹挟著令人作呕的邪恶感,死死缠上他的鼻腔。 “咳……这气味……” 炭治郎猛地捂住鼻子,浑身汗毛倒竖。 那气味像冰冷的毒蛇,顺著呼吸道钻进肺里,让他头晕目眩。 就在这时,院外的积雪突然无风自动,一道黑影如鬼魅般出现在雪地上,黑色西装在白雪中格外刺眼,红色瞳孔像两簇跳动的鬼火。 “没想到深山中,还有这样一户人家。” 男人的声音带著戏謔,目光扫过炭治郎的红髮与额间疤痕时,骤然凝住,俊秀的脸上翻涌著厌恶与恐惧。 “该死……这模样,倒是像极了那个傢伙。既然如此,你就……变成鬼吧!” 第2章 鬼化 鬼灭:炭治郎成鬼,禰豆子成柱! 作者:佚名 第2章 鬼化 炭治郎看著眼前的男人,恐惧,窒息充斥著全身。 那一刻,他闻到了这个男人带著杀意的味道。 强烈的气味让他的肺部无法呼气,巨大的恐惧让他无法活动身体的四肢。 【他……他是什么怪物?他……】 “炭治郎,禰豆子……” 而就在这时,母亲拖著虚弱的身体打开了自己的房门,想要询问炭治郎,禰豆子怎么还没有回来。 然而,却看到了门口站著一个身穿黑色西装的男子,以及炭治郎僵硬的站在那。 【糟糕,母亲……】 炭治郎听到了母亲的声音,心中顿时一惊。 可是站在他面前的无惨,却也是注意到了房间內的母亲,下一秒,他的嘴角露出了一抹邪笑。 炭治郎看到这个笑容,心中猛的一沉,一股极具危险死亡的气味直衝他的鼻腔。 他立刻大声呼喊,强行扭动著身体对著自己的母亲。 “母亲,快跑!” 然而就在他转过身的那一刻,眼前的一幕,顿时让他发不出一点声音。 不知何时,一条猩红的触手插入了母亲的头颅。 母亲惊恐的瞪大眼睛,嘴巴张开发不出一点声音。 紧接著他的耳边出现木板破裂的声音,几条触手穿破隔断,精准的刺入了弟弟妹妹们的眉心。 炭治郎看著这一幕幕,痛苦的情绪笼罩他的全身,绝望的嘶吼响彻了整个雪山。 “啊……!!!!!!” “小鬼,你的家人们有了我的血液,要么变成鬼,要么死亡,而现在的你,又能做什么?” 无惨不知何时来到了炭治郎身后,那些触手的也是从他的身体里钻出的。 触手蠕动著,像是在输送什么。 炭治郎绝望的看著眼前的一幕,他多么希望这是一场噩梦。 可是那浓烈的血腥味以及来要来自母亲弟弟妹妹们那濒临死亡的气味,无止境的钻入自己的鼻腔。 他清楚的闻到了母亲身上最后一丝味道。 【炭治郎……跑!】 下一秒,触手离开母亲的头颅,巨大的血洞不停地流淌著鲜血。 “嗯?看来失败了!” 下一秒所有的触手收回。 原本温馨的木屋,此刻变成了修罗地狱。 “母……母亲……” 炭治郎不可置信的看著母亲的尸体。 弟弟妹妹们身上也发出了最后一丝气味。 【哥哥……疼……】 炭治郎此刻快要绝望了,自己最亲的人死在了自己眼前,而自己只能眼睁睁的看著。 而身后的无惨也有些无趣的看著屋內的惨状。 “哼,本来不打算增加鬼了,如果不是你长得像那个男人,你的母亲,弟弟妹妹们也不会死,要怪,就怪你这张脸,以及这一头头髮吧!” 说罢,他便將手按在了炭治郎的头上。 他注视著炭治郎的脸,眼神仿佛穿透了时光,落在了另一个身影上,低语中带著一丝扭曲的期待。 “变成鬼吧……缘一。让我看看,这张脸在墮落成鬼之后,是否还能保持那份可悲的高洁。” 他的手指如同捏豆腐一般,携带著冰冷刺骨的毁灭性能量,刺入了炭治郎的脑袋。 炭治郎还沉浸在悲伤中,只感觉下一秒,自己的头一疼。 紧接著,炭治郎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浑身的血液仿佛被瞬间冻结,又在下一秒被一股灼热的力量撕裂。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某种陌生的、疯狂的欲望正在体內滋生,牙齿变得尖锐,视线里的世界染上猩红。 然而很快,他就在这样巨大的力量撕扯下昏了过去。 无惨看著倒地的炭治郎,眼神里更加显示出不屑。 “哼,浪费我的血液!” 无惨最后看了一眼这个木屋,便转身消失在了满天飞雪的夜色中。 然而他没有注意到的是,炭治郎的头上的五个血洞,正在缓慢的癒合。 模糊的意识中,炭治郎跪倒在满是血泼中的地上,悲伤哭泣的看著母亲和弟弟妹妹们的尸体。 那一瞬间,他也有了不想要活下去的信念。 就连那头顶的血洞也停止了癒合! 他没有做到答应父亲的承诺,没有保护好母亲,弟弟妹妹们。 甚至,原本要自己承担养家的责任,也落在了禰豆子的身上…… 【禰豆子……禰豆子……】 模糊的意识里,他不停地呢喃著禰豆子的名字。 【不,禰豆子还活著,禰豆子……禰豆子还活著,禰豆子,你不能回来,你不回来,这里有恶魔,你在哪,禰豆子,你在哪!你千万別回来!不行,我要保护禰豆子,作为长子,我没有保护好母亲,弟弟们,我还有妹妹,我还有禰豆子!】 凭藉著保护禰豆子的信念,原本停止癒合的伤口,开始缓慢的癒合。 炭治郎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皮肤变得苍白,指甲疯狂生长,原本温柔的琥珀色瞳孔渐渐被猩红吞噬。 隨著那猩红的瞳孔睁开,头顶的血洞迅速癒合! 尖锐的獠牙开始疯长,身体也开始快速长大! 隨著炭治郎慢慢站起身,嘴角的口水开始滴落在木质地板上。 眼前母亲的遗体,散发出诱人的香味,勾引著他让他享用那极为美妙的美食。 然而他的眼睛却在流泪,眼神充满了痛苦与悔恨。 强大的本能让他止住想要上前的脚步,双手紧握成拳,指甲深深掐入掌心,像是在与另一个疯狂的自己搏斗。 那是他的家人,他至亲的母亲。 就在他痛苦挣扎,想要上前搀扶母亲时…… 一股截然不同的“气味”如同冰河般切入他的感知! 它冰冷、锐利,带著水流的清澈感,但核心却缠绕著深沉的悲伤与一丝……决绝的杀意! 身体的本能先於意识做出了反应。 几乎在他侧身闪避的同一剎那,一道冷漠的声音响起: “水之呼吸,一之型,水面斩” 话音未落,斩击骤然迸发! 刀刃裹挟著磅礴的水之斗气,化作一片澄澈的湛蓝光幕,光幕中竟浮现出涟漪微动的“水面”虚影,仿佛整片湖水被瞬间抽离、凝练成刃。 刀刃擦过他后颈的瞬间,雪花被震得四散崩飞,空气中甚至瀰漫起淡淡的水汽。 由於率先闻到气味,鬼化后的炭治郎身体更快的躲过这一击。 但还是不可避免的受到了伤,细长的伤痕在炭治郎的脖颈处炸开,几乎差一点被斩首。 炭治郎快速回过身,几乎是下意识地张开双臂,將母亲的遗体护在身后,猩红的双眼警惕地望向突然出现的持刀人。 持刀的年轻男子——富冈义勇,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嗯?躲开了?” 他心中掠过一丝诧异。 这只鬼……反应快得不正常。 第3章 惨剧 鬼灭:炭治郎成鬼,禰豆子成柱! 作者:佚名 第3章 惨剧 “禰豆子,快跑……” “姐姐,快跑!” “我的孩子,快跑!” 此刻天蒙蒙亮起,在老板家寄宿的禰豆子正挣扎的在软塌上想要醒来。 在那梦中,她赶回家中,发现有只野兽正在撕咬著自己的家人。 自己的哥哥炭治郎浑身是血的抓住一只撕咬著母亲的野兽,朝著自己大喊,让她快跑。 这无比清晰的噩梦,让禰豆子感受到了痛苦。 豆大的汗水止不住的在额角流淌。 “哥哥!!!” 一声悽厉的惊呼划破清晨的静謐,禰豆子猛地从梦魘中弹坐起来,胸口剧烈起伏,急促的喘息声在空荡的房间里迴荡。 她茫然地转头,看著陌生的墙壁和窗外泛白的天色,脑海里却全是梦中的惨状。 这是她第一次在外过夜,强烈的不安叠加著噩梦的余悸,让她的心像被一只手攥紧,连呼吸都带著颤抖。 她顾不上缓气,手脚麻利地穿上衣服,刚扣好衣带,门外就传来老板关切的声音。 “灶门家的小姑娘,你怎么了?” 禰豆子一把拉开房门,眼眶通红,声音带著哭腔。 “大叔,我担心家里,我必须现在回去!” 说著,她双手交叠在腹前深深鞠躬,姿態里满是急切。 老板看著她苍白的脸,又望了望窗外渐亮的天色,无奈地摇了摇头,嘴角却带著一丝讚许。 “你们灶门家的孩子,个个都把家看得比什么都重。” 他侧身让开道路,笑著摆了摆手。 禰豆子勉强扯出一个笑容,转身就衝进了仍在飘雪的山林。 寒风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可心头那股强烈的不安却越来越浓,梦中的画面在脑海里反覆闪现,越来越清晰。 “这不是真的,只是噩梦……哥哥,母亲,弟弟妹妹们,我马上就回来了。” 她喃喃自语,抬头望著被大雪覆盖的山路,眼神里满是焦灼。 就在她踏上山路的剎那,耳边的日轮耳饰突然猛地晃动了一下,像是被无形的力量拉扯,发出细碎的碰撞声。 这突如其来的异动,让禰豆子紧绷的心弦瞬间断裂。 她下意识摸了摸耳垂上的耳饰,目光死死盯著山路尽头,梦中的惨状仿佛就在眼前铺展开来。 “不……不可能,这不可能……” 禰豆子呢喃著,便一刻不敢停歇的朝著山路疾驰。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或许这一刻,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自己的速度非常的快。 山路被雪覆盖,她摔了三次,膝盖磕在石头上渗出血,却感觉不到疼。 耳饰的撞击声越来越急,像死神追赶的脚步。 隨著越来越靠近自己的家,那心跳越来越快,呼吸也变得越来越急促。 这一刻,禰豆子感觉自己的肺部在承受著巨大的压力。 她的呼吸也变得越来越急促,口中呼的热气,在朦朧的天色中,变得更加巨大。 当家门终於出现在视野中时,禰豆子猛地停下脚步,整个人僵在雪地里,瞳孔剧烈收缩,恐惧像潮水般將她淹没。 眼前的景象比噩梦更狰狞。 雪地上布满纷乱的脚印,一排排火把东倒西歪地插在地上,早已熄灭,原本完好的房门被劈成两半,歪斜地掛在门框上。 “哥哥?母亲?花子?竹雄?茂?六太?” 她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颤抖著朝著屋內呼唤,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连上前一步都做不到。 可回应她的,只有死一般的寂静。 泪水瞬间模糊了视线,她张大嘴巴,却发不出一点声音,只能踉蹌著,一步一步挪向那扇断裂的房门。 刺鼻的血腥味顺著寒风飘来,越来越浓烈,呛得她几乎窒息。 眼前的画面与记忆中的噩梦不断重叠、交织,最后彻底融为一体。 噩梦,成真了! 踏入屋內的那一刻,禰豆子的世界彻底崩塌了。 “啊——母亲!!!” 母亲倒在血泊中,双目圆睁,瞳孔里还残留著极致的惊恐,直直地望著门口的方向。 那声包含著绝望与痛苦的嚎叫,衝破喉咙,响彻了整个寂静的山林。 禰豆子哭喊著扑上前,紧紧抱住母亲冰冷的遗体,悔恨的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砸在母亲的衣服上,晕开一片片深色的水渍。 她颤抖著抬起头,目光扫过屋內,弟弟妹妹们的身体毫无生息地躺在地上,小小的身躯上布满伤痕,那痛苦的模样,仿佛让她坠入了无尽的地狱。 “哥哥?” 正当她要寻找哥哥炭治郎的身影时,这才猛的发现,这里没有哥哥的身影! 她立刻抬头四处观察,湿润的眼眶努力的寻找哥哥的身影。 可是不管怎么看,都没有哥哥的尸体,以及代表哥哥的事物。 禰豆子看了一眼怀中的母亲,强忍著撕心裂肺的疼痛,轻轻將她放回原位,指尖颤抖地抚平母亲圆睁的双眼。 “母亲,我去找哥哥……哥哥一定没事的,对吧?” 她抽泣著,声音里带著一丝连自己都不信的侥倖,转身捡起门口哥哥炭治郎用来砍柴的斧头,毅然决然的衝出了门口。 可是当她踏出房门的时候,一个黑影衝到了她的面前。 还没等禰豆子反应过来。 那个黑影就將她扑倒在地,而眼前下一秒出现的一道如同浪花的斩击。 “水之呼吸,四之型,打潮! ” 同时,她的耳边也传来一声平静,冷漠的声音。 隨著身体翻滚几圈后,禰豆子先是看到了一位身穿奇怪羽织持刀的冷漠剑士。 他表情凝重,皱眉看著自己,隨后举起手中的刀,朝著自己走来。 而禰豆子有些慌乱的看著这一幕,隨后看向了牢牢抱著自己的黑影。 那个怀抱的姿势太过熟悉。 从小到大,哥哥总是这样护住摔倒的她。 可下一秒,她闻到了血腥味里混杂的、陌生的暴戾气息。 抬头对上那双赤红的眼睛时,她才真正看清这张脸。 那个黑影不是別人,正是自己想要寻找的哥哥,灶门炭治郎! 可是当她看清楚自己哥哥的模样,也是嚇了一跳。 可此刻的他,早已没了往日的温柔模样。 尖锐的獠牙刺破唇瓣,原本整齐的红髮疯长至肩头,泛著诡异的光泽。 赤红色的瞳孔因剧痛而微微眯起,里面翻涌著失控的暴戾。 额头上那道浅浅的疤痕,此刻竟扭曲成了类似鬼纹的印记,在雪光下泛著淡淡的红光。 “哥……哥哥?” 第4章 追杀 鬼灭:炭治郎成鬼,禰豆子成柱! 作者:佚名 第4章 追杀 此刻,富冈义勇看著眼前的这一幕,举刀的手有些摇摆不定。 这一切,都源於他赶来之后,遇到这个鬼化的少年所发生的奇怪一幕。 当时他和蝴蝶忍奉主公之命,前往附近斩杀恶鬼。 当他的鎹鸦来信,说山上发现有鬼的踪跡后,他便和蝴蝶忍商量,由他上山灭鬼,隨后前往村庄和蝴蝶忍一同斩杀村庄的恶鬼。 可是,当他快步来到山上后,这才发现,自己还是来晚了一步。 鬼舞辻无惨,只有那个可以將人变成鬼的恶魔,出现在了这里。 如果自己能早一步赶到,这个少年和他的家人,就可以避免这样的悲剧。 可一切都是自己来晚了一步。 当看到回鬼化后的少年从地上爬起,看著自己的母亲时。 富冈义勇只能秉承自己的职责,斩杀他,让他不要在鬼化后,继续伤害自己的家人。 这也是他唯一能做的事了! 可当他举起手中的日轮刀,使用水之呼吸一之型后。 那原本不可能躲避从背后而来的斩击,却被那个少年躲开了。 也就是这一刻,富冈义勇察觉到了不对,这个少年,似乎被无惨改造成了更加强大的恶鬼。 因为即便是十二鬼月的下弦之鬼,都不可能躲开自己的斩击。 更何况只是一个刚刚鬼化的少年。 疑问充斥著他的大脑。 “嗯?躲开了?上弦之鬼吗?不,不是,他的眼中没有数字,可是……” 就在富冈义勇分析眼前的少年时。 鬼化后的炭治郎那被富冈义勇斩开的后脖颈处,竟然迅速復原。 这一幕带给富冈义勇的衝击,不亚於遇到了一只排名靠前的下弦之鬼。 “再生这么快?” 富冈义勇震惊炭治郎的再生速度,那平静淡漠的眼神也变得有些错愕。 【眼中没有数字,也没有上下弦的字样,这个少年是新的十二鬼月吗?】 富冈义勇隨即不敢托大,双手手持日轮刀,紧盯著鬼化后的炭治郎,准备在炭治郎发起攻击的那一刻进行斩杀。 可是在他的眼中,鬼化的炭治郎只是直直的盯著自己,没有逃跑,也没有攻击,只是那鼻子不断地嗅著什么。 【嗯?是要发动血鬼术吗?怎么可能?】 鬼化后的炭治郎这样细微的动作,在富冈义勇这位柱级別的强者眼中无限放大。 本能的反应让他以为炭治郎想要发动血鬼术。 可是他也不太敢相信,一个刚刚被鬼化的少年,就能发动血鬼术。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炭治郎此刻正用被无限放大的嗅觉,解读著他的內心。 那混杂在坚定杀意中的温柔、自责与悔恨,清晰地縈绕在鼻尖。 与此同时,他低头看向自己的双手。 指甲尖锐如爪,身形也莫名高大了一圈,四颗獠牙刺破唇瓣,涎水顺著齿尖滴落,在木质地板上砸出点点湿痕。 更让他难以抗拒的,是家人鲜血散发出的浓烈香气。 那甜腻的味道像毒蛇般钻进鼻腔,不断撕扯著他的理智,唤醒著鬼对血肉的原始渴望。 他死死咬住牙,喉间溢出低沉的呜咽,猩红的瞳孔在本能与残存的人性间剧烈挣扎。 富冈义勇看著这一幕,眉头不由得皱起。 【嗯?他……是在抗拒吗?】 然而下一秒,炭治郎发出了一声嘶吼,他猛地转身,竟一头撞向窗边的木栏。 木屑飞溅间,他像一头失控的野兽,衝破窗户朝著茫茫风雪中狂奔而去,留下一串深浅不一的血脚印。 富冈义勇愣了半秒,目光扫过屋內惨不忍睹的血泊与遗体,指尖不自觉地攥紧了日轮刀。 复杂的情绪在他眼底一闪而过,隨即化为决绝。 他不再迟疑,提刀踏雪,冰冷的身影如一道蓝色闪电,朝著炭治郎逃窜的方向追去。 隨著他紧隨炭治郎身后,看著炭治郎那如同失控一般狂奔,他知道,这一刻,这个少年彻底鬼化了。 “水之呼吸,三之型,流流舞!” 平静的声线裹挟著风雪落下,富冈义勇的身影骤然化作一道灵动的蓝影。 如同奔涌的溪流般穿梭在雪地中,脚步轻盈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压迫感,瞬间拉近了与炭治郎的距离。 湛蓝的斩击如层层叠叠的浪花,带著锐不可当的气势,朝著炭治郎的后心劈去。 炭治郎早已凭藉被放大数倍的嗅觉,捕捉到身后骤然加快的气息。 鬼的本能让他的反应突破了普通鬼的极限,身体几乎是下意识地向侧方猛扑,堪堪避开了这致命一击。 可柱与新生鬼的实力差距终究悬殊,这一击的凛冽程度远超上一次。 刀刃擦过他臂膀的瞬间,鲜血飞溅,半边手臂应声落地,落在雪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很快被飘落的雪花覆盖。 炭治郎发出一声痛苦的嘶吼,猩红的瞳孔中翻涌著暴戾与痛苦,却丝毫不敢停留,捂著伤口继续狂奔,残存的理智在嘶吼。 【不能停下,不能伤害任何人…他不是坏人,这个人不是坏人!】 富冈义勇在一次愣住,这已经是第二次躲开自己的斩击了。 【这个少年到底是个什么样的鬼?】 短暂的错愕后,他重新握紧日轮刀,眸底闪过决绝。 一个再生速度奇快,未来足以媲美十二鬼月的新鬼,绝不能让他逃走,这是他作为柱的责任。 就在他准备发动下一轮攻击时,却见原本因断臂而跑路摇晃的炭治郎,突然停下了脚步。 富冈义勇心头一凛,紧紧锁定著他的背影。 炭治郎只是微微侧头,提起鼻子朝著山路的方向用力嗅了嗅,像是捕捉到了什么关键的气息。 下一秒,他猛地转过身来。 那只被砍去的臂膀,竟以肉眼难辨的速度瞬间復原,皮肉翻卷间已然完好如初。 这再生速度,远超他所见过的任何一只下弦之鬼! “什么?!” 富冈义勇失声惊呼,这少年的诡异程度,已然超出了他的认知。 他来不及细想,日轮刀再次泛起湛蓝的水光。 “水之呼吸,一之型·水面斩!” 斩击直逼炭治郎脖颈,可就在刀刃即將触及皮肤的剎那,少年的身影竟诡异般消失在原地。 下一秒便出现在数米之外的雪地上,猩红的瞳孔冷冷地望著他,周身縈绕著淡淡的血腥味与风雪的寒气。 就在富冈义勇震惊的时候,那属於木屋的方向,传来一声撕心裂肺的少女声。 富冈义勇大惊,“遭了,还有活著的人?” 第5章 解释 鬼灭:炭治郎成鬼,禰豆子成柱! 作者:佚名 第5章 解释 富冈义勇听到那声撕心裂肺的哭喊,立刻朝著木屋的方向看去。 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还有倖存的人。 而他也终於想起了自己忽略的一件事,就是为什么这个鬼化的少年,没有吃自己的家人。 一开始,按照现场的情况来確认,这一家人,都是被无惨转化成鬼的场面。 而他赶到的时候,这个少年,也是慢慢的发生鬼化,缓缓的站起身。 这也是他第一次经歷人变成鬼,所以停下了脚步仔细看著这一幕,脑海中也回想起以前的一些过往。 可即便少年彻底鬼化,猩红的瞳孔里翻涌著暴戾,也只是死死盯著家人的遗体,始终没有上前啃食的动作。 直到炭治郎微微前倾身体,富冈义勇才断定鬼的本能即將甦醒,这才果断髮动了斩击。 可现在…… 富冈义勇心头一紧,刚想回头锁定炭治郎的动向,却惊觉少年已化作一道红影,以远超之前的速度朝著木屋狂奔而去! 【糟糕!活人对鬼有著致命的吸引力,更何况还是个女孩!】 他瞬间想通了炭治郎的意图,眸底的凝重攀升到极致。 这个少年的再生能力早已超越下弦之鬼,若是让他吞噬活人、进一步提升实力,后果不堪设想。 这一刻,富冈义勇不再有任何保留。 “全集中,水之呼吸,三之型·流流舞!” 他將日轮刀横在身侧,周身水汽骤然暴涨,水之呼吸中速度最快的招式被催动到极致。 蓝色的身影如一道奔涌的激流,眨眼间便追上了极速狂奔的炭治郎。 炭治郎早已凭藉强化到极致的嗅觉,捕捉到了身后那股裹挟著凌厉杀意的气息。 他能从气味中感知到富冈义勇並无恶意,可他不敢赌。 不敢赌这个人会不会伤害到禰豆子。 妹妹那声悽惨的哭喊还在耳边迴荡,身为哥哥的本能让他心臟揪紧,生怕禰豆子遭遇任何不测。 刻在骨子里的保护欲瞬间爆发,让他的身体潜能被催至巔峰。 炭治郎在雪地里灵活闪避,每一次转身、跳跃都精准避开致命攻击。 即便身上不断添上新的伤口,鲜血染红了雪地,也始终朝著木屋的方向,一步未退地靠近。 富冈义勇那冷漠的脸上,此刻也有了一丝著急。 炭治郎根本不和他有过多的纠缠,导致他无法第一时间斩杀炭治郎。 虽然数次的攻击已经结结实实的砍在了炭治郎的身上。 可炭治郎寧可拼著被砍伤,也不愿意停下速度,反而离木屋越来越近。 这是富冈义勇成为柱以来,第一次对自己的实力產生了动摇。 【我果然不配当柱……若是錆兔在这里,绝不会让事態发展到这般地步。】 自责与自我怀疑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可当木屋的木门清晰映入眼帘时,他猛地压下所有杂念,眼神重新变得冰冷锐利,手中的日轮刀泛起比之前更加汹涌的湛蓝光晕。 “全集中,水之呼吸,四之型·打潮!” 话音落下,无数道水浪般的斩击朝著炭治郎席捲而去,水汽瀰漫间,竟將周围的风雪都暂时逼退,带著毁天灭地的气势,朝著少年的后背狠狠劈去。 然而下一秒,炭治郎却在他惊讶的目光中,將那个即將出门的少女扑倒在地。 而他的斩击,却因为炭治郎的扑倒,没有砍到头颅,反而砍在了他的背上。 富冈义勇瞪大眼睛看著將少女护在身下的少年背影,这一刻,一种异样的想法迴荡在心头。 【他……在保护这个女孩?】 …… 禰豆子躺在雪地上,鼻尖縈绕著浓烈的血腥味。 当她看清护在自己身上的人时,整颗心瞬间被震惊、恐慌与心疼填满。 眼前的哥哥浑身是血,衣衫破烂不堪,尖锐的獠牙、猩红的瞳孔与额间扭曲的鬼纹。 无一不在诉说著他的异变,可那双眼睛里,却藏著一丝未灭的温柔与焦急。 “哥……哥哥,你怎么变成这样了?”禰豆子的哭声破碎不堪,泪水混合著雪水滚落,眼中满是自责与懊悔,“都怪我,都怪我回来晚了……” “你是他的妹妹?” 富冈义勇缓缓举起日轮刀,刀刃上的血跡顺著刀尖滴落,声音依旧冰冷,却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迟疑。 禰豆子这才猛地抬头看向他,当看到那把染血的刀时,瞬间將哥哥搂得更紧。 另一只手死死握紧怀中的斧头,颤抖著举到身前,眼神里满是警惕与愤怒。 “你是谁?为什么要伤害我的哥哥!” 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也不懂哥哥为何会变成这般模样,但她清楚地知道,眼前这个男人要杀了自己唯一剩下的亲人。 富冈义勇看著禰豆子螳臂当车般的动作,平静的眼眸微微一动,掠过一丝复杂。 下一秒,他身形骤然瞬移到两人身前。 在禰豆子还未反应过来、甚至没能看清动作的瞬间,便一把扣住炭治郎的后颈,將他从禰豆子身上狠狠拉开。 隨后在禰豆子没有任何反应或者说是看清的时候,一把將炭治郎从禰豆子的身上拉开,牢牢的控制在手中,站在了不远处。 “你的哥哥已经变成了鬼。”他用最平静的语气,说著最残忍的事实,声音没有丝毫波澜,“砍杀鬼,是我的职责。” 禰豆子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呆立片刻。 当看到哥哥在富冈义勇手中痛苦挣扎、身上的伤口还在不断渗血时,瞬间回过神来。 她猛地站起身,双手紧紧攥著斧头,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声音带著哭腔却异常坚定。 “不可能!我哥哥才不是鬼!他只是……他只是受伤了!你放开他!” 她的话语越来越没有底气,喉咙哽咽著几乎说不出话。 哥哥那尖锐的獠牙、猩红的瞳孔,都在不断衝击著她的认知,可她死死不愿相信。 那个拼尽全力保护家人、温柔又坚韧的哥哥,怎么会变成鬼? “他接触了能將人变成鬼的怪物,鬼舞辻无惨。” 富冈义勇的声音依旧平静无波,却带著不容置疑的篤定。 “是那傢伙的血,让他变成了现在这副模样。” 他的指尖微微用力,牢牢钳制住怀中疯狂挣扎的炭治郎,猩红的血珠顺著少年的伤口滴落,在雪地上砸出细碎的印记。 话语里没有多余的情绪,却將残酷的真相赤裸裸地摊在禰豆子面前,像一把冰冷的刀,割裂她最后的侥倖。 第6章 反击 鬼灭:炭治郎成鬼,禰豆子成柱! 作者:佚名 第6章 反击 禰豆子握著斧头的手剧烈颤抖起来,泪水再次模糊了视线。 鬼舞辻无惨…… 这个陌生的名字,此刻却成了摧毁她世界的元凶。 可她看著哥哥眼底残存的、望向自己的焦急,还是咬著牙摇了摇头。 “就算这样,他也是我的哥哥!他没有伤害任何人,他刚刚也在保护我!” 此刻,禰豆子握紧了手中的斧头,那心底的迷茫彻底消失,转而更加坚信自己的哥哥。 富冈义勇虽然对此也是有些意外,但经歷过无数恶鬼吃人的他来说。 这样的话,他听过不止一次。 那些坚信自己变成鬼不会伤害自己的家人们,对他说过同样的话。 可是后来,那些鬼依旧將那些最相信他的亲人们啃食殆尽。 变成鬼的那些人,作为人的本性彻底消失,转而只有野兽的本能。 “即便这样,我也不可能放过他,食人鬼的数量不能在增加。” 富冈义勇依旧平静的说著。 “或许他现在不吃人,可下一秒呢?” 话音落下,他下意识瞥向手中挣扎的炭治郎。 少年背部被斩击劈出的深可见骨的伤口,此刻恢復速度变得极为缓慢,鲜血还在不断渗出。 显然是之前的追杀与伤势,早已透支了他的体力。 【鬼需要靠食人补充体力,他现在早已虚弱不堪,面对近在咫尺的活人,为何没有遵循本能动手,反而要拼命保护?】 这个疑问再次在富冈义勇心头盘旋。 若是换做其他任何一只鬼,此刻早已对禰豆子露出獠牙。 可眼前的少年,即便猩红的瞳孔里翻涌著暴戾,挣扎的动作却始终带著一丝克制,从未有过伤害妹妹的意图。 也正是这份反常,让他没有立刻挥刀斩下,而是选择將炭治郎牢牢控制住。 “绝对不会,我的哥哥绝对不会伤害我,也绝对不会伤害人。” 禰豆子听著富冈义勇的话,眼神满是坚毅,声音掷地有声。 富冈义勇看著这样的禰豆子,没有说话,而是平静冷漠的注视著禰豆子。 禰豆子深吸一口气,泪水顺著脸颊滑落,却在触及冰冷雪地的前一秒,猛地握紧手中的斧头,愤怒地向前踏出一步。 积雪被狠狠踩碎,溅起一片细碎的雪沫,她的声音里带著破釜沉舟的决绝。 双耳的日轮耳饰,也在这一刻摇晃起来。 “杀害我家人的凶手,我一定会找到!我哥哥的样子,我也一定会治好!现在,把我哥哥还给我!” 富冈义勇瞳孔微缩,心头竟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震动。 眼前的小姑娘身形瘦弱,肩头还沾著未乾的雪沫与血跡,眼眶也泛红得厉害。 可那双眼睛里燃烧的愤怒与坚决,却像一簇不灭的火焰,挺直的脊背、紧握斧头的模样,儼然像一位孤注一掷的战士,拼尽全力要守护住自己仅剩的一切。 “治不好的。” 富冈义勇收回复杂的情绪,声音重新归於平静,带著一种看透世事的淡漠。 “人一旦变成鬼,就再也回不去了。” “我会找到的!” 禰豆子的声音陡然拔高,泪水汹涌而出,却丝毫没削弱眼底的倔强,反而更添了几分破釜沉舟的狠劲。 “我也一定会找到让鬼变回人类的办法!” 她死死盯著富冈义勇,握著斧头的手因为用力而青筋凸起,每一个字都带著坚定。 “那个杀害我家人、把我哥哥变成这副模样的怪物,我也一定会揪出来报仇!现在,把我哥哥还给我!” 面对禰豆子这份带著孤勇的天真,富冈义勇沉默著没有再回应,只是缓缓举起手中的日轮刀,冰冷的刀刃泛著寒光,稳稳横在了炭治郎的脖颈上。 这一幕在禰豆子眼中无限放大,心臟瞬间被恐惧攥紧,几乎要停止跳动。 炭治郎像是感知到了致命的危险,挣扎得愈发剧烈,猩红的瞳孔死死盯著禰豆子,喉间溢出痛苦又焦急的嘶吼,却发不出一句完整的话语。 “住……住手!不要!求求你不要!” 禰豆子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泪水模糊了视线,恐惧与绝望瞬间將她淹没。 “不要再夺走我仅剩的亲人了!” 她眼睁睁看著那把染血的日轮刀一点点贴近哥哥的脖颈,刀刃的寒气仿佛都能透过空气传来。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只剩下心臟疯狂跳动的声音。 “不——!” 禰豆子猛地怒吼出声,声音嘶哑破碎,在富冈义勇即將挥刀斩下的剎那,她用尽全身力气,將手中的斧头朝著富冈义勇狠狠扔了过去! 富冈义勇显然没料到这个瘦弱的小姑娘竟真的敢对自己发动攻击,瞳孔微缩间,已下意识抽回架在炭治郎脖颈上的日轮刀。 “鐺——!” 清脆的金属碰撞声划破风雪,日轮刀精准劈中飞来的斧头,巨大的衝击力让斧头瞬间倒飞出去。 隨著斧头再度飞起,一颗裹著碎冰的雪球已朝著面门砸来。 富冈义勇反应极快,握著刀柄横挡身前,雪球应声碎裂,溅起一片冰凉的雪沫。 下一秒,他余光瞥见一道纤细的身影猛地高高跃起,正是禰豆子! 她在空中稳稳抓住倒飞回来的斧头,双手紧握斧柄,借著下落的惯性,朝著富冈义勇的头顶狠狠劈落,眼底满是孤注一掷的决绝,连髮丝都因发力而绷得笔直。 富冈义勇並没有对禰豆子出手的打算,而是拉著快速后退。 禰豆子这势大力沉的一击落空,砍在了雪地上,扬起一阵雪沫。 在富冈义勇后退的过程中,禰豆子反应极快,快速抓取一把雪,朝著富冈义勇的面门扔去。 富冈义勇躲闪之间,禰豆子已经快速上前一把抓向了炭治郎的手臂。 可她终究身形瘦小,速度与力量都远不及富冈义勇,指尖堪堪擦过炭治郎的衣袖,抓握瞬间彻底落空。 但是惯性让她收不住势,整个人直直向前扑去,一头狠狠撞在富冈义勇与炭治郎身上。 手中的斧头也脱手飞出,旋转著划过一道凌厉的弧线。 富冈义勇也是被这突如其来的衝撞撞得身形一滯,下意识后退缓衝,后背重重抵在了身后的大树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哼~” 而那脱手的斧头在空中转著圈划过弧线,正巧插在他和炭治郎头顶中间的树干上。 富冈义勇和炭治郎一人一鬼,也在这一刻,僵硬的扭过头,心有余悸的看著插在两人头颅中间的斧头。 “咕嘟~” 一人一鬼不约而同的咽了咽口水,看向了撞在怀中的禰豆子。 第7章 富冈义勇的愤怒 鬼灭:炭治郎成鬼,禰豆子成柱! 作者:佚名 第7章 富冈义勇的愤怒 就在富冈义勇和炭治郎看向怀中揉著脑袋的禰豆子时。 下一秒,炭治郎在富冈义勇短暂的愣神,从他的手挣脱,一把抱著禰豆子翻滚了出去。 富冈义勇大惊,想要起身,却发现为时已晚。 【糟糕,这会正是他哥哥鬼化最虚弱的时候,要被吃了吗?】 富冈义勇只能呆呆的看著炭治郎抱著禰豆子翻滚出去,心中焦急万分。 然而,下一秒,他的瞳孔微微收缩,仿佛是看到了什么不可置信的场面。 禰豆子在炭治郎的怀中不断翻涌,而每一次接触雪地,都是自己哥哥炭治郎在做缓衝。 当再度睁开眼,看过去时,这才发现自己已经被哥哥完全护在身后。 “哥哥……” 禰豆子看著炭治郎的背影,被鬼化后,自己的哥哥已然变得高大,那一头红色的头髮此刻也披落而下。 只不过,炭治郎此刻的模样,却是喘著气,身体剧烈的起伏,那赤红色的瞳孔也没有了暴戾,只有哀求的看著眼前的富冈义勇,不断的轻摇著头。 富冈义勇怔怔地看著这一幕,耳边仿佛又响起禰豆子那句决绝的话。 “绝对不会,我的哥哥绝对不会伤害我,也绝对不会伤害任何人。” 他缓缓站起身,眼神复杂地落在互相守护的兄妹身上。 脑海中闪过炭治郎鬼化后,寧可忍受痛苦也不伤害家人遗体,哪怕被追杀也要拼命回来护著妹妹的模样。 【或许,你是对的。】 他心底默默想道,这个少年,真的和其他恶鬼不一样。 可不等富冈义勇开口,炭治郎的身体突然一软,虚弱地摔倒在地,周身诡异的鬼化特徵飞速褪去,身形也渐渐缩回到了人类时期的大小。 “哥哥!” 禰豆子惊呼一声,立刻扑到炭治郎身边。 这一次,她將昏迷的哥哥紧紧护在身后,张开双臂挡在身前,警惕地瞪著富冈义勇,声音里满是愤怒的质问。 “你对我哥哥做了什么?!” 富冈义勇平静地看著她紧绷的模样,语气没有丝毫波澜。 “他没吃人补充体力,之前受了重伤又一路挣扎,消耗过度,只是晕倒了。” 听到这话,禰豆子紧绷的身体才微微鬆懈,悬著的心终於落了下来。 但她依旧没有放下戒备,眼神死死锁住眼前的剑士。 直觉告诉她,这个穿异色羽织的男人或许並非恶人,可他手中的刀,隨时能夺走哥哥的性命,她不敢有半分大意。 富冈义勇没理会禰豆子的警惕,转身走向树干,抬手將嵌在上面的斧头拔了下来。 禰豆子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警惕瞬间拉满,又急又慌。 这是她唯一的武器,落在对方手里,自己连保护哥哥的最后一点底气都快没了。 富冈义勇握著那把简陋的斧头,指尖摩挲著粗糙的木柄,目光沉沉地看了许久,像是在透过斧头,看某个遥远的过往。 隨后他转过身,目光直直落在禰豆子身上,语气平静却带著沉甸甸的重量。 “你说能治好你哥哥,怎么治?你说要找杀害家人的凶手,怎么找?凭你这副柔弱的身子,还是这把连砍柴都勉强的斧头?” 他顿了顿,字字戳中要害。 “就算我放过他,你觉得他现在这副模样,在外面能活多久?其他猎鬼人看到他,只会毫不犹豫地挥刀。你以为只把他护在身后,就能找到凶手、治好他、护住他了吗?” 话音落下,他深吸一口气,积压在心底的自责与愤怒骤然爆发,衝著禰豆子厉声吼道。 “开什么玩笑!这样的你,什么都做不了!就算真有让鬼变回人的方法,你也护不住他,更別提报仇!不想悲剧再发生,就握紧这把斧头,朝著所有想伤害你们的人、所有恶鬼,狠狠挥出去!不是傻傻站在原地,等著別人施捨活路!” 吼完,他猛地將斧头扔回禰豆子脚边,金属斧刃砸在雪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震得雪沫微微跳动。 【小妹妹,对不起。】 富冈义勇的目光落在雪地深处,眼底翻涌著无人察觉的痛苦与自责。 【如果我能早一点赶到,你就不会经歷这些,家人不会死,你哥哥也不会变成鬼。如果能早一点,你们此刻本该在屋里暖著炉火,过著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日子……这一切,都是我的错。】 他既在为自己的迟到愤怒自责,也在为过去的自己耿耿於怀。 如果当年的他,能像眼前这个小姑娘一样,再坚强一点,再勇敢一点,是不是很多遗憾,就不会发生了。 禰豆子被富冈义勇一声声愤怒的质问震得愣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 她低头盯著脚边的斧头,脑海里不受控制地闪过哥哥往日握著它砍柴的模样。 那时阳光正好,柴房里堆满乾燥的木柴,空气中满是烟火气的温暖。 可如今,温馨的家已成修罗地狱,至亲之人惨死屋內,最爱的哥哥也沦为了恶鬼。 自责与懊悔如潮水般將她淹没,让她浑身微微颤抖。 富冈义勇缓缓抬头,目光落在禰豆子苍白的脸上,手中淡蓝色的日轮刀缓缓举起,刀尖精准指向倒地昏迷的炭治郎。 “这就是现实。” 他的声音平静得近乎冷漠,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力量。 “想保护你哥哥,就拿起斧头,別再呆呆站著。” 话音落,他缓缓摆出进攻架势,刀刃泛著凛冽的寒光。 【我知道这对你一个女孩太难了。】 富冈义勇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不忍,心底默默说道。 【但別绝望,別放弃。鬼杀队里,也有无数出色的女孩在为守护他人拼尽全力,你也可以。】 下一秒,他握著日轮刀,朝著躺在地上的炭治郎径直衝去! 禰豆子瞳孔骤缩,富冈义勇的话像一道惊雷,劈开了她心底的迷茫与怯懦。 对哥哥的保护欲瞬间衝破所有情绪,变得无比坚毅。 她猛地回过神,快速弯腰捡起脚边的斧头,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这一次,她將斧柄握得格外紧,掌心甚至传来木刺扎进皮肤的痛感,却浑然不觉。 第8章 攻击 鬼灭:炭治郎成鬼,禰豆子成柱! 作者:佚名 第8章 攻击 【我有一个很温馨的家,虽然不是很富有,但我有最漂亮,最温柔的母亲,有著最可爱的弟弟妹妹们,也有一个,总是把一切都扛在自己肩上的哥哥。可,一场突如其来的灾难,找上了我的家人,母亲,弟弟妹妹们都死了,我那个撑起这个家,最温柔的哥哥也变成了鬼,可,即便这样,我也不会再让任何人,任何鬼,夺走我最后一个亲人,哪怕,我的哥哥……是鬼!】 禰豆子双手死死攥著斧头,指节泛白,目光如淬了火般死死锁定富冈义勇衝来的身影,心臟在胸腔里疯狂跳动,却出奇地冷静。 富冈义勇的身影转瞬即至。 他举起日轮刀,脚步微微偏移,竟直接绕过禰豆子,刀刃带著凛冽的寒气,直直朝著倒在雪地里毫无反抗之力的炭治郎劈去!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禰豆子动了! 身体的直觉与感官在极致的求生欲与保护欲下被无限放大。 周围的风雪声、呼吸声、刀刃破风声都变得无比清晰。 她猛地扬起手中的斧头,用尽全身力气,朝著富冈义勇挥刀的手臂狠狠砍去! 这一击,凝聚了她所有的决绝与孤勇,没有丝毫犹豫。 她的感官精准捕捉到富冈义勇落刀的间隙,斧头带著破风的锐响,精准无误地朝著那只握著日轮刀的手臂劈去,誓要拦下这致命一击。 富冈义勇也是吃惊这个女孩的反应以及决绝。 他立刻回刀格挡,虽然他没有真杀炭治郎的打算。 可在格挡的这一瞬间,他还是感受到了来自这个女孩的力量以及反应。 “鐺——” 斧头与日轮刀碰撞的迴响声响彻了整个树林。 就连他们脚下的白雪,也在这一刻激盪了一下。 禰豆子看著富冈义勇挡下这一击,眼神一凛,抬脚朝著富冈义勇的腹部踹去。 而富冈义勇也是快速做出反应,抬腿挡了下来。 两人腿脚相撞,禰豆子只觉得小腿一阵发麻,却丝毫没有退缩。 连续两次攻击都被拦下,焦急瞬间涌上心头。 她终究只是个常年做家务的少女,从未经歷过真正的战斗,技巧全无。 只能凭著一股护兄的狠劲,攥紧斧头朝著富冈义勇疯狂猛攻。 每一击都用尽了全身蛮力,带著不计后果的决绝,哪怕手臂酸痛得快要抬不起来,也不肯停下半分。 富冈义勇全程收著九成力气,稳稳接下禰豆子所有的攻击,日轮刀只堪堪挡住要害,从未有过半分反击的意图。 看著少女的攻击毫无章法,却透著一股哪怕同归於尽也要护住亲人的狠劲,他心底悄然生出一丝肯定。 这份韧性,远超常人。 【为什么……为什么偏偏是我的家人……】 禰豆子挥舞斧头的手臂早已酸痛发麻,泪水混著汗水滑落,在心底一遍遍嘶吼祈祷。 【火神大人,求您保佑我,一定要让我护住哥哥!】 毫无章法的猛攻持续了许久,禰豆子终於力竭,双腿一软跪倒在雪地里,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口中呼出的白雾升起,一点点融化了脚边的积雪。 她抬头看向对面的富冈义勇,对方依旧一脸平静,呼吸平稳得没有丝毫错乱,仿佛刚才的缠斗对他而言不过是举手之劳。 不甘与倔强瞬间涌上心头,禰豆子咬著牙,用斧头撑著地面,再次挣扎著站起身。 她重新握紧斧柄,指节泛白,眼神死死锁定富冈义勇,即便浑身颤抖,也没有半分退缩的意思。 富冈义勇也是平静的看著再次起身的禰豆子,没有说话,而是想要看看。 【即便知道了实力差距的悬殊,你还愿意为了一个变成鬼的哥哥,付出一切吗?】 富冈义勇在心底,缓缓的问道。 禰豆子大口喘著气,胸口剧烈起伏,冰冷的空气呛得喉咙发疼,可眼底的慌乱早已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可怕的冷静。 她死死攥著斧柄,指尖因用力而泛白,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 【我不能倒下,绝对不能。这个人太强了,我一旦认输,哥哥就真的没救了。】 禰豆子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胸腔里的灼痛感,原本因力竭而颤抖的手臂竟渐渐稳了下来。 她死死盯著富冈义勇的动作,脑海中飞速回放著刚才交手的每一个瞬间,试图从那密不透风的防御里,找到一丝破绽。 突然,她猛地动了! 这一次,她不再盲目挥砍,而是借著风雪的掩护,脚步踉蹌却异常迅猛地侧身衝去,避开富冈义勇的视线盲区。 手中的斧头不再高举,而是贴著雪地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朝著他的脚踝狠狠劈去。 富冈义勇瞳孔微缩,心头竟是一震。 这一击的角度刁钻又果断,完全没了之前的慌乱,反倒透著一股破釜沉舟的精准。 这是绝境中,被护兄的执念硬生生逼出的潜能! 他下意识抬脚避让,日轮刀仓促下劈,堪堪挡住斧头的刃口,却被那股突如其来的爆发力震得手腕微麻。 不等他稳住身形,禰豆子已然借力跃起,哪怕双腿发软,也拼尽最后一丝力气,將斧头朝著他持剑的手臂再次挥去。 她的眼神里没有了恐惧,只剩一片燃烧的火光,仿佛要將所有的痛苦、不甘与执念,都倾注在这一击之中。 富冈义勇稳稳接下攻击,却久久没有动作。 他低头看著眼前浑身是雪、气喘吁吁,却依旧死死握著斧头不肯鬆手的少女,心底第一次被深深震撼。 就在禰豆子撑著雪地、准备再次起身攻击的瞬间,富冈义勇平静的声音骤然响起。 “够了!” 平静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力量,让禰豆子的动作瞬间僵住,她抬起布满汗水的脸,满眼狐疑地望向他。 富冈义勇缓缓將日轮刀收回刀鞘,金属入鞘的清脆声响划破林间的寂静。 他朝著后退了两步,给禰豆子留出足够的安全空间,语气依旧平静无波。 “如果你真的想护住你的哥哥,就去狭雾山。那里有一位名叫鳞瀧左近次的老人,你就说,是富冈义勇叫你去找他的……” 第9章 出发 鬼灭:炭治郎成鬼,禰豆子成柱! 作者:佚名 第9章 出发 禰豆子听著富冈义勇的话,有些不解的看著他。 【他……他不杀我哥哥了?】 富冈义勇的话语卡在最后一句后,顿了顿,將目光看向了倒在地上的炭治郎。 “现在没有出太阳,倒也是件好事,记住,千万不要让你哥哥晒到太阳,不然……会死的……” 说完这句话,富冈义勇如同瞬移一般,消失在了原地。 禰豆子呆呆的看著富冈义勇站立过的地方,直到富冈义勇消失,她这才明白,刚刚如果富冈义勇真的想要杀死自己的哥哥,自己根本阻拦不了。 “谢……谢谢你……” 紧绷的神经骤然鬆弛,禰豆子再也撑不住,跪坐在冰冷的雪地里,泪水汹涌而出。 她终究还是个孩子,在接连经歷家破人亡、兄长异变的绝境后,直到所有危险彻底消散,才终於卸下所有偽装,像个寻常小女孩般放声大哭。 哭够了,她朝著富冈义勇消失的方向深深跪拜下去,额头抵著冰冷的积雪,將满心的感激都融进这一拜里。 然而等禰豆子再次抬起头时,入眼便看到了自己的哥哥炭治郎。 她瞳孔微缩,满心震惊地看著不知何时甦醒的哥哥。 直到那道身影对著自己缓缓绽开一抹一如往昔的温柔微笑,所有的委屈与后怕瞬间决堤。 禰豆子再也控制不住,猛地扑进炭治郎怀里,將脸埋在他的衣襟间嚎啕大哭,泪水瞬间浸湿了粗糙的布料。 而炭治郎,即便身躯还残留著鬼化的余温,即便意识仍有些混沌,却真的如她坚信的那般,没有半分伤人的戾气。 他抬手,像从前无数次安抚受委屈的妹妹那样,温柔地拍打著禰豆子的后背,掌心的温度透过衣物传来,暖得让人鼻酸。 “哥哥……对不起,对不起……”禰豆子哽咽著,泪水混著呜咽溢出唇角,“是我没有早点回来,是我没能保护好妈妈和弟弟妹妹们……” 她全然没將眼前的人当作恶鬼,眼里只有那个永远会为她遮风挡雨的哥哥。 可炭治郎只是沉默地重复著拍打后背的动作,方才外露的尖锐獠牙早已悄然收回。 他的嘴巴微微张合,喉咙里只能发出细碎的呜咽,连一句完整的安慰都无法说出口。 他只能固执地掛著那抹温柔的笑,用仅存的人类意识,一遍遍用动作告诉怀里的妹妹。 別怕,我还在。 风雪停止后,禰豆子带著自己的哥哥,为母亲,为竹雄,为花子,为茂,为六太葬在了自家的木屋旁。 禰豆子跪倒在一排小小的坟墓前,双手合十,指尖冻得通红。 炭治郎立在她身侧,眼神虽有些涣散,脸上却依旧掛著那抹一如往昔的温暖微笑,安静得像尊温柔的雕像。 “母亲,竹雄,花子,茂,六太,还有父亲……” 禰豆子的声音轻得像雪落,带著未散的哽咽。 “我要带著哥哥出一趟远门了。我一定会好好照顾他,拼尽全力把他治好的,请你们在天上保佑哥哥,保佑他平安无事。” 说完,她重重磕了三个响头,额头撞在冰冷的雪地上,留下淡淡的红痕。 起身时,她最后看了一眼墓碑的方向,眼底的不舍被决绝取代,隨即紧紧拉起身旁炭治郎的手。 他的掌心微凉,却乖乖地回握住她,指尖带著细碎的暖意。 “走吧,哥哥。”禰豆子抬眼望向远方雾气瀰漫的山林,声音坚定,“我们去狭雾山。” 雪后的山路覆著一层薄冰,踩在脚下咯吱作响,每一步都要格外当心。 禰豆子紧紧牵著炭治郎的手,掌心沁出细碎的汗,既怕自己滑倒,更怕鬆开手,哥哥就会走失在这片茫茫林海中。 炭治郎依旧是那副呆滯的模样,脚步轻飘飘的,全凭著妹妹的牵引往前走,脸上的微笑从未消散。 只是偶尔会偏过头,用那双泛著淡淡猩红的眼眸,茫然地望向身后木屋的方向。 风裹著雪粒刮过脸颊,像细小的针,禰豆子忍不住缩了缩脖子,却还是下意识將炭治郎往自己身边拉了拉,用单薄的肩膀替他挡去些许寒风。 “哥哥,冷不冷?” 她轻声问,明知此刻的炭治郎或许听不明白,却还是习惯性地念叨著。 “再坚持一下,我们找个背风的地方歇一歇。” 炭治郎没有回应,只是微微偏过头,目光落在禰豆子冻得发紫的鼻尖上,嘴角的笑意似乎更深了些。 另一只手笨拙地抬起来,想要去触碰她的脸,却在半空中停住,又缓缓落下,乖乖地放回身侧。 禰豆子心头一暖,鼻尖却更酸了。 她握紧哥哥的手,加快了些许脚步,目光望向山林深处。 那里云雾繚绕,看不清前路,却藏著治癒哥哥的唯一希望。 此刻明明是寒冬,可牵著哥哥的手,禰豆子的心里却燃著一簇小小的火苗,足以支撑她走过这段漫长而未知的旅程。 走了约莫半个时辰,前方出现一处背风的山坳,坳里堆著些乾枯的树枝。 禰豆子扶著炭治郎坐下,让他靠在温暖的岩壁上,自己则四处捡拾枯枝,想要生一堆火取暖。 炭治郎安静地坐著,目光追隨著妹妹忙碌的身影,嘴角始终掛著温柔的笑。 仿佛无论身处何地,只要有禰豆子在,便是安心的归宿。 火苗噼啪燃起,橘红色的光映亮了两人的脸庞,驱散了些许寒意。 禰豆子挨著炭治郎坐下,將他的手揣进自己的怀里捂著,轻声道。 “哥哥,等火再旺一点,我们就继续赶路,很快就能走出这片林子了。” 炭治郎眨了眨眼,像是听懂了一般,轻轻点了点头,脑袋微微倾斜,靠在了禰豆子的肩上,呼吸均匀而平稳。 禰豆子望著跳动的火苗,指尖感受著哥哥手掌的温度,心里默默念著。 【狭雾山,一定要快点到啊。】 第10章 富冈先生,你真討厌 鬼灭:炭治郎成鬼,禰豆子成柱! 作者:佚名 第10章 富冈先生,你真討厌 “富冈先生,你差一点迟到哦!” 山下另一侧的村庄里,蝴蝶忍立在雪地里,脸上掛著標誌性的温柔浅笑,看著缓缓走来的富冈义勇打趣道。 富冈义勇依旧沉默寡言,径直走到她身边,目光瞬间落在了蝴蝶忍身后几具盖著白布的尸体上,神情凝重了几分。 “咦~富冈先生看著倒是毫髮无伤呢,怎么不说话呀?” 蝴蝶忍往前凑了两步,仰起脸笑著看他,指尖还悄悄伸过去,轻轻戳了戳他的胳膊。 【戳戳,戳戳~】 “……” 富冈义勇本想开口询问情况,胳膊却被接连戳了好几下,眉头几不可查地挑了挑,一贯冷漠的神情竟鬆动了些许。 他低头看向比自己矮了一个头、笑得眉眼弯弯的蝴蝶忍,无奈开口。 “蝴蝶,你在做什么?” “富冈先生不知道吗?这可是拉近距离的『戳戳魔法』哦。” 蝴蝶忍脸上笑意更浓,一边一本正经地解释,指尖却没停下。 【又戳了一下】。 “而且看到你没受伤,真的太好了。” 富冈义勇表情突然变得有些无奈,隨后也不理会蝴蝶忍的戳戳,转头看向了白布另一旁,一个短髮的少女。 “鬼呢?” “咦~富冈先生真是尽责啊!” 蝴蝶忍歪了歪头,语气带著几分俏皮,眼神却悄悄递了个示意。 富冈义勇有些奇怪的將目光收回,看向了蝴蝶忍。 他有些不明白,为什么蝴蝶忍不跟他分享情报,难道,【鬼已经被蝴蝶忍斩杀了?】 可就在富冈义勇准备开口的时候,一旁的少女却愤怒的说道。 “这里没有鬼,我的妈妈是被野兽袭击的,我家是猎户,我可以为我妈妈报仇!” 也是因为这句话,富冈义勇又將目光重新看向了少女。 少女眼中带著泪,眼神愤怒,却又带著隱忍。 富冈义勇將这一切看到眼中后,转头看向了蝴蝶忍。 蝴蝶忍也在这时看向他,点了点头,隨后又摇了摇头。 不过两个细微的动作,富冈义勇却瞬间瞭然。 鬼或许已经逃走,而蝴蝶忍,是在刻意瞒著少女真相,护著她这份尚未被现实击碎的执念。 “我明白了!” 富冈义勇说完后,便蹲了下来,看著眼前的几具被白布遮盖的尸体,掀开了其中一个。 “你在干什么?” 这时,不远处的村民看到富冈义勇掀开了白布,立刻从远处跑了过来抓住了富冈义勇的手。 蝴蝶忍看到这一幕,装作一副惊讶的模样,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小声提醒道。 “啊嘞?富冈先生,你这样可是会被人討厌的!” 然而富冈义勇仿佛没听见一般,扭头看向抓著自己手的村民。 可是还没来的及开口说话,就被那个说话的女孩一把推开。 虽然女孩的力气很重,但是富冈义勇还是平静的放下了白布,站在了一旁。 “我说了是野兽,你听不懂吗?姐姐,这就是你的同伴?” 女孩衝著富冈义勇吼完后,扭头对著蝴蝶忍说道。 “啊……这个嘛……” 蝴蝶忍猝不及防被牵扯进来,额角的青筋几不可查地跳了跳,脸上却依旧掛著那抹无懈可击的温柔微笑,连忙打圆场。 “富冈先生他没有恶意的,只是想確认一下情况而已啦!” 【富冈先生,你真討厌!】 蝴蝶忍在心里咬牙切齿地吐槽,脸上的笑容却愈发甜美,生怕下一秒就控制不住自己的拳头。 富冈义勇方才短暂一瞥,已將死者伤口尽收眼底。 齿痕尖锐,撕裂伤带著非人的蛮力,分明是恶鬼所为。 可看著女孩眼底强撑的倔强与隱忍,他瞬间瞭然,她並非不知真相,只是在拼命逃避那份残酷。 於是他不再动作,只是沉默地站在一旁,周身的寒气似乎都淡了几分。 女孩见他不再上前,胸口剧烈起伏著深呼吸了好几口,才勉强压下翻涌的情绪。 她转向方才出手阻拦的村民,深深鞠了一躬,声音带著不易察觉的颤抖。 “太郎大叔,谢谢你。” 名叫太郎的男人面露不忍,连忙摆手。 “明泽,別客气。你父亲现在还下落不明,村里已经派人找了一整天,还是没消息。” “父亲下落不明” 几个字像钥匙,瞬间解开了富冈义勇心中的疑惑。 结合女孩之前的种种反应,他已然理清脉络。 女孩恐怕早已看到母亲死於恶鬼之口,父亲的失踪,多半也与那只鬼脱不了干係。 明泽用力摇了摇头,將眼眶里的泪水逼回去,再次弯腰鞠躬。 “谢谢大叔关心,晚上我自己再上山找。我一定会找到那只……” 话说到一半,她的声音骤然卡顿,脸上掠过一丝难以掩饰的不忍,终究没能將“恶鬼”二字说出口。 蝴蝶忍见状,刚要上前柔声安慰,富冈义勇平淡无波的声音却不合时宜地响起,像一块冰砸进平静的油锅中。 “晚上上山,你会死。” 一句话,让在场三人瞬间僵在原地。 明泽的身体猛地一颤,太郎大叔脸色一沉。 就连向来好脾气的蝴蝶忍,也忍不住扭头瞪向富冈义勇,眼底满是责怪。 可富冈义勇却全然未察,只是平静地抬眼望著渐渐暗下来的天空,目光落在被暮色一点点吞噬的山林深处,语气没有半分起伏。 “你这小子会不会说话!” 太郎大叔上前一步,指著富冈义勇的鼻子,语气满是不满。 “明泽已经够难受了,你还说这种丧气话!” 富冈义勇被骂得一愣,眼神里闪过一丝茫然,呆呆地看著太郎大叔,心底满是困惑与不解。 【晚上山里有恶鬼,上山確实九死一生,我只是好心提醒,他们为什么要生气?】 蝴蝶忍在一旁看得太阳穴突突直跳,只能强行压下心头的怒火,脸上重新扬起温柔的笑容,连忙拉住太郎大叔,又转向明泽连连解释。 “抱歉抱歉,富冈先生他说话比较直,没有恶意的!明泽妹妹,晚上上山真的太危险了,山里天黑后视线差,还可能遇到野兽,等明天天亮了,我们陪你一起找好不好?” 唯有富冈义勇,依旧錶情呆滯地站在原地,眼神直直地看著蝴蝶忍忙前忙后为自己圆场。 【富冈先生,你越来越討厌了呢!】 第11章 书信 鬼灭:炭治郎成鬼,禰豆子成柱! 作者:佚名 第11章 书信 明泽死死瞪著呆愣在原地的富冈义勇,眼底满是厌恶。 她打从心底討厌这个身穿异色羽织、说话又硬又伤人的男人。 可念及蝴蝶忍曾救过自己的性命,终究没將唾骂的话出口。 只是愤愤地弯腰从地上捡起弓箭,用力背在背上,弓弦被绷得紧紧的,透著一股孤注一掷的狠劲。 “明泽妹妹?你这是要……” 蝴蝶忍见状心头一紧,连忙伸手想要阻拦,语气里满是担忧。 “忍小姐,谢谢你之前的救治。” 明泽背对著她,肩膀微微发颤,却还是深吸一口气,语气坚定的说道。 “但我必须去找我的父亲,就算是死,我也要找到他。” 然而就在蝴蝶忍还要出声劝解的时候,富冈义勇此刻已经上前,准备在说些什么。 可是还没等他说出来什么,太郎大叔就一把拉住了富冈义勇。 “喂,小子,这是我们村里的事,你帮忙,我们感激,但你要是再说些不吉利的话,就別怪我手下不留情了。” 太郎大叔一边拉著富冈义勇,一边挥舞著自己的拳头。 富冈义勇冷漠的脸上第一次浮现出清晰的无奈。 他微微仰头,呆呆地看著比自己高出一个头的太郎大叔,眼神里满是无措。 他只是想提醒对方危险,却不明白为什么又惹人生气。 蝴蝶忍被两人的爭执分了神,等她慌忙回过头时。 明泽的身影早已消失在村口的林间小道上,只余下一串急促的脚步声渐渐远去。 可还没等她来得及追,身后就传来“咚”的一声闷响。 再回头时,太郎大叔已经直挺挺地晕倒在雪地上。 而富冈义勇正缓缓收回按在对方后颈的手,动作乾脆利落,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 “富冈先生,你这是在做什么啊?!”蝴蝶忍扶著额头,语气里满是无力的无奈。 “他很弱。” 富冈义勇面无表情地吐出三个字,眼底却掠过一丝极淡的考量。 【山上的鬼还没找到,他要是执意跟去,只会成为累赘,我们根本护不过来。让他在这里睡一觉,反而安全。】 可蝴蝶忍早已捏紧了拳头,脸上的微笑绷得紧紧的,额角的青筋几乎要跳出来。 【富冈先生!就算是事实,也不能这么直白地说人家啊!而且你怎么能直接把人打晕啊!】 “走吧。” 富冈义勇没注意到蝴蝶忍的隱忍,目光望向明泽离去的方向,语气恢復了一贯的清冷。 “那个女孩已经上山了,再晚就来不及了,很危险。” 话音落下,他便率先迈开脚步,朝著山林深处追去,异色羽织在夜色中划出一道利落的弧线。 蝴蝶忍看著晕倒在地的太郎大叔,又看了看远去的富冈义勇。 只能狠狠攥了攥拳头,强压下心头的无奈与抓狂,快步跟了上去。 此时山上,明泽靠著从小在山里打猎的经验,很快进入深山中。 她凭藉著对父亲的熟悉,一点一点的在山林里寻找著。 然而她没有发现的到是,在漆黑的夜中,有一双眼睛,正死死的盯著她。 山路上,两道身影飞速掠过,富冈义勇的异色羽织在夜风中猎猎作响。 他一边疾跑,一边头也不回地问道。 “忍,伤害村民的,是她的家里人吧。”。 蝴蝶忍紧隨其后,脚步轻盈如蝶,脸上依旧掛著温柔的笑,眼底却藏著一丝凝重,轻轻点了点头。 “不愧是富冈先生,一眼就看穿了。死者的伤口虽狠,却带著几分刻意的克制,再结合明泽的隱瞒和她父亲的失踪,答案其实很明显了。” 话音未落,前方林间突然传来一阵细微的枝叶晃动声,夹杂著明泽一声短促的惊呼。 “啊!” 富冈义勇和蝴蝶忍听到这声惊呼,两个人几乎將速度达到了极致。 几乎是几个呼吸间,二人就来到了明泽所在的位置。 可当看清楚场面后,富冈义勇却罕见的没有拔出日轮刀,而是平静的看著眼前一幕。 只见变成鬼的明泽父亲,此刻咬著弓箭,將明泽扑倒在地。 而明泽只能流著泪,痛苦的用弓箭挡住父亲的獠牙,一遍一遍的呼唤著,“父亲”。 然而她的父亲此刻彻底失去了人性,用力的想要咬断自己女儿的喉咙。 蝴蝶忍看到这一幕,快速的拔出自己那把细长的日轮刀,可是她却注意到身旁的富冈义勇,没有任何动作,只是平静的看著。 “富冈先生,你不动手的话,那我就出手咯!” 蝴蝶忍脸上掛著標誌性的微笑,缓缓说道。 “等一下!” 富冈义勇平静地说完,看著明泽的父亲,像是在观察什么? 蝴蝶忍也是有些奇怪,【富冈先生今天好奇怪啊!也是,富冈先生本来就很奇怪,可是现在明泽明显就要死了,我的攻击不可能一击必杀,毒素也是需要过程的……唯一能做到一击必杀的就只有富冈先生了!】 可是明泽明显快要坚持不住了,她的父亲已经彻底丧失了所有的人性。 就在蝴蝶忍看著富冈义勇没有出手的打算时,想要出手时,富冈义勇身形一闪,快速的拔出日轮刀。 这一次没有任何的招式,只有极致的速度,以及隨便的一斩,压制明泽父亲的头颅就被斩了下来。 蝴蝶忍瞪大眼睛看著这一幕,那握著日轮刀的手,都不自觉的用力过度,发出了“咯吱”的声响! 【富冈先生,你可……真让人討厌啊!】 富冈义勇斩完鬼后,头也不回的缓缓將日轮刀收入刀鞘。 【难道只有那个少年是个例外吗?】 他心中不由得回想起了禰豆子他们兄妹。 在蝴蝶忍救治与安慰明泽的时候,富冈义勇在一旁写著什么,而他的鎹鸦就在一旁老老实实的等待著。 【鳞瀧左近次阁下,恕我打扰。今日我遇见了一对不一样的兄妹,哥哥被无惨变成了鬼,却罕见的没有攻击他人。 即便意识混沌、无法言语,也始终对自己的妹妹保持著人类的温柔,一遍遍重复著保护的举动。 其妹心性坚韧,为护兄长不惜以卵击石对抗我,那份执念与纯粹,远超常人。 我已將狭雾山的地址告知於她,託付阁下暂且收留二人。 此鬼与寻常恶鬼截然不同,或许藏有克制鬼性的可能。 其妹的天赋远超同龄之人,如果可以,义勇斗胆还请鳞瀧左近次阁下不吝教导。 或许有朝一日,她能有所突破,继承。 我知此行,实为我武断之举,还望海涵! 如若增添烦恼,还请鎹鸦告知与我! 愿您多加保重,一切顺遂! 富冈义勇 叩上】 第12章 竹筐 鬼灭:炭治郎成鬼,禰豆子成柱! 作者:佚名 第12章 竹筐 翌日,风雪骤停,云海散去,当第一缕阳光撒下,一股温热的气息穿进了山洞中。 禰豆子也被这刺眼的光芒所激醒,隨后猛的睁开眼睛,脑海中全是富冈义勇的警告。 【遭了,今天有太阳……】 “哥哥……哥?” 禰豆子立刻坐起身,想要寻找炭治郎的身影,可是当起身睁开眼的一刻,就看到炭治郎一直跪坐在自己身后,用自己膝盖给禰豆子当头枕。 禰豆子看著自己的哥哥,眼眶微微有些湿润,自己的哥哥即便变成鬼,也是温柔的笑著看著自己,还用自己的腿给自己当头枕。 “偶哈呦,哥哥!” 禰豆子用力眨了眨眼睛,压下眼眶里的泪水,对著炭治郎扬起一个明媚的笑容,像从前无数个清晨那样打招呼。 炭治郎依旧保持著跪坐的姿势,没有说话,只是微微頷首,脸上也是洋溢著温暖的微笑。 “哥哥,你腿会不会痛啊?”禰豆子伸手轻轻摸了摸他的膝盖,语气里满是心疼。 “嗯~嗯!” 炭治郎摇晃著脑袋含糊地应著,声音细碎却带著安抚的意味。 “你一晚上都这样坐著,没动过吗?” “嗯嗯~”他用力点了点头,笑容依旧温柔。 “谢谢你,哥哥。” “嗯嗯嗯~” 炭治郎发出更轻快的鼻音,像是在回应她的感谢。 可很快,禰豆子又皱起眉头,想起了赶路的事,语气带著几分担忧。 “义勇先生说,你不能接触太阳,我们白天该怎么赶路呀?” “嗯~”炭治郎歪了歪头,眼神有些茫然,却还是认真地回应著她的话。 “哥哥,你能不能在这里等我一会儿,绝对不要出去,好不好?”禰豆子握住他的手,眼神恳切地叮嘱。 “嗯……”炭治郎迟疑了一下,目光落在洞口的阳光上,又很快转回禰豆子脸上,轻轻点了点头。 “放心吧哥哥,我很快就回来,不会有事的!” 禰豆子语气坚定,“我出去找找,看看能不能找到能帮你遮挡阳光的东西,这样我们就能继续去狭雾山了!” “嗯~” 炭治郎静静看著她,缓缓应声,指尖轻轻攥了攥她的衣角,像是在无声地叮嘱她注意安全。 出了山洞后,禰豆子看著山下白茫茫的雪景,一时间不知道该找什么样的物品,可又担心炭治郎会走出山洞,不能离开太远。 不过很快,她就欣喜的发现远处有一户人家。 可是目测了一下距离后,她还是有些不放心的回头看了一眼山洞的位置。 “有点远,哥哥应该不会出来吧!” 禰豆子轻声呢喃著。 话音刚落,头顶的太阳又升高了几分,金色的光芒愈发炽烈,洒在雪地上反射出刺眼的光。 禰豆子下意识攥紧了拳头,目光望向山的另一侧。 那里,就是富冈义勇所说的狭雾山。 一想到义勇先生特意提及那个地方,哪怕没有明说能救治哥哥,也一定藏著希望,她的心跳就忍不住加快。 只要能让哥哥变回人类,再难的事她都愿意做。 禰豆子咬了咬牙,压下心底的不安,不再犹豫,转身就朝著那户人家的方向飞快跑去。 她跑得又急又快,裙摆被风吹得猎猎作响,脚下的积雪被踩出一串急促的脚印。 就连自己远超常人的速度都未曾察觉,满心满眼都是找到遮蔽物、带著哥哥赶路的念头。 不过片刻,她就衝到了木屋门口,扶著门框大口喘著粗气,脸颊因为剧烈奔跑涨得通红,额角的汗水顺著脸颊滑落,滴在积雪上瞬间融成小小的水洼。 而这时,木屋的门恰好被推开,女主人拎著工具准备出门做事,一抬头就看到了门口狼狈喘息的禰豆子,连忙放下手里的东西上前,语气满是担忧。 “孩子?你是谁家的孩子啊?怎么气喘成这样,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 禰豆子大口大口的喘著气,努力將自己的气息变得平稳。 “孩子,你慢点,有什么事,你慢慢说?” 女主人也是担忧的上前,拍打著禰豆子的后背,为其顺著气。 “那个……那个,大婶,我……我想问问,你家中有没有什么可以装东西的物品,或者可以遮阳的东西?” 禰豆子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开口要这些东西,只能笨拙的形容著。 女主人也是有些奇怪的看著禰豆子,不明白一个小姑娘要这样的东西干嘛? 禰豆子似乎也是意识到了自己的问的有点奇怪,连忙解释的说道。 “那个,我哥哥他……他……他生病了,不能照到阳光,所以我想找个可以遮阳的东西给他,带他去狭雾山治病!” 禰豆子不敢说炭治郎变化的模样,只能用生病来解释著。 女主人听到是这样的事,有些心疼的看著禰豆子。 “好孩子,辛苦你了,我帮你找找。” 禰豆子连忙点头道谢,看著女主人走进屋的身影,心里满是感激。 她下意识回头想看看山洞的方向,目光却突然被院子角落的一个大竹筐吸引。 竹筐边缘有些破烂,竹条也磨损了不少,可尺寸足够宽大,似乎刚好能装下哥哥。 一个念头瞬间在她心底冒了出来,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没过多久,女主人抱著一块厚实的黑布走了出来,递到禰豆子面前。 “孩子,你看这块布行不行?遮光性挺好的,平时用来盖粮食的。” “可以可以!太谢谢您了大婶!” 禰豆子连忙点头,目光又看向那个竹筐,鼓起勇气问道。 “那个……大婶,院子里的那个竹筐,能不能卖给我呀?我这里有钱,布和竹筐的钱我都给您!” “竹筐?” 女主人顺著她的目光看去,笑著摆了摆手。 “那是我丈夫以前上山背木材用的,早就不用了,破破烂烂的,你要是能用,直接拿去吧,不用给钱。孩子你哥哥治病要用钱,省著点花。” “不行不行,大婶,你一定要收下。” “你这孩子,那就是个破竹筐……” “大婶,这些是我买你布和竹筐的钱,请你一定收下。” 女主人还想推辞,可禰豆子已经飞快地接过黑布和竹筐,对著她深深鞠了一躬。 在连声道谢后,就背著竹筐朝著山洞的方向急匆匆跑去,脚步比来时还要急切。 女主人呆愣的看著手中的钱,隨后又看了看禰豆子的背影,感嘆的说道:“真是个好孩子啊!” “哥哥!我回来了!” 禰豆子背著竹筐一路狂奔,衝进山洞看到炭治郎依旧坐在原地,没有挪动半步,悬著的心终於彻底放下。 炭治郎见她回来,立刻站起身快步走过去,抬手轻轻摸了摸她的头,又用指腹小心翼翼地擦去她额角的汗水,眼底满是心疼,嘴角却依旧掛著温柔的笑。 “嘿嘿,哥哥你看!” 禰豆子举起手中的黑布,语气里满是雀跃。 “我跟一位好心的大婶换了竹筐和黑布,只要用黑布把竹筐裹得严严实实的,我就能背著你在太阳底下走了,这样我们很快就能到狭雾山了!” 第13章 背负 鬼灭:炭治郎成鬼,禰豆子成柱! 作者:佚名 第13章 背负 禰豆子一边兴奋地说著,一边拿起身边的斧头,將其当作裁剪工具,小心翼翼地裁著厚实的黑布。 她的手艺意外地灵巧,时不时把布凑到竹筐边比对缺口大小,指尖翻飞间,多余的布料便被精准裁下,动作熟练得不像个孩子。 炭治郎安静地待在一旁,目光落在竹筐那些破烂的缺口上,澄澈的眼眸里闪过一丝瞭然。 等禰豆子裁好一块合適的布片,他便主动走上前,轻轻拿起布,仔细盖在竹筐的破洞处,还抬手轻轻按压,让布料贴合得更紧实。 禰豆子看著哥哥主动帮忙的模样,嘴角瞬间扬起欣慰的笑,眼底满是暖意。 兄妹俩默契配合,不多时,原本破旧的竹筐就被黑布裹得严严实实,变成了一个通体漆黑,能完全隔绝阳光的“移动小窝”。 一切完工后,禰豆子叉著腰,得意地打量著两人共同完成的作品,脸上洋溢著满满的成就感。 这样並肩做事的感觉,和以前在家时,她跟哥哥一起劈柴、缝补、操持家务的模样一模一样,温暖又安心。 想到这里,禰豆子笑著回头看向炭治郎,刚要开口让他钻进竹筐。 但是即將出口的话却戛然而止,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 她先是低头看了眼身旁和自己腰齐平的竹筐,又抬头望了望比自己高出半个头的哥哥,瞳孔微微一缩。 紧接著,禰豆子飞快地来回摇头,目光在炭治郎和竹筐之间反覆切换,脑袋里嗡嗡作响,像是发现了天大的疏漏。 竹筐看著不算小,可哥哥的身高比竹筐高出一大截,肩膀也宽实得很,怎么看都塞不进去! “唉……!!!!” 一声惊异声从禰豆子嘴里冒出来,满是难以掩饰的尷尬与抓狂。 她那张可爱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眼神里满是无措。 忙活了半天,居然忘了哥哥比竹筐大这么多! 炭治郎歪著头,疑惑地看著蹲在竹筐旁的禰豆子。 她正用手指在地上胡乱画著圈圈,肩膀耷拉著,满脸都是挫败的模样,像只泄了气的小糰子。 他不明所以地伸出手,轻轻摸了摸禰豆子的额头,鼻尖微微动了动,凭藉著鬼的敏锐感知,瞬间捕捉到了她心底的想法。 【完了完了,竹筐太小了,根本装不下哥哥,我怎么这么笨,居然没提前看好尺寸,全搞砸了……】 弄清禰豆子的烦恼后,炭治郎眼底掠过一丝温柔的笑意,目光在竹筐和禰豆子之间转了一圈,很快就明白了问题所在。 他抬手轻轻揉了揉禰豆子的头髮,安抚著她低落的情绪,隨后转身將一旁的竹筐拉到自己面前。 “哥哥,要不我们还是等晚上再赶路吧,白天……啊嘞???” 禰豆子刚抬起头,沮丧地开口提议,下一秒就瞳孔骤缩,惊得话都断了半截。 只见炭治郎轻轻抬脚,一步步踩进竹筐里。 隨著身体逐渐下陷,他原本高大的身形竟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缩小! 不过片刻,原本比禰豆子高出一个头的哥哥,就缩成了和弟弟六太差不多的大小,刚好能稳稳地坐在竹筐里。 只见双手抱著膝盖,仰头对著禰豆子露出一抹温柔的笑,眼底满是宠溺。 禰豆子震惊地猛地站起身,站在竹筐边,盯著里面小小的炭治郎,眼睛瞪得圆圆的,满是难以置信。 “哥哥……你、你居然还能变小啊!” “嗯嗯~” 炭治郎用力点了点头,声音也因为身形缩小变得软糯了几分,依旧是含糊却温柔的回应。 “太好了!哥哥你好厉害啊!” 禰豆子瞬间一扫之前的挫败,开心得原地跳了起来,脸颊重新扬起明媚的笑容,眼底亮晶晶的全是欢喜。 炭治郎坐在竹筐里,静静地看著妹妹雀跃的模样,嘴角的笑容愈发浓烈。 隨后,禰豆子拿起最后一块黑布,轻轻盖在竹筐上,將炭治郎完全遮在阴影里,声音放得又轻又柔:。 哥哥,我们现在就出发,去狭雾山!” “嗯嗯~”竹筐里传来炭治郎软糯的回应,带著满满的安心。 禰豆子弯腰背起竹筐,起身的瞬间竟微微踉蹌了一下——不是因为重,而是因为太轻了。 她有些惊讶地晃了晃后背,只觉得竹筐轻得像揣了一团棉花,甚至比小时候背著弟弟六太还要轻鬆。 她愣了愣,很快便猜到大概是哥哥鬼化后的变化,悄悄鬆了口气。 她不知道的是,炭治郎在缩小身形的那一刻,心底就涌起一股强烈的潜意识。 【要让禰豆子轻鬆一点。】 或许他自己也说不清缘由,只知道不能让妹妹为了背负自己太过辛苦。 於是下意识地减轻了自身的重量,將所有的沉重都藏在了温柔的心意里。 禰豆子稳稳地背著竹筐,一步步走出了山洞。 正午的阳光炽烈地洒在雪地上,也落在她的身上,暖意融融。 可她丝毫不敢分心,刚踏出洞口就立刻回头,担忧地望向背上的竹筐,声音里满是紧张。 “哥哥,外面太阳大,你没事吧?有没有不舒服?” 竹筐里安静了一瞬,隨即传来一声轻柔的“嗯嗯~”。 声音虽轻,却带著足够的安抚,让禰豆子悬著的心彻底落了下来。 她抿了抿唇,握紧肩上的背带,朝著狭雾山的方向迈开了坚定的脚步。 这一路上,禰豆子背著炭治郎,遇到人就询问狭雾山的方向。 路上的大叔,都会给她指明方向,这比她一个人寻找,简单了很多。 隨著翻过那座离自己家乡的雪山后,入眼便是一幅绿色的景象。 禰豆子感嘆著这样的风景变化,一路上给竹筐里的炭治郎讲述著一路看到的场景。 炭治郎也会给出简单的回应。 很快太阳落山,天色也变的暗了下来,而值得庆幸的是,不远处就有一个破旧的寺庙。 禰豆子也是一路小跑的来到了寺庙前。 “哥哥,我们……” 话还没说完,竹筐里的炭治郎突然猛地跃起,身形在落地的瞬间快速恢復原状,脸上温柔的笑容早已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凶狠与警惕,他毫不犹豫地挡在禰豆子身前,死死盯著寺庙紧闭的大门…… 第14章 僧侣鬼 鬼灭:炭治郎成鬼,禰豆子成柱! 作者:佚名 第14章 僧侣鬼 禰豆子看著挡在自己身前的哥哥,那瞬间褪去温柔、满是凶狠戒备的模样,让她心头一凛。 紧接著她没有丝毫犹豫,彻底选择相信哥哥。 她飞快地从腰间抽出那把斧头,双手紧紧攥住斧柄。 紧接著绷紧身体,警惕地盯著寺庙紧闭的大门。 下一秒,她的感官仿佛被瞬间放大,周围的一切动静都清晰得可怕。 风吹过草木的沙沙声、墙角蜘蛛爬动的细微声响。 远处昆虫的振翅声,全都在她的感知里清晰可见,可闻,可听。 而最让她头皮发麻的,是从寺庙深处传来的声音。 那无比清晰的咀嚼声,伴隨著一股浓烈到刺鼻的血腥味,顺著门缝瀰漫出来。 炭治郎的鼻子早已剧烈地抖动起来。 一股揉杂著腐臭与暴戾的气息钻入鼻腔。 那是恶鬼独有的味道。 比他自己身上的气味还要浓烈数倍,带著赤裸裸的杀戮与贪婪。 炭治郎的眼神越发凶狠。 牙齿微微咬紧,眼睛死死盯著寺庙大门,手臂下意识地往身后伸了伸,將禰豆子护得更紧了些。 “哥哥,里面……” 禰豆子声音变得有些低沉,手掌攥著斧柄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 “嗯!” 炭治郎没有半点犹豫,重重点了点头。 寺庙里面藏著的,是比他更危险的存在。 禰豆子刚要开口说些什么,极致放大的感官突然捕捉到一丝异动。 她瞳孔骤缩,清晰地看见黑暗笼罩的寺庙门缝里,四根苍白得像枯树枝的手指缓缓伸了出来。 那四根指节扭曲,指甲泛著诡异的青黑,死死扒住了门框,指腹蹭过木头的声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这种强烈的视觉衝击让禰豆子浑身一僵。 她猛地回过头,死死盯著那四根手指,心臟狂跳不止,后背瞬间渗出冷汗。 炭治郎也嗅到了寺庙里的血腥味愈发浓烈,立刻沉下身形,双臂微微张开,摆出了十足的防御架势,眼神凶狠得像头蓄势待发的野兽。 可就在这时,炭治郎的鼻子突然剧烈地抖动了一下。 一股暴戾的气息竟从另一侧传来! 他瞳孔猛地一缩,脸上首次浮现出惊恐的神色,猛地转头看向寺庙旁的灌木丛。 禰豆子也瞬间感知到身后的危险,浑身汗毛倒竖,下意识地跟著转头望去。 “沙沙沙——” 灌木丛剧烈地晃动起来,枝叶被撞得簌簌作响。 下一秒,一个酷似人形、却四肢著地爬行的恶鬼从灌木丛里钻了出来! 它的脊背佝僂著,四肢扭曲变形,指甲又尖又长,沾满了暗红色的血跡,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 那双猩红的眼睛死死锁定著禰豆子和炭治郎,满是贪婪的杀意。 禰豆子和炭治郎还未从四脚爬行恶鬼的衝击中回过神时。 寺庙门口的门框突然传来一声刺耳的“咯吱”声。 门框的木头被那手指的蛮力撑得微微变形。 “嗯?有意思,鬼居然和人凑在一起?” 一道尖锐得像指甲刮过铁器的声音,缓缓从寺庙深处缓缓传出,带著毫不掩饰的戏謔与贪婪。 “咦~还是个这么精致的女娃娃,闻起来就香甜得很呢!” 话音落下,一道魁梧的身影缓缓从寺庙的黑暗中走了出来。 那是个身著破烂僧袍的鬼,僧袍上沾满了乾涸的暗红血跡,早已看不出原本的顏色。 它的脸庞臃肿扭曲,嘴角咧开一个诡异的弧度,露出沾满血污的尖锐獠牙,猩红的眼珠在眼眶里来迴转动,目光先是扫过浑身戒备的炭治郎。 隨即牢牢锁定在禰豆子身上,眼神里的贪婪几乎要溢出来。 周身散发著浓烈的血腥味与暴戾气息,比一旁爬行的恶鬼还要骇人几分。 炭治郎瞳孔骤缩,將禰豆子护得更紧了,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嘶吼声,浑身肌肉紧绷,死死盯著眼前的僧侣鬼。 他像是做好了隨时扑上去廝杀的准备。 禰豆子震惊的看著这个可以说话的鬼,眼中满是震惊。 她完全没有想到,鬼——可以说话! “你……是人是鬼?” 禰豆子震惊的问道。 僧侣鬼听到禰豆子的话笑了出来,“你问我是人是鬼,那你身前的,是人是鬼!” 僧侣鬼说完后,那个灌木丛的鬼也在此爬出,给炭治郎和禰豆子带了巨大的压力。 炭治郎看到这一幕,喉咙里发出了一声低吼。 “我哥哥不是鬼!” 禰豆子听到僧侣鬼的话,表情不再震惊,转而变得愤怒。 “呵!原来是你哥哥,我很好奇,他为什么不吃了你?是没吃过人嘛?” 僧侣鬼一边说,一边將目光看向炭治郎,隨后打量了起来,然后朝著身后的黑暗里摸索著什么,很快,一条血淋淋的胳膊扔到了炭治郎的面前。 “诺,看在同类的份上,赏你了。” 那条断臂掉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浓烈的血腥味瞬间扩散开来。 禰豆子看著这惨不忍睹的场景,心臟猛地一揪,第一时间转头看向自己的哥哥。 只见炭治郎此刻正死死地盯著那条断臂,猩红的眼球逐渐放大。 原本就有些尖锐的牙齿咬得更紧了,嘴巴微微张开,口水顺著嘴角一点一点滑落,滴在地上。 那张曾经满是温柔的脸上,此刻布满了对人肉的渴望,却又透著一丝艰难的隱忍,两种情绪在他脸上剧烈交织。 对他而言,那带著人肉的血腥味,此刻是那样的浓郁香甜,像是有著致命的吸引力,不断勾著他的理智。 就连一旁的爬行鬼,也被这气味刺激得愈发疯狂,喉咙里发出兴奋的嘶吼,死死地盯著那条手臂,却碍於僧侣鬼的威压,不敢轻易上前。 “哥哥……” 看到这一幕的禰豆子,焦急又担忧的轻声呼唤著。 僧侣鬼看到炭治郎的反应,立刻得意地大笑起来,笑声狂妄又刺耳。 “哈哈哈!果然是没吃过人啊!不过没关係,吃了它你就知道有多美味了!只要你把你身边的妹妹交给我,我可以大发慈悲,把她的四肢留给你享用,至於她那美丽可爱的头颅,就归我了!” 他贪婪地盯著禰豆子,猩红的舌头忍不住舔舐著自己的嘴唇,眼神里的欲望几乎要將人吞噬。 可就在这时。 “嘭” 一声巨响突然在僧侣鬼身旁响起,震得周围的草木都微微晃动。 僧侣鬼有些意外地扭头看去,只见方才还在一旁虎视眈眈的爬行鬼,此刻已经重重地砸在了寺庙的墙壁上,身体瞬间凹陷下去,没了动静。 他猛地转头看向炭治郎,瞳孔骤然紧缩。 只见炭治郎竟径直跨过了那条充满诱惑的断臂,眼神里的渴望早已被极致的凶狠取代。 周身散发著杀气,正一步步朝著他走来,每一步都很是沉重,每一步,杀意与愤怒都更加明显! 第15章 禰豆子的首战 鬼灭:炭治郎成鬼,禰豆子成柱! 作者:佚名 第15章 禰豆子的首战 “纳尼~?” 僧侣鬼满脸不可置信地瞪著炭治郎,声音里满是震惊与错愕。 他並非忌惮炭治郎突如其来的攻击,而是被眼前的景象彻底顛覆了认知。 这个同类,竟然硬生生克制住了鬼化的本能! 【这个小鬼……对著人肉一点都没反应吗?不……不对,他有反应,刚刚那渴望的目光,滴落的口水,都证明他想吃,可……为什么就忍住了?怎么可能呢……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怎么可能,你究竟是人是鬼!” 僧侣鬼近乎疯狂地咆哮出声。 那沾满鲜血的嘴角,因为极致的愤怒而扭曲变形。 巨大的声音震得周围的空气都在颤抖,魁梧的身躯也跟著剧烈晃动,身上的血腥味愈发浓烈。 这声怒吼太过突然,震得炭治郎和禰豆子都不由得浑身一颤。 炭治郎都不由得一愣,停下了脚步,低头看著自己那尖锐而长出的指甲。 炭治郎也颤颤巍巍的用手摸向了自己,从嘴里生长出来的獠牙。 下一秒,他整个人愣在了原地,似乎真的在思考,自己是人是鬼。 “我哥哥是人!” 禰豆子看著炭治郎停滯的背影,瞬间捕捉到了他眼底的迷茫与动摇。 她心头一紧,几乎没有丝毫犹豫,握紧斧头的手青筋暴起,用著近乎决绝的语气,朝著僧侣鬼怒声吼道。 下一秒,禰豆子紧握著斧头,快步朝著僧侣鬼砍去。 禰豆子的速度极快,几乎瞬间就越过了炭治郎,高高跃起,双手高举斧头,从上而下,朝著僧侣鬼的头砍去。 可这一次,僧侣鬼却压根没將目光放在袭来的禰豆子身上,猩红的眼珠死死锁著炭治郎,脑海里翻涌著过往的执念。 【曾经作为僧人的我,在变成鬼的那一刻,我也极力的克制想要吃人的举动,然而……我却失败了,而那些被我保护的村民,竟然想要杀我!呵!那……】 “那就该死!” 就在禰豆子的斧头即將劈中僧侣鬼头颅的瞬间,僧侣鬼猛地抬头,嘴角咧开一个极致狰狞的笑容,五官扭曲在一起,在清冷的月光下显得愈发恐怖渗人。 禰豆子被这突如其来的模样嚇了一跳,心臟骤然一紧。 可此刻攻击早已收不回来,她只能死死咬著牙,用尽全身力气握紧斧头,朝著目標狠狠劈落。 然而,在她极致放大的感官作用下,她清晰地看见僧侣鬼那如同枯树枝般的手臂骤然抬起。 那枯树枝的指尖併拢成锋利的手刀,带著凛冽的杀意,直直朝著自己的心臟捅来。 【糟糕!】 这般电光火石间的交锋,显然不是毫无战斗经验的禰豆子能应对的。 她此刻悬在半空,身体完全失去平衡,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闪避动作。 只能眼睁睁看著僧侣鬼的手刀与自己的斧头,朝著彼此的要害同时落下。 禰豆子心头一沉,有些绝望地闭上了眼睛,脑海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躲不开了,哥哥,快跑,活下去!】 “死吧!” 僧侣鬼狞笑著开口,手掌带著破风的声响,距离禰豆子的心臟越来越近。 可就在他的手掌即將贯穿禰豆子身体的剎那,一道身影猛地从旁冲了过来,狠狠撞开了禰豆子悬空的身体! “噗嗤” 一声闷响,僧侣鬼的手刀毫无阻碍地贯穿了另一个人的胸膛,鲜血顺著他的指尖汩汩流下,瞬间染红了地面。 禰豆子被撞得重重摔在地上,身体在草地上翻滚了好几圈才停下,浑身骨头像是散了架一般疼。 她顾不得身上的疼痛,立刻抬头看去,只见自己的哥哥炭治郎,替他挡下了这致命一击。 此时,炭治郎的身体被牢牢贯穿在半空,胸口的伤口不断涌出温热的血液,浸湿了他的衣襟,顺著衣角滴落。 他浑身剧烈地颤抖著,却死死咬著牙,没有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 猩红的眼眸里翻涌著滔天的怒火,死死锁定著眼前的僧侣鬼,仿佛用尽力气也不肯鬆开攥著对方手臂的手。 禰豆子看著悬浮在半空中的哥哥,眼球瞬间红得快要滴血。 她的呼吸骤然变得急促而沉重,胸口像是被一块巨石狠狠压住,巨大的痛苦几乎要將她吞噬。 她死死咬著嘴唇,握著斧头的手因为极致的愤怒而指节泛白,整个身体都在不受控制地发抖。 僧侣鬼收回手臂看著被自己贯穿身体,却依旧不肯鬆手的炭治郎。 他脸上的狰狞渐渐被浓浓的意外取代,他微微歪著头,眼神里满是困惑与不解。 “你……在救她?” “为什么……” 僧侣鬼的声音低沉下来,手臂微微用力,试图將手从炭治郎的胸膛里抽出,却被对方攥得更紧了。 “你明明是鬼!人类是我们的食物!你居然为了食物,放弃自己的性命?” 炭治郎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而痛苦的嘶吼,用尽全力摇了摇头,眼神死死地盯著僧侣鬼。 “我不明白,你是怎么做到的。”僧侣鬼盯著炭治郎满是倔强的脸,语气里满是阴鷙的嘲讽,“不过,你可真是个……碍眼的异类!” 话音落下,他另一只枯瘦的手臂骤然伸出,指尖瞬间化作锋利的手刀,快如闪电般砍向炭治郎紧握自己手臂的双手。 “噗嗤”两声轻响。 炭治郎的双手就被僧侣鬼的手刀砍落。 炭治郎再也无法支撑,身体软软地掛在僧侣鬼的手臂上,喉咙里发出痛苦的呜咽,却依旧死死地瞪著对方。 僧侣鬼眼中闪过一丝狠戾,隨即扬起另一只手,就要朝著炭治郎的脑袋狠狠贯穿而去。 可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他突然察觉到身旁传来一阵凌厉的杀气。 他心头一凛,手臂立刻调转方向,手刀朝著危险袭来的方向狠狠挥去。 禰豆子双手紧握著斧头,眼底燃烧著熊熊怒火,几乎在僧侣鬼手刀劈来的瞬间,身体猛地向下一压,堪堪躲开这致命一击。 锋利的手刀擦著她的头顶划过,几缕头髮,也隨之掉落。 不等僧侣鬼反应过来,禰豆子猛地起身,积攒了全身所有的力气,双手紧握斧柄,朝著僧侣鬼贯穿炭治郎身体的手臂,狠狠向上一挥! “噗嗤” 一声,斧头劈砍血肉的刺耳声瞬间响起。 僧侣鬼那条粗壮的手臂隨即也应声落地。 炭治郎的身体失去支撑,瞬间朝著地面坠落。 禰豆子几乎没有丝毫犹豫,立刻跨步上前,稳稳地接住哥哥的身体,转身就朝著远处飞快退去,彻底脱离了僧侣鬼的攻击范围。 “哦~?” 僧侣鬼低头看著自己空荡荡的断臂,非但没有愤怒,反而咧开一个更加狰狞的笑容。 “好厉害的女孩子啊!居然能砍断我的手臂,有点意思了啊……!” 第16章 智海 鬼灭:炭治郎成鬼,禰豆子成柱! 作者:佚名 第16章 智海 禰豆子轻轻的將炭治郎放倒在地,通红眼眶看著自己哥哥那整齐被砍断的手臂,自己胸口的那个血洞。 愤怒与自责像潮水般將她淹没,心臟像是被无数根针狠狠扎著,疼得她几乎喘不过气。 禰豆子缓缓抬起头,愤怒的看向僧侣鬼。 “绝对不原谅!” 听到这话,僧侣鬼先是一愣,隨即爆发出一阵狂妄又刺耳的大笑,可笑著笑著,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翻涌出尘封的记忆。 【你个怪物,肯定是你吃了智海大师,你个怪物,绝不原谅!】 记忆中,那些被他救过的村民,拿著砍刀,木棒围著他,一声声的质问著他。 记忆里,那些曾经被他捨命保护的村民。 此刻正拿著砍刀,木棒將他团团围住,一张张脸上写满了恐惧与憎恶,一声声质问像尖刀般扎进他的心里。 那时的他刚变成鬼,还在拼命克制著吃人的本能,张了张嘴想要解释。 可村民身上散发出的鲜活气息,却像致命的毒药,疯狂勾著他的理智。 尤其是那些女人身上的香味,更是香甜得让他浑身发抖。 即便如此,他还是蜷缩在地上,双手死死抱著头,抵在冰冷的地面上。 一遍遍地念诵著佛经,试图用信仰压制本能: “阿弥陀佛,阿弥陀佛……” 可是即便这样,那些香甜的气味一直不受控制的钻进他的鼻腔。 飢饿的感觉,充斥著他的每一根神经。 “嗯?这个怪物居然还敢念经?大家一起上,打死他!” 一个离他最近的妇人听见了他的呢喃,瞬间被点燃了怒火,气愤地大喊出声。 而周围的村民像是找到了领头人,纷纷举起手中的武器,朝著他身上狠狠砸去。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智海只能咬著牙,拼命守住內心最后的防线,任由棍棒落在身上,嘴里依旧不停念著经文。 可混乱中,那个妇人被身旁的村民狠狠一挤,踉蹌著摔向他,手中的扫把重重砸在他的头前。 那一刻,他缓缓抬起头,一只白皙的手腕赫然出现在眼前。 而身后村民的推力,又让他不受控制地往前扑了一寸。 可就是这一下,那股香甜诱人的气味彻底钻入了他的鼻腔。 如同一道美食,递给了一个飢肠轆轆的人。 智海再也忍不住了,在妇人还没来得及收回手的瞬间,猛地张口咬了下去! “啊——!” 剧烈的惨叫声响彻整个寺庙,围观的村民都惊呆了。 智海像一头失控的野兽,疯狂啃咬著妇人的手腕,鲜血飞溅。 惨叫声与咀嚼声交织在一起,彻底击碎了所有人的理智,也击碎了他最后的人性。 思绪回笼,僧侣鬼缓缓低下头,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深入骨髓的阴狠,眼神里布满了疯狂与怨毒。 “你说……绝不原谅?” 禰豆子没有回话,死死的盯著僧侣鬼,身体的感官全部感知著僧侣鬼的每一个举动。 隨著僧侣鬼缓缓举起那被砍断的手臂,在禰豆子那极致的感官下,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再生。 禰豆子看到这一幕的,瞬间惊呆! 【他……他……他的手,在重新长回来】 “小女孩,你说绝不原谅我伤害你们。” 僧侣鬼的目光扫过破败的寺庙,语气里满是嘲讽与不甘。 “那我当年为了救那些村民,才落得这般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他们对我喊『绝不原谅』的时候,又有谁绝不原谅他们?” 话落,僧侣鬼的手臂已然復原,他像是欣赏艺术品一样,看著自己復原的手臂。 禰豆子从短暂的惊愕中回过神来,看著僧侣鬼完好如初的手臂,心头依旧发颤,可脚步却没有丝毫后退。 她猛地向前踏出一步,將气息微弱的炭治郎牢牢护在身后,握著斧头的手愈发用力,眼神坚定地迎上僧侣鬼的目光。 “这不是你滥杀无辜的理由!你说你救了他们,可你最后还是亲手杀了他们,现在还要对我和哥哥这样无辜的人痛下杀手!” 她的声音带著一丝颤抖,却字字清晰,掷地有声。 “你曾经是僧人,满口佛法慈悲,你的经书里,难道就是这么教你用杀戮发泄怨恨,用他人的生命填补自己的痛苦吗?你的慈悲,早就被贪婪和仇恨吞噬殆尽了!” 僧侣鬼听到“佛法”“经书”四个字,浑身猛地一僵,狰狞的脸色瞬间闪过一丝恍惚,像是回忆起了过往。 脑海里,自动浮现出一道熟悉的身影。 那是位鬚髮皆白的慈祥老者,身著有些破旧的僧袍,正坐在寺庙的银杏树下,手里捧著一本泛黄的经书。 他声音温和得像春日暖阳,一点点给他讲述著佛法的真諦。 “智海啊,佛法的核心在於慈悲,在於渡人渡己,哪怕身处绝境,也要守住心中的善念,不可被仇恨与欲望吞噬……” 老者的声音清晰得仿佛就在耳边,指尖划过书页的触感,银杏叶落在肩头的重量,都真实得让他心头一颤。 那时的他,还是个心怀赤诚的年轻僧人,满心满眼都是救苦救难的信念。 哪怕面对凶险,也从未想过放弃慈悲。 可下一秒,记忆里的温暖就被冰冷的恶意撕碎。 村民们愤怒的嘶吼、棍棒砸在身上的剧痛、妇人手腕的香甜气息。 还有自己失控啃咬时的疯狂,一幕幕画面交织在一起,狠狠的击碎他的理智。 “闭嘴……闭嘴……闭嘴……” 僧侣鬼猛地捂住头,喉咙里发出痛苦又暴躁的嘶吼。 “那些都是假的!慈悲没用!佛法没用!经书也没用!” 他死死摇著头,像是要把脑海里老者的身影摇散,周身那暴戾的气息开始疯狂的溢出。 他的指甲深深嵌进自己的头皮,黑色的鲜血也缓缓流出。 曾经的善念与如今的恶念在他心中疯狂撕扯,让他整个人都变得愈发狰狞可怖。 禰豆子敏锐地捕捉到他的动摇,握著斧头的手微微收紧,眼底闪过一丝迟疑,却依旧没有放鬆警惕。 很快,僧侣鬼恢復了狰狞的模样,看著禰豆子那张可爱的脸蛋,阴狠的说道。 “你可真让人討厌!” 隨后他又看向了刚刚被炭治郎击飞过来的爬行鬼。 禰豆子瞬间警觉,顺著僧侣鬼的视线看过去,然后更加让她惊恐的一幕出现。 只见那个被炭治郎一击击飞的爬行鬼,此刻正在缓缓爬起来。 “去,杀了她,我可以大发慈悲的给你一条腿吃……!” 第17章 对战爬行鬼 鬼灭:炭治郎成鬼,禰豆子成柱! 作者:佚名 第17章 对战爬行鬼 禰豆子瞳孔骤然紧缩,震惊地盯著不远处的爬行鬼。 只见它方才被炭治郎踹得凹陷的身体,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一点点鼓起。 不过片刻,就彻底恢復了原状,仿佛刚才的重击从未发生过。 【怎……怎么可能?哥哥他……他明明一脚踹死了这个鬼,他……他怎么没死?难道,他们都可以重新恢復吗?难道……就杀不死他们吗?】 她在心里疯狂嘶吼,满心都是难以置信的恐慌。 “哥哥?” 隨后,禰豆子像是想到了什么,快速回头,看著草地上有些痛苦的哥哥。 虽然炭治郎的双臂没有恢復,但是胸口的血洞,正在一点一点的癒合。 见此一幕的禰豆子,心中缓缓鬆了一口气。 【哥哥也可以恢復,我就放心了,现在……】 想到这里,禰豆子將目光移回僧侣鬼和爬行鬼的身上。 爬行鬼已然完全復原。 此刻正咧著嘴,阴暗扭曲的脸上布满狰狞的笑容,猩红的舌头不断舔舐著嘴角。 一双褐色的眼球死死锁定著她,满是毫不掩饰的贪婪,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一步步朝著她逼近。 而一旁的僧侣鬼,也露出了一开始那贪婪的笑容,目光死死锁定著禰豆子。 两只鬼带给禰豆子巨大的两只恶鬼一左一右,形成夹击之势。 那浓郁的血腥味与恶意扑面而来,带给禰豆子难以承受的巨大压力。 禰豆子的身影在月光下显得格外瘦小,却依旧坚定的將炭治郎护在身后,死死咬著牙,迎上两只恶鬼的目光。 “吼~” 爬行鬼率先失去了耐心,猛地朝著禰豆子扑了过来,四肢著地的速度快得惊人。 那尖锐的指甲带著破空的声响,直直抓向她的脸庞。 禰豆子瞳孔一缩,凭藉著极致的感官预判,猛地侧身躲开,斧头朝著爬行鬼的后背狠狠劈去! “刺啦~” 那不算锋利的斧刃割伤了爬行鬼的后背,留下了一条长长却不是很深的伤口。 “呼~呼~” 禰豆子也是快速的稳住身形,调整好自己的站位,保证自己的后背不要留给僧侣鬼。 同时也警惕的看著僧侣鬼。 “真是废物!” 僧侣鬼看到爬行鬼的没伤到禰豆子,也是冷哼一声。 爬行鬼听到了僧侣鬼的不满,立刻变得更加凶狠起来,再次朝著禰豆子扑了过来。 这一次,禰豆子没有选择被动躲闪,而是深吸一口气,借著极致感官带来的预判力,主动迎了上去。 她双手死死攥著斧柄,目光死死锁定爬行鬼的动作,瞬间就捕捉到它扑击时胸前露出的巨大破绽。 禰豆子快速压低姿態,脑海里闪过一个念头。 【既然砍掉手臂他们能再生,那……砍掉脖子呢?】 她瞄准爬行鬼的脖颈,猛地挥出手中的斧头,斧刃带著划破风声的声响,朝著爬行鬼的脖子狠狠劈去。 可就在斧刃即將落下的瞬间,爬行鬼竟骤然改变姿势,双臂飞快收回,死死护在自己的脖子前。 爬行鬼竟是寧愿捨弃双臂,也要护住要害! 禰豆子心中一惊,已然来不及收力,斧头重重劈在爬行鬼的手臂上。 可这一次,斧刃没有像砍断僧侣鬼手臂时那般利落。 反而“咔”的一声,直接卡在了爬行鬼厚实的肉体里,怎么也拔不出来。 爬行鬼吃痛,发出一声悽厉的嘶吼,却丝毫没有退缩。 反而借著禰豆子无法抽斧的间隙,猛地张开嘴,朝著她的头颅狠狠咬来,猩红的眼珠里满是疯狂的杀意。 禰豆子瞳孔骤然收缩,下意识地鬆开斧柄,身体猛地向后倒去,堪堪避开这致命一咬,后背重重摔在地上。 一旁的僧侣鬼见状,嘴角勾起一抹阴狠的笑容,隨后看著禰豆子。 “没了武器,我看你还怎么挣扎。” 禰豆子后背有些吃痛,挣扎的起身看著离自己不远的爬行鬼。 爬行鬼一把取下手臂上的斧头,狠狠地甩向一旁,然后继续朝著禰豆子逼近。 【糟糕,这下该怎么办!】 禰豆子有些紧张的看著一切,隨后余光扫向周围,寻找著一切可以利用的环境。 然而,这间破败的寺庙里面只有杂草丛生,其他什么都没有。 然而下一秒她就看向了一旁不远处,那个用来背著哥哥的竹筐。 很快,她就有了打算。 下一秒,爬行鬼再度朝著她扑了过来。 禰豆子凭藉著自己的感官和身体反应,快速的做出翻滚动作,躲开爬行鬼的这一击。 隨后起身快步朝著竹筐跑去。 爬行鬼一击落空,也是朝著禰豆子再度扑去。 僧侣鬼看到禰豆子奔跑的方向,也注意到了那个竹筐,瞬间便洞察到了禰豆子的想法。 然而他却没有阻拦,只是像一个观眾,戏謔的看著禰豆子能翻出什么花来。 而一旁倒在地上的炭治郎,完全被他忽视了。 在他的眼中,炭治郎连手臂都没有恢復,自然觉得炭治郎已经构不成危险了。 然而此刻的炭治郎在昏迷的意识里,见到了自己的弟弟六太。 “哥哥,哥哥,你快醒醒,姐姐,被人欺负了!” 意识里,小小的六太跪坐在炭治郎身边,声音抽泣著摇晃著炭治郎。 而意识外,禰豆子已经来到了竹筐边,一把抓起竹筐,隨后朝著斧头的方向跑去。 可是爬行鬼的速度也是极快,不多会就追上了禰豆子。 禰豆子看著近在咫尺的斧头,也感知到了爬行鬼越来越近。 在离斧头还有几米处,爬行鬼已经朝著禰豆子再度扑了过来。 没办法的禰豆子,只能在感知的作用下,精准的转身將扑过来的爬行鬼给扣在了竹筐里。 竹筐虽然不大,但是禰豆子还是將爬行鬼的半个身体扣在竹筐里死死的压住。 僧侣鬼看到这一幕,不由得鼓起了掌,仿佛看到了一场精彩的大戏。 禰豆子此刻额头布满汗水,用自己的身体压在竹筐上,跟爬行鬼开始力量上的比拼。 禰豆子看著就在眼前的斧头,自己却没办法拿到的时候,心不禁沉了下来。 因为僧侣鬼,已经鼓著掌,朝著自己走了过来。 “真是精彩,小姑娘,你能做到这种地步,真是让我刮目相看……” 第18章 炭治郎甦醒 鬼灭:炭治郎成鬼,禰豆子成柱! 作者:佚名 第18章 炭治郎甦醒 禰豆子的额头早已布满冷汗,脸颊涨得通红,手臂因为过度用力而微微发抖,却依旧死死咬著牙不肯鬆手。 她的目光死死盯著不远处的斧头,明明近在眼前,却偏偏无法触及,心头不由得一点点沉了下去。 因为那个鼓著掌的僧侣鬼,已经缓缓朝著她走了过来,每一步都像踩在她的心上。 【该死,该死,就差一点,就差一点,怎么办,怎么办!】 禰豆子在心里疯狂的嘶吼著,可那拼命压著的竹筐也传来了更加剧烈的挣扎。 那原本被黑布包裹的竹筐,此刻也在爬行鬼的剧烈挣扎下,变得变形。 包裹的黑布也被划开一道又一道的裂口。 可即便这样,禰豆子也是拼尽全力压制著,那爬行鬼的嘶吼声从她身下的竹筐里传来,让她第一次近距离的感受到了恶鬼的恐怖。 爬行鬼的每一次挣扎与嘶吼,都让禰豆子的心跳加重一分。 然而还没等禰豆子想出办法的时候,一道巨大的阴影將她笼罩其中,那明亮的月色,也在这一刻消失。 禰豆子惊恐的抬起头,就看僧侣鬼已经站在了自己面前。 不甘与挫败彻底笼罩了禰豆子的心头。 僧侣鬼看著她倔强又无助的模样,沾著鲜血的嘴角缓缓扬起一个狰狞的弧度,声音冰冷又带著嘲讽。 “现在,你回答我。慈悲,有用吗?佛法,有用吗?那些骗人的经书,有用吗?” 他微微俯身,语气里的戏謔更浓。 “我马上就要吃了你,到时候,又有谁能站出来,对我喊一句『绝不原谅』呢?” 戏謔的质问清晰地传入禰豆子耳中,她却没有丝毫退缩。 反而死死盯著僧侣鬼的眼睛,牙关紧咬,声音虽然带著一丝颤抖,却字字清晰,满是坚毅。 “如果慈悲没用,你为什么一开始要救助村民,如果佛法没用,你为什么一开始学习,如果经书没用,你为什么一开始读它?说到底,是你自己修行不够!” 即便此刻生命悬於一线,禰豆子依旧挺直了脊背,倔强地反驳著。 而她身下竹筐里的爬行鬼,像是感知到了僧侣鬼身上气息的变化,挣扎的幅度竟渐渐变小,嘶吼声也弱了几分。 禰豆子的反问,无疑精准戳中了僧侣鬼最深的痛点。 往日里那位慈祥的老和尚的模样,再次不受控制地从他脑海里浮现。 “如果不是你一开始心怀慈悲,又怎么可能救助村民,如果你不是一心向善,又怎么可能学习佛法,如果你不是想要普度眾生,又怎么可以去读经书。” 禰豆子敏锐地察觉到爬行鬼挣扎的减弱,也感受到僧侣鬼身上散发出的寒气愈发浓烈。 而她却依旧没有放鬆警惕,依旧死死压制著竹筐,目光愈发坚毅地看著僧侣鬼。 “如果你真的將慈悲之心刻在骨子里,你也和我哥哥一样,不会害人,更不会吃人,也不会滥杀无辜,你现在的样子,完全就是忘了一开始成为僧人的初心!” 禰豆子的声音不大,却像一把锋利的刀,狠狠刺穿了僧侣鬼层层包裹的偽装,直抵他內心深处那片早已被遗忘的过往。 “你……你……找死!” 僧侣鬼的情绪彻底失控,那愤怒的模样,变得越发的狰狞。 那枯瘦的手,也在此刻高高举起,像是一把锋利的刀刃,在月光下散发著寒光。 而昏迷中的炭治郎,脑海里六太的声音越来越清晰。 禰豆子的笑容、家人的模样,还有刚才胸口被贯穿的剧痛,一点点唤醒了他的意识。 他的眼皮微微动了动,胸口癒合的伤口传来阵阵刺痛。 “哥哥,求你了,快醒醒吧,姐姐真的快要坚持不住了,求你……快醒醒!” 六太的声音像是穿越了生死的屏障,直直钻进炭治郎的灵魂深处。 下一瞬间,原本静静躺在草地上的炭治郎,猛地睁开了眼睛! 那双血红的瞳孔里,此刻盛满了滔天的怒火。 胸口的血洞也是在一瞬间恢復如初,只有那破损的衣服证明此前被贯穿过。 而那原本被砍断的双臂,也是以肉眼难以看清的速度,瞬间长出。 这边,禰豆子看著僧侣鬼劈来的锋利手刀,知道自己已经避无可避,绝望地闭上了眼睛,心底满是不甘与愧疚。 【对不起,母亲,我没能保护好哥哥!】 就在僧侣鬼的手刀即將触及禰豆子头颅的剎那。 一道更快、更狠的身影猛地冲了过来! “嘭——” 一声沉闷的巨响响彻夜空,甦醒过来的炭治郎,用尽全身力气,狠狠一脚踹在了僧侣鬼的胸口! 巨大的衝击力让僧侣鬼的身体像断线的风箏一样倒飞出去,重重撞在寺庙的墙壁上,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轰鸣。 寺庙的墙壁瞬间坍塌大半,碎石与尘土四溅。 这突如其来的巨响让原本闭上眼睛的禰豆子猛的睁开眼睛。 当看到那熟悉的身影,眼泪瞬间汹涌而出,声音带著哭腔,哽咽著喊道。 “哥哥……” 炭治郎侧过脸,目光落在禰豆子身上。 只见她头髮凌乱,满脸泪痕,额头布满冷汗,衣服上沾著泥土与血跡,模样狼狈得让人心疼。 隨即扫过禰豆子身下还在微微晃动的竹筐,眼底的被极致的冰冷取代。 下一秒,炭治郎伸手,一把將禰豆子从地上拉了起来,紧紧护在自己身后。 失去压制的竹筐瞬间剧烈晃动。 “哐当”一声。 竹筐翻倒在地,爬行鬼猛地从里面钻了出来,喉咙里发出愤怒的嘶吼。 刚想要继续朝著禰豆子扑去,就被炭治郎一脚狠狠踩在地上。 “咔嚓”一声脆响。 爬行鬼的肋骨瞬间断裂,鲜血顺著它的嘴角溢出。 炭治郎的脚死死碾著它的身体,力道重得几乎要將它踩碎。 那双血红的瞳孔死死锁定著脚下挣扎的爬行鬼。 那双血红色的眼睛里,此刻满是毫不掩饰的杀意与暴戾。 爬行鬼在他脚下疯狂扭动,却怎么也挣脱不开,只能发出悽厉又绝望的惨叫。 然而,炭治郎看到这副模样的爬行鬼,嘴角缓缓扬起一抹残忍的微笑。 “嘿嘿嘿~” 第19章 变化 鬼灭:炭治郎成鬼,禰豆子成柱! 作者:佚名 第19章 变化 爬行鬼的头颅被踩得歪向一边,浑浊的眼珠艰难地转动著,恰好对上炭治郎的视线。 它清晰地看见,炭治郎缓缓咧开嘴角,露出两颗尖锐的獠牙。 那抹笑容满是兴奋,满是恶鬼独有的残忍与戏謔。 不知为何,此刻的炭治郎明明没有僧侣鬼那般魁梧的身形,也没有那般狂躁的气息。 可它却觉得,眼前这个浑身散发著冰冷杀意的少年,要比僧侣鬼恐怖千百倍。 它拼命的扭动身体,想要逃离炭治郎的恐惧。 可是它越是扭动,炭治郎脚下的力道就会加重几分。 疼痛让它忍不住的嘶吼出声。 而禰豆子也是趁著这个功夫,快速的捡起斧头。 她明白,即便哥哥再次攻击成功,但恶鬼那变態的恢復力还是在的,眼下的危险还没有解除。 然而她捡起斧头回头看去,便愣在了原地。 炭治郎脸上那抹清晰而兴奋的残忍笑容,毫无保留地映入了她的眼帘。 那是她从未见过的模样,陌生得让她心头一颤。 “哥哥~?” 禰豆子的声音里满是焦急, 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 【糟糕,哥哥好像彻底失控了!】 她刚想上前,试图用声音唤醒炭治郎的理智。 可另一边倒塌的寺庙围墙处,突然传来一阵碎石滚动的声响。 僧侣鬼缓缓从废墟里爬了出来,胸口原本塌陷的地方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快速鼓起。 那断裂的骨骼重新拼接,伤口瞬间癒合。 不过片刻就恢復如初,只是眼神里的愤怒与暴戾,比之前浓烈了数倍不止。。 “真是低估你了?” 烟雾渐渐散去,僧侣鬼一步步走出废墟,猩红的眼珠死死锁定著踩著爬行鬼的炭治郎,声音冰冷又带著滔天的怒火, 禰豆子回头看著僧侣鬼,也是立刻警惕了起来,但还是担忧的用余光看著炭治郎。 【怎么偏偏是这个时候,不行,得想办法带著哥哥离开这里,再这样下去,哥哥会失控的!】 极致的感官作用下,禰豆子察觉到了炭治郎的情绪变化。 原本的温柔在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则是残忍。 打定主意后,禰豆子开始快速思考对策。 然而,炭治郎此刻却抬起了头,看向了僧侣鬼。 残忍的笑容依旧掛在脸上,口水顺著獠牙开始滴落。 他的身体也在这一刻慢慢变得高大,红色的头髮也是快速生长。 很快炭治郎的身体已经来到了成年人的高度。 火红色的长髮披落在后背,额头上那原本的疤痕也变成了鬼纹,形成了一道火焰的形状,占据了他的半个额头。 血红色的瞳孔此刻满是兴奋,紧紧的盯著僧侣鬼。 僧侣鬼看到炭治郎的变化也是一惊,【嗯?这到底是个什么异类?】 不过很快,他的双手再度化作锋利的手刀,慢慢压低身形,像是一个猎物一般锁定著炭治郎。 禰豆子双方的变化都看在了眼里,以及炭治郎的变化。 她的心底虽然著急,但是还是在心里分析著眼下的局势。 【冷静,冷静,禰豆子你一定可以的,仔细想想,肯定有办法的,虽然哥哥现在变化了模样,但绝对不会忘记我,只要把注意力放在这两只鬼身上。】 禰豆子双手紧握著斧柄,看著两个蓄势待发的人,快速的在脑海中思索著,带著哥哥离开的可能性。 【那个爬行的鬼此刻被哥哥踩在脚下,但只要哥哥一离开,它绝对会攻击我和哥哥,而那个僧侣鬼的注意力在哥哥身上,恐怕他们一会就要打斗起来,他们有再生能力,义勇先生说过,不能让哥哥照到太阳,那么意味著,太阳对他们同样有用。】 禰豆子下意识抬头看了一眼天色,夜幕深沉,月光清冷,心里瞬间沉了下去。 【不行,天黑没多久,根本拖不到天亮。他们的再生能力虽然强,但终究需要时间,或许……先砍断他们的腿,趁著再生的间隙,就能带著哥哥逃走!】 打定主意后,禰豆子不再犹豫,握著斧头就朝著炭治郎的方向跑去。 也正是她这一动,彻底打破了僵持的局面。 僧侣鬼和炭治郎几乎在同一瞬间动了起来,身形快如闪电。 炭治郎与禰豆子擦肩而过,朝著僧侣鬼衝去,而禰豆子则朝著相反方向,直奔被踩在地上的爬行鬼。 擦肩而过的瞬间,禰豆子清晰地感受到炭治郎身上传来的冰冷气息,没有丝毫往日的温暖。 禰豆子握著斧柄的手不由得攥得更紧,心底满是担忧。 【哥哥的气息好冰冷。】 担忧归担忧,她的脚步没有丝毫停顿,目光死死锁定著脚下奄奄一息却依旧在抽搐的爬行鬼,心里默念著计划。 【先砍断它的四肢,让它彻底失去行动能力,然后再去帮哥哥打残僧侣鬼!】 暂时放下唤醒炭治郎的想法后,禰豆子举起斧头,朝著爬行鬼的腿狠狠劈去。 与此同时,炭治郎已经和僧侣鬼正面交锋。 “嘿嘿~” 炭治郎脸上掛著兴奋又残忍的笑容,抡起拳头就朝著僧侣鬼的头颅狠狠轰去。 僧侣鬼早有防备,立刻举起手刀,朝著炭治郎的双臂快速砍去。 “噗嗤”。 炭治郎的双手再度被齐齐砍断,鲜血溅起数寸。 僧侣鬼立刻露出得意又残忍的笑容,狰狞的笑道。 “你完了!” 可下一秒,他的笑容就僵在了脸上,瞳孔骤然紧缩,满是不可置信。 “纳尼?” 只见炭治郎脸上的兴奋丝毫未减,被砍断的双臂伤口处,眨眼间就再生出一双完整的手臂。 紧接著炭治郎就死死扣住了僧侣鬼挥刀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將他的骨头捏碎。 【怎么可能!这是什么再生速度?他究竟是个什么怪物!】 僧侣鬼心头剧震,想要抽回手,却根本动弹不得。 就在他震惊失神的瞬间,炭治郎突然邪笑著將头往后一仰,脖颈微微绷紧,像是在蓄力。 下一秒,他猛地发力,將僧侣鬼狠狠拉到自己面前,一记势大力沉的头锤瞬间落下,狠狠撞在僧侣鬼的光头上! “嘭!” 第20章 不死的僧侣鬼 鬼灭:炭治郎成鬼,禰豆子成柱! 作者:佚名 第20章 不死的僧侣鬼 一声沉闷的巨响响起,僧侣鬼几乎半边头颅被砸成了粉碎。 那剩下的半边脑袋,此刻已然向后仰去,那仅剩的一只猩红色眼球,也变得黯淡无光。 炭治郎的这一记头锤势大力沉,就连他们脚下的土地,都在这一击下扬起了尘土。 而与此同时,禰豆子也是趁著爬行鬼没有恢復的间歇,举起斧头劈开了爬行鬼的腿骨,一时间鲜血瞬间涌出。 爬行鬼发出一声悽厉的惨叫,却依旧在挣扎。 禰豆子咬著牙,没有丝毫犹豫,举起斧头再次劈下,朝著它的另一条腿狠狠砍去。 看到自己肢解了一只鬼后,禰豆子还是踉蹌的后退了两步,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气。 虽然心底產生一股强烈的不適,但还是挪开眼睛,朝著炭治郎跑去,想要去帮自己哥哥对付僧侣鬼。 然而转身的一刻,禰豆子看清楚炭治郎那边的情况后,脚步就停了下来。 隨即便是一脸茫然的歪著头,看著那诡异且出乎意料的一幕。 “啊嘞?” 禰豆子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的哥哥现在攻击力这么强。 但还是压下心中的疑惑,快步上前抓住炭治郎的手臂。 “哥哥……” 禰豆子抓著炭治郎的手臂,轻声呼唤著。 而炭治郎此刻没有理会禰豆子,双手依旧死死的握著僧侣鬼的手臂,脸上兴奋的表情看著僧侣鬼半边头颅的伤口。 禰豆子看著自己的哥哥没有反应,另一只手丟下斧头,双手拉扯著炭治郎的手臂。 “哥哥,先放手,我们先离开这里,它们……” 就在禰豆子想要说它们会再生的时候,僧侣鬼那仅剩的眼睛开始慢慢的匯聚意识。 “嗯~” 一声呻吟,从僧侣鬼的口中响起。 禰豆子听到这个动静,心中一惊。 【不好,僧侣鬼快要甦醒了。】 “哥哥,我们快走!” 禰豆子近乎著急的拉扯著炭治郎。 可是现在的炭治郎身形已经变大,力气更是大的惊人。 任凭禰豆子怎么拉扯,炭治郎都无动於衷。 然而炭治郎却也没有对禰豆子產生任何攻击的想法,只是死死的盯著僧侣鬼。 就在禰豆子继续用力拉扯的时候,僧侣鬼已经恢復意识,后仰的半边脑袋也是缓缓回正。 那被砸烂的头颅此刻也开始了肉眼可见的恢復。 禰豆子见状,刚想要继续加重力气拉开炭治郎的时候。 炭治郎却是伸出自己另一只手,抓住了僧侣鬼的头颅。 隨后在禰豆子震惊的目光中,炭治郎狠狠地一用力,便將僧侣鬼半边头颅扯了下来。 禰豆子看著这一幕,也是嚇了一跳,隨后看向炭治郎。 “哥哥,够了,快放手吧!” 禰豆子她焦急万分地扑上前,双手紧紧抓住炭治郎的手臂,一遍遍地呼喊著,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眼眶,顺著脸颊滚落。 她太害怕了,害怕哥哥被鬼性彻底吞噬,再也变不回原来的模样。 炭治郎的耳边,原本被暴戾情绪充斥的混沌,终於在禰豆子一声声急切的呼喊中,渐渐变得清晰。 鬼化带来的本能,让他只想剷除所有伤害禰豆子的危险。 如今僧侣鬼已被重创,威胁正在不断降低,那股疯狂的杀戮欲也慢慢褪去,意识开始一点点归拢。 耳边“哥哥”的呼喊越来越清晰,带著哭腔的声音像一根温柔的线,紧紧牵动著他残存的理智。 炭治郎缓缓扭过头,目光落在禰豆子布满泪痕的脸上,看著她死死握著自己手臂的模样,眼底的暴戾与疯狂一点点褪去。 他本能地鬆开手,任由那还在缓慢癒合的半边头颅掉落在地。 隨即抬起沾满鲜血的手,小心翼翼地擦去禰豆子脸上的眼泪。 “嗯……” 炭治郎轻轻的回应著。 原本血红狰狞的瞳孔,此刻渐渐恢復了些许清明,眼神也在一点点变得柔和。 禰豆子感受到了炭治郎的触摸,悬著的心也鬆了下来。 “哥哥,你没事,真是太好了!” 炭治郎缓缓点了点头,身上鬼化的痕跡也在慢慢褪去。 不多时,炭治郎就变回了原本的大小。 禰豆子看著炭治郎变回了原样,紧绷的神经,那悬著的心,也总算放鬆了下来。 只不过,当禰豆子看向僧侣鬼的时候,那原本放鬆下来的心再度提起。 因为此刻,僧侣鬼那没有脑袋的身体,依旧稳稳的站著。 而那脖子上的伤口也已经癒合,手刀再度成型朝著炭治郎的后背砍去。 禰豆子心中一惊,来不及多想,立刻上前將炭治郎扑倒在地。 僧侣鬼的手刀也只是擦著禰豆子的头髮落下。 躲开这一击后,炭治郎和禰豆子同时警惕的看著僧侣鬼的躯体,怎么也没有想到失去头颅了,那个身体也还能动。 隨即禰豆子快速的看向被炭治郎扯下来的脑袋。 只见那个脑袋已经恢復如初,但也只是一个脑袋恶狠狠的看著他们。 【怎么可能?为什么没有了头,还能动,它们就难道是不死的嘛?】 禰豆子此刻心里充满了震惊和疑问。 炭治郎也是死死的看著僧侣鬼的身体,隨后看向了那颗头颅。 “就凭你们也想杀了我?等我把头接回去,我一定把你们碎尸万段!” 僧侣鬼的脑袋说出这句话后。 禰豆子瞬间抓住了一个关键信息,【头没法重新长出来,只能接回去?】 想到这一点后,禰豆子快速转头看向炭治郎。 “哥哥,我去拖住身体,你把那个……” 然而禰豆子没有说完,炭治郎率先扑上去,將僧侣鬼的身体扑倒在地,死死的按住。 禰豆子有些恍惚,隨即露出了一抹苦笑。 【哥哥你永远这样,把最危险最重的事扛在肩上。】 念叨完这些后,禰豆子没有犹豫,瞬间从自己的腰间取出了剩余的黑布,快步来到了僧侣鬼的头颅面前。 “小丫头,你想干什么?你以为我现在拿你……” 僧侣鬼的头颅还在放著狠话。 而禰豆子却没有给他说下去的机会,用黑布將头颅包裹了起来。 也正如禰豆子所想的那样,在黑布將头颅包裹起来后,僧侣鬼的身体,此刻也像是失去了目標一样隨意的挥舞著。 炭治郎见状,也是快速的退回了禰豆子的身边。 禰豆子很庆幸自己猜对了,可很快又犯了难。 “这个头,,,该怎么处理?” 炭治郎也是疑惑的看著禰豆子怀里用黑布包裹的头颅,然而下一秒,一股味道出现在了他的鼻腔。 禰豆子也感官也在这一刻感知到了这寺庙外好像有人。 下一秒,一道沉稳且沉闷的声音在他们背后响起。 “把这个头打碎就好……” 第21章 鳞瀧左近次 鬼灭:炭治郎成鬼,禰豆子成柱! 作者:佚名 第21章 鳞瀧左近次 “咔嚓!” 清晨的狭雾山上,一位戴著天狗面具的老者,正在砍著木材。 而天空之上,一只年迈的鎹鸦正在缓慢的盘旋著,像是確认地点。 天狗面具的老者也是注意到了这只鎹鸦,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抬头看去。 “嗯?宽三郎?” 老者的声音有些疑惑,但还是一眼就认出了这只鎹鸦。 宽三郎盘旋了几圈后,也是確认了地点,略显年迈的叫声也隨之响起。 “啊~啊~有信~有信!” 天狗面具的老者听到了宽三郎的话后,也是疑惑的將自己的手臂抬起,给宽三郎提供了落脚的地方。 不多时宽三郎落在了老者的手臂,那脚腕处,绑著一封信件。 不知为何,老者看著鎹鸦脚上的那封信良久,迟迟没有去解下。 面具下的眼睛,似乎有些恍惚,也有一丝担忧。 但隨后看向了宽三郎那正常的模样后,老者仿佛鬆了一口气,缓缓解开了信件。 【鳞瀧左近次阁下,恕我省略寒暄! 近日我遇见了一对不一样的兄妹,哥哥被无惨变成了鬼,却罕见的没有攻击他人…… …… 鳞瀧左近次读完信的內容后,看了一眼手臂上的宽三郎。 “富冈,没想到被鬼夺走一切的你,愿意相信他们,扫噶,我明白了……” 鳞瀧左近次说完之后,便放飞了宽三郎,看了一眼自己的木屋后,便朝著山下跑去。 “富冈,你也要多加保重!” 经过一日的赶路,鳞瀧来到了山下,虽然已是年迈,但那灵敏的嗅觉让他很快注意到了远处的一座破败的寺庙。 身为前任水柱的他,很快放下了寻找富冈义勇所说的那对兄妹,转而朝著寺庙的方向跑去。 【恶鬼的数量开始增加了吗?这里也有了!】 鳞瀧很快来到了一处高大的树上,想要观察里面的情况。 但是一场出乎预料的相遇,在他的眼前展开。 只见那个少年模样的鬼一点一点的变化,一旁的小女孩捡起斧头。 当看到那个小女孩和那个变化模样的少年擦肩而过,各自面对一只鬼的时候。 鳞瀧確认了这恐怕就是富冈义勇所说的那对兄妹。 隨著战斗进入了尾声,鳞瀧也是跳了下来,来到了寺庙门口。 而禰豆子和炭治郎齐齐回头看向鳞瀧,心中都是一惊。 此刻他们的神经都在高度紧绷,现在突然冒出来一个戴著红色天狗面具的男子,都让禰豆子一瞬间认为这又是一只鬼。 只不过一旁的炭治郎用鼻子嗅了嗅,发现这位戴著面具的老者没有任何敌意后,就露出了温暖的微笑。 禰豆子在极致感官的感知下,也未察觉到对方有任何敌意。 只是心中的疑惑更甚,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问道。 “你是谁?” “我的名字,叫,鳞瀧左近次!” 鳞瀧看著禰豆子警惕的模样,也是报出了自己的名字,隨后便看向了一脸微笑的炭治郎。 【的確是鬼,而且没有攻击身边的人,反而杀向同类,如果不是亲眼所见,恐怕,我也不会相信,会有鬼能保持人性!】 鳞瀧看著炭治郎,在心里默默地评价道。 而听到这个名字的禰豆子,心中一喜,那原本的警惕也彻底鬆了下来。 “太好了,终於找到你了,鳞瀧左近次阁下,我们兄妹是义勇先生,哦,不对,是富冈义勇阁下让我们来找你的,我叫灶门禰豆子,这是我的哥哥他……,他叫灶门炭治郎!” 禰豆子高兴的说著前因后果,当介绍完自己后,介绍自己的哥哥时,她那兴奋的神情缓缓收了起来。 尤其是看著身旁的哥哥,虽然和常人没有太多区別,但是那血红色的眼睛和尖锐的指甲,都在说明,自己的哥哥,已经是鬼了。 鳞瀧看著禰豆子介绍完的神情,也是微微点了点头,隨即指向了她怀里抱著的用黑布包裹起来的头颅。 “用你手中的斧头,砍碎它!” “什……什么!” 禰豆子有些震惊的看著鳞瀧左近次,她一时间没有明白这是什么意思。 而一旁的炭治郎也是歪著脑袋看著禰豆子怀里那颗僧侣鬼的头。 “虽然你们砍下了它的头,但是没有特殊的刀剑和阳光,它们依旧会活著,而现在,你唯一能做的,就是砍碎这个头,它才能真正的消失!” 鳞瀧面无表情的解释著,语气却透露著认真与绝对。 禰豆子下意识的看向了怀中的头颅,隨后扭头看向了身后,那像是无头苍蝇一般,乱打乱撞的僧侣鬼躯体。 只不过,那原本恢復缓慢的爬行鬼,却被僧侣鬼几次踩踏下,恢復的更加慢了。 只不过这一幕落在禰豆子眼中,却有些不知所措。 她可以为了哥哥的安全,毫不犹豫的砍下他们的四肢。 可是,现在威胁几乎可以算作不存在的头颅,让她下手,砍碎,她……有些做不到。 “鳞瀧左近次阁下……” 禰豆子刚想要开口,就发现鳞瀧闪现到了自己面前,隨即一把从禰豆子的怀中,將那个用黑布包裹起来的头颅,扔在了地上。 “仔细看著,它们已经不是人类了,如果你不杀了它们,它们就会杀了你,也会杀了你所珍视的家人。” 鳞瀧用著近乎残忍的事实,告诉禰豆子这个时候的抉择。 禰豆子瞳孔地震的看著滚落在一旁的头颅,內心深处想起来家人的惨状。 炭治郎站在一旁,歪著脑袋看著鳞瀧,从他的身上,炭治郎没有嗅到生气的味道,也就没有阻拦。 只是禰豆子身上传来了一股伤心,悲痛的味道,让他有些担忧的上前,抚摸著禰豆子的额头。 鳞瀧就这么静静地看著禰豆子和炭治郎,也看到了禰豆子眼中的犹豫和挣扎,心中不由得暗暗说道。 【不行的,富冈,她太软弱了,这样的人成不了鬼杀队的!】 第22章 决定与结果 鬼灭:炭治郎成鬼,禰豆子成柱! 作者:佚名 第22章 决定与结果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鳞瀧在这个期间没有任何阻拦。 因为当他在心里判断禰豆子可能成为不了一个合格的鬼杀队队员时。 禰豆子却做出了自己选择。 她弯腰捡起地上的黑布,重新將僧侣鬼的头颅仔细盖住,避免头颅给身体发出信號。 隨后,她快步钻进一旁的灌木丛。 很快便找出了不少坚韧的藤条,手指灵活地將藤条编织成结实的绳索。 做好准备后,她身形轻巧地避开无头僧侣鬼的挣扎,绕著树干灵活穿梭,几下便將那具还在抽搐的躯体牢牢捆在了树上。 那绳结打得又紧又死,不给对方丝毫挣脱的机会。 炭治郎在一旁静静看著,很快便明白了禰豆子的用意。 隨即立刻笑著小跑过去,一把抓起地上早已失去行动能力的爬行鬼,將它按在另一棵树干上,用身体死死抵住,方便禰豆子捆绑。 禰豆子看见哥哥的举动,脸上瞬间绽开一抹清甜的笑容,眼底的阴霾散去大半。 “谢谢哥哥,真是帮大忙了!” 炭治郎看著禰豆子脸上重新有了笑容,自己也笑的更加温暖了。 就这样,鳞瀧就这么站在原地,看著禰豆子和炭治郎,一人一鬼,把其他两只鬼绑在了大树上。 【他们……想要干嘛?】 鳞瀧的心里充满了疑惑,但是没有阻拦,只是静静地看著。 而禰豆子一边绑著,一边在心里回忆著家人们在的时候。 弟弟妹妹们围绕在自己身边。 那幸福的欢声笑语充斥著她的內心。 可是当鳞瀧先生说到,恶鬼杀害了自己的家人后,那一幕幕的惨状浮现心头。 就在她要崩溃的时候,一只温暖的手抚向了自己的额头。 她眼眶湿润的抬头,看向了抚摸自己的人。 那是自己的哥哥,炭治郎。 即便变成了鬼,依旧温柔的安慰著自己。 看著那张充满温柔的笑脸,她也明白自己如果不做些什么。 那么,她就无法保护自己的哥哥,也没法將哥哥救治回来。 於是她下定了决心。 【既然鳞瀧先生说,只有特殊的刀剑和阳光才能杀死它们,那我就把它们拖在阳光下。】 禰豆子心中这般想著,便有了接下来的一切动作。 做完这一切后,禰豆子的额头便有了一丝汗珠。 可是等身体彻底放鬆下来后,极致的感官让她也闻到了寺庙里面,那浓烈的血腥味。 她扭头看去,寺庙里面一片漆黑,尤其是想到了僧侣鬼从黑暗中摸出了一条断臂后,她便知道,里面有著无辜之人的身体。 她看了一眼自己的哥哥,露出了一抹微笑。 “哥哥,你在这里等等我!” “嗯嗯!” 炭治郎点了点头,乖巧的站在原地。 鳞瀧也是察觉到了禰豆子想要进入寺庙里面,当他看著炭治郎面对里面浓烈的血腥味时,还能保持人性的听从禰豆子的话。 这一刻,他不得不承认,这个名叫灶门炭治郎的少年,或许是千年以来,唯一一个克制食人的鬼。 隨著禰豆子进入寺庙,在那感官的作用下,也是在黑暗中看到了里面的惨状。 几具尸体就那么破碎的躺在血泊中,禰豆子也是呆在了原地。 原以为自己家人遭遇的不测,已经是残忍。 却没想到,恶鬼带来的惨剧,更加触目惊心。 强忍著不適,禰豆子一点一点將那些残破的尸体搬了出来。 鳞瀧看著这个坚强又善良的女孩,心中的评价也在一点一点的改变。 当他看向炭治郎的时候,他想知道,这对鬼有著致命吸引力的残肢断臂,炭治郎还能不能保持镇定。 可是接下来的一幕,更加让他触动。 只见炭治郎没有上去撕咬,或者忍耐,而是左右看著,似乎在寻找著什么。 很快,炭治郎就小跑过去,將一开始僧侣鬼扔出来的一条手臂捡了起来,小跑著过去和禰豆子拼接著那些遇害者的尸体。 直到这一刻,鳞瀧彻底放下了心中所有的成见,也默默地走了过去,找到了一块空地,为这些遇害者挖起了最后的安葬处。 禰豆子看著鳞瀧先生也来帮忙,心中也是一暖。 【鳞瀧先生,也是一个温柔的人啊,怪不得义勇先生让我和哥哥来找他。】 有了鳞瀧的帮忙,三个人很快將那些尸体安葬了下来。 鳞瀧带著禰豆子和炭治郎做完最后祈祷后,便看向了禰豆子。 “如果有一天,你的哥哥失控了,你会怎么办?” 禰豆子听著鳞瀧的话,先是一怔,隨后看著身旁哥哥,语气坚决的说道。 “我哥哥不会失控的!” 鳞瀧先生看了一眼炭治郎,隨后看向了禰豆子。 “接下来我说的话,你要记住,如果你哥哥失控,你只能做两件事。” 禰豆子有些不明所以,但没有反驳,只是静静地等待著鳞瀧先生往下说。 “你能做的,就是杀掉你哥哥,然后切腹自尽!” 鳞瀧认真的说完,便看向了天边的快要升起的日出。 “让你哥哥藏起来吧,天快亮了!” 禰豆子还没理解鳞瀧那句话是什么意思,但看到天边快亮了,就让炭治郎原藏在了竹筐里。 只不过,禰豆子不知道的是,鳞瀧先生的这句话,在日后会对自己和炭治郎,起到多么大的帮助。 將炭治郎藏好后,禰豆子来到了僧侣鬼头颅的旁边,隨后缓缓坐了下来,取下了遮住它的黑布。 “小丫头,你对我的身体干了什么,我怎么感觉我被绑起来了?” 僧侣鬼恶狠狠的看著禰豆子,满是质问。 禰豆子没有回答,而是笑著看著快要升起的日出。 “你说慈悲没用,佛法没用,经书没用,可是我刚刚进入寺庙里,那里面满是经书,一点都没有损坏,既然他们没用,你为什么不毁了那些经书。” “这和你有什么关係,我想留,就留著,想毁就毁。” 僧侣鬼像是被抓住了把柄,立刻尖声反驳。 禰豆子不以为意,在她的感官下,她能感觉到僧侣鬼在狡辩,隨后看向了那个爬行鬼。 “那个鬼,从始至终都跟著你,我能感觉的到,它似乎把你当做了依靠!” 僧侣鬼听到依靠这两个字后,罕见的沉默了下来。 禰豆子却没有打算停止,她缓缓说道。 “想来你以前,也是个温柔且慈悲的僧人吧。或许你只是遭遇了不公,拼尽全力救助的人,最后却反过来想要杀你。我不知道当时具体发生了什么,也不敢妄加评判,但我觉得,真正心怀慈悲的人,不该这样轻易墮落。” 她的声音很轻,却带著一种直击人心的力量。 “即便当时遇到的事情再黑暗,再令人绝望,只要熬过去,第二天总会遇到光明的。你说,是不是呢?” 最后这句话,像是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僧侣鬼尘封已久的记忆。 脑海中,那位鬚髮皆白的老和尚正坐在银杏树下,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他身上,语气温和得如同春日暖阳。 “智海啊,黑暗终会过去,光明总会降临。哪怕身处绝境,也要守住心中的那一点光。” 师傅的话语与禰豆子的声音在脑海中重叠。 僧侣鬼的独眼猛地睁大,眼底闪过一丝剧烈的挣扎。 原本恶狠狠的神情渐渐变得恍惚,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呜咽,像是在压抑著什么。 “对不起,师傅,我错了……” 隨著太阳升起,僧侣鬼也在一声声哽咽中,化作了灰烬。 在那消散的最后一刻,一声极其轻微的“谢谢”,落在了禰豆子的耳中。 禰豆子温柔的笑了笑,隨后站起身,背对著阳光看向了鳞瀧左近次。 “鳞瀧先生,我,通过你的考验了吗?” 第23章 陷阱 鬼灭:炭治郎成鬼,禰豆子成柱! 作者:佚名 第23章 陷阱 鳞瀧左近次看著背对著朝阳的禰豆子,心中满是震惊。 【这孩子,是怎么知道我在考验她?】 虽然心中很是疑惑,但是对於禰豆子的认可,却已然在心里种下了一颗种子。 【坚强,善良,內心坚定,没有完全放弃灭鬼的决心,灶门禰豆子,我认可你了!】 “考验,並没有结束!” 鳞瀧轻轻摇了摇头。 隨后在禰豆子不解的目光中,抓起了用来炭治郎躲下的竹筐。 “想要得到答案,就跟上我!” 鳞瀧说罢,便抓起竹筐背在身上,朝著狭雾山的山顶跑去。 禰豆子先是一愣,但是从鳞瀧的口中,得到了自己想要知道的东西,便一咬牙,跟了上去。 这一刻,她的內心无比的开心。 因为她从鳞瀧先生的口中,明確了一个答案,那就是可能救治哥哥的答案。 【哥哥,相信我,我一定会治好你!】 在朝阳的伴隨下,禰豆子的脚步也变得轻快了不少。 一夜的劳累和紧绷的神经都在这一刻烟消云散。 耳垂的日轮耳饰,也在阳光的照耀下,变得更加夺目。 一人在前疾奔,一人在后紧追,山间迴荡著两人急促的脚步声。 片刻后,鳞瀧率先抵达狭雾山山脚。 他停下脚步,回头看向紧紧跟来,气息已然有些不稳的禰豆子,见她眼神依旧坚定,没有丝毫退缩,轻轻点了点头,算是无声的肯定。 “呼~呼~鳞瀧先生……” 禰豆子扶著膝盖大口喘著气,脸颊因剧烈运动而泛起红晕,却依旧倔强地抬起头,目光紧紧盯著鳞瀧。 鳞瀧抬手打断了她的话,伸手指向高耸入云的狭雾山顶,语气依旧严肃。 “在明日日出完全升起之前,你要是能跑到山上的木屋,你想知道的一切,还有你的哥哥,我就都交给你。” 禰豆子微微恍惚,抬头看向山顶,那座木屋在晨雾中若隱若现,距离遥远得让人望而生畏。 但看著鳞瀧不容置疑的眼神,感受著竹筐里哥哥的存在。 她深吸一口气,眼神变得愈发坚定,重重地点了点头。 “好!” “小心点,別死了,山上有机关!” 鳞瀧说完这句话,便身形一闪消失在了山林中。 “啊嘞?有机关?” 禰豆子瞬间呆愣在原地,看著已经消失不见的鳞瀧先生和遮天蔽日的山林。 她此刻显得有些木訥,但为了救治哥哥的办法,还有竹筐里的哥哥,她没有犹豫,一脚就踏入山林的道路。 “咔嚓”一声。 隨著禰豆子的脚步落下,一声脆响响起,让禰豆子的神经瞬间紧绷。 在极致的感官下,她立刻察觉到是身旁一处有什么东西极速朝著自己过来,她立刻俯身躲避,身体几乎贴在了地面上。 “咻咻咻——” 一排尖锐的木刺如同箭雨般从她方才站立的位置掠过,擦著她的头髮,发射而出。 直直地插在另一旁的大树树干上,深深嵌入木质之中,留下一个个的孔洞。 禰豆子趴在地上,看著眼前插满木刺的大树,嘴巴张得老大,眼神里满是后怕。 【啊!!!!真的会死人啊!】 禰豆子略显警惕的收回自己的脚,仔细的感知著周围的响动。 发现在没有任何动静后,她也是伸手拍了拍自己的胸脯。 “没事,没事,我可以的,我一定可以的!” 她一边安慰著自己,一边看著山上的道路,眼神里的坚定越来越浓烈。 【我只剩下哥哥这一个亲人了,哥哥也总是默默地扛起家里的一切,不管遇到什么,哥哥都没有任何怨言,不管出了什么事,哥哥也总是第一时间责怪自己。】 禰豆子心里这般想著,隨后从自己那满是补丁的粉色衣服上扯下了一个布条。 她一边將自己的头髮绑起,一边眼神坚定的看著崎嶇且充满陷阱的山路。 【哥哥你没有错,这一次,你好好休息,也让我为哥哥你,做些什么!】 片刻后,髮丝被利落束起,露出光洁的额头,原本清甜的模样多了几分利落英气。 禰豆子深吸一口气,將身体的感知力提升到极致。 周围草木的晃动,空气的流转。 甚至是机关零件细微的咬合声,都清晰地传入她的感知中。 接下来的路程里,无论是什么角度、什么形式发射而来的陷阱,在她极致的感官下都形同虚设。 尖锐的木刺、突然下陷的深坑,呼啸而来的绳套。 她总能以最灵活的姿势堪堪避开,脚步也从最初的谨慎试探,渐渐变得越来越快。 可没过多久,禰豆子就察觉到了不对劲。 越往山顶走,山间的空气就变得愈发稀薄,呼吸渐渐变得困难起来。 “呼!呼!呼!怎么……怎么空气这么稀薄……” 她扶著一旁的树干,大口大口地吸著气,胸口剧烈起伏。 剧烈的奔跑、不停的躲避,再加上稀薄的空气,让她的体力飞速消耗,脚步也变得沉重了些许。 但她只是短暂地停顿了几秒,便立刻调整呼吸,继续朝著山顶的方向艰难却坚定地前进。 此时,鳞瀧左近次早已抵达山顶的木屋。 他抬头看了眼渐渐沉下的天色,眼底闪过一丝担忧,轻声呢喃。 “禰豆子,这一路你可要小心啊!” 说完,鳞瀧將背上的炭治郎带回屋內。 进入屋內后,炭治郎刚一落地,就好奇地从竹筐里探出半个脑袋,睁著血红却温柔的眼睛,打量著屋內的景象。 鳞瀧看著他这副模样,犹豫了一下,试探著伸出手,轻轻摸向了炭治郎的脑袋。 而炭治郎看向了鳞瀧的动作,也是眼睛眯起,静静地不动,表示自己没有恶意。 鳞瀧看著眼前这只与眾不同的鬼,一时间竟有些手足无措。 作为前任水柱,他的大半生都在与恶鬼廝杀,早已习惯了恶鬼的残忍。 如今这般近距离与一只温顺的鬼单独相处,还是头一次,竟不知道该如何应对。 沉默了片刻,鳞瀧率先开口,语气带著几分生硬。 “灶门炭治郎?对吧?” “嗯嗯!”炭治郎温柔的笑著点了点头。 “你……饿不饿……” “嗯嗯!” 炭治郎笑著摇了摇头,隨即目光开始在屋內四处张望,很快就发现禰豆子並不在这里。 他立刻著急起来,飞快地从竹筐里站起身,踮著脚四处寻找禰豆子的身影,眼神里满是担忧。 鳞瀧被炭治郎突然的动作嚇了一跳,下意识地绷紧了身体。 可看到他只是在焦急地寻找什么,立刻就明白了过来。 他连忙开口安抚。 “你放心,禰豆子还在路上,她很快就……” “吧嗒——” 木门被猛地推开,一道气喘吁吁的身影踉蹌著闯了进来,正是赶上来的禰豆子。 她扶著门框,大口大口地喘著气,脸颊涨得通红,额头上布满了汗水,却依旧抬起头,眼神明亮地看向屋內,声音带著疲惫却无比兴奋。 “鳞瀧先生,我!我!我到了!” 第24章 做剑士的天赋 鬼灭:炭治郎成鬼,禰豆子成柱! 作者:佚名 第24章 做剑士的天赋 鳞瀧看著围著火炉,大口大口吃著食物的禰豆子,一时间不知道该从哪问起。 这条路上,他布置了无数陷阱,其中还有用来杀鬼的陷阱。 哪怕是那时候天赋最强的錆兔,也都用了一夜的时间,身上受了点轻微伤,才到的山顶。 而现在,这个坐在自己对面,狼吞虎咽的小姑娘,几乎可以算作和自己前后脚来到的山顶。 【她到底是怎么办到的,我是知道陷阱的位置,避开才能一路轻鬆,她……是怎么做到的?绕路吗?不,不太可能,绕路的时间只会更长。】 鳞瀧在心里算著可能,可是越是这样想,越是觉得不对劲。 禰豆子此刻早已饿急了眼,一夜的恶战加上山路的奔波,让她的体力消耗殆尽。 她埋著头,手里的筷子飞快地扒拉著碗里的食物,嘴里塞得鼓鼓囊囊,脸颊因为进食而微微鼓起,模样格外认真。 身旁的炭治郎看著禰豆子大口吃饭的模样,也是笑著,帮禰豆子拍抚著后背,生怕她噎著。 “唔——哥哥,你要不要吃!” 禰豆子也是看向炭治郎,將手中的碗递了过去。 “嗯——” 炭治郎轻轻的摇了摇头,將禰豆子的碗推了回去。 鳞瀧看著这对兄妹,也是再也按耐不住了,开口问道。 “禰豆子,这一路上,你都躲开了那些陷阱?” 禰豆子扒著碗里的饭,听到了鳞瀧的提问,也是快速的將碗放下,乖巧的坐著,嘴里鼓鼓囊囊的食物,也被她用力咽了进去。 “是的,鳞瀧先生!” “那你这一路上?一点伤都没受?全部避开了?” “是的,鳞瀧先生!” 鳞瀧看著她一脸坦然的模样,终於问出了心底最核心的疑惑。 “你是怎么做到的?那些陷阱隱蔽性极强,哪怕是经验丰富的剑士,也很难做到毫髮无伤地快速通过。” 禰豆子闻言,微微歪了歪头,似乎在思考该如何解释。 “我也说不清楚具体是怎么回事,就是……能提前感觉到危险。” 她顿了顿,努力组织著语言。 “不管是陷阱触发时的动静,还是暗器飞来的方向,我的身体好像能提前感知到,然后下意识地就躲开了。就像……周围的风吹草动,都能告诉我哪里有危险一样。” 鳞瀧有些震惊的看著禰豆子,那天狗面具下的眼睛此刻也是瞪的大大的。 【极致的感官天赋吗?】 “你家以前是做什么的?你有训练过吗?”鳞瀧追问道。 禰豆子闻言,笑著摇了摇头。 “我家是以卖炭为生,我没有接触过什么训练!” 禰豆子说完看了一眼身旁安静的炭治郎。 鳞瀧听到这话,缓缓点了点头,心底的疑惑却並未完全消散。 可接下来禰豆子的话,瞬间让他明白了这份天赋的由来。 “不过,我小时候一直帮著母亲照顾弟弟妹妹们,家里弟弟妹妹多,又都还小,总怕他们跑出去遇到危险,所以不管做什么,我都会格外留意周围的环境。” 禰豆子的脸上渐渐浮现出追忆的神色,语气也柔和了几分。 “而且那时候他们总爱黏著我,我经常背著他们上山捡柴、下山跑腿,日子久了,好像就越来越能察觉到身边细微的动静了。” 听完禰豆子的话,鳞瀧在心里彻底瞭然 【原来如此。为了守护弟弟妹妹,长期保持对周围环境的高度警惕,再加上常年背著孩子劳作,不仅磨礪出了极致的感官,连腿部力量和身体的灵活性,都远超普通同龄人。这孩子,天生就有著做剑士的天赋。】 他看著禰豆子脸上纯粹的神情,面具下的眼神渐渐柔和下来。 这份天赋並非凭空而来,而是源於日復一日的守护与责任,这份纯粹的初心,比任何刻意训练出的能力都更加珍贵。 “鳞瀧先生,义勇先生说,我可以在你这里获得我想要的答案,请问……我……我可以知道了吗?” 禰豆子看著鳞瀧一直看著自己,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 鳞瀧看了一眼炭治郎,隨后便给禰豆子讲述起了鬼的由来。 他也知道,禰豆子带著变成鬼的哥哥一路走来,为的什么。 “鬼舞辻无惨?” 禰豆子重复著这个名字,她在富冈义勇的口中听到过这个名字。 直到这次鳞瀧將鬼的来歷全部知晓后,也將这个名字牢牢地记在了心里。 “是的,鬼舞辻无惨,所有鬼的始祖,如果这个世界上唯一能知道將鬼变回人类的,或许也只有这个能將人变成鬼的他了!” 鳞瀧耐心的解释著。 “鬼——舞——辻——无——惨” 然而,就当禰豆子想要继续问下去的时候,一旁的炭治郎此刻变得愤怒无比。 那原本血红色的瞳孔,此刻变得凶狠无比,口中的獠牙此刻长了出来。 “哥哥?” 禰豆子率先反应过来,立刻伸手紧紧握住炭治郎的手,她放柔声音,努力安抚著。 “哥哥,你怎么了?冷静一点,我在这里啊!” “炭治郎?” 鳞瀧也立刻警惕起来,身体微微前倾,做好了隨时应对突发状况的准备。 而当炭治郎愤怒的嘶吼出来这个名字的时候,脑海里映射出了无惨的身影。 “嗯?你是哪个鬼来著?敢直呼我的名字!” 无惨那冰冷又带著轻蔑的声音,突兀地在炭治郎的脑海中响起。 隨著话音落下的瞬间,炭治郎体內潜藏的、属於无惨的细胞仿佛受到了召唤。 开始疯狂躁动起来,在他的经脉与血肉中翻涌衝撞,像是要衝破他的身体,彻底撕裂他的肉身。 “哼……!” 剧烈的痛苦席捲全身,炭治郎闷哼一声,双腿再也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 “噗通”一声跪倒在地。 他死死咬著牙关,嘴角也在一刻渗出了鲜血。 额头上青筋暴起,身体因极致的忍耐而剧烈颤抖。 脑海里鬼舞辻无惨的形象越来越清晰,那就是杀了自己家人,以及把自己变成这样的罪魁祸首。 而这份深入骨髓的恨意,化作了一股强大的力量。 那些疯狂躁动,想要吞噬他意识的细胞。 在这份极致的执念面前,竟被炭治郎凭藉自身的意志稳稳压制住。 “纳尼?” 脑海中,无惨的身影渐渐模糊,最后留下的,只有一句带著些许意外与惊异的疑惑。 隨著脑海中无惨的消失,炭治郎也彻底失去了力气,瘫软的倒在了地上。 禰豆子看到这一幕的,焦急的上前检查,可是炭治郎只是看了一眼禰豆子,便彻底昏了过去。 “哥哥……!” 第25章 训练 鬼灭:炭治郎成鬼,禰豆子成柱! 作者:佚名 第25章 训练 隨著禰豆子的声音落下,炭治郎也彻底陷入了沉睡。 鳞瀧此刻也上前检查著炭治郎的身体,发现並没有任何损伤,也是轻轻摇了摇头。 “炭治郎应该没什么大事!” 禰豆子听到鳞瀧的確认,那悬著的心也算是放了下来。 隨后在鳞瀧將炭治郎安顿好后,朝著禰豆子问出了一个至关重要的问题。 “禰豆子,你愿不愿意加入鬼杀队!” 鳞瀧的眼神无比认真,语气里带著沉甸甸的分量。 在禰豆子和炭治郎的身上,他看到了久违的希望。 一份能打破恶鬼统治,甚至逆转命运的希望。 这个女孩不仅有著罕见的天赋,更有著坚定的意志与纯粹的初心。 而她的哥哥,灶门炭治郎更是千年以来,唯一一个可以保持人性的鬼。 或许他们两个,可以给鬼杀队,带来新的希望。 禰豆子几乎没有任何犹豫,立刻重重地点了点头,眼神里满是坚定。 “鳞瀧先生,我愿意!” 【鬼杀队是唯一能常年与恶鬼对抗、也是最有可能找到鬼舞辻无惨的组织。只要能加入其中,不仅能寻找救治哥哥的方法,还能亲手斩杀恶鬼,不让更多人和自己一样遭遇家破人亡的悲剧。无论如何,我都愿意一试!】 她抬著头,坚毅地看著鳞瀧,眼底闪烁著光芒。 在鳞瀧讲述鬼的由来时,她便已经知晓了鬼杀队的存在。 那是一群为了守护人类、不惜牺牲一切的战士。 知晓这个组织里的人,都和自己有著相似的遭遇与执念,禰豆子便早已下定决心,要成为他们中的一员。 鳞瀧看著禰豆子那坚定不移的眼神,面具下的脸上露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欣慰。 他缓缓点了点头,语气郑重地说道。 “那明日,我便將会对你进行培育,让你成为一个合格的剑士!” 禰豆子听著鳞瀧的话,也是充满了嚮往。 翌日清晨。 鳞瀧带著禰豆子来到了山林里。 “你的身体反应,以及耐力都已是平常人若没有的优势,现在唯一的不足,那便是力量。” 话音落下,鳞瀧转身走向一旁,单手抓住一块比禰豆子还要高大粗壮的巨木,微微用力便將其拉到了禰豆子面前。 巨木沉重无比,底部与地面摩擦时发出刺耳的声响,光是看著就让人望而生畏。 禰豆子看著眼前的巨木,眼底闪过一丝疑惑,不明白鳞瀧要让自己做什么。 “现在,我要你背著它,从这里跑到山下,再从山下跑回山顶。” 鳞瀧伸手指了指远处蜿蜒的山路,继续说道。 “期间,你依旧要经过昨日那些陷阱,不可避开。你应该也察觉到了,山上空气稀薄,奔跑时更要注意调整呼吸,这不仅是对你力量与耐力的锤炼,更是你修炼呼吸法的入门考验。你听明白了吗?” 禰豆子立刻挺直身体,眼神坚定地看著鳞瀧,用力点头! “明白了,鳞瀧先生!” “好,那现在,开始吧!” 隨著鳞瀧的话音落下,禰豆子深吸一口气,走到巨木前,双手死死抱住巨木的底部,双腿发力,咬牙將其一点点扛到了自己的背上。 巨木的重量远超她的想像,刚一上身,她的膝盖便忍不住微微一弯。 后背瞬间传来一阵刺骨的酸痛,仿佛要被压垮一般。 她死死咬著牙,硬生生挺直了脊背,汗水瞬间从额头上渗出,顺著脸颊滑落。 但她没有丝毫犹豫,调整好呼吸,迈开沉重的脚步,朝著山下的方向艰难地跑去。 每一步都无比沉重,巨木压在背上,让她的每一次呼吸都变得格外困难。 稀薄的空气更是让她胸口发闷,双腿也渐渐变得酸软无力。 可她的眼神却始终坚定,脑海里不断浮现出哥哥温柔的笑容,以及家人惨死的画面,这些都化作了支撑她前进的力量。 “呼……呼……” 禰豆子大口大口地喘著气,后背早已被汗水浸湿,衣服紧紧贴在身上,勒得她生疼。 就在这时,前方的草丛突然传来一阵细微的响动。 她的极致感官瞬间触发,立刻察觉到是陷阱即將触发。 她咬紧牙关,身体微微一侧,同时脚下发力,硬生生带著沉重的巨木避开了从侧面射来的尖锐木刺。 木刺擦著她的手臂飞过,深深嵌入一旁的树干中,可她没有丝毫停顿,继续朝著山下跑去。 鳞瀧站在山顶,目光紧紧追隨著禰豆子的身影,看著她即便被巨木压得步履蹣跚,却依旧不肯放弃。 甚至能精准避开陷阱,面具下的眼底闪过一丝讚许。 这样的力量训练持续了整整三个月。 而这三个月的期间,禰豆子肉眼可见的游刃有余。 整个身体也充满了力量感。 鳞瀧看著扛著巨木,做著下蹲的禰豆子,眼神中也全是讚嘆。 只不过在这期间,炭治郎仿佛陷入了沉睡一般,没有醒过来。 鳞瀧也为炭治郎找来了医生,医生也並没有检查出来炭治郎有什么问题。 得到了医生的答覆后,禰豆子和鳞瀧也算是鬆了一口气,虽然有些担忧,但是目前来看,炭治郎没有任何生命危险,他们便也放心了。 又过了一个月后,鳞瀧递给了禰豆子一把木刀。 “这四个月来,你的进步飞快,快到让我都感觉到意外。” 鳞瀧的声音透过天狗面具传出,带著毫不掩饰的认可。 “力量、耐力早已远超普通剑士,对呼吸法的掌握更是超出了我的预料,已然能稳定將气息贯通全身,激发身体潜能。”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禰豆子挺拔的身影上,语气愈发郑重。 “我想,也是时候,教给你与呼吸法搭配的剑术了。” 禰豆子双手紧紧握住木刀的刀柄,指尖微微收紧,眼底瞬间燃起明亮的光芒。 “谢谢鳞瀧先生,我一定会更加努力学习的!” 鳞瀧看著她眼中的坚定,缓缓点头,侧身站到训练场地中央,抬手示意禰豆子上前。 “剑术的核心,是与呼吸法融为一体,让每一次挥刀、每一次移步,都与气息的节奏完美契合。脱离呼吸的剑术毫无力量,脱离剑术的呼吸也难以发挥极致。” “现在我教你,水之呼吸,一之型,水面斩!” 第26章 水之呼吸 鬼灭:炭治郎成鬼,禰豆子成柱! 作者:佚名 第26章 水之呼吸 隨著鳞瀧的话语落下,水之呼吸一之型,在禰豆子的眼前浮现。 只见一道如同平静水面泛起涟漪的气浪,顺著刀刃席捲而出,裹著凌厉的锋芒在空气中划出一道流畅至极的斩击。 禰豆子屏住呼吸,眼神死死锁定著鳞瀧的动作。 极致的感官让她清晰捕捉到刀刃划过空气时的气流变化,以及鳞瀧呼吸间气息在体內流转的轨跡。 “这就是水之呼吸的剑技吗!” 禰豆子喃喃自语,眼底满是震撼与嚮往。她握紧手中的木刀,心中已然跃跃欲试。 紧接著,鳞瀧为禰豆子展示了,其余的剑式。 每一招每一式都那般精妙绝伦,时而如同温柔流水,时而如同汹涌浪潮,將水之呼吸的精髓展现得淋漓尽致。 禰豆子站在原地,久久没有回过神来,眼底满是震撼与痴迷。 隨后,鳞瀧双手持著木刀,对著禰豆子说道。 “接下来,是水之呼吸里最难的一招。” 他的声音透过天狗面具传出,带著前所未有的郑重。 “这一招,需要调动全身每一寸肌肉的力气,以极致的呼吸为牵引,借著自身每一次旋转的惯性不断叠加力量,让斩击的威力层层攀升,连绵不绝,直至达到顶峰。” 禰豆子屏住呼吸,眼神死死锁定著鳞瀧的身影,连大气都不敢喘。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鳞瀧体內的气息正在飞速凝聚。 “这一招,是水之呼吸的最后一式,名为——十之型·生生流转!” 话音落下的瞬间,鳞瀧猛地发力,身体如同陀螺般飞速旋转起来。 手中的木刀隨著旋转的轨跡扬起,刀刃划破空气,发出刺耳的呼啸声。 原本分散的气息在旋转中不断匯聚,压缩。 最终化作一道裹挟著磅礴力量的水蓝色气浪,紧紧缠绕在刀刃之上。 一圈、两圈、三圈……旋转的速度越来越快,力量也越来越强。 气浪如同沸腾的巨浪般不断翻滚、壮大,將鳞瀧的身影完全笼罩其中。 紧接著,那道巨浪竟然化作了一条巨大的水龙。 水龙带起浪花,將鳞瀧的身影所淹没,如同巨龙盘绕一般。 “这……这是……” 禰豆子失声惊呼,脚步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眼底满是难以置信的震撼。 鳞瀧的身影藏在水龙之下,双手持刀的动作稳如磐石,呼吸依旧保持著精准的节奏。 每一次旋转都在为水龙注入新的力量。 他猛地低喝一声。 “水之呼吸·十之型·生生流转!” 话音落下,鳞瀧猛地停下旋转,双手紧握木刀,朝著前方的巨石狠狠挥出。 那条凝聚了无尽力量的水龙,也隨之朝著巨石猛衝而去,狠狠地撞向巨石。 “轰隆——!”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在山林间炸开,巨石瞬间被水龙的力量彻底撕碎,碎石飞溅而出,烟尘瀰漫了整个训练场地。 水龙撞碎巨石后,力量並未消散,继续向前席捲而去。 將远处的几棵大树拦腰斩断,才缓缓消散在空气中。 烟尘渐渐散去,地面上留下一道深深的沟壑,断裂的树干与碎石散落一地,足以见得这一式的恐怖威力。 鳞瀧缓缓收刀,胸膛剧烈起伏著,天狗面具下也流淌著汗水。 显然这一式几乎耗尽了他大半的体力。 他站在原地,缓缓平復著呼吸,转头看向依旧处于震撼之中的禰豆子,语气带著一丝疲惫,却依旧严肃。 “生生流转的极致,便是將流转的力量凝聚成形,化作源源不断的攻势。旋转是力量的基石,呼吸是力量的脉络,只有两者完美契合,才能让力量如同江河奔涌,生生不息。” 禰豆子站在原地,久久没有回过神来,脑海里不断回放著水龙咆哮的画面。 她的手心早已被汗水浸湿。 刚才那一幕带来的衝击,远比任何讲解都更加深刻。 她终於明白,为什么鳞瀧先生说这一招会是最难的一招。 “禰豆子,水之呼吸,是所有呼吸法里,最容易修炼,普及最广,防御和续航最高的呼吸法,虽然攻击力比不上其他呼吸法,但是,水之呼吸可以让你在与恶鬼的搏斗中,保持最稳定的战斗力。” 鳞瀧也为禰豆子讲解了水之呼吸的特点与功能。 禰豆子点了点头,“明白了,鳞瀧先生!” 隨后她看了看手中的木刀,凭藉著记忆,开始了水之呼吸的剑招修炼。 鳞瀧也总是细心的为禰豆子讲解她会出错的地方。 然而,让鳞瀧没有想到的是,禰豆子的天赋和努力还是过於惊人。 在往后的两个月里,禰豆子几乎除了吃饭,睡觉,观察昏迷的炭治郎以外。 剩下的时间,都在不停的修炼剑招。 也就是这短短两个月的时间,禰豆子已经完全掌握了水之呼吸…… “水之呼吸,四之型,打潮!” “水之呼吸,一之型,水面斩!” 这一天,训练场上格外安静,鳞瀧决定与禰豆子进行一场对练,检验她这两个月的修炼成果。 话音刚落,禰豆子便率先发难,身形一闪,便朝著鳞瀧斩。 这一招正是水之呼吸四之型·打潮,招式迅猛,力道层层叠加,精准锁定了鳞瀧的破绽。 鳞瀧眼中闪过一丝讚许,毫不保留地抬手挥刀,以水之呼吸一之型·水面斩应对。 两道木刀相撞,发出清脆的“咔嚓”声。 可出乎鳞瀧意料的是,禰豆子的攻击远比他想像中更加精准凌厉。 仅仅是这一击的力量与角度,便直接斩断了他手中的木刀。 木刀的断茬落在地上,发出轻微的声响。 两人同时拉开距离,鳞瀧低头看著手中只剩半截的木刀,面具下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心中满是难以抑制的震撼。 【仅仅两个月时间,就不仅熟练掌握了水之呼吸,还能如此有效且精准地运用招式发起攻击!这样的天赋,早已不能用出眾来形容,完全可以称之为天才!】 “鳞瀧先生,你没事吧?是不是我……我太用力了?” 禰豆子看著鳞瀧手中的断刀,又看他久久没有动作,以为自己不小心伤到了他。 便立刻收起木刀,有些担忧地快步上前问道,语气里满是紧张。 鳞瀧缓缓摆了摆手,示意自己没事,目光却落在禰豆子挺拔的身影上,心中的震撼渐渐被一丝担忧取代。 【真的要让她去藤袭山参加最终考核吗?藤袭山的恶鬼凶残无比,当年天赋同样出眾的錆兔,都没能从那里活著走出来。如今,要让一个比錆兔还要优秀的孩子,去面对那样的生死考验吗?】 他的內心开始动摇,既想让禰豆子成为真正的剑士,又怕她折在考核中。 禰豆子见鳞瀧確实无碍,悬著的心才渐渐放下。 隨后目光重新落回自己手中的木刀上,嘴角不由自主地扬起一抹兴奋的笑容。 【我终於……终於可以成为一名合格的剑士了吗?哥哥,如果你现在醒著,看到我这样,一定会大吃一惊吧?不过你放心,这一次,我终於有能力保护你了!】 她在心里激动地想著,眼底闪烁著光芒。 “禰豆子,你隨我来。” 鳞瀧压下心中的复杂情绪,对著禰豆子招了招手,转身便朝著后山的方向走去。 禰豆子心中满是疑惑,不明白鳞瀧先生突然要带自己去哪里,却还是乖巧地跟上。 两人穿过茂密的树林,很快便来到了一块巨大的岩石面前。 这块巨石足有三人之高,质地坚硬,表面布满了岁月的痕跡,一看便知异常坚固。 鳞瀧停下脚步,转身看向禰豆子,语气郑重地说道 “禰豆子,你什么时候砍断这块巨石,我便推荐你去参加鬼杀队的考核……!” (朋友们,明天,就是鬼灭里真正的鬼登场,你们期待不期待!) 第27章 巨石 鬼灭:炭治郎成鬼,禰豆子成柱! 作者:佚名 第27章 巨石 鳞瀧说完那句话后,便留下禰豆子一个人站在那里。 【禰豆子,你是我多年以来,见过天赋最好的孩子,可是,鬼杀队的考核太过凶险,弄不好,会死的,你只有炭治郎这个唯一的亲人了,炭治郎也只剩下你这最后一个妹妹了,如果……放弃吧!】 鳞瀧低著头缓缓走去,心中却是对禰豆子深深地担忧。 作为鬼杀队的培育师,这些年以来,只有富冈义勇通过了选拔。 而后的几年里,或者以前,他培育的数十名孩子,都葬送在了藤袭山。 就连天赋资质最高的錆兔,也倒在了那场选拔中。 想到这里,一股深深的失落感油然而生。 从錆兔死后,他就常常陷入自我怀疑,觉得自己根本不配当一个合格的培育师。 是他亲手將那些孩子推向了死亡的深渊。 也正因如此,这些年他再也没有收过弟子,直到禰豆子和炭治郎的出现。 【富冈,你的嘱託,我可能要食言了。】 鳞瀧的脚步愈发缓慢,眼底满是愧疚。 【这对兄妹已经够悽惨了,家破人亡,哥哥还变成了鬼,他们不该再失去彼此中的任何一个。让禰豆子安稳地守著炭治郎,或许才是最好的选择。】 他回忆著这近一年来教导禰豆子的时光。 从最初那个瘦弱却坚定的小姑娘,到如今能熟练掌握水之呼吸的剑士。 禰豆子的每一点进步,他都看在眼里。 可越是看到她的优秀,就越容易想起那些从他这里走向藤袭山,最终没能回来的孩子。 慢慢的,他的心態也开始动摇。 【万一,禰豆子的天赋只是我的一场错觉?万一,是我真的老了,眼光变得迟钝,才觉得她有了超越常人的能力?】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要是真的这样,那让禰豆子去参加藤袭山的选拔,根本就是一场送命之旅。】 鳞瀧不禁抬头看向天空,云层厚重,遮住了阳光。 就像他此刻的心情,压抑得喘不过气。 他不知道自己的决定是对是错,一边是禰豆子保护与救治哥哥的决心。 一边是残酷到能吞噬一切的生死考验。 这份抉择,沉重得让他难以承受。 而另一边,站在巨石旁的禰豆子看著鳞瀧的背影。 极致的感官让她察觉到了鳞瀧那失落的情绪。 【鳞瀧先生是怕我砍不断这个巨石,从而通不过考核吧!】 禰豆子深吸了一口气,目光看向了鳞瀧留下的那把属於他的佩刀。 隨后,她將手中的木刀放下,拿起了那把属於鳞瀧的日轮刀。 【鳞瀧先生,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我也一定会成为真正的鬼杀队队员!】 禰豆子坚定了心中的想法,隨即闭上眼睛,口中开始了有节奏的呼吸。 下一秒,她猛的睁开眼睛,举起手中的日轮刀,朝著巨石砍去。 “呀!嘿!” 一声清脆的低喝响起。 紧接著,“鐺——!”的一声巨响轰然炸开,日轮刀与巨石狠狠相撞,迸发出了无数火花。 下一秒,一股强烈的震麻感顺著刀刃席捲而来,瞬间传遍双臂,又蔓延至全身。 她强行稳住身形,可脸上的表情已变了一副模样。 眼睛瞪得溜圆,嘴巴不受控制地张成了“o”型。 脸颊还因为震感而微微抽搐。 那想可爱的脸上写满了,“我是谁,我在哪”的呆萌模样。 她使劲摇了摇头,回过神后,看了一眼刀刃,发现刀刃完好无损。 “这就是日轮刀啊,好厉害啊!” 讚嘆过后,她的目光重新落回眼前的巨石上,眼神变得愈发专注。 刚才单纯依靠蛮力与基础呼吸的劈砍,显然无法对巨石造成实质性伤害。 这一次,她不再急於求成,而是缓缓调整呼吸,决定配合水之呼吸的招式,凝聚力量进行劈砍。 伴隨著禰豆子口中的呼吸,她双脚猛的蹬向地面,手中的日轮刀隨著身体的旋转飞速扬起,刀刃也在一刻带起水浪朝著巨石砍去。 “水之呼吸,二之型——水车!” 清脆的低喝落下,旋转的刀影如同飞速转动的水车。 这一次,她不再追求蛮力的爆发,而是借著旋转的惯性,让力量顺著呼吸的节奏层层叠加,如同水流奔涌般绵长而凌厉。 “鐺——!” 又是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日轮刀精准地落在巨石上,迸发出比刚才更加耀眼的火花。 强烈的反震力再次袭来,禰豆子却借著旋转的余势卸去了大半力道。 虽然手臂依旧发麻,却没有像刚才那般狼狈,最后稳稳地落在了地面上。 当禰豆子略带兴奋的转头看去,那块巨石纹丝未动,就连表面都没有留下划痕。 一丝失望悄然爬上心头,但这份失望只持续了一瞬。 她便立刻挺直脊背,重新调整好站姿,眼底的坚定很快驱散了阴霾。 这一次,她单手將日轮刀横在胸前,身体微微侧身,双脚稳稳扎根於地面,全身所有的力量都在这一刻渐渐匯聚於刀尖。 “呼——” 一阵剧烈却平稳的呼吸声响起,所有力量顺著刀柄尽数凝聚於刀刃尖端。 下一秒,一声轻喝再度响起。 “水之呼吸,柒之型——雫波纹突刺!” 话音落下的瞬间,禰豆子身形猛地向前窜出,速度快得如同离弦之箭。 手中的日轮刀直直刺出,刀尖带著一道凝练的水蓝色气劲,精准无比地朝著巨石表面的一处位置狠狠扎去。 柒之型讲究的便是力量的高度集中,以点破面。 用最精准的爆发力突破最坚硬的防护。 “鐺——!” 尖锐的金属撞击声轰然炸开,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刺耳。 日轮刀的刀尖死死抵在巨石上,迸发出的火花溅起数寸高。 强烈的反震力顺著刀身席捲而来。 禰豆子单手紧握刀柄,手臂青筋微微凸起,身体因为发力而微微颤抖,却依旧死死稳住身形,没有后退半步。 然而这一次,即便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也只是在巨石表面,留下了一个不大不小的凹痕。 “呼!呼!呼!” 禰豆子收回手臂,用刀尖抵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著气。 “不行,我的力量还是太弱了!” 禰豆子將所有都归结於自己的力量上。 这一次,她不再执著砍断巨石,而是没日没夜的开始最基础的力量训练。 就这样又过了两个月,禰豆子的力量也有了大幅度的提升。 当她再次来到巨石前,双手紧握刀刃,眼神格外的专注。 那张可爱的脸上满是坚毅。 她深吸一口气,缓缓闭上双眼,调整著呼吸的节奏。 下一秒,禰豆子猛地睁开眼睛,双脚猛地发力,身形高高跃起,手中的日轮刀隨之举起。 刀刃带起的气劲如同匯聚的溪流,瞬间凝成一道磅礴的水柱。 “水之呼吸,捌之型——瀧壶!” 清脆的低喝落下,日轮刀朝著巨石狠狠劈去。 这一式的精髓在於將力量与气息凝聚成如同瀑布般迅猛的攻势,自上而下,带著摧枯拉朽的威势,恰好能將她这两个月锤炼出的力量完美释放。 “轰隆——!”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在山林间炸开。 日轮刀与巨石的再次狠狠相撞,强劲的气浪朝著四周席捲而去,將地面上的落叶与碎石都吹得四散飞溅。 禰豆子被这股强烈的反震力震得向后退了三步,才稳稳站稳脚跟。 她甩了甩微微发麻的手臂,立刻抬头看向巨石。 “为……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巨石依旧完好无损,只留下了浅浅的划痕。 这让禰豆子的挫败更加浓烈。 她不甘心的举起日轮刀肆意的挥砍,可是,即便这样,巨石依旧纹丝未动,完好无损。 “哥哥,我……我做不到,我该怎么办?我到底该怎么办!” 禰豆子跪倒在巨石前,忍不住的抽泣起来,这些时日的锻炼,让她的双手磨损已是血肉模糊。 双手没好,就继续锻炼,哪怕在枯燥,在累,她都没有放弃过。 可到了最后,却只是留下了一道浅浅的划痕。 “我要放弃吗?不,我不要,我不要了,我可以,我可以的,我一定……” 就在禰豆子咬著牙给自己打气的时候,一道爽朗又囂张的声音响起! “喂,你好吵啊!” 第28章 錆兔与真菰 鬼灭:炭治郎成鬼,禰豆子成柱! 作者:佚名 第28章 錆兔与真菰 这道声音的落下,禰豆子不可置信的寻声看去。 不知何时,巨石的上方坐著一位身穿白色羽织的男子。 男子有著一头蓬鬆的粉色长髮,脸上戴著一张狐狸造型的面具,面具下顎处一道浅浅的伤疤格外显眼。 【他什么时候在的?】 禰豆子心头一震,瞳孔也是微微收缩。 【我竟然完全没察觉到他的气息,他到底是谁?】 禰豆子下意识的握紧了手中的日轮刀,警惕的看著男子。 “你是谁?” 禰豆子有些紧张的问道。 “哈哈哈哈,你问我是谁?我有必要告诉一个只知道哭鼻子的人——我的名字吗?” 说完,他便从巨石上跳了下来,站在了禰豆子的对面。 禰豆子变得更加警惕,极致的感官作用下,她竟然察觉不到他的呼吸和落地的声音,这让禰豆子一时间心惊不已。 “软弱,无力,悔恨,挫败,你说你要救治你哥哥,保护你哥哥,可是现在的你……在做什么?” 他的声音沉稳,乾净,一边说著,一边朝著禰豆子靠近,直到最后后一句话落下,他捡起了地上的木刀,朝著禰豆子劈去。 禰豆子不敢大意,但也听出了他对自己的了解,於是便用刀柄挡下了这一击。 “嘭——” “我在完成鳞瀧先生对我的考验!” 禰豆子挡下这一击,却发现,他的攻击,好重,於是一边抵挡,一边艰难的说道。 “考验?” 他话语落下,便抬起一脚朝著禰豆子的腹部踹去。 禰豆子立马抬腿格挡,可却被他这一击击退了数米远,才稳住身形,满眼的震撼,看著这位戴著面具的男子。 “反应迟钝,力量弱小,不知进攻,你在等著被鬼吃掉吗?” 说完,男子再度欺身向前,木刀在他的手中继续攻击著禰豆子。 (请记住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超给力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来啊!反击啊!” 男子的声音变得愤怒起来。 “用你那粗糙的剑术,朝著我反击啊!” 禰豆子一边费力的格挡,始终防守著,但是凭藉著观察,她很快就认出了男子所用的是水之呼吸的招式。 “不行的,你用的是木刀,而我用的是真刀!” 禰豆子快速的解释著,她能感觉出来,这个男子不会伤害她。 听到禰豆子的话,男子手中的动作骤然停了下来。 紧接著,他忍不住捧腹大笑起来,笑声囂张又张狂,带著毫不掩饰的嘲讽。 “哈哈哈哈哈!多么弱小的剑士!多么天真的想法!” 他缓缓收起笑容,重新举起手中的木刀,刀尖直直指向禰豆子,眼神透过狐狸面具,变得凌厉而冰冷。 “从现在起,把我当成恶鬼!当成那个亲手夺去你家人性命、把你哥哥变成怪物的恶鬼!” 禰豆子浑身一震,怔怔地站在原地,瞳孔剧烈收缩,心臟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 “你……你怎么知道这些?” “哼,幼稚的想法。” 男子冷哼一声,根本不愿回应她的疑问,语气里满是不屑。 “现在,要么像懦夫一样倒下,要么就拿起你的刀,拼尽全力去战斗,去守护!” 话音落下,男子彻底终止了爭辩,双手猛地举起木刀。 原本木刀上柔和的水流气息,此刻竟透著一股混乱而凌厉的威势。 “水之呼吸,玖之型——飞流水沫·乱!” 低喝落下的瞬间,男子身形一闪,如同鬼魅般朝著禰豆子窜去。 他双脚轻轻点地,身形骤然发生变化。 不再是之前的直线强攻,而是如同破碎的水沫般,身形陡然分散成数道残影,四处游走穿梭。 他的刀速快得惊人,几乎看不清轨跡。 禰豆子瞳孔骤缩,后背瞬间渗出冷汗。 这一式飞流水沫·乱,要比鳞瀧先生演示的更加迅猛,更加变化莫测。 禰豆子的感官在这一刻,根本跟不上他的速度。 就在禰豆子想要做出反击的时候,男子已经来到了自己身前。 隨著木刀向上挥出,禰豆子已然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就在这一击下被击飞,昏了过去。 等禰豆子再次睁眼时,已经到了深夜。 “呼!” 她猛地坐起身,胸口剧烈起伏,脑海里还残留著刚才被击飞的眩晕感。 可下一秒,她的动作便骤然顿住。 因为她清晰地看到,自己身旁的草蓆上,一直坐著一个身著浅色和服,额头上同样带著狐狸面具的小女孩。 “你醒了啊!” 女孩声音很是温柔动听,让处於惊慌的禰豆子,变得冷静了一些。 “放心,錆兔现在不在,你可以歇一会了!” “錆兔?” 禰豆子疑惑地重复著这个名字,眼底满是不解,这是她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 “嗯,我叫真菰。” 真菰点了点头,语气依旧温柔。 “我和錆兔,都是鳞瀧老师的弟子。” 禰豆子听著真菰的解释,心底的不安渐渐放下。 原来对方也是鳞瀧先生的弟子,难怪会出现在这里。 她刚想自我介绍,就被真菰打断了话语。 “我们知道你,灶门禰豆子。”真菰笑著看向她,眼神里带著一丝心疼,“你还有个哥哥,叫灶门炭治郎,现在还在沉睡中,对吧?” “嗯!!” 禰豆子猛地睁大了眼睛,满脸的难以置信。 “可……可我来这里快一年了,为什么从来没有见过你们?” 她每天除了训练,就是去看望哥哥,从未在山林里或是木屋里见过其他弟子。 真菰的眼神黯淡了一瞬,隨即又很快恢復温柔,没有直接回答她的问题,而是岔开话题,替白天的錆兔解释起来。 “你不要生錆兔的气,其实他人真的挺好的,就是性子急了点。他看你一直在用错误的方式训练,心里实在著急,才会用那样严厉的方式对你。” “我的训练?是错误的?” 禰豆子愣住了,心底满是疑惑,她一直严格按照鳞瀧先生的教导修炼,怎么会是错误的? “嗯!是的。” 真菰肯定地点了点头,语气认真起来。 “鳞瀧老师教给你的招式和呼吸法,都是最正统、最基础的东西,这一点没错。可是,你的招式和动作,完全只是在生硬地模仿、机械地回忆老师的演示,没有一丝属於你自己的东西。” “没有……属於我的?” 禰豆子低头看向自己的双手,指尖微微颤抖。 她一直以为,只要把鳞瀧先生教的招式练熟、练精,就是合格的修炼。 可现在真菰的话,让她彻底陷入了迷茫。 “我该怎么做?”禰豆子有些焦急的询问道。 真菰却是笑了笑,“这一点,只有錆兔可以教你,不过,我可以教你別的!” 第29章 全集中·呼吸 鬼灭:炭治郎成鬼,禰豆子成柱! 作者:佚名 第29章 全集中·呼吸 “教我別的?” 禰豆子歪著脑袋,就这么呆呆的看著真菰。 真菰看著禰豆子那可爱的表情,也是眯起眼睛一笑。 “嗯,我要教你全集中呼吸法!” “全集中……呼吸法?” 禰豆子更加疑惑了,这是她第一次听到这个方法。 “嗯!你的天赋很强,偷偷告诉你啊,你可比錆兔强多了。” 真菰左右看了看,小声的凑到禰豆子面前说道。 “啊?怎么可能啊!錆兔很厉害的,我不是对手,他真的很强!” 禰豆子连连摆手,满脸的不可置信。 真菰却是莞尔一笑,“那你知道,你为什么打不过他吗?” 禰豆子一愣,隨后睁大眼睛看著真菰,有些不確定的问道。 “你的意思是,他会全集中呼吸?” 听到禰豆子的询问,真菰用力点了点头。 “对的,就是全集中呼吸。” 真菰缓缓坐直身体,开始自身演示。 “普通的呼吸法,只是引导气息流转,可全集中呼吸,是让你在每一瞬,都將氧气最大限度地吸入体內,贯通四肢,不仅能大幅提升力量和速度,还能强化身体的恢復能力。錆兔就是因为掌握了这个,才能將你压制!” 禰豆子眼睛亮亮的看著真菰的演示,每一次的呼吸,都要比她平常呼吸的节奏,还要迅猛,集中。 凭藉著极致的感官,禰豆子將这一切记了下来。 隨后在真菰演示后,她也闭起眼睛,拋除了所有杂念,將全身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呼吸上。 真菰看著禰豆子几乎是瞬间就掌握全集中呼吸法,也是被禰豆子的天赋所震撼到。 【真是个天才少女啊!錆兔,你看到了吗?】 真菰不禁在心里询问著。 隨著禰豆子逐渐开始掌握全集中呼吸,外界的所有声音,都被她所屏蔽。 全身心的投入到了全集中的呼吸中。 她能清晰的感知到,伴隨著每一次的呼吸,空气进入身体后,在通过呼吸的配合,空气经过肌肉,血管,延伸到身体每一处。 这样的感觉,让她的身体一时间充满了力量和轻盈的感觉。 “真菰,我做到了……我……” 禰豆子兴奋的睁开眼睛,想要把这个好消息告诉真菰。 可睁开眼睛,就看到了刺眼的阳光,身边也没有了真菰的影子。 “天亮了,我修炼了一晚上?” 禰豆子有些不可置信的揉了揉眼睛,在她看来,自己也只不过是修炼了一个小时左右。 可现在,已经到了白天,身体也因为全集中呼吸的作用,没有任何疲惫。 就在禰豆子感嘆全集中呼吸的神奇,以及真菰的帮助时,身后却传来了錆兔的声音。 “只不过是领悟了全集中呼吸,你就高兴成这样,你不会以为自己强大到可以战胜我,也可以劈开那个巨石吧!” 禰豆子听著錆兔的话,很快脸上收起了喜悦,伸手握住日轮刀后,缓缓转身,表情也变得严肃起来。 “我一定会打败你,也一定会劈开那个巨石,我也一定会成为鬼杀队的一员,救治我哥哥,保护所有人!” 禰豆子眼中满是坚定,表情格外的认真与严肃。 话音落下,她抬手握住日轮刀,將刀身横在面前,冰冷的刀刃映出錆兔戴著白色伤疤狐狸面具的脸。 全集中呼吸在体內缓缓运转,空气源源不断地涌向四肢,让她的每一寸肌肉都蓄满了力量。 錆兔看著面前敢於向自己亮刀的禰豆子,以及那些话语后。 狐狸面具下的眼睛多了一丝讚许,可是很快,他就恢復了不屑,伸手缓缓拔出了腰间的木刀。 “终於敢向我动刀了吗?哈哈哈!我接受你的挑战!来,让我看看一晚上修炼的你,能强多少。” 錆兔囂张的话语落下后,下一秒,白色的羽织带著浪花主动朝著禰豆子攻去。 “水之呼吸,四之型,打潮!” 禰豆子感官极速放大,隨即猛吸一口气。 “全集中,水之呼吸,三之型,流流舞!” 清亮的喝声落下,禰豆子的身形陡然变得灵动起来,如同蜿蜒的溪流般穿梭在浪花之中。 日轮刀与錆兔的木刀狠狠相撞。 “鐺——” 蓝色的水浪四下飞溅,將整片树林都染成了清冽的蓝色。 两人的身影在浪花中不断交错,每一次刀身的碰撞,都爆发出震耳的声响。 錆兔的攻击依旧凌厉狠辣,却在每一次对招中,清晰地察觉到禰豆子的变化。 她的动作不再僵硬,挥刀的力道沉稳了数倍,气息更是绵长不绝,全然没有了昨日的狼狈。 仅仅一夜之间,这个少女的成长,竟快得让人咋舌。 “不够!还是不够!” 錆兔的声音穿透浪花,带著恨铁不成钢的嘶吼,手中的木刀挥得更快。 “反应太慢了!再快,再快!你的动作还是太僵硬,生涩的像块木头!” 他的木刀擦著禰豆子的肩头掠过,裹著浪花一闪而过。 隨即又反手劈来,逼得禰豆子连连后退。 “忘掉那些一板一眼的招式!” 錆兔的每一次挥砍,都精准地指出禰豆子的漏洞。 “把水之呼吸的精髓揉到你的骨子里、血肉里!让身体自然而然地做出反应,让招式成为你的本能,融到你的记忆里!” 禰豆子咬紧牙关,汗水顺著额角滑落,却丝毫没有退缩。 全集中呼吸带来的力量在体內奔涌,她一边躲闪著錆兔的攻击,一边拼命地將他的话刻进脑海。 战斗直至到深夜,禰豆子大汗淋漓的跪倒在地。 全集中呼吸带来的脱力感,让禰豆子大口大口的呼吸著。 肺部带来的剧痛,让她明白了这种超负荷的呼吸,也是有这副作用。 “真是厉害啊,我还是第一次见到有人能和錆兔战斗一天的!” 真菰背著双手,出现在了禰豆子的面前,看著禰豆子那虚弱脱力的模样,表示出了肯定。 “可是,我还是没有战胜他,錆兔,真的好强!” 禰豆子摇了摇头,有些疲惫的说道。 真菰却笑了笑,“你知道吗,就连富冈义勇,也在刚开始修炼的时候,也做不到和錆兔战斗一天的地步哦!” 第30章 砍断 鬼灭:炭治郎成鬼,禰豆子成柱! 作者:佚名 第30章 砍断 听到富冈义勇的名字,禰豆子震惊的抬起头看向真菰。 “义勇先生也是鳞瀧先生的弟子?” 真菰笑著点了点头,“是的,他和錆兔是同一期的。” 得知了这个消息后,禰豆子也终於明白为什么义勇先生让自己来寻找鳞瀧先生。 “禰豆子,你很强的,打败錆兔是迟早的事!” 真菰一遍一遍的鼓励著禰豆子,同时也为禰豆子指出呼吸法上的错误。 禰豆子也是听的格外的认真,同时她也真的很感谢有真菰和錆兔帮助自己。 就这样,在接下来的一个月时间里,白天由錆兔一遍一遍的和禰豆子对练,晚上由真菰为禰豆子指导呼吸和剑术上的问题。 禰豆子的进步,也在这短短一个月里,成长的飞快。 直到这一天…… 禰豆子单手持日轮刀,看著站在巨石前的錆兔。 虽然禰豆子外表看著有些狼狈,但是那股精气神却让人无法忽视。 “一个月了,我也不会再陪你玩下去了,这次我会动真格,你最好打起十二分的精神,不然……你会死的!” 錆兔一边说,一边丟弃了手中的木刀,隨后从自己的腰间拔出来了一把锋利的日轮刀。 禰豆子看到錆兔拔出了日轮刀,眼中没有惊讶,只有跃跃欲试。 “这一个月谢谢你对我的指导,不过,这次,我也不会输,錆兔先生,你也要小心!” 说罢,禰豆子弯腰对著錆兔以示感谢,隨后另一只手也握住了日轮刀,摆出了战斗的架势。 錆兔看著禰豆子那坚毅的神情和自信的战意,面具下的嘴角也是微微一扬。 “总算有点样了。” 錆兔讚许的说道,隨后双脚猛的蹬向地面,朝著禰豆子攻去。 “来!” 隨著錆兔的一声大喝,凛冽的刀风已至眼前。 禰豆子迅速进入状態,全集中呼吸催动著极致感官。 她的身形开始如同山间溪流般辗转,轻鬆的避开那道带著破空声的斩击。 这一个月的严苛训练,早已让她的感官变得愈发敏锐。 哪怕是錆兔快如奔流的招式,也能被她捕捉到细微的轨跡。 这一次,禰豆子既没有贸然攻击,也没有硬接錆兔的招式。 只是有条不紊地辗转躲避,脚步轻盈得如同踩在水面。 她的目光死死锁定著錆兔的每一个动作,耐心等待著他的破绽出现。 “喂喂喂!” 錆兔的攻击愈发迅猛,刀影密不透风,看著禰豆子始终只躲不攻,面具下的脸色渐渐沉了下来。 “这一个月的时间,难道只教会你怎么躲吗?拿出点反击的样子来!” 禰豆子抿紧嘴唇,一言不发,注意力却如同绷紧的弓弦,死死黏在錆兔的招式上。 【錆兔先生果然很强……这样猛烈的攻击,竟没有丝毫破绽。】 禰豆子在心底暗暗感嘆,手心已被汗水浸湿,可握著日轮刀的力道却愈发沉稳。 她知道,越是这种时候,就越不能急躁,真正的剑士,要学会在狂风暴雨般的攻击里,静待那转瞬即逝的良机。 錆兔见状,也不在留手,握著日轮刀的姿势一变。 “水之呼吸,十之型,生生流转!” 隨著一声轻喝落下,錆兔双脚猛的一蹬地面,隨后如同一颗炮弹朝著禰豆子衝去。 在同一时刻,錆兔的身体也开始旋转,日轮刀上的浪花,也在这一刻凝聚成了一条咆哮的水龙。 禰豆子看著这一幕,没有丝毫大意。 “呼——” 隨著猛的吸入一口空气,禰豆子的身体也进入了紧绷的状態。 “全集中,水之呼吸,玖之型·水流飞沫·乱!” 禰豆子轻喝一声,身形向后一飘,化作了一道道水花,在树林穿梭,躲避著錆兔的生生流转。 不知何时,真菰也来到了战场,看著一条水龙,不停的追著一道水花,脸上露出了甜美的笑容。 “錆兔,你著急了哦!” 真菰低声呢喃,將这一切看在了眼里。 相较於錆兔的强势威力巨大,禰豆子已经真正的做到如同流水一般隨心所欲。 当禰豆子躲避时来到了巨石上,看著眼前咆哮而来的水龙,极致的感官催动到极致。 而錆兔也好不容易抓到了禰豆子这短暂的停顿,双手举起日轮刀,水龙缠绕而上,猛的朝著禰豆子砸去。 而也就是这一击,禰豆子终於抓住了錆兔的空挡。 脚下轻轻一点,身形如同水花一般在巨石上炸开,隨后飘落在地上。 “呼——” 禰豆子站稳后,再次猛的吸入一口空气。 “全集中,水之呼吸·四之型·打潮!” 禰豆子率先改变斩击,双脚猛的一踩地面,日轮刀裹著浪花,朝著无法变化身形的錆兔斩去。 錆兔也是一愣,但是想要改变姿势已然来不及了。 禰豆子这一击,又快又准,狠狠地挥出。 “咔嚓——” 一声清脆的声音响起,等禰豆子抬头看去,这才发现自己这一击將錆兔脸上的面具所砍落。 不过隨之而来让她惊讶的是,禰豆子看到了一张温柔带笑的脸。 只不过那张脸上的下顎处,也有著和面具一样的伤疤。 “錆兔先生……你……你没事吧!” 禰豆子有些慌乱,她生怕自己这一击让錆兔有所不高兴。 【錆兔先生戴著面具,一定是遮挡那个伤疤的,我……】 就在禰豆子內心紧张的时候,錆兔那一贯囂张的语气,此刻也变得温柔了起来。 “你做到了,禰豆子,你很强,带著这份信念和强大,去保护你所珍视的人吧!” 禰豆子有些恍惚,刚想要开口,一阵狂风袭来,捲起了地上的尘土,也遮住了錆兔的身影。 “錆兔先生?” “帮我给义勇那傢伙带个话,我相信他会带著我的意志,好好活下去!” 隨著錆兔的话音落下,尘土也隨之散去。 而禰豆子面前出现的画面不再是錆兔,而是那个被一分为二的巨石。 “我……我砍断了?” 禰豆子呆愣在原地,看著面前一分为二的巨石,满是震惊与难以置信。 而她的身后,鳞瀧不知道什么来到了这里,看著眼前的一幕,他手中的饭菜撒落在了地上。 “禰豆子……!你……你做到了!” (明天就是藤袭山的选拔了,善逸也会短暂出场哦!) 第31章 我妻善逸 鬼灭:炭治郎成鬼,禰豆子成柱! 作者:佚名 第31章 我妻善逸 狭雾山的木屋中。 鳞瀧拿著一张白色的狐狸面具,而这个面具的额头处,有一个粉色的蝴蝶结。 这显然是鳞瀧为禰豆子准备的。 因为此刻的禰豆子也洗漱乾净,换了一身粉色的衣服,腰间带著一把日轮刀,正满脸期许的看著鳞瀧。 “我没想到你能砍断,而我也不想让你参加鬼杀队的选拔!” 鳞瀧看著手中的狐狸面具,思绪也回到了以前自己教导过的孩子。 禰豆子闻言,却是露出一副甜美的笑容。 “鳞瀧师傅,请相信我!” 这一次,禰豆子不再以先生尊称,改成了师傅。 以前她一直不改,是因为觉得自己可能继承不了鳞瀧先生的衣钵。 可现在,她做到了! 而这样的改变,也让鳞瀧知道,禰豆子已经做好了决心。 “这是我做的面具,希望能替你消灾躲祸!” 说罢,鳞瀧便將面具递给了禰豆子。 禰豆子看著手里和錆兔真菰一模一样的面具,也发现了,鳞瀧师傅对每一个弟子都做了属於他们各自的特徵。 看著面具上那粉色的蝴蝶结,禰豆子感激的向鳞瀧师傅鞠了一躬。 “鳞瀧师傅,放心,我会成功的!” 说完,禰豆子便带上了面具,转身准备前往藤袭山。 可刚跑出几步,她又像是想起了什么,猛地停下脚步,回头看向站在门口的鳞瀧,扬声喊道。 “鳞瀧师傅,我走了啊,您多保重!另外,替我向錆兔和真菰说声谢谢!” 话音落下,她便转身,头也不回地朝著藤袭山的方向跑去。 而身后的鳞瀧,原本正朝著她挥手的动作,在听到那两个名字的瞬间,骤然僵在了原地。 天狗面具下的眼睛,瞬间瞪得滚圆,满是难以置信的震动,连呼吸都漏了一拍。 “禰豆子,你……你怎么会知道那两个孩子的名字?” 当禰豆子路过山脚下那条熟悉的溪流时,禰豆子停下脚步,弯腰掬起一捧清水。 冰凉的水划过指尖,让她的思绪瞬间飘回了狭雾山的木屋。 鳞瀧师傅僵在原地的模样,錆兔严苛的指点,真菰温柔的鼓励,还有沉睡的哥哥炭治郎。 “哥哥,等我回来。” 禰豆子对著溪流轻声呢喃,面具下的嘴角扬起一抹坚定的弧度。 “我一定会成为鬼杀队队员,治好你,消灭那些恶鬼的!” 越靠近藤袭山,周遭的气息便越发阴冷。 原本清脆的鸟鸣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风吹过树林的呜咽声,空气中还隱隱瀰漫著一股淡淡的紫藤花味和血腥味。 禰豆子握紧了腰间的日轮刀,感官提到了极致,警惕地打量著四周。 不知走了多久,前方的林间突然出现了一道身影。 那是一个身著黑色队服的少年,腰间同样佩著日轮刀,脸上带著紧张与忐忑,正四处张望。 察觉到禰豆子的气息,少年猛地转头,看到她脸上的狐狸面具时,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你也是来参加选拔的吗?” 禰豆子点了点头,没有多言。 少年似乎也习惯了沉默,只是对著她笑了笑,便转头继续朝著前方走去。 一路上,禰豆子又遇到了不少和他们一样的少年少女。 只不过,有一位少年却引起了禰豆子的注意。 那是一位和她差不多年纪的少年,少年穿著一身黄色的衣服,头髮也是一头的黄色。 少年和其他人不同,其他人或多或少都带著紧张,可眼神里都满是坚定。 唯独这个黄髮少年,整张脸都写满了恐惧,像只受惊的兔子,无助地在人群里打转,抓著身边人的衣袖就不肯撒手。 “要死了要死了!求求你,带我一起走吧!我不想被鬼吃掉啊!” 少年哭喊著,眼泪鼻涕糊了一脸,表情夸张得近乎滑稽。 “吵死了!你个懦夫!害怕就別来参加选拔!” 旁边一个穿紫色劲装的少年皱紧眉头,恶狠狠地低吼。 他眉眼锋利,一脸凶相,脸上也有一道很深的伤疤,看著就不好惹。 可黄髮少年完全没被他的凶狠嚇到,反而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眼神恐惧地瞟著紫藤花海深处那片漆黑的山林,手揪得更紧了。 “鬼什么的太可怕了!它们真的会吃人的!会把人啃得骨头都不剩的!” “呼——给我鬆开啊!” 紫衣少年深吸一口气,咬著牙想把他甩开,脸上的凶狠都快绷不住了。 “你不想当剑士,我还想去当剑士呢!” 他实在搞不懂,自己明明装得这么凶,这黄毛小子怎么就偏偏死缠上他一个人。 而且他越是用力推,这小子缠得越紧,最后乾脆整个人掛在了他身上,像条甩不掉的年糕。 下一秒,紫衣少年眼睁睁看著这黄毛小子一把鼻涕一把泪,全蹭在了自己的衣服上。 “喂喂喂!你在干嘛?!你往哪抹呢?!” 他瞬间炸毛,声音都劈了叉。 “啊?抹什么?”黄髮少年一脸茫然,哭得更凶了,“你不要丟下我啊!我还不想死!” “喂!你別掛著鼻涕往我脸上凑啊——!” “嘭——!” 紫衣少年终於忍无可忍,低吼一声,狠狠將黄髮少年摔在地上,头也不回地衝进了山林, 禰豆子將这一幕都看在眼里,她能清楚的感知到那个紫衣少年没有表面那么凶狠,而那个黄头髮的少年的是真的恐惧。 可能是出於不忍,她上前来到了黄头髮的少年身边。 “你还好吗?” 黄头髮少年听到了女孩的声音,那原本抹眼泪的手一顿,以为自己遇到了女神。 隨即猛的转身,“女神大人啊,救救我啊!我……啊嘞?” 当少年想要哭喊著的时候,就看到了一位身穿著粉色衣服,戴著一个狐狸面具的少女。 虽然面具遮挡了女孩的容貌,可少年的耳朵却在这一刻动了几下。 “你真的是上天派来拯救我的女神吗?” 黄头髮少年呆呆的看著禰豆子,一时间那些对鬼的恐惧都在这一刻忘记了。 面具下的禰豆子轻笑了一声。 “我不是的,我叫灶门禰豆子,是和你一起来参加鬼杀队选拔的!” “禰,豆,子!好好听的名字啊!” “你叫什么呢?” “我叫我妻善逸!” “善逸啊!那请多多指教!” 第32章 藤袭山 鬼灭:炭治郎成鬼,禰豆子成柱! 作者:佚名 第32章 藤袭山 在善逸的目光中,他看著禰豆子向自己友好的伸出手时。 那一瞬间,他感觉自己的世界亮了。 可就当他痴痴的准备要握住那只散发著温暖光芒的手时,一道声音打断了所有人的交谈。 “欢迎各位来到藤袭山,鬼杀队的最终选拔地!我们是產屋敷的使者!” 禰豆子顺著声音看去,只见两个长相一模一样的小孩举著灯笼来到了场地中央。 他们身形瘦小,脸上却带著与年龄不符的沉稳。 【没想到是年纪这么小的孩子!】 禰豆子看著他们,隨后在善逸那渴望的目光中收回了手,跟隨著其他人来到了中央。 而唯独善逸呆愣在了原地,他的双手还僵在半空,没有收回。 【可恶啊!怎么就收回去了,我还没握到那么可爱的女孩子的手!可恶,可恶,可恶啊!】 善逸忍不住的在在心里咆哮,但是还是起身来到了禰豆子身边。 禰豆子也感觉到善逸来到了自己身边,也是戴著面具对著善逸歪了歪脑袋,算是打过招呼。 而善逸看到这一幕,整个脸红的像是火山喷发一般。 “想必各位已经在来的路上就见到了,藤袭山下种满了紫藤花,紫藤花对鬼有著天然的克製作用,所以在这个山上,有数不尽的鬼,而这些鬼,也逃不出去……” “喂,小孩,快说规则,是要我们比谁杀的鬼多,才能通过选拔吗?” 人群中,那个紫衣服脸上有著伤疤的少年,恶狠狠的开口打断了两个使者的说话。 禰豆子也想知道,选拔的规则是什么,也看了过去。 “现在就为各位介绍规则,在这个满是恶鬼的山里,无论各位是否要斩杀恶鬼,哪怕躲起来,只要活到第七天,就可以算作通过!” 產屋敷的两个使者同时开口,將这个让人意外的规则说出。 一时间,人群开始喧囂了起来。 禰豆子听到这个规则后,也是皱了皱眉。 【只要活到第七天,就可以通过,会不会太简单了点!】 而一旁的善逸听完规则后,又看向禰豆子,表情满是震惊。 【这么可爱的女孩子,是怎么把这个事觉得简单的啊,那可是满是恶鬼的山里啊,那些四肢扭曲,嘴里长著獠牙,衝过来要咬你脖子的恶鬼,怎么能简单啊!】 善逸心里忍不住的咆哮,他都有衝动把禰豆子直接拉走。 【这个山里可是见不到阳光的,鬼只有在晚上出动,而在这里,没有阳光的加持,活过七天,开什么玩笑,要死了,要死了,禰豆子,我带你跑吧!我可以给你一个幸福的未来的!】 禰豆子刚想要开口再问些什么,人群中那个紫衣服的少年不屑的开口。 “那如果,我杀的鬼多,是不是可以晋升的快一点。” 禰豆子也是暗暗点了点头,这也是她想要知道的问题。 【记得鳞瀧师傅说过,鬼杀队里有这严格的等级制度,从低到高有:癸、壬、辛、庚、己、戊、丁、丙、乙、甲,最高的便是柱,义勇先生就是现任水柱,只有成为甲级队员,我才能见到义勇先生,我要谢谢他,还有,要把錆兔先生的话带给他!】 只不过禰豆子不知道的是,身旁的善逸已经听到了自己的心声,整个人已经感觉走了有一会了。 【开什么玩笑!要成为甲级队员,起码得斩杀三十只恶鬼,成为柱级队员,要斩杀五十只恶鬼,或者干掉任意一个十二鬼月啊!禰豆子,我们快跑吧!这根本做不到的!鬼太可怕了,你肯定没亲眼见过那些怪物的模样!】 善逸此刻已经在心里抓狂,整个人都快绷不住了。 “现在我们会为每一位选拔者,刻上紫藤花印记,各位的初始等级,为癸级,隨著猎鬼的数量增加,以及贡献,等级也会逐步向上升。” 隨著两位使者的话音落下,一位位戴著面罩,身穿黑色制服的人来到了人群身边,开始为他们的手上进行等级雕刻。 禰豆子看著这些戴著面罩的人,感觉很是好奇。 “他们是鬼杀队的隱成员,负责鬼杀队的后勤任务,比如疗伤,打扫战场!” 善逸看到禰豆子好奇,就细心的为她解释了起来。 禰豆子听完,也是感激的衝著善逸道了声“谢!” 【善逸先生懂的好多啊!是个靠谱的好人!】 禰豆子在心里由衷的发出感嘆! 而这句心声,也被有著超强听力的善逸所听到。 【啊啊啊啊啊!禰豆子夸我了,她说我靠谱啊!我要娶她,我要娶她!】 善逸此刻整张脸都红了,头顶也开始冒著蒸汽。 只不过禰豆子的目光看向了一处角落,在所有隱成员为每一位选拔者雕刻紫藤花印记的时候。 有一位身著漂亮和服的女孩独自站在远处,看著手上的蝴蝶。 【好漂亮的女孩子,她也是来参加选拔的吗?】 禰豆子看著那个女孩,心里发出疑惑。 善逸也是听到了,扭头看去,眼睛也是一亮,不过很快他就把头扭了回来,使劲摇了摇头。 【不行,不行,禰豆子肯定是最漂亮的,虽然戴著面具看不到容貌,但是,禰豆子的声音那么温柔,还夸我,禰豆子百才是天底下最美的!】 “善逸,你怎么了?是有什么不舒服吗?” 禰豆子也是注意到了善逸疯狂摇头,看著他满脸通红的模样,也是关心的询问道。 “没、没、没有!我好得很!” 善逸被这突如其来的关心砸得晕头转向,开心得语无伦次,慌乱间竟冒出一句不著边际的话。 “禰豆子酱,你呢?吃、吃了没啊?” 禰豆子闻言,也是一愣,隨即笑出了声。 “谢谢你,善逸!” 【善逸真是个细心的人,肯定是看出我有点紧张,特意说些傻话帮我缓解情绪呢。】 禰豆子在心里曲解了善逸的意思。 可这份好感却让善逸感觉自己快要飘到天上去了。 就在善逸想要继续说些什么的时候,两位使者的话再度响起。 “如果各位没有问题,那就请依次进入藤袭山,祝各位,平安归来!” 第33章 开始 鬼灭:炭治郎成鬼,禰豆子成柱! 作者:佚名 第33章 开始 当两位使者的话落下后,眾人都是怀著忐忑的心思进入了藤袭山。 看著越来越多的人进入后,禰豆子紧握了一下刀柄,像是给自己打气一般,回头对著善逸说道。 “善逸,我先进去了啊!” 说完,禰豆子头也不回的就离开了原地。 而善逸想要阻拦的手也是停在了半空,整个人恐惧无比。 【禰豆子,你,你,你就一点也不害怕吗?那些鬼真的会吃人啊!】 身边的选拔者们一个个从他身旁擦肩而过,脚步声渐远。 那份被拋下的孤独感,和山林深处隱隱传来的风声,让善逸的恐惧几乎要衝破胸膛。 他几乎要转身逃离,可目光落在禰豆子那快要消失的背影上时,脑海里却忍不住浮现出刚才的画面。 她温柔地问候,感激地道谢,戴著面具歪头打招呼的模样,清晰得仿佛就在眼前。 这是第一次,有女孩子主动跟他说话。 不管是口头还是心声,禰豆子都是唯一一个对他没有半分嫌弃、真正关心他的人。 想到这里,善逸猛地咬紧牙关,双手紧紧攥成拳头,整张脸憋得通红,腮帮子鼓鼓的,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下一秒,他鼓足全身的力气,朝著禰豆子消失的方向,扯著嗓子大喊。 “禰豆子酱——!我来保护你——!” 然而这一嗓子过后。 善逸闭著眼睛,脑海里已经开始幻想禰豆子听到喊声后,停下脚步回头冲他笑,柔声说。 “太好了善逸,有你保护我,我很安心”的画面。 可是事实是,当善逸睁开眼睛后,藤袭山的入口处早已没了禰豆子的身影。 而当他收回目光看向左右时,一股尷尬直衝脑门。 善逸愣了愣,缓缓收回目光,看向左右还没走乾净的选拔者。 只见那些人正用看傻子一样的眼神盯著他,窃窃私语的声音清晰地传进他的耳朵里。 “这人怕不是有病吧?”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超好用,????????????.??????等你读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我看是被嚇傻了,都开始说胡话了。” “你看他那一头黄毛,怎么看都不像是能活到第七天的样子。” 此起彼伏的议论声,让善逸的脸颊瞬间红得能滴出血来,尷尬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为了保住最后一点顏面。 善逸猛地一跺脚,双手抱头,发出一声不情不愿的哀嚎。 然后闭著眼睛,一头朝著藤袭山的入口冲了进去。 与其在这里被人嘲笑,还不如跟著禰豆子,起码……起码不会孤单一人。 而禰豆子这边也警惕的看著藤袭山周围的环境。 “这里就是藤袭山吗?嗯?刚刚有人在喊我吗?” 进入藤袭山后,有很多的岔路口,禰豆子挑选了一个看起来不怎么危险的路口走去。 走到一半后,她像是听到了有人在叫自己。 可是藤袭山里树木繁多,声音也被树木吸收了不少。 即便这样,禰豆子还是听到了有人在叫自己。 “是善逸吗?他?真的没问题吗?我是不是应该等等他的。” 禰豆子有些后悔独自进入,把善逸一个人留在了那里。 毕竟她能真的感受到善逸是对鬼很是恐惧。 “要不我去接他吧,两个人,好过一个人!” 禰豆子喃喃自语著,刚要转身抬脚往回走,准备去入口处寻善逸时。 极致的感官却突然疯狂预警,后颈的汗毛瞬间竖起。 一股阴冷刺骨的气息,正从身后的方向快速逼近! 她浑身一怔,来不及多想,腰身猛地一拧,整个人如同离弦之箭般朝著旁边的空地飞扑而去。 几乎是同一时间,一道黑影裹挟著腥风,从她方才站立的位置呼啸而过。 那黑影撞在树干上,发出“咔嚓”一声脆响,粗壮的树枝竟被直接撞断。 禰豆子稳稳落地,迅速转身,日轮刀已然出鞘。 她抬眼望去,只见刚才那棵大树的枝干上,正趴著一个身形佝僂的恶鬼。 它的脑袋歪在肩膀上,一双绿油油的眼睛死死锁定著她,嘴角淌著涎水,发出嗬嗬的怪响。 看到这一幕的禰豆子,面具下的瞳孔猛的收缩。 即便曾经亲歷过僧侣鬼的正面袭击,可如今孤身一人直面藤袭山里的恶鬼,那份深入骨髓的压迫感还是让她心头一颤。 【没事的,禰豆子,鳞瀧师傅的教导很有作用,现在的你,很强,可以斩杀鬼的。】 禰豆子努力平復自己剧烈跳动的心,同时也在心里安慰著自己。 隨后,她深吸一口气,呼吸法在体內流转。 隨后她缓缓抬起日轮刀,刀刃直指恶鬼,周身的气息一点点变得凌厉,眼神也愈发坚定。 而恶鬼看到禰豆子摆开了架势,也不再犹豫,猛的一踩树干,朝著禰豆子扑来。 禰豆子冷静的看著这一幕,感官也在这一刻放大。 恶鬼身体的每一处都在她的眼中无所遁形,即便恶鬼活动的身体,每一处关节的响动,都在她的耳中放大。 这就是禰豆子与生俱来的天赋,极致的感官。 瞅准时机,禰豆子手中的日轮刀也被握紧。 “水之呼吸·一之型·水面斩。” 隨著禰豆子挥动手中的日轮刀,湛蓝色的浪花裹著刀刃,朝著恶鬼的头颅斩去。 而禰豆子眼神专注,动作迅猛而又精准,同时脑海里也回想起鳞瀧师傅说过的话。 “对付鬼最有效的办法,就是砍断他们的脖子,或者把它们拖到太阳升起,而普通的刀剑只能砍下它们的脖子,但不会让他们消亡,所以,鬼杀队的剑士们用阳光一直所能照到的矿石,锻造出了日轮刀,用日轮刀砍下鬼的头,才能让他们消亡。” 隨著禰豆子这一斩击挥出,扑来的恶鬼也被禰豆子砍下了头颅。 看著鬼溃散的身体和头颅,禰豆子深呼吸一口气。 “鳞瀧师傅,我做到了!” 说完,禰豆子看著恶鬼那不甘心的眼神,也是双手合十。 “愿下辈子,你能不再有这样的经歷!” 第34章 善逸的恐惧 鬼灭:炭治郎成鬼,禰豆子成柱! 作者:佚名 第34章 善逸的恐惧 经过第一次斩鬼的淬炼,禰豆子眼底的犹豫彻底消散,取而代之的便是自信。 这一路上,但凡撞见禰豆子的恶鬼,没有一只能逃过她的刀。 她的动作越来越利落,从最初需要凝神捕捉恶鬼的轨跡,到后来仅凭极致感官的预判,便能挥刀精准斩向鬼的脖颈。 而这个期间,她也救下了好几名参加选拔的人。 “你没事吧!” 禰豆子收回日轮刀,快步上前为这个少年止血。 少年的手臂被恶鬼抓伤,伤口忍不住的流血。 “谢……谢谢你!” 少年看著眼前戴著狐狸面具的少女,声音哽咽,眼眶泛红。 刚才直面恶鬼的恐惧与绝望,在这一刻尽数化作了劫后余生的庆幸。 “不用谢的,你伤势有点重,在这里先歇一歇吧,放心,这里的鬼已经被我杀完了!” 禰豆子温柔的说著,细心的为少年的伤口缠上绷带。 “你好强啊!要是我也能像你一样就好,这样,我的……我的家人就不会死在鬼的手里!” 少年羡慕禰豆子的实力,可也因为自己没能斩杀鬼而自责。 禰豆子缠绷带的手猛地一僵,少年的话像一根针,猝不及防地刺中了她心底最柔软的地方。 母亲和弟弟妹妹倒在血泊里的画面瞬间涌上心头。 那些惨烈的景象,哪怕过了这么久,依旧清晰得如同昨日。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喉咙里的哽咽,抬头看向少年,语气格外坚定。 “放心,我们一定会把所有的鬼都消灭的。再也不会有人,因为鬼而失去家人了。” 少年没有回答,只是呆呆的看著自己被绑好的伤口。 “对了,”禰豆子忽然想起什么,连忙开口询问。 “你有没有见过一个穿黄色衣服、头髮也是黄色的选拔者?他胆子有点小,总是一副很害怕的样子。” “黄头髮的人?”少年愣了愣,仔细回忆了片刻,点头道。 “我好像见过。刚进山的时候,就看到他缩在树后面,害怕地四处张望,嘴里还念叨著什么人的名字,不过离得太远,我没听清,他好像是往东边的方向去了!”少年回忆著说道。 禰豆子立刻转头看向东边的密林,眼底闪过一丝急切。 她站起身,对著少年微微頷首,语气依旧温柔。 “谢谢你啊。你就在这里安心养伤,我会把这片山林里的鬼都斩杀殆尽,不会再让任何人因为鬼而死去了!” 话音落下,禰豆子握紧腰间的日轮刀,转身便朝著东边的方向飞奔而去,粉色的衣角在林间一闪而过。 只留下那个少年,怔怔地望著她远去的背影,久久回不过神来。 “禰豆子,你在哪啊?这里好恐怖啊!” 善逸双臂紧紧抱在胸前,脚步虚浮地在林间踉蹌,眼睛瞪得溜圆,左顾右盼。 就连风吹草动的声响都能让他浑身一颤。 生怕草丛里突然窜出一只张牙舞爪的恶鬼。 他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眼看就要掉下来,却还是咬著牙,压低声音朝著树林深处喊著。 善逸终於撑不住,缓缓蹲在一棵大树下,双臂环住膝盖,將脸埋进臂弯里,哽咽著喃喃自语。 “爷爷,我现在退缩了,你会不会很失望啊……” 【你给我適可而止!】 脑海里,爷爷桑岛慈悟郎的怒吼声轰然响起,带著恨铁不成钢的骂道。 【你是我桑岛慈悟郎的弟子,是未来能继承鸣柱称號的人,怎么能这般畏畏缩缩!】 【可是爷爷……】善逸在心里委屈地辩驳,鼻尖发酸。 【有师兄继承就好了啊,你就让我留在你身边,给你砍柴挑水,养老送终不行吗?】 【我呸!】老爷子的骂声更响了,【你这臭小子,是嫌我活的太久,想咒我早死是不是?】 【没有没有!】善逸慌忙摇头,脑袋埋得更深了,【我希望爷爷长命百岁,千岁千岁千千岁!】 【滚滚滚!】脑海里的声音陡然拔高,爷爷揪著善逸的衣领朝著藤袭山的方向走去。 【走,现在就跟我去藤袭山!】 【不要啊爷爷!会死的!我真的会死的!】 善逸嚇得魂飞魄散,眼泪终於忍不住掉了下来,反手抱著爷爷的腿不肯鬆手。 【那只能说明你修行得还不够!】 老爷子的声音冷了下来,却又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篤定。 【爷爷!你这是要谋杀亲弟子啊!】 【不。】 就在善逸濒临崩溃的时刻,桑岛慈悟郎的声音突然变得沉稳而温和,像山间的暖阳,缓缓淌进他慌乱的心底。 【我相信我的弟子。善逸,我相信你。我一直都相信你。】 脑海里,这段话落下后,善逸的眼神不再是恐惧,而是感激。 只不过,还没等他再想下去,身旁的草丛响起了窸窸窣窣的声音。 善逸僵硬地扭头看去。 只见一个脑袋以一百八十度的角度拧在脖子上的恶鬼。 正趴在草丛里,绿油油的眼睛死死盯著他,嘴角淌著涎水,发出嗬嗬的怪响。 “啊——!!!” 一声悽厉到破音的惨叫响彻山林,善逸嚇得头髮根根倒竖,浑身的汗毛都炸了起来。 他几乎是条件反射般从地上弹起来,连滚带爬地朝著远处狂奔,一边跑一边语无伦次地嘶吼。 “有鬼啊!救命啊!它的头能转一百八十度啊——!” 可还没等他跑出多远,前方的树枝上,突然倒掛著一个披头散髮的恶鬼。 那鬼的长髮垂到地面,惨白的脸对著善逸,嘴角咧到耳根,露出尖锐的獠牙,正好堵在他的必经之路上。 “啊——!!!嗝——!” 一声衝破云霄的惨叫戛然而止。 善逸被这突如其来的惊嚇狠狠一噎,直接两眼一翻,浑身一软,直挺挺地晕了过去。 两只恶鬼缓缓逼近,地上的善逸毫无反抗之力。 它们眼中闪烁著绿光,喉咙里发出兴奋的嗬嗬声,缓缓张开血盆大口,眼看就要將他撕成碎片。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善逸的指尖微微动了动。 下一秒,一道刺眼的白色电弧骤然在他身上闪过,噼啪作响的电流瞬间笼罩了他的全身。 两只恶鬼还没反应过来,善逸的身体便如同鬼魅般消失在了原地。 扑上来的两只恶鬼狠狠撞在一起,发出沉闷的声响,双双摔在地上。 茫然地看著空荡荡的地面,绿油油的眼睛里满是错愕与愤怒。 当它们目光看向一旁远处的时候,只见刚刚还惊嚇到晕过去的善逸,此刻已经做出了拔刀的姿势。 两只鬼歪著脑袋看著善逸,因为它们发现,善逸的眼睛,竟然是闭著的。 “呼——” 隨著善逸的口中猛的吸入一口空气,日轮刀在刀鞘里发出噼啪作响的雷电声音,刀鞘以及善逸的腿部,都开始伴有白色的电流。 “雷之呼吸·一之型·霹雳一闪!” 第35章 相遇 鬼灭:炭治郎成鬼,禰豆子成柱! 作者:佚名 第35章 相遇 藤袭山中,一袭粉色的身影穿梭其中,那带著粉色蝴蝶结的狐狸面具,也在这黑夜中,格外的亮眼。 “吃了她!” “终於又有活人可以吃了!” 两只布满獠牙的恶鬼蹲在树枝上看著这道身影,都露出了一抹贪婪的笑容。 可当它们扑向这道粉色的身影时,就听到一声轻喝声,从面具下响起。 “水之呼吸·四之型·打潮!” 话音未落,禰豆子的身形猛地跃起,右手快速的拔出腰间的日轮刀。 湛蓝的浪花裹著刀刃,在两只恶鬼眼前一闪而过。 “噗嗤——” 两声轻响几乎同时响起,两只恶鬼的头颅瞬间与身体分离,视线天旋地转,最后落在禰豆子挺直的背影上。 禰豆子收刀入鞘,动作乾脆利落。 她看著地上渐渐化作飞灰的恶鬼,双手合十,低声为它们祈祷了一句,便没有多余的停留。 她转身再次朝著东边的方向奔去,粉色的衣角很快便隱入了更深的林间。 “看来这边人很少,都没有人受伤或者死去,太好了!” 禰豆子左右观察著,没有发现这里选拔者的血跡或者尸体,也是暗暗鬆了一口气。 隨著她脚下的步伐不自觉地加快,心里也是记掛著善逸的安危。 可就在这时,一道裹挟著淡粉色花瓣的斩击,骤然映入了她的眼帘。 禰豆子猛地顿住脚步,扭头望去。 只见不远处的树林空地上,那位身著精美和服的少女正缓缓收刀入鞘。 她的动作优雅得如同起舞,脸上带著一抹標准的微笑,静静看著面前的恶鬼化作点点飞灰。 方才那一刀,竟裹挟著细碎的花瓣,刀风掠过之处,连草木都未曾被惊扰,却精准地斩断了恶鬼的脖颈。 “好厉害啊!好漂亮的剑技!” 禰豆子站在树后,將这一幕尽收眼底,忍不住发出惊嘆。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位少女的呼吸平稳得可怕,挥刀的力道与节奏都恰到好处。 显然是个身经百战的强者,远比表面看起来的要厉害得多。 和服少女似乎察觉到了她的目光,缓缓转过身,目光精准地落在禰豆子的方向,脸上的笑容依旧柔和,却带著一丝丝疏离。 然而就在禰豆子想要出声招呼的时候,那位和服少女却只是淡淡瞥了一眼她的方向。 隨即便转身缓缓消失在密林深处,连一丝多余的停留都没有。 “唉?” 禰豆子戴著狐狸面具的脑袋微微歪了歪,看著前方空荡荡的林间小道,惋惜地轻声呢喃。 “还想著认识一下呢,怎么就这么走了啊。” 她轻轻嘆了口气,很快又打起精神,握紧了腰间的日轮刀。 “那我也要加油了!” 话音落下,禰豆子再度迈开脚步,朝著东边疾驰而去。 一路上,她忍不住小声自言自语,像是在给自己打气,又像是在安慰自己。 “善逸应该没事吧……嗯!肯定会没事的,我能感觉出来,善逸其实很厉害的!” 可就在这时,一声悽厉的惊叫突然从远处的林间传来,划破了山林的寂静。 “有鬼啊!救命啊!它的头能转一百八十度啊——!” 禰豆子的脚步猛地一顿,浑身的汗毛瞬间竖起。 她屏住呼吸,极致的感官全力运转,飞快捕捉著声音传来的方向与主人的声线。 下一秒,她的脸色骤然一变,心臟猛地揪紧。 “这是……善逸的声音!” 禰豆子心急如焚,抬脚就要朝著声音的方向衝去。 可就在这时,左侧的密林里突然传来一阵沉重的脚步声。 紧接著一股浓烈的血腥味与阴冷的气息扑面而来,让她瞬间警惕起来。 她猛地转头看去,只见一只体型巨大的恶鬼,正迈著沉重的步伐,一步步追赶著前方跌跌撞撞逃跑的选拔者。 那恶鬼身形魁梧,手臂粗壮得如同树干,爪子上还滴著鲜血,每踏出一步,地面都仿佛微微震颤。 “救……救命!谁来救救我!” 被追赶的选拔者面色惨白,衣衫襤褸,手臂上的伤口正不断淌著血。 禰豆子左右来回观察,心中也满是焦急,一边是善逸遇到了危险,一边是近在眼前需要救援的选拔者。 她一时间竟有些手足无措,不知道该先去哪一边。 可就在这时,那只体型魁梧的恶鬼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 它那粗壮如树干的手臂竟猛地伸长,如同灵活的巨蟒,朝著前方跌跌撞撞的选拔者狠狠抓去! 千钧一髮之际,禰豆子的身体先於大脑做出了反应。 她右脚猛地一点地面,身形如同离弦之箭般弹射而出,右手顺势拔出腰间的日轮刀。 “水之呼吸·三之型·流流舞!” 清脆的喝声落下,禰豆子的身形陡然变得灵动无比,如同山间蜿蜒的溪流,贴著地面飞速穿梭。 她的身影在林间留下数道残影,避开了恶鬼挥来的利爪,日轮刀则裹挟著湛蓝的水浪,精准地朝著恶鬼伸长的手臂斩去。 “咔嚓——” 恶鬼的手臂也在这一声中应声而断。 禰豆子毫不停留,借著流流舞的灵动身法快速变换步伐,一把抓起瘫软在地的选拔者,脚尖点地,几个起落便带著他躲到了一棵粗壮的大树后面。 “怎么样?你没事吧?” 禰豆子快速的问道。 “谢……谢谢!” 那名选拔者痛苦的说了声谢谢,便立刻为自己止血。 禰豆子看到他並无大碍,也是鬆了一口气,缓缓走出了大树。 【善逸,你先坚持一下,我很快就去帮你!】 禰豆子在心里默默地说著,隨后看向了那体型如同一座山丘的恶鬼。 然而,就在禰豆子的身影彻底落入恶鬼眼中的剎那。 那恶鬼竟停止了咆哮,浑浊的眼睛死死盯著她脸上的面具,突然开口说话了,声音沙哑的说道。 “咦?你脸上的这个面具……你是鳞瀧左近次的弟子吧!” 第36章 手鬼 鬼灭:炭治郎成鬼,禰豆子成柱! 作者:佚名 第36章 手鬼 禰豆子握著日轮刀的手猛地一紧,面具下的眉头瞬间蹙起。 她没想到这只恶鬼竟然认识鳞瀧师傅,心底顿时升起一丝警惕。 而藉助月亮的光芒下,禰豆子也看清楚了这只恶鬼的模样。 它的体型硕大,脖子处也被两条粗壮的手臂所包裹住,瞳孔也是金黄色的十字模样,身体处更是有著数条手臂。 在这样的体型差异下,这只手鬼身上所散发出来的恐怖气息,也要比她所遇到的所有鬼,都要强烈。 【这只鬼……很强,甚至要比那个僧侣鬼都要强!】 禰豆子心跳加速,掌心也渗出了一丝汗水。 【恐怕这是一场恶战,善逸那边……】 禰豆子想到这里,刚想要回头对刚刚救下来的那名选拔者说一声,拜託他去帮一下善逸。 可是当她看过去的时候,这才发现,那名选拔者不知何时溜走了。 禰豆子有些错愕,但此刻,极致的感官疯狂的催促著她向一旁躲去。 她没有丝毫犹豫,快速身形一闪。 “嘭——!”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轰然炸开,她方才藏身的那棵大树,竟被手鬼骤然伸长的手臂狠狠砸断。 “小鬼,我在问你话,你为什么不回答我呢?” 手鬼收回手臂,看著禰豆子,眼眸中满是凶狠。 禰豆子没有回答,而是凭藉著感官,观察著手鬼的破绽。 “看来你是不会说的,真是个无趣的小鬼。” 手鬼嗤笑一声,语气里满是不屑。 “不过也难怪,只有那傢伙的弟子,才会戴著这种碍眼的狐狸面具!” 它全然不理会禰豆子警惕的打量,自顾自地说著,脖颈处那两条粗壮的手臂突然上下张开。 竟在胸前形成了一个诡异且布满褶皱的“嘴”形。 手鬼缓缓抬起一条手臂,將粗糙的手指探进那怪异的“嘴”里摸索。 片刻后,它发出一声得意的低笑。 “哦!找到了!” 下一秒,在禰豆子骤然紧缩的瞳孔中,手鬼竟从里面掏出了十几个狐狸面具。 那些面具和她脸上的一模一样,只是有的缺了角,有的沾著暗褐色的痕跡,显然是经歷过血战的残留。 “让我数数啊,一,二,三……十三!” 手鬼將面具在身前摊开,如同炫耀战利品般摆弄著。 “十三个小鬼啊,全都是那傢伙的弟子!” 它一边数,一边眯起眼睛,像是在回味那些血腥的过往。 禰豆子看著那些斑驳的面具,心臟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狠狠攥住。 十三个……那是十三个鲜活的师兄师姐啊。 他们也曾满怀憧憬地来到藤袭山,最终却落得这般下场,连面具都成了手鬼的玩物。 愤怒与寒意瞬间席捲了她的全身,禰豆子猛地握紧日轮刀,面具下的嘴唇抿成一条凌厉的弧线。 隨即深吸一口气,全集中呼吸的气流在胸腔中轰然炸开。 “呼!水之呼吸·三之型·流流舞!” 清亮的喝声穿透林间的死寂,禰豆子的身形陡然化作一道灵动的虚影,如同溪流一般。 日轮刀裹挟著湛蓝色的浪花,朝著手鬼的头砍去。 “別急,別急,別急,我给你找找,其中有两个面具,我记得格外清楚。” 手鬼丝毫不理会禰豆子的攻击,身体的数条手臂如同巨蟒一般朝著禰豆子攻击而去。 禰豆子感官放大,在三之型的加持下,她不断的砍断手鬼的手臂,也躲避其他手臂的攻击。 一时间,禰豆子竟然无法接近手鬼。 【不行,接近不了,没办法砍断它的脖子!】 禰豆子不断利用流流舞的身法特性,將身形化作水流游走,攻击,躲避。 可是正如她一开始所想的那般,手鬼是她目前为止接触到实力最强的一个。 即便砍断了它其中一条手臂,手臂也会快速再生。 这让禰豆子的攻击一时间停滯不前。 而手鬼却像是一个操控者,丝毫不理会禰豆子会砍断它的手臂多少次。 只是在自顾自的在那些面具里面翻找著。 很快它发出一声感慨,“找到了,你来看,你来看!” 手鬼像是一个小孩一样,將数条手臂合成了两条手臂,狠狠地朝著禰豆子抓去。 禰豆子心中一惊,快速挥出日轮刀砍去,可是当日轮刀接触到手臂的那一剎,火星四溅。 禰豆子顿时感觉不妙,立刻收刀往后拉开了距离。 【变硬了?】禰豆子拉开距离后,举起日轮刀看著,发现刚刚那一击,竟让日轮刀有了缺口。 【还好收刀了,不然那一击,日轮刀会断的!】 禰豆子庆幸自己收了力道,可是当她抬起头,看到手鬼手中的两个面具后。 她的瞳孔骤然收缩,心跳也在这一刻漏了半拍! “这个面具的主人,我想想啊,哦对,是个小姑娘,穿著一身梅花图案的短和服,虽然个头小,但是极其的灵活,我差一点就没抓住她!” 手鬼举起了带著梅花图案的狐狸面具,仔细的讲述著。 禰豆子的看著那个面具,面具下的瞳孔止不住的颤抖。 真菰那天真无邪的笑容,耐心为自己指导全集中呼吸法的模样,此刻止不住在脑海里迴荡。 此刻,禰豆子的呼吸也开始变得急促了起来,仿佛在忍耐著巨大的愤怒。 而手鬼接下来的动作,更是让禰豆子的手將刀柄握出了“咯吱”的声响。 “这个面具有伤疤的小鬼,我记得最清楚,那奇怪的发色,白色的羽织,真的太让我难忘了,不过他真的很强,只可惜啊!他杀不了我!” 隨著它的话音落下,“咔嚓”一声轻响,錆兔的面具被捏出了一道狰狞的裂纹。 “鳞瀧那傢伙……”手鬼还在喋喋不休。 “给我……鬆开……” 愤怒的声音从狐狸面具下发出,带著压抑到极致的颤抖。 手鬼愣了一下,歪著脑袋怪笑道:“嗯?你在说什么?” “我说——你给我鬆开!!!” 禰豆子猛地嘶吼出声,声音里的愤怒几乎要將喉咙撕裂。 她猛地深吸一口气,全集中呼吸疯狂运转,周身的气流都因这极致的气息而剧烈波动。 錆兔的严苛指点,真菰的温柔鼓励,那些日夜相伴的修炼时光,那些藏在面具后的温暖笑意…… 此刻全都化作了滚烫的怒火,灼烧著她的全身。 极致的感官在愤怒的催动下,竟突破了以往的极限! 手鬼周身的每一处细节,都在她的眼中被无限放大。 它再生手臂时的细微停顿,它脖颈处因说话而露出的一瞬鬆懈。 甚至连它金黄色十字瞳孔的收缩频率,都变得清晰无比。 那些曾经难以捕捉的、转瞬即逝的破绽,此刻正密密麻麻地浮现在禰豆子的眼前。 “全集中,水之呼吸·四之型·打潮!” 第37章 斩杀 鬼灭:炭治郎成鬼,禰豆子成柱! 作者:佚名 第37章 斩杀 狭雾山后山中。 雾气繚绕,那块被禰豆子一分为二的巨石,静静地矗立在原地。 而一旁的錆兔手里拿著同样被分成两半的面具,静静地看著巨石。 身旁的真菰则是担忧的看著錆兔。 “禰豆子真的能贏了那傢伙吗?” 錆兔听到这个疑问,却是爽朗的笑了起来。 “绝对的能贏的,她可不是被人保护的小姑娘,她是能砍断巨石的剑士!” 真菰望著他篤定的模样,紧绷的嘴角缓缓舒展,露出一抹温柔的笑。 “你以前不是说过,能砍断这块巨石的,或许只有你和义勇吗?” “义勇那傢伙啊……”錆兔收起笑容,语气里带著几分无奈,又掺著点调侃。 “现在肯定又躲在哪个角落钻牛角尖,陷在自责里出不来。真希望禰豆子能再给那小子狠狠一巴掌,把他打醒!” 真菰被这话逗得偷笑出声。 “噗!” 她转头望向藤袭山的方向,迷雾翻涌,仿佛能窥见那片廝杀的山林,轻声呢喃。 “嗯!禰豆子她……確实做到了。” 錆兔闻言,也缓缓抬眸,看向那片浓得化不开的迷雾。 他抬手,將掌心的面具重新戴回脸上,那些断裂的纹路竟彻底消失。 “是啊,”他的声音轻了下来,带著几分悵然,又带著几分释然,“我们也该离开了。” “嗯,是该离开了。”真菰轻轻点头,目光里满是眷恋,“但愿鳞瀧师傅安好。” 錆兔望著远山,沉默片刻,缓缓开口,声音温柔:“嗯。但愿我们所牵掛的每一个人,都能……安好。” 话音落下的剎那,浓雾陡然翻涌,如同潮水般席捲而来,瞬间笼罩了两人的身影。 待雾色渐散时,原地早已没了錆兔和真菰的踪跡。 唯有那块一分为二的巨石旁,泥土里浅浅印著两个狐狸面具的轮廓。 而此刻的藤袭山中—— 隨著禰豆子那声暴喝落下,她双手紧握日轮刀,全集中呼吸催动到极致,刀刃裹挟著滔天浪潮,朝著手鬼猛衝而去。 手鬼看著那道裹挟著怒火与杀意的粉色身影,瞳孔骤然收缩,巨大的身躯竟下意识地颤抖起来。 它的脑海里轰然闪过无数碎片般的画面—— 那个身材矮小,却异常灵活的小姑娘。 那个面具人带著伤疤,实力强横的少年。 以及那个带著天狗面具,將自己逼入绝境,將自己关在了这个无法出去藤袭山的男人。 恍惚间,禰豆子的身影与那些记忆中的画面重叠,竟让它生出了一丝源自骨髓的恐惧。 “开什么玩笑,都给我去死,去死!” 手鬼彻底被激怒,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 周身数十条手臂同时暴长,如同一条条狰狞的巨蟒,朝著禰豆子狠狠抓去。 那些手臂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几乎要將整片空地都笼罩其中。 可此刻,在禰豆子的眼中,这些看似凌厉的攻击却满是破绽。 手鬼乱了阵脚的攻击,以及手臂再生时的短暂迟滯。 全都被禰豆子的极致感官捕捉得一清二楚。 她的脚步如同踏浪,每一次腾挪都精准避开致命的抓击。 手中的日轮刀也是裹挟著湛蓝浪花,每一次挥砍都恰到好处地斩在手臂的关节处。 断肢飞溅的黑血洒了满地,新生的手臂还未完全恢復,便又被斩断。 禰豆子的身影在刀光血影中穿梭,距离手鬼那庞大的身躯,正一点一点地拉近。 眼看禰豆子就要衝到近前,源自本能的恐惧让手鬼疯狂起来。 它的身体剧烈蠕动,竟又硬生生生长出数十条手臂,层层叠叠地朝著禰豆子压来,彻底想要將她碾成肉泥。 禰豆子看著那扑面而来的手臂墙,呼吸节奏陡然一变,握刀的手掌一松一紧,指尖的力道精准把控到极致。 “全集中,水之呼吸·二之型·水车!” 清亮的喝声响起,就在数十条手臂即將將她包裹的剎那,禰豆子的身体猛地旋转起来。 她的身形如同轮转的水车,手中的日轮刀隨之舞动,浪花般的刀光瞬间化作一个完美的水浪圆圈。 旋转的力道越来越强,將周遭的手臂尽数斩断。 黑血与碎肢飞溅,却连她的衣角都未曾碰到。 【可以的,可以的!再近一点,就能斩断它的脖子了!】 禰豆子的心臟狂跳,旋转的速度再度加快,直直朝著手鬼的脖颈衝去。 手鬼看著禰豆子踩著自己的断肢高高跃起,那张狐狸面具下的眼睛满是杀意的决绝与坚毅。 它猛的瞳孔一变,原本包裹著自己脖子的两条手臂,突然变粗变硬。 “你砍不断的,那个脸上有伤疤的小鬼都砍不断,你也不可能!” 手鬼衝著半空中的禰豆子恶狠狠的咆哮道。 而禰豆子那极致的感官也发现原本该有破绽没有了。 【怎么可能?破绽没有了?】 禰豆子心中大惊,握著日轮刀的手不由得一紧。 她此刻身在半空,进退两难,只能眼睁睁看著手鬼那数十条手臂,快速恢復,准备再度朝著自己袭来。 但也就在时,她的眼前突然在手鬼的手臂上看到了錆兔的脸。 一时间,狭雾山里錆兔指导自己的话语突然在自己的脑海里炸开。 【挥刀不要犹豫,相信自己的直觉与感知!】 话落,禰豆子的感知再度集中,那一细小的破绽瞬间再度浮现,清晰。 她不再犹豫,握刀的手腕陡然翻转,口中的全集中呼吸骤然加重,气流在胸腔里轰然炸开。 “呼!” “全集中·水之呼吸·一之型·水面斩!” 隨著这一声清冽的喝声落下,禰豆子双手交叉握刀,猛的挥出。 日轮刀裹挟著如镜面般凌厉的水浪,劈开那两条粗壮手臂的阻拦,朝著那道细如髮丝的破绽,狠狠斩落! “咔嚓——” 在手鬼不可置信的目光中,水浪就这么猛烈的斩断了自己脖子。 “不可能……不可能……我……我不想死,我不想死啊!” 手鬼痛苦的哀嚎,脑海中也回忆起了身为人的时光。 禰豆子落地后,快速扭身捡起了地上的两个面具,大口喘著粗气,警惕的看著手鬼的躯体。 可是那一瞬间,她感知到了手鬼的恐惧与怯懦。 看著那即將消散的头颅,禰豆子缓缓上前。 手鬼也是祈求的看向那个带著粉色蝴蝶结的狐狸面具。 “哥哥,你在哪啊?我害怕!” 禰豆子听到这句话,心头猛地一颤。 她伸出手,轻轻覆在那冰冷的头颅上,指尖传来的触感正在一点点消散。 “我不会原谅你做过的恶,”她的声音透过面具传来,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柔和,“但,希望你在那个世界,能找到你的哥哥,握紧他的手,不要再变成鬼了!” 手鬼即將消散的眼中,却仿佛看到了一道光,而那道光里,自己的哥哥就站在那里,提著灯笼等著自己! 第38章 登峰造极 鬼灭:炭治郎成鬼,禰豆子成柱! 作者:佚名 第38章 登峰造极 【善逸!相信你自己!】 隨著一声充满信任的话语在善逸的脑海里响起! 那滋滋作响的电流此刻也变得开始狂暴了起来! 那两只恶鬼不由得对视一眼,它们不明白,一个闭著眼睛的人,怎么会有这样的气势。 显然,这两只恶鬼也不是普通的恶鬼,立刻在周围的树上,草丛里开始辗转腾挪。 它们不相信,一个闭著眼睛的人,能在这样的移动中对自己发动攻击。 而善逸,始终保持著拔刀的姿势,只不过他的眼睛依旧紧紧闭著。 可那双耳朵却在微微耸动,仔细捕捉著林间每一丝细微的动静。 脑海中,爷爷正是看中了他这超乎常人的听力,才把他留在了身边。 並不止一次的强迫自己练习著剑招! 【爷爷,你对我很好,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报答你,可是,我真的很笨,练了这么久,却也只能学会了这一招!】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记忆里,善逸像是个犯了错的孩子,对著爷爷说著这样的话。 而记忆那个慈祥又暴躁的爷爷却始终鼓励著他。 【一之型是雷之呼吸里最基础也是最重要的一招,只会这一招,又怎么样呢,没关係的,善逸,既然只会这一招,那就把这一招练到极致,集中一点,千锤百炼,登峰造极!】 记忆里,爷爷摸著善逸的头,温柔而又坚定的鼓励著善逸。 日復一日鼓励,日復一日的监督,日復一日的修炼。 想到这些,昏迷的善逸突然咬紧牙关,隨著一口呼吸重重的吸入。 “呼!” 那两只恶鬼敏锐地察觉到善逸的变化,行动的速度陡然加快,身影在林间穿梭得越发鬼魅。 而与善逸之间的距离,也在一点一点地缩短,时刻准备著扑上去,给予他致命一击。 而善逸的双耳,也將两只恶鬼的行动轨跡,都听得一清二楚。 “噌——” 隨著日轮刀被善逸拔出一点,电流也在这一刻在刀鞘中变得狂躁起来。 他的双腿也慢慢的用力土地上蓄势,电流不断的环绕著他的双腿。 下一秒,两只恶鬼也不再犹豫,展开自己的利爪朝著善逸挥出。 “雷之呼吸·一之型·霹雳一闪·二连!” 轻喝声从善逸口中响起,他的形骤然消失在原地。 一道金色色的闪电带著白光冲向从树上朝著自己扑来的恶鬼。 那道电光快得超乎想像,恶鬼甚至没看清他的动作,只觉脖颈处传来一阵刺痛。 “噗嗤”一声。 鲜血飞溅,它的身体还保持著前扑的姿態,头颅却已脱离躯体。 这一切不过发生在瞬息之间,善逸的身影借著雷光的冲势,竟没有丝毫停顿,直衝向树干。 利用树干作为发力点,再度化作第二道更疾的电光,直射右侧贴地而来的恶鬼! 那恶鬼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只看到闪过两道雷光。 雷光裹挟著刀刃,精准地掠过它的脖颈,血线浮现的瞬间,它的动作彻底僵住。 几乎是瞬间,两只恶鬼甚至没来的及发出任何惨叫,头颅就已经摔在了地上。 两具身体也是几乎同时撞在了一起,发出了沉闷的声响。 隨著善逸稳稳落地,日轮刀归鞘的清脆声响过后,周身的电流才缓缓敛去。 他依旧闭著眼,只是绷紧的下頜线渐渐鬆弛,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浊气。 而两只恶鬼也就这么不明不白的化作了灰烬,呆呆的看著那道黄色的背影。 在恶鬼彻底消散后,善逸也是惊醒,他茫然地眨了眨眼,环顾四周。 可下一秒,恶鬼狰狞的模样猛地窜进脑海,恐惧瞬间席捲了他的全身。 “啊!!!!有鬼啊!救命啊!” 善逸的惨叫声瞬间响彻山林,他甚至连回头確认的勇气都没有。 隨即双腿一软,连滚带爬地朝著树林深处狂奔,黄色的衣摆被树枝颳得破烂,嘴里还在语无伦次地哭喊著……! 而在另一边,看著手鬼消散的禰豆子,也是真心为其祈祷,下辈子不要再变成鬼。 但是,紧接著东边的树林中就响起了两道雷鸣般的声响。 “是善逸的方向!” 禰豆子心中一紧,机智的感官让她察觉到是善逸的位置。 几乎没有犹豫,禰豆子瞬间收起刀朝著那边赶去。 可是下一秒,善逸那夸张的声音突然出现在自己的耳中,这让禰豆子一愣,以为善逸出了什么事。 於是她加快脚步来到了雷鸣声和善逸哭喊的声音地点后。 除了在这里发现了恶鬼爬行过的痕跡以外,其余什么都没有发现,甚至连一点血跡都没有发现。 “啊嘞?人呢?” 禰豆子歪著脑袋看著刚刚发生过的现场,眼神里满是疑惑。 “不对啊!刚刚善逸明显求救了,人呢?鬼呢?” 禰豆子一时间有些摸不著头脑了,她没听错,也没来错地方。 可就是见不到善逸,以及鬼的踪跡! 禰豆子再次感知著周围的环境,不管是视线,还是听力,以及气味。 这些极致的感官下,都在告诉她,这里没有人,也没有鬼的踪跡。 这不禁让禰豆子开始怀疑,善逸是不是已经凶多吉少了。 隨后,她便不再停留,朝著声音最后传来的方向寻去。 而接下来的这一路上,她也见过有其他几个选拔者都成功斩杀了恶鬼。 在他们休息的时候,也上前询问过,但是没有人知道善逸的下落。 这期间只能一边寻找,一边帮助,一边斩杀恶鬼。 直到时间来到了第六天的晚上,禰豆子在一处密林中,见到了那个身穿紫色衣服,脸上有一道疤的少年。 只不过,那个少年的模样,让禰豆子有些意外。 此刻少年露出了尖锐的獠牙,瞳孔也如同鬼一般,正在死死的虐杀著一只鬼。 禰豆子震惊的看著这一幕,没有上前打扰或者询问,只是默默地离开了!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猎鬼方式吧!】 在感知中,那个少年似乎有些变化,但看起来还是人类。 隨著第七天的太阳升起,禰豆子也有些疲惫的走出了藤袭山,来到了当初集合的地方。 只不过,当她刚走出来的那一刻,一道熟悉的身影落在了她的眼中! “嗯?善逸?” 第39章 炭治郎的甦醒 鬼灭:炭治郎成鬼,禰豆子成柱! 作者:佚名 第39章 炭治郎的甦醒 狭雾山中,时间回到了鳞瀧送走禰豆子后,发生了一件让他意想不到的事。 鳞瀧砍完柴回到木屋中,就看到一件让他震惊的事。 只见原本昏迷的炭治郎,此刻正跪坐在炭火旁,用手轻轻的抚摸著禰豆子用过的木刀。 他清楚地记得,炭治郎鬼化后长出的尖锐指甲,此刻竟恢復成了人类的模样,但是那指甲的顏色偏偏还是暗红色。 那头原本因鬼化而变得暗沉的暗红头髮,也重新染上鲜亮的色泽,在火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泽。 唯有那双眼睛,依旧是鬼特有的血红色。 此刻的炭治郎就这么凝望著木刀上的缺口,眼神平静得近乎诡异。 仿佛在透过那道裂痕,感知著禰豆子此前用它训练的艰辛。 这一刻,即便是经歷过无数场血战,斩杀过无数恶鬼的前任水柱,不禁后背也是渗出了冷汗。 如果炭治郎一直昏迷,但也理解。 哪怕醒来后虚弱地躺著,也不至於让他如此心惊。 可现在,他跪坐在炉火旁,膝上横刀,安静得像一尊没有温度的雕像。 这般诡异的场景,竟让这位身经百战的老者,生出了一丝手足无措的寒意。 鳞瀧不禁將怀中的木材抱紧了一点,眼神也是警惕的看著炭治郎。 他也无法確定,变成鬼的炭治郎,在这一次昏迷后,还能不能保证不伤人的特性。 但他唯一確定的一点就是,此刻的他一点武器都没有。 一丝丝紧张的气息从他身上散发,自然而然的飘进了炭治郎的鼻子中。 隨著炭治郎的鼻子动了动,他也缓缓抬起头,那双血红色的眼睛,倒映著鳞瀧左近次那紧张的模样。 隨后炭治郎在鳞瀧紧张的目光中,將木刀放置一旁,露出了一抹温柔的微笑。 “偶……偶哈呦!” “哐当——” 隨著炭治郎那磕磕绊绊的一声早上好的问候,让鳞瀧不禁鬆开了自己的抱著木材的手,任由木材掉在了地上。 天狗面具下的眼睛充满了不可思议。 “炭治郎,你……!” “偶……偶哈呦!” 炭治郎依旧眯起眼睛,微笑著打著招呼! 直到这一刻,鳞瀧才彻底安下心来,但是看著炭治郎依旧保留著人性,他心中的震惊和不可思议都化作了温柔,上前抱住了炭治郎那小小的身体。 “太好了,炭治郎,你做的太好了!如果禰豆子知道你醒了过来,一定会很高兴的!” 鳞瀧激动的说著,同时他也能感觉到,炭治郎正在轻轻的拍打著自己的后背,像是在安抚自己。 “禰……禰豆子,偶……偶哈呦!” 炭治郎重复著这句话,脸上也是露出了更加喜悦的表情。 隨著炭治郎的甦醒,鳞瀧也是开始了对炭治郎说话的教学。 与其说是教学,不如说是鳞瀧在帮助炭治郎恢復人类该有的语言系统。 “刀……我……练!” 炭治郎跟在鳞瀧身后,用手指著禰豆子用过的木刀,断断续续的说著。 鳞瀧也很是奇怪,不明白为什么炭治郎甦醒后,除了帮助自己打扫屋子,砍柴,就是想要练习刀。 鳞瀧拿起木刀,看著炭治郎问道。 “是因为禰豆子用过?” “嗯嗯!”炭治郎用力的点了点头。 鳞瀧思索了片刻,然后追问道。 “你想要练刀,保护禰豆子?” 这一次,炭治郎更加用力的点了点头,血红色的眼睛里满是坚定。 了解了炭治郎的真实想法后,鳞瀧不禁上下打量起来了炭治郎。 【鬼……可以用呼吸法吗?它们?真的需要呼吸?】 鳞瀧不禁在心里问出了这个疑问,教人,或许是他这个培育师的领域。 可是教鬼,真的可以吗? 炭治郎看著鳞瀧,鼻子也是闻到了幽郁的气息。 隨即拿过鳞瀧手中的,木刀,开始了一遍一遍挥砍。 鳞瀧没有阻拦,只是这么看著炭治郎,发现他好像除了有鬼化的特徵以外,其余便与人类无异。 思索再三后,鳞瀧还是决定教炭治郎一些基础的挥砍,同时也时不时的对炭治郎进行暗示。 “炭治郎,人类是你的朋友,是你的家人需要你的保护,而恶鬼,则是你的敌人,鬼舞辻无惨,更是你的仇人,是你要消灭的对象。” 炭治郎一边练习著,一边將这些暗示慢慢的刻在自己的脑海里。 而听到鬼舞辻无惨这个名字,他的脑海里就会浮现出一个,面容冷峻,脸色惨白,瞳孔是诡异红色的男子。 隨后便是母亲,弟弟妹妹们惨死在眼前的画面。 炭治郎咬著牙,一边一边的挥舞著手中的木刀,想要將脑海中的那个男人砍碎。 鳞瀧看到炭治郎的这副模样后,也是暗暗点了点头。 【或许,炭治郎也能成为鬼杀队的一员!】 鳞瀧这般想著,便回屋给鬼杀队总部,也就是產屋敷写去一封信。 只不过在他写信的这个期间,挥舞著木刀的炭治郎缓缓停了下来。 这几日都没有见到禰豆子,炭治郎脑海里那个可爱的妹妹,让他有些著急。 看著升起的月亮,那血红色的眼睛里像是看到了禰豆子。 隨即他摸向了自己的耳朵,那原本属於家族传承的日轮耳饰,此刻也不在自己的身上。 他本能想要通过日轮耳饰向火神大人祈祷禰豆子平安归来,却想不起来放在了哪里。 心中的焦急,让他有些茫然无措。 在努力的在脑海里搜索日轮耳饰的下落时,各种记忆碎片开始在他的眼前闪过。 最后定格在了,自己小时候跳著家族传承的神乐舞,旁边禰豆子为自己拍手叫好的画面。 慢慢的他露出了一抹笑容,隨即跟著小时候的记忆,开始跳起了神乐舞。 那样,仿佛禰豆子就在自己身边,平安无事! 第40章 选拔结束 鬼灭:炭治郎成鬼,禰豆子成柱! 作者:佚名 第40章 选拔结束 隨著太阳的升起,禰豆子藉助光芒,也缓缓的朝著出口走去。 看著手中满是缺口的日轮刀,禰豆子也是有些愧疚的在心里默念道。 【鳞瀧师傅,对不起,將你的日轮刀砍坏了!】 隨著禰豆子有些心疼的將日轮刀收回刀鞘,来到出口,见到了久违的阳光。 在藤袭山的七天里,即便是有阳光洒下,也被那些茂密的树林所遮挡,只能斑斑点点的看到一点阳光,剩下的全是昏暗一片。 当阳光洒在身上后,温暖的阳光也驱散了禰豆子身上的寒冷与疲惫。 可当禰豆子再度睁开眼睛后,就看到了那身穿一身黄色三角图案的善逸,正一脸疲惫哭丧著脸,在集结地的柱子那里瘫坐著。 “嗯?善逸?” 禰豆子看到善逸没事,也是快步跑了过去。 善逸原本闭著眼昏昏欲睡,骤然听到脚步声逼近,嚇得浑身一激灵,尖叫著跳起来,连滚带爬地躲到柱子后面,双手死死抱住柱子,哭喊著嚷嚷。 “妈妈啊!救命啊!鬼不怕阳光了啊——!” 听到这话,禰豆子的脚步猛地一个踉蹌,下意识地转身拔刀。 日轮刀“噌”地被拔出,禰豆子也警惕地扫视著身后。 可她的身后空空如也,只有微风捲起地上的尘土,打著旋儿飘过。 可是很快,她脑袋一歪,大大地问號从头上飘过。 她面具下的眼皮轻轻跳了跳,僵硬地转过头,看向柱子后面那截露出来的黄色衣角,心里默默咯噔一下。 【他……他说的不怕阳光的鬼???该不会……是我吧???】 一想到是这种可能后,面具下的禰豆子整张脸都变黑了,默默地收起日轮刀后,躡手躡脚的来到了善逸的身后。 然后压低声音,故意拖著长长的调子,幽幽地来了一句: “鬼——来——咯——” “啊——!!!妈妈呀——!” 原本蜷缩在柱子后瑟瑟发抖的善逸,被这一声嚇得魂飞魄散,整个人弹跳起来。 在宽敞的集结地里撒腿狂奔,黄色的身影左躲右闪,活像一只受惊的兔子。 看到这善逸这狼狈一幕,禰豆子也是捂著肚子清脆的“哈哈哈”大笑了起来。 脑海中,也不自然的回想起来了,以前自己也是这样和竹雄,茂他们这样玩闹。 而现在,虽然成为了可以斩杀恶鬼的剑士,但是面对这样的善逸,禰豆子却也不自觉的回到了那个单纯的自己。 隨著这声清脆的笑声响起,善逸的的耳朵动了动,隨即停下了脚步,扭头睁开眼睛看著捧腹大笑的禰豆子后,也才发现自己已经离开了满是恶鬼的藤袭山。 一想到自己在禰豆子面前闹出这么大的糗事,善逸的脸颊瞬间红得像熟透的柿子。 他挠著头,磨磨蹭蹭地挪到禰豆子身边,结结巴巴地想解释。 “禰豆子酱!那个……我……我刚刚……” “太好了,善逸,你没事真的太好了!” 禰豆子看著善逸过来,也是由衷的感到开心打断了善逸的解释! 善逸也是感觉到了禰豆子这是真正从心底里关心自己,一时间有些脸红的说道。 “你没事,才是真的太好了!” 禰豆子轻轻摇了摇头,抬手摘下脸上的狐狸面具。 晨光落在她的脸上,柔和的眉眼间带著一丝愧疚,她轻声解释起之前的事。 “善逸啊,抱歉,我当时应该等你一起进山的。后来我听到你的声音赶过去,结果被一只很厉害的鬼拦住了,解决完之后想要去找你……” 话说到一半,禰豆子忽然发现,善逸正呆呆地盯著自己,眼睛睁得滚圆,仿佛要从眼眶里瞪出来一般,嘴巴微微张著,连呼吸都慢了半拍。 禰豆子不由得伸出手,轻轻晃了晃他的胳膊,疑惑地唤道:“善逸?善逸?你没事吧?” 【女神?我不是在做梦吧?禰豆子好美,好可爱啊!可爱死了!可爱死了!】 善逸此刻整张脸红的很不正常,那剧烈的心跳声如同雷鸣一般,砰砰作响,仿佛隨时快要从心里跳了出来! 禰豆子看著善逸那张脸越来越红,心跳声也在她的感官下听的一清二楚,隨即担忧的伸手探了一下善逸的额头。 “嘶……好烫!善逸,你发烧了?” 禰豆子有些著急的问道。 而善逸已经被禰豆子的美貌所征服,只能红著脸,疯狂的摇著头。 “那你中毒了?” 禰豆子接著追问道,同时上下打量著善逸全身,想要看看善逸是不是哪里受伤了! 而善逸依旧红著脸,疯狂摇头,在心里疯狂的吶喊! 【好温柔!!!好可爱!!!禰豆子,我们结婚吧!我一定给你最幸福的生活,我每天都给你做鰻鱼饭!】 “唉??那善逸?你怎么了!” 禰豆子担忧的上前一步,仔细的观察著善逸。 而善逸看著靠近自己的禰豆子,也是一把抓起了禰豆子的双手,满脸全是兴奋! “善逸?” 禰豆子有些担忧,但没有挣脱善逸的双手。 “禰豆子,我们……” “餵?人呢?我们是不是已经通过选拔了?可以给我们配发日轮刀了吧!” 就在善逸兴奋的想要说出自己的心声时,却被一道愤怒的质问声打断。 禰豆子也將目光从善逸身上移开,看向了来人。 正是那个有著变化,用著双拳斩杀恶鬼的紫衣少年。 紧接著,陆陆续续倖存的选拔者从藤袭山中走了出来。 他们神情满是疲惫与劫后余生的庆幸! 隨后,禰豆子也看到了那个身穿精致和服的少女,缓缓走了出来。 她的身上一尘不染,表情也依旧掛著淡淡的微笑! 禰豆子看著这些人,也是神情有些落寞,因为在这些倖存者中,她能明显感觉到,少了一部分的人。 【还是有人丧命了吗?】 禰豆子看著仅剩的选拔者,也是坚定了心中想要斩杀恶鬼的决心。 可对面的善逸,目光依旧死死的盯著禰豆子,仿佛周围所有的人都不值得他去多看一眼。 就在选拔者们到齐后,產屋敷的那两个使者也露著標誌性的笑容来到了眾人面前。 “大家都能平安归来,真是万幸。” 其中一位使者开口,声音里带著真切的惋惜。 “同时,我们也对那些不幸遇难的选拔者,致以最深切的默哀。” 两位使者话音落下,便对著山林的方向深深鞠了一躬。 良久,他们才直起身,目光扫过倖存的眾人,清晰地宣布。 “这一届藤袭山鬼杀队选拔,正式结束!” 第41章 鎹鸦 鬼灭:炭治郎成鬼,禰豆子成柱! 作者:佚名 第41章 鎹鸦 当所有倖存下来的选拔者听到这一声结束后,都默默地喜极而泣。 他们无一例外都是因为家人被鬼所害,而存活下来的人。 他们有的为了復仇,有的为了让更多的人免受恶鬼的伤害,义无反顾的选择了这条灭鬼的道路。 如今,他们也算是正式加入到了鬼杀队,可以完成心中所愿了。 禰豆子和善逸听到了选拔结束的话后,也都鬆了一口气。 他们互相对视了一眼,禰豆子便想起了刚刚善逸有话要说。 而善逸也觉得这一刻说出来最好。 可就在他们两个人要开口的时候,一声不合时宜的话语打断了他们二人。 “你好!” 善逸听到是个少年的话后,表情变得阴沉,额头上的青筋也开始暴起。 【哪里来的第三者,敢在我的面前搭訕禰豆子,信不信,我砍了你!】 善逸在心里咬牙切齿的吼道,头也是一点一点像个机械一样,扭头看了过去。 只不过这一眼看过去,他就愣住了! 只见一个断了一条手臂的少年,正拖著残缺的身体来到了禰豆子面前。 禰豆子看著这个少年,很是眼熟,但是看到了那断去的手臂,也是不由得一怔。 “你的胳膊?” 少年听到禰豆子的惊呼,也是苦笑一声。 “被鬼伤到了,如果不是你当时救我,我可能就死了。” 禰豆子想起来了,这个少年就是那个被手鬼所伤,最后一声不吭逃走的少年。 禰豆子没有怪罪他,反而是有些担忧的问道。 “你这样真的没事吗?” “没事的,我来,就是想对你说声谢谢,也说一声对不起,对不起当时把你一个人留在那里,面对危险的鬼!” “什么?你把禰豆子酱一个人留在那里面对鬼?” 善逸敏锐的听到了这个消息,不免大叫了起来。 本书首发 读小说选 101 看书网,101??????.??????超省心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隨后,善逸的表情一冷,脸色阴沉的默默开始拔刀。 “丟下这么可爱的禰豆子酱独自面对恶鬼,不可原谅!我现在就砍了你!” 少年看到善逸这突然变化的表情,以及那真的要砍了自己的气势,连忙摇头。 “我不是故意的,我不是故意的!” “少废话,小子,你得死!” 善逸根本不听少年的辩解,扬起脑袋就要拔刀! “善逸,我没事的,当时他已经受伤了,留下来也更容易受伤,没事,我这不没事吗!” 禰豆子看著善逸要为自己出气,连忙伸手按住了善逸拔刀的手。 少年看著比鬼还可怕的善逸,又听到禰豆子为自己说话,连忙点头。 而善逸却不理会这些,他现在的注意力放在了禰豆子伸手按在了自己手上。 原本那阴沉的脸,立刻红了起来,头顶仿佛也在冒著热气。 【禰豆子握我手了,禰豆子要和我牵手一起结婚了!!!!】 然而就在他们这里出现小插曲的时候,產屋敷使者那里,却出现了意外。 “喂,喂,既然选拔结束了,为什么还不给我发日轮刀!” 那个紫衣服的少年恶狠狠的上前,揪住了其中一名使者的头髮,语气满是不耐烦。 而周围的人看到这一幕,都出声制止,可是看著紫衣少年那凶狠的表情后,都退了回去。 “快说,什么时候给我们发日轮刀,我现在就要,而且我现在就要进鬼杀队,给我任务,我要……” “放手!” 就在紫衣少年揪著使者的头髮凶狠的说著时,一只粗糙且纤细的手,抓住了他的手腕。 人群中的善逸则是有些担忧的看著突然从自己面前消失的禰豆子,隨即也是快速来到了禰豆子身后。 “你是哪里冒出来的,少管閒事!” 紫衣少年依旧用凶狠的语气,对著前来制止自己的禰豆子说道。 然而禰豆子却没有被嚇到,反而脸色也变得凶狠了一点。 “放开她,不然,我现在就让你再也无法握刀!” “哼,你试试看,你个弱……嗯?” 紫衣少年还想要说出禰豆子是个弱女子的时候,却突然感觉自己的手腕一阵吃痛。 隨即他不可置信的看著比自己还要凶的禰豆子后,也是冷哼一声,鬆开了自己的手。 禰豆子看著紫衣少年鬆开了手,便也缓和了一些。 “不可以对人无礼!” 禰豆子瞪了紫衣少年一眼,便转头贴心的为那个使者整理著头髮。 善逸也是对著紫衣少年冷哼了一声,隨即帮著禰豆子一起整理那名使者。 紫衣少年看到这一幕,不由得嘴角扯了扯。 “如果没什么问题,就由我为你们送上配发鬼杀队的基本配件。” 这时,一直看著一幕闹剧的另一名使者缓缓开口。 禰豆子和在场的所有人都不由得抬起了头,看向了那名使者。 只见那名使者拍了拍手,几只鎹鸦在这些选拔者的头顶盘旋著。 禰豆子有些疑惑的看著这一幕,但是在极致的感官下,她看到了一只盘旋在她的头顶,围著粉色围巾的鎹鸦一直盯著她看。 不一会,这只鎹鸦便来到了她的掌心。 “这是……” 禰豆子话语刚落下,身边的所有人手上,或者肩头都有一只鎹鸦,除了善逸。 “啊嘞?为什么到我这里是一只麻雀!” 善逸夸张的对著那名使者喊道,手中的麻雀却也是嚇了一跳,隨即扑通著翅膀狠狠地啄了一口善逸的脸。 “咿呀!!!!!!痛死了啊!!!” 禰豆子偷笑著看著一幕,她的出来,虽然善逸很不服自己是一只麻雀,但是即便麻雀咬了他,他也没有丟弃那只麻雀。 当她扭头看向其他人的时候,紫衣少年只是呆呆的看著肩头那只鎹鸦,並没有什么! 而那独自站在远处的精致少女,却依旧是那副平淡的模样,看著站在自己手上戴著花朵的鎹鸦。 只不过,禰豆子回过头,歪著脑袋看著站在自己手心里,那只围著粉色围巾的鎹鸦。 “这是鎹鸦,是我们鬼杀队用来传递情报和分发任务的伙伴!每人只此一只!请各位务必把它们当做生死与共的伙伴所看待!” 第42章 升级 鬼灭:炭治郎成鬼,禰豆子成柱! 作者:佚名 第42章 升级 隨著使者话语的落下,紧接著就从暗处出来了一阵戴著面罩的隱成员。 “各位,接下来是为你们量身定做鬼杀队队服,请配合隱成员为你们量身。” 禰豆子好奇的看著这一幕幕,瞬间也感觉到了鬼杀队的庞大。 在所有人量制好身材比例后,隱成员便默不作声的缓缓离开了藤袭山集结地。 禰豆子有些好奇的问道。 “他们不问我们的地址吗?” 这个时候,禰豆子身后的使者开口了。 “灶门禰豆子,师从狭雾山鳞瀧左近次门下。” 这一声,让禰豆子有些震惊的回头看著那名使者。 “在你们踏入藤袭山开始,你们的介绍人就已经把你们的信息传递给了鬼杀队总部,而你们的每一只鎹鸦,也会指引隱成员將队服,以及日轮刀送往你们的所在地。” 使者详细的为禰豆子介绍著一切,这也让禰豆子懂了鬼杀队的运作。 这时,另一名使者看著禰豆子等人,缓缓开口说道。 “灶门禰豆子,我妻善逸,栗花落香奈乎,不死川玄弥,麻烦你们四位上前!” 禰豆子这才知道,那个身穿精致和服的少女和那名紫色衣服的少年的名字。 隨著他们四人上前,那名有著不属於这个年龄成熟的使者缓缓说道。 “鑑於你们四人在藤袭山的优异表现,所以你们的等级需要有所改变!” 禰豆子他们四人的表情各异,不同於禰豆子的冷静,香奈乎的平静。 玄弥和善逸完全就是两个极端。 善逸低著头,眼神充满了对未来的恐惧,不停的呢喃著。 “要死了,会死的,我还没结婚,会死的,我不想死!” 而不同於善逸的恐惧,玄弥却满是嚮往,压低声音说道。 “等级高一点,再高一点,我来了,我成功了!” 禰豆子將他们二人的表现都尽收眼底,她能感觉到,玄弥似乎有种执念,而善逸是真的恐惧。 不过,让她意外的还是身旁那个名叫香奈乎的少女。 她就像是一滩清澈的湖水,平静的没有丝毫涟漪。 “我妻善逸,此次选拔中,斩杀两名恶鬼,等级从一开始的葵级,改为辛级!” 善逸听到自己杀了两个恶鬼的时候,整个人都是懵的。 【啊嘞?我杀的?我什么时候杀得?我怎么杀得?你们不要瞎说啊!!!】 善逸此刻在心里无助的吶喊,他从爷爷那里就知道,在鬼杀队里,等级越高,给出的任务也是危险最高的。 原本他想著通过了,那就一直待在等级最低的葵级,这样遇到鬼的风险会很低。 结果他莫名其妙的升级了,还说自己斩杀了两只鬼。 “不死川玄弥,此次选拔中,斩杀五名恶鬼,等级从一开始的葵级,改为庚级!” 玄弥听到自己杀了五名鬼,才升到庚级有些不服,可一想到身旁有个脾气比自己还凶的禰豆子,也就不屑的哼了一声。 但还是低下头,看著自己的双手,不知道在想什么。 禰豆子听到这里,不由得为善逸和玄弥感到高兴。 【善逸果然很厉害,虽然內心很恐惧,但还是面对恶鬼敢於斩杀,还是很厉害的!】 禰豆子的这句心声飘进了善逸的耳朵里,原本害怕到不行的他,立马挺直了腰板,眼神坚毅的看著前方。 【禰豆子夸我了,禰豆子夸我了,不行不行,我一定要冷静,一定要……啊啊啊!!!!冷静不了啊,禰豆子太温柔,太可爱了,我要娶她,我要娶她!】 善逸表面镇定,实际內心已经开始疯狂的吶喊了。 禰豆子看著表情坚毅的善逸,也是露出了一抹甜美的微笑,隨后看向了有些迷茫的玄弥。 【玄弥……也很厉害,可是,他好像很迷茫,好像在自责?】 禰豆子的极致感官,察觉到了玄弥的情绪变化,有些疑惑。 “栗花落香奈乎,此次选拔中,斩杀十名恶鬼,等级从一开始的葵级,改为己级!” 使者的话音一落,禰豆子他们三人都不可置信的看著一旁始终平静一言不发的香奈乎。 这个从头到尾没有任何损伤,就连衣服都是乾乾净净的少女,却在满是恶鬼的藤袭山里,斩杀了十名恶鬼。 “假的吧?她身上这么干净,真的杀了十只恶鬼?” 玄弥率先开口,他满脸写著不相信的情绪。 他可是和那五只恶鬼殊死搏斗才贏的,身上也是破破烂烂的,这么大的落差他满是不信。 然而,没等使者开口解释,禰豆子却先开口了。 “我相信,因为我看到过香奈乎斩杀恶鬼的场景,贏的很乾净,很漂亮!” 玄弥一愣,看著禰豆子身上也有破损后,也是相信了禰豆子的话。 “每一位选拔者,都有鎹鸦在观看,所以,不会出错!” 使者这时开口解释,才打消了玄弥的疑虑。 香奈乎也是没想到禰豆子会为自己解释,原本平静的脸上闪过一丝丝的惊讶,扭头和禰豆子对视了一眼。 禰豆子看著香奈乎终於有了情绪的表达,也是露出了一抹微笑,冲她点了点头,隨后看向了使者。 她有点期待,毕竟,她也忘了自己斩杀了多少只恶鬼。 毕竟在后面,基本上都是寻找善逸,给其他选拔者帮忙,不知道这些会怎么判断。 而除了香奈乎,善逸和玄弥也想知道禰豆子斩杀了多少只恶鬼。 而使者將禰豆子最后才公布,也让他们两个人对禰豆子的实力產生了好奇。 【这个叫灶门禰豆子的,会斩杀了多少只恶鬼?她真的很强吗?】 玄弥在心中暗暗的想著。 【禰豆子酱这么可爱的女孩子,应该和我一样吧,毕竟,这么可爱的女孩子应该需要我的守护吧!】 善逸在心里这般想著。 而禰豆子也在这短暂的等待中,有了一丝丝紧张,握著刀柄的手,也紧了一分。 这时,使者缓缓上前一步,对著禰豆子说道。 “灶门禰豆子,此次选拔中,斩杀恶鬼十名,协助其他选拔者斩杀五名,共计斩杀十五名恶鬼,等级从最开始的葵级,改为……戊级!” 第43章 怀疑与温柔 鬼灭:炭治郎成鬼,禰豆子成柱! 作者:佚名 第43章 怀疑与温柔 隨著產屋敷使者的话落下,整个集结地静的只有风声。 此刻善逸和玄弥两个人都是瞪大眼睛,看著禰豆子,嘴巴张得很大,却发不出来一点声音。 【她……她……她一个人?斩杀了十只鬼?然后……还帮別人……杀了五个?】 玄弥听著禰豆子的战绩,突然觉得,刚刚禰豆子对自己好像手下留情了。 可相较於玄弥的震惊,一旁的善逸此刻感觉自己又一次的被雷劈中了。 【你们……真的没看错吗?这么可爱温柔的女孩子!!!!一个人杀了十五个?】 善逸不由得在心里回想起禰豆子那温柔的笑脸,以及幻想中,自己挺身而出,保护禰豆子的雄风,变成了禰豆子保护自己。 【不可能,不可能,一定是搞错了,他们一定是觉得禰豆子可爱,才……】 善逸在心里一遍一遍的欺骗著自己,始终觉得自己才是保护禰豆子的人。 而不同於善逸和玄弥,香奈乎依旧平静,只不过听到这个结果,也是不免对禰豆子为之侧目。 “喂,怎么可能?她这么弱小的一个姑娘,一个人杀了十只鬼,还帮助別人?开什么玩笑?鬼有那么好杀?” 倖存下来的选拔者听到这个结果,都很是不相信。 在他们看来,如果鬼真的有那么好杀,那么鬼杀队也不可能存在几百年之久。 相比於他们来说,很多人最好的战绩也只是斩杀了一个,或者从鬼的手里活下来。 这突然冒出来两个女孩子,都这么生猛,一杀就是十个起步,这让他们难以置信。 “对,你们肯定有什么黑幕!我以为鬼杀队是真的杀鬼,让我们这些人不再受鬼的伤害才存在,现在看来,也是……” 其中一个满身是伤的少年,说著说著就哽咽了起来。 他的家人也是被鬼所害,所以他才经歷各种磨难,才来这里选拔。 一方面是为了报仇,一方面也是为了不再有和自己一样的人遭受这样的灾难。 倖存的选拔者们看到这个少年落泪,都看向了禰豆子,也看向了產屋敷的两位使者。 善逸的听力极好,听到下面很多人虽然没有大声说话,但是那小声的嘀咕,却清晰的落在了自己的耳中。 “你们什么都不知道,凭什么这么说禰豆子,禰豆子凭藉著自己的本事,斩杀了恶鬼,比起你们一只恶鬼没杀,只会躲在这里说这些的人要了不起的很多!” 善逸挡在了禰豆子身前,虽然有些害怕,但还是据理力爭的为禰豆子辩解著。 “你说谁没杀鬼?” 其中一个脸上有著伤的少年听到了善逸的话,表情愤怒的拔出刀,指著善逸问道。 【呀!!!!这个人好凶,好可怕!!!!】 善逸看到这个拔刀的少年一脸凶狠的模样,心中也是怕的不行,但依旧没有离开,咬著牙死死挡在禰豆子身前。 而一旁的玄弥没有参与,只是看著一脸思索的禰豆子,缓缓开口问道。 “你在想什么?他们现在可是把矛头指向了你!” 禰豆子也从玄弥的这句话里回过了神,看向了玄弥露出了一抹微笑。 “哦,不好意思,我在想如果我哥哥知道了我参加鬼杀队,会不会也和他们一样不相信。” 听著禰豆子的话,玄弥沉默的低下了头。 【哥哥吗!】 隨后禰豆子转过身,笑著拍了拍善逸的肩膀。 “谢谢你,善逸!” 就在善逸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时候,禰豆子越过了他,来到了那个哽咽的少年的身边。 “我能理解你的痛苦,你不相信我,也没事,你只要知道,我和你有一样的经歷,我也和你一样,想要让身边的人,不再遭受这样的灾难!” 禰豆子拍了拍那个不相信自己的少年,温柔的笑著。 而那个拔出刀满脸凶狠的少年,一脸不服气的看著禰豆子。 “不管你怎么说,我都不会相信你!” 禰豆子听到这句话,也只是回应了一个微笑。 “其实我也不相信,如果可以,我寧愿多杀几个鬼,相信你也一样会这样想吧!” 禰豆子的两句话落下后,在场的所有人都沉默了。 他们是有些不相信,可是面对这样温柔的禰豆子,他们实在是挑不出来任何毛病。 “那个,我可以证明,虽然她没有帮我斩杀鬼,但是我的这条命是她救得,如果不是她,我可能就不是少一个手臂的事!” 此前那个少了一条胳膊的少年站了出来,为禰豆子解释了起来。 眾人看著这个少了一条胳膊的少年,都为之一愣。 而另一边有两个身受重伤,一直没人理会的少年,躺在那里疯狂的举手,表示他们可以证明。 但是大家的目光都聚焦在了禰豆子身上,所以没有人看到他们。 “鬼杀队向来公平,我们的情报也是根据鎹鸦所得,不会出错,在几年前的藤袭山选拔,也是一位出自於鳞瀧左近次阁下的高徒,曾以一己之力斩杀了藤袭山所有恶鬼,最后死在了恶鬼手中,那一届,也是除他以外,所有选拔者存活的一届选拔!” 產屋敷使者缓缓开口,为其解释了起来。 大家听到了还有一位比这两个女孩还凶猛的人物存在后,也都纷纷闭嘴了。 只有禰豆子听到这个消息,看向了使者,她的眼神里充满了渴望。 使者看到了禰豆子的眼神,也是点了点头,用口型告诉了她,那个强者的名字。 【錆兔!】 禰豆子呼吸一滯,隨后摸向了怀中的两个面具。 当她转头看向藤袭山的入口时,那一刻,她仿佛看到了錆兔,真菰,以及鳞瀧师傅的其他弟子。 【谢谢你,錆兔先生,真菰!】 “现在,就由你们四人先行选择玉钢吧!” 隨著產屋敷使者的话落下,他的身后出现了一个桌案。 上面摆放著整整齐齐的玉钢。 他们四个人面对这些玉钢,一时间犯了难。 禰豆子也知道选择一个好的玉钢,锻造出来的日轮刀也会更加锋利。 可是她现在和善逸,玄弥的表情是一样的。 都是呆滯的模样,不知道选哪个! 而一下瞬间,极致的感官,让她看中一个玉钢,通体乌黑,看起来就是不凡! “我选这个!” 第44章 黑色的日轮刀 鬼灭:炭治郎成鬼,禰豆子成柱! 作者:佚名 第44章 黑色的日轮刀 在选择完自己的玉钢后,到了分別之际,善逸一直有话想对禰豆子说。 可是那副欲言又止,又极其害羞的模样,让善逸想说的话没说出口。 禰豆子因为心系狭雾山的哥哥,也是匆匆和善逸告別后,就朝著狭雾山的方向跑去。 善逸只能眼睁睁的看著禰豆子消失在藤袭山。 而狭雾山此刻也进入傍晚,鳞瀧也放心的让炭治郎在外活动。 没有了阳光的威胁,炭治郎也可以放心的在外面。 只是让鳞瀧没想到的是,变成鬼的炭治郎,不光不想著吃人。 反而帮著自己砍柴,打扫卫生,甚至给自己做饭糰。 而做完这些的炭治郎,就开始在夜间挥砍著木刀。 鳞瀧看著手中炭治郎做好的饭糰,也是想念禰豆子。 【禰豆子,你可一定要平安无事啊!】 而就在鳞瀧心里这般想著的时候,炭治郎却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只见他用力嗅了嗅,便一把丟下木刀,朝著山下跑去。 “炭治郎?” 这一幕嚇坏了鳞瀧,不由得立刻跟了上去。 为了保险起见,鳞瀧也觉得暂时不要让炭治郎接触其他人类最好。 可是明明这几日都很是安静的炭治郎,却突然有这样的反应,还是出乎了他的意料。 炭治郎在山林里狂奔,血红色的眼睛里满是思念。 那是禰豆子的味道。 从他醒来之后,就没有看见禰豆子。 虽然鳞瀧一直对他说,禰豆子出去办点事,很快就回来。 可是一连好几天,他都有些担心。 直到禰豆子的气味出现在自己的鼻腔中,那股担忧和思念,都让他想要立刻见到禰豆子。 隨著鬼化后对气味更加的敏感,他这一路上,对鳞瀧所布置的陷阱,都轻易地躲开。 跟在他身后的鳞瀧看到炭治郎那么轻易地躲开陷阱,很是意外。 【我布置的陷阱,好像在他们兄妹俩面前,起不到任何作用!嗯……炭治郎这么著急,难道是禰豆子回来了!】 鳞瀧看著和自己逐渐拉开距离的炭治郎,又看了看这些陷阱,这才惊觉,有可能真的是禰豆子回来了。 算算日子,禰豆子选拔完,也就是这一两天。 一时间,鳞瀧也加快了脚步,但是碍於鬼化后的炭治郎速度更快,他也只能加快速度,看著炭治郎消失在山林间。 “呼!呼!哥哥,鳞瀧师傅,我回来了!” 禰豆子一路狂奔回来,看著月光笼罩的狭雾山,她焦急的心也略微放鬆了一些。 就在她要踏入狭雾山中的时候,极致的感官让她捕捉到了山林中有什么生物正在快速的朝著她衝来。 一时间,禰豆子瞬间警惕起来,快速的握紧腰间的日轮刀。 【是鬼吗?不可能,狭雾山中有鳞瀧师傅,不可能有鬼,鬼……哥哥?】 就在禰豆子快速思索的时候,一个超乎她意料的想法冒了出来。 狭雾山中有鬼,而这个鬼,她最熟悉。 就在禰豆子愣神之际,山林中,一双冒著红光的黑影朝著她扑了过来。 禰豆子借著月光,凭藉著感官,看清了黑影的模样。 “哥哥!” 禰豆子看著朝著自己扑来的炭治郎,轻声呢喃道。 握紧的日轮刀也在此刻鬆了下来。 下一秒,在禰豆子满眼泪水的时候,炭治郎將禰豆子抱在怀里。 “禰……禰豆子!偶……哈呦!” 这断断续续的话语从炭治郎的口中时,禰豆子眼眸中满是震惊! 下一瞬间,委屈,心疼,自责的情绪充斥著內心。 禰豆子再也忍不住的放声痛哭了起来。 这一刻她感觉自己的哥哥不是鬼,依旧是那个为了家扛起一切的卖炭少年。 鳞瀧也是终於来到了山下,看著炭治郎抱著归来的禰豆子,眼中一热,隨即上前搂住了这两个孩子。 事后,他们两人一鬼也在木屋中,了解了这七天的经歷。 当看到禰豆子將錆兔和真菰的面具带回来后,鳞瀧不禁流下了眼泪。 “谢谢你,禰豆子,他们也终於可以安息了!” 鳞瀧抱著两个面具,像是在抱著自己的孩子那样,对著禰豆子表示感谢。 禰豆子也是连连摆手,最后目光落在了炭治郎的身上。 炭治郎看著禰豆子看向了自己,也是露出了微笑。 “厉……害……你” 禰豆子听著自己的哥哥这蹩脚的说话方式,不解的看向了鳞瀧。 鳞瀧也是把这几天里,对炭治郎的变化尽数告诉了禰豆子。 得知自己的哥哥慢慢可以交流后,也是喜极而泣了起来。 接下来的时间里,禰豆子一边训练,一边等待著鬼杀队送来的制服和日轮刀。 而炭治郎由於白天不能出去,看著禰豆子在藤袭山中用到满是缺口的日轮刀后,便接了过来,在木屋中磨起了刀。 鳞瀧也想过,为了让鬼杀队日后接纳炭治郎,便將那把日轮刀和自己的鬼杀队制服改小了一些,送给了炭治郎。 只不过,那把日轮刀需要打磨,炭治郎也就接了过来主动承担起了打磨的工作。 而也就在这一天,狭雾山中来了一个头戴斗笠,同样戴著面具背著木匣的男人。 “禰豆子,这位就是以后负责为你锻刀的锻刀师,钢铁冢!” 鳞瀧为禰豆子介绍著钢铁冢。 只不过禰豆子嘴角瞅了瞅,眼前的钢铁冢丝毫没有理会鳞瀧的介绍,而是一直自顾自的介绍著自己的刀。 “来来来,小姑娘,握著这把刀。” 钢铁冢介绍完自己如何锻造的这把刀后,便让禰豆子握起了刀。 禰豆子有些疑惑,看向了鳞瀧师傅。 “是这样的,呼吸法的不同,剑士所握住的日轮刀顏色也会不同,你所用的是水之呼吸,当你握住日轮刀的时候,便会变成蓝色。” 鳞瀧也是適时的解释了起来。 禰豆子也是明白了,隨即握住了日轮刀。 在所有人期盼的目光中,日轮刀开始缓缓的变色。 然而结果,却让他们三个人都为之一愣! “黑色……是代表什么呼吸法?” 第45章 正式成为剑士 鬼灭:炭治郎成鬼,禰豆子成柱! 作者:佚名 第45章 正式成为剑士 禰豆子看著自己手中通体乌黑的日轮刀,疑惑的开口,等她看向了钢铁冢时,整个人愣在了原地。 虽然面具遮挡了钢铁冢的表情,但是那浑身的低气压让整个木屋的温度都降低了好几个度。 “嗯……確实是第一次见黑色的日轮刀,而且鬼杀队的歷史中也没有见过哪位柱的日轮刀是黑色的!” 鳞瀧也是看著禰豆子手中的日轮刀缓缓说道。 “额……是这样啊!那……鳞瀧师傅,钢铁冢先生他……没事吧!” 禰豆子有些尷尬的看著一旁沉默不语的钢铁冢,感受著他那身上散发出来的低气压,也是小心翼翼的问道。 鳞瀧听到了禰豆子的话,也是將目光看向了钢铁冢。 “你没事吧!” “咔嚓!” 钢铁冢一把將木匣狠狠地合上,然后抬头看著禰豆子一言不发! 这场面也让房间里的声音静了下来。 就在禰豆子想要说些什么,缓解一下这尷尬的气氛时。 钢铁冢突然伸手做出了噤声的手势,隨后竖起耳朵听了起来。 禰豆子和鳞瀧对视一眼,不明白钢铁冢在听什么,刚想要也仔细听一听的时候,就见钢铁冢猛的站了起来。 “一会再说你的事!小丫头,刀身不变蓝色也就算了,还是黑色……” 钢铁冢看了一眼禰豆子,隨后朝著里屋走去。 禰豆子和鳞瀧有些懵,可当看到钢铁冢走向里屋的时候,两个人瞬间想要阻拦。 “等……等一下!” “喂,钢铁冢……” 可两人的话还没说完,钢铁冢已经一把拉开了里屋的门。 昏暗中,炭治郎正蹲在没有阳光的角落里,一下下仔细地磨著刀。 这一幕毫无遮掩地暴露在钢铁冢眼前。 禰豆子和鳞瀧同时僵在原地,心臟猛地提到了嗓子眼。 【糟糕,哥哥被发现了!】 【难道要提前了吗!】 一时间禰豆子和鳞瀧的心中同时对炭治郎担忧了起来。 出乎意料的是,钢铁冢对炭治郎那双泛著猩红的眼眸视若无睹,只是大步走过去,缓缓蹲在了他身边。 炭治郎早就闻到了生人的气息,也知道这人是来给禰豆子送刀的锻刀师。 他停下磨刀的动作,仰起脸,对著钢铁冢露出了一个略显靦腆的笑容。 可这笑容刚绽开,“嘭”的一声脆响,他的额头就结结实实挨了一记暴栗。 “谁让你这么磨刀的!” 钢铁冢对著他怒吼,声音震得人耳膜发疼,可那只刚敲过炭治郎脑袋的手,却在袖管下微微颤抖。 炭治郎有些委屈的双手捂著脑袋看著钢铁冢,不知道该怎么办。 而身后的禰豆子和鳞瀧看到这一幕,都是愣在了原地。 “磨刀的姿势不对,节奏不对,你当你在磨什么,菜刀吗?” 钢铁冢一把夺过炭治郎手中的日轮刀,同时用手指连续的戳著炭治郎的脑袋。 炭治郎只能抱著脑袋连连后退,乖乖听著钢铁冢的训斥,半点不敢反驳。 这一幕,可是让禰豆子和鳞瀧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上。 禰豆子相信自己的哥哥不会伤人,但是这么近的距离,还用这么粗鲁的方式…… 【这样……真的没事吗……????】 【钢铁冢……你……你……炭治郎,你可要忍住啊!】 鳞瀧不禁在心里为钢铁冢捏了把汗! “你小子头还挺硬,再让我知道你这么磨日轮刀,我用你的头来磨刀,起开,看好了?” 钢铁冢看著自己泛红的指尖,又瞪了瞪炭治郎那光溜溜的脑门,恶狠狠地撂下一句话。 隨即將他一把扒拉到旁边。 “鳞瀧,这是你的刀吧,怎么用的,这么多的裂口,也就这傻小子没磨坏!” 钢铁冢隨即说了一嘴,便沉寂在了磨刀的时间中。 炭治郎看了一眼钢铁冢的背影,隨后一副快哭的样子看向了禰豆子,那模样委屈极了。 禰豆子也是向炭治郎招了招手,隨后看向了鳞瀧。 “鳞瀧师傅,钢铁冢先生这是?” 鳞瀧看了一眼后,也无奈的嘆息一声。 “哎!由他去吧,他就是为锻刀而生的。” 禰豆子点了点头,隨后看向了炭治郎,带著微笑温柔的说道。 “哥哥没事,我觉得哥哥很棒!” “真……?” 炭治郎也是站在禰豆子身边,张口问道。 禰豆子也是温柔的点了点头,隨即看向了正在忙碌的钢铁冢。 【钢铁冢先生也是一个认真负责的人啊!】 然而,这样平静的时光没有持续太久,属於禰豆子的鎹鸦就来到了木屋。 “噶!噶!灶门禰豆子,有任务,噶!东边小镇,有女孩失踪,有女孩失踪!” “唉!这鎹鸦会说话?” 禰豆子震惊的看著落在窗户前的鎹鸦。 “鎹鸦是用来传递信息的,鬼杀队每年都会定期培训鎹鸦说话,方便队员接受任务!” 鳞瀧在一旁缓缓开口解释,说著便转身从里屋拿出了一套叠得整整齐齐的衣物。 那是一件绣著粉色樱花纹样的羽织,下面还压著鬼杀队標誌性的队服。 鳞瀧將衣物递到禰豆子手中,目光里满是温和的期许。 “这是我为你做的羽织,鬼杀队的队服也在其中,如今你也要去独当一面了!” 禰豆子接过鳞瀧递来的羽织,心中也是感动万分,隨即重重的点了点头。 “这一路,你可能要带著你哥哥一起执行任务,所以我也为炭治郎准备了一个箱子,也方便你背著他,以后的路,就靠你们了!” 鳞瀧指向了一旁的木箱,语气里有担忧,也有不舍! “谢谢你,鳞瀧师傅!” 禰豆子的眼眶泛红,对著鳞瀧深深鞠了一躬,声音里带著难以掩饰的哽咽。 “小丫头,接著!” 一声粗哑的嗓音突然响起,钢铁冢抬手將一把打磨得鋥亮的日轮刀扔了过来。 禰豆子连忙伸手接住,就看他带著面具懒洋洋地靠在软榻上,眼皮都没抬一下。 “这刀是鳞瀧让我给你哥哥的,你们俩的事,我也听了个大概,別的我不管,要是敢把我的刀弄坏,我立马砍了你们!” 握著手中的日轮刀,指尖抚过羽织上精致的樱花纹路。 禰豆子感受著鳞瀧与钢铁冢无声的关照,心底救治哥哥、斩鬼护人的信念,愈发坚定。 她抬手將长发利落扎起,隨即將那件粉色樱花羽织披在肩上,系好腰带。 一身队服配著樱花羽织,衬得她眉眼间既有少女的柔婉,又多了几分剑士的英气。 (由於等级低,我没办法配图,我只好把禰豆子的剑士图片放在评论区了,大家可以看看,符不符合你们心中的禰豆子!) 第46章 救人 鬼灭:炭治郎成鬼,禰豆子成柱! 作者:佚名 第46章 救人 东边,夜晚的小镇里,这里安静的可怕。 一个女孩提著灯笼,胆战心惊的走在路上,时不时的左右张望著。 “上天保佑,保佑我平安到家!” 女孩颤抖的声音,在这寂静的空气中荡漾。 而远处的阴影中,一双泛著红光的眼睛,正死死的女孩的背影。 “谁?谁在哪?” 女孩像是感觉到了什么,立刻回头举著灯笼看了过去。 微弱的烛光碟机散一小片黑暗,那里什么都没有。 女孩警惕的看著四周,发现並没有什么,便鬆了一口气。 “还好,什么都没有,嚇死我了!” 女孩一边拍著胸脯,一边庆幸的说著。 可隨后转过身,却发现眼前似乎有个人,当手中的灯笼缓缓举起。 烛光缓缓向上,照亮了眼前人的模样。 那是一张惨白到没有血色的脸,嘴角咧到耳根,露出森白的獠牙。 一双猩红的眸子正贪婪地盯著她,涎水顺著嘴角滴落,砸在地面发出黏腻的声响。 女孩手里的灯笼“哐当”一声掉在地上,烛火在石板上滚了几圈,瞬间被夜风吹灭。 “啊——!” 尖锐的惨叫声刺破了小镇的寂静,她踉蹌著后退,双腿却软得像麵条,狠狠摔在地上。 “呵呵呵!” 恶鬼发出低低的笑声,隨著身子缓缓低下,阴影也笼罩了女孩的身体。 “救……救命,谁来救救我!” 女孩惊恐的看著眼前的恶鬼,断断续续的求救声从口中发出。 可是除了那一声尖叫声响彻过后,深夜的小镇在没有任何声音发出。 恶鬼狞笑著俯身,指甲骤然伸长,闪著寒光的尖端直逼女孩的脖颈。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一道粉色的身影破空而至,日轮刀裹挟著湛蓝的浪花,狠狠劈向恶鬼的手臂! “水之呼吸·二之型·水车!” “噗嗤!” 血肉被砍断的声音突兀的响起,恶鬼伸出的双手被整齐的砍断。 女孩也藉助地上微弱的烛光,看向了挡在自己身前的人。 那是一位身穿粉色樱花羽织,背著一个宽大木箱的少女。 “小妹妹,你没事吧!” 禰豆子警惕的看著眼前的恶鬼,开口问道。 “我……我腿软……”女孩哽咽著回答,连站都站不起来。 听到女孩的话,禰豆子也是庆幸自己赶上了,终於鬆了一口气。 刚踏入小镇,她就听到了一声尖叫,隨即快速的朝著这边赶来。 当看到有鬼要袭击女孩的时候,她也是毫不犹豫的发动剑技,砍了过来。 也算是在最后一刻赶上了。 恶鬼看著禰豆子,被砍断的双手也是快速恢復。 禰豆子看著这一幕,也是脸色一冷,隨即將女孩稳稳的护在身后。 “碍事的傢伙!” 恶鬼那沙哑的声音发出,便毫不犹豫的朝著禰豆子扑了过来。 “呼!” 禰豆子也是快速吸了一口气,握著日轮刀的手也是一松一紧。 “水之呼吸·一之型·水面斩!” 禰豆子看著恶鬼满是破绽的攻击下,也是快速发动攻击。 刀刃带著平静的浪花,朝著恶鬼的脖子斩了过去。 然而意想不到的一幕出现了。 就在禰豆子的刀刃即將触碰到恶鬼脖颈的剎那。 那恶鬼像是提前感知到了死亡的气息,竟硬生生止住前扑的势头,身体猛地向后急缩,险之又险地躲开了这致命一击。 “嗯?” 禰豆子眼中闪过一丝讶异,斩到半途的手臂骤然停住。 她手腕猛地一翻,脚掌狠狠蹬向地面,整个人如同奔涌的激流,主动朝著后退的恶鬼疾冲而去。 “水之呼吸·四之型·打潮!” 清亮的喝声响起,悬在半空的日轮刀隨著手腕的翻转,招式瞬间切换。 汹涌的浪花裹挟著冰冷的刀刃,朝著恶鬼的方向悍然迴转。 距离在剎那间被拉近,恶鬼的瞳孔里倒映出刀身折射的寒光,满是震愕与难以置信。 下一秒,浪花裹挟著刀刃,便如同割裂水面的流光,精准地划过了它的脖颈。 鲜血也在这一刻从恶鬼的脖子上喷出,恶鬼的头颅像是失去连接一般,重重的掉在了地上。 那双眼瞳里满是震惊,口中更是带著不甘的呢喃。 “不可能……怎么会……” 话音未落,恶鬼的头颅便和身体化作了灰烬,消失在了原地。 禰豆子收刀入鞘,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紧绷的肩膀这才缓缓放鬆。 她转过身,快步走到瘫坐在地上的女孩身边,蹲下身,声音放得轻柔。 “已经没事了,鬼已经被斩杀了。” 女孩还在瑟瑟发抖,过了好半晌才缓过神,抬起满是泪痕的脸,看著眼前的禰豆子,哽咽著道。 “谢……谢谢你……” 禰豆子刚想开口安慰,背上的木箱却突然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动。 她心头一紧,连忙伸手拍了拍木箱,低声安抚:“哥哥结束了,怎么了?”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和呼喊声,应该是听到动静的镇民寻了过来。 禰豆子微微一愣,也知道是哥哥闻到了有人在来这边的路上。 她缓缓站起身,对著女孩叮嘱道。 “快回家吧,以后夜里不要独自出门了。” 说完,禰豆子便转身离开了这里,她一边跑,一边回想起来鳞瀧师傅说过的话。 “鬼吃的人越多,实力也会越强。” 禰豆子微微有些皱眉,同时心里暗暗想到。 【根据鎹鸦给的消息,这个小镇已经有十几名少女失踪,如果都是被鬼吃了,那它应该没有这么弱,难道……这里不止有一个鬼?】 禰豆子快速的跳到了一座屋顶,看著那个女孩被周围人接走,也开始了观察周围的情况。 黑夜中,除了刚刚那条街道,其他地方都是一片死寂与黑暗。 “会是我多想吗?” 然而就在禰豆子低头思索的时候,背后的木箱却猛的被炭治郎一脚踹开。 “嘭……!” 第47章 归还耳饰 鬼灭:炭治郎成鬼,禰豆子成柱! 作者:佚名 第47章 归还耳饰 隨著一声沉闷的声音响起,禰豆子背后的木箱猛的被一脚踹开。 在禰豆子还没反应过来之际,木箱里的炭治郎瞬间钻出。 “哥哥?” 禰豆子惊呼一声,刚想要回头看过去,面前的黑暗中,一道身影急冲她而来。 禰豆子脸色巨变,立刻抽刀格挡。 “鐺——” 一双锋利的利爪,狠狠地撞击在了刀刃上,短暂的火花也让禰豆子看清楚了眼前恶鬼的模样。 一头绿色的长髮,乌黑的眼睛,搭配著尖锐的獠牙正戏謔的盯著自己。 “好美,好香的女娃娃啊!” 恶鬼用著那尖锐的声音,戏謔的开口。 由於事发突然,禰豆子的日轮刀仅仅只拔出一半,便不得不仓促格挡。 禰豆子咬著牙看著这只恶鬼,隨后用余光看到了自己身后。 这才发现,这个小镇里,有著三只恶鬼。 刚才炭治郎突然踹开木箱衝出,根本不是衝动。 而是因为她的身后,早就有一只恶鬼悄然逼近,伺机偷袭。 此刻,炭治郎正和那只恶鬼缠斗在一起。 他仅凭拳脚和鬼的蛮力对抗,猩红的眸子里满是狠厉,每一次挥拳都带著破风的声响。 竟硬生生和那只恶鬼打得有来有回。 “哦~?” 正压制著禰豆子的恶鬼挑了挑眉,视线慢悠悠地飘向她身后。 当看清炭治郎那模样时,发出一声玩味的惊嘆。 “猎鬼人,居然带著一只鬼?” “大哥,这个鬼有点不一样啊!” 另一边,和炭治郎缠斗的恶鬼被接连逼退数步,忍不住扯著嗓子大喊,语气里满是惊疑。 “小妹妹,刚刚听你在喊……哥哥?” 压制著禰豆子的恶鬼缓缓欺身向前,一脸玩味的靠近禰豆子的脸,缓缓开口。 “难道,他是你的哥哥?” 禰豆子有些厌恶的別过脸,心中不禁在焦急的思索著如何破局。 【这两只鬼极其善於隱藏,一开始我竟然没有发现,现在该怎么办,日轮刀拔不出来,哥哥那边应该没事!】 禰豆子看著半截卡在刀鞘里的日轮刀,一时间也在脑海中飞速的想著办法。 “嗯?不回答我的问题?小妹妹,你有点不乖啊!” 绿头髮的恶鬼看著禰豆子不说话,再度上前,原本控制日轮刀的双手,竟然再度从身体里长出一只利爪。 禰豆子不可置信的看著这一幕,手中拔刀的力道也更加加重了起来。 “不乖的小妹妹,可是要被我吃掉的哦!” 绿头髮的恶鬼死死的控制著禰豆子不要拔出刀,隨即便用那第三只手狠狠地衝著禰豆子的脑袋抓去。 避无可避之际,禰豆子眼神骤然一冷。 她当机立断鬆开紧握的日轮刀,腰身猛地向后弯折,整个人像一张绷紧的弓,险之又险地躲过了这致命一击。 “嘭!” 利爪狠狠砸在屋顶的瓦片上,碎裂的陶片四溅纷飞。 恶鬼看著自己空荡荡的爪子,又瞥了瞥落在掌心的日轮刀,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正准备开口嘲讽。 “连刀都抓不住的猎鬼人……嗯?” 嘲讽的话语卡在喉咙里,它的目光陡然凝固。 只见禰豆子连续几个后空翻稳稳站定,抬手便拔向了腰间另一侧的刀柄。 “怎么还有一把刀?!” “怎么还有一把刀?” 绿头髮的恶鬼惊愕的看著禰豆子,完全没有想到她还有另一把刀。 【哥哥,借你刀一用!】 禰豆子心中默念,隨即深呼一口气。 “水之呼吸·三之型·流流舞!” 隨著禰豆子这句轻喝声落下,下一秒,禰豆子的身形如同水浪,在黑夜中画出一道湛蓝的身影。 也在恶鬼没有反应过来之际,快速拉近了距离。 恶鬼也是反应迅速,立刻学著人类时期的动作,拔出了禰豆子的日轮刀想要格挡。 禰豆子看著恶鬼用自己的日轮刀想要格挡,隨即身法一变。 原本要斩向恶鬼脖子的一击,立刻改变,整齐的砍下了恶鬼的双手。 “噗嗤——” 两道血线飆射而出,恶鬼的双手连同握著的日轮刀被拋向了半空。 恶鬼心中大惊,也是立刻向后跳去。 禰豆子没有乘胜追击,而是接住了自己的日轮刀,隨后將自己哥哥的日轮刀拋向了炭治郎。 “哥哥!” 隨著禰豆子的大声呼喊,正与恶鬼拳脚相搏的炭治郎闻声回头,目光精准地锁定了那道破空而来的寒光。 与他缠斗的恶鬼见状,立刻想要扑上来,阻拦炭治郎接刀。 可炭治郎早有防备,他猛地侧身躲开利爪,隨即抬起膝盖,狠狠一脚踹在恶鬼的腹部。 恶鬼闷哼一声,整个人倒飞出去。炭治郎借力跃至半空,伸出手稳稳握住了日轮刀的刀柄。 落地的瞬间,他旋身来到禰豆子身后,兄妹二人背靠著背站定,目光锐利地锁定著一前一后的两只恶鬼。 禰豆子紧握著手中的日轮刀,看著眼前绿髮恶鬼的双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復原。 余光又瞥见身旁的炭治郎同样握刀而立,正与另一侧的恶鬼遥遥对峙。 【我只教给炭治郎一些基础的剑招,没有教他呼吸法,我也不確定他能不能修炼呼吸法,所以,必要时候,他握著刀,可以帮助你。】 鳞瀧师傅的话在脑海中迴响,禰豆子微微闭眼,极致的感官瞬间铺开。 將两只恶鬼的动作,甚至炭治郎的呼吸节奏都清晰地纳入感知。 【第一次和哥哥並肩作战……不,应该是第二次了。哥哥,放心,我绝不会让它们伤害你!】 “杀了他们!把他们撕成碎片!” 绿髮恶鬼被斩断双手的屈辱与愤怒彻底爆发,它发出一声震耳的咆哮。 话音落下的剎那,两只恶鬼同时暴起,朝著兄妹二人猛扑而来。 就在这时,炭治郎率先动了! 他脚步猛地蹬地,握著日轮刀的手臂悍然挥出,带著鬼的蛮力劈向身前的恶鬼。 禰豆子瞬间捕捉到哥哥的动作,呼吸节奏陡然调整,手中的刀刃也是立刻改变姿势。 “水之呼吸·六之型·扭转旋涡!” 清脆的声音响起,湛蓝的浪花裹挟著锋利的刀刃。 隨著禰豆子扭转的身形,如同一道旋动的流光,狠狠斩过绿髮恶鬼的头颅。 禰豆子没有丝毫停顿,借著扭转的惯性,身形如同漩涡般旋至炭治郎缠斗的那只恶鬼身后,刀刃带著余势,朝著它的脖颈再度斩落! 一切发生的太过迅速,两只恶鬼还没反应过来,头颅便落在了屋顶上。 炭治郎还保持著持刀的姿势,血红色的眼睛呆呆的看著收刀的禰豆子。 “哥哥,你没事吧?” 禰豆子越过恶鬼的正在消散的尸体,来到了炭治郎面前。 炭治郎放下刀,摇了摇头,那双眼睛里满眼的都是惊讶与震撼。 禰豆子看著自己哥哥这惊讶的模样,也是露出了微笑,隨即像是想起了什么,取下了掛在耳朵上的日轮耳饰。 “哥哥,现在的我可以保护你了,所以,就让火神大人,保佑你,快点变回原样吧!” 第48章 东京府 鬼灭:炭治郎成鬼,禰豆子成柱! 作者:佚名 第48章 东京府 炭治郎呆呆的看著禰豆子將日轮耳饰为自己戴上后,也是露出了微笑。 禰豆子看著自己哥哥越来越像以前,也是更加期待自己的哥哥能快速治癒。 “叛徒,身为鬼,却帮助人类,可耻的鬼!” 这时,那还没有消散头颅的绿头髮恶鬼正恶狠狠的对著炭治郎和禰豆子吼道。 禰豆子和炭治郎闻言,都扭头看去,就看到绿头髮的恶鬼正用不甘与愤怒的眼神死死盯著自己。 禰豆子听著它这样的言论,也是皱起了眉头,看向恶鬼。 “你生前也是人类,凭什么说出这样的话,真正背叛的,是你。” 禰豆子也是愤怒的开口说道。 “人类?人类有什么好的!” 绿头髮恶鬼的头颅在地上滚动著,声音里满是扭曲的怨毒。 “被人看不起,被人踩在脚下,辛辛苦苦挣来的一点东西,转眼就被夺走!像你们这样的女人,嫌贫爱富,嫌我没本事、没钱,转头就跟著別的男人跑了!做人类有什么好!” 它的嘶吼声在寂静的夜空中迴荡,那双快要消散的眼睛里翻涌著恨意,仿佛要將生前所有的不甘都倾泻出来。 禰豆子闻言,握紧了手中的刀,“就因为自己所遭受的不公,所背叛人类的身份,去伤害他人,这样的你有什么资格怪罪做人不好。” 禰豆子深呼吸一口气,语气也柔和了一点,“或许我们都遭受过不公与困难,但只要我们没有放弃自己,也会有不一样的未来。” 隨即禰豆子握紧了炭治郎的手,“我的家人被鬼所害,我的哥哥也变成了鬼,可是,我的哥哥依旧在保护著我,我的哥哥没有放弃,我也没有放弃,所以,身为人的我们,才能算活著!” 绿头髮的恶鬼此刻已经没法说话,那消散的灰烬已经延伸到了眼睛。 可是那双眼睛里,却像是看到了自己一生的另一种答案。 那双眼睛里,像是带著瞭然,缓缓隨著灰烬,消失在了夜空。 禰豆子也看到了那双眼睛里的释然,也是紧握住了炭治郎的手,缓缓低下头为其默哀。 炭治郎也是闻到了绿头髮恶鬼的悔意与释然,也和禰豆子为其祈祷,来世能不放弃自己。 隨著恶鬼身体消散,那些原本失踪少女的遗物也从恶鬼的衣服里散落了出来。 禰豆子捡起那些遗物,也是带著炭治郎找到了当地小镇的负责人,拜託他们把这些遗物归还回去。 清晨,禰豆子背著木箱,看著前来认领遗物的家人们,那哭泣的模样,也是坚定了心中斩杀恶鬼的信念。 然而,就在禰豆子准备带著炭治郎离开小镇,寻个地方稍作休整时。 那只属於她的鎹鸦,扑棱著翅膀从天边飞来,稳稳落在了她的肩膀上。 “噶!噶!下一个目的地,东京府城!传闻那里有鬼潜藏!噶!噶!” 尖锐的鸣叫声震得禰豆子耳朵发麻,她一边苦笑著抬手捂住耳朵,一边无奈地嘆气。 “任务来得这么快啊……我还没来得及歇口气呢!” “不行不行!快去快去!” 鎹鸦扑腾著翅膀,爪子不安分地抓著她的羽织,催促个不停。 “好好好,知道了知道了。” 禰豆子无奈地摆摆手,忽然想起什么,笑著问道。 “对了,你有名字吗?” “噶!噶!我的名字叫天王寺右卫门!噶!” 鎹鸦骄傲地昂起脑袋,大声报出自己的名號。 “唉?名字好长啊。” 禰豆子眨了眨眼,目光落在它脖子上那条粉色的围巾上,弯起嘴角,一边走,一边说道。 “你戴著粉色的围巾,要不以后叫你小粉吧?” “噶!达咩达咩!” 鎹鸦激动地扑腾翅膀,尖锐的叫声里满是抗拒。 “小粉多好听呀,又好记。” “噶——!” 一声愤怒的尖叫过后,禰豆子捂著被啄的耳垂,疼得跳脚。 “啊!好痛好痛!別咬我啊!” 而箱子里的炭治郎听到这些,也是笑著发出了“嗯嗯”的声音。 隨著夜晚的来临,东京府一片热闹非凡的景象。 不同於乡下的小镇,这里有著明亮的路灯,以及各种各样的灯牌。 但这可是把一直住在山上,从来没有进过城的禰豆子看傻眼了! 她那张可爱的小脸此刻满是目瞪口呆的神情,嘴巴不自觉地张成了“o”形,嘴里还喃喃自语。 “大城市都发展成这样了?……晚上居然和白天一样亮!” 禰豆子捨不得让哥哥错过这般景象,连忙將炭治郎从木箱里牵了出来。 刚站稳的炭治郎抬头望去,瞬间也愣住了。 他像个被定住的木偶,一双眸子瞪得圆圆的,呆呆地望著眼前流光溢彩的一切,连脚步都忘了挪动。 就这样,东京府的街头出现了一幕格外惹眼的画面。 一位穿著粉色樱花羽织的少女,背上还背著个半人高的空木箱,手里牵著个红头髮、额头带著火焰状疤痕的少年。 兄妹俩全都瞪大了眼睛、张大了嘴巴,身体僵直地慢慢往前走,活像两只误入繁华都市的小土拨鼠。 来往的行人纷纷侧目,忍不住对著这对画风奇特的兄妹多看几眼。 隨著灯光和人群的热闹,这也让第一次接触这样的禰豆子有了一丝眩晕感,便立刻带著自己的哥哥来到了一处偏僻的角落。 “呼!呼!好晕啊!房子好高啊,人好多啊!晚上好亮啊!” 禰豆子晕乎乎的带著炭治郎来到了一处长椅休息了起来,不停的感慨! “哥哥,你还……唉?哥哥,你没事吧?哥哥!哥哥……!” 禰豆子刚想问问炭治郎怎么样,结果就看到炭治郎此刻仰著脑袋,目光呆滯的微微晃动著。 这可把禰豆子嚇了一跳,连忙惊讶的询问了起来。 然而,就在禰豆子询问的时候,一股味道瞬间钻入了炭治郎的鼻腔。 炭治郎瞬间恢復了清明,但是,那双血红的眼睛此刻变得愤怒无比! 他立刻把头看向了气味飘过的方向,此刻,他的额头青筋暴起,那一头红色的头髮也在此刻疯长变得更加鲜艷,额头上的火焰疤痕也更加明显。 禰豆子震惊的看著炭治郎的变化,有些担忧的询问。 “哥哥……?你……怎么了?” 就在禰豆子话落,炭治郎猛的起身拔出了她身上的日轮刀,朝著热闹的大街衝去。 “哥哥……!” 第49章 无惨的逃跑 鬼灭:炭治郎成鬼,禰豆子成柱! 作者:佚名 第49章 无惨的逃跑 东京府热闹的大街上,炭治郎如同发怒的野兽,一只手提著日轮刀,一只手用力的拨开人群,跟隨著气味的来源,一路横衝直撞。 “对不起!对不起!” 禰豆子一边向被撞到的路人道歉,一边脚步加快用力的追赶自己的哥哥。 “八嘎!” “这是谁家的孩子,看著点。” “你看,那孩子还提著刀!” “对不起!对不起!” 周围的路人愤怒的指责,疑惑,恐慌,都让跟在后面的禰豆子看在了眼里。 【哥哥这是怎么了?】 禰豆子看著自己的哥哥身形越来越高,那一头的红髮也垂落在腰间。 这样的情况,她也见过,还是两次。 一次是第一次发现哥哥变成了鬼。 而另一次,就是遇到僧侣鬼的时候。 禰豆子快速的追赶著,一边也在脑海里復盘著炭治郎的这几次变化。 【第一次是因为哥哥刚变成鬼,所以才会变成这样,第二次也是为了保护我,可是这次是因为什么?难道是因为鬼?】 禰豆子想著这种可能,一边快速的奔跑,一边观察著周围围观的人群变化。 可是不管她怎么看,人群中都没有恶鬼的痕跡,在她的感知里,也没有危险的存在。 这不禁让她皱起了眉头,【没有鬼的出现,那……是什么原因让温柔的哥哥变成这样?看样子,哥哥很是愤怒!】 她望著炭治郎决绝的背影,那股几乎要衝破胸膛的怒火,隔著老远都能清晰地感受到。 【愤怒?能让哥哥如此失控的愤怒……】 一个名字,如同淬了毒的冰锥,猛地刺破了她的思绪。 【鬼……舞……辻……无……惨!】 禰豆子的脚步猛地顿住,整个人僵在原地,瞳孔骤然收缩。 只有这个可能! 只有那个亲手覆灭了他们家的罪魁祸首,才能让即便化作鬼,也始终守著温柔底线的炭治郎,爆发出这般的愤怒!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家中被血火吞噬的惨剧便再次在眼前炸开。 母亲倒在血泊里的模样,弟妹们冰冷的身体,还有满屋的鲜血…… 剎那间,禰豆子脸上的呆滯尽数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足以冻结空气的寒冷。 几乎是下意识的也拔出了腰间的日轮刀。 这一次,她没有理会周围人异样的眼光与责怪,而是深呼吸一口气后,身影陡然加快。 而炭治郎那双血红色的眼睛里,此刻变得更加鲜艷。 鼻腔传来的气味也越来越浓烈,很快,他的视线中,就出现了一位身穿高定西装,抱著孩子的男士背影。 炭治郎凭藉气味瞬间锁定了这个害了他一家的元凶。 隨即用著那还没完全恢復语言的口中,重重的喊出了那个名字。 “鬼·舞·辻·无·惨!” 这五个字无比清晰的从炭治郎的口中喊出,让周围所有的人,包括禰豆子听的清清楚楚。 禰豆子確定了的確是鬼舞辻无惨后,双手握住日轮刀,一边奔跑,一边快速的呼吸。 而炭治郎看著前方那个身影缓缓停下脚步,积压在胸腔里的怒火彻底衝破了枷锁。 属於他的血鬼术,在这一刻毫无保留地爆发出来! 【血鬼术·爆炎】 赤红的火焰毫无徵兆地从炭治郎周身腾起,烈烈燃烧的火焰將周围的人嚇到后退,连空气都在发烫。 火焰顺著他的手臂,瞬间蔓延到日轮刀的刀身上。 原本银白的刀刃剎那间被烈焰包裹,散发出灼人的热浪。 他高举著燃火的刀,目眥欲裂,朝著无惨的方向,悍然劈落! 听到有人喊出自己的名字,鬼舞辻无惨先是微微一愣,隨即缓缓转过身来。 他身旁的妻子早已好奇地回头张望,可当她看清炭治郎那张布满杀意的脸、以及周身燃烧的火焰时。 女人的瞳孔骤然放大,一声悽厉的尖叫刺破天际,整个人嚇得腿一软,瘫坐在地上。 “啊——!!!” “怎么了……!” 无惨皱著眉呵斥,可当他的目光落在炭治郎身上时,后半句话硬生生卡在了喉咙里。 下一秒,鬼舞辻无惨的瞳孔猛地缩成针尖大小,脸上的从容尽数崩塌,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惊骇与恐惧。 “嗯?继·国·缘·一!” 在他的眼中,此刻的炭治郎,分明幻化成了那个他穷尽千年都无法忘却的噩梦。 那標誌性的赤色长髮隨风狂舞,额间的火焰斑纹鲜红如血,耳垂上那对刻在他灵魂深处的日轮耳饰。 还有那双燃著火的手,握著的那把烈焰腾腾的日轮刀。 所有的一切,都与那个將他逼入绝境、险些斩杀他的男人,一模一样! 刻在细胞里的恐惧瞬间席捲了他的四肢。 让他彻底忘记了,眼前这个少年,不过是他一时兴起改造的低等鬼,根本不是那个立於巔峰的剑士。 “开什么玩笑!” 无惨的声音因为极致的恐惧而变得尖锐扭曲,他被嚇得彻底失去了理智,竟猛地將怀中的幼童朝著炭治郎狠狠扔了过去! 幼童的哭声也在这时响起,千钧一髮之际。 “水之呼吸·三之型·流流舞!” 清亮的喝声陡然响起,一道裹挟著湛蓝浪花的粉色身影,如同激流般贴著地面滑过,来到了炭治郎面前。 隨即,禰豆子凭藉三之型稳稳接住那个嚇得哇哇大哭的孩子。 然后快速转身后退的瞬间,已为炭治郎让开了那条直取无惨头颅的绝佳路径! 没了顾忌的炭治郎,眼中杀意更盛,手中日轮刀上的火焰轰然暴涨,几乎要將夜空烧穿! “缘一!猎鬼人!你们都去死吧!” 无惨发出一声歇斯底里的咆哮,身体在剎那间炸开,化作无数细碎的肉块,朝著四面八方飞溅而去。 活了千年的鬼王,竟连正面抗衡的勇气都没有,直接选择了最卑劣的逃窜! “嘭——!” 炭治郎裹挟著烈焰的一刀狠狠劈空,重重斩在地面。 他怔怔地看著那四散飞溅的细小肉块,血红色的瞳孔里写满了不可置信的错愕与不甘。 “水之呼吸·六之型·扭转旋涡!” 禰豆子的喝声带著凛然怒意,这一刻,兄妹二人的配合默契到了极致。 她將怀中啼哭的孩子稳稳放在街边,脚尖在地面猛地一点,身形如离弦之箭般疾冲而出,直扑向那些朝她射来的肉块。 她的身体以极快的速度旋转起来,手中的日轮刀裹挟著湛蓝浪花,化作一道旋涡,硬生生將四散的肉块尽数吸附过来。 刀刃翻飞间,寒光闪烁,每一次斩击都精准地撕裂肉块。 与此同时,炭治郎眼中的猩红愈发浓烈,周身的火焰轰然暴涨。 他再度催动血鬼术,炽热的火焰如同一张巨网。 將那些被禰豆子斩碎的肉块尽数笼罩,滋滋的灼烧声中,肉块瞬间化作飞灰。 可即便兄妹二人拼尽全力,那些朝著四面八方逃窜的细碎肉块,还是有一大半逃过了火焰与刀刃的斩杀,消失在了东京府的大街上。 “鬼舞辻无惨!我一定会杀了你!无论你逃到天涯海角,我一定会亲手斩了你! 第50章 幻惑的血之纷香 鬼灭:炭治郎成鬼,禰豆子成柱! 作者:佚名 第50章 幻惑的血之纷香 “鬼舞辻无惨——!我一定会杀了你!无论你逃到天涯海角,我一定会亲手斩了你!” 禰豆子不甘的握著日轮刀,站在满是人群围观的大街上,愤怒的嘶吼著街道的尽头嘶吼著。 而炭治郎也仔细用鼻子嗅了嗅,发现確实没有了无惨的气味,血红色的眼睛里满是不甘。 可周围的路人,早已被眼前的景象嚇得魂飞魄散。 在他们眼中,这两个半大的孩子,分明是手段狠戾的“疯子”。 不仅提著刀在街头狂奔,还把一个大活人“砍成了碎块”。 “疯了!这两个孩子绝对是疯子!” 不知是谁率先尖叫出声,瞬间点燃了人群的恐慌。 “快报警!快叫警察来!” “离他们远点!太危险了!” 此起彼伏的惊呼和斥责声涌来,无数惊恐、憎恶的目光齐刷刷地落在兄妹二人身上。 周围的声音越来越响,让禰豆子快速冷静了下来,看著周围人对自己和哥哥的恐惧。 她也瞬间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 【糟糕,人太多了,哥哥……】 禰豆子心中暗道一声不好,在热闹的大街上斩杀恶鬼,很容易让人误会,尤其是身边的哥哥已经鬼化,刚刚还浑身冒著火焰。 禰豆子当机立断,伸手就要去拉炭治郎的胳膊,准备趁乱撤离。 可人群中突然爆发出一声悽厉的惊呼,硬生生拽住了她的动作。 “快……快看!那个女人变得好恐怖!” 禰豆子猛地回头,瞳孔骤然收缩。 只见方才瘫坐在地、被嚇得失魂落魄的女人,此刻正浑身抽搐著,嘴巴大张著,嘴角淌出涎水。 方才无惨分裂时,竟有一小块碎肉溅进了她的口中,被她无意识地咽了下去! 转瞬间,异变陡生。 女人的头髮疯长,如同狰狞的荆棘般朝著四周蔓延,额头硬生生破开两道血痕,两根漆黑的犄角刺破皮肤,狰狞地钻出。 她的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红、绷紧,青筋暴起,整个人彻底失去了人的模样! “大家快离开这里!別靠近那个女人!” 禰豆子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心头一跳,来不及多想,立刻朝著那鬼化的女人猛扑过去。 炭治郎几乎是与她同步行动,两个人快速的衝到女人身前,合力死死的按住女人的肩膀,將她狠狠按倒在地。 “啊唔!啊唔!” 鬼化的女人狰狞的挣扎著,想要咬向禰豆子。 禰豆子眼疾手快,將日轮刀横在女人口中,挡住了撕咬。 这时,她才注意到,身边的哥哥已经变回原样,也让她鬆了一口气。 “妈妈!妈妈!” 这时,被无惨扔出去的女孩,正哭泣著看著禰豆子和炭治郎按著自己的妈妈,无助的哭喊著。 禰豆子心头一紧,握著刀的手微微发颤。 可低头看向身下的女人,她的挣扎愈发狂躁,那双彻底浑浊的眼睛里翻涌著嗜血的欲望,哪里还有半分作为母亲的理智。 “快快,警察来了,就是他们,他们两个恶魔,刚刚砍死了一个人,现在又要杀了这个孩子的母亲。” 这时人群中,警察快速赶了过来,看著这一幕,也是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孩子揪著禰豆子的羽织,而他们身下,是一个近乎发狂的女人。 “你们两个,现在马上放开这位女士!” 警察立刻拿出警棍威胁著禰豆子和炭治郎。 禰豆子咬著牙,手臂因为用力而青筋暴起,她拼命摇头,声音带著急喘。 “不行!如果我们鬆开,她会攻击別人的,请別这样做!” “你在胡说什么!” 警察的语气更沉,往前逼近一步。 “我命令你快点放开,不然我们就要对你採取强制措施了!” 警察的严厉让禰豆子眼睛发酸,身下女人的嘶吼声越来越大,小女孩的哭声也揪得她心口发疼。 她几乎是带著哭腔,一遍又一遍急促地请求。 “拜託你,別这样!我不想这位女士伤害別人!请让我们救治她,拜託了!” 炭治郎始终沉默著,双手死死钳住女人的肩膀。 他抬眼看向警察,血红色的眼睛里早已经没了杀意,只剩下恳求,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呜咽声,像是在附和禰豆子的话。 而人群中,却有一男一女两个人始终平静的注视著这一幕。 而警察也感觉到事情並没有想像中的那么简单,便没有动用武力,而是上手去拉禰豆子和炭治郎。 “小姑娘,你先鬆手,有事我们来解决。” “不可以,拜託了,请不要让我放开她!” “拜……托…” “喂,你这样是不配合我们,我让你鬆开!” “求你了,不要!” “你这样我只好动用武力了!” 禰豆子感觉到身后的警棍已经高高举起,焦急的脸上满是两难。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炭治郎猛地侧身,伸手牢牢护在了禰豆子的背上,脊背绷得笔直,竟要替她硬生生挡下这一击。 可下一秒,炭治郎的鼻子微微翕动,禰豆子也瞬间捕捉到了一丝异样的气息。 漫天的花瓣毫无徵兆地凭空涌起,如同潮水般將他们与警察、围观人群彻底隔绝开来,层层叠叠的花墙挡住了所有视线。 “什么情况,这些花是从哪冒出来的!” 警察的声音透过花海进入了禰豆子的耳中。 【这是……难道这里还有鬼?】 禰豆子在心里暗暗想到,隨即警惕的看著周围。 “噠噠噠……” 一声声木屐声传入了禰豆子耳中,她立刻扭头看过去,只见一位穿著一身花纹和服的女人,手臂流著鲜血,花瓣海洋从她的手臂中流出。 “血鬼术·幻惑的血之纷香!” 而且女人的身边,还有一位身穿白色衣服,一脸嫌弃看著自己的少年。 【是鬼,是敌人吗?】 禰豆子瞬间警惕了起来,手也按住了被鬼化女人咬著的日轮刀。 炭治郎也是警惕的看著他们,但是鼻腔中,却没有嗅到任何危险的气味。 “她都已经变成了鬼,你却还要救她?” 第51章 淘汰的下弦 鬼灭:炭治郎成鬼,禰豆子成柱! 作者:佚名 第51章 淘汰的下弦 “鐺!!!” 隨著一声琵琶声,无惨的血肉出现在了一个无限延伸,无限变化的建筑群里。 血肉疯狂的生长,先是骨架,隨后血管,血肉,疯狂的融合。 不过瞬息,无惨狰狞暴怒的身形便缓缓显露,周身翻涌著几乎要凝成实质的戾气。 “不可能,不可能……” 他紧咬著牙关,牙齿几乎要被咬碎,这三个字从喉咙里挤出,带著极致的惊怒与不甘,在空旷的无限城里反覆迴荡。 而无惨的正对面,则是一个抱著琵琶,只有一只眼睛的女鬼,安静的坐在原地。 无惨那双猩红的眼睛里,此刻回放著刚才发生的一幕幕。 那个戴著日轮耳饰,握著火焰刀的少年和记忆中的缘一重合。 下一秒,无惨的身后陡然爆发出无数条漆黑的骨鞭,鞭身布满尖刺,猛地朝著四周横扫而去! “轰隆——!” 只是一瞬,他身后那些无限延伸的建筑群便轰然碎裂,砖石瓦砾纷飞,轰然倒塌。 “无惨大人,请息怒!” 鸣女用著几乎淡漠的声音,缓缓开口,隨即拨动了怀中的琵琶弦。 “鐺!” 那些被无惨毁坏的房屋,瞬间褪去,眨眼间,一座座完好无损的房屋缓缓升起填补了刚才被毁坏的房屋。 可无惨全然没有理会身后的鸣女,他周身的戾气依旧翻涌,猩红的眸子死死盯著虚空,脑海里反覆回放著那个少年最初的模样。 额间的火焰斑纹,耳畔的日轮耳饰,还有那双血红色的眼睛。 不可能,继国缘一早就化作了枯骨,怎么可能还活著? 方才被恐惧冲昏的理智,此刻终於一点点回笼。 等他冷静下来细想,才惊觉那个少年身上,竟縈绕著与自己同源的鬼气。 那个少年……似乎也是一只鬼。 然而,他想要通过控制细胞的方式,想要找到这个少年的时候。 一个被他遗忘的事出现了。 在一年前,有一只鬼叫了自己的名字,他本想操控自己移植的细胞,杀了那个大不敬的鬼。 可是却发现自己没办法控制,最后还失去了和那只鬼的连接。 一开始,他以为这只鬼死在了猎鬼人的手中,这才导致自己失去了连接。 可现在看起来,那只鬼哪里是死了,分明是摆脱了和自己的控制。 一股比先前更甚的怒火,如同火山般在胸腔里翻涌炸裂,猩红的眼瞳中杀意几乎要凝成实质。 可偏偏,越是回想那个少年的脸,他就越觉得隱约有些熟悉,像是在哪里见过,却又怎么都想不起具体的轮廓。 隨即,他粗暴的將食指插入自己的太阳穴,开始搅动了起来。 不多时,那个雪山木屋的画面骤然清晰,记忆里少年的脸,与方才街头那个握著火焰刀的身影,严丝合缝地重合在了一起。 “哼!” 无惨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冰冷的冷哼,滔天的怒意瞬间席捲全身。 无形的威压轰然炸开,整个无限城都开始剧烈地颤抖起来。 房屋的樑柱发出嘎吱声,空间扭曲的幅度越来越大。 隨即无惨冷冷的看向身后的鸣女,鸣女像是接受到了指令一般,拨动了手中的琵琶弦。 琵琶声的响起,四只恶鬼出现在了无惨的面前。 它们形態各异,唯独他们的眼睛里,却分別刻著,下弦陆和下弦肆,下弦贰和下弦叄的字样。 只不过,它们的眼睛里的文字,全部都是裂开的。 而当它们看到一脸疑惑看著突然眼前变化的模样后,便看到了那个让它们骨子里甚至细胞里都感到畏惧的人。 “都给我跪下!” 无惨愤怒而又冰冷的声音响起。 四只恶鬼几乎没有任何犹豫,颤抖的跪倒在地上,头也不敢抬。 被淘汰的下弦贰冷汗如同水柱一样,从额头滴落在地板上。 【是……是无惨大人,,我……我们……】 下弦贰恐惧的咬著牙,心头止不住的发颤。 无惨冷漠的眼神看向下弦贰,“你们怎么了?说下去!” 下弦贰听到头顶传来的声音,那股几乎要將它碾碎的压迫感与恐惧感瞬间飆升。 它猛地將额头重重磕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无惨大人……对不起!” 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带著难以抑制的颤抖。 每一个字都像是在向死神求饶,生怕自己下一秒就会被无惨挫骨扬灰。 而另外三个下弦,早已被恐惧所笼罩,连一丝杂念都不敢有。 只能死死將头抵在地上,身体抖得如同筛糠,静静等待著无惨降下最终的判决。 “多久了啊!” 无惨的声音缓缓响起,低沉的语调里没有半分波澜,却像重锤般狠狠砸在四只下弦的心头。 “你们被换位血战刷下去,却还没有追上来,我……要你们有什么用?” 每一个字落下,都裹挟著令人窒息的压力。 话音刚落的瞬间,四只被淘汰的下弦鬼浑身猛地传来一阵剧痛,皮肤寸寸绽开,鲜血狂涌而出。 伴隨著骨骼碎裂的脆响,他们的四肢竟毫无徵兆地与身体剥离,重重摔落在地,发出沉闷的声响。 “无惨大人,请给我们最后一次机会,我们……” 下弦叄魘面感受到了死亡的冰冷气息。 再也顾不得恐惧,疯狂地抬起头,数十张人脸同时嘶吼,声音里满是绝望的哀求。 “哦?机会?” 无惨垂眸,淡淡瞥了他一眼,那双猩红的眸子里没有丝毫温度,仿佛在看一只微不足道的螻蚁。 他只是漫不经心地抬起手,轻轻挥了挥。 “噗嗤——!” 一声令人牙酸的闷响,魘面的身体瞬间炸开,化作一滩腥臭的肉泥,溅落在另外三只鬼的脚边。 无惨看著脚下不停发抖的三只鬼,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那股掌控一切的漠然快感,缓缓漫上他的心头。 “既然你们要这个机会……那我给你们这个机会。” 他顿了顿,猩红的眼瞳里翻涌著不加掩饰的杀意,每一个字都像重锤般砸在三只下弦的耳膜上: “你们三个,去京都府,將一个带著日轮耳饰的鬼,给我抓回来……!” (以下话语,不做內容字数,也不是水字数,只是单纯的和朋友们解答一下疑问。) (至於义忍这个cp,我看大家不是很想看,那我就除了原著中的,蛇恋cp,善逸禰豆子,这两个大家能接受的cp写一写,其他的就不过多写cp了。) (我会写好其他人的战友情的!) (关於禰豆子的剑士设定,我也確实发现原著中或者鱷鱼老师没有公开过,那就当我给大家圆个梦,让其合理。) (至於禰豆子会不会日呼或者说自创呼吸法,我觉得还是用日呼好一点,毕竟原著中,小时候炭治郎跳神乐舞,禰豆子就在旁边看著,很难不会!) (前期的剧情,因为需要关键人物的登场,我可能会跟著原著走,后面的剧情就会大改,毕竟战斗方式变了。) (而且,大家想看的鬼炭治郎的实力,后续戏份只多不少,前期需要一个循序渐进的过程。) (至於什么时候克服阳光,大家说是第一次九柱会议克服,我觉得吧……先保密!反正九柱会议绝对是个有乐子的点。) (可能再过个几章,我就要切换视角,写写童磨和琴叶的故事,大家耳熟能详的极乐教太子,这个故事,大家想看,我就写,但是,人物既然不能ooc,或许童磨和琴叶的故事不会向大家网上看到的那样。) (所以,徵求各位读者老爷的意见,童磨琴叶的故事,要不要,要的话,扣一,不要扣二。) (在此,感谢大家的认可与阅读,有什么字打错的第一时间告诉我,我会修改。) (鞠躬)(感谢)(各位身体健康)(万事如意)(身材瘦瘦,钱包鼓鼓!) 第52章 珠世与愈史郎 鬼灭:炭治郎成鬼,禰豆子成柱! 作者:佚名 第52章 珠世与愈史郎 “你是……?” 东京府的街道上,漫天纷飞的花瓣织成了一道隔绝喧囂的屏障。 禰豆子没有理会身后警察的呼喊,目光紧紧锁在对面的和服女子身上,警惕地开口询问。 “如你所见,我也是鬼。” 女子的声音温柔得像春日的风,指尖轻轻拂过手臂上的伤口,那些流淌而出的花瓣便愈发轻盈。 “但我也是个医生,方才我听到你要杀了鬼舞辻无惨……而我,也和你有著同样的目的,杀死鬼舞辻无惨。” 她说著,视线缓缓落在一旁的炭治郎身上,眸子里掠过一丝瞭然。 “不过,我现在明白了你为什么要救她。” 禰豆子下意识转头看向炭治郎,恰好对上他望过来的目光。 兄妹俩眼神交匯的瞬间,彼此都读懂了对方心中的疑虑与警惕。 “我可以相信你?”禰豆子眉头微蹙,语气里带著几分试探。 “喂喂喂!你怎么跟珠世小姐说话呢,你个丑八怪!” 珠世身旁的少年立刻炸了毛,皱著眉厉声呵斥,语气里满是维护。 禰豆子瞬间愣住了,整个人僵在原地,脑海里嗡嗡作响。 【丑……丑……丑八怪?他在说谁?】 一旁的炭治郎也瞪大了眼睛,露出標誌性的豆豆眼,脑袋像拨浪鼓似的,在禰豆子和愈史郎之间来迴转动。 下一秒,炭治郎像是被点燃了开关,涨红了脸,对著愈史郎手忙脚乱地比划,磕磕绊绊地开口: “漂……漂亮!禰豆子……是我……我们……最……最美的!” 断断续续的话语里,满是急切的维护。 愈史郎瞥了他一眼,满脸不屑地撇嘴。 “话都说不完整,就闭嘴吧!” “愈史郎!!”珠世的声音带著一丝严厉。 “是,珠世小姐!” 愈史郎立刻挺直脊背,恭敬地应声,態度转变之快,让人咋舌。 “不可以对人无礼。” “是,珠世小姐!” 愈史郎低著头,表情严肃又恭敬,可心底却早已掀起了粉色的波澜。 【严厉起来的珠世小姐,也很美……尤其是此刻被花瓣簇拥著的模样,更美!】 “哼!” 炭治郎见自己憋了半天也没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气得鼓起腮帮子。 狠狠对著愈史郎重重地哼了一声,活像一只被惹毛的小松鼠。 禰豆子也终於反应过来,立刻敛起脸上的错愕,学著炭治郎的样子,鼓起脸颊,瞪著愈史郎。 兄妹俩摆出了一模一样的气鼓鼓表情。 珠世看了一眼周围,便对著禰豆子说道。 “先离开这里吧,人会越来越多,愈史郎!” “好的,珠世小姐!” 愈史郎听到珠世叫了自己的名字,立刻心领神会。 从怀中取出了用红色硃笔画出鬼眼的纸张,贴在了那个变成鬼的女人额头上。 同时也重重的贴在了禰豆子和炭治郎的额头上。 看著这一幕的禰豆子有些好奇,便想要开口询问,便被愈史郎粗鲁的打断。 “闭嘴,珠世小姐要取消血鬼术了!” 禰豆子一愣,隨即看向周围的花瓣屏障缓缓消失,而他们也暴露在了人群中,可是奇怪的是,他们好像看不到自己。 “这是愈史郎的血鬼术,可以隱身,请两位跟隨我来吧。” 珠世依旧语气温柔的说著,隨后做出了请的姿势。 禰豆子见到这一幕,便有些抱歉的看著还在挣扎的女人。 “对不起,得罪了!” 说完,禰豆子便用手刀打晕了鬼化的女人。 炭治郎见状,也是快速的將那个女人背起,跟上了珠世他们的脚步。 穿过几条僻静的小巷,珠世带著眾人拐进一处不起眼的宅院。 木门“吱呀”一声推开,院子很是简单,静謐得与外面的喧囂判若两个世界。 愈史郎率先走进去,熟门熟路地推开厢房的门。 昏黄的灯光开启,映得屋內一排排玻璃瓶微微发亮,瓶中装著各色药液,空气中飘著淡淡的草药味。 “把她放在那张藤椅上吧。”珠世指了指屋角的藤椅,声音温和。 炭治郎小心翼翼地將鬼化的女人放下,便站在了禰豆子身边。 禰豆子则紧握著日轮刀,站在一旁警惕地打量著四周,目光扫过那些玻璃瓶时,忍不住多停留了几秒。 愈史郎將门关紧,转身就对著兄妹俩没好气道。 “別乱看!这些都是珠世小姐研製的药,碰坏了你们赔不起!” 珠世轻轻瞥了他一眼,愈史郎立刻闭了嘴,乖乖站到一旁。 “你的哥哥好像很不一样!” 珠世缓缓看向炭治郎,温和的问道。 禰豆子也是看向了自己的哥哥,不明白珠世话语里的意思。 “千年以来,我是第一个摆脱无惨诅咒的鬼。” 珠世的声音轻飘飘地落下,却像一道惊雷炸在禰豆子耳边。 “千……千年?你……” 禰豆子猛地睁大眼睛,满脸震惊地看向珠世。 后半句“多少岁了”刚到嘴边,就被愈史郎重重的一巴掌拍在后背上。 “没礼貌!女孩子的年龄不许问!” 愈史郎恶狠狠的声音在耳边炸开,眼神里满是警告。 然而还没等禰豆子捂著后背反驳,炭治郎已经下意识地伸开手臂,將禰豆子护在身后。 他对著愈史郎重重地“哼”了一声,满是警惕与抗议。 “愈史郎,不可以使用暴力。”珠世的声音带著几分无奈,轻轻呵斥道。 禰豆子揉了揉被拍疼的后背,没心思跟愈史郎计较,只是抬头看向珠世,脸上满是歉意。 “对不起!” “没事的。”珠世摇了摇头,温柔的目光重新落回炭治郎身上,语气依旧平和,“说说你哥哥吧。” “我的哥哥?好像和你们没什么不同?”禰豆子皱著眉,满脸疑惑地开口。 “不,不一样的。”珠世轻轻摇头,目光落在炭治郎身上,语气篤定,“在他的身上,我没有闻到血的味道。” “血的味道?”禰豆子愣住了,下意识地看向身旁的炭治郎。 “嗯。” 珠世頷首,声音平静却带著一丝沉重。 “虽然我摆脱了无惨的诅咒,但还是需要人类的鲜血,才能存活,这是所有鬼的本能,无一例外。” “什么?” (战斗的场面,后续会越来越多,所以大家不要著急,至於为什么现在的视角都在禰豆子身上,主要是在我的设定里,炭治郎的语音系统还没有恢復,所以视角只有禰豆子带领,后续就不一样了!?) 第53章 袭击 鬼灭:炭治郎成鬼,禰豆子成柱! 作者:佚名 第53章 袭击 隨著禰豆子的一声惊呼落下,整个房间陷入了一片死寂。 珠世和愈史郎也都沉默的看著,等待著禰豆子的询问下去。 而炭治郎却有好奇的左右看著,似乎在找什么。 【难道变成鬼,就只能食人,吸血吗?那哥哥他?】 禰豆子不禁看向了炭治郎,心情有些沉重。 可是当她看到炭治郎似乎在寻找什么的时候,有些疑惑的开口问道。 “哥哥,你在找什么?” 珠世和愈史郎听到禰豆子的询问,也是好奇的抬起头看向了炭治郎。 他们也是注意到炭治郎的变化,也很是好奇,第一次来这里的炭治郎在寻找什么。 “孩子……呢?” 炭治郎左右寻找了一圈后,这才问出了这个问题。 一瞬间,房间內的空气更加死寂。 而东京府的街道上,一位哭泣的女孩,漫无目的的走著。 在那花瓣屏障消失后,自己的妈妈和那个坏人就不见了踪影。 她只能无助的走著,嘴里不停的叫著妈妈。 只不过当她抹著眼泪的时候,就撞到了一个人。 小女孩抬起头,就看到了一位冒著冷汗,牙齿止不住发颤,眼睛里刻著字的男人。 “还好,还活著!” 下弦贰颤抖的说完这句话,就看向了撞向自己的小女孩。 “你见过我妈妈吗?” 小女孩抬起头,看著下弦贰怯懦的问道。 下弦贰看著这个泪眼婆娑的小女孩,一时间口水忍不住的流了下来。 【好美味的样子。】 “小姑娘,你妈妈长什么样啊?” 下弦贰缓缓蹲下身子,强忍著衝动,缓缓问道。 “我……我妈妈是被他们抓走的!” 小女孩刚想要形容,就看到了在街道上急匆匆的三个人。 原来,等禰豆子他们想起这个小女孩的时候,他们就立刻出来寻找。 而珠世怕禰豆子他们不清楚东京府的线路,就让愈史郎跟著来了。 只不过相较於禰豆子和炭治郎的紧张,愈史郎显得格外的不耐烦。 而下一秒,炭治郎的鼻子动了动,一股独属於鬼的血腥味,传入到了他的鼻腔。 炭治郎猛地停下脚步,周身的气息瞬间绷紧,目光锐利地朝著街道的另一边扫过去。 “怎么了?哥哥?” 禰豆子也是停下脚步顺著炭治郎的目光看了过去。 “还找不找了?” 愈史郎也是满脸的不耐烦也停下了脚步。 然而,当两波人的视线对视后,禰豆子他们倒吸了一口凉气。 而下弦贰看到炭治郎的耳饰,先是一愣,隨即露出了一副兴奋的笑容。 【真是送上门的好运啊,只要我能把他抓回去,无惨大人一定会给我更多的血液,到时候,说不定我会成为上弦。】 下弦贰癲狂的笑著,连对那个小女孩的渴望都压了下去。 而禰豆子此刻却想著。【糟糕,那个小妹妹身边怎么有鬼!】 【下弦贰!!这里怎么会出现十二鬼月,嗯,不对,他的眼睛有裂缝,是被淘汰的下弦贰?】 愈史郎不可置信的看著这个曾经的十二鬼月,快速的分析著。 “我的妈妈在哪?” 就在双方剑拔弩张之际,小女孩的一声询问响起,让下弦贰动了起来。 “哈哈哈,別怕,小姑娘,我这就让他们去见你妈妈。” 下弦贰兴奋的衝著炭治郎冲了过去,此刻他的眼睛里只有炭治郎。 “愈史郎先生!那个孩子就拜託你了!” 禰豆子瞬间看清了这只鬼的目標是自己的哥哥,当机立断,腰间的两把日轮刀“唰”地出鞘。 她將其中一把反手递给炭治郎,刀刃直指下弦贰。 “顾好你们自己吧!对面可是曾经的十二鬼月!” 愈史郎焦急地大喊一声,身体却很诚实地冲了过去,一把抱起嚇得呆住的小女孩,飞快地往后退去,將战场留给兄妹二人。 “十二鬼月?” 禰豆子先是一愣,隨即便看到了炭治郎和下弦贰碰撞在了一起。 炭治郎用日轮刀格挡住下弦贰的攻击,便立刻加大力气將下弦贰推开。 隨即身形再度鬼化,身体猛的长高。 禰豆子也將愈史郎的话先压了下去,立刻站到了炭治郎的身边。 “嗯?还可以变化!” 下弦贰被推得踉蹌几步,站稳后看著炭治郎的模样,反而低笑出声,眼里满是暴戾的兴奋。 “既然这样,那我也就变化了!” 话落,下弦贰的身体猛地爆出一阵噼啪作响的骨裂声。 他身体两侧的皮肉陡然撑开,两对粗壮的手臂破体而出,带著寒光闪闪的骨刃狂乱挥舞。 脖颈处更是青筋暴起,两颗布满血丝的头颅硬生生挤了出来。 三张脸同时咧开嗜血的笑容,眼睛缓缓转动,戏謔的看向炭治郎和禰豆子。 一时间,下弦贰变成了三头六臂的模样。 禰豆子和炭治郎看著眼前的景象,脸色瞬间变得凝重无比,握著日轮刀的手不由得又紧了几分。 【这就是十二鬼月吗?感觉要比我遇到的所有鬼,都要强上太多。】 禰豆子握紧日轮刀,感官也在这一刻变得更加敏锐。 下弦贰狂笑一声,六臂骨刃同时出鞘,寒光映著他三张扭曲的脸。 “血鬼术·六臂断岳!” 话音未落,六道手臂化作的骨刀狠狠地朝著他们而来。 下一秒地面瞬间被劈出六道深沟,朝著禰豆子与炭治郎碾压而去。 炭治郎瞳孔骤缩,鬼化的身躯爆发出惊人速度。 他一把拽过禰豆子的手腕,踩著碎裂的石板向后急退,堪堪躲过刀风的余波。 “哥哥,小心,我们一左一右。” 禰豆子低喝一声,双脚猛地蹬地,身形如离弦之箭窜向左侧攻去。 炭治郎闻言立刻握紧日轮刀,朝著下弦贰的右侧开始蓄力。 “水之呼吸·四之型·打潮!” 禰豆子猛的吸入一口空气,握刀的手一变,浪花裹著刀刃朝著下弦贰的脖子砍去。 炭治郎也是猛的握紧日轮刀,高高跃起,朝著下弦贰砍去。 下弦贰看著他们这漏洞百出的攻击,低声缓缓一笑。 “愚蠢。” 他的声音沙哑又阴冷,三颗头颅同时转向兄妹二人。 “血鬼术,三头慑魂!” 第54章 危机 鬼灭:炭治郎成鬼,禰豆子成柱! 作者:佚名 第54章 危机 话音落下的瞬间,下弦贰的三颗头颅同时张开嘴,发出尖锐到极致的啸鸣。 “嗡!!!!” 一瞬间三种截然不同的声波交织在一起,如同无形的利刃,朝著禰豆子和炭治郎席捲而去。 而也是这时,禰豆子和炭治郎也在样强烈的音波下,停下了脚步与手中的动作。 而禰豆子的眼神瞬间变得开始涣散,握刀的手腕不受控制地颤抖。 水之呼吸的浪花在刀刃上开始消散,即將落下去的攻击也在一刻变成了软绵无力的垂落。 本就有著极致感官的禰豆子,在这一刻受到音波攻击,几乎是成倍数的增长。 这股音波攻击,就如同下弦贰所说的那样,还有摄魂的功效。 尤其是靠近禰豆子的那张脸上,浮现出了一抹悲凉的表情。 而禰豆子的耳中,也在音波的感染下,开始幻听起了家人临死前的哀嚎。 那一声声熟悉又悽惨的声音在禰豆子耳中开始迴荡,仿佛自己亲临那人间炼狱一般。 整个人也跪倒在地,白色的眼球开始翻出,整个人已经失去了意识。 而一旁的炭治郎要比禰豆子好一点,只是张大嘴巴,眼神涣散的站在原地。 獠刽看著两人狼狈的模样,三张脸同时露出癲狂的笑容。 “哈哈哈,就凭你们,也想杀我?” 下弦贰的目光忽略了禰豆子,看向了还在站立的炭治郎。 “能让无惨大人重视,你也是很了不起啊!” 下弦贰一边说,一边用自己的手臂化作骨刃穿透了炭治郎的身体。 “放心,无惨大人只是让我把你带回去,我不会杀了你的。” 他凑到炭治郎耳边,声音阴冷得如同毒蛇吐信。 “而且啊……我要比那两个蠢货更快,把你送到无惨大人面前!” 下弦贰一边说著,一边伸出另一只手,粗暴地捏住炭治郎的下巴,强行將他的头摆正。 他眯起眼睛,三颗头颅的视线同时落在炭治郎脸上,像是在打量一件不起眼的玩意。 “让我好好看看……你这小鬼,到底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能让无惨大人这般惦记……” 然而,就在炭治郎的脑袋被强行摆正的那一刻—— 那双涣散的、蒙著灰濛濛的眸子,竟猛地睁开! 眼底的迷茫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那血红色的眼眸与纯粹的杀意! 鬼化后的强悍恢復力,让他在剧痛与精神衝击中,硬生生挣脱了三头慑魂的束缚,意识也是瞬间回笼! “嗯?” 獠刽的笑声戛然而止,三颗头颅齐齐一僵,眼底闪过一丝错愕。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穿透炭治郎胸膛的骨刃上,正传来一阵剧烈的震颤。 那是源自对方身体深处的、近乎狂暴的怒意。 “你对禰豆子……干了什么?” 炭治郎咬著牙齿,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这是他鬼化后,说出的第一句完整的话。 獠刽还没从错愕中回过神来,就见炭治郎的双手猛地抬起,死死捏住了他的肩膀。 那力道大得惊人,骨骼也被捏得咯吱作响。 炭治郎仰起头,脖颈处的青筋暴起,额间的火焰斑纹赤红如血。 整个人都在因极致的愤怒而微微颤抖,竟是在蓄力! 【怎么可能……他怎么会这么快就挣脱了三头慑魂?!】 獠刽的心底掀起惊涛骇浪,白色的眼球里写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 他能清晰地看到炭治郎眼底翻涌的杀意,那是一种毫不掩饰的杀意与愤怒。 他想抽回骨刃,想挣脱束缚,可炭治郎的力道却如同铁钳一般,死死地將他钉在原地。 下一秒—— 炭治郎猛地低下头! “嘭!” 一声势大力沉的闷响轰然炸开! 炭治郎的额头也是狠狠地撞在了下弦贰中间的那颗头颅。 这一击头槌力道很足,竟然硬生生的將下下弦贰的头颅砸成粉碎。 下弦贰的剩下两颗头颅看到这一幕,更是张大了嘴巴,满眼的不可置信。 下一秒,那四双眼睛开始变得愤怒,身体的四肢骨刃开始疯狂的挥舞,朝著炭治郎的身体压去。 然而炭治郎也是注意到了这一幕,他想要推开眼前的下弦贰,可是那贯穿自己身体的骨刃却將他固定在了原地。 情况开始瞬间翻转,这一次轮到了炭治郎被钉死在了原地。 【糟糕,攻击要落下了!】 炭治郎咬著牙,鼻腔闻到了身后朝著自己压来的骨刃,血红色的眼睛出现了焦急。 然而,就在骨刃即將劈砍到炭治郎的身上时。 一声饱含愤怒的轻喝骤然响起! “水之呼吸·二之型·水车!” 一道粉色的身影如同疾风般掠过,禰豆子不知何时已经挣脱了三头慑魂的束缚。 她手握日轮刀,身形被一圈湛蓝色的浪花裹挟,化作一道旋转的水轮,带著凌厉无匹的力道,狠狠斩向炭治郎身后的四条手臂。 “嗤啦——!” 刀刃划破皮肉与骨骼的声响刺耳响起。 那四条挥舞的手臂应声而断,带著鲜血的残肢重重砸落在地,发出沉闷的声响。 下弦贰剩下的两颗头颅猛地转向炭治郎身后,视线死死锁定著站定的禰豆子。 它的白色眼球剧烈收缩,瞳孔里翻涌著难以言喻的惊恐,嘴巴张成一个骇人的弧度,却发不出半点声音。 【她……她竟然摆脱了我的三头慑魂?!】 那可是能让寻常剑士直接昏厥、连意志坚定的猎鬼人都要陷入混乱的血鬼术! 这个看起来不过十几岁的女孩,怎么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挣脱出来? 獠刽的心底掀起惊涛骇浪,震惊已经彻底淹没了它的理智。 而此刻的禰豆子,双目布满了猩红的血丝,眼底翻涌的愤怒几乎要凝成实质。 方才那摄魂的音波,硬生生將她拽回了那个血腥的清晨。 血液的腥气,母亲弟弟妹妹躺在血泊中。 一幕幕炼狱般的画面在她脑海里反覆撕扯,让她痛得几乎窒息。 就在她意识即將被恐惧吞噬的剎那,炭治郎那句饱含怒意的质问,如同惊雷般炸响在她耳边。 【我不能晕!快醒来!快醒来啊!!!!!】 禰豆子的意识在混沌中疯狂挣扎,指甲深深嵌进掌心,刺骨的疼痛让她找回了一丝清明。 可是甦醒过来的禰豆子就看到了这危险的一幕。 那摄魂中的地狱,以及炭治郎所遭受的危险,都让禰豆子愤怒到了极点。 “你……伤我哥哥?” 禰豆子缓缓站稳,隨著最后一句话重重的落下,一股更加猛烈的呼吸声从禰豆子口中响起。 “呼!!!!” “水之呼吸·柒之型·雫波纹突刺!” (好了,我们喜欢的討论区开始了,本段文字依旧不是水字数,大家放心。) (看了大家的评论,確实说的有道理,童磨和琴叶的故事,不適合出现在主线中,所以,设定依旧上伊之助是极乐教太子爷,但是为了后期搞死童磨这个……伊之助也依旧是最大的助力,童磨和琴叶的故事,那就放在番外。) (第二个吗,就是大家说的禰豆子自创呼吸法,我觉得也很棒,所以採纳了,这也確实符合禰豆子天赋更强的设定。) (第三个吗,就是大家说炭治郎鬼化后的日呼,保留,採纳,並写出来。) (第四个,就是这么一写,后续的所有剧情都会改动,尤其是禰豆子和炭治郎这样增强,战力就会脱离原著,所以后续的剧情將会改的比原著大很多,尤其是上弦这一块的战力,將会增强,不然战力真崩了。) (虽然到时候会看著很爽,可这种碾压的感觉,就没什么太大意思了,尤其是禰豆子和炭治郎的人物设定都是温柔坚毅,先杀后渡的这么一个设定,直接碾压,有点怪怪的。) (所以,战力都会加强,至於遗憾吗!!!大哥可能还是会倒在黎明!虽然我现在执笔,我很想让大哥好好活著,可是,大哥的牺牲是必然的,也是激励炭治郎和禰豆子的重要支柱,但我没想好,所以,听听大家的建议!) (好了,废话不多说,我们今天先到这里,明天见!我可爱的书友和鬼灭粉丝们!晚安,好梦!) 第55章 珠世的问询 鬼灭:炭治郎成鬼,禰豆子成柱! 作者:佚名 第55章 珠世的问询 隨著话音的落下,禰豆子的身形骤然弹射而出,速度快到在原地留下一道淡淡的粉色残影。 她手中的日轮刀刃上的水波纹路如同活过来一般,化作细密的涟漪,朝著下弦贰仅剩的两颗头颅狠狠刺去! 炭治郎看到禰豆子发动了攻击,也是加重了手中的力道,死死的將下弦贰控在原地。 下弦贰看到这一幕,几乎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 那被砍掉的手臂以及被砸碎的头颅都还没有復原,只能眼睁睁的看著禰豆子的攻击贯穿自己的脖子。 “噗嗤——” 隨著这猛烈的突刺贯穿后,禰豆子手中的姿势一变,口中再次吸入空气。 “呼!” “水之呼吸·四之型·打潮!” 日轮刀的刀刃瞬间横转,浪花裹著漆黑的刀刃,划破了下弦贰那仅剩的两个头颅。 炭治郎看到下弦贰的头颅被全部斩下,便立刻推开了它。 那贯穿自己身体的骨刃,也就这么被抽了出来。 “禰豆子,你怎么样!” 炭治郎立刻扭头扶住气喘吁吁的禰豆子,焦急的问道。 禰豆子摇了摇头,用刀抵在地上,看著慢慢化成灰烬的下弦贰。 “不可能,不可能,我怎么会输,我不想死,你们两个別得意的太早,无惨大人已经记住你们了,还会有鬼来……” 下弦贰那剩下的两颗头颅对著炭治郎和禰豆子开始疯狂的诅咒起来。 可是话未说完,头颅就化作了灰烬,消散在了原地。 禰豆子看著下弦贰的消散,也是彻底鬆了一口气。 隨即看向了炭治郎的身体,“哥哥,你有没有事?” 炭治郎看著自己身体上恢復如初的血洞,也是笑了笑。 “我没事,你呢,禰豆子,你有没有受伤!” 禰豆子摇了摇头,就是感觉头有点疼,显然还是没能从刚刚的摄魂中缓过来。 毕竟刚甦醒,就立刻用出了呼吸法,这样的脱力也是在所难免的。 就在禰豆子揉著太阳穴,觉得哪里隱隱不对劲的时候。 她猛地抬起头,一双眼睛瞪得溜圆,满脸惊讶地看向炭治郎。 炭治郎被她看得一愣,下意识眨巴著眼睛,歪著脑袋看向她,语气带著几分疑惑。 “怎么了,禰豆子?” “哥哥?”禰豆子的声音里带著难以置信的颤抖。 “嗯?” “你可以说话了?” “说话?” 炭治郎下意识重复了一遍。 “我不是一直在……” 隨即像是意识到了什么,话语戛然而止。 说到这里,炭治郎猛然瞪大了眼睛,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 他张了张嘴,又下意识地说了一句完整的话,清晰的音节从喉咙里滚出。 他竟然真的可以完整地交流了! 他几乎是下意识地和禰豆子对视。 兄妹二人的眼睛里,都写满了一模一样的、不可思议的震惊。 夜色渐深,当兄妹二人回到珠世的住所时,愈史郎早已抱著那个小女孩先一步回来。 此刻他正急得团团转,语速飞快地劝诫著珠世。 “珠世小姐,这里已经暴露了!下弦贰都找来了,说不定很快就有其他恶鬼盯上这里,我们必须立刻换一个地方!” “愈史郎先生,珠世小姐,我们回来了。” 炭治郎背著脱力的禰豆子,脚步放得极轻,缓缓走到两人面前,声音温和。 “孩子没事吧?” 愈史郎听到声音猛地回头,看清来人时,眼睛瞬间瞪大,脸上满是震惊。 “你们?你们竟然从下弦贰的手里活下来了?” 他上上下下打量著兄妹二人,虽然两人满身血污,衣服也被划得破破烂烂,可怎么看都没有受什么致命重伤,这简直是难以置信。 “下弦贰?” 禰豆子这时从炭治郎的背上跳下来,站稳身体后,一脸疑惑地开口问道。 “那究竟是个什么?” 就在愈史郎张口准备解释这个问题的时候。 一旁的珠世却將目光落在了微笑著的炭治郎身上。 原本平静的神情微微一变,眼神里闪过一丝探究。 “炭治郎先生……似乎有些不一样了?” 愈史郎一愣,顺著珠世的目光看向炭治郎,很快就发现。 比起初见时的沉默寡言,此刻的炭治郎眉眼间多了几分鲜活,整个人都显得灵动了许多。 但隨即,一股隱秘的焦虑就涌上了他的心头。 【糟糕,珠世小姐注意到他了!】 禰豆子听到珠世的话,立刻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伸手拉住炭治郎的手腕,將他带到珠世面前。 “珠世小姐,我哥哥变了!他可以完整地交流了!” 炭治郎也跟著笑著点了点头,眼底满是感激。 “谢谢你此前的帮助,让我和禰豆子能在混乱中救下那个被无惨改变的女人。” 珠世看著炭治郎流畅又不失理性的谈吐,眸底的微光一闪而过,心中的猜想再一次被印证。 她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微微頷首,语气平静的说道。 “两位,请跟我来。” 珠世缓缓起身,带著炭治郎和禰豆子以及跟来的愈史郎,来到了一间密室里。 在这间密室里,待所有人都落座,珠世才缓缓开口,声音轻缓却带著沉甸甸的分量。 她说起自己为了脱离无惨的掌控,耗费了多少个日夜,又经歷了多少次九死一生的实验。 说起那个曾经唯一將无惨逼入绝境的男人,提起他时,珠世的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敬意。 以及愈史郎也是她这么久以来,唯一一次成功的把人变成鬼的经歷。 她还细细讲了十二鬼月的来歷。 那是无惨亲手挑选的、赐予了更多血液的恶鬼,分为上弦与下弦,上弦的实力更是恐怖。 最后,珠世的目光缓缓转向炭治郎,语气也变得格外认真。 “炭治郎先生,你对自己变成鬼之前的记忆,还能记得多少?” 她顿了顿,又补上一句,字字清晰。 “还有,你在变成鬼之后,有没有受到过无惨的直接掌控?” 禰豆子也看向了炭治郎,虽然是一直都在身旁,但是她也担心的看向自己的哥哥。 毕竟在鳞瀧师傅那里,炭治郎可是昏迷了整整半年。 而炭治郎也是认真的回忆著,良久过后,缓缓说道。 “变成鬼之前的记忆都记得,以及之后发生的事也记得,至於被无惨掌控……应该没有!” 第56章 下弦陆和下弦肆 鬼灭:炭治郎成鬼,禰豆子成柱! 作者:佚名 第56章 下弦陆和下弦肆 得到炭治郎的回答后,珠世猛地怔住了,那双素来平静的眼睛里掀起惊涛骇浪。 她定定地看著炭治郎,像是在他身上看到了一道光,一个近乎奢望的可能。 “珠世小姐,那……那我哥哥还能变回人类吗?” 禰豆子满脸焦急的询问,这个答案是她一路走来最迫切的心愿。 炭治郎也立刻看向珠世,激动得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前倾斜,血红色的眼睛里充满期待。 可下一秒,愈史郎的手指就像雨点般连续戳在了炭治郎的身上,力道不轻不重,却带著十足的警惕。 “不许离珠世小姐很近!” “啊啊啊啊啊!我知道了!” 炭治郎被戳得连连后退,后背重重撞在椅背上,脸上露出几分委屈的神色,乖乖向后坐好,不敢再往前凑分毫。 “愈史郎,不可以使用暴力。”珠世的声音带著一丝无奈。 “是,珠世小姐!” 愈史郎立刻收回手,却还是警惕地瞪了炭治郎一眼,像只有。 禰豆子看得心疼,连忙伸手扶住炭治郎的胳膊,转头狠狠瞪了愈史郎一眼,眼底满是不满。 珠世轻嘆了口气,目光落在满怀期待的兄妹二人身上,语气平静却带著遗憾。 “很抱歉……从古至今,从来没有任何一只鬼,能从无惨的诅咒里挣脱,重新变回人类。” 得到这个结果后,禰豆子的表情逐渐变得黯淡,炭治郎也是没想到会是这个结果。 不过很快,炭治郎就露出一脸微笑,揉著禰豆子的脑袋,安慰著有些沮丧的妹妹。 珠世看著这一幕,话锋一转。 “不过,我在你哥哥身上看到了变回人类的可能!” 禰豆子瞬间抬起头,原本黯淡的眼神褪去,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看向了珠世。 炭治郎的手也是一僵,扭头看向了珠世,等待著珠世说下去。 而愈史郎也很是意外的看著珠世,心底忍不住的在想。 【这样的事,真的能办到吗?】 然而,就在珠世张了张嘴,想要继续说下去的时候…… “轰隆——!!!”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从屋外传来,整间密室都跟著剧烈震颤。 屋外,一只眼睛里刻著下弦陆和刻著下弦肆的恶鬼,正在攻击著这间房屋。 “下弦贰那个蠢货,最后给无惨大人传递的方向,就是这里?” 下弦肆扯著嘴角冷笑,语气里满是不屑,他抬手又是一道猛烈的拳击打在了墙壁上。 而下一秒在触碰到房屋外墙时,被一层透明的屏障弹开,攻击瞬间落空。 “血鬼术?看来这里还有其他的鬼!小心点吧,下弦贰都死在了那个小鬼手里!” 下弦陆沙哑著声音,看著面前黑漆漆的房屋,很明显被可以隱藏的血鬼术改变了真实的模样。 “那个垃圾,是最开始就被淘汰的,死了也不稀奇!” 下弦肆一边说,一边发动了自己的血鬼术。 “血鬼术·破风拳” 他狠狠一拳砸出,黑风裹挟著碎石尘土,形成一道的风炮,朝著房屋的屏障猛撞过去。 “轰——” 那属於愈史郎的血鬼术,开始出现了裂痕。 而密室內的珠世立刻看向了愈史郎,愈史郎也是心领神会,立刻闭上眼睛,通过血鬼术看向了屋外的情况。 下一秒,他惊恐的睁大眼睛,立刻说道。 “是十二鬼月的下弦肆和下弦陆!” 禰豆子和炭治郎听到这一幕,微微一愣,隨即想到了被他们所杀的下弦贰说过的话。 “是无惨派来的!!!” 炭治郎咬著牙看向墙壁,那时候下弦贰抓住他时所说话的话,立马出现在了脑海中。 而禰豆子也是眼神愤怒的將日轮刀递给了炭治郎。 “珠世小姐,愈史郎先生,你们先躲起来,这里交给我们!” “禰豆子小姐,要想让炭治郎先生变回人类,需要十二鬼月的血!他们的血,是最接近无惨的!” 就在禰豆子和炭治郎即將转身出门应战的剎那,珠世突然开口,声音急促的说道。 禰豆子和炭治郎的脚步齐齐一顿,刚要回头追问详情。 “嗤啦”一声锐响。 墙壁上骤然破开一个拇指粗的钻孔。 隨即,一道沙哑的低喝穿透墙壁,裹挟著浓烈的血腥味,在密室里炸开。 “血鬼术·钻血流!” 话音未落,无数道细如髮丝的鲜红色血液线条,就从那个钻孔里激射而出。 它们如同拥有生命的毒蛇,带著凌厉的破空声,朝著密室里的人疾射而去。 愈史郎正凝神操控屏障,根本来不及躲闪,被几道血线狠狠击中肩头,皮肤瞬间被割开细密的血口,疼得他闷哼一声,操控的屏障猛地晃动了一下。 炭治郎反应极快,下意识侧身想要格挡,可血线的速度实在太快,还是有几道擦过他的手臂,留下火辣辣的伤口,鬼化的皮肤竟也泛起一阵刺痛。 愈史郎闷哼一声,额头瞬间渗出冷汗,操控血鬼术屏障的力道骤然涣散。 原本勉强支撑的透明护罩,直接裂开一道巨大的豁口。 “糟糕!珠世小姐,快跑!” 然而,话音刚落。 “轰隆”一声巨响,整面墙壁轰然坍塌。 烟尘瀰漫间,下弦陆佝僂著身子,站在缺口处,嘴角咧著狰狞的笑。 他的指尖还沾著暗红色的血液,正是方才发动血鬼术的残留。 炭治郎手臂上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癒合。 可那股钻心的刺痛却迟迟不散,反而顺著血液蔓延,让他的四肢都泛起一阵酸胀。 他猛地抬头,看向下弦陆,血红色的眼睛满是惊讶。 “这血……有毒!” 愈史郎也是感觉到了身体一阵麻痹,紧紧咬著牙关,挡在了珠世面前。 “嘻嘻嘻……中招了吧?” 下弦陆沙哑著笑,声音里满是得意,“我的钻血流,可是带著毒素的,你们……逃不掉了!” 第57章 我们逃走吧 鬼灭:炭治郎成鬼,禰豆子成柱! 作者:佚名 第57章 我们逃走吧 禰豆子听到炭治郎中毒后,立刻呼吸,握紧日轮刀直衝下弦陆而去。 【来不及了,哥哥中毒,只能先杀了它!】 下弦陆在禰豆子发动攻击的一瞬间,就感觉到了微笑。 在禰豆子举起日轮刀看向自己的时候,下弦陆的嘴角微微一仰。 就在禰豆子刀锋將落未落的瞬间,炭治郎鼻腔瞬间钻入另一股鬼的气息,他立刻看向禰豆子嘶吼出声。 “禰豆子,小心!“ 禰豆子的刀刃马上就要砍下下弦陆的脖子时,身体的感官立刻发出预警,再加上炭治郎的出声提醒。 她立刻看向下弦陆的身后,一股黑色的风炮带著墙壁的碎石直衝她的身侧袭来。 千钧一髮之际,禰豆子握刀的姿势立刻改变,呼吸节奏也快速变化。 “水之呼吸·六之型·流转漩涡!” 身体借势旋身急转,日轮刀瞬间裹起雪白浪花虚影,整个人化作一道密不透风的水色旋涡,刀刃旋动间与黑色的风炮撞击在一起。 沉闷的声音响起,禰豆子也被这一击所击退。 等她抬眼看过去,下弦肆已经和下弦陆站在了一起。 “哦?这是个什么情况,三只鬼,一个人类?” 下弦肆看著密室內的情况,咧著嘴角笑道。 “如果我没看错,那个女人,应该就是无惨大人说的背叛者吧!” 下弦陆沙哑著声音看著满脸愤怒的珠世,戏謔的笑著。 愈史郎听到下弦肆的话语,咬著牙,撑著麻痹的身体缓缓站起,愤怒的说道。 “你说什么?” 炭治郎咬著牙看著身旁站起来的愈史郎,也知道他和自己一样中了毒,一时间心里焦急了起来。 禰豆子看著这一幕,心中也快速的分析起来。 【两只下弦鬼,根据珠世小姐和愈史郎先生的描述,它们应该是被淘汰下来的,可现在哥哥中毒,愈史郎先生也中了毒,珠世小姐应该不能战斗,那么……这一次我来挡住他们,该用哪一招?】 “小鬼,方才没当场杀你,已是天大恩赐。” 下弦肆嗤笑一声,轻蔑瞥了眼强撑的愈史郎,隨即抬手指点著场內三人,语气贪婪的说道。 “倒是天助我等,叛逃的恶鬼,无惨大人点名要的小鬼,还有……一位闻起来香甜至极的猎鬼人。” “囉嗦什么,记住我说的,別轻敌。”下 弦陆沙哑的嗓音响起,它的眼死死盯住禰豆子与炭治郎,语气凝重。 “能把下弦贰斩了,那傢伙本事可不比我们差。” 禰豆子听著他们的对话,缓缓举起日轮刀抬至眼前,刀刃直指下弦陆。 【我的直觉告诉我,先杀了它,用三之型!】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解闷好,?0???????.??????隨时看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呼——!” 她深吸一口气,身体骤然绷紧,水之呼吸中速度最快的一式已然凝於刀尖。 “水之呼吸·三之型·流流舞!” 刀刃划破空气,化作数道连贯水影,身形如同溪流一般舞动。 刀风裹著细碎浪花,快得只剩一道银白弧线,直劈下弦陆面门! 下弦陆脸色骤变,没料到禰豆子出招快得远超预判,慌忙侧身躲闪,耳尖仍被刀刃硬生生削落一块,黑血瞬间飞溅。 “混帐东西!” 他怒极低吼,指尖瞬间飆出数道血线。 “血鬼术·钻血流·乱刺!” 密密麻麻的血丝如暴雨般激射而出,瞬间封死禰豆子所有退路。 【糟糕,被他躲开了!】 禰豆子眼神闪过一丝不甘,立刻脚尖点地顺势翻身。 身体旋动间轻巧卸去力道,落地剎那顺势旋身,刀刃扫过地面溅起漫天水花。 “水之呼吸·二之型·水车!” 圆形刀弧裹著汹涌浪涛猛拍血线,血丝撞上水花当即崩散,刀势余威不减,直逼下弦陆小腹而去。 “碍事!” 一旁下弦肆见状怒喝,双拳凝满浓鬱黑风。 “血鬼术·破风拳!” 黑风裹挟著碎石猛轰而来,直逼禰豆子后背。 炭治郎看禰豆子独自与它们战斗,便想要拖动自己被麻痹的身体替禰豆子挡下这一击。 可是身体的毒素扩散太快,即便鬼的恢復力一直在分解体內毒素,可眼看还是来不及。 隨即看向了手中的日轮刀,丝毫没有犹豫,立刻將手中的日轮刀当成標枪一样狠狠地扔了出去。 而禰豆子也感受到了后背的危险,想要立刻变化水之呼吸的招式。 可是下一秒,一股顿挫感让她的呼吸一滯,这让她大惊。 隨即她立刻收起攻击,身体向外闪避。 黑色的拳风还是擦到了自己后背,让她的后背一疼。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炭治郎掷出的日轮刀破空而至,精准地钉进下弦肆的头颅。 黑血喷溅间,下弦肆动作猛地僵住,双拳的黑风瞬间溃散,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错愕。 而禰豆子也是立刻脚步轻点快速退到炭治郎的身边。 “禰豆子,你怎么样?” 炭治郎急声追问,眼底满是焦灼。 “我没事……咳咳!” 禰豆子刚开口,胸口一阵翻涌,忍不住低咳出声。 【怎么回事?方才呼吸竟突然断了!是中毒了吗?】 她抬手拭去嘴角渗出的几滴鲜血,眉头紧锁,凝神探查自身。 感知之下,体內並无毒素蔓延,唯有后背擦过拳风处火辣辣地疼,不过是些皮肉擦伤,可方才那呼吸短暂停滯,却千真万確! 炭治郎见她嘴角带血,眼底杀意瞬间暴涨,鬼化的身躯全力运转,疯了似的分解体內毒素,麻痹感也正在速度的消退。 愈史郎也是这时候来到了珠世身边,珠世看著愈史郎也在快速的恢復,鬆了一口气。 “愈史郎,怎么样,要紧吗?” 愈史郎听到珠世的关心,心里瞬间一暖,可是下一秒就立刻抓住珠世的双手,语气加快的说道。 “珠世小姐,我们快逃吧,它们的目標是炭治郎他们,我们趁乱逃跑吧!” 听到愈史郎的话后,珠世惊讶的捂住嘴,像是被雷劈中一般,惊呼出声。 “什么?” 这声惊呼刚落,愈史郎立刻反手將珠世护到身后,语气急转,低声疾道。 “我开玩笑的!” 第58章 一水一火 鬼灭:炭治郎成鬼,禰豆子成柱! 作者:佚名 第58章 一水一火 隨著愈史郎將珠世护在身后,珠世也看向了炭治郎。 很快,她就发现炭治郎的身体恢復超过了愈史郎。 作为一个变成鬼的医生,她能感觉到的那些毒素对炭治郎的影响越来越小。 【炭治郎先生的体质真的很不一样,从来没有吃过人,喝过血,恢復力却超过愈史郎,或许,炭治郎先生真的如我所想的那样,会有那么一丝希望……】 珠世默默的观察著炭治郎,也確定了心中的想法。 同一时刻,被钉穿头颅的下弦肆,竟然伸出手硬生生將日轮刀从脑中顶出,断口飞速癒合,转头死死盯住炭治郎。 “小鬼,你找死!” “早跟你说了,这两个傢伙不一般,给我小心一点!” 下弦陆垂著双手缓步走来,站到下弦肆身侧,沙哑的声音里多了几分凝重,死死盯著炭治郎兄妹。 禰豆子迅速压下心中对呼吸停滯的疑惑,缓缓站起身,与炭治郎並肩而立,刀锋斜指地面,直面下弦陆与下弦肆两鬼。 “哥哥,你怎么样?” “我很快就能恢復。” 炭治郎声音沉凝,周身肌肉紧绷,体內毒素正飞速消退。 “好,哥哥,帮我!” “好!” 炭治郎頷首的瞬间,禰豆子双目凝锐,屏气凝神,再次调整呼吸节奏,胸腔起伏间,湛蓝的浪花再次裹挟著日轮刀。 下弦肆怒极反笑,双拳黑风狂卷。 “不知死活的小鬼,这次把你们挫骨扬灰!” 下弦陆指尖血丝如蛇游走,沙哑低吼。 “一起上,速战速决!” 两鬼同时发难,下弦肆双拳砸地,黑风炮裹挟碎石轰杀而来。 下弦陆指尖血丝暴涨,化作数道锐刺直扑二人面门! “水之呼吸·四之型·打潮!” 禰豆子挥刀横斩,潮汐一般的浪花瞬间挡下漫天血刺,水花崩裂间借力旋身。 “禰豆子,左边交给你!” 炭治郎踏前硬接黑风炮,肩头飆血,借力近身扣向对方手腕。 两边战场瞬间分隔,缠斗胶著,无暇相顾。 炭治郎与下弦肆近身死拼,拳拳到肉,黑风拳砸得他胸口凹陷,两个鬼以伤换伤一拳砸碎对方肩头。 下弦肆狞笑著连环砸拳:“破风拳·连打!” 炭治郎闪避不及,左臂被硬生生砸断飞落,黑血喷溅。 下弦肆狂笑:“没了手臂,等死吧!” 【不能输!禰豆子还在那边!】 炭治郎咬碎牙,单臂撑地,视线死死锁向禰豆子方向。 另一边,禰豆子刀光疾闪,水之呼吸·三之型·流流舞动逼退下弦陆。 而对方故意卖破绽,指尖毒血丝瞬间划破她小臂。 “蠢货,我的钻血流带毒!” 下弦陆狞笑,血丝缠成血刃直刺,禰豆子横刀格挡,毒素顺著伤口蔓延,四肢渐麻,呼吸紊乱,刀势顿缓,肩头被血刃划开深口,面色发白。 【哥哥的手臂?……哥哥!】 禰豆子也是看向炭治郎断肢,心口剧痛,毒素翻涌中。 两人隔著战场相望,见对方重伤,心头俱是焦灼欲裂。 禰豆子双目赤红,牙关咬得渗血。 炭治郎见她踉蹌不稳,知道她中了毒,杀意直衝顶门,双目血丝密布。 下弦陆趁机猛攻,毒血丝漫天织网。 “钻血流·千刺!” 禰豆子被逼至绝境,身躯晃了晃,用刀支撑著自己站了起来。 【不能倒下!我只剩下哥哥了,我要守住他,要活下去!】 隨后她猛的深吸一口气,浑身气息暴涨,呼吸法运转至极致。 “全集中·水之呼吸·十之型!” 滔天巨浪裹著凛冽刀光轰然炸开,水浪如怒龙狂舞,瞬间绞碎所有毒血丝,刀势席捲四方,连地面都刮出深痕,直劈下弦陆面门。 “生生流转!” 同一时刻,炭治郎断肢处血肉狂涌。 【禰豆子……中毒了!我要快点!我只剩下妹妹了!】 下一秒远超下弦鬼的恐怖恢復力全开,筋骨皮肉瞬间疯长,整条手臂眨眼间完好如初! 胸腔灼热感炸穿四肢百骸,那是极致怒意催生的力量。 【不管这是什么力量,只要能护著禰豆子,怎样都好!】 他仰头低吼震彻战场,浑身骤然腾起熊熊红色的烈焰。 “血鬼术·爆炎!” 两鬼瞬间惊恐,满脸都是震惊! 下弦肆僵在原地,看著炭治郎完好的手臂与漫天烈焰,瞳孔骤缩,心底狂震。 【不可能!断肢瞬间復原?这恢復力比上弦还恐怖!这血鬼术是什么鬼东西!】 下弦肆失声惊吼:“这恢復力……怎么可能!还有这血鬼术!” 下弦陆也是被滔天水浪逼得连连倒飞,狼狈躲闪,毒血丝遇水即溶,心底满是不敢置信的恐慌。 【这丫头明明中了我的剧毒,怎么还能爆发出这么强的力量!这招式的威力,太离谱了!】 后方珠世瞳孔骤缩,死死盯著禰豆子发白的脸,双手不自觉攥紧,心底满是担忧。 【禰豆子小姐中了毒,气息都乱了,还在强撑,太危险了!】 可当听到炭治郎的怒吼后,她就看到了让她更加震惊的一幕。 【这是什么惊人的恢復速度?】 愈史郎瞪圆双眼,忘了周身麻痹,心底只剩惊骇。 【这两人疯了吧!】 禰豆子借身体的旋转疾冲,心中止不住的吶喊。 【快!再快一点!】 刀光裹著巨浪化作的水龙,死死锁死下弦陆退路,水龙也是让下弦陆的身体不断的被砍去,毫无还手之力。 而炭治郎这边那裹挟著火焰的拳头砸落。 【不准碰我妹妹!】 火焰撞上黑风炮瞬间將其焚尽,隨后狠狠砸在下弦肆胸口。 那火焰如同太阳一般,烧得他痛吼连天,身体滋滋碳化。 在两个人的怒吼声中,禰豆子挥刀转身,刀身上的水龙將血丝狠狠绞碎。 顺势一刀劈中下弦肆的脖颈,日轮刀上的水龙浪花像是张开巨口狠狠地咬下。 炭治郎也是纵身跃起,火焰裹住整条手臂,狠狠扣住下弦肆头颅按在地面。 火焰再度暴涨,瞬间將对方头颅与身躯尽数吞噬。 下弦陆那快要消散的头颅,也是將自己最后看到的画面,清晰的落在了鬼舞辻无惨的眼中。 下一秒,下弦陆的脑海中响起了无惨那愤怒的话语。 “一帮废物!” (今天是2025年的最后一天了,虽然是和大家在2025年的最后一个月相遇,但是,遇到同频的人真的很不易。 或许我们这一年有好有坏,有哭有笑,但我们都是这样,过了一年又一年。 亲爱的朋友们,在2025年的最后一天里,让我说一句,这一年,你们辛苦了! 也请你们对自己说一句,爱你老己,明年见! 也让我对你们说一句,谢谢你们的喜爱,我们明年见! 预祝我们2026年,扬帆起航,马到成功! 爱你们,明年见!) 第59章 下弦会议 鬼灭:炭治郎成鬼,禰豆子成柱! 作者:佚名 第59章 下弦会议 无惨此刻愤怒的按在一张充满试验器材的桌子上。 他低著头,而脑海里传来的画面只剩下下弦肆在炭治郎的血鬼术中,缓缓燃烧。 而下弦肆那对火焰的灼烧感,无惨也通过细胞控制,让下弦肆把感觉传入到自己的脑海中。 下一秒,无惨身上那些没法癒合的伤疤开始出现了轻微的灼烧感。 这突如其来的异状令无惨大惊失色,极致愤怒裹挟著刻骨恐慌瞬间衝垮理智。 他猛地扬手,狠狠一扫—— 满桌试验器材轰然碎裂,瓶罐翻飞,满室狼藉。 “灶,门,炭,治,郎!” 无惨咬著牙,一字一顿的从牙缝中挤出这个名字。 在无惨的视角中,一个被自己改造成鬼的小鬼,却成了自己一个新的心理阴影。 不过很快,无惨就冷静了下来。 “哼,一个小鬼而已,真以为自己是缘一吗?” 无惨冷笑一声后,便看向了鸣女。 鸣女心领神会,手中的琵琶缓缓拨动琵琶声也瞬间响彻了整个无限城。 琵琶声落,六道黑影凭空浮现,齐齐跪伏在地,每一只鬼的瞳孔都刻著下弦二字。 无惨居高临下地看著眾鬼,目光缓缓扫过。 最终定格在人群中那名白髮少年身上,少年身形纤细,眉眼间带著病態的阴鬱。 下弦伍——累。 只不过下一秒,其他下弦全部双膝跪地,微微颤抖著。 而只有两个下弦例外,下弦壹——魘梦,下弦伍累。 下弦壹没有颤抖,眼里闪著病態的目光。 而累却是单膝跪地,很是安静。 “我有一个问题……” 无惨开口,声音平淡无波,却带著碾碎一切的威压,目光沉沉锁著眼前六位下弦,一字一句,字字如冰。 “为什么现在的下弦……会这么弱?” 话音落地,那四个本就颤抖的下弦更是抖得如同筛糠,豆大的冷汗顺著额角滑落,连大气都不敢喘。 下弦其他鬼喉头滚动,正要张口辩解求饶。 无惨那毫无温度的冷漠声音却响起,打断了它们那些藉口。 “无聊的藉口,就不要说了。” 他缓步上前,每一步落下,地面仿佛都在微微震颤。 “千百年来,上弦的地位始终无法变动,还斩杀了无数猎鬼人。” 无惨顿住脚步,目光扫过瑟瑟发抖的眾鬼,语气里淬著刺骨的杀意: “而下弦,却在不停更换……这……是为什么?” 满室死寂,连呼吸声都几不可闻。 魘梦眼底的狂热更甚,嘴角几乎快要扬起。 累依旧垂眸安静跪著,可心底那点关於“羈绊”的执念,在无惨这碾压一切的威压下,竟也泛起了一丝细微的波澜。 其余四鬼面如死灰,绝望地匍匐在地,只觉死亡的阴影已彻底笼罩下来。 无惨看著它们这副懦弱模样,眉头微微皱起,语气稍缓。 “罢了,我可以再给你们一次机会。” 话落,跪地的下弦们皆是不可置信地猛地抬头,满眼狂喜与感激,连大气都不敢喘。 “把头低下,我不想看到你们的脸!” 无惨投去一记嫌恶的冷眼,声音冷得刺骨。 眾鬼慌忙俯首,头颅死死贴地,不敢有半分违逆。 几乎是下一瞬间,无惨身后骤然伸出六条漆黑触手,顶端寒光闪烁的针头精准扎进六鬼脖颈。 一股狂暴至极、又裹挟著无惨那冷漠戾气的血液,顺著触手灌入它们体內。 四鬼疼得身躯剧烈抽搐,却死死咬著牙不敢吭声。 魘梦虽也承受著血脉翻涌的剧痛,眼底却燃著病態狂热,嘴角勾起诡异弧度。 累单膝跪地,脊背绷直,苍白脸上血色尽褪,唯有指尖丝线因极致痛苦微微颤动,却依旧安静得可怕。 无惨垂眸看著它们痛苦扭曲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满意笑意,语气平淡却带著杀意。 “赐给你们更多的血液,可別辜负我的期望。” 他顿了顿:“有一个戴日轮耳饰、红髮红眸,额头带疤的鬼,背叛了我。我需要你们……杀了它!” 狂暴的血液仍在不断注入,下弦们骨骼咔咔作响,体內的力量也在疯狂的暴涨。 痛苦与狂喜在六只下弦鬼的眼中交织。 隨著触手缓缓收回,针孔处的皮肤瞬间癒合。 六只下弦鬼里,除了累依旧单膝跪地、垂眸安静佇立。 其余五鬼全都跪伏在地,身躯因暴涨的力量而微微震颤,语气里满是狂热敬畏。 “多谢无惨大人!我们一定会杀了那个叛徒!” 无惨澹淡的扫了它们一眼,语气漠然,听不出喜怒:“那就去给我带来惊喜吧。” 话音刚落,鸣女立刻拨动琵琶,泠泠弦音响彻殿內。 除了累,其余五只下弦的身影瞬间被琵琶声裹挟,凭空消失在无限城的阴影中…… “无惨大人……” 而在另一边。 禰豆子的体力已经撑不住了,体內的毒素开始疯狂的扩散。 再加上十之型也是自己第一次使用,体力的消耗,毒素的扩散,再也让禰豆子无法靠近自己的哥哥。 【哥哥……你没事,真的……太好了!】 禰豆子伸手想要够到炭治郎,可是渐渐失去意识的眼睛,只能看到炭治郎焦急的朝著自己跑来。 隨后,眼前一黑就倒了下去。 “禰豆子……” 炭治郎几乎闪现一般来到了禰豆子身旁,接住了快要倒下的禰豆子。 看著禰豆子苍白的脸以及紧闭的双眼,都让炭治郎害怕到不知所措。 “禰豆子,禰豆子,快醒醒,不要睡,不要睡!” 炭治郎一遍一遍的呼唤著,颤抖著手不知道该放在哪? “毒素扩散很快,必须立刻压制!” 珠世快步赶来,目光落在禰豆子伤口处发黑的血渍上,眉头紧锁,语气急切。 愈史郎立刻取来珠世备好的药剂,尽数敷在禰豆子伤口。 可忙乱过后才发现,药物只能勉强遏制毒素扩散,根本无法根除。 珠世额角渗出焦急的冷汗,指尖捏紧药瓶,神色凝重。 “这毒素比我预想的更烈,我的药只能暂缓,没法清乾净。” 炭治郎心头一沉,脑海中突然闪过方才缠斗的画面。 他的血鬼术火焰,分明在触碰下弦陆血丝时,將那些毒丝灼成了飞灰! 可他瞬间又犹豫了,指尖狠狠攥紧,满心后怕。 【我的火焰这么烈,会不会伤到禰豆子?】 “嗯……” 禰豆子突然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眉头紧锁,脸色白得近乎透明,周身气息愈发微弱。 炭治郎见状心一横,再无半分迟疑,双手死死覆在禰豆子的伤口上,眼底是孤注一掷的坚定。 “血鬼术·爆炎!” (朋友们,新年快乐!明天休息一下,这边元旦加班,確实让朋友们没能吃上好饭。 是我这个厨子的问题,也让我先从加班中回回血。 只请一天!谢谢各位朋友理解!) 第60章 清除毒素 鬼灭:炭治郎成鬼,禰豆子成柱! 作者:佚名 第60章 清除毒素 当炭治郎的爆炎从他的掌心爆发包裹住禰豆子后。 珠世和愈史郎都是惊讶的抬起头看向炭治郎。 【他疯了吗?】 【他难道要吃了自己的妹妹吗?】 珠世和愈史郎满是震惊的在心里猜测著。 而此刻的炭治郎,额头上布满了豆大的冷汗,顺著脸颊滑落,砸在禰豆子苍白的手背上。 他死死咬著牙,眉头拧成一团,浑身肌肉紧绷。 【一定要成功……禰豆子,再撑一下,千万別有事!】 他在心里疯狂吶喊,每一根神经都绷到了极致,拼尽全力控制著掌心火焰的温度。 那火焰在旁人看来炽烈灼人,此刻却被他压製得如同温水般柔和,稳稳地包裹著禰豆子的伤口,一寸寸灼烧著蔓延的毒素。 珠世和愈史郎也发现了禰豆子伤口处的毒素正在一点点的减弱。 “有用!” 珠世的脸上瞬间浮现出喜色,惊呼出声。 而身旁的愈史郎则是没想到炭治郎的这个火焰真的可以做到,只能在心里暗暗说道。 【这傢伙,到底是个什么样的怪物!】 炭治郎看著自己的血鬼术真的没有伤到禰豆子,而且正在灼烧那些残留在禰豆子身体里的毒素,也是露出了喜出望外的神情。 火焰持续燃绕,禰豆子脸上的痛苦神色渐渐舒缓,苍白的脸颊泛起一丝血色,呼吸也变得平稳了起来。 当最后一点毒素彻底被烧乾净后,炭治郎也是鬆了一口气,將自己的血鬼术收了起来。 珠世也快速的检查禰豆子的身体,发现除了脱力而昏迷以外,再没有任何毒素残留,於是將这个消息告诉了炭治郎。 “禰豆子小姐的毒素已经清理乾净了,炭治郎你也可以放心了!” “太好了!” 炭治郎听到珠世篤定的话语后,也是长长舒了一口气。 当他们把禰豆子安顿好后,便坐了下来。 这期间,珠世对炭治郎的鬼化太过好奇,於是冒昧的採集了炭治郎的血液。 而在珠世研究的期间,愈史郎也为炭治郎讲述了十二鬼月的来歷,以及血鬼术的使用方法。 炭治郎听的也是一头雾水,不过好在,怎么使用,以及十二鬼月的实力,也有了大致了解。 到了深夜,炭治郎一直守在禰豆子的旁边,看著禰豆子为了保护自己,一直努力。 那双原本陪著弟弟妹妹嬉戏打闹,缝补衣服的手,也变得粗糙布满老茧。 炭治郎很是心疼的看著禰豆子熟睡的侧脸,也是温柔的说道。 “放心吧,禰豆子,我会好好保护你的!” 禰豆子的眉头微微动了动,像是听到了哥哥的话,慢慢的睡得更加深了点。 就在这时,珠世带著愈史郎从实验室走了出来,缓步走到炭治郎面前。 炭治郎猛地起身,眼神里满是急切与紧张,脱口问道。 “怎么样,珠世小姐?” 炭治郎也想知道自己能不能变回人类,於是紧张的问道。 珠世看著他焦灼的模样,缓缓摇了摇头,语气凝重。 “根据你体內的变化来看,无惨在你身上注入了远超普通鬼的血液,这才让你拥有堪比上弦的恐怖恢復力。” 但我始终无法解释,你究竟是如何压制无惨的细胞、挣脱他掌控的。 按常理来说,注入的血液越多,无惨的控制力就越强,你本该沦为他最忠诚的傀儡才对。” 炭治郎听到珠世的话后,也是茫然的看向了自己的双手。 “说不定,你比无惨更適合当鬼!” 愈史郎看著炭治郎茫然的模样,不屑的开口说道。 炭治郎听到愈史郎的话,猛的抬头,“不行,我不能当鬼成为禰豆子的负担。” “愈史郎,不可以这么说!”珠世也转头苛责愈史郎的话语。 “是,珠世小姐!” 愈史郎虽然对炭治郎的话不屑一顾,但是对珠世的话是百分百的顺从。 珠世转头望向炭治郎,神色缓和下来,语气郑重。 “不过,並非全无希望。你身体对无惨的细胞有极强抗拒性,只要找到关键,定有復原之法。如果不介意,能否让我继续研究你的血液?” 炭治郎闻言,没有丝毫犹豫,重重点头。 珠世微怔:“你这么相信我?” “我信你。”炭治郎语气篤定。 珠世愣了愣,眼底闪过一丝讶异:“嗯?” “因为我能闻到,珠世小姐身上有真心想帮我的味道。” 【闻到?!】 愈史郎一听这两个字,瞬间炸毛,二话不说攥拳就往炭治郎肚子狠狠砸了一拳,怒声咆哮。 “你个变態鬼!竟敢乱闻珠世小姐!你这个混蛋变態!” “唔!” 炭治郎吃痛弯腰,捂著肚子委屈的喊道。 “不是你想的那样!是嗅觉……我只是嗅觉比常人灵敏!” “够了愈史郎!”珠世无奈蹙眉劝架,伸手拦住还要挥拳的愈史郎,“炭治郎先生並无恶意,只是体质特殊罢了。” 愈史郎愤愤收手,依旧狠狠瞪著炭治郎,嘴里还嘟囔:“变態就是变態!” 就在这时,床上的禰豆子忽然发出一声轻哼,长长的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了双眼。 “禰豆子!”炭治郎瞬间顾不上疼,猛地扑到床边,声音又急又喜,“你醒了?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禰豆子眨了眨眼,看清眼前的哥哥,虚弱地扯了扯嘴角,声音软糯沙哑。 “哥哥……我没事。” 珠世连忙上前检查,指尖搭在禰豆子脉搏上,片刻后鬆了口气。 “恢復得很好。” “谢谢你,珠世小姐,就是……没能留下它们的血液!” 禰豆子有些虚弱的撑起身子,歉意的说道。 一时间三人都是一愣,珠世也是没想到禰豆子还记著这件事。 炭治郎也是想起来这件事,尷尬的挠了挠头。 “它们已经是淘汰下来的下弦,要它们的血液没什么用!”愈史郎不屑的说道。 “这样啊!”禰豆子微微错愕,便也放心了下来。 珠世抬眼望向窗外,天际已泛起微光,又扫了眼满室狼藉的房间,轻声道。 “天快亮了,这屋子我和愈史郎没法再用了。” 她转头看向炭治郎,语气诚恳:“炭治郎先生,你也不能见光,要不……跟我们一起走吧?” 炭治郎、禰豆子齐齐望过来,一旁的愈史郎更是满脸震惊,眼睛瞪得溜圆,像是不敢相信珠世会主动邀这两兄妹同行。 炭治郎与禰豆子对视一眼,两人眼底皆是暖意,隨即笑著轻轻摇头,婉拒了珠世的提议。 愈史郎见状,当即长长鬆了口气,紧绷的肩膀瞬间垮下来,一脸如释重负。 “我懂了。”珠世瞭然頷首,语气郑重又带著牵掛,“炭治郎,禰豆子,你们一定要好好照顾自己,我会儘快研究你的血液,找出復原的办法!” 话音落,天边晨光渐浓,珠世带著愈史郎,趁著朝阳未升,匆匆离开了屋子。 屋內只剩兄妹二人,禰豆子望著窗外越来越亮的天色,扶著墙缓缓起身。 “哥哥,快进箱子吧,我背著你。” 炭治郎自恢復全部理性后,便不愿再让妹妹辛苦,闻言顿时面露犹豫。 禰豆子瞬间看穿他的心思,嘴角扬起一抹温暖柔软的笑,轻声安抚。 “放心啦,哥哥可轻了,跟六太一样轻呢……” 第61章 南南东 鬼灭:炭治郎成鬼,禰豆子成柱! 作者:佚名 第61章 南南东 “噶!噶!南南东,南南东,下一个目的地南南东,南南东!” 田间小路上,禰豆子的鎹鸦在头顶盘旋聒噪,叫个不停。 禰豆子无奈笑著摆手:“知道啦知道啦,小粉你安静点,求求你啦!” 小粉显然极不待见这名字,扑腾翅膀正要抗议。 下一秒,一声撕心裂肺的哭喊猛地炸响: “拜託了,请帮我找到禰豆子,我真的很喜欢她,很想娶她做妻子,拜託了!” 小粉嚇得魂飞魄散,唰地扑进禰豆子怀里缩成一团。 禰豆子也惊得浑身一僵,耳尖瞬间发烫,听到自己名字更是满脸茫然,歪著脑袋望向小路岔口:“啊嘞?有人……找我?” “禰豆子?你……你要结婚了?” 身后木箱里传来炭治郎懵懵的疑惑声,方才那巨响他听得一清二楚。 禰豆子脸蛋唰地爆红,慌忙摆手否认:“没有没有!哥哥你別乱讲!” 木箱里传来炭治郎爽朗的笑声。 “如果对方真的很不错,我很希望能看到禰豆子你能结婚生子!” “哥哥!不许再说了!” 禰豆子羞得满脸发烫,死死抱紧怀里的小粉,声音都带上了哭腔。 “噶——!”小粉被勒得直蹬腿。 “哎呀抱歉抱歉!”禰豆子慌忙鬆手,连连给它顺毛。 “哈哈哈,先去看看吧,好歹是认识你的人。”炭治郎的声音带著笑意。 禰豆子红著脸点头,心里嘀咕那声音莫名熟悉,抬脚便朝著岔口走去。 只不过当眼前的一幕出现在禰豆子眼中,她便立刻认出来了对方是谁。 只见小路的另一边,一位身穿黄色羽织,一头黄髮的少年正在抱著一个少女的大腿不停的哀求著。 “我都给你说了,我不认识什么禰豆子,我上哪帮你去找,还有,你能不能先把我鬆开,你在这样,我要叫了!” 少女此刻也是满脸恼怒的对著黄头髮的少年说道。 “拜託了,求求你了,看在我是个快要死的人了,就帮帮我吧!” 少年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说著。 少女看著少女的鼻涕和眼泪快要擦到自己衣服上的时候,眼睛立刻变得惊恐了起来。 眼看他的鼻涕眼泪要蹭到自己衣服上,少女瞬间面露惊恐,慌忙妥协。 “我帮你!我帮你!別把鼻涕往我身上抹啊!” “真的吗?”少年猛地抬头,泪眼婆娑。 “真的真的!” “你发誓!” “我……我发誓!” 少年立刻追问,语气急切又委屈:“你能找到禰豆子吗?” “……” 少女语塞,半天憋不出话。 “你说啊!你能找到禰豆子吗?!”少年吼声拔高,又要哭出来。 “能能能!別哭了我求你了!”少女快被逼疯了。 “那你要怎么找?” 少女卡壳:“我……” “你骗我!”少年瞬间炸毛,抱得更紧。 “我没有!救命啊!”少女崩溃大喊,绝望呼救。 禰豆子看著这荒诞的一幕,也是不禁微微扶额。 “怎么了?禰豆子,是你认识的人吗?” 箱子里传来炭治郎的询问声。 “是,就是没想到是他!” 禰豆子一时间有些无奈,而且她对善逸的观感也还算不错,只是没想到再见面会是这样的方式! 不过她看著那个少女被善逸快要逼疯了,也只能走出来,轻声喊道。 “善逸!” 这句喊声落下,原本抱著少女大腿的善逸瞬间一僵,隨后僵硬的扭过头看向身后。 那个身穿粉色羽织,一身鬼杀队制服,背著箱子,模样可爱美丽让他魂牵梦绕的女孩子就站在那里,让他愣了声。 少女也是寻声看去,也发现了禰豆子的身影。 “我一定是出现幻觉了,我肯定是太想禰豆子酱了,我都看到她了?”善逸愣愣的说道。 “她就是禰豆子?”少女疑惑的说道。 “嗯嗯,嗯?你能看到?”善逸刚点了点头,隨后像是发现了什么,立刻疑惑的抬头问道。 “嗯,看到了,你的未婚妻,很漂亮呢!”少女嫌弃的从善逸的怀中把腿抽了出来,立刻跑到了禰豆子身后。 “禰豆子酱!”善逸不敢想像是真的只能呆呆的站在原地这么看著。 “你没事吧?” 禰豆子看著善逸无奈的摇了摇头,隨后看向了身后的少女关切的问道。 “我没事,话说,你真的是他妻子?”少女鬆了一口气,摇了摇头疑惑的问道。 禰豆子听到这个话,先是一愣,隨后苦笑著摇了摇头。 “我就说嘛,你这么好看怎么可能是他那种的人妻子,听我的,赶紧离他远点……喂喂喂,他过来了,交给你了!” 少女一边撇著嘴说,一边看向善逸,结果看到善逸跑了过来,立刻拔腿就跑! 禰豆子也是一愣,可是刚回过头,就看到善逸一把抱住了自己的大腿。 “禰豆子酱,我以为我再也见不到你了,我跟你说,我马上就要去死了!” 善逸边哭边说著。 禰豆子嘴角抽了抽,刚要说些什么,就看到一只麻雀落在了她的手中。 隨著麻雀的嘰嘰喳喳的声音响起,禰豆子凭藉著感知,瞬间读懂了麻雀的话。 “你是说,善逸一直在抗拒做任务?” 禰豆子对著手中的麻雀说著。 善逸一愣,隨即鬆开手,站了起来看著禰豆子。 “你能听懂它说话?” “嗯,能读懂一些。” 禰豆子点头,又看向麻雀,语气一凝。 “你是说,你们这次的任务,目的地也是南南东?” (朋友们,元旦过得怎么样,我也是休息了一天。) (新年新气象!祝大家万事如意,心想事成!) (我也看了很多人的评论,我一直都在考虑禰豆子的呼吸法该取个什么名字。) (不过,有读者给出了答案,我特別喜欢。) (所以取名,虹之呼吸!) (也算朋友们的安利,以及愿望!) (cp吗,也是大家最关注的!) (蛇恋,炭香,善禰,这几个不变!其他的也就不加了!) (不过,番外我会写一点其他的!) (好了,新的一年,新的开始,让我们每一个人,得偿所愿,平安喜乐,財源滚滚!) 第62章 恶鬼村庄 鬼灭:炭治郎成鬼,禰豆子成柱! 作者:佚名 第62章 恶鬼村庄 善逸看著禰豆子投向自己疑惑的目光,也是连连点头。 “是的是的,禰豆子酱,那里真的很危险的!” 而善逸的话落,禰豆子手中的啾太郎就飞到了善逸的头顶,使劲的啄了起来。 “啊啊啊啊啊!痛痛痛!” 禰豆子看著他们这一幕,也是微笑出声。 “没事的,善逸,我这次的任务也在那,我们一起吧,我会保护你的!” 听到禰豆子的话,善逸和啾太郎同时抬起了头,只是下一秒,善逸就挺直了身板。 “怎么能让禰豆子来保护我呢?应该是我保护禰豆子,放心,我会保护好你的!” 善逸拍了拍自己的胸脯,一脸信誓旦旦的样子。 啾太郎蹲在善逸的头顶,都不可思议的低头看著自己踩著的善逸。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体验佳,101??????.??????轻鬆读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我相信善逸你可以的!” 禰豆子衝著善逸露出了一抹甜美的微笑后,便转身朝著任务目的地而去。 而善逸已经沉寂在了禰豆子的微笑中无法自拔,脚步虚浮的跟在禰豆子身后。 只不过禰豆子身后的木箱里,却传来一股强有力的心跳声。 善逸盯著箱子看了很久,但是在看向禰豆子侧过来的脸后,也就把箱子的事拋向了九霄云外。 隨著一路的说笑,禰豆子和善逸也是来到了一处废弃的乡村。 原本晴朗的天空,也在这时变得阴云密布,厚重的乌云遮挡了太阳,像是提前进入了黑夜。 断壁残垣爬满枯藤,风卷著枯叶掠过空荡的街巷,静得只剩风声,透著说不出的诡异。 隨著一阵微风吹过他们二人,让禰豆子和善逸的脸色瞬间变化。 禰豆子表情凝重的看著村子的入口,一股危险的感觉席捲了她的全身。 而一旁的善逸,则是咽了咽口水,强忍著恐惧,四处张望著。 “禰豆子酱……这里……这里有点阴森啊!” 善逸克制著颤抖的牙齿,小心翼翼的说著。 禰豆子看著死气沉沉的村庄,也是点了点。 “善逸,小心一点,这里给我的感觉,很怪!” “禰豆子酱,要不……我们先离开这里吧,我们等等其他人?” “没事的善逸,我在前面,你在我身后就好!” 说完,禰豆子便率先进入了村庄,善逸看著禰豆子的背影,又是恐惧的看了一圈周围后,便也还是咬著牙跟了进去。 禰豆子也是在善逸的帮助下,做出了两个火把,一人一人在这个破財的村子里调查了起来。 看著周围那几乎已经倒塌的墙壁,还有逐渐变暗的天空,禰豆子也是將自己的感官放大,警惕的观察著周围的变化。 善逸则是不停的左右观察,生怕下一秒从一个角落里跑出来一只鬼。 可是殊不知,他们这种调查,落在了一双双骇人的眼睛中。 每经过一间破败屋舍,黑暗里便会亮起一两双泛著凶光的眼睛,死死黏著他们的身影,透著嗜血的贪婪。 村庄中央的气派庄园內,一只眼瞳刻著下弦陆字样的恶鬼正悠然端坐,指尖漫不经心地摩挲著窗沿。 下一秒,它猛的抬眼,精准捕捉到外来者的气息,缓缓起身。 庄园角落瞬间窸窸窣窣响动,几只面目狰狞的恶鬼爬了出来,垂涎欲滴地候著指令。 “嗯?不过两个人类罢了。” 它立在窗边,隔著很远就看见那两个晃动的火把,语气淡漠至极,“算了,给你们填肚子。” 话音落,几只恶鬼当即发出压抑的兴奋低吼,飞快退回黑暗中。 “只要今晚吞了那几个抓来的稀血,我的实力定能再上一个台阶。” 下弦陆目光阴沉,嘴角勾起贪婪的笑容,语气狂妄的说道。 “等完成无惨大人交代的任务,便发起换位血战,下弦壹的位置,迟早是我的!” 他缓缓转头,目光阴惻惻扫向房间深处。 那里墙角缩著三个抱作一团的孩子,浑身抖得像筛糠,死死捂著嘴不敢发出半点声响,眼里满是极致的恐惧,连眼泪都不敢掉下来。 而在村庄中探查的禰豆子和善逸,忽然两个人听到了一丝响动。 隨后禰豆子停下了脚步,眼睛缓缓看向左右,隨后耳朵也在微微的抖动。 【被包围了吗?没想到这里有这么多的鬼。】 在禰豆子的感知下,周围所有的房间中都站满了恶鬼,正在黑暗中,死死的盯著自己和善逸。 而此刻的善逸已经嚇到不敢动了,在他的听力下,他清楚的知道自己和禰豆子已经被包围了。 【怎么办?怎么办?这么多的鬼,要死人了,要死人了!要不,我带著禰豆子跑吧!这里的鬼太多了!】 善逸止不住的在心里吶喊著,想要观察有没有什么地方是没有被鬼包围的地方。 可是在那恐惧下,他根本不敢扭头去看。 只不过,箱子里的炭治郎却搁著箱子动了动鼻子,那双血红色的眼睛,也变得凝重了起来。 【禰豆子要有危险了!】 炭治郎缓缓的做好准备,隨时准备离开木箱,保护好禰豆子。 微风缓缓停下,一时间村庄里寂静的可怕。 禰豆子小心翼翼的看著四周,右手已经缓缓握向了腰间的日轮刀。 左手举著的火把也发出了一丝“滋滋滋”的声响。 火光忽明忽暗,摇曳的火光时不时照亮了黑暗中一双双惨白的双手。 隨著火光的照耀下,那一双双惨白的双手,正在一点一点的靠近他们。 禰豆子眼神缓缓看向左右,【十只恶鬼吗?】心里確定了鬼的数量。 而善逸已经在这紧张的时刻,已经憋红著脸,不敢发出任何一点声音,就连呼吸都在慢慢变得弱小。 下一秒,再一阵风吹过,两个人火把的火焰瞬间被熄灭。 火光熄灭的瞬间,如同大战的导火索。 “啊——!”善逸嚇得魂飞魄散,一声尖叫刚破喉,竟直接嚇晕过去,直挺挺往地上倒。 “善逸!”禰豆子惊呼出声,伸手去扶已然不及。 十数道黑影应声从黑暗中暴冲而出,利爪带风,獠牙泛著寒光,齐齐扑向禰豆子! 第63章 抓走 鬼灭:炭治郎成鬼,禰豆子成柱! 作者:佚名 第63章 抓走 禰豆子瞳孔骤缩,瞳孔快速看向前方以及左右。 恶鬼们张著血盆大口,瞬间便將她周身退路死死封死! “呼——!” “水之呼吸·三之型·流流舞!” 很快禰豆子猛的深吸一口气,刀身隨手腕翻转带起湛蓝的浪花。 她的身形如同一道溪流,避开正面恶鬼的血盆大口。 湛蓝的浪花,隨著身形流转成圆,那恶鬼利爪刚要碰到禰豆子,便被浪花裹著刀刃齐齐斩断。 下一秒刀刃借势旋拧,浪花陡然炸开,硬生生將右侧的恶鬼逼退数步。 只不过身后的两只恶鬼抓准禰豆子背后的空挡,猛的朝著她的背后抓来。 “嘭……” 一声沉闷的声音响起,禰豆子身后的木箱猛的被撞开。 在两只恶鬼惊讶的目光中,炭治郎伸出两只手死死扣住扑来恶鬼的手腕,怒吼一声发力狠甩。 两只恶鬼惨叫著被甩飞出去,狠狠撞进破败屋舍,砸得断壁坍塌 “哥哥!” 禰豆子轻呼,反手將腰间另一把日轮刀向后一送。 炭治郎心领神会,反手稳稳握住刀柄,猛的拔出。 隨即兄妹二人当即背靠背而立,刀刃一左一右斜指地面,死死锁定周遭围拢的恶鬼。 一时间所有恶鬼在看到炭治郎的一瞬间,都愣在了原地。 它们面面相覷,显然是没有想到,有一只鬼竟然和人类站在一起,而且还对同类出手。 而炭治郎这时也看向了身下晕倒的善逸,隨著鼻子微微一动,很快就闻到了这是和禰豆子一路的人。 只不过,他有些担忧的看著善逸。 【是我出来晚了吗?让他受伤了?】炭治郎在心里暗暗的担忧,隨即看向了周围的恶鬼。 而禰豆子却是冷静的看著周围围上来的恶鬼,表情有些凝重。 【糟糕,这里竟然有十五只鬼……不行,得想办法將他们吸引开,善逸晕倒了,不能受伤。】 禰豆子握紧日轮刀,便观察著周围,准备和自己的哥哥商量,將鬼引走。 只不过,站在庄园里看著这一幕的下弦陆却是目眥欲裂的远远锁定著炭治郎。 “红色的头髮,额头有火焰的伤疤,叛离无惨大人的鬼,以及那对日轮耳饰,哈哈哈哈哈!真是太幸运了,太幸运了!” 下弦陆癲狂的想著,双手握住的窗沿也被它捏到粉碎。 而站在战场中央的炭治郎,却是猛的一惊,一股浓烈的恶鬼气味钻入了它的鼻腔。 【这……还有一只……】 没等炭治郎在心里確定,一道黑影如炮弹般破风袭来,速度快得只剩残影! 禰豆子瞬间感知到致命气息,惊喝出声正要回头提醒,已然不及。 一只身形壮如猛虎的恶鬼骤然现身,铁钳般的大手狠狠扣住炭治郎脖颈,猛地將他凌空提起! 炭治郎脖颈剧痛,四肢奋力挣扎,猩红眼眸死死瞪著眼前恶鬼。 禰豆子瞳孔骤缩,目光死死盯住对方眼瞳,看清那刻入眼底的漆黑字跡,声音都带著颤抖的惊怒。 “下弦……陆!” 下弦陆瞥了眼被围的禰豆子,眼底儘是轻蔑。 “该死的猎鬼人,不过,今天我的目標不是你。” 下弦陆轻蔑的说著,隨后看向了在自己手里挣扎的炭治郎。 “今天……我的目標是你!杀了她!” 话落,下弦陆就在禰豆子愤怒的眼中,带著炭治郎直奔庄园而去。 “哥哥!” 禰豆子目眥欲裂,嘶吼著就要追上去。 可那十五只的恶鬼猛的冲她扑来。 她咬牙旋身,日轮刀带起漫天湛蓝浪花。 “水之呼吸·三之型·流流舞!” 浪刃横扫,硬生生斩断两只恶鬼的头颅。 可却架不住恶鬼数量眾多,一窝蜂的衝著她扑来。 禰豆子也是被自己哥哥抓走,一时间慌乱了神,几个不注意,就被恶鬼逼退了好几步。 虽然恶鬼也在湛蓝的刀刃下斩杀了五只恶鬼。 可是这些恶鬼,配合的非常默契,就不停的躲避,消耗禰豆子的体力。 禰豆子看著恶鬼身后的庄园,心中也是越来越慌乱,这还是第一次自己的哥哥在自己面前被抓走。 一时间慌乱、自责如潮水般淹没心头,呼吸节奏瞬间乱了。 她深吸一口气,刀势突变,水之呼吸·四之型·打潮。 可是下一秒水之呼吸陡然停滯,刀势瞬间一滯。 这一击也隨之落空,只在与她最近的一只恶鬼脖子上留下一个很深的伤口,並没有击杀。 恶鬼们见状齐齐狞笑,最前排那只恶鬼趁机腾空,惨白利爪带著腥风,狠狠朝禰豆子心口拍来! 劲风扑面,禰豆子瞳孔骤缩,再想格挡已然不及,只能眼睁睁看著利爪逼近。 就在这时,倒地的善逸忽然浑身一颤,眉头紧锁,怀中日轮刀剧烈震颤,刀鞘嗡鸣不止。 就在恶鬼的利爪快要触碰到禰豆子的胸口时。 一道黄色的闪光从禰豆子和恶鬼的眼前闪过。 “噗嗤!” 在那只恶鬼惊讶的目光中,自己的手臂在触碰到禰豆子之际,斩落在了地上。 禰豆子也是微微一惊,快速的后退拉开恶鬼的距离,看向了身旁的一侧。 恶鬼们也是震惊的扭头看过去,只见那晕倒的善逸,此刻的善逸闭著双眼缓缓將日轮刀收回刀鞘,慢慢的转过身。 “善逸……?” 禰豆子有些发怔,眼前的善逸仿佛变了个人。 善逸此刻周身气场骤然凌厉,原本怯懦的气息荡然无存。 “禰豆子!我来守护!” 在恶鬼们疑惑的目光中,闭著眼睛的缓缓说出这一句话,隨后慢慢的压低身形,做出拔刀的姿势。 “呼——” 一声沉猛呼吸自他口中爆发,竟如雷鸣贯耳,震得地面尘土微扬。 周身骤然炸开噼啪脆响,耀眼的黄色雷光缠上刀鞘上。 “噼啪!噼啪!” 耀眼的金黄色雷光骤然从善逸周身迸发,顺著刀柄缠上刀鞘,连髮丝末梢都縈绕著细碎电芒,昏黑夜色被照得亮如白昼! 恶鬼们又惊又怒,嘶吼著蜂拥而上,惨白利爪织成密网,要將两人撕碎! “雷之呼吸·一之型·霹雳一闪!三连!” 第64章 突然出现的野猪少年 鬼灭:炭治郎成鬼,禰豆子成柱! 作者:佚名 第64章 突然出现的野猪少年 禰豆子震惊的看著善逸,一时间不知道是该惊喜还是该疑惑。 惊喜的是,善逸没有事。 疑惑的那便是,善逸为什么是闭著眼睛,而且现在的善逸一点没有恐惧的模样。 那种专注,认真,以及那对呼吸法的绝对领悟,都要高於自己。 隨著善逸那句轻喝声落下,善逸猛的抬起头,虽然眼睛依旧是闭著的。 但是那模样,却仿佛一切尽在掌握中。 “滋啦——” 一瞬间,善逸如同一道黄色的闪电,在恶鬼们的眼中极速放大。 黄色的闪电在恶鬼们之间划出三道弧线。 就像闪电在它们之间游走。 前排三只恶鬼甚至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便被雷光轻鬆斩下了头颅。 当善逸瞬间来到禰豆子身前缓缓將日轮刀收回刀鞘的时候,三只恶鬼的头颅也隨著灰烬落在了地上。 这一幕也震惊了禰豆子,她看著善逸的背影,嘴巴微张。 【好快的一刀,我甚至都没看到善逸怎么出刀的!善逸果然很厉害!原来这就是雷之呼吸!】 禰豆子也是亲眼看到了雷之呼吸的招式,同样也对善逸以及雷呼表示震撼。 可是当禰豆子抬起头准备面对剩下的恶鬼时,只见那仅剩的七只恶鬼,都歪著脑袋看著善逸。 禰豆子也是疑惑,隨即將目光向下移看到了善逸。 “呼——呼——呼!” 只见方才还气势凛然的善逸,此刻正张著嘴巴呼呼大睡,呼吸粗重。 方才紧绷的身形垮成一团,蹲在地上身子还轻轻晃悠,眼看就要栽倒。 禰豆子瞬间僵住,脸上表情凝固,双眼瞪得溜圆,嘴巴微张却发不出声音。 整个人愣在原地,活脱脱成了个呆愣表情包,满脑子的震撼全被这突如其来的反转砸得烟消云散,只剩满心的错愕。 【善逸他???????】 周遭死寂两秒后。 恶鬼们反应过来,再度嘶吼著扑来。 禰豆子瞬间回神,拔刀挡在昏睡的善逸身前,湛蓝浪花裹刃暴涨。 “水之呼吸·四之型·打潮!” 扑上来最快的两只恶鬼,也是感受到危险,立刻用双臂挡住了这一击。 在日轮刀马上快要斩断它们的手臂时,两只突然对著禰豆子“嘿嘿”一笑。 禰豆子也是立刻意识到了危险,立刻加大力度砍下时。 两只恶鬼身后突然冒出来一只体型巨大的鬼,將禰豆子的日轮刀稳稳的抓住。 原本该划过它们手臂的日轮刀,此刻完完全全的卡在了他们的手臂中。 【糟糕!】 禰豆子咬著牙看著这一幕,想要抽出自己的日轮刀,可是怎么也都拔不出来。 “死!” 三只恶鬼眼看控制了禰豆子的日轮刀,身后的四只恶鬼也是快速的高高跃起扑向了禰豆子。 四只恶鬼在禰豆子的眼中极速放大,隨即一咬牙准备放弃手中的日轮刀时。 突然,身后和身侧突然冒出两股气息。 “雷之呼吸·一之型·霹雳一闪·四连!” “呀吼!猪突猛进,猪突猛进,猪突猛进,哈哈哈哈!!” 就在禰豆子即將被鬼扑杀的时候,身后的善逸再度施展雷之呼吸,四连般的闪电一瞬间砍下了四只恶鬼的头颅。 而也就在这同一时刻,禰豆子的右侧,一道粗狂的声音落下。 一把满是缺口的日轮刀贯穿了禰豆子身前三只恶鬼的头颅。 禰豆子与恶鬼同时转头,只见阴沉夜色里,灰色野猪头套遮面的少年立在那里,一手贯刀锁死三鬼。 另一只手高举同款缺口日轮刀,刀风带啸,狠狠朝这边劈出一道半圆刀弧! 禰豆子心头剧震,这一刀竟连她的后颈都笼罩在內! 【他要连我一起砍?!】 利爪近在咫尺,刀风已颳得后颈生疼,她根本无从闪避,只能死死咬牙闭目。 “鐺——!!” 金铁交鸣巨响震彻街巷,善逸闭著眼疾冲而至,日轮刀横挡,硬生生接下这雷霆一刀,刀身震颤,雷光电芒四溅。 他眉头紧拧,牙关咬得咯咯作响,即便闭著眼,周身锐气也丝毫不减,死死护在禰豆子身前。 野猪少年动作骤停,头套下传出一声满是困惑的闷哼: “嗯???” 禰豆子见状,也是猛的深吸一口气,水之呼吸·二之型·水车,快速將日轮刀横转,斩断了三只恶鬼的手臂。 野猪少年见三鬼要挣脱,眼底凶光暴涨,不管不顾加力劈刀,竟要连善逸、禰豆子带恶鬼一併斩杀! 可任凭他蛮力狂灌,善逸依旧双目紧闭,牙关咬得咯咯作响,日轮刀死死横挡,硬生生扛住这势大力沉的一刀,寸步不退。 禰豆子反应极快,抬脚侧踹,直取野猪少年腹部! 对方警觉性惊人,立刻抬腿格挡,两足相撞闷响一声。 禰豆子早有预判,借势扭身旋腰,全身力气骤然灌註脚尖,狠狠发力猛踹! “嘭!” 野猪少年被踹得踉蹌倒飞出去,重重撞在断墙上。 三只恶鬼被贯穿的头颅趁他脱手瞬间挣脱,立刻连退数步,惊魂未定地缩在一旁,不敢再贸然上前。 善逸挡刀的身形晃了晃,隨即脑袋一歪,张著嘴呼呼睡倒在地,日轮刀“哐当”拄地,人差点栽倒。 禰豆子连忙扶稳他,转头看向摔起身的野猪少年,日轮刀横握戒备,蓝浪隱隱翻涌。 野猪少年扯了扯野猪头套,怒声低吼道,隨即用举起其中一把日轮刀,指向禰豆子。 “挡我杀鬼,看来你们和鬼是一伙的!” “你搞错了,我们也是猎鬼人!” 禰豆子扶著善逸,愤怒的说道。 “哼,挡我杀鬼,死!” 野猪少年不管不顾,双手的日轮刀立刻交叉在身前猛的朝著禰豆子冲了过来。 “你冷静一点,我们不是敌人,鬼还活著!” 禰豆子立刻將善逸一丟,横刀格挡。 “鐺——” 禰豆子挡住这一击,也暗暗心惊,【好重的一击!】 野猪少年看著禰豆子挡住了这一击,將那野猪头套靠近禰豆子,沙哑的声音从头套里响起。 “我先杀了你们,在去杀了它们!” 第65章 你把生命当成了什么 鬼灭:炭治郎成鬼,禰豆子成柱! 作者:佚名 第65章 你把生命当成了什么 另一边,庄园內。 炭治郎被下弦陆变化出来的蛇形尾巴死死缠住。 “嘖嘖嘖,背叛无惨大人的小鬼,这天大的功劳,也是让我得到了!” 下弦陆猩红眼珠死死盯著炭治郎,蛇尾缓缓收紧,將他拖拽到眼前,它的指尖摩挲著他额间火焰疤,越看越是癲狂,放声大笑,笑声尖利刺耳。 炭治郎疼得额角冒汗,拼尽全力挣扎。 可那蛇尾如钢索般越收越紧,勒得他喉间溢出闷哼,心头却只剩焦灼。 【禰豆子,善逸……他们怎么样了!】 他咬牙想凝神去闻远处战场的气息,鼻尖却先钻入几缕浓烈的恐惧气味。 炭治郎猛地抬眼望去,只见庄园阴暗的角落,三个孩子蜷缩在一堆,浑身发抖,死死捂住嘴巴,连哭都不敢出声。 一双双眼眸里满是极致的恐惧,死死盯著这边。 炭治郎瞳孔骤缩,心头巨震:【还有活著的孩子!】 视线再往下移,他的瞳孔变的更加震惊。 孩子们身旁,散落著一堆堆惨白的白骨。 下弦陆也是注意到了炭治郎的目光,缓缓扭头看去。 “哦?你也闻到了他们身上稀血的味道了!” 下弦陆轻蔑的说著,一步一步带著炭治郎走了过去。 “这三个稀血,可是我好不容易找到的,一个稀血,就能让我们的实力大增!” 下弦陆看著三个不停颤抖的孩子,仿佛在看三只弱小的羔羊。 “稀……稀血?” 炭治郎喃喃出声,看著那三个满脸恐惧、死死捂嘴的孩子,眼前瞬间闪过家人惨死的模样。 弟弟妹妹临死前的眼神与他们重叠,心臟像是被狠狠攥住,疼得无以復加。 愤怒与杀意瞬间衝上头顶,猩红眼眸血丝暴起,红色的火焰鬼纹变得更加鲜艷夺目。 而下弦陆此刻却一脸得意的没有理会炭治郎,听到了炭治郎的声音后。 便抓起一个颤抖著捂著嘴巴的小男孩,兴奋的说道。 它仰头狂笑,语气癲狂又贪婪:“怎么?你连稀血都不知道?稀血啊……哈哈哈,今天就让你亲眼看著,我吃给你看!” 话音落,它双眼一闭,大张著血盆大口便要朝男孩脖颈咬下,满脸享受的狰狞。 可就在獠牙即將触碰到孩子肌肤的剎那—— “唰!滋啦——!” 两股剧痛同时炸开! 下弦陆只觉尾巴与手臂骤然一轻,它猛地睁眼,脸上的得意瞬间僵成死灰,瞳孔骤缩如针!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看书就上 101 看书网,1?1???.???超讚 】 缠缚炭治郎的蛇形长尾竟被熊熊烈火灼断,断口处烈焰狂窜,蛇头在地上扭曲嘶吼,转瞬便被烧得滋滋作响,化作飞灰。 抓著男孩的手臂更是齐肩断裂,鲜血喷溅落,半截断臂在尘埃中飞速消融成灰! 而它的面前,炭治郎不知何时挣脱了它的尾巴控制,同时斩断了它抓著小孩的手臂。 此刻炭治郎的红色头髮燃烧著火焰,一只手抱著孩子,另一只手握著一把缠绕著火焰的日轮刀,正背著对它慢慢转过身。 炭治郎缓缓转身,每一步都带著沉重的杀意,地面被余温灼得微微发黑。 当他彻底转过身的瞬间,下弦陆浑身剧颤,瞳孔骤然收缩。 此时的炭治郎,火焰的鬼纹占据了半边额头,眼神变得冷漠无比。 “你把生命……当成了什么?” 炭治郎话音的落下,一股来自於细胞的恐惧在下弦陆的身体內疯狂的颤抖著。 它的视线开始模糊,炭治郎的身形竟与一道模糊虚影重重重合。 那虚影面容不清,却带著睥睨恶鬼的无上威压,一句句质问如利刃一般,切割著它的身体。 “哪里好笑了?” “你把生命当什么了?” “你……你是……” 下弦陆牙齿打颤,浑身抖得不成样子,猛地嘶吼著强行压下恐惧,面目狰狞扭曲。 “不!不可能!你不过是个背叛无惨大人的叛徒,怎么可能让我恐惧!!!” 嘶吼声中,它断裂的手臂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疯狂再生,筋骨皮肉飞速癒合。 断掉的蛇尾也轰然暴涨,鳞片重生,瞬间復原成粗壮狰狞的蛇形长尾。 隨即狠狠扫向周遭樑柱,碎石飞溅,猛的朝著炭治郎扫去。 炭治郎怀中的孩子看到这一幕,惊嚇的將头埋在炭治郎的怀里。 而炭治郎却是右手握著那把燃烧著火焰的日轮刀,狠狠一挥。 蛇尾接触到火焰日轮刀的那一剎那,瞬间被切断。 下弦陆也是在这一刻感受到了火焰灼烧的疼痛。 而炭治郎稳稳的抱著孩子,將日轮刀收回,横著胸前,將怀中以及身后的孩子们稳稳护住。 “找死!!!” 话音未落,下弦陆整个身形开始扭曲异变! 头颅化作狼首,躯干覆满漆黑鸟羽,双翼撕裂衣袍,羽尖带著剧毒黑芒。 下身仍是巨蛇长尾,鳞片竖起如利刃。 (备註:原著中只知道下弦陆的名字,但是根据鱷鱼老师是按照日本神话中的鵺起的名字,以及鱷鱼老师会按照这些设计血鬼术,所以我也就改了改,大家看看就好!) “血鬼术·鵺鸣狱音!” 下弦陆仰头髮出一声非狼非鸟非蛇的诡异尖啸,声波如实质利刃,震得庄园樑柱崩裂、砖瓦翻飞,地面裂开蛛网般的纹路! 刺耳音波直逼炭治郎,连空气都在震颤,角落里两个孩子被震得捂耳痛哭。 炭治郎將怀中孩子死死护在身前,火焰日轮刀横挡,刀身烈焰暴涨成盾,却仍被音波震得气血翻涌,嘴角溢出血丝。 【糟糕,孩子们会撑不住的!】 炭治郎因为鬼化,下一秒受到的伤害立刻恢復,可是怀中的孩子以及身后的孩子们,已经出现了耳朵和嘴角流血。 炭治郎心中急火焚天,下一秒,他將怀中孩子猛地护到身后,反手脱下自己的羽织,狠狠团起塞给最年长的孩子。 “捂住耳朵!躲到墙角最里面!” 可是就在炭治郎照顾这些孩子的时候,下弦陆的双手立刻拍在了他的后背上。 “噗!” 炭治郎被瞬间拍飞出去,那些孩子们看到这一幕,也是將炭治郎的羽织把自己盖住。 “不吃人,还保护,你可……真是个异类!” 第66章 嘴平伊之助 鬼灭:炭治郎成鬼,禰豆子成柱! 作者:佚名 第66章 嘴平伊之助 村庄內,禰豆子格挡著野猪少年的双刀,心中暗暗道。 【这人是个疯子吧,连人都要杀。】 野猪少年的双刀被日轮刀死死架住,却半点不退,反而仰头髮出一阵狂放不羈的大笑。 “哈哈哈!好厉害!你这女人有资格当我对手!来啊!和我一决胜负!” “拜託你看清楚现在的状况!” 禰豆子咬牙低喝,余光瞥见不远处昏睡的善逸,语气急得发颤。 “这里还有恶鬼没解决!” “那又怎么样!” 野猪少年梗著脖子嘶吼,双刀猛的加力,刀身缺口擦过禰豆子的刀刃,迸出点点火星。 “先分出胜负,老子再去宰了那群杂碎!” “你……” 禰豆子气得胸口发闷,正要开口反驳。 一声非狼非鸟非蛇的诡异尖啸骤然划破夜空! 尖锐的声波非常刺耳,从庄园方向席捲而来,震得地面微微发颤。 禰豆子心头一紧,猛地转头望向庄园的方向,瞳孔骤缩。 “哥哥?!” 想到自己的哥哥在里面苦战! 这个念头刚闪过,她便听见身后传来劲风破袭的声响。 野猪少年也烦躁地甩了甩野猪头套,骂骂咧咧道。 “吵死了!什么鬼动静!” 两人同时回头,只见那三只残存的恶鬼,正趁著他们对峙的空隙,目露凶光地扑向昏睡在地的善逸! 【不能再和他纠缠了!】 禰豆子眼神一凛,瞥见野猪少年的注意力全被恶鬼吸引,手腕骤然翻转,日轮刀精准地卡在对方双刀的缺口里,死死锁住。 野猪少年顿时一愣,刚要回神发力,就听见禰豆子一声清冽的轻喝: “水之呼吸·六之型·扭转旋涡!” 话音未落,禰豆子脚步猛地变换,腰腹发力,整个人如同蓄势的陀螺般旋身而起。 被卡住的双刀成了借力的支点,竟硬生生带著野猪少年的身体,跟著自己的力道飞速转动起来! “什……什么?!” 野猪少年惊得瞳孔骤缩,完全没料到禰豆子会来这么一手,一时不察,竟被她带著腾空而起。 “得罪了!” 禰豆子的歉意混著风声落下,手腕猛地发力。 借著旋转的惯性,狠狠將野猪少年朝著恶鬼的方向甩飞出去! “你这女人……!” 野猪少年在半空中怒喝,双手胡乱挥舞著双刀。 刚要破口大骂,余光瞥见下方扑来的恶鬼,话语骤然卡在喉咙里。 下一秒,他便如同一颗重型炮弹,狠狠砸向那三只恶鬼! “嘭!” 一声沉闷的巨响,野猪少年结结实实地砸在三只恶鬼身上,野猪头套都被撞得歪到一边。 他捂著脑袋,骂骂咧咧地压在恶鬼身上,疼得齜牙咧嘴。 三只恶鬼被砸得七荤八素,晕头转向地晃了晃脑袋。 刚看清压在身上的野猪少年,正要抬手撕碎他。 一道裹挟著湛蓝浪花的身影,已然如闪电般疾冲而至! “水之呼吸·一之型·水面斩!” 禰豆子的身影掠过夜空,日轮刀划出一道如镜面湖水般澄澈的弧光,快得只剩一道残影。 刀光闪过,三颗恶鬼头颅齐齐冲天而起,黑血喷溅而出,落在地上转瞬化作飞灰。 “好……好厉害!” 野猪少年撑著双刀从地上爬起来,看著身前缓缓收刀的粉色身影,惊得舌头都打了结,磕磕巴巴地说道。 【把我当武器甩飞砸向恶鬼,紧接著自己疾冲补刀,一气呵成,半点拖泥带水都没有!这女人,好强!】 伊之助狠狠咽了口唾沫,心头的震惊翻江倒海,刚才那股非要分胜负的犟劲都弱了几分。 禰豆子利落收刀入鞘,瞥了他一眼,半点废话都没有,立刻蹲下身,將昏睡的善逸打横背在肩上,脚下发力,朝著庄园的方向飞奔而去。 “喂!女人!你跑什么?” 伊之助见状,立刻举著双刀追了上去,大嗓门震得路边的草木都晃了晃,“我们的胜负还没分出来呢!” “现在不是分胜负的时候!”禰豆子头也不回,风从耳边呼啸而过,“那座庄园里,有一只下弦鬼!” “下弦鬼???” 伊之助的脚步猛地一顿,隨即又追了上来,野猪头套下的眼睛亮得惊人,语气里满是兴奋。 “你不知道?”禰豆子一边狂奔,一边侧头打量著他,眉头微蹙,“你不是鬼杀队的吗?” “老子当然是!”伊之助梗著脖子嚷道。 “那你的队服呢?” “碍事,扔了!” 禰豆子脚下一个踉蹌,差点被这理直气壮的回答噎住,半天憋出一个字:“额……” “你叫什么名字?”隨后禰豆子转头问道。 伊之助追在她身侧回道。 “嘴平伊之助!” “我叫灶门禰豆子,也是鬼杀队的!” 禰豆子话音刚落,伊之助就兴奋地嚷嚷起来。 “灶门粉花朵!我们现在就来决胜负吧!” “哈??????” 禰豆子的脚步瞬间僵住,满脸错愕地转头看他,怀疑自己听错了。 “现在就来啊粉花朵!” 伊之助举著双刀跃跃欲试。 “你在叫谁啊?” 禰豆子额头的青筋突突直跳。 “叫你啊,灶门粉花朵!”伊之助一脸理所当然。 “我不叫粉花朵!我叫禰豆子!”禰豆子一脸认真的纠正道。 “好的粉豆子!”伊之助却是点了点,再度说道。 “是禰豆子!!!” “好的花豆子!” “……” 禰豆子彻底放弃了和伊之助的掰扯,眼看庄园的轮廓越来越清晰,她索性闭紧嘴巴,加快了脚步,目光快速扫过四周。 【周围已经没有游荡的恶鬼了,接下来得先找个安全的地方安置善逸,他的气息太急促了,明显是脱力了!】 禰豆子扭头瞥了一眼背上眉头紧锁、呼吸粗重的善逸,心头掠过一丝担忧。 “嗯——……” 伊之助突然闷哼一声,停下脚步,朝著庄园的方向望去,野猪头套下的脸绷得紧紧的。 “里面……真的有鬼!一股让人毛骨悚然的味道!” 危险的气息如同冰冷的潮水,从庄园深处漫溢出来,瞬间笼罩了两人的心头。 第67章 下弦陆 鬼灭:炭治郎成鬼,禰豆子成柱! 作者:佚名 第67章 下弦陆 禰豆子將善逸轻轻安置在庄园门口的草丛里,確认他呼吸平稳后,转身便和伊之助並肩冲了进去。 可两人刚踏入院落,一道黑影裹挟著腥风迎面扑来。 竟是那条覆盖著青黑鳞片的粗壮蛇尾,极速朝著他们横扫而来! “小心!” 禰豆子惊呼一声,日轮刀瞬间出鞘,湛蓝的浪花横挡身前,挡住了这一击。 伊之助则是怪叫一声,身体以一个夸张到极致的弧度猛地下腰。 蛇尾擦著他的鼻尖呼啸而过,差一点將他的野猪头套掀飞。 禰豆子余光一扫,瞬间瞳孔猛的一缩。 下弦陆已然化作鵺的形態,狼首鸟翼蛇尾狰狞可怖,锋利的利爪如尖刀般挥舞,正和炭治郎死死缠斗! “哥哥!” 她失声大喊,脚下发力便要衝过去,却被再度袭来的蛇尾逼得连连后退。 此刻的炭治郎,血红色的瞳孔更加鲜艷。 周身的火焰以及额头的鬼纹肆意蔓延。 那把裹著火焰的日轮刀,起初还带著几分被鬼化影响的胡乱挥砍,渐渐竟在缠斗中寻回了呼吸法的章法。 每一刀劈出都带著灼人的热浪,在鵺的鳞羽上划出焦黑的伤痕。 可下弦陆的恢復速度快得惊人,伤口刚出现便飞速癒合。 那些伤害竟如同隔靴搔痒,根本无法造成致命打击。 【禰豆子没事,太好了……】 炭治郎瞥见衝进来的妹妹,紧绷的神经稍稍鬆了一瞬,手中的刀却丝毫未慢。 下弦陆的蛇尾尖端,那颗蛇头正吐著信子,阴惻惻地打量著禰豆子和伊之助,心中飞快盘算。 【这只戴野猪头套的小鬼是从哪冒出来的?那么多手下,连三个小鬼都拦不住?难不成,他们身边有柱?】 它仔仔细细嗅了嗅,却没从三人身上闻到丝毫柱的威压。 “喂,小鬼!” 下弦陆猛地一爪抓住炭治郎劈来的火焰日轮刀。 任凭烈焰灼烧著利爪,发出滋滋的声响,它却毫不在意,目光带著极强的压迫感锁定炭治郎。 “你们当中,谁是柱?” “柱?” 炭治郎眼底厉色一闪,催动血鬼术,刀身火焰暴涨数尺。 可下弦陆的利爪依旧死死钳住刀刃,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癒合。 “哦,对了!” 下弦陆像是突然想起什么,狼首咧开一个残忍的笑。 “你是鬼,自然不知道柱的气息。不过没关係——他们会说的!” 话音未落,它的利爪猛地暴涨,竟有炭治郎半个身子那么宽。 隨后下弦陆的手臂疯狂伸长,带著碾压般的力道將炭治郎压制到墙边。 眼看下弦陆的目光转向禰豆子,似乎要將目標换成她。 炭治郎眼神一冷,血鬼术·暴炎被催动到极致! “哥哥!” 禰豆子一边狼狈地躲避蛇尾的抽打,一边焦急大喊。 “哥哥?哪个是你哥哥?” 伊之助上躥下跳,手中双刀疯狂砍向蛇尾,却只砍出一片火星,连鳞片都没能划破,急得他哇哇大叫。 “啊啊,怎么这么硬!” “哦?原来是兄妹啊!” 下弦陆听到禰豆子的呼喊,另一只利爪缓缓抬到嘴边,蛇尾兴奋地拍打著地面,一副猫捉老鼠的戏謔模样。 炭治郎看到这一幕,心臟猛地一沉。 他清楚的知道,下弦陆恐怕要再次施展那个音波血鬼术! 他立刻转头看向角落,那三个孩子正用炭治郎的外褂死死捂住耳朵,蜷缩成一团瑟瑟发抖。 【糟糕!绝对不能让孩子们再受波及!】 炭治郎怒吼一声,日轮刀横劈,將压制在自己身前的巨爪砍断。 隨即脚步疾动,飞快衝到孩子们身前,双手握刀,在身前急速旋舞。 熊熊烈焰自刀身迸发而出,化作一道浑圆的火焰保护罩,將孩子们严严实实地护在身后。 “禰豆子!捂住耳朵!” 他的嘶吼声穿透嘈杂的打斗声,清晰地传入禰豆子耳中。 禰豆子闻言,毫不犹豫,借著蛇尾袭来的力道,几个闪身便来到伊之助身边,一把抓住他的手腕。 “听我哥哥的!快捂住耳朵!” 伊之助还在愣神,不明白为什么要捂耳朵。 下一秒,一道非狼非鸟非蛇的尖锐啸声,骤然从下弦陆的口中爆发出来! 那声音如同无数根钢针,直刺耳膜,连空气都在剧烈震颤! “………” 由於禰豆子一只手抓著伊之助的手腕,一只手捂著耳朵,另一只耳朵完全暴露在了音波中,那只耳朵也有了一丝丝血跡。 而伊之助则是完全没来得及防备,完全的被音波攻击。 整个人身体变得软弱,似乎隨时都可以倒下。 而炭治郎这边,音波衝击到他的火焰上,快速的被燃烧,大部分的攻击都被隔绝了。 而炭治郎回头看了一眼,发现孩子们没有事,也是鬆了一口气。 可就在这一瞬,下弦陆的巨爪裹挟著腥风,竟硬生生扛住火焰的灼烧,猛地穿透防护罩,狠狠按在炭治郎的胸膛上! 巨大的力道將他死死钉在墙上,砖石崩裂,碎屑飞溅。 炭治郎喉间溢出一声闷咳,鲜血顺著嘴角滑落。 “小鬼,你的血鬼术確实够厉害!” 下弦陆眯起猩红的眼,狼首凑到他耳边,语气满是戏謔。 “可惜,你本身太弱了!” 隨后它又看向了,正痛苦的捂著自己一只耳朵,不断摇晃著伊之助的禰豆子。 “伊之助,伊之助,你醒醒,你没事吧?” 禰豆子使劲摇了摇头,从那眩晕感中清醒过来,隨后就看到伊之助瘫软的跪倒在地。 “就你了!” 下弦陆看著禰豆子將后背暴露出来,隨即蛇尾快速的朝著禰豆子衝去。 “禰豆子!” 炭治郎大喊一声提醒,同时也在挣扎著,可是双手被下弦陆按死死在自己胸前,一点力气也使不上。 即便身上有著暴炎的加持,可是下弦陆丝毫不在意。 禰豆子也是回过头,看到了近在咫尺的蛇头,手中的日轮刀也快速的举起。 “来不及了!” 下弦陆也是得意的笑了起来,看著自己的蛇头马上就要缠上禰豆子的时候。 “轰隆——!!!” 一阵雷鸣声,突然响起! 第68章 三人的进攻 鬼灭:炭治郎成鬼,禰豆子成柱! 作者:佚名 第68章 三人的进攻 黑暗的庄园內,一道刺目的黄色闪光骤然划破死寂! “唰——!” 金弧过处,下弦陆那条坚逾精铁的蛇尾竟被生生拦腰斩断,鲜血还未喷溅而出,就连蛇头都还是保持衝刺的状態。 下弦陆脸上还掛著志在必得的狞笑,只觉眼前闪过一道残影,竟丝毫没察觉到尾巴的剧痛。 禰豆子却看得真切,那是一道黄色的闪电,那道闪电极为熟悉。 炭治郎瞳孔骤缩,鼻尖微动,一股熟悉的、带著少年体温的气息混著淡淡的血腥,钻入鼻腔。 两人同时转头望去,只见身穿黄色羽织的少年单膝跪在地上,双手死死攥著日轮刀,刀身上雷光还在滋滋跳动。 他的双耳正不断涌出鲜血,顺著下頜线滑落,滴在衣襟上晕开深色的痕跡,身体抖得如同风中残叶。 下弦陆终於察觉到不对,顺著禰豆子的目光瞥向身侧,隨即它的蛇形尾巴猛地炸开! 它低头看向空荡荡的尾部,断口处正飞速癒合,心头掀起惊涛骇浪:。 【这个小鬼……什么时候?!】 “噗——!” 善逸再也撑不住,猛地喷出一大口鲜血,染红了身前的地面。 他大口喘著粗气,胸膛剧烈起伏,双眼却依旧紧紧闭著,乾裂的嘴唇里,气若游丝地溢出两个字。 “禰豆子……” 话音落,善逸浑身一软,彻底晕死过去。 禰豆子瞳孔骤缩,心臟像是被狠狠攥住,隨即是滔天的怒火席捲全身! 她猛地转头,目光死死锁定下弦陆,眼底杀意凛然。 炭治郎看著善逸昏迷的模样,胸中的火焰瞬间烧得更旺。 【必须杀了它!才能护住所有人!】 下弦陆还没从善逸突袭的震惊中回过神,两股凛冽到极致的杀气便已如潮水般將它笼罩! “水之呼吸·三之型·流流舞!” 禰豆子深吸一口气,周身水汽翻涌,身形骤然化作一道灵动的水流,脚尖点地,贴著地面滑向敌身,日轮刀捲起细碎的浪花,刀刃直指下弦陆的软肋! 【只有杀了它,才能护住善逸和伊之助!】 下弦陆看著禰豆子的身影如水流般逼近,眼神骤然一变,刚癒合的蛇尾猛地朝著禰豆子抽去! 可就在这一瞬,一股焚心蚀骨的灼痛感突然从掌心炸开! 它惊怒回头,只见炭治郎周身火焰暴涨,火红色的烈焰几乎要將他整个人吞噬。 此刻他双脚狠狠蹬在墙上,借著反衝的力道,將被利爪按住的手掌死死贴在下弦陆的手背上! “你的对手,是我!” 炭治郎嘶吼一声,身上的暴炎瞬间將利爪融化,双手握紧日轮刀火焰再度燃烧。 一时间,禰豆子和炭治郎,一蓝一红夹击著冲向下弦陆。 下弦陆看到这一幕,瞬间脸变得狰狞,蛇尾猛的抽向禰豆子,利爪再度復原和炭治郎廝杀起来。 下一秒,整座庄园沦为激战的修罗场! 红色火焰如狂龙翻腾,每一刀劈落都带著焚尽一切的威势,將下弦陆的利爪尽数砍断。 湛蓝浪花似灵蛇游走,流流舞的刀光刁钻狠厉,不停的和蛇尾激战。 电光火石间,红蓝光影交织碰撞,气浪掀得樑柱震颤,砖瓦纷飞。 下弦陆的嘶吼与刀鸣火光的爆响,震彻了整片夜空! 即便如此下弦陆还是没有露出任何破绽,这一时间让炭治郎和禰豆子心中有了焦急。 “哈哈哈,你们也不过如此!既然这样……” 下弦陆猖狂大笑,狼首后仰,正要催动更强的血鬼术,一道黑影猛的从一旁暴起! 是伊之助! 他不知何时强撑著站起身,野猪头套下的鼻孔淌著鲜血,双目赤红如血。 他此刻竟借著樑柱的高度高高跃起,双刀高举,朝著下弦陆的头颅狠劈而下! 这一瞬,下弦陆心头剧震,下意识便要甩动蛇尾格挡。 可那尾巴竟如同被钉死的钢鞭,纹丝不动! 它惊骇扭头,只见禰豆子双膝跪地,双手死死攥著日轮刀,刀刃深深刺入地面,竟將那条粗壮的蛇尾牢牢钉在原地! 它又想抬臂格挡,可双臂刚动,便被一股灼人的热浪死死钳住。 炭治郎的火焰日轮刀竟硬生生贯穿了它的双臂,將其钉在半空,火红烈焰的顺著伤口狂窜,烧得它皮肉滋滋作响! “一群碍事的傢伙!” 下弦陆死死咬著牙齿,猩红的目光死死盯著头顶的伊之助。 “哈哈哈!本大爷要你死!” 伊之助口喷鲜血,胸腔剧烈起伏,却依旧死死咬著牙,將全身力气灌注双刀,朝著狼首狠狠劈落! “就凭你!” 下弦陆怒喝一声,狼首竟骤然暴涨数尺,血盆大口猛地张开。 竟硬生生將伊之助的双刀死死咬住!刀刃嵌在獠牙之间,竟再也寸进不得! “什么?!” 炭治郎瞳孔骤缩,禰豆子攥刀的手猛地一颤,三人同时失声惊呼,心瞬间沉到了谷底! 而也就在这时,下弦陆的后背猛的竖起无数钢针。 禰豆子,炭治郎,伊之助,都是看到了那些锋利的钢针。 下弦陆咬著伊之助的日轮刀,露出了一抹诡异的微笑。 “禰豆子,野猪,快躲开!” 炭治郎率先反应过来,快速的喊道。 禰豆子反应迅速,立刻拔出日轮刀,想要躲避,可是蛇尾再度缠绕而来,禰豆子只能变化招式。 “水之呼吸·六之型·扭转旋涡!” 蛇尾缠绕著湛蓝的浪花,发出阵阵火光。 伊之助也是快速的抽动自己的双刀,想要抽出来,可是下弦陆咬的很死。 炭治郎看到这一幕,也是再度爆发自己的血鬼术·暴炎。 日轮刀裹著火焰划破下弦陆的手臂朝著他的脖子砍去。 下弦陆感知到脖颈处的灼人热浪,眼中闪过一丝狠厉,猛地甩头——伊之助如同断线的风箏,被狠狠甩向炭治郎的方向! “混蛋——!” 伊之助在空中怒声大骂,却根本控制不住身体,只能眼睁睁看著自己撞向另一只鬼! “哈哈哈!血鬼术·钢刺!” 下弦陆猖狂大笑,隨即双手合在胸前做出了蓄力的动作。 第69章 下弦陆釜鵺 鬼灭:炭治郎成鬼,禰豆子成柱! 作者:佚名 第69章 下弦陆釜鵺 “嘭——!” 伊之助狠狠撞在炭治郎身上,两人如断线的风箏般倒飞出去,重重砸在樑柱上。 “啊!好烫!你这恶鬼!” 伊之助的手臂不慎擦过炭治郎的火焰日轮刀,灼人的高温烫得他齜牙咧嘴,惨叫出声。 “对不起!” 炭治郎顾不上胸口的剧痛,立刻抬手道歉。 隨即握紧日轮刀,火焰在刀刃上熊熊燃烧,目光死死锁定下弦陆。 【钢针是从后背射出的,该怎么挡?用火焰罩住?不行,禰豆子还在正面!还有角落里的孩子……怎么办!】 炭治郎的视线在禰豆子和孩子之间飞速切换,脑海中念头翻涌,急得额头青筋暴起。 而下弦陆后背的钢针已然尽数竖起,寒光凛冽,尖端正对准三人,蓄势待发。 就在这时,一股浓烈的杀气陡然逼近! 炭治郎鼻尖微动,猛地转身格挡—— “嘭——!” 双刀与火焰日轮刀狠狠相撞,火星四溅。 “你干什么?!” 炭治郎满脸错愕,看著眼前举刀劈来的伊之助,急声喝道。 “少废话!”伊之助的声音从野猪头套里闷声传出,带著浓浓的不屑,“你也是鬼,照样得死!” 炭治郎一时语塞,他知道伊之助不清楚自己的身世,根本无从辩解。 只能咬牙格挡著对方的猛攻,眼角的余光却死死盯著身后的下弦陆,心头的焦虑几乎要溢出来。 下弦陆见状,嘴角勾起阴狠的弧度,狼首微抬。 “都给我死吧!” 然而话音未落,后背的钢针还没来得及激射而出。 一道刺目的黄色闪光再度撕裂庄园的昏暗! 黄色的闪电如雷霆破空,快得超乎肉眼捕捉,只听一声清冽的喝声响彻夜空。 “雷之呼吸·一之型·霹雳一闪!” 这次的这道闪电朝著下弦陆而来,快如流光,竟在钢针离鞘的前一瞬,精准地撞上了它的后背! “噗嗤——!” 雷光炸开,刺耳的爆响震得整座庄园都在摇晃。 下弦陆只觉后背传来一阵钻心的剧痛,竖满脊背的钢针竟被雷霆之力炸得粉碎。 下弦陆惊骇回头,只见善逸单膝跪在地,握刀的手还在剧烈的颤抖,双耳的血跡已然乾涸,紧闭的双眼下,眉头却拧成了死结。 “你……你这小鬼……” 下弦陆嘶吼出声,朝著善逸猛的挥去利爪。 而此刻,善逸已经完全没有抵抗力,整个人仿佛隨时都可以倒下。 下一秒,一道湛蓝色的浪花出现在善逸面前。 “水之呼吸·二之型·水车!” 浪花如同旋转的水车砍断了下弦陆的双臂。 “怎么可能!” 下弦陆惊呼出声,看著那道粉色的身影,隨即余光就看到自己的蛇尾此刻已经千疮百孔。 还没等它再度发动攻击,它就感觉到双肩被锯齿砍中。 “喂,红头髮的鬼!” 伊之助的吼声震耳欲聋,他竟將双刀的锯齿死死卡在了下弦陆的肩骨里,任凭对方如何挣扎,都死死钳住。 “我锁住它的胳膊了!你要砍不死它,本大爷回头就继续砍死你!” “多谢了!” 炭治郎喊了一声,隨即双手握住日轮刀,口中轻喝。 “血鬼术·爆炎刃!” 炭治郎全身的火焰全部匯聚在了日轮刀上,如同一把巨大的火焰巨刀。 隨即猛的朝著下弦陆的脖子砍去。 “你们休想!” 下弦陆看到这一幕,刚暴喝出声,可是自己的面前,像是有一道巨浪朝著自己袭来。 【拜託,这次不要再让我的呼吸停滯!】 禰豆子深呼吸一口气,隨即用尽全身力气集中呼吸。 “水之呼吸·十之型·生生流转!” 禰豆子旋转自身,一道水龙缠绕著她的日轮刀,朝著下弦陆砍去。 【什么!不可能,不可能,会死吗?我……我会死吗?】 水龙与火焰巨刃一前一后,夹攻而来。 下弦陆被伊之助死死钳住双肩,根本无法动弹,只能眼睁睁看著两道绝杀的攻势,一寸寸逼近自己! 一时间,眼前浮现出了一幅副熟悉而又陌生的画面。 【釜鵺,回家了!】 画面中,一男一女朝著自己招了招手,喊著一个熟悉的名字。 【釜鵺?是……谁?】 下弦陆呆呆的看著那一男一女,只觉得名字很熟悉,眼前的一男一女,也很熟悉。 【釜鵺啊!这个名字是我们根据古时候的一个神兽名字给你命名的。】 画面中男人轻轻抚摸著自己的脑袋,语气温柔的说道。 【釜鵺……是什么神兽啊!】 下弦陆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问出这个名字! 【釜鵺啊,是一只狼首虎身蛇尾的神兽,为我们趋吉避凶的神兽,我希望我们的釜鵺,也能在以后,趋吉避凶,逢凶化吉!】 画面中的女人这时接过话说道。 可是下一秒,下弦陆眼中的画面,变成了惨烈的修罗地狱。 画面中,村子在被火焰吞噬,无数村民惨死,而那记忆中的一男一女,倒在血泊中,不停的对下弦陆说道。 【釜鵺,快跑,快跑!你一定可以逢凶化吉的!】 下弦陆呆呆的看著这一幕,而面前,不止有一男一女,还有几只面目狰狞的恶鬼朝著他嘶吼。 几只面目狰狞的恶鬼嘶吼著扑来,恐惧的本能让年幼的自己转身狂奔,嘴里不停念叨著那句话。 【逢凶化吉……逢凶化吉……】 可身后的惨叫与火光,却將这四个字碾得粉碎。 【骗人的……都是骗人的……根本没有什么逢凶化吉……】 慌不择路间,自己一头撞进了一个冰冷的怀抱。 抬眼望去,是一个身穿黑衣的男人,面容冷酷得如同寒冰,他俯视著自己,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 哦?逢凶化吉?那我倒要看看,你怎么逢凶化吉。】 下一秒,一只触手狠狠刺入自己的头颅,剧痛与冰冷瞬间席捲全身。 可是,也就在这时,下弦陆想起了那一男一女的面容,以及他们的身份。 记忆如潮水般涌来,那些被遗忘的、被尘封的过往,在此刻尽数回笼。 【我……我不是下弦陆……】 【我的名字……叫釜鵺啊!】 第70章 伊之助的执著 鬼灭:炭治郎成鬼,禰豆子成柱! 作者:佚名 第70章 伊之助的执著 炭治郎搀扶著禰豆子,鼻腔里钻入了一股悲伤的气味。 他缓缓扭过头看去,下弦陆的头颅慢慢的化作菸灰一点一点的消散。 禰豆子也从下弦陆的眼中,感知到了悲伤,恐惧,以及最后的悔意。 “虽然不知道你经歷了什么,但……还是希望你下辈子,能好好做人!” 炭治郎对著下弦陆快要消散的头颅,语气温柔的说道。 【谢谢!】 一股感谢的气味飘出,下弦陆的身体和头颅彻底消散在了庄园。 炭治郎鼻子动了动,脸上也是露出了一抹浅浅的微笑,隨后看向了禰豆子。 “禰豆子,你没事吧?身上有没有哪里受伤?” 禰豆子右耳有点损伤,但好在左耳还是能听到,也是摇了摇头。 “除了耳朵,其他都好,耳朵……对了,善逸……” 说到善逸,禰豆子瞬间想到了善逸的双耳几乎是血流不止,那肯定是受到了下弦陆血鬼术的影响。 炭治郎也是立刻想起,只不过就在两个人想要去查看善逸的伤势时。 他们两个人瞬间感觉到了身后有危险。 两个人几乎同时左右躲开,下一秒,他们刚站在的原地被两把日轮刀砍裂。 禰豆子惊愕的看著伊之助,有些不明所以,可是当她看到伊之助把目光看向炭治郎后,便瞬间明白了过来。 【糟糕,伊之助把哥哥当成鬼了!】 炭治郎看清楚是伊之助后,也是想起了当时的话。 【喂,那个鬼很危险,我们先杀了它!】 【什么?你说什么?】 由於伊之助结结实实的承受了下弦陆的音波攻击,此刻只能看到炭治郎焦急的衝著自己说话,似乎在示意著什么。 炭治郎也是反应过来了,咬著牙焦急的看看即將爆发血鬼术的下弦陆,以及和自己纠缠的伊之助。 很快,他就用一只手握著日轮刀挡住伊之助的攻击,一只手不停的比划著名先杀下弦陆。 伊之助看著炭治郎不停的比划著名,也是有点懵,心里不禁吐槽,【这个鬼是傻子吧!】 不过他很快从炭治郎的口型里读懂了几分意思—— 大概是先联手解决下弦陆,再和自己决一死战。 伊之助也是感知到了下弦陆的下一次攻击危险性。 索性也就乾脆扭头鬆开炭治郎,举起双刀砍向了下弦陆的双臂。 时间回到现在—— 炭治郎一边躲避伊之助的攻击,一边也是无奈的看向在伊之助身后不停劝说的禰豆子。 【禰豆子啊,他现在听不见的!】 “伊之助,那不是恶鬼,那是我哥哥,不会伤人的!” 禰豆子只能跟在伊之助的身后不停的喊著。 “红头髮的小鬼,吃本大爷一刀!” 伊之助根本听不到禰豆子的声音,不停的挥舞著手中的双刀砍向炭治郎。 一时间,庄园里变得鸡飞狗跳。炭治郎在前面狼狈地跑,伊之助在后面嗷嗷追,禰豆子夹在中间,急得直跺脚。 就在他们追赶躲避的时候,庄园角落里面,那三个孩子听到动静,掀开了炭治郎的羽织,看向了他们。 而他们三人也感受到了这三个孩子,也都停下了脚步。 其中那个被炭治郎救下的孩子,抱著羽织看向炭治郎,似乎在確认著什么。 炭治郎看到这一幕,也是露出了无害的笑容。 “別害怕,恶鬼已经被我们赶跑了,你们……啊!” 炭治郎正在温柔的说著,结果后背被猛猛的一脚踹飞。 “啊——!” “小鬼,別害怕,本大爷这就杀了恶鬼,就你们!” 伊之助一脚踹飞炭治郎,然后顶著野猪头套,一把刀扛在肩上对著,囂张的对那三个小孩说道。 三个小孩看到伊之助戴著野猪头套,以为又遇到了猛兽,惊嚇的抱在一起。 就在伊之助看到他们惊嚇疑惑的时候,禰豆子从背后狠狠地在伊之助的头上敲了一下。 “你这样嚇到这些孩子了,伊之助!” 禰豆子显然是为自己的哥哥打抱不平,所以这一拳打的格外的重。 “你干什么,花豆子!” “那是我哥哥,不是鬼,还有,你带著这个嚇到孩子了!” “你说什么?你光动嘴,怎么不出声!” “我……” “什么?” 三个孩子躲在墙角,看著一位漂亮的大姐姐在教训一只野猪,也是好奇的看了几眼,不过很快就把目光放在了来到他们身边的炭治郎。 看著炭治郎那微微凸起的獠牙,也是露出了一丝恐惧。 “別害怕,別害怕,我不会伤害你们的!” 炭治郎看到他们害怕,也是停下脚步,温柔的蹲下来解释著。 “喂,恶鬼,离孩子……” “別闹了,伊之助!” “花豆子,你干嘛,別妨碍我救人!” 禰豆子听著伊之助的话,满头黑线,但是也知道伊之助本心不坏,也不知道自己哥哥的立场,只能拉著他朝著善逸的方向走去。 “花豆子,你是不是想跟我决出胜负,好,本大爷……” “闭嘴!” 声音渐行渐远,孩子们也是感受到了一丝安全,这才慢慢抬起头看著眼前的炭治郎。 “哥哥,你是……” “嗯……先不管我了,你们的家在哪里还知道吗?” 炭治郎也知道自己是鬼的身份不適合给这些遭遇过鬼的孩子们再说一次,只能岔开话题问道。 而另一边,伊之助只能愤愤不平的盘坐地上,看著炭治郎和孩子们交谈,然后扭头看向一直呼唤善逸的禰豆子。 “他们怎么都不说话,光动嘴!” 伊之助的声音从野猪头套里闷闷的响起,隨后看了看禰豆子和炭治郎。 “花豆子,红头髮的鬼,都很厉害,一会我就要和他们发起决斗!” 过了一会,炭治郎穿上羽织,抱著其中一个受了伤害的孩子来到了禰豆子身边。 “禰豆子,他怎么样?” “情况不太好,呼吸很弱,耳朵里面全是血!” 禰豆子检查完善逸的情况后,也是皱著眉头说道。 炭治郎也是神色凝重的看著善逸,然而他怀中的孩子却开口了。 “我知道一个村子里,有个老婆婆会看病……” 第71章 善逸的耳朵 鬼灭:炭治郎成鬼,禰豆子成柱! 作者:佚名 第71章 善逸的耳朵 夜深人静的小道上,伊之助將双刀扛在肩上,大摇大摆的走在最前面,时不时的还回头看一眼身后。 与其说看有没有人落单,不如说是看向了炭治郎和禰豆子。 炭治郎看著伊之助回头,刚想要微笑著举手示意我们还在。 结果伊之助的下一句话,就让炭治郎呆愣在了原地。 “红头髮宽额头,你想现在决战吗?” “走啦走啦!”禰豆子翻了个大大的白眼,伸手推著伊之助的后背往前撵。 “快带路,善逸还等著治耳朵呢!” “干嘛干嘛!” 伊之助被推得踉蹌了两步,嘴里还在不甘地嚷嚷。 “粉豆豆,你也想跟本大爷决一胜负是不是?来啊!谁怕谁!” 等把伊之助重新推上带路的正轨,禰豆子才转身走回炭治郎身边。 看著自家哥哥还愣在原地、一脸茫然的模样,忍不住苦笑著拍了拍他的胳膊。 “哥哥,我们还是先治好他的耳朵吧!” 炭治郎也是呆呆的点了点头,抱紧了怀中的小孩,以及背上的善逸,继续跟了上去。 一行人走了半宿的路后,来到了一处村庄。 跟著小孩的提示,炭治郎他们一行人来到了一处刻著紫藤花图案的门口。 禰豆子看著门口的紫藤花图案,微微有些好奇。 【这和藤袭山上的紫藤花有关联吗?】 没等她细想,旁边的伊之助已经耐不住性子,攥起拳头“咚咚咚”地狠狠砸门。 “来人来人!快出来迎接本大爷!” “伊之助,不可以这么没礼貌!” 禰豆子赶紧伸手去拉他,生怕他把人家的门给砸坏了。 炭治郎只能抱著孩子,另一只手牵著其他孩子,背著善逸微笑的看著这一幕。 不过,他很快就注意到,太阳马上就要升起了。 【糟糕,太阳快要升起了!】 就在炭治郎担心太阳的时候,“咯吱”一声,那带著紫藤花图案的门被打开了。 眾人都隨著声音看了过去,不多时,一位头髮发白,身材矮小,模样慈祥的老婆婆走了出来。 她先是扫过眾人后,便將目光停留在了禰豆子的身上。 禰豆子也是被老婆婆的目光看的有些奇怪,以为是伊之助的无礼让老婆婆生气了,刚上前弯腰道歉,就听到老婆婆苍老的声音响起。 “阁下,是鬼杀队的队员吧!” 禰豆子闻言一怔,隨即抬起头看著老婆婆慈祥的笑容,也是点头承认了! “那快请进吧,老婆子我这就为你们准备餐食以及……医生!” 老婆婆说著,便看到了炭治郎身上的善逸,以及那些孩子。 虽然很是疑惑,但禰豆子和炭治郎对视一眼后,便也进去了。 在隨后的交谈中,禰豆子知道了这位老婆婆的身份。 他们家族受过鬼杀队的大恩,所以,他们就在自己族中的门上刻上了紫藤花印记。 也是为了方便出任务的鬼杀队,有落脚,休整,医疗的地方。 禰豆子也是没想到,他们一行人误打误撞的来到了鬼杀队的后勤点。 隨著太阳升起,医生来到了老婆婆家,为伊之助和善逸做了全方位的检查。 禰豆子一直陪在身边,关心著他们身上的伤势。 只不过,这个有著阳光进入的房间內,没有炭治郎的身影。 “医生,他们怎么样?” 禰豆子看著医生最后检查完了善逸的情况,有些焦急的问道。 “你和你那个野猪朋友……额,你们两个伤势还很轻,基本上恢復几天就好了,不过,你那个野猪朋友……是不是脑子不好!” 医生有些心有余悸的看著院子內,在石头上磨刀的伊之助。 禰豆子听到医生的话,也是尷尬的笑了笑,脑海中回忆起了医生想要摘伊之助头套时,差点被伊之助拿刀砍死。 “他没事就好,那……我的这位朋友呢?” 禰豆子岔开话题,连忙问向医生,善逸的情况怎么样。 说到善逸,医生的脸色沉了下来,表情也变得凝重了起来。 “你这个朋友身上的伤势有点多,腿部肌肉有几处撕裂伤,倒是问题不大,修养几天就好了,可就是他的耳朵……” 听到医生的话,禰豆子也紧张了起来,连忙询问道。 “他的……耳朵怎么了?” 医生摇了摇头,没有明说,只是看向了一旁,满地沾著鲜血的浸透了药液的纱布。 禰豆子也是看向了满地的纱布,眼神里满是自责,同时也很是疑惑。 【我明明把善逸藏在了门口,怎么可能伤的这么重,善逸……对不起,,都怪我!】 禰豆子在心里自责的说道。 而此刻,昏迷中的善逸,意识正陷在一片混乱的回忆里。 他是被庄园里传来的打斗声所惊醒的。 睁开眼时,天昏地暗,自己孤零零地躺在冰冷的草丛里,身边空无一人。 “禰豆子!禰豆子你在哪里啊?” 善逸的声音发颤,连滚带爬地起身,慌慌张张地四处张望,恐惧像潮水般將他淹没。 四下里一片死寂,只有庄园深处传来的打斗声,一声比一声刺耳,一声比一声凶险。 “难道……里面的声音,是禰豆子在和鬼战斗吗?” 话语落下,善逸下意识地屏住呼吸,竖起耳朵拼命去听。 然而这双天生敏锐的耳朵,此刻却成了折磨他的利器。 在这期间他的喉咙忍不住的吞咽,在他的听力中,他很快就听到了庄园內,有两个不属於人类心跳的声音。 其中,还有两道属於人类的、急促又慌乱的心跳,还有禰豆子那声带著焦急的呼喊:“哥哥!” “怎么办……怎么办啊!禰豆子还在里面!”善逸的牙齿不停打颤。 “我不能跑……我绝对不能跑……我要去救禰豆子!” 他无助地左右张望,想找些什么给自己壮胆,可周围只有齐杂草,除此之外,什么也没有。 就在善逸眼眶泛红,快要哭出来的时候,庄园里又传来禰豆子一声惊惶的呼喊。 那声音像一根针,狠狠刺破了他的恐惧。 “禰豆子——!” 善逸几乎是凭著本能,抬脚就朝著庄园的方向衝去。 可他的脚尖还没完全踏入院落,一道非狼非鸟非蛇的尖锐啸声,轰然在他的耳朵中炸响! 几乎是一瞬间,善逸的耳膜便被轰破,鲜血止不住的从耳朵中流出。 善逸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惨叫,眼前一黑,便直直地栽倒在地,彻底失去了意识。 第72章 学会呼吸 鬼灭:炭治郎成鬼,禰豆子成柱! 作者:佚名 第72章 学会呼吸 经过白天一整天的医治,禰豆子也来到了善逸所在房间里的一处隔间。 “禰豆子?” 隔间里,炭治郎的声音传了出来。 隨著隔间的门被打开,禰豆子走了进来。 “哥哥,你没事吧?” 炭治郎摇了摇头,隨后看向了屋外的夜色,询问起了那三个孩子的归属。 在听到禰豆子说,老婆婆已经安排村长將这些孩子送回去后,炭治郎也放下了心。 不过很快,炭治郎就注意到了禰豆子的神情变化。 “禰豆子……你好像遇到了什么事?” 炭治郎动了动鼻子,从禰豆子的身上闻到困惑,不解,以及自责。 禰豆子知道瞒不了自己的哥哥,便坐在了炭治郎的对面,缓缓讲起了这几次战斗中自己身上的变化。 在这几次战斗中,禰豆子有好几次感觉到了自己的呼吸出现了停滯的情况。 甚至在村庄內面对那些普通的恶鬼时,都出现了日轮刀砍不下去的情况。 如果不是善逸的救场,恐怕自己当时会在那三只鬼中受了重伤。 而且还连累了善逸,总是让她心中有点愧疚。 “哥哥……你……你说我是不是不適合成为剑士!” 禰豆子神情落寞的说著。 炭治郎听完了全部,也是露出了一抹温柔的微笑。 “可是在我眼中,禰豆子已经是个很了不起的剑士了。” 禰豆子听到炭治郎的话,立刻抬起头看向炭治郎,眼中满是渴望被认可的神情。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炭治郎依旧温柔的笑著,隨后取过了一旁的日轮刀,缓缓说道。 “禰豆子从照顾家的小孩到斩杀恶鬼的剑士只有一年时间,甚至是我都觉得,禰豆子比起顾家,更適合当剑士呢!” “哥哥是这么觉得吗?” “嗯,起码,换成我,我可做不到一年时间就成为剑士!” “可是,那我……那我呼吸……” “禰豆子,还记得父亲说过的话吗?” “父亲?” “嗯,我也是在今天回想我面对下弦陆的时候,我感觉我的一些动作很熟悉,所以就仔细回想了一下!” “哥哥是有什么发现吗?” “没有,但是我想起了以前父亲对我们说过的一句话。” “什么话?” “父亲要我们学会呼吸!” 听到炭治郎的话,禰豆子的思绪瞬间被拉回多年前。 那时父亲还在世,只是身体已经越来越虚弱。 那一天是难得的一个好天气,父亲久违地从榻上起身,坐在院子里的藤椅上,看著他们兄妹在院子里追著蝴蝶跑。 那时的禰豆子才五六岁,小小的身子已经会帮著母亲打理家务,背著弟弟晾晒衣物。 可她力气太小,干一会儿活就气喘吁吁,连走路都摇摇晃晃的。 有一次她拎著水桶脚下打滑,眼看就要摔倒,是炭治郎及时扶住了她,搀著她走到父亲身边歇著。 父亲的目光总是那么平静温和,他伸出手,轻轻擦去禰豆子额角的汗珠,关切地开口。 “禰豆子,辛苦了。” “不辛苦!”小小的禰豆子摇著头,脸上带著点委屈,“就是……我总是掌握不好平衡,动不动就气喘。” 父亲温柔地揉了揉她的头髮,又看向一旁的炭治郎,语气里满是欣慰。 “炭治郎,禰豆子,你们两个都是好孩子。有你们在,这个家才这么踏实,我很幸福。” 他顿了顿,目光望向洒满阳光的院子,声音轻缓却带著分量。 “不管以后做什么,你们都要学会呼吸。” “呼吸?” 炭治郎和禰豆子不约而同地抬起头,满脸疑惑地看著父亲。 “嗯,是的,呼吸。”父亲点了点头,语气格外认真,“掌握合適的呼吸节奏,你们的身体就会变得轻盈。” 父亲的声音缓缓落下,禰豆子也从回忆中回过神。 她忽然想起,从那时候起,自己就慢慢摸索著掌握了呼吸的节奏,才能凭著弱小的身子,帮衬著母亲照顾弟弟妹妹,撑起家里的许多事。 想到这里,禰豆子抬起头,看向炭治郎,眼神里多了几分光亮。 “所以,哥哥的意思是,我还没有真正掌握水之呼吸的节奏?” 炭治郎摇了摇头:“说真的,我也不知道你修炼的水之呼吸具体是什么样的,但我相信,禰豆子一定可以掌握的。” 听著炭治郎的话,禰豆子垂下眼帘,陷入了沉思。 “对了,你说的那个善逸,他怎么样了!” 炭治郎也是看向了隔间外,静静躺著的善逸。 禰豆子也是从沉思中回过神,看著善逸,嘴角抽了抽。 她想起来当时医生那个表情,以为善逸的耳朵保不住了。 可是没想到的是,医生接下来的话,让她大吃一惊。 “他的耳朵看起来很严重,可也就是鼓膜受了点伤,多修养几天就好,只要不再受到噪音就行。” “可是,医生,那为什么他流了这么多血,而且,你刚刚……” “哦哦哦,这个啊,我只是找不到他耳朵流血的伤口,止不住血才……” 医生看著禰豆子逐渐冷下来的脸后,连忙提著自己的医药箱离开了这里。 听到这里,炭治郎忍不住笑出了声。 “只要没事就好,禰豆子也不用再自责了。” 禰豆子却是气鼓鼓的,脸颊微微鼓著,活脱脱一副被人骗了的模样。 “那……那个伊之助呢?” 炭治郎见禰豆子还不高兴,连忙转移话题,提起了伊之助。 一说到伊之助,禰豆子就忍不住揉了揉太阳穴,满脸的头疼,好半天才平復下心情。 炭治郎看著她这副模样,忍不住伸手,温柔地揉了揉她的脑袋。 可下一秒,一阵尖锐的叫喊声突然划破了夜的安静。 “啊!!!!有野猪啊!” 紧接著,他们的隔间门“砰”地一声被撞开。 炭治郎和禰豆子同时抬眼望去,只见善逸正一脸惊恐地站在门口,手指颤抖著指向塌上,伊之助站在的方向。 不过眨眼间,他脸上的惊恐就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脸冰冷。 “恶鬼,竟敢对禰豆子动手,我砍了你!” 第73章 闹剧 鬼灭:炭治郎成鬼,禰豆子成柱! 作者:佚名 第73章 闹剧 隨著善逸在梦境中一点点挣扎,耳朵里的刺痛如针扎般钻心,他猛地睁开眼睛。 入眼的竟是一颗毛茸茸的野猪脑袋,正弯著腰,圆溜溜的眼睛好奇地凑近打量他。 下一瞬间,善逸的尖叫声衝破喉咙:“啊!!!有野猪啊!” 他连滚带爬地朝著半开的隔间衝去,魂都快嚇飞了。 伊之助站在原地,一脸茫然地左右张望,心里直犯嘀咕:【哪里有野猪?野猪在哪?】 可是当善逸拉开隔间的门后,便看到了让他血压升高的一幕。 只见一只红头髮的小鬼,正露著鬼牙,用手按在了禰豆子的头顶上。 而禰豆子因为受到了善逸的尖叫,也是出现了短暂的错愕,露出了一副惊讶的表情,被善逸看在了眼里。 隨后,善逸的心里飞快的分析起了此刻的局面。 【有野猪,有鬼,他们……是准备吃了我,然后吃禰豆子吗?】 在心里飞快的分析完后,善逸的脸色逐渐变的阴沉起来,声音冷冷的从他的口中响起。 “恶鬼,竟敢对禰豆子动手,我砍了你!” “啊嘞?恶鬼?在哪?” 炭治郎和禰豆子都有些疑惑,隨即对视了一眼。 可就是这一眼,让他们明白,善逸口中的恶鬼说的是谁。 隨即他们刚准备要对善逸解释的时候,就看到善逸不知何时取到了自己的日轮刀,然后阴沉著脸,边拔刀,边说著。 “恶鬼,死吧!” “不不不,善逸,你误会了,这是我哥哥……”禰豆子连忙摆动著双手,解释著。 “喂喂喂,那个,我不是……唉,我是……唉?” 而炭治郎也是连连举手便说自己不是鬼,可是话到口中,怎么说,都感觉不对。 可是善逸此刻的耳朵並没有恢復,只能看著炭治郎不断的挥舞著手,表情尷尬的模样。 “恶鬼,怕了吗,现在就送你下地狱!” “呀吼!打架吗,黄毛小子,我和你一起!” 伊之助也不知何时举著双刀来到了善逸身边。 看著他们两个听不见的人站在了一起,禰豆子和炭治郎瞬间觉得头大。 一时间,小小的隔间里乱成一团。 炭治郎左躲右闪,一边要避开伊之助的双刀,一边要挡著善逸的日轮刀刀,嘴里还不停解释。 “真的是误会!伊之助你听我说!善逸你冷静点!” 禰豆子只能跟在他们身后,急得跳脚,怎么拉也拉不住。 “红毛鬼,受死吧!” 伊之助举著双刀不停地叫嚷著。 “恶鬼,敢惹禰豆子,砍了你!” 善逸阴沉著脸,不断的朝著炭治郎挥舞著日轮刀。 “够了,都给我住手!” 最后实在没办法,禰豆子大喊一声,抬手对著伊之助的野猪头套狠狠敲了一下,又对著善逸的脑袋拍了一巴掌。 清脆的响声过后,屋里终於安静了一瞬。 一时间,四个人坐在了房间內,炭治郎坐在禰豆子身边,表情苦涩著长呼一口气。 而他们对面,善逸看著禰豆子生气的模样,只能尷尬的揉著脑袋,扭捏的坐著。 而他身旁的伊之助则是顶著野猪头套,鼻孔朝天的冷哼著。 禰豆子知道他们两个人听不见,只能用纸笔写清楚了自己和炭治郎的关係。 善逸看著纸上的內容后,也是明白了前因后果。 很快,他就变了一副模样,一脸諂媚,身体扭捏的看著炭治郎。 “炭治郎……刚刚不好意思,我以为你对禰豆子不好,所以我才出手的。” 炭治郎闻言连忙笑著摆了摆手,表示没事的。 可是下一秒,善逸的话让炭治郎愣在了原地。 “哥哥,我是禰豆子的未婚夫,你放心,你的事,就是我的事,我一定会和禰豆子治好你的。” 炭治郎僵硬的看向了身旁的禰豆子,虽然当时在小路上遇到善逸的时候,就知道善逸喜欢禰豆子。 可是也没有想到善逸会这么喜欢禰豆子。 但是当看到禰豆子那红著脸斥责著善逸不要乱说的时候,炭治郎也是露出了微笑。 不过很快,一旁的伊之助却是不高兴的一把撕碎了禰豆子写好的纸,大声喊道。 “我不认识字,接下来,就是我和你的决斗了!” 话落,炭治郎和禰豆子都看向了伊之助,而伊之助则是指著炭治郎。 禰豆子刚想要劝阻,炭治郎拦住了禰豆子,並摇了摇头。 “不和他打一场的,恐怕他不会善罢甘休的!” 炭治郎说著,便起身看向了伊之助,隨后指向了院子。 伊之助看到炭治郎终於答应了自己的决斗,立刻从原位跳了起来,来到了院子。 善逸有些不明所以的看著炭治郎和伊之助,但还是从炭治郎的嘴型中读懂了话语的意思。 隨后便和禰豆子坐在了门口,看著他们两个人的决斗。 伊之助举著双刀,直指炭治郎,“来吧,红毛宽额鬼,我们这就一分高下!” 炭治郎则是將日轮刀收回刀鞘,以確保自己不会伤到伊之助后,便做好了防御的动作。 “禰豆子,他是谁啊?” 善逸坐在禰豆子旁边,指著伊之助问道。 隨后在禰豆子写下的文字中,善逸得知了伊之助的情况,可是善逸的心里却想著另一件事。 【啊啊!!!这些都是禰豆子写的,都是禰豆子写给我的,我要藏起来,不不,我要当传家宝!禰豆子的字写的太好看了!】 而禰豆子此刻正全神贯注的看著伊之助和自己哥哥的决斗,丝毫没有注意善逸此刻对著自己写的字露出傻笑。 而在这院子中,伊之助率先沉不住气,双脚猛地蹬地,双刀带著破风的锐响,朝著炭治郎的肩头狠狠劈下。 炭治郎侧身避开这凌厉的一击,手腕轻轻一翻,精准地扣住了伊之助的手腕。 伊之助只觉一股巧劲传来,手里的双刀竟险些脱手。 他顿时切换另一只手的刀刃反手横扫,逼得炭治郎不得不鬆手下退。 炭治郎躲开这一击后,心中不禁確认。 【他这是真的想杀了我!】 “哈哈哈,怕了吧,继续!” 第74章 呼吸法不適配 鬼灭:炭治郎成鬼,禰豆子成柱! 作者:佚名 第74章 呼吸法不適配 月光照亮的院子中,两道身影不断的碰撞交错,让原本沉寂在禰豆子笔记中的善逸抬起头了。 看著伊之助那猛攻的架势,善逸一时间也疑惑了起来,看向了身旁的禰豆子。 “禰豆子酱,他们这么打斗真的没事吗?” 禰豆子闻言,也是皱了皱眉,也是摇了摇头,在本子上写下了几个字。 【我也不知道,哥哥应该不会受伤的!】 看著禰豆子写下的字,善逸摇了摇头,隨后把目光看向炭治郎他们,缓缓说道。 “不是,我是说,伊之助可能会受伤!” 听到善逸的话,禰豆子投去了疑惑的目光。 善逸冷静的看著这场打斗指著伊之助说道。 “虽然不知道这只野猪的具体来歷,但是,他的攻击基本上都带著本能和野兽的攻击,而炭治郎却是鬼,出招虽然没有明显的招式,但怎么看,都有这一种协调感!” 禰豆子听到善逸的解释,目光再次看了过去,也明白了善逸的意思。 那就是伊之助只是凭藉著本能在和炭治郎一较高下。 而自己的哥哥就完全不一样,鬼的身体给炭治郎带来了极大的优势。 不过很快,禰豆子就好奇的看向善逸,她也是没想到这个看见鬼就会害怕到大喊大叫,隨时会晕过去的人,能有这样的眼力。 禰豆子想了想,第一次见到善逸的时候,就发现善逸似乎知道很多鬼杀队的事。 又想到自己身上呼吸的变化后,禰豆子打算问问善逸。 很快,就在善逸看著炭治郎他们的决战时,看到了禰豆子写下的问题。 “呼吸停滯?” 善逸看到禰豆子写下的问题后,先是惊讶,但是抬头看向禰豆子那期盼的目光后,心中像是被暖阳照过一般。 【好可爱啊!!这样的禰豆子真的太可爱了!】 不过在看到禰豆子那疑惑的目光中后,善逸也是收敛了花痴的表情,装作一本正经的模样说道。 “我也是从我爷爷那里听说过的,一般出现呼吸停滯只有两种可能,第一种就是长时间的战斗,会有脱力的情况,心肺会超负荷运转。第二种,就是呼吸法不適配!” “不適配?” 禰豆子听到了善逸的解释,惊讶了一下,隨即在心里排除了第一种可能。 因为这几次的战斗,对她来说根本没有到脱力的地步,反而还有很多的力气。 而第二种可能,却对她来说是致命的。 如果一开始不是对哥哥所说,自己不適合当剑士也就罢了。 因为这个是建立自己不能完全掌握水之呼吸的运用。 而现在出现的不適配,则是给她出了一个巨大的难题。 呼吸法对使用者的不適配,她也听鳞瀧师傅讲过。 但是,水之呼吸的呼吸法是所有呼吸法中,最容易修炼,也是最容易掌握的。 而现在,这种最容易修炼的呼吸法对自己不適配,那,其他呼吸法,对自己来说,岂不是更没有办法掌握了。 一时间,禰豆子的表情黯淡了下来,整个人的情绪也陷入到了低落中。 善逸看著禰豆子陷入了低落,似乎也是明白了禰豆子在呼吸法上的困惑。 “禰豆子酱是因为呼吸法不適配吗?” 禰豆子听到善逸的话,有些落寞的点了点头。 “如果禰豆子因为这个的话,完全可以不用担心!” 善逸微笑著对著禰豆子说道。 “啊?” 禰豆子露出了一副诧异的神情,不明白善逸这话是什么意思。 “在我看来,禰豆子完全可以凭藉著自己的天赋,创立出一套属於自己的呼吸法!” 善逸笑著解释道。 “属於……自己的呼吸法?” 禰豆子显然是被善逸的话所震惊到了,刚想要继续追问些什么,院子中的战斗也来到了尾声。 禰豆子和善逸的目光也被吸引了过去。 只见炭治郎和伊之助同时拉开距离,伊之助已经是气喘吁吁的模样。 反观炭治郎依旧是游刃有余的模样,对著伊之助说道。 “可以了吧,伊之助,你很强的!” 而伊之助还是听不见炭治郎的声音,歪著脑袋仔细听了听,还是听不到。 “你说什么,我听不到,不过,现在我要动真格了!” 炭治郎闻言,无奈的苦笑著,但是看到伊之助摆好架势后,也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 “兽之呼吸·一之牙·穿皮入肉!” 伊之助低吼一声,双脚猛的蹬向地面,双手握著日轮刀猛的朝著炭治郎的身体刺去。 这一击,让在场的禰豆子,善逸,炭治郎,都感觉到了意外。 “兽之呼吸?” 禰豆子和善逸都是第一次听到这个呼吸法,都是诧异的看向直衝炭治郎而去的伊之助。 而直面这一击的炭治郎则是感受到了这一击的猛烈。 那是一种如同野兽咬穿猎物的攻击,原始,野蛮。 炭治郎立刻下腰躲避了直击要害的这一攻击。 两把豁口的刀刃就这么擦著炭治郎的胸膛和鼻尖而过。 伊之助眼看这一击落空,隨后立刻调整呼吸,改变姿势。 “兽之呼吸·二之牙·开膛破肚!” 炭治郎看著伊之助突然改变姿势,双手握著日轮刀猛的要朝自己身体劈下,也是一惊。 “哥哥!” 禰豆子也是感觉到这一击,对炭治郎的危险立刻惊呼出声,便立刻起身准备阻拦。 善逸也是没想到这个戴著野猪头套的少年反应这么快,不由得为炭治郎捏了把汗。 虽然知道炭治郎是鬼,不会死,但是他也害怕这只野猪没轻没重,把炭治郎的脑袋砍了。 善逸也是在这一刻开始蓄力,准备运用雷之呼吸撞开伊之助。 可是刚一用力,就感觉到了小腿的肌肉传来一阵疼痛。 他立刻捂住自己的小腿,抬头焦急的看向炭治郎。 “哈哈哈哈,红头髮宽额头,我贏了!” 伊之助得意的笑著,立刻猛的朝著炭治郎下压日轮刀。 可是让禰豆子和善逸没想到的是,炭治郎立刻双手撑在地面,將自己的背贴在地上,双脚抬起,以自己背部为支撑,猛的蹬向伊之助。 第75章 伊之助的容貌 鬼灭:炭治郎成鬼,禰豆子成柱! 作者:佚名 第75章 伊之助的容貌 “嘭……” 一道沉闷的声音响起。 炭治郎的双脚猛的踹向伊之助的腹部,將他踹了出去。 禰豆子和善逸也是停下了脚步,不可思议的看著这一幕。 而伊之助倒飞出去后,立刻调整身形,在半空中一个翻身,然后稳稳的落在地上。 这一刻,伊之助也是看著缓缓起身的炭治郎,双手握著的日轮刀也被他捏出了声响。 【好厉害,原来鬼也可以做到这个姿势!】 炭治郎看著伊之助落地也是鬆了一口气。 【伊之助也好厉害,如果不是变成鬼的原因,我可能就受了重伤。】 禰豆子和善逸看到两个人都没有事后,便也继续坐在了廊檐下,看著他们两个继续打斗。 不过,禰豆子却在心里琢磨著自创呼吸法这件事,同时也將注意力放在了伊之助的身上。 伊之助不服气的继续举起日轮刀指向炭治郎,嘴里嚷嚷道。 “再来!” 炭治郎闻言一惊,他已经闻到了伊之助此刻已经在力竭的边缘了。 “伊之助,可以了,你已经贏了,我认……” “我听不见你在说什么,看招!” 伊之助打断了炭治郎的话,隨即猛的冲向炭治郎。 炭治郎也是没想到伊之助这么坚持,也只能快速摆好架势,准备应对伊之助。 “兽之呼吸·八之牙·爆裂猛进!” 隨著伊之助的低吼声落下,伊之助的双腿肌肉快速暴涨,带著一股勇往无前的气势衝著炭治郎衝刺而来。 炭治郎也是瞳孔微缩,没想到伊之助的这一攻击速度竟比之前还要快。 就在伊之助快要靠近炭治郎的时候,隨即他的双手猛的伸开。 炭治郎立刻察觉到了伊之助想要干什么。 伊之助这种大开大合的招式,让炭治郎有了反应的空间。 他刚想要后退躲开,鼻尖却闻到了一股得意的气味,他立刻看向伊之助。 只见伊之助大笑著,口中喊道。 “哈哈哈,上当了!” “兽之呼吸·九之牙·蜿蜒斩裂击!” 下一刻,炭治郎清楚的看到了伊之助的双臂开始扭曲的伸长,竟然將自己原本拉开的距离,在一次被伊之助锁定。 “什么?怎么做到的!” 炭治郎后退著,发出了一声惊呼。 伊之助也是看到了炭治郎惊讶的模样,立刻知道了炭治郎对自己这一招的惊讶,隨即大笑了起来。 “哈哈哈,没想到吧,我把自己手臂的关节卸了,增加了攻击距离。” 【笨蛋,就这么说出了自己的招式!还有,你真的是人吗?这是人类能做到的吗?】 一旁的善逸听到伊之助的话,不禁在心里大骂伊之助是个笨蛋,同时也惊讶伊之助的这个操作。 禰豆子也是微微张开了嘴巴,对伊之助的这一招感到震惊。 “伊之助,你太乱来了!” 炭治郎闻言,也是立刻眼神一变,觉得伊之助为了分出胜负对自己的身体做到这一步感觉到胡来。 隨即他不再躲避,立刻向前踏出一步,即躲开了伊之助的攻击,又双手死死的握住了伊之助的双手手腕。 伊之助看自己这一击又被炭治郎破了,立刻不管自己的手臂,不停地用脚踢著炭治郎。 “伊之助停下,你现在手臂关节都错位,不可以再这样!” 炭治郎也是气愤的对著伊之助吼道,完全不在意伊之助的攻击。 “该死,额头鬼,吃我一击猪突猛进!” 伊之助看著自己用脚对炭治郎造不成伤害,便立刻俯身,用自己的野猪头套狠狠地撞向炭治郎的腹部。 这一头击,也是让炭治郎吃痛后退了几步。 “我说,停下!” 炭治郎看伊之助油盐不进,也是来了火气,猛的朝著伊之助的头套,来了一记头槌。 “嘭——” “咔嚓!” 隨著一声沉闷的碰撞声和一道轻微的骨裂声响起。 伊之助缓缓的抬起头,野猪头套缓缓的从头上滑落,露出了一张稜角分明的清秀脸庞,额头上那被炭治郎用头砸过的地方,正渗出血珠。 善逸看清楚伊之助的模样后,立刻张大了嘴巴,手指著伊之助,半天说不出一个字。 眼里满是“野猪居然长这样”的震惊。 禰豆子也是猛地站起身,震惊地看著伊之助的容貌,满脸的不可思议。 她怎么也没法把这张脸和之前的野猪少年联繫起来。 而距离他最近的炭治郎,此刻却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好……好……好漂亮,不过!!!我刚刚是不是下手太狠了,我……我好像听到了骨头裂开的声音。】 炭治郎回过神,立刻哭丧著脸看著摇摇晃晃的伊之助,嘴里不停的道歉。 “对不起,对不起,伊之助,我……” “好,好……好厉害的头槌!” 伊之助眼神涣散,嘟囔著说完这句话,整个人就瘫软的倒在了地上。 “啊!!!!伊之助!!!!” 炭治郎的声音瞬间拔高,响彻了整个院落,慌手慌脚地就要扑过去查看。 隨著院落归於寧静,老婆婆再次带著医生来到了院落。 医生检查完伊之助的伤势后,鬆了一口气缓缓说道。 “没什么大事,就是有点轻微脑震盪,缓一缓就好!” 听到医生的话,禰豆子也是鬆了一口气,不禁回头看了一眼双手抱膝坐在角落一脸自责的炭治郎。 “好了,哥哥,伊之助没事的,你放心吧!” 禰豆子上前安慰著炭治郎,微笑著说道。 “禰豆子,我是不是出手太重了!” 炭治郎紧紧的抱著自己,抬起头哭丧著脸说道。 禰豆子闻言,也是笑了笑,“没事的,哥哥,我替哥哥多给伊之助做点好吃的!” 炭治郎听著禰豆子的话,更加自责了,把自己埋在了膝盖间。 禰豆子看到这一幕,也是苦恼了起来,不知道该怎么安慰自己的哥哥。 而围在伊之助旁边的善逸,则是左看看右看看,甚至想要伸手揭开被子查看什么。 “你在做什么?” 医生好奇的拦住了善逸,不解的问道。 善逸尷尬的扭捏了起来,隨后对著医生问道。 “医生,这傢伙是男的还是女的?” 第76章 饿了 鬼灭:炭治郎成鬼,禰豆子成柱! 作者:佚名 第76章 饿了 隨著医生离开紫藤花家后,禰豆子感觉自己的麻烦好像又变多了。 两个少年,因为一个少年,一个陷入自责,一个陷入自卑。 禰豆子看著跪坐在院子中,泪流满面死死咬著嘴唇的善逸,无奈的摇著头。 脑海中不禁回想起善逸询问医生问题的时候。 那个时候医生看著昏迷的伊之助,也是摸著下巴思索了起来。 “嗯……!” 善逸则是眼巴巴的看著医生,期待著他的回答。 过了一会,医生肯定的说道。 “是个男的!” “哈!” “虽然样貌上来看,这个少年確实美得不像话,但是,生理构造上,能完全確认,是个男的!” “骗人的吧,长这么漂亮!” “你在质疑我的权威?” “……” “唉?不对,你能听见了?你恢復的这么快?” “不,这不重要!这已经不重要了!” “不是,你等等,你干嘛去?我给你也检查检查……” 医生看著善逸落寞的背影,想要在替善逸检查一下耳朵。 可是善逸一副被打击的模样,独自来到了院子中。 禰豆子也好奇的走过来,看著医生,隨后看向了善逸。 “医生,他这是怎么了?” 医生似乎看懂了善逸的心思,嘴角微微扬起,神秘的说道。 “男孩的心啊!” 说罢,医生便背起药箱离开了紫藤花家。 可唯独留下了一脸不解的禰豆子,呆呆的看著消失在门口的医生。 【这句话……是什么意思?我怎么感觉……事情变得麻烦起来了!】 禰豆子看了看坐在院子中的善逸,又看了看坐在角落,双手抱膝的哥哥。 不过,看著这三个人,似乎都没有其他什么事了,禰豆子也就安心离开了这里。 而院子中的善逸,此刻看著眼睛,眼泪不要钱的从眼角滑落。 【啊啊啊!討厌!一只野猪,竟然长的这么好看,禰豆子会不会变心……呀呀呀!!!!!!!!】 善逸此刻在心里发出了土拨鼠般的嚎叫,而表面,只能无声的看著月亮哭泣。 房间內的角落,炭治郎自责的看著睡著的伊之助,心里满是自责,同时也对自己身体的变化开始產生质疑。 【我似乎感觉,我忘掉了什么,是什么呢?】 炭治郎看著自己的双手,因为鬼化,指甲变得尖锐且锋利。 可是他总感觉自己在这几次的战斗中,似乎掌握了什么,又似乎没抓住。 那份刻在自己肌肉里的记忆,似乎被他遗忘了。 可却怎么也都想不起来,只能落寞的抱著膝盖,看著伊之助发呆。 而躺在另一间房间里的禰豆子,也一直在思索著善逸说自创呼吸法的可能性。 可就在这想著想著的时候,脑海中也回忆起了自己哥哥鼓励自己的话。 【父亲让我们……学会呼吸!】 禰豆子脑海里一直盘旋著这句话。 因为父亲的话,她也是家里最开始掌握这句话的孩子。 长时间背著弟弟,做著家务,需要消耗大量的体力。 而根据父亲的话,调整每一次的呼吸,体力的消耗也逐渐在一点一点的减少。 想著想著,禰豆子进入了梦乡。 在梦里,自己一开始是背著竹雄的,隨著竹雄慢慢长大,自己开始照顾茂,直到六太。 【姐姐,你从小一直照顾我们长大,但是我发现,你背著六太,好像从来没有喘过气,我背著这么一点碳,都有点吃力了,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像你和哥哥那样!】 梦里,禰豆子背著六太在外面採花,遇到了背著碳回来的竹雄。 【我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背著你们就感觉不到累了,仿佛你们没有重量一样!】 禰豆子笑著回答著竹雄的问题。 【唉!!姐姐真的没有一点窍门吗?】 竹雄惊讶的问道。 梦里,禰豆子仔细思索著,想要回答竹雄这个问题,可是到了关键的时候,一声惊呼吵醒了她。 “硬脑袋,你出来,我们继续决斗!” 伊之助那独特而又沙哑的声音,响彻了整个紫藤花家。 禰豆子也是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睛,看著屋外。 这才发现,天已经亮了,而一想到自己的哥哥不能接触阳光,又被伊之助这么折腾。 想到这里禰豆子很快穿好衣服,来到了属於伊之助的那个房间。 “伊之助,你別闹了,炭治郎不能出来的!” 善逸黑著两个眼睛,拼命的拉著捶打隔间的伊之助。 “什么不能出来,还有,你是谁啊?” 伊之助看著一直拉著自己的善逸,表情愤怒又带著疑惑问道。 善逸听到伊之助不认识自己,表情一僵,额头的青筋也不断起来。 【这只野猪,故意的吧!】 虽然在心里不断咒骂著伊之助,但还是拼命的拦住想要把炭治郎从隔间里揪出来的伊之助。 “伊之助,你又不是不知道炭治郎是鬼,鬼接触太阳会死的!” 善逸一边拉著伊之助,一边说著。 隨著他使劲向后仰,便看到了站在房间门口的禰豆子。 “禰豆子酱,你醒了啊!” 善逸看到禰豆子醒了,也是手一松,让原本蓄力想要挣脱的伊之助失去了反作用力,一头撞在了隔间的门板上。 “嘭!” “啊!伊之助!我……我……我不是故意的!” 善逸也是没想到会有这么一出,连忙想要扶伊之助。 “没事吧!” 禰豆子也是快步跑了过来,看著睁大眼睛不说话,直挺挺躺在地上的伊之助。 “伊之助……” 禰豆子和善逸看著伊之助,都很奇怪。 刚刚还闹腾的伊之助,怎么突然不说话了。 只见伊之助此刻眼神慢慢开始变得迷离,口中的气息也变得若有若无。 禰豆子和善逸都是一惊,以为伊之助怎么了,刚想要离开继续找医生,就看到伊之助缓缓的举起手。 善逸一把握住了朝禰豆子伸去的手,表情变得有些不善的看著伊之助。 【死猪,你敢碰禰豆子,我砍了你!】 而禰豆子丝毫没注意到善逸的变化,刚想要开口询问,就听到了一声肚子“咕嚕咕嚕”的声音。 “我……饿……!” 第77章 遗忘 鬼灭:炭治郎成鬼,禰豆子成柱! 作者:佚名 第77章 遗忘 老婆婆端来饭菜时,禰豆子和善逸正无奈地看著狼吞虎咽的伊之助。 “你们不吃吗?不吃我可就全吃了,哈哈哈!” 伊之助恢復了些力气,一边往嘴里塞食物,一边瞅著禰豆子碗里的饭菜,伸手就要去碰。 “啪!” 善逸带著怒气,一巴掌狠狠打掉他的手。 “野猪,禰豆子的东西也是你能动的?” “哈?怎么?想打架啊!” 伊之助不甘示弱地回懟。 “来啊!怕你不成!看你不爽很久了!” 善逸梗著脖子嚷嚷。 “哈?我们才刚认识吧!你什么时候看我不爽了!” 伊之助说著,就用脑袋顶了过去,和善逸的额头撞在一起较劲。 禰豆子无奈地扶额,把自己碗里的饭菜推给伊之助,又拉著善逸坐回原位。 “好了好了,別吵了。伊之助肯定很饿,多吃点没关係。善逸你也伤得重,快多吃些恢復体力。” 费了好一番功夫,禰豆子总算把两人安抚下来。 “禰豆子,你不吃吗?我这里还有很多,我们一起吃吧。” 善逸见伊之助已经动了禰豆子的饭,只好把自己没碰过的饭糰递过去。 “你们两个都受伤了,就多吃点,我晚点再吃。我去看看哥哥。” 禰豆子转头望向安静的隔间,从伊之助敲门开始,哥哥就没发出过一点声音,这让她心里有些不安。 善逸看出她的担忧,连忙点头:“禰豆子酱你放心去吧,我会看住这个傢伙的!” “黄毛怪,你说谁呢!”伊之助嘴里塞满饭糰,愤愤不平地嘟囔。 “吃你的!” “哼!” 看著两人总算消停了些,禰豆子走到隔间门口,轻轻敲了敲门:“咚咚咚。” 门內毫无动静,禰豆子皱起眉头。 “哥哥,我进来了。” 她拉开一道仅容一人通过的门缝走进去,映入眼帘的景象让她心头一紧。 此刻的炭治郎正目眥欲裂地趴在地上,表情狰狞得嚇人,死死盯著眼前的虚空。 “哥哥!” 禰豆子惊呼一声,立刻扑过去抱住他,慌乱地检查他的身体。 “哥哥你怎么了?有没有受伤?” 可她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炭治郎身上根本没有任何伤痕。 “禰豆子……我……我好像忘记了些什么?” 炭治郎捂著脑袋,缓缓转过头,牙关紧咬,声音里满是痛苦。 禰豆子的表情瞬间僵住,连忙柔声追问。 “哥哥忘记了什么?”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哥哥身体的颤抖,心疼得不行。 “我……我不知道……但我感觉那件事很重要,对我们都很重要!” 炭治郎慢慢放鬆身体,晃著脑袋,满脸的茫然和焦躁。 这一整晚,他都在拼命回忆,从出生到父母的容貌、声音。 再到弟弟妹妹们降生的点滴琐事,桩桩件件都记得清清楚楚。 可偏偏,有一件事像被蒙上了一层厚厚的雾,怎么也想不起来。 而那件被遗忘的事,似乎和灶门家有著莫大的关联。 “对我们很重要?” 禰豆子喃喃重复著这句话,眉头紧锁,她也想不出哥哥说的到底是哪件事,只能轻轻拍著他的背,不断安抚。 炭治郎渐渐冷静下来,抬头看向禰豆子。 “禰豆子,我们家里有什么很重要的东西吗?” “很重要的?哥哥是指哪方面的呀?”禰豆子疑惑地问。 炭治郎一时间也说不清楚,只是每当他试图去想“重要的东西”,脑海里就会自动浮现出家里温馨的画面。 家人明明就是他最重要的存在,这些记忆都完好无损,可那种缺失感却挥之不去,甚至隱隱影响著他的身体。 每次战斗时,总有一种想跟著某种模糊记忆行动的衝动。 禰豆子看著炭治郎陷入沉默,也安静地陪在他身边。 夜色渐深,炭治郎才从隔间里走出来,正好看到伊之助在缠著禰豆子挑战。 他也听说了禰豆子想要自创呼吸法的想法,当即表示全力支持。 可心底那份缺失感依旧沉甸甸的,他还是想不起那件重要的事。 不远处,禰豆子正不断询问伊之助自创呼吸法的心得,同时凭著身体本能格挡他的攻击,一点点摸索著属於自己的节奏。 “炭治郎!” 这时,善逸磨磨蹭蹭地走了过来。 “善逸啊,怎么了?” 炭治郎看著他扭扭捏捏的样子,有些疑惑。 “那个……那个……” 善逸支支吾吾半天,话在嘴边绕了好几圈,反倒让炭治郎越发摸不著头脑。 “善逸,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不是啦!就是……就是禰豆子酱她……” “禰豆子?她怎么了?” 炭治郎看著善逸脸憋到通红说不出来一句完整的话,有些好奇的看向了禰豆子。 可也就是这一看,让他愣在了原地。 只见禰豆子每一次的呼吸,都像是在家里时那般。 完全脱离了水之呼吸的呼吸法。 但是也就是这一幕,让炭治郎想起来自己对禰豆子说过,父亲让他们学会呼吸。 【对,学会呼吸,就是学会呼吸,可是那个时候我们没有练剑术,为什么要学会呼吸?禰豆子是为了帮助母亲带弟弟妹妹,那我……我为什么要学会呼吸。】 炭治郎心里这般想著,不禁低头看向了自己的双手。 【是我要烧炭,砍柴吗?不对,不对,不对,这些对我来说,並不需要浪费太多力气,我……学会呼吸!】 炭治郎越想,越是想不起来,总感觉自己想要寻找的真相被一道看不见的墙挡住了。 不过就在他这般想著的时候,一旁的善逸拍了拍了炭治郎的肩膀。 炭治郎回过神,就看到善逸哭丧著脸,手里捧著一只嘰嘰喳喳的麻雀。 很快,炭治郎就发现,禰豆子那里,那只被禰豆子叫做小粉的鎹鸦,落在禰豆子的肩上。 而伊之助的鎹鸦,则是盘旋在半空,迟迟不肯下来。 “这是?” “鬼杀队来任务了!” 禰豆子上前解释道,然后小粉就扑通著翅膀喊道。 “嘎!嘎!嘎!那田蜘蛛山!嘎!有鬼出没,鬼杀队已经十名剑士失踪!嘎!嘎!附近鬼杀队,立刻前往那田蜘蛛山,解救队员!” 第78章 那田蜘蛛山 鬼灭:炭治郎成鬼,禰豆子成柱! 作者:佚名 第78章 那田蜘蛛山 “禰豆子酱——我们就在蜘蛛山外围巡视一圈,然后等支援到吧,我们就没必要进去了!” 善逸颤抖著身体拉著禰豆子,惊慌的看著蜘蛛山,深山里发出“噠噠噠”的声音在他的耳边环绕。 禰豆子看著恐慌的善逸,也是不知道该怎么安慰。 自从收到消息后,善逸就表现的很是抗拒。 “喂,胆小鬼,你怕了吗?” 伊之助则是重新戴上了野猪头套,得意的看著善逸说道。 “谁说我怕了,我……我……我只是想等支援到了,我们一起进入,再说了天都黑了!” 善逸面对著伊之助的挑衅,也是强撑著恐惧辩驳著。 “哈哈哈哈,只有弱者才会群居。” 伊之助嘲讽著善逸,隨后看向了禰豆子,大声的说道。 “粉豆子,你去不去,你不去,我可就去了!” 禰豆子听著伊之助这叫不对的名字,也是无奈的嘆了口气,隨后看向善逸,担忧的问道。 “善逸是身上的伤还没好吗?” 善逸听著禰豆子温柔的,苦涩的摇了摇头,隨后看著禰豆子背后背的木箱,也是朝著木箱询问道。 “炭治郎,你不打算劝劝禰豆子吗?” 一时间,三个人都把目光看向了木箱。 “我知道善逸是担心禰豆子,我也担心,但是这山里,我能闻到有鬼的味道,也有同伴求救的味道,我们不能丟下他们不管。” 慢慢的禰豆子身后的木箱被打开,炭治郎从箱子里走了出来,对著善逸说道。 善逸看著炭治郎和禰豆子一样,露出了温柔的笑容,也是苦笑一声。 “我也没说不管啊!” 炭治郎温柔的笑著摇了摇头,“我没说善逸不管,而且善逸也是个善良的人,不会丟下別人不管,尤其是,丟下禰豆子不管吧!” 炭治郎的这最后一句话,让原本恐惧的善逸立刻直起了身板,来到了禰豆子面前。 那本来恐惧而快要哭出来的表情,此刻变得坚毅无比。 “禰豆子,由我来守护!” 听著善逸对自己说出来的话,禰豆子也是一愣,隨即脸颊微红的点了点头。 “我相信善逸可以的,並且,善逸救过我很多次!” 听到了禰豆子肯定的答覆后,善逸的脸变通红,刚想要確定,就被伊之助不耐烦的打断。 “囉嗦死了,你们继续,我走了!” 说完,便叉著腰朝著山里走去。 “伊之助,等一等我们一起走!” 炭治郎看著伊之助独自一人进入,也是快步跟了上去。 “善逸,我们也走吧!” 禰豆子对著善逸说了一句,便追了上去。 善逸则是露出了一脸微笑,跟了上去。 可是,当他们踏入那田蜘蛛山里的那一刻起,眾人都感觉到了危险的存在。 伊之助走在最前方,猛的停下脚步,头套下的眼睛四处看著。 【这里的鬼……好多,我感觉四面八方都有眼睛看著我!】 伊之助在心里確定著,此刻他裸露在外的皮肤,也是感受到了被危险锁定的刺痛感。 炭治郎也是踏入后,一股股强烈无比的气味钻进他的鼻腔,像是快要让他窒息一般。 【这……这里的气味怎么这么浓烈,比下弦陆的气味还要强烈!】 炭治郎立刻捂住了自己的鼻子,那一刻,各种各样的味道涌进他的鼻腔。 恐惧,血腥,求救,杀戮等等这些气味在炭治郎的鼻腔里环绕,无法散尽。 这对禰豆子同样也是,极致的感官下,她甚至察觉到了周围已经被鬼所占据。 【这里果然凶险,没想到这才刚进来,就被包围了!】 禰豆子看著周围被夜色包裹著的树木以及灌木丛,那里似乎有很多的恶鬼在盯著他们,仿佛隨时都能从黑暗中给自己致命一击。 但他们都没注意到得是,拥有极致听力的善逸,此刻已经完全嚇傻了。 整个人近乎快要被嚇死,那极致的听力清清楚楚的听到了周围恶鬼的心跳声,磨牙声,脚步声。 这如同立体环绕一般声音,在他的左右耳朵来回的环绕,不亚於恶鬼趴在他的肩膀上,对他说一句。 “你好香啊!” 【妈妈啊!!!!!】 很快,除了善逸以外,所有人都拔出了日轮刀做著准备。 伊之助手持双刀,左右来迴环顾著自己的野猪头套。 “哼,躲在暗处的傢伙,你们不动手,我来!” 伊之助狠狠地说了一句,隨后朝著一个方向的猛的衝去。 “伊之助!” 炭治郎看到伊之助一个人追了过去,大喊了一声,隨即也跟了上去,这时还不忘回头对著禰豆子说道。 “禰豆子你和善逸小心跟上来!” “好的,哥哥!” 禰豆子应声点头,刚想伸手去拉身旁的善逸,手腕却突然一紧,像是被什么东西缠住了。 她还没来得及看清,一股巨力猛地传来,直接將她拽得飞了出去。 【什么时候?!】 半空中,禰豆子低头一看,只见手腕上缠著一根极其纤细的丝线。 若不是被拉扯的力道牵引,再加上月光的映照,她根本不可能发现这根线。 禰豆子脸色一沉,急忙转头看向善逸,高声喊道。 “善逸,小心——!” 喊声响起,呆立在原地的善逸终於回过神。 他眼睁睁看著禰豆子被丝线拽著飞向半空,即將消失在黑暗中。 他的脸色骤变,刚要拔刀去救,腰部却突然传来一股猛力的拉扯,整个人也不受控制地倒飞出去。 “啊!有鬼啊!” 善逸的惨叫声响彻山林。 他根本没看到身后有任何东西,可身体却被硬生生拽著飞了出去。 变故来得太快,他根本来不及多想,只觉得身边的同伴瞬间都消失在了视野里。 下一秒,善逸的后背狠狠撞在一棵大树上,巨大的衝击力让他眼前一黑。 “啊!好痛!” 他捂著剧痛的后背,齜牙咧嘴地缓缓站起身,脸上的肌肉都在扭曲。 “禰豆子酱有危险,我要……我要去救她!” 他猛地想起禰豆子也被掳走,心急如焚地就要迈步。 可眼前的景象,却让他瞬间僵在原地,到了嘴边的话也被硬生生憋了回去。 眼前是一片空旷的平地,而平地的上方,竟有一间木屋,就那样诡异地悬停在半空中。 第79章 分开 鬼灭:炭治郎成鬼,禰豆子成柱! 作者:佚名 第79章 分开 树林的半空中,禰豆子被丝线死死拽著,如离弦之箭般极速掠过。 她拼命想要调整呼吸,借水之呼吸的法门扭转身体方向。 可高速移动中,身体不断撞断交错的枝椏,每一次顛簸都让她的重心剧烈晃动,根本无法稳住身形。 她只能死死攥紧右手的日轮刀,將刀刃朝外护在头顶,硬生生扛过那些迎面撞来的枝椏,避免撞上更粗壮的树干。 隨著一次一次的衝撞,禰豆子也是感觉到了自己离善逸,离自己的哥哥越来越远,当下心中一紧。 【糟糕,我们被分开了!】 念头闪过,禰豆子知道不能再任由丝线摆布。 她眼神一凛,放弃护头的动作,右手猛地调转刀刃,朝著绑在左腕的丝线砍去。 可她还是低估了丝线的韧性,日轮刀竟被硬生生弹开。 瞳孔骤然一缩的瞬间,后背猛地传来一阵强烈的危险预警。 “呼!” 禰豆子猛的深呼吸一口气,隨即將全身的力气凝聚在背部。 “嘭——” 沉闷的声音响起,禰豆子的后背结结实实的撞在了一根粗壮的大树上。 “咳咳!” 虽然滑行的身体停了下来,但是这一击也让禰豆子吃痛无比。 短暂的停顿后,禰豆子瞬间蓄力,砍断了左手上的丝线,立刻从从树上跳了下来。 刚刚背后传来的预警,不只是树木,还有恶鬼那危险的气息。 禰豆子握著日轮刀,看著周围寂静的树木,一股危险感,让她不得不警惕了起来。 而伊之助和炭治郎这边,他们也是听到了禰豆子和善逸的惊呼声。 原本想要回去帮忙的他们,此刻都被一股强烈的威压定在了原地。 他们不得不压下救人的念头,死死盯著身后的方向,凝神戒备眼前的敌人。 “嘭——嘭——” 一声声势大力沉的脚步声慢慢的在他们身后响起。 “炭八郎,这只鬼是我的!” 伊之助握著双刀,丝毫不在意即將出现的恶鬼是什么恐怖的存在,囂张的对炭治郎说道。 “好的,伊之助,我来帮助你!” 炭治郎则是点了点头,立刻回答道,可是他的鼻子告诉他,这只压迫感十足的恶鬼,是和下弦陆一个等级的鬼。 “谁要你帮助,你只需要在旁边……” 伊之助的话还没说完,一只体型超过三米、面容酷似蜘蛛的恶鬼,便缓缓从树影中现身。 狰狞的蜘蛛眼睛转动著,口中滴落著粘稠的口水,浑身散发著浓郁的血腥味。 让原本想要继续说些什么的伊之助,硬生生把话卡在了喉咙里。 炭治郎也是被这只蜘蛛鬼的体型所震撼到了,他微张著嘴巴看著眼前的这个如同巨人的蜘蛛鬼,也是感受到了恐惧。 “吼!!” 蜘蛛鬼仰头髮出一声震耳欲聋的怒吼,周围的树木剧烈摇晃,落叶簌簌纷飞。 下一秒,蜘蛛鬼猛地弓起身子,像颗出膛的炮弹般朝著他们猛衝而来,粗壮的四肢踏得地面轰轰作响。 炭治郎瞳孔骤缩,刚要侧身躲避,余光却瞥见伊之助垂著双臂,整个人僵在原地,野猪头套下的视线死死盯著蜘蛛鬼,竟像是嚇傻了一般。 眼看蜘蛛鬼的利爪就要撞上伊之助,炭治郎心头一紧,来不及多想,猛地扑过去將伊之助狠狠推开。 “嘭——!” 一声闷响炸开,蜘蛛鬼的肩甲结结实实撞在炭治郎的胸口。 炭治郎如断线的风箏般倒飞出去,狠狠撞在树干上,喉头一阵腥甜,鲜血瞬间涌上嘴角。 “炭八郎,你没事吧!” 伊之助也是立刻回过神,看著口中流血的炭治郎大声的喊道。 蜘蛛鬼没有理会伊之助,而是仔细看著炭治郎。 “我没事伊之助,我的伤不碍事!” 话落,炭治郎那被蜘蛛鬼撞断的肋骨立刻开始復原。 【还好及时推开了伊之助,不然让伊之助承受这一击,恐怕伊之助会受重伤。】 炭治郎暗自庆幸,双手握紧日轮刀,警惕地盯著眼前的蜘蛛鬼,心里满是疑惑。 【这傢伙怎么不继续攻击,反而一直盯著自己?】 就在这时,伊之助双脚猛地蹬地,身形如箭般跃起,双刀高举过头,朝著蜘蛛鬼的后背狠狠劈下。 “嘭!” 一声脆响炸开,伊之助的双刀竟被硬生生弹开,虎口震得发麻。 他满脸震惊,刚才那一击,竟像是砍在了巨石上。 蜘蛛鬼被这一击彻底激怒,不等伊之助落地,粗壮的手臂猛地抡起,带著劲风狠狠砸向他。 伊之助瞳孔骤缩,眼看躲无可躲,千钧一髮之际。 炭治郎的身影骤然闪现,日轮刀横亘身前,稳稳接住了这势大力沉的一拳。 炭治郎只觉一股巨力顺著刀身传来,手臂瞬间发麻,脚下的泥土都被震裂出数道细纹。 蜘蛛鬼的拳头狠狠砸在刀身上,属於蜘蛛的复眼死死盯著炭治郎,喉咙里发出嗬嗬的低吼。 炭治郎咬紧牙关,额角青筋暴起,死死抵挡著这股碾压性的力量,隨即猛地暴喝一声: “血鬼术·爆炎刀!” 赤红的火焰瞬间席捲刀身,灼热的气浪灼得空气都在扭曲。 烈焰裹挟著刀刃狠狠劈下,竟直接斩断了蜘蛛鬼的手臂! 伊之助趁机落地,脚跟刚站稳便怒吼出声:“到我了!” 他再度俯身猛扑,双刀寒光暴涨,朝著蜘蛛鬼的要害疾刺而去。 “兽之呼吸·一之牙·穿皮入肉!” 这一击精准狠戾,直取蜘蛛鬼的脖颈。 可蜘蛛鬼的皮肉依旧坚硬如钢,纵使伊之助拼尽全力,刀刃也只是浅浅刺入半寸,再也无法寸进。 炭治郎见状,刚要抽身支援,可蜘蛛鬼断裂的手臂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疯狂復原,带著更加猛烈的攻击,再度朝著他猛攻而来。 他只能挥起爆炎刀,仓促格挡。 就在伊之助咬紧牙关,想要催动全身力气將刀刃再送入几分,彻底砍下这颗头颅的剎那。 蜘蛛鬼另一侧粗壮的手臂,裹挟著破风之声,猛地朝著他的后背抓来! “伊之助,小心!” 第80章 决心 鬼灭:炭治郎成鬼,禰豆子成柱! 作者:佚名 第80章 决心 寂静的山林里,禰豆子警惕的看著周围的树林。 树林里时不时传来淅淅索索的声音,仿佛有很多的鬼在朝著自己靠近。 禰豆子立刻將目光锁定在正前方,感知下,只有正前方的鬼最先靠近自己。 “呼——” 禰豆子快速调整呼吸,缓缓將日轮刀抬到眼前,整个人的注意力也提高到了最高。 隨著月光缓缓移动,黑暗中树林里吧的鬼影也在月光的照耀下浮现出了真容。 只不过,当禰豆子看清楚月光下的鬼影后,整个人愣在了原地。 “你……你也是鬼杀队的?” 此刻说话的那里是面目狰狞的恶鬼,分明是穿著和禰豆子同样鬼杀队制服的队员。 这名队员,手脚像是被提线操作一般,四肢扭曲的朝著禰豆子而来。 只不过,禰豆子还没来得及说话,身旁的灌木丛中,更多被操控的鬼杀队队员出现。 他们有的伤势严重,身体流著鲜血,有的则是已经死去,完全跟隨著那根极其细小的丝线前行。 禰豆子看著这一幕,满脸的惊愕,手中的日轮刀也在此刻缓缓放下。 那些还活著的队员看到禰豆子后,气息虚弱的说著。 “救救我,救救我!” 在他们眼中,禰豆子就是他们死亡前最后能抓住的稻草。 “怎么……怎么会,你们……” 禰豆子呆呆的看著大伙。 “这里有很多很可怕的恶鬼,快去通知,让柱来蜘蛛山,不然,来再多的人都是死路一条。” 最开始那个出现的队员,快速的对禰豆子喊道。 他知道自己逃脱无望,眼前的这个少女怎么看也都不是柱,不可能在这里活下来。 所以只能拜託禰豆子,让禰豆子去通知鬼杀队里级別更高的柱来。 “不要啊,別走啊,救救我!” 而另一边,一个浑身是血的鬼杀队少女,声泪俱下的朝著禰豆子恳求著。 禰豆子站在原地,来回的左右看著这两个人,同时也在快速的看著那些还活著的人。 “闭嘴,別让她搭上无意义的性命,我们连鬼的模样都没见到就死伤惨重,现在还被鬼所控制,如果想活命,就让她去搬救兵,找柱来救我们!” 那个队员怒声对少女喊道,试图想让她冷静下来。 “可是……可是我想活著啊!” 少女哭泣的回道,那种无力感让那个队员也露出了复杂的神色。 “放心,我会先把你们救出去的,活著的人,一个也不会再死!” 禰豆子那坚定而有力的声音,让他们错愕了一瞬。 “別逞强,你……” “水之呼吸·三之型·流流舞!” 隨著一声轻喝声落下,禰豆子周身浪花席捲,黑色的日轮刀上裹著浪花,朝著那个捆绑著少女的丝线斩去。 少年看著禰豆子来救自己,眼神里满是期望和兴奋。 可是下一秒,自己握著日轮刀的右手不受控制的朝著禰豆子斩去。 “小心!” 少女大喊一声,想要用自己的身体来抗拒那些丝线的控制。 可是她刚有所牴触,丝线瞬间勒紧,让她发出了一声痛苦的闷哼声。 禰豆子也是早有准备,她知道这些丝线不可能平白无故的出现在这些队友身上。 【果然,就是为了操控他们!】 禰豆子心中確认后,凭藉著三之型流流舞的身法,躲开了少女的斩击。 身形如同溪流一般绕到少女身后,浪花裹著刀刃,从少女头顶斩过,丝线也隨之失去了控制。 禰豆子救下一人后,立刻抱起即將失去控制而倒下的少女,退至到一棵大树下。 “成功了?” 一开始的队员看到禰豆子救下了一个人,眼眸中满是不可置信。 “你先躲起来!” 禰豆子对著少女说完,立刻冲向了那名还有战斗力的队员。 被救下来的少女,看著禰豆子的背影,眼眶湿润,口中轻声说了句。 “谢谢!” 禰豆子一边朝著那个队员衝去,一边左右观察著围上来的队员。 【大部分队友已经受伤严重到不能说话,只能先救下来离我最近的,以及还有战斗力的他!】 禰豆子在心中確定了自己的战术后,手中不断改变握刀姿势。 【不对,他们既然被控制,肯定有鬼在操控他们,所以……】 禰豆子最后看了一眼那个眼神充满希望的队友,立刻调转身形,朝著那些快要咽气的队友挥舞起了日轮刀。 “啊嘞?不是救我吗?喂,我还能打啊,先救我啊!” 那个队友看著禰豆子本来要救自己,又突然去救那些伤势严重的队友,这让他有些鬱闷。 可是他的话音刚落,自己的身体就不受控制的举起日轮刀朝著禰豆子攻去。 禰豆子眼神朝著背后一看,嘴角微微扬起,立刻调整呼吸。 【果然……】 “呼·水之呼吸·二之型·水车!” 就在刀刃即將接触到自己的瞬间,禰豆子猛地顿步,身形腾空后翻,险险避开这一击。 紧接著她在空中如水车般迅猛旋身,日轮刀借著旋转的力道狠狠挥出,捆在那名队友身上的丝线瞬间被斩断纷飞! 就在禰豆子落地的时候,身体立刻传来预警,她猛的抬头。 不知何时,那些死去的队友此刻都是来到了她的身边,纷纷举起了日轮刀朝著自己砍了过来。 禰豆子心中一惊,自己刚落地来不及调整和躲避。 就在禰豆子想要付出点代价躲避的时候,那个解开控制的队友举著日轮刀挡住了那些攻击。 “鐺——” 日轮刀与日轮刀的碰撞声在禰豆子头顶响起。 禰豆子先是一愣,隨即转头看了过去。 “看什么看啊!我快坚持不住了!” 那个队员咬著牙抵挡著说道。 禰豆子也是快速闪身,再次绕到他们身后砍断了那些丝线。 隨著那些队友失去控制,他们也无声的倒在了地上。 禰豆子看著这些死去的队友,眼眸中满是愤怒。 【他们都是活生生的人,死了却还要这么被戏弄!】 “没时间替他们默哀了,你要是还有实力,就去找到这个恶鬼,替他们报仇!” 那个队员也是立刻转身背对著禰豆子说道。 禰豆子抬头就看到了还有三名被控制的队友朝著他们而来。 “你……” “放心!这三个交给我,还应付得来!”队员握紧日轮刀,战意凛然。 “还有我!” 方才被救的少女踉蹌赶来,虽身形不稳,却死死攥住刀柄站到队员身侧。 她转头看向禰豆子,眼中满是悲愤与决绝。 “请一定要为死去的战友报仇!” 禰豆子望著身前这两位还不认识,却愿为她断后的同伴,真切感受到了鬼杀队斩鬼的决心。 她握紧日轮刀,深吸一口气,语气里满是坚定。 “二位放心,我定斩下那恶鬼头颅!” 第81章 人面蜘蛛 鬼灭:炭治郎成鬼,禰豆子成柱! 作者:佚名 第81章 人面蜘蛛 而山林的另一边,善逸颤抖著身体,看著那被蜘蛛丝所悬掛在半空的房屋,不停的吞咽口水。 而那悬掛在空中的房门此刻也是正对著善逸。 那房门隨著夜风轻轻拂过,发出了一声“吱呀”的声音。 善逸的神经也是立刻紧绷了起来,眼睛死死的盯著那个房门,泪水在眼眶里疯狂的打转,牙齿也是紧紧咬在一起。 【骗人的吧,谁家好人把房子悬在半空啊!】 善逸不停的在心里吐槽著,可是眼睛却一眨也不眨的盯著房屋。 隨时警惕可能会从里面出现什么怪物。 可是隨著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房屋也是一动不动。 就连那个房门也没有打开的跡象。 过了很久,一只麻雀落在了善逸的头顶。 “啊!什么鬼东西啊!” 麻雀接触到善逸的那一瞬间,善逸如同触电一般的颤抖了起来,不断用双手在自己的头顶挥舞。 啾太郎也是被善逸这副模样整的无奈,只能飞起来躲避著善逸的双手。 但是看著善逸没有停下来的意思,也是立刻俯衝而下,用自己的鸟嘴狠狠地啄在了善逸的额头。 “好痛啊!!!!” 善逸立刻吃痛捂著脑袋,蹲在了地上,过了一会,他睁开眼睛就看到啾太郎气鼓鼓的扑腾著翅膀看著他。 (请记住 追书就去 101 看书网,101??????.??????超靠谱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啾太郎?” 善逸看清楚了眼前属於自己的特殊鎹鸦,立马哭喊著一把把啾太郎抓在了手里,藏在了自己怀里。 “你没事,太好了啊!这里太恐怖了,我们离开这里吧!” 啾太郎费力的从善逸的怀里钻了出来,落在了他的头顶。 善逸也没有理会,只是不停地左右观望著,准备离开。 可是脚步刚一踏出,脚下就出现了一声“噗嗤”的声音。 善逸一愣,隨即缓缓低头看去,只是这一眼看过去,让他又惊又气! “哪来这么多蜘蛛啊!不过,不好意思啊,踩到你们了,麻烦你们让一下。” 善逸的脚边出现了一圈白色的小蜘蛛围绕著他。 善逸只能抱怨一声,隨后踮著脚尖从蜘蛛的包围圈里走了出来。 “呼!罪过罪过,踩死了几只小蜘蛛,应该不会有人怪我吧!” 善逸拍了拍自己的胸脯,替那几只被踩死的蜘蛛悼念。 可是他刚要抬起脚步继续走,就感觉到手上被什么东西扎到了一般。 他刚想要低头看看自己的手,结果就发现那些小蜘蛛又围了上来,从而忽略了自己被扎到的手。 善逸看著这些围上来的蜘蛛,只好脚步放大,小心翼翼的躲开,可每次躲开后,那些蜘蛛又围了上来。 就这样,他一边躲,那些蜘蛛一边围上来。 连续这样十几次后,善逸快速的连跑好几步,好不容易拉开了距离。 就在善逸以为彻底躲开这些蜘蛛后,身后传来了“沙沙沙”的声音。 善逸脸色一沉,怒火上头,猛地转身指著身后大吼。 “够了!不就踩死几个同类吗?我都道歉了,你们还想……!!!!!!” 后半句话硬生生卡在喉咙里,善逸瞳孔骤缩,浑身血液都像冻住了。 身后哪里还是小蜘蛛!竟是一只顶著人头、颈下生著八只蜘蛛触手的怪物,正阴森森盯著他! “开什么玩笑!世上居然有这种鬼东西啊!” 善逸脸都嚇变形,表情夸张到扭曲,指著那怪物失声尖叫。 “不要啊!” 隨著善逸一声尖叫,立刻转头就跑,啾太郎也是跟在善逸的背后紧紧的追著。 “这不是真的,这不真的,这肯定不是真的!” 善逸一边一边嘴里念叨著,惊恐的表情让他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那是人脸啊,一只人脸蜘蛛啊!这是梦,这肯定是梦,如果是梦,谁能把我叫醒啊!” 只不过此刻的善逸,並没有发现自己其实一直在围绕著这个房屋这里转圈,根本没有跑出去。 而那只人面蜘蛛就那么静静地看著善逸一圈一圈的在这里狂奔哭喊著。 直到悬空的房屋,突然房门打开,善逸凭藉著敏锐的听觉听到了房屋开门的声音,立刻停下脚步。 “啊!!!討厌,我一直在这里转圈圈!” 善逸看著周围熟悉的环境,也是惊讶的捂住自己的嘴巴不敢想像。 “好吵啊!” 一声慵懒的声音从房屋里响起,善逸这才把目光看向了那个一直没有动静的房屋。 下一秒,一只与善逸身形相当的人面蜘蛛,尾部缠著蛛丝缓缓垂落半空,八只毛茸茸的触手在身侧张合,透著骇人的戾气。 善逸两眼一翻,险些当场嚇晕,扯著嗓子尖叫:“啊!!!这么大一只!” “吵死了。”人面蜘蛛不耐烦呵斥。 “啊!!还会说话的人面蜘蛛!”善逸叫声又拔高八度。 “……你是笨蛋吗?” “啊!!人面蜘蛛骂我是……唉?”善逸的尖叫戛然而止,一脸懵地顿住。 “果然是个笨蛋。”人面蜘蛛语气里满是鄙夷。 【笨蛋?它说谁是笨蛋?是在说我吗?】 善逸此刻头顶浮现出了几个逗號,呆呆的看著那只人面蜘蛛。 过了好一会,善逸才回过神来,咬著牙指著人面蜘蛛说道。 “你才是笨蛋,你全家才是笨蛋,长得就像个笨蛋,行为也像个笨蛋,到掛著的人面蜘蛛笨蛋!” 人面蜘蛛也是一愣,两只眼睛都直了,呆呆盯著善逸。 它压根没料到这嚇破胆的人类居然敢指著自己骂。 一时间,场面陷入了尷尬的寂静! 啾太郎缩在善逸头顶,小脑袋上下转,芝麻大的眼睛里全是问號,瞅著一人一鬼懵圈。 而善逸骂完就僵住了,脸上的怒容瞬间垮掉,表情极其不自然,眼神躲闪不敢直视人面蜘蛛。 【我疯了?我居然挑衅一只人面蜘蛛!我绝对是疯了!彻底疯了!】 善逸哭丧著脸,在心里狠狠地咒骂著自己,隨即脚步一挪就想要跑。 可是人面蜘蛛也是察觉到了善逸的变化,脸上浮现出嘲讽的模样,对著善逸说道。 “你跑不掉了!” 第82章 杀不掉的蜘蛛鬼 鬼灭:炭治郎成鬼,禰豆子成柱! 作者:佚名 第82章 杀不掉的蜘蛛鬼 而回到炭治郎和伊之助这边。 就在伊之助咬紧牙关,拼尽全力要將刀刃再送进半寸时。 蜘蛛鬼另一侧粗壮手臂猛的朝著伊之助的后背而来。 “伊之助,小心!” 炭治郎看到这一幕立刻提醒,想要去帮忙。 可是他此刻正被蜘蛛鬼飞速復原的手臂死死压制,日轮刀被震得几乎要脱手。 浑身力气都耗在格挡上,根本抽不开身驰援,只能眼睁睁看著那粗壮的手臂逼近伊之助。 伊之助野猪头套下的双眼骤缩,千钧一髮之际竟生生扭转身体,肩头硬生生挨了蜘蛛鬼这一击。 “嘭”一声,剧痛让伊之助发出闷哼一声。 却也借著这股衝击力顺势旋身,双刀狠狠朝著蜘蛛鬼的手臂关节斩去。 “兽之呼吸·二之牙·开膛破肚!” 两把日轮刀交叉落下,虽未斩断手臂,却也在关节处劈出深可见骨的伤口。 “伊之助,你怎么样!” 炭治郎趁机发力,爆炎刀上火焰暴涨,狠狠劈断身前压制他的手臂,几个跳跃到了伊之助身侧,神色急切。 伊之助甩了甩髮麻的手臂,咧嘴嗤笑,全然不顾肩头伤势。 “这点小伤算个屁!炭八郎,这只鬼太硬了砍不动!” 炭治郎点头应下,眉头紧锁:“它的復原速度太快,普通斩击根本没用,必须集中力量猛攻弱点!我用爆炎刀牵制它的行动,你找机会主攻脖颈,务必一击致命!” “哈哈哈哈,当我小弟吧,你的头脑挺不错的!” 伊之助大笑一声,隨即双脚猛地蹬地,立刻朝著蜘蛛鬼衝去。 他打法狂野凌厉,毫无章法却招招狠辣,每一击都带著撕裂皮肉的力道。 这逼得蜘蛛鬼不断挥舞手臂格挡,庞大身躯在林间连连转动,撞得树木轰然倒地。 蜘蛛鬼被两人夹击激怒,仰头髮出震耳欲聋的怒吼,两只粗壮手臂同时朝著两人砸来,地面被砸得碎石飞溅。 蜘蛛鬼的复眼满是凶狠,每一次挥臂都带著极强的力道,山林间碎石纷飞,烟尘瀰漫。 炭治郎见状,当即催动体內力量,眉心青筋浮现,沉声喝出。 “血鬼术·爆炎刀!” 日轮刀上的火焰瞬间暴涨数倍,火焰化作火浪席捲而出,朝著蜘蛛鬼的四肢缠去。 火焰灼烧著鬼的皮肉,发出“滋滋”声响,剧痛让蜘蛛鬼动作大乱,疯狂挥舞手臂想要扑灭火焰,却反而让火势蔓延更快。 “就是现在!” 炭治郎厉声大喝,身形闪动,爆炎刀死死缠住蜘蛛鬼两只手臂,让它难以挣脱。 伊之助眼中精光暴涨,抓住这转瞬即逝的机会,双脚在树干上猛地一蹬,身形腾空跃起,双刀交叉举过头顶。 “兽之呼吸·五之牙·狂暴切割!” 这一击匯聚了伊之助全身力气,双刀带著撕裂空气的锐响,狠狠朝著蜘蛛鬼脖颈的劈去。 蜘蛛鬼察觉致命危机,想要挣脱炭治郎的牵制。 可炭治郎早已拼尽全力,爆炎刀死死锁住它的手臂,力量暴涨,竟硬生生扛住了蜘蛛鬼的挣扎。 “伊之助,快!” 炭治郎立刻出声大喊道。 而伊之助的双刀也已经精准的劈中蜘蛛鬼脖颈。 那满是缺口的刀刃破开坚硬外皮,狠狠刺入软肉之中。 “吼——!” 蜘蛛鬼发出悽厉惨叫,庞大身躯剧烈挣扎,四肢疯狂挥舞,撞得周围树木尽数断裂,烟尘瀰漫整个山林。 伊之助咬紧牙关,想要顺势斩断头颅,可蜘蛛鬼脖颈处的皮肉依旧坚韧,加上它疯狂挣扎,双刀竟难以再寸进半分。 “炭八郎,再加把劲!” 伊之助嘶吼著,浑身肌肉紧绷,几乎要將全身力气榨乾。 炭治郎闻言,力量再度催动,爆炎刀火焰愈发强烈,直接带著高温砍断了蜘蛛鬼的手臂。 趁著这个间隙,伊之助猛地发力,双刀狠狠一绞,蜘蛛鬼脖颈处鲜血喷涌而出,深可见骨的伤口几乎要將头颅斩断。 “成了!” 伊之助喘著粗气,脸上露出狂喜,双刀依旧死死插在蜘蛛鬼脖颈处,只要再用力一劈,就能彻底斩下头颅。 炭治郎也鬆了口气,火焰缓缓减弱,紧绷的神经终於有了一丝鬆懈,看著眼前马上就能砍下头颅的蜘蛛鬼,喜悦的说道。 “终於……要结束了,伊之助。” 可就在这时,濒死的蜘蛛鬼眼中突然闪过一丝阴狠。 它拼尽最后一丝力气,不顾脖颈处的重伤,庞大身躯猛地转动,两只手臂迅速復原。 同时抓住周围粗壮的树干,借著山林地形,硬生生稳住身形。 紧接著,它猛地发力,粗壮手臂狠狠拽住树干,庞大身躯顺势旋转起来,缠绕在身上的火焰被离心力甩落,脖颈处的双刀也被挣脱开来。 炭治郎猝不及防,竟被蜘蛛鬼旋转的身躯狠狠撞中,他下意识想要握紧日轮刀格挡。 可蜘蛛鬼此刻爆发的力量远超想像,加上藉助了地形优势,巨大力道瞬间將他掀飞。 “炭治郎!” 伊之助惊呼出声,想要伸手去拉,却只抓到一片虚空。 炭治郎也是没想到蜘蛛鬼为了求生做到了这一步。 就在他快要不受控制的脱离战场的时候,只能大声的喊道。 “伊之助,你要小心啊,千万不要死了啊!坚持住,我很快就能回来,你可千万要小心那,千万不要死了!” “嘭——” 隨著炭治郎的声音响彻蜘蛛山,一声沉闷的声响,也在远处响起。 烟尘瀰漫中,只能隱约看到远处树木倒塌的痕跡,再也不见炭治郎的身影。 伊之助僵在原地,野猪头套下的双眼满是震惊与愤怒。 他猛地转头看向蜘蛛鬼,只见这只濒死的恶鬼气息虽依旧萎靡,却凭藉刚才的旋转和庞大体型捡回一条命。 那脖颈处的伤口正以缓慢速度復原,两只手臂死死撑在地上,复眼死死盯著伊之助,带著阴狠笑意。 “你敢把我新收的小弟甩飞那么远,不可原谅!!!” 第83章 找到源头 鬼灭:炭治郎成鬼,禰豆子成柱! 作者:佚名 第83章 找到源头 另一边,禰豆子收刀转身,脚下步伐不停,循著那些细如髮丝的丝线飞速赶路,心头满是焦急。 她必须儘快找到操控丝线的恶鬼,否则不知还会有多少鬼杀队同伴沦为傀儡,任人摆布。 那些丝线泛著淡淡的光泽,在林间纵横交错,如同一张巨大的网,指引著禰豆子不断深入山林腹地。 山路崎嶇,林间寂静得可怕,只剩禰豆子急促的脚步声和风吹树叶的轻响。 可没走多远,前方的树丛突然晃动,几道身影拦在了去路之上,正是被丝线操控的鬼杀队队员。 只是这些人与方才救下的队员不同。 他们早已没了气息,脸色惨白如纸,伤口还凝固著发黑的血跡,四肢被丝线紧紧缠绕。 如同提线木偶般僵硬佇立,手中的日轮刀泛著寒光,直指禰豆子。 禰豆子脚步一顿,眼神凝重起来,握紧了手中的日轮刀。 她能清晰地感知到,这些队员早已失去了生命体徵,如今只是被丝线操控的躯壳。 “抱歉了,各位前辈。” 禰豆子低声呢喃,语气满是沉重,却没有丝毫退缩。 她必须闯过去,才能阻止幕后的恶鬼,告慰这些牺牲的同伴。 话音刚落,那些死去的队员便动了。 丝线拉扯著他们的四肢,动作僵硬却迅猛,纷纷挥著日轮刀朝著禰豆子劈砍而来。 刀刃破空之声接连响起,密密麻麻的刀影笼罩了禰豆子周身,避无可避。 禰豆子深吸一口气,快速调整呼吸,眼神瞬间变得锐利。 “水之呼吸·三之型·流流舞!” 禰豆子轻喝出声,身形如同溪流般灵动,在刀影之中穿梭。 日轮刀划出流畅的弧线,精准避开每一击,同时刀刃精准地朝著缠在队员躯壳上的丝线砍去。 她的身法轻盈迅捷,脚下不停变换方位,避开攻击的同时,儘可能不伤及队员的遗体,只针对那些操控他们的丝线下手。 “錚!錚!錚!” 刀刃斩断丝线的脆响接连响起,被斩断丝线的队员躯壳瞬间失去支撑,重重倒在地上,再也没有动静。 禰豆子脚下不停,刚解决掉身前的几人,身后又有更多的傀儡队员涌来,丝线拉扯著他们,从四面八方围拢,將禰豆子的退路彻底堵死。 这些傀儡不知疲惫,不知疼痛,只会一味地挥刀进攻,招式杂乱却密集,每一击都带著决绝的狠劲。 禰豆子不敢有丝毫懈怠,水之呼吸的招式接连施展,身形在林间不停闪动,不断斩断缠绕在队员身上的丝线。 “水之呼吸·二之型·水车!” 禰豆子纵身跃起,身体在空中旋转,日轮刀借著旋转的力道横扫而出,一圈丝线应声断裂,围在身边的几具傀儡纷纷倒地。 可她刚落地,侧边又衝来两具傀儡,手中日轮刀狠狠劈向她的肩头,速度快得惊人。 禰豆子侧身躲闪,刀刃擦著她的衣袖划过,差点將她伤到。 她反手挥刀,斩断了缠在那两具傀儡身上的丝线,隨即快步上前,將倒地的队员遗体轻轻放平,轻声道。 “安息吧。” 可容不得禰豆子多做停留,更多的傀儡队员从林间涌出,丝线在他们身上缠绕,延伸向远方的密林深处。 禰豆子看著源源不断出现的傀儡,心头愈发焦急。 【丝线的源头一定就在前方,可这些傀儡源源不断,这般消耗下去,只会耽误更多时间。】 她握紧日轮刀,眼神愈发坚定,脚下步伐加快,不再一味防守避让,而是主动朝著傀儡群衝去。 水之呼吸的招式施展得愈发嫻熟,刀刃精准利落。 每一刀都能精准斩断丝线,动作乾脆果断,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一具傀儡挥刀朝著她的头顶劈来,禰豆子俯身避开,同时刀刃从傀儡腰间划过,丝线断裂,傀儡应声倒地。 另一具傀儡趁机从侧面袭来,禰豆子手腕一转,刀身格挡开对方的日轮刀。 隨即反手斩断丝线,整套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林间的战斗愈发激烈,地面上倒下的队员遗体越来越多,禰豆子的衣袖被划破,手臂上也添了几道浅浅的伤口。 可她丝毫没有察觉,心中只有一个念头。 【儘快赶到丝线尽头,斩杀操控一切的恶鬼。】 不知斩杀了多少傀儡,禰豆子身上沾了不少灰尘,呼吸也渐渐急促起来,可她依旧没有停下脚步。 那些丝线越来越密集,林间的傀儡也越来越强。 甚至有几位队员生前实力不俗,即便沦为傀儡,招式依旧凌厉,给禰豆子带来了不小的麻烦。 一名傀儡队员挥刀迅猛,招式刁钻,日轮刀接连劈出,逼得禰豆子连连后退。 禰豆子凝神应对,目光死死盯住对方的动作,在对方刀刃劈来的瞬间,侧身躲开。 同时抓住空隙,刀刃精准地缠上对方身上的丝线,猛地用力一斩。 “錚!” 丝线断裂,那具傀儡瞬间僵住,重重倒在地上。 禰豆子喘了口气,刚要迈步,却发现前方的丝线匯聚成了一束,朝著山林最深处的方向延伸而去,那里的气息愈发阴冷,让人心头髮寒。 禰豆子眼神一凝,知道自己离目標越来越近了。 她整理了一下手中的日轮刀,不顾身上的疲惫,循著那束最粗的丝线快步前行。 可刚走出没多远,前方的空地上,竟密密麻麻站满了傀儡队员,少说也有数十具。 他们被丝线紧紧缠绕,整齐地佇立在那里,如同一道无法逾越的墙。 这些傀儡队员姿態各异,有的缺了胳膊,有的断了腿,却都被丝线强行支撑著,手中紧握日轮刀,眼神空洞地盯著禰豆子。 丝线从他们身上延伸而出,匯聚到空地尽头的一棵大树上。 那棵大树的枝干上缠绕著无数丝线,密密麻麻,看不到尽头。 禰豆子停下脚步,看著眼前的数十具傀儡,深吸一口气,握紧了日轮刀。 她知道,这是抵达丝线源头前的最后阻碍,必须闯过去。 “各位前辈,得罪了。” 禰豆子再次低声致歉,眼神却无比坚定,脚下猛地发力,朝著傀儡群冲了过去。 “水之呼吸·四之型·打击之潮!” 禰豆子轻喝,日轮刀划出数道水纹般的弧线,朝著前方的傀儡劈去,刀刃所过之处,丝线接连断裂,几具傀儡应声倒地。 可傀儡数量太多,倒下一批,立刻有另一批补上,丝线拉扯著他们,疯狂地朝著禰豆子进攻。 禰豆子在傀儡群中穿梭,刀光不停闪烁,斩断丝线的脆响此起彼伏。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手臂也因为长时间挥刀而隱隱发酸,可她依旧咬牙坚持。 每倒下一具傀儡,她的心头就沉重一分,这些都是从未见过的同伴,如今却只能以这样的方式相见。 战斗持续了许久,地面上堆满了傀儡队员的遗体,禰豆子浑身是汗,衣服也被鲜血和灰尘染得脏乱不堪。 可她终於衝破了傀儡的阻拦,来到了那棵大树之下。 大树上缠绕的丝线粗如手指,密密麻麻地延伸向远方。 而在大树后方的空地上,一道身影正背对著禰豆子佇立。 她的周身缠绕著无数丝线,那些丝线如同她的手臂一般,肆意挥舞,正是操控著一切的蜘蛛妈妈。 禰豆子握紧日轮刀,眼神锐利如刀,死死盯住那道身影,脚步缓缓上前,心头的怒火与坚定交织在一起。 她终於找到了幕后黑手,接下来,便是为所有牺牲的队员报仇雪恨。 “都是你在操控著他们吧!” 第84章 干天的慈雨 鬼灭:炭治郎成鬼,禰豆子成柱! 作者:佚名 第84章 干天的慈雨 蜘蛛妈妈缓缓转过身,面容苍白憔悴,眼角眉梢满是挥之不去的阴鬱。 她抬眼看向禰豆子,泛白的眼睛闪过一丝惊讶与慌乱。 “竟然没有拦住你?” 禰豆子握紧日轮刀,却没有立刻出手,只沉声开口。 “你操控逝去的同伴,用他们的身躯作恶,我不能让你再继续下去。” 她话音刚落,蜘蛛妈妈猛地攥紧了双手,手腕处的丝线骤然绷紧。 数十道纤细却锋利的丝线如暴雨般朝著禰豆子激射而来,丝线破空带著尖锐的呼啸,直逼要害。 禰豆子早有防备,脚下轻点身形迅速后掠,避开丝线的同时,快速发动斩击。 “水之呼吸·一之型·水面斩。” 刀光如平静水面划过,精准利落,將迎面而来的丝线尽数斩断。 蜘蛛妈妈见状,眼底恐惧更重,双手快速挥动,周身粗壮的丝线尽数铺开。 转眼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丝网,网间还凝结著细小的骨刺,朝著禰豆子当头罩下。 “没用的,你逃不掉的!”蜘蛛妈妈强撑著说道。 禰豆子凝神静气,身形灵活躲闪,刀刃横劈竖砍,將层层袭来的丝网斩碎。 可蜘蛛妈妈的丝线源源不断,刚破一张,新的丝网又快速织成,密密麻麻的丝线將禰豆子周身空间尽数封锁。 逼得她连连后退,身上已被丝线划伤好几道浅浅血痕,火辣辣地疼。 禰豆子知道不能再被动防守,脚下步伐变幻,借著丝线间隙纵身跃起。 “水之呼吸·三之型·流流舞” 她的身形如流水般灵动,刀光裹挟著水汽,將周身缠绕的丝线尽数斩断,隨即朝著蜘蛛妈妈直衝而去。 唯有近身缠斗,才能破解她的丝线操控。 蜘蛛妈妈脸色微变,指尖丝线猛收,缠向身旁几具尚且完整的傀儡,操控它们挥刀拦向禰豆子。 这些傀儡虽招式僵硬,却悍不畏死,三具傀儡同时出刀,刀风凌厉,死死封锁去路。 禰豆子侧身避开正面劈来的刀刃,手腕翻转,精准斩断傀儡身上丝线,傀儡瞬间失力倒地。 她刚迈步,侧边傀儡横刀已至,禰豆子弯腰堪堪躲过,刀刃扫断傀儡脖颈丝线。 可第三具傀儡的刀已近在眼前,她只能用刀身硬挡。 “錚”的脆响震得手臂发麻,身形微顿。 趁这间隙,蜘蛛妈妈的丝线瞬间缠上禰豆子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勒断骨头,还想顺势夺刀。 禰豆子咬紧牙关,拽动丝线借力欺近,攥拳砸向傀儡面门,傀儡倒地后。 她挥刀斩断腕间丝线,刀刃带风劈向蜘蛛妈妈。 她屈膝稳住身形,反手斩断丝线,刚起身,蜘蛛妈妈已欺近身前,指尖丝线如利爪抓向她的脖颈,带著致命杀意。 千钧一髮间,禰豆子俯身翻滚避开,刀刃横扫斩断对方身前数道丝线,逼得她连连后退。 禰豆子喘著粗气起身,汗水混著血水滑落,身上又添数道伤口,可握刀的手依旧坚定,眼神毫无动摇。 蜘蛛妈妈再度挥动手臂操控丝线,可这次的丝线却杂乱无章,精准度大减,几番交手下来。 她早已清晰察觉,自己根本不是眼前小鬼的对手。 【怎么办,我要死了吗?这个女孩,怎么看都和那些猎鬼人不一样。】 【她很强,我拦不住了,如果让她过去,累会杀了我的!】 【累……会杀了我?】 【死?很可怕吗?】 一股深深的无力感席捲全身,过往被下弦伍累折磨的回忆如潮水般汹涌而来,衝破了所有理智防线。 那年她不过十几岁,还是个少女。 却被累掳走,日復一日承受著无尽的折磨与恐嚇。 累的丝线锋利又狠毒,稍不顺心便会將她划伤,留下密密麻麻的伤痕,疼得她彻夜难眠。 她曾拼命反抗,可换来的却是更残酷的对待。 累会用丝线缠住她的脖颈,让她在窒息边缘苦苦挣扎,阴冷地告诉她。 要么乖乖听话做他的“妈妈”,扮演那个他幻想中温柔和睦的家庭角色。 要么就被彻底撕碎。 她怕了,为了活下去只能妥协,被迫戴上虚假的面具。 做著违背本心的事,帮他操控傀儡,残害无辜的人。 可即便如此,也从未得到过半分善待,累稍有不满便会对她威胁。 那些年里,她活在无尽的恐惧与痛苦中,早已没了自我,只剩一具被操控的躯壳。 作恶的双手沾满鲜血,心底却早已被绝望填满,连死去都成了奢望。 蜘蛛妈妈捂著脑袋痛苦嘶吼,眼底满是不甘、癲狂与深藏的绝望。 她扑向禰豆子,丝线胡乱交织,却连禰豆子的衣角都碰不到。 禰豆子轻易避开所有攻击,刀光一闪便来到她身前。 只需再往前一寸,便能终结她罪恶又痛苦的一生。 蜘蛛妈妈浑身一僵,所有的挣扎瞬间停滯,浑浊的眼底褪去了所有戾气。 只剩下深入骨髓的疲惫、痛苦,还有一丝隱晦到极致的恳求。 她不是不想反抗,是早已被累折磨得身心俱疲。 【杀了我吧!死,或许是我唯一的解脱了!】 反抗累是死路一条,被鬼杀队斩杀,反而是她梦寐以求的解脱,是摆脱这无尽痛苦的唯一出路。 禰豆子握著刀的手骤然顿住,她敏锐地捕捉到了蜘蛛妈妈情绪的巨变,没有了之前的暴戾疯狂,只剩刻入骨髓的痛苦和对解脱的极度渴望。 禰豆子眼底的冰冷彻底褪去,原本蓄势待发的。 【水之呼吸·四之型·打潮。】 悄然换了模样,手腕轻转,凌厉刀光瞬间化作柔和莹润的弧线,裹挟著淡淡水汽。 “水之呼吸·五之型·干天的慈雨!” 刀刃落下的瞬间,没有丝毫锋利的割裂感,没有半分濒死的剧痛。 蜘蛛妈妈只觉颈间掠过一阵极轻的暖意,像久旱乾裂的土地迎来了春雨。 她怔怔望著禰豆子,眼底先是一瞬的茫然。 隨即被无尽的释然填满,泪水不受控制地溢出眼眶,顺著苍白的脸颊滑落。 过往那些被累的丝线划伤、被恐嚇窒息、被迫作恶的黑暗岁月。 都在这春雨般的温柔里慢慢消散,紧绷了数年的神经彻底鬆弛。 连周身躁动的丝线都失去了力气,软软垂落,断成碎缕落在地上,没了半点声息。 她望著禰豆子眼中的悲悯,望著那把温柔的日轮刀。 嘴角缓缓漾开一抹此生从未有过的、真正轻鬆安寧的笑容。 那笑容乾净得褪去了所有阴霾,像被春雨洗过的晴空。 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感谢了禰豆子,也说出了警告。 “谢谢……小心……累!” 第85章 下弦伍累 鬼灭:炭治郎成鬼,禰豆子成柱! 作者:佚名 第85章 下弦伍累 炭治郎被狠狠甩飞出去,虽然鬼化的身体远超人类。 却也扛不住这般猛烈撞击,数棵树干接连断裂。 每一下都震得他臟腑翻涌,他强忍剧痛蜷缩身形,落地前猛地將爆炎日轮刀狠狠插进地面。 刀刃摩擦碎石拉出数米长的刺眼剎痕,火星四溅间堪堪稳住身形。 在稳住身体的那一刻,鬼化的身体立刻復原。 【糟糕,太远了,伊之助,你一定要坚持住!】 可刚迈出一步,鼻尖骤然捕捉到一股远比蜘蛛鬼浓烈数倍的阴冷鬼气。 即便是身为鬼的炭治郎都感觉到了心生忌惮。 炭治郎握刀的手不自觉收紧,他动作骤停,眉头紧锁,缓缓朝气息来源望去。 林间阴影深处,一道纤细却透著致命威压的身影静静佇立,明明看著单薄,却让整片山林都陷入死寂。 少年身著素色和服,白髮胜雪垂落肩头,肌肤惨白如纸,不见半分血色,唯有一双猩红眼眸里冰封著极致的漠然与暴戾。 左眼下方“下弦伍”三字尤为刺眼。 【下弦……伍!】 炭治郎看清楚后,不由得心惊! 隨即就看到下弦伍的指尖缠著几近透明的细密丝线,另一端死死缠绕著一个女鬼。 女鬼早已断手断脚,四肢以扭曲的姿態无力垂落,浑身布满深浅不一的血痕。 “姐就该护著弟弟。” 下弦伍,累指尖轻捻丝线,语气平淡得没有一丝波澜。 可每一次收紧,都让蜘蛛姐姐的伤口撕裂得更严重。 他早就察觉到炭治郎的气息,也感知到蜘蛛鬼与伊之助的缠斗。 却始终懒得理会,在他眼里,炭治郎与蜘蛛鬼都只是螻蚁。 唯有眼前这“不听话”的姐姐,才值得他分出精力。 【姐姐就该无条件护著弟弟,这是最基本的羈绊,她连这点都做不到,根本不配当我的家人,既然做不到,那就好好折磨,直到她懂为止,妈妈没了,爸爸在硬撑,她这个姐姐怎能躲在后面?真是废物。】 “求求你…累…別…別再折磨我了…” 蜘蛛姐姐气若游丝,声音破碎不堪,泪水混著血水滑落脸颊,满眼绝望哀求。 “我疼…我真的疼…我会护著你…我会挡在你前面…求你鬆绑…求你了…” 她的哀求卑微到尘埃里,却丝毫撼动不了累半分。 只能任由丝线撕扯著皮肉,在剧痛中苟延残喘。 这时累鼻尖微动,精准捕捉到蜘蛛妈妈彻底消散的气息,眼底的漠然添了几分不耐与戾气。 看向蜘蛛姐姐的眼神更冷,语气刻薄如刀,字字扎心。 “爸爸拼死护著我们,妈妈没了,敌人遍地,你却只会躲。我是你的弟弟,姐姐,你不该拼尽全力护我吗?” 话音落,他猛地收紧丝线,蜘蛛姐姐手腕脚踝处再传骨骼碎裂的轻响,清脆又刺耳,疼得她浑身痉挛,喉咙里只剩嗬嗬的痛哼,连完整的求饶都发不出。 只能用湿漉漉的绝望眼神望著累,身体止不住地颤抖。 这一幕狠狠戳中炭治郎的心臟。 【怎么能这么残忍…哪怕是鬼,也不该这样对待家人,】 炭治郎握紧爆炎刀,大步上前厉声质问。 “她是你姐!你怎么能这么折磨你的家人!” 累眼皮都没抬,依旧捻动著丝线,对炭治郎的存在视若无睹,语气冰冷又扭曲,字字都透著偏执。 “羈绊本就是强者保护弱者,姐姐保护弟弟,天经地义,做不到,就不配当家人。” “那不是亲情!” 炭治郎双目赤红,脑海里闪过禰豆子护在他身前的模样,闪过弟弟妹妹们哪怕身处绝境也信任他的眼神,声音鏗鏘带火,带著不容置疑的坚定。 “家人是互相守护,从不强求牺牲!你只是借亲情满足私慾,你根本不懂家人!” 这话精准戳破累深埋心底的偏执与脆弱。 【不懂?我怎么会不懂!我想要的不过是永远不分开的家人,他一个外人凭什么评判我!】 累终於缓缓转头,猩红眼眸死死锁定炭治郎,眼底满是戾气与烦躁,被堵得无从反驳的怒火尽数化作杀意。 “你也配评判我?聒噪,去死!” 累身形微动,指尖丝线瞬间绷直如利刃,带著破空锐响就要朝炭治郎袭去。 可就在他看清炭治郎面容的剎那,动作猛地僵住,猩红眼眸先是闪过一丝错愕。 【是他!无惨大人在无限城单独召见我时,特意让我记著的脸!】 在那变化莫测的无限城中。 无惨那窒息的威压,让一眾下弦恐惧。 直到最后,单独將累留了下来。 无惨上前抚摸著累的头,缓缓说道。 “累,这么些年,你可找到了?” 累低著头,语气恭敬的说道:“我找到了!” 无惨听到累的话,扬起了嘴角。 “那样虚假的亲情,真的是你想要的吗?” 累听到无惨的话,瞳孔地震的抬起头看著无惨。 无惨没有回答,只是抚摸著累脑袋的手,狠狠地刺入到了累的脑袋中。 “这么多年,我一直纵容你招募鬼,什么都没有要求你做,而你也確实帮我消灭了不少猎鬼人,可是,现在……我要你杀了那个背叛我的鬼。” 累此刻痛苦的一动也不敢动,他能感觉到,无惨大人正在给他注入血液。 “累,杀了他,我给你真正的亲情!” 无惨凑到了累的耳边,如同恶魔低语一般,说出了这句话。 而累的眼神中,浮现出了狂喜与渴望。 从无限城回来,他没有想到在这里,碰到了那个背叛无惨大人的鬼。 【红色的头髮,火焰般的鬼纹,双耳带著的日轮耳饰,是他,是无惨大人想要杀得鬼。】 累激动无比的看著炭治郎,包括连自己肢解的姐姐都不再理会,死死的盯著炭治郎。 “看在无惨大人要你命的份上,让我听听,你口中的亲情!” 第86章 你是? 鬼灭:炭治郎成鬼,禰豆子成柱! 作者:佚名 第86章 你是? 炭治郎看著累那残忍而又冷漠的神情。 手中的爆炎日轮刀也紧紧的握在手中,双目赤红却愈发坚定。 “亲情从不是逼迫强留,更不是虚妄许诺!是危难捨身相护,是绝境彼此牵掛,从不会让对方受半分煎熬!” 他脑海闪过弟妹与身旁护他的身影,声音掷地有声。 “我与家人从不会互相伤害,只会拼尽全力护彼此周全,这才是真正的家人!” “可笑的言论,你的羈绊,也不过如此!” 累嗤笑出声,眼底满是扭曲疯狂,指尖丝线骤然暴涨,密密麻麻如蛛网笼罩四周。 “无惨大人说了,杀了你便给我真正的亲情!你连羈绊本质都不懂,也配提及!所谓互相守护,不过是弱者的自欺欺人!” 话音未落,累猛地挥手,无数丝线如利刃破空,直逼炭治郎周身要害。 所过之处碎石纷飞、草木断裂。 炭治郎身形敏捷至极,脚下腾跃避开攻势,爆炎日轮刀裹挟灼热血鬼术之力劈出,刀身迸发的暴炎瞬间斩断数道丝线。 火星溅在残余丝线上,灼烧出焦黑痕跡,滋滋作响。 累眼神一厉,手腕翻飞,丝线如活物般缠向刀身,妄图束缚日轮刀。 炭治郎腕力爆发,刀刃旋动,暴炎再度暴涨,硬生生震开丝线。 他的身形趁势欺近,周身暴炎凝聚刀身,劈砍间带著焚尽一切的威势,每一击都逼得累连连后撤。 累一边撤腿,一边饶有兴趣的看著炭治郎。 【哦?他的血鬼术,竟然能砍断我的丝线?】 而炭治郎也是握著日轮刀,朝著累倒退的身形追去。 【奇怪,奇怪,为什么这个下弦伍给我的感觉要比下弦陆还要厉害!虽然能砍断他的丝线,但是……他却一点也不急!】 炭治郎心中快速的分析累的攻击,从而也在心中確定,每一个下弦直接的实力,可能都有这很大的代差。 累看著自己的丝线被炭治郎的暴炎压制,眼眸也是有了一丝怒火。 “我好像被小看了呢!” 说著丝线愈发密集,竟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朝著炭治郎当头笼罩而下,网间泛著寒光,锋利堪比刀刃。 一瞬间,这张丝线编织的网传出一股味道,进入了炭治郎的鼻腔,他瞬间一惊。 【丝线传来的味道变了,变得……更硬了!】 炭治郎瞳孔骤缩,来不及多想,周身暴炎尽数涌向刀身,刀刃高举过顶。 “血鬼术·暴炎!” 炽热的火光裹著刀刃狠狠劈在丝网上,本该瞬间断裂的丝线。 此刻竟只被劈出一道缝隙,坚硬的丝线摩擦刀刃,发出刺耳的金属交鸣,火星四溅间。 蛛网非但没碎,反而顺势收紧,朝著炭治郎的四肢缠来。 【好强的硬度!他竟能改变丝线质地!】 炭治郎心头一沉,急忙旋身抽刀,可是丝线也狠狠地抽在了他的身上。 累立在原地,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 他不急不躁,丝线如潮水般层层叠叠涌出,不仅硬度暴涨,速度更是快得惊人。 每一根丝线都在空中游走,封死了炭治郎所有闪避方向。 【不对,这不是他的极限,他显然没有用出全力,怎么办,我的血鬼术好像燃烧不断他的丝线。】 炭治郎心底一沉,鬼化的身躯虽然能快速自愈。 却也经不起丝线这般密集的切割,身上已添了数道浅浅血痕。 累的丝线源源不断,仿佛永远用不完,就这么閒庭信步的控制著丝线,朝炭治郎走去。 与此同时,另一边斩杀蜘蛛妈妈的禰豆子,刚安顿好心神。 便敏锐捕捉到了一股更强烈的危险气息。 甚至比她感知过的任何恶鬼都要阴冷厚重的气息。 【难道是它口中的累?】 禰豆子心头一紧,手中日轮刀握紧,脚下发力,身形如离弦之箭朝著气息来源狂奔。 林间树木飞速倒退,禰豆子不顾枝叶划伤肌肤。 【不对,好像还有哥哥的气息,难道……哥哥已经对上了?】 她能清晰感觉到,那股阴冷气息愈发浓烈,哥哥的气息却在不断被压制。 禰豆子愈发焦急,全力催动呼吸法,速度再提几分,身影快得只剩一道残影。 此刻炭治郎已被逼到绝境,累的丝线织成数张密网,从四面八方合围而来,每一张都锋利如钢刃。 炭治郎拼尽全力挥动爆炎日轮刀,身后的网却已缠上他的脚踝,锋利的丝线瞬间划破皮肉。 【丝线网太多了,怎么办?】 他猛地发力挣断,却被侧面丝线扫中肩头,鲜血瞬间渗出,鬼化的肌肤快速自愈,却赶不上丝线切割的速度。 “你的血鬼术,也就这点能耐了?” 累的声音冰冷传来,语气里满是不屑,指尖翻飞,丝线骤然凝聚成数道粗壮的利刃,朝著炭治郎心口、脖颈等要害刺去。 “挣扎吧,越挣扎,我杀你时就越尽兴,毕竟杀了你,我就能得到无惨大人许诺的亲情了。” 炭治郎咬牙,周身暴炎尽数爆发,化作一层火焰鎧甲裹住身躯,硬生生挡下丝线利刃,暴炎灼烧丝线发出滋滋巨响,浓烟瀰漫。 他趁机逼近,刀刃带著焚尽一切的威势劈向累。 “你想要的亲情,从来都不是靠杀戮能换来的!” 累眼神一厉,手腕轻抬,一道极细却异常坚硬的丝线凭空出现,精准缠上刀身,猛地发力一拽,炭治郎竟被拽得身形不稳。 “哼!” 累冷哼了一声,另一道丝线如毒蛇般窜出,直逼炭治郎咽喉,速度快得让炭治郎根本来不及反应。 千钧一髮之际,一道灵动身影破空而来,刀光如水浪般柔和却精准,瞬间挡下了那道致命丝线! “水之呼吸·一之型·水面斩!” 湛蓝色的浪花稳稳的抵挡在那根想要砍下炭治郎头颅的丝线。 而累也是惊讶的看著那道粉色持刀的身影,控制著丝线的手,都不在不停地颤抖。 那双冷漠的眼眸,此刻已经变成了惊讶,难以置信,以及深深地渴望。 “你是……?” 第87章 霹雳一闪·六连 鬼灭:炭治郎成鬼,禰豆子成柱! 作者:佚名 第87章 霹雳一闪·六连 “你跑不掉了!” 人面蜘蛛盯著挪脚要逃的善逸,脸上满是嘲讽,八只毛茸茸的触手在身侧张合。 善逸瞬间炸毛,刚才的胆怯被强行压下去,五官拧成夸张的模样,扯著嗓子反驳。 “胡说八道!我怎么可能跑不掉!我的腿长在我自己身上,想跑多快就跑多快,你拦得住吗!” 他梗著脖子叫囂,脚下却下意识往后挪了两步,眼神依旧躲闪,心里早已慌成一团。 人面蜘蛛嗤笑一声,眼神轻蔑,抬起一只尖锐的触手,精准指向善逸的左手。 “你自己看看那里。” 善逸一愣,满脸疑惑地低头看向自己的左手,这才发现手腕处不知何时起了一块乌青。 乌青正顺著血管往小臂蔓延,皮肤又麻又痒,还带著阵阵刺痛,方才被扎到的触感瞬间回笼。 他心头大惊,冷汗顺著额头唰地往下淌,后背瞬间被冷汗浸湿,声音都发颤。 “这、这是什么……” “是我的毒。” 蜘蛛弟弟语气冰冷,眼底满是戏謔。 “刚才你踩小蜘蛛的时候就被扎了,毒就已经渗进你身体里了。” 话音落下,他抬手一挥,数十只与人头大小相当的人面蜘蛛从悬空房屋里爬出来。 它们顺著蛛丝垂落,密密麻麻围在树下,八只细小触手不停蠕动,阴森森盯著善逸,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 善逸看著围上来的人面蜘蛛,嚇得魂飞魄散,双腿发软。 求生欲驱使他猛地冲向旁边的大树,手脚並用地往上爬,动作竟异常麻利,嘴里还不停念叨。 “別过来!都別过来!” 转眼就爬到了树干中段,死死抱著树干不敢鬆手。 蜘蛛弟弟仰头看著树上的善逸,语气带著篤定的残忍。 “没用的,你已经中毒了,用不了多久,你的身体就会开始异变,最后也会变成它们那样,成为这蜘蛛家族的一员。” “不要!我不要变成那副鬼样子!” 善逸趴在树上疯狂摇晃脑袋,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哭喊著嘶吼。 “禰豆子!炭治郎!野猪!你们在哪啊!快救我!” 他越想越害怕,身体不停发抖,抱著树干的手都在打颤,只盼著同伴能闻声赶来。 头顶的啾太郎察觉到善逸的危急,知道留在这里没用,立刻扑腾著翅膀,想要飞向远处寻找炭治郎和禰豆子求援。 可善逸余光瞥见啾太郎要飞走,瞬间崩溃,哭喊声愈发悽厉。 “啾太郎!你也要丟下我吗!连你都不要我了!爷爷——!爷爷救命啊!” 蜘蛛弟弟被善逸的哭喊吵得脑仁疼,满脸不耐地皱眉。 “吵死了!给我把他抓下来!” 隨著命令下达,树下数十只人面蜘蛛立刻顺著树干往上爬,触手扒著树皮,速度极快,转眼就逼近善逸。 善逸余光瞥见爬上来的蜘蛛,嚇得魂都快没了。 隨即手脚並用拼命往上爬,连滚带爬地衝到了树顶,死死抱住最顶端的树干,以为暂时安全了,刚想鬆一口气,却感觉头顶一凉。 一撮黄色的头髮轻飘飘从眼前飘过,落在了手背上。 善逸一愣,眨巴著哭肿的眼睛,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头髮,指尖刚碰到,就有好几缕头髮跟著掉落。 他心里咯噔一下,脸色瞬间惨白,又摸了几下,头髮竟大把大把地往下掉,露出了头皮。 树下的蜘蛛弟弟见状,仰头哈哈大笑,声音刺耳又得意。 “哈哈哈!开始了!毒素已经发作了!先是你的头髮,接下来你的四肢会慢慢变短,身体蜷缩,最后变得比你的脑袋还小,就和这些蜘蛛一模一样,永远困在这里!” “不……不要啊……” 善逸看著掌心大把的黄髮,听著蜘蛛弟弟残忍的话语。 恐惧瞬间淹没了他,浑身一软,两眼一翻,直接嚇晕了过去。 身体失去支撑,从高高的树顶笔直坠落,朝著地面狠狠砸去。 蜘蛛弟弟看著善逸自由落体的模样,八只触手摊开,脸上满是漠然。 “哼,这么不经嚇,摔死也好,省得我动手。” 可就在善逸即將落地的剎那,天空骤然闪过一道刺眼的闪电,轰鸣声震彻山林,银白色的雷光裹挟著毁天灭地的凌厉气息瞬间炸开! 原本下坠的善逸竟凭空消失,下一秒稳稳落在不远处的空地上。 他的双眼紧闭,眉头紧锁,周身雷光暴涨,滋滋作响的电流缠绕周身,气息已然天翻地覆。 蜘蛛弟弟瞳孔骤缩,脸上的漠然瞬间被惊恐取代,八只触手猛地绷紧,心底掀起滔天巨浪。 【“好强的气息!这不可能!”】 “快!杀了他!趁他还没完全清醒!” 蜘蛛弟弟厉声嘶吼,语气里满是慌乱,急忙指挥所有人面蜘蛛扑杀上去。 数十只人面蜘蛛嘶吼著腾空而起,八只触手张开如利爪,密密麻麻围向善逸! 就在触手即將碰到善逸的剎那,他的周身雷光轰然炸开,刺眼白光席捲整片山林! “雷之呼吸·一之型·霹雳一闪!” 低沉的喝声落下,善逸身形瞬间化作一道银白色流光,速度快到突破肉眼极限,只留下一道残影在原地! 噗嗤——! 最先扑来的人面蜘蛛连反应都来不及,头颅已被精准斩落,鲜血喷溅在雷光中瞬间蒸发! 蜘蛛弟弟看得双目赤红,嘶吼道。 “废物!都给我拦住他!” 善逸的身影稳稳的站在原地,刀身雷光凝聚到极致。 与此同时,他的耳旁响起了一道苍老的声音。 【善逸啊,只会一招没什么,那就把它修炼到极致,直至登峰造极!】 下一秒,善逸的口中响起粗重的呼吸声,身体也不断的压低,手也稳稳的握住刀柄。 “雷之呼吸·一之型·霹雳一闪·六连!” 隨著一道暴喝声响起,六道璀璨的银白色雷光同时迸发。 善逸的身影分化出五道残影,六道雷光在林间疯狂肆虐! 前五连击快如鬼魅,瞬息之间就將剩余所有人面蜘蛛尽数斩杀! 数十只人面蜘蛛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便彻底殞命,林间只剩蜘蛛弟弟惊恐到扭曲的脸! 它嚇得浑身发抖,转身就要逃回悬空房屋,嘴里嘶吼著。 “不可能,不可能,这个胆小鬼怎么会……!” 第88章 聊聊 鬼灭:炭治郎成鬼,禰豆子成柱! 作者:佚名 第88章 聊聊 累怔怔看著眼前的禰豆子,控制丝线的手不受控制地颤抖。 方才那份冷漠暴戾尽数褪去,只剩满眼的惊讶、难以置信。 眼眸的深处更是翻涌著近乎癲狂的渴望。 他指尖的丝线都微微鬆弛,喉间微动,声音带著不易察觉的发颤。 “你是……?” 目光死死黏在禰豆子护著炭治郎的身影上。 看著禰豆子哪怕直面自己的威压,依旧寸步不离挡在兄长身前。 累的脑海中轰然一响,瞳孔骤缩,声音低低的呢喃著,带著极致的急切与震颤。 “你刚才叫他哥哥?你是他的妹妹?哥哥是鬼,妹妹是人!妹妹竟会拼了命的保护哥哥!!!” 最后一句他几乎是问出来的,猩红眼眸里满是滚烫的渴望。 他的目光死死盯著兄妹二人相护的模样,浑身都在颤抖。 这是他穷尽一生都在追寻的羈绊,他定义里强者束缚弱者的亲情,竟然以这样的模样出现。 作为人类的妹妹保护变成鬼的兄长,不问身份,不求回报。 只是本能地挡在身前,这才是他真正想要的啊! 不远处被丝线牢牢捆缚、早已断手断脚的蜘蛛姐姐,將这一切看在眼里,心瞬间沉到了谷底,满眼都是极致的焦急与恐慌。 【不好!累看那个女的的眼神不对劲,是那种渴望到极致的眼神!累一直在找符合心意的姐姐,这个女人这样不顾一切护著哥哥,恰恰戳中了累!累要的是这样的妹妹和姐姐,我这个被他改造出来的,就要被取代了!不行,我不能被取代,我是他的姐姐,只有我才是!】 蜘蛛姐姐拼尽全身力气,嘶哑地哭喊起来,声音破碎又急切。 “累!別、別看她!我才是你的姐姐!我才是!你不能找別人,我才是该陪著你的姐姐啊!” 她挣扎著想要靠近,却被丝线拽得动弹不得,只能徒劳地嘶吼,满心都是被拋弃的恐惧。 累眉头一蹙,眼底刚刚泛起的温情与深思瞬间被不耐取代。 猩红的眼眸扫向聒噪的蜘蛛姐姐,语气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隨著他的指尖微动,一道纤细却锋利的丝线瞬间划过,精准割下了蜘蛛姐姐的头颅。 “吵死了。” 头颅滚落一旁,脖颈处涌出黑色血液,却並未彻底消散。 累刻意留了她一口气,只是不想再被打扰,专心盯著眼前这对他梦寐以求的兄妹。 蜘蛛姐姐的头颅落在地上,双眼圆睁,满是绝望与不甘,却连一句求饶都不敢发出。 只能眼睁睁看著累的目光重新黏在禰豆子身上。 炭治郎看著挡在身前的禰豆子,眼底先是满溢的惊喜。 可对上不远处累那癲狂又渴望的眼神,心头瞬间涌上浓烈的担忧。 禰豆子转头看向他,眼底满是坚定,轻轻摇头,示意自己无碍。 隨即握紧日轮刀,朝著炭治郎递了个眼神。 兄妹二人瞬间达成默契,炭治郎周身暴炎轰然暴涨,尽数匯聚於刀身,厉声喝道。 “血鬼术·暴炎!” 炽热火焰裹挟刀刃劈出,禰豆子同步挥刀,水之呼吸裹挟著湛蓝色水汽紧隨其后。 “水之呼吸·四之型·打潮!” 火与水交织碰撞,暴炎灼烧丝线的滋滋声与水刃斩断丝线的脆响同时响起。 炭治郎与禰豆子二人合力,瞬间便斩断了缠来的层层丝线。 趁著累还沉浸在那份极致的渴望中未曾回神。 炭治郎拽著禰豆子,身形快速掠向林间深处,借著茂密的树木与地形掩护。 找了一棵粗壮的树木躲了起来,警惕地观察著外界动静。 林间短暂恢復寂静,累站在原地,浑身都在抑制不住地激动颤抖。 猩红眼眸死死盯著兄妹二人逃离的方向,指尖丝线不停翻飞舞动,却没有立刻追上去。 他脑海里反覆回放著禰豆子挡在炭治郎身前的画面。 那句“哥哥”,那份奋不顾身的守护,像烙印般刻在他心底。 【找到了……我终於找到了!这就是真正的亲情羈绊!哥哥与妹妹,彼此守护,不顾一切,这才是我想要的家人!】 累激动得呼吸都变得急促,周身鬼气因这份极致的渴望而疯狂波动。 他喃喃自语,语气带著病態的执念与嚮往。 “我要他们,我一定要得到这样的羈绊!你们……你们必须做我的家人!” 他从未如此渴望过什么,无惨的许诺尚且遥远。 可这份鲜活的,触手可及的羈绊就在眼前。 他绝不会放手,哪怕是用最极端的方式,也要將这对兄妹捆在自己身边,成为他梦寐以求的家人。 躲在树丛后的炭治郎与禰豆子,紧紧靠著树干,大气不敢出。 炭治郎眉头紧锁,指尖摩挲著刀身,脑海中飞速復盘著刚才的对战,语气凝重地低声分析。 “这个下弦伍很强,远超之前遇到的下弦陆,他能隨意改变丝线的软硬,丝线不仅密集还快得惊人,而且他明显没尽全力,一直在试探我。” 禰豆子点点头,认同地点了点头。 “嗯嗯,刚刚如果不是哥哥,恐怕我也砍不断那根丝线。” 禰豆子也回忆著丝线的强度,也是感觉到这个鬼的棘手。 “我的血鬼术能灼烧他的丝线,却没法彻底烧断硬化后的丝线,他的丝线源源不断,久战下去对我们极其不利。” 炭治郎眼神沉沉,看向禰豆子的目光满是担忧。 “而且他刚才看我们的眼神很不对劲,不是单纯的杀意,还有一种很疯狂的渴望,我不知道他想干什么,但绝对不能掉以轻心。” 禰豆子也想起累刚才那双近乎癲狂的眼睛,心头泛起一丝寒意。 “哥哥,你也要小心。” 她轻轻拍了拍炭治郎的手臂,示意自己会全力配合他。 隨即凝神静气,仔细感知著外面累的气息。 那股阴冷的鬼气依旧停在原地,却带著愈发浓烈的波动,显然对方的情绪极不稳定,仿佛隨时都会爆发。 累缓缓平復了自己的,神情也从癲狂中缓缓变成了温和,看向了禰豆子和炭治郎躲藏的地方。 “两位,可以出来聊聊吗?” 第89章 激战 鬼灭:炭治郎成鬼,禰豆子成柱! 作者:佚名 第89章 激战 树后,禰豆子和炭治郎皆是一愣,疑惑地对视一眼。 他们从对方的眼底看到了满是不解,猜不透这个下弦伍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没等二人回应,累的声音再度传来。 “我想请你们做我的哥哥姐姐,从今往后,我们就是一家人,永远在一起。” 这话一出,树后兄妹二人又是一愣,眼神里的疑惑更浓。 累语气平静地补充,却藏著不容抗拒的条件。 “但是,那个女孩必须变成鬼。只有这样,我才能去无惨大人面前保下你们,让你们安稳活下去,也不用再躲避无惨大人下达的追杀。” 禰豆子和炭治郎依旧没有应声。 可“无惨”二字入耳的瞬间,兄妹二人周身气息骤然变冷,眼底瞬间燃起滔天怒火。 累丝毫未察觉二人的怒火,只顾著拋出自己的筹码,语气带著几分蛊惑。 “接受吧,这是最好的选择。你们若不同意,往后不止我,还会有其他下弦乃至上弦对你们出手,无惨大人的命令从不会落空。只要你们肯做我的家人,我能护你们周全,没人敢动你们分毫。” 这番话彻底点燃了兄妹二人的怒意,禰豆子和炭治郎交换了一个坚定的眼神,一同从树后迈步走出。 二人脊背挺直,周身战意凛然,眼底满是愤怒的决绝,异口同声沉声拒绝。 “不可能!” 炭治郎握紧爆炎日轮刀,暴炎隱隱泛起火星,怒声喝道。 “我们绝不会做你的家人,更不会让禰豆子变成鬼!无惨的仇,我迟早会报!” 禰豆子也握紧日轮刀,目光死死盯著累,语气冰冷。 “我会杀了无惨,也会保护更多的人免受鬼的伤害,你的提议,我绝不接受!” 累脸上的温和瞬间褪去,猩红眼眸里重新覆上阴霾,语气也冷了下来。 “为什么?我只是想要一份真正的羈绊,你们明明就能给我,为什么要拒绝?” “你要的不是羈绊,是禁錮!” 炭治郎厉声反驳。 “家人从不是强求来的,更不是靠威胁和改造得来的,你根本不懂亲情!” “我不懂?” 累被彻底激怒,周身的威压陡然暴涨。 我只是想要你们这样互相守护的家人!你们不肯,那就別怪我用强!” 爭执瞬间爆发,林间戾气狂飆,累周身的空气都在震颤,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嘲讽。 “你们不会以为,刚才交手的那些,就是我的血鬼术了吧?” 话音未落,累猛地抬手,指尖丝线尽数暴涨,漆黑丝线泛著凛冽寒光,林间狂风骤起,压迫感瞬间碾压而来! “血鬼术·刻线牢!” 无数丝线如潮水般从四面八方涌来,密度和硬度远超之前。 炭治郎瞳孔骤缩,他清晰的闻到到每一根丝线都要比之前更加坚硬。 四周全是丝线,前后左右的闪避方向全被封死,连头顶都被丝线笼罩。 这根本不是网,是密不透风的囚笼! 炭治郎来不及多想,周身暴炎轰然迸发,炽热的火焰顺著刀身蔓延。 “血鬼术·暴炎刀!” 【我必须劈开一条路,禰豆子不能有事!】炭治郎应著这些丝线站在了禰豆子的身前。 火焰裹著刀刃狠狠劈出,撞上丝线的瞬间,滋滋的灼烧声刺耳至极。 可那些丝线竟只被烧得焦黑,却没有断裂,反而顺著刀刃的力道缠了过来,韧性强得可怕! 炭治郎手腕发力猛挥刀,可是余光却瞥见侧面几束丝线直逼禰豆子,心臟骤然一紧。 “水之呼吸·四之型·打潮!” 禰豆子也是看到了这些丝线朝著自己而来,立刻挥刀,湛蓝的水浪裹著刀刃朝著身前丝线斩去。 可刀刃撞上丝线的瞬间,禰豆子只觉得一股极强的力道反震回来,虎口发麻,丝线仅被砍出浅浅痕跡。 下一秒这些丝线就缠上了刀身! 禰豆子看著炭治郎也替自己挡下了全部丝线,立刻將目光看向了累的方向。 累立於丝线中央,神情冷漠得可怕,指尖轻捻便操控丝线变幻招式,时而收紧围合,时而化作利刃突袭,丝线速度越来越快。 禰豆子也是知道,该和哥哥配合的时间到了。 隨即就在她准备全集中进行呼吸的时候,胸口的闷意越来越重,呼吸彻底乱了,挥刀的速度慢了半拍! 而这时,一根丝线也绕过了炭治郎,直衝禰豆子而来。 “禰豆子!” 炭治郎也是闻到了有一根丝线绕过了自己,立刻朝著身后喊道。 禰豆子听到炭治郎的声音,强压下呼吸的不是,立刻格挡。 可就在禰豆子抬手格挡正面袭来的丝线时,力道没跟上,刀身刚撞上丝线,就被那根丝线狠狠地撞上。 “咔嚓”一声脆响,禰豆子手中的日轮刀竟被生生砍断! 断刃飞出去的瞬间,禰豆子整个人都僵住了,手里只剩光禿禿的刀柄。 而前方,那根极细的丝线正朝著禰豆子额头而来。 炭治郎余光瞥见禰豆子的刀被砍断,也是身体一怔! 可是看到那根丝线直逼禰豆子的头时,炭治郎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 【绝不能让禰豆子受伤!】 炭治郎甚至来不及思考,身体已经先一步扑了过去,死死將禰豆子护在身后。 而他的后背传来密密麻麻的刺痛,无数丝线穿透炭治郎的鬼化身躯。 这是累的丝线网全部的力道,每一根丝线都在往皮肉里钻。 鬼化的自愈能力在这般密集的切割下根本来不及起效,伤口刚要癒合,就被丝线再次割裂。 这期间,禰豆子呆呆的看著將自己护在身下的炭治郎,身体的感官全是丝线割开哥哥皮肉的声音。 累指尖猛地用力,丝线瞬间收紧,隨即狠狠上扬! 那些缠绕著炭治郎身体的丝线瞬间將他捆绑起来,吊在了半空中。 禰豆子看著哥哥被丝线吊在空中,后背血肉模糊,鲜血顺著丝线往下滴。 她的心,像是被一颗大手死死的握在手里,让她的呼吸都在此刻停滯了。 手中的那半截日轮刀缓缓的垂落,这一瞬间,她感觉到了无力。 “哥……哥哥……” 第90章 从我的身体上跨过去 鬼灭:炭治郎成鬼,禰豆子成柱! 作者:佚名 第90章 从我的身体上跨过去 累缓步上前,周身丝线依旧绷得笔直,操控著炭治郎悬在半空。 猩红眼眸落在跪地失神的禰豆子身上,语气带著蛊惑的轻柔,又藏著不容抗拒的强势。 “放弃吧,你们根本不是我的对手。你的日轮刀断了,你的哥哥也被我抓在手里,只要你们肯点头,成为我的家人,我立刻放了他,还会护你们周全,这样不好吗?” 他一步步走近,脚下踩著落叶发出细碎声响,每一步都像踩在禰豆子的心上。 “你看他,被丝线勒得快要撑不住了吧?鬼的自愈能力再强,也扛不住我刻线牢的持续切割,再耗下去,他只会痛苦至死。你忍心看著自己拼命想护的哥哥,就这样在你眼前受尽折磨吗?” 半空中的炭治郎,被丝线勒得胸腔发闷,呼吸极度困难。 锋利的丝线深深嵌入皮肉,勒得骨骼都在隱隱作痛,意识开始模糊,眼前阵阵发黑。 他能清晰感觉到生命力在一点点流逝,浑身的剧痛让他几乎晕厥。 可余光瞥见累正一步步走向跪在地上的禰豆子,让他瞬间绷紧了神经。 【禰豆子……危险!】 他想嘶吼,想挣脱丝线衝过去护住妹妹,可刚发力,丝线就勒得更紧,喉咙里溢出大口鲜血,视线愈发模糊。 他拼命睁大眼睛,想要再看禰豆子一眼,手臂徒劳地挣扎,却只能任由丝线將自己越勒越紧。 最终眼前一黑,彻底晕厥过去,身体软软地垂在丝线上,只剩微弱的气息证明还活著。 “哥哥!” 禰豆子见炭治郎晕厥,心如刀绞,却只能呆呆地跪在原地,动弹不得。 【为什么……为什么呼吸又停滯了?】 禰豆子的內心满是自责,绝望的情绪席捲全身。 【水之呼吸难道真的就不是我最適配的呼吸法,不仅没能帮上哥哥,还让他为了护我陷入这般境地。日轮刀断了,我连像样的反抗都做不到,我根本没能保护好他,为什么会这样…】 累走到禰豆子面前,居高临下地看著她,眼底没有怜悯,只有偏执的占有欲。 他指尖轻捻,一缕极细的丝线缓缓探出,划过禰豆子的脸颊,隨即在她的手臂上轻轻一划。 锋利的丝线瞬间划破皮肉,一道浅浅的血痕浮现,鲜血缓缓渗出。 禰豆子却没有丝毫反应,既不躲闪,也不吭声。 只是眼神空洞地看著晕厥的炭治郎,身体一动不动,仿佛失去了所有知觉。 累眉头微挑,又操控丝线在她的另一条手臂划下伤口,鲜血顺著手臂滴落,渗入泥土。 “怎么不反抗?你不是想保护你哥哥吗?” 他的声音带著蛊惑。 “只要你答应做我的姐姐,变成鬼,我不仅会放了他,还会让你们永远在一起,再也没人能伤害你们。” 任凭累如何蛊惑,任凭丝线在身上划出一道又一道伤口。 可禰豆子依旧沉默,她的內心却没有放弃。 【不能就这么认输,哥哥是我唯一的亲人了,我绝不能让他有事。他的丝线虽强,只要能靠近他,砍断控制哥哥的丝线,就能救他!可我该怎么做?日轮刀断了,呼吸也乱了……】 她的脑海里飞速思索著破局之法,身上的伤口再疼,也比不上没能护住哥哥的自责,她在绝境中拼命寻找著一丝生机。 就在这时,脑海中突然响起父亲温和却坚定的声音,清晰得仿佛就在耳边。 “禰豆子,你要和你哥哥一样,一样要学会呼吸,稳住心神,全神贯注,无论何时,都不能放弃呼吸!” 那是父亲生前教她呼吸法时说的话,可此刻这句话,却像一道光,刺破了她心中的绝望。 禰豆子猛地睁开眼睛,涣散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坚定,眼底的泪水被决绝取代,周身气息开始悄然凝聚。 累见她眼神突变,眼底闪过一丝诧异。 隨即指尖一扬,一道丝线如毒蛇般直逼禰豆子的眉心,速度快到极致,誓要逼她屈服! 就在丝线即將碰到眉心的剎那,禰豆子身体骤然旋动,脚步灵巧地向后闪退,避开了这致命一击。 同时她握紧手中的半截日轮刀,口中的呼吸声陡然加重。 她的气息开始沉稳有力,彻底摒弃了之前的紊乱,所有心神都凝聚在刀身之上。 “全集中,水之呼吸,十之型——生生流转!” 一声清亮的喝声划破林间,禰豆子旋转身体,半截日轮刀带著湛蓝的水汽飞速舞动。 水浪顺著刀刃蔓延开来,旋转的力道让水汽凝聚成一道灵动的水龙。 刀身虽断,可水之呼吸的威力却在此刻尽数爆发! 【我不管水之呼吸適不適合我,不管日轮刀是不是断了,我只有哥哥这么一个亲人,哪怕拼上性命,哪怕粉身碎骨,我也要救他!这一次,我一定要保护哥哥!】 旋转的水龙带著撕裂空气的锐响,朝著悬掛炭治郎的丝线席捲而去。 湛蓝的水浪威力惊人,生生流转的招式带著生生不息的韧劲,恰好克制了累丝线的刚硬。 噗嗤噗嗤的声响接连响起,那些缠绕著炭治郎、坚硬无比的丝线,在水龙的衝击下竟不堪一击,纷纷被斩断! 失去丝线束缚的炭治郎,身体直直坠落,禰豆子见状,立刻收刀纵身跃起,稳稳接住了他,將他轻轻放在地上,紧紧护住。 累瞳孔骤缩,不敢置信地看著被斩断的丝线,又看向护在炭治郎身前,手持断刀的禰豆子,猩红眼眸里满是震怒与错愕。 “不可能!你明明气息紊乱,日轮刀也断了,怎么可能斩断我的刻线牢!” 【不对,她的呼吸声变了,她每一次旋转,威力都在增加……哈哈哈哈,这样才对,这样才对,这才是我想要的姐姐,无论怎样,都不会放弃家人,这才是我想要的家人,你们,我要定了!】 累此刻看著禰豆子更加坚韧的站起来为了保护哥哥,爆发出来更强大的力量,不拋弃,不放弃。 这样的精神不断让他著迷,他癲狂的看著禰豆子。 “对,对,就是这样,就是这样,我不会再伤害你,我一定要得到你。” 禰豆子握紧断刀,挡在炭治郎身前,哪怕手臂伤口还在流血,听到累的话语,也是皱起了眉头。 “可现在,我只想杀了你!” 虽然禰豆子现在的气息依旧有些不稳,脊背却挺得笔直,眼神坚定如铁,死死盯著累,声音带著前所未有的决绝。 “我绝不会让你伤害我哥哥,想要动他,先踏过我的尸体!” 第91章 火之神神乐 鬼灭:炭治郎成鬼,禰豆子成柱! 作者:佚名 第91章 火之神神乐 林间风声呼啸,禰豆子握紧半截日轮刀,死死盯著眼前癲狂的。 方才催动生生流转耗损了大量体力,气息依旧起伏不定,可她没有半分退缩,主动朝著累衝去。 她强迫自己沉下心神,稳住那紊乱的呼吸节奏。 每一次吐纳都拼尽全力贴合水之呼吸的韵律,手中断刀虽然断了。 但却凭著精湛利落的剑技,一次次朝著累劈砍而去。 “水之呼吸·二之型·水车!” 禰豆子身形腾空旋转,断刀裹著湛蓝水浪划出圆弧,水势裹挟著锐劲直逼累的周身。 她很清楚,唯有拉近与累的距离,才有机会重创他。 此刻她將水之呼吸施展到了极致,水流隨刀势灵动变幻。 时而化作利刃突袭,时而凝成水幕防御。 每一招都精准刁钻,皆是朝著累的脖子砍去。 累立於原地,猩红眼眸里满是极致的兴奋。 他死死盯著禰豆子的身影,看著她哪怕气息不稳、手持断刀,也依旧拼尽全力衝锋的模样。 看著她眼底那份护定家人的决绝,浑身都在因这份痴迷而颤抖。 禰豆子的每一次挥刀,每一次负伤后的咬牙坚持,都在狠狠戳中他渴求的羈绊。 他放声大笑,语气癲狂又痴迷。 “对!就是这样!为了家人拼尽全力,哪怕满身伤痕也绝不放弃,这才是我要的家人!” 他完全没有对禰豆子下死手,指尖丝线只在禰豆子周身游走,避开了所有要害,却又精准地不断在她身上添出新的伤口。 每当禰豆子凭藉剑技拉近一步,累便操控丝线轻盈后撤,始终与她保持著无法触及的距离。 那锋利的丝线在她的四肢、肩头不断划过,鲜血染红了她的衣摆,伤口越来越多,却没有一道伤及性命。 “別躲!” 禰豆子怒喝一声,挥刀斩断缠来的丝线。 水之呼吸·三之型·流流舞瞬间施展。 刀光如流水一般穿梭,试图缠住累的脚步。 可她刚一发力,胸口便传来一阵闷痛。 水之呼吸终究不是適配自己的呼吸法,强行催动到极致,身体早已不堪重负。 气息也瞬间乱了节拍,挥刀的力道也弱了半分,颓势尽显。 累敏锐察觉到她的不適,非但没有趁机进攻,反而操控丝线轻轻一挑,將禰豆子的断刀格挡开,语气带著偏执的蛊惑。 “累了吧,你撑不住的!只要你答应做我的姐姐,我就停下,我们一起带著你哥哥,永远在一起不好吗?” 禰豆子充耳不闻,咬紧牙关强行稳住气息,再度挥刀衝上前。 可呼吸的滯涩让她动作越来越慢,身上的伤口也在不断消耗著她的体力,每一步都走得无比艰难。 另一边,昏迷的炭治郎陷入了意识深处的幻境。 温暖的灶门家小院里,父亲正坐在竹蓆上编制竹筐,指尖翻飞间,竹篾渐渐成型,脸上带著温和的笑意,身形却依旧透著几分虚弱。 炭治郎快步上前,伸手想要接过父亲手中的竹篾,语气满是担忧。 “父亲,今晚这一次火神大人献舞,就让我来吧!您的身体越来越虚弱了,不能再过度劳累。” 父亲停下手中的动作,抬头看向炭治郎,伸手轻轻抚摸著他的头顶,笑容温和又坚定。 “炭治郎真是个好孩子,放心,我没事。” “可是父亲的身体越来越虚弱了!” 炭治郎急得眼眶发红,紧紧攥著父亲的衣袖,不肯鬆手。 父亲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 “是啊,可每一次跳神乐舞,我都感觉无比的轻鬆,身体没有任何不適,那是我们灶门家世代传承的使命啊。” 他缓缓直起身,目光郑重地看著炭治郎,掌心的温度透过髮丝传来,话语字字清晰,刻进炭治郎的心底。 “炭治郎,无论如何都不要忘了,我们灶门家继承下来的神乐舞,那是我们和火神大人的约定,守护我们灶门家的约定” 话音落下,父亲的身影渐渐变得透明,最终彻底消散在空气里,周遭瞬间陷入一片无边无际的黑暗。 鬼化的炭治郎孤零零站在黑暗中,呆呆望著父亲消失的方向,眼眶泛红,心底却掀起滔天巨浪。 他这才惊觉,自己变成鬼后,竟將父亲叮嘱的神乐舞彻底遗忘。 那是灶门家的传承,他攥紧拳头,激动得浑身颤抖,他终於知道自己遗忘的是什么! 就在这时,一道焦急的呼喊声从身后传来。 “哥哥!” 炭治郎猛地回头,就看到竹雄同样站在黑暗里,小脸满是急切,朝著他拼命挥手。 “哥哥,快醒醒!姐姐快撑不住了!” “禰豆子!” 炭治郎心头一紧,猛地从昏迷中惊醒,双眼骤然睁开,血红色的眼眸里满是急切。 可入眼的瞬间,便看到禰豆子被密密麻麻的丝线压制在地上。 禰豆子的半截断刀掉落在一旁,肩头、四肢布满伤口,鲜血浸透了衣衫,却依旧死死咬著牙,双手撑地想要爬起来,反抗著累的禁錮。 累正缓步走到禰豆子面前,眼神痴迷而偏执,周身的丝线死死扣住禰豆子的四肢,让她无法动弹。 他缓缓伸出手,指尖带著颤抖,朝著禰豆子的脸颊伸去,语气癲狂又带著一丝小心翼翼。 “別反抗了,做我的姐姐吧,我会好好待你,待你和你哥哥,我们会成为最亲密的家人,永远不分开!” 禰豆子奋力挣扎,四肢被丝线勒得生疼,却依旧眼神坚定,满脸抗拒。 “不可能!我绝不会成为你的家人,你这种用禁錮换来的羈绊,骯脏又可笑!我就算死,也不会如你所愿!” 她拼命扭动身体,想要躲开累的触碰,可丝线的力道太强,她根本无法挣脱,只能眼睁睁看著那只手越来越近。 累的眼神愈发偏执,全然不顾禰豆子的抗拒,指尖已经快要碰到她的脸颊,口中不停呢喃。 “只要你同意,只要你同意……”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一道炽热耀眼的红金刀光骤然划破林间,刀风裹挟著磅礴的气势与滚烫的温度,快如闪电般劈来! 噗嗤一声脆响,累那只即將触碰到禰豆子的手,应声被斩断,黑色的血液喷涌而出。 “哼!” 累吃痛闷哼一声,难以置信地低头看著自己流血的断臂,猩红的眼眸里满是错愕与震怒。 禰豆子也猛地抬头,眼中满是惊喜与难以置信,顺著刀光望去。 只见不远处,炭治郎稳稳站立,周身的伤口已尽数自愈。 鬼化的身躯透著强悍的压迫感,额头的火焰鬼纹更加鲜艷,血红色的眼睛,正死死盯著累,口中重重地呼吸著,胸膛剧烈起伏。 他手中的爆炎日轮刀,此刻竟裹著一层红金相间的火焰,那火焰比之前的暴炎更加炽热。 “火之神神乐·日晕之龙” 第92章 血鬼术·杀目笼 鬼灭:炭治郎成鬼,禰豆子成柱! 作者:佚名 第92章 血鬼术·杀目笼 累瞳孔骤缩,满脸不敢置信地盯著炭治郎,他竟全然低估了炭治郎的恢復力。 更没料到对方还可以爆发出如此恐怖的实力。 他下意识低头看向自己的断臂,一股灼热的痛感顺著伤口蔓延,断口处的血液竟在滋滋灼烧中不断消散。 【什么情况?他到底做了什么?我的自愈能力怎么变慢了?这是他血鬼术的力量?】 累心头掀起惊涛骇浪,断肢处的灼烧感愈发强烈,那是一种能压制鬼的自愈、深入骨髓的灼热。 他猛地抬头看向炭治郎,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猩红眼眸里第一次浮现出慌乱。 【我在害怕?不可能!我是下弦伍,怎么会对一只鬼產生恐惧……】 累咬著牙催动著身体的恢復,断臂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復原。 可癒合后的手臂上,却赫然留下一道灼烧的疤痕。 一旁的禰豆子撑著地面起身,目光死死黏在炭治郎身上,听清他口中的招式名时,浑身一震,满眼震惊。 【火之神神乐?神乐舞?那不是父亲传给哥哥,用来祭祀火神大人的舞蹈吗?】 儿时的画面瞬间涌入脑海,小时候哥哥第一次完整跳完神乐舞。 她趴在院门口拍手叫好,父亲笑著摸她的头说,神乐舞是灶门家的传承。 【难道说……】 禰豆子心头翻涌,从小到大看过无数次的祭祀舞步,在她的脑海一遍遍回放,像是抓住了什么重点。 炭治郎已然摆好战斗姿態,日轮刀高举过顶,红金火焰愈发炽烈。 【父亲,对不起,我差点忘了灶门家的传承,谢谢您,让我继承了神乐舞,才能有能力保护禰豆子。】 他心中默念,目光先落在禰豆子身上,满是关切与篤定。 隨即猛地转向累,血红色的眼眸里只剩下杀意。 “呼——!” 刺耳又沉稳的呼吸声从炭治郎口中炸开,血鬼术的暴炎与火之神神乐的力量彻底融合。 他身形化作一道红金火焰长龙,极速朝著累衝杀而去,沿途草木皆被热浪引燃,地面都被踏出焦痕。 累反应极快,眼底的慌乱瞬间压下,指尖翻飞。 “血鬼术·刻线牢!” 无数漆黑丝线再度暴涨,如潮水般涌向炭治郎,想復刻之前困住禰豆子的招式,將他牢牢禁錮。 可这一次,炭治郎挥起裹著红金火焰的日轮刀,刀刃落下的瞬间。 那曾坚不可摧的蛛丝网,竟被轻鬆斩断,切口处还冒著黑烟,瞬间化作飞灰。 “什么!” 累失声惊呼,脚下极速后退,满脸震惊。 【这到底是什么?这不是是普通的血鬼术!】 漆黑丝线源源不断从他指尖涌出,却都被炭治郎的刀光轻易斩断,红金火焰所过之处,丝线皆被灼烧殆尽。 炭治郎的身影如鬼魅般不断逼近,每一步都带著让累感觉到心惊。 炭治郎口中的呼吸声越来越重,火之神神乐的高强度呼吸法,对肺部造成了极致的负荷,他感觉肺部像是要炸开一般,剧痛难忍。 可下一秒,鬼化身躯的自愈能力便飞速运转,肺部的损伤瞬间修復,连一丝不適感都未曾残留。 【没想到变成鬼,还有这样的好处。】 炭治郎心中暗嘆,隨即再度加快呼吸节奏,神乐舞的舞步愈发迅捷,身形飘忽不定,如火焰般难以捕捉。 “火之神神乐·圆舞!” 红金刀光划出一道完美的圆弧,炽烈火焰席捲四周,炭治郎身形旋动,瞬间將累逼退到很远,彻底拉开了他与禰豆子的距离。 紧接著,刀光一转,精准斩向束缚禰豆子的丝线。 那些丝线遇上火神神乐的火焰,瞬间断裂消散。 “禰豆子,你还好吗?” 炭治郎快步衝到禰豆子身边,语气里满是关切,目光扫过她满身的伤口,杀意更甚。 “我没事哥哥!” 禰豆子摇摇头,手中的半截断刀也被她紧紧握紧! “你先休息一下,等我……” 炭治郎话未说完,便被一声冰冷的怒喝打断。 “等你什么?等你杀了我吗?” 此刻累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看著被解救的禰豆子,眼底的偏执与怒火交织。 他双手快速抬至胸前,指尖狠狠划破,漆黑的血液渗出,沾染在丝线上。 原本漆黑的丝线瞬间变成诡异的暗红色,透著致命的危险。 他双手翻飞,如翻花绳般快速编织,暗红色丝线在掌心交错,形成复杂的纹路,一股腥烈又危险的气息扑面而来。 炭治郎鼻尖微动,瞬间嗅到丝线里蕴含的恐怖力量,神色骤变。 禰豆子也瞬间绷紧神经,浑身汗毛倒竖,本能地察觉到致命的危机。 没等二人反应,累眼中杀意暴涨,口中沉声喝道。 “血鬼术·杀目笼!” 话音落下,沾染累血液的暗红色丝线骤然暴涨,在兄妹二人面前飞速编织,化作一张全方位无死角的巨网,网眼细密如针,带著绞杀一切的威势,朝著二人狠狠碾压而来。 巨网所过之处,树木被轻易绞断,碎石纷飞,恐怖的压迫感瞬间笼罩全场。 炭治郎看到这一幕,也是立刻放在禰豆子的身前,手中的日轮刀立刻挥出。 “火之神神乐·烈日红镜!” 红金火焰轰然迸发,刀身裹挟著刺眼金光,瞬息间化作一面巨大的火焰光盾,如烈日悬空般挡在二人身前。 红镜边缘烈焰翻涌,温度灼得周遭空气扭曲,刚猛的气势硬生生顶住了杀目笼巨网的碾压之势。 嗤啦——! 暗红丝线撞上烈日红镜的剎那,刺耳的灼烧声震耳欲聋,黑红色的烟气滚滚升腾,丝线不断被烈焰熔断。 可隨即又在累的操控下源源不断补上来,巨网依旧死死压向火焰光盾。 每一寸丝线都在发力,试图绞碎这层火焰屏障。 禰豆子看著哥哥不断的使用著神乐舞,脑海中的记忆也在此刻全部回忆完成。 隨即她抬头看向了那源源不断的红色丝线网,口中的呼吸猛的加重,竟比之前的水之呼吸还要粗重。 【父亲,母亲,竹雄,茂,六太,花子,保佑我一定可以帮到哥哥!】 “呼——” 隨著呼吸的不断加重,禰豆子双手死死的握紧日轮刀柄,刀柄也被她捏的咯吱作响,肺部传来的压力也让她的额头青筋暴起。 累看著炭治郎不断的抵抗丝线,也是將目光看向了禰豆子,可是下一秒,他的瞳孔瞬间地震。 “火之神神乐·碧罗之天!” 第93章 命令 鬼灭:炭治郎成鬼,禰豆子成柱! 作者:佚名 第93章 命令 鬼杀队总部,產屋敷宅邸的庭院静謐得只剩风声。 產屋敷耀哉坐在屋檐下,半边脸颊因毒素蔓延透著暗沉腐烂,却难掩眉眼间的温和悲悯。 他怀中抱著一只羽翼凌乱、气喘吁吁的鎹鸦,指尖轻轻抚过它耷拉的羽尖,语气温柔。 “辛苦你了,拼了命的將消息送回来。” 鎹鸦虚弱地蹭了蹭他的掌心,发出沙哑的鸣叫。 產屋敷耀哉的目光掠过庭院飘落的花瓣,语气添了几分沉重,却依旧平和。 “这么说,我那些优秀的孩子们恐怕都已经战死了,是吗?” 无人应答,只有风掠过草木的轻响。 他轻轻嘆了口气,眼底凝著决绝。 “恐怕,那田蜘蛛山里有著十二鬼月般的存在,看来,不派柱是不行了!” 话音刚落,他抬眼看向身后,那里早已跪坐著两道身影。 “义勇。” 富冈义勇静静的坐在一旁,听到主公的呼唤,才缓缓抬眼,靛蓝色的眼眸平静无波,目光落在產屋敷耀哉身上,神情很是恭敬。 “忍。” 蝴蝶忍唇角始终掛著一抹温和到极致的浅笑,鬢边蝶翼髮饰轻晃,闻言微微頷首,静待主公指令。 “拜託你们了!” 產屋敷耀哉的声音带著託付的重量,温和却坚定。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一冷一柔,却同样掷地有声。 “遵命!” 奔赴田蜘蛛山的路上,林间光影斑驳,蝴蝶忍快步跟上富冈义勇的脚步,忽然侧头看向他,笑容依旧温柔。 “真希望能和鬼好好相处啊,这样就不会有人死在鬼的手中,你说是吧富冈先生。” 富冈义勇目视前方,脚步未停,没有看向蝴蝶忍,声音平静无波,却带著篤定。 “鬼是改不掉吃人的习惯的,这种事根本不可能发生!” 蝴蝶忍脚步轻快,与他並肩而行,笑意加深了几分。 “富冈先生真是绝对呢!” 富冈义勇依旧沉默,只是脚下的速度又快了几分,周身仿佛縈绕著一层生人勿近的寒气。 蝴蝶忍故作惊异的轻咦一声,隨即笑意更盛,主动搭话。 “哎!富冈先生真是冷淡呢,这次就让我们好好相处吧!” “我只是来杀鬼的!” 富冈义勇终於开口,话语简短乾脆,没有丝毫多余的情绪,脚步未曾有半分停顿。 蝴蝶忍脸上露出一副苦恼的神情,无奈地摇了摇头。 “富冈先生真是难相处啊!前面就到那田蜘蛛山了,看富冈先生的样子,恐怕很难一起行动了,不如我们就此分开吧!” 富冈义勇抬眼看向不远处云雾繚绕、透著阴冷气息的蜘蛛山,山风裹挟著血腥味与戾气扑面而来。 他没有应声,脚步却径直朝著山道一侧迈开,行动已然表明了態度。 蝴蝶忍见状无奈一笑,眉眼间却多了几分释然。 “那……富冈先生你要保重啊!” 话音落下,她身形一转,便朝著蜘蛛山的另一侧疾驰而去,粉色羽织在林间划出一道轻盈的弧线。 富冈义勇的目光终於落在蝴蝶忍离开的方向,靛蓝色的眼眸依旧平静无波,没有任何情绪流露。 只是驻足多看了几秒,便迅速收回目光,周身气息一凝,如离弦之箭般朝著山林深处狂奔而去,异色的羽织猎猎作响,转瞬便没入密林。 另一边的蜘蛛山林间,早已是血肉横飞的战场。 伊之助身著野猪头套,手持两把日轮刀,浑身浴血,与眼前的蜘蛛鬼廝杀得难解难分。 他的呼吸急促粗重,身上添了数道深浅不一的伤口,鲜血浸透了衣料。 却依旧嘶吼著衝锋,野猪头套下的双眼满是焦躁。 “该死!炭八郎不会死了吧!禰豆子那傢伙也不见踪影!” 他被蜘蛛鬼粗壮的手臂狠狠击退,踉蹌著后退数步,胸口剧烈起伏,虎口发麻,手臂也因长时间挥刀隱隱作痛。 眼前的蜘蛛鬼皮肤坚硬如顽石,两条手臂挥舞间带著劲风。 每一击都狠戾刁钻,招招致命,周遭的树木早已被拦腰斩断,碎石与断枝散落一地。 蜘蛛鬼嘶吼著,声音沙哑刺耳,两条手臂同时挥动,朝著伊之助横扫而来。 伊之助眼神一厉,不退反进,脚下步伐灵动,竟是凭著野兽般的直觉避开了致命攻势,双手日轮刀同时刺出。 “兽之呼吸·五之牙·狂暴切割!” 两道锋利的刀光如野兽利爪,精准劈向蜘蛛鬼的手臂,顿时发出刺耳的金属交鸣,火星四溅。 蜘蛛鬼吃痛嘶吼,一条手臂应声被斩断,黑色的血液喷涌而出。 “太好了!” 伊之助心头一喜,眼中闪过狂喜,他抓住蜘蛛鬼受伤的破绽,身形腾空,双手日轮刀高举过顶,浑身力气尽数灌注刀刃,嘶吼道。 “给我死!兽之呼吸·三之牙·獠牙撕扯!” 他誓要一刀砍下蜘蛛鬼的头颅,了结这场缠斗。 可就在刀刃即將触及蜘蛛鬼脖颈的剎那,蜘蛛鬼仅剩的一条手臂,骤然暴起,如铁钳般狠狠攥住了伊之助的身体! “唔!” 伊之助只觉浑身骨骼都在作响,剧痛席捲全身,呼吸瞬间停滯,手中的日轮刀也应声落地。 蜘蛛鬼的掌心力道越来越大,像是要將他的身体生生捏碎,野猪头套被挤压得变形。 他能清晰感觉到生命力在快速流逝,死亡的阴影瞬间笼罩了他。 “可恶……放开我!” 伊之助拼命挣扎,却根本无法撼动分毫,只能任由蜘蛛鬼的力道不断收紧,意识渐渐模糊。 【炭八郎,我……我可能……要死了!】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一道清冷的身影如鬼魅般出现,平静的眼眸毫无波澜,手中日轮刀寒光一闪,快到只剩下一道残影。 “水之呼吸·一之型·水面斩!” 锋利的刀光如平静水面划过,精准利落,蜘蛛鬼那只攥著伊之助的手臂应声被斩断,黑色血液喷涌。 伊之助重重摔落在地,大口喘著粗气,劫后余生的眩晕感袭来,抬头便看到富冈义勇稳稳站在他身前。 伊之助看著那件异色的羽织,以及富冈义勇手中的日轮刀,就这么挡在了他与蜘蛛鬼之间。 “你是谁啊?” 伊之助沙哑的声音开口问道。 “真亏你能坚持到现在,放心,你不会死了!” 第94章 解救 鬼灭:炭治郎成鬼,禰豆子成柱! 作者:佚名 第94章 解救 “你是谁啊?” 伊之助沙哑的声音破开林间的死寂,他撑著地面勉强抬头,死死盯著眼前身著异色羽织的男人。 富冈义勇没有回头,目光依旧锁定著面前的蜘蛛鬼,靛蓝,语气淡漠却带著让人安心的力量。 “真亏你能坚持到现在,放心,你不会死了!” 蜘蛛鬼看著被斩断的手臂,黑血汩汩涌出,猩红的眼眸里满是惊恐,却又强撑著戾气嘶吼。 它仅剩的那条手臂猛地暴涨数倍,裹挟著劲风朝著富冈义勇横扫而去,势要將眼前之人拍成肉泥。 伊之助瞪大了眼睛,下意识喊道。 “小心!这傢伙的手臂硬得离谱!” 可富冈义勇的动作比他的提醒更快。 他脚步未动,手中日轮刀轻轻一旋,湛蓝的水光瞬间縈绕刀身,周身的空气仿佛都化作了潺潺流水。 “水之呼吸·三之型·流流舞动。” 话音落下,刀光如水浪般灵动翻涌,快到极致,却又带著流水般的柔和。 那道看似轻飘飘的刀影,竟后发先至,精准地划过蜘蛛鬼暴涨的手臂。 隨即顺势上扬,直指它的脖颈。 噗嗤—— 一声轻响,像是利刃划破薄纸。 蜘蛛鬼的动作骤然僵住,脖颈处出现一道细细的血线,隨即黑血喷涌而出。 它难以置信地低头看著自己的身体,巨大的头颅缓缓滚落,砸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身体也在几秒后化作飞灰,消散在风里。 整个过程不过瞬息。 伊之助张著嘴巴,呆坐在原地,连呼吸都忘了。 他看著那消散的飞灰,又看看富冈义勇手中滴血的日轮刀,心臟狂跳不止。 【好快……好强!这傢伙是谁?刚才那一刀,简直比野兽的利爪还要利落!】 他之前还觉得自己能和蜘蛛鬼缠斗许久,已经算得上厉害。 可在富冈义勇面前,那点引以为傲的战力,竟显得如此可笑。 “喂!你这傢伙!” 伊之助猛地回过神,撑著地面站起身,不顾身上的剧痛,朝著富冈义勇大喊。 “你很强!我要和你比试!贏了你的话,我就是最强的了!” 富冈义勇转头看了他一眼,靛蓝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无语。 他看著伊之助浑身是伤、还在逞强的模样,眉头微蹙,没理会他的挑战。 而是扯下了一旁的藤蔓。 伊之助还在嚷嚷:“喂!你听到没有!比试啊!我不会输的!” 下一秒,富冈义勇利落的动作打断了他的叫囂。 藤蔓如灵蛇般缠绕,將伊之助结结实实地捆在了旁边的大树上,力道控制得恰到好处,既不会让他挣脱,也不会勒伤他的伤口。 “伤得那么重,就好好等待救援。” 富冈义勇的语气依旧淡漠,说完便转身。 毫不留恋地朝著山林深处走去,转瞬便消失在密林之中。 “喂!放开我!你这傢伙!胆小鬼!” 伊之助拼命挣扎,却根本挣不脱藤蔓的束缚,只能眼睁睁看著富冈义勇的背影消失,气得嗷嗷直叫。 “等我解开了,一定要揍扁你!” 另一边,蜘蛛山的另一侧,断壁残垣之间,空气里瀰漫著淡淡的毒素气息。 善逸虚弱地躺在冰冷的地面上,头顶是悬空歪斜的房屋木板,月光透过缝隙洒下来,在他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蜘蛛鬼的毒素正一点点蚕食著他的身体,四肢百骸都传来钻心的刺痛,右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乾瘪缩小。 “爷爷,对不起……” 善逸的声音微弱得像蚊蚋,空洞的眼神望著头顶的木板。 “我可能……要完不成你的期望了。” 他的意识渐渐模糊,身体越来越沉,恐惧如潮水般將他淹没。 “爷爷,我好怕……我好没用……” 他喃喃自语,嘴唇乾裂出血。 毒素蔓延的痛楚让他蜷缩起身体,脑海里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禰豆子的身影,浮现出她挥刀时坚定的模样,浮现出她偶尔看向炭治郎时温柔的眼神。 “禰豆子……”善逸的嘴角扯出一抹苦涩的笑,声音越来越轻,“好想在生命的最后一刻见到你啊……” “你那么厉害,应该能活下来吧……” 他像是在说服自己,又像是在祈祷。 “嗯,肯定能活下来的,你还有个哥哥,炭治郎会保护你的……会的,一定会的……禰豆子……” 他的视线开始涣散,眼前的一切都变得模糊不清,唯有禰豆子的身影愈发清晰。 “真想……真想能和你结婚啊……” 这句话落下,善逸的声音彻底低不可闻,眼皮沉重得像灌了铅,缓缓合上,连呼吸都变得微弱起来。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鸟鸣声传来,啾啾的叫声打破了死寂。 善逸费力地掀开一条眼缝,看到一只小小的麻雀扑棱著翅膀,落在他的脸颊旁。 啾太郎焦急地蹭著他的脸,发出一声声急切的鸣叫。 而在啾太郎的身后,一道粉色的身影轻盈地落下,像是有无数只蝴蝶在翩躚起舞。 “啾……太……郎!” 善逸的声音气若游丝,他看著啾太郎,又看向那道蝴蝶般的身影,眼中满是茫然。 “你……带谁来了!” 那道身影缓步走到他面前,蹲下身,露出一张温柔含笑的脸,鬢边的蝶翼髮饰轻轻晃动。 她听到善逸的呢喃,歪了歪头,声音轻柔得像春风拂过湖面。 “摩西~摩西~!” 善逸的意识还在混沌之中,嘴里无意识地呢喃著。 “禰豆子……” 蝴蝶忍闻言,眼底闪过一丝好奇,她伸出手,轻轻拂去善逸脸颊上的灰尘,笑容依旧温和,带著几分俏皮的询问: “禰豆子?是谁啊?她很可爱吗?” 蝴蝶忍看著善逸张著嘴巴想要回答,却发不出声音,就知道这个黄头髮的少年快要撑不住了。 隨即夸张的用手捂住嘴巴,眼眸带著笑意,一边碎碎念,一边从怀中取出一个小瓷瓶。 “啊嘞啊嘞!看来我问的不是时候啊!你中毒了,要我为你解毒吗?嗯……看来是要的!” 第95章 最终变化 鬼灭:炭治郎成鬼,禰豆子成柱! 作者:佚名 第95章 最终变化 禰豆子的喝声清亮却带著破釜沉舟的决绝,在累惊骇的目光中,她双手紧握半截日轮刀,身形摆出与炭治郎如出一辙的起手式。 她的每一个抬手、旋身的弧度,都与记忆里父亲和哥哥的身影完美重合。 剎那间,半截刀身之上,原本縈绕的湛蓝水浪骤然褪去,取而代之的是耀眼的金红色火焰! 火焰顺著刀刃蔓延,竟比炭治郎的暴炎更添几分灵动。 像是山林间跳跃的神火,裹挟著灼热的温度,划破了林间的阴霾。 累的瞳孔骤缩到极致,猩红眼眸里满是震怖,他死死盯著禰豆子刀上的火焰,浑身都在不受控制地颤抖,喉咙里挤出不敢置信的嘶吼: “这……这不可能!她是人类!人类怎么会使用血鬼术?” 累偏执的认为,禰豆子在使用和炭治郎一样的血鬼术。 一样的金红火焰,一样的招式,和炭治郎那血鬼术如出一辙。 炭治郎举著烈日红镜的手臂微微一滯,转头看向禰豆子的瞬间,眼底的震惊化作汹涌的狂喜。 【禰豆子……什么时候学会的?对了!她从小就看著我和父亲跳神乐舞,那些舞步早就刻进了她的骨子里!她竟然靠著看,就领悟了神乐舞的招式!】 没等二人从震惊中回神,禰豆子已然动了。 她身形旋动,金红色火焰刀光如流星划破夜空,精准地劈向杀目笼巨网的薄弱处。 那是累操控丝线时最容易出现破绽的死角,也是她观战许久、死死记在心里的位置。 她的动作不算流畅,甚至带著几分生涩,可这一刀极为的精准。 嗤啦——! 金红色火焰撞上暗红丝线的剎那,发出刺耳的灼烧声。 那些沾染了累血液的丝线,竟如遇克星般瞬间碳化。 巨网被硬生生劈开一道巨大的缺口。 “成功了!” 禰豆子心头一喜,可招式刚落,一股极致的眩晕感便猛地袭来。 她只觉得肺部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攥紧,之前强行模仿神乐舞的呼吸节奏,早已超出了人类身体的承受极限。 金红色火焰瞬间消散,半截断刀坠地发出清脆的声响。 她张大嘴巴,跪倒在地,发出痛苦的喘息声,胸口剧烈起伏,仿佛要將肺腑都咳出来。 “啊——啊——呼……呼……” 急促的呼吸声粗重如风,禰豆子的额头青筋暴起,冷汗如同雨一般滑落,顺著下巴滴落在泥土里。 她的脸色惨白如纸,每一次吸气都带著撕裂般的痛感,眼前阵阵发黑,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连撑在地面的手都在不停晃动。 【神乐舞的呼吸……副作用好大……身体……根本撑不住…】 “禰豆子!” 炭治郎瞳孔骤缩,立刻燃烧面前的丝线牢笼,转身便朝著禰豆子衝去。 看著禰豆子不停的呼吸著空气,炭治郎瞬间明白,神乐舞对呼吸要求极高。 而且禰豆子只是记住神乐舞的动作,根本没有从父亲那里学过该怎么呼吸。 自己也是凭藉著鬼化的身体才能无视神乐舞带给肺部的重负。 炭治郎都不禁在心里讚嘆道【禰豆子完全是自己领悟神乐舞的呼吸,第一次就成功了,如果不是身体承担不住呼吸,禰豆子的天赋恐怕更强!】 可讚嘆的念头刚落,一道冰冷的杀意便朝著他们的后背袭来! 累的猩红眼眸里翻涌著极致的暴怒与偏执,他看著跪倒在地、失去战力的禰豆子。 看著炭治郎变成鬼也担心禰豆子的急切。 他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嘶吼:“碍事的人类!既然学不会乖乖做我的家人,那就去死吧!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这一切不是我的家人,为什么不愿意成为我的家人,既然不愿意,那就都去死吧!】 累咬著牙,不断变化著手中的丝线网,狠狠地朝著炭治郎和禰豆子发动攻击。 炭治郎也是听到了累的嘶吼,立刻抬起头看著累那愤怒的模样。 一瞬间,累的想法如同一道气味一样也钻入了炭治郎的鼻腔。 炭治郎动了动鼻子,神情先是一滯,隨后握紧了手中的日轮刀。 独属於神乐舞的呼吸声,如同燃烧一般的声音在口中响起。 “我和禰豆子的亲情,你休想毁灭!” 炭治郎也是咆哮出声,隨即日轮刀举至脑后。 “火之神神乐·日晕之龙·头舞!” 瞬间金红色的火焰裹著炭治郎的日轮刀,形成了一头火焰的长龙。 累的瞳孔骤缩到极致,他看著那道扑面而来的火龙,看著炭治郎那满是守护的神情,一时间像是感觉到了什么! 他下意识地操控丝线想要抵挡,可那些暗红色的丝线刚一碰到火龙的火焰。 便瞬间碳化,连一丝阻拦的作用都起不到! 他想要后退,想要躲闪,可火龙的速度太快了,快到他根本来不及反应,快到他只能眼睁睁看著那道红金刀光不断放大,映满自己的瞳孔! “我会死吗?不,我不会,我不会死,我还没有找到家人,我怎么会死,该死的是你们!” 累看著炭治郎,再度愤怒的嘶吼出声,身体內那剩余的无惨细胞,被他瞬间吸收。 一股更加强大的力量在他身体里炸开。 炭治郎的日轮刀马上要砍下他的脖子,可是一股更加危险的气味钻进他的鼻腔。 他不可置信的看著面目狰狞的累,便立刻知道累还有杀手鐧。 一时间,他加重手中的力道,狠狠地朝著累的脖子砍去。 累也是嘶吼著手中的蛛网快速飞出,一部分缠绕著炭治郎的日轮刀。 一部分快速的缠绕到自己的身体每一寸。 炭治郎不断加重手中的力道,神乐舞的火焰不断加码。 那些缠绕著的暗红色丝线被快速的融化,可是也就是这短暂的停顿。 累的身体也已经完成了最终的变化。 那些缠绕著累的丝线,瞬间形成了一副鎧甲,而他的背后,则是出现了一张巨大血红色的蛛网。 累看著震惊的炭治郎,露出了一副残忍的笑容。 “死吧!” 第96章 执念 鬼灭:炭治郎成鬼,禰豆子成柱! 作者:佚名 第96章 执念 累周身的蛛丝鎧甲已经凝练,背后那巨大的血红色蛛网如同羽翼一般展开。 炭治郎被鎧甲反弹的力道震得手腕发麻,旋身便退,血红色的眼眸死死看著累。 “想逃?” 累双手猛地扬开,无数暗红色丝线从掌心喷涌,在空中交织缠绕,瞬息间凝出两把狭长长刀。 刀身泛著诡异的金属光泽,显然比之前的丝线坚硬数倍。 他的身形如鬼魅扑向炭治郎,双刀交替劈砍,所过之处树木拦腰斩断。 炭治郎不敢有丝毫怠慢,日轮刀红金火焰暴涨,火之神神乐的舞步施展到极致。 每一次挥刀都精准格挡,刀刃相撞的脆响密集如鼓点,在林间不停迴荡。 林间火光四溅,红金与暗红光影交错闪烁,二人动作快到只剩残影。 累的双刀攻势愈发狠戾,蛛丝鎧甲让他无视大部分火焰灼烧,背后血网时而化作盾牌硬抗攻击,时而射出尖刺发动突袭,招招逼命。 炭治郎则凭著鬼化身躯的自愈能力硬扛损伤,火焰所过之处,蛛丝尽数碳化。 可累的丝线源源不断,刚烧断一批,新的便立刻缠上,始终將他逼在被动。 而此刻的累,实力早已超越下弦,直逼上弦,每一次双刀相撞,都让炭治郎手臂传来钻心的震痛。 他从未经受过系统的训练,全凭灶门神乐舞的传承本能,以及护佑禰豆子的执念支撑。 “你撑不住的!” 累的声音从兵刃相击的脆响中穿透,双刀猛地发力,压著炭治郎的日轮刀向下沉。 “你也是鬼,生来便孤身一人,做我的哥哥不好吗?” 炭治郎咬紧牙关,额头的鬼纹因发力愈发鲜艷,硬生生將日轮刀向上抬了半寸,红金火焰顺著刀刃蔓延,灼烧著累的蛛丝刀身,发出滋滋的声响。 “你根本不懂亲情意味著什么,我们不是你真正的亲人,不管怎么扮演,怎么模仿,那都不是真的。” “那什么是真的?!” 累的情绪骤然爆发,手中力道陡然加重,那双眼眸里翻涌著暴怒与委屈。 “我的亲生父母,在知道我变成鬼后,竟然要提刀杀我!这就是你说的亲情?!” 炭治郎的动作微滯,隨即缓缓摇头,眼神里带著一丝悲悯。 “不可能,没有父母不爱自己的孩子。如果他们真的想杀你,你现在怎么还能站在这里?” 这句话如惊雷劈入累的脑海,他的力道猛地一松,双刀的攻势瞬间滯涩。 脑海中突然炸开一段模糊的记忆。 昏暗的屋內,男人满脸泪水,握刀的手不停颤抖,声音压抑著绝望的呜咽,一遍遍地重复。 “对不起,累,对不起……是我们没给你好的身体,让你受了这么多苦……可你杀了人,官府很快就来抓你了……我们很快就来陪你,很快……” 男人的刀一次次举起,又一次次颓然放下,眼底的心疼与绝望,几乎要溢出来。 【他当时……为什么在哭?为什么一直道歉?】 累的脑海一片混乱,蛛丝刀身竟开始微微颤抖。 那些被无惨的掩埋的记忆,此刻如潮水般翻涌,让他第一次对自己的执念產生了怀疑。 炭治郎敏锐地捕捉到他的恍惚,当即加重力道反击。 “你一定生活在同样有爱的家人中,是你变成鬼忘记了什么,你一定得到过!” “闭嘴!” 累猛地嘶吼,试图驱散脑海中的画面,可那个男人哭泣的模样却愈发清晰。 【他当时为什么在哭,为什么一直在道歉!】 就在累在心里询问的时候,无惨苍白的身影骤然出现在他的意识深处,冰冷的手掌轻轻抚上他的头顶,声音带著蚀骨的蛊惑。 “他们的道歉,不过是为了减轻自己动手的罪恶感罢了。” “別忘了,他当时已经举起刀了,是真的想要杀了你!” 无惨的话语如冰水浇灭了累心中仅存的疑惑,他眼中的迷茫瞬间褪去,只剩冰冷的残忍,猩红眼眸里杀意翻涌。 “你说得对,他们本就想杀我!既然如此,所有不肯成为我家人的人,都该死!” 话音未落,他手中的蛛丝双刀突然分裂出数根细长的丝线,如毒蛇般朝著炭治郎的四肢缠去。 炭治郎瞳孔骤缩,瞬间识破他的招式,口中暴喝。 “血鬼术·暴炎!” 熊熊烈火从他周身喷涌而出,化作一道炽热的火焰屏障,那些袭来的丝线刚一靠近,便被高温融化。 可累早有准备,背后的血红色蛛网骤然展开,无数根蛛丝如暴雨般射向炭治郎。 此刻的禰豆子,看著炭治郎与累的激战, 她刚想要起身上去帮忙,可是肺部传来的疼痛还是让她咬牙强忍著。 【神乐舞的呼吸也不適配我?到底是因为什么?神乐舞的呼吸节奏太困难,勉强使用一次就带来这么大的副作用。】 禰豆子低著头,不断地在心里分析著原因,可是看著自己的哥哥不断被压制,她就不能好好冷静下来分析。 【冷静,冷静,这么贸然上去,肯定会帮倒忙,冷静冷静。】 禰豆子咬著牙,努力將自己的思绪平復,復盘著呼吸法的作用。 而就是在这紧张的时刻,禰豆子想起了善逸说过的一句话。 “禰豆子酱很厉害的,说不定可以创造出一套属於自己的呼吸法!” 【属於自己的呼吸法……】 禰豆子的脑海中猛地闪过这个念头,她攥紧了拳头。 【如果,我先用水之呼吸稳住气息,再搭配神乐舞……】 想到这里,禰豆子心中瞬间有了方向,眼中闪过一道亮光。 她撑著地面,缓缓想要站起身,准备试著將两种呼吸法融合。 哪怕只是初步尝试,也好在能帮上自己的哥哥。 可就在她膝盖刚离开地面,指尖刚触碰到身旁半截断刀的剎那。 一道尖锐、怨毒的女声,突然从林间的阴影深处传来,如淬了毒的尖刀般刺破了这短暂的平静。 “我才是累的姐姐,你个贱人,去死吧!” 第97章 水火融合 鬼灭:炭治郎成鬼,禰豆子成柱! 作者:佚名 第97章 水火融合 禰豆子后背惊出一层冷汗,手脚瞬间绷紧。 她竟因沉浸在呼吸法的思绪里,连背后的鬼都未曾察觉。 炭治郎被累的双刀死死压制在原地,手臂青筋暴起,那双血红色的眼眸看到禰豆子有危险自己却赶不过去骤然收缩。 炭治郎想要反抗,可累的蛛丝刀身如钢铁般坚硬,死死压著日轮刀不得半分动弹。 他只能眼睁睁看著蛛丝缠向禰豆子,心臟像是被一只大手攥紧。 蜘蛛姐姐看著近在咫尺的禰豆子,嘴角早已勾起残忍的笑意,脑海中疯狂叫囂。 【死吧!死了累就不会迁怒於我,我就能继续做他的姐姐,就能活下去!】 可那即將缠上禰豆子脖颈的蛛丝,却像是被无形的屏障禁錮,任凭她如何催动。 蛛丝依旧纹丝不动,那股熟悉的压制力从蛛丝末端传来,让她浑身的血液瞬间冻结。 禰豆子感觉到背后蛛丝的停滯,也是立刻踉蹌著跳开数步,隨即反手握住半截断刀横在身前。 一时间,炭治郎和禰豆子二人眼中皆是浓重的疑惑。 唯有那道蛛丝的主人,蜘蛛姐姐,浑身控制不住地颤抖。 她僵硬地转动脖颈,朝著那股压制力的源头望去。 累依旧用双刀死死压制著炭治郎,刀身抵著日轮刀发出滋滋的灼烧声。 可他的头却缓缓偏过,猩红的眼眸里没有半分温度,只剩化不开的阴沉。 那道目光落在蜘蛛姐姐身上,如同寒冰,瞬间让她如坠冰窟。 “累?” 蜘蛛姐姐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膝盖一软险些跪倒在地,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她能清晰感受到累周身翻涌的戾气,那是独属於掌控者的暴怒,是能轻易將她碾成飞灰的力量。 “谁让你动她了!” 累的声音冷得刺骨,带著不容置疑的质问,蛛丝鎧甲因他的怒意泛出诡异的红光,背后的血红色蛛网也微微绷紧,连压制炭治郎的力道都重了几分。 “累,不是你要杀了他们吗?我只是帮你……” 蜘蛛姐姐慌忙辩解,语无伦次,眼底满是恐惧。 他们这些鬼都是被累改造的,他对他们有著绝对的压制力,能隨意操控他们的蛛丝,甚至隨时回收赋予的能力,她的性命,不过捏在累的指尖。 “那是我的事。” 累打断她的话,语气里的嫌恶毫不掩饰。 “父亲,母亲,弟弟那几个废物都死了,你若是还想证明自己有留在我身边的价值,就去拦住那些闯入的猎鬼人,保护好我。” “我可以!我可以!” 蜘蛛姐姐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朝著树林深处跑去,连头都不敢回。 她拼命的奔跑,只想离累远一点,离这场生死之战远一点,只要能活下去,让她做什么都可以。 林间瞬间陷入短暂的寂静,只剩刀刃相抵的滋滋声,和三人略显粗重的呼吸。 禰豆子握著断刀,转头看向累,眼中满是不解——这个一心要將他们变成“家人”的鬼,为何会阻止蜘蛛姐姐的攻击? 炭治郎感受到压制的力道微松,转头看向禰豆子,见她衣衫虽乱却毫髮无伤,悬著的心终於落下,他看著累阴沉的侧脸,迟疑了一瞬,低声道。 “谢谢。” 这声谢谢无关认同,只是单纯的感激,感激他救下了禰豆子。 累的身体猛地一僵,双刀的力道骤然滯涩,那双猩红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恍惚,像是被这声突如其来的谢谢击中。 一股莫名的情绪从心底翻涌而上,温热的,陌生的,像是记忆深处被掩埋的温柔。 可这情绪刚冒出头,便被脑海中无惨的话语狠狠压下,转瞬消散得无影无踪。 “哼。” 累冷哼一声,眼底重新凝满冰冷的杀意,手上力道陡然加重,將炭治郎的日轮刀再次向下压了几分。 “比起那些废物,你们才是我认可的家人,要死,也只能死在我的手中。” 累冷笑一声,蛛丝双刀交叉格挡,同时背后血网化作盾牌,蛛丝与火焰碰撞,发出刺耳的灼烧声。 他身形如鬼魅般穿梭在星火之中,双刀劈出两道暗红刀气,直逼炭治郎的腰侧,招招狠戾,不留余地。 二人再次战作一团,红金与暗红的光影交错,刀刃相撞的脆响、火焰灼烧的滋滋声、蛛丝撕裂空气的锐响交织在一起。 而一旁的禰豆子,看著哥哥被累死死纠缠,后背的冷汗早已被风吹乾,她握紧手中的半截断刀,强迫自己沉下心来。 刚才的惊险让她明白,唯有变强,唯有找到適配自己的呼吸法,才能真正帮到哥哥,而不是成为他的累赘。 【不管他为什么阻拦,但现在,我要保护好我的哥哥!】 她攥紧手中的半截断刀,脑海中飞速復盘著方才的顿悟。 【水之呼吸稳气息,神乐舞催爆发……先稳住,再出手!】 她深吸一口气,按照水之呼吸的韵律调整气息,缓缓抚平肺部的灼痛。 隨即,她將神乐舞的炽热气息融入其中,可是两种气息格格不入,在体內横衝直撞,让她胸口一阵刺痛,险些咳出血来,可她咬著牙不肯放弃。 【再慢一点,水之呼吸的韵律再沉一点,神乐舞的爆发再缓一点……】 禰豆子的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指尖因发力微微颤抖。 此刻的炭治郎,正被累逼至绝境。 累的蛛丝双刀突然分裂成数十道细长的蛛丝刃,如毒蛇般朝著他周身要害缠去。 背后的血网也骤然收缩,化作一道巨大的蛛丝牢笼,將他困在其中。 这些蛛丝刃带著和蜘蛛弟弟一样的剧毒,一旦被划伤,便会瞬间麻痹全身。 炭治郎拼尽全力挥动日轮刀,红金火焰在周身炸开。 可蛛丝刃太多太密,他的手臂和小腿还是被划伤数道,让他的动作渐渐迟缓,握刀的手腕也开始发麻。 累瞬间欺身向前靠近炭治郎,嘴角带著残忍的笑,手中蛛丝双刀也是朝著炭治郎的脖子砍去。 而下一秒,一道水浪带著火焰的攻击朝著他唯一没有蛛丝鎧甲覆盖的头砍了过来。 “什么!” 第98章 不甘与愤怒 鬼灭:炭治郎成鬼,禰豆子成柱! 作者:佚名 第98章 不甘与愤怒 累惊喝了一声,瞬间背后血红色蛛网便如活物般,层层叠叠挡在头顶,蛛丝交织的屏障比钢铁更坚。 那是他倾尽鬼气凝聚的防御,本以为能轻易拦下这突如其来的一击。 可金蓝交织的刃光撞上蛛网的剎那,竟发出刺耳的撕裂声。 禰豆子的半截日轮刀上,湛蓝水浪托著金红火焰。 水的柔润化解了蛛丝的韧性,火的炽烈灼烧著蛛丝。 两种气息在刀身完美相融,爆发出远超单一呼吸法的破坏力。 那道遮天蔽日的血网,竟被这一刀硬生生劈出一道巨大的裂口,黑红色的灰烬漫天飞舞。 半截断刀的刃尖,已然离累的头颅仅有数寸! “怎么可能!” 累的猩红眼眸骤缩,满眼的不敢置信。 他慌忙想要旋身格挡,可身体的动作终究慢了半拍。 而被蛛丝牢笼困住的炭治郎,早已借著这转瞬的空隙,抓住了累的破绽! 眼见禰豆子的攻击逼得累分神,炭治郎眼中寒光暴涨,不顾手臂与小腿的剧毒麻痹,將火之神神乐的呼吸节奏催至极致,周身红金火焰骤然爆发,灼烧著伤口处的毒液。 “火之神神乐·幻日虹!” 炭治郎的身形竟在火光中瞬间消失,如同融入了这漫天星火。 累只觉眼前一花,便感受到背后传来一股刺骨的灼热气息。 炭治郎的身影,已然出现在他的身后! 日轮刀的红金火焰凝聚到极致,刀身泛著耀眼的光芒,炭治郎的手臂青筋暴起,额头的鬼纹鲜艷如血,他死死盯著累的脖颈。 【砍下去,砍下去,禰豆子做的很好了,这一次一定要砍下去。】 而身前的禰豆子,见炭治郎已然发难,眼中闪过一道锐光。 她咬著牙催动体內刚融合的水火气息,金蓝刃光再次暴涨,脚下踩著水之呼吸的轻盈步法,欺身向前。 半截断刀避开累仓促抬起的蛛丝双刀,直取累脖颈的另一侧,与炭治郎形成夹击之势! 兄妹二人的刀光,一红金一金蓝,一炽烈一灵动,从前后两方同时劈向累的脖颈,两道刃光在空中交匯,化作一道璀璨的光弧,將累的身影彻底笼罩。 累被夹在中间,退无可退,避无可避。 他能清晰感受到脖颈两侧传来的双重灼热,他的瞳孔骤然放大。 那双猩红的眼眸里翻涌著慌乱、不甘,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迷茫。 脑海中突然炸开无数零碎的记忆,如走马灯般飞速闪过。 昏暗的屋內,母亲温柔地为他掖好被角,轻声说著“累要快点好起来”。 父亲背著他走过乡间的小路,肩膀宽厚而温暖。 他臥病在床时,父母日夜守在床边,眼中满是心疼与担忧。 还有那个夜晚,他变成鬼后,母亲看著他,眼中满是绝望与不舍,却依旧轻轻抚摸著他的头,低声说著 “对不起,累,是妈妈没照顾好你”。 甚至在他亲手杀死母亲的那一刻,母亲的眼中没有恨意,只有泪水,嘴里依旧念著 “累,对不起,对不起…” 还有父亲举刀时那颤抖的手,那压抑的哭泣,那一遍又一遍的“对不起”。 还有那些被他视为“家人”的蜘蛛鬼,那些他用丝线禁錮的灵魂,那些他自以为的“亲情”…… 这一刻,累终於明白了。 他从来都不是生来被拋弃的孩子,他本就生活在充满爱的家庭里,父母的爱从未离开过他,哪怕他变成了鬼,哪怕他犯下了滔天罪行,父母依旧爱著他。 他们的道歉,不是为了减轻罪恶感,而是为了自己没能守护好他。 为了不让他承受了太多的痛苦,为了最终不得不面对的別离。 而他,却被无惨的话语蒙蔽了双眼,被对“家人”的偏执执念冲昏了头脑,亲手杀死了最爱自己的父母。 又用丝线禁錮了无数无辜的人,將禁錮当成了羈绊,將逼迫当成了亲情,穷尽一生追求著虚假的家人,却亲手毁掉了真正的亲情。 原来,他想要的一切,从一开始就拥有过。 只是,一切都晚了。 两道刀光同时落在累的脖颈之上,噗嗤一声脆响,黑红色的血液喷涌而出。 累的头颅高高飞起,猩红的眼眸里还残留著最后的迷茫与释然,还有一丝深深的悔恨。 他的身体僵在原地,背后的血红色蛛网瞬间失去光泽,化作漫天碎丝,周身的蛛丝鎧甲也尽数碎裂,化作飞灰消散。 炭治郎与禰豆子同时收刀,二人並肩而立,看著累的头颅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重重砸在地上。 禰豆子体內的水火气息刚刚融合,还未完全掌控,此刻力竭之下,眼前一黑,身体软软地倒了下去。 炭治郎眼疾手快,立刻伸手將她揽入怀中,动作轻柔而急切,他低头看著禰豆子惨白的脸,伸手探了探她的鼻息。 【还好,还好!】 他將禰豆子紧紧抱在怀里,红金火焰缓缓褪去,眼中满是温柔,轻轻擦拭著她额角的汗珠,低声道。 “禰豆子,辛苦了,我们贏了。” 而掉落在地上的累的头颅,依旧睁著猩红的眼睛,死死盯著相拥的兄妹二人。 看著炭治郎眼中的温柔,看著禰豆子在他怀中安稳的模样。 累的心中翻涌著复杂的情绪,悔恨、自责、嫉妒,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羡慕,最终尽数化作极致的愤怒。 他恨自己,恨自己被执念蒙蔽,亲手毁掉了真正的亲情。 恨无惨,恨他用谎言扭曲了自己的心智。 恨炭治郎与禰豆子,恨他们拥有著自己穷尽一生追求却终究失去的亲情。 恨他们用这温暖的羈绊,击碎了自己最后的执念。 为什么? 为什么他生来就要承受病痛的折磨? 为什么他变成鬼后就失去了所有的爱? 为什么別人能拥有的温暖,他却连触碰的机会都没有? 不甘!无尽的不甘! 哪怕身首异处,哪怕即將消散,他也要拉著他们一起陪葬! 累的头颅上,猩红的眼眸里翻涌著疯狂的杀意,黑红色的丝线从他的头颅中疯狂涌出,周遭的地面开始颤抖。 无数根暗红色的丝线从他的头颅中喷涌而出,在空中疯狂旋转,化作一道巨大的绞杀漩涡。 丝线的尖端泛著黑红色的剧毒光芒,带著更加强大的力量,朝著炭治郎与禰豆子狠狠席捲而去。 “血鬼术·刻线轮转!” 累的嘶吼声嘶哑而疯狂,带著最后的怨念,这是他倾尽所有鬼气发动的最后一击,丝线的旋转速度快到极致。 所过之处,地面被犁出数道深沟,树木被瞬间绞碎,连空气都被撕裂,形成一道无法躲避的死亡漩涡。 炭治郎抱著禰豆子,瞳孔骤缩,他能清晰感受到这一击的恐怖威力,想要带著禰豆子躲开? 可他与累的头颅距离太近,刻线轮转的范围又太过广阔,丝线的速度快到极致,根本没有躲闪的余地! 他下意识地將禰豆子紧紧护在怀中,手中的日轮刀红金火焰再次燃起,想要抵挡这最后的攻击,可是火焰微弱得如同风中残烛,根本无法阻挡。 【糟糕,体力还没有恢復,到极限了吗?】 丝线越来越近,危险的气息扑面而来。 炭治郎的眼中闪过决绝,他紧紧抱著禰豆子,打算用身体替禰豆子挡下全部伤害。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一道清冷淡漠的声音突然从林间传来。 “水之呼吸·十一之型·凪。” 第99章 虫柱蝴蝶忍 鬼灭:炭治郎成鬼,禰豆子成柱! 作者:佚名 第99章 虫柱蝴蝶忍 那道清冷淡漠的声音尚未消散,林间便捲起一阵温润的风。 富冈义勇的身影如同瞬移般出现在炭治郎与禰豆子身前,异色羽织在风中猎猎作响,手中日轮刀泛著澄澈的淡蓝水光,刀身未动,周身却已涌起层层叠叠的水浪。 “水之呼吸·十一之型·凪。” 话音落下的剎那,水浪骤然扩散,化作一道无形的屏障,將炭治郎与禰豆子彻底笼罩。 累那带著无尽怨念的血鬼术·刻线轮转,裹挟著剧毒与绞杀之力撞向水屏障,却如同狂涛撞上磐石,瞬间被抚平。 那些疯狂旋转的暗红色丝线,在触及水浪的瞬间便失去了力道。 如同被抽走了所有生机,纷纷软倒在地,黑红色的剧毒光芒也迅速黯淡。 最终化作无害的灰烬,被风一吹便消散无踪。 林间的狂风因这一招骤然平息,只剩下水浪流淌的轻响。 累的头颅死死盯著那道异色羽织的身影,猩红的眼眸里翻涌著极致的不甘与怨毒。 他拼尽最后一丝鬼气想要再发动攻击,可身体却已开始变得透明。 他想要嘶吼,却最终化作一声绝望的呜咽。 头颅与身体同时崩解,化作漫天飞灰,被林间的风卷著,彻底消失在枝叶之间。 炭治郎抱著禰豆子,呆立在原地,怀中的妹妹呼吸平稳,只是脸色依旧苍白,显然只是力竭昏迷。 可他的目光却死死黏在身前的富冈义勇身上,墨蓝色的头髮、清冷的眉眼、標誌性的异色羽织。 还有那把泛著蓝光的日轮刀……记忆如同潮水般涌来,瞬间击中了他。 【是他!是当初在家里追杀我的那个鬼杀队剑士!】 炭治郎的身体猛地绷紧,抱著禰豆子的手臂下意识收紧。 富冈义勇缓缓转过身,目光落在炭治郎怀中的禰豆子身上,平静的脸上没有任何情绪波动。 既无杀意,也无怜悯,仿佛只是在看一件无关紧要的事物。 他的视线扫过禰豆子惨白的面容和沾染了尘土的衣衫,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低声轻喃道。 “我还是来晚了吗?这个姑娘,死在了鬼的手中。” 他的声音很轻,却清晰地传入炭治郎耳中。炭治郎先是一愣。 隨即反应过来,脸上露出既滑稽又焦急的神情。 【禰豆子死了?怎么可能!她只是睡著了啊!等等……他把我当成鬼了!】 炭治郎慌忙低头看了看怀中的禰豆子,又抬头看向富冈义勇,想要解释,可还没等他开口, 便见富冈义勇缓缓抬起了手中的日轮刀。 “放开她吧,我会给你一个痛快。” 而另一边,树林深处。 蜘蛛姐姐连滚带爬地奔跑著,脸上满是恐惧与慌乱,身后的衣衫早已被树枝划破,身上沾满了尘土与草屑。 “只要找到闯入的猎鬼人,杀了他们,证明自己的价值,累就不会杀我了……一定可以的,我一定能活下去!” 蜘蛛姐姐一边奔跑,一边在心中疯狂默念,眼中满是求生的欲望。 就在这时,前方的林间传来了两道微弱的交谈声。 蜘蛛姐姐心中一喜,连忙藏在树后,探出头望去。 只见不远处的空地上,一男一女两名鬼杀队队员正相互搀扶著,坐在地上休息。 他们的身上都带著伤势,衣衫染血,气息微弱,正是炭治郎与伊之助先前救下的那两位。 “太好了!真是天助我也!” 蜘蛛姐姐的眼中闪过一丝残忍的笑意,她缓缓站起身,活动了一下手指,无数根细小的蛛丝从指尖悄然涌出,泛著淡淡的黑红色光芒,带著剧毒。 她小心翼翼地朝著那两名鬼杀队队员靠近,脚步轻盈,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响。 看著那两人毫无防备的模样,蜘蛛姐姐的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容,心中暗道。 【猎鬼人又如何?现在的你们,不过是待宰的羔羊!杀了你们,我就能向累证明我的价值,就能活下去了!】 就在她准备发动血鬼术,用蛛丝將二人缠绕、毒杀的瞬间,一道轻盈的身影如同蝴蝶般,突然落在了她的面前。 那是一个身著粉色羽织、绿色短裙的少女,黑色的长髮束成马尾,发梢繫著蝴蝶结,脸上带著温柔的笑容,一双杏眼清澈明亮,看起来天真烂漫,如同林间的精灵。 她手中握著一把造型奇特的日轮刀,刀身轻盈,泛著淡淡的粉色光芒。 少女落在蜘蛛姐姐面前,微微歪著头,脸上带著好奇的笑容,语气轻柔地说道。 “啊嘞啊嘞,遇到了一只活的鬼呢~” 蜘蛛姐姐被这突如其来的身影嚇了一跳,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警惕地盯著眼前的少女。 她能感受到少女身上散发出的强大气息,那是属於顶级猎鬼人的威压,让她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你是谁?鬼杀队的剑士?” 蜘蛛姐姐的声音带著一丝颤抖,指尖的蛛丝瞬间绷紧,做好了战斗的准备。 她没想到,这里竟然还有其他的猎鬼人,而且看起来如此强大。 少女没有回答她的问题,依旧保持著温柔的笑容,轻轻歪了歪头,语气带著一丝天真。 “请问,我能和你做朋友吗?” 这句话让蜘蛛姐姐彻底愣住了。 她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著眼前的少女,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做朋友?和一只鬼做朋友?这是她成为鬼以来,听到过最荒谬的话。 “你……你在开玩笑吗?”蜘蛛姐姐的声音带著一丝尖锐,“我是鬼!是你们猎鬼人要斩杀的对象!你竟然想和我做朋友?” 少女脸上的笑容依旧没有变化,她轻轻摇了摇头,语气认真地说道。 “可是,鬼也会孤独的吧?我叫蝴蝶忍,你叫什么名字呀?” 蝴蝶忍的目光清澈而温柔,没有丝毫的恶意与杀意,仿佛只是在真诚地询问一个新朋友的名字。 可这温柔的目光,落在蜘蛛姐姐眼中,却让她感到一阵莫名的恐惧。 她能感觉到,眼前这个看似温柔的少女,体內蕴藏著如同海啸般的力量,那是一种能轻易將她碾碎的力量。 “我……我不需要朋友!” 蜘蛛姐姐嘶吼著,眼中闪过一丝疯狂。 话音未落,蜘蛛姐姐猛地抬手,无数根带著剧毒的蛛丝从指尖喷涌而出,如同暴雨般朝著蝴蝶忍射去。 蛛丝的速度快得惊人,带著撕裂空气的锐响,直指蝴蝶忍的周身要害,显然是想一击致命。 蝴蝶忍脸上的笑容依旧不变,她轻轻侧身,身形如同蝴蝶般轻盈地避开了袭来的蛛丝。 她的动作优雅而灵动,每一次转身、每一次迈步,都如同在跳一支优美的舞蹈,那些带著剧毒的蛛丝,连她的衣角都无法触及。 “真是不友好呢~” 蝴蝶忍轻声说道,语气中带著一丝惋惜。 她的身影突然消失在原地,下一秒便出现在蜘蛛姐姐的身后,手中的粉色日轮刀轻轻一挥,一道纤细的粉色刀光闪过。 蜘蛛姐姐只觉得后背一凉,隨即传来一阵剧烈的疼痛。 她难以置信地低下头,看著自己胸前出现的一道细细的伤口。 她想要转身反击,可身体却不听使唤,力气如同泄洪般从伤口处流失,四肢渐渐变得无力。 “为……为什么……” 蜘蛛姐姐的声音带著一丝不甘与疑惑,她不明白,自己拼尽全力的攻击,为何连对方的衣角都碰不到,而对方只是轻轻一挥刀,便让自己失去了反抗的力量。 蝴蝶忍站在她的身后,脸上依旧带著温柔的笑容。 “因为,我力气小,所以,我在日轮刀里加了点毒~” 话音落下的瞬间,蜘蛛姐姐的身体便开始崩解,化作无数细小的碎片,最终化作飞灰,消散在林间。 蝴蝶忍看著消散的蛛丝与飞灰,轻轻嘆了口气,语气中带著一丝淡淡的忧伤。 “真是可惜呢,本来还想和你做朋友的……” 说完,她转过身,朝著那两名受伤的鬼杀队队员走去,脸上的笑容依旧温柔。 “你们没事吧?我是蝴蝶忍。” 那两名鬼杀队队员看著突然出现的蝴蝶忍,又看了看已经消散的蜘蛛姐姐,眼中满是震惊与感激,连忙挣扎著想要起身行礼。 “是……是虫柱大人!” 蝴蝶忍轻轻摆了摆手,示意他们不必多礼,语气温柔地说道。 “先好好休息吧,我会带你们离开这里的。” 第100章 想起 鬼灭:炭治郎成鬼,禰豆子成柱! 作者:佚名 第100章 想起 富冈义勇握著泛著淡蓝水光的日轮刀,脚步沉稳地一步步朝著炭治郎逼近,异色羽织在微凉的林间风里轻晃。 每一步落下,都像是踩在炭治郎的心跳上。 他的神情依旧冷硬无波,墨蓝色的眼眸里只有对鬼的漠然,刀身始终直指炭治郎。 仿佛只要炭治郎再退一步,便会立刻挥刀斩下。 炭治郎抱著禰豆子连连后退,后背早已抵上了粗壮的树干,退无可退。 冷汗顺著他的额角滑落,浸湿了额前的碎发,连手心都沁出了冷汗,抱著禰豆子的手臂却依旧死死收紧,生怕一个不慎便让妹妹受到伤害。 他张了张嘴,想要解释的话语堵在喉咙里。 炭治郎看著富冈义勇毫无波澜的脸,心中的焦急如同潮水般翻涌,脑海里乱作一团。 【糟糕,怎么解释才好,这个人好强,我当初到底是怎么从他手里活下来的?】 他的目光扫过富冈义勇紧握刀柄的手,那只手稳如磐石,没有丝毫颤抖,显然是经歷过无数生死之战的老手。 炭治郎能清晰感受到对方身上散发出的凛冽气息,自己刚刚经歷与累的死战,体力早已消耗殆尽。 若是真的动手,根本没有丝毫反抗的余地,更別说保护怀中的禰豆子。 而步步紧逼的富冈义勇,心中却悄然泛起了嘀咕。 他见过无数恶鬼,有的穷凶极恶,有的狡诈逃窜,有的会以人类为质威胁猎鬼人,可眼前这个少年,却与所有恶鬼都不同。 【他这是干什么?不跑,不威胁,也不对怀中的少女下手……】 这个念头在他心底一闪而过,却很快被压下,鬼的心思最是歹毒,他不能有丝毫心软。 “放下吧!” 富冈义勇终於停在炭治郎面前三步之遥,冷漠的声音打破了林间的寂静,日轮刀微微抬起,刀尖直指炭治郎的眉心。 炭治郎低头看了看怀中依旧昏迷的禰豆子,她的眉头微蹙,又抬头看向富冈义勇冰冷的眼眸,心中满是无奈与绝望。 他怎么可能放下禰豆子?这是他唯一的亲人,是他拼上性命也要守护的人,哪怕是死,他也绝不会鬆开抱著她的手。 富冈义勇看到炭治郎依旧抱著禰豆子,下一秒他的身形动了。 炭治郎只觉得眼前一花,原本停在三步之外的富冈义勇,竟瞬间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蓝色的日轮刀朝著他的脖颈狠狠砍来,速度快到极致,在月色留下一道淡蓝色的残影。 炭治郎瞪大了猩红的眼眸,心中只剩下这一个念头。 【好快,刚刚还在眼前,只是一眨眼……要死了吗?】 他想要抬手格挡,想要旋身躲避,可身体却像是被钉在了原地,连一丝一毫的动作都做不出来。 刚才的死战早已耗尽了他所有的力气,面对富冈义勇这雷霆一击,他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只能眼睁睁看著那泛著寒光的刀身,越来越近。 【都结束了!】 富冈义勇的心中没有丝毫波澜,朝著炭治郎的脖颈劈下。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炭治郎怀中的禰豆子,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缓缓睁开了眼睛。 混沌的视线渐渐清晰,当她看到眼前挥刀的身影,看到那身標誌性的异色羽织时,下意识地轻唤出声。 “义勇桑?” 这一声轻唤,如同惊雷般炸在富冈义勇耳边。 他的身体猛地一震,挥刀的动作硬生生停住,手腕传来一阵剧烈的反震力,让他的指尖微微发麻。 可那把日轮刀,终究还是落在了炭治郎的脖颈上,冰冷的刀刃划破了肌肤,温热的鲜血瞬间渗了出来,顺著刀刃缓缓滑落。 炭治郎侧著头,死死咬著牙,连呼吸都变得凝滯。 他能清晰感受到刀刃贴在脖颈上的冰冷,感受到那丝深入骨髓的刺痛,鲜血顺著脖颈流到衣领里,黏腻的触感让他浑身发紧。 他不停的吞咽著口水,余光死死盯著架在脖子上的日轮刀,心有余悸。 【刚刚是怎么回事?根本没有任何反应的时间,差一点,就差一点……】 富冈义勇缓缓低下头,墨蓝色的眼眸落在禰豆子脸上。 她的脸色依旧苍白,眼神中还带著刚从昏迷中醒来的虚弱,却怔怔地看著他,清澈的眼眸里没有丝毫恐惧,只有一丝诧异与熟悉。 “你……” 富冈义勇的声音第一次出现了波动,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疑惑。 “真的是你,义勇先生!” 禰豆子终於彻底看清了眼前的人,眼中瞬间闪过一丝激动,原本虚弱的神情也鲜活了几分。 刚从昏迷中醒来时,她还以为是自己出现了幻觉,可当看清楚那身独一无二的异色羽织时,她才確定,真的是富冈义勇。 “哥哥,义勇先生来……额……” 禰豆子高兴地转头,想要给炭治郎介绍这个当初救下他们兄妹的恩人。 可当她的目光落在炭治郎的脖颈上,落在那把架在哥哥脖子上的日轮刀时。 后面的话瞬间哽在了喉咙里,脸上的笑容也僵住了,满眼的错愕与不解。 炭治郎看著禰豆子愣住的模样,尷尬地扯了扯嘴角,趁著富冈义勇失神的瞬间,缓缓挪了一下脚步,让脖颈离开那冰冷的刀刃。 被划破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快速癒合,只留下一道浅浅的红痕,片刻后便消失无踪。 可紧张过后的鬆弛,再加上大战后的力竭,让他再也支撑不住,抱著禰豆子双腿一软,瘫坐在了地上,后背抵著树干,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 【太好了,禰豆子,你醒的太及时了!】 炭治郎苦笑著看著怀中的妹妹,心中忍不住感慨,若是再晚一秒,他恐怕已经身首异处了。 禰豆子看著哥哥脖颈上消失的伤口,又看看眼前神色复杂的富冈义勇,瞬间便猜出了事情的前因后果。 她不停的左看看富冈义勇,右看看炭治郎,心中暗道。 【义勇先生……他……!】 富冈义勇站在原地,禰豆子那声清晰的“义勇先生”,如同钥匙般打开了他尘封的记忆。 一段模糊的画面在他脑海中飞速闪过。 漫天的大雪里,那间被烧毁的木屋,一个浑身是伤变成鬼的少年护著自己的妹妹。 而妹妹却握紧斧头想要跟自己拼命。 瞬间,富冈义勇的目光猛地落在炭治郎身上,仔细地打量著他。 熟悉的眉眼,那股刻在骨子里的守护执念,还有怀中这个眉眼清秀的少女…… 所有的细节渐渐重合,他的瞳孔微微收缩,语气中带著一丝难以置信。 “你们……是当时的那对兄妹!” 听到富冈义勇的话,禰豆子先是呆愣了片刻,隨即便確认了自己的猜测,心中无奈。 【果然,义勇先生真的是忘了当初的事情了!】 炭治郎也缓过了劲,靠在树干上,看著富冈义勇,眼中的紧张散去了几分,多了一丝释然。 原来他当初能活下来,真的是富冈义勇手下留情,这个看似冷漠的剑士,並非毫无感情。 富冈义勇站在原地,墨蓝色的眼眸里翻涌著复杂的情绪,有诧异,有愧疚,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尷尬。 可就在三人想要继续交流,林间的气氛刚刚缓和的瞬间,一道凌厉的剑气突然从林间深处袭来,带著刺骨的寒意,直逼炭治郎与禰豆子! 剑气所过之处,树叶纷纷碎裂,空气里还伴隨著细碎的蝴蝶振翅声,无数只白色的蝴蝶围绕著剑气,翩躚飞舞。 富冈义勇瞬间反应过来,脸色骤变。 炭治郎与禰豆子猛地转头看去,眼中满是惊恐。 只见一道粉色的刀光如同流星般划破林间,那把造型奇特的日轮刀泛著淡淡的粉色光芒, 刀身纤细,刃尖带著凛冽的杀意,正是蝴蝶忍的日轮刀! 可此刻的炭治郎与禰豆子,早已筋疲力尽,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凌厉一击,两人只能眼睁睁看著刀光逼近,根本没有力气阻挡。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富冈义勇的身影再次动了。 他如同瞬移般挡在炭治郎与禰豆子身前,手中的日轮刀瞬间出鞘,淡蓝的刀光与粉色的刀光狠狠相撞! “鐺——!” 清脆的金属碰撞声震彻林间,两道刀光交织在一起,淡蓝与粉色的光芒四散开来,无数只白色的蝴蝶被震得四散飞舞。 富冈义勇稳稳地站在原地,手腕微微发力,便將蝴蝶忍的攻击挡了回去,日轮刀横在身前,墨蓝色的眼眸冷冷地看著眼前的身影。 蝴蝶忍的身影落在不远处的树枝上,粉色的蝴蝶羽织隨风轻晃。 她微微歪著头,脸上依旧带著那温柔的笑容,一双杏眼看向富冈义勇,语气带著一丝疑惑。 “啊嘞?富冈先生,你这是干什么?” 第101章 追与逃 鬼灭:炭治郎成鬼,禰豆子成柱! 作者:佚名 第101章 追与逃 蝴蝶忍歪著头,脸上依旧掛著温柔得的笑容。 “咦?富冈先生,你这样可是违反了队规哦!私自包庇恶鬼,隱瞒鬼的行踪,怪不得你会被人討厌呢。” 富冈义勇握著日轮刀的手没有丝毫鬆动,墨蓝色的眼眸淡淡看著她,语气平静无波。 “我没有被討厌。” 这句话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炭治郎背著禰豆子闻言忍不住回头,脸上满是错愕。 蝴蝶忍先是愣了一下,隨即捂著嘴轻笑起来,眼角却划过一丝狡黠。 “啊嘞啊嘞,看来是我不小心把心里话说出来了呢。” 这直白到毫不掩饰的话语,让炭治郎和禰豆子都听呆了。 富冈义勇没有理会蝴蝶忍的调侃,对著身后的炭治郎与禰豆子,压低声音。 “还能动吗?要是还能动,就立刻离开这里,跑,不要回头!”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 炭治郎与禰豆子对视一眼,瞬间明白了富冈义勇的意思。 他是要独自拦下蝴蝶忍,为他们爭取逃跑的时间。 炭治郎没有丝毫犹豫,鬼化的身体在短暂的喘息后已经恢復了些许体力,他立刻蹲下身,让禰豆子趴到自己背上,转头就朝著山林外狂奔而去。 奔跑间,兄妹二人忍不住回头望去。 月光下,富冈义勇的身影挺拔如松,异色羽织在风中猎猎作响,他手持日轮刀,死死挡在蝴蝶忍身前,如同一道不可逾越的屏障。 千言万语堵在喉咙里,最终只化作无声的感激与担忧。 【怎么办?鬼杀队果然容不下变成鬼的哥哥……我们又要开始逃亡了吗?这次还连累了义勇先生,都是我的错!】 禰豆子趴在炭治郎背上,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回头望著那道孤独的背影,心中满是自责。 她能想像到,富冈义勇包庇他们,將会面临怎样严重的惩罚。 炭治郎咬著牙,脚步不停,朝著山林外疾驰。夜风颳过脸颊,带著草木的气息,可他的心中却沉甸甸的。 【义勇先生救了我们两次,这次还为了我们违抗队规,把自己置於险境……我该怎么做?】 虽然脖颈上的伤口早已癒合,但那冰冷的刀刃与富冈义勇最后那急促的叮嘱,却深深烙印在他的心底。 另一边的林间空地上,蝴蝶忍已经被富冈义勇用手臂架在腰间,將蝴蝶忍死死的控制在了腰间。 蝴蝶忍脸上依旧掛著標誌性的温柔笑容,可额头的青筋却微微凸起。 “富冈先生,富冈先生,你这样真的好吗?是在因为我刚才把心里话说出来而记恨我吗?” 本书首发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超给力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富冈义勇的表情微微一滯,隨即垮下脸,语气生硬地回答:“没有。” “那……富冈先生可以放开我吗?你这样私自包庇恶鬼,可是严重违反队规的,要是被主公知道了,后果不堪设想。” 蝴蝶忍的声音依旧轻柔,可话语中的威胁却显而易见。 富冈义勇没有回应,握著日轮刀的手反而更紧了几分。 他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也清楚违反队规的后果,但他无法眼睁睁看著那对兄妹被斩杀。 一年前那间烧毁的木屋里,少年护著妹妹的绝望,妹妹握著斧头的坚定。 “富冈先生,说点什么吧?一直这样多尷尬。” 蝴蝶忍轻轻扭动了一下身体,却发现依旧没用,只能说道。 “而且,这次来蜘蛛山的,可不止有我和你,还有那个孩子哦。” 听到“那个孩子”四个字,富冈义勇的身体微微一僵,墨蓝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终於开口说道。 “事情要从一年前说起……” “啊呀啊呀,这样的话可就没完没了呢!”蝴蝶忍立刻打断他,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富冈先生,你可真討厌,明明就是在记恨我刚才的话,故意说这些长篇大论来拖延时间。” 富冈义勇抿了抿唇,没有反驳,只是默默调整了呼吸。 与此同时,山林的另一侧。 炭治郎背著禰豆子,正拼尽全力朝著山林外奔跑。 他的呼吸急促,双腿如同灌了铅一般沉重,大战后的疲惫如同潮水般袭来,可他不敢有丝毫停歇,只能咬牙坚持。 突然,一股清幽的花朵清香钻入鼻腔,带著一丝若有若无的甜意,让他下意识地放慢了脚步。 【这香味……不对劲!】 身体的本能让他瞬间察觉到了危险,几乎是在香味传入鼻腔的剎那,他猛地侧身,背著禰豆子朝著旁边的灌木丛扑去。 “唰——!” 一道寒光紧隨而至,一把造型精致的日轮刀擦著他的后背划过,刀刃劈开空气,发出刺耳的锐响,將旁边的树干拦腰斩断,切口平整光滑。 炭治郎抱著禰豆子翻滚落地,顾不得身上的疼痛,立刻挣扎著起身,將禰豆子护在身后,手中的日轮刀瞬间出鞘。 他抬头望去,只见不远处的月光下,站著一个身著鬼杀队队服的少女。 少女留著齐肩的黑色短髮,发梢带著一抹淡蓝,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一双清澈的眼眸平静得如同湖面,手中握著那把泛著寒光的日轮刀,正是与禰豆子同一届通过藤袭山考验的栗花落香奈乎。 “哥哥,快跑!” 禰豆子躲在炭治郎身后,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她死死抓著炭治郎的衣角,语气急促地催促道。 別人或许不清楚香奈乎的实力,但禰豆子却深知,这个看似平静的少女,有著怎样恐怖的反应速度与精准度。 此刻的哥哥早已筋疲力尽,根本不是她的对手。 炭治郎看著香奈乎平静的脸,又低头看了看身边满脸焦急的禰豆子,心中满是挣扎。 他怎么可能丟下禰豆子独自逃跑? 可他现在体力耗尽,连挥动日轮刀的力气都快没有了,根本无法保护禰豆子。 “我带你一起走!”炭治郎咬著牙,伸手想要抱起禰豆子。 可禰豆子却猛地推开他,语气带著一丝决绝:“快逃,哥哥!你不能被抓住,你一定要活下去!我会想办法跟上你的,快逃!” 炭治郎看著禰豆子倔强的眼神,心中如同刀割。 他知道禰豆子的心思,可他怎么能让妹妹独自面对危险? 就在他犹豫不决的瞬间,香奈乎动了。 她的身影如同鬼魅般闪过,手中的日轮刀带著凌厉的风声,直取炭治郎的脖颈,速度快得惊人,比富冈义勇的攻击还要迅猛几分。 炭治郎瞳孔骤缩,拼尽全力侧身躲避,刀刃擦著他的脸颊划过,留下一道浅浅的血痕。 他能清晰感受到刀刃上的寒意,知道自己根本无法与香奈乎抗衡。 【不行,这样下去,我们两个人都会死在这里!必须先离开,恢復体力后再回来救禰豆子!】 这个念头如同闪电般划过脑海,炭治郎看著眼前再次挥刀袭来的香奈乎,又看了看眼神坚定的禰豆子,心中做出了痛苦的决定。 他自己朝著相反的方向跑去,口中嘶吼道。 “禰豆子,等我!我一定会回来救你!” 第102章 活捉 鬼灭:炭治郎成鬼,禰豆子成柱! 作者:佚名 第102章 活捉 香奈乎的目光掠过炭治郎奔跑的背影,隨后又落在不远处试图阻拦的禰豆子身上。 那双平静无波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极淡的讶异。 眼前这张脸,她记得——是当年在藤袭山选拔中的少女。 可当听到禰豆子清晰地喊那只“鬼”为“哥哥”时,香奈乎的身形还是僵了片刻。 鬼与人类,竟然是兄妹? 这个认知与她自幼接受的教诲相悖,让她古井无波的心湖泛起一丝涟漪。 但仅仅一瞬,这份讶异便被压了下去。 蝴蝶忍临行前的命令在耳边迴响。 “见鬼就杀”。 她不再犹豫,脚步轻点地面,身形如离弦之箭般朝著炭治郎逃窜的方向追去。 禰豆子见状,心中大急,下意识地伸出手想要拉住香奈乎的衣角,却忘了自己刚从昏迷中醒来,体力尚未恢復。 脚下被凸起的树根一绊,她惊呼一声,身体失去平衡,重重摔倒在铺满落叶的地面上。 额头磕在坚硬的石块上,一阵剧烈的疼痛传来,眼前瞬间发黑,意识如同被潮水吞噬,再次陷入了晕厥。 她最后的念头,是哥哥千万不要被追上。 香奈乎的余光瞥见禰豆子晕倒在地,脚步没有丝毫停顿。 在她的认知里,执行命令是首要准则,更何况那只鬼还在逃窜。 炭治郎拼尽全力奔跑,他瞬间闻到了禰豆子昏倒的气息。 就在他想要转头看看禰豆子的情况时,一股刺骨的寒意突然从颈侧袭来。 “不好!” 101看书 101 看书网伴你閒,101??????.?????超贴心 全手打无错站 炭治郎心中大惊,几乎是本能地催动体內残存的鬼气,身体骤然缩小,化作孩童般的模样。 他如同一只灵活的狸猫,猛地向下一蹲,那把泛著寒光的日轮刀擦著他的头顶划过,劈开了前方的树干,木屑四溅。 变小后的炭治郎四肢短小,却异常灵活。 他蹦蹦跳跳地在树林中穿梭,避开交错的树枝与凸起的石块。 【好厉害!什么时候接近我的?一点声音都没有!】 香奈乎一击落空,看著眼前突然缩小的炭治郎,瞳孔微微一缩,脸上第一次出现了明显的错愕。 【变小了?】 这是她第一次见到能隨意改变身形的鬼,心中的惊讶难以掩饰。 但她很快镇定下来,手腕翻转,日轮刀再次挥出,刀刃带著凌厉的风声,朝著炭治郎的方向横扫而去。 炭治郎不敢有丝毫大意,凭藉著变小后的灵活身形,在密集的刀光中左躲右闪。 他的动作略显狼狈,时而翻滚,时而跳跃,身上被树枝划出一道道细小的伤口,但他始终没有还手,只是一味地躲避。 日轮刀的寒光在他身边交织,每一次都差之毫厘,却始终无法伤及他的要害。 香奈乎的攻击越来越快,刀光如同暴雨般落下。 可她心中的疑惑却越来越深。 【不还手?只是一味地躲避?】 当年在藤袭山,禰豆子的坚韧与善良让她暗暗认可。 而眼前这只鬼,是禰豆子拼尽全力也要保护的哥哥。 他真的是那种吸食人血、滥杀无辜的恶鬼吗?香奈乎握著刀柄的手,第一次出现了迟疑。 一边是师傅蝴蝶忍的嘱託,是鬼杀队的队规,是无数被鬼伤害的人类。 另一边是同一届选拔者的信任,是这只鬼眼中纯粹的守护之意,是他从未主动伤人的事实。 两种念头在她心中激烈交战,让她的攻击节奏渐渐慢了下来。 炭治郎敏锐地闻到了香奈乎的迟疑,心中一喜:。 她犹豫了!或许我可以解释一下!】 他一边躲避著刀光,一边想著如何开口,想要告诉香奈乎,他从未伤害过人类,他只是想保护自己的妹妹。 可就在他准备回头解释的瞬间,一道冰冷的刀光突然出现在他的眼前,速度比之前任何一次攻击都要迅猛。 炭治郎心中一惊,连忙猛地向旁边扑去,日轮刀擦著他的肩膀划过,带走一片衣角,留下一道浅浅的血痕。 “好险好险!” 炭治郎冷汗直冒,心臟狂跳不止。 【不是犹豫了吗?怎么下手这么果断!】 他不敢再抱有侥倖心理,只能集中全部注意力,在密集的刀光中艰难躲避。 一人一鬼,就这样在月光笼罩的树林中展开了一场奇特的追捕。 与此同时,林间空地上,蝴蝶忍依旧被富冈义勇用手臂死死架在腰间。 她脸上依旧掛著那副温和的微笑,眼底却早已没了笑意,额角的青筋愈发明显,全身的肌肉都在暗暗发力,试图挣脱束缚。 “富冈先生,你这样一意孤行,我可就要按照队规处置你了。” 蝴蝶忍的声音依旧轻柔,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威胁。 富冈义勇没有回应,只是目光紧紧盯著树林深处,墨蓝色的眼眸中满是担忧。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远处传来的刀风与气息,知道炭治郎还在被追击。 他心中默默祈祷著,希望那对兄妹能快点逃离蜘蛛山,远离这场纷爭。 他不在乎违反队规的后果,也不在乎被其他队员误解,只希望他们能活下去。 这样的沉默,让蝴蝶忍再也无法忍受。 突然,她的脚后跟猛地抬起,鞋底弹出一把小巧的匕首。 她趁著富冈义勇注意力集中在树林深处的瞬间,匕首朝著富冈义勇的眉心狠狠扎去。 富冈义勇心中大惊,感受到眉心传来的刺骨寒意,立刻想要挥动日轮刀格挡。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一只黑色的鎹鸦突然从云层中俯衝而下,盘旋在两人头顶的半空中。 尖锐的鸟鸣声划破了林间的寂静,清晰地传入每个人的耳中。 “噶!噶!禰豆子,炭治郎,活捉!带回鬼杀队!噶!噶!禰豆子,炭治郎,活捉!” 这突如其来的播报,让蝴蝶忍的动作瞬间停住。 她握著匕首的手僵在半空,脸上的微笑凝固了,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活捉?】 富冈义勇也愣住了,架著蝴蝶忍的手臂微微一松。 他看著头顶盘旋的鎹鸦,墨蓝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诧异,隨即化为浓浓的释然。 【主公的决定,无疑是给了那对兄妹一线生机。】 而另一边,正在树林中追捕炭治郎的香奈乎,听到鎹鸦的播报后,挥刀的动作也骤然停下。 她站在原地,手中的日轮刀依旧泛著寒光,眼神中满是迷茫。 【活捉?】 师傅明明说要“见鬼就杀”,可鎹鸦传来的却是主公的命令,她该听谁的? 炭治郎听到鎹鸦的声音,紧绷的身体瞬间鬆弛下来。 他再也支撑不住,一屁股坐在铺满落叶的地面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额头上的冷汗顺著脸颊滑落。 他抬头看著站在自己面前的香奈乎,脸上带著一丝劫后余生的庆幸,还有几分不好意思的笑容。 “可……可以不杀我了吧?” 第103章 九柱 鬼灭:炭治郎成鬼,禰豆子成柱! 作者:佚名 第103章 九柱 隨著阳光的洒落,禰豆子在温暖的光线中缓缓睁开了眼睛。 入眼是雕樑画栋的飞檐,空气中瀰漫著淡淡的草木清香与纸门的素雅气息,脚下是光滑的青石地砖,周围环绕著修剪整齐的绿植。 这座庭院奢华而不失雅致,与昨夜阴森的山林形成了天壤之別。 【哥哥?】 禰豆子的意识刚一清醒,脑海中便立刻浮现出炭治郎的身影。 她顾不上欣赏周围的环境,急切地想要转头寻找哥哥的踪跡,却被一道温柔的声音打断。 “你醒了啊!”蝴蝶忍的身影出现在她面前,脸上依旧掛著那標誌性的温柔笑容,语气轻柔得如同春风,“这样绑著你,会不会很痛?” 禰豆子这才后知后觉地感受到,自己的双手被坚韧的绳索反绑在身后,手腕处传来轻微的勒痕。 她被束缚著跪倒在地,抬头望去,蝴蝶忍正站在她面前不远处,粉色的羽织在晨光中泛著柔和的光泽,眼中没有丝毫恶意,只有纯粹的关切。 “放心,这里是鬼杀队总部。” 蝴蝶忍似乎看穿了她的担忧,轻声解释道。 “主公大人既然下令將你们带回来,目前你哥哥是不会有事的。” 她说著,从羽织的口袋里取出一个小巧的白色药瓶,拔开瓶塞,倒出一粒淡绿色的药丸,递到禰豆子面前。 “你身上外伤很少,大部分都是內伤,肯定很疼吧?这个是止疼药,你吃一个吧。” 禰豆子看著蝴蝶忍递过来的药丸,又抬头望了望她清澈的眼眸。 从她身上,禰豆子没有感受到丝毫的杀意与恶意,只有一种让人安心的温柔。 她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张开嘴,吃下了那粒药丸。 药丸入口即化,一股清凉的气息顺著喉咙滑下,很快便缓解了体內的疼痛感。 “那个……我哥哥呢?” 禰豆子迫不及待地问道,语气中带著难以掩饰的焦急。 “他不能接触到太阳,阳光会伤害他的!你们放心,我哥哥真的不会伤害別人,他从来没有吸食过人血!” 她拼命地解释著,希望能让对方相信炭治郎的特殊性。 然而,回应她的声音並非来自蝴蝶忍,而是从她的身后传来。 那声音低沉而有力,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我没有见过不伤人的鬼,所以,为了以防万一,只能立刻斩首。” 禰豆子心中一惊,连忙转头望去。 只见庭院的另一侧,站著七位身穿各色羽织的人。 他们气势非凡,身上散发著与富冈义勇、蝴蝶忍相似的强大气息,显然都是鬼杀队的柱。 刚刚开口的,是一位身穿白色披风、有著一头火焰般耀眼红髮的男子。 他身形挺拔,面容刚毅,眼神锐利如刀,仿佛能洞察人心。 炎柱·炼狱杏寿郎。 “我哥哥真的不一样!” 禰豆子急切地想要辩解,却被另一个冰冷的声音打断。 “鬼都该死。” 说话的是一位脖子上缠绕著一条白蛇、用绷带捂住口鼻的男子。 他身穿黑色羽织,眼神阴鷙,周身散发著生人勿近的气息,正是蛇柱·伊黑小芭內。 紧接著,一位身材魁梧、头戴华丽钻石头饰的男子上前一步,脸上带著张扬的笑容,语气夸张地说道。 “不如就让我华丽地砍下他的脑袋吧!保证砍得又快又华丽,让他没有丝毫痛苦!” 他便是音柱·宇髄天元。 “啊嘞啊嘞!炼狱先生,伊黑先生,宇髄先生,你们不要嚇到这个小女孩了。” 就在这时,一位留著粉色短髮、面容可爱的少女红著脸,小声地说道。 “妹妹是鬼杀队员,哥哥却是鬼,真的太可怜了……阿弥陀佛。” 她眼中满是同情,正是恋柱·甘露寺蜜璃。 “是啊,实在是太可怜了。” 一位身穿灰色羽织、面容温和的男子也附和道,他双手合十,语气悲悯。 岩柱·悲鸣屿行冥。 禰豆子看著眼前的七位柱,听著他们或坚决、或同情、或张扬的话语,紧紧咬著嘴唇,心中满是焦急与无助。 就在这时,她的目光越过眾人,看到了站在庭院角落的富冈义勇。 他依旧穿著那身標誌性的异色羽织,独自站在距离眾人几个身位的地方,仿佛与周围的喧囂格格不入。 【义勇先生……】 禰豆子心中一紧,下意识地想要呼唤他。 “大家不要这么衝动嘛。” 蝴蝶忍笑著走上前,打著圆场。 “既然是主公大人的命令,我们就应该等主公大人来审判,擅自处决,可是违反队规的哦。” 然而,就在这时,庭院的入口处传来一阵沉重的脚步声。 一位脸上有著狰狞疤痕、胸膛裸露、浑身散发著凛冽气息的年轻人,提著一个黑色的木箱走了进来。 “不用审判,鬼都该死! ”年轻人的声音粗哑而暴躁,他正是风柱·不死川实弥。 他將木箱重重地摔在地上,另一只手举起了手中的日轮刀,刀刃在晨光中泛著寒光。 “哥哥!” 禰豆子瞬间便感知到了木箱里炭治郎的气息,她挣扎著想要起身,却被绳索束缚著无法动弹,只能焦急地朝著木箱的方向大喊。 “禰豆子,我没事!”木箱里传来炭治郎的声音,“你……?” “吵死了!” 不死川实弥听到炭治郎在木箱里还敢说话,顿时勃然大怒,他大喝一声,手中的日轮刀猛地刺入木箱中。 “噗嗤——” 刀刃刺入肉体的声音清晰地传来,木箱上瞬间渗出了黑红色的血液。 “住手,你个混蛋!” 禰豆子看到这一幕,目眥欲裂,眼中瞬间充满了血丝。 她再也顾不上自己被绳索束缚,猛地发力,竟然硬生生挣断了手腕上的绳索。 她如同一只暴怒的小兽,朝著不死川实弥冲了过去。 “呦,以下犯上,那就连你一同处决!” 不死川实弥脸上露出一抹残忍的笑容,他猛地拔出刺入木箱的日轮刀,转身朝著禰豆子挥去。 刀刃带著凌厉的风声,直取禰豆子的脖颈,速度快得惊人。 “实弥先生!” 蝴蝶忍脸色一变,担忧地伸出手想要阻拦,却已经来不及了。 然而,禰豆子在愤怒的驱使下,潜能被瞬间激发。 她凭藉著自己敏捷的身法,猛地向后一仰,同时双脚蹬地,身体如同离弦之箭般跳起身,堪堪避开了不死川实弥的这一击。 “你这个混蛋,敢伤我哥哥! ”禰豆子的眼中满是愤怒,她在空中调整身形,趁著不死川实弥尚未收回刀势的瞬间,猛地一脚踹向他的脖领。 “嘭!” 第104章 杀意与守护 鬼灭:炭治郎成鬼,禰豆子成柱! 作者:佚名 第104章 杀意与守护 沉闷的撞击声在庭院中炸开,禰豆子的脚掌结结实实踹在不死川实弥的脖领上。 那力道远超常人想像,竟將身形魁梧的不死川实弥踹得一个踉蹌,膝盖重重磕在青石地砖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混蛋!” 不死川实弥低骂一声,脖颈处传来火辣辣的痛感,胸腔里的气息都乱了几分。 他显然没料到这个少女,竟能爆发出如此惊人的力量,握著日轮刀的手微微收紧,脸上的狰狞更甚。 掉落在地的黑色木箱被震得滑出半尺,箱壁上的血痕愈发刺眼。 禰豆子落地时身形微微一晃,却立刻张开双臂挡在木箱前。 她的髮丝凌乱,额角还沾著些许尘土,可爱的脸庞上满是不加掩饰的愤怒。 那双清澈的眼眸此刻燃烧著熊熊怒火,死死盯著不死川实弥。 “噗嗤——” 一声压抑的偷笑声突然响起,打破了庭院中的剑拔弩张。 眾柱循声望去,只见恋柱甘露寺蜜璃双手紧紧捂住脸颊,耳根泛红,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小声道歉。 “私密马赛!” 眾人无奈地看了她一眼,隨即又將目光重新投向禰豆子,眼神中满是惊讶与探究。 伊黑小芭內缠绕在脖颈上的白蛇微微吐著信子,他眯起眼睛,心中暗道。 【虽然不死川確实大意了,但以他的实力,绝不可能被一个普通姑娘轻易踹倒。这个少女,很不一般。】 富冈义勇站在角落,墨蓝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讚许。 【灶门禰豆子……不过一年时间,便拥有了这样的力量。的確很有天赋。】 宇髄天元双手抱胸,脸上露出张扬的笑容,心中暗道。 【真是华丽的动作!有点意思!】 炼狱杏寿郎双手叉腰,火焰般的红髮在晨光中熠熠生辉,他眼中闪过一丝欣赏。 【很漂亮的动作,很有潜力!】 时透无一郎站在眾柱之间,神情依旧淡漠,只是那双空濛的眼眸微微动了动。 【嗯……】 悲鸣屿行冥双手合十,脸上满是悲悯之色。 【阿弥陀佛。妹妹为了救哥哥,不惜与柱为敌,真是个重情重义的好孩子。】 蝴蝶忍站在一旁,脸上的温柔笑容渐渐淡去,心中暗叫不好。 【这下糟糕了。】 “如果你连好鬼和恶鬼都分不清,只凭自己的主观臆断行事,你就不配当柱!” 禰豆子护在箱子前,小小的身躯爆发出惊人的气势,愤怒的质问不死川实弥。 不死川实弥缓缓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尘土,脸上露出一抹凶狠的笑容。 “好,好,好!真是好得很!私藏恶鬼,以下犯上,按照鬼杀队队令,当诛!” 他缓缓举起手中泛著绿光的日轮刀,刀刃直指禰豆子,凛冽的杀意如同实质般笼罩著她。 禰豆子丝毫没有退让之意,脊背挺得笔直,坚定地站在木箱前,直面来自风柱的强大威压。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不死川实弥身上散发出的恐怖气息。 那是经歷过无数生死廝杀沉淀下来的杀意,让她浑身汗毛倒竖,忍不住微微颤抖。 但一想到木箱里的哥哥,她便咬紧牙关,死死守住,绝不后退半步。 【禰豆子……有危险!】 木箱里的炭治郎清晰地闻到了不死川实弥身上浓郁的杀意,脸色骤变。 被日轮刀刺穿的伤口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快速癒合。 他双手用力推著木箱的內壁,想要衝破束缚,去保护禰豆子。 “禰豆子!” 炭治郎的声音带著焦急与担忧,隔著木箱传了出来。 “哥哥,不要动!外面有太阳!” 禰豆子敏锐地感知到了箱子里哥哥的动作,立刻出声提醒,声音中带著一丝急切。 她知道,哥哥一旦暴露在阳光下,后果不堪设想,那比自己面临的危险要可怕得多。 炭治郎的动作停顿了片刻,但他能清晰地感受到禰豆子此刻面临的生死危机,心中的焦急如同烈火般燃烧。 “不行!禰豆子,他要杀你!我不能让你出事!” 他再次发力,用尽全身力气推著木箱,箱体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似乎隨时都会被撑破。 禰豆子见状,立刻伸出双手,重重地按在木箱上,用尽全身力气压住箱子。 “哥哥,你不能出来!” “哼,出来也是死,倒是省了我的力气!” 不死川实弥看著这兄妹二人相互守护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不屑,冷哼一声。 他手中的日轮刀再次举起,刀刃上的寒光愈发凛冽,杀意也变得更加浓郁。 “有我在,你別想杀我哥哥!” 禰豆子死死按住木箱,抬起头,冷冷地看著不死川实弥,眼神中没有丝毫畏惧。 不远处的富冈义勇看到这一幕,看著不死川实弥咄咄逼人、丝毫没有罢手之意,终於动了。 他缓缓抬起手,按在了腰间的日轮刀柄上,若是不死川实弥真的要对禰豆子下手,他绝不会坐视不管。 “让开!杀了他,我可以原谅你对我动手的冒犯!” “你休想!”禰豆子的语气斩钉截铁,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 “看来,你是真的想死了!” 不死川实弥的耐心已经耗尽,眼中的杀意再也无法掩饰。 “想杀我哥哥,就先杀我!”禰豆子挺起胸膛,做好了隨时迎接攻击的准备。 “好,我成全你!” 不死川实弥怒吼一声,手中的日轮刀带著凌厉的风声,朝著禰豆子的头顶狠狠劈下。 刀风呼啸而过,捲起地上的落叶,庭院中的空气仿佛都被这一击撕裂,充满了致命的压迫感。 其他几位柱也屏住了呼吸,目光紧紧盯著场中的变故,有人惋惜,有人冷漠,有人不忍。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一道清脆而恭敬的声音突然从庭院入口处传来。 “主公大人到!” 禰豆子闻言,心中一震,下意识地朝著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 可就在她分神的剎那,不死川实弥的手如同铁钳般按住了禰豆子的脑袋,猛地向下一压。 “咚!” 禰豆子的膝盖重重磕在青石地砖上,传来一阵剧烈的疼痛,眼前瞬间发黑。 【好快!】 她心中大惊,想要挣扎起身,却被不死川实弥死死按住脑袋,动弹不得。 “別动!再动,我现在就杀你!” 不死川实弥的声音冰冷刺骨,带著浓浓的威胁,贴在禰豆子的耳边响起。 禰豆子心中充满了愤怒与不甘,刚想要反驳,想要挣扎。 可下一秒,她的余光却瞥见了令她震惊的一幕。 原本站在庭院中的其他几位柱,包括刚才还气势汹汹的不死川实弥,都纷纷收起了武器,恭敬地半跪在地上,低著头,神情肃穆,没有丝毫懈怠。 【他们……竟然对主公如此恭敬?】 禰豆子心中充满了疑惑。 可她没想到,就连这些实力强大、性格各异的柱,在主公面前都会如此谦卑。 就在禰豆子思绪翻腾之际,一道温和而沉稳的声音缓缓响起,如同春雨般滋润著人心,驱散了庭院中的戾气与杀意。 “辛苦各位前来,我可爱的孩子们。” 第105章 反对 鬼灭:炭治郎成鬼,禰豆子成柱! 作者:佚名 第105章 反对 主公大人的声音不高,却裹挟著一种穿透人心的亲和力。 如春雨润田般熨帖,又似山岳立地般沉稳,让在场者无不心生敬畏。 禰豆子下意识地抬起头,顺著声音望去,只见一位身著素白和服的男子,在几位侍从的轻柔簇拥下,缓缓步入庭院。 他的面色带著久病的苍白,眉宇间却縈绕著温润的笑意。 那双近乎失明的眼眸虽难辨视物,却盛满了悲悯与慈爱。 仿佛能包容世间所有的苦难与纷爭,抚平一切尖锐的稜角。 毫无疑问,他便是鬼杀队的灵魂,主公——產屋敷耀哉。 庭院中的气氛瞬间沉淀得肃穆无比,所有柱皆保持著半跪的姿势,腰背挺直,头颅微垂,不敢有丝毫异动。 不死川实弥按在禰豆子肩头的手稍稍鬆动了些,却依旧保持著警惕。 冰冷的目光死死锁在少女身上,只要她有半分异动,便会立刻再度出手制住。 禰豆子缓缓抬起头,目光紧紧凝望著產屋敷耀哉,心中翻涌著复杂的情绪。 有对未知命运的忐忑,有对哥哥安危的担忧,更有一丝微弱的希冀。 她不知道这位声名远播、深受敬仰的主公大人,会如何处置她和哥哥这对“异类”兄妹。 木箱里的炭治郎也清晰地听到了主公到来的消息,他停止了挣扎,紧绷的身体渐渐鬆弛下来,心中却依旧忐忑不安。 【主公?是鬼杀队的主公吗?】 他仔细分辨著空气中的气息。 【没有任何危险的气味……禰豆子应该没事了。只是,这位是个什么样的人?】 富冈义勇也缓缓放下了按在刀柄上的手,平静的低著头不知道在想著什么。 蝴蝶忍脸上重新漾开温柔的笑容,心中悬著的大石也稍稍落下。 產屋敷耀哉缓缓走到庭院中央,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位柱,最后落在了禰豆子和那只散发著淡淡鬼气的黑色木箱上。 他的笑容依旧温和,眼神中却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轻声开口,声音温润如玉。 “这位就是灶门禰豆子小姐吧?还有木箱里的,是你的哥哥灶门炭治郎先生?” 禰豆子心中一紧,连忙用力点了点头,急切地开口辩解,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主公大人,我哥哥他真的不是恶鬼!他从来没有吸食过人血,从来没有伤害过任何一个人类!他只是想保护我,求您相信我们!” 她的话语急切而真挚,眼中满是恳求。 產屋敷耀哉微微頷首,没有立刻回应她的恳求。 而是缓缓转头,看向跪在一旁、依旧满脸不甘的不死川实弥,语气依旧温和,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实弥,先鬆开禰豆子吧。她不是敌人,是鬼杀队员,也是我的孩子。” 不死川实弥闻言,脸上露出一丝明显的不甘。 但他对主公的敬畏早已深入骨髓,即便心中有万般不愿,也不愿违抗主公的命令。 他狠狠瞪了禰豆子一眼,这才不甘地应了一声。 “是,主公大人。” 说罢,便缓缓鬆开了按在禰豆子肩头的手,起身退到一旁,却依旧保持著警惕的姿態,死死盯著禰豆子。 隨后,不死川实弥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躁动,对著產屋敷耀哉恭敬地躬身行礼,语气收敛了所有的戾气。 “主公大人,关於灶门禰豆子和灶门炭治郎一事,能否恳请您给我们一个详细的说明?” 听著不死川实弥这番恭敬有礼的话语,禰豆子震惊地转过头,看向自己身旁这位裸露著胸肌、脸上带著狰狞疤痕、浑身散发著凛冽气息的白髮男人。 【这么一个看起来粗鲁暴躁、行事衝动的男人,竟然可以说出这么恭敬得体的话……】 其他几位柱也纷纷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看向主公,眼中满是期待与疑惑。 產屋敷耀哉温和地笑了笑,缓缓抬起头,用著自己那近乎失明的眼睛,望向万里无云的晴朗天空。 “这样啊,是我考虑不周,没有提前给你们详细说明。” 他的声音依旧温和,带著一丝歉意,“那便在这次的柱合会议上,给大家详细解释吧。” 温和的话语缓缓落下,他的目光重新转向眾人,笑容依旧。 “我可以明確告诉大家,我已经接受了灶门禰豆子和灶门炭治郎成为鬼杀队员,还望各位也能尝试著接受他们。” 主公的话音落下,如同平地惊雷,在庭院中炸开。 在场的所有人都瞬间僵住,脸上满是不可置信的神色,纷纷抬头,震惊地看向產屋敷耀哉,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禰豆子更是呆滯地站在原地,一双清澈的眼眸中满是惊愕与茫然,傻傻地看著这位温柔又疾病缠身的主公。 【主公大人……他说……他接受了我和哥哥成为鬼杀队员?】 巨大的惊喜如同潮水般席捲了她的心房,让她一时间竟忘了言语,眼眶瞬间湿润起来,滚烫的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几乎要夺眶而出。 而木箱里的炭治郎,清晰地听到了主公的这句话,积压在心中的所有焦虑与忐忑,在这一刻尽数烟消云散。 他脸上露出了灿烂而释然的笑容,眼角也不自觉地湿润了,心中只剩下无尽的喜悦与感激,在心中一遍又一遍地吶喊著。 【太好了!太好了!真的太好了!禰豆子没事了!】 然而,主公的这个决定,立刻遭到了不死川实弥的强烈反对。 他猛地抬起头,脸上满是激动与不解,对著產屋敷耀哉大声说道。 “主公大人,恕我难以接受!” 產屋敷耀哉脸上的笑容依旧未变,只是眼神中多了一丝理解与包容,轻声说道。 “实弥,有什么想法,你可以慢慢讲出来。” “鬼就是鬼!” 不死川实弥的声音带著一丝怒吼,情绪激动地说道。 “它们的本质就是吸食人血!现在不吃人,不代表以后也不会!现在的克制,只能说明他对人血的渴望还不够强烈,一旦遇到绝境,他终究会暴露恶鬼的本性!” 这时,岩柱悲鸣屿行冥也缓缓抬起头,双手合十,脸上满是悲悯与坚定,声音沉重地说道。 “主公大人,我也难以接受。” “我也华丽地反对!” 音柱宇髄天元看著禰豆子,缓缓说道。 “一个带著鬼的鬼杀队员?这简直太不华丽了!绝对不能接受!” “我……我都听主公大人的!” 恋柱甘露寺蜜璃红著脸,双手紧紧绞著衣角,小声地说道。 “我无所谓。” 霞柱时透无一郎依旧是那副淡漠的神情,语气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仿佛这件事与他毫无关係。 “主公大人,我和不死川的想法一致,无法相信一只鬼。” 蛇柱伊黑小芭內伸出手指,指向那只黑色的木箱,声音冰冷地说道。 “主公大人,我非常尊敬您,也一直坚信您的每一个决定。” 炎柱炼狱杏寿郎也缓缓开口,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带著一丝遗憾与坚定。 “但这一次,我真的难以理解您的想法。鬼杀队与鬼,势不两立。所以,我不能同意,我反对!” 一时间,庭院中反对的声音此起彼伏,绝大多数柱都明確表达了自己的立场。 只有富冈义勇和蝴蝶忍两人沉默著,没有发表任何意见。 蝴蝶忍则脸上带著温柔的笑容,眼神中却闪烁著一丝复杂的光芒。 “鬼杀队的职责就是杀鬼,剷除所有危害人类的恶鬼!” 不死川实弥对著產屋敷耀哉深深低下头,语气坚定地说道。 “还请主公大人处罚灶门兄妹,以及富冈义勇……” (我理解大家想看炭治郎在九柱会议中直接克服阳光,打脸所有人,我也一直在想什么时候克服阳光这件事,所以,让我再想想,是现在,还是在有鬼的见证下克服。 毕竟牵扯无惨的视角,不能把屑老板丟在一边不管!) 第106章 保证 鬼灭:炭治郎成鬼,禰豆子成柱! 作者:佚名 第106章 保证 不死川实弥的话语如同一块巨石投入平静的湖面。 眾柱皆是一脸不可思议地看向他,眼中满是惊愕与复杂。 谁也没想到,他竟然会直接要求处罚同为柱的富冈义勇。 而处於这场风暴中心的富冈义勇,却依旧平静地半跪著,头颅微垂,让人完全看不出他此刻心中在想什么。 他既没有辩解,也没有愤怒,仿佛不死川实弥口中要被处罚的人並非自己一般,周身縈绕著一种与世隔绝的沉静。 就在眾人思绪万千、各怀心思之际,禰豆子猛地抬起头,清亮的声音打破了庭院的死寂。 “一切都是因我而起,所有惩罚我都可以承担!但是恳请主公大人放过我哥哥,还有义勇先生!” 她的声音异常坚定,眼神中满是决绝。 为了保护哥哥和富冈义勇,她愿意付出任何代价。 不死川实弥听到禰豆子的话,缓缓转过头,冰冷的目光如同利刃般扫过她的脸庞,语气中满是不屑与严厉。 “这里没有你说话的份!还有,你哥哥是鬼,鬼杀队数百年来的铁律便是斩尽恶鬼,本就不可饶恕!而包庇恶鬼的富冈,更是罪加一等!” “我哥哥变成鬼不假,但他从来没有伤人,也没有吸食过人血!” 禰豆子不甘示弱地迎上不死川实弥的目光。 “义勇先生本来是要杀我哥哥的,是我一直苦苦恳求他,他才心软放过了我哥哥,才变成现在这样!所以,我哥哥和义勇先生的惩罚,我一个人承担就好!” 说完,她再次转向產屋敷耀哉,深深低下头,语气无比坚定地说道。 “主公大人,此事皆因我而起,所有罪责,我一人承担,请您不要责罚哥哥和义勇先生!” 禰豆子的话音落下,庭院中再次陷入鸦雀无声的境地。 微风拂过,吹动著庭院中的绿植,发出沙沙的轻响,却更显此刻的寂静。 眾柱看著这个身形娇小、却异常坚韧的少女,心中都悄然发生了一丝改观。 原本以为她只是个被哥哥保护的弱小存在,却没想到她竟然有如此勇气,愿意为了保护自己在乎的人,独自承担所有罪责。 这份纯粹而浓烈的爱意与勇气,让在场的几位柱都有些动容。 炎柱炼狱杏寿郎眼中闪过一丝讚许。 恋柱甘露寺蜜璃更是红了眼眶,双手紧紧捂著嘴,眼中满是心疼。 岩柱悲鸣屿行冥双手合十,低声念著佛號,看向禰豆子的目光中充满了悲悯与讚赏。 就连一直对他们充满敌意的不死川实弥,也怔怔地看著跪倒在地的禰豆子,脸上的愤怒与不屑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复杂与茫然,一时间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过了许久,產屋敷耀哉温和的声音缓缓响起,打破了这份沉寂。 “我这里有两份信,大家听完之后,再做决定也不迟。” 说完,他从怀中取出两份摺叠整齐的信纸,递给了身旁一位面容清秀的少年侍从。 少年侍从恭敬地接过信纸,展开后,用清晰而平稳的声音读了起来。 “这份书信,是前任水柱鳞瀧左近次先生的亲笔信,接下来,我將截取其中的关键部分为大家宣读。” 庭院中的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目光紧紧盯著那位少年侍从,等待著信中的內容。 禰豆子也抬起头,眼中满是期待与忐忑。 “主公大人,恳请您能够接受禰豆子与身为鬼的炭治郎一同行动。” 少年侍从的声音清晰地迴荡在庭院中。 “炭治郎凭藉著强大的自制力和坚定的精神力,在变成鬼之后,依旧保持著人类的理智与良知。他与禰豆子第一次执行任务时,便一同斩杀了危害一方的恶鬼。” “即便多次陷入极度飢饿的状態,他也从未出现过吸食人血、伤害人类的举动。这样的状態,已经在我这里维持了一年之久。” “虽然此事听起来令人难以置信,但却是不爭的事实。” “若炭治郎日后有任何攻击人类的行为,那么灶门禰豆子、我鳞瀧左近次,以及富冈义勇,三人將一同切腹谢罪!” 少年侍从的声音落下,庭院中再次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被信中的內容震撼到了,脸上满是不可置信的神色。 禰豆子偏过头,看向依旧平静如水的富冈义勇,滚烫的泪水瞬间在眼眶里打转,模糊了视线。 她怎么也没想到,鳞瀧先生和义勇先生,竟然会用自己的性命为哥哥担保。 这份沉甸甸的信任与情谊,让她心中充满了感激,却又不知该如何表达。 而木箱里的炭治郎,也清晰地听到了信中的每一个字。 他原本已经抬起、想要推开木箱的手,缓缓地收了回去,紧紧攥成了拳头。 【鳞瀧先生,义勇先生……你们……】 他的心中五味杂陈,千言万语堵在喉咙里,无法言说。 不死川实弥紧紧握紧了拳头,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他咬牙切齿地说道。 “切腹算什么保证!要想死,就赶快去死啊!用自己的性命做赌注,根本证明不了任何事情!” “不死川说得对,主公大人!”炎柱炼狱杏寿郎也开口附和,声音洪亮如钟。 “这样的保证太过轻率,也太过冒险!如果炭治郎真的伤害了人类,到时候一切都晚了!那些被他伤害的无辜者,再也无法復活!” “没错!確实如此!” 蛇柱伊黑小芭內也点了点头,语气冰冷地说道。 “鬼的本性是贪婪的,谁也无法保证他能永远克制住对人血的渴望。一次失误,便是万劫不復!” 產屋敷耀哉脸上的笑容依旧温和,他缓缓开口,声音平静却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 “各位的担忧,我自然明白。” 不死川实弥仿佛得到了鼓励,立刻看向主公,急切地说道。 “所以主公大人,要……” “但是,”產屋敷耀哉打断了他的话,语气依旧温和,“我们无法保证炭治郎未来是否会伤人,也无法给出绝对的证明。” 他顿了顿,目光缓缓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继续说道。 “可同样,我们也无法证明炭治郎一定会伤人,不是吗?” 不死川实弥听到这话,牙关紧咬,脸上露出了不甘的神色,却一时无法反驳。 “炭治郎在这一年多的时间里,始终没有伤害过任何一个人类,这是既定的事实。” 產屋敷耀哉的声音依旧温润,却带著一种穿透人心的力量。 “而且,有鳞瀧左近次先生、富冈义勇先生,还有禰豆子小姐,三个人愿意用自己的性命为他担保。要想否定这个事实,要想剥夺他生存的权利,还需要拿出更加强有力的证据才行!” 不死川实弥听完主公的话,胸膛剧烈起伏著,显然心中的情绪十分激动。 他沉默了片刻,突然猛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下一秒,他的身影如同鬼魅般窜了出去,速度快得让人根本反应不过来。 禰豆子心中一惊,下意识地想要按住身前的木箱,却已经来不及了。 不死川实弥的手如同铁钳般攥住了木箱的把手,力道之大,几乎要將木箱的把手捏碎。 禰豆子被他强大的力量带得一个踉蹌,险些摔倒在地。 不死川实弥的声音带著一丝决绝,他紧紧攥著木箱,转头看向主公。 “我来证明!” 第107章 考验 鬼灭:炭治郎成鬼,禰豆子成柱! 作者:佚名 第107章 考验 不死川实弥的话语,瞬间让庭院里的气氛凝到极致,在场眾人无不震惊。 蝴蝶忍脸上的温柔笑意瞬间褪得乾净,上前一步开口阻拦。 “实弥先生,万万不可!这样做太过鲁莽了!” 伊黑小芭內缠在颈间的白蛇微微吐著信子,他冷冷开口,声音里带著不容置疑的冷静。 “现在外头阳光正烈,他根本不可能从箱子里出来。” 甘露寺蜜璃双手紧紧捂住嘴,漂亮的眼眸里满是惊惶,小声道。 “这样做是不是太危险了?万一出了什么事……” “危险?” 不死川实弥扯唇发出一声冷笑,猩红的眼底翻涌著对鬼的极致憎恶。 “如果他真的忍不住人血的诱惑,我正好当场斩了他,永绝后患,岂不是省了后续的麻烦!” “你想要干什么!” 禰豆子目眥欲裂,红著眼睛朝不死川实弥嘶吼,刚撑著地面想要起身,手腕便被一股巨力狠狠按在地上——是伊黑小芭內。 “这里没有你说话的份。” 伊黑小芭內的声音冰冷,掌心的力道死死扣著禰豆子的肩颈,將她整个人按在青石地砖上。 “老实看著就好。若是你哥哥敢伤人,我现在就砍了你。” 冰冷的力道扼著脖颈,让禰豆子连呼吸都变得艰难,脸颊瞬间憋得通红。 蝴蝶忍见伊黑小芭內的力道还在加重,不由得皱紧眉头劝阻。 “伊黑先生,你力气太大了,她快要喘不过气了。” “放心,死不了。”伊黑小芭內语气淡漠,丝毫没有鬆劲的意思。 其余柱皆沉默著站在一旁,没有一人开口,只是目光沉沉地盯著眼前的一切,神色各异。 富冈义勇垂在身侧的手悄然攥紧,墨蓝色的眼眸凝在禰豆子憋得通红的脸色。 “主公大人,烦请您稍退。” 不死川实弥转过身,对著產屋敷耀哉躬身,语气难得恭敬。 產屋敷耀哉微微頷首,在侍从的搀扶下缓缓退到庭院一侧,没有开口阻拦,他知道这一关,必须得由炭治郎自己过。 见主公退开,不死川实弥俯身攥住木箱的把手,猛地发力,竟直接將沉重的木箱甩进了一旁无窗的暗屋,木箱撞在木门上发出“哐当”一声巨响。 “便宜你了,没能让你晒死在太阳底下。” 他低骂一声,抬脚便朝著暗屋走去。 禰豆子看著木箱被甩进屋子的瞬间,浑身的神经都绷成了弓弦,拼尽全身力气想要挣脱伊黑小芭內的控制。 可她越是挣扎,伊黑小芭內按在她颈间的力道就越重,窒息的痛苦几乎要將她吞噬。 “卑鄙!” 禰豆子死死咬著牙,从齿缝里挤出两个字,目光死死盯著不死川实弥的背影。 不死川实弥置若罔闻,只是冷笑一声,踏入暗屋的瞬间,便挥起手中泛著绿光的日轮刀,刀刃挑开木箱的木板,发出刺耳的撕裂声。 木箱里,炭治郎正蜷缩著身体,將自己缩在角落。 “喂,小鬼,看著我。” 不死川实弥居高临下地睨著他,脸上的疤痕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愈发狰狞,周身的杀意浓烈得几乎化作实质。 炭治郎缓缓抬起头,迎上他的目光,心臟猛地一沉。 【他对鬼的憎恶,已经刻到骨子里了……】 他清晰地嗅到不死川实弥身上那股毫不掩饰的杀意,瞬间便明白对方想要做什么。 他死死抵著木箱內壁,將自己缩得更紧。 【不能动,绝对不能有任何动作。禰豆子,鳞瀧先生,义勇先生……为了他们,我绝不能出任何差错!】 他强压著心中对禰豆子的担忧,连呼吸都刻意放轻,只想安安静静躲在箱子里,熬过这场刻意的刁难。 可这份隱忍,在不死川实弥眼中却成了懦弱的逃避。 他见炭治郎只躲不出来,心头的怒火更盛,抬脚便狠狠踹在木箱上,巨大的力道將木箱踹得翻倒在地,木板碎裂开来。 “出来!看著我!” “哥哥!” 庭院里的禰豆子听到这声巨响,心头一紧,拼尽全力抬起头,目光死死锁著暗屋的方向,声音因脖颈的扼制变得沙哑破碎。 而原本蜷缩在木箱里的炭治郎,听到禰豆子这近乎泣血的呼喊,心中的隱忍瞬间被击碎。 他再也顾不得其他,猛地掀开碎裂的木板,想要衝出去看看妹妹的情况。 可刚探出身,一道森冷的绿光便横在了他眼前——是不死川实弥的日轮刀。 炭治郎抬眼,撞进不死川实弥那双满是嘲讽与杀意的眼眸里。 【他想干什么…?】 念头刚起,便见不死川实弥手腕一翻,日轮刀的刀刃瞬间划过自己的胳膊,鲜红的血液立刻涌了出来,顺著胳膊滴落在地。 【他……】炭治郎瞳孔骤缩,满是惊愕。 可下一秒,一股浓烈到极致的香味便钻进了他的鼻腔,那是比任何东西都要诱人的味道。 炭治郎本就有著远超常人的嗅觉,化作鬼后更是敏锐数倍。 而不死川实弥本就是稀血体质,他的血对鬼的诱惑,更是寻常人血的数倍。 那股香味如同有生命一般,勾著他体內的鬼性,让他瞬间便陷入了沉醉。 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绷紧,喉咙里不自觉地发出一阵低沉的呜咽,体內的鬼血疯狂躁动起来,对人血的渴望如同滔天潮水,瞬间便將他的理智淹没。 【好香……好想要……】 脑海里只剩下这一个念头,眼前的一切都变得模糊,唯有那道流血的胳膊,在昏暗的光线下格外刺眼。 “卑鄙!你这样做……算什么!” 禰豆子看到炭治郎眼中翻涌的猩红,看到他身体的颤抖,瞬间便明白髮生了什么,她疯了一般挣扎著。 “算什么?” 不死川实弥转头看了一眼庭院里的禰豆子,又转回头,冷笑著將流血的胳膊凑到炭治郎面前。 “如果他真的能克制,那就算是我的稀血,他也该忍得住。” 他说著,將胳膊又往前递了递,鲜红的血液滴落在炭治郎的手背上。 那滚烫的温度与诱人的香味,几乎要彻底击溃炭治郎的理智。 “来啊,丑陋的恶鬼。” 不死川实弥的声音带著极致的嘲讽。 “这不就是你想要的血吗?为了这血,你连自己的亲人都能不顾,还谈什么克制?” 庭院里的眾柱都屏住了呼吸,目光紧紧锁著暗屋的方向,神色里满是紧张与期待。 他们既想看到炭治郎能守住本心,又隱隱觉得,鬼终究是鬼,绝不可能抵挡住稀血的诱惑。 唯有富冈义勇,在眾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暗屋时,悄然动了。 他脚步轻缓,借著庭院里的绿植遮挡,竟无声无息地走到了伊黑小芭內的身后,墨蓝色的眼眸里,是藏不住的冷冽。 “哥……哥哥!” 禰豆子的声音再次响起,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却带著一股穿透一切的力量。 她拼尽全身力气,一点点撑起身子,脖颈上的青筋暴起。 连伊黑小芭內都忍不住惊讶,这看似柔弱的少女,竟有著如此惊人的力量。 而就是这一声沙哑的呼喊,如同惊雷,在炭治郎的脑海中炸响。 他猛地从人血的沉醉中清醒过来,混沌的目光渐渐聚焦,循著声音望去,便看到庭院里的禰豆子被伊黑小芭內死死按在地上。 那张可爱的小脸憋得通红,脖颈上的手指印清晰可见,那双清澈的眼眸里,满是痛苦与焦急。 那一刻,体內躁动的鬼血仿佛瞬间被浇了一盆冷水,对人血的渴望骤然消退,取而代之的,是滔天的愤怒。 在眾柱惊愕的目光中,炭治郎蜷缩的身体开始缓缓舒展、长大,原本缩小的身形,渐渐恢復了原本的模样。 额头上那道火焰状的鬼纹,在情绪的激盪下,变得愈发清晰。 他缓缓抬起头,那双刚刚还被血欲浸染的眼眸,此刻只剩下冰冷的怒意。 他死死的盯著庭院里的伊黑小芭內,又扫过暗屋中一脸嘲讽的不死川实弥。 “你们……对我妹妹,干了什么!” (明天,三秒克服阳光!) 第108章 危机升级 鬼灭:炭治郎成鬼,禰豆子成柱! 作者:佚名 第108章 危机升级 炭治郎的怒吼如同惊雷般在庭院中炸开。 此刻的炭治郎,额间火焰状的鬼纹红得刺眼,显然已经是鬼化状態。 几乎是下意识地,所有柱都握住了腰间的日轮刀,庭院中的空气瞬间凝固,杀意凛然。 就连悄然走到伊黑小芭內身后的富冈义勇,也僵在了原地。 他墨蓝色的眼眸紧紧盯著炭治郎那逐渐鬼化的模样,握著刀柄的手指微微收紧,心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犹豫。 【炭治郎……】 可那犹豫仅持续了一瞬,他依旧没有鬆开刀柄。 蝴蝶忍皱紧了眉头,纤细的手指搭在日轮刀的刀柄上,却没有立刻拔出。 她看著炭治郎的动作,心中掠过一个念头。 【他的第一反应不是扑向实弥先生的鲜血,而是愤怒地质问眾人对禰豆子做了什么……这与真正失控的恶鬼,截然不同。】 这份认知让她的动作慢了下来,眼中满是迟疑。 “鬼果然是鬼!本性难移!” 炎柱炼狱杏寿郎的声音洪亮如钟,带著不容置疑的决绝。 他猛地拔出日轮刀,刀刃在阳光下泛著炽热的金光,身形挺拔如松,隨时准备衝上去斩杀炭治郎! “哼,还以为是多华丽的特殊鬼,原来也不过如此。” 音柱宇髄天元双手摸向背上的双刀,语气却带著一丝不屑。 “既然要斩,那就让我来个华丽的收尾,砍下他的头颅!” “啊啊啊……怎么突然就发狂了呀!” 恋柱甘露寺蜜璃双手捂著嘴,漂亮的眼眸里满是惊慌与不忍。 她东张西望地看著身边的同伴,脚步下意识地往后退了退,显然不愿看到这样的局面。 “嗯,可以杀了。” 霞柱时透无一郎依旧是那副淡漠的神情,语气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仿佛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阿弥陀佛……真是太可惜了。” 岩柱悲鸣屿行冥双手合十,脸上满是悲悯,浑浊的眼中流下泪水,腰间的铁链缓缓滑落,发出“哗啦哗啦”的声响。 伊黑小芭內一只手依旧死死钳制著禰豆子,另一只手则拔出了那把形似毒蛇的日轮刀,刀刃弯曲如蛇信。 他冷冷地看向禰豆子,语气中满是嘲讽。 “这就是你说的,你哥哥不会伤人?” “雏衣,发生了什么?” 產屋敷耀哉听著周围此起彼伏的拔刀声与议论声,温和的声音適时响起,询问著身旁的少女。 雏衣目光紧紧盯著场中的局势,语速平稳地將前因后果清晰道来。 “炭治郎先生看到自己的妹妹被蛇柱大人压制,情绪激动之下,已经开始鬼化了。” 產屋敷耀哉微微頷首,又问道。 “那面对实弥的鲜血,炭治郎的反应是什么?他是否被血液诱惑,有伤人的举动?” 雏衣仔细观察著炭治郎的状態,只见他完全忽略了不死川实弥胳膊上还在流血的伤口,目光死死锁定在压制著禰豆子的伊黑小芭內身上,眼中满是愤怒与担忧,便如实回道。 “炭治郎先生並未被实弥大人的鲜血诱惑,他的注意力完全在禰豆子小姐身上,没有任何主动伤人的意图。” “是这样吗? ”產屋敷耀哉闻言,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那双近乎失明的眼眸里,仿佛也闪过一丝光亮。 “需要阻拦他们吗?” 一旁的產屋敷日香低声询问道。 “不必。” 產屋敷耀哉依旧温和地说道,“先看看炭治郎接下来的反应吧,他或许比我们想像的,更能坚守本心。” 而被伊黑小芭內钳制著的禰豆子,看著哥哥愤怒到逐渐鬼化的模样,焦急的泪水瞬间夺眶而出,顺著脸颊滑落。 她比谁都清楚,哥哥鬼化是因为担心自己。 可在这个时候,一旦被其他柱认定为失控的恶鬼,后果不堪设想! 她想要开口,想要让哥哥冷静下来,想要告诉所有人哥哥没有恶意。 可伊黑小芭內钳制著她脖颈的手力道极大,让她连呼吸都困难,更別说说话了。【 不行,我一定要让哥哥冷静下来,绝对不能让他被当成恶鬼斩杀!】 禰豆子在心中吶喊著,拼命地想要挣扎。 “各位,这场证明是我发起的,现在他既然已经失控,就由我来砍下他的头颅!” 不死川实弥看著炭治郎鬼化的模样,脸上露出了兴奋的笑容。 完全不顾及自己胳膊上还在流血的伤口,举起那把绿色的日轮刀,直指炭治郎。 禰豆子闻言,瞳孔骤然收缩,立刻转头看向不死川实弥,心中焦急万分。 她不再顾及脖颈间的疼痛,拼尽全身力气,不断地直起自己的身体,想要脱离伊黑小芭內的掌控,去阻止不死川实弥。 “嗯……还想反抗?” 伊黑小芭內感受到禰豆子的挣扎,眼中闪过一丝不耐, “既然如此,那就连你一起处置,这样一来,你也不用等著日后切腹谢罪了……” 他说著,举起手中的日轮刀,便要朝著禰豆子砍去。 可就在刀刃即將落下的瞬间,一只冰冷的手突然抓住了他的手腕,力道之大,让他无法再往下挥动分毫。 伊黑小芭內心中一惊,立刻转头望去,映入眼帘的是富冈义勇那张冷漠到极致的脸庞。 “富冈义勇……你想要背叛鬼杀队?” 伊黑小芭內的声音冰冷刺骨,眼神中满是难以置信与愤怒。 他没想到,富冈义勇竟然会为了一只鬼,阻拦同为柱的自己。 而禰豆子也趁著伊黑小芭內分神的这一瞬间,用尽全身力气,猛地挣脱了他的束缚。 脖颈间的压力骤然消失,她来不及喘息,便朝著炭治郎的方向跑去。 “你……” 伊黑小芭內想要挣脱富冈义勇的手,却发现对方的力道大得惊人,根本无法撼动。 “你没有资格。” 富冈义勇冷冷地说道,语气平静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他原本想说的是,主公尚未发话,你没有擅自处置队员的权利。 可在伊黑小芭內听来,这句话却变成了赤裸裸的嘲讽。 【你算什么东西,也配处置?】 一时间,两人之间的火药味十足,周身的气息相互碰撞,吸引了庭院中所有人的目光。 其他柱都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纷纷看向这边,脸上满是惊讶与不解。 而禰豆子已经挣脱束缚,快速地朝著炭治郎跑去,一边跑,一边大声喊道。 “哥哥,小心!不要衝动!” 炭治郎看到禰豆子成功挣脱了束缚,平安无事地跑到自己面前,心中悬著的巨石终於落了地,紧绷的神经也稍稍放鬆了些。 可就在这时,他听到了禰豆子焦急的呼喊,同时,背后传来一股浓烈的危险气息。 炭治郎心中一凛,下意识地用余光看去,只见不死川实弥正举著日轮刀,朝著自己的后背狠狠砍来,刀刃带著凌厉的风声,速度快得惊人。 “哥哥!” 禰豆子看到这一幕,瞳孔骤然收缩,心臟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声音里满是惊恐。 在刀刃即將接触到炭治郎脖颈的瞬间,炭治郎猛地转身。 “火之神神乐·幻日虹!” 隨著他的一声低喝,身形骤然化作一道虚幻的火焰残影,瞬间消失在原地。 不死川实弥的刀刃狠狠砍在空地上,“鐺”的一声巨响,地面被砍出一道深深的沟壑。 他看著眼前空荡荡的地面,脸上满是不可置信的神色,愣在了原地。 “怎么可能?!” 他明明已经锁定了炭治郎的气息,明明刀刃已经近在咫尺,却还是被他躲开了? 不死川实弥猛地转身,四处张望,终於在庭院的屋檐下看到了炭治郎的身影。 此刻的炭治郎正护在禰豆子身前。 “哥哥,小心!有太阳!” 第109章 阳光 鬼灭:炭治郎成鬼,禰豆子成柱! 作者:佚名 第109章 阳光 禰豆子连忙推著炭治郎的后背,將他往阴影里又推了推,脸上满是担忧。 她知道,哥哥现在的身体,根本无法承受阳光的照射,一旦暴露在阳光下,后果不堪设想。 炭治郎点了点头,將禰豆子护在身后,同时也不知所措的看著不死川实弥以及其他几位柱。 【我好像把一切都搞砸了,还连累了禰豆子和义勇先生!】 炭治郎自责的看著和伊黑小芭內对峙的富冈义勇,心中很是懊悔。 而禰豆子也是没想到局势变成了这样,立刻转身面对著其他几位柱。 “我哥哥都是因为我受到危险才鬼化的,到现在为止,他依旧没有伤害任何人。” 禰豆子焦急的看著他们,快速的解释著一切。 兄妹二人就这么背靠背,一个站在阴影里面对著咄咄逼人的不死川实弥。 一个站在阳光下,面对著其他几位柱的虎视眈眈。 “竟然能躲开我的攻击……”不死川实弥回过神来,脸上露出了更加兴奋的笑容,眼中的杀意也愈发浓烈,“有点意思!不过,你以为这样就能逃掉吗?” 而其他几位柱看著禰豆子都是警惕的模样,与其说是看她,不如说是看她背后的炭治郎。 “实弥先生,住手吧!” 蝴蝶忍见状,连忙开口阻拦,她实在不想看到事情发展到无法挽回的地步。 可不死川实弥根本不听劝阻,依旧朝著炭治郎衝去。 “哼,我看你能逃几次,不如这次就把你赶到太阳处。” 炭治郎看著朝著自己衝来的不死川实弥,也是眼神一变。 他背后就是禰豆子,他不能躲。 【既然如此,那就……】 “禰豆子!” 隨著富冈义勇的声音响起。 几乎是本能反应,禰豆子猛地转身,一把接住富冈义勇掷来的蓝色日轮刀,毫不犹豫地挡在了炭治郎身前。 “鐺——!” 金铁交鸣的巨响在庭院中炸开,火花四溅。 炭治郎怔怔地看著身前的身影,禰豆子正双手紧握日轮刀,硬生生接下了不死川实弥的一击。 他原本已经做好了牺牲自己保全禰豆子的准备。 却万万没想到,妹妹保护自己的决心,竟比他还要坚定。 不死川实弥的刀刃被蓝色日轮刀死死抵住,他看著挡在面前的禰豆子,眼中闪过一丝诧异。 隨即转头,恶狠狠地看向不远处一脸平静的富冈义勇,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怒吼。 “富冈义勇!” 而此刻,富冈义勇的脖颈上,已经架上了一把弯曲如蛇的日轮刀。 伊黑小芭內面色冰冷,脖颈间的白蛇吐著信子,对准了富冈义勇的咽喉,声音冷得像冰。 “富冈义勇,你这么做,我可以就地斩杀你!” 富冈义勇却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丝毫没有在意脖颈间的利刃,目光依旧落在禰豆子身上,平静无波。 其他几位柱也都惊异地看向富冈义勇,他们亲眼目睹了他將自己的日轮刀拋给禰豆子的举动。 这样的行为,正如伊黑小芭內所说,已然触犯了鬼杀队的大忌,足以被当场处决。 “富冈先生,你这样做,究竟是为了什么?” 蝴蝶忍皱紧眉头,眼中满是不解与担忧。 “炭治郎从头到尾,没有伤人。” 富冈义勇的声音依旧平静,说完这句话,便再无多言,仿佛一切解释都是多余。 “都变成了这副鬼样子,难道真要等他伤了人,才算作恶吗?” 不死川实弥怒不可遏地大声质问,隨即猛地加大力道,日轮刀上的压力让禰豆子身形微微弯曲。 “很好,本来还想留你一条性命,看来,现在不得不杀了你了!” 禰豆子咬紧牙关,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双臂因承受不住巨大的力道而微微颤抖。 【好重……这就是柱的实力吗?仅凭我一人,根本撑不了多久……】 她心中暗道,却依旧死死咬著牙,不肯退让半步。 炭治郎看到不死川实弥对禰豆子动了杀心,眼中瞬间燃起熊熊怒火,原本稍稍褪去的猩红再次蔓延,血红色的眼眸死死盯著不死川实弥。 下一秒,他一把握住了禰豆子手中的日轮刀。 “你別想伤害禰豆子!” 不死川实弥看著突然加入的炭治郎,眼中闪过一丝嘲讽,正欲发力,却在下一秒瞳孔骤缩。 一股炽热的火焰突然从炭治郎的掌心爆发,瞬间蔓延至整把日轮刀,蓝色的刀身被赤红的火焰包裹,散发出灼热的气息。 禰豆子感受到哥哥掌心的温度与力量,也立刻咬紧牙关,与哥哥一同加重了力道。 “水之呼吸·一之型·水面斩!” 禰豆子低喝一声,水之呼吸的清凉与火焰的炽热在刀身交织。 “血鬼术·暴炎刀!” 炭治郎同时催动鬼术,火焰瞬间暴涨,与水浪相融,形成一股难以抵挡的强大力量。 “轰——!” 两股力量交织爆发,瞬间將不死川实弥掀飞出去。 他在空中惊怒交加地喊出一声“什么!”。 隨即凭藉著强大的控制力,稳稳地落在了数米之外的地面上,脚下的青石地砖被震得碎裂开来。 禰豆子和炭治郎同时鬆了一口气,正欲调整呼吸。 一道如同毒蛇吐信般的阴冷声音突然在他们背后响起。 “蛇之呼吸·一之型·弯蛇曲斩!” 是伊黑小芭內! 他趁著眾人注意力被炭治郎兄妹与不死川实弥的交锋吸引。 竟直接放弃了牵制富冈义勇,悄无声息地绕到了兄妹二人身后,日轮刀如毒蛇般朝著他们的后心斩来。 兄妹二人反应极快,同时侧身想要躲避。 但炭治郎看著那道刁钻的刀路,几乎是下意识地將禰豆子推开,自己则转身直面那道冰冷的刀光。 “哥哥!” 禰豆子惊呼一声,被推得踉蹌著后退几步。 而就在炭治郎即將与伊黑小芭內的刀刃相接时,一道凌厉的风刃突然从侧面袭来,正是刚刚稳住身形的不死川实弥。 “风之呼吸·二之型·爪爪·科卢风!” 他怒吼一声,狂风裹挟著刀气,狠狠吹向炭治郎,目標明確。 要將他吹到庭院中央的阳光之下! 炭治郎被这突如其来的狂风裹挟,身形不受控制地朝著阳光照射的空地飞去。 他奋力想要稳住身形,却根本抵挡不住风之呼吸的强大力道,身体也被这股颶风撕扯的满是伤口。 只能眼睁睁看著自己离阴影越来越远,离致命的阳光越来越近。 “哥哥!” 禰豆子惊呼著朝著炭治郎身边跑去,想要將哥哥拉回到阴影里。 主公也是听雏衣了解了全部,立刻想要叫停。 可是一切来的太快,炭治郎已经暴露在了阳光下。 “滋滋——!” 细微的灼烧声响起,炭治郎的皮肤瞬间泛起红晕,隨即开始冒烟,一股焦糊味瀰漫开来。 他疼得浑身痉挛,身体不住地颤抖,身体发出了燃烧的跡象。 “哥哥!快点,快点变小,躲在衣服下!” 禰豆子哭得撕心裂肺,来到炭治郎身边,立刻脱下自己的羽织为炭治郎遮挡。 “接下来就是你了!” 不死川实弥看著这一幕,决定立刻斩杀护著炭治郎的禰豆子。 就在不死川实弥的日轮刀快要触碰到禰豆子的后背时。 令人震惊的一幕发生了! 灼烧仅仅持续了三秒,炭治郎身上的焦糊味便渐渐消散,皮肤的红肿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 他猛地从地上爬起来,不顾身上残留的灼痛感,身形一闪,稳稳地挡在了禰豆子身前。 “鐺!” 第110章 顛覆认知 鬼灭:炭治郎成鬼,禰豆子成柱! 作者:佚名 第110章 顛覆认知 “鐺——!” 清脆的金铁交鸣声骤然定格,隨即被死一般的寂静吞噬。 庭院中,所有人都如遭雷击,僵在原地,瞳孔骤缩,脸上写满了极致的难以置信。 温暖的阳光照在了那个本该在烈日下化为飞灰的身影——灶门炭治郎。 此刻的炭治郎张开双臂,稳稳挡在禰豆子身前。 暗红色的长髮在阳光下肆意摇曳,额间的火焰鬼纹也越发清晰。 禰豆子早已哭成泪人,泪水模糊了视线,她呆呆地望著沐浴在阳光下的哥哥,身体抑制不住地颤抖。 那不是恐惧,而是极致的震惊与狂喜交织的战慄。 【哥哥……哥哥他……在阳光下……没事?】 这一刻,所有柱对炭治郎的情绪,从最初的敌意、质疑,瞬间飆升到了顶峰。 那是源自灵魂深处的恐惧。 一个无视阳光的鬼! 数百年来,鬼畏惧阳光,这是刻在人类与鬼血脉中的铁律,是终结一切恶鬼的终极枷锁。 可现在,这个铁律被硬生生打破,一个能在阳光下自由呼吸的鬼,就这么活生生地站在他们面前! “唰——!” 所有柱几乎同时拔出日轮刀,刀刃在阳光下反射出森冷的寒光,杀意如潮水般涌向炭治郎。 富冈义勇站在原地,墨蓝色的眼眸中掀起惊涛骇浪。 他刚刚为禰豆子挡下不死川实弥攻击,此刻却死死盯著那个站在阳光里的身影,心中翻涌著前所未有的震撼。 【炭治郎……你……到底变成了什么?】 炭治郎的胸膛剧烈起伏,喘著粗重的气息,血红色的眼眸死死的看著准备伤害禰豆子的不死川实弥。 人群中,不死川实弥的反应最为剧烈。 他举著日轮刀,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猩红的眼底写满了呆滯与崩溃。 他一遍遍在心中嘶吼。 【为什么?为什么?!你明明是鬼,却始终不伤人!为什么连阳光都杀不死你,你还要拼尽全力保护你的妹妹?!】 他一直坚信,鬼的本性就是邪恶的,是吸食人血的怪物。 他的家人,他的母亲……他的人生被仇恨填满,斩杀所有恶鬼是他唯一的执念。 可炭治郎的存在,就像一把重锤,狠狠砸碎了他几十年来坚守的信念,让他的世界在这一刻轰然崩塌。 “住手吧,各位。” 產屋敷耀哉温和的声音適时响起,平息这场即將爆发的风暴。 炭治郎猛地回头,目光与主公相撞,他咬紧牙关。 “放过我妹妹,我……” “各位,放下日轮刀吧!” 主公温和却带著不容置疑力量的声音再次响起,打断了炭治郎的话。 炭治郎这才恍然,主公的话语並非对他或不死川实弥所说,而是对著他身后那些握著日轮刀、隨时准备衝上来將他碎尸万段的眾柱。 他转头望去,对上了一双双充满恐惧与杀意的眼睛。 炭治郎愣在了原地。 他不明白,为什么自己只是想要保护妹妹,只是不愿伤害任何人。 这些柱此刻对他的杀意,竟比不死川实弥还要浓烈。 “主公大人,请让我们立刻斩杀炭治郎!” 炼狱杏寿郎的声音如同惊雷般炸响,洪亮而坚决。 “主公大人,请让开!” 伊黑小芭內猛地踏出一步,身形如箭般蓄势待发,脖颈间的白蛇吐著信子,对准了炭治郎。 “你现在离这个怪物太近了,太危险了!” “主、主公大人,请小心!” 甘露寺蜜璃的声音磕磕绊绊,可手中的日轮刀却握得死死的,没有丝毫收回的打算。 “真是华丽到极致的鬼啊!” 宇髄天元的双刀在手中翻飞,划出一道道华丽的弧线,身体前倾,隨时都能爆发出致命一击。 “没想到阳光都杀不死你。” “阿弥陀佛!” 悲鸣屿行冥双手紧握铁链连接的铁锤与巨斧,缓缓甩动起来。 “富冈义勇,不死川实弥,立刻保护好主公。” 蝴蝶忍站在原地,双手紧握日轮刀,眼眸中翻涌著前所未有的凝重。 时透无一郎依旧沉默,没有任何话语,可他那双空洞的眼眸中,此刻却凝聚著冷冽的杀意。 听著此起彼伏的呼喊与拔刀声,感受著四面八方涌来的浓烈杀意。 炭治郎的脑海中如同惊雷炸响,他猛地低头,看向自己沐浴在阳光下的双手,看向身上破烂却依旧挡在身前的羽织。 【我……我站在了阳光下!】 这个认知如同电流般窜遍全身,让他浑身一震。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身体里流淌的鬼化力量没有丝毫紊乱。 那些被不死川实弥斩击造成的伤口,正以惊人的速度癒合著。 他猛地转头,目光死死锁定在身后的禰豆子身上,眼中满是焦急与担忧。 禰豆子喜极而泣地扑进炭治郎的怀中,紧紧抱住他的腰,泪水浸湿了他破烂的羽织。 “哥哥……你没事!太好了!真的太好了!哥哥!” 感受到妹妹温热的身体与颤抖的肩膀,炭治郎悬著的心终於彻底放下。 他抬手轻轻抚摸著禰豆子的头髮,动作温柔,眼神却瞬间变得凌厉起来,警惕地盯著眼前虎视眈眈的眾柱。 即便被整个鬼杀队的柱敌视,即便所有人都视他为怪物,他也绝不会让任何人伤害禰豆子分毫! 富冈义勇看著兄妹二人,也是默默的收起日轮刀站在了他们二人身边。 而不死川实弥,此刻却沉默著,缓缓放下了日轮刀,一步步走到主公身边,低著头,看不清脸上的表情。 “各位,先冷静一下吧!” 產屋敷耀哉的声音依旧温和,却带著一种穿透人心的力量,试图安抚眾人躁动的情绪。 眾柱的呼吸渐渐平稳了一些,身体的紧绷感也稍稍缓解,但手中的日轮刀依旧没有放下。 一个可以沐浴在阳光下的鬼。 这样骇人听闻、顛覆认知的事情,就发生在他们眼前,他们怎么可能真正冷静下来? 数百年来,人类对抗鬼的手段,除了日轮刀与紫藤花毒,最有效、最无解的,就是將鬼拖入阳光之下,让烈日焚烧其躯体,终结其罪恶。 阳光,是人类最后的防线,是恶鬼最深的梦魘。 可现在,炭治郎打破了这个唯一的绝对优势。 如果阳光都杀不死他,那还有什么办法能够终结他? 这种未知的危险,这种对既定规则的彻底顛覆,才是让这些身经百战、见惯了生死的柱们,感到最为恐惧的地方。 “我知道各位现在的心情。” 產屋敷耀哉缓缓开口,快要失明的眼睛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可大家仔细想想,从始至终,炭治郎伤害过任何一个人吗?” 第111章 同意加入 鬼灭:炭治郎成鬼,禰豆子成柱! 作者:佚名 第111章 同意加入 主公的话语,如同重锤般砸在每一个柱的心上。 庭院中再次陷入寂静,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眾柱面面相覷,脸上露出了短暂犹豫与挣扎的神色。 是啊,炭治郎確实没有伤害过任何人。 他的所作所为,不仅不像恶鬼,反而比许多人类都要善良、都要坚定。 可他终究是鬼。 一个能在阳光下存活的鬼。 这份恐惧,依旧在他们的心底盘旋,难以消散。 炭治郎紧紧抱著怀中的禰豆子,抬头看向產屋敷耀哉,眼中满是感激。 “可是主公大人……” 伊黑小芭內看著眾人都有了犹豫,立刻上前想要说些什么,就看到主公大人对著他抬起了手。 “我知道大家想要说什么,可是大家是否忘了,刚刚所发生的一切,是为了什么?” 主公温柔的看著各位柱,轻声问道。 大家听到主公的话,立刻想起来,这场由实弥所提起的考验,就是为了证明炭治郎是否会伤人。 “想必大家也看到了,虽然没能看到,但是看到大家到最后都没有直接动手,恐怕就是因为炭治郎没有伤害任何人,不是吗?” 主公的话像一记致命的利剑,击碎了他们的恐惧。 眾人听到主公的话,也是缓缓看向了將禰豆子护在怀中的炭治郎,虽有一丝恐惧,但还是收起了日轮刀。 主公听到眾人收起了日轮刀,转头看向炭治郎的方向,微微鞠躬表示歉意。 “炭治郎,禰豆子,恕我没有制止他们对你们的伤害,请原谅我!” 炭治郎和禰豆子惊讶的看著主公为自己道歉,还请求原谅。 一时间两个人僵在了原地。 只是下一秒,富冈义勇按著炭治郎的脑袋低了下去。 “主公大人,请不要这样,作为炭治郎的担保人,主公大人没有制止是给他们证明的机会,所以,请收回你的话!” 富冈义勇半跪著按著炭治郎的脑袋,语气恭敬的说道。 炭治郎也是反应过来,立刻將头低下。 “主公大人,请不要这样,你能为我和禰豆子解释,並且接纳我,是我的荣幸!” 炭治郎也是快速的说著。 他知道主公在鬼杀队有著什么样的地位,这样的人现在请求他一个变成鬼的原谅,在他看来已经是超出了自己的想像。 禰豆子也是明白,现在这样,眾人没有在对自己哥哥动手,都是因为主公的话,她也立刻说道。 “作为鬼杀队的一员,主公大人已经给予了我们机会,所以,主公大人不必这样。” 眾人看著他们那个带领著鬼杀队的主公,那个温柔的主心骨做出这样也是纷纷劝道。 “主公大人,你已经为他们做了够多了,这样做不合適,请直起你的身体!” 眾人都是半跪著请求主公不要这样做。 而主公却是摇了摇头,语气里满是歉意。 “作为鬼杀队的主公,我刚刚差点失去了我的孩子,也差点让我的孩子们自相残杀,是我做的不够好,所以,各位也原谅我!” 眾人闻言,將头垂的更低了,都不敢说话。 听到眾人的沉默,主公也是轻嘆一声,缓缓直起身说道。 “各位,现在让炭治郎加入鬼杀队,还有异议吗?” 眾人听到主公的话,知道炭治郎已经证明了自己,所以都同意了主公的话。 “我的孩子们,我们不应该恐惧炭治郎,而是我们有了对抗鬼舞辻无惨的秘密武器,而且,炭治郎先生和禰豆子小姐,也已经接触过鬼舞辻无惨了!” 主公看到眾人同意,也是温柔而有力量的说道。 显然这个消息,要比炭治郎沐浴在阳光下更加震惊。 他们纷纷抬头看著跪在地上的炭治郎和禰豆子,七嘴八舌的问道。 “你们见过鬼舞辻无惨了?” “他长什么样?” “他有什么能力?” 眾人的询问,让炭治郎和禰豆子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主公却是微微一笑,摆了摆手,眾人才收声。 “先让他们休息休息吧!” 主公大人的话落,两名隱成员快速的出现。 “主公大人,各位柱大人,不好意思了,抱歉,抱歉!” 两位隱成员看著眾柱那不善的目光,连忙陪笑著,拉起炭治郎和禰豆子准备离开。 看著他们离开,主公大人语气慢慢变得凝重了起来。 “现在,我们开始柱合会议吧!” 就在眾柱准备开始会议的时候,禰豆子却是一脸愤怒的跑了回来。 眾人有些奇怪,唯独有一个人始终低著头。 “主公大人,请让我再给那个行事过分的白头髮暴露狂一脚!” “禰豆子,別这样,我没事!” “你干什么,快走了,別闹了!”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一时间,禰豆子衝著不死川实弥叫囂著,炭治郎尷尬的和其中一个隱成员拦著禰豆子。 另一名隱成员不断的鞠躬道歉。 “噗嗤!” 甘露寺蜜璃小脸憋的通红没有忍住的笑出了声,但是看到其他人看向了自己,连忙捂著脸。 “私密马赛!” 富冈义勇看著禰豆子消失在了转角,也是回忆起了不死川实弥最后那一刀砍向禰豆子的时候,其实是日轮刀偏移了好几寸。 就算自己不阻拦,不死川实弥的攻击也落不到禰豆子的身上。 所以,他想为禰豆子说说话,便看向身旁的不死川实弥。 【禰豆子说的这句话,確实有些过分了!】 他这般心里想著,可是说出来的话,却变了滋味。 “嗯,白头髮暴露狂,確实过分!” 富冈义勇的话落下,庭院中寂静的可怕! 所有人都愣住了,目光齐刷刷地投向富冈义勇,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噗嗤——哈——唔!” 甘露寺蜜璃再也忍不住,捂著嘴憋笑憋得肩膀发抖,眼泪都快流出来了。 而不死川实弥,听到这句话后,额头上的青筋瞬间暴起,突突直跳。 他原本低垂的头,缓缓抬起,猩红的眼眸中布满了血丝,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死死地盯著富冈义勇,一字一句地咬著牙问道: “你……在说什么?” 第112章 柱合会议 空气仿佛被无形的力量凝固,浓稠的火药味在庭院中瀰漫开来。 富冈义勇看著不死川实弥那副即將暴走的模样,脸上依旧没什么波澜,只是觉得有些莫名。 他顿了顿,用那种標誌性的、呆滯而平静的语气说道。 “没什么。” “没什么?!” 不死川实弥的怒吼险些衝破屋顶,他的手早已死死攥住了日轮刀的刀柄,额头上的青筋疯狂跳动,突突直冒。 【这傢伙,绝对是在故意挑衅我!从刚才包庇那只鬼开始,就一直在和我作对!】 他死死盯著富冈义勇那张毫无波澜的脸,心中的怒火如同火山般即將喷发。 富冈义勇却依旧觉得困惑,偶尔用余光瞥一眼身旁浑身散发著暴戾气息的不死川实弥,心中暗自思忖: 【他难道还在生禰豆子说他是“白头髮暴露狂”的气?】 “好了,各位,现在开始柱合会议吧。” 產屋敷耀哉温和的声音適时响起,平息了这场一触即发的衝突。 他敏锐地察觉到了不死川实弥即將爆发的脾气,及时转移了话题。 然而,平静並未持续太久。 伊黑小芭內恭敬地半跪在地上,脖颈间的白蛇微微吐著信子,他抬起头,语气中带著难以掩饰的疑惑。 “主公大人,我还是难以理解。为什么一定要让灶门炭治郎加入鬼杀队?现在的他,连太阳都杀不死,这样一个打破了鬼之宿命的存在,真的有必要留在我们身边吗?” 他的话道出了眾柱心中最深的疑虑。 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投向主公,眼中满是期待,渴望得到一个能让他们彻底信服的理由。 主公温柔地垂眸,那双近乎失明的眼睛望向眾人的方向,语气依旧平和。 “是这样吗?我明白了。如果不把其中的缘由说清楚,恐怕大家心中的疑虑终究难以消散。” “阿弥陀佛。” 悲鸣屿行冥双手合十,浑浊的眼中流下悲悯的泪水。 “主公大人,虽然灶门兄妹二人是个好孩子,但我们心中对『鬼』的芥蒂,对这未知力量的恐惧,始终无法完全放下。” 主公轻轻点了点头,目光转向一旁始终沉默的富冈义勇。 “义勇,从头到尾,你似乎一直都坚信他们,这是为什么呢?” 眾柱的目光瞬间聚焦在富冈义勇身上。 他们確实一直很好奇,这个向来独来独往、与其他柱格格不入的水柱。 为什么会如此执著地袒护这个异类,甚至不惜与同为柱的他们刀剑相向。 富冈义勇低垂著头,双手放在膝上,语气恭敬却依旧平淡。 “因为……他们不一样。” “……” 一句话落下,庭院中瞬间陷入死寂。 眾柱全都呆滯地看著富冈义勇,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就连一直温和从容的主公,表情都微微一僵,下意识地朝著富冈义勇的方向望去。 似乎也没料到他会给出这样一个“敷衍”的答案。 “喂,富冈!你这是什么狗屁回答?!” 不死川实弥再也忍不住了,握著日轮刀的手又紧了几分,脸上的愤怒几乎要溢出来。 【这傢伙,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这种含糊不清的理由,谁能信服?】 不死川实弥在心中疯狂咆哮,对富冈义勇的不满达到了顶峰。 “富冈义勇,你是在看不起我们吗?” 伊黑小芭內的声音冰冷刺骨,眼神中满是敌意。 “大家先冷静一下。” 蝴蝶忍连忙站出来打圆场,脸上依旧掛著温柔的笑容,试图缓和气氛。 “富冈先生或许不是那个意思,他可能只是不擅长表达而已。” “不是那个意思?那他是什么意思?!”不死川实弥怒不可遏地回懟道,“这种说了等於没说的回答,算什么解释?!” “富冈,我也难以理解你的回答。” 炼狱杏寿郎目视前方,脸上带著標誌性的爽朗笑容,语气却十分严肃 面对眾人的质疑与指责,富冈义勇依旧沉默著。 他皱了皱眉,脑海中不禁思索起来。 【他们確实不一样啊。禰豆子明明知道哥哥变成了鬼,却始终坚信他不会伤人,拼尽全力保护他;炭治郎哪怕变成了鬼,哪怕身陷绝境,哪怕面对稀血的极致诱惑,都从未伤害过任何一个人,甚至寧愿自己受伤,也要保护妹妹,难道不一样吗?他们到底是怎么了,为什么就是不明白?】 他不擅长言辞,不懂得如何將心中的想法清晰地表达出来。 只能用最简单、最直接的三个字来概括自己的坚信,却没想到会引发这样大的误会。 主公听著眾人的爭执,轻轻嘆息了一声,语气中带著一丝无奈。 “好了,各位,大家先安静。” 听到主公的话,眾柱立刻安静了下来,庭院中再次恢復了寂静。 只有不死川实弥和伊黑小芭內,还在偷偷地瞪著富冈义勇,眼神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討厌与不满。 “炭治郎自从变成鬼之后,从未伤害过任何一个人类。” 主公的温柔话语缓缓落下,如同平静的湖面投入一颗石子,瞬间激起千层浪。 “不仅如此,他还和禰豆子一起,斩杀了前下弦之陆,以及前下弦叄,下弦肆。” “什么?!” 所有人都惊得瞪大了眼睛,纷纷抬头看向主公,脸上满是不可置信的神色。 下弦之鬼,即便是前下弦,实力也远超普通恶鬼,寻常队员想要斩杀一只都难如登天。 而炭治郎一个“鬼”,竟然能和禰豆子联手斩杀两只? 这简直超出了他们的认知! “是的,大家没有听错。” 主公微笑著点了点头,继续说道,“这些都是鎹鸦传递迴来的准確消息,千真万確。凭藉这样的战绩,灶门禰豆子的实力,已经足以成为柱了。” 眾柱闻言,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个身形娇小、却异常坚韧倔强的女孩。 富冈义勇的嘴角微微上扬了一瞬,快得让人几乎无法察觉,隨即又恢復了往日的平静。 【禰豆子,没想到你成长得这么快。看来,是时候让你继承水柱之名了。】 他心中暗自想著,眼中闪过一丝欣慰。 主公见眾人陷入沉默,继续说道:“除此之外,根据可靠情报,炭治郎还有一个至关重要的能力——他可以认出鬼舞辻无惨的真面目。” 这句话如同惊雷般炸响在眾柱耳边,让他们更是惊得合不拢嘴,脸上的表情从震惊变成了极致的狂喜与激动。 他们太清楚鬼舞辻无惨的狡猾与残忍了。 这个千年以来的罪魁祸首,为了躲避鬼杀队的追杀,不断改变自己的容貌与身份,隱藏在人类之中。 千年来,从未有人能確切知晓他的真实面容。 哪怕是与他面对面擦肩而过,都未必能认出他来。这也是鬼杀队数百年来始终无法將其斩杀的重要原因。 而现在,竟然有一个存在,而且还是一只鬼——能够认出无惨的真面目! 这对於他们来说,无疑是一个天大的好消息,是对抗无惨的最大助力! 有了炭治郎,他们就相当於拥有了一把精准定位无惨的“钥匙”。 再也不用像无头苍蝇一样四处搜寻,能够更有针对性地展开行动,终结这场持续了千年的战爭。 眾柱的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眼中闪烁著激动的光芒。 之前对炭治郎的恐惧与疑虑,在这个消息面前,瞬间消散了大半。 主公感觉到了眾人的反应,脸上露出了瞭然的笑容。 他知道,这个消息足以让大部分柱放下成见。但他还有最重要的一点,没有说出来。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愈发郑重,也带著一丝难以掩饰的激动。 “而我真正想要强调的,便是炭治郎已经克服了阳光这一事实。” 阳光,是鬼的终极克星,是人类对抗鬼的最后一道防线。 千百年来,无数鬼在阳光下化为飞灰,无数鬼杀队队员为了將鬼引入阳光中而付出生命。 阳光对鬼来说,是不可逾越的天堑,是刻在骨子里的恐惧。 可炭治郎,竟然打破了这个宿命。 他不仅能在阳光下存活,还能保持清醒的意识,拥有完整的战斗力。 这意味著什么? 意味著鬼杀队从此拥有了一个可以在白天行动的“鬼战士”! 意味著他们在与无惨及其手下的战斗中,將不再受昼夜的限制,拥有了绝对的主动权! 第113章 克服阳光 另一边,负责护送炭治郎与禰豆子的两名隱成员,早已按照鬼杀队的规矩,用特製的布料將两人的眼、耳、鼻尽数遮蔽。 一路上寂静无声,没有多余的交流。 “到了!” 话音刚落,遮蔽在眼、耳、鼻上的布料便被轻轻取下。 光线骤然涌入视野,炭治郎与禰豆子下意识地眯了眯眼,待適应后,一座古朴雅致的庭院便映入眼帘。 “这里是蝶屋,由蝴蝶忍大人掌管。” 一名隱成员上前一步,为两人介绍道。 “鬼杀队的队员无论伤势轻重,只要受伤,都会被送到这里医治休养,蝴蝶忍大人的医术,在队中是顶尖的。” “原来是这样,辛苦两位了,谢谢你们带我和妹妹来到这里。” 炭治郎脸上露出真诚的笑容,对著两位隱成员深深鞠了一躬。 禰豆子也跟著哥哥微微躬身,轻声道:“谢谢两位先生。” 然而,两名隱成员却没有立刻回应,反而对视一眼,眼神中带著一丝犹豫与好奇。 他们左右张望了一番,確认四周没有其他人后,才小心翼翼地凑了过来,脚步放得极轻,仿佛在做什么秘密交易。 禰豆子有些好奇地眨了眨眼,下意识地往炭治郎身边靠了靠,目光中带著一丝探究。 其中一名身材稍矮的隱成员咽了口唾沫,鼓起勇气问道。 “你……你真的是鬼吗?” 这句话让炭治郎与禰豆子同时一愣,两人互相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尷尬,隨即不约而同地笑了起来。 “是不是我们的身份给你们带来麻烦了?” 炭治郎挠了挠头,脸上带著歉意的笑容,语气诚恳。 “给你们添麻烦了,真的很不好意思。” 禰豆子则有些紧张地看著两人,她能感觉到,这两位隱成员身上没有丝毫的战斗气息,实力应该很普通。 但即便如此,她还是不想因为哥哥的身份,与这些无辜的人產生衝突,更不想让哥哥再陷入麻烦之中。 “你们……?” “別担心!別担心!” 两名隱成员看到禰豆子的模样连忙摆手,脸上露出憨厚的笑容,生怕嚇到他们。 “我们没有恶意,就是单纯好奇!” “禰豆子,你太失礼了。” 炭治郎立刻察觉到了妹妹的紧张,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 禰豆子也意识到自己的反应有些过激了,对著两名隱成员小声道。 “对不起,是我太紧张了” “没事没事,我们能理解!” 身材稍高的隱成员笑著说道,语气中带著一丝兴奋。 “我们一直都在暗处观察你们,从柱合会议的庭院到这里,全程都看在眼里。我们天赋不够,没办法成为能衝锋陷阵的队员,只能做隱成员,负责后勤与护送的工作。所以看到你们两个,尤其是你,竟然能和柱打得有来有回,还一点都不怕阳光,真的觉得你们好厉害!” 他一边说,一边手舞足蹈地比划著名,脸上满是崇拜的神色,眼神亮晶晶的,像个见到偶像的孩子。 另一名隱成员也连连点头,附和道。 “是啊是啊!我们活了这么久,还是第一次见到不怕阳光的鬼,而且你还不伤人,真的太神奇了!” 炭治郎被两人说得有些不好意思,脸颊微微发烫,只能一个劲地笑著点头,一时间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一旁的禰豆子看著哥哥略显窘迫的模样,忍不住笑了起来,之前的紧张与警惕也消散无踪。 她转头看向炭治郎,眼中满是好奇,轻声问道。 “哥哥,你到底是怎么克服阳光的?” 听到禰豆子的问题,两名隱成员也立刻安静下来,齐刷刷地看向炭治郎,眼中充满了期待与好奇。 他们也实在想不通,为什么千百年来鬼都畏惧的阳光,会对炭治郎失效。 炭治郎闻言,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脑海中不由自主地回忆起了当时的情景。 那时,他被不死川实弥的风之呼吸吹到庭院中央,阳光毫无保留地洒落在他身上。 那种炽烈的灼烧感瞬间席捲全身,仿佛每一寸皮肤都在被烈火焚烧。 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著崩溃,痛苦得让他几乎要昏厥过去,甚至觉得自己下一秒就会化为飞灰。 就在他意识快要模糊的时候,他听到了禰豆子撕心裂肺的哭喊声,感受到妹妹不顾一切想要衝过来保护他的决心。 紧接著,一块带著禰豆子体温的羽织落在了他的身上,为他挡住了一部分阳光。 那一刻,所有的痛苦似乎都被妹妹的哭声与守护冲淡了。 他猛地从昏厥的边缘清醒过来,便闻到了禰豆子身后传来冷冽杀意。 他知道哪怕是死,他也要保护好禰豆子,不能让她受到任何伤害。 无论是来自鬼的攻击,还是人,他都允许自己的妹妹受伤。 凭藉著这股强大到极致的信念,炭治郎咬紧牙关,硬生生扛住了阳光的灼烧。 他挣扎著从地上爬起来,挣脱了羽织的遮蔽,来到了禰豆子身后。 神奇的事情发生了。 当他主动走出羽织的阴影,再次直面阳光时,那种撕心裂肺的灼痛感竟然瞬间消散了。 身体里的鬼力不仅没有被阳光削弱,反而变得更加活跃,快速修復著他之前受到的伤势。 炭治郎缓缓將当时的情景讲述出来。 禰豆子和两名隱成员都瞪大了眼睛,静静地听著,脸上满是震惊与感动。 尤其是禰豆子,听到哥哥是因为想要保护自己,才凭藉著强大的信念克服了阳光的恐惧,泪水瞬间模糊了视线。 两名隱成员也深受触动,看著炭治郎的眼神中充满了敬佩。 他们在心里不约而同地感嘆道。 【真是个好哥哥啊!为了保护妹妹,竟然能打破鬼的宿命,克服阳光的恐惧,太让人感动了!】 “好了好了,不说这些了。” 身材稍高的隱成员率先回过神来,擦了擦眼角的湿润,笑著说道。 “炭治郎,禰豆子,我们就送你们到这里了。来的路上我们已经通知蝶屋的人了,他们知道你们要来,会好好照顾你们的。我们还有其他任务要去完成,就先告辞了。” “谢谢你们,辛苦了!” 炭治郎再次对著两人鞠躬道谢,禰豆子也跟著深深鞠躬。 看著两名隱成员的身影渐渐远去,炭治郎与禰豆子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释然与期待。 炭治郎深吸一口气,推开了蝶屋那扇古朴的木质大门。 然而,门刚打开一条缝隙,一声粗狂且熟悉的大喊声便猛地冲了出来,震得人耳膜发疼。 “谁也关不住我!猪突猛进!猪突猛进——!” 第114章 蝶屋 炭治郎与禰豆子刚推开蝶屋的木门,一道的身影便横衝直撞地朝著门口衝来。 “伊之助!” 炭治郎一眼就认出了他,脸上刚露出欣喜的笑容,就见伊之助毫无减速之意,依旧横衝直撞地奔来,那架势仿佛要將一切阻碍都撞开。 “哈哈哈!炭八郎!我们来一决高下——等等……” 伊之助看到炭治郎,立刻兴奋地扯开嗓子大喊,挥舞著缠著绷带的胳膊,显然是想和老伙伴较量一番。 可就在他即將衝到跟前时,目光不经意间扫过炭治郎的模样,突然愣住了,脚步却丝毫没有停下的打算。 炭治郎看著伊之助呆立的神情,再感受著那扑面而来的劲风,心中暗道不好。 他立刻侧身挡在禰豆子身前,双手高高举起,试图阻拦伊之助,同时惊声大喊。 “快停下!伊之助!” “嘭——!” 一声沉闷的碰撞声在庭院中响起,如同两块巨石相撞。 炭治郎只觉得胸口一阵发麻,整个人被伊之助那股蛮不讲理的衝力撞得连连后退。 最终和伊之助一起重重地摔在了地上,扬起一片细小的尘土。 禰豆子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响震得下意识闭上了眼睛。 等她再次睁开时,就看到哥哥和伊之助双双倒在地上,伊之助脑袋上还隱隱鼓起一个小包,眼神有些发直。 “哥哥,你没事吧?”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超给力,????????????.??????书库广 全手打无错站 她连忙上前,小心翼翼地询问,伸手想要扶起炭治郎。 还没等炭治郎回答,院子里突然传来一道严厉的女声,带著几分怒气。 “快把他抓回去!伤得那么重还不老实。” 禰豆子循声抬头望去,只见一位身穿深蓝色衣服的少女正站在庭院中央,双手叉腰,眉头紧蹙,气鼓鼓地对著身后三个身穿白色医护服的小姑娘吩咐道。 “是!” 三个小姑娘立刻齐声应道,连忙快步上前,小心翼翼地將躺在地上眼冒金星、还没缓过神来的伊之助扶了起来。 炭治郎揉了揉被撞得发疼的脑袋,额头上刚才被撞出来的小包,在鬼力的快速修復下,已经肉眼可见地消了下去。 他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脸上依旧带著温和的笑容,丝毫没有怪罪伊之助的意思。 “你们两个就是灶门炭治郎和灶门禰豆子吧?” 深蓝色衣服的少女快步走到兄妹二人面前,目光在他们身上打量了一番,语气缓和了些许,开口询问道。 “你好,是的。” 禰豆子率先回过神,脸上露出礼貌的微笑,温柔地介绍道。 “这是我的哥哥灶门炭治郎,我是灶门禰豆子。打扰你们了。” “你们好,我是蝶屋的医护人员,葵。” 少女也礼貌地回了一礼,自报家门。 她的目光很快就落在了炭治郎身上,眼神中闪过一丝明显的惊讶,忍不住上下打量起来。 炭治郎察觉到葵那好奇又带著探究的目光,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额间的火焰鬼纹,有些不好意思地点了点头,轻声道。 “你好,麻烦你多关照了。” 葵看著炭治郎那明显异於常人的鬼化特徵——暗红的髮丝、额间清晰的鬼纹。 这让她终於相信,之前鎹鸦送来的消息竟然是真的。 “原来真的有能克服阳光的鬼啊……” 葵忍不住感嘆道,语气中满是好奇。 禰豆子看著葵並无敌意的模样,心中悬著的最后一块石头也落了地,悄悄鬆了一口气。 【看来哥哥的身份,在这里已经被接纳了,他真的没事了。】 她转头看向庭院,目光扫过那些晾晒在竹竿上的白色换洗绷带,又想起了刚才被架走的伊之助。 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个总是穿著黄色羽织、爱哭闹却很可靠的少年身影。 “对了。” 禰豆子犹豫了一下,还是忍不住开口问道。 “这里有没有一位名叫我妻善逸的队员?他和我们一起执行过任务,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 自从蜘蛛山一战后,她就一直很担心善逸的安危。 从蜘蛛山到鬼杀队总部,一路上因为哥哥的事自顾不暇。 根本抽不出时间打听善逸和伊之助的消息。 现在终於安定下来,这份担忧便立刻涌上了心头。 葵听到“我妻善逸”这个名字,脸上立刻露出了一副瞭然的神情,无奈地摇了摇头,轻轻嘆了口气。 看到葵这副模样,禰豆子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连忙上前一步,声音带著一丝急切。 “善逸他……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她真的很害怕听到那个最坏的结果。 葵看著禰豆子紧张得脸色都有些发白的模样,突然明白了那个黄头髮的小子一直不肯好好配合了。 她连忙安抚道:“你別担心,他没事!” 听到“没事”两个字,禰豆子紧绷的身体瞬间放鬆下来,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可隨即,她又注意到葵脸上那有些怪异的表情,心中不禁又升起一丝疑惑,忍不住追问道。 “那……?” 葵欲言又止,纠结了片刻后,还是嘆了口气,侧身让出身后的一条小路。 “唉,说不清楚,你自己来看吧,看过就知道了。” 炭治郎和禰豆子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疑惑。 他们顺著葵指的方向望去,只见小路尽头是一间靠窗的病房,门窗紧闭,隱约能听到里面传来模糊的声音。 兄妹二人跟著葵朝著病房走去,越靠近,里面的声音就听得越清晰。 那是一道有气无力、带著几分委屈与执念的男声,正不停地重复著同一句话。 “禰豆子酱……禰豆子酱……有没有人告诉我,禰豆子酱在哪里啊?” 那声音缠绵悱惻,如同招魂一般,带著浓浓的哀怨,听得人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 炭治郎、禰豆子和葵三人都僵在了病房门口,面面相覷,空气中瀰漫著一丝尷尬。 葵无奈地摊了摊手,压低声音对禰豆子说道。 “你也听到了吧?自从他中毒情况好转、能开口说话后,嘴里就一直在重复这句话,饭也不好好吃,药也不乖乖喝,天天就知道念叨『禰豆子酱』,我们怎么劝都没用。” 炭治郎闻言,忍不住低头笑了起来。 他转头看向身旁的禰豆子,只见妹妹的小脸已经憋得通红,耳根都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粉色,眼神躲闪,显得有些手足无措,可爱极了。 “走吧,禰豆子,我们去看看善逸。” 炭治郎轻轻拍了拍妹妹的肩膀,忍著笑意说道。 善逸这副模样,虽然有些搞笑,但也看得出来,他是真的很担心禰豆子。 禰豆子红著脸,轻轻点了点头,跟著炭治郎一起,缓缓推开了病房的木门。 病房里的光线有些柔和,空气中瀰漫著淡淡的药香。 我妻善逸躺在床上,和伊之助一样,浑身缠满了厚厚的绷带,只露出一张脸和两只手,看起来伤势不轻。 他双目无神地望著天花板,嘴角还在不停念叨著“禰豆子酱”,语气中满是委屈与思念。 听到开门的声响,善逸僵硬地转动著脖子,缓缓回过头,看向门口的来人。 当他看到站在门口的炭治郎时,眼中先是闪过一丝茫然,隨即认出了他,有气无力地说道。 “你好啊,炭治郎……” 可话音刚落,他的目光就愣在了原地。 “炭——治——郎!!!你!!!!怎么……” 下一秒,善逸的眼睛瞬间瞪得溜圆,原本无神的眼眸中爆发出惊人的光芒,仿佛瞬间被注入了无穷的力量。 他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声音甚至比刚才还要响亮。 “禰——豆——子——酱——!!!!!” 第115章 分析 病房內的空气还残留著淡淡的药香与温热的阳光气息。 可方才那声震耳欲聋的欢呼,依旧在禰豆子的耳边嗡嗡作响。 她整个人都被善逸那突如其来的超高分贝惊得彻底发懵,双目微微失神,木然地坐在善逸的病床边。 耳边全是善逸滔滔不绝的絮叨,一会儿哭诉自己中毒时有多害怕,一会儿念叨自己有多想她,一会儿又委屈地抱怨蝶屋的药太苦、绷带缠得太紧。 话语像连绵不断的溪流,哗啦啦地涌进耳朵里。 让她根本来不及反应,只能呆呆地坐著。 炭治郎靠在一旁的椅背上,看著妹妹这副茫然无措的模样,又转头望向床上手舞足蹈、唾沫横飞的善逸,无奈地扯出一抹苦笑。 而他自己刚刚经歷了柱合会议的风波,身心都还带著一丝疲惫。 此刻只能安静地看著两人,任由这喧闹的暖意一点点抚平心底的紧绷。 就在这时,另一张病床上,一直闭著眼、看似昏睡的嘴平伊之助,突然冷冷吐出三个字,声音沙哑又不耐烦,直接刺破了满室的喧闹。 “吵死了。” 善逸的耳力本就远超常人,哪怕声音再轻,也逃不过他的耳朵。 他瞬间顿住了滔滔不绝的话语,脸色一沉,几乎是下意识地就要跳起来和伊之助对骂。 可余光一瞥,看到身旁双目失神、还没回过神来的禰豆子。 他硬生生把到了嘴边的怒骂咽了回去,脸颊憋得通红,只能气鼓鼓地瞪著伊之助的方向,敢怒不敢言。 他可不能在禰豆子面前失態,更不能显得粗鲁。 可这份隱忍还没维持三秒,伊之助便再次打破了平静。 他缓缓转动脖颈,那双野性十足的绿眸直直锁定炭治郎: “炭八郎,你可以在白天出没了?” 这句话像一颗石子,瞬间打破了病房里微妙的氛围。 善逸也猛地回过神,这才后知后觉地想起,刚才炭治郎和禰豆子推门而入时,窗外正是正午最烈的日光,没有丝毫遮挡,没有半点阴影。 他一直沉浸在见到禰豆子的狂喜里,竟完全忽略了这件最关键、最顛覆认知的事。 他立刻收回瞪著伊之助的目光,转头死死盯著炭治郎,原本嬉笑的神情瞬间褪去,换上了浓浓的担忧与不安,声音都带著一丝颤抖。 “炭治郎,你现在这样……真的没事吗?阳光不会烧到你吗?” 炭治郎看著眼前两个並肩作战过的伙伴,鼻尖清晰地捕捉到他们身上散发出来的担忧气味。 他的心口一暖,脸上缓缓绽开温和的笑容,轻轻摇了摇头。 “不会的,阳光现在对我,已经没有任何作用了。” “……” 病房里骤然一静。 善逸和伊之助同时僵住,脸上的表情都凝固住,像是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 伊之助率先反应过来,隨即又被浓浓的挫败感取代。 他向来爭强好胜,总觉得自己是最强的,总想著压过炭治郎一头。 可现在,炭治郎竟然变成了连太阳都杀不死的存在,这是他无论如何都追赶不上的异类。 他闷闷地哼了一声,像是受了极大的打击,慢悠悠地躺回床上,把脸扭向墙壁,瓮声瓮气地丟下一句。 “真是个怪胎,太阳都杀不死你,没意思。” 说完,便不再搭理任何人,只剩下一个倔强的背影。 而善逸,却没有像伊之助那样只觉得新奇或是挫败。 他从小跟著爷爷修习雷之呼吸,熟读鬼杀队的典籍,听过无数关於鬼的传说与秘闻,比任何人都清楚鬼的本质、鬼的弱点。 人就是这样,对一件事物越了解,就越是会害怕。 炭治郎克服阳光,在旁人看来是神跡,是无敌的资本。 可在善逸眼中,却是悬在炭治郎头顶的一柄利剑,隨时都会落下,將他撕得粉碎。 他脸上的欣喜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浓得化不开的凝重。 他微微前倾身体,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压抑的恐惧与担忧,一字一句地问道。 “”炭治郎,你知道你现在的状態,意味著什么吗?” 炭治郎看著善逸从未有过的严肃神情,心头微微一沉,轻轻摇了摇头。 “鬼最怕的东西,从来都不是日轮刀,也不是紫藤花毒,是阳光。” 炭治郎的瞳孔微微收缩,指尖不自觉地攥紧。 “所有的鬼,都受制於阳光,上弦也好,下弦也罢,哪怕是无惨本人,也只能在黑夜出没,一旦被阳光沾染,就会灰飞烟灭。” 善逸深吸一口气,继续说道。 “你现在,做到了无惨穷极一生都做不到的事。你是第一个,能在阳光下行走、存活、战斗的鬼,是打破了所有规则的异类。” 这时,一直失神的禰豆子终於彻底清醒过来,缓缓抬起头。 善逸看向炭治郎,语气沉重到了极点。 “无惨一直以来,梦寐以求的,就是在阳光下自由行走。他想要摆脱阳光的束缚,想要统治昼夜,想要成为凌驾於一切之上的存在。而炭治郎你……拥有了他最渴望、最想要得到的能力。” 禰豆子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小手紧紧攥住了衣角,指节泛白。 她终於明白,哥哥克服阳光,从来不是一件纯粹值得庆幸的事。 这份奇蹟,不是保护伞,而是一道催命符。 善逸的话说到一半,骤然停住,他看著炭治郎,眼中的担忧几乎要溢出来,剩下的话语无需说尽,所有人都心知肚明。 炭治郎缓缓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遮住眼底翻涌的情绪,周身的温度一点点冷了下来。 他抬起头,原本温和的眼眸里,此刻凝聚著冰冷的怒意。 “那么,他会不顾一切地追杀我,用尽一切手段,直到找到我,把我抓住,把我吞噬,把我身上克服阳光的秘密,彻底占为己有。” 病房里的空气瞬间凝固,冰冷的寒意顺著每一寸空气蔓延开来,將方才的温暖与喧闹彻底吞噬。 禰豆子的脸色彻底冷了下来,无惨那个毁了她和哥哥这个家的罪魁祸首將会一直追杀哥哥。 【既然如此,无惨,那就来吧,我们之间也有一笔帐要算。】禰豆子在心里冷冷的说道。 就在这时,另一张病床上,一直背对著眾人、看似赌气不理人的伊之助,突然冷不丁地翻了个身,绿眸亮晶晶地看向炭治郎,语气蛮横又理直气壮。 “炭八郎,做我小弟吧!以后我保护你!谁敢来抓你,我就把他全部砍碎!” 第116章 蝴蝶忍的出面 一句突如其来的宣言,硬生生撞碎了病房里沉甸甸的死寂。 炭治郎、禰豆子、善逸三人同时瞪大了眼睛,齐刷刷望向另一侧病床。 伊之助浑身缠满绷带,只露出一张精致的脸庞,眉眼锋利却带著少年独有的桀驁,享受著被所有人注视的瞩目感。 他下巴微扬,得意洋洋地盯著炭治郎,语气囂张又理直气壮。 “快叫老大,以后我罩著你,谁敢动你,我先把他劈了!” 话语虽蛮横,可炭治郎与禰豆子却清晰地捕捉到,这份囂张之下,是毫无杂质的真心与可靠。 唯独善逸,斜睨著伊之助,嘴角撇得老高,满脸不屑地小声嘀咕。 “就你这样浑身缠得像个粽子,连下床都费劲,才是最需要別人保护的那个吧,还敢大言不惭。” 声音不大,却精准地落进了伊之助灵敏的耳朵里。 “你说什么?!你这只吵死人的麻雀,敢看不起我?!” 本书首发 读小说选 101 看书网,101??????.??????超流畅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伊之助瞬间炸毛,猛地从床上撑起上半身,,气冲冲地朝著善逸吼去。 善逸也不甘示弱,立刻回懟过去,针尖对麦芒。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吵得面红耳赤,原本的压抑,此刻竟在这吵吵闹闹里彻底消散,空气重新变得鲜活热闹起来。 炭治郎与禰豆子相视一笑,连忙站在两人中间轻声调和,一边安抚炸毛的伊之助,一边劝住炸毛的善逸,眉眼间满是温柔的笑意。 “啊呀啊呀,看来大家的感情真的很好呢,真是让人羡慕的模样。” 一道轻柔得如同春风拂过的女声,忽然在病房门口缓缓响起,语调温柔,带著浅浅的笑意,瞬间让吵闹的两人同时噤声。 四人齐齐一愣,不约而同地转头望去。 只见蝴蝶忍身著淡紫色蝶纹和服,长发柔顺地垂在肩头,嘴角噙著一抹温和的浅笑,目光温柔地望著病房里的四人。 她明明没有丝毫威压,却让原本闹作一团的少年少女们,瞬间收敛了所有嬉闹,乖乖站直了身体,连最桀驁的伊之助都安静了下来。 在所有柱之中,禰豆子对蝴蝶忍的感情最为特殊。 除了始终庇护他们的富冈义勇,与想要杀自己哥哥的不死川实弥。 蝴蝶忍是她最意外,也最心生好感的一位。 其他人在见到炭治郎是鬼时,要么拔刀相向,要么厉声请求,满是杀意。 唯有蝴蝶忍,始终沉默,却在关键时刻,不动声色地为他们留有余地。 禰豆子心里清楚,本该是最想斩杀炭治郎的人,可在真正面对他们兄妹时,她没有恶语相向,没有趁人之危,只是沉默地旁观。 这份复杂又温柔的態度,让禰豆子对她,始终带著一份格外的亲近与敬重。 见四人都变得拘谨乖巧,蝴蝶忍忍俊不禁,缓步走入病房,先走到善逸的病床边,伸出手指,轻轻掀开他手臂上的绷带,仔细检查著癒合的伤口,语气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嗯嗯,恢復得很不错呢,伤口癒合得很平整,只要乖乖按时吃药,好好休养,用不了多久,就能彻底痊癒了哦。” 她顿了顿,眼尾微微弯起,带著一丝狡黠的笑意,轻声补充道。 “只有好好吃药,快点好起来,才能稳稳握住心爱女孩子的手呀。” 这句话如同一道惊雷,精准劈中了善逸的软肋。 他整个人瞬间僵住,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涨得通红,从耳根红到脖颈,头顶仿佛冒出滚滚热气,像一台快要沸腾的蒸汽火车,连呼吸都变得急促。 他用力地点著头,几乎要把脑袋点下来,眼神飘忽又羞涩,偷偷摸摸地瞟向一旁的禰豆子,心跳快得快要衝破胸膛。 蝴蝶忍轻笑一声,转身走向伊之助的病床。 伊之助初见蝴蝶忍时,还曾仗著一身蛮力想要逃出蝶屋,结果没跑出几步,就被蝴蝶忍以快到极致的身法瞬间制服,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在伊之助纯粹的认知里,蝴蝶忍是强大到让他敬畏,又温柔到让他安心的人,远不像表面看上去那般柔弱。 此刻见她走到自己面前,向来蛮横野气的少年,竟莫名变得靦腆起来,乖乖躺著不敢乱动,连呼吸都放轻了几分。 蝴蝶忍俯身检查著他身上的伤口,指尖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笑容依旧温柔。 “伊之助恢復得也很好,不过比起善逸,还是慢了一点点哦。我想,天生好强的伊之助,一定不会甘心落后於別人的,对不对?” 激將法一出,伊之助瞬间斗志昂扬。 他最受不了的就是被人说不如別人,尤其是不如他最看不顺眼的善逸。 几乎是话音落下的瞬间,他猛地伸手抓过床头那碗顏色暗沉、气味苦涩的汤药,看都不看,仰头一饮而尽。 哪怕苦得五官皱成一团,也硬是没皱一下眉头,喝完还狠狠將碗顿在床头,梗著脖子瞪向善逸,气势汹汹。 “我怎么可能输给一只只会嘰嘰喳喳的麻雀!我一定会比他好得更快!” “我也不会输给一头只会横衝直撞的野猪!” 善逸被彻底激起好胜心,也一把抓过自己的药碗,咬紧牙关,闭著眼睛將满满一碗苦药咕咚咕咚灌进肚里,药汁顺著嘴角流下,也毫不在意,只是不服输地回瞪著伊之助。 炭治郎与禰豆子站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眼底满是震惊。 蝴蝶忍不过三言两语,轻描淡写的几句安抚与激將,就让两个最不听话的少年爭先恐后地喝下苦药,这份温柔又通透的高情商,让兄妹二人打心底里佩服。 收拾好药碗,蝴蝶忍缓缓转过身,目光温柔地落在禰豆子身上,笑容微微收敛,多了几分郑重。 “禰豆子,主公大人特意托我,给你带一句话。” 禰豆子心头一紧,立刻上前一步,挺直脊背,神情恭敬又认真。 “主公大人说,以你一路走来的战绩,斩杀前下弦之陆、前下弦之肆,数次直面强敌不退半步,单论战功,早已足够躋身柱的行列,理应授予你柱之位。” 蝴蝶忍一字一句,清晰地传达著主公的旨意,语气里带著由衷的讚许。 “但综合考量,你数次斩鬼,皆是与炭治郎兄妹同心协力,配合作战,並非独自完成,缺乏独立斩杀上弦级別恶鬼的战绩,所以,暂时先授予你甲级剑士的等级,待日后立下足够的独战功绩,便可正式晋升为柱。” 话音落下,病房里瞬间安静下来。 善逸瞪大了眼睛,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满脸震惊,心底疯狂吶喊。 【甲级?距离柱只有一步之遥?禰豆子竟然这么厉害?!】 伊之助也僵在原地,低头看著自己手背上刻著的葵字等级印记,指尖微微攥紧。 【甲级……我也可以!】 少年心底暗暗发誓,好胜的火焰再次熊熊燃烧,原本因炭治郎克服阳光而產生的挫败感,此刻尽数化作了向上的动力。 炭治郎站在禰豆子身侧,眼底满是藏不住的笑意与骄傲,温柔地望著妹妹。 可面对甲级剑士的殊荣,禰豆子的脸上却没有丝毫欣喜与激动。 她只是平静地抬起头,望著蝴蝶忍,轻声开口: “蝴蝶忍大人,那我和哥哥,还能一起出任务吗?” 第117章 全集中·常中 蝴蝶忍望著眼前这份纯粹到近乎透明的少女,嘴角的笑意愈发柔和温润,眼底深处也掠过一丝真切的动容。 禰豆子自始至终,没有追问何时能晋升为柱,没有在意甲级剑士拥有何等殊荣。 她唯一放在心上、唯一迫切想要確认的,只有能不能继续陪在哥哥身边。 只要能和哥哥在一起,无论是位列柱之高位,还是只是最普通的前线队员。 对禰豆子而言,炭治郎在哪里,哪里就是家,哪里就是她愿意拼尽一切守护的归宿。 蝴蝶忍轻轻頷首,眉眼间的温柔化作最安稳的承诺,语气轻柔却无比坚定,给出了兄妹二人最渴望、最安心的答案。 “当然可以,你们永远可以並肩而行,不会再被分开。” 话音落下的瞬间,禰豆子的眼睛骤然亮了起来,像落进了整片星光。 她立刻欣喜地转头看向身旁的哥哥,却发现炭治郎早已温柔地注视著她,眼底盛满了宠溺、欣慰与滚烫的暖意。 四目相对的剎那,无需言语,所有的安心与欢喜都在目光交融里静静流淌。 一旁的善逸与伊之助静静看著这一幕,心中也被这份深厚到刻入骨髓的兄妹羈绊深深触动。 原本针锋相对的两人,竟不约而同地安静下来,並排站在一起,默默望著相拥笑意的兄妹,连吵闹的心思都消散无踪,只剩下满心的动容。 蝴蝶忍没有打扰这份难得的温情,只是安静地站在一旁,耐心等待著兄妹二人从重逢与承诺的兴奋中缓缓回过神。 待四人都平復下来,她才再次开口,眉眼间的笑意微微收敛,多了几分郑重,语气也变得沉稳起来。 “虽然你们可以继续相伴,这是值得开心的事,但是接下来我要说的,才是这次柱合会议上,真正最核心、最重要的决定,也是主公大人託付我,务必传达给你们的要事。” 一句话,让炭治郎、禰豆子、善逸、伊之助四只少年少女同时抬起头,齐刷刷地望向蝴蝶忍。 原本轻鬆的气氛微微一敛,所有人都屏住呼吸,静静等待著她的下文,眼底满是认真与期待。 原来,此次柱合会议,除却眾柱依次匯报各地斩鬼战绩、整理鬼的动向与情报、商议前线布防之外。 所有议题的核心,最终都落在了灶门炭治郎的身上。 经过整场会议的商议与权衡,產屋敷耀哉最终做出决定,將炭治郎与禰豆子二人,全权託付给蝴蝶忍,交由她在蝶屋悉心照料与指导。 在此期间,没有监视,没有管控,没有任何形式的提防与束缚。 鬼杀队不会派人暗中盯梢,不会限制他们的行动,更不会以“鬼”的身份对他们加以苛待。 唯一的安排,便是由蝴蝶忍亲自指导,全力提升禰豆子的战斗实力。 同时,帮助炭治郎更流畅、更自如地掌控体內的力量,摸索並完善属於他的呼吸法之路。 这一切的源头,都来自柱合会议上,不死川实弥亲口说出的一段惊人细节。 在不死川实弥与炭治郎的那场激烈对决中,他曾在暴怒之下,挥刀斩向炭治郎时。 可就在刀刃即將触及炭治郎身躯的剎那,炭治郎竟在他眼前凭空消失。 下一秒便出现在另一侧,完美避开了致命一击。 那一幕,让在场所有柱都大为意外,几乎所有人都下意识认定,那是炭治郎作为鬼所施展的血鬼术,是鬼的异能,绝非人类的招式。 可唯有不死川实弥,以风柱敏锐到极致的战斗直觉与眼力,无比肯定地断言。 那绝对不是血鬼术。 他清晰地记得,在炭治郎消失的前一瞬,他听到了对方骤然加重、节奏异常沉稳的呼吸声。 那呼吸浑厚、绵长、带著极强的韵律,与鬼杀队剑士施展呼吸法时的气息,如出一辙。 正是这一句篤定的陈述,让整个柱合会议陷入了前所未有的震动。 一只鬼,竟自主催动出了近似呼吸法的反应? 这是千百年来,从未有过先例的荒诞之事,却真实发生在了灶门炭治郎的身上。 主公產屋敷耀哉基於这一关键线索,目光最终落在了身为虫柱、同时精通呼吸法基础理论与身体调养之术的蝴蝶忍身上。 他做出提议:倘若炭治郎真的具备施展呼吸法的潜质,便由蝴蝶忍先行带领,从最基础的部分开始,系统引导他学习、领悟、掌控呼吸法,挖掘这份力量。 而这个提议,一经提出,便遭到了伊黑小芭內与悲鸣屿行冥的强烈反对。 他们並非不信任炭治郎的品性,也並非否定他的价值,而是出於对整个人类、对鬼杀队未来的极致担忧。 一只已经克服阳光、打破宿命的鬼,本就超出了所有已知的认知范畴,拥有著无人能预测的潜力与危险。 若是再让他学会人类对抗鬼的最强手段。 让他將鬼的强悍体质与呼吸法的力量融为一体,那么炭治郎的实力將会达到何等恐怖的地步? 这份力量,一旦失控,將会是比鬼舞辻无惨更可怕的灾难。 对鬼杀队而言,这是完全不可控、不可预估的巨大风险。 主公自然深深理解二人的顾虑,也明白所有柱心中的不安与忌惮。 他没有强行压下反对的声音,只是温和而坚定地告诉眾人。 既然鬼杀队已经选择接纳炭治郎,承认他是我们的同伴,是我们的家人,那就应当接纳到底,信任到底。 就像当年,鬼杀队接纳每一位身负伤痛、心怀执念的少年成为队员,接纳每一位拼上性命守护人类的柱一样。 接纳炭治郎,就应当信任他的本心,信任他的坚守,信任他绝不会背叛这份羈绊与约定。 真正的接纳,从不是半信半疑的妥协,而是毫无保留的託付。 主公的话语温和却有千钧之力,戳中了每一位柱心底最柔软也最坚定的信念。 伊黑小芭內与悲鸣屿行冥沉默良久,最终也放下了所有顾虑,点头同意了主公的安排,认可了由蝴蝶忍指导炭治郎修习呼吸法的决议。 听完这整场柱合会议的商议与抉择,炭治郎与禰豆子心中满是震撼与感激,原本的欢喜又添了几分滚烫的暖意。 他们从未想过,自己竟然能得到主公与所有柱如此深重的信任,不仅被接纳为鬼杀队的一员,还能获得系统修习、提升力量的机会。 得知可以在蝶屋安心修行,兄妹二人更是难掩心中的兴奋。 对禰豆子而言,她一直渴望变得更强,而眼前的虫柱蝴蝶忍,是身经百战的柱,是精通呼吸法与战斗技巧的强者。 她终於可以向蝴蝶忍请教,摸索属於自己的战斗方式。 甚至尝试创造独属於自己的呼吸法。 而对炭治郎而言,这更是梦寐以求的机会。 他一直依靠著传承而来的火之神神乐战斗,虽能施展,却始终不够流畅。 如今有蝴蝶忍亲自指导,系统学习呼吸法的根基与原理,他能更熟练地掌控火之神神乐。 看著炭治郎与禰豆子不仅没有丝毫牴触,反而满眼期待、满心兴奋的模样。 蝴蝶忍的嘴角再次扬起温柔的笑意,眼底带著讚许与期许,缓缓开口。 “那么,从今日起,我便会带领你们,正式学习——全集中·常中。” 第118章 栗花落香奈乎 接下来的日子,蝶屋的庭院被划分成了两片安静的修行之地,蝴蝶忍为炭治郎与禰豆子量身定製了截然不同的修炼课程,一切都按照柱合会议的决议,有条不紊地展开。 而当炭治郎见到被安排为自己指导者的“老师”时。 整个人如同被钉在了原地,浑身僵硬,眼睛瞪得圆圆的,大脑一片空白,连呼吸都下意识停了半拍。 站在他面前的少女,身著洁净的白紫相间和服,发间別著精致的蝶形髮饰,眉眼清浅,神情平静无波,正是栗花落香奈乎。 蝴蝶忍看著炭治郎呆若木鸡、满脸写著不知所措的模样,又转头看了看身旁依旧面无表情、平静如水的香奈乎。 她的眼底立刻掠过一丝瞭然的笑意,嘴角轻轻扬起一抹狡黠又温柔的弧度。 她缓步走到香奈乎身侧,微微俯身,凑到少女耳边,压低声音轻声耳语了几句,话语轻柔,只有两人能够听见。 香奈乎原本空洞平静的眼眸,在听完蝴蝶忍的话后,轻轻颤动了一下,明显愣了一瞬。 短暂的怔忪过后,她依旧保持著端正的姿態,对著蝴蝶忍微微躬身,声音清浅却无比恭敬,清晰地吐出两个字。 “是,师傅。” “那炭治郎,从今天起,你就要跟著香奈乎好好学习哦!。” 蝴蝶忍转过身,笑眯眯地轻轻拍了拍炭治郎僵硬的肩膀,语气里带著几分打趣。 “香奈乎可是我最得意的继子,要加油哦。” 说完,蝴蝶忍不再多言,转身迈步离开庭院,裙摆轻扬,留下一道温柔的背影,很快便消失在竹林小径的尽头。 空旷的青石庭院里,瞬间只剩下一脸呆萌、浑身僵硬的炭治郎,与始终静立如初、眉眼清冷的香奈乎。 【怎、怎么会是香奈乎小姐啊!】 炭治郎在心底疯狂吶喊,大脑乱作一团,无数回忆瞬间涌上来,让他脸颊发烫,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他至今都清晰地记得,当初在那田蜘蛛山之后,香奈乎奉命追杀他的模样。 那时候的他,被香奈乎追得狼狈不堪,连还手的余地都极少,心底对这位沉默寡言却实力强悍的少女,一直带著几分敬畏与后怕。 【忍小姐,您真的认真的吗?让当初差点把我斩杀的人,来当我的老师教我呼吸法?这、这真的不会上课上到一半,直接拔刀再打一场吗!】 炭治郎呆呆地站在原地,目光小心翼翼地落在香奈乎身上,却又不敢长时间直视。 只能偷偷瞟一眼,再慌忙移开视线,內心戏翻江倒海,表面却只能僵著一张脸,手足无措到了极点。 更让他觉得奇妙的是,自己一向引以为傲、能洞悉一切情绪与恶意的超强嗅觉,在香奈乎身上,竟然完全失效了。 无论他如何凝神去闻,能捕捉到的,只有她周身淡淡的花香。 以及一片纯粹到极致的平静,没有波澜,没有情绪,没有杀意,没有慌乱,没有紧张,没有厌恶,没有期待,什么都没有。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阳光从庭院东侧缓缓移到中央,青石地面被晒得温热,香奈乎与炭治郎依旧保持著最初的姿態,谁也没有开口说一句话。 香奈乎只是安静地站在那里,脊背挺直,双手自然垂在身侧,眼眸平静地望著前方,既不看炭治郎,也不主动开口教学,仿佛只是一尊精致却无生气的人偶。 而炭治郎则站在她对面,內心天人交战,尷尬到脚趾都能抠出三室一厅,想开口打招呼,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想询问教学內容,又怕惊扰了这位清冷的师父,只能僵在原地,任由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 【怎么办怎么办,一直不说话也不是办法啊……可是香奈乎小姐完全没有要开口的意思,我要先说话吗?要说“请多指教”吗?还是要说“老师好”?可是她之前追杀我的时候那么凶,现在这么平静,我更紧张了啊!】 炭治郎的內心如同沸腾的开水,咕嘟咕嘟冒著慌乱的泡泡,额角甚至渗出了细密的汗珠,脸颊也因为紧张与尷尬,泛起淡淡的红晕。 就在炭治郎快要被这无尽的沉默逼到崩溃时,香奈乎终於动了。 她缓缓抬起手,纤细的手指指向庭院中央一块平整的青石,动作轻缓,没有一丝多余的幅度,依旧没有开口,只是用行动,给出了第一个指令。 炭治郎愣了一下,立刻反应过来,连忙点头,慌慌张张地走到青石上站定,双脚分开与肩同宽,努力平復著翻涌的內心,摆出最標准的呼吸站姿。 香奈乎缓步走到他面前,距离不过三步,清冷的气息轻轻笼罩过来,让炭治郎瞬间屏住呼吸,连大气都不敢喘。 “慢。” 香奈乎只吐出一个字,声音清冷,没有起伏。 炭治郎明白了过来,连忙放缓呼吸,可越是刻意放慢,呼吸就越是紊乱,胸口起伏不均,气息断断续续。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体內的气息在经脉里横衝直撞,完全不受控制,別说是常中,就连维持全集中呼吸的稳定,都变得异常艰难。 【糟了糟了,太紧张了,呼吸乱了!香奈乎小姐会不会觉得我很笨?会不会觉得我连基础都做不好,不配学呼吸法?忍小姐把我交给她,我要是学不会,岂不是给大家添麻烦了!】 內心的慌乱加剧,呼吸愈发混乱,炭治郎的额头渗出更多汗珠,顺著脸颊滑落,滴落在青石地面上。 香奈乎看著他紊乱的呼吸与紧绷的神情,依旧没有多余的表情,只是再次上前。 “吸气,入腹。” 她的声音依旧很轻,却带著一种奇异的安定力量,莫名平復了一丝。 他咬了咬牙,努力摒除所有杂念,不再去想眼前的人是谁,不再去想曾经的追杀,不再去想內心的尷尬,只专注於鼻尖的气息。 第一遍,依旧紊乱,气息在胸口停滯,无法下沉。 第二遍,稍有好转,却依旧断断续续,无法保持韵律。 第三遍,第四遍,第五遍…… 香奈乎始终安静地站在他面前,不催促,不责备,不嘲讽,只是在他呼吸偏离轨道时,轻轻吐出一两个字的指令。 她的教学方式,如同她的人一样,清冷、沉默、极致精准,没有多余的话语,却每一步都踩在最关键的地方。 炭治郎渐渐从最初的慌乱中平復下来,开始专注於呼吸本身。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在香奈乎的引导下,自己原本浮躁的气息,一点点变得绵长、沉稳。 曾经在与不死川实弥对战时,那道凭空消失时的呼吸韵律,在一次次反覆练习中,渐渐浮现出模糊的轮廓。 他的嗅觉,也终於从香奈乎身上的花香中抽离,开始感知自己体內的气息流动,感知风的方向,感知阳光的温度,感知天地间游离的能量,与自己的呼吸融为一体。 时间悄然流逝,从清晨到正午,再到夕阳西斜。 炭治郎一遍又一遍地重复著基础呼吸,香奈乎便一步不离地守在他身旁,安静地指导,沉默地纠正。 炭治郎的內心戏,也从最初的尷尬、紧张、慌乱,慢慢变成了震惊、敬佩、与日俱增的专注。 【原来……香奈乎小姐的教学这么厉害,明明一句话都不说几句,却能精准找到我所有的问题,比我想像中要靠谱太多了!】 【之前追杀我的时候,快到我根本看不清动作,现在指导我呼吸,却温柔又精准,原来她不是冷漠,只是不擅长说话而已……】 【这个呼吸韵律,和火之神神乐的节奏慢慢契合上了!体內属於鬼的力量,竟然在跟著呼吸一起流动,没有衝突,反而变得更加温顺!】 炭治郎看著眼前这位沉默却强大、清冷却温柔的老师,深深弯下腰,语气恭敬又真诚,不再有半分尷尬与慌乱: “香奈乎,谢谢你……我好像,学会呼吸了。” 第119章 掌握! 自入驻蝶屋修习以来,禰豆子的每一天都被填得满满当当。 蜘蛛山一战的硝烟早已散去,可那生死一线的画面,始终刻在她的骨血深处。 凭著脑海中哥哥舞动火之神神乐的模糊身姿,强行將水之呼吸与神乐舞融合后的脱力。 那一战,让她彻底明白了,她不能只固守水之呼吸的定式。 她要將神乐舞与自己已然掌握的水之呼吸,彻底融合为独属於自己的战斗之法。 自那以后,无需任何人督促,禰豆子便开始了近乎执拗的独自修行。 她会在清晨溪雾未散时挥刀,在正午烈日下踏舞,在黄昏晚风里调整呼吸,日復一日,默默將水之呼吸的招式与神乐舞的步伐强行拼接。 可两种力量的內核相悖,远比她想像的更难调和。 水之呼吸以绵长、恆定、沉潜为核心,气息如江河贯脉,连绵不绝,讲究以柔克刚,以缓制急。 而火之神神乐的舞步起落骤变,迴旋跳跃,带著火焰般的跳脱。 她越是强行將两者捏合,体內的气息衝撞便越是剧烈。 每每到招式衔接的关键节点,呼吸便会突然停滯,胸腔闷滯,刀势骤然溃散,甚至因气息逆冲而让小臂泛起阵阵发麻。 她从未因此停下脚步,只是冷静地记下每一次紊乱的节点,一遍遍修正,一遍遍重来。 可任凭她如何尝试,始终摸不到融合的门径,两种力量如同水火,在她的经脉里彼此排斥,无法共生,这让她清晰地认知到,自己缺少最关键的根基支撑,仅凭蛮力拼凑,永远无法抵达想要的境界。 这日暮色垂落,竹影被夕阳拉得悠长,禰豆子收刀静立,额角覆著一层薄汗,握刀的手腕稳定有力。 她缓步走向蝴蝶忍,【或许忍小姐可以帮助我!】 “忍小姐,我有一事请教。” 蝴蝶忍轻轻頷首,紫色的眼眸温和地落在她身上,静静等待下文。 禰豆子条理分明地诉说著当时在蜘蛛山一战的过程,以及神乐舞和水之呼吸的融合。 她顿了顿,补充道:“善逸曾说我与水之呼吸不適合才导致呼吸停滯,所以我想找到,让水呼与神乐舞真正共存的方法。” 蝴蝶忍望著眼前这份外柔內刚、坚韧到骨子里的少女,心底泛起淡淡的讚许。 只是这一次,蝴蝶忍並没有立刻给出指引,而是微微蹙起眉,沉默片刻,语气里多了几分慎重与克制。 她对於禰豆子口中的火之神神乐,她一无所知。 那並非鬼杀队五大基础呼系衍生的任何一脉,没有典籍记载,没有传承脉络。 或许连主公都未曾深究其根源,更无人知晓它究竟归属何种呼吸。 身为指导者,她可以修正呼吸节奏,可以纠正刀术姿势,却绝不能对自己不了解的呼吸指点。 一旦引导偏差,非但无法帮禰豆子融合力量,反而会毁了她的根基。 思虑再三,蝴蝶忍收敛了所有想指点招式融合的念头,以最稳妥、最负责的態度,轻声开口,语气诚恳而慎重。 “禰豆子你想要走出属於自己的呼吸之路,这份初心没有半分错处。” 她缓缓说道,语气里带著坦诚的局限。 “只是你所说的神乐舞,並非五大基础呼吸的衍生,我从未接触过,不知它的力量根源、呼吸內核,不敢隨意指点融合之法,若是错引,反而会害了你。” 禰豆子静静聆听,没有丝毫意外,更没有失落,只是微微点头,表示理解。 见她神色依旧坚定,蝴蝶忍才继续开口,给出了唯一稳妥、且所有呼吸法共通的核心路径,也是她能给出的、最负责任的建议。 “我无法教你融合神乐舞与水之呼吸,可所有呼吸法,无论源流、无论招式,都有一个共通的根基——全集中·常中。” 蝴蝶忍的声音轻柔却掷地有声,目光郑重地看向禰豆子。 “全集中·常中,是让呼吸化作本能,不分昼夜、不分动静、不分招式,气息永远在体內恆定流转,如同心跳,如同血脉,无需刻意控制,便能隨心所欲呼吸” 蝴蝶忍深知,自己不懂神乐,便绝不乱言,唯有优先修炼最核心的常中根基,才是对禰豆子最好的指引。 禰豆子的眼眸微微一亮,心底那团缠绕许久的困局,瞬间被撕开了一道光亮。 她一直执著於招式与舞步的融合,却忽略了最根本的呼吸根基。 她的水之呼吸只停留在全集中初阶,只能暂时催动,无法常时维持。 全集中·常中,正是她破局的唯一钥匙,是融合水呼与神乐舞的必经之路。 “我明白了,忍小姐。” 禰豆子躬身行礼,语气坚定而沉稳,没有半分彷徨。 “多谢您的指点,我会先放下招式融合,专心修习全集中·常中,夯实气息根基。等我真正掌握常中,再去继续摸索神乐舞与水之呼吸的融合之法” “很好。” 蝴蝶忍嘴角扬起温柔的笑意,眼底满是讚许。 自此,禰豆子的修行,彻底转向了全集中·常中的打磨。 没有花哨的刀术,只有最枯燥、最考验韧性的呼吸吐纳。 清晨,她迎著溪雾盘膝而坐,摒弃所有杂念,按照蝴蝶忍的指引,缓缓吸气,將气息沉入,再吐出。 一遍遍打磨呼吸的长度、稳度、匀度,强迫自己在静止时,也维持全集中的状態,不让气息有半分鬆懈。 白日,她在竹林间行走、踏步、轻跃,无论做任何动作,都保持呼吸恆定,哪怕是跨越溪石、攀爬竹干,呼吸也绝不乱节奏。 將全集中的状態,从静坐延伸至动態,从刻意控制,慢慢化作下意识的本能。 修行枯燥而重复,日復一日,没有丝毫捷径,可禰豆子从未有过半分倦怠。 她依旧是那副沉默坚韧的模样,不抱怨,不焦躁,不放弃,每一次呼吸都拼尽全力,每一次调整都一丝不苟,眼底始终燃著坚定的火光。 蝴蝶忍始终守在她身侧,只做呼吸的修正与根基的打磨。 她看著禰豆子的呼吸从断断续续,到绵长稳定,从刻意催动,到自然流淌。 看著少女的气息一天天变得浑厚、恆定、充盈。 看著她的周身渐渐縈绕起一层连绵不断的气泽。 便知道,禰豆子正在以惊人的天赋与韧性,靠近全集中·常中的门槛。 这日深夜,月色洒遍溪谷,银光铺地。 禰豆子盘膝坐在青石上,闭目吐纳,没有刻意运转呼吸,可体內的气流依旧在缓缓流淌,如同山间清泉,连绵不绝,不分动静,不分昼夜。 她站起身,隨意踏出一步,呼吸依旧恆定,轻轻挥出一刀,无需催动,隨之呼吸的气劲便自然流转,没有半分滯涩。 她停下动作,静静感知著体內的一切,清晰地察觉到,拳集中的气息,已经彻底融入了她的骨血,无需思考,无需控制,时刻相伴,生生不息。 她,终於达到了全集中·常中。 “忍小姐……我……我做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