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综:坏了,我成反派了》 第1章 我在港片驱雷策电 “阿杰,你爱我吗?” “当然。” “那你发誓!” “我发誓,若我不爱阿珍,就让我天打五雷轰——” 轰!轰!轰!轰!轰! 嘟··嘟···嘟···· 手机盲音里,夏俊杰最后的一丝意识,是发誓竟然真的会遭雷劈的荒诞念头。 ...... 观塘码头 “阿杰,三叔怎么还不来接我们啊。” “阿杰,好热啊,搞瓶冰汽水喝喝。” 炎炎烈日下,两个无业青年蹲坐在码头门口,长得帅的將自己蜷缩在墙沿躲避阳光,长相普通的蹲在路边气喘吁吁的吐著舌头,似乎这样能凉爽一些。 “叫杰哥!”帅青年懒洋洋的纠正,拍拍屁股站起来抻懒腰。 “约好的时间都过去半个多小时了,估计三叔是有什么要紧的事耽搁了。” “阿星,三叔给的地址,你不是都抄下来了吗,我们找他去。” 说话的青年叫夏俊杰,旁边是他的表弟左颂星,他们从乡下来港岛投奔三叔黑仔达。 夏俊杰是一名穿越者,穿越的方式有点奇葩,如果他也是某篇小说的主角,都怕被人笑死。 他是发誓,遭雷劈穿越的。 来到这个世界后,开局贫困小山村。 夏俊杰本来想靠抄书逆袭翻身,但是那些名家巨著都是只听过没看过,提笔后脑中都是三十年河东,三十天河西之类的爽文烂梗。 为了生活阿杰拎著锄头都开始种地了,邮差送来一封从港岛寄来的信。署名是三叔,信是寄给表弟左颂星的,因为阿星不在家,邮差就交给夏俊杰代为转达。 左颂星? 三叔? 这两个名字怎么感觉既熟悉,又很陌生呢。 夏俊杰回忆记忆里对表弟的印象,阿星的初中学习成绩並不好,白老师总上门做家访。。。 咳咳,回忆偏了。 对了,他们这里叫天神村,村子里每一个人都会特异功能,表弟左颂星在海口做安检工作,早些年爷爷带著两个叔叔去港岛打拼。 左颂星,三叔,港岛! 这些元素合到一起,赌圣! 这就对上了,他这是穿越到港片的世界了。 那他的表弟左颂星,岂不就是未来的港岛赌圣。 如果真的是港片的世界的话,就凭他兄弟二人一表人才,到港岛何愁不能发家致富。 想到这里,阿杰直接扔下锄头找到左颂星。 “阿星,杰哥带你去港岛发財。” 正巧阿星运气不好,他被炒魷鱼了。 原因可笑又无奈,因为单位新进了台x光机,兢兢业业三四年,到最后一台机器就顶替了他的岗位。 兄弟俩人合计后和三叔电话沟通確定地址,第二天就出现在了港岛。 ...... “杰哥,渴......”火红的太阳烤得地面冒烟,左颂星嗓子都热得沙哑。 “我也好渴。”抿了抿髮乾的嘴唇,夏俊杰带著左颂星走到一台自助贩卖机旁『砰砰』的拍了两下机器。 “但是能不能喝到,还得求机老大赏两瓶汽水喝。” “神经~”凑巧路过的巡逻警察嗤笑,扫视两人装扮后就断定是大陆来的粉肠,不屑的撇撇嘴翻了个白眼。 “大陆仔有够痴线的,求机老大还不如求我。” 巡逻警话音刚落,就见到左颂星抱住贩卖机深情地说:“谢谢机老大。” 咚咚! 两瓶冰汽水砸到取餐口。 “靠!这也能行?“ 巡逻警看傻了眼,夏俊杰两人捡起汽水嬉笑著离开。 两人走后,巡逻警快步凑到贩卖机前,贼头贼脑的巡查四周,发现没有人注意后深情的抱住贩卖机,学著左颂星的样子。 “谢谢机老大。” 没反应··· 再试一次。 “谢谢...机老大。” 还是没反应。 没道理啊,刚才那个大陆仔就是这么做的啊。 正在疑惑著呢,就听到不远处的鬨笑声。 “哈哈哈哈哈,阿星你看,笑死我了,真的有人会傻到去拜机老大。” 夏俊杰可是很记仇的,刚才巡逻警嘲笑他们,要是不笑回来今天晚上都睡不著觉的。 巡逻警羞怒,拔出警棍大步追击。 “两个小鬼別跑。” 他追,他逃,他追不上。 开玩笑,阿星是省赛搏击冠军,夏俊杰是天生神力的穿越者,还会跑不过一个满面油光的巡逻sir。 ...... 九龙-旺角-翠园大厦 按照三叔给的地址,两人一路磕磕绊绊终於找到了地方。 刚到楼下,就看到一位打扮很粉嫩的男宝宝在对著门口的声控门铃细声细语地说『我爱你』。 在见到他们俩后,宝宝更是加快速度。 “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 咔噠! 单元门应声打开,粉嫩宝宝立即窜进去。 “哇,港岛的科技真是发达啊,连开门都这么有格调。”左颂星摇头鼓掌笑著称讚,紧接著看向夏俊杰:“阿杰,別说做兄弟的不让著你,这个露脸的机会就让给你了。” 不是刚才求人的时候了,左颂星对夏俊杰的称呼,也立马从杰哥变回了阿杰。 “別搞,你知道的,我不能说这三个字的。” 似乎回忆起了什么可怕的事,左颂星后怕地惊出一身冷汗。 天神村每个村民或多或少都有特异功能,这里自然也包括了夏俊杰。 夏俊杰的特异功能比较特殊,他的特异功能是只要说出某一段话,现实世界就会配合他走向那个结局。 比如说在房间里说要有光,灯泡就会自己亮起来,晴天说要下雨了,天空中就会自发凝结出乌云,类似神话故事中的言出法隨。 但是这一切都会消耗夏俊杰的体力,比如说要光,如果灯泡本身就连著电那用不了多少体力,但是如果停电了,想要凭空製造出光亮就要消耗数倍,乃至数十倍的体力。 包括下雨也是一样,如果天气本身就乌云密布,那很轻易就能勾动雨点滴落,但是如果是晴天,阿杰尝试过,累到浑身抽搐,也只能凝结出门板大小的乌云。 不过除了这种直接让世界根据自己口令运转的方式之外,经过多次尝试,夏俊杰找到了三个其他的使用方法。 其中最可怕的就是发誓说我爱你,只要说出:“我爱你。”这三个字,周围隨机一个目標就会突然五雷轰顶。 阿杰刚穿越过来还不知道,復盘穿越过程的时候无意中嘀咕出这三个字,院子里养的母鸡...蛋黄都被劈散了。 “你说的对,那还是我来吧。”左颂星打了个冷颤,擼起袖子自己走到呼叫机前。 夏俊杰急忙拉住他,后面有个婆婆过来了,毕竟是自己表弟,他可不想看阿星被人当变態。 “单元地址被你弄模糊了,也不知道三叔住几楼,还是先想个办法確认下地址再进去吧。” “也是啊,这里这么大,要怎么才能找到三叔。” “我有办法。” 说著夏俊杰就拿起旁边报纸摊上的报纸抖了抖,指著封面上的標题看向左颂星。 “深井杀人魔?!” 第2章 12点后我话事 “深井杀人魔......要不要这么威啊!” “不干?不干我就收起来了。”夏俊杰挑挑眉,举著报纸在左颂星眼前晃两下,作势就要还给报摊老板。 “干,我是被胁迫的啊,你看我这纯真的眼神,善良的面孔,真不屑和你这种人为伍。” 阿星虽然嘴上说的正气凛然,但是手上已经很诚实接过报纸,並且嘎嘎嘎怪笑著开始寻找起附近的巡逻警。 此时楼上,两人的三叔黑仔达正在摸麻將,突然不寒而慄的打了个喷嚏。 “阿嚏~是那个王八蛋在念叨我。” “快点打牌。” “连第十把庄了啊,贏了把阿萍卖了都输不起嘍~” “哇......十三么啊!” 黑仔达摸到九万,兴奋的將麻將高高举起。 咔嚓! “別动!警察!” 紧闭的房门从外面暴力开启,几名警察直接闯进房间,在大家的错愕中將黑仔达按在桌面上。 “警官怎么回事啊。” “深井大屠杀,姦杀十六口的变態杀人魔就是他。” “啊!” 一番解释后,警察们也知道是一场误会,严厉的训斥並且罚款后才离开。 “两个小王八蛋,刚到港岛就搞你们叔叔,我那么大的一把十三么啊,被你们搞垮了。” “刚来港岛就学人家告密,想当初我大哥——” 房间里,黑仔达激情上演一喷二,喷的阿星满头大汗。 不光是因为麻將,还因为罚款是他教的,贏了一晚上的钱,一次都交出去了,还倒搭了二百。 打他可以,但是动他的钱,这可要了他的老命了。 夏俊杰等黑仔达气消的差不多了,从口袋取出一副扑克牌。 “阿叔,十三么我们是赔不起,同花顺行不行啊。” 说著,撕开包装摊开取出五张牌。 黑桃10、黑桃j、黑桃q、黑桃k、红心3。 “你唬阿叔我啊,小三一张怎么算同花顺。” 黑仔达拿起最后的牌。 “阿叔,你看错了,这可不是小三,是黑桃a——阿星你说是不是?” 夏俊杰抢过红心3递给左颂星,阿星心领神会,双手將扑克放到掌心,开始用力的搓啊搓。 “搓什么啊......神经病!小瘪三在努力也不会变黑杰克的。” “不一定哦~阿叔。” 等到左颂星发功完毕,夏俊杰顺势握住阿星和在一起的手掌,另一只手伸出食指从左到右的划过最后指向桌子。 “各位观眾————黑桃a!” 砰的一声,两人一起用力,直接將纸牌拍在桌面。 隨著手掌抬起,一张崭新的黑桃a竟然真的替换掉了红心3出现在桌子上。 “啊!怎么可能。”达叔惊讶得合不拢嘴,拿起纸牌左翻右看,接著还不信邪的去翻阿星的袖子和口袋。 夏俊杰有些无语,仔细看了黑仔达半天,见他似乎真的不清楚,才委婉的提示他一下。 “阿叔你是不是忘了,天神村每个人都有特异功能的。” “特异功能?!”黑仔达呆若木鸡的停顿许久,然后才转了转眼珠看向阿杰。 他小的时候老豆確实和他提起过特异功能,包括像他自己也有特异功能,就是比较抗揍。 混混嘛,尤其像他这种没靠山的底层混混,每周挨顿揍是家常便饭。 但是这么多年混下来除了头比较脆弱外,长这么大一根手指甲都没有断过。 有时他会想,当初若学了武术,或许能有番作为,比如像当年红极一时的魔鬼筋肉人。 但是怎么左颂星的特异功能就这么...这么的非同寻常呢。 “我当然知道,阿叔是在考验你。” 黑仔达烦躁的挠挠头,隨后立即眼前一亮。 “能搓变牌,那以后岂不是要发了。” “发成猪头啊,阿叔。” 阿杰一边附和著,一边走向隔壁的房间,打开房门在大家惊疑的眼神中將床上的小女孩抱到地上。 “小妹妹,小心点別摔倒了。” “谢谢,靚仔哥哥。” ······ 当天晚上,黑仔达就带著左颂星前往旺角最有名的地下赌场,夏俊杰没跟著他们一起去,选择一个人留在公寓里看最新的马报。 按照黑仔达贪財的性格,他和阿星会被人盯上是早晚的事,阿杰没有去改变剧情的想法。 左颂星的特异功能就是在遇到綺梦后才得到史诗性的加强,而且小雏鸟早些经理爱情也是件好事。 这世界哪有什么女神啊,归根结底也只是长的漂亮点的女人,长的那么漂亮,猜在洪光手底下洪光透不透她,在陈鬆手底下陈松又透不透她。 男人最重要的是要有钱,有了钱就会失去绝大多数的烦恼。 有钱,可能你丈母娘还没出生。 有钱,女明星,也能睡到腿软。 等到阿星因为爱情迷茫了,就带他去钵兰街体验下一楼一凤,还不行就带他去梦萝酒吧转一转认识下老板娘。 夏俊杰就不信了,世界这么大,人还能在一颗树上吊死了。 报纸上写还有三天就是马季的最后一天,记得阿星让买的两场比赛,一场是7號,一场是6號。 这两场都不是马报上的热门马,赔率应该会相当可观,就算没有几十倍,有个是七八倍也不亏,连续重叠两场也能大发一笔。 后面只需要全注世界赌王大赛阿星胜就好了,无名小卒突然参赛估计会有几十倍的赔率。 到时候加到一起轻轻鬆鬆上百倍的赔率呀,抓住机会,轻鬆赚个几百上千万,以后就能天天吃香的喝辣的。 现在的当务之急,是上哪里去弄些港纸做启动资金呢。 这时,桌面上的一张报纸吸引了夏俊杰的注意。 《號码董事王宝喊话:12点后我话事!!》 嘶~这简直不是囂张了,这是把整个港岛警队的脸按在地上摩擦啊。 对呀! 怎么忘记他们了,港岛不是说有几十万古惑仔吗。 一人十港纸也能凑几百万。 而且古惑仔被抢了钱也不会报警,简直是天选钱袋。 哎,为了杰哥以后开豪车住別墅,只能苦一苦兄弟们了。 打定主意后,夏俊杰立刻行动。 穿上在达叔衣柜里找到的全黑夜行衣,夏俊杰就著夜色消失在黑暗里。 第3章 我现在火气很大 大富豪夜总会的门口,夏俊杰戴著口罩蹲在马路对面,嘴里哼哼著不知名的小调,双眼来回扫视著路过的车子,寻找合適的下手目標。 王宝都已经囂张到敢对著警察说12点后他话事,阿杰就不信在这么繁华的夜总会门口蹲不到古惑仔大哥。 不过夏俊杰毕竟是新手,第一次黑吃黑没有经验。 此时蹲在夜总会门口,穿著黑色夜行衣,还用口罩遮住整张脸庞,同时还不停地打量著路过的车辆。 在旁人看来,他就像刚出头的愣头青刀手,在路边蹲著等著砍人。 自然,来往的行人都避著阿杰走,夜总会门口的古惑仔们也频频將目光警惕地扫视过来。 这种反常的举动令巡查的古惑仔警惕,他们跑进夜总会通知老大傻强。 很快就有一个染著黄毛的壮汉从夜总会里走出,带著三个小弟直奔阿杰而来。 “喂,小子……我关注你很久了,你在看什么?” 阿杰没有回答,只是默默的竖起了一根中指。 “屮,干他!”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黑老大傻强勃然大怒,甩手向前一指,带著小弟们乌压压地衝上去。 阿杰等的就是他,转身朝著规划好的路线跑去。 几人在人潮鼎沸的大街上演一场追逐战,周围的行人和店铺老板们都是一副见怪不怪的样子。 在港岛,每隔几天都会发生几起古惑仔爭地盘的事件。 砍人嘛,洒洒水啦。 夏俊杰年轻力壮,很快便將混混们拋在身后。 “呼呼呼~” “老大,追....追不上啊...呼呼...” “玛德,下...下次再看到他...老子一定...斩死他。” 傻强也累得喘不上气,气急败坏地咒骂著。 嘭! 一杯半饮的冻柠茶砸在他的脸上,黄褐色的汁水混著头髮往下流。 傻强愤怒地抬眼望去,夏俊杰正靠在栏杆上等他们,手上还摆著投掷的姿势。 凸(艹皿艹)!! “给我,斩死他。” 他追,他逃,他插翅难逃。 就在跑出闹市区后,夏俊杰很快就被傻强四人组堵在一个死胡同里。 “呼呼...你跑啊...呼呼...你不是跑得很快吗?怎么不跑了。” 傻强拄著双腿喘著粗气,本就凶恶的脸上狰狞地笑著,连续喘了好几口才站起来,抽出別在后腰的狗腿刀。 “说斩死你,就斩死你,你...你还有什么遗言。” “我是你爹!” 傻强:“老爸。” “认爹也没用,强哥说斩你肯定就斩你。” 一名后追来的小马仔没听清还在叫囂,但是其他人的目光齐刷刷地盯向傻强。 如果他们没听错,那两个字...似乎...好像...是他们凶残的傻强老大说的。 但是怎么可能啊。 这小子也没拔枪,怎么会一句我是你爹,老大就服软了呢。 接著让他们更惊讶的事发生了。 只见夏俊杰大步向前走到傻强身边,完全忽视他手中闪著寒光的狗腿刀,直接用力將傻强的头搂到自己的怀里。 “乖儿子,乖啊。” “呜呜呜,老爸我好想你。” 此时傻强完全没有平时那残暴囂张的气焰,反而无助地像个缺乏父爱的孩子,头埋进夏俊杰怀里嗷嗷大哭。 周围的小弟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知道这是什么情况,一时间也不敢吱声,就安静的看著眼前违和的一幕。 两三分钟后,夏俊杰才轻轻抚了抚他的黄毛,柔和地说:“乖儿子,来...把身上的钱都给老爸。” “好,老爸,都给你。” 傻强闻言立即摸遍全身口袋,將所有的港纸都掏出来递给夏俊杰,接著似乎还怕不够,对几个小弟凶恶地讲:“快,把身上的钱都给我掏出来。” “老大,不是吧。” “老大,你怎么了,刚才不是还要斩死这个小子吗。” 啪! 一个大逼斗。 “你说什么屁话,刚才我看你就很囂张,还敢质疑我? 这是我老豆。快点把钱都拿出来,要不我斩死你。” 在傻强的威压下,小弟们很快就把钱都拿出来交给傻强,然后傻强又直接都塞进夏俊杰的怀里。 “行了,乖儿子,你带著你的手下在这里不要走动,老豆去给你买几个橘子。” “好的,老爸我在这等你。” 夏俊杰的身影很快就消失在黑夜里,再也没有回来过。 没办法,不赶紧跑就要挨斩了。 这就是夏俊杰开发出来的第二个特异功能用法: 『我是你爹』 只要对指定目標说出这四个字,目標就会坚定地相信夏俊杰就是他爹。 目前夏俊杰的特异功能还很弱,一般只能维持十分钟左右,如果遇到意志力非常顽强的,那时间还会进一步缩短不少,发功结束后对方会保留这段记忆。 所以拿到钱就要快跑,等傻强反应过来自己的糗事,那就肯定真要斩死他了。 刚到家,就见到黑仔达头上包地和个印度阿三一样。 “哇,阿叔新造型啊。” 黑仔达得意地捋了捋纱布。齜牙咧嘴的讲:“阿叔我喜欢,你能怎么样啊。” “我不怎么样,你这么威风,谁能把你怎么样呢。” “阿星呢?” “不知道啊,刚才被人追著砍,我俩就跑散了。” “哦,你就把阿星一个人扔到外面啊。” “搞什么,阿叔我一个五十多岁的老人家,怎么跑得过他一个年轻人啊。” 就在这时,房门从外面打开,左颂星满面桃花地说:“阿杰,我恋爱了。” 夏俊杰暗自摇头,我都不好意思说你。 你那是恋爱了吗? 你那是单纯的馋人家身子。 哎,舔狗舔到最后一无所有啊——阿星。 ······ 乾坤国际电影製作公司 “你是说有个小子告诉你,他是你爹,你就把所有钱都给他了?” “你是不是以为你老大我是痴线?” “没有啊老大,那个小子真的很邪门。” 啪! 靚坤现在火气很大,自己的头马竟然被人用这么低劣的手段骗光身上所有钱,这传出去不得让大b他们笑死。 这要是不报復回去,以后他还怎么带小弟啊。 “身为古惑仔,竟让人把钱抢了,我现在对你很失望,我的火气很大。” 靚坤双手抓住傻强的头,双眼燃烧著愤怒的火焰。 糟了,灭火器在里面拍戏呢。 傻强的眼神向下瞄了瞄,一副被玩坏了的样子。 “啊,老大,不要啊。” 第4章 捞金捞成大水猴 接下来的几天夜里,夏俊杰深度研究港岛地图,游走於黑暗的边缘,连续认下几名孝顺乖儿子。 声名远扬,人送外號:做爹狂魔。 由於特异功能行事诡异,港岛本身又很相信一些神神鬼鬼的东西。 一时间港岛大佬人人自危,夜晚纷纷紧闭家门足不出户,一时间整个港岛的治安都有明显上升。 如果夏俊杰继续行动的话,很可能古惑仔都不敢在晚上上街了。 可惜的是,阿杰已经决定收手了。 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的。 夏俊杰可不信整个港岛找不到一个奇能异士,或者有人为了报復他,特意藏在暗处打黑枪。 他的特异功能再强,一次也只能选择一个目標,而且特异功能防不住子弹。 当然,最最主要的是,期待已久的马季最后一天到来了。 按照记忆里的剧情,今天阿星会连续猜中两次马赛结果,並且三叔都没买上。 面对横財,夏俊杰可不会心慈手软的。 如果顺利的话过了今天阿杰很可能就是千万富翁,以后也没必要再为几万块鋌而走险了。 到达马场后,夏俊杰就一直跟在黑仔达和左颂星的身后。 虽然可以直接问阿星看好哪一匹马,但是这是现实世界不是电影。 影响比赛结果的因素很多,比如突然两匹马撞到一起,或者骑手收钱故意输,又或者栏门故障马冲不出去等等。 左颂星的特异功能也不是预知未来,夏俊杰可不想自己辛苦几天攒“血汗钱”第一场比赛就打水漂了。 稳! 越是这个时候就越要稳住心態。 “阿星,这场怎么样啊。” “三號马,看起来无精打采的...” 皇天不负有心人,终於听到了熟悉的对话,夏俊杰拎起皮包就往窗口走。 不敢再听下去了。 左颂星用特异功能贏来的钱都要用於慈善,再听下去谁知道会不会被算作特异功能贏的钱。 “我买三十万,七號。” “三十万,七號?” 三十万的现金將皮包塞得鼓鼓囊,在倒出来后更是铺满半张桌子,瞬间就吸引到周围人的目光。 “哇~阿杰,你哪里弄得这么多钱。” 黑仔达本来跟在队伍后面盘算著买什么数字,听到前面哇哇的惊呼声本来想看看热闹,靠近就发现源头竟然是自己的侄子,满满一桌子的钱简直是闪花了他的眼。 “有富婆包养我。” 夏俊杰接著掏钱,隨口应付了一句。 切~ 周围人不屑的唏嘘,但是仔细上下打量后,又齐齐的有些嫉妒。 夏俊杰確实很靚仔,很多明星在顏值这方面都要避其锋芒,在港岛小白脸真的会被富婆包养。 “你要压几號啊,阿杰。” “七號。” “七號~” 达叔惊呼,那不是刚才阿星推荐的號码吗? 左颂星刚才说的太夸张了,连马的心情都扯出来了,事关自己的钱包黑仔达有些不敢信,正准备將七號当错误答案排除掉。 现在看夏俊杰一次买这么多,黑仔达也有些心动了,拿出五千块准备试试水。 很快,马赛开始,七號一骑绝尘以第二名都吃不到土的速度夺冠。 在黑仔达喜笑顏开的恭喜中,阿杰再次全注了下一场比赛的九號。 七號的赔率是1:8.5 达叔的5000块翻了8.5倍变成了42500,这次钱多了反而不敢重注了,犹豫半天就拿出了12500跟著续注。 结果...不出所料,九號后来居上1穿9。 虽然贏钱了,黑仔达却戴上了痛苦面具。 大桥银行的业务大厅里,夏俊杰想过这次马赛能赚不少,但是没想到会赚这么多。 第一场七號的赔率是1:8.5 第二场九號的赔率是1: 6 什么感念。 他的30万先是翻了8.5倍变成255万,又从255万翻了6倍变成1530万。 而且港岛的马赛是不用扣税的,也就是说1530万全部都属於他。 不久前还在地里挥舞锄头,如今摇身一变成了千万富翁。 梦一般的虚幻,让夏俊杰感觉这一切都有些虚幻,好几天才接受了现实。 有钱了应该怎么办呢? 存起来。。。 给你个大逼斗。 存起来留给谁啊。 有钱当然要花啊。 这个年代1530万港纸什么概念,一辆塞车的马自达30万,50辆马自达可以把三叔楼下整条街都塞满,满的都溢出到其他街上。 买点黄金之类的存起来,也能一辈子都衣食无忧。 本来这笔钱夏俊杰已经规划好了用途,准备在即將到来的世界赌王大赛盘口上买左颂星贏,一口气直接进入亿元俱乐部,但是看到阿星的赔率后夏俊杰果断打消这个念头。 1:70啊。 什么概念,1000万投进去,七个亿出来。 把庄家的社团卖了也不一定能凑出这笔钱。 哪怕只投10万港纸进去,出来也是整整700万,直白点就是七辆平治、二十多辆马自达。 夏俊杰相信,在赔钱和赖帐之间,庄家一定会选择干掉自己。 既守住口碑,又解决掉了债务,一劳永逸。 夏俊杰可不想还没享受到有钱人的生活,就被人打了黑枪。 那这么多钱怎么花呢,阿杰穿越前也不是什么大老板,就是一个建模优秀的普通人,也不知道投资什么能赚钱,只能选择投资房產了。 记得以前看过一篇报导,港岛475万的地皮,建了三座別墅卖了14.5亿。 具体是哪片地忘记了,但是港岛寸土寸金,守著中心区域买別墅,以后肯定升值。 当然,心动就立即行动。 第二天中午,夏俊杰就出现在九龙塘的半山腰。 “夏生,这里就是我们坐落於九龙塘半山腰的6號地皮。” “这里位处港岛核心区域,开车五分钟能到旺角,十分钟就能到尖沙咀。背山面海风景秀丽,你看这熙熙而来的海风,是不是有一种面朝大海春暖花开的舒適感。” 正在为夏俊杰介绍环境的是地政署的助理署长大卫·王,西装革履带著金丝眼镜,一个地地道道的假洋鬼子。 这是一块位於九龙塘半山腰的地皮,总面积9300平方英尺,依山傍水的並且只要600万港幣。 在看到这块地的资料后,夏俊杰心里规划拿下,这块地起码能建三四座豪华別墅。 按照港岛施工队的速度,半年左右就能拎包入住。 到时候自己一套,再给三叔和阿星分一套,剩下两套留著升值,等个几年妥妥的亿万富翁。 但是看著这片土地上的建筑,夏俊杰没有丝毫犹豫,转身就走。 第5章 朱滔送我一千万美金 600万,9300公尺?! 难怪大卫这个王八蛋把这块地卖的这么便宜,天上果然没有掉馅饼的事。 这块地的面积的確很大,甚至因为坡度的原因,比阿杰预想的还要广阔得多。 但是此时在这块区域上已经违规建起了一排排连在一起的铁皮房,里面人来人往充满了浓郁的生活气息,看里面人的衣著打扮,不用想都知道,他们要不是偷渡过来的难民,要不就是一些社团烂仔。 这片区域这么大,起码住了几百號人。 这帮人没有港岛身份,廉租房都住不进去,想让他们搬走那不是要他们的命。 而且这种混乱的地方,在港片里往往都是製毒工场、黑帮交易和枪械交易的聚集地。 如果他们知道自己是来拆迁的,就是突然窜出几十个枪手,夏俊杰也丝毫不会意外。 地政署这群王八蛋,这是想把麻烦甩出去啊,还好今天来看一眼,要不600万港纸就直接打水漂了。 不对,打水漂还能看个景,这个可能会听个响——洛洛克的绝响。 “哎哎,夏生,夏生....等一下...价钱好商量,价钱还能降。” 见到夏俊杰要走,大卫急忙追上去。 “这不是价钱的事,你是不是看我的命硬,除非你把这些人都清走,不然我是不会买这块地的。” 阿杰用力甩开他的手,大步直奔来时的车子。 “夏生,我非常理解你此时的心情,但是一切都好商量的。” “我们地政署是拿他们没办法,但是不代表你接过这块地就不能赶走他们啊。” 大卫这个假洋鬼子坏的流油,拉住夏俊杰小声的说:“对付这些烂仔嘛,就得以毒攻毒,我认识一个朋友,洪兴的龙头蒋先生,需要的话我可以摆酒介绍你们认识下啦。” “大家坐在一起谈一谈,事情很快就解决掉了。” 嘶~ 夏俊杰错愕的看著面前的大卫,他发现自己还是低估了假洋鬼子的底线。 让洪兴的古惑仔来对付这些难民,真亏他能说出来。 他介绍夏俊杰和蒋天生认识,然后阿杰僱佣洪兴来赶走这些人。 事情顺利的话阿杰花一笔钱拿到地,洪兴挣到一笔不菲的佣金,这个王八蛋收一笔好处费还能甩掉一个大麻烦。 阿杰小亏,两人双贏。 不顺利的话,比如闹出人命了。 那到时候他两手一摊,自己半点不知情。 夏俊杰涉黑暴力拆迁进去蹲赤柱,洪兴拿钱办事挺几天严打,大卫坐收渔翁之利回收地皮继续卖。 还是双贏,唯独阿杰蹲大牢。 “不用谈了,我怕再待一会被人打黑枪啊。” “夏生开玩笑了,港岛是世界上最守法的城市,我们有...” 砰!砰! 夏俊杰条件反射隱蔽到车后。 “是不是有人打枪。” 假洋鬼子缩了缩脑袋,然后摊开双手耸耸肩满脸自信骄傲。 “怎么可能,港岛是最安全的城市,一定是有人在放鞭炮,或许他今天老婆生孩子。” 砰!砰!砰!砰!! 连续的几声枪响迴荡,四处火花闪动,空气中瀰漫著硝烟和火药味,甚至『嘭』的一颗子弹直接射爆了他车左侧的后视镜。 “就是有枪战。” “不可能的,夏生...请相信我们,港岛是最安全的城市。” 假洋鬼子继续嘴硬,但是身体却老实的打开车门,手指颤抖的操控钥匙打火。 嘭!嘭!嘭!嘭! 抬头望去,只见不远处的半山腰传来连绵不断的爆炸声,三辆汽车从上面横衝直撞的衝下来,一路上铁皮房就跟纸糊的一样直接撞碎,遍地哀嚎声在山腰中迴荡。 “艹,这就是你说的安全??” “法克魷~,我怎么会知道能遇到这种事。” 大卫紧张的手指哆哆嗦嗦半天打不著火,瞧著山上的汽车和枪声越来越近,夏俊杰著急的直接一脚將大卫从车上踹了下去,大步跨进驾驶室一把打起火。 “给我,滚——后面去。” 轮胎『吱吱』的摩擦地面,轿车二挡起步,飞速驶离原地。 “开快点,要追上来了。” 夏俊杰:“这就是你说的最安全城市,当街枪战,这飞车追逐战像在拍电影啊sir。” 假洋鬼子:“我...我一定会去港督面前投诉警队,这群废物每年空吃这么多的经费,竟然还会出现这么大规模的枪战。” 轿车顺著山路直衝而下,转过街口后距离身后的枪声也越来越远了,夏俊杰刚鬆一口气就见到前面停著一辆绿色的公交车。 车上横著硕大的条幅gg:碧泉柠檬茶。 等下... 怎么这么眼熟呢? 哧—— 夏俊杰直接將剎车踩到底,三四十万的本田车下拖出四条黑印。 是警察故事! 这是在抓朱滔。 朱滔手里的箱子装著一千万美金啊,这要是拿到手里,几辈子都花不完了。 剎车太突然,大卫没有准备直接从后排撞进副驾驶里。 “怎么停下了,快跑啊。” “你先走,我老婆也生孩子。” 犹豫片刻,夏俊杰决定赌一把。 一千万美金就摆在眼前,不试试他不甘心。 “喂,夏生......那地......” 假洋鬼子还挺敬业,这个时候还不忘记工作。 “明天再谈。” “好,那我等你扣我啊,我准备好鞭炮,你別忘记联繫我。” 时间就是金钱,而且还是值钱的美金。 不想浪费宝贵的时间,夏俊杰没有搭理他,快速跑向公交车。 害怕被人记住模样,一边跑一边从兜里掏出面罩。 还好当初作爹作习惯了,为了防止遇到突发情况提前准备好了面罩,这不现在正好就用上了。 大卫从副驾驶换到主驾驶里,看著夏俊杰的背影摇了摇头。 怪人,有轿车不坐,去坐公交。 “先生,到那里。” 上车后,夏俊杰隨手从口袋里摸出一张纸幣,也没关注具体金额就直接塞了进去,然后卡在离门最近的座位上透过车窗向外观察。 “先生,你到哪里呀,可没有零钱找你。” “多的算小费。” 果然,很快朱滔就带著几个小弟急匆匆的朝巴士车跑来。 巴士司机看到几个人手里有枪,大惊失色的急忙启动车辆。 “停车,停车。” 第6章 舔狗的爱情故事 “停车,停车。” 巴士启动的速度还是太慢了,其中一个马仔已经登上车门,把手枪抵在司机的头上,司机立刻举起双手不敢轻举妄动。 紧跟著朱滔也快速登上巴士,后怕的打量著身后追来的警察,同时命令司机赶紧开车。 “我是你爹。” 躲在门后的夏俊杰眼看几人的注意力都没有放在他身上,急忙对朱滔使用特异功能。 “老爸,你怎么会在这里?” “嘘~,先不要说这些,把箱子给我,我帮你挡住追兵。” “老爸,这不合適吧。” 就算是面对自己的老爸,嗜钱如命的朱滔也不想把钱交出来,但是阿杰已经眼疾手快的直接动手抢过来了。 箱子到手后,夏俊杰快速挤开门口朱滔的小弟下车,同时口中厉喝:“快走,有什么话回家再说。” 朱涛的小弟们拿著枪面面相覷,搞不清到底是什么情况,但是夏俊杰明显和他们老大认识也不敢贸然开枪,只能尷尬的看向朱滔,在他没有表示后,齐齐傻愣愣的看著阿杰越走越远。 一时不查钱箱被抢走,朱滔虚握著双手明显有些不甘心,但是看到警察越追越近,也只能一挥手恶狠狠的说道:“唉,开车。” 另一边,一名鼻子很大的警察举著手枪快速追来,一边跑一边还在叫喊让车上的朱滔几人停下。 他也不想想,朱滔作恶多端刚才还和警察爆发枪战,怎么可能他让停下就乖乖停下。 大鼻子警察前进的路上正好跟夏俊杰面对面路过,虽然惊讶於阿杰鬼鬼祟祟的打扮。 但是抓小毛贼和抓大毒梟那个重要他还是分的轻的,很快就转移目光,两人就这样擦肩而过。 “別跑,我是警察。” 不说还好,刚喊完公交车就开走了。 大鼻子急忙追上去。 。。。。。。 夜晚 “阿叔,好香啊,今天吃什么?” “速食麵。” “刚挣了几十万港纸,晚餐就吃速食麵啊。” “你还好意思说,你挣了一千多万,也不说孝敬孝敬叔叔。” 夏俊杰耸耸肩,走进厨房端起面碗吹了吹热气。 “阿叔,我这不是要建几座大別墅,建好后好把你接过去啊。” “真的,不骗阿叔?”黑仔达有些怀疑。 “当然是真的,今天出去就是去看地皮。” “那算你小子有心了。” 黑仔达也端著面走出厨房,叔侄俩沙发前排排坐成一行。 “吸溜,吸溜。” 嗦了两口面,夏俊杰突然感觉今天吃饭少点什么。 “不对呀,阿星呢,往常吃饭他最积极了。” 左颂星自从遇到了綺梦,每次吃饭的都跟个话癆一样,叭叭叭叭恋爱了之类的炫耀个没完,今天突然人不在旁边阿杰还有些不习惯。 “他现在可威风了,跟著台湾赌王陈松混啊,出门都要豪车接送,天天跟著三四个保鏢,这个时候估计还在和他的綺梦姑娘约会吧。” 夏俊杰点点头,又嗦了一口面,提醒道:“哦,那你们得小心点,听说港岛赌王洪爷心狠手辣,赌牌的话阿星有特异功能我还放心,但是要小心他用盘外招哦。” 黑仔达认同的点了点头,接著话锋一转。 “你说的也对,那叔叔我要找陈松谈一谈了,合同上应该给我也加几个保鏢,阿星年轻很能打的,但是叔叔我一个老人家就需要人保护了。” 夏俊杰看出黑仔达没把他的提醒放在心上,无奈的摇摇头。 一开始他还想借这个机会歷练下阿星,但是今天突然发了这么一大笔横財,阿杰就不想让左颂星再去冒险了,有这么多钱阿星就是在能花,夏俊杰也能养得起他。 但是有时候人在江湖身不由己,签下合同后左颂星已经深陷泥潭了。 “咦,阿叔,你的面里怎么有那么大一块叉烧。” “我以为你不愿意吃啊。” “你又没有问我。” “对了,你来港岛这么久还没去看过你二叔,明天你要是没事就去看看他。” “好。” ······ 中环警署 “你是说车上有人说他是你爹,你就把钱都交给他了是吗?” “你是不是认为我们警察都是白痴?” 陈家驹『嘭』的一下用力將本子摔到桌子上,站起来居高临下对朱韜厉声呵斥。 之前的抓捕行动虽然坎坷,但警方最终还是抓捕成功了,但是最重要能钉死朱滔的证据却消失了。 明明在行动开始前警方调查到朱滔取走了一千万美金的现金,但是不论是在交火的现场,还是在抓捕后的公交车上都没有找到现金。 光凭他手下的几把手枪只能定他手下的罪,根本就不能用来控诉朱滔。 但是那么多的钱到底藏到哪里去了呢? 至於朱滔说的话,陈家驹根本就一个字都没信。 编故事也要编个差不多点的,朱韜这种为了钱丧尽天良的人,怎么可能把一千万美金交给一个陌生人,还是用这种可笑的理由。 这分明就是在愚弄警队,这实在是把他们当猴子耍。 “警官这就是事情的经过,不信你可以去问我那些员工,他们都能为我作证的。” 朱滔其实也很怨,他说的都是实话,但怎么就没人信他呢。 他也不知道当时到底脑袋抽什么疯了,怎么就莫名其妙的把钱交出去了呢,而且那个人脸上还带著面罩,他到现在都不知道把一千万美金给谁了。 这时审讯室的房门开启,一名重案组的警员拿著文件走进来,靠近陈家驹的耳边说:“家驹,这是他手下的证词,如果没有串供的话,他说的或许是真的。” 陈家驹接过证词翻阅,一页,两页,三页,越翻越快,很快脸上变得很难看。 “他们一定串供了。” 不论供词的真实性,但是就目前的情况来说,警队真的没有足够的证据能控诉朱滔了。 钱货交易,只有货被抓住了。 没有直接的交易证据,朱滔完全可以直接推到手下身上。 不抓住贩毒集团的首脑朱滔,抓他几个手下根本就没用,他那么有钞票很快就能找更多的打手,用不了多久还会继续贩毒。 “看好他,我去见彪叔。”陈家驹拿起桌上的供词往外走,缺少决定性的证据,看来得申请搜查令,查一查他的公司。 第7章 重案组之虎 “你是说你相信车上有一个人说告诉朱滔说是他爹,然后朱滔就把钱都交给他了是吗?” 董彪阅读后眉头一挑,目光在供词和陈家驹之间来回打量。 “拿这份供词给我,你是不是当我是白痴?我一会是不是还要把这份供词就这样交给署长啊。” 陈家驹也很委屈,在审讯的时候他也不信,也是这句话,但是所有人的口供都是一个样,他又能怎么办。 “彪叔,这个事我有印象,根据洪兴的线报,旺角话事人靚坤的头马傻强也被人用同样的方式骗过钱,也是认人做老爸。”这时旁边一名反黑组的督察提醒道。 “而且不止这一起,和联胜和新记都有类似的情况发生,最近整个港岛的帮派都在查这个人呢,那些古惑仔都给他起了一个外號,叫做爹狂魔。” “竟有这种事,家驹看来先要查这个做爹狂魔,找到他就找到一千万美金,就有钉死朱滔的证据。” “是!” 家驹敬礼! ······ 夏俊杰还不知道中环警署已经盯上他了,根据黑仔达给的地址来到二叔家门口。 当!当!当! 大门开启,夏俊杰一脸懵逼的看著面前的人。 “你是二叔?” 面前的人和黑仔达简直就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除了衣服不一样,浑身上下没有其他任何差別,就连髮型都一模一样。 “你就是阿杰吧,果然和叔叔一样一表人才。” 二叔上下打量夏俊杰,目光中满是唏嘘和对过去年轻时期的追忆。 “黑仔达都和我讲了,他最近要和阿星参加世界赌王大赛,你这段时间就住在我这里,快进来......到我这就跟回家一样。” 紧接著二叔热情的將夏俊杰迎进房间,还体贴的倒一杯热水。 “你真的不是阿叔假扮的?” 夏俊杰上下打量著他,心里还是不敢確定,迟疑的试探道:“三叔...三叔,三叔,三——叔。” 二叔翻了个白眼,没好气的说:“家族遗传,你以为我想长这个样子啊。 你太爷就长这个样子,我们兄弟几个也都长一个样,等你年纪大了也长这个样子的。” “不会吧。” “我年轻的时候也不信,那个时候我和你长得一样帅,但是到现在还不是这样。” “那二叔你叫什么?” “曹达华,以前家里没钱,老豆就把我过继给他的把兄弟了,我就跟著养父姓曹嘍。” 曹达华?! 不会这么巧吧。 阿杰目光如炬,扫视房间后很快就注意到客厅中央的神主牌。 嘶~ 上面十有九个都写上名字了,曹达华——神主牌,这几乎是直接证明了他的身份。 湾仔重案组之虎,软饭硬吃-男人中的男人。 左颂星-王宝-蒋天生-陈家驹再到现在的曹达华。 如果一开始阿杰还有些疑惑,那现在就可以直接断定这是一个港综的世界,那么接下来还可能出现更多剧情里的人物。 也就是说,未来很可能出门遭遇枪战,逛商场碰到炸弹,出海游玩碰到劫船的,就连学校都经常被恐怖分子轰炸。 这个世界对普通人也太不友好了,天天枪战,喝个茶都有可能碰到黑帮交易被打死。 对有钱人也太不友好了,动不动就冒出来一个大贼王洗劫金店,要不就是绑架撕票要赎金。 夏俊杰本来已经准备享受有钱人纸醉金迷的生活了,这一刻突然意识到想在这个危险的世界平安享受的活下去,必须要培养自己的势力了。 最起码自己或者自己身边人,遭遇危险的时候不会太被动。 至於去哪里找能信得过的人呢,阿杰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大陆。 这个时间正是转型最难受的时候,很多退伍老兵都找不到工作,港岛很多大圈帮,贼王之类的都存在他们的身影。 都是为了钱,为了生活,那怎么就不能为他所用呢。 打定主意后夏俊杰没有著急行动,反而是先找到了港岛最知名的星火特卫保鏢公司,在详细了解了他们的安保政策后,以50万港纸的价格预订了六名全副武装的保鏢和两辆平治改装防弹轿车。 人靠衣装马靠鞍,出门在外,身份都是自己给的,要是没有足够排面的行头,谁认识你是大老板啊。 但是准备行动的时候,夏俊杰又发现了另一个难题。 这个年代,从大陆到港岛,只要你够胆子运气好就能偷渡过去。 但是想要从港岛去內地,那就麻烦了。需要办理的手续还是很多的。 尤其是他们一行这么多人,保鏢还会携带一些需要提前申报的装备,在手续上就更是麻烦了。 为此,在三次思考,阿杰还是决定找一名专业的律师。 但是这个时候就体现出了人脉的重要性,夏俊杰刚从大陆来到香港两个月並不认识什么知名的大律师。 但是好在,他有臥底二十多年的二叔曹达华。 “喂,四眼明吗?我是吹水达,介绍个生意给你啊……嗯嗯……跑过关手续……放心吧是我的亲侄儿啦,肯定少不了你的好处。” 掛断电话后,曹达华抬起右手给阿杰比了一个ok的手势,然后从桌上拿起一个记事本,洋洋洒洒的写著。 “搞定了,明天上午9点直接去这个律所找他,保证给你办的明明白白清清楚楚。” 將纸条递到阿杰的手里,曹达华哼著小曲做菜去了。 夏俊杰低头看了眼手中的地址,又抬头看了眼曹达华的背影。 真是人不可貌相啊,別看达叔天天摆烂,这二十多年臥底还真累积了不少的人脉。 达叔推荐的律师办事很快,收了五千块就把事情搞定了。 阿杰看他办事利落,正好自己这趟大陆之行也需要一个能做事跑腿,就直接邀请他同行。 第二天一早,夏俊杰走出公寓门口,星火安保公司的团队和车辆已经在门口就位。 “老板好。” 夏俊杰刚露头,保鏢们就展露出自己昂扬的气势齐声问好。 “辛苦了。” 夏俊杰点头示意。 保鏢队长拿著行程表迎上来。 “夏生,根据您的行程安排,我们会在9点左右抵达关口,然后11点左右抵达鹏城,在经过......到......下午3点左右抵达江城。” “可以,这个你们专业,你们安排就好。” 夏俊杰隨意扫了一眼,点点头...没有停止脚步。 走到防弹车边后,吴金明律师提前到位,拎著文件包提前站在一旁等著他。 “夏生,全部手续都在这里了。” “好,出发。” 第8章 招兵买马 路上,吴金明询问此行的目的。 夏俊杰直白的说:“主要是招点人手。” 嘶~ 吴金明倒吸一口凉气,如果不是车窗紧闭他都想直接跳下去。 今早的报纸都在报导省港旗兵,昨天中午尖沙咀还被抢了一家珠宝店,结果现在夏俊杰说他要回大陆招点人手。 再加上曹达华一个老混混的侄子,隨手就能拿出十万二十万的港幣。 细思极恐啊。 自己好像接受了一个错误的邀请。 吴金明越想越怕,额头都渗出密密麻麻的冷汗。 夏俊杰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他想的什么,虽然某些层面上来讲自己的確是那么想的,但是表面上肯定不能说的这么直白。 “我准备开一家地產公司,想先成立一支工程队,港岛这里没有熟悉的人手,准备回老家找几个信得过的自己人一起干。” 闻言吴金明鬆了口气,接著担忧的道:“夏生,港岛的建筑工程或多或少都会涉及些三合会,如果您这方面没有人脉的话,工程队可能很难开工啊。” 夏俊杰也清楚这个道理,港岛寸土寸金,1000多平方公里的土地挤著500多万人口,更是號称每十个人里就有一个古惑仔。 所有能发家的大富豪手底下或多或少都会涉及一些黑帮势力,就连地政署的官员大卫都把认识蒋天生摆到明面上,说需要就能为他介绍两人认识。 连地政署的高官都能把古惑仔摆到明面上,可想而知那些富豪的发家之路上带著多少的血腥了。 也正是如此,阿杰才要来大陆招人。 如果大家和和气气的做生意还好,要是敢耍阴招,那白天和和气气的建筑工人,晚上很可能变身压著ak扔菠萝弹的大圈帮。 夏俊杰没再回答他,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 吴金明张张嘴欲言又止,但是最后还是把话吞进了肚子里。 老板头铁不在乎,自己说再多又有什么用,反正花的又不是自己的钱。 通过安检后,不到半个小时就抵达了鹏城市区,豪华的车队很快吸引住当地人的眼球。 没有生事,一行人在鹏城吃饱喝足,就立即启程继续前往江城。 而此时夏俊杰的材料,已经抵达广省公安部的办公桌上。 夏俊杰,男,21岁 广省-江城-天神村人 父亲参加y战牺牲,两月前探亲名义去港岛,马赛中奖1500万,暂无犯罪记录。 这个年代几乎每天都有偷渡去港岛的,但是大摇大摆从港岛回来的夏俊杰还是第一號。 他的安保队伍携带部分危险武器,就算提前报备过,公安部门肯定也要重点监视的。 尤其是夏俊杰是资產过千万的大富豪,钱还这么干净,在这个万元户都少见的年代,夏俊杰要是回到广省定居,他就是板上钉钉的广省首富。 在经过审批確定没有危险后,夏俊杰的材料就被加密送往鹏城和江城。 现在z策上欢迎港商来大陆投资,大方向上一切都是以创收为主。 这种自己省里出去的优绩股,肯定是要重点发展的。 夏俊杰回到江城后,並没有直接返回天神村,而是直接前往市区最大的夜总会——白金翰! 夏俊杰有一个发小在江城做包工头,每年回村子都腰上別著bb机,开著小车很风光。 当初他和阿星原本的规划是,只要去不成港岛,就去江城投奔钟文博。 事先通过电话,钟文博也知道阿杰大概几点到,车辆刚抵达白金翰的门口,夏文杰就见到钟文博在门口迎接他的身影。 见到阿杰全副武装的保鏢庇护下,从他见都没见过的豪华轿车上下来后,钟文博原本开怀的笑容也变的有些拘谨。 夏俊杰提前和他说从港岛回来了,说是想找几个人去港岛干工程队,钟文博本来还以为是像他这种苦哈哈的出力的小包工头呢。 但是现在看,阿杰分明是成了大老板了。 这豪车,这保鏢,就是他顶头建筑公司的老板泰叔,也没见过什么时候有这个排场啊。 “怎么了,一段时间不见不认识了啊。” 夏俊杰下车后上前热情拥抱,口中调侃道。 “嘿嘿,阿杰你这是在港岛发大財成大老板了,这车得好几十万吧。” 钟文博憨厚的挠挠头,语气酸酸的充满羡慕。 他身后的少年好奇的偷偷打量著老大口中在港岛发財的髮小,在豪车和保鏢的衬托下只觉得阿杰气场大的惊人,这才是他心中有钱人应该有的形象。 “这位是?”夏俊杰注意到这个一直偷看他的年轻人,疑惑的问。 “忘了给你介绍了,这个是我新收的小弟叫徐江,小徐任劳任怨很能吃苦的。”钟文博急忙將徐江拉到身边介绍。 “阿杰你不是说要找人去港岛帮你吗,我问了一圈小徐很想去港岛发展。” 徐江。。。 白金翰? 就这么巧吗? “阿文,你认不认识泰叔。” “阿杰你也认识泰叔吗,他是我老板,我的工程队就是掛在他公司名下的,白金翰也是泰叔的產业。” 还真有泰叔?! 一次是巧合两次也是巧合,那第三次再是巧合就解释不通了。 如果这个徐江真是未来通吃黑白两道的徐老大,那这么看面前这个殷勤憨厚的小徐还真是个人才。 寒暄过后,大家就都进包厢吃饭了。 三巡酒过,大家玩也玩了,嗨也嗨了,夏俊杰叫姑娘们先出去。 吴律师意识到老板有不方便他们听的话要讲,很有眼力见的带还在唱歌的徐江离开包间。 钟文博奇怪的问:“阿杰,你是有什么话要讲吗?” “文博,我这次回广省是想找几个身手好,敢打敢拼的人。” 听到这句话,钟文博的酒瞬间就醒了,紧张的劝道:“阿杰,你现在都这么有钱了,不要衝动啊。” 这年头省港旗兵很有名的,不光在港岛的报纸天天报导,就算广省也是一段传奇。 很多在广省鬱郁不得志的年轻人,都对这些故事十分嚮往,都抱著一种我上我也行的心理,纷纷叫囂著要去港岛挣大钱,钟文博自然也听过类似的传说。 “文博你放心,你还不了解我吗,我只是想要买一个保障,生意场就和战场一样,退一步就是万丈深渊,有时候你不想害人却防不住別人想害你啊,文博我需要你支持我。” “哎,好吧。” 见到发小信念坚定,钟文博无奈的嘆口气,思考片刻后道:“要是说身手好的,我倒还真有几个人推荐。” “上个月我们在修路的时候被王家村的村民收了过路费,带头的两兄弟当过兵下手很重,据说他们打过y战见过血特別能打,就连泰叔都选择花钱消灾没敢报復回去。” “y战?他们叫什么名字。”夏俊杰沉思。 这场战役持续了很久,就连这个身份的父亲都牺牲在了y战的战场上,战爭情况特別惨烈,能活下来的都是精英。 “哥哥叫王建军,弟弟叫王建国。” 第9章 牛?牲口都要自愧不如 王建军?! 听到这个名字,夏俊杰眼前一亮。 这位在三棱军刺上刻著保家卫国的狠人,打的中南海保鏢都得和他赌命。 身手够好,拿钱办事,很纯粹的杀手。 而且军人出身在执行命令方面有保证,很多事不会去刨根问底,一切都会以完成任务为最高目標。 “你也听说过他吧,参军前就是江城出了名的刺头。”钟文博点点头,感慨道:“本以为退伍后人会老实点,没想到现在直接干起打家劫舍的买卖。 当初这件事泰叔就是我去交涉的,我认识这个王建军,你要是需要的话我可以去联繫他的” “好,你帮我问下他们愿不愿意跟我,愿意的话我可以每个人每年给他们十万,领头的一年拿二十万。”夏俊杰点点头,这是个狠人,只要能把他收入麾下这趟就不亏。 听到这个数字,钟文博惊呼出来。 “啊,给这么多,那不会有人能拒绝的。” 一年二十万啊。 这个年代一个村子都很难找出一个万元户,很多人一个月的工资,只有少少的二三百块。 就连他这种包工程搞建筑,绝大多数人眼里的有钱人,一年帐面总流水都到不了20万,钟文博是认为花这么多钱雇打手不值 夏俊杰勾住他的肩膀,慎重地讲:“他们的工作很危险,这个钱再多花的也值。” 想让人心甘情愿的为你卖命,那就不能吝嗇这些钞票。 夏文杰雇他们做的是刀尖舔血的勾当,闹不好是要出人命的,给这么多钱就是明著告诉王建军是安家费。 “好,我明天就去问问。” 钟文博做事很快,王建军也不是一个拖拉的人。 第二天中午,还是在白金翰,钟文博就把王建军带过来了。 他目光凌厉透露出刺骨的杀气,刀刃削出稜角分明的脸上,勾唇间透著溢出屏幕来的邪气。 王建军,哪怕就穿著打著补丁的破旧衣服,光是站在那里就让人感觉他强的可怕。 “你找我?”王建军语气冰冷,目光极具侵略性肆意的打量著夏俊杰。 “对。”夏俊杰没有被他影响,自然的点点头。 “我希望你可以为我做事。” “二十万可不够买我的命。”王建军轻笑,言语间有些轻蔑。 夏俊杰心里吐槽,要是不够你也不会来,当然口中还是郑重的说:“二十万只是一年的底薪,如果你能证明自己的价值,两百万我也付的起。” “你唬我啊。” 贫穷限制了王建军的想像,这些年里见过最大一笔钱也只是泰叔给的两千元买路费,他根本不相信会有人能拿出两百万,更別说是给他两百万。 “这是我的诚意,愿意跟我干这就是见面礼,不愿意的话就算交个朋友。” 夏俊杰挑挑眉,隨手打开一旁的皮箱,里面整整齐齐散发诱人香味的港幣显露出来。 接著夏俊杰將皮箱转过去对著王建军,並轻轻推到他的眼前。 箱子里是整整100万港幣,按照现在的匯率来说能换120万rm幣还多。 对狠人就要下猛料,阿杰很希望能收下王建军,自然一次就要狠狠的震慑住他。 可惜让阿杰失望的是,王建军只是拿起一摞纸幣在手里拨了拨,就隨手丟回了皮箱里。 “怎么...嫌少?” “这是什么钱?” 王建军刚退伍不到半年,他没见过港幣,他不认识。 “港幣。” 王建军皮笑肉不笑的扯动嘴角,目光深邃冰冷。 “要我做事,我只要rmb,这是什么东西,我不认他。” 夏俊杰扶额有些无语,还以为王建军是嫌少呢,原来根本不认识。 “这是见面礼,你拿去找信用社自己换。” 王建军不信,港岛他听说过,原本也是打算带兄弟们去港岛发財,但是钱怎么可能这么值钱,但夏俊杰既然说可以拿走,那他也不介意去试一试。 “好,你记住,没有人能骗我。” “当然,提前祝我们合作愉快。” 两手相握,王建军的手指就像铁钳一般用力收缩,眼神中桀驁不驯的神采似乎要用这种方式在两人间宣誓主权。 但是很快他的脸色就变的铁青,手掌上猛然收缩的巨力令他手臂青筋暴起颤抖,就算用尽全力都无法抵抗分毫,似乎站在他对面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座巍峨屹立的山岳。 天生神力的不只是常威,夏俊杰耕地从来不用牲口,他比牲口持久有劲。 比力气,阿杰从来没输过。 事实证明,一个能为了钱去做杀手的人,確实很难抵抗金钱的攻势。 王建军中午带著一箱港幣走,下午天还没有黑透他就带著一群兄弟回到白金翰,整个人的態度一百八十度大反转,变得非常热情。 由於阿杰还有事要处理,让吴律师两人约定好时间,过后会安排他们陆续进入港岛。 自从確定回归日期后,港岛颁布了一条特殊法案,大致含义就是不管你通过什么方式来到港岛,从你踏上这片土地开始就默认你有了正规身份。 这帮鬼佬眼看港岛要移主了,也不叫囂什么港岛是女王皇冠上最璀璨的明珠之类的话云云,反而用这种方式引动周围城邦的偷渡客,明摆著就是要在走前榨乾港岛的价值大捞一笔,最后给大陆留下一片狼藉。 有这条法案在,夏俊杰也坐享其成,准备安排王建军他们偷渡到港岛。 不是因为心疼那过关钱,主要是为了隱藏王建军等人的身份。 刀刃平时藏在剑鞘里,必要的时候才能作为杀手鐧砍到对手的大动脉上。 在白金瀚夏俊杰只待了一天,和王建军约定好时间后,夏俊杰就带著自己的保安队伍,大摇大摆的回到了天神村老家。 刚回到天神村不久,江城主抓经济的副手就以慰问的形式来到村子。 夏俊杰也不傻,当然猜到他的目的。 在副手和村长的共同见证下,夏俊杰提议拿出100万港幣为村子修路,直接从村子修到江城市区,工程交由泰叔的建工集团施工。 並且阿杰还拿出100万港幣成立天神村敬老基金,基金由村长和市里人共同监管,確保村子里每一位50岁以上的老人,都能老有所养看得起病。 一切安排就绪,夏俊杰就准备返回港岛。 临行前,村长將一枚戒指送到阿杰的手里。 这枚戒指是天神村祖上传下来的宝物,据传说是天神使用的神器。 但是实际上传是这么传的,一代代传下来至今也没有显露出什么非凡的功效,一直以来都是作为村子里村长的象徵物件。 就类似和连胜的龙头棍,形式大於实际。 这次阿杰对村子做了很大的贡献,村子里村民包括村长都很希望阿杰能留下来当村长,但是被阿杰拒绝了,临行前村长就把这枚戒指送给夏俊杰留作纪念品。 第10章 飞虎队最靚的小老虎 夜晚二叔家里,夏俊杰靠在床上研究手中的戒指。 摘下戒指,光芒消失,戴上戒指,幽光闪耀。 每次戴上戒指,阿杰都能感受到戒指在汲取他身体里的某种能量,那种感觉酥酥麻麻爽爽的,戴久了又会感觉有点空虚。 不过阿杰发现了这枚戒指一个奇特的功能,戴上之后似乎可以清晰的感受到身体里每一份血液的流动,就连体力似乎都像是按照百分比一样清晰的在他的脑海中出现刻度条,或许还真有可能是从古代留传下来的法器。 另外既然决定要参与地產行业,夏俊杰让吴律师帮他註册公司。 公司的名字是:g-jadge group杰筑集团。 旗下还註册了一个子公司,杰筑实业工程有限公司。 钟文博任总经理,徐江为工程部主管,王建军任安保部经理,还有一些钟文博从建工集团挖来的人填充进来做骨干。 当然夏俊杰不会把所有的菜都放到一个篮子里,同时也让吴律师为他在港岛各大公司顶薪挖人。 公司的办公地点,阿杰选择在中环富隆大厦,直接租下17层一整层,作为公司总部。 这一番大刀阔斧的动作,加上返回大陆一程的开销,还有王建军一行人的薪水,短短的两个星期就花掉了阿杰800万,並且预计未来后期投入肯定还会更多。 一觉睡到自然醒,阿杰迷迷糊糊地抬头看向墙上的钟表。 果然,睡过头了。 今天是公司装修好后的第一次全体会议,夏俊杰让吴律师通知的时间是早上9点钟开会,但是现在已经8:40了,也就是说还有不到20分钟的时间。 作为老板,总不能开业的第一天就迟到。 简单的洗了把脸,阿杰下楼打辆的士车出发。 “先生,车到了。” 司机的声音將夏俊杰从睡梦中唤醒,一睁眼车辆已经停到大厦旁的停车场入口。 滴滴滴! 刺耳的鸣笛声在车后炸响,紧接著阿杰就看到一道摇曳的魅影从车窗旁走过。 “先生,你的车挡路了,能不能快点挪一下?” “这车位是我先占住的,等我乘客下车了再说。”计程车司机不愤的反驳,但是看到车窗前那张青春娇艷的面孔后嘴里骂人的话都憋了回去。 “师父往前动一下吧,谢了。”夏俊杰不想生事,隨手扔出几张钞票,对著司机摆摆手后推门下车。 刚走下车子,阿杰的目光不自觉被前方窈窕的身影吸引。 笔直修长白皙圆润的双腿,ol紧身包臀裙勾勒出浑圆挺翘的臀线,盈盈一握纤细的腰肢,双峰插云,再向上就撞上一双带著敌意的弯眼。 柳眉微皱眼角微微上挑,高挺的鼻樑,小巧的红唇,表情故作凶狠的嗔怒,但是精致的五官实在摆不出凶狠的样子,就像一只炸毛的小狐狸。 林青霞? 这又是哪个电影里的角色。 不愧是艷压一代人的大美女,年轻时的美貌真的很靚。 “看什么看?现在是早高峰,你们怎么可以挡住停车位。” 莎莲娜声音清脆带著火气,本身今天就要迟到了,唯一的停车位还被计程车挡住。 闻言,夏俊杰也有些不爽了。 自己都没有追究刚才吵闹的鸣笛声,现在竟然还被质问。 车是司机停的,而且自己也让司机让路了。 阿杰直接反唇相讥道:“美女,临时车位本来就是先到先得的,而且你鸣笛的声音那么响,这里是公共区域,不感觉很没有礼貌吗?” 莎琳娜愣了下,似乎没想到会有人这么评价她,带著一点委屈的挑眉反击。 “明明是你们挡路在先,我不按喇叭的话,难道等著迟到被扣工资吗?” “好。”夏俊杰不想跟她爭吵,揉了揉因为没睡饱有些酸胀的太阳穴,拿出钱包刷刷刷的抽出几张钞票,顺著计程车主驾窗口塞进去。 “师父,停十分钟再开走。” 夏俊杰是一个讲道理的人,如果莎莲娜態度好一些的话这个车位让给她也无所谓,但是既然態度这么蛮横的话,阿杰也不会惯著她。 “喂,你什么意思。” 没有理会后面的声音,夏俊杰大步直接走向大厦入口。 但是冤家路窄,正在等电梯的时候,阿杰又看到夏莲娜走过来。 “喂,你刚才是不是故意的?” 夏俊杰还是很困,不想理她,转身背对过去。 “你怎么不说话,是不是理亏默认了?”莎莲娜深吸一口气,绕一圈走到阿杰身前追问。 夏俊杰再次转身。 被无视的感觉让人抓狂,因为从小就长的好看,莎莲娜从小到大都没被人无视过。 就在莎莲娜又一次绕到夏俊杰身前时,『叮』的一声电梯到了。 “小姐,可以让一下吗,你『挡住』路了。”阿杰在说到挡住这两个字的时候,还特意加重了音调。 莎莲娜气的咬牙,饱满的胸膛一起一落,领口处露出的雪白微微颤抖。 阿杰下意识扫了一眼,鑑定为c,接著直接绕过她走进电梯。 莎莲娜本来气的不想再和夏俊杰接触。但是抬起手腕看了眼手錶,咬咬牙一跺脚,也跟进电梯。 隨著电梯的上行,两个人一言不发,电梯里的空气压抑极了。 叮! 电梯来到12楼,电梯门开启,莎莲娜凶巴巴的瞪了一眼阿杰,不甘心的走出电梯。 “再见,没礼貌女士。” 就在电梯门关闭的最后一秒,夏俊杰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 Σ(▼□▼メ)!! 莎莲娜猛地转身回头,电梯已经上到了更高的楼层,只留下她在原地抓狂谩骂。 公司刚开总有很多事需要阿杰亲自参与,忙碌了一天累的筋疲力竭。 夏俊杰疲惫的推开房门,开门的瞬间有些惊喜。 “表弟?” 视线里,本该参加世界赌王大赛的左颂星竟然出现在曹达华家里。 “你是?” 但是房间里的『左颂星』却表现得就像第一次见到夏俊杰一样,眼神清澈懵懂的带点愚蠢。 “我是你表哥啊,突然装什么傻子。” 阿杰没好气的拍了下『左颂星』的脑袋,本是兄弟二人间的嬉笑打闹,此时『左颂星』反应却很激烈的將手摸向后腰,口中还喊著:“我警告你,不要袭警。” “袭警?!” 第11章 爆金幣吧,小登 “袭警?” 夏俊杰口中轻嚼这两个字,再看面前表弟不像装的,似乎真不认识他,心中对他的身份已然清楚。 这位也是阿星,但不是他表弟左颂星,而是飞虎队小老虎周星星。 “哎,是阿杰回来了。”达叔从厨房端菜出来,见到两人的表现就有些头痛,自己这个侄子这么精明,肯定不会信他的鬼话。 但是想到署长那张反覆无常的胖脸,达叔眼神坚定毅然决然的道:“阿杰,这个是你表弟周星星,达叔我刚找回来的私生子。” 夏俊杰丟给他一个白眼,懒得挑字眼直接坦率的问:“达叔,你叫什么名字?” “曹达华啊。” “那这位腰有毛病的兄弟,你叫什么名字?” “周星星,谢谢。” “达叔,你叫什么?” “曹达华。” “那你叫什么?” “周星星。” “那你们怎么可能是父子呢,姓都不是一个。” “阿杰啊,叔叔就知道瞒不住你。”曹达华思维疯狂运转,突然转过身背对著阿杰一副黯然神伤的样子。 “哎!想当初那是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我和阿星的老妈一见钟情,乾柴烈火......於是就有了阿星,可惜我只是一个烂仔,因为生活我们就分开了,阿星是和他老妈姓的,所以才不姓曹啊。” “精彩。”夏俊杰在心里暗自为两人的表演鼓掌。 不管怎么说,都是自己二叔,还是別拆穿他了,给他留点面子吧。 也难为达叔了,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內想出一个这么蹩脚的藉口。 ······ 夜晚,滨海一座富丽堂皇的游轮上 “夏生,真是大手笔啊,新界那片地多少双眼睛盯著呢,你这一出手就要几十亩,真敢下手啊。” 珍宝海鲜坊顶层的『金鑾殿』包间里,大卫端著酒杯略带调侃的举杯,言语中带著些许的酸意。 夏俊杰含笑不语,默默地举起香檳。 砰! (^_^)/▽▽\(^_^) 大卫抿了口香檳,口中透露出一丝不爽。 “咱们两个可是经歷过生死的,我管的九龙就这么进不去你的眼吗?为什么要去建设乡下。 就凭咱俩的交情,你要是在九龙拿地,我肯定会给你最宽鬆的条件,保你所有的流程一路畅通。” 是啊,过命的交情。 如果不是昨天大卫突然来电,夏俊杰都要把他忘了。 当初想卖他九龙塘那块问题地皮坑他,要不是跑的快头七都过去了。 但是也幸亏被他忽悠过去了,要不也不会收穫一千万美金。 这笔钱属於赃款,一千万美金不是个小数字,换算成港幣接近上亿港幣,估计现在整个港岛的警察都在查这笔钱呢,夏俊杰也一直没敢使用。 正好这次大卫来电,夏俊杰索性决定用这一千万美金买地皮。 虽然这笔钱是黑钱,但是现在已经確定了回归日期,这些鬼佬们也都是想捞一笔走,这些鬼佬可不会管你这是不是赃款,只要钞票塞进他们的口袋就绝对是乾净的。 警队就是再能查,难道还能查到地政署上,同为实权执行部门,警队和地政署是平级,就算是警队一哥亲自来问,地政署也不一定卖他面子。 至於为什么不选择配套完全的九龙,反而去港岛人眼中的乡下——新界。 还是这趟鹏城之行给了阿杰启发。 鹏城未来的发展是有目共睹的,而新界在港岛的规划就是鹏城的地位。 既然要建楼盘,那肯定就要选发展潜力大的。 “大卫,九龙的地段好我清楚,但是你是地政署的助理署长,这些年港岛往新界投入了多少资源你不会看不到的。 现在新界正在建铁路,建工业区,將军澳的二期都动工了,未来的发展前景是有目共睹的。 站在长远的角度来看,大卫如果你是我,你会选择哪里。” 大卫撇撇嘴,心里暗骂有没有前景跟我有什么关係,表面上却还是一副被你说动的模样。 “好吧,还是你的眼光独到。” 话音刚落,包厢门被敲响,服务生推门进来。 “先生,您邀请的客人到了。” 两人起身走向房门迎接,很快一位约莫四十左右的英国绅士出现在两人眼前。 詹姆斯·布尔,地政署四部门中主管地政处的副署长,港岛每一份土地的变动都离不开他的签字。 “署长,我来为您介绍,这位就是夏先生,一位杰出的青年富豪。” 大卫不爽归不爽,但是可没忘记自己今天的角色,笑著为两人介绍。 “夏先生,这位就是我们的署长,尊敬的詹姆斯爵士。” 詹姆斯有些意外,夏俊杰的形象比他想的要年轻很多。 “詹姆斯爵士,很高兴认识你。” 阿杰热情的打招呼,同时伸出手掌。 闻言,詹姆斯却没有应声,反而眉头皱起缓缓抬起头,下巴微抬,眼中带著居高临下的傲气。 年轻人就是不懂规矩,他是女王亲封的爵士,就算是港岛的十大富豪见了他都要客客气气的,夏俊杰不亲自在酒店门口等他就算了,连受宠若惊的样子的都没有。 当下就准备简单的刁难下他,这种事他习惯,他的港岛下属们也是,只要一给脸色就爆金幣,一个脸色就爆金幣,在他看来夏俊杰这种求他办事的肯定也一样。 “哈哈哈哈,外面有点冷了,我们先进包间吧,先生们。” 见到场面有些尷尬,大卫主动握住阿杰悬著的手掌,同时恭敬的將詹姆斯请到包间里。 “詹姆斯爵士,我看中荃湾6號地皮,希望爵士能行个方便。” 既然詹姆斯一点都不给面子,夏俊杰也不喜欢卑躬屈膝的哄人,索性便直接单刀直入。 哼!6號地皮,占地27公顷的一块官地。 詹姆斯心中盘算,地政署对外的报价是6000万港幣,里里外外这种业务都要从他这里走程序,看来这次能吃口大的了,当然眼下还是得好好演出戏。 “办业务?那就去业务大厅排队取號,年轻人不要总想著走捷径。” 思绪篤定后,詹姆斯话语中的讽刺丝毫不遮掩,斜斜向下的眼神透露出三分冷漠、三分轻蔑、三分戏謔,还有一分渴望看到夏俊杰狠狠爆金幣的狂热。 夏俊杰暗自吐槽:我嘞个扇形统计图,人的眼神怎么能演化出这么多戏份。 大卫紧张的咕咚一声吞咽口水,还想帮著打打圆场,缓和一下氛围,也直接被詹姆斯一道凌厉的目光懟回去。 “做事要有规矩,不要什么阿猫阿狗都往我这里领。” 第12章 黑黑白白一口吞 夏俊杰摇头不语,从上衣口袋中抽出一张支票放到桌子的转盘上。 “地政署的规矩早有耳闻,这是我准备的见面礼,不知道能否让爵士破例一次。” “不可能!女皇的骑士不会接受这种骯脏的......的……” 詹姆斯的话还没有讲完,转盘转动,支票上的数字映入他的眼帘。 123456,6个0。 100万?! 原本高傲的表情凝固在脸上,瞳孔地震,喉咙滑动发出『咕咚』的吞咽声,昂起的头颅下垂,伸出手掌,想拿起支票看得更清楚点。 但在他手指即將触碰到纸张的剎那,轮盘转动,支票又回到了夏俊杰的手里。 包间里的氛围凝固了几秒。 “咳咳。”詹姆斯狠狠的瞪了大卫一眼,心中暗骂,对方这么有实力,竟然不提前和他说一声。 接著刚才那份孤傲的样子雪融般消失不见,眼底的轻蔑也换上了三分笑意。 “大卫一早就和我说夏生是位青年才俊,今日一见果然是一表人才啊,我一直都认为,港岛的发展以后就要靠年轻人来推动。” 一番夸奖过后,詹姆斯见到夏俊杰手指牢牢的摁在支票上,嘴角含笑的看著他没有半分表示的意思,心下猛然的沉了沉,虽然感觉有些屈辱,但还是深呼吸几下,义正言辞的说道:“涉及到地皮的使用问题,理论上都是要由负责当前地区的助理暑长推荐,再由我们共同討论定出章程,在进行统一的招標符合规定的价高者签署合同。” 说到这里顿了顿,接著意有所指的道:“但是,既然夏俊杰先生有大卫的推荐,而且我也看到了夏先生的『诚意』,我很有信心,也相信夏先生的公司可以为港岛建设好这片土地。” 风水轮流转,这次反而轮到阿杰威风了,后背深深的靠在椅背上,唇角勾动就像在看一个小丑,讥讽道:“不会太勉强吧。” 詹姆斯面色难看,这小子以为自己是谁呀,有点臭钱还装上了。但脸上还是强挤出一丝笑容。 “不勉强,不勉强。” 这时夏俊杰才终於露出笑容,指尖抬起,举起酒杯。 “那祝我们合作愉快。” 而整个过程中,詹姆斯的眼神全程紧盯著那张隨桌旋转的支票。 接下来的酒局中三人推杯换盏包间里不时传出一声声爽朗的笑声,似是相识多年的好友相聚一般欢乐。 酒局上詹姆斯频频敬酒,把之前口中强调的规矩都拋之脑后,反差的表现似乎刚才那个高傲的爵士不是他。 规矩,规矩值几万港幣。 脸面,脸面值几万美金。 回归的日子都已经定下来了,等到他们撤回祖家之后,女王是肯定不会让他们这些失败者再担任重要位置的,不趁这个机会大捞一把,还真的要傻傻的为女王站好最后一班岗啊。 醒醒吧,口號是口號,现实是现实。 有权不用过期作废,这个简单的道理,詹姆斯还是清楚的。 一百万港幣还不足以让詹姆斯这幅姿態,但是这笔钱证明了夏俊杰的实力和他拿地的决心。 100万港幣不过洒洒水,土地交易才是大头,港岛的土地价格上下浮动很大,这个区间是由他来操控的。 那块地的总价值是6000万港幣,如果是走他的关係,按照默认的潜规则他会用各种手段將价格做低,最后阿杰只要5000万港幣就將地拿到手。 其中3000万会按照合同走进地政署,剩下的2000万会以各种名义流入詹姆斯的海外帐户。 2000万不是一个小数目了。 12港幣就能换1英镑,2000万就是一百六十多万英镑,就算是此时的祖家,百万富豪也很罕见。 別看他主管地政处权利很大,但是实际上有实力的大富豪诸如李加城,王百万之流大老板都直接去找港督,找地政署署长选地了,他只能算个盖章办手续的,没实力的也啃不动这么大一块地。 而且还有廉政公署盯著,如果不是確定要回归港督放开口子,署长都不敢明目张胆的买卖官地。 2000万,他过去十年捞的加一起都没有这么多。 大卫之前不爽也是这个原因,如果这块地是九龙的,大头肯定还是给詹姆斯,但是他分个小头起码也能到手上百万,而不是少少的二十万介绍费,这回反而让负责新界的汤姆白白捡了个大便宜。 夏俊杰看中的则是詹姆斯的身份。 港岛的政治核心是自上而下的,港督就是港岛名副其实的土皇帝。 在港督之下就是立法局和布政司,不过对於立法局港督拥有一票否决权,所以其下第二权威的就是负责协助港督管理港岛的布政司。 但是在实际的职能方面,权利主要集中在各级执行部门。比如地政署、教育署、警务处之类的实权部门。 詹姆斯·布尔作为地政署主管地政处这种核心部门的副署长,他的地位几乎可以等同於警务处一哥之下的两位实权高级助理处长,甚至因为职能因素,在地政署內的话语权要更高,在整个港岛政界也算是站在金字塔顶端的人物。 有詹姆斯的背书,阿杰这种刚起步的公司,接下来的路也能好走很多。 只要利益关係不断,他们就始终都处於一条船上。 ······ 一夜宿醉,夏俊杰足足睡到日上三竿才醒来,揉著眼睛推开房门,迷迷糊糊地摸向厨房。 “达叔,肚子好饿,中午吃什么啊。” 奇怪,厨房怎么什么吃的都没有?往常这个时间达叔应该都做好饭了。 “臭小子,今天怎么起的这么晚?”曹达华从臥室探出脑袋,一只手还在往头上抹著啫喱。 阿杰揉著眩晕的脑袋,无精打采的回答:“別说了,开公司可真不是人干的事。” 曹达华嚇了一跳,连手上的啫喱都甩到门框上,他怕侄子被人骗,急忙追问。 “啊,臭小子,你开的什么公司?怎么不让叔叔帮你参谋一下。” 夏俊杰前段时间,每天早出晚归一直在忙公司的事,曹达华已经有將近两周,没在这个时间见过阿杰了。 现在公司各方面都已经正常运转起来,並且地皮的事情已经基本敲定了。 接下来月底地政署会公开招標,公司正常参与竞標,詹姆斯会安排两个托陪跑,竞標过后的一周內就会公布阿杰的公司竞標成功。 等到手续下来,徐江会带著施工队入场。 所以夏俊杰再次閒下来了,这不今天舒服的睡了个懒觉,足足睡到中午才饿醒过来。 第13章 小子?就你叫大飞啊 饿著肚子,夏俊杰只想找吃的,隨意的回覆道:“一家地產公司,刚起步,哪天有时间可以一起去看看,不聊这个了。达叔,一会吃什么啊。” “臭小子,你今天自己在家煮麵吧,叔叔一会儿有约会就不在家吃了。”夏俊杰回復的隨意,曹达华也就以为只是小打小闹没放在心上,漫不经心的回覆一句就走到洗手间,用镜子整理衣领。 “怎么?和春天阿姨旧镜重圆啦。”夏俊杰也注意到达叔今天的反常打扮,瞬间就来了精神,挑挑眉调侃道。 “春天?”曹达华愣了一会儿,才想起来,春天就是那天他在哄骗阿杰的时候,说的周星星的老娘。 “臭小子,还敢拿阿叔开玩笑了,就是正常的朋友聚会。” “朋友聚会?”夏俊杰凑到曹达华身边嗅了嗅他身上浓郁的香水味,继续追问道:“达叔,你的那些老伙计不都整天穿著拖鞋背带衫,见他们还用得著打啫喱,喷香水?” “臭小子,用你多管閒事。”达叔避开夏俊杰的目光,走到门口穿上鞋就往外走。 “在家閒不住就去看看你三叔,我晚上会很晚回来的,不用等我吃饭。” 房门咣当一声关上,夏俊杰靠在洗手间门口摸著下巴思考。 不对劲?! 太不对劲了! 达叔一个孤寡中年人,向来粗线条,別说是打啫喱了,一个月不换衣服不洗澡都是常有的事。 今天打扮的这么正式,说没有猫腻,谁信啊。 难道是恋爱了? 谁会喜欢一个50多岁,没长相没存款的咸湿肥宅。 不会是仙人跳吧?! 正好当下閒著没事,夏俊杰抓起外套就悄悄尾隨跟了上去。 就说曹达华果然不愧是臥底出身,似乎是察觉出了有人在跟踪他,走著走著就会突然回头看一眼,如果不是阿杰身手敏捷,早就被他发现了。 走过两条街道后,很快夏俊杰就看见曹达华拐进街角一家自热火锅店,透过玻璃窗观察,在他旁边坐著和他閒聊的还真是一个男人。 没有看到想像中的捉姦画面,夏俊杰不由无趣的的嘆了口气,就准备找个地方吃东西。 但是走了两步后突然停下,莫名的感觉这个场景有些熟悉。 对了,这不是两个臥底见面嘛。 记得他俩吃完饭后,达叔刚走,另一个臥底警探黄警官就被大飞在洗手间掐死了。 达叔这个臥底乾的太没存在感了,每天除了去学校上班就是在家里宅著看咸湿杂誌,摆烂都不足以形容他的生活,简直就是借著工费提前养老。 要不是看到这段熟悉的剧情,夏俊杰都忘了曹达华臥底警察的身份了。 但是说到大飞的话,夏俊杰记得大飞手里有一批军火,ak47很猛很暴力的。 正巧,王建军他们手里还没有武器,或许可以找大飞『借』来用用。 港岛对於枪械的管理並不严格,可以说很多社团都有能买到枪的渠道,只要愿意花钱,夏俊杰也能通过这种方式弄来军火,吴律师在底层摸爬滚打这么多年,这方面也能找到人脉。 不过夏俊杰不想走这个渠道,这种方式太暴露了。 古惑仔都是没有底线的,谁给的钱多,谁就是老大。 用他们的枪惹出动静,只要有心人想查出来他,这些古惑仔肯定会出卖他。 夏俊杰对於王建军他们的定位就是隱藏在暗处的利刃,可不想行动一次就暴露在表面上。 眾所周知,隱藏在暗处黑枪最具威慑力。 想到这里,夏俊杰找个隱蔽的角落掏出大哥大。 餐厅里,黄警官和达叔正在交流著自己最近在追踪的案子。 “机关枪?港岛还有这么疯狂的傢伙。” “我们也在查枪,丟了一支警枪。” 两人交流的时候没有发现,在他们背后,有一伙人也盯上了他们。 “老大,就是那个人。” 餐厅门口,三个古惑仔聚在一起,其中一人抬手指向达叔他们的方向。 如果黄警官回头看一下这边的话,一定会认出在中间的那个人就他正在追踪的大飞。 “走。”大飞一挥手,三人目標明確前进。 这时,街道上一辆没有牌照的麵包车悄无声息的停到了餐厅门口,侧门刷的一下打开,五六个黑衣人,下饺子一样从车里跳出来。 夏俊杰隔空对著玻璃摇摇一指,王建军锁定目標后回应的点点头,让弟弟王建国带人警戒,隨后带著自己的人一窝蜂衝进餐厅。 大飞从门口往餐厅內走,还没走出几步就感到后面刮来一阵风,接著后脖颈儿就被一只手按住,『砰』的一声闷哼,整个人顿时就软了。 “老大,怎么了?”他旁边的小弟惊呼一声,刚转过头来,后脑勺就挨了一个闷棍,『扑通』一声昏死过去。 另一个马仔更惨,他刚才走在最前面,听到动静回头將两人惨状尽收眼底。刚要逃跑就被后面的黑衣人抓住,捂住嘴巴將脑袋哐哐往墙上撞。 砰砰砰!连续三下,马仔两眼一翻,身体瘫软成一根煮烂的掛麵。 全程不到20秒钟,黑衣人们的动作简洁,乾脆没有一句废话,只有拳拳到肉的闷响,和大飞三人的惨叫声。 这一切来得太过突然,餐厅里的食客嚇得大气都不敢喘一下,有些人手里拿的筷子都嚇掉了,有些离得近的酒水都洒裤子上都不敢擦一下。 三个古惑仔一网打尽,王建军大手一挥,黑衣人们就像拎破麻袋一样,把大飞三人拎起来往麵包车里一扔,油门嗡嗡的直响,麵包车蹭的一下窜出街道。 黄警官的筷子掉到地上,张大嘴巴痴痴的道:“现在的古惑仔好囂张啊,大白天的就敢闯到店里把人抓走。” “是啊,是啊。” 曹达华点头赞同。 黄警官提议:“要不要追上去?” 曹达华像看白痴一样看向多年老友。 “老大,要去你去別搞我啊。” 那伙人训练有素,明摆著就不好惹,曹达华九个搭档都掛了,他都没事,就是懂得不多管閒事这种粗浅的道理。 第14章 三叔受伤 新界——废弃仓库 生锈的铁门嘎吱嘎吱的拉开,没有牌照的白色麵包车开进厂房。 黑衣人抓著大飞三个人的头髮,把他们从麵包车里拽下来,扔到冰冷的水泥地上。 “老大,別杀我,你要什么我都给你。” 被七八名黑衣人围著,大飞此时人都傻了,两腿发软差点嚇得魂飞魄散。 在车里他就已经醒了,听到王建军他们在用国语交流,脑海中闪过的第一个念头就是大圈帮。 这些年省港旗兵、十大贼王,在港岛闹得血雨腥风,別说是大飞这种小混混了,就算是洪星和连胜这些大帮派,也要对这些单手压ak的猛人敬而远之。 自己只是一个小混混,什么时候得罪这种人了。 “货在哪里?” 大飞疑惑。“老大,老大,什么货?” “还敢耍滑头。” 王建军眉头一皱,抬脚將大飞踹翻倒地,厚实的牛皮鞋踩在他脸上反覆碾动。 大飞疼得呲牙咧嘴,惨叫连连。 混到去收学生保护费的地步,大飞自然谈不上有骨气,痛苦的求饶道:“大哥,我办公室的保险柜里还有一块儿金劳和10万块,你要你就全部拿走,还有什么要的,只要我有肯定都给你。” “军火,我问的是军火!” 王建军又是一脚狠狠地踩下去。 10万块?打发要饭的呢。 “啊!” 大飞心中暗骂,肯定是尊尼王这个王八蛋泄的密。 他刚买的军火,到手里还不到两天,要是没人泄密,不可能会被大圈帮盯上。 但是此时他也无可奈何,为了保命,只能弱弱的说:“大哥,所有的军火都在我公司楼下的停车场那辆蓝色的卡车里,车钥匙就在我上衣口袋里,你到那直接就能开走。” “去。”王建军从他身上摸出钥匙,扔给身后的黑衣人。 黑衣人意会,接过钥匙大步走出去。 大约过了20分钟,王建军腰间的呼机震了一下,看到上面的信息也鬆了口气。 “大哥,要不要干掉他?” 军火到手,大飞就没有价值了,一名黑衣人提议。 大飞听到这话嚇得差点尿裤子,连滚带爬的来到王建军脚边抱住他的大腿求饶。 “大哥,不要,不要啊,我懂规矩,今天的事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看著大飞满满的求生欲,王建军掏出一卷港幣塞进他的手里。 “拿著吧......” “谢谢老大,谢谢老大。”大飞长舒一口气,看向王建军的眼神都多出一丝崇拜。 大圈帮做事真地道啊,抢东西竟然还给钱。 但是紧接著就听到剩下三个字。 “.....安家费。” 嗯? 甚至来不及恐惧,一柄三棱军刺已经顺著他的下顎刺穿脑袋。 厂库外,王建军拨通大哥大。 “boss,东西到手了。” ······ “今天只有残留的躯壳~,迎接光辉岁月……,风雨中抱紧自由。” 夜晚,夏俊杰开心的哼著歌推开家门。 白捡了一批军火,阿杰的心情非常棒,现在他有人有武器,谁敢吊他就让他见识下什么叫眾生平等器。 刚拖鞋进客厅,夏俊杰就发现曹大华在匆忙的往身上套衣服。 “阿杰,正好你回来了,和我去趟医院。” 医院? 夏俊杰有些疑惑的问:“怎么了阿叔,去医院看谁啊。” “还能看谁,你三叔唄。”曹达华恨铁不成钢数落著。 “都说了让他不要和那些不三不四的人一起混,你看看他,今天下午被人枪击啊。” 枪击?! 耳畔听到这两个字,阿杰胸口仿佛有一只无形的手捏住了心臟,有些艰难的喘不过气。 “三叔伤的严重吗?” “还好啦,就是逃走的时候跳楼摔破了头,轻微脑震盪,修养几天就好了。” 曹达华套上秋衣,就往外走。 房间里沉默片刻,一道压抑著怒火的声音响起:“知道是谁干的吗?” 其实夏俊杰心中已经有了答案,同时还有些懊悔。 肯定是洪爷! 当初他提醒黑仔达的时候,从他漫不经心的態度上就猜到他不会当回事,还想著忙完这件事就安排人保护他和左颂星的安全,结果最近一直在忙著公司的事把这件事忘记了。 该死的王八蛋! “我怎么知道,我说要报警,他们又不同意。”曹达华也很烦,这个弟弟怎么说都不听话。 每次说不愿意了,就会反过来质问他为什么当混社团。 老大,如果可以的话,他也想和同期一样穿警服,关键是上司只让他干臥底,他没法选。 刚走进病房,夏俊杰第一眼就见到黑仔达躺在病床上,头上包著厚厚的绷带哎呦哎呦的直叫。 病床旁边表弟身体蜷缩在一起,脑袋深深埋进膝盖里,就像一只受伤的鸵鸟在舔舐伤口。 眼前的一幕令夏俊杰很愤怒,同样心里也在滴血。 好好好。 洪爷。 做的很好。 如果不是黑仔达的那封信,很可能阿杰还在村子里种地呢,某种意义上来讲,没有黑仔达就没有夏俊杰的今天。 而且来到港岛后,黑仔达这个叔叔虽然很不靠谱,但是在阿杰贫困的时候愿意收留他,自己穷的快卖血了都没少阿杰一口饭吃,这种恩情阿杰不会忘记,不会把一切都看成理所应当。 现在自己的叔叔就躺在床上,而那个伤害他的人还在逍遥法外,甚至得知左颂星没事后,洪爷隨时可能安排枪手袭击他们两人。 毫无疑问,这已经触及到夏俊杰的底线。 血只能用血来还! 医院的电梯间里,夏俊杰掏出大哥大拨通王建军的电话。 “有什么安排?boss。” “把一个叫洪爷的小老千给我挖出来,活动范围应该是在旺角,他有一个地下赌场。” 说完后,阿杰直接掛断了电话。 回到病房里,夏俊杰轻抚左颂星的脑袋安慰,但是紧接著就听到让他大跌眼镜的话。 “杰哥,綺梦失踪了,我好担心她。” 嗯? 都这个时候了,阿星竟然还在惦记女人。 这让夏俊杰对他真的刮目相看。甚至开始反思,自己是不是对这个表弟太放纵了。 白天刚被人打黑枪,就连生命都受到了威胁,竟然还在惦记那个不属於她的女人。 或许应该带阿星认识一下真实的港岛,不能让他在天真下去了。 第15章 猫抓老鼠 “军哥,山下的兄弟匯报,老鼠已经上山。” “好。” 山坡上,王建军手持望远镜望著下面的盘山路。 作为打过y战的退伍老兵,王建军很清楚情报的重要性,从刚进入港岛就已经开始在港岛的各大社团安插臥底,同时也花钱养了一批消息灵通的线人。 洪爷港岛赌王的身份並不难打听,很快王建军就已经查到了洪爷的动向,甚至他的那群手下几千块就把洪爷每天回家的规律透露出来了。 这不,王建军根据情报提前在洪爷返回山上別墅的必经之路设置陷阱。 如今公路上已经洒满三棱钉,只等著洪爷上山送他份惊喜。 不多时,道路远处隱形的轰鸣声逐渐清晰,三辆皇冠轿车出现在望远镜里,可以看到头车副驾驶的人还探窗向外吐了根菸蒂。 嗤~ 第一辆车碾压上三棱钉的瞬间,轮胎噗的一下漏气,车辆失控整个车身打横衝向护栏,然后砰的一下撞上护栏,玻璃残渣飞溅,伴隨著车里的谩骂声,整辆车翻上天顺著山坡一路滚下去。 后面的两辆车急忙剎车,早就埋伏好的手下倾泻而出,咬掉手雷保险,然后將一颗菠萝蛋扔到后车的身下,砰的一声,火光冲天,车身被爆炸的气浪掀的翘起来,又轰然砸落到地上,车內的人生死不知没了生息。 “上。”王建军大手一挥,ak47的枪口喷著火焰,皇冠的车玻璃瞬间扫碎,驾驶室和副驾驶的两人连带著直接归西。 车里的洪爷抱著拐杖害怕的浑身发抖,他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得罪了这么猛的狠人。 这里可是港岛市区啊,怎么会出现扔著菠萝蛋拿著ak47的悍匪。 这一刻,就算他这种一向无视港岛法律的混蛋,都想控诉港岛警队不作为。 车里一个小马仔还想拿枪,一直观察车里的狙击手用一颗子弹直接送他归西。 “出来!”王建军一声厉喝。 身著黑衣的手下上前把车门拽开,薅著洪爷的后脖领直接把他拽下车。 “大佬,饶命啊。”洪爷高举双手,浑身颤抖。 “少废话,上车。” 另一边,將陪护的事情託付给曹达华后,夏俊杰便带著阿星离开医院。 “杰哥,你到底要带我去哪儿?”左颂星还沉浸在綺梦消失的悲伤中,突然被阿杰带离医院,有些疑惑。 “到了,上船。”夏俊杰没有解释,等到车辆停靠在码头后,带著左颂星登上一艘渔船。 “杰哥,这是干嘛......”阿星还有些疑惑,但是当他看到趴在地上被捆得像只蚯蚓一样的洪爷,瞬间就什么都明白了。 紧接著还没等他反应过来,渔船已经『突突』的驶离码头。 夏俊杰从手下腰间抽出一把手枪,塞到左颂星的手里。 “阿星,你被打黑枪的是你,想怎么办,你来选择。” “不至於吧杰哥,我又没什么事。”左颂星摆著手连连后退,就好像夏俊杰手中的枪烫手一样往出推。 “阿星,很多事情不是你没有受伤就能当成没发生一样的。就像三叔现在还躺在医院里。 而且你有没有想过,白天你是很走运逃了一劫,你能保证自己次次都那么走运吗。”夏俊杰有些恨铁不成钢,上前抓住他的手,强硬的將大黑星塞到他的掌心。 “这次你放过他,如果现在跪在地下的是你,你认为他会放过你吗?” “但是,杀人......杰哥,杀人......”左颂星握著枪的手不停的颤抖,低著头不敢去看夏俊杰的眼睛。 “枪在你的手里,选择权也在你手里。”夏俊杰无奈的摇头,扔下一句话直接转身进入船舱。 夏俊杰理解左颂星不想杀人,但是这个世界是会吃人的。 阿星已经不是小孩子了,夏俊杰没法一直跟在他身边保护他,他需要让自己的內心强大起来。 如果这枪他开不了,夏俊杰也不会怪他,只能说明他不適合走这条路。 如果这枪开了,那接下来公司很多事情也可以让阿星参与进来,毕竟是自己的表弟,很多事还是自家人用起来放心,阿杰也希望左颂星可以帮自己。 这一切,就看阿星如何选择了。 “砰!!” 许久后船舱外传来一声闷响,紧接著就是重物拋落水的扑通声。 同一时间,船舱里夏俊杰也放下茶杯勾起笑容。 ······ 中环——富隆大厦 “夏生,昨天手续正式都下来了,消防、土地等等也都打点清楚了。” “银行贷款怎么说?” “夏生,詹姆斯爵士给出的土地指导价是8000万港幣,这个已经找大桥银行的张经理核验过了,能批5000万。” 夏俊杰点点头,继续问:“有监管吗?” “大桥银行会安排专人定期核对采款动向,但是能搞定。” 地產本身就属於金融的玩法,朱滔那里得来的黑钱在地政署里滚一滚,最后贷款出来5000万乾净的港幣,一下就盘活了整个公司的现金流。 而这也只是前期的第一笔收益,后面卖楼花陆陆续续的才是大头。 “很好。”吴律师匯报完后,夏俊杰对会议室內的眾人问:“大家有什么意见吗,儘管畅所欲言。” 徐江起身发言:“夏总,我们工程部申请五辆麵包车。” “五辆...” 夏俊杰沉思,公司现在在职的已经超过五十人,不再是以前的草台班子,公车的確要提上日程。 “给你批十辆,另外公车这方面以前人少没这个需求,现在也確实需要重视起来。” “除了工程部需要用车,在座的各位都是公司的高层,也不能每次出去都打车,会让人怀疑公司的实力。” “文博,你安排下,初步採购三辆平治、一辆大巴、十辆麵包车吧。 平治你我一人一辆,留一辆用来接待客户,大巴车找个熟路的司机做员工班车,以后负责接送公司员工上下班,麵包车就都划给工程部。” “那太好了,夏总,我代表工程部感谢您。” “......” 会议持续了两个小时,大家把当前遭遇的所有难题都摆到桌面上探討,並研究怎么解决。 会后,钟文博神秘兮兮的带著夏俊杰来到办公室。 第16章 倒霉的小老虎 “怎么了,鬼鬼祟祟和做贼似得。” “呸呸呸,你才鬼鬼祟祟呢。” “阿杰,公司每天事情这么多,兄弟我心疼你啊。准备给你安排个秘书,这是我初步选出来的资料,看看有没有喜欢的。” 夏俊杰一抬眼就看出了钟文博的打算。 这是想给他找秘书吗? 呸~ 这分明就是钟文博想给自己找秘书。 估计是怕有人说閒话,所以想先给阿杰这个大老板安排上,后续也方便他自己找。 “嚯,你这是找秘书还是选美啊。”夏俊杰打开文件夹就感到眼前一片雪白,只见上面除了简歷外都是各式各样的照片。 160-165-172 abcde 御姐型,少女型,萝莉型,各种型號各种数值应有尽有。 这哪里是选秘书啊。 不知道的,只看照片还以为是港岛小姐选美比赛的报名资料。 “你就说喜不喜欢吧。” 钟文博猥琐的来回舔舐下唇,眯成缝的小眼睛透露出一种男人都懂的光彩。 夏俊杰內心鄙视他,並且很拒绝这种办公室潜规则,但是为了公司未来发展,为了兄弟们未来生活质量,他感觉自己也的確需要一个秘书。 唉,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 都是为了公司啊,只能苦一苦自己,苦一苦小杰同志了。 “这个...”突然,在翻到一张简歷后,夏俊杰的目光停顿在上面。 “这个很靚吧,是楼下公司的会计,在国外留过学税务方面很专业。”钟文博凑过去撇了一眼简歷,窃笑道:“这个是我高薪挖过来的,可不能给你当秘书。这个不是花瓶是做事的,应该是简歷混进去了,再换一个吧。” “就她了,明天早上让她来我办公室报导。”夏俊杰指尖轻抚下顎,將这份简歷单独抽出来塞进钟文博手里。 呵呵,这回到是冤家路窄了。 ······ 夜晚,夏俊杰刚回到家,一开灯就发现2號表弟周星星以一个扭曲的姿势瘫软在沙发上。 不修边幅的脑袋颓废的埋进一张试卷,两个沾满白灰的手臂向內夹的死死的,桌子上扔著好几根折断的铅笔,试卷上却乾净的甚至能反光,就连姓名那栏都空著。 如果把客厅换成教室,阿杰都以为这是考场刚发下来的试卷。 “阿星,你这是在给卷子磕头吗?” 夏俊杰掛上外套,换上拖鞋,走到周星星旁边踢了他一脚。 周星星猛然抬头,五官都蜷缩在一起一副衰爆了的苦瓜脸,厚厚的两个黑眼圈像熊猫一样掛在脸上,在看到夏俊杰后,就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扑上来,紧紧抱住他的大腿。 “杰哥,救命啊!”阿星哭的声泪俱下,就像被人轮了三天三夜一样悽惨。“杰哥,你看这些题,根本就不是人类的语言,你看这唐朝歷史题比社团火併还要混乱,安禄山莫名其妙就反了,唐玄宗弃城逃跑,路上杨贵妃被赐死,我怎么知道?还藩镇割据,点解啊?” 周星星越讲越气,按著试卷的指尖都在颤抖。 “起来,让表哥给你看看。”夏俊杰拿起铅笔敲了敲桌子,然后俯身观察试卷。“这不都是中学题吗?你可以把唐玄宗当成港岛的社团老大,杨贵妃就是大嫂,安禄山就是区域话事人,不管安禄山是想当老大还是单纯的看上大嫂,反正他反的时候大家都说他是为了大嫂。 事出突然,他手里又人多枪多,做老大的打不过想逃到澳岛上收拢人马返攻,但是在逃跑的路上为了稳定人心,也担心自己被戴绿帽子,是不是就把大嫂干掉了。” “杰哥劲到爆啊,你讲的比歷史老师讲的带劲十倍,杰哥帮我把这张卷子搞定,明天我要在全班同学面前威风威风,绝对不会再有人能让我站走廊。” 周星星在那兴奋得上躥下跳,似乎已经幻想明天把试卷扔到老师脸上的爽快画面,夏俊杰却是不慌不忙,慢悠悠的抻了个懒腰。 “倒也不是不行,但是不知道怎么的肩膀有点酸。” 周星星双眼一亮,狗腿子一样訕笑著给夏俊杰揉起肩膀。“嘿嘿,杰哥,现在好点了吗。” “我的袜子好像还没洗。” “这周的袜子都交给我。” “腿有点酸了。” “我给你捶捶。” “嘎嘎嘎嘎嘎~”夏俊杰叉腰大笑,满意小表弟的表现。 “那今天表哥就给你小露一手,以后就看你的表现嘍。” 灯光照耀在房间里,夏俊杰的影子在后面张牙舞爪,头上似乎都长出两根尖尖的小犄角。 “嘎嘎嘎嘎嘎~” ······ 第二天下午,周星星耷拉著脑袋走出学校,身上的校服破破烂烂领带歪斜著拉到肩膀很是狼狈。 不出所料,他又被罚站到走廊,而且这次更倒霉的是还被找家长。还莫名其妙的认了曹达华做老爸。 这个也就算了,毕竟在夏俊杰面前也装习惯了。 但是,今天他竟然被曹达华当著自己女神的面暴揍了一顿,这让他以后怎么追求何老师。 这个仇,他一定要报。 刚才曹达华溜的快没抓住他,周星星准备回家蹲守,跑得了和尚总跑不了庙。 阿星正在幻想著怎么收拾曹达华,拐过街角后突然被人抓住手臂。 习惯性的两个字还没喊出来,眼前就出现那幻想中的男主角。 “哦,你个王八蛋,你竟然还敢出来。” 周星星擼起袖子正要动手,就被曹达华打断。 “老总要见你,有大料。” ······ 东区警区总部 “good afternoon, sir!编號167周星星前来报到。”周星星面色坚毅,双腿站的笔直,炯炯有神的大眼睛透著精光,相比较於平时的颓废,这一刻的周星星才拿出飞虎队小老虎的精神状態。 “我报告你个头,都已经查一个星期了,线索呢?告诉我,你们的线索在哪里?”黄炳耀嘴角叼著根木棍,椅子转来转去很不耐烦。 “sir我们已经查到了很重要的线索,枪很可能是被流到学校里那帮混混的靠山手里。”周星星挺直腰板,脸上收起了惯有的嬉皮笑脸,底气十足。 “混混靠山?”黄炳耀冷笑一声,指著周星星的脑袋问道:“我就问你枪在哪儿?!” “sir,我已经查到了,那个混混头子叫大飞,丟的那支警枪,很可能就在他手里。”周星星梗著脖子,乾脆利落的回应。 “周长官...別说了。”曹大华哭丧著脸偷偷抹了把额头上的汗,隱蔽的拽了拽周星星的衣角。 刚才他的老朋友臥底黄警官告诉他一个不好消息。 “大飞?”黄炳耀眉头一拧『呸』的一下把嘴里的木棍吐出去,眼神左瞄右看半天在接过曹达华递来的文件夹后立刻暴怒的砸向周星星。 “大飞已经死了!” 第17章 不行开宾利吧 叔叔 “大飞已经死了!” “今天早上被人发现死在新界的废弃仓库,一根不知道什么武器贯穿脑袋啊,现在整个人都臭了,你还和我提大飞,周长官,我求求你了,你动动脑子好不好?” 大飞死了。 这也是今天黄炳耀把两人叫过来问话的原因。 情报显示大飞在走私军火,他手下的臥底警探已经盯上大飞他们很久了,就等著他们交易时正式收网。 结果偏偏大飞死了,那一车的武器弹药也都没了。 根据臥底的黄警官透露的消息,曹达华跟他说过,他们在找的一支警枪很可能也在大飞手里。 找警枪——贩卖军火——黑吃黑! 这一系列线索连到一起,可把黄炳耀嚇坏了。 根据检验尸体的法医匯报,杀死大飞的凶器很有可能是內地军方使用的特种武器——三棱军刺。 这点刚才他也没敢告诉周星星他们,港岛会出现大陆的军用武器,这里面藏著些什么秘密黄炳耀想都不敢想。 如果是单纯的丟枪,上面看到他马上就要退休,而且马上就要把东区最高长官的位置让出,也不会深究,顶多就算晚年英名不保。 但是如果他丟的手枪出现在恐怖分子手里,再闹出人命来,那就了不得了,百分百要被控诉到法庭的。 而面前这两个衰仔,现在竟然跟他讲枪在一个死人手里,这如何不让黄炳耀又惊又怒啊。 “啊......这......”面对著大飞的死讯,周星星面色惨白,半天都说不出话来。 他不敢相信自己追查这么久的线索就这么断了,更不知道此时应该如何回復长官的问话。 只感觉他的前途似乎已经飞走了,而且按照惯例他还很有可能会背黑锅。 黄炳耀连续深吸好几口气才强压下怒火,他也知道这种时候著急也没用,还是抱著一丝希望的摆摆手。 “我不管你们用什么办法,三天!我只给你们三天的时间,要是拿不回我的枪,或者我的枪出了人命,你们俩就等著被扒警服吧! “收到,sir。” 回去的路上,周星星口中还在愤愤不平。 “你信不信,刚才如果不是你在我一定会打爆他的头。” “信,周长官你拳头这么硬,肯定会出很多血的,好残忍啊。”达叔配合的恭维著,他知道他要是说不信,周星星肯定要在他身上演示给他看。 但是曹达华还是小瞧了周星星的不要脸程度。 “什么你信?!我看你的样子就知道你肯定不信,要不要我演示给你看。” “不用演示,不用演示。” 达叔在前面跑,周星星在后面骂骂咧咧的追。 “靠,都是你在拖我的后腿。完不成任务,我还能回飞虎队。” “你呢?你要是被扒了警服,看你以后怎么办?你这个年纪就是去扫大街也没人要你。” 周星星正在宣泄著心中的怨气,突然似乎看到了什么惊讶的瞪大双眼,加速两步就拉住曹达华的手臂。 “你看,那个是不是阿杰?” 曹达华都抱脑袋准备挨揍了,听到侄子的消息就顺著周星星手指的方向看过去。 “真的啊,坐的好像是平治。” 单元楼下,夏俊杰坐在平治豪华的后排座椅上,司机王建国下车给阿杰开门,恭敬的拎包送阿杰上楼,等到夏俊杰的身影消失在视线后才开车离开。 这一幕正好两人看见,两人对视一眼,周星星小心翼翼的问:“阿杰不是被包养了吧...” 曹达华弱弱的回答:“不会吧,我侄子很有骨气的。” 但是心里也没多少底气,毕竟是豪华轿车,那一辆车的价值都够买下他的房子了。 走进房间里,夏俊杰正靠在沙发上看电视。 俩人你捅咕我、我捅咕你,最后还是达叔上前问:“阿杰,刚才看到你从一辆平治上下来,是谁送你啊。” “哦,公司的车。”夏俊杰点点头,漫不经心的道:“叔叔,我之前不跟你说过吗?我在中区开了一家地產公司。” “现在公司新界的工程已经开工了,过段时间我准备在宝马山拍块地建別墅,叔叔到时候给你选个最好的位置,这样你去学校上班也方便,明天就不用起那么早了。” 曹达华眼角含泪,痴痴的连连点头。“好好好,叔叔我不用住那么好的房子,普普通通的几千尺就够了。” “叔叔,就交给我安排吧。”夏俊杰起身拿出一本汽车宣传册,渡步递给叔叔。“对了,叔叔你有没有驾照啊?我给你订了辆宾利,要是没有驾照,赶紧考一个了,男人五十正是青年期,单手开宾利也很帅的。” “宾利!”曹达华双手颤抖的接过册子,看著封面上那个自己做梦都不敢想的车子,双腿都兴奋的发软。 “是啊,明天还要去公司,我先睡了叔叔。” 夏俊杰伸个懒腰进屋后,曹达华抬手合上周星星惊愕张开的下巴,一本正经的道:“周警官,你在发什么呆?还是快点查案吧。我不像你,你要是任务失败了,还能回飞虎队。 达叔我年纪大了扫大街都没人要的,只能委屈委屈住在大別墅里,开著豪车不吃香菜了。” “靠!”周星星竖起一根中指,皱著眉严肃的回答:“真是受不了你了,我们是搭档別说我不关照你,给你当司机行不行。” 曹达华脸上勾出一个灿烂的笑容,然后走到周星星的伸出两根手指將他嘴角掰弯,然后瞬间板起脸来。 “不行!” ······ 中环——富隆大厦 夏俊杰办公室门口,第一天上班的莎莲娜抱著文件夹来回踱步。 一周前,猎头公司挖她的时候说是会计岗位,结果签完竞业协议,今天突然说董事长亲自点名要她做秘书。 联想到挖她时许诺的业內的最高薪水,现在想来这份高薪中藏著些许蹊蹺。 时间来到10:00,她的目光划过董事长夏俊杰的烫金色牌子,莎莲娜更是在心里暗骂。 都快午休了,这个董事长还没来公司,只怕一定是那种沉浸酒色满肚肥肠的油腻佬,这个点还在床上醉生梦死,这种人仗著有点钞票,见到美女就想睡一下。 如果真是这样,寧愿赔违约金,也得捲铺盖走人。 时间来到上午11点,莎莲娜在门口站著双腿酸痛,心中更是对这个不守时的老板暗骂不已。 就在她弯腰捶腿的时候,不远处传来了皮鞋叩动地板的噠噠脆响声,隨后就是零零散散恭敬的问候声。 “夏总好。”“董事长早。” 隨著脚步声越来越近,莎莲娜的目光注视到那个被眾人环绕的身影,骤然浑身一僵,隨即牙齿都咬的吱吱响。 第18章 咸蛋超人侠 带头的男人剑眉星目,目光对视间挑眉略带痞气,高挺的鼻樑薄唇浅笑,宽肩窄腰双腿修长,迈步的动作透露著一种难以言喻的野性。 明明眼前男人的建模很优秀,莎莲娜看到后却生不起任何对靚仔的欲望,只有无尽被戏弄后的怒火。 这男人正是之前堵住车位害她迟到罚款,又在电梯里令她吃亏的那个混球。 果然,她之前猜测是正確的,难怪是业內最高薪,难怪签竞业协议转秘书岗位,难怪让他站在这里等两个小时,夏俊杰一定是故意的。 “莎琳娜小姐,我们又见面了。” 看著夏俊杰伸出的手掌,莎莲娜眼中满是赤裸裸的挑衅。 怒意燃烧的眼底,抬脚就想走,但是敬业条款在脑海中乍现,自愿离职后两年內不能从事同行业工作,而且还要赔付三倍的违约金。 再联想到之前公司突然现金流断裂,自己已经有两个月没收到薪水了,现在连中环公寓的租金都没有钱交,下个月再交不上就要被扫地出门了。 莎莲娜剧烈的深呼吸几次,嘴角硬挤出一丝僵硬笑容:“夏先生,很高兴见到你。” 虽然嘴上说著高兴,但是就她那怎么也勾不起的嘴角,和牙缝里挤出来的声音,谁都能看出她一点都不高兴。 一旁钟文博的目光来回在两人身上巡视,摸著下巴心里想,原来这俩人早就认识,难怪夏俊杰会点名要她当秘书,之前给他介绍秘书还在那里装正人君子,原来是早就选好目標了。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海量好书在 101 看书网,101??????.??????等你读 】 其实莎莲娜也有一点自己的小心思,上次面对夏俊杰闷声吃了个哑巴亏,这回成了他的秘书以后两个人天天在一起,总能找到机会报復回去的。 但是她疏忽的是,两人一个老板,一个员工的身份,从一开始就註定了她只能是被欺负的那个。 接下来的一下午,莎莲娜彻底体会到了什么叫度日如年。 夏俊杰一会儿让换个盆栽,一会儿让打扫卫生,一会让她泡咖啡,一会儿又让她整理文件,一会儿又让她去隔壁传达通知。 总之整整一下午,莎莲娜连喝口水的时间都没有,夏俊杰安排的所有工作完全在秘书的职责之內,把她忙得满满当当。 这令她恨的牙痒痒,却又无可奈何。 不论是哪一份指令,都在秘书的工作范围內,莎莲娜就算想找个藉口宣泄,都无从下手,只能闷闷的吃一个哑巴亏。 终於熬到了下班时间,眼瞅著难熬的一天终於要结束了。 夏俊杰又安排她联繫司机,去慰问在医院的公司老前辈。 莎莲娜本来以为已经下班了,这种工作可以拒绝,但是夏俊杰又指出陪领导慰问员工,本身就是秘书的本职工作,超出工作时间的会按加班算三倍工资,莎莲娜想到还没有交的房租咬咬牙还是忍了。 去医院看望的当然是公司的肱骨之臣三叔黑仔达,虽然三叔甚至都不知道夏俊杰开公司了,在公司建设方面自然也没有什么贡献,但是某些意义上来讲,阿杰的原始启动资金有一部分也是从他和阿星身上得到的,这方面来看三叔也是公司的元老。 三叔的脑震盪需要静养,夏俊杰把他转移到港岛医疗资源最好的私立医院,明心医院的豪华病房。 推开病房的大门,映入眼帘的就是三叔靠在病床上看龙虎豹,头上虽然还是包裹的很严重,但是看他脸色红润,明显恢復的很好。 见到夏俊杰推门进来,三叔先是隨意的瞥了一眼又將注意力回归到杂誌上,但是紧接著又迅速的向门口撇了一眼,在看到夏俊杰身后拎著果篮的莎莲娜时,急忙將手中的龙虎豹藏到枕头下面,转手拿起放在窗台上都落灰的春秋装模作样的读起来。 病床旁边削苹果的左颂星还有些魂不守舍,见到夏俊杰后起身轻喊了句:“杰哥,你来啦。” “叔叔,恢復的怎么样。”夏俊杰接过苹果和水果刀,继续左颂星的工作。 阿星见到莎莲娜精致的妆容和包臀裙下的黑丝美腿明显有些紧张,眼神躲闪的讲:“医生说了,达叔现在基本已经恢復好了,隨时都可以出院。” “那天我跟你说的事,考虑的怎么样?” 左颂星想到那天渔船上的经歷,下意识合掌搓了搓扣动扳机的食指,但还是坚定的回答:“杰哥,我想试试。” 夏俊杰的削苹果的动作顿了一下,抬头正视表弟的双眼。“好,喜欢就去做吧。” “阿星,你要记住,不论什么时候表哥都是你最坚实的后盾。” 两人討论的是即將开始的世界赌王大赛,本次比赛在澳岛举行,据说全世界的赌术高手都会参加。 夏俊杰的意思是希望阿星来公司帮忙,赌王说到底也只是个小老千,尤其是在香港这种实行有限度合法赌博的城市,这个称號基本一点用都没有。 黑的就是黑的,在港岛古惑仔看起来威风,实际上不去台面的。 比如扑街的洪爷,沉海到现在过去一周了,连一个调查的人都没有。 左颂星刚才说的话表示他还想继续参加比赛,对此作为表哥,夏俊杰虽然不认可,但肯定要支持自己的表弟。 削好的苹果递给黑仔达,阿杰笑著试探的问:“叔叔,我公司现在刚起步,要不要来帮我。” “叔叔我就算了,閒云野鹤这么多年了,让我去上班也待不住。”黑仔达『咔嚓』啃了口苹果,然后肩膀撞了撞夏俊杰,挑眉调侃道:“阿杰,可以呀,带这么標致的姑娘过来,女朋友吗?你小子藏的够深啊。” 莎莲娜在后面瞪了夏俊杰一眼,眼角带著得意,正要出声澄清要阿杰出丑,就听到夏俊杰轻描淡写的声音。 “她不是,是我新招的秘书。” 这令莎莲娜瞬间收起了笑意,唇角抿成一个冰冷的弧度。 -_-# 自己就这么拿不出手吗?! 莎莲娜饱含怨念的把果篮放到桌子上,刻意加重语气的讲:“前辈好,我是夏总的秘书,今天陪他来看望您,祝您身体安康。” 说完后,似乎是怕黑仔达不误会,再次加重语气强调了一遍:“我们只是『纯粹』的上下级关係。” “原来是秘书啊。”黑仔达对著夏俊杰挤眉弄眼笑的很猥琐,莎莲娜长的这么漂亮身材这么好,他才不信只是单纯的秘书呢,这个世界上哪有不偷腥的猫。 第19章 《男子汉》周星星,前来报到 夜晚从医院回到家,夏俊杰刚推开房门就见到周星星在弯腰擦地板,双手推著抹布,两条腿蹬得像风火轮一样呜呜直跑。 在看客厅,达叔最喜欢的《男子汉》、《豪情夜生活》都消失了,阿杰平时看的报纸在桌角叠的整齐,沙发上的臭袜子,桌子上的剩薯片,平日里那些堆在一起的垃圾,全部都被清理的乾乾净净。 呦呵,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周星星不是被什么脏东西附身了吧? 地面上,周星星正在拖地,拖著拖著眼前出现一双带花纹的黄色皮鞋,紧接著便听到夏俊杰的声音。 “妖魔鬼怪快离开,妖魔鬼怪快离开。” “靠,阿杰別闹了。”周星星嚇了一跳,抬头才发现是夏俊杰回来了。 “今天怎么回事啊?”夏俊杰疑惑的问:“阿星你是不是被不乾净的东西附体了,怎么会想到收拾屋子。” “唉,別说了,测试没考好......老师要家访......”周星星低著头,一副很难过的样子,但他嘴角却不停抽搐,止不住的往上扬。 “家访?!”夏俊杰瞬间想起一道成熟魅影,试探的问:“男老师,女老师。” 周星星立马交叉双手比个错號,应激的吶喊:“杰哥,就是普通的女老师,你別多想。” 女老师。 听到这里,夏俊杰脑海中已经清楚是谁了,调侃道:“阿星,放心,哄女老师表哥在行,肯定帮你搞定。” “杰哥,不要。啊不,不...用。”周星星放下手里的抹布,起身开始打感情牌。 “今天达叔要加班会很晚回来,家里也没有人做饭,表弟真不忍心表哥受饿。这里有300块,请你吃咖喱鱼蛋,不用谢我...晚点回来就行。” 夏俊杰接过钱有些疑惑,上面的数字对不上。 “这不是500吗?” “你...你找我200。”周星星憨厚的挠挠头。 “靠!”夏俊杰竖起中指,知道周星星很抠,但是没想到能抠到这个地步,把钱扔回去推开阿星返回臥室。 “不吃,困了,睡觉。” “杰哥,求你啦。”眼瞅何老师家访的时间要到了,周星星直接扑上去从后面抱住阿杰的大腿。“等会何老师要来给我补课,我从第一眼见到她就一见钟情,我发誓这辈子非她不娶。” 夏俊杰摊手:“那关我什么事。” 周星星这个时候还不忘自恋,站起身掏出一把木梳收拾凌乱的髮型。 “咱们两个一样靚仔,原本以我的风度和气质,何老师一定会坚定的选择我的,但是考虑到我们之间毕竟隔著一层师生关係,我怕会影响她做决定考虑你呀,杰哥你总不会跟表弟抢马子吧。” 夏俊杰无语的摊开双手原地转了一圈,略带疑惑的问:“阿星,你看我这个样子,还用去追女仔吗?” “嗯...嗯...” 周星星纠结半天也说不出话,最后无奈的讲:“好吧杰哥,你就当帮表弟一个忙,以后你说什么我都听你的。” 夏俊杰问:“她没有男朋友吗?” 周星星答:“有,是一个警察。” “那你怎么认为她会看上你的。” “我的直觉告诉我,她一定喜欢我。” “好吧,勇气可嘉,送你句话。” 夏俊杰嘆服,在脸皮和自恋这方面,二號表弟称得上是无法无天。 “有男朋友的最好追,因为你只有一个对手。” “有道理。” 周星星略有所思的点头,心里也更有把握了。 “拿来吧。”夏俊杰伸出手掌。 “什么?” “老大,我出去吃总不能让我自己掏钱吧。” 这时阿星才如梦初醒般的重新掏出500块,其实他就是想浑水摸鱼趁机省下500块。 “给你,500都给你。” “不够,这么晚出去吃起码得吃顿煲仔饭。” “杰哥,你错了。” “?” “你和我交易不是看你要什么,而是看我有什么,我浑身上下只有这500块。” “......” “你真无耻。” 夏俊杰——当我竖起大拇指的时候不是因为我感觉你很牛逼,而是我真的很无语。 “谢谢。” 周星星面似城墙般雄厚,不以此为耻,反以为荣,坦然的接受夸奖。 阿杰不想再见到这个厚顏无耻之人,拿起外套就推开房门,门口何老师的指尖刚轻叩铁门,门就被推开,措不及防下装的后仰。 夏俊杰眼疾手快,揽住她的腰肢稳稳扶住。 两人近在咫尺,彼此炙热的呼吸交织,何老师能清晰的感受阿杰胸膛的起伏,眼神迷离耳尖泛红。 不! 客厅的周星星瞳孔地震,无助的跪软在地,伸出手指想要將时间拨弄回一切没发生的时候。 夏俊杰站稳后隨即收手,托住她柔软的腰肢和手肘,轻声嘱咐:“敲门不用急,下次我慢点开,你也小心些。” 鬆开手后阿杰直接下楼,在背影彻底消失在拐角后,何老师问:“周星星同学,刚才那位和你什么关係呀,你能告诉老师他的名字吗?” 周星星双手插兜,四十五度角仰望天空防止泪水滑落,装作不在意的吹著口哨。 “哪里有人啊,这里不是只有你和我吗。” 何老师的目光依旧在看著门口,用肩膀撞了撞阿星,继续问:“就是刚才离开那个。” “哪里,哪里,哪......里。”周星星依旧装傻,但在何老师的凝视中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只能无奈的讲:“是我表哥,夏俊杰。” 想了想,又快速跟了一句。 “我和你讲,你別看杰哥很靚仔,但是其实他是被富婆包养的。” “哦~” 何敏喉咙滑动吞了口口水,暗自发誓以后有钱也要养一个。 ······ 砰!砰! “左右,左右,摆拳。” 伴隨著富有节奏的呼號声,装满铁砂厚实沉重的沙袋,被夏俊杰打的左右摇摆,整面墙都跟著在颤。 嘭! 一记利落的膝撞,固定沙袋的铁鉤终於承受不住这狂暴的力量,整个沙袋拦腰弯折一下,又骤然弹开砸在墙面滚落到地上。 轰鸣的声音响起,本来热闹的拳馆,剎那鸦雀无声。 正在练拳的人就是夏俊杰。 阿杰空有一身蛮力,但是苦於不会任何的格斗技巧,真打起来十成力也只能发挥出三分,一直都想系统的学习一下格斗技巧,正好今天晚上有时间,索性就让王建国接他来练拳。 刚到拳馆第一拳就打爆了一个沙袋,刚才换成王建军自己用的铁砂袋,结果现在也被打落到地上。 担任教练的王建军上前用力踢一脚地上的沙袋,厚实的帆布微微塌陷进去一个小坑,两相对比让他狠狠地揉了揉脸。 真是怪物一样的力量! 第20章 约大D海边食粥 “boss,你这一身神力在这里蛮练可惜的,我们这些兄弟都没经过系统的培训,都是在战场上摸索出来的杀人技,上次老张练侧踢都练伤了脚踝,你的身子骨再刚强,早晚也会扛不住的。” 思索片刻后,王建军提议:“听说港岛有一家环球精英体育中心,里面的教练都是各大赛事的冠军,boss我建议你可以去那里系统学习一下。” “环球精英体育中心?”夏俊杰口中清嚼这几个字,唤醒了一部分记忆。 断水流大师兄。 那段经典的台词,简直称得上逼王之王,要是有机会,阿杰也想这么说一次。 正在思索著,就看到王建军的一名手下鼻青脸肿的跑进拳馆。 “老大,工地里的货都被抢走了。” 刚说完这句还想叫冤,但在看到夏俊杰后,立刻收声。 “怎么回事?” 夏俊杰有些疑惑的看向王建军,在港岛货这个词总会让他联想到粉。 “一群古惑仔,已经来找几次麻烦了。” 王建军的脸色阴沉,没想到老板第一次来拳馆练拳就看到他的笑话。 杰筑集团的第一期工程叫星河湾花园,目前已经开始施工,现场的安保工作一直是由王建军的安保部兼为管理。 自从施工开始,荃湾的那群古惑仔隔三差五就来打打秋风,今天收保护费,明天收垃圾费,后天收噪音费,找各种理由卡钱。 王建军带人和他们对峙好多次,今天两方人更是大打出手,相比於王建军这边的退伍军人,那些古惑仔当然被打的很惨。 今天晚上的事,王建军不用想都知道肯定烂仔故意来报復的。 如果是平时的话,王建军早就一梭的子弹送他们下地狱了,但是今时不同往日,星河湾一期是公司明面上的生意,王建军不想因此被港岛警方盯上。 也正是因为王建军的克制,让这群古惑仔以为是怕他们了,这才有恃无恐的不停骚扰工地。 “是哪个社团的人?” 夏俊杰有些疑惑,开工奠基仪式当天可是有很多地政署的官员来站台的,就连当地的区议员都请来了两位,哪个社团这么大胆子敢来找他的麻烦。 “和连胜的大d,手里的人很多,號称奎湾清一色。” “大d……” 这个人夏俊杰有印象,钓鱼不戴头盔的反面人物。 有心想见下大d,也是想打发时间,便直接道:“活动完有些饿了,请他一家来船上喝粥吧。” “遵命,boss。” 得到可以大干一场的指令,王建军舔了舔嘴角,眼神流露出嗜血的凶光。 此时大d正在自己位於奎湾的別墅客厅里,一边吞云吐雾,一边吹嘘自己的威风。 “老婆,现在你看到了吧?就这种角色,大老板还让悠著点试探背景,我十几个小弟就把整个工地都给抢了。 我看啊,大老板纯粹是胆子越来越小了,竟然让一个小小的大陆仔给唬住了。” “大d,这事儿是不是做的太绝了,会不会惹上麻烦。” 从早上开始大d嫂的眼皮就一直在跳,心绪不寧总感觉今天会发生不好的事。 大d现在意气风发,果断大笑道:“不可能,你就不用担心了,说不定现在那个大陆仔正躲在那里尿裤子呢,哈哈哈哈...” 话音刚落,別墅外砰砰的枪声炸响,紧接著就传来他小弟的惨叫声。 “顶你的肺,真找上门来了。”大堤嚇得脸色惨白,拉起老婆的手,就直奔別墅后门。 做古惑仔的仇家太多,他在別墅后面还藏了一辆车,就是为了仇家找上门时逃跑用的。 撞开后门,轿车就停在门口,近在咫尺。 大d刚要带著老婆上车,眼尖看到一个圆滚滚的东西被扔进车底。 “屮!” 菠萝弹! 大d根本来不及思考,本能反应就抱住老婆向別墅里跳。 轰!! 火光冲天,大d再抬头,原来停放汽车的位置只剩下一片火海。 炙热的火焰舔舐著周围的空气,大d手掌颤抖的擦了把额头的虚汗。 冚家铲,这帮人怎么敢在別墅区动手雷啊,不怕被警察当恐怖分子啊。 不对,他们就是恐怖分子,不是恐怖分子怎么可能当街扔手雷,肆意杀人啊。 下一刻,零散的脚步从门前传来,紧接著几把ak47的枪口就顶住他的脑袋。 “老大,有话好说,有话好说。” 大d举起双手求饶,没有人理会他,几个戴著黑色面罩的男人二话不说直接架起两人就塞进麵包车。 这辆麵包车的样子大d太熟悉了,之前他小弟从星河湾工地里抢的就是这个牌子。 想起之前自己在別墅里说过的话,大d现在恨不得抽自己嘴巴,这回是真的踢到铁板上了。 另一边,还是熟悉的码头,还是熟悉的渔船。 船上架著一口铁锅,王建国在一旁將捞上来的海鱼,去皮去骨,用薑丝和米酒去腥,夏俊杰则把一旁准备好的食材和调料逐步投入锅中,搅拌均匀烹飪一锅香气浓郁的艇仔粥。 深夜的海湾褪去喧囂,船上静得能听到风拂过泥沙的沙沙声,海浪拍打礁石的沉闷声,粥煮沸腾拱起的气泡声。 遗憾的是,没过多久远处汽车引擎的轰鸣声打破夜色的寧静。 “boss,人带来了。” 王建军带人押著大d夫妇来到船上,接过夏俊杰递来的热粥。 “这位老板,我们可能有误会。” 自己和老婆的身家性命都在別人手上,大d认栽连忙求饶。 “你就是和联胜的大d,听说你很威风...荃湾清一色,对吧?” 大d赔笑道:“没有老板,都是误会,都是误会。” 夏俊杰喝了一口热粥,寒风中的一口热粥下肚,胃里暖暖的。 “说吧,你背后的人是谁?” “老板,您开玩笑了,我们这些烂仔只是想多挣点钱,我要早知道您这么有势力,打死我也不敢找您的麻烦。” “嘴真硬啊。”夏俊杰挥了挥手,王建国上前抓住大d嫂的头髮,直接把她拽到船边。 “真的没老板吗?” “老大,出来混的都知道,祸不及家人啊,你有什么招都放在我身上,你要是敢动我老婆,我就...” 威胁的话还没有说完,夏俊杰已经没有耐心听了,一个眼神甩过去,王建国抓住大d嫂的衣服就把她扔进海里。 “疯子,你们真是一群癲的。”大d没想到这伙人竟然真的敢动手,挣扎著就要去救老婆。 但是他常年身居高位胡吃海喝不运动,怎么可能挣脱开两名退伍老兵的束缚,嚎叫半天后,只能认命般跪在地上。 “我说,老大,快住手,我说。” “是尖沙咀华港置业的王百万。” 第21章 大D的投名状 “是尖沙咀华港置业的王百万!” 王百万! 这个人夏俊杰知道,项目奠基仪式的时候见过,特別囂张的一个人。 据说尖沙咀三分之一的地產都是华港置业的项目,目前新界包括將军澳等等有港岛政府大力开发的项目都是华港置业在建设,是一个总市值上百亿的庞然大物。 这种人,怎么会盯上他呢? 不管了,这个时候不能退。 夏俊杰摆摆手,手下將一个带游泳圈的绳子扔下去,几个人合力把大d嫂拉上来。 “水里那么冷,喝点粥,暖暖身子。”阿杰盛出一碗滚烫的热粥,亲手送到大d嫂面前。 夜晚的海水很凉,大d嫂被拉上船后就浑身哆哆嗦嗦,身体开始失温,恐惧的看著眼前的恶魔,手掌几次抬起都没有力气。 夏俊杰索性直接將粥塞进大d嫂的手里,两名手下也懂事的將大d放开。 逃脱束缚,大d立刻將老婆抱进怀里,脱下外套套在老婆身上紧紧將她搂在怀里,试图用自己的体温温暖她的身体,但是可不敢把这来歷不明的粥往老婆嘴里餵。 夏俊杰很人性化的让他们两个人待一会,等到十分钟左右才轻声说道:“没想到王老板对我的生意这么关注,能不能请大d先生帮我做个中间人,邀请王老板吃顿便饭。” “当然可以,大老板,我等会回去就安排。”大d想好了,好汉不吃眼前亏。 这个时候命在夏俊杰手里,不管夏俊杰说什么都得同意。 如果夏俊杰真的能放他回去,那等待著他的肯定不是王百万的饭局,而是大d的报復。 ak47很了不起啊,是能打过港岛警队,还是能打过飞虎队,又或者能打过驻军? 大不了就去警局躲一段时间,直接举报夏俊杰是恐怖分子,看看到时候谁先死。 枪?港岛的社团不是弄不到枪,整个东南亚卖军火的大捞家可太多了。 他们只是不敢像夏俊杰这样肆无忌惮,因为港岛是有法治的城市,动刀子砍死人大不了就找几个小弟去蹲几年,但是敢动枪一定会被警方盯到死。 夏俊杰摇摇头,放虎归山的道理,他还是懂的,直接坦言:“我的意思是现在,我想今天晚上就和王老板在船上一起品尝艇仔粥,这粥是我亲手熬的,我相信王老板一定会很喜欢。” “老板,你不要搞我,真的会死人的。”大d猛然抬起头,双目赤红,似乎隨时都会和阿杰拼命。 “看来大d先生还是不愿意合作,那我就不勉强了。”两人目光对视,见大d毫不退让,夏俊杰索性挥挥手。 刷啦! ak上膛的声音,王建国从身边拿过一把ak47,枪口瞄准两人的身体。 “哎,別把我的碗打碎了。”夏俊杰及时提醒,手下的人上手把碗抢走。 大d这个时候突然想起来,面前这些人可是敢在市区开枪的恐怖分子啊,他们是顛的,真的会不计后果的杀人。 “大佬,我干,我现在就请王老板过来。” 夏俊杰放大d下船去接王百万,大d嫂留在船上做质,同时还让王建军陪著大d,如果大d敢耍花招的话,就直接干掉他。 在大d返回庄园后,发现他家门口已经被警察团团围住,见到大d出现,反黑组督察邱刚敖直接带人衝上来。 “喂,大d,这里是怎么回事?” “谁干的?” 大d正在烦躁中,直接没好气的回懟道:“警官,我家里发生什么事,关你屁事。” 他对面前这些警察一点好感都没有,港岛的警察总是在最后出现。 如果这些警察真有本事的怎么不在自己被绑走的时候冒出来,现在老婆都被人家抓在手里,这个时候出来质问他出来有什么用,有能耐去问恐怖分子啊。 “你別告诉我你的別墅是你自己打烂的,那这些子弹是怎么回事?”邱刚敖举起透明证物袋里的弹壳,厉声呵斥道。 根据他多年的从警经验,这次绝对是一次早有预谋的寻仇事件,再联想大d话事人的身份,这次很可能就是三合会仇杀,都动枪了,绝对是大案子,办好了绝对能升职的。 是的,別墅里只剩下弹壳和血跡。 王建军在带走大d的时候考虑可能会谈不拢撕票,所以在走前把尸体也都带走了,现在都灌满水泥沉入汀九湾。 “我喜欢,我喜欢拆家你管的著吗?”大d正愁没地方撒气呢,抬起手併拢在一起推著邱刚敖的胸口囂张道:“有本事你抓我啊,抓我啊。” 荃湾不比港岛核心区域,这里某些意义上来讲就是港岛的乡下,多数警察到这里就基本等於是流放。 所以不少警察索性就和他们达成一定的默契,古惑仔每年送几个人进去冲业绩,只要不闹的很大警署也不会管的很严。 其中尤其以荃湾警署最为明显,眼光亮的都知道大d背后的老板是谁,荃湾清一色嘛,都会给几分薄面,尤其是行动部门的头司徒杰,更是不粘锅一样一点麻烦都不惹。 邱刚敖很想直接把大d抓起来,但是也清楚,没有证据就算到警署里也很快就会放出来。 “別得意,我会一直盯著你的。” “警官,我好怕啊......你抓我啊,我求求你......快点抓我啊。” 等到邱刚敖的车开走后,大d愤怒的一把掀翻客厅的桌子泄愤。 他清楚邱刚敖绝对盯上他了,这个小子调过来一年多处处在找他的麻烦,这次抓到机会绝对会盯死他。 那就难办了。 夏俊杰还在船上等著他,老婆还在他手里。 自己老婆那么漂亮,船上又都是一群悍匪,拖久了大d怕自己升级当老豆啊。 要是直接打电话给王百万说明情况,王百万肯定不会出来的。 大d很清楚,自己这种社团大佬外人看起来很威风,但是在有钱人眼里只是一条会咬人的狗。 狗没了,王百万有钱有势隨时可以再养一只,不可能在意他的生死的。 但是现在被警察盯上了,也没法调动手下去抓人,而且王百万住在深水湾,就是能抓人自己的小弟也根本过不去安保。 该死! 怎么办?怎么办? 必须得想办法。 大d猛扇自己一嘴巴,强行让自己镇定下来。 对了,可以让他自己出来。 王百万是纯粹的色中恶鬼,而且只钟爱年纪小的,经常让他寻觅刚出来卖的学生妹,索性就用这个藉口骗他的出来。 想到这里,大d直接摸出大哥大。 第一次拨出,没过多久就掛断。 第二次拨打,嘟嘟嘟的响了好久,终於接通。 “喂,大老板。” 电话的另一边,梦中惊醒的王百万很不爽。 “这个时间打给我,你最好给我一个不打你的理由。” “老板,你让我找学生妹找到了,这有一个烂赌鬼欠高利贷要拿女儿顶,女仔刚上中五的还是第一次很正点的,老板你要不要先帮衬下,试下她的活计过不过关。” “中五~~” 电话另一侧发出一声尖锐的哨子音,紧接著就是一阵噼里啪啦翻找东西的声音。 “大d,我现在就去老地方,你要是敢骗我,你就死定了。” 第22章 陆家村-丁权-丁屋-钞票 “大d,好货在哪儿?” 夜总会前,王百万一只脚刚踏出劳斯莱斯车门,就抓著大d衣领急切地问。 “老板,就在车上。”大d手指向身后,一辆停在路边的丰田海狮改装房车。 王百万急切的推开大d,刚抬起脚脑海中似乎想到了什么,『咳咳』两声清了清嗓子,对劳斯莱斯里的司机问:“回去如果太太问起来,你知道怎么说吧?” 司机回答:“知道的少爷,少奶奶问就说您和朋友打麻將去了。” “很好!”王百万满意的点点头示意他可以走了,隨后就一脸淫笑搓著手掌跑向丰田车。 按动把手上的电动车门按键,房车的车门隨之开启,王百万探头看去只看到两个彪形大汉,直接不爽的回头怒骂道:“大d,你敢耍我?!” 结果脑袋刚转过去,人就被大d推进车里,车门关闭,车辆迅速开走。 没过多久,大d就带著王百万回到渔船上。 船上大d嫂披著一张毛毯在火炉边上烤火,手里端著刚才的热粥『滋溜滋溜』的喝著正香。 “大老板,人给您带来了,现在可以放过我们夫妻俩了吗?” “王老板,久仰久仰。” 夏俊杰没理大d,热情的上前拥抱王百万,还帮他拍掉身上的灰尘。 王百万却一直低著脑袋,从始至终都不敢抬头看阿杰一眼。 “老大,別杀我,你要多少钱我都给。” “王老板,怎么不抬头?”夏俊杰用力抬起王百万的头,但是他的眼睛还是紧闭著。 “难道我就这么进不去你的眼吗?” 王百万哭丧著脸道:“大佬,规矩我都懂,你要多少钱都好商量,给我一个数字,我马上让人把钱都送来,今天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我一直在家里睡觉。” 王百万又不傻,港岛的富豪遭遇绑架是常態,他要是见到绑匪的脸,这些绑匪拿到钱后肯定会撕票的。 “哈哈哈哈哈......王老板,你误会了。”夏俊杰笑著拍拍他的肩膀,坦言道:“我让大d请你来。只是想谈一笔生意。” “新界那块地是我的,大d和我讲王生一直很关注我的生意,所以我今天请你来也是希望能跟王老板合作,一起开发新界。” “新界的盘子那么大,你我一个人都吃不下的,不如合作共贏。” 提到项目,王百万的脑海就有印象。 “是夏先生啊。” 这回就清楚是怎么回事了,这是自己让大d试探,惨遭夏俊杰的报復。 心里忍不住埋怨,外地人太不守规矩了。 夏俊杰是走地政署的路子拿的地,正常情况按照默认的潜规则,应该先来拜访他们这些前辈。 结果夏俊杰没有。 按照圈子里的规矩,王百万让大d给夏俊杰一个教训。 常理来讲,阿杰发现有人搞他的生意,应该托人打听背后老板,在得知是他这种地產界的老前辈后再托人出钱送礼讲和。 然后王百万顺理成章的把他收为小弟,引荐他加入地產圈,夏俊杰拿出工程里拿出百分之三十的份额做入场券,大家一起分一分,看在他的面子上夏俊杰也就算在港岛立足了。 哪有这种蛮干的,这边投石问路的石子还没落地呢,晚上就把他这个幕后黑手绑过来了。 以王百万这种身家百亿的大老板,但凡他出点什么事情,港督都得亲自下令调查,夏俊杰能吃得起这个代价吗?真就不怕大家鱼死网破吗? 想到这里,王百万自觉也有了底气,抬起头胸膛也挺起来了。 有產业就不怕你,只要不是打一枪就跑的恐怖分子,大家都是生意人,谈生意最后还要看实力。 在总资產价值上百亿的华港置业面前,夏俊杰这种草台班子,隨便吹吹风就能让他倒闭。 王百万直接昂起头来质问道:“这就是夏先生的待客之道吗?” 这一下给夏俊杰弄懵了。 他可不清楚这里面的道道,只知道现在船上都是自己的人,主动权应该在他手里。 不过毕竟是想谈生意的,阿杰还是让王建国搬来一个凳子给王百万。 王百万就跟回到了自己家一样,四仰八叉的往凳子上一靠,翘起二郎腿皱著眉不爽的道:“夏先生谈生意的方式让我很生气,我一点都没看到你的诚意,我希望能看到你的赔礼道歉。” ? 夏俊杰扫视了一圈,確定船上除了三个被绑来的,其余都是自己的人,这才好奇的问:“王生就不好奇我要谈的合作吗?” “噗嗤。”王百万不屑的撇嘴,讥讽道:“夏先生是不是感觉有詹姆斯的关係就能吃地產这碗饭了? 年轻人,你把港岛想的太简单,你能拿到的地,我一个电话过去就能以比你更优惠的价格拿到,不论是人手还是资金,我都比你强的多,你凭什么跟我谈合作?” 他说的这点夏俊杰认可,也是要和王百万合作的原因之一。 “王老板说的是,但是我要跟你谈的是丁权,是陆家村的丁权。 听说王生在陆家村没谈拢,我有信心搞定他们,但是缺少资金开发丁屋。” “你也想动丁权?”王百万直接弹起身,摇了摇手指:“你以为陆家村这么一大口肥肉摆著没人想吃吗,他整个村子都是一个家族的,你今天说要建丁屋,他就敢开祠堂要你的命。” 夏俊杰反问:“我是说如果我能搞定呢?!” “你能搞定的话,那就听你的嘍,我们带你一起玩,分你百分之二十。”王百万隨意的摊摊手,无所谓的道:“我先回去了,有什么事明天早上去我公司谈。” 说著王百万就要下船,但被王建国用枪口顶回来。 “等一下,王老板。想走可以的,但是为了確保大家以后合作顺利,还需要你配合一件事。” “什么事?” “我知道王先生喜欢青春,特意帮你找了一个。”夏俊杰让人拿过来台相机,塞到大d的手里。“麻烦大d帮王老板拍组写真,步的。” 大d连连后退,不敢接相机。 “夏先生,人我都给您带来了,没必要做这么绝吧。” 夏俊杰还没说话,大d嫂就拉住大d手臂,把相机拿过去。 “大d今天后王老板是不会放过我们的,夏生既然看的上我们夫妻俩,那以后希望夏生多关照。” 夏俊杰鼓鼓掌,讚嘆一句:“女中豪杰。” 整个群体里就王百万最不爽,但是他也对此感觉无所谓。 心里还暗道阿杰的天真,竟认为这种方式就能拿捏他。 这种事,他又不吃亏,就算照片流传出去別人看到照片也只会吹嘘他有多威。 正在幻想著自己看穿夏俊杰的小伎俩,就见到王建国带著一位一米九十几的黑人壮汉上船,那胳膊比他大腿粗,身上还穿著港岛女子学生套装,看他的眼神令他不寒而慄。 似乎看出王百万的疑惑,夏俊杰装作恍然大悟的善意提醒道:“王老板,杰克是浪漫之都来的交换生,这个点中学生都回去睡觉了,就给他找了件女高穿过的裙子,凑合下吧......祝你有个美好的夜晚。” “王八蛋,你別走啊。” 下船后,王建军递过来一把点三八。 “老板,这批军火里找到的。” 这把枪...达叔他们的任务不就是这个吗? 现在枪到了他手里,达叔他们的线索是不是断了。 第23章 如来神掌!! 东区警区 “枪呢?两位校园神探,三天过去了,我的枪查的怎么样了。” 东区警区指挥官办公室里,黄炳耀叼著木棍,指尖敲击桌子上两人的档案。 “校园...嘿嘿嘿。”听到『校园』两个字周星星甜蜜傻笑,但是很快他就反应过来现在是在警局,立刻挺起胸膛严肃的报告:“报告长官,我和达叔每天都在学校认真探查,上到校长的办公室下到厕所的垃圾桶,我们都仔仔细细的翻了好几遍,绝对会儘快將那只善良之枪缉拿归案。” “他是怎么回事?”对於周星星的反常表现,黄炳耀手肘撞了撞曹达华。 曹达华小声回覆:“周长官要谈恋爱了。” 黄炳耀抓起桌上文件就砸过去。 “冚家铲~我叫你查案,你跑去谈恋爱!信不信我现在就扒了你们两个的警服。” 曹达华双眼一亮,连连点头。“好啊,好啊。” 黄炳耀( ̄. ̄)重复:“我是说要扒了你们两个的警服,不是让你退休啊,没有退休金的扑街。” 达叔还是激动的点头。“好啊,好啊。” 黄炳耀惊奇:“你有毛病吧?!” 周星星在一旁提醒道:“达叔的侄子很有钱,要给他建別墅养老。” “靠!”黄炳耀捂著脸无奈的笑了,真是两个人才啊。 “那就调你们两个去守水塘,” 曹达华举手。“长官,去城门水塘好不好啊。” 城门水塘就在新界,並且就在荃湾区。 周星星趁机提示:“他侄子在奎湾建高楼,上班离得近。” “让你去守南丫岛啊,长官。” 黄炳耀已经彻底提不起劲,这两个咸鱼,他还能怎么办。 “不要啊,不要啊,sir。” 曹达华抗拒的不停摇头,南丫岛太远,坐轮渡回到港岛都得坐三四十分钟,整座岛屿近乎与世隔绝,龙虎豹都买不到,有时候还会遇到颱风海啸。 面对这两个奇葩,黄炳耀都要崩溃了,甚至开始怀疑起自己的眼光,自己是怎么在几千警员中选中他们两个的,这俩人简直就是上天派下来折磨自己的。 “靠,老大,我让你们两个去查案,你们现在一个想退休,一个跑去谈恋爱,你们就是这么查案子的。我要撤你们的职,赶紧给我滚——滚出去!” 把两人都赶出办公室后,黄炳耀捂著心臟躺在椅子上半天缓不过来劲,沉思良久后掏出一张a4纸开始写悔过书。 另一边,夏俊杰已经乘车抵达环球精英培训中心。 王百万那边阿杰决定先晾他两天,刚出那么多血,现在出现在他眼前闹不好会鱼死网破,先让他自己冷静两天,反正手里握著他的把柄,不怕他不合作。 昨晚夏俊杰叮嘱过王建国,让他在他们办完事后递给王百万一支手枪,王建国亲眼看到他干掉那个纯情黑高,拍好证据才放王百万离开。 有这些照片在手,相信王百万只要还稍微有一丝理智,就不可能不就范。 王建国西装革履手捧公文包,为了符合港岛精英形象,还特意配了一副金丝镜框。 “boss,大哥说的就是这,里面的拳击部和柔道部都非常出名,很多港岛有名的格斗选手都是这走出来的。” “柔道部——阿玛尼熊~哈哈,这里最强的是空手道吧。”夏俊杰回忆过往,笑著调侃。 “空手道?”王建国仔细回忆,认真的说:“boss,根据我的了解目前精英中心里的四个部门分別是跆拳道,剑道,拳击和柔道,没有空手道部。” 隨著他的话音落下,夏俊杰迈向大厅的脚步也隨之停止。 “哦,那算了。没有空手道就不去了。” 说著掉头走向不远处的杂货铺。 王建国夹著公文包大步追上,疑惑的问:“boss,这里已经是港岛最好的培训中心了,您不进去看看吗?” “要学格斗就要找真正的高手,环球精英培训中心名气是很大,但是他们没有真正的高手。”夏俊杰对著环球精英培训中心的大门摇了摇手指,然后翘起大拇指指向身后的杂货铺。 “真正的高手在这里。” 顺著阿杰手指看去,王建国没看到高手,只看到一个老黑胖子。 “1974年第一次在东南亚打自由搏击就贏得了冠军,同年接连打贏了日本重炮手雷龙......被称为魔鬼筋肉人。” 紧接著,隨著阿杰的不断讲解,王建军就看到,杂货铺老板掏出一把刀把一颗咸鸭蛋劈成两半扣到眼睛上,然后双手在胸前摆成一个十字,就像霓虹特摄片里的百特曼。 “没错,就是我。”鬼王达推开门走出杂货铺,一瘸一拐的满脸唏嘘。“没想到如今的江湖上,竟然还有我鬼王达的传说。” “这……”王建国对老板的话深表震撼,但是见到鬼王打的身材后心里是一点儿都不信。 就算是隱世高人,那也隱藏的太深了,面前的这位中年男人,肠满油肥的挺著个大肚子,实在是看不出一丝锻炼过痕跡,更不用说走过来的时候扑面而来的石楠花味,就这个形象和隱世高人没有一丝认同感。 “我三叔是你的铁桿粉丝,家里至今为止还保留著你的全部比赛录像,没想到今日竟然会在这里幸遇真君。” 曹达华转身45度斜视太阳,侧对阿杰满是高人气概。 “年轻人,想学格斗还是去对面吧,我已经不再收徒了。” “我三叔跟我讲过,鬼王达是他最崇拜的人,所以为了表示诚意,我可以出五十万拜师礼。” “50万!!”鬼王达瞪大双眼,咸鸭蛋都惊掉了。 “咳咳,我一向淡泊名利不在乎钱,只是不想伤害你那颗虔诚的心,既然一心向武就跟我来吧。” 说著就带著两人走进杂货铺,掏出一大堆武林秘籍。 什么九阳神功、九阴真经、独孤九剑、如来神掌的,这样更坚定了王建国心中骗子的形象。 “看你骨骼惊奇,是万中无一的练武奇才,我看与你有元,这本如来神掌就10......嗯10千,不对,1万块卖给你吧。” 鬼王达本来想卖10块,挣九块两毛五,但是看著两人的穿著打扮,索性就一狠心狮子大开口。 “可以。”夏俊杰乾脆的点头,然后对著房间里唯一的桌子加持他的特异功能。“不过这张桌子我看它坚如磐石,力不可摧,不如前辈就用这张桌子演示一下。” “好,看好了——如来神掌!”鬼王达猛地衝到桌边,偷偷踢了一下桌子下面的机关,紧接著便是势大力沉的一掌拍落。 砰! 薄木桌完好无损,手掌却肉眼可见的肿了起来。 与此同时,夏俊杰的身体也晃了晃,有点头晕。 这一掌的威力,没有想像的那么弱,如果阿杰不用特异功能的话,就算不触动机关,鬼王达也能一掌把桌子拍碎。 “果然不愧是如来神掌,果然名不虚传。”夏俊杰鼓掌讚嘆。 王建国疑惑,老板是不是没睡好產生幻觉了。 鬼王达则一直保持著那个劈掌的姿势,几分钟后硬气的说:“老兄,能不帮我扣救护车,我的手好像断了。” “......” 第24章 你钓鱼为什么不带头盔? “老板,为什么要给那个死胖子钱,他分明就是个骗子。” 把鬼王达送到医院返回的路上,王建国还在愤愤不平。 在他看来鬼王达已经用实际行动证明自己的本事了,夏俊杰还要给他十万块买一本百分百假的秘籍绝对是上档了。 夏俊杰没有回答,只是一味的在后排翻看秘籍。 他不会告诉王建国,他买这本秘籍的原因是——他竟然能看懂。 “诸位老兄啊,我马上就要退休了,侄子很爭气,挣大钱要给叔叔养老。 唉,你们就是死的太早了,要不现在也能沾到我的光。” 曹达华一想到自己这20多年的臥底生涯终於要结束了,眼角滑落激动的泪水。 “不过没关係,以后逢年过节我给你们多烧点,相信你们也会为我高兴的。” “叔叔,我回来了。” 夏俊杰推门进屋后发现曹达华在哭,疑惑的上前询问:“达叔,什么事这么伤心啊?” 曹达华不想让侄子看到自己没出息的样子,一边说著没事,一边走进臥室。 “要退休了,捨不得工作唄。”周星星在沙发上羡慕嫉妒的咬著牙。 “乾的好好的,怎么突然退了。”夏俊杰好奇的问道,他明明记著曹达华事业非常顺利,不久之后还能成功傍上女上司,软饭硬吃。 怎么现在突然就要退休了呢? “没完成任务啊,老大,被开除了。”周星星羡慕的咬牙切齿,如果有人愿意给他买豪车、买別墅,他也愿意提前退休。 达叔现在已经过上他梦寐以求的幸福生活了。 “叔叔这么喜欢这份工作吗?”夏俊杰喃喃自语,但是很快心里就有了答案。 也是啊,如果不喜欢怎么能干20多年呢。 唉,归根结底,还是因为那把警枪落在自己手里,要不达叔也不可能完成不了任务,闹到现在要被开除。 抢军火这件事情就算重来无数次夏俊杰也不会后悔,还会坚定的让王建军把军火抢走,到如今事实已经证明当时的举动多正確。 但是既然是因为自己的缘故改变了达叔原本的生活走向,那阿杰肯定要想办法补偿达叔的。 反正警枪现在就在自己手里,找个机会帮达叔完成任务。 其实以曹达华的能力,直接退休或许也是好事。 但是考虑到达叔的长相还有性格,除了那位局长,应该很难有人能看上他。 为了达叔晚年的性福生活,夏俊杰得想想怎样能把枪送到达叔手里。 早知道留大飞一命了,等他把枪交给达叔,再干掉他。 不过,这个大飞死了,那自己再造出来一个大飞出来不就好了。 第二天上午,夏俊杰约大d到九龙水塘钓鱼。 “夏先生,您找我有什么事?” 两天不见,大d人都瘦了一圈,原本圆润的脸颊凹陷进去,眼眶上掛著两个厚厚的黑眼圈。 看得出来,他这两天基本没睡。 这两天夏俊杰没有联繫他,他也不敢主动联繫夏俊杰,一直都处於担惊受怕中。 首先一直以来扶持他的大老板王百万,这次肯定是彻底得罪他了,而且自己和老婆亲眼看到他的丑態,还当摄影师拍了照片。 王百万那种大老板,要是决心报復他的话,拿出个几百万请杀手灭口都是轻而易举。 大d现在根本就不敢闭眼,就怕一不小心闭上眼睛,就再也睁不开了。 他对夏俊杰的恐惧就更深了,虽然阿杰很靚仔、很阳光,但是那天晚上发生的事,让大d眼中的夏俊杰,比人来说更像是毫无底线的恶魔。 “別著急呀,钓鱼一定要耐得住性子,要不鱼都被你嚇跑了。” 夏俊杰拎著饲料从容不迫,一勺一勺的將饲料扔向窝点。 “夏先生,你到底要我怎么样啊,这么玩儿真的会死人的。”大d烦躁的很,口中不停的发著牢骚。 与其沉默的等死,他反而想死个明白。 夏俊杰摆了摆手,一旁的王建国立刻心领神会,提议让大d嫂陪他准备野营的器材。 支走两人后,夏俊杰站起来伸了个懒腰,把打窝位置让出来说:“想做大事,一定要沉得住气,先帮我把这个窝点打好。” 大d握紧拳头咬牙对视半天,最后还是一嘆气,坐到夏俊杰刚刚坐的位置上开始打窝。 但是动作里明显还是带著怨气,好好的铲子不用,反而一把一把的抓起大把饲料往水里扔。 而在他的身后,夏俊杰则是不慌不忙地围著河岸溜达,似乎在寻找什么。 终於,在看到一块十多斤重的石头后眼前一亮,抱起石头就走到大d身后砸下去。 “夏先生,您约我到底有什么事啊,能不能......”大d口中还在继续的抱怨著,眼角的余光不经意间留意到水面的倒影,瞬间嚇得魂飞魄散。 两腿一软,整个人直接跳进水塘里。 “夏先生,不要,饶命啊!” 把石头隨手一扔,夏俊杰疑惑的问:“你钓鱼为什么不戴头盔呢?” 大d的脑海中秒跟,钓鱼前我也不知道你要砸我呀,不过表面却是带著哭腔,一副被玩坏的样子道:“老板,大佬,你別玩儿我了,我求你了,要杀你就给我个痛快吧。” “我只是想提醒你,以后有人叫你钓鱼,一定要戴头盔。”夏俊杰对著他伸出手掌。 “老板,你说什么都听你,求你放过我吧。” 刚从鬼门关前走一遭,大d可不敢让夏俊杰抓住他,寧可在水里泡著也不上岸。 真是看不懂我的一片苦心啊。夏俊杰心中感嘆,也放弃了拉他上来的念头,隨手拿起鱼竿,將鱼鉤甩到打好的窝里。 “我想杀你,你早就死了。上来吧,別把我的鱼嚇跑了。” 大d还是不敢,但是现在已经被夏俊杰彻底嚇怕了,也不敢反抗他的命令,只能默默的从远离夏俊杰的地方上岸。 上岸后还下意识和阿杰保持距离,似乎只要夏俊杰有一丝异动,他就会隨时逃走。 “我记得和联胜的龙头是两年一换,下一届是什么时候?” “大佬,下个月就要开始选了。” “我要你当选龙头,为我做事,底线也要成为社团龙头。” “大佬,这个是叔父们选的,上一届他们就没选我,我儘量爭取。”大d无奈的摊手解释,要是能选上,两年前他就当选了,也不会轮到现在的吹鸡。 “我说过,能跟我合作的只会是和连胜的龙头,你搞不定他们,我就搞定你。” “我知道了,我会搞定的。” 这时王建国也带著大d嫂走回来,看著两人越来越近,夏俊杰手中的鱼竿也开始晃动。 “明天去阿国那里拿200万,算我支持你的启动资金。放心,以后为我做事,好处少不了你的。” 提起鱼竿,是一只莫约两斤重的大草鱼。 “boss,帐篷搭好了,烤肉的火炉也准备好了。” “早就听你大哥说你有一手烤肉绝技,那就让我们开开眼。” 第25章 枪枪打在中心 噠噠噠!噠噠噠噠噠!! “一发九环,二发十环,三发十环……十发九环——总成绩95环!” 靶场上硝烟瀰漫,夏俊杰从半蹲的姿势起立,隨手將m16步枪拋向身后。 身后的王建国接过步枪,熟练的检查退弹,拆卸弹夹,同时口中称讚道:“boss,您第一次打靶就能打出这个好成绩,真是天生的狙击手。” 这里是九龙枪会,没有男人能抗拒枪械的魅力,尤其是抵抗不住7.62口径弹药撕裂目標的声音。 “是呀,如果不是亲眼所见,我也不敢相信,这竟然是阿杰你第一次摸枪的射击成绩。”不远处大卫原本在抱著手臂看热闹,见到夏俊杰打完也凑过来將手中的瓶装水递给他。 港岛的枪会实行严格的会员制,入会有明確的资质审核,需要两名现有会员推荐,不过在权力面前,所谓的会员邀请制度形同虚设,大卫得知夏俊杰想练枪,第二天就將九龙枪会的邀请函送到阿杰手里。 报靶员从靶沟里爬出来,高举著把纸送到夏俊杰眼前。 “夏先生,您的枪法真准,我在靶沟里看的清楚,您的几发子弹都打在最中间的圈里,弹著点都凑在一起,太准了,就是那些经常来射击的老会员都很难打出您的水准。” 夏俊杰摆摆手,王建国上前接过靶子,然后递给报靶员两张钞票小费。 接过水,夏俊杰对大卫轻笑道:“你选的这把枪的手感不错,这成绩也有你一份功劳。” “主要还是阿杰你天分好,换我呀,我第一次打的手枪都没上靶。” 夏俊杰挑挑眉眼神向下扫了扫,意有所指地调侃道:“哦,那你可能是挑错枪了,这只不中,另一只枪不得正中靶心啊。” “哈哈哈哈哈哈。” 两人目光对视,心有灵犀的哄然大笑。 將喝完的水瓶递给王建军,两人漫步走向手枪射击区域。 路上,大卫掏出一张港岛地图,在上面划出一个圆圈。 “阿杰,宝马山那块地已经谈妥了,赛西湖道旁3000尺的这块官地,我给你申请了最优惠的价格4500万,北山望海前面就是维多利亚湾,地基比0.7,足够建一座三层豪华別墅。” “位置可以,之前不是说有几家在抢,怎么突然放出来了。”接过地图后,夏俊杰对照从圆圈到警署的位置,以及到公司的路程,满意的点头。 大卫笑著回答:“这是詹姆斯爵士亲自拍板划出来的,暑里把这块地从公开拍卖的名单划进了特殊用途出让,爵士说这是送你的礼物。” 夏俊杰將地图塞进口袋,接著道:“替我感谢詹姆斯爵士,明天会有一笔资金打进九龙的天网环保基金会。” “那我也要感谢夏先生,对港岛环保工作的支持了。” 两人对视,又是心照不宣的大笑起来。 进入手枪靶区域,夏俊杰被一阵密集又利落的枪声所吸引住,每一次枪声都是『砰砰』的两声一组,节奏稳定,把纸上的弹孔更是次次命中头靶眉心。 “那个人是谁?”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很猛吧!”大卫推崇的道:“彭奕行,ipsc传奇冠军,三冠王,职业生涯0犯规0失误,他创造的记录10秒23目前整个枪会一个接近的人都没有。” “枪法確实很好。”通过眼前的场景,夏俊杰对这个成绩也认可。 一上午的射击训练过后,在返程的路上王建军提醒道:“boss,刚才收到通知,您预订的宾利已经到展厅了,现在去取吗?” 哦,是给达叔预订的宾利到了,前两天看达叔比较伤心,正好可以用这辆车能给他一个惊喜。 “现在去吧。”夏俊杰坐在后排,拉上中间的隔帘,拿起如来神掌端详演练。 紧接著好像想起什么,突然问道:“对了,大d那边人安排怎么样了?” 王建国回答:“已经安排好了,在圣育强中学附近,並且已经按照计划接触那两名学生了。” “很好,让他们儘快融入进去,放出点马脚给我亲爱的『表弟』。” “是,我儘快安排。” 对大d的懂事,阿杰很满意。 一直以来,在港岛的社团里,夏俊杰最看重的就是和联胜。 洪兴的背景复杂,东星爭凶斗狠而且基本都是四仔,其余的社团实力或多或少都差一些,唯有和联胜最適合掌控。 首先地盘够大,几乎覆盖整个新界,和他的商业版图重合。 其次整个社团都没钱,一群穷光蛋,钞票给够好掌控。 最后最主要的就是大d给机会犯到他手里了,给了夏俊杰一个插手和联胜的宝贵时机。 港岛叫的出名號的话事人背后基本都有撑他的老板,师出无名的突然说要大d之流跟他,只会引出后面老板不爽开战。 就像这次,夏俊杰能从王百万虎口夺食不是因为他的实力更强,只能说是因为一开始王百万没把阿杰放在眼里,后面又错信了大d才导致被动受制,一切是成王败寇罢了。 如果拉开架势,双方真要硬碰硬,就凭夏俊杰手里这几十个人,斗不过这种身家百亿的大富豪的。 人家一个电话下去,银行催提前还款,天天消防警署之类的各种检查,拖段时间就能拖到公司倒闭。 现在这个结果,只能说机会送到夏俊杰手里,有心算无心抓住了,最后手段卑劣点打了个大胜仗。 来到位於尖沙咀的宾利展厅,西装革履的销售经理已经在门口等候多时了。 “夏先生,可算盼到你了。”销售经理快步迎上前,伸出双手热情的握住夏俊杰的手掌,然后带著他往展厅里走,穿过雅致的大堂,最后停在一辆银沙色的轿车前。 “夏先生,这台brooklands s,全港岛独一份的银砂漆面,在阳光下会呈现出细腻的银调光泽,可以体现出您尊贵的身份以及低调的品格。”守候在旁的美女销售拉开车门为阿杰讲解:“6.75升v8涡轮发动机,420匹马力,百公里加速七秒,穆勒手工定製內饰,连后排扶手上的金丝都是手工镶嵌上的,全港岛只有这1台有这个待遇。” 她的指尖划过车身饱满的腰线,弯腰时刻意挺胸提臀展露曲线。 夏俊杰坐进驾驶室拧动钥匙,轻点油门引擎立刻迸发出低沉的轰鸣声。 黑丝长腿美女销售侧蹲在身边,为夏俊杰俯身讲解:“后轮驱动,前梁是双横臂,后旋为纵臂式,减震效果极佳,前后均配盘式制动器,前轮为通风盘设计,就算是尖沙咀坑洼的地面也如履平地。” 领口隨著讲解动作反覆低垂摇晃,白腻的光泽,左右半球晃眼,说话时指尖总是不经意的蹭过阿杰裸露出的手掌和手臂,但是夏俊杰的目光没有撇去一眼,始终都停留在汽车的仪錶盘和挡位手剎上。 价值680万港幣的顶级豪车在手,谁又会多去留意那些附属品。 “那就这辆吧。”签单的时候,销售经理拍著胸膛主动承诺:“夏先生放心,后续保养我们上门服务,出现什么问题,零件从祖家空运过来,也只需要两三天。” 轰鸣的引擎声中,夏俊杰驾驶著这辆顶级豪车开出展厅,汽车开出几百米,主驾驶的车窗落下,交接钥匙时美女销售塞进手里的纸条隨风飘走。 第26章 火焰升腾,锅铲翻飞,滚烫的热油滋滋作响,瘦肉牛和火腿蔬菜,在锅里一顿翻炒。 曹达华在厨房做饭,脑海中的意识已经飘到了夏威夷海岛。 沙滩—美女—比基尼—威猛无比—挥金如土的自己。 退休啦,马上就要退休啦,心情越想越是美丽。 正在幻想著自己是坐头等舱要不要给空姐小费,如果空姐给自己塞电话號码是接受呢!还是接受呢!还是接受呢!房门就咣当一下被撞开。 夏俊杰从走廊闯进客厅,同时口中还在呼喊:“达叔,快……快走,楼上著火了。” “不会吧?!”曹达华幻想被打破,甚至还被嚇到,来不及多想,夏俊杰已经抓著他的臂膀半拉半拽的往楼下跑。 但是跑出几步后,曹达华突然挣扎著要回去,他的火还没关呢。 不过达叔久不锻炼怎么能挣脱夏俊杰的天生神力呢,还是被硬拽到单元门口。 “阿杰,哪里著火了?怎么一点菸都没有?”曹达华正在疑惑,夏俊杰已经从后面捂住他的眼睛,然后推著他走到单元门外,一边走还一边在他身后倒数:“3,2。” 这时曹达华已经意识到,这並不是房子著火,而是孝顺侄子在给他准备惊喜,正在幻想礼物到底是豪车还是美女,就发现侄子数到二之后就停下来了,半天都没了声响。 等了半天都没动静,曹达华扒拉开阿杰挡住双眼的手,突然发现自己现在已经处於单元门外,眼前除了路过的车辆,路边就只有一位卖鱼蛋的阿婆,举著牌子喊:“鱼蛋……鱼蛋3块钱一串,五块钱俩,超好吃的鱼蛋呦~” “阿杰,你这么急忙把叔叔来到楼下干什么?要请叔叔吃鱼蛋吗?!” 曹达华摸不清头脑,就感觉今天的夏俊杰莫名其妙。 回应他的是侄子的沉默,夏俊杰也很奇怪,明明他上楼之前宾利还停在楼下,怎么短短的几分钟车就没了?难道偷车贼早就知道他今天会提车,一直在楼下等他自己送上门?! “哎呀,我的干炒牛河!”想到楼上锅里还没炒完的菜,曹达华急忙狂奔向楼上。 夏俊杰沉思片刻,脸色阴沉的掏出大哥大。 “大d,我刚提的宾利被人偷了,不管车在哪,都要给我刮出来,活要见车,死要见铁。” 另一边,小结巴拿著刚到手的30万,和身旁的几个小混混炫耀。“这……这个车主真是痴线啦,开豪…豪车这么囂张,招…招摇过市太扑街了,车停……钥匙都…都不拔,这次本小姐发……发善心……教他低调点。” 正在朋友的恭维声中,小结巴正在数著钱洋洋得意,突然听到身后一声沉闷的呼喝:“苏阿细!” 小结巴嚇得一哆嗦,心虚的急忙把钱藏起来,一回头就看到老大飞鸿叼著烟站在路口,身后还跟著两个小弟。 见到不是基哥来討债,这才拍了拍小胸脯,嬉皮笑脸的凑上去。 “飞飞飞哥,你怎么来了?” 飞鸿吞云吐雾,上下仔细打量她,直把小结巴看得毛骨悚然,下意识抻了抻外套將裸露的皮肤遮挡起来。 “有好事找你啊,有电影公司在招女主角,我带你去试试,成了的话,以后你就是大明星,天天躺在床上数钞票。” “真…真…真的假的?!”小结巴双眼一亮,脑海中已经在幻想自己成为大明星后的风光,急忙蹦跳的凑过去拉住飞鸿的手臂左右摇晃。 “做大哥的,怎么能骗你呢?”飞鸿豪爽的拍了拍她的肩膀,然后揽住她就往车上走。“快点跟我走,晚了就赶不上试镜了。” 身后的两个马仔,也有意识的一前一后把小结巴围在中间,他们怕她跑掉。 另一边,大d已经带著手下找到西贡的大傻。 大傻是整个港岛最大的二手车贩子,那些被偷来的车,或者来歷不明的水车多数都会送在他这里处理掉。 看到是大d后,大傻很热情的主动迎接上来。“大d哥,好久不见啊,你不在荃湾摆龙门,怎么今天有閒情来我这里啊,要买车吗?” 大d是整个和联胜公认实力最强的话事人,荃湾清一色,港岛绝大多数的小社团实力都没有大d强,大傻这种做生意的,肯定也不敢小瞧他。 “喂,大傻,我老板丟了一辆宾利,在不在你这里?”大d这几天憋了一肚子火,语气很横。 听到这种直白的质问,大傻也要面子,脸色也不爽的阴沉下来:“喂,大d,你不要血口喷人啊,港九新界这么多车,都是我偷的啊?莫名其妙。” 见到大傻竟然还敢还嘴,大d直接將雪茄叼在嘴里,然后用手指重重的点在大傻的胸膛。 “我老板说了,一定要把这辆车刮出来,活要见车,死要见铁。 我今天也把这话放在这里,活要见车,车没有就要见血。” “大d,你是不是把这里当你的荃湾啊,我告诉你,这里是西贡。”大傻一挥手,四周的棚子里直接窜出十多名马仔,人人都手拿傢伙凑过来,然后一把推开大d,囂张的道:“车我是肯定没偷,你要找车去找警务处长。” “靠,你要打,就打到底。”大d被推的差点摔倒,愤怒的把雪茄摔到地上用力碾得粉碎。 刷刷刷! 街道的尽头五辆麵包车疾驰而来,从车上陆陆续续下来七八十人,人人都手拿砍刀,直接將大傻的人围在最中央。 “大d哥,不要这么衝动。”刀架在脖子,大傻也认怂了,举起双手赔笑道:“有事好说,有事好商量。” “车我確实没偷过,但是不久前长乐帮飞鸿的小妹细细粒有开一辆宾利过来找我处理,也不知道是不是你老板的,你看一下,如果是的话,你直接开走就行,大家就当交个朋友了。” “冚家铲!敬酒不吃吃罚酒。”大d送给大傻一个中指,带著手下直接闯进车行后院。 银砂色的车漆在阳光下闪耀著柔和的银色光晕,特別吸睛,大d刚进后院目光瞬间就被吸引住,对照王建国给他的照片,很快確认车辆,立马掏出大哥大打给夏俊杰。 “boss,车找到了,在西贡的大傻手里。” 话筒另一边问:“谁偷的车?” “长乐帮飞鸿的马仔,细细粒。” “把人刮出来,我亲自请她食香蕉。” 第27章 难办?那就不要办了 港岛仔附近,一辆豪华奔驰无声无息地停在路边。 没过多久,五辆麵包车便疾驰而来,衝进街道。 “飞鸿在哪里?” 大d的人从麵包车上下来,进入长乐帮的地盘,对长乐帮的马仔见人就抓,逢人就打。 “老大,我们大哥去找洪兴的靚坤了。”一名长乐帮的小马仔惨叫著出卖了自己的老大。 大d还想继续盘问,就听到有人喊道。 “大d哥,警察来了。” 既然已经知道飞鸿的行踪,又不想被警察盯上,大d带著人离开。 “撤!” 同时,大d电话通知夏俊杰。 “boss,飞鸿去湾仔见靚坤了。” 国际电影公司里,靚坤正在试图用钱收买陈浩南,反而被陈浩南怒喷:“你混了这么久,知不知道什么是忠义?” “我告诉你,忠义就是我是羔羊,就是替人背黑锅。” 这时,外面的会客厅传来爭吵声。 “反正我是绝对不会拍三级片的,听到没有?” 靚坤出门问道:“唉,你们在吵什么?” “没事,坤哥,带个小妞来试镜啊。”飞鸿笑嘻嘻地主动打招呼。 靚坤可不是大b,他敢跟大b拍桌子是因为全港岛的社团都知道大b是靠拍马屁上位的,没实力的。 长乐帮要不是背后有洪兴撑腰,早就杀进铜锣湾了。 但是靚坤不一样,他是拿安家费的,一刀一枪硬生生在湾仔这种吃钱多油水足的地方杀出一条血路。 要钱有钱,要人有人。隨隨便便一个电话,就能喊来几百號人马,而且还是財神爷,飞鸿可不敢得罪他。 不得不提一句,靚坤的电影公司为这些烂仔提供了很大帮助。 夜总会的头牌进来滚一滚出去就可以说自己是三线小明星,那些卖咸湿杂誌的,卖情色光碟的,更要仰仗靚坤。 能为大家造饼的,不论什么时候都受欢迎。 “来试戏的?没有胸怎么当女主角?”靚坤从专业的角度上下打量小结巴,看脸感觉还可以,但是往下看就很不满意了,不过想到自己本身拍片也没什么成本,还是摆摆手隨意地说:“算了算了,带进去,先脱乾净吧。” “等一下,这是我女朋友。”陈浩南认出了小结巴,主动上前阻拦。 “那你就是要英雄救美咯。”靚坤抿著唇摊开手,一副很不爽的样子。 “怎么样?不可以吗?!”陈浩南挺起胸膛,挡在小结巴面前。 对於小结巴来说,勇敢的陈浩南在她最无助的时候站出来,就像一束温暖的阳光照进她的世界。 陈浩南最近一直很出位,而且靚坤还有想招揽他的意思,再加上小结巴本身就是飞鸿带来的人,也不是他名下的演员,靚坤索性就准备做个顺水人情让陈浩南带走。 但这时门口却传来了嘈杂的爭吵声。 “你们不能进去。” “滚开呀!” 大d的头马长毛一马当先,推搡著靚坤手下衝进来,突然的变故也吸引到大厅內诸人的注意力。 “边个是飞鸿?” 同为社团內有实力的老大,靚坤和大d本就相识,靚坤热情的张开双手上前和大d拥抱了一下。 “呦,大d哥,好久不见。” “靚坤,飞鸿手下的人偷了我老板的车,今天借你的地盘带走个人,这么多年交情,希望你能给我这个面子。” 飞鸿虽然不认识大d,但是港岛有实力的大哥就那么几个,他也听过大d的名號。 而且这次来得匆忙,只带了一个隨身跟班。对比大d带来的十多个壮汉,飞鸿是一点对抗的底气都没有,求助地看向靚坤。 这里是靚坤的地盘,而且靚坤是有实力抗衡大d的。 对於靚坤而言,现在檯面上已经摆得很明显。 和联胜的大d与长乐的飞鸿,这两个人对比起来还用想帮谁吗? 飞鸿只是客户,又不是自己的小弟,有人来找他的麻烦,没有好处,靚坤怎么可能给他挡灾。 所以靚坤只是歪了歪脖子,扔下一句:“隨便。” 形势不如人,飞鸿没等大d的人动手,已经开始服软了。“大d哥,有话好说啊,都能谈的。” 大d肆无忌惮的上下打量著。“就是你敢偷我老板的车。” “老大,我不知情的,都是下面的小弟胡乱搞,你说是谁干的,我绝对开家法给您个交代。” “叫什么细细粒。” “是你个死女人搞出这么大麻烦!” 飞鸿气得满脸涨红,额角青筋暴跳,反手一记凶狠的大逼斗扇过去! 电光火石间,陈浩南一个箭步挡在小结巴身前,將他的手牢牢抓住,又用力甩开,並且主动走到大d面前站出来。 “我是铜锣湾的陈浩南,我是她男朋友,有什么事你跟我说。” “就...就是。”小结巴躲在陈浩南背后双眼放光,也仗人势的在后面偷偷吐舌头。 “那就是你要替他扛咯。” “是又怎么样?!” 陈浩南这些年混的太顺了,就算是靚坤都对他招揽礼遇,毫不客气的硬顶上去。 “你知不知?我陈浩南出来混,靠什么?” 大d深吸一口雪茄,浓郁的烟雾直喷到陈浩南脸上。未等烟雾散尽,长毛已抢步上前,手中短棍狠狠砸向陈浩南头顶!陈浩南痛呼跪倒的剎那,长毛紧跟著一脚踹中他胸口,將其蹬翻在地。 冰冷的刀刃隨即抵上咽喉——两把砍刀交叉锁死他的动作,刀锋紧贴皮肉压出两道血痕,窒息的死亡恐惧面前,陈浩南唇角都不敢牵动分毫。 “铜锣湾?”大d嗤笑著俯身,將燃著的雪茄用力碾在陈浩南脸颊上。皮肉灼烧的滋响声中,他声音陡然转厉: “你老顶大b见我都要鞠躬敬茶!今日我代他教教小弟——什么叫规矩!” 雪茄灰烬混著血渍黏在陈浩南扭曲的脸上,『滋滋』的烧焦声中如盖下一枚屈辱的烙印。 “一起带走。” “等一下。”靚坤沙哑的公鸭腔响起,傻强带人衝进来堵住门口。“大d哥,如果是在外面,你把他带走我是没有意见的,但是这里毕竟是我的地盘,我们是同门,你这样让我很难办啊。” 大d道:“我可以给你这个面子,但是我老板就在车里,如果他等不耐烦了,代价咱们两个都承受不起。” “嘖,那可就真的很难办了。”靚坤双手一摊,眉头紧锁的摇头晃脑,仿佛被天大的麻烦缠身。但是门口人影重重,手下的小弟无声息的陆续涌入,將门口堵得水泄不通,黑压压的一片,一时间整个房间仿佛变成一个隨时会爆炸的炸药桶,气氛压抑的可怕。 第28章 洗手间-女保洁-弄清理 “靚坤。”大d眼神锐利,走到人群最前面死死盯住靚坤的眼。“今天你是铁定要保这只粉条了。” 靚坤指尖烦躁的搓了搓额角,语气带著些许的无奈。“大佬d,我呢,只是觉得事情中间或许有些误会,大家说清楚,总好过打生打死嘛。” 说著,他抬手隨意指了指无助的长乐帮三人,“那几个长乐的蛋散你要带走隨意,我没意见。但是——”他的话锋突然一转,手指稳稳的落在被刀架住的陈浩南身上,声音带著不容置疑的强硬。 “这个洪兴的陈浩南,今日,必须要留给我。” 大d霸道惯了,本来想直接让长毛做事,但是瞥了一眼窗外的那辆奔驰车,权衡利弊后还是咬牙对长毛下令:“放人!把陈浩南留给坤哥!” 砍刀脱离陈浩南的脖颈,陈浩南也像被抽离了骨头般躺倒在地,脸颊上雪茄烫伤还在隱隱作痛,但是死亡的恐惧和顏面尽失的屈辱令他不敢抬头。 没了靚坤的阻挡,大d的手下直接上前將飞鸿和小结巴控制住,小结巴被拖走的时候,口中还在惊恐的叫著陈浩南的名字。 “南...南哥!救...救我啊!!” 陈浩南身体微颤,本能想抬头——但是瞥见前面那低垂下来明晃晃的刀刃后,求生欲终究是压倒勇气,他死死埋下头,身体蜷缩成一团装昏迷,连手指都不敢动弹分毫。 小结巴目睹陈浩南的退缩,瞳孔震颤塌陷,挣扎的力道瞬间消失,眼神也从哀求变为死灰般的空洞。 被拖过陈浩南身边时,她不再求助,空洞的目光只是死死盯著地上蜷缩的背影,嘴角扯出一丝比哭还惨澹的笑。 “老板,人带回来了。” ?????? 几辆疾驰而来的麵包车扬起尘土,急剎在新界一处废弃工厂门口。 车门“哗啦”拉开,长毛粗暴地揪小结巴头髮,连同瘫软的飞鸿一起拖下了车。 “大哥...大佬...饶命...放过我!!”人为刀俎我为鱼肉,此时的飞鸿早已没了帮派老大的威风,双膝一软跪倒在冰冷的水泥地上,浑身筛糠般抖个不停,涕泪横流止不住的求饶。 怎么处置他们,夏俊杰还真有些为难。 车刚被偷走的时候,他很生气,动过狠厉的念头,但是现在车也找回来了——完好无损,只为这事就痛下杀手,他还没这么没人性。 但是大d现在就在身边,如果一点反应没有的话,恩威並施的威肯定会打折扣的。 想了想,索性就直接对飞鸿说:“你手下手脚不乾净,偷我的车。叫人送50万折旧费,钱到,你走人,就算揭过了。” 隨后对大d讲:“看住他,天黑前钱不到,沉水塘。” 长乐帮的地盘在市区商业街,夏俊杰不信飞鸿五十万拿不出来,要是买自己的命五十万都不想出,那沉了也活该。 目光转向小结巴,只见她瘫坐在地上不哭不喊,眼神空洞洞的像一个小手办。 “你呢?偷我的车,说说看,想我怎么处置你?” 小结巴空洞洞的双眼无神的抬头看了眼阿杰,眼中流露出一丝对靚仔的欣赏,但是很快回归空洞,在身上木然的摸索著,从紧身皮裤里零零散散的拽出几沓纸幣,『啪啪』的都扔到阿杰脚边。 “卖...卖车的钱...全...全都在这了。” 夏俊杰扶额无语的吐槽:“我六百多万刚提的新车,你就卖了三十万?不识货,真可怕。”声音又带丝嘲讽的继续追问:“你不会认为这么简单就了结了吧?” “那...你想怎样?”小结巴扬起下巴,挺了挺小荷尖尖,眼底满是破罐子破摔的决然,带著一丝挑衅的道:“钱...钱就这么多。大...大不了...我把自己...自己赔你。” 说完,双眼一闭,小细胳膊向身后一摆,一副任君处置,彻底墮落的样子。“你...你来吧。” 阿杰上下打量她,脸上浓妆艷抹微微卡粉,小太妹的非主流柳钉皮衣,加上这幅自暴自弃的样子,阿杰感觉自己碰她似乎都是在奖励她。 脑海中不自觉蹦出一个词语,这或许就是死猪不怕开水烫。 放了她? 不行! 太便宜她了,心里那股憋屈劲过不去。 该怎么罚? 让她免费打工抵债? 夏俊杰脑海中闪过自己公司的景象,中环核心区气派写字楼,光鲜亮丽的职场精英,完善的保险和公积金,优厚十七薪,精致丰富的午饭、下午茶,標准的八小时工作制,周末双休......仔细想想,把小太妹扔进去,哪怕是打扫卫生,对她而言都无异於一步登天。 天啊,这哪里是惩罚?简直是奖励! 一时间,对於这个烫手山芋,夏俊杰竟有些束手无策。 “算了,你走吧。”想的心烦,索性就摆摆手。 眼不见,心不烦。 然而,这句类似放生的话,却刺痛了小结巴敏感的神经,她敏锐捕捉到阿杰眼里的嫌弃。 嫌弃我?强烈的不服输衝散了恐惧和麻木。 平时在长乐帮,哪个小弟不哄著她?谁不夸她够靚够辣。这个男人,居然嫌弃她?! 再想到飞鸿,这次让飞鸿吃了这么大的亏,赔了整整五十万巨款,如果就这么灰溜溜的回去,飞鸿肯定会把所有的帐都扣在她头上。 拍三级片抵债恐怕都是轻的,回想起下午差点拍片的经歷,小结巴就是一阵后怕。 不,打死也不能回去! 目光偷偷的留意眼前男人的轮廓,高大挺拔,五官英挺俊朗,勾起的嘴角带著一丝桀驁的痞意,比陈浩南还要靚仔几分...而且开的是六百多万的宾利啊。 跟他...怎么算都不吃亏。 电光火石间,一个念头在她心里疯长,这条大腿,可比长乐帮粗壮多了。抱紧他! 想到这里,小结巴非但没起身,反而躺在地上耍赖,抱著钱打滚。 “你...你想抓我来就来,想叫...叫我走就走?我..我苏阿细...没那么听话。不...不给我个交代,我...我就不走了!” 夏俊杰感觉有点无聊了,没理她直接转身上车,但是就在將要离开的瞬间。 “等...等等!”小结巴突然从地上弹起来,跌跌撞撞又爆发出惊人的速度,一把拉开宾利后排车门,就像一条细滑的美人鱼,『滋溜』一下就钻进去,然后『砰』的一声关上车门並在里面反锁! 整个动作丝滑流畅,一气呵成,带著一种必定成功的决心。 “?” 第29章 空房-孤女-外卖 夏俊杰看著车里突然多出来的『乘客』,额角青筋暴起,踹了踹她大腿,言语中藏著压抑不住的火气:“你有病吧,下车!” 小结巴在车里拼命摇头,然后把头埋进座椅的缝隙,用实际行动表示:我不下!死也不下! 夏俊杰气的想叫人把她扔下去,又不捨得刮花新车,感觉今天的麻烦真是没完没了,对这么个无赖,真有些束手无策。 “痴线!”实在不想再手下面前纠缠这种破事,暗骂一声,示意王建国开车。 夏俊杰在走之前目光扫过地上那堆小结巴扔出来的钞票,对车窗外的大d喊道:“地上的散纸拿去同兄弟们饮茶吧,还有等会飞鸿的卖命钱你们也分了吧。” “谢谢老板。”大d咧嘴一笑。隨后示意手下把钱捡起来。 新老板虽然做事让人害怕,但是出手是真大方。 前两天刚给200万港幣,今天这又分到80万。比他地盘一个月的规费都多了。 规费还要抽出部分上交社团,这些钱却都是揣进自己口袋的。 处理完这点『垃圾』,夏俊杰在看车里的人型麻烦。 带她回家是不可能的,如果让大叔看到自己带个浓妆艷抹的小太妹回去,指不定要怎么想呢。 阿杰虽然行事无所顾忌,在自己家人面前还是很要脸的。 思索过后,他想起给三叔在旺角准备的空房子,本来是准备让三叔出院就搬进去的,但是因为重新装修耽误了些许时间,现在三叔和左颂星整天在忙世界赌王大赛的事,也没抽出时间把钥匙给他,这回也算是用上了。 一路上为了给小结巴增加压力,阿杰除了和王建国说出地址以外一言不发,车里的氛围也一直很压抑。 小结巴偷偷的从手指缝隙瞄著夏俊杰紧绷的侧顏,不敢说话,心里七上八下的,也不知道眼前这个喜怒无常的『靚仔』会把她带去哪里,但是她很清楚,不管去哪里都会比回到长乐帮要好。 汽车一路疾驰,路上的车辆也有意为这辆百万豪车让路,所以很快就抵达了旺角一栋比较新的平层楼下。 接过王建国储物箱里找到的钥匙,夏俊杰看也不看小结巴,率先下车就往单元里走。 小结巴怕被丟下,赶紧解开安全带,下车小跑跟上。 对照著钥匙上的地址,夏俊杰找到三楼的房间,名义上的千尺豪宅实际只有九十多平,一套家具齐全的大两室。 夏俊杰隨手把钥匙扔到玄关的小柜子上,寂静的房间里迴荡著『咣当』的脆响,手指向里面的次臥,语气冰冷:“要留下你就住那屋。明天开始,建国会来带你去公司打扫卫生,想留下就要工作。” 紧接著扫过小结巴那张像被涂抹油漆的脸,嫌弃的补充道:“入职第一件事,把你那妆洗掉,看著心烦。” 话音未落,他人已经槽门口走去,背影透露出多待一秒都晦气的样子,沉重的防盗门在他身后『砰』地一声砸上。 夏俊杰走后,房间里突然安静下来,小结巴鬆了口气,绷紧到极致的神经骤然一松,她就像是被抽掉了所有骨头,身体不受控制的顺著门框滑落,最后瘫坐在冰冷的地板上。 后怕的泪水从眼角滑落,脑海中涌现出一种劫后余生的虚脱感,房间里很静,静的能听到自己的呼吸,能听到胸腔里那颗此时还在疯狂擂鼓的心跳。 不知道过了多久,腿脚的麻木让她挣扎著起身,她没直接去臥室休息,而是很听话的一步步挪向洗手间。 今天发生的一切像一场荒诞又冰冷的噩梦。她最信赖的大哥飞鸿,为了钱把她往三级片的火坑里推;那个让她心跳加速的男人,关键时刻缩头乌龟一样一句话都不敢说;就连她唯一能拿得出手,引以为傲的这张脸,也被夏俊杰像对待垃圾一样,毫不留情地踩在脚下,碾进泥里。 更让她心寒的是看清了“社团”的本质。什么铜锣湾最出位的陈浩南?大d一句话就能把他按在地上当菸灰缸!她那往日威风凛凛的大哥飞鸿,在真正的大佬面前,也不过是跪在地上、像小丑一样摇尾乞怜的可怜虫。 往日里人为的威风八面,在有钱有势的人眼里,大概就跟马戏团表演一样滑稽可笑吧?这个认知像冰锥刺穿了她最后的侥倖。如果有机会...她也想做那个站在光里的人,而不是在泥泞里打滚、被人隨意践踏的小丑! 镜子里那张浓妆艷抹的脸,此刻显得无比陌生和刺眼,仿佛是她所有不堪过往的具象化。夏俊杰那句“看著心烦”的嫌弃,如同最后一把盐,狠狠撒在她血淋淋的自尊上。 小结巴猛地拧开水龙头。冰冷刺骨的自来水“哗”地倾泻而下。粗暴地將双手伸进刺骨的水流,然后一遍遍用尽全力揉搓自己的脸! 厚重的眼线在泪水中晕染开,像两团污浊的墨渍,十几块的平价粉底在汗水和油光的的侵蚀下斑驳不堪,平日里这张街头人人称讚的脸蛋,此时只感觉前所未有的陌生与丑陋。 不仅仅是妆容的廉价,更像是她整个不堪过往的回首。 她搓的很用力,想把那个无知-虚荣-依附他人,在泥潭里打滚的小太妹,也一层层的从皮肤上剥离下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门口突然传来急促的门铃声。 叮咚!叮咚!叮咚! 小结巴嚇了一跳,心臟猛地收紧,这么晚了,会是谁?不会是飞鸿来报復她吧。下意识抓紧身上围著的浴巾,这是她洗澡后的唯一遮蔽物,她的衣服都在洗脸时弄湿了。 她小心的挪到门口,屏住呼吸,紧张地从门上的猫眼向外望去。 是去而復返的夏俊杰! 夏俊杰本来已经往家走了,但是今天三叔不在家,周星星打给他说何老师要来家里补课,求他晚点回去,阿杰也不知道怎么的,想到小结巴,可能是出於微薄的怜悯之心吧,点了份外带回到公寓。 小结巴低头看了看自己只围著浴巾的样子,脸上还有未乾的水珠和未褪的红晕,窘迫感在脑海中迴响。 开还是不开? 想到之前夏俊杰丟钥匙的决绝,一种不服气报復心理涌上心头。你不是看不上我莫,我非要靚瞎你的眼。 深吸一口气,颤抖著拧开门锁。 出水芙蓉。 这四个毫无徵兆的跳进夏俊杰的脑海。 面前这张脸,洗尽了铅华,褪去廉价油彩的偽装,素麵朝天,甚至可能是哭过或者是用力搓洗显得有些苍白红肿,反而让阿杰升起对一种邻家小妹的保护欲。 第30章 感谢朱老板的馈赠(求追读,上试水叩谢追读) “挡路。”在门口两人对视后,夏俊杰侧著身子挤进客厅,看都没看僵在门口的小结巴一眼,拎著塑胶袋走到客厅的那张小茶几旁。 小结巴捂著胸口委屈巴巴的鼓起嘴巴,刚才这个狗男人肯定是故意蹭到的,冷冰冰的外套蹭得她生疼。。 “关门。”阿杰的语气依旧冷冰冰的,手上却开始拆开塑胶袋,取出里面的饭盒,打开的瞬间,食物蒸腾的热气在茶几上方飘荡。 小结巴还处於懵懂状態,下意识顺从了他的命令,关上房门后才反应过来,夏俊杰不是把她扔下离开了吗?现在回来干嘛?! 夏俊杰已经利落的打开两个饭盒盖子,一份是油亮的烧鹅饭,一份是热气腾腾的咖喱牛腩饭。 食物在空气中散发著诱人的香味,饿了一下午的小结巴情不自禁地吞咽口水。 “杵在那里当门神吗?过来,吃饭。”夏俊杰瞥了她一眼,略带霸道的指了指自己旁边空著的位置,然后大马金刀的坐在沙发上拿起筷子毫不客气的大快朵颐。 强硬的態度反而驱散了小结巴的部分窘迫,但紧接著,那股倔强的不服输又在心里升起。別当她没看见,刚才这个冷酷的狗男人绝对偷看她领口和大腿了,不是很嫌弃我吗?那偷看什么。 带著点挑衅的挺直脊樑,甩下头髮一步步走向茶几,在夏俊杰指定的地方坐下,离他很近,近的能轻微嗅到他身上淡淡的古龙香味。 拿起筷子没有直接动筷,而是微微侧身,动作刻意放缓,带著点不经意的慵懒。手臂抬起时浴巾本就松垮的领口又向下敞开一些,露出一片更诱人、细腻光滑的肩颈肌肤和若隱若现的沟壑边缘。湿漉漉的头髮几缕顽皮的粘在锁骨上,水珠顺著山谷缓缓滑落。 在她看来只是略微散发一点魅力,但是夏俊杰比她高很多,视角是不同的,从阿杰的角度看去甚至能微微看到粉色光晕,本能地瞥了一眼,但瞬间又回到食物上。並且还主动后撤离她远一点。 呵,男人! 夏俊杰的动作被她尽收眼底,心里升起一种异样的满足感,这个男人一个小时前还瞧不起她,现在不也要臣服在她的魅力下。 她如果清楚杰哥的战绩,就绝对不会再有一丝这种想法。 杰哥可是情场老手,渣到被雷劈穿越,你以为的占上风,很可能是他打窝投下的鱼饵。 小结巴挪了挪身子离得更近了,夹起一块烧鹅放到嘴边,没有立刻吃,手臂装作不经意的擦过阿杰袖口裸露出的肌肤,带著一丝自己都没意识到的、生涩的媚意。挑衅的舔了舔红唇轻咬撕下一块嫩肉。 夏俊杰故作紧张的缩了下手臂,没有说话,只是继续吃著饭,但是身上的那股压迫感似乎都淡了许多,表面上看就像一个羞涩的邻家男孩躲避隔壁不穿內衣的魅魔姐姐。 阿杰的退让,令小结巴就像打了胜仗的將军,胆子也大了点,身体又朝著他那边不著痕跡地倾泻了一点,几乎半靠到他的怀里,她夹起那块咬了一口的烧鹅,这次不是给自己,而是试探性的、带点娇憨的朝著夏俊杰的嘴边递去。 “你尝...尝...尝尝这个,好...好香的...”她的声音软糯糯的,眼神中带著丝刻意偽装的纯真討好,身体前倾的幅度也更大了。 夏俊杰似乎靦腆的向后侧了侧身子,小结巴的筷子也要再向里伸一些,就在筷子尖离夏俊杰嘴唇只有几厘米,她身体前倾到浴巾拉伸承受的极限—— “哗啦——” 一声轻微的布料摩擦声! 紧接著是更清晰的一声滑落声! 那维繫著最后一点遮蔽的浴巾结,终於在她的动作和重力双重作用下,彻底崩开! 白色浴巾如同失去支撑的花瓣,瞬间从她身上滑落,堆叠在沙发边缘和她光滑的脚踝边! 时间凝固剎那—— 小结巴脸上的娇媚瞬间化为极致的惊恐和羞耻,她维持著递菜的姿势,身体完全僵住。冰冷的空气包裹住她赤裸的每一寸肌肤,灯光毫无遮掩的照亮她年轻美好的胴体,而这一切,都暴露在近在咫尺的夏俊杰骤然抬起的目光里。 “啊——!”短促的尖叫尚未完全出口。 夏俊杰的反应已经快如闪电般帮她把浴巾拾起,还热心的帮她捂住胸口,挺拔柔软。 小结巴惊恐的抬头,四目相对,正对上夏俊杰俯视下来的眼睛。 他的眼神炙热如烈火,烧尽所有理智,明明白白地写著——你点的火,要自己灭! 小结巴还沉浸在突然的变故中,回过神的时候已经躺在炙热的怀里。 约莫二三十分钟,小结巴第二次晕厥过去。 夏俊杰轻易地挑起这具温软滑腻的躯体,大步流星地走向臥室,每走一步,她的身体就上下晃动。 砰! 臥室的房门被他一脚踹开,又在他抱著人进去后,用脚后跟更狠地踹上。 沉重的关门声,彻底隔绝了外面的一切。 客厅里只剩下打翻的饭盒、狼藉的食物、冰冷的空气,和那件孤零零躺在地上的白色浴巾,以及通向臥室的滴滴水渍,在无声地诉说著刚才那场由『赌气』引发、失控的风暴。 门內,是另一个即將被欲望和激情彻底点燃的世界。 第二天一早,夏俊杰神清气爽的起个大早,刚到公司就听到一个令人惊讶的消息。 楼下的公司被法院查封了,就连老板朱滔都被警察抓走了,据传言理由是涉及贩毒。 尤其是在进入办公室见到紧张的莎莲娜时,夏俊杰心中感慨:朱滔真是港岛好人啊,既为他提供起步的创业资金,又帮他培养出一位干练的秘书。 真是燃烧自己,点亮他人的模范。 今天上午和王百万约好了谈陆家村的合同,夏俊杰在莎莲娜准备好资料后,便带著她坐上平治出发。 路上夏俊杰发现莎莲娜有些意外地拘谨,与平日里小辣椒的形象反差极大。 他哪里知道,莎莲娜起初进入公司时本就不情不愿——若不是签了竞业协议,她早就跳槽了。但后来发现夏俊杰一个月也来不了公司几次,她这个秘书拿著高薪,反倒成了公司里第二清閒的人。 事少、钱多、离家近、休假自由的公司谁不喜欢?莎莲娜自然也不例外。她早已打定主意:只要夏俊杰不赶她走,定要在公司干一辈子。 可今天听闻朱滔公司因涉嫌贩毒被查封的消息后,她心中忐忑——毕竟自己是从朱滔公司跳槽来的。她生怕夏俊杰怀疑她也涉案,从而失去这份梦寐以求的工作。 第31章 虎虎快开门,我是松松 尖沙咀华港置业董事长办公室 办公室內满是价格不菲的红木家具和古董,王百万坐在老板椅上脸色煞白,双眼布满血丝,对另一侧的夏俊杰怒目而视。 夏俊杰则带著他的秘书莎莲娜坐在对面,姿態放鬆,波澜不惊。 莎莲娜勤快地打开文件夹,送到阿杰身前的桌上。 王百万强压著怒火,声音从牙缝里挤出:“夏先生你的胆子够大呀,绑我上船拍那种照片,现在还敢大摇大摆的来我公司,真以为我就奈何不了你吗?” 直到现在为止,一见到夏俊杰的脸,他的屁股还隱隱作痛。 听到这里,莎莲娜的脸瞬间白了,看向夏俊杰的目光中,也带著一丝惊恐。自己似乎听到了不该听的事。 同时,心里还有些怨天尤人,自己这是什么运气啊? 上一任老板贩毒,这一任老板绑架,就遇不到一任正常的老板吗。 “王老板,火气不要这么大。上次在船上,大家有点误会,也交流得深了点,今天应约前来,我是诚心谈生意的,和气生財嘛。” “和气,你管那叫交流,我王百万在港岛混了几十年,你是第一个用这种方式和我谈生意的,你有什么资格?就凭你公司那几千万还是说要凭你手里那几张破照片。” 王百万试图用音量找回场子,但是心中也很清楚,夏俊杰手里的那几张照片,確实捏住了他的把柄。 那个学生妹还好说,流传出去顶多是个人风评受影响,別人就算心里在鄙视他,也不会敢在他面前表现出来,但是他杀人的底片,就很致命了。 港岛的富豪起家基本都不光彩,比狠,王百万的商业帝国也是建立在尸骨上的,但是不得不说,面前这个年轻人,心真脏啊。 夏俊杰今天是来谈生意的,不想触怒他,直接挥挥手示意莎莲娜把准备好的材料拿出来。 莎莲娜將夏俊杰准备好的文件夹打开,把里面的资料一份一份排列整齐散开,同时口中还在讲解道:“王总,根据我方评估,陆家村的丁权项目目前受阻,主要是宗族势力顽固抵抗,所以...” 话还没说完,王百万就打断道:“陆家村那块硬骨头全港岛的地產商谁不知道?不要拿这种纸面上的事情来搪塞我。” 夏俊杰摊手道:“好,王先生既然不愿意听这些,那我就问你一个最简单的问题,你感觉我这个人怎么样?” 王百万咬牙切齿的谩骂:“卑鄙无耻的小人,做事不择手段,无所不用其极......” “很好。”夏俊杰认同的鼓掌,紧接著继续问:“陆家村难啃是因为他们都是一个家族的,几百年的传承下来凝聚力强,但是仔细拆分的话他们也只是一个个鲜活的人,王先生觉得,以我的能力,如果单独搞定一个人,能不能做到?” “可以。”王百万从牙缝中挤出。 夏俊杰一个眼神甩过去,莎莲娜会意继续讲道:“据我们调查,陆家村的定权主要集中在陆老太爷和下面陆家四兄弟手里,陆老太爷是陆姓的族长,只要说服他,项目基本就成了。 如果陆老太爷反对的话,我们的2號目標就是陆家四兄弟,他们四个在年轻一辈中很有威望,说服他们的话,起码也能拿到1/3的丁权,甚至可以架空陆老太爷。” 夏俊杰抬手示意莎莲娜停下,继续问:“现在王先生认为这个项目可行吗?” 王百万沉默片刻,內心激烈挣扎,虽然他很不喜欢夏俊杰的做事方式,但是也不得不说,这种不择手段的人或许还真能把这件事做成。 他是一个商人,在商言商,以陆家村为首的那些村落联合在一起有十几万个丁权。不谈未来,只看眼前的规划,按照投资部的估值,这起码是一个500亿起步的项目,如果这能谈成,他就能藉此一跃进入十大富豪的层次,跨入真正意义上的港岛顶层。 而且最主要的是,这件事是夏俊杰去做,失败他没有损失。 但是如果成功了,夏俊杰这种总资產將將过亿的小公司,丁权拿下来后,他最少有九种方式能让他破產。 与之相比,学生妹和照片的事也不是暂时不能忍耐,等尘埃落定后跟他一起算。 想到这里,王百万的表情也略微缓和,轻声道:“这个项目你想要多少?” “我只要20%。” 夏俊杰伸出双手,握紧拳头。 “20%?!”王百万嗤笑道:“就凭你那个小公司,凭什么开发20%?” “你知不知这是一个几百亿的项目,据我所知你那小破公司很难拿出一亿现金。你靠什么开发20%?贷款吗?你以为恒生的林先生是你老豆?能给你贷给你上百亿?!” 夏俊杰就静静的看著他在那里口吐芬芳,毕竟人家肛出了好多血,谈合作嘛,总要让人发泄发泄。 等到王百万喷完战术性喝水时,夏俊杰才不紧不慢的说:“王先生,我要的不是20%的开发,我要的是20%的纯利润。” 王百万都气笑了。“你的意思是你1文不出,就想拿走上百亿。” “我可以搞定陆家村,难道这个条件不够吗?” 王百万正想继续喷他,但突然想到,自己本就打算谈完丁权就解决掉夏俊杰。不过是空头支票,別说20%,就是50%也得夏俊杰有命能拿走再说,於是直接爽快的点头。 “可以!” “那就签合同吧。” 两人签完合同后,一改之前的不悦,握手言和。甚至王百万还主动说会为夏俊杰介绍圈內的朋友,帮阿杰融入港岛的富豪层次。 背地里两个人都各怀鬼胎盘算各自的算计,王百万想项目一落地就干掉阿杰报仇,夏俊杰敢与虎谋食自然也有自己的底气。 他的底气就是,2號表弟周星星。 站在巨人的肩膀上,夏俊杰连王百万是什么时候死的,怎么个死法都一清二楚,他那什么和自己斗。 夏俊杰的目標从来就不是那20%的纯利润,而是想借这个机会,在王百万死的时候吞掉整个项目,甚至要是有机会他还想吞掉整个华港置业,借著华港置业的皮在港岛登顶。 “桀桀桀桀桀~” 两个各怀鬼胎的人相视一笑,整个办公室都迴荡著爽朗的欢笑声。 回到车上,夏俊杰还有些遗憾,今天没见到哪位爱玩捆绑的女助理。转头微笑著揉了揉莎莲娜的小脑袋,轻声道:“回去之后什么事情能说什么事情不能说?你应该很清楚哦。” 莎莲娜哭丧脸回答:“知道了boss。” 完了,知道这个狗男人这么大的秘密,以后不会跑不掉了吧。 想到最近看的霓虹电影里的剧情,密室—囚禁—捆绑,忽然对今后的生活没了盼头。 夏俊杰茫然的抬起右手:我只是摸摸脑袋,你在脸红什么? 第32章 打闷棍——表哥好人(求追读,月票) 洪兴议事厅 往日人声鼎沸的大厅里,此时空气凝重的仿佛能捏出水来。 砰!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大b猛然一掌拍在桌面上,力道之大震得茶杯都跳了起来。他怒目圆睁,指著对面懒洋洋的靚坤,声音因愤怒而颤抖:“阿坤!陈浩南在你的地头被大d当眾羞辱!刀架脖子!烫菸头!你就这么干看著?!洪兴的脸都让你丟尽了!” “阿b,火气这么大伤肝啊。”靚坤身体向后深深陷进椅背,翘起二郎腿,一脸的无所谓,甚至还带著点嘲弄,“你小弟自己找死,怨得了谁?” 他慢悠悠地吐出一口烟圈,继续道:“大d摆明是替背后的大老板立威清场,你那个傻小弟,非为了个八竿子打不著的女人冲英雄,演哪门子英雄救美?结果呢?”他嗤笑一声,看向脸色铁青的陈浩南,眼中满是奚落:“你知不知他问大d什么?他居然问大d『知不知陈浩南靠什么出来混的?』哈哈!” 靚坤的笑声在寂静的议事厅里格外刺耳。 “一个连扎职都没有的四九仔,跑去质问人家和联胜实力最强的话事人?结果被人一棍砸跪在地啊。”他刻意加重了“四九仔”和“砸跪在地”几个字,目光挑衅地扫向大b。“阿b啊,我都替你丟人。” 谁都知道陈浩南是大b的头马,踩陈浩南,无异於当眾扇大b的耳光。 大b额头青筋暴起,拳头捏的吱吱做响。“那你就能眼睁睁的看著同门受辱?!” “哎,可不要这么说啊。”靚坤收起笑容,眼神徒然变得阴鷙,毒蛇般的盯住沉默不语的陈浩南。“大d的老板就在外面的车里等著!要不是我最后开口要人……”他声音徒然拔高,厉声质问:“你陈浩南早就被大d拖去沉水塘餵鱼了!还不快谢谢我救命之恩?!” 101看书????????????.??????全手打无错站 眼看二人火药味十足,剑拔弩张,坐在上首的蒋天生敲了敲桌子。陈耀立刻会意,清了清嗓子站出来打圆场。 “坤哥出面保住浩南是事实,但是大d这次踩过界了,连踩西贡、港岛仔、湾仔三块地头,其他社团暂先不论,我们洪兴若是没有反应,全港岛都会当我们怕了和连胜。” 所有人的目光聚集在蒋天生身上,想看看龙头怎么说。蒋天生指尖敲打在光滑的桌面上,有规律的篤篤声仿佛敲在每个人心头,厅內鸦雀无声。 “阿耀,拨电话。”蒋天生语气平静,但是言语间却蕴含著霸气。“替我约邓伯,明晚,有骨气饮茶。” “踩过界?和联胜,必须给洪兴一个交代。” ······ 回家的路上,周星星整个人都飘飘的。他把右手举到眼前,不捨得放下,脸上掛著陶醉的笑容。 “小右啊小右,今天可真是便宜你了……不对不对,是你有福气啊!跟著我,是不是你三辈子修来的福气?” 时间飞逝,周星星臥底圣育强中学已经一个半月。凭藉他死皮赖脸的功夫,何敏终於答应周末和他们班一起去郊游。今天准备野营工具时,周星星不小心碰到何老师的手背!这一碰,回来的路上,这只右手就没捨得放下过。 才一个半月就已经摸手了,再努力几个月周星星有信心可以牵手,进一步......光是想著那个场景就有一种血脉膨胀的衝动。 就在他沉溺於幻想的时候。 呼啦! 转过街角,一个棍子突然打在他的头上,周星星还没反应过来,像个破沙袋一样,被围在中间疯狂殴踢。混乱中,还能听到古惑仔们的叫骂:“扑街!让你多管閒事!” “打!” 今晚本想去小结巴那里再温存一番,谁知那小妮子硬是把房门锁死,隔著门哭唧唧不让进。 索性趁著今天有空,他让王建国安排面前的这一齣好戏。 他深知周星星的身手,对付这几个小混混手到擒来。夏俊杰只需在关键时刻“恰好”出现,给小混混们创造逃跑机会。 然而,事情的发展往往事与愿违。 周星星从站著挨打,到蜷缩在地,再到像条死鱼般趴著不动……愣是没见他反抗一下! 一个隨处可见的垃圾袋套头而已,八十岁阿婆都能撕开,怎么可能困住这只勇猛的小老虎?难道阿星的战绩,都是在家为了吹水现编的? 夏俊杰正在诧异。他不知道的是,周星星此刻內心正疯狂哀嚎:“动啊!快动啊周星星!……完了完了,举了一路手,抽筋了!动不了啊!!” 眼看周星星连扑腾的力气都没了,夏俊杰真怕他被活活打死,赶紧推门下车,厉声喝道: “喂!你们干什么?!住手!我要报警了!” 小混混们闻声,如同收到撤退信號,瞬间作鸟兽散。 夏俊杰快步上前撕开套住周星星的垃圾袋,扶起他,关切的摇晃:“阿星!你没事吧?!” 周星星头晕目眩站都站不稳,却依旧死鸭子嘴硬,指著自己脑袋:“我顶得住!你…你该问问他们的拳头有没有事!”接著又齜牙咧嘴地问:“嘶…这帮冚家铲…我得罪谁了?” 他们似乎在学校里收到过一把枪,很可能就是黄sir要他臥底学校找的警枪。 不过周星星不想拖阿杰下水,只能继续装傻充愣,嬉皮笑脸地转移话题:“他们应该是嫉妒我帅气的容顏吧。” “等一等。”周星星的目光突然一滯,视线被街对面那辆线条优雅、气场十足的黑色轿车牢牢吸住,脑海中一个突然弹出的想法,让他顾不上疼痛,猛地指向宾利,声音颤抖:“那是谁的车?!” “哦,那个啊。”夏俊杰的声音轻描淡写,但是周星星听了想吐血。“那就是我给大叔买的宾利,很帅气吧。” “帅气!”周星星羡慕得眼睛都直了,身上的伤仿佛都不疼了。 回想和达叔相处这一个月,羡慕和嫉妒都不足以表达他此时的心情,明明我才是长官啊~ 达叔,你吃这么好让兄弟怎么活啊。 第33章 霸道总裁の极限办公室24小时(求追读) 既怕兄弟过的苦,又怕兄弟开路虎,更不用说达叔直接跳过路虎开宾利。不用想都知道这辆车开到学校有多威风啊。 突然,周星星脑海中蹦出一个想法,瞬间化身舔狗,凑近夏俊杰,满脸諂媚:“表哥,你看我,表弟適合开什么车?!” “我看你適合开劳斯莱斯。”就在周星星喜笑顏开以为夏俊杰要给他买的时候,阿杰继续道:“当然,我相信你的实力,凭自己努力,一定能开上的。” “靠!”周星星的笑容瞬间僵在脸上,垮下来。 事实证明,笑容不会消失,只会转移。 当达叔在楼下看到那辆崭新的宾利时,一张老脸顿时笑成了盛开的菊花,仿佛枯木逢春,焕发出前所未有的光彩。 当天晚上,周星星自己煮了泡麵,一边儿吃还一边碎碎念著达叔的名字——达叔一夜都没回来。 第二天,夏俊杰在办公室玩蜘蛛纸牌,他察觉莎莲娜的眼神总是飘过来,一对上他的视线就立即划走,白皙的脸颊莫名其泛起红晕。 什么情况? 发烧了吗? 夏俊杰好奇的走过去,察觉到他的靠近,莎莲娜手忙脚乱的抓起桌上几份不知几天前的文件胡乱翻动,整个人看起来异常紧张。 她此刻晕乎乎的,脑海中不受控制地回放著昨晚看的霓虹『学习资料』——《霸道总裁の极限办公室24小时》。回味那些火辣的画面让她心跳加速,浑身发烫。 夏俊杰走到她身边,自然地伸出手背,轻轻贴在她的额头上。 “嗯?”触手一片滚烫。莎莲娜的脸“腾”地一下更红了,仿佛要滴出血来,头顶似乎都在蒸腾著热气。 这热度……不像是发烧,倒像是…… 莎莲娜目光闪烁,根本不敢与他对视,长长的睫毛像蝶翼般不安地颤动。 夏俊杰的拇指带著薄茧,若有似无地抚过她丰润诱人的红唇。莎莲娜身体轻颤了一下,却没有丝毫反抗的意思,反而顺从地微微启唇。 试探到这个地步,答案呼之欲出。夏俊杰不再犹豫,俯下身,朝著那诱人的红唇轻吻下去。 莎莲娜顺从地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抖得更厉害了。 那还等什么? 夏俊杰空著的另一只手,已经强势地环住了莎莲娜纤细柔软的腰肢,猛地用力將她拉进怀里!接著手臂一抄,打横抱起,大步走向內间的休息室...... 此处省略三万字...... ······ 另一边,和联胜的元老们齐聚邓伯茶水间 邓伯指尖捻动著佛珠,低垂著眼皮看著桌面。 “红星的蒋天生要我给他一个交代,大d最近做的太过火,明目张胆的踩过界,西贡港岛仔湾仔连扫三场,搞到洪兴要开箱堂问罪。” 话音刚落,串爆猛地一拍桌子站出来。“邓伯!大d这些年为社团流血流汗,功劳苦劳摆在那里的。他交的数,哪个月不是最多的?现在外人喊打喊杀,我们就缩了?要是连自己兄弟都保不住,以后谁还肯替社团卖命?心寒啊!” 串爆昨天刚收大d的20万,別看他脾气爆,但是收钱办事,有事他真上。 对面的老鬼歪冷笑:“交数多不是应该的,哪个话事人不是正常交数,可你看看大d那囂张样!长乐的飞鸿,好歹是个坐馆,他说绑就绑了,当人家是路边阿猫阿狗,洪兴的陈浩南说打就打,哪天看我们不顺眼,是不是也要绑起来揍一顿啊。”说著,他故意提高音量:“要我说,现在这些兄弟,只有阿乐做事最有分寸,也不少交数,是做龙头的料。” 邓伯突然重重放下茶盏。 “看茶。” 全场骤然死寂,就连针锋相对的串爆二人,也都只能不服输的冷哼一声,坐下喝茶。 等到眾人饮完,邓伯用浑浊的眼珠扫过全场:“选龙头的票,各自想清楚了再投。但是眼下洪兴的这把火——”他將蒋天生让人送来的帐单推出去。 “谁点的火,谁自己扑!” ?????? 学校的储物间里,曹达华正躲在里面偷懒,周星星突然鼻青脸肿的拽开门衝进来,他抓住曹达华的手臂虚弱的吼:“达叔!出事了!学校附近新窜出来一伙王八蛋,囂张的要命!我查到可靠的线索,黄sir丟的那把枪,十有八九就在他们手上,快call老总,呼叫支援。” 曹达华慢悠悠的放下豪情夜生活杂誌,扶了一下鼻樑上的金丝眼镜才看向周星星,在发现周星星鼻青脸肿的模样时嚇了一大跳。“哎呦,周长官,你怎么被打成这样?!” “什么叫我被打成这样?你要问那帮扑街的拳头怎么样了。”周星星疼得呲牙咧嘴,还不忘嘴硬。 “刚才我追踪到他们老巢,突然冒出十多个人包围我,要不是我身手敏捷跑的快,换你,早被锤成肉饼了。”他喘著粗气,催促著:“不要说这些了,快呼老总,叫支援。” 曹达华对摺上杂誌,一副你太天真的表情。 “省省吧,周长官,你不了解黄sir。丟枪这种摆不上檯面事,他要是想让別人知道,当初何必偷偷摸摸找你这个飞虎队的精英?” “那...那怎么办?”周星星有点傻眼了,功劳就在眼前,要他放弃,他不甘心。“难道要靠我们两个去单挑人家十几个?我一个人打十个倒是没问题,但加上你…” 周星星剩下的话没有说,但是扫向曹达华大肚腩的目光,意思不言而喻。 “周长官,不是咱们两个,是你自己哦。”曹达华摊摊手。“刚才你也说了,加上我胜算就更低了,而且达叔我马上就退休了,你也不忍心让我退休前住进icu吧。” 想了想,也怕周星星一直缠著他,曹达华又给他出了个主意:“周长官,你可以去找你表哥,你表哥有`超能力的,十几个古惑仔洒洒水啦。” “超能力?”周星星像看傻子一样,看著曹达华。“要不要这么夸张?你以为在拍电影,现实点行不行!” “宾利都买得起,你说是不是超能力?”曹达华翻了个白眼,將手中的杂誌拍到周星星的胸口上。然后走到里面的隔间,开始换衣服。 “达叔,你也要一起吗?你行不行啊?” 曹达华拉上小隔间的帘子,声音带著一丝得意。“喂,叔叔我最討厌別人问行不行?不过嘛…这点小事就不要找我了,下午我有重要约会。” 窗帘拉开一条缝隙,曹达华探出半张脸,挤眉弄眼,透露出一种男人都懂的意思。“jessica约我去浅水湾参加泳装派对。” “jessica是谁?怎么没有听你说过。”周星星疑惑。 曹达华努努嘴,指向周星星手里那本杂誌的封面女郎。“看看你手里杂誌的封面,她就是咯。” “靠!”周星星看著封面上火辣性感的jessica,再看了眼紧闭的帘子,嫉妒的杂质都被咬烂。 凭什么?! 凭什么自己在挨揍,达叔吃的这么好。 达叔的生活,周星星的梦。 32章审核中,提示等白天人工审核,明天起更新时间调整到每天中午 更新时间明天起,中午12:20和12点25 新书求追读,求月票,感谢支持 第34章 都是长官的任务(求追读,求月票) 根据曹达华提供的地址,周星星打的士来到中环最繁华的商业区。 抬头仰望著气派的写字楼,玻璃幕墙反射著刺眼的阳光,进出的男女来来往往西装革履,步履匆匆,皆是一副精英的派头。 周星星身上穿著路边摊买的平价夹克,脸上掛彩贴著ok绷,走在光洁的大堂里,显得格格不入,浑身不自在。 他扣著帽子躲闪著別人异样的目光,乘坐电梯上到17楼,结果在门口就被前台拦下。没有预约,他只能在豪华等候区乾等。 看著妆容精致,神情冷淡的前台小姐姐,口乾舌燥的周星星几次想开口討杯水喝,但是几次在对上对方那审视和嫌弃的目光,最终还是自卑的缩回角落,不敢出声。 煎熬的等待了十多分钟,周星星在周围人看动物的目光里都快把头埋进裤襠里了,就见到眼前突然出现一双修长的黑丝美腿,紧隨其后的就是一道温柔带著磁性的御姐音:“您好,请问您是夏总的表弟,周星星先生吗?” 周星星抬头,一张嫵媚绝美的脸撞入眼帘——眼角噙著慵懒媚態,无暇的脸颊泛著醉人潮红,香汗正沿著微湿的锁骨滑落,似刚经歷一番急促的运动。 哇,杰哥平时都在和这种靚女工作,就是不接触光看著也赏心悦目。 周星星直勾勾的看了好久,最后得出结论:『还是他的何老师最美』。 不过就算心中打气,目光还是不敢看莎莲娜的脸,低著头靦腆回应:“是....是我。” 接下来神奇的一幕发生了! 刚才还对他爱搭不理的前台小姐姐,神情瞬间180度大反转,堆起了最甜美的笑容,那拉丝的目光似乎都在隔空放电。周围路过的精英们也仿佛突然发现了他,纷纷投来友善甚至略带恭敬的目光。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超顺畅,????????????.??????隨时看 】 “周先生您好,我是夏总的秘书莎莲娜。夏总正在办公室等您,请跟我来。”莎莲娜微笑著引路。 莎莲娜微笑頷首,示意周星星隨行。身后,前台小姐懊恼地攥紧登记簿,指甲几乎掐进纸页——看走眼了!没想到土气的小子真是夏总的表弟!煮熟的鸭子飞了! 董事长办公室 宽敞的办公室里,夏俊杰正悠閒的打著室內高尔夫。 莎琳娜领著侷促的周星星进来,夏俊杰手腕轻抖,啪的一声,小白球精准入洞。 “阿星,这么急找我,什么事呀?”夏俊杰放下球桿,看向狼狈的表弟。 周星星深吸一口气,挺直脊背:“杰哥,其实我不是你表弟。”他目光灼灼盯住对方,眼中满是对这个身份的自豪。“我是警察。” 夏俊杰漫不经心转著高尔夫球桿,唇角微扬:“知道。” “你知道?!”周星星瞪圆眼睛。 “二叔客厅供著三排警队英烈牌位。”球桿“啪”地抽出去。“傻子才看不出你是条子。” 周星星憋红脸跳脚:“那你还占我便宜!让我喊这么久表哥!” “......” 打闹过后,周星星提起正事。 “那些古惑仔人多势眾,达叔让我找你帮忙,说你有超能力,能帮我。” “超能力?”夏俊杰挑眉,隨即瞭然的笑了笑。“超能力我有是有,但是对付几个古惑仔还用不上,钞能力就足够了。”转头对莎莲娜吩咐:“叫建国过来。” 莎莲娜应声离去。片刻后,王建国推门而入:“boss,您找我?” “我司机兼保鏢王建国,你们两个认识吧?” “当然了,我还和建国哥一起吃过饭呢。”王建国对周星星点点头。作为夏俊杰的专职司机,他经常在曹达华家出入,和周星星早已熟络。 “ok,这件事建国帮你搞定。”夏俊杰拍板。 周星星和王建国一起离开公司。路上,周星星急切的说明情况。王建国二话不说掏出大哥大:“徐主管,星河湾工地,抽30个精壮汉子,带傢伙来圣育强学!” 没过多久,三辆沾满乾枯水泥的麵包车呼啸而至,车门刷拉的开启,跳下来三十號人,清一色沾著泥灰的橙色工装,个个精壮彪悍。 他们手里没有拿普通古惑仔械斗的砍刀、短棍,而是人手一柄寒光闪闪的消防斧。 领头的汉子小跑到王建国面前,恭敬喊道:“国哥!主管嘱咐,兄弟们都听你的!” 看这阵势,周星星嘴巴张的能塞进鸡蛋,彻底傻眼:“这些,这就是杰哥的超能力。” 王建国咧嘴一笑,拍了拍周星星的肩膀。 “星仔,不是超能力,是钞能力!工地里这样的兄弟还有三四百个,需要做事隨时可以变做三百刀斧手!够不够你扫平那群蛋散的?” ······ 夜晚,王建国正常接夏俊杰下班 夏俊杰照常端著如来神掌比比划划,突然问:“没出现意外吧?” “没有,boss。”王建国的目光直视前方,隨时关注这个四周的路况,口中回覆:“一切都按照计划行事,警枪已经到周警官手里,那几个混混都拿了安家费,全部对好口供了。不会出错的。” “那就好。”夏俊杰满意的点头,轻声感慨:“叔叔啊,你永远都不会知道侄子在背后为你做了什么。” 同一时间,曹达华正在浅水湾参加模特们的泳池派对,左拥右抱过著自己曾经梦寐以求的美好生活。还並不知道任务已经完成。 奔驰车平稳地驶入福临门大酒店的金色门廊,夏俊杰推门下车时,王建国低声提醒:“boss,地暑的大卫先生在凌霄阁包厢等您20分钟了。” 夏俊杰漫不经心地抬起手腕,看著上面的时间冷笑:“让他等著,有些烂摊子总得收拾。” 此时,九龙区有骨气酒楼里正上演著他亲手导演的好戏。 “邓伯。”蒋天生皮笑肉不笑,表面看似很和善,但是平静的目光中含著强硬的霸气。“洪兴铜锣湾的招牌被砸,大d不给个交代,莫非和联胜想用纸钱来补?” 在他身后,陈浩南捏紧拳头,指节发白,原本俊朗的脸上,一道扭曲的烫疤毁了整张面孔。 吹鸡谨慎的瞻眼邓伯和大d,冷汗浸湿花衬衫的领口,打著圆场道:“蒋生,一切好商量,大d过界也是有原因的。” 桌上其他人谁都可以不在乎蒋天生,唯独他不行。 吹鸡的地盘就在湾仔,地头和靚坤接壤,真打起来,別人不一定有事,他绝对第一个遭殃。 “什么时候轮到你开口?!” 大d骤然暴起,一脚踢翻茶板!紫砂壶应声碎裂,滚烫的茶水裹挟著碎片,猛地溅在邓伯的唐装上,烫得他手背通红,倒抽一口冷气,一阵呲牙咧嘴。 “湾仔都要丟光的废柴,也配代我和和联胜讲话。” 此行之前,夏俊杰已承诺为他摆平一切。大d此刻只有一个目的:立威。 第35章 哦,我就是这样一个无耻的人(求追读,求月票) “大d!”邓伯手中拐杖重重顿地,怒目圆睁。但瞥见蒋天生端坐一旁,他强压怒火,不愿在洪兴面前丟了社团脸面,沉声道:“后生仔火气太盛,按规矩该三刀六洞!但今日蒋生开口就要两百万加陀地……”他枯瘦的手指在茶几上划出一道锋利的直线,“过界了!” 蒋天生轻笑一声,接过陈耀递来的雪茄。“邓伯当年也是从四九仔一步步打上来的,该知道出来混,脸面大过天。哪有所有便宜都让一家占尽的道理?” “陀地是和联胜一代代用血汗打下的基业,一尺一寸都不能让!”邓伯浑浊的眼珠寒光乍现,“洪兴要两百万?呵……洪兴的脸面是脸面,我和联胜就不是了?”他话锋陡然转厉,字字如刀:“至於这后生仔自己惹的祸,社团绝不会替他扛!三刀六洞还是沉海填渠——你们洪兴,自己按规矩办!” 这已经是他第二次提及三刀六洞了,邓伯相信蒋天生能听懂他话里的含义。 包厢內死寂无声。 大d双眼圆瞪,心底发寒。这老狐狸竟是要把他推出去当替死鬼!就算他在荃湾根基深厚,也绝无可能独自对抗整个洪兴。 蒋天生同样陷入两难。他本也没指望能割走和联胜的陀地,目標是以大d为由头,逼和联胜赔钱认栽,藉此为洪兴响朵。邓伯这一手弃车保帅,將他架住了——和联胜已公然表態,此刻若不打大d,便等於洪兴怕了区区一个荃湾话事人。 可若打……大d在新界实力雄厚,洪兴在新界的地盘远不如他,要其他地盘调兵遣將,代价可就大了。 蒋天生脑海中飞速盘算。打贏是理所当然,也要伤筋动骨。一旦打输了,洪兴的招牌就砸了! 但是眼前,明知是火坑,此刻也只能咬牙跳了。 滴滴滴! 大哥大的鸣叫声打破平静。蒋天生瞥见来电號码显示“地署大卫”,眉头微蹙,按下接听键:“大卫先生?” 房间里寂静,话筒那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传进邓伯耳中。 他大概听见,“夏生”“九龙”“署长”几个词。 包厢內落针可闻,话筒里漏出的零碎字句,清晰地钻入邓伯耳中: “夏生……九龙……署长……” “明白,代我向夏生问好。”蒋天生掛断电话,眼底阴霾未散,却深吸一口气,脸上瞬间堆起爽朗的笑意,向大d高高举起茶杯:“原来是大水冲了龙王庙!大d哥的老板真是手眼通天!今天这场误会,到此为止!” 陈浩南难以置信,脱口而出:“蒋生!我的脸……” “走!”蒋天生冰冷的眼神如利刃般將他剩下的话冻结。他起身离席,经过大d身边时,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低语:“夏生…养了只好狗。” 洪兴一伙人走后,包厢內重归死寂。 吹鸡抖著手想为邓伯续茶,邓伯却猛地將手杖一扫! “哐当!”茶壶应声落地。 “好……好得很!”邓伯怒极反笑,声音冰冷刺骨。“这下全港岛的社团都知道了,大d哥背后站著位大老板!” “邓伯教过我的,”大d踩著满地狼藉的碎片,走到吹鸡身边,將手重重的拍在他的肩膀,目光却牢牢的钉在邓伯身上。“古惑仔不用脑,一辈子都是古惑仔。” 大d嘴角勾起一抹讥讽,对吹鸡似是提醒似是警告道:“人可以没本事,但一定——不要站错队!” 福临门,豪华包间。 夏俊杰晃著红酒听手机里大d匯报,窗外维多利亚港夜景倒映在杯沿。 “邓伯烫伤了?”夏俊杰的语气平淡,听不出喜怒。“送箱白药过去。有些人吶,年纪到了就该退了。硬要占著位置不放…”他顿了顿,声音里渗出一丝冰冷的笑意。“总得有人帮他…体面点。” 通话掐断。夏俊杰微笑著,向桌对面的大卫举起了酒杯。 (举杯)o====☆~(碰杯) 第二天一早,宿醉未醒的曹达华迷迷糊糊被周星星从被窝里拽出来,人还晕晕乎乎,一睁眼已经到了东区警局。 东区警局最高指挥官办公室里,黄炳耀正焦躁地踱步。他手中紧捏著那份懺悔书,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皮鞋踩在光洁的地板上,发出沉闷的迴响。 “妈的,这把枪要是真走火了,老子不得上军事法庭!”他低声咒骂著,心头涌起一股懊悔——错信了周星星和曹达华这两个王八蛋,一失足成千古恨。眼看要退休了,落个晚节不保。 “砰!”办公室大门被猛然撞开,周星星拉著曹达华风风火火地闯进来,嘴里喘著粗气得意洋洋的笑的很灿烂。 “报告长官!周星星前来报到。”话音未落,他就將一把点38手枪重重拍在办公桌上,眉飞色舞的很得意。“您丟的枪,我找回来的!” 其实他早就到了,为了体现自己的功劳,特意蹭了点墙灰,让自己显得辛苦些。 黄炳耀瞳孔震颤,一把抓起手枪,枪身的型號確实是自己丟失的那把。 他又举起另一只手上的懺悔书,左看一眼右看一眼。下一刻,毫不犹豫地將纸张撕得粉碎,扬手一撒。纸屑雪花般飘落,办公室里下起一场无声的雪雨。 周星星看在眼里,心头火热:这回立了大功,不说连胜三级,起码从警长升督察是十拿九稳了吧? 然而他没想到的是,黄炳耀慢条斯理地拆开枪机,检查弹匣,头都没抬隨意的问:“丟枪?周警官,你哪只眼睛看到我丟枪了?!” 接著瞬间抬头,目光如刀。“我这把善良之枪,一直在我手里,从未离开视线。无凭无据就污衊上司?小心我告你誹谤!” 周星星一愣,急切地指著黄炳耀手中的枪辩解:“长官,这枪不就是我刚从贼窝抢回来的吗?” 黄炳耀冷哼一声,挺直腰板,脸上浮起近乎无耻的得意:“我的枪从来没丟过!再血口喷人,我叫人把你轰出去。” 周星星浑身发颤,难以置信:“你……你怎么翻脸比翻书还快?这枪可是我冒死夺回的,你看看我脸上的伤,都是被那群古惑仔扁的,你还有没有人性...” 角落里,曹达华缩了缩脖子,偷偷捅了捅周星星的腰眼,声音细若蚊蝇:“唉,他一直都是这样的……” 黄炳耀非但不怒,反而咧嘴一笑,自豪的挺了挺大肚腩:“噥,你现在见识到了——没错,我就是这样的人!” 接著他话锋一转问到:“对了,你今天来这儿干什么?” 周星星热血上涌,屈辱与愤怒交织:“长官,我来交任务!” 黄炳耀皮笑肉不笑地挥手:“任务交了,还傻站著?等我请你饮茶吗?给我滚出去!” 极度愤怒下,周星星狠狠竖起中指——死胖子!! “……!” 半小时后,周星星步履踉蹌地走出警局。他鼻青脸肿,制服破了几道口子,头髮散乱如草。阳光刺眼,眼神中失去光泽,只有屈辱、愤怒,还有一丝对未来何去何从的迷茫。 第36章 『垂』,『轨』(求追读,求月票) 汤朱迪最近烦透了。丈夫王百万夜夜不归,十有八九是在外面迷上新的对象。 这些年,为挽回丈夫的心,她试过许多办法,甚至用荒唐手段试图激发他的妒意。 可王百万非但没回头,反而变本加厉,回家的次数越来越少。难道自己真的毫无魅力了吗? “朱迪姐,私家侦探的资料送来了。”助手递上文件袋。 汤朱迪深吸一口气拆开封口。她本决心坦然面对任何情敌,但看清照片时瞳孔骤然收缩! “这…百万天天不回家…竟是和男人……”她声音发颤,隨即又自我否定。“不对!” 照片里王百万与男性友人举止亲密得超出常理。 汤朱迪捏著照片,荒谬感直衝脑门:“我在外应酬女人,你在外应付男人?真是一点亏都不肯吃!” 离奇的是,对比这顛覆认知的真相,她忽然觉得王百万从前花天酒地的日子竟显得正常许多——至少对象是异性。 今日无事,夏俊杰一觉睡到日上三竿仍未醒,房门突然被猛地推开。 “杰哥!” 周星星闯进房间,摇醒熟睡的夏俊杰。 “怎么了阿星?”夏俊杰睡眼惺忪地问道。 “那个死胖子!他耍我!还吞了我的功劳!”周星星將今天的遭遇,添油加醋地一股脑儿倒给了夏俊杰。 诉完苦,他可怜兮兮地补了一句:“杰哥,警队我是待不下去了,要不…我以后跟你干吧?” “行了,別给自己太大压力,杰哥带你出去散散心。”夏俊杰烦躁地揉了揉脑袋,起身套上衣服。 王建国早已在车里等候多时,等两人下楼后,便开车载他们直奔九龙枪会。 “噠噠噠噠噠~” 震耳的枪声在射击场內迴荡,连绵不绝於耳。硝烟瀰漫,橙黄色的弹壳如流水般『叮噹』地跳出弹仓。 周星星作为飞虎队的王牌,本身是以矫健身手和惊奇的头脑为主的,但是此时將靶子都幻想成某个胖子,那枪法顿时就上了一个台阶。m16突击步枪在他手中犹如身体的一部分,指哪打哪,枪枪爆头。 硝烟味尚在鼻尖縈绕,直到周星星累的浑身酸软,將心中的憋屈都拋之脑后,夏俊杰带著周星星转场至东方酒店的奢华水疗中心。 在专业技师的悉心服侍下,两人沐浴桑拿,隨后趴在舒適的按摩床上,享受著精油spa带来的极致放鬆。 面膜贴在脸上,夏俊杰问:“阿星,现在心里舒服点了吗?” 周星星已在舒適享受中迷花了眼,筋骨在恰到好处的揉按下噼啪作响,满脸都是舒爽,这时候那还记得上午的事,脑海中全是眼前垂下的雪白。 “嗯!杰哥,今天太爽了!一会儿我们还去哪里玩?” “一会儿有场宴请。如果宴请结束后,你还坚定地想离开警局,表哥一定支持你。” 当晚,酒楼包间灯火通明。 黄炳耀在此宴请了曹达华、周星星和夏俊杰。 周星星见到黄炳耀,脸上明摆著不高兴,他忘不了这胖子白天的“无耻”行径。 开玩笑,他堂堂神勇无比的周警官,会因为一顿饭就原谅他。 黄炳耀笑著调侃:“怎么了,周长官还在生气呢?拜託,那里是警局,我总不好让人知道我丟了枪吧?” 接著,他慢悠悠地从怀里掏出两张纸,往桌上一推,带著点安抚的笑意对周星星说:“阿sir不会忘记你的功劳嘅。喏,两张升督察的推荐信,填了它吧。阿sir下个月就退休了,你们填完儘早交到管理处,趁我还在位,还能提携你们一把。” 周星星脸上瞬间由阴转晴,“唰”地站起,激动地敬了个標准礼:“yes, sir!多谢长官栽培!” 这一刻,之前所有的怨气都烟消云散,心中只剩下对未来的满满希望。 曹达华的脸却一下子垮了下来。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他已深深爱上了最近纸醉金迷的日子,突然让他回警队,简直比杀了他还难受。 但身为长辈,为了给侄子做榜样,他只得愁眉苦脸不情不愿地跟著道谢。 黄炳耀转向夏俊杰:“这位就是曹达华的侄子吧,果然一表人才。我听他说这次你帮了很大忙。年轻人,有没有想过考警察?” “谢了,黄警官,”夏俊杰摇摇头,笑著递上名片。“我对现在的行业很满意。” 黄炳耀低头看向名片——杰筑集团董事长——夏俊杰。 “黄警官。”夏俊杰適时开口,语气带著真挚。“不知您退休后,有没有兴趣担任我们集团的安保顾问? 实不相瞒,我小时候在电视上看过您主持的打电话问功夫节目,对您的身手至今印象深刻。我相信以您的水准,会有很多公司愿意提供一份…年薪百万港幣的合同。” 黄警官激动得两眼放光,终於遇见了了解自己的知音!他没想到在这里还能碰到自己的粉丝,当年主持节目时才二十几岁,风华正茂,那时阿杰恐怕还没脱下纸尿裤呢。 而且他正好面临退休,既然夏俊杰如此有诚意,帮帮年轻人的忙也未尝不可。 当然,他內心是很纯粹的,纯粹想帮助后辈,绝对不是为了那百万年薪。 ($﹃$) 表面功夫还是要做的,黄炳耀再三谦让。最后在曹达华的极力劝说下,才“勉为其难”地掛上笑容同意下来。 夏俊杰此举並不单纯是为了回报他给二叔升职,还因为黄炳耀本身能给公司带来超过百万的价值。 正常情况下,就算是总警司退休后也是人走茶凉。但黄炳耀不一样。 身为东区警区最高指挥官,总警司级別的宪委级高层,黄炳耀在警队內算是一方土皇帝。 从警三十年,一枪没开过,升官没停过。 黄炳耀能一路高升到东区警区最高指挥官这种实权位置,背后的人脉与背景绝对不简单。能把他收到公司里,也是在和他上面的那支警队派系搭一根线。 返程的路上,夏俊杰略带调侃的问周星星:“阿星,要不要来表哥公司做事,我封你为保安大队长哦。” “靠!”周星星搞怪的竖起中指。“请,称我督察!” 曹达华幽怨的盯著他。 第37章 『叮叮』了个『鐺鐺』(求追读,求月票) 常態化的射击训练结束后,夏俊杰前往水疗中心进行技术性spa休养。 路上王建军问道:“boss,三天后就是世界赌王大赛正赛了,您看几点出发合適?我安排机票。” 夏俊杰闻言,不禁感慨时光飞逝。转眼一个多月过去,全球各地的预选赛已然落幕,左颂星成功晋级,即將在三天后於澳岛角逐正赛冠军。 如今赌神半隱退,赌侠未出师,老一辈赌术高手如陈金成在新加堡坐监,洪爷沉尸水塘。按常理,凭藉左颂星的特异功能,冠军应手到擒来。 表弟即將登顶赌坛,夏俊杰琢磨著该送份厚礼。 就比如——洪兴的那块澳岛赌牌。 世界赌王,理当拥有一座赌场。 澳岛的赌场,个个都是持续產出巨额现金流的金山。如果能在澳岛扎根,日后与港岛政坛人物如大卫、詹姆斯等等进行资源置换也会更加便利,他们贏的钱甚至能光明正大地带走,连廉政公署都无从查起。 但是蒋天生这个老狐狸可不会心甘情愿的把赌牌交出来。 上次用官面人物施压,无关根本利益,蒋天生算是卖了面子。 但赌牌这等能持续“造血”的金山,关乎整个社团的未来,蒋天生必定是寧肯鱼死网破,也绝不会鬆口的。 即便他本人点头,洪兴內部那些实力强劲的话事人——尖沙咀太子、湾仔靚坤、葵青韩宾。这些人也绝不会同意。 洪兴如今势头正猛,是公认的港岛第一社团。想让他们低头,难度极大。 不像和联胜,和联胜顶著三大社团的名字,但是实际上被邓肥所谓的平衡弄得早就散架了。整个社团除了大d外,一个能打的都没有。 大d敢说搞新和联胜的根本原因也是如此,他太清楚这些同行的实力了,同为话事人的官仔森和叔父辈的龙根他想搞就搞,龙头吹鸡想打就打,归根结底还是因为实力。 就这种情况,邓肥还在搞所谓的平衡,和联胜的招牌早晚毁到他的手里。而且谁都看的出他只是捨不得自己那点权利。 不过想对洪兴出手也不是完全没机会,洪兴强是强,但內部山头林立,每个话事人都在盘算各自的小心思,未尝没有插手的机会。 就比如靚坤,靚坤一直想篡位当龙头,或许可以以他为突破口。 想到龙头,夏俊杰又想起该死的大d。这傢伙做事优柔寡断,直到现在还没有摆平邓肥。 还幻想著花钱收买元老投票当选,一直沉醉於自己的美梦里。 就没有考虑过,只要不干掉邓肥,按照他的平衡理念,有邓肥在里面搅屎,大d一辈子都不可能当选。 难道真要等到投票失败,去搞新合联胜? 这种缺点,某种程度上来讲也是大d的优点。 如果他真是一个不择手段的人,夏俊杰反而不敢放心用他。 和联胜地盘很关键,对夏俊杰的商业布局很重要,夏俊杰必须要把它握在手里。 “和联胜的龙头选举投票是何时?”夏俊杰转而问道。 “就在今晚。”王建国回答。 “盯紧吹鸡。如果他手下有人想跑路,把人截住,把他们手里的东西给我带回来。”夏俊杰下达指令。 “是,boss。”王建国应道,隨即补充,“另外,王百万先生今晚邀请您去他家中做客,说要介绍朋友给您认识。” “知道了。”夏俊杰沉默片刻应下,心中暗自思量:不知道这王百万,又在打什么算盘? 熟悉的平治车驶入深水湾別墅,夏俊杰应邀请前来。 王百万热情出来迎接,两人拥抱,然后谈笑著走进房间。 佣人上前,接过夏俊杰外套。客厅中央的麻將桌旁已坐了几人。 王百万介绍道:“这位是我的好兄弟,大岳地產董事长林大岳先生,也是我的生意伙伴。”林大岳瞥了夏俊杰一眼,眼神轻蔑,视若草芥。 介绍下一位时,王百万眼中闪过一丝得意,看向夏俊杰的目光明显不怀好意:“这位是港岛警务处处长,荣获祖家帝国司令勋章的顏理国先生。” 夏俊杰瞳孔微缩,瞬间明白王百万主动邀约的用意——这是一场鸿门宴啊,这是在展示人脉,暗示他手中的照片对王百万已构不成威胁。 目光扫向顏理国,这位低调的处长態度和善地点头示意。 王百万隨后向两人介绍了夏俊杰,当听到他只是个名不见经传的公司老板时,林大岳脸上的鄙夷之色更浓,几乎鼻孔朝天。王百万今日的本意是为了警告夏俊杰別耍花招,倒也没有过分刁难,很爽快的邀他入座打牌。 牌局进行了几十分钟,各有输贏,牌面混乱。这时王百万的老婆汤朱迪突然回到家中。 王百万常年夜不归宿,汤朱迪原本能在家里见到他应该是一件高兴的事。但联想到那些不堪的照片,汤朱迪顿感一阵恶寒。 目光扫过夏俊杰时,她稍有停顿,似是对丈夫身边这张陌生面孔感到诧异。夏俊杰阳光中带著点坏坏的气质,与桌上其他三人显得格格不入。 王百万在汤朱迪经过时隨意看了一眼,便继续专注於牌局,两人感情早已名存实亡。 虽然感情不好,不过作为女主人,汤朱迪仍礼节性地为客人准备了茶点。 王百万吃了几块桂花糕,喝下一杯茶后,肚子突然咕嚕作响。他没在意,继续打牌。 约莫十来分钟后,长时间专注牌局让他有些眼花,抬头望向明亮的吊灯时,鼻子一痒,“噗嗤”打了个大喷嚏。几乎同时,下身也“噗嗤”一声,一股黄褐色的污物猛地喷溅而出,浸透了他的裤子。 剎那间,整个房间陷入死寂。所有人目光都定格在他身上。 紧接著,浓烈的恶臭迅速瀰漫开来。王百万脸色涨得通红,在眾人惊愕、嫌弃、鄙夷的目光下,一句场面话也顾不上说,捂著屁股狼狈地冲向洗手间。 一边奔跑,一边有淡黄的液体仍不断顺著裤腿滴落,在空气中瀰漫著阵阵恶臭的痕跡。在行至半路的时候,还能听到『叮噹』的连环声不绝於耳。 留下的几人面面相覷,丈夫的丑態令汤朱迪双颊羞红,捂著脸不敢见人。 这场原本平常的聚会,也在这一刻蒙上了一层奇异色彩。 牌桌上的三人相互对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突然同时鬨笑起来。原本的距离感也因此拉近,一起对汤朱迪告辞,相约著前往下一个夜场。 洗手间內,王百万刚蹲下就是一阵炮火连天,“突突”的衝击感让他恍惚间回想起昨夜承受的猛烈鞭挞。 他终於明白过来:怕是最近玩得太放纵,导致括约肌失守,兜不住屎了。 第38章 驱雷掣电!!(求追读,求月票) 夜晚,大d得知了竞选结果。 不出意外,在邓伯的强势反对下,大d落选了。和联胜下一届的龙头,是阿乐。 原本篤定胜券在握,大d特意在有骨气酒楼包下整个餐厅大摆宴席。此刻,这消息如同晴天霹雳,將他整个人砸懵了,心情瞬间沉入谷底。 尤其得知自己仅仅差了一票,关键收了他钱的龙根竟然没投他。这更是气得大d怒火中烧,额头青筋暴跳。 大d嫂强行维护老公仅剩的体面,安抚餐厅老板,承诺明天去公司结帐。 回到家,大d的怒火非但没熄灭,反而越烧越旺。 大d脸色铁青,对著心腹头马长毛咬牙低吼:“tm的!去,把龙根和官仔森那两个反骨仔,给我『请』回来!” 紧接著,他抄起电话,打给吹鸡,语气森然冰冷:“听著,打电话告诉邓伯,你不服阿乐!龙头棍不准交给他,立刻给我送过来。” 茶楼洗手间 隔间里,龙根刚拉上裤链,门外突然响起不客气的敲门声,嚇得他一哆嗦。 “谁…谁啊?”龙根的声音带著不易察觉的颤抖。 “龙根叔,是我,长毛。”门外的声音平淡却透著压迫感。“大d哥想同您饮杯茶。不著急,您慢慢来,撒完尿再说。” 另一边,官仔森正心不在焉地翻弄著摊上的香蕉。几个身影无声地围拢,挡住了光线。他抬头,看见长毛冰冷的脸。 官仔森问:“什么事?” “森哥,早啊。”长毛皮笑肉不笑。“大d哥想见你,过去聊聊?” 官仔森喉结滚动,强作镇定:“什么事这么急?等我吃完这根…” 长毛伸手,慢条斯理地从官仔森僵住的手中抽走那根香蕉,掰下一根,递迴去,声音带著刺骨的寒意:“行,慢慢吃。吃完…这根再说。” ······ 公司的私人练功房里,空气安静的针落可闻。 夏俊杰身形舒展,依照秘籍所述,引手,推掌,继而进步挪移,再推掌……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啪啪啪啪啪!” 清脆的破空声连成一片,《如来神掌》十招绝技被他流畅地推演完毕,收工站定,姿势瀟洒飘逸。 掌法打的很漂亮,每一式都打的很完整,不懂行的眼里也算翩若惊鸿。 但夏俊杰心里清楚,这玩意儿练了个把月,感觉就像在打表演赛——空有架势,內里虚得很! 这种感觉,就像是武侠小说里描述的那样——再高深的外家招式,没有內力的支撑,终究只是花架子。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101??????.??????】 这本《如来神掌》秘籍,每一招每一式都附有详尽的运功线路图,標註著玄奥的经络走向。夏俊杰甚至不惜重金请来资深老中医,反覆讲解人体经络穴位。但现实很骨感——一点用都没有! 这本如来神掌就类似於此,只看招式的表面,就是一些花里胡哨的摆拍pose。 用游戏来比喻,《如来神掌》就是威力强大的技能图標,而內力则是释放技能的蓝条。他现在是空有顶级技能,蓝条却空空如也,再厉害的技能也甩不出来。 坐拥宝山,却不得其门而入! 內力?以前夏俊杰只当是传说。可现在,连言出法隨、隔空取物的特异功能都冒出来了,那內功的修炼法门,或许就藏在世界的某个角落,等待他去发掘? 压下心头的烦闷,夏俊杰沐浴更衣。按照日程,他下午要去星河湾工地慰问工友。 黑色的奔驰轿车驶入喧闹的工地。工程主管徐江早已迎候在旁,安全帽上还沾著几点新鲜的水泥灰。 “欢迎夏总来工地检查指导!”徐江殷勤地上前,举起雨伞。“夏总,这几天雨大,地面湿滑,您千万小心脚下。” 夏俊杰笑著摆摆手,主动与围上来的每一位工友亲切握手:“大家辛苦了!今天不是检查,就是过来看看进度,也沾沾咱们工地开工的喜气!” 在眾人的簇拥下,夏俊杰向工地深处走去。每经过一位工人,他都从王建军手中接过厚实的红封,亲手递到对方布满老茧的黝黑手中,並送上诚挚的祝福:“开工大吉!安全第一!” 厚实的红封塞进一双双粗糙黝黑的手里,工友们脸上绽开朴实的笑容,连声道谢,有人激动地紧握著夏俊杰的手不肯鬆开。工地里一片欢声笑语。 按照港岛习俗,开工派利是討个吉利。 此刻的星河湾工地正式开工,楼花此前已热销大半,为公司帐面积累了超过三亿港幣的现金,正是阿杰事业腾飞的新起点。 勘察到工地西侧的配电区时,夏俊杰注意到地上还积著浅浅的雨水,顺著低洼处蔓延到了临时配电箱附近。 这让夏俊杰不由眉头微皱,虽然最近这几天雨水很足,但这里毕竟是配电箱区域,高压电线可不是闹著玩的。 “阿江。”夏俊杰眉头微蹙,用脚尖试探地点了点水坑边缘,指著配电箱下方。发现其中一根粗电缆的绝缘层赫然裂开一道口子,露出里面闪著冷光的金属芯,像是被锋利的钢筋剐蹭导致的。“这里的积水怎么回事?高压电线可不是闹著玩的!” 徐江憨厚的挠挠头,解释道:“夏总,刚安排人去取抽水机,本想著先赶工期了,我现在就安排人清理。” 他的话音未落—— “滋啦——!!!” 一声令人牙酸的刺耳电流爆鸣骤然炸响! 前方,一个正在移动金属脚手架的工人失声惨叫!脚手架顶端不偏不倚地刮蹭到了悬空的临时电线。伴隨著令人心悸的金属扭曲声和火花迸溅,工人脚下一滑跌落下来。沉重的脚手架顺势砸向那个临时配电箱! “轰!噼啪!” 本就破损的绝缘层瞬间被扯断撕裂,致命的电流瞬间找到了宣泄口!它们沿著湿漉漉的雨水和地上的积水,像一张闪烁著幽蓝光芒的死亡之网急速蔓延开来!地面水洼上,瞬间泛起密密麻麻、令人头皮发麻的细密电火花! “危险!躲开!”夏俊杰下意识站出来提醒,挪动的瞬间,脚下却不经意间踩进积水里。 “呃啊——!!!” 第39章 如来神掌!!!(求追读,求月票) “呃啊——!!!” 一股狂暴无匹的电流洪流,瞬间从脚底逆冲而上,贯穿全身!夏俊杰只觉得全身猛地一僵,四周眾人能清晰看到他一闪一灭的骨骼轮廓!强烈的麻痹与剧痛瞬间吞噬了夏俊杰的所有知觉!手指失控地剧烈抽搐,紧握的红封“啪嗒”掉进泥水里。 夏俊杰整个人像被天雷钉在原地,耳畔工友的惊呼、徐江的嘶喊瞬间变得遥远模糊,只剩下充斥整个脑海的电流“滋滋”嘶吼和自己胸腔里那沉重急促、如同擂鼓般的心跳! 砰砰!砰砰砰! 就在这生死一线的绝境,异变陡生! 夏俊杰脑海中,那苦练两月却不得入门的《如来神掌》十式图谱,如同被这狂暴电流彻底激活!抬手、转身、推掌、进步……每一个动作都化作一道道玄奥无比的金色轨跡,在他意念中疯狂流转、轰鸣! 更惊人的是,一股灼热、霸道的澎湃力量,竟从他四肢百骸深处轰然爆发!这股力量如困龙出渊,似怒涛决堤!它蛮横地冲刷著闭塞的经脉,与体外入侵的毁灭性电流激烈地碰撞、撕扯,最终竟诡异地开始融合! “嗡——!” 夏俊杰周身瞬间爬满肉眼可见的、比地上电光更为凝练刺目的幽蓝电弧!他如同一个通了高压电的人形光源,头髮根根竖起! 砰! 千钧一髮之际,一根粗大的木板狠狠扫在他的腰侧!是反应神速的王建国! 夏俊杰被这股大力打得踉蹌后退,一屁股跌坐在乾燥的地面上。满身的恐怖蓝弧“嗤”地一声消失无踪,只留下空气中淡淡的焦糊味和他呲呲作响、微微竖起的头髮。 “夏总!夏总!你没事吧?!”徐江面无人色,双手哆哆嗦嗦的拿著条干毛巾在夏俊杰身上慌乱地擦拭,语无伦次:“我的错!全怪我!是我检查没到位……我没看紧……” 脑海里全是两个字: “完啦!” 徐江只感觉自己的前途已经隨著事故一起飞走啦。这是夏俊杰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来工地巡视,他就捅了这么大的篓子。 要是夏俊杰万一出点什么事,想到恐怖的王建军,徐江双腿都在打颤。 夏俊杰大口喘著粗气,好一阵才缓过那口气。他摆摆手,示意自己没事,但目光却死死锁定在那片仍在“噼啪”作响的危险水洼,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和一种……难以言喻的狂喜与明悟。 王建国扔掉木棍,赶紧上前將夏俊杰扶起。心中还在暗自高兴,刚才他那精准一击,堪称救命神助攻。 夏俊杰定了定神,瞧见泥水中那个湿透的红封,忽然扯开嘴角,带著劫后余生的沙哑和一丝古怪的兴奋,笑道:“呵…看来这封开工利是,倒是先替我挡了一劫。好彩!好彩!哈哈哈哈!” 夏俊杰笑得爽朗,但他周围,尤其是徐江,一个个面如死灰,噤若寒蝉,没人敢笑出声。 徐江的表情更是悲痛欲绝,简直像家里刚办了丧事——夏俊杰越是笑他就越害怕,心里已经准备好回去捲铺盖的打算了。 夏俊杰心中早已翻江倒海,体內那股融合了电流的奇异暖流仍在奔腾不息,让他恨不得立刻飞回练功房验证心中所想。但他面上稳如泰山,强压下翻腾的心绪,依旧坚持把剩下的红封一一送到每个惊魂未定的工人手中,温言安抚。 隨后,他转向面如土色的徐江,斩钉截铁地命令:“立刻停工!全面整顿!所有线路,一根线头都不许漏,给我彻彻底底排查隱患!我要绝对安全,否则不准復工!” 接著又对王建国下令:“通知钟文博,给所有工地工人额外增买一份医疗安全保险!图个吉利和安全!” 返程路上,夏俊杰断然拒绝了王建国送他去医院的提议,执意要求直接返回公司。 一路风驰电掣赶回他那间专属的练功室,他迫不及待地再次翻开了那本《如来神掌》秘籍。 这一次,秘籍在他眼中彻底改头换面——书页上原本描绘的玄奥运功路线图,此刻每一道痕跡都仿佛被一道幽幽的蓝色闪电所替代,闪烁著神秘而强大的能量。 夏俊杰按捺住內心波涛汹涌的狂澜,稳稳立於练功房中央。他深吸一口气,撤步、引手,调动起体內那股因触电而意外诞生的、汹涌澎湃的奇异能量。 这股沛然巨力循著秘籍上那闪电標註的轨跡奔腾流转,瞬间,他双眼瞳孔之中爆发出刺目的白炽色雷光!紧接著,他毫不犹豫地抬手,向著前方的练功木人桩猛地一掌推出! “轰!!!” 伴隨著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一道由纯粹雷电构成的巨大掌印凭空凝聚,裹挟著毁灭性的威势轰然击出!前方那个坚固的实木人桩,如同被炮弹击中一般。 “轰隆!!” 一声巨响,木人桩瞬间四分五裂,残骸上布满了焦黑冒烟的可怕痕跡,空气中瀰漫著刺鼻的烧焦气味。 “这…这…”夏俊杰被自己这一掌的威力彻底震慑,心神激盪之下,一句带著狂喜与难以置信的话语不由自主地在他脑海中炸响:“道爷,我成了!” 直到此刻他才恍然大悟!原来触电才是领悟这《如来神掌》惊世骇俗威力的关键钥匙!若非今日工地那场意外的“洗礼”,他恐怕穷尽一生也无法窥见这掌法的真正门径。 为何偏偏需要触电?难道和他被雷劈穿越的经歷有关?! 这个疑问在他心头一闪而过,但夏俊杰素来不是个钻牛角尖的人,很快便將这点疑惑拋诸脑后,重新沉浸到力量带来的巨大震撼与喜悦中,迫不及待地开始了新一轮的、更为狂热的修炼。 待到夜幕低垂,王建国如往常一般来到练功房外迎接夏俊杰。刚一推开门,眼前的景象就让他倒抽一口冷气,惊得魂飞天外! 只见整个练功房已然面目全非,遍地狼藉,仿佛刚经歷了一场饱和的飞弹轰炸——从天花板到地面,墙壁到角落,几乎找不到一寸完好的地方,处处是焦痕、坑洞和木屑碎片,一片末日般的破败景象。 而在这一片狼藉中央,他的老板夏俊杰,已然精疲力竭。整个人如同被彻底抽乾了力气一般,仰面躺在冰冷的地板上,陷入了深沉而满足的鼾睡之中。 第40章 啪!!(求追读,求月票) 翌日清晨,王建军带著精美早餐来到楼上。 餐桌上,他一边將餐品摆放整齐,一边向夏俊杰匯报导:“boss,情况正如您所料,大d那边竞选失败了。” “早就知道会是这个结果。”夏俊杰顿了顿筷子,冷笑道:“给他再加把火。这傢伙就是个属乌龟的,不把他逼到悬崖上,他绝不会把头伸出来拼命的。” “是!明白!”王建军立刻应声。隨即谨慎地请示道:“boss,那您今天的行程?是去公司处理公务吗?” 夏俊杰此时对上班毫无兴趣,他更关心另一件事,直接反问道:“新的练功房,准备好没有?” 王建军显然早有准备,立刻点头回应,语气带著丝心照不宣的默契:“一切就绪!完全按照您之前的最高要求,所有绝缘防护材料都已到位,电压电流的实时监测仪器也全部安装调试完毕,確保万无一失。” “很好,”夏俊杰满意地点点头,眼中燃烧著对那鬼神般力量的渴望。“那还等什么?直接去练功房!” ······ “咚!咚!咚!” 撞击护栏的巨响在警署迴荡,紧接著是一声歇斯底里的嘶吼。 101看书 读好书上 101 看书网,.??????超省心 全手打无错站 “我要搞新和联胜!” 看守所的监仓里,铁栏杆被大地踹得咚咚作响,他赤红了双眼吶喊,声音穿透厚重的墙壁! “你疯了!痴线啊!”同监仓的串爆惊骇地瞪大眼睛。 消息口口相传,很快传遍了各个监舍。被抓的叔父辈和话事人们炸开了锅,咒骂、指责的潮水般扑向大d。 吼出那句话的瞬间,大d已然后悔,但內心对投票不公的抵抗情绪將他死死架住,只能梗著脖子,硬扛著四面八方的唾沫。 “肃静!肃静!!”此时反黑组督察邱刚敖与行动主管司徒杰踏入走廊。在注意到监舍里的情况后,邱刚敖的警棍用力的连续捶打铁栏,这才制止了这场喧囂。 等到四周终於安静下来后,邱刚敖才沉声道:“大d,出来。” 仓门打开。大d一愣,硬著头皮走出。 路过旁边的监仓时,邓伯、阿乐和几个叔父正聚在一起,眼神像冰冷的刀子,剜在他身上——不屑、挑衅、怒火滔天。 房门推开,司徒杰示意邱刚敖守门,自己带大d进去。 室內一人背对著门口,正悠然品著一杯冒著热气的黑咖啡,裊裊白汽在冷寂的空气中飘散。 大d强作镇定囂张地走近,但是在看清这张面孔后,他囂张的气焰瞬间蔫了,瞳孔收缩,浑身的气力仿佛瞬间被抽乾,低声叫了句:“建国哥。” 王建国放下咖啡杯,指尖轻叩桌面,推过一杯:“喝口东西,压压惊。” 大d双手哆嗦著接过杯子,滚烫的咖啡溅到手背也浑然不觉,只是低著头,一副做错事的样子,不敢去看王建国的脸。 “不用害怕我,我又不是我大哥。”王建国和善的笑了笑。 在大d瑟瑟发抖的抬头后,王建国毫无徵兆地从怀中掏出一把黑洞洞的手枪。隨后在大d怀疑和不可置信的眼神中,枪口朝下递到他的眼前,声音平静的就像要捏死一个蚂蚁一样。“boss知道你搞砸了,但是他还愿意再给你一次机会,阻碍你的就两个人,邓肥和阿乐,解决他们。” 大d彻底傻了,眼珠死死黏在近在咫尺的枪柄上,机械式的转头看向门口那位警司——司徒杰——荃湾警署行动部门的头,实际上的警署二把手。 他一直都知道大老板很有实力,但是这里可是警署啊。在警署二把手面前掏枪出来太夸张了,这已经严重超出大d的想像,甚至泯灭了大d长久以来养成的认知。 然而,注意到他的目光,司徒杰也有些尷尬。 司徒杰显然也没料到有人敢在他面前把大黑星掏出来,而且还公然谈论在警局里暴起杀人。 不过想到半小时前接通的电话,电话里那位举足轻重的大人物,司徒杰只能干脆利落地转过身,盯著墙壁吹口哨,当没看见。 大d脸色惨白如纸,手一抖,咖啡杯摔在地上,苦著脸哀求道:“建国哥,这里是警局啊!別搞我...我不敢。” 王建国眼神一冷,一改往日的和善,反转枪口对准大d。 “咔嗒”子弹上膛的脆响,在寂静的审查室中格外清晰。 背对他们的司徒杰,嘴角一抽,强忍著拔枪的衝动,默默向门口挪了一步。 “boss和你说过。”王建国的声音冰冷,紧绷的手指似乎隨时都会触动扳机。“能跟我们合作的,只能是和联胜的龙头。” 大d的身体彻底瘫软,认命似得低著头瘫坐在地上,不敢回话。 王建国深吸一口气,然后收起枪,下达最后通牒:“今晚你就能出去,邓肥和阿乐会在48小时后才会被放出来,如果这点小事你都搞不定,下次见你的將会是我大哥。” “知…知道了,建国哥…”大d的声音细若蚊吶。 王建军? 他很清楚王建国的意思,王建军就是那个闹市区里扔手雷的傢伙,没人性的!如果是王建军出手,就代表要他灭门! 大d被邱刚敖押回监区,路上才发现自己的衣襟全湿透了,脚步轻飘飘的发软,一种劫后余生的庆幸感盘踞在心头。 路过邓肥所在的监仓,邓肥抓著护栏在等他,语气冰冷的质问:“刚才我没有听清楚,你是不是说要搞新和连胜。” 看到邓伯那张脸,大d连日来的恐惧、屈辱、被逼入绝境的绝望轰然爆发! 事情发展到这一步,都是他害的。都是这个老东西!早把位置给他怎么会惹出这些乱子? 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他猛地抬手,卯足了劲——“啪!!!”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邓肥脸上! 脆响后掀起层层肉浪,时间仿佛静止。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包括捂著脸颊、完全懵掉的邓肥。 “你发什么癲!”阿乐最先反应,怒吼著衝上来狠狠推开大d。紧接著在大d身后的邱刚敖也回过神来,急忙將他控制住。 “大d!你…你…”邓肥指著大d,气得浑身发抖。 从他当坐馆开始到现在,20多年从未受过这种的屈辱,而且打他的还是面前这个竞选失败的失败者! 第41章 电!你、你怎么会带电?!(求追读,求月票) “打!来啊!打到底!我奉陪到底!” 大d彻底豁出去了,王建国冰冷的最后通牒在他脑海里轰鸣,他早已被逼入绝境。 退?全家死绝!只有拼了! 就在这剑拔弩张之际,更令人震惊的一幕发生了。 司徒杰从后面走过来,径直拍开邱刚敖控制大d的手,脸上掛著一种公式化的和蔼笑容。“大d先生,经核实,情报有误。你现在可以走了。” “长官?情报有误?怎么可能放他走?!”邱刚敖难以置信地惊呼,声音因愤怒而拔高。 大d是他亲手布控、蹲守两年才抓进来的重要目標,情报的真偽他比谁都清楚。眼看就能將这个祸害绳之以法,司徒杰竟要当著他的面放人? 司徒杰对他的质问根本就没理会,反而上前一步,和善的去搀扶地上的大d。这个举动如同火星落入汽油桶,瞬间点燃了监仓內其他和联胜成员的怒火。 “黑警!!” “王八蛋!你收了多少钱?!” “放了他?我们呢?!” 愤怒的咒骂声浪几乎要掀翻屋顶。回应他们的,是邱刚敖“哐当”一声用力摔上的铁门,以及他手中警棍凶狠挥舞带起的破风声。 长官的命令不得不听,邱刚敖只能用这种方式发泄心中的憋屈和不甘。 司徒杰对此充耳不闻。王建国临走前特意关照要“教训”一下这群古惑仔,他乐得做个顺水人情。 至於这些人出去后可能的投诉?! 司徒杰嘴角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 刚才在审讯室听得一清二楚,和联胜大半的重要头目此刻都挤在这个监仓里。只要大d不是白痴,一夜时间,足够他“处理”掉所有可能对他不利的证人了。 48小时后扣留时间结束? 恐怕这群人为了活命,会爭先恐后地自首,只求躲进赤柱监狱避难。 ······ “如来神掌第二式——焚天灭寂!!” 噗嗤! 一道比头髮丝还细的小电弧从夏俊杰掌心勉强挤出,甚至没窜出一米远,就无声无息地熄灭了。 夏俊杰愕然地看著自己的双手,完全摸不著头脑。 昨天明明威猛无比,每一掌击出都堪比手榴弹爆炸,怎么今天就莫名其妙地萎了?这能量消耗也太快了吧?! 难道……关键在…… 夏俊杰的目光,不由自主地移向了不远处的电源插座。 鬼使神差地,他將小拇指猛地捅了进去! 滋啦!滋啦!! 一股强烈的电流瞬间贯穿全身,酸麻刺痛感让他倒抽一口冷气!但紧接著,一种异样的舒爽感涌遍四肢百骸,体內枯竭的能量仿佛被注入了狂暴的燃料,开始疯狂飆升! 直到—— 咔嚓! 一声爆响,练功房的吊灯猛地一闪,骤然熄灭。房间內所有电器也同时停止了工作,一股焦糊味瀰漫开来。 跳闸了!连变压器都烧毁了! 咔嚓一声,大门被推开,王建国焦急地衝进来:“boss!您没事吧?!” 阴影中,夏俊杰摆了摆手,示意他出去。 练功室彻底陷入黑暗,只有高处的换气窗透进一丝微弱的光线。 下一秒,黑暗中骤然亮起两点刺目的白炽光芒——那是夏俊杰的双眼! 紧接著,缠绕著狂暴雷芒的双手缓缓举起,摆出排云推掌之势! 轰隆隆!!! 电闪雷鸣!一道由实质化雷电缠绕而成的巨大掌印凭空凝聚,带著毁灭性的威势,轰然劈落! 灯光熄灭,测量电压的器材也因为停电失去作用,夏俊杰索性前往许久未见的小结巴那里,寻求一丝慰藉。 门开的瞬间,小结巴娇小的身影几乎是扑过来的,像树袋熊一样紧紧掛在他身上,声音带著惊喜的颤音:“你…你怎么来了?” 夏俊杰稳稳托住她的腰,將头埋在她柔顺的髮丝间,浅笑低语:“想你了,就来了。” 屋里没开灯,只有月光从落地窗流淌进来,勾勒出两人相依的轮廓。 分享完夏俊杰带来的宵夜,空气中瀰漫著亲昵的气息。放下碗筷的瞬间,他便伸手將她拉进怀里。小结巴顺从地倚靠在他腿上,仰头送上轻吻。 情意渐浓,一切水到渠成。小结巴依偎在他怀中,呼吸渐促。就在亲密缠绵、情动难抑的剎那—— “啊——!” 小结巴突然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身体像过电般猛地一僵,剧烈地颤抖了一下,手指无意识地紧紧抓住他的后背,整个人仿佛被瞬间抽走了力气,足足过了好几秒才缓过神,瘫软下来。 夏俊杰低头看去,只见小结巴眼神失焦,嘴角掛著一丝来不及吞咽的晶莹,一副懵然无措的模样。 缓了好一会儿,小结巴才惊恐地瞪大眼,难以置信地看向夏俊杰,声音带著哭腔和不可思议:“电…电!你、你怎么会带电?!” 她的目光扫过夏俊杰带著促狭笑意的脸,又惊慌地瞥向某个方向,顿时花容失色:“不...不好玩,一点都不好玩。我…我不玩了!” 话音未落,她便手脚並用地想挣脱逃离,却被夏俊杰轻鬆地一把攥住了纤细的脚踝,带著恶作剧得逞般的笑意,毫不留情地拖了回来。 “啊——!別…別过来!!”黑暗中,响起小结巴又羞又怕的惊呼。 夜色渐深,房间內迴荡著时高时低的呜咽与某人低沉的轻笑。显然,这个“带电”的夜晚,还远未结束。 ······ 湾仔警署。 审讯室的白炽灯投下冰冷刺眼的光芒。靚坤双手被反銬在铁椅上,精心打理的油亮背头略显凌乱,脸上却依旧掛著那副玩世不恭的笑容,嘴里嚼著口香糖,用他那標誌性的沙哑嗓音问道:“喂,阿sir,抓人总要有个说法吧?我靚坤在湾仔向来规规矩矩,最近没犯事吧?” 审讯室的门从外面推开,脚步声响起。湾仔警署署长梁景辉走了进来,他挥挥手,示意里面的警员全部退出去。 隨后,夏俊杰带著王建国走进审讯室,径直坐在靚坤对面那本该属於审讯警察的位置上。 梁景辉食指点了点手錶,对夏俊杰比了个ok的手势,便一言不发地退出去,並关紧了门。 梁景辉是黄炳耀警校时期的同寢好友,在夏俊杰电话諮询后,黄炳耀居中牵线,梁景辉给了这个面子,派手下以协助调查的名义將靚坤“请”到了这里。 第42章 神奇的戒指(求追读,求月票) “这位大佬,想找我聊天也不用搞得这么隆重吧?” 靚坤这种老油条,一眼就看出是怎么回事,故作无辜地晃了晃手上的手銬。 “上次我的人去你地盘抓人,还多亏李乾坤先生帮忙。今天来,一是表示感谢,二是想和你谈谈合作。”夏俊杰开门见山。 “呵呵,感谢?我还是第一次收到这种『感谢』。”靚坤歪著头嗤笑一声,但隨即迅速捕捉到夏俊杰话语中的关键信息,身体不自觉地坐正了些,语气也带上了几分谨慎。“您……您就是大佬d背后的老板?” 最近跟他有过交集的势力,除了洪兴自己人,就只有和联胜大d这股外来势力。 如今的大d可谓威风无限,江湖上谁不知道他昨夜雷霆出击,横扫和联胜八个堂口,杀得人仰马翻,尸骨皑皑!更诡异的是,闹出这么大动静,和联胜那些元老叔父和现任话事人竟无一人露面。 像靚坤这样消息灵通的都清楚,和连胜包括大d在內的重要人物昨天都被抓进了警署。可为什么偏偏是大d被单独放了出来?而且他一出来就对昔日同门痛下杀手? 这一切,又都发生在大d竞选社团龙头失败之后……种种跡象细思极恐,没有哪个聪明人敢把这事挑明了说。 靚坤眼神闪烁,吐掉嘴里的口香糖,用鞋底狠狠碾了碾:“大佬,您有什么事需要我做的,不妨直说。只要我能办到,一定尽力。” “爽快。”夏俊杰轻轻鼓掌。身后的王建国立刻从公文包里抽出一沓照片,扔到靚坤面前的桌上。“这是见面礼。” “大佬,这是……?”靚坤抬起被銬著的双手示意。 夏俊杰一摆手,王建国利落地从上衣口袋掏出一根细铁丝,上前在锁孔里一別,“咔嗒”一声轻响,手銬应声而开。 这一手让靚坤眼中闪过一丝惊异。真不愧是幕后大老板,身边臥虎藏龙,连保鏢都精通开锁技艺。 靚坤拿起照片翻看,上面的人他大多认识,全是大b的手下。他心中正疑惑,就听王建国冷冷道:“我们已经查清楚,你最近被警方抄掉的那几批货,都是大b点的炮。” “妈的!出来混讲的就是义气,同门兄弟竟然点我的炮!”靚坤骂骂咧咧,抬眼试探道:“大佬,如果是要斩他,我很乐意效劳。” “我对这种小角色没兴趣,这只是个小小的诚意。”夏俊杰摇摇头,目光锐利地直视靚坤。“我真正想要的,是洪兴刚拿到手的那张澳岛赌场牌照。” 靚坤瞳孔骤然一缩,脸上掠过一丝难以抑制的兴奋,但口中仍故作谦逊:“大佬,我只是湾仔区的话事人,这种大事,您得找我们龙头蒋先生谈。” “靚坤,『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夏俊杰轻笑一声,语气带著洞悉一切的嘲弄。“你真的就那么相信陈耀?!” 靚坤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面色阴沉下来:“老板,我不明白您什么意思。” 见靚坤不到黄河心不死,王建国適时地从公文包里掏出另一叠照片,展示在靚坤眼前。正是他与洪兴白纸扇陈耀,以及葵青区话事人韩宾等人私下密会的照片。 “那你猜猜。”夏俊杰的声音冷了下来,他討厌麻烦,尤其是別人耍小心机带来的麻烦,直言道:“如果我把这些照片送给蒋天生,他会不会喜欢这份礼物?” 靚坤撇撇嘴,摊开双手。“大佬,同门一起吃饭,很常见的。” “真是无趣。我本以为你是个识时务的聪明人。”夏俊杰失望地站起身,对王建国吩咐道:“阿国,等他出去,处理掉。” 夏俊杰的语气平淡,像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靚坤彻底懵了,思绪完全跟不上夏俊杰这翻脸如翻书般的节奏。 “老板!老板!有事好商量!万事好商量!”面色阴沉不定的来回变换,在联想到夏俊杰显露出来的能量,靚坤终究是低了头。 “洪兴十二个堂口。”夏俊杰停下脚步,头也不回继续道:“韩宾、太子、恐龙……我扶哪一个上位不行?不过是看在你上次还有点眼色,给你个机会。给脸不要脸的话,那就去死好了。” 说罢,径直向门外走去。 听著身后门锁开启的“咔噠”声,死亡的威胁让靚坤最后一丝侥倖彻底粉碎。 靚坤猛地抬起头,脸上挤出狰狞的笑容,眼中闪过破釜沉舟般的狠厉:“好!大佬!我跟你干!蒋天生那个老东西,早就该滚下台了!等我坐上龙头的位置,牌照一定双手奉上!”他的声音急促,生怕夏俊杰走远听不到。 “以后由阿国和你单线联繫,需要什么,找他。”夏俊杰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冷漠而篤定。 靚坤?我吃定了?! ······ 深夜,躺在床上,夏俊杰仔细復盘近两天的修炼。 已知电能可以替代內力驱动如来神掌,那么这种能量的转换效率如何?能储存多久? 还有,为什么今早能量突然消失殆尽?难道能量会在夜间以某种未知的方式自然逸散? 思索间,他下意识地將放在床头的可以静心提神的戒指戴到了手上。 几乎是瞬间,他就察觉到体內的能量正以一种奇异的方式向手指匯聚。低头一看,戒指表面正散发著微弱的蓝色幽光。流向戒指的能量如同泥牛入海,消失得无影无踪。 夏俊杰心头一紧,猛地將戒指拔了下来。 “我天!日防夜防,家贼难防!”夏俊杰终於找到了能量莫名消失的罪魁祸首。这枚戒指竟是个贪婪的能量小偷! 犹豫片刻,强烈的好奇心驱使他再次將戒指戴上。 果然,体內的能量又一次被戒指疯狂抽取。小小的戒指仿佛一个无底洞,贪婪地吞噬著能量,看那架势,似乎不把他吸乾决不罢休。 但沉下心来仔细感应,夏俊杰又惊讶地发现,戒指在吞噬能量的同时,竟然会转化出一种奇异的能量,缓慢地回馈滋养著他的身体。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身体的每一寸肌肉、骨骼似乎都在被这股能量淬炼、强化,变得更具活力。 “这又是什么原理?”他心中充满疑惑。 正思索间,体內能量已濒临枯竭。夏俊杰不敢怠慢,赶紧將戒指取下。 “如果今早能量消失真是因为这戒指,那么不戴它,明早情况会如何?” 带著这个疑问,夏俊杰躺回床上。 然而,半小时过去了,他发现自己异常清醒,毫无睡意。 “……” 第43章 头盔?!都说了要带头盔!(求追读,求月票) 世界赌王大赛如期在澳岛威尼斯人酒店拉开帷幕。 奢华的宴会厅金碧辉煌,巨大的水晶吊灯折射出令人目眩的光芒。铺著绿色绒毯的赌桌前,世界赌王大赛的决赛进入白热化阶段。 决赛选手之一的左颂星,身著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神情看似沉稳,然而他那双单纯睿智的眼睛,此刻却像被磁石吸住一般,深深陷入对手胸前那傲人的伟岸之中,几乎无法自拔。 他的对手是来自泰国的赌王豪姬,这位东南亚赌坛赫赫有名的女性赌术高手,凭藉精湛的技艺在男性主导的领域里硬生生闯出一片天地。 豪姬体態丰腴性感,上围尤其引人注目,紧身的蟒纹礼服將她极具视觉衝击力的身体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她身姿挺拔,举手投足间气场强大而干练,这份独特的身形魅力与她的强势气质奇异地融合在一起。 两人对坐,相比之下,左颂星无论是气场还是那“睿智”的眼神,都显得被对手全方位压制。 贵宾席上坐著多位商界人士:主办方何鸿崇、地產商夏俊杰、集团董事长王百万与林大岳等。夏俊杰正与何鸿崇交谈,林大岳则指著左颂星对王百万笑道:“阿杰,你看那年轻人,是不是让你想起谁?” “少乱讲!”王百万整理著头髮反驳,但是脑海中却在怀疑左颂星是不是自己老豆失散多年的种。“他哪有我当年的气质?” “论不要脸,你绝对是冠军!”夏俊杰笑著揶揄,隨即介绍。“那是我表弟,左颂星。” 几人谈笑间,赌桌上的左颂星已经凭藉一手漂亮的同花顺拿下了首局的胜利。 儘管眼神还在对方胸口流连,但这丝毫不影响他“搓牌”——特异功能这种超自然力量,向来是不讲道理的。 何鸿崇頷首讚许,目光投向赛场,满是欣赏:“后生可畏啊。这小伙子的心理素质和牌技,未来前途不可限量。”他顿了一下,半开玩笑地说:“如果不是夏先生的表弟,我真想聘请他来我的赌场担任技术顾问。” “何先生过奖了。”夏俊杰谦逊回应,隨机话锋顺势一转。“如果阿星今天能侥倖夺冠,我也希望他將来能在何先生的地盘上大展身手。”接著装作不经意间提了一句:“听说洪兴的蒋天生……” 何鸿崇意味深长地看了夏俊杰一眼,笑容依旧:“夏先生真是神通广大。”他坦然承认。“他老逗蒋震蒋先生,当年在我起家的时候对我有恩,我看阿生诚意十足,就帮他运作拿到了一张牌照。”他停顿片刻,也若有所指地回应:“或许过段时间,我也需要夏先生的大力支持?” 夏俊杰心领神会,微笑著举杯:“好说。”隨即两人默契地结束了这个话题。 何鸿崇刚才已经点出来了,蒋天生能得到帮助是因为他老爸蒋震帮过他,夏俊杰呢? 夏俊杰虽然有点身家,但是在何鸿崇这种级別的富豪眼中只不过是后起之秀,如果不是看在王百万等人的面子上,今天夏俊杰也不能坐到这个位置。 商人逐利!夏俊杰想要得到什么,就要先体现出自己能为何鸿崇提供帮助的价值。 几人交谈之际,赛场上的胜负已基本明朗。左颂星的特异功能堪称buff的强大存在。 无论豪姬如何施展浑身解数误导干扰,甚至甩断了纤细的绳带引起连串惊呼,左颂星却能轻鬆应对。连续的梭哈更是让豪姬节节败退。 筹码如同小山般在他面前不断堆高。每一次宣告胜利,左颂星都会抬头望向贵宾席。 很快,这场实力悬殊的比赛便毫无悬念地落下帷幕。 当晚的颁奖晚宴上,由赌王何鸿燊正式宣布左颂星荣膺世界赌王桂冠,並授予他“赌圣”的称號! ······ 城门水塘边,微风轻拂,水面盪起细碎涟漪。大d和阿乐各守一根鱼竿,鱼漂纹丝不动,气氛却暗流汹涌。 如今和联胜几乎尽在大d掌握,邓伯警署出来后气急住院。阿乐则一改往日气焰,收拢残部,公开宣布放弃竞选,全力支持大d上位。 手握绝对优势的大d,本就囂张,此时愈发得意忘形。想到之前的票选结果就不爽。 大d声称要尊重民主,提议重新投票,一副“无论结果如何都欣然接受”的大度模样。 局势已经完全顛倒了,为了保命叔父们肯定不能否决大d,只能同意明晚重新投龙头。 收到消息,阿乐主动致电大d,恳切地表示效忠,並热情邀请大d到水塘钓鱼。 两人並排而坐。阿乐目光扫过大d头上那顶格格不入的工程头盔,很是惊讶:“大d哥,钓鱼……也要戴头盔?” 大d略显尷尬,乾咳一声,笨拙地扶了扶头盔:“咳,最近…天天跑工地,习惯了,习惯了!” 自感头盔让他丟了面子,大d囂张的叼著烟,脸上掛著惯有的桀驁的笑容,余光瞥向阿乐,语气充满不屑:“阿乐啊,我早就讲过,社团龙头不是靠嘴皮子哄那些老傢伙就能坐稳的。实力不够,硬坐上去?哼,摔死你!” 阿乐握著鱼竿的手青筋暴起,表面上却堆满顺从的笑容:“大d哥教训得是!是我以前不自量力。以后社团的事,我全听大d哥安排,绝不敢半分异议!” “嗤!”大d嗤笑,吐掉菸蒂。“算你识相!社团里我一向最看好你,你最『乖』嘛!邓伯那个老东西不也总夸你听话。放心,过几天重选龙头,你跟著我,绝少不了你的好处。” 阿乐连忙点头称讚,眼底却闪过一丝阴霾,不过口中的语言倒是愈发恭敬:“全听d哥吩咐!其实今天约您钓鱼,就是专门来赔罪的,之前多有得罪,您大人大量……別往心里去。” 大d心中冷笑:“早知今日,何必当初?以后慢慢收拾你!”看著阿乐卑微的姿態,他精神渐渐鬆懈下来,暗想:“早知道这扑街这么怂,当初隨便嚇唬一下,哪还用搞这么麻烦?” 机会来了! 眼见大d的注意力完全被水面鱼漂吸引,阿乐眼中凶光毕露!他悄无声息地起身,绕到大d身后,弯腰捡起一块稜角分明、沉甸甸的石头,紧紧攥在手里,骨节都用力按得发白。感受著那冰冷的坚硬和致命的重量,一股掌控生杀大权的自信瞬间充斥全身! 大d,你的死期到了?! 第44章 走投无路周督查(求追读,求月票) “去死吧!” 阿乐心中怒吼,毫不犹豫的用尽全身力气,石头高高抡起,带著『颯颯』风声砸向大d后脑勺! “咣!!!” 一声极其沉闷、带著金属迴响的巨响!想像中的头颅碎裂並未出现。石头结结实实撞在坚固的头盔上,只崩飞几块碎石屑! 巨大的衝击力震得大d眼前一黑,耳中嗡嗡作响。求生的本能让他已经『熟练』的跳进水塘里。水花四溅。 “我顶你个肺!你疯了!!”大d从水里冒出头,惊魂未定地怒吼,脸上混杂著水珠和后怕的冷汗。 差一点,就差一点点就莫名其妙被砸死了。 大d心有余悸地摸了摸头盔,暗自庆幸自己上次吸取教训,戴的是能抗高空坠物的顶级货。关键时刻果然救他一命。 阿乐见行跡败露,彻底撕下偽装,一改往日斯文的形象,面目狰狞地咆哮:“大d!你个二五仔!不敬叔父,勾结差人,破坏规矩!今日我就替社团清理门户!” 阿乐紧握著那块沉重的石头,看著水中狼狈不堪又手无寸铁的大d,信心再次膨胀。 岩石对拳头——优势还在我! 阿乐毫不犹豫,高举著石头,怒吼著衝进浅水,抡起巨石誓要將大d砸毙当场! 回应他的,是前方冰冷金属摩擦的『咔嚓』声。只见大d不急不忙的从怀里的口袋掏出一把『大黑星』。枪口稳稳抬起对准阿乐。 阿乐衝刺的姿势瞬间凝固,眼中的凶狠自信被难以置信的惊恐取代。他死死盯著那黑洞洞的枪口,手中的石头瞬间重若千斤难以舞动分毫。 砰!!! 清脆的枪鸣声撕裂水塘的寧静。 ...... 费力地將阿乐的尸体拖上岸,大d精疲力竭地瘫软在泥地上,大口喘著粗气。 大d单手解开那顶救命的头盔,看著上面被石头砸出的清晰凹痕和擦痕,又看了看旁边阿乐尸体旁那块无用的石头,劫后余生的荒谬感和黑色幽默感涌上心头。咧开嘴,露出一个复杂难明的笑容,手指重重敲了敲头盔,对著空气,也像是对自己感嘆道: “叼!钓鱼…果然要戴头盔啊!” ······ 去往公司的路上,王建国沉稳地匯报导:“boss,昨晚和联胜的竞选结果出来了,大d当选了。” “嗯,按预想的,把那根『棍子』给他吧。”夏俊杰目光隨意地扫过窗外。 前方红灯亮起,车子缓缓停下。路口中央,一个穿著明显不合身白色警服的身影,正笨拙地摆弄著奇形怪状的指挥手势。那人耷拉著脑袋,看起来很颓废。 夏俊杰眯起眼,那身影越看越熟悉。忽然轻笑出声。 “阿国,靠过去。”车子缓缓滑过路口,在路边停下。夏俊杰降下车窗,带著戏謔喊道:“喂!阿星?是你吗?” 那交通警像触电般猛然抬头——正是夏俊杰许久不见的好“表弟”,昔日意气风发要去重案组的周星星『督察?』! 周星星瞬间涨红了脸,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整个人夸张地顛了一下。他双手迅速捂住脸,脑袋摇得像个快要散架的拨浪鼓,声音从指缝里挤出来:“不是不是!先生你认错人了啦!我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小交通警,怎么可能是那位英俊瀟洒、玉树临风、威震警界、前途无量的周星星周督察呢?” 夏俊杰几乎笑出声:这衰仔,都落魄成这样了,还不忘往自己脸上贴金。 “装什么装啊?”示意王建国停车,夏俊杰推门下去,饶有兴致地绕著周星星上下打量。“我亲爱的周、督、察! 几日不见,品味降了不少啊?这身制服,穿在你身上真別有一番风味~ 怎么,重案组的案子不够刺激,跑来基层体验生活嘍?!” 周星星捂著脸死活不肯放下,身体还一个劲往后缩,头上的颈盔歪斜著,露出几撮乱糟糟的鸡窝头,那模样又窘迫又好笑。 “都说不是了!我真不认识你!快走快走,別妨碍公务!” 夏俊杰故意凑到他身边,压低声音揶揄道:“哎呀,周sir,別害羞嘛。快把手拿开,让表哥我好好欣赏一下,堂堂重案组精英是怎么在太阳底下挥汗如雨指挥交通的?” 一边调侃,还回头让王建国取相机:“阿国,这可是堂堂的警队『督察』级別的大sir。这英姿,嘖嘖,必须拍下来留念啊!” 周星星被逼得无处可逃,猛地放下双手,满脸涨的通红。恼羞成怒地瞪了夏俊杰一眼,强撑著往日那副囂张气焰,色厉內荏地吼道:“阿杰!你们现在严重阻碍交通!我警告你们,再不走开,我马上开罚单!现在只是警告,快点离开!” “罚单?好啊!”夏俊杰嘴角噙著笑,漫不经心地举起右手,两根手指瀟洒地一划。王建国心领神会,从鼓囊囊的上衣內袋掏出一厚沓崭新的钞票,恭敬递过来。 “照这个罚。” 周星星看著塞到手里的钞票,本想义正言辞地推回去,但手指却像被粘住了一样。挣扎了片刻,还是悄咪咪的將钱揣进怀里。 刚才强装的硬气瞬间瓦解,周星星士气低落的像个泄了气的皮球,脑袋深深耷拉下去,声音充满了委屈和愤懣:“杰哥……你不知道啊!都怪那个新到的死肥婆! 还有达叔!那个扑街!他不知怎么巴结上了新来的肥婆大sir,自己拍拍屁股调去重案组吃香喝辣,转头把我踢到这个鸟不拉屎的交通队来晒太阳! 你说他是不是人?他有没有人性啊?!”说著周星星还用力踢了一脚路边的石子,仿佛那就是该死的『曹达华』。 “原来是这样。”夏俊杰心中清楚怎么回事了,上前揽住周星星的肩膀。“行啦,別在这晒咸鱼了。跟表哥走,表哥虽然不能帮你把这身衣服变回去,但保证能让你暂时忘掉这些烦心事,心情靚起来!” “別搞我了杰哥。”周星星哭丧著脸,小眼神满是幽怨。 “我现在除了升官復职,怎么都开心不起来啦!心都碎成渣了……” ······ 东方水疗中心sap区 “嘿嘿嘿……嘿嘿嘿嘿……” 奢华的独立水疗房內,氤氳著精油的芬芳与曖昧的暖意。周星星整个人陷在白玉般温润的按摩床里。从进入房间的那一刻起,脸上就一直掛著那痴意十足的笑容。 周星星那双標誌性的小眼睛,此刻瞪得溜圆,像饿狼见到了肥羊,直勾勾一眨不眨,黏在前方一排穿著清凉性感水手服的小姐姐身上。眼神贪婪地扫视著每一条晃动的裙摆,每一寸裸露的雪白肌肤。 一位身段火辣的女技师端著果盘,扭动著腰肢款款走过。当她侧身弯腰轻放果盘时,那制服短裙恰到好处地勾勒出腰臀间一道惊心动魄的流畅弧度,微微扬起,神秘地带毫釐间一闪而过。周星星瞬间屏住了呼吸,目光不由自主地追隨,鼻翼不停地来回收缩,生怕错过一丝一毫的风光。 那副神魂顛倒的痴迷模样,令得一旁的夏俊杰忍俊不禁直笑。 第45章 陆金强——强!(求追读,求月票) 此刻的周星星,头部、肩膀、双臂、双腿……身体的各处正被几双带著专业热度与嫻熟力道的手温柔地侍弄著。那恰到好处的按压揉捏,混合著精油的馨香,带来一波波令人骨酥的极致舒適感。 他双眼半眯,整个人仿佛沉入温水之中,飘飘然忘却了所有烦恼。 什么落选重案组的失落,什么交通警的委屈,什么升职復职的雄心壮志……统统被拋到了九霄云外。眼前纸醉金迷的温柔乡,就是他此刻全部的追求。 夏俊杰紧了紧身上的真丝浴袍,屈指敲了下周星星的后脑勺:“喂,衰仔!眼珠子都快黏到人家身上了!口水收一收,注意点形象啊!好歹也是『督察』!” 周星星像被惊醒般猛地缩回视线,脸上掠过一丝被抓包的窘迫,嘴上却还在含含糊糊地狡辩:“哪有……杰哥你別乱讲,我哪有……”然而话音未落,他的目光又像被磁石吸引,不由自主地、鬼鬼祟祟地飘向眼前晃动的雪白大腿。 就在周星星已经完全沉浸在舒適愉悦的环境中时,夏俊杰眼神里闪烁著促狭的光芒。他像是不经意间,又像精准地戳破那层沉醉的泡沫,低沉的声音清晰地在周星星耳边响起: “阿星,你猜猜看,这个时间点,你的阿敏在家干嘛呢?” “阿敏!” 这两个字如同惊雷炸响!周星星浑身剧震,像被兜头浇了一盆冰水,强烈的愧疚感瞬间攥紧心臟。他几乎是本能地腰部发力,猛地要从那令人沉溺的软榻上弹起。 然而,后背刚抬起,却重重陷入那令人骨酥筋软的柔软承托,精神剎那间出现片刻的恍惚。女技师们温热的指尖、幽幽的体香、身下床榻的极致舒適感,仿佛化作无形的蛛网,將他绷紧的意志缠绕、软化。 对,阿敏还在家里等我……我不能对不起她! 这道念头如同黑夜里的闪电,瞬间照亮他几乎沦陷的意识。周星星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挣扎与愧疚,试图对抗这无孔不入的舒適与诱惑。 可是—— 就在他支撑的手臂微微鬆懈,身体重心不稳的剎那,几具滑嫩如脂、温软如玉的娇躯仿佛早有默契,带著馥郁的芬芳,不著痕跡地再次围拢过来。她们的动作轻柔却带著不容抗拒的诱惑力,或是以温软若有似无地轻抚他的手臂,或是不经意间用光滑的肩头轻蹭他的后背,又或是以那双含情脉脉的美目传递著无声的挽留。 身体摩挲间带来的异样触感,混合著视觉与嗅觉的极致诱惑,如同潮水般再次汹涌而至,瞬间衝垮了他那本就摇摇欲坠的心防。 周星星刚刚凝聚起来的那点对阿敏的愧疚和对原则的坚持,在这片温柔乡的暖流里迅速溶解、消散。他紧绷的身体线条肉眼可见地鬆弛下来。他试图攥紧拳头,手指却只无力地划过光滑的床沿。眼中的清明迅速被更深的迷茫取代,发出一声认命般的嘆息。 整个人如同卸下了所有力气,更深、更彻底地沉陷回那散发著致命吸引力的温柔陷阱之中,放弃了抵抗。 夏俊杰悠閒地倚靠著藤椅,將周星星从惊雷乍醒到徒劳挣扎、再到彻底沉沦的全过程尽收眼底。深邃的眼眸中,没有丝毫意外,嘴角勾起一抹掌控一切的弧度。 成大事者,第一道门槛就是女色。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超贴心,101??????.??????等你读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表弟!让表哥助你勘破心魔! 其实以夏俊杰如今的人脉地位,將周星星调离交通队、甚至重回重案组都非难事。 不过夏俊杰不想。 这个二號表弟生性跳脱、乖张,得意时容易忘形,做事顾前不顾后。眼下这小小的挫折,正好磨磨他的稜角,让他吃点苦头,明白世事不易。否则,日后在更大的风浪里,怕是要栽更狠的跟头。正好借这个机会磨练一下他的性子。 ······ 夜晚,送別周星星后夏俊杰来到新界的有骨气酒楼。 “boss,陆家四兄弟来了。”包间里,王建国透过窗观察。 有骨气酒楼的外街道夜色如墨,路灯昏黄得只能勉强勾勒出大楼的轮廓。 陆家四兄弟的麵包车刚在门口停稳,二三十个黑衣人潮水般从阴影中涌出。 他们面色冰冷如同石塑,清一色的黑衣短髮,手隱在腰间,別著的砍刀和短棍在昏暗中反射著微弱的金属寒光。目光就像淬了冰一般散发著阴冷的杀意。空气骤然凝固,肃杀之气几乎让人窒息。 车內的气氛紧张,突然的变故让几兄弟心惊胆颤。 陆金强攥紧方向盘,喉咙滚了滚,强装镇静的拍了拍副驾驶陆永富的胳膊,声音压得极其低沉,带著不易察觉的颤音:“別慌,大d邀请咱们是来谈事,他们不会动咱们的。” 陆永富狠狠咽了口唾沫,慌乱的扯开令他呼吸急促的衣领,虚张声势的为自己壮胆:“怕…怕个鸟!新界…是咱的地头!他大d再横也得守规矩。走!” 推开车门,脚刚踏上冰冷的水泥地,那数十道阴冷的目光齐刷刷的砸过来。四人脚步一滯,像被无形的力量冻结住双腿。 这一批人都是大d手里最拿得出手的打仔,这几天连续征战每个人的刀上都染著血,此时身上也自带著滚滚杀气。 陆永权捻佛珠的手指用力到指节发白,念经声细碎而急促,眼神死死钉在地面,不敢有丝毫偏移。 四个人硬著头皮往前走,穿过黑衣人群让出的那条窄得仅容侧身的通道,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呼吸被死死扼在喉咙里,每一次吸气都带著铁锈般的血腥味。 长毛叼著烟,斜倚在酒楼门口,六个精壮马仔如铁塔般拱卫。他轻蔑地扫过四人,指尖有意无意的摩擦著腰间的铁链,那『嚓…嚓…』的金属摩擦声在夜色的死寂中异常刺耳,每一声都刮在四兄弟紧绷的神经上。“大d哥,在楼上等你们很久了。搜身!” 一挥手,六名小弟直接上前强行搜身。 陆永富眼中闪过一丝不满,动作也有些不配合,將手刚推到一名马仔的身上,指尖就如同触电一般弹开。然后就乖乖不敢反抗任由这些人搜遍全身。 搜身完毕后,长毛带进入酒店上楼。 路上,陆永富用肩膀撞了撞陆金强,举起右手的前三根手指,用口型小心的示意,告诉他:他们有枪。 第46章 灌满,会不会溢出来(求追读,求月票) 陆金强四兄弟挤在走廊里不敢抬头。 长毛双手插兜靠在包间门侧,黑色皮衣裹著壮硕身形,脖颈金炼坠著骷髏头。眼神锐利,每一次扫视都让四人胆战心惊。 这等狠角色平日见著都要绕路,此刻那股子嗜血的煞气压得他们连换气都得憋著。 隨著包厢门推开,四人脚步猛地顿住,浑身发僵。 只见房间中央站著一人,身著白色西装,浑身散发大佬气息,正是道上传闻的和联胜龙头大d。大d沉默的低垂而立,一言不发。身上那种长年执掌他人生命淬炼出的威严,比街头最横的恶人都要更凶三分 別管来的路上怎么贬低,当真正站在大d眼前时,四人仍止不住心里打哆嗦。面前这位是和联胜的新任龙头,跺一跺脚整个新界都要抖三抖的大人物。 陆家村很穷,村里除族长家的女儿外连一个大学生都没有。多数人不是出苦力就是做古惑仔。 或许在港岛市中心白领眼里,古惑仔是上不得台面的小混混。但在他们这些混社会的人眼中,和联胜却是迈不过的参天大树。 四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还是做大哥的陆金强埋著头诺诺的问:“大d哥,找我们兄弟,有什么事?” 下一秒,让他们敬畏到骨髓里的大d,骤然收敛了所有气势绕到沙发后,微微躬身,声音沉稳规矩:“老板,您要找的人带到了。” 目光越过大d,沙发里斜倚著一个高大英俊的男子。他指尖正漫不经心地拨弄著茶杯里的银勺。他眼皮未抬,可在这个场景中,所有人的目光都要跟著他转动。无形的掌控感,实打实的压在每个人的心里。 此人正是夏俊杰!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陆金强四人只感觉度日如年,汗水浸湿脸颊,心跳如狂擂打鼓。终於,陆金强受不了环境的压抑从牙缝挤出声音:“大老板,您找我们兄弟有事吗?” 夏俊杰放下茶杯,目光扫过四人:“今天请各位来,是为陆家村的丁权。相信华港置业的王百万已和你们聊过,我的条件是在他基础上每人加10%。但你们得搞定村里其他人。” 陆金强眼神怯懦地瞟向夏俊杰身后的大d,咽了口唾沫:“丁权…是政府给原居民的福利,一户一次,是实打实的好处。我们肯定愿意听您的。可陆家村,是老太爷说了算。” 他声音发颤。“他老人家不点头,交易做不成不说,我们连村子都待不下去,请您高抬贵手,我们不敢啊!” 当然,这不是不卖的理由。真实原因是:新界不少村子靠丁权买卖致富,陆家兄弟早盘算这生意多年。比起怕死,他们更怕穷。 他们想要更多! “你很有胆量。那如果换个方式呢?”夏俊杰抬眼扫了他一眼,目光中流露出一丝诧异,接著反问道:“我们合作!不管你们多少钱收,我每份丁权出20万。並且每成交一份,我还给你5%的佣金。这你们看怎么样?” 20万!? 新界丁权市价不过五六万,张家村集体抬价也才堪堪过十万!这中间的操作空间…太大了! 陆永富急不可耐地猛捅陆金强后背,用眼神拼命暗示,让他快答应。 陆金强兴奋过后,脸色却又垮了下来:“可…可老太爷固执得很,他反对…我们真没辙…” “港岛每天死几百人,阿公年岁大了。”夏俊杰的声音平淡,突出的字却令三人如遇冰锥。“出点意外,谁也不想见那结果——这种事,你们能摆平吧?” 四人瞬间僵住。环顾四周森然的保鏢,再看夏俊杰身后目光凶戾的大d,他们这才突然惊醒:这不是在和商人谈判,是在猛虎口中乞食! 夏俊杰一挥手,张建国递上一张名片。 “我不喜欢强迫人。考虑好,打给他。” “好…好的老板,我们…儘快答覆!” 四人魂不守舍地离开。门一关,大d立刻凑近,脸上满是不解:“老板,20万?!给太多了! 交给我办,10万一个搞定。这种烂仔,我手下多的是!” 夏俊杰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有这么个单纯的手下用起来是真放心。接著反问道:“钱是华港集团出,你心疼什么?” 大d挠挠头,不敢说自己是想挣这个差价,突然想到了什么支吾道:“那…那您就不怕他们收够丁权,就地起价?” “起价?”夏俊杰反问,嘴角勾起一丝冷嘲。“你想过没?那些十万八万就把丁权卖给他们的人,要是知道公司实际出价20万…会怎么想?” “那些还在观望的村民,要是知道公司直接用20万收丁权…又会找谁交易?” 夏俊杰目光冰冷的盯著大d,一字一句道:“记住:自古人不患寡,患不均。要穷,大家一起穷。但绝不许看著同乡…踩著自己发財!” 如果这四兄弟懂点事,好好合作,夏俊杰不介意扔出一两个亿。 但是如果他们的贪心超过自己的胃口,那夏俊杰也不介意把这一切都收回来。 ······ 接下来的数日里,夏俊杰的生活被两件事填满。白天修炼如来神掌,晚上则为戒指灌注能量。 今夜如往常一般。夏俊杰凝神聚意,掌心电流涌动,將精纯澎湃的电能灌注进戒指里。 但这次仅仅运转片刻,一种从未有过的极其清晰的预兆,突然降临心头。 戒指,即將灌满! 这感应来得很奇妙,如同灵魂深处传来的低语,带著某种即將触发的临界感。仿佛再多注入一丝能量,便会触发未知的变化。揭开尘封的隱秘。 这突然变化令夏俊杰心底一沉。期待与本能的不安摄住他的心魄。期待著长期蕴养终见终点,或许超凡的答案就在眼前。又不安那未知变化背后可能潜藏凶险。 自己如今已经站在港岛上层,哪怕什么都不做都能后半生衣食无忧,是否还要继续冒险呢。 思绪翻涌间,夏俊杰灌输能量的动作下意识停滯下来,將戒指轻轻褪下。 隨著戒指离手,那縈绕心头的悸动不安,如退潮般平息,戒指表层流转的微弱蓝光也隨之消失。 夏俊杰下意识將戒指托於掌心观察。 这一看?好傢伙! 第47章 拼了!!(求追读,求月票) 只见这枚古朴的戒指,不知何时竟悄然蜕变! 似乎是得到了能量的滋养,一改昔日陈旧暗哑布满岁月尘埃的模样。此刻,戒身温润如玉,通体流转著莹莹內蕴的光泽,仿佛饱吸了月华星辉。 上面原本模糊的古老纹路变得清晰灵动,其中似有极淡的柔光如水般无声流淌。边角被时光或能量打磨得圆融而温顺,却又在温顺之下,隱隱透著一丝难以言喻的、沉淀了无尽岁月的锋锐之气。 通体透著一股古朴厚重又华丽逼人的质感,无声地宣告著它的不凡,绝非尘俗之物。 指尖抚过冰润而充满力量的戒身,夏俊杰陷入沉思中。戒指的蜕变固然令人欢喜,但也预示著未来的变化充满不確定性。 是福?是祸? 是某种力量的觉醒?抑或是某种封印的开启?夏俊杰討厌这种不在掌控中的事情。 “未知,便是最大的风险……”夏俊杰低声自语,目光深邃。他心中那份因未知而生的强烈敬畏,终究压过了此刻探究的衝动。谨慎的天性占了上风。 夏俊杰深吸一口气,做出了决断。 在决心探索之前,必须暂停能量的灌注。夏俊杰决定先將戒指封存起来。 ······ 夜晚,陆家村 “阿公的意思很明確,丁权是政府给新界原居民的根,是我们陆家村立身的根本,绝不能卖给外面的大老板。看阿公的架势,怕是自己有开发的打算。” 陆金强刚从后山祖屋回来,袖口还粘著草屑,他往八仙桌上一坐,自己为自己倒上一杯开水。 话音刚落,老二陆永富就拍著桌子站起来:“强哥,你就是太死板!”他双眼放光,身体前倾:“大老板开价二十万收一个丁权!我们转手跟村民说十万,中间就有一倍的差价!一百个丁权就是一千万,一千个就是一个亿!新界等著分丁权的后生仔十几万!这是躺著当亿万富翁的命啊!” 他凑得更近,声音压得极低,却带著一丝狠劲:“阿公……年纪大了,脑筋早就不灵光。老人家嘛,走路不稳,或者心臟突然不好……都是天意。总不能让他挡著咱们兄弟发財的路吧?” “你疯了!”老三陆建波猛的起身,椅子腿在青石地上刮出刺耳的声响。“那是阿公!是陆家村的定海神针!没他镇著,村里谁能服我们管?这种欺师灭祖的话你也敢讲?!” 角落里一直沉默的老四陆永权突然抬起头,通红的双眼布满血丝,指甲都啃的出血仍在颤抖。 “三哥!”他的声音里带著丝哭腔,委屈和绝望几乎要溢出来。“我不想再穷了!穷了半辈子,你们娶妻生子,盖房置地,我呢? 我连间像样的丁屋都盖不起,媒婆遇到我都要绕著走!错过这次机会,我这辈子就烂在泥沟里了!我真的……真的不想穷一辈子啊!” 老四的嘶吼像一块坚冰砸进眾人心里,房间里瞬间陷入死寂。 这声“不想穷”,戳中了在场每个人的心窝子。 他们能坐在这里密谋这件事,就是因为他们也不想再受穷了。 陆金强的眉头紧锁,想了许久后,最终重重的嘆了口气,一掌拍在桌子上:“够了!这事,到此为止!” 他眼神凝重的扫过三个弟弟,语气斩钉截铁,“我们都是阿公拉扯大的。丁权是政府给新界人的保障,不是我们发横財的垫脚石!谁要打阿公的主意——”他顿了顿,一字一句道:“先过我陆金强这关!” 话音未落,门外“哐当”一声脆响,似是花盆或者砖块之类的东西被撞翻的声音。紧接著,一道黑影在廊柱后一闪而逝。 清冷的月光勾勒出那仓惶逃窜的身影轮廓,还有他身上那件几人再熟悉不过的衣服。 四兄弟如遭雷击,面面相覷。陆永富反应最快,抄起桌下的板凳就朝外冲! 可惜的是,这么一耽搁人早就跑远了。但那身衣服,他们绝不会认错。 “罗永就!肯定是罗永就那王八蛋!”陆永富咬牙切齿,暴躁地將板凳摔在地上。 不远处,罗永就脚步跑得极快,顺著村道往村口跑,心臟狂跳得几乎要撞出胸膛,后背发凉的悸动,让他丝毫不敢回头。 他本是来找陆金强喝酒,没成想撞破这天大的秘密! 这事要是让阿公知道——別说陆家兄弟要倒大霉,他一个外姓人,浑身是嘴也说不清。 刚衝到村口岔路,一辆没有牌照的麵包车突然从暗处衝出来,一个粗暴的甩尾,车尾甩撞到他身上!罗永就一个趔趄,人就像破麻袋一样飞出两三米连著在地上翻滚几圈。 还没等他捂著身体喊疼。车门“哐”地拉开,两个黑衣大汉跳下来。 下一刻,一根铁棍狠狠的砸到他的后脖颈上。 罗永就双眼一黑,身子发软,接著就被两个人像拖条死狗一样拽到车上。 “军哥,这几个小崽子办事真不牢靠,最后还得咱们擦屁股。这小子怎么处理?”开车的汉子啐了一口。 副驾上的王建军面无表情地瞥了眼昏迷的罗永就,眼神冰冷:“送去天神村盖希望小学。留著,以后说不定有用。” 麵包车后座,一排精密的窃听设备闪烁著幽光,中间两块大屏幕上,赫然是陆家堂屋里方才发生的一切! 夏俊杰早料到这四兄弟可能优柔寡断,王建军就是他布下的后手——若四人狠不下心,就由王建军替他们“动手”,再將脏水泼回他们身上! 另一边,陆家四兄弟顺著模糊的脚印一路狂追到岔路口,只看到空荡荡的黄土路和清冷的月光,路边连个人影都找不到。 “人呢?!跑哪去了?!”老四陆永权急得直跺脚,冷汗顺著鬢角往下淌。“他肯定全听见了!要是转头去阿公那儿告发……我们就全完了!” 陆永富脸色狰狞,拳头捏得咯咯作响:“刚才那些话要是漏出去,按村规……够我们浸十回猪笼!” 就在这时,刚才还激烈反对的老三陆建波猛地站出来,声音发颤,却透著一股豁出去的狠厉:“强哥!干!必须得干了!不干不行了!” “晚一步,消息漏出去,別说阿公饶不了我们,大老板那边更不会放过我们!”他双眼赤红,往陆金强逼近了两步。“强哥,你忘了?和连胜的龙头都在他手底下听话!事情办砸了,是真的会死人的!你们要是不敢——我去!” 他之前的反对,从来都不是因为尊敬阿公。否则今晚他根本不会来。他只是单纯的怕事情失败,把自己牵连进去,引火烧身。 陆金强紧闭双眼,內心反覆挣扎,最终脸上的犹豫一点点褪去。当他再睁开眼时,眼底只剩下破釜沉舟的决然。 “干!” 其余三人紧绷的神经骤然一松,老三陆建波紧攥的拳头缓缓鬆开,眼中交织著劫后余生的虚脱和即將鋌而走险的疯狂亢奋。 第48章 这份荣光,我不会独享(求追读,求月票) 东方水疗中心的高级包间內,夏俊杰愜意地半闭著眼,趴在柔软的凹槽里,任由专业技师灵巧的手指精准地揉捏肩颈,卸去一身疲惫。 王建国脚步无声地走进来,在夏俊杰耳边低语:“boss,陆家村的事情搞定了。” 夏俊杰眼皮都懒得抬一下,只是含糊地“嗯”了一声,仿佛一切尽在掌握,旋即把脸更深地埋进软枕里,享受著这片刻的鬆弛。 王建国见状,心领神会,立刻屏息敛声,如融化的影子般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轻轻带上了门。 夜幕降临,新界拳馆的简陋宿舍外气氛压抑。 冯远脱下汗湿的工服,重重摔在铁架上,忍不住爆了粗口:“操!这一年十万港幣,真他妈是拿命在拼!”他抹了把脸,满是不忿。“白天顶著大太阳在工地盯梢,晚上还得窝在破车里搞监听,连他妈合个眼都成了奢侈!这日子快熬不住了!” “谁说不是呢!”旁边一个同伴立刻附和,语气同样憋屈。 “活儿都是咱们干的,福全让老板享了。”另一个同伴也低声嘟囔,话语里充满了不平衡。 冯远是他们这批最早跟著王建军来港岛的人。当初在內地,別说十万,就是一年一万块,他们也肯卖命。可如今见识了港岛的灯红酒绿、纸醉金迷,再掂量手里的这点辛苦钱,就越发觉得不是滋味。 看著那些大圈帮动不动抢银行、劫金铺,干一票就顶他们干几年。而自己等人却得白天当保安,晚上做“脏活”,虽然比过去强了百倍,但人心不足蛇吞象。冯远几人心里那把贪婪的火,越烧越旺。 大家手里都有枪,凭什么大圈帮干得,他们就干不得! 三人骂骂咧咧走到宿舍门口,脚步却猛地钉在原地,脸上的怨气瞬间冻结,转而浮起一丝慌乱。 平日里大家都在谩骂王建国就是有个好大哥,才能有幸去大老板身边享清福。但是当著王建国的面可不敢这么说,没有人敢挑衅王建军的软肋。 冯远反应最快,立刻挤出满脸諂笑,腰杆挺得笔直,凑上前热络地招呼:“国哥!您怎么亲自来了?是大老板有什么新指示吗?” 他身后的两人也赶紧绷紧了身体,大气不敢出。 王建国没什么表情,从上衣口袋掏出香菸,慢悠悠地给三人散了一圈。“没什么要紧事。” 轻吐出一口烟圈,继续道:“老板知道你们这几天辛苦,特意让我送点营养品过来,给大家补补身子。” 冯远三人点头哈腰,连声道谢:“谢谢老板!谢谢国哥!老板太体恤兄弟们了!” 几人又寒暄了几句无关痛痒的话,王建国这才转身离开。 等到王建国的身影刚消失在走廊拐角,冯远脸上的笑容瞬间抹去。他朝著王建军离去的方向狠狠啐了一口唾沫,眼神里儘是轻蔑和怨毒:“呸!他妈的!老板倒好,天天住大別墅,吃著燕窝鲍鱼,左拥右抱享清福!咱们累死累活,就他妈拿这点破玩意儿打发?装什么好人!有几个臭钱了不起啊?!” 他越说越气,胸中的怒火无处发泄,猛地攥紧拳头,抬脚就狠狠踹向宿舍的铁门! “哐当”一声,铁门被踹开,边角都被巨力踢的变形。 然而,冯远刚迈进去一只脚,整个人就像被施了定身法,瞬间石化在门口。他双眼瞪得几乎要裂开,嘴巴半张著,那句未骂完的脏话硬生生卡在喉咙里,连呼吸都忘了。 狭小的宿舍內,景象令人窒息。 排成一排的简陋的铁架床上,每个枕头的上方,都赫然堆著一座小山!那是码放得整整齐齐、崭新得刺眼的钞票!红得耀眼的百元大钞,层层叠叠,堆得比枕头还高出一大截。 灯光下,那密密麻麻的钞票纹路反射著诱人而冰冷的光泽,衝击著每一个人的视觉神经。 冯远只觉得心臟疯狂擂动,几乎要撞破胸腔。他脸颊涨得通红,一股强烈的羞耻和懊悔如同电流般窜遍全身。猛地抬起手,用尽全身力气,狠狠抽了自己一个大嘴巴! “啪!”清脆的耳光声在寂静的宿舍里格外响亮。 “我他妈真不是个东西!”冯远的声音带著颤抖,充满了无以復加的懺悔。“老板对咱们这么好,我竟然……我竟然还怀疑老板!猪油蒙了心啊!” 他甚至顾不上多看那唾手可得的钞票一眼,猛然抽出別在后腰的短棍,像一头被点燃的野兽,转身就朝门外衝去,嘶吼声在走廊里炸开:“睡什么觉!都他妈起来!干活儿!只有对公司没有贡献的人才会睡觉!” ······ 银灰色的奔驰轿车悄无声息地『滑入』深水湾別墅车道。门廊暖黄的灯光下,汤茱迪早已笑靨如花地迎候。 “阿杰,你来就来嘛,还带什么东西呢。”汤茱迪的声音带著恰到好处的亲昵,自然地接过夏俊杰手里的礼品。“快进来吧,百万和林生他们都在客厅,等你有一会儿了。” 推开门,雪茄的烟味瀰漫在宽敞的客厅里。 王百万和林大岳正围绕著牌桌低声交谈著。水晶吊灯的光线在他们身上投下深浅不一的影子。 见到夏俊杰进来,王百万眼前一亮,立即撇下雪茄,大笑著起身迎上来。胳膊一伸,狠狠抱住夏俊杰的肩膀,拍打著夏俊杰的后背。 “阿杰!可算把你等来了!”王百万声音洪亮,言语中透著毫不掩饰的讚赏。“这段时间忙坏了吧?陆家村那单事,干得真他妈的漂亮!乾净!利落!” “百万哥过奖了,分內之事,运气好罢了。”夏俊杰脸上掛著谦逊的笑意,不著痕跡地卸下过於热情的力道,隨著两人走向一旁的牌桌落座。 侍者熟练地分发纸牌。林大岳慢条斯理地捻开自己那张牌,没有看牌面,却將目光投向夏俊杰,话里有话地开口道:“阿杰,现在全港岛的地產圈,谁不知道你夏生搞定了陆家村的丁权?我们一大帮人眼巴巴盯著那块肥肉,硬是啃不动,你倒好,反手就稳稳拿下,这份本事,难怪百万这么看重你。” 夏俊杰隨手扔出200万筹码,语气依旧谦让:“大岳哥这是在调侃我啊。真的是运气。陆家老太爷高寿驾鹤,下面的人心散了,都盼著住新楼改善生活,这才让我捡了个便宜。” 林大岳撇撇嘴,吐出一口烟圈,不紧不慢地追加筹码,仿佛不经意地道:“我手下那个司徒杰,前阵子也在陆家村那边活动,好歹也算啃下一小块边角料。 怎么样阿杰?不如我们两家合伙一起开发?强强联手,互相也能有个照应。” 第49章 庆祝的酒为你开好(求追读,求月票) 夏俊杰眼底眸光微敛。果然,肉刚出锅,就有狗闻著香味来了。 不过面上笑容不变,谦逊地摆摆手:“大岳哥,这事我可不敢做主。陆家村这单,从头到尾都是百万哥出钱又出力,我就是个跑腿办事的马前卒。能不能搭伙,怎么搭伙,全得看百万哥的意思。” 牌桌对面的王百万闻言,囂张地將雪茄叼回嘴角,鼻腔里发出一声意义不明的轻哼,嘴角扯动了一下,眼底却掠过一丝冰冷的讥誚。他看也没看林大岳,直接將筹码“啪”地一声拍在桌上,金额同样是两百万,然后沉默地靠回椅背。全程没接半句话,那拒绝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了 林大岳的脸色瞬间阴沉下去,眼角的皱纹似乎更深了几分。他强压下慍怒,没有继续追问,只是端起酒杯猛灌了一口,牌桌上的气氛顿时凝滯了几分。 他与王百万表面合作多年,暗地里互相倾轧算计从未停歇,眼看王百万借夏俊杰之手独吞了陆家村这块大肥肉,当然眼红嫉妒。 牌局在一种微妙的紧绷感中继续。汤茱迪看出尷尬的环境,没过多久端著一盘洗净的葡萄走过来。 她大气的將葡萄摆在桌上,略带歉意的对几人笑了笑,拉了下夏俊杰的衣袖:“阿杰,厨房那边的水果还没弄好,我一个人忙不过来,过来搭把手,帮我切一下果盘好不好?” “当然,嫂子。”夏俊杰爽快地应下,將手中的牌隨意扣在桌上,筹码往前一推,起身跟著汤茱迪走向与客厅相连的开放式厨房。 两人走后,牌桌上的氛围顿时阴暗下来。 林大岳也不装了,直白的质问:“百万,你是不是想独吞。” 另一边,宽敞明亮的厨房里,两人將洗净的水果,咔咔切断。这边夏俊杰拿起一个橙子,锋利的刀刃轻易地划开橙皮。汤茱迪则沉默地清洗著一串紫得发亮的葡萄,水流哗哗作响。 切著切著,汤茱迪的动作慢了下来。她忽然轻轻嘆了口气,声音压得极低,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阿杰…你,有没有觉得百万最近…很不对劲?” 夏俊杰手上切橙片的动作几不可察地顿了顿。他微微挑眉,侧头看向汤茱迪,语气带著恰到好处的关切与疑惑:“嫂子,不对劲?你指哪方面?” 汤茱迪没有抬头,只是握著葡萄的指节用力,修长的手指深深陷入一颗饱满的紫葡萄,鲜红的汁液瞬间染红了洁白的瓷盘。她声音愈发低沉,带著压抑的苦恼:“百万…他最近总跟些不三不四的人混在一起,三天两头不著家…深更半夜才回来,身上…味道也怪怪的……”她说不下去了,只是更用力地碾著那串可怜的葡萄。 夏俊杰嘴角勾起一抹几不可察的瞭然弧度,但转瞬即逝,语气依然诚恳得近乎无辜:“嫂子,是不是你太敏感了?百万哥生意做得大,应酬多,晚归也是常事。男人在外打拼,有些场合身不由己,你这样怀疑他,不太好吧?” 汤茱迪猛地抬起头,眼眶微微发红,里面盛满了急切、委屈和一种近乎绝望的求证欲。她盯著夏俊杰看了几秒,仿佛在下定某种决心。她迅速擦了下手,低声道:“你…你等我一下。”话音未落,她已经转身快步走向里面的臥室。 不一会儿,她折返回来,手里紧紧攥著一个厚厚的牛皮纸信封。她的指尖微微颤抖著,將信封塞到夏俊杰面前,声音带著压抑的哭腔:“阿杰,你看看这个…我…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你跟百万关係最好,我只能求你…求你有机会帮我劝劝他,让他…让他別再碰那个了,好不好?” 夏俊杰垂下眼瞼,目光落在信封口露出的几张照片边缘。虽然只瞥见一角,但那上面的画面已足够触目惊心——照片的主角始终是王百万,只是围绕他的面孔却在不断变换。他迅速合上了信封口,没让更多不堪入目的细节暴露出来。 汤茱迪的心绪显然已乱到了极点,手中的刀机械地、失控地落下,將砧板上无辜的水果切得稀烂,果泥混合著汁液,一片狼藉。 她等了片刻,没听到夏俊杰的回答,正疑惑地想要抬头询问。就在这一剎那。 一股温热的、带著侵略性的气息毫无徵兆地从身后笼罩了她。汤茱迪浑身一僵,尚未反应过来,一双坚实的手臂已如铁箍般环住了她纤细的腰肢。 夏俊杰滚烫的胸膛紧密地贴上了她的脊背,熨帖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衣料灼烧著她的肌肤。他將下頜轻轻搁在她的颈窝,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唇边噙著一抹若有似无的、危险的浅笑,用只有两人才能听到的气音,一字一句地低语: “朱迪姐…你…也不想百万哥那些…特別的『嗜好』,被其他人…尤其是林生他们…知道吧?” 汤茱迪的瞳孔骤然收缩成针尖大小!仿佛有一道冰冷的电流瞬间窜遍全身,让她每一寸肌肉都僵硬如石雕,连呼吸都停滯了。她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身后男人胸腔里沉稳有力的心跳,一下,一下,撞击著她的背脊,比任何言语都更具压迫感。 与此同时,牌桌旁的王百万正回味著陆家村项目的细节,见两人去厨房许久未归,心头莫名有些烦躁。他扔下牌,起身走向厨房方向。 刚走到磨砂玻璃的厨房推拉门外,他就看见夏俊杰独自一人站在宽大的大理石操作台前。夏俊杰背对著门口,身形挺拔如松,正专注地切著水果。手中的刀锋起落,精准而富有节奏,橙黄的橙子瓣被整齐地码放在水晶盘中。只是,他的胸口似乎比平时起伏得略微急促一些。 王百万隔著玻璃,扬声问道:“阿杰?朱迪呢?你嫂子跑哪去了?” 夏俊杰手上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或慌乱,刀刃依旧稳定地划过果肉,发出规律的“篤篤”声。他头也未回,声音平稳得不带一丝波澜:“哦,百万哥。嫂子说后院的温棚里新摘了『神仙果』,怕不新鲜,亲自去挑了,马上就回来。” 说话间,他腰腹处的衬衫布料似乎微妙地绷紧了一下,挺动的幅度在瞬间变得急促,但握刀的手依旧稳定,案板上排列的橙瓣依旧整齐划一。 王百万皱著眉,显然对这个回答不甚满意,但也挑不出毛病,只烦躁地挥挥手:“切完赶紧过来!有正事要跟你商量!” 说完,王百万转身便走,皮鞋敲打地面的声音渐渐远去。 厨房门並未完全合拢,留著一道狭窄的缝隙。 王百万的脚步声消失的瞬间,夏俊杰紧绷如弓弦的身体骤然鬆弛下来。他握著刀柄的手依然悬在案板上方,刀刃机械地、规律地抬起又落下,却再也没有落在任何水果上。 第50章 火药味十足(求追读,求月票) 夏俊杰的身影在昏暗的光线中骤然紧绷,仿佛正承受著巨大的压力。压抑的呼吸声变得粗重而滚烫,最终化作一阵极力克制的、几近失控的低哑。 在他身前下方,宽大橱柜的幽暗角落里,汤茱迪蜷缩著紧贴冰冷的柜门。她的脊背死死抵住坚硬的柜板,仿佛那是唯一能支撑她的依靠,又试图將自己彻底藏匿其中。双手紧紧捂住口鼻,指关节因极度的用力而泛出青白,死死扼住任何一丝可能逸出的声响。 驀然,夏俊杰的身体猛地僵直,全身不受控制地轻颤,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似乎在强行压抑著什么,最终只化作一阵无声却剧烈的抖动。 几秒钟后,那紧绷的力量如同潮水般退去。他整个人鬆懈下来,额头抵住冰凉的橱柜边缘,一滴汗珠沿著额角悄然滚落。他闭著眼,胸膛剧烈起伏,连呼吸都刻意放得轻浅,不敢发出丝毫额外的声响。 泪水无声地涌出,浸湿了颤抖的睫毛。那双通红的眼眸中,翻涌著惊悸、深切的难堪,以及被强行搅动、混乱不堪、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柜门下的阴影里,汤茱迪死死咬著下唇,一丝鲜红的血珠沁了出来,混合著无声滑落的泪水,消失在黑暗中。她的世界,只剩下身后男人沉重的呼吸和心臟狂乱的鼓点。 大约又过了十几分钟,夏俊杰端著水果归来,神色如常地坐回位置上。 也不清楚刚才离席后发生了什么,但是牌桌上的气氛却与之前截然不同。王百万开始对著他“精准放水”起来。 没过多久,夏俊杰面前的筹码肉眼可见地堆起来,不仅把之前输掉的六百万轻鬆捞回,还顺带著多贏了一千多万。 筹码碰撞的声音听起来是格外悦耳,回味不久前厨房的美妙,夏俊杰又感觉这钱收的理直气壮。 毕竟自己確实出力了! 王百万慷慨得有点反常,这可苦了对家的林大岳。 连著输了几把大的,林大岳脸都绿了,只感觉王百万是在刻意报復。『啪』的一声將牌往桌上一摔。低声骂一句“妈的,晦气!”隨即看都没看牌桌一眼,气冲冲地推门离开別墅。 门刚关上,王百万脸上的客套就淡了几分,把手里的牌一扔,屁股挪了挪,凑近了夏俊杰。 “阿杰啊。”王百万市侩的搓了搓手,语气带著丝急迫。“你看,咱们那项目图纸早过了,开发执照也稳稳噹噹揣进兜里。万事俱备,就等你一句话!我那边工人、材料都齐活儿了,就等著进场开干呢!你看……这开工的日子,是不是该定下来了?” 夏俊杰像是没听见他话里藏著的含义,两根手指捏著筹码,慢悠悠地转著、碰著,听著那清脆的『叮噹』声。直到王百万说完,他才抬眼装傻来。“百万哥,都板上钉钉的事儿了,急啥?既然万事俱备也不差这几天,稳当点儿好。” 他看著王百万眼底的阴霾,心里跟明镜似的。这人表面上是催著开工,肚子里实际上恐怕早就憋著坏水,等到开工的那一天,或许就是算总帐的时候。 其实,陆家兄弟手里攥著的丁权早就过五百了,按协议,现在开工完全没问题。 但他不能急。 夏俊杰在等一个机会。眼下王百万財大气粗,势力盘根错节,就比如之前突然出现的景物处长,难保不会再冒出来个更难搞的角色。真让王百万准备充分了,夏俊杰很多明里暗里的招数就都使不出来了。 想平稳的笑到最后,这表面功夫就得做足,不能给別人一点插手的缝儿。越是这时候,越要耐得住寂寞。 王百万眼底闪过一丝不耐,又深吸口气,硬是压下去了。哈哈一笑,又扮上豪爽:“哈哈!这不是想早点见著钱嘛!咱们强强联手,项目早点落地,大家分钱也痛快啊!双贏!双贏的事!” 夏俊杰没有反驳,隨手掷出色子,任由点数在磁碟上清脆作响。接著慢条斯理地整理著零散的扑克,一张张码齐了,才抬眼看向王百万口中语气轻鬆,却带著不可抗拒的坚定。 “开工的时间我自有安排,陆老太爷刚走,村里头人心还没定下来呢。现在大张旗鼓地动土,不是往风口浪尖上撞么?总得给那些村民一点时间缓口气儿。” 说著,他的身体前压,俯视的视角极具压迫感。 “也是给我一些时间。时机到了,我自然会告诉你,误不了百万哥的赚钱大计!” 四目相对,眼神中干掉对方的锋芒谁都藏不住。此时已经尽皆明牌,接下来就要看谁的手段更强,更有力! ······ 办公室內气氛凝重,火药味十足。 东区废弃工厂行动失败的復盘会,儼然成了东区重案组与政治部的角力场。 “砰!”政治部李长官一掌拍在桌上,怒气冲冲:“重案组必须给我一个解释!行动搞成这个样子,我们的人白白牺牲!” 东区新晋指挥官于素秋,据理力爭:“李sir,我们重案组是依据可靠线报展开的突击行动!事先从未接到政治部的任何通报,根本不知道现场有你们的臥底在执行任务!” “笑话!”李长官毫不退让,声音拔高:“政治部的秘密行动,凭什么向你们重案组报备每一个臥底?史密斯国际学校这伙人,是流窜作案的恐怖分子!在宗主国已经製造了两起校园爆炸血案!我们好不容易才把线埋进去,眼看就要收网!就因为你们鲁莽行动,不但惊跑了目標,我的臥底也牺牲了!这个责任,你们重案组背定了!” 不久前那场发生在东区废弃工厂的激烈枪战与爆炸,此刻正演变成双方推諉责任的战场。 重案组强调情报来源正当与行动合理性,政治部则控诉对方破坏长期部署,导致重大损失。双方各执一词,爭执声几乎要掀翻屋顶。 “够了!” 坐在中间的鬼佬长官,和善的制止两伙人。“大家不要吵了。” 接著鬼佬环视一圈,目光最后落在紧张的曹达华身上,唇角勾动带著一丝和善的笑容:“这位胖胖的警官,你有没有后台?” 曹达华挺直腰板,摸了摸胸前的警徽,满脸正气凛然:“报告长官!我曹达华在警队是出了名的嫉恶如仇!做人光明磊落,做事只凭本事!什么后台、关係,我这辈子就没碰过那些歪门邪道!办案,靠的是实力和一颗公心!” “very good!非常好!”鬼佬长官双手一摊,笑容更加灿烂,仿佛找到了完美的解决方案。“那么,既然你这么有担当,这个黑锅,就由你来背,好不好?!” 第51章 全场消费,左公子买单!(求追读,求月票) 达叔爱妃于素秋顿时面色一变,立刻要为曹达华辩解。 曹达华的却动作更快,大手一伸,將于素秋拉到身后,挺起胸膛义正言辞的道:“长官!黑锅我可以背!但我不认为重案组这次行动有原则性错误! 我侄子杰筑集团董事长夏俊杰昨天还跟顏礼国处长在我家喝茶聊天。处长当时教导我,告诉我警察办案,天经地义,问心无愧最重要! 就算在重来一万次,为了保护市民安全,阻止恐怖袭击,我曹达华还是会选择带队衝进去!这就是东区重案组警察的职责!” 这番宣言掷地有声,于素秋从身后望著他宽厚的臂膀,只感觉肥胖的身型此时格外高大。感嘆真不愧我看中的男人,太有担当了! 鬼佬长官:(⊙_⊙)? 政治部李长官:(⊙o⊙)? 警务处处长...在你家喝茶?这还叫没背景?! 会议室陷入短暂的沉默,眾人心照不宣的错开目光。 鬼佬长官的目光在曹达华和于素秋脸上来回扫视,表情十分为难。 让这位『没背景』的曹警官背锅,风险有点大。 鬼佬下意识地左右张望,试图寻找新的倒霉蛋。最终,他的视线落在最角落那名交通警上。 “那边那位年轻人。”鬼佬长官朝角落招了招手。“请过来一下。” 周星星心里『咯噔』一下,一股极其熟悉的不祥预感涌上心头。他左瞄右看的装傻,但是在所有人直勾勾的目光中,只能硬著头皮走到鬼佬前面,立正敬礼:“交通部警员,编號167,周星星,sir!” 鬼佬长官脸上又掛起了那副和善的笑容,问出了那个让周星星头皮发麻的问题:“周警员,你有没有后台?” 果然!又是这个套路! 周星星內心哀嚎,几乎能听到自己心碎的声音。咬紧牙关,带著一种近乎悲壮的绝望,大声回答:“报告长官!没有!完全没有!” “good!”鬼佬长官如释重负,笑的无比真诚,愉悦地替大家做出决定:“那么,周星星警员,这件事的责任,就由你来背!组织上会记得你的贡献!” 回应他的是周星星最后的倔强,脱掉的绿衬衫和飞起的白钢盔! ······ 午后的阳光透过落地大玻璃,暖洋洋地洒在售楼处的沙盘模型上。加多利山的別墅群缩影精致铺陈,远处狮子山的轮廓格外清晰。 黑仔达正与置业顾问聊得火热,对著户型图指点江山,眉飞色舞地討论著泳池、庭院、露台之类的,眼中全是对入住豪宅的无限幻想。 夏俊杰无聊的打著哈气,转头突然注意到左颂星今天有些反常。 不但没有往日的搞怪活泼,反而自己一个人蜷缩在休息区的角落,双手托著腮一副被欺负的样子。小眼神空洞地盯著地板纹路,就连他平日最爱的冻柠茶摆在手边都没动一下。 夏俊杰走过去,在他身边坐下,揉了揉左颂星的脑袋:“阿星,躲这儿发什么呆?二叔正看那套带天台泳池的,说要给你留带衣帽间的主臥,不去瞧瞧?” 左颂星茫然地抬头瞅一眼,就见到那边黑仔达正笑嘻嘻偷摸人家女顾问的手。暗道一声无耻。接著摇了摇头,声音有些落寞和委屈:“杰哥…我失恋了。” “失恋?”夏俊杰一怔,隨即调侃道:“开什么玩笑?堂堂世界赌王大赛冠军,赫赫有名的赌圣,威风无限,陈松捨得让綺梦跟你分开?” 左颂星突然抬头,眼圈泛红:“杰哥,不是分开!是她…她不见了!比赛一结束,我就找不著她了!电话打不通,我们去过的所有地方都找遍了,影子都没有!就连陈松都说不知道她去了哪儿…” 似乎是找到倾诉对象,左颂星接著自顾自的说:“杰哥,你根本不懂我对綺梦的感情!她和其他女人不一样,她温柔,漂亮,懂我…这世上再没有比她更好的女人了!” 看著表弟这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夏俊杰无奈的摇摇头。很早之前就预料到他会遭受这一关,对付这种伤痛,他还是很有办法的。 “行了,跟我走!”夏俊杰强行拽起左颂星,跟二叔打了个招呼,便把人塞进奔驰后排,一路疾驰,直奔东方水疗中心。 包厢门推开,收到消息,提前准备好的美女技师们已经整齐的排列成一排。个个身姿窈窕,眉眼含俏。 经理热情的介绍:“夏生,按您吩咐,店里最顶尖的姑娘们都在了,琴棋书画各有擅长,您二位慢慢挑。” 左颂星扫视一圈,脑袋一偏,嘟囔道:“杰哥,你知道我不是这种人,我心里只有綺梦…” “嗯嗯嗯。”夏俊杰配合的点点头,接著大手一挥。 “今天全场消费,左公子买单!” “听著!你们当中,有谁能让我这左公子满意——”说著故意顿了顿,身后王建国举起皮箱。 “咔噠”一声脆响。剎那间,水晶灯下满满一箱港幣折射出诱人心魄的光泽,几乎晃花了姑娘们的眼。 夏俊杰一把抄起箱子,用力將里面所有的钞票奋力拋向空中! 哗啦—— 一场炫目的金钱雨,骤然在包厢中央倾泻而下。 “全是你们的!” 技师们的眼睛瞬间被点亮,矜持之类的全拋诸脑后,她们娇笑著涌向左颂星。 有人温柔挽住他的手臂,声音甜的能化出水。有人拿起桌上的新鲜水果,切成小块儿,轻轻的餵到他的嘴边。还有人坐在一旁拿起古箏演奏悠扬的曲调,伴隨著软糯的歌声飘满包间。另有几人绕到他身后,力道適度的为他揉捏肩背,身姿摇曳间暗送秋波。 左颂星起初还下意识地躲闪,嘴里像念咒般反覆嘟囔著“我只要綺梦…我只要綺梦…” 然而,温柔乡的攻势层层叠叠,撩人的香氛縈绕鼻尖,软语呢喃不绝於耳,冰凉的饮品適时驱散了心头的燥热,肩背上柔软肌肤摩擦的触感令他的身体放鬆。 眼前的美人笑靨如花,或娇或媚,各有风韵。 渐渐地,左颂星失落迷茫的眼神染上了一丝迷离,嘴角在不经意间亦勾起一抹浅浅的笑。 “綺梦...綺梦…” 这两个字浮现的频率逐渐降低,身体也顺势靠在身后柔软的娇躯上,闭著眼睛,静静地享受著身前的美好。 时而顺从地张嘴,含住递来的葡萄。时而无意识地隨著悠扬的曲调轻轻哼唱。不知不觉间,整个人已经完全沉浸在这温柔的幻想乡中,綺梦这两个字也一点点在他心中消散无踪。 第52章 周星星的求助(求追读,求月票) 夏俊杰刚感慨两个阿星都栽在同一坑里,手机就突然响起来。 一接通,话筒里就传来衰仔蔫蔫的声音: “杰哥...我,我从警队...辞职了。” ??? 今天是什么黄历? 一个阿星刚为情所困,魂不守舍。另一个阿星,现在居然主动辞职了。 这简直是太阳打西边出来,自己当初把高薪工作摆到周星星眼前,他寧愿去干交通察,也不愿意离开警队,现在竟然自己辞职了。 这种反常的行为勾起了夏俊杰的好奇心,他决定找这个表弟好好聊一聊。 “坐標发来!我去找你。” 两人在街角的冷饮店见面后,周星星一顿大倒苦水,说什么升职泡汤、女神难娶、饭碗快保不住云云。 夏俊杰才反应过来,这是臥底王要自费臥底了。 果然,周星星没有抱怨几句,终於图穷匕见,搓著手靦腆羞涩的问:“杰哥,那个...我琢磨著去学校臥底...能不能...先借我十万块周转下。等我破了案拿到线人费,立马双倍...不,三倍还你!” 说著眼神飘忽不定,就是不敢看夏俊杰。“你知道的,我这个人...最讲信用了!” 不敢看夏俊杰是心里没底呀!从警这么多年,从来都没拿到过线人费,更何况如今自己也从警队离职了,线人费就更不要想了。 可是......真的不想丟工作呀!阿敏家里本来就看不上他,自己也是囊中羞涩,连筹办结婚的钱都没有。要是连这份督察级別的工作都丟了,那以后怎么把阿敏娶回家呀! 其实周星星心里也清楚,夏俊杰现在特別有钱,如果他开口要个几百万,夏俊杰肯定会给的。 但是周星星这人吧,平时是挺爱贪小便宜,可在这种人生大事上,男人的自尊心让他开不了口。或者说,他这种性格的男人,心里压根儿就没动过找夏俊杰伸手要钱的念头。他总想著一定要凭自己的努力给何敏幸福。 夏俊杰看著周星星那副刻著衰神附体的尊容,一股无名火就“噌”地冒起三丈高。 自己在前面跟王百万斗得你死我活,现在恒生银行都开始卡楼花的贷款了,项目还能进行下去全靠公司手里的现金硬扛著。 原本还指望周星星能作为一支奇兵,关键时候出手搞定王百万。结果倒好,现在周星星竟然还要跑去学校装学生做臥底? 表哥我来之前你去臥底也就罢了,你表哥我都杀到港岛了,你还跑去臥底?这不是明摆著打杰哥的脸吗?! “不用这么麻烦!”夏俊杰没好气地打断他,挥挥手叫来车里等待的王建国。“阿国,你现在带阿星去工地找一下大d,让大d把这伙恐怖分子给我刮出来!” 周星星一听急了:“杰哥!你手下那伙建筑工人是很厉害,斧头也耍得不错!但是对面有枪啊!还有炸弹!火箭弹!rpg知道吗?这玩意儿不是闹著玩的!” rpg?rbq我也知道! 夏俊杰只给他一个瀟洒且略带嫌弃的背影,脚步不停。他得回去盯著点,水疗那群小女娘太疯狂,他怕回去晚了另一个星星就要被榨成人干了。 另一边,星河湾工地里尘土飞扬,水泥钢筋堆得老高,铲车轰鸣,工人们忙忙碌碌。 王建国开著夏俊杰的黑色大奔驶进工地。正在巡查现场的徐江眼尖,立刻小跑著迎了过来。 “国哥,大老板呢?”车辆停下后,没看到夏俊杰的身影,徐江疑惑地问。 “没来,就是来找大d办点事。”王建国摇摇头,示意下车的周星星跟上。 大d手下养著几百號閒人,也就意味著有几百张嘴等著吃饭。 夏俊杰索性让徐江在星河湾的项目里,划出一些主要靠力气的活儿包给大d。数千万的工程款砸下去,比和联胜正常一年的会费还厚实。 大d经歷了这么多事也开始食脑,给社团里其他几个地区的话事人也分了些名额。有钱大家一起赚,反而让他对整个社团的掌控力增强了不少。 王建国找到大d时,他正带著手下在弯钢筋。太阳火辣辣地烤著,汗水顺著钢盔的缝隙,淅淅沥沥地往下淌。 “国哥,找我咩事啊?”大d抹了把汗。 “这位是老板的表弟。”王建国指了指身后的周星星,“想找你帮个忙,刮一伙人出来。” “简单!”大d想都没想,一口应下,这才打量起周星星,“这位大佬点称呼啊?” 他此时一身典型包工头打扮。工装夹克领口敞开露著胸膛,脖子上掛著根晃眼的大金炼子,嘴里斜叼著雪茄,叉著腰,看著又拽又凶悍。 “不敢当大佬,叫我阿星就好,周星星。”周星星看著对方这形象,心里虽然嘀咕,但想到夏俊杰的能量,还是挤出笑容回答。 “哦?差佬?”两人握手时,大d感受到周星星虎口上厚厚的茧子,略带诧异地问。 周星星尷尬地笑了笑。要是以前,他肯定要强调自己的督察警衔,但现在警服都脱了,实在不好意思承认。 大d也没深究。老板手眼通天,他就算哪天介绍港督来,大d都不觉得稀奇。当即拍著胸脯保证:“既然是老板吩咐的事,就是我大d的事!把他们的特徵讲给我听,包管给你刮出来!” 周星星將自己知道的情报全盘托出。接著就看到大d掏出他那砖头似的大哥大,拨了个电话,对著话筒吼了几句。然后大手一挥:“走!上车!” 周星星跟著大d坐上一辆沾满泥点的破旧麵包车。顛簸了大约二十分钟,车子在“有骨气酒楼”门口停下。 刚一下车,周星星就被眼前的阵仗给唬住了! 只见酒楼门口乌泱泱挤满了清一色的黑衣壮汉!有的故意露出狰狞纹身,有的腰间明显別著傢伙,一大群人聚在一起吞云吐雾,烟雾繚绕,活脱脱就是社团晒马的架势! 他盯著大d向前走的背影,只见门口那些看起来凶神恶煞的古惑仔们,见到大d都立刻收敛了张狂,毕恭毕敬地齐声喊:“大d哥!” 周星星总觉得“大d”这名字耳熟得很,但一时半会儿就是想不起在哪听过。 他硬著头皮跟在大d身后往里走,一路穿过这群“凶神”。身为前港岛警察,周星星的手下意识一直按在后腰位置,感觉周围每一道目光都像刀子刮过脊背,每一步都走得提心弔胆,如芒刺在背。 这种无形的压力直到进入二楼一个宽敞的包间后才稍稍缓解。 第53章 俄国珠宝展(求追读,求收藏) 没过多久,包间的大门被推开,一伙人吵吵嚷嚷地涌了进来。为首一人身材高大,满脸横肉,眼神凶戾。 周星星只看了一眼,脑子里“轰”的一声!这张脸,常年掛在警局反黑组“重点关照”名单首页第一排——和联胜南区话事人高佬! 电光火石间,记忆瞬间贯通!周星星猛地一拍大腿,指著大d失声惊呼:“我丟!你是和联胜的大d!和联胜的新任龙头?!” 大d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一嗓子吼得莫名其妙,像看傻子一样彪了他一眼。心里嘀咕:老板这表弟...怎么感觉有点蠢萌蠢萌的?! 大d懒得理会他的惊讶,大马金刀地在主位坐下,用指关节重重敲了敲桌面。周围原本还在寒暄的各位老大立刻安静下来。 “磨蹭这么久!查得点样了?”大d声音不大,却带著强势的威严。 话音刚落,一个留著精干寸头、眼神锐利的汉子立刻站出来:“大d哥,我知道这伙人!” 此人正是大埔的新任话事人东莞仔。 “他们是从水路偷渡过来的水老鼠,走的是號码帮的线。现在猫在东区的石峡围,那里铁皮屋密密麻麻,是三不管地带,最適合藏人了。” 周星星惊愕地瞪大了双眼!警队动用大量人力物力,地毯式搜索许久都找不到踪跡的恐怖分子,这边一群古惑仔,竟然几十分钟就查出来了?! 更让他震惊的还在后面。隨著大d的命令传达下去,没过一会儿,就有一个小弟领著一个穿著某餐厅工作服满脸惶恐的服务员跑了进来: “大d哥,有料!这个送餐仔伙计昨天给石峡围3栋2单元504送过餐!他说里面住了一群鬼佬,嘰里呱啦讲鸟语,样子好凶!我让附近的兄弟扫听过了,隔壁的501、502、503,还有楼下的201、104,全都住了新面孔,行跡鬼祟!” 周星星看著眼前这效率惊人,层层传递的“江湖情报网”,再回想之前夏俊杰在冷饮店那轻描淡写的一句“让大d把这伙恐怖分子刮出来”,此刻才真正恍然大悟。 难怪杰哥完全不把那伙武装到牙齿的恐怖分子放在眼里!原来在他这位表哥的认知里,把这帮人“刮出来”,真的就跟在自家后院找只走丟的猫一样简单!这效率...也太不讲道理了吧?! ······ 夜幕降临,君度酒店灯火通明,水晶吊灯折射出梦幻般的光彩。酒店正门前,俄国皇室珠宝展的巨幅海报格外醒目。 政商名流身著华服,鱼贯入场,金碧辉煌的门厅瀰漫著奢靡的气息。 一辆奔驰轿车平稳停驻,侍者恭敬拉开车门。夏俊杰迈步下车,目光扫过门廊,瞬间被一道靚丽的身影所吸引。 一袭粉色修身曳地礼服勾勒出玲瓏曲线,长发优雅挽起,展露天鹅般的颈项。精致的五官带著青春特有的明媚,眉眼间那抹调皮的灵动,让夏俊杰眼中掠过一丝惊艷。 短暂的欣赏美好,夏俊杰步入酒店大厅。经过严密安检,乘电梯直达展厅。 展厅內珠光宝气,璀璨夺目。大厅中央,三件俄国皇室珠宝在射灯聚焦下熠熠生辉,流淌著摄人心魄的瑰光。 夏俊杰刚走近展台,一道热情的身影便快步迎上。 “阿杰!你可算来了!”林大岳笑得很热情,张开双臂抱上来。 “大岳哥亲自邀请,必须得到!”夏俊杰礼貌回应,他也想借这个机会,多认识几个港岛名流,拓展下朋友圈。 简单寒暄后,林大岳话锋一转,切入正题:“阿杰,之前在百万家谈的那件事,你考虑得如何了?” 夏俊杰面露难色,推脱道:“大岳哥,这种事你和百万哥定夺就好,我不过是个跑腿的,做不了主。” “阿杰,你这是拿我当小孩子糊弄呢?”林大岳笑容微敛,凑近压低声音。“谁不知道现在丁权捏在你手里?你和王百万玩什么花样我不管,但我手上也有一块批下来的地皮,地署审批下来的那块允许建丁屋的地皮,有一部分握在我手里。这项目要顺利推进,缺了我这块拼图,恐怕大家都不好办。” 说著,林大岳掏出了一个小礼盒,强塞进夏俊杰手里。 “阿杰,好好想想我的提议。相信我,跟我合作,你能得到的,绝对比跟王百万多!” 说完后,林大岳脸上瞬间又堆满笑容,转身去招呼下一位贵宾。 夏俊杰隨手將礼盒揣进口袋,目光隨意扫视展厅,忽然又捕捉到那抹粉色身影,正是门口惊鸿一瞥的美女。此刻正偷偷摸摸的用偽装成钱包的相机拍摄珠宝,眉眼含笑格外动人。 一次是偶遇,那第二次见面就是缘分。夏俊杰隨手取过一杯香檳,准备上前搭訕。 刚向前踏出两步,便听到不远处传来一声压低的交谈: “放心,人一定要靠自己,这次的事我自有分寸。” “人一定要靠自己?!” 这熟悉的台词像一道闪电劈入脑海! 偷拍的粉衣美女! 君度酒店,俄国皇室珠宝展! 尘封的模糊记忆瞬间被激活,一个危险的预兆清晰浮现! 夏俊杰突然转头看向不远处与友人寒暄的林大岳,眼神便开始不对劲。心里暗骂:“真是个衰仔……开个珠宝展都能招来这种危险!” 君子从不立危墙之下,夏俊杰转身欲走。 但是刚走两步,夏俊杰脑海中突然灵机一动,又折返林大岳身边,看似隨意地提议:“大岳哥,你这几件珍藏真是让人大开眼界。怎么不叫百万哥也来开开眼?正好人多,说不定能在这把咱们的事也敲定了呢?” “这伙『友人』,玩儿的都是tnt,衝锋鎗,喷火器……这些好玩的玩具,怎么能不和好朋友分享呢?!”夏俊杰心中冷笑。“对吧,百万大哥?!” 回到展厅,夏俊杰瞥见那位粉衣美女已凑到珠宝近前,一边“自拍”一边兴奋地低语“发了……独家报导……”之类。他没有多事,迅速闪身躲进隔壁的包间,暗中观察。 果然,没过多久,外面枪声大作!透过门缝望去,一群持枪匪徒已完全控制了会场。 一个头戴贝雷帽的匪徒翻开文件夹,冷声点名:“保安公司负责人陈立明先生,请站出来!” 陈立明战战兢兢起身,匪徒索要密码,他不知道,当场击毙。 贝雷帽再次拿起名册:“下面有请,杰筑集团董事长,夏俊杰夏先生。” “?!” 第54章 武打明星——龙威!!(求追读,求月票) ??? 夏俊杰疑惑,怎么还有自己的戏份? 接著脑海中突然想到林大岳送他的礼物,撕开包装之后发现竟然是把钥匙,心里暗骂林大岳不靠谱,能打开珠宝箱的钥匙竟然送到他手里。 此地绝不能久留!夏俊杰果断从后方通道绕开,连下五层楼,躲进洗手间。 冷水滑过指尖,夏俊杰捧水拍了拍脸。镜中,西装革履的身影依旧沉稳帅气。 突然,“砰”的一声,洗手间门被撞开!急促的高跟鞋声伴隨著一道粉色身影踉蹌闯入。正是躲避劫匪,逃亡来的女记者乐慧贞。 “女士,这是男洗手间!”夏俊杰惊讶的道。 “有……有恐怖分子!宴会厅全是持枪歹徒!快……快躲起来!”乐慧贞脸色煞白,胸口的饱满剧烈起伏,气喘吁吁。粉红色礼服裙摆粘了些污渍,眼中满是慌乱。 夏俊杰眨眨眼,他当然知道有持枪歹徒,所以才会特意的连下五层避难。 突然,门外传来凌乱的脚步声和粗暴的呵斥声!夏俊杰面色一沉,当机立断,拽住乐慧贞的手腕,拉进最里面的隔间。 隔间內空间狭窄,两人身体几乎紧贴。乐慧贞柔软的肩膀抵著夏俊杰的胸膛,温热的呼吸拂过他的颈项。夏俊杰一手按住她的后脑,將她更紧地揽入怀中,另一只手迅速而坚定地捂住了她的嘴,示意噤声。 隔间外,沉重的作战靴脚步声逼近,伴隨著粗鲁的喘息和水龙头被拧开的哗啦声。乐慧贞嚇得浑身剧颤,手指死死攥住夏俊杰的衣襟,眼中满是惊惧。 夏俊杰怀里抱了个大美女,也乐得陪她玩一玩。手臂收紧,牢牢圈住她纤细的腰肢,將她完全护在怀里。另一只手覆盖在她柔软的唇上,指腹轻轻压了压,示意屏息。 乐慧贞礼服后背裸露光滑的肌肤紧紧贴著夏俊杰的胸膛,隔著薄薄的衣料,滑腻的触感格外清晰。 歹徒的脚步声在隔间外徘徊,作战靴踩踏地板的声响,每一步都敲在乐慧贞心上。她嚇得浑身发软,身体不自觉地更往夏俊杰怀里缩去,柔软的曲线紧贴著他。无意识的肢体摩擦,在压抑紧张的氛围中催生出曖昧的热度。 夏俊杰低头凑在她的耳旁,温热的吐息喷吐在她泛红的耳垂上,轻声低语:“別怕,有我在。” 乐慧珍长长的睫毛轻颤,眼底泛起水光,眼神慌乱,却又多了几分依赖,脸颊像小猫一样蹭过夏俊杰掌心,呼吸炙热的发烫。 外面的歹徒似乎起了疑心,开始暴力踹门! “砰!砰!砰!”沉闷的撞击声接连响起,第一个隔间、第二个…… 沉闷的撞击声让乐慧贞瞳孔骤缩,几乎惊叫出声! 夏俊杰立刻收紧手臂,將她往怀里按得更紧,在她纤细的腰肢上留下微微泛红的五个指印。两人身体紧密贴合,毫无缝隙,彼此急促的心跳都清晰交织。密闭的空间里,曖昧与紧张交织,空气都变得粘稠燥热起来。 隔壁门板震动越来越近,乐惠珍嚇得浑身发颤,双腿发软,脸颊贴在夏俊杰的胸口直发抖。 夏俊杰的眼神中闪过白炽的电光,目光似乎透过木製的隔板和劫匪对视,口中轻念:“放心,他不会发现这里有人。” 紧接著,奇蹟般的事发生了,门外沉重的脚步声在隔间前戛然而止。歹徒的手似乎按在了门板上,却像完全没察觉到里面有人,骂骂咧咧地转身走向洗手台,继续洗起手来。 门板不受力的回弹一下,里面的危机稍稍解除,乐慧贞长舒一口气,还有些没缓过神,胸口仍旧剧烈的起伏著,睫毛沾著细碎的泪珠,眼神慌乱又无助。 夏俊杰抬手捏住她的下巴,轻轻抬起,指腹摩挲著她颤抖的下唇。在她娇嫩欲滴的眼神中,他俯身,温热的唇印上她泛红的耳垂。 柔软的触感传来,怀中的娇躯猛地一颤,羞涩地想要躲闪,却被夏俊杰圈在怀里动弹不得。只得闷哼一声,脸颊烧的滚烫微微侧开躲避。 夏俊杰的气息带著灼人的温度,从她的脸颊一路流连,最终停驻在唇角,如同一个悬而未决的烙印。乐慧贞下意识地抿紧嘴唇,那份温柔却又带著不容拒绝的靠近,轻易瓦解了她的防线。 更让她心弦紧绷至极限的,是门外持续不断的哗哗流水声,像悬在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冰冷地提醒著咫尺之外的致命威胁。 在这极致的压抑与危险的边缘,一种奇异的、混杂著禁忌的战慄感悄然滋生。她原本僵硬的身体在无声中渐渐卸下防备,甚至不自觉地,向著那唯一的热源靠近了一分。 隔间外急促的水流声轰鸣作响,完美地吞噬了这狭小空间內所有细微的声响。两人靠得极近,近到每一次呼吸都清晰可闻,温热的气息不可避免地交织、缠绕。夏俊杰的手臂有力地护在她身后,隔绝了冰凉的隔板,他身体的温度透过单薄的衣料源源不断地传递过来,形成一种令人心慌的包围感。 乐慧贞只觉得心跳如失控的鼓点,在胸腔里猛烈撞击。是未散的惊惶?还是此刻被这灼热气息包裹下,某种陌生而强烈的悸动?她分不清,双腿发软,只能任由自己更深地倚靠进他坚实的怀抱里,指尖无意识地攥紧了他腰侧的衣料,仿佛那是唯一的浮木。 夏俊杰的动作依然带著克制的试探,低头时,灼热的呼吸若有似无地拂过她敏感的颈侧肌肤,激起一阵细微的、难以自持的轻颤。最终,他只是將前额轻轻抵在她纤弱的肩上。在这被水声隔绝的、极度私密的昏暗空间里,唯有两人压抑的、交缠的呼吸声,以及那无声瀰漫开来的、几乎令人窒息的曖昧,在无声地诉说著一切。 隔间外,那名凶悍的歹徒,此刻正眼神空洞地对著镜子,双手机械式的在水中摩擦。 以夏俊杰现在的特异功能,只要他想,可以让这名歹徒在这里罚站一天一夜。 正当意乱情迷时,夏俊杰超乎常人的听觉敏锐地捕捉到头顶通风管道传来窸窸窣窣的爬行声! “嘘!上面!”他立刻警觉,轻拍了拍乐慧贞,乐慧贞嫵媚的白了他一眼,笨拙的变换姿势。 夏俊杰无语的伸出手向管道口指了指,同时迅速帮她整理好凌乱的礼服。 乐慧贞还沉溺於炙热的缠绵,茫然又带点羞恼的看向他。 很快,头顶的通风口盖板被轻轻敲了两下,“咔噠”一声被移开,露出一张带著標誌性大鼻子的脸。 正是大明星,龙威! 第55章 激战(求追读,求月票) 通风管道里,龙威很慌。 原本里面只有他和李杰两个人的时候还好,管道可以牢牢承受住两人的体重。 但是现在管道內狭窄的空间突然增加到四个人!整个支架都发出令人不安的吱呀声,甚至隨著四人轻微的移动微微震颤,似乎隨时都可能不堪重负的断裂坠落。 这可把龙威嚇得魂不附体,整个人死死贴在冰冷的管壁上,脸色惨白如纸,目光死死的盯著固定螺丝,嘴唇止不住地打哆嗦。 李杰眉头紧锁,见情况不妙。目光扫过下面,走来走去巡查的劫匪们,低声道:“这样下去不行,管道撑不住。我下去引开他们,你们找机会往消防通道跑!” 话音未落,他已握紧腰间的短棍,准备翻身跃下。 他刚要伸出腿,一只从后方探出的手掌扣住他的手腕,力道沉稳。 夏俊杰冷静地观察下方情况,语气平淡却带著强烈的自信:“不必冒险。我的人已经按计划在15楼安全通道待命接应。往下到15楼与他们匯合,从安全通道撤离更稳妥。不需要你单独行动。” 龙威一听安全、撤离几个字,眼睛骤然亮起,像抓住救命稻草般欢喜的点头附和:“对!对!跟这位先生走!安全第一,安全最重要!”一边说,一边还下意识向夏俊杰靠拢,生怕被落下。 乐慧贞听到要离开,瘪著小嘴有点不乐意。指尖下意识摸了摸偽装成手包的相机外壳,蠢蠢欲动的想下去趁机拍几张现场照。 这可是独家新闻呀! 不过,指尖刚触碰到包包的外壳,抬头就对上夏俊杰投过来的眼神。目光深邃平静,口中没有吐出任何言语责备,但是不知为何,瞬间浇熄了她的衝动,手悄悄缩回来,老老实实地揪住了夏俊杰的衣角,摆出一副我跟乖的模样。 李杰轻轻抽回被握住的手腕,坚定地摇了摇头。 “好意心领。但我和下面那些人有笔私人恩怨,必须了结。”说著就是一个利落地翻身,跃下管道,身影迅速消失在昏暗楼道的转角处。 人各有志,夏俊杰也不强求。他轻声嘱咐一句:“跟我走!”三人悄无声息地滑下管道,迅速闪身躲入旁边的安全通道楼梯间。 夏俊杰一边带头向下跑,一边掏出电话。 “建军,我在安全通道,正从70楼往下走。可能会遇到危险,你带人来接应我。” 急促的脚步声在空旷的楼梯间迴荡。三人往下跑了大约十来层,楼道里突然传来劫匪的喝骂声。紧接著,几道手电筒的亮光就扫了过来。 下一秒,“砰砰砰!”几声枪响撕裂楼道的安静。 “妈的!有人往下跑!追上去干掉他们!”上面匪徒的吼叫声伴隨著杂乱的脚步声迅速逼近。 脚步声急促逼进,三人只能加快速度往下冲。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同时,15楼的王建军也带著十几名手下往楼上赶,每人清一色的面罩加黑色作战衣,人手一把ak47,腰间还別著小型甜瓜手雷,步伐整齐迅猛。 此时,整栋大厦早已乱成一团,一楼大厅入口处,飞虎队的强行突破触发了劫匪预先埋设的炸弹,剧烈的爆炸炸的他们人仰马翻,同时碎石也暂时封锁了正门。 楼下的劫匪通过对讲机得知有人从消防通道逃窜,立刻分出人手向上包抄,意图將夏俊杰等人堵死在楼梯间里,形成上下夹击之势! 上有追兵,下有堵截。不过这一切夏俊杰三人还不知道。眼下要命的事,乐慧贞穿著的高跟鞋断了,严重拖慢了速度。就算夏俊杰及时將她背起来跑,身后的劫匪也越追越近。 子弹“嗖嗖”地擦过墙壁,溅起刺目的火花和碎屑,好几次几乎贴著他们的身体掠过。 龙威被这擦肩而过的子弹嚇得魂飞魄散,腿脚一软,险些从楼梯上滚落下去,全靠夏俊杰眼疾手快拽了他一把才稳住身形。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下方楼梯的转角处突然传来一阵整齐而急促的脚步声!紧接著,一群全副武装的身影神兵天降! 黑洞洞的枪口瞬间抬起,齐刷刷地指向楼梯上方! 就在这关键时刻,下面楼梯的转角处突然传来整齐的脚步声,是王建军带人衝上来了,黑漆漆的枪口剎那间,举起对准这边。 龙威瞥见这阵势,嚇得“嗷”一嗓子,抱头就蹲在了地上,浑身瑟瑟发抖:“完了完了!刚出虎口又入狼窝!死定了...死定了!” 夏俊杰却没有丝毫犹豫,踢了他一脚,低喝一声:“起来!”同时背著乐慧贞,径直朝那队武装人员跑。为首的正是王建军,他看到夏俊杰,眼神一凛,立刻抬手做了个手势。整队人训练有素地迅速向两侧分开,让出一条笔直的通道。 夏俊杰背著乐慧贞迅速穿过人群。就在他们通过的瞬间,王建军的手下立刻重新合拢,用身体构筑起一道坚实的人墙,枪口整齐的对准越来越近的劫匪。 “开火!”王建军一声令下,震耳欲聋的枪声密集爆发!鲜明的橙色子弹形成一片金属风暴,呼啸著扑向措手不及的追兵。匪徒们毫无准备,措不及防下最前面的几名劫匪顿时被扫倒,后面的人惊叫著寻找掩体还击。却躲不过从下面飞上来的几颗菠萝蛋。 “轰!轰隆!”爆炸声震耳欲聋,惨叫声接连响起。 趁著这短暂的火力压制,夏俊杰已背著乐慧贞迅速衝过交战区。龙威惊愕的睁开眼,摸了摸自己,確认没死,也顾不得形象,连滚带爬地追上去。 在他们身后枪声与爆炸声交织,人墙却始终坚如磐石,將匪徒死死的拦在后面。 与此同时,下方试图包抄上来的另一股劫匪,则在刚衝上15楼时,触发了王建军预先布设的诡雷陷阱,同样死伤惨重,攻势被瓦解。 另一边,君度酒店大门外。 王百万坐在劳斯莱斯里后排,亲眼目睹飞虎队被炸飞的惨烈场景,惊得目瞪口呆,拍著胸口后怕不已。突然狠狠一锤前面的座椅,咒骂道:“林大岳你个生儿子没屁眼的王八蛋!就知道叫我来准没好事!” 第56章 用力一拽(求追读,求月票) 回到大厦,夏俊杰一行已抵达王建军预设的撤离点,三楼一间不起眼的客房。 王建军掏出预备好的工具,取出预置的摺叠云梯组件。在几名队员的熟练配合下,一架坚固的伸缩云梯迅速在窗口架设完毕,梯身稳稳地延伸至地面街道。 眾人依次顺著云梯快速滑降,短短几分钟內就全部安全撤离这座混乱危险的大厦。 脚踏实地的瞬间,龙威紧绷的神经稍松,隨即猛地想起什么,脸色煞白,攥紧拳头就要往回冲:“糟了!我老豆!老豆还在上面!” 夏俊杰瞥了他一眼,並未理会。能顺手把他带出来,已是仁至义尽。 巷口阴影里,黑色奔驰静静等候。確定自己真的安全例,乐慧贞这才感到劫后余生的虚脱,面色苍白,冰凉的手指紧紧攥著夏俊杰的衣袖。 两人迅速坐进后排。王建国一踩油门,奔驰平稳而迅速地驶离了硝烟瀰漫的街区。 互相慰藉的一夜暂且省略。。。。。。 清晨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漫进臥室,夏俊杰缓缓睁眼,大脑的慵懒尚未褪去,身边传来清浅的呼吸。 侧头看去,乐慧贞侧躺著蜷缩在被窝里,青丝散落枕畔,颈间还留著昨夜曖昧的红痕。她睡得不安分,半露著大片雪白肌肤。 看得夏俊杰食指大动,俯身在她泛红的脸颊和嘴角轻啄两下。 察觉到异样,乐慧贞睫毛轻颤,迷迷糊糊睁开眼,看清是他,脸颊瞬间飞红,娇羞地躲闪著不敢对视。 夏俊杰轻笑,揽过她的腰带入怀中,又亲了两口,手掌顺势在她挺翘的臀上轻拍一记。 “嗯…”乐慧贞轻哼著推开他些许,坐起身,娇嗔地瞪了一眼,才慢悠悠下床收拾。 两人洗漱完毕后,坐在餐厅吃早餐。乐慧珍咬著吐司,忽然想起什么,抬眼道:“我等下得去电视台,昨天在酒店拍的素材可不能浪费,那都是独家报导呢。” 夏俊杰点头,替她倒了杯牛奶。“好,吃完让阿国送你。” 餐后送走乐慧贞,夏俊杰拿起当日报纸。头版头条正是昨夜君度酒店袭击事件。 令他失望的是,在上面没有看到好兄弟王百万的死讯。更失望的是,连林大岳的消息都没有报导。 报导声称,是警方与大明星龙威合力解决了匪徒,解救了人质。 “呵。”夏俊杰轻笑一声,放下报纸。 这群劫匪,雷声弄得挺大,结果还是被李杰收拾了。 这个人是个人才,可以让王建军接触一下,看看能不能吸纳进队伍里。 王建国回来后,夏俊杰乘车前往公司。 刚到写字楼门口,前台姑娘便迎上来,神色拘谨:“夏总,您来了。楼下那间之前被查封的公司,今天突然开门了。他们老板来了,说要见您,正在会客室等著。” 夏俊杰挑挑眉,朱滔放出来了?果然,对港岛警察不能抱太大期望。他找上门,所为何事?莫非……? 走到会客室前,莎莲娜已在等候,低声提醒:“boss,里面的朱滔不简单,大概率涉黑,还有可能在做白粉生意,您小心点。” 夏俊杰脚步一顿,侧头问:“你之前也在这个公司,有没有参与?” 莎莲娜触电一般立刻摇头,语气诚恳:“boss,我之前在他公司做財务,才去了几个月。我发现公司帐户往来混乱,全是不明的资金流动,所以匿名向警方检举。后面你也就知道了,钟总带我来咱们公司。” 夏俊杰微微点头,没再多问,推开会议室的门。 房间內,朱滔就如同在自己家一样,四仰八叉地陷在真皮沙发里,黑色西装敞开,叼著雪茄吞云吐雾。 见到夏俊杰进来后,他嘴角勾著一抹像极了反派的阴冷笑容,缓缓起身。 “夏先生,又见面了!”朱滔眼神不善,带著一丝屈辱的怒气。“今天,是来跟你算笔帐!” 夏俊杰走到对面沙发坐下,姿態慵懒的靠在椅背上:“朱先生,这话我不明白。我们,认识吗?” “不认识?”朱滔嗤笑逼近,眼神阴鷙。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你干的好事,自己心里有数!这笔帐,咱慢慢算。以后,我会『好好关照』你。” 说完,他比了个割喉的手势,带著手下扬长而去。 在他走后,夏俊杰指尖轻叩桌面,眼底闪过一丝冷意。 夜晚,荃湾码头。 渔船隨波轻晃。白日里囂张的朱滔,此刻头罩黑布,被按跪在甲板上。 “朱老板,好久不见!”夏俊杰俯身,一把扯掉头套,揪住他的头髮猛地向后一拽! “呃啊!” 朱滔痛呼抬头,视线撞上夏俊杰,瞳孔骤然紧缩,脸上瞬间布满惊恐和难以置信。“怎…怎么是你?!” 夏俊杰手上加力,声音冰冷:“朱滔,抓你的原因,清楚吧?说,你怎么知道是我?” 头皮剧痛与死亡恐惧交织,朱滔面无人色,语无伦次:“监…监控!我查了那条街的监控!夏老板,您放了我!所有监控原件都在我公司,我回去立刻销毁!一个字都不会说出去!” 夏俊杰看向王建军,后者立刻派人去查。很快回报:监控存档確在公司,已全部取回。 为了防止朱滔还有后手,夏俊杰对王建军淡淡道:“交给你了。天亮前,我要他知道的、不知道的,统统吐乾净。” “老板饶命!饶命啊!!”朱滔面如死灰,哭喊著求饶,却被王建军手下的人粗暴的拽著扔进船舱。 夜晚还很长,属於他的“体验”,才刚刚开始。 “署长,我要申请搜查令!搜查杰筑集团!” 署长雷蒙抬头,像看疯子一样盯著陈家驹:“家驹,你疯了?夏俊杰是新界地產大亨,商界名流!没有铁证就去抄他的公司?这会引发商界震盪,警界的顏面也会扫地,根本没法交差。” 雷蒙心里直打鼓。自从毒梟朱涛以“活不过三个月”为由申请保外就医获批后,陈家驹就憋著一股邪火。上周刚在咖啡厅当眾揍了朱涛的律师,今天居然直接要动夏俊杰?! 那可是警务处长亲自打过招呼要“关照”的人物!这搜查令要是批了,不等於直接打处长的脸嘛! 第57章 你……你想干什么?!(求追读,求月票) 陈家驹此刻哪顾得上这些。他追查的毒贩朱涛已经人间蒸发一周了。 所有线索都像被磁石吸住一样,牢牢指向朱涛失踪的前一天。他曾前往杰筑集团,约见董事长夏俊杰。 会谈结束,当夜,朱涛便消失了。 隨后,陈家驹暗中深挖夏俊杰的背景,发现夏俊杰的起家之路很可怕。这位表面光鲜的企业家,发家史布满荆棘与暗影。庞大的商业版图之下,盘根错节地缠绕著黑道势力。 夏俊杰旗下多个工程项目,充斥著大量三合会成员,甚至牵扯到港岛三大社团之一和联胜的龙头——大d。 线索越挖越深,心头寒意也越重。 他几乎可以肯定:朱涛必然是触碰了夏俊杰的核心利益,所以遭受黑吃黑灭口。 可陈家驹万万没想到,他才刚向署长提出搜查申请,就遭到了当头棒喝。他立刻据理力爭:“署长,朱涛失联超过72小时了!最后接触他的人就是夏俊杰!而且夏俊杰长期与和联胜龙头大d有巨额资金往来!这些线索足够表明,这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黑吃黑谋杀!” 陈家驹的话掷地有声,却听得雷蒙眼前发黑。 这小子是在指控警务处长的朋友贩毒兼谋杀!这风声要是传出去,估计自己的署长都干不踏实。 但雷蒙太了解陈家驹的犟驴脾气了,硬顶只会逼他捅出更大的篓子。 所以他强压火气,揉著太阳穴,语气放缓:“家驹,光凭这些关联猜测,证据链太薄弱了!根本不够签发搜查令。况且,朱涛本就是社会毒瘤,他的失踪,对港岛市民来说,未必不是件好事。” “好事?!”陈家驹声音陡然拔高,眼中燃烧著火光。“署长!朱涛的罪,该由法庭审判!夏俊杰表面光鲜,背地里养著大d这种社团烂仔,朱涛的失踪绝对跟他脱不了干係!我手上的证据还不够?只要搜查杰筑集团,一定能找到朱涛的下落,甚至能一举斩断夏俊杰的地下资金炼!” 雷蒙烦躁地抹了把脸。这世界哪有非黑即白?他怕的不是陈家驹查不出东西,是怕他真的查出东西!那时才是真正的灾难。 “你这些顶多是间接推测,根本算不上实锤。”雷蒙脸色一沉,语气转为严厉:“夏先生是公认的慈善企业家!没有確凿证据,仅凭主观臆测就想搜查他的公司,根本不可能批。你想找朱涛,就把精力放在正路上,別胡乱攀扯无关人士!” “无关?无辜?”陈家驹拳头攥得咯咯响,额角青筋暴跳。“和联胜龙头大d都在给他卖命,他能干净?朱涛失踪前最后见的就是他,不是他干的,还能有谁?署长,你是被他的名头唬住了!” 这句话正好给了雷蒙发作的理由。 “陈家驹!”雷蒙猛地一掌拍在办公桌上,震得茶杯乱跳,目光如刀锋般锐利:“注意你的身份和措辞!身为警察,办案要讲证据!不是靠你个人臆想和捕风捉影下结论!你这思想极其危险!我现在正式通知你,你被停职了!回去好好反省!” 陈家驹死死瞪著雷蒙,满腔的愤怒与不甘像岩浆在胸中翻腾,却找不到出口。他重重喘著粗气,僵持几秒后,猛地抓起桌上的调查资料,狠狠剜了雷蒙一眼,一把扯下警员胸牌,“啪”地摔在桌上,转身衝出门去。 “砰——!”门板撞在墙上发出巨响,惊得外面办公的警员们纷纷侧目,面面相覷。 衝出警局的陈家驹,依然胸膛剧烈起伏,捏著资料的手指因用力过度而颤抖,眼中只有不屈的倔强。 署长顾忌夏俊杰的身份不敢查? 这案子既然落在他手里,他就没怕过得罪人!明著查不了,那就暗地里查!就算被停职,他也一定要撕开杰筑集团光鲜的外皮,让朱涛失踪的真相,水落石出! 然而,就在当天下午。 陈家驹自以为隱秘的调查资料,已经整整齐齐地摆在了夏俊杰宽大的办公桌上。 他那点蹩脚的跟踪和侦查技巧,在王建军手下那群侦察兵出身的专业人士眼中都不过是小儿科。 夏俊杰隨手翻了翻那叠资料,就像丟垃圾一样扔到一边。 双方的实力,天差地別。就让这个愣头青去查吧,他就算掘地三尺,也休想找到一丝能撼动夏俊杰根基的致命证据。 “boss,地政署那边卡了二期用地的审批批文下不来了,银行的贷款申请也被驳回了。” 这是夏俊杰来到公司之后,莎莲娜给他的第一个消息。 夏俊杰眼神一冷。不用猜,十有八九是王百万那个杂碎在背后使绊子。 而且这类似的小手段还不止这些,根据之前王建军匯报,王百万已经在越过他接触陆家四兄弟了。 短短一个多月,陆家四兄弟手中竟已凑足了2000多个丁权,足够支撑一期工程启动。 眼看筹码渐丰,王百万显然按捺不住了。眼下这些商业层面的小动作,不过是他对夏俊杰的试探。 夏俊杰心知肚明,若自己不能给出强有力的反击,王百万的下一次出手,恐怕就不再是试探,而是要亮出真正的獠牙了。 坐以待毙可不是夏俊杰的风格,反击的棋子早就安排下去了,现在只是要让这盘棋走得更加天衣无缝。 当天夜里,深水湾別墅外出现一道黑影。 “没人能看见我……”夏俊杰口中默念,特异功能运转到极致,身形仿佛与空气融为一体。巡逻的保安目光扫过,都对他视若无睹。 別墅內,汤朱迪正蜷在沙发里看书,房门“咔噠”一声轻响被推开。她惊愕抬头,看清来人时浑身骤然僵住,瞳孔紧缩,声音带著难以抑制的颤抖:“阿杰?!你……你怎么进来的?” 夏俊杰踱步到她面前,修长的手指带著不容抗拒的力道,轻轻挑起她的下巴,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想你了,嫂子。” 汤朱迪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眼中充满慌乱。儘管王百万今夜照例在外寻欢作乐,但这毕竟是他们的臥房,她害怕极了。“你……你想干什么?!” 夏俊杰俯身贴近,灼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畔,低沉的嗓音带著不容置疑的意味:“干!” 第58章 百万哥,一路走好! 一夜沉沦,晨光破晓的时候,夏俊杰已经离开。汤朱迪裹著睡裙呆坐在床边,颈间曖昧的红痕清晰刺目,眼底交织著浓得化不开的慌乱与愧疚。 汤朱迪强撑起精神来到公司,小助理程文静一眼就站见她颈间的红痕。秀眉微蹙,凑近低声关切道:“朱迪姐,你脖子......是不是王百万那个混蛋又欺负你了?” 汤朱迪飞快地低下头,手掌死死抱住手臂,满心满眼都是对王百万的负罪感,沉默不语。 看著汤朱迪这副模样,程文静心头怒火翻涌,决心替汤朱迪出口恶气。 临近下班程文静主动找到王百万,强忍著厌恶挤出一丝笑容邀请道:“王生,晚上......要不要一起去喝一杯?” 自她入职以来,王百万的骚扰从未停歇过。程文静相信,这次自己主动投怀送抱,对方必定会像往常一样,涎著脸凑上来。 然而让她错愕的是,王百万对她眼皮都懒得抬一下,只是用一种极其挑剔、带著明显嫌弃的目光,將她从头到脚扫视了一遍,隨即轻蔑地摇摇头。 心中暗道:除了胸前那二两肉,不论是一头肌还是二头肌或者三头肌,也没有公狗腰,怎么看都比不过我的汤姆、杰克、华莱士......晚上约了刚考过事务律师执业证的杰尼,准备收律师含。 那毫不掩饰的鄙夷眼神像针一样扎在程文静身上。令她浑身紧绷,拳头捏得咯咯作响,强烈的屈辱感瞬间衝上脑门,胸腔里的怒火几乎要衝破天灵盖。 一周后······ 东区重案组的办公室里,周星星正对著自己刚分配的独立办公桌傻笑,肩膀上崭新的督察肩章在日光灯下闪闪发亮。 有他提供的情报精准制导,这伙策划了三次校爆炸案的恐怖分子全部被击毙,这笔大功劳不但让周星星重回重案组,还因此直接升任小组长。 舒爽的吸一口冒凉气的冻柠茶,对面同组同事笑著凑过来打趣:“星哥,恭喜高升啊!这下升官发財了,跟何老师的喜帖是不是也该派啦?” 周星星得意地挑了挑眉,晃了晃手里屏幕亮著的传呼机:“那还用说?今晚她老逗就约我去家里吃饭,摆明就是要谈我跟阿敏的婚事嘛!” 几人正说笑著,重案组头儿曹达华推门而入,高级督察的气场让办公室瞬间安静下来。 是的,不光是周星星升职了,作为正常行动的指挥官,曹达华完美的凭藉这个功劳,一跃升到高级督查。 “达叔,恭喜恭喜啊!”周星星以为他也是来道喜的,笑嘻嘻地迎上去。 曹达华脸上却不见丝毫笑意,直接把一份文件拍在他胸口:“尖沙咀警署急调令,点名要你过去,说有个案子非你不可。” “不是吧阿sir?!”周星星一脸错愕加不满。“我都督察了,是小组长级別啦!怎么还跟以前当警长似的,说调就调?” 周星星光顾著抱怨,没留意曹达华异常严肃的神情。 两人走出办公室,在走廊拐角,曹达华突然一把抓住周星星的手臂,压低声音,语气凝重:“阿星,记住,这个案子...好好查,仔仔细细地查!千万、千万...不能冤枉好人!” 周星虽然不明白达叔为何突然强调这个,但还是一拍胸脯,信心满满:“放心啦达叔!我周星星什么实力你还不清楚?凶手我肯定手到擒来,绝对给东区爭光!” “唉......”听到他这大包大揽的保证,曹达华脸上反而更沉了,重重嘆了口气,转身离开,留下个忧心忡忡的背影。 正所谓春风得意马蹄疾,周星星新官上任正是最威风的时候,也没多想,抱著文件就跳上警车,直奔尖沙咀。 刚到警署门口,尖沙咀重案组的黄志诚警司已经在等他。 简单寒暄后,黄志诚直接带他来到一处豪华公寓。 “死者是王百万,尖沙咀...不,应该说是港岛顶级富豪。”黄志诚指著警戒线內。“今天被发现死在这里。”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读小说就上 101 看书网,????????????.??????超顺畅 】 公寓內部装修极尽奢华,但警戒线內的景象却透著诡异。 王百万的尸体已被运走,现场中央只剩下一张硕大的圆床,上面用白线勾勒出模糊的人形。 “法医初步判断。”黄志诚递过报告:“死因是过量服用壮阳药导致的急性心力衰竭,俗称『精尽人亡』。但奇怪的是,他之前的体检报告显示身体非常健康。所以,很可能是死前被人诱导服用了大量药物,不排除他杀可能性。” 周星星绕著现场走了一圈,摸著下巴嘖嘖称奇:“哇,这死法...真够特別的,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啊?” 黄志诚摇摇头,脸上露出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表情:“风流?恐怕不止。根据法医报告,王百万死前...很可能遭受了多人暴力侵犯,死状…相当惨烈。” “嚇?!”周星星惊得眼珠差点瞪出来,下意识地双手捂住屁股,倒吸一口凉气。 这时,黄志诚又递来一叠资料。周星星翻开第一页,只看了一眼王百万的照片,就失声叫道:“哇!搞错没?这...这跟我长得一模一样啊!就差了颗痣!” “所以才找你。”黄志诚指著资料上的嫌疑人名单:“重点排查这几个。嫌疑最大的,是他妻子汤朱迪,据可靠情报,两人感情早就破裂。还有他的生意伙伴林大岳,之前闹得沸沸扬扬的俄国皇室珠宝抢劫案就是他举办的,两人不久前大吵一架,闹得满城风雨。还有他公司助理程文静,有人拍到她之前约王百万去酒吧,但被拒绝的很难看。” 周星星一边翻著照片,一边漫不经心地点评:“唉,富豪嘛,恩怨情仇来来去去不就那两样,钱和女......”他的话戛然而止。翻到最后一页,手指猛地顿住,眼珠子瞪得溜圆,手里的资料差点脱手滑落! 照片上的男人面容英俊,嘴角掛著一抹他再熟悉不过的、带著点痞气的笑容——赫然是他那位出手阔绰、对他多有照拂的『表哥』,夏俊杰! “这...这...他...他怎么也在上面?!”周星星指著照片,声音都变了调,心里咯噔一下,像吞了只苍蝇般不是滋味。他终於明白来之前达叔为何要反覆叮嘱“不能冤枉好人”了。 这下好了,刚升官的得意劲儿瞬间烟消云散!这案子不仅要臥底查,竟然还要对上杰哥?真是棘手到爆啊! 黄志诚顺著他的目光看去,介绍道:“这位是杰筑集团董事长夏俊杰。他和王百万正在合作开发新界的丁权项目,总投资额高达几百亿。单从利益衝突来看,他...也有充分的杀人动机。” 第59章 钓鱼往事 湛蓝色的维多利亚外海,一艘通体鋥亮的白色豪华游艇平稳地漂浮在海面上。 夏俊杰和林大岳並肩坐在船舷边的钓椅上,鱼竿垂入深邃的海水,手边是洗好的水果和冰镇的香檳。 “阿杰,今天怎么想到约我出海钓鱼?”林大岳叼著雪茄,烟雾繚绕中投来的眼神带著试探。 夏俊杰目光直视前方海岸,手中鱼竿握得平稳,淡笑道:“大岳哥,这茫茫大海上就我们俩,你也不必再装了吧?” 说著,他顿了顿,语气陡然沉重几分:“前阵子我公司项目的楼宇贷款被银行卡住,我以为是王百万在背后使绊子,毕竟丁权那边他催得急。可没想到啊,恒生的陈生竟然是你中学校友。” 林大岳闻言哈哈大笑,隨手將鱼竿架好,得意道:“阿杰,別怪我。商场如战场,我不过给自己加道保险。陈总確实是我老同学,我打个招呼让她留个心眼儿,不算过分吧?” 人越得意,就越容易出问题,就在这时,海风呼啸,他大笑时呛了风,连咳了几声,差点张到海里去。 林大岳张张嘴后怕的將雪茄丟出去,隨即,他话锋一转,正色道:“想必你得到消息了?王百万……他没了!” 接著他刻意停顿,目光紧锁夏俊杰的反应。“我知道你手里捏著几千个丁权。但说句不中听的,盯著这块肥肉的人太多,你那小公司,胃口太大,吞不下!” “如今华港集团群龙无首,王百万一走,整个港岛上层谁不眼红?”林大岳身体前倾,带著强烈威胁的口吻:“阿杰,听我劝,离这漩涡远点。丁权,我们可以合作开发。像过去你和王百万那样,有我一口肉,少不了你一口汤。我给你的分成,只会比王百万当初承诺的更多!怎么样?” 夏俊杰全程目光都在注视著海面,似乎自己今天就只是单纯的来钓鱼的来的,口中漫不经心的道:“合作开发丁权可以。不过,我有个条件——我要华港集团!” “噗嗤!”林大岳像是听到天大笑话,放声大笑著直大腿:“年轻人果然初生牛犊不怕虎!野心够大,胆子够野!” 突然笑声骤停,林大岳的眼神阴沉下来:“但阿杰,你得想清楚!华港是我亲兄弟王百万一辈子的心血!他走了,我得替他照料孤儿寡母,守住这份基业!怎么可能拱手让人?” “既然大岳哥这么念兄弟情分,那这合作怕是不用谈了。”夏俊杰弯腰,將鱼筐里的死鱼一条条扔回海里,动作轻鬆,语气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底气。“都知道丁权是肥肉,盯著的岂止你一人?包括你那位恒生的老同学。你信不信?只要我肯让利,愿意合作的人,排著队等。” 夏俊杰丝毫不急。他本就没打算独吞丁权项目——既没那胃口,更缺那动輒百亿的资金。如今丁权在手,没了王百万,还会有李百万、张百万……手握鱼饵,何愁钓不来大鱼? 现在丁权握在自己手里,没有王百万,还会有下一个李百万,赵百万,张百万,手里握著鱼饵,不怕钓不来鯊鱼。 林大岳的笑容僵在脸上,眼神闪烁。他心知夏俊杰所言非虚。王百万一死,各方势力蠢蠢欲动,单凭自己,就算能咬一口,也赚不了多少。 沉吟片刻后,林大岳咬牙道:“好!华港集团,你有本事儘管去接!但新建的丁权项目,我要八成!” “最多六成!”夏俊杰斩钉截铁。他心里明镜似的:丁权项目牵扯原居民利益,多方虎视眈眈,和谁合作他都拿不到大头。华港集团那数百亿资產和成熟商业版图,才是他真正目標!若能掌控华港,养活手下数千人,真正躋身港岛顶层,丁权少分点,值了! 林大岳死死盯著夏俊杰,见他態度坚决,终於狠狠点头:“好!六成就六成!我倒要看看,你这年轻人能不能撑起华港的摊子!阿杰,別小看朱迪。这些年华港能做大,她功劳不小!” 合作敲定。夏俊杰嘴角勾起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大岳哥,我这人讲究合作要坦诚。在港岛,你实力更强,就像这次卡我贷款。我们最好……给对方手里都留点『保障』,你说呢?” 林大岳心里咯噔一下,狐疑的看著他:“你想怎样?” 夏俊杰没有回答,突然手中的鱼竿猛地向下一沉,鱼线瞬间绷直,发出尖锐的嘶鸣! “中鱼了!” 夏俊杰低喝一声,双臂肌肉賁张,奋力拉竿。 也就在这时,船舱门开。王建国拎著一个沉甸甸的黑色行李箱走出,在林大岳惊疑的目光中,“咔噠”一声打开了锁扣。 林大岳定睛一看,瞳孔骤缩,脸上血色尽褪! 箱內蜷缩著一个被反绑、胶带封嘴的男人——正是他花重金从华尔街挖来的商业精英,此刻本应在新界与他的手下司徒杰,一明一暗,共同在新街洽谈丁权业务。 “这位华尔街来的华资商人,”夏俊杰头也不回,沉浸在与海中的巨物搏斗。“我查到他也盯著新界丁权,四处联络原居民代表。就顺手请回来了。怎么处理,看大岳哥你的选择。” 话音未落,王建国已从怀中掏出一支黑色手枪,“咔嚓”一声拉动枪栓上膛,径直递到林大岳面前。 林大岳手掌颤抖,脸色铁青,声音含怒:“阿杰!没你这么玩的!大家生意人,何必做这么绝?!” “绝?!”夏俊杰嗤笑一声,猛地发力將鱼竿后拽!一条硕大的金枪鱼破水而出,银鳞在阳光下刺眼夺目!他抄起鱼叉,对准要害狠刺下去!鲜血喷涌,瞬间染红了船边的海水。 “大岳哥,不是你说『商场如战场』吗?想要稳妥合作,得有诚意。他是你的人,你亲手处置,我才能信你不会背后捅刀。” 箱中男子拼命摇头,眼中满是恐惧哀求。林大岳看著他,面露不忍。但转头看向身旁挥舞滴血鱼叉的夏俊杰,以及王建国那冰冷的眼神和伸入怀中的手,他心底一片冰凉——此刻,他別无选择! 海风呼啸,金枪鱼在甲板上挣扎,浓重的血腥味瀰漫开来。夏俊杰握著滴血的鱼叉,静静注视著林大岳。 片刻死寂后—— 一声清脆的枪响,骤然划破了寧静的海面! 第60章 手雷境!(求追读,求月票) 练功房內,夏俊杰赤裸上身立於绝缘垫中央。肌肉如波浪般隨呼吸起伏,掌心跳动的淡蓝电弧发出细微的噼啪声。 “喝!”他低吼一声,双掌猛然推出! 第一式:佛光初现! 掌心雷光暴涨,一道缠绕金色佛纹的湛蓝巨掌破空轰出! “轰隆——!!” 十米外的特製靶墙应声炸开赤红缺口,蛛网般的电蛇瞬间爬满绝缘墙面。刺耳的爆鸣震得房梁簌簌落灰,浓烈的臭氧味充斥著密闭的空间。 没做停留,接著拧腰旋身,掌势陡变。 金顶佛灯! 雷光凝成炽白光影疾射!三米外的实木人桩尚未触及,已被无形雷罡轰然掀飞! “砰!哗啦——!” 木桩在半空炸成齏粉,焦黑的碎片裹著电芒四溅,落地时已寻不见完整木渣。 接著足下猛踏,『喀嚓』一声绝缘地砖应声龟裂。 第三掌!迎佛西天! 雷光如虬龙贯入地底,周围金属器械被狂暴电流吸附,“嗡嗡“震颤乱跳。墙角沙袋“嘭“地爆裂,黄沙混著电屑冲天而起! 身影腾空三米,掌化雷霆战斧劈落。 “轰咔——!!” 合金靶墙如薄纸般凹陷撕裂!雷罡透体而过,后方沙袋接连闷爆,隱约可见那尘土直衝屋顶! 尘沙中,夏俊杰收势静立,周身电蛇缓缓消散。汗珠沿著肌肉沟壑滚落。 呼~ “甜瓜手雷的有效杀伤半径七米,直径十四米。”夏俊杰抹去汗水披上外套,自嘲的笑了笑:“自己现在,是不是称得上手雷级强者了,哈哈!” 不得不说,热武器时代是武者的悲哀。 时至今日,夏俊杰也没把握能抗住ak扫射,更不用说那些更恐怖的武器了。 哪怕是神话故事中的焚山煮海,在现代科技下也不再是难题。 在这个年代,能打有个屁用啊! 出来混看的都是背景,比的都是谁的钞票多! 或许——夏俊杰又想到那枚封印在床头的戒指。 戒指如今只差一点点就能注满能量,明显的超凡物件,其中是否会蕴藏著登临超凡的秘密呢? 最终还是没下定决心。夏俊杰披上外套,前往东方水疗中心。 黑色轿车內,王建国沉声匯报:“boss,靚坤已当选洪兴新龙头。“ 夏俊杰闭目頷首,车窗映出他微扬的嘴角:“没白费功夫。九龙项目给他,两千万经费——够收买人心了。“ 窗外的流光掠过他的眼底,满是一片金碧辉煌。 “靚坤得手...赌牌也该提上日程了。” ······ 尖沙咀警队会议室 房间里冷气吹的凉颼颼的,周星星却热的衬衫后背都汗湿一大片,脸皱得像苦瓜。 王百万离奇失踪,身后牵扯数百亿资金。 所以为了调查可能存在的凶手?! 尖沙咀重案组的黄志成警司给他派了个美差——假扮王百万! 没错,又是熟悉的臥底!幸运的是,这次他不是扮学生,而是扮大富豪臥底进王家查案。 “王太太人,我们已经找到了,就是头部受创,有些失去记忆。你先带回去,好好照顾。”黄志成警司带著身穿红色丝绒裙的汤朱迪推门进来。 汤朱迪略带审视的绕著周星星转了一圈,心里有些怀疑,但却没在黄志成面前展现出来,只是冷冷的道了一声:“跟我走!” 周星星心里打鼓,硬著头皮跟上,西装裤里的手死死的掐著大腿,心里惊呼:不是吧,不是吧,阿sir,这女人看著就不好惹,万一露馅了,不得被她扒层皮。 两人一路下楼,一直到登上宾利车后,汤朱迪的內心確定,面前这个人绝对不是她老公。 从她认识王百万以来,王百万就从来没有听话过。 但是这几天王百万確实失踪了,她也想查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同时也想看看警方找这么个人扮成百万,葫芦里卖的到底是什么药。 而且汤朱迪其实心里也在怕,害怕一个不敢去怀疑的人。 宾利车平稳地驶进深水湾的豪宅,在推开雕花大门的瞬间,周星星直接看傻了眼。 大厅中央的水晶吊灯晃得人睁不开眼,架子上摆的古董花瓶比他见过的花盆都大,佣人排成一排,鞠躬弯腰喊他少爷,甚至在往里走的时候竟有佣人来为他脱鞋。嚇得周星星差点抬手摸腰回礼。 汤朱迪径直走上2楼,回头见他还杵在原地,秀眉微蹙:“愣著干什么?回家了还这么拘谨?” 一会那两个人就要来了,这个百万就算假的,现在也必须要是真的! 周星星赶紧跟著上2楼,屁股刚在沙发上坐下,还没焐热乎,门口就传来了嘹亮的吆喝声:“哟,百万!上周约好的21点,你不会爽约了吧?” 这爽朗的声音令周星星心里『咯噔』一声,一抬头就看到两个身影走进大厅。 左边是满脸横肉,留著奇异髮型的林大岳,脖子上的大金炼子比他手指头都粗。右边那个穿著一身休閒服,看他的眼神中带著熟悉的笑意,这个人他太熟悉了! 我靠,天要亡我啊,怎么是杰哥?! 完了完了,什么糗样都被他见过了,我怎么可能骗得过他!任务失败了,不会被踢回交通队吧! 周星星慌乱的低下头,假装整理袖口,手心出的汗都把西装面料浸湿了。 林大岳一把拍在他的肩膀上,力气太大,差点把他周星星趴下:“老兄,你在发什么呆?快点吧,牌桌子摆好了,今天不贏你个几千万不回家!”一边说著一边搂著他,强行把周星星按到牌桌上。 周星星落座后,一抬头发现夏俊杰竟然正正好好地坐在他对面。可能也是做贼心虚,夏俊杰的目光明明很正常的扫过他,周星星却感觉后背像是被针扎,心臟狂跳的都快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了。 暗道:杰哥肯定是在打量我。这个痣不会掉了吧? 我说话的语气要不要囂张一些?王百万平时是怎么跟他们相处的?千万別叫我阿星,千万別! “百万哥?”夏俊杰敲了敲桌面,语气略带调侃的道:“今天见到你这是怎么了,不像是平时的王百万,反倒给了我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周星星脑袋嗡的一声,冷汗就像瀑布一样,顺著额头、鬢角往下淌。嘴一禿嚕就喊了一声“杰哥”。喊完他自己都懵了,赶紧改口,声音发颤:“不...不对,阿杰阿杰!我不一直都是这个样子吗?你是不是忙著生意?最近忙糊涂了。” 第61章 乔迁(求追读,求月票) 林大岳和夏俊杰目光对视,闪过一丝默契,然后哈哈大笑的帮周星星找台阶下:“阿杰,你眼神儿真差,百万不一直都这样吗?赶紧开局吧!” 夏俊杰挑挑眉,点到即止。 好不容易过了一关,不过周星星还是很慌。 他手里从来就没有过余钱,扑克都很少摸,更別提21点。 结果果然就和他最怕的一样。 第一局拿到了十和五,被林大岳催著要牌,结果又摸了一张七爆牌,输了50万。第二局拿到九和六,犹豫半天不敢要,又被夏俊杰的十九点压著,还是输!不到半个小时200多万就没了。 这令他心中不由悲哀的想:我的天啊!200多万这可都是王百万的钱,要是输光了,警队会不会让我赔呀?!这破牌局就是坑我!杰哥怎么还不手下留情,难道没看出我是新手? 周星星的脸越输越白,嘴唇抿成一条直线,背后的衬衫都已经湿得呱唧呱唧的往出流水。 夏俊杰隨手推过来一杯冰水,周星星立马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猛灌了一口,喝完后还下意识舔了舔嘴唇。 接著——坏了! 周星星欲哭无泪,那颗仿真的黑痣本来就粘的不牢,这一下直接被他舔进肚子里了!突然的变故让周星星瞬间僵住,嘴巴里还留著胶水的塑料味,眼神慌乱的扫过桌面,用手赶紧捂住嘴。 林大岳盯著他的脸,愣了愣,张开口想帮他找补,却又想不到该怎么说,心里暗骂夏俊杰找的人太不专业! 没错,周星星被选中,其实是夏俊杰暗中安排的。 一开始林大岳的想法是想让世界赌王大赛上露面那个和百万长得很像的左颂星来假扮王百万...但被夏俊杰拒绝了。反而透过黄炳耀的人脉安排了这齣戏。 周星星演的像不像不重要,重要的是不能让外面知道王百万的死讯!眼下最重要的是稳住华港的股票,让他们的生意都平稳过度落地。 这时,汤朱迪端著水果走过来。她的目光落在周星星的脸颊上,瞳孔微缩,糟了——冒牌货露馅了! 不过林大岳和夏俊杰都在,汤朱迪还是强行配合的演下去,把果盘往中间推了推,语气平淡:“老公吃点水果,別太累了。” 她心里清楚,王百万失踪后,面前的这两个昔日好友,肯定都在打著公司的算盘。所以这个时候非但不能拆穿周星星的偽装,反而必须得陪著他演下去,还说不定还能查到丈夫失踪的真相。 周星星抓起苹果往嘴里塞,嚼得毫无滋味,满脑子都是“痣掉了,被发现了,要被踢回交通组了”。就在他快撑不住的时候,佣人过来:“先生太太,各位先生,晚餐准备好了。” 终於能逃了! 周星星心里狂喜如蒙大赦,腿软得起身都打颤。刚走到走廊拐角,夏俊杰从他旁边路过,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百万哥,你的痣...忘带了。” 周星星浑身一僵,面露死灰~完了,死定了!当即不再反抗,默默地选择闭上眼睛等死。 但是出乎预料的是,夏俊杰似乎只是简单的提醒他一句,没有拆穿,而是直接走上饭桌。 接下来饭桌上的环境变得很诡异。明明周星星的脸上已经没有那颗痣,但是不管是夏俊杰、汤茱迪,甚至是林大岳,所有人似乎同时忽略掉他的变化,默许他坐在这张桌子上,默许他就是那个百亿富豪——王百万! 夜晚,到了该睡觉的时间。周星星站在浴室镜子前,悲壮握拳低语:“阿敏!我誓死为你守住底线!” 嗯...除非...形势所迫!相信阿敏会理解的! 推臥室门——发现臥室门从里面锁住。 佣人低声道:“少爷,您和太太...一向分房休息的。” 唉!不用担心自己的贞操问题了,但是怎么有种小小的失落呢...... ······ 加多利山午后的阳光正盛,院子里的烧烤架滋滋作响,密密麻麻摆满桌子的食物泛著诱人的油光。 夏俊杰熟练地將调料撒在焦香流油的鸡翅上,朝遮阳伞下叼著烟的黑仔达扬声道:“叔叔,恭喜乔迁!这別墅真气派!” 黑仔达眯眼笑著晃了晃啤酒罐:“都是托你的福!侄子不孝顺,叔叔也住不上旺角的別墅啊!” 炭火噼啪炸响,烤肠的肉香混著蒜蓉生蚝的鲜味瀰漫满院。 左颂星专注的啃著最爱的烤鸡翅,夏俊杰则蹲在烤架旁,一口气连吃了八个大生蚝,鲜美的汁水顺著嘴角淌下,连手指都嘬得乾乾净净。 酒足饭饱,晚风一吹,腹中燥热上涌,浑身紧绷。 夜幕將至,夏俊杰可没兴趣陪两个男人过夜。 但是去哪里呢? 抬手看表:晚上6点——正適合去尖沙咀,安慰一下大嫂。 同时,脑海中瞬间蹦出了汤朱迪那张大气明艷的脸,夏俊杰拍拍手起身:“阿叔,我先走了。” 不等黑仔达追问,夏俊杰已经躥上停在门口的车,王建国默契地踩下油门,奔驰疾驰向尖沙咀。 夕阳余暉褪尽,华港大厦灯火通明。夏俊杰的车停在停车场出口守株待兔。 6点半…7点…7点半… 成群的白领踊跃而出,夏俊杰却始终不见熟悉的身影。 “奇怪,嫂子还没下班?”等不急了,夏俊杰索性直奔汤朱迪办公室。 刚靠近办公室门口,百叶窗紧闭缝隙中渗出暖黄光晕,细碎压抑的衣料摩挲声隱约可闻。 夏俊杰屏息贴近门缝—— 汤朱迪仰陷在宽大的真皮椅背里,衣领微散,颈间线条舒展。她眼睫半垂,唇角噙著一丝慵懒笑意。 平日清冷的小助理程文静半跪在地毯上,眼镜滑落鼻尖,髮丝垂落肩颈,正俯身贴近她腰际。 曖昧的吐息隨细碎声响钻入耳中。这意料之外的画面让夏俊杰脚步顿住,呼吸微窒。 此刻他面前似乎有两条路:悄然离去,或守在门外等待。 但他摸了摸发烫的耳垂,默默地推开第三条路——加入她们。 门无声滑开。汤朱迪惊颤著夹紧程文静的头,程文静误认是暗示,动作陡然加快。 汤朱迪拼命向夏俊杰使眼色示意离开,他却轻揉耳垂摇头轻笑。 程文静正诧异今日“朱迪姐”格外敏感,忽觉一双大手卡住腰窝,將她的臀托起—— “哦~” 第62章 赌侠(求追读,求月票) “昔日赌神高进的关门弟子陈小刀海外学成归来,凭出神入化的赌技横扫东南亚各大赌场,为慈善事业添砖加瓦,获封赌侠称號,业內盛传其有望继承赌神衣钵!”电视新闻反覆播报著,镜头里西装革履的陈小刀意气风发。 “赌侠?慈善?!”左颂星整个人陷在豪华真皮沙发里,叼著的棒棒糖被他几下嚼碎,狠狠啐出小棍。他捏著嗓子,阴阳怪气地模仿起来:“我会继承师傅的衣钵,为慈善事业添砖加瓦~切!” “老千就老千,装什么大善人?!”“港岛竟然有人比我赌圣还要囂张?!” 左颂星绕著沙发走了两圈,越想越是不服气,双手叉腰的道:“不行!到了我的地盘还敢这么囂张?非得去会会这个陈小刀不可,灭灭他的威风!” 左颂星打定主意,一把抓起桌上的大哥大,拨通了黑仔达的电话。听筒里传来震耳的音乐和女人放浪的嬉笑声。 另一边,泳池水花四溅。几名比基尼嫩模正围著曹达华打闹。黑仔达躺在遮阳伞下的摇椅上,左手端著冻柠茶,右手在嫩模身上不老实地摸索,笑得见牙不见眼。 刺耳的电话铃打断了他的雅兴,一开始还不想接,奈何铃声鍥而不捨,只得没好气地抓起来:“餵?边个啊?忙著呢!有屁快放!” “达叔!系我阿星!”左颂星语气不爽又急切:“港岛冒出个什么赌侠陈小刀,尾巴翘到天上去了。我要去教训他,你陪我走一趟!” 黑仔达瞟了眼泳池边的『风景』,斩钉截铁的拒绝:“不去不去!没空!我刚搬了新家,正跟老朋友们热闹著呢,你自己玩去!” 接著又刻意压低声音,朝嫩模们努努嘴:“我刚搬了新家,正约朋友热闹呢,你自己玩去啊。” “敘旧?聚会?”左颂星耳朵尖得很,立刻捕捉到关键词,声音陡然拔高:“达叔!你又约嫩模?!哇!有这种好事居然不预我一份?太不够义气了吧!” 黑仔达更不耐烦了:“这是我和你二叔老人家们的聚会!你个年轻人来凑什么热闹?没事我掛了!” “等等!二叔也在?!”左颂星眼珠一转,嘿嘿奸笑起来:“嘿嘿嘿…达叔,你要是不陪我去,信不信我马上打电话给二婶?看她会不会剥了你俩的皮?!” “靠!要不要这么无耻啊你!”黑仔达瞬间慌了。 “叔叔,你知我为人噶~”左颂星的笑声带著得逞的得意。 ······ 《炸穿新界地產圈!老牌华港、大岳联手新晋杰筑,拿下千亩批丁地开发权,千尺豪宅计划引爆市场!》 《神秘杰筑集团横空出世,仅靠一个新界项目,竟撬动两大巨头合作。老板夏俊杰身份成谜!》 《赌马贏千万起家,成新界地產新贵!夏俊杰神话席捲香港,年轻人疯抢马票,马会笑赚盆满钵满!》 新界丁屋集群项目的开发资格正式公示,犹如投下一颗重磅炸弹,在业界和港岛市民中引发巨大震盪。 获批的三家企业中,华港和大岳是深耕港岛多年的地產巨擘,唯独“杰筑集团”的出现,令所有人大跌眼镜。 杰筑董事长夏俊杰的传奇发家史也隨之曝光,堪称港岛一夜暴富的神话! 一年前,他还是个默默无闻的普通青年。偶然参与港岛马会,竟以超高赔率连中二元彩池,瞬间贏得千万巨奖。 隨后,他以这笔横財创立杰筑集团,並成功拿下星河湾一期地块,一跃成为地產界炙手可热的新星。 消息一出,夏俊杰瞬间成为港岛年轻人的全民偶像,更掀起一股狂热的“马票浪潮”。无数人梦想复製他的成功,甚至有人辞工专职赌马,幻想一夜暴富。 港岛马会也迅速向夏俊杰拋出橄欖枝,授予其终身荣誉会员资格。马会发言人公开表示:“夏俊杰先生的经歷,极大地提升了公眾对赛马运动的关注与参与热情,为香港注入了新活力。授予终身会员,既是对其影响力的认可,也期待未来能展开更多合作。” ······ 洪兴总堂內烟雾繚绕。长条木桌两侧坐满各堂口话事人,气氛肃杀,暗流汹涌。 新晋龙头靚坤翘著二郎腿高坐主位,指尖夹烟,嘴角掛著一抹得意又狠戾的笑意。 成王败寇!短短一周前,他还只是台下的一员,如今却已坐上港岛三大社团之首洪兴的龙头宝座! 靚坤扫视全场,声音带著掌控者的豪气:“既然兄弟们抬举我做这个龙头,我靚坤別的本事不敢说,有好事,一定先关照自己人,绝不亏待兄弟!” “今天就给大伙儿带来一桩好买卖!有位大老板,看中了咱们洪兴手上的澳门赌场牌照,价钱嘛……” “不行!”靚坤话音未落,韩宾已拍案而起,斩钉截铁:“赌场牌照是洪兴的摇钱树!怎么能说卖就卖?太儿戏!我坚决反对!” 与他穿一条裤子的恐龙立刻声援:“没错,宾少讲得对!赌牌是洪兴未来的核心財路,每年稳赚几个亿!凭一句话就卖掉?我撑宾少!” 堂下话事人们纷纷点头,反对声浪此起彼伏,场面瞬间热闹起来。 靚坤脸上的笑容淡了下去,没想到自己上位的第一道命令就遭眾人否决。阴鷙的目光扫过眾人,最终钉在韩宾脸上,冷哼一声:“韩宾,少在这儿装清高!九龙项目的份额分给你,你在水泥、沙子、钢材上捞了多少油水,心里没数吗?少说也有三四百万吧?现在跟我讲规矩、谈儿戏?” 韩宾脸色一沉,正要反驳,靚坤已转向恐龙,语气更厉:“还有你,恐龙!让你联络工程队,你他妈在中间抽水吃了多少回扣?当我眼瞎看不见?现在倒有脸跟著起鬨反对?” 他逐一戳破眾人私下捞钱的齷齪勾当,言语如刀,句句诛心。然而,反对声並未因此平息。对这些话事人而言,吃到嘴里的肉是自己的,但下一块更大的肥肉,决不能放过! 靚坤彻底失去耐性,猛地抓起桌上厚厚一沓报纸,“啪!”一声狠狠砸在桌面,震得全场瞬间死寂。 “看清楚!”靚坤指著报纸头条,公鸭嗓拔得老高:“报纸上这位大水喉,马上就要在新界搞大开发!分给咱们洪兴的工程利润,那是数以亿计!边个反对,接下来的项目,一蚊也別想有份!” 接著,他环视著终於安静下来、开始权衡利弊的眾人,语气陡然放轻,带著蛊惑:“你们以为那位老板是想白拿牌照?错!他出一亿港幣真金白银买!兄弟们提著脑袋混江湖,一亿现金!每人能分將近900万!想退休的,拿著钱立刻当富翁。想接著乾的,还能跟著大老板继续啃新界这块肥肉!你们他妈到底在反对什么?!” 第63章 1937赌圣大战擦皮鞋 一亿港幣买赌牌,论长远价值確实不够。 但牌照若由社团自己经营,前期每人至少得砸几百万进去,能否在澳门站稳脚跟还是未知数,分钱更是遥遥无期。 正如靚坤所言,古惑仔脑袋別在裤腰带上,谁知道明天会不会就成了別人上位的垫脚石? 卖了,一亿现金立刻落袋!再加上后续数亿的工程利润……这诱惑,实在太大了! 眼看眾人被巨额现金打动,眼神闪烁不定,站在靚坤身后的陈耀脸色骤变,急忙上前一步:“坤哥,各位大佬!和气生財!这赌场牌照,毕竟是蒋先生耗费无数人脉和资源才拿到手的。蒋先生虽然退隱了,但如此重大的资產处置,於情於理,是不是……都该先请示他老人家一声?否则,日后兄弟们心里有疙瘩,江湖上也难免有人说我们不讲规矩,罔顾前龙头的功劳。” 这番话如同一盆冷水,浇在被利益冲昏头脑的话事人心头,眾人眼中顿时添了几分犹疑。陈耀点出了江湖道义,硬要绕过蒋天生,確实名不正言不顺。 但这对靚坤也是个机会!他瀟洒的掐灭菸头,先转向肥佬黎,语带讥讽:“黎胖子,你上个月咸湿杂誌的交数才三十万?嘖嘖,你私下捞到手的油水,怕都不止这个数吧?” 不给肥佬黎反驳的机会,他话锋一转,扫视全场,声音陡然拔高:“牌照是蒋先生搞定的,这没错!可大家想想,就算赌场开起来,日后分多分少,还不是全看蒋先生的心情? 我靚坤无所谓啊,跟著大老板,他指缝里漏点就够我吃撑。我提议卖掉,是想给在座的兄弟们都多开一条实实在在的財路!现金就摆在这儿,你们要是怕事不想要……呵,那我也没话可说!” 这番话直击眾人心坎。谁不知道蒋天生绝不会同意卖掉牌照?就算熬到赌场盈利,分多少也全凭他一句话!与其等一个被掌控的未来,不如先把这沉甸甸的一亿现金实实在在揣进自己腰包! “我赞成卖牌照!”肥佬黎第一个高声响应,迫不及待地举起手。 细眼眼神挣扎了一下,也紧跟著举手。 看到细眼表態,靚坤心中一稳——韩宾三兄弟向来同进同退,一人点头,其他必跟! 果然,韩宾和恐龙交换了一个眼神,虽面色阴沉,也缓缓举起了手。其他人见状,生怕落於人后错失良机,纷纷爭先恐后地举手。 陈耀望著这一幕,脸上写满无奈,最终也只能仰天轻嘆一声,最后一个,缓缓地举起了手。 表决,全票通过! ······ 新界项目在两大財团鼎力支持下高歌猛进,夏俊杰难得清閒,在办公室里玩起了蜘蛛纸牌打发时间。 “篤篤篤。” 敲门声未落,钟文博已推门进来,环视一圈:“咦,阿杰?莎莲娜呢?没见她人。” 夏俊杰眼睛没离开电脑屏幕,手指灵活地移动著纸牌,身体向后靠了靠:“哦,我让她去楼下便利店买点进口牛奶。” “进口的?”钟文博有点奇怪。“公司休息区不是备著牛奶吗?” “喝惯那个牌子了。”夏俊杰隨口应道。 “行吧,你讲究。”钟文博没多问也不纠结,挤眉弄眼的用力向前挺挺腰,做了个男人都懂的眼色:“等她回来,让她到我办公室一趟。新招了个秘书,麻烦莎莲娜帮忙带带,熟悉下流程。” “知道了。”夏俊杰点点头。 钟文博刚带上门离开,夏俊杰突然身体一僵,放在桌下的手用力按住什么,整个人紧绷著微微抽搐了几秒,才长舒一口气,彻底瘫回椅背。 办公桌底下传来窸窣声,本该下楼买牛奶的莎莲娜正要从桌下钻出来。 “別急~”夏俊杰伸手轻轻按了下她的头顶,声音带著一丝慵懒的沙哑:“……还没收拾好。” 莎莲娜嫵媚地飞了他一个白眼,顺从地低下头去。 就在莎莲娜埋首『工作』之际,夏俊杰桌子上的大哥大忽然震动起来。屏幕上没有来电显示,显示接通后,听筒里炸开一道激动的声音:“杰哥!是我!阿星啊!救命……快救我!我和三叔完了!!” 话筒另一端,左颂星蜷缩在法租界一处废弃仓库的角落。他身边蹲著一个鼻青脸肿、狼狈不堪的男人,酷似黑仔达,正是黑仔达的父亲,周大福!也就是左颂星的爷爷,夏俊杰的外公。 周大福死死捂住左颂星的嘴,紧张地瞥向仓库入口,声音压得极低:“嘘!乖孙!小点声……別让川岛芳子那帮人听见了!” “杰哥……听我说!”左颂星挣脱一点,语速快得像连珠炮:“我和三叔……我们穿越了!真的!就一道白光闪过,醒来就在这儿了!街上跑的全是黄包车,还有鬼子兵! 这里是1937年的魔都!川岛芳子那疯婆娘抓到了我们,逼我去刺杀丁力,不然就杀了三叔和我女朋友如梦!幸亏……幸亏三叔身上带著这个手提电话!杰哥,现在只有你能救我们了!” 话筒这边,夏俊杰眼中闪过一丝异色,垂下手按住莎琳娜的脑袋,声音变得急促:“1937年魔都?!说清楚,到底怎么回事?需要我做什么?” “具体……具体我也懵啊!”左颂星自己也很迷糊,简单敘述:“就是帮一个被顶替身份的倒霉蛋出头,卷进了一场赌局,我跟一个独眼龙对上了,他也会特异功能!我们俩都把功力催到极限硬拼了一记……『轰』的一声,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再睁眼就到这鬼地方了!” “1937年……特异功能极限碰撞……”夏俊杰脑海中仿佛炸响一道惊雷! 一个长久以来被他忽略的关键点瞬间贯通! 特异功能的终极力量,竟能撕裂时空! 天神村人人身怀异能……那枚来歷神秘、即將盈满的『法戒』……天神村隱藏的秘密,恐怕远比他想像的更加深邃。 既然存在仙人的法器……那些传说中的仙人本身呢? 话筒里,左颂星继续道:“杰哥,我暂时稳住了川岛芳子。我会帮丁力贏三天后一场关键的赌局,赌完才有机会脱身。你等我三天。三天后的这个时间点,我们同时发功。你用特异功能定位我,把我们拉回去,一定要准时!” “哎呀!” 一声惨叫,电话骤然中断,只剩忙音。 第64章 慈爱老爷爷(求追读,求月票) 夏俊杰鬆开手,任由莎莲娜处理后续,目光却已投向虚空,心潮澎湃。 既然阿星和三叔能因异能碰撞意外穿越,又能通过合力发功实现定位牵引……那我呢?我是否也能主动掌控这股力量,开启时空之门? 天神村世代守护的古老传说,床头那枚蕴藏著未知伟力的戒指……一条通往超凡境界的崭新道路,似乎骤然在夏俊杰眼前铺开!追求力量与超脱的欲望被点燃,他感到前所未有的兴奋。 朝闻道,夕死可矣! 当然,送死的事夏俊杰绝不干。但若真有机会触及那传说中的仙缘,窥探长生不朽之秘,他绝不可能放任其悄悄溜走。 但是,穿越时空非同儿戏。在冒险之前,他必须解决一个核心问题:能量! 万一真去了那个时代,如何补充维持如来神掌所需的庞大能量?他需要立刻验证一个至关重要的设想。 ······ 新界蠄蟝石顶 夜色如墨,山顶 狂风骤歇。 夏俊杰负手独立崖边,清风宝剑横於胸前。剑身明澈如镜,映照著脚下港岛璀璨的万家灯火,也折射出他眼中锐利的锋芒。他深吸一口气,抬头望天,沉声喝令:“风——起!” 话音落,狂风应声呼啸而起,捲起碎石枯叶,盘旋升腾,吹得他衣袂狂舞,墨发如龙! “云——聚!”第二声呼喝穿透风声。九天之上,浓重的乌云如泼墨般飞速匯聚、蔓延,瞬间吞噬星月,形成一片笼罩方圆百米的厚重黑幕,沉沉压下。天地间唯余风吼。 “雨——降!”二字出口,豆大的雨点倾盆砸落,山间水雾瀰漫,视野一片混沌。唯有夏俊杰身处暴雨中心,身形如標枪般挺立,岿然不动! 清风宝剑直指苍穹,夏俊杰脚踏玄奥步法,口中五雷正法咒文如滚雷轰鸣,字字蕴含雷霆之威,穿透风雨直上九霄:“五方雷神,听吾號令!天雷隱隱,地雷昭昭,水雷轰轰,火雷寥寥,风雷渺渺!五雷聚顶,神威浩荡!诛邪破妄,万鬼遁藏!逆吾法令者,魂灭魄丧!雷霆之下,万劫不饶!敕!” 咒文毕,夏俊杰猛然振臂,將宝剑掷向翻滚的雷云中心,同时双手飞速结出复杂法印,对著天空怒吼:“雷电招来急急如律令,急急五雷上帝律令!” 当然,他没忘记那关键一步——为了不影响此刻的威风,只在小声的bb一声:“我爱你,阿珍!” “轰咔——!!!” 天穹仿佛被撕裂!数道粗若巨蟒的紫色雷霆,裹挟著毁天灭地的威能,悍然撕裂厚重云层,直劈而下!刺目的雷光瞬间照亮夏俊杰冷峻如刀削的面容!整座山峰在狂暴的雷霆之威下剧烈震颤! 雷霆並未直接轰击夏俊杰,而是精准地落在他周围精心布置的、由尖端避雷针构成的庞大金属导能矩阵上! 震耳欲聋的爆响声中,银蛇狂舞,焦烟瀰漫!狂暴的闪电能量被金属矩阵迅速引导、过滤、提纯,化作一股汹涌澎湃却相对“驯服”的纯正电能,沿著深埋的导索,疯狂涌向中央那个张开双臂的身影! 夏俊杰的衣衫瞬间鼓胀如帆,根根髮丝倒竖,缠绕著刺目的雷芒!以他为中心,一圈狂暴的雷幕轰然扩散,空气中瀰漫著浓烈的臭氧味,发出“滋滋”不绝的爆鸣。 汹涌的电能在他体內经脉中奔腾咆哮,筋骨臟腑承受著雷霆的极致淬炼,澎湃的力量感从每个细胞深处疯狂涌现! 夏俊杰缓缓摊开双手,掌心雷芒吞吐,凝而不发,指尖微动,便有细碎的电弧跳跃、噼啪作响。 他仰天长啸,笑声穿云裂石,充满无匹的自信与豪迈:“借雷正道破枷锁,方知真我立乾坤!” 实验成功! 果然,这枚神秘戒指不仅持续强化著他的肉身,更能显著增幅他的特异功能。如今他全力施为,唤来的雨云覆盖已达百米范围,这等规模,在修仙传说中,恐怕已不逊於炼气期修士的“云雨术”。 之前吸收高压电的经歷早已证明,夏俊杰体质特异,能无视电流的灼伤,直接將其转化为自身能量储备。这能量会自然逸散,若不补充,每日约损耗15%。 当然,如果全力施展如来神掌,极限使用一个小时,就能把体內所有的能量都打空。 在摸清工业用电的吸收极限后,夏俊杰不惜重金,聘请麻省理工顶尖物理专家设计了这套“引雷净能矩阵”。 其核心正是利用尖端科技,最大限度地削弱闪电的恐怖高温与破坏力,滤除其中蕴含的毁灭性杂质,仅保留最精纯的能量,並安全引导至阵法核心。 这个实验成功,夏俊杰便取出那枚通体闪耀玄奥光泽的戒指,將能量灌输进去,完成最后一步。 隨著能量的不断涌入,戒指上那古朴的纹路骤然亮起,光芒越来越盛,一圈圈金色光晕荡漾开来。戒指竟自主地挣脱夏俊杰的掌心,缓缓浮向半空。 “嗯?”夏俊杰挑眉,並未停止能量灌注。只见悬浮的骨戒突然爆发出璀璨光华,金蓝两色光晕交织缠绕,瞬间形成一个肉眼可见的能量漩涡!这漩涡竟主动牵引著避雷针矩阵中残留的雷电能量,疯狂吞噬! 光华匯聚足足持续了半分钟,直到阵法內最后一缕雷电被吸收殆尽,骨戒才缓缓收敛光芒,悬浮在半空微微颤动,仿佛在等待主人的掌控。 一股清晰的感应涌上夏俊杰心头——戒指能量已满! 这是能量充盈到极致的共鸣,仿佛戒指已与他的灵魂绑定,每一丝能量波动都清晰可察。 夏俊杰的指尖刚触碰到戒指温润的边缘,关於如何操控它的信息便自动浮现在脑海。无需法诀摸索,所有的能量皆由他亲手灌注,灵魂早已与戒指建立连接。心念一动,意识便探入戒內空间。 眼前景象骤变。夏俊杰的意识置身於一片广袤的虚无之地,脚下是泛著淡淡萤光的虚空,头顶是同样微光的屏障。戒指內部空间约莫一千平方米。 环顾四周,空地边缘堆积著大量残破物件:锈跡斑斑、腐朽不堪的盔甲;金属碎片混杂尘土堆积如山;造型奇古但布满裂痕、光泽尽失的残破兵器;还有更多早已腐烂得不成样子、一触即散的木质器物。显然,这些都是漫长岁月侵蚀下的遗存。 夏俊杰的意识飘向空地中央,那里耸立著一座布满玄奥纹路的木质架子。 架子本身也已腐朽,但上面摆放的两个玉石锦盒,即使蒙尘,仍难掩其温润宝光。 第65章 深渊(求追读,求月票) 夏俊杰操控意识取出一个锦盒。 盒內,一本通体由无缝银白玉片製成的书卷静静躺著,表面布满了扭曲晦涩的古老纹路。 指尖触及玉面,清凉气息顺指而上。凝神细观纹路,只觉头晕目眩,毫无头绪,只得將其放回锦盒,收进戒指。 接著,他取出另一个玉制锦盒。打开后,一柄金色底衬的黑色小幡映入眼帘。幡柄由不明金属打造,刻满繁复花纹;幡面绣著模糊的玄奥图案,隱隱有黑气繚绕,散发著古朴而危险的气息。 好奇心驱使下,夏俊杰取出小幡。指尖刚握住幡柄,幡体骤然震动!起初轻微,转眼便剧烈摇晃,幡面猎猎作响!夏俊杰心中一凛,正欲將其扔回锦盒,异变陡生! 浓郁的白雾自幡上汹涌而出,瞬间凝结成一道身影——一位白髮白须、身著古朴长袍的老者虚影。他眼神带著初醒的迷茫,环顾四周后,目光落在夏俊杰身上,声音沙哑:“老朽……竟真的甦醒了?少年郎,是你唤醒了我吗?” 夏俊杰没有回答,不动声色地侧移半步,掌心雷光隱现,戒备地盯著对方。 老者虚影似乎陷入沉思,喃喃道:“此地……是何方?如今又是何年何月了?” “1988年,港岛。”夏俊杰沉声道。 “港岛?大唐……可还在?”老者面露困惑,隨即目光再次聚焦夏俊杰,眼神逐渐变得异常炽热:“孩子,你能激活戒指,令老朽甦醒,此乃大恩,老朽本当厚报。” 他忽然嘆息,语气充满落寞:“可惜……老朽当年为避大限,自封於这戒指內,神魂早已受创,仅靠戒指残存灵力维繫至今,如今已是油尽灯枯,命不久矣。” 接著话锋一转,语气变得异常慈祥:“老朽毕生憾事,便是这一身通天彻地的仙法,恐要隨我一同湮灭。既然你我有缘,不如……” 说著,又朝夏俊杰亲切的招手:“孩子,你且近前。老朽將毕生所学凝聚为记忆烙印,直接渡入你识海,你顷刻间便可领悟无上仙法,也算老朽了却心愿,不负传承。” 夏俊杰心中警铃大作!眼前这一幕彻底顛覆了他的认知。无论是真仙残魂还是妖魔邪祟,他都不会轻信。他脚步未动,体內雷电能量悄然加速流转。 迟迟不见夏俊杰行动,老爷爷突然咧嘴一笑,那笑容褪去了慈爱,变得阴测测的口中发出了桀桀桀的怪笑:“桀桀桀……好孩子,怎么不过来?让老朽『帮』你成仙!放心,很快……一点都不疼,只是多一段『记忆』罢了!” 话音未落,洁白的虚影骤然溃散,化作一团浓郁如墨的黑影,离弦之箭般直扑夏俊杰眉心! “找死!!”夏俊杰早有防备!翻掌间,一道凝聚了他全身雷电能量的巨大掌印轰然拍出! 然而,三丈宽的雷电掌印竟被黑影轻易撕裂!黑影速度不减反增,剎那间已触及夏俊杰眉心! 夏俊杰想躲,却已不及!一股阴冷诡异的力量瞬间侵入意识,四肢百骸迅速失去控制,仅剩最后一丝清明苦苦支撑。 拼尽最后的气力,他猛地抬起右手中指,指向那依旧雷云密布的天空,任凭冰冷的雨水冲刷脸颊,用尽灵魂的力量嘶吼: “阿珍——!我爱你!!!” 老怪物的意识狂喜地侵占著夏俊杰的身体,感受著那如被天雷反覆淬炼过的、对雷电能量有著惊人亲和力的躯体,忍不住狂啸:“哈哈!天助我也!竟是万中无一的雷灵道体!这经脉顺的像是被雷劈过!有了这具完美的庐舍,老朽不仅能重塑神魂,恢復昔日境界指日可待!百年…不,或许更短!哈哈哈!” 就在他得意忘形、心神激盪的瞬间—— “轰轰轰轰轰!!!” 五道惨白刺目的雷霆,裹挟著比之前恐怖数倍的毁灭气息,悍然撕裂苍穹! 或许是因为那根凝聚了强烈意念与挑衅意味的中指,亦或是某种未知的天地感应,这次的雷霆粗壮了一倍有余,目標直指山顶夺舍现场! 经过导能矩阵的捕获与转化,五道雷霆匯聚成一道巨型电浆光柱,带著净化万物的威势,狠狠灌向阵法中央的躯体! “不——!怎会如此?!”老怪物神魂剧震,只来得及发出一声充满惊怒与绝望的咆哮:“贼老天!你敢阻我道途?!!” 下一瞬,毁灭性的雷光洪流瞬间將夏俊杰的躯体彻底吞没!狂暴到极致的雷霆之力在他体內疯狂肆虐。老怪物那刚刚占据上风的残魂,在这煌煌天威面前脆弱不堪,如同烈日下的冰雪,连一声惨叫都未能发出,便寸寸碎裂,彻底化为飞灰,烟消云散! 雷光渐熄。夏俊杰身体猛地一颤,踉蹌著后退数步,重新夺回了身体的控制权。体內残留的雷霆之力让他浑身麻痹,颤抖不止。他心有余悸地看著手中那仿佛无事发生的黑色小幡,如同握住一块滚烫的岩浆,抬手將其扔出老远! 许久之后,剧烈的心跳才稍稍平復。他强自镇定,挥手打出一道掌风轰击在地上的小幡上。小幡被衝击力推得翻滚了几圈,却依旧毫髮无损,静静躺在泥泞中。 夏俊杰眼神复杂地盯著这邪异的幡旗。最终,他还是谨慎地用一块绝缘布將其包裹严实,收回戒指空间。 紧绷的心神一旦放鬆,巨大的疲惫感和劫后余生的虚脱感瞬间袭来。他再也支撑不住,仰面倒在冰冷的山顶泥水中,任凭雨水拍打著脸庞,大口喘息。 夏俊杰仰臥於床榻之上,指尖轻轻摩挲著那枚古朴的戒指。隨著他注入一丝能量,戒指表面悄然流转起一层若隱若现的银蓝色光晕,触感温热。 运转特异功能,他的意识,如同无形的触鬚,顺著戒指繁复神秘的纹路蔓延开去,仿佛穿透了现实的屏障。霎时间,数个模糊却又无比真切的“世界”轮廓,在他脑海中逐一浮现。每一个轮廓都散发著截然不同的气息: 其中一个世界,气息温和如春日山涧的清泉,充满了安寧、和谐与滋养万物的生机。 另一个世界则显得混乱不堪,仅仅是意识稍一触及,便觉一股污秽、扭曲的力量扑面而来,灵魂都仿佛要被玷污、撕裂。 还有的世界能量浩瀚无垠的世界,其磅礴之势宛如无垠的星海。仅仅是对其存在进行“观测”,他的心臟便骤然紧缩!一股冰冷、仿佛跨越了无尽时空的注视感瞬间將他锁定,灵魂深处传来剧烈的颤慄。 当你凝望深渊时,深渊也在凝望你。 第66章 神-火神-加特林(求追读,求月票) “成仙……成神……”夏俊杰无意识地低声呢喃,声音里混杂著难以抑制的嚮往、期待。 如果过去仙神之说还只是虚无縹緲的传说,那么今日遭遇的那个险些夺舍他的白鬍子老者,便是铁一般的实证! 仙人,或者保守的说最基础修仙者、炼气士,这群人是真实存在的!他们或许就潜藏在这个世界,或者就在他感知到的那些异世界的某个角落,等待著他去探寻。 而开启这一切的钥匙,此刻正握在他的掌心。 但是未知总是恐惧的,穿越到一个全然陌生的世界,会遭遇什么?是机遇还是绝境?最关键的是,如何保证去了还能回来? 这种想闯又怕输的纠结,令夏俊杰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与其坐以待毙,不如主动出击!”夏俊杰猛地从床上坐起,眼中最后一丝彷徨褪去,取而代之的是破釜沉舟般的决绝。 既然决定探索未知的世界,那必须提前做好万全准备。 ······ 亦日,明心医院顶层,院长办公室。 尊尼汪深陷在宽大的真皮沙发里,愜意地吞吐著烟圈,享受著这间奢华办公室带来的权力感。 没有人知道,这家看似救死扶伤的医院,实际上地下三层的太平间早就已经被改装成了固罗金汤的军火仓库,而他这位明面上救死扶伤的院长,实则是港岛地下世界最大军火走私巨头。 “老板,东南亚那批ak,全进三號仓了。下午叶寻欢过来提货的清单也核对完了,手雷数目对得上。”说话的是独眼龙,他脸上的刀疤隨著咧开的嘴角微微抽动,手里习惯性地摩挲著一把已上膛的短枪。 尊尼汪懒洋洋地吐出一个烟圈,嗤笑道:“哼,这帮大圈仔,豁出命去抢金铺,到头油水大半都进了『收脏佬』的口袋,真是无脑!” 办公室的门被推开,阿龙快步走进,恭敬地递上一个牛皮纸信封:“老板,尖沙咀联兴社派人送来的,说是急单。” 又有生意上门!尊尼王眉梢一挑,兴致勃勃地接过信封撕开。然而,当他的目光落在信纸的第一行时,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他不敢置信地用力揉了揉眼睛,再次看向那几行字。 確认不是眼花后,他深吸一口气,將信纸重重拍在桌上,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微颤:“阿龙!念!” 阿龙拿起清单,清了清嗓子,声音在突然变得死寂的办公室里清晰地响起: “虎式主战坦克……两辆。” “火神加特林机枪……十挺。” “高爆手榴弹……二十箱。” “rpg-7火箭筒……五百具。” “高爆手榴弹……二十箱。” “附带弹药基数……” “红外夜视仪……” “疯了!”没等阿龙念完,独眼龙倒抽一口冷气,失声低吼:“在港岛搞这些东西?他们是想打一场小型战爭,还是准备直接去衝击驻军总部?这帮人……这是要把整个天都捅穿啊!” ······ 中环皇后大道中,御品轩茶餐厅的招牌在午后的阳光下熠熠生辉。透过磨砂玻璃,柔和的暖光洒在酸枝木桌上。竹门隔断了市井的喧囂,室內唯有古箏乐声缓缓流淌。 “顏处长,港岛警队这些年守护市民牺牲巨大,我叔叔任职东区重案组,深知警员不易。听闻不少兄弟因执行任务负伤、退休,或遭黑恶势力报復,晚年窘迫,甚至无钱看病。此事我一直记掛於心。”夏俊杰语气诚恳。 他接著道:“我计划捐资5000万港幣,成立『警队守护专项基金』,专为帮扶这些遭遇困难的警员,解决他们的医疗和生活困境。这也算替我叔叔,为维护港岛治安尽一份绵薄之力。” 顏理国眼底闪过暖意,端起品茗杯向夏俊杰致意:“阿杰,你这话听得人心里舒坦。警队近年经费確实紧张,不少兄弟流血又流泪。 你这5000万,真是雪中送炭。福利部门那边,我会亲自督办,確保每一分钱都用在刀刃上,绝不遗漏一个该帮的兄弟,也绝不辜负你的善心。” 夏俊杰含笑点头:“有劳顏处长。这份信任,源自於我叔叔对警队公正的信念。” 顏理国目光微动,这一会夏俊杰已经提及叔叔三次,看来是想让曹达华再往上动一动。 包厢內气氛融洽,屏风后王建国却骤然抬眼,瞬间锁定了一个戴著鸭舌帽鬼鬼祟祟的身影。 王建国不动声色地做了个手势。下一刻,几名隱在暗处的安保人员悄然上前,將可疑之人围住。 王建国走到近前,声音低沉而冰冷:“陈先生,请勿打扰老板用餐。” 陈家驹见行跡败露,索性扯下鸭舌帽,推开挡在身前的保鏢,径直朝夏俊杰的餐桌走去。 王建国欲拦,夏俊杰抬手示意不必。 陈家驹行至桌前,无视对面的顏理国,伸手便从蒸笼里抓了一只水晶虾饺塞入口中,大口咀嚼。还嫌弃口淡,又抄起紫砂茶壶自斟一杯热茶,仰头灌下。 接著,“砰”地一声,大剌剌地坐在夏俊杰身旁的空位上,挑眉斜睨,动作间充满挑衅。 顏理国眉头微蹙,眼中闪过一丝讶异,转向夏俊杰:“阿杰,这位是......你朋友?” 没等夏俊杰开口,陈家驹已將茶杯重重拍在桌上,声音洪亮自豪:“这位先生,別误会!我可不是他朋友。身为港岛警务人员,从不会和涉嫌三合会的人同流合污!” 夏俊杰不语,只微微摇头,坐在那里看好戏。 顏理国脸色铁青,陈家驹的指桑骂槐令他难堪,先前的好心情荡然无存。他死死盯住陈家驹,心里已经给他判了死刑:“警务人员?报上你的编號!” 陈家驹心下一凛,他两月前就被停职了,按规定无权以警员身份行事。但想到夏俊杰的『黑恶』背景,他挺胸昂首满是自豪:“中区重案组,陈家驹,警號pc 1647!” 见他如此囂张,顏理国眼中寒意更甚,严肃问道:“你指控夏先生涉及三合会,有什么证据?” “证据?”陈家驹猛地拍案而起,激动地指向夏俊杰:“他新界的工地,和联胜龙头大d天天坐镇,工人全是和连胜的马仔!这还不够明显?” 第67章 仓库-酒店-赌场 陈家驹目光狐疑地在两人间巡视:“你这么急著替他出头,莫非你们正在这里做什么见不得光的交易,刚好被我撞破?” 面对陈家驹的质问,顏理国气笑了。他从没想过,有一天会在外人面前,被下属无礼质问。 “陈家驹?”顏理国在脑海中搜索片刻,確认这是个完全陌生的名字,心中那股被冒犯的怒火更添一层轻蔑。 连宪委级都不到,根本不配与他对话。 当即掏出手机,当著陈家驹的面拨通號码,强压的怒火在声音中翻涌:“雷蒙!你们中区重案组,是不是有个叫陈家驹的警员?警號pc 1647!” 电话那头,正在开会的雷蒙听到顏理国提及陈家驹,惊得钢笔跌落桌面。他慌忙挥手示意与会人员离开,强作镇定回应:“处长,是…是有这么个人。但他已经被我停职了!这小子办案鲁莽,毁坏大量公物,屡教不改,我正让他停职反省……” “停职?!”顏理国眼中怒火更炽,目光如刀刮过陈家驹僵硬的脸:“停职期间还不安分!这位『停职警官』现在正坐在我的餐桌上,吃著我的点心,肆意骚扰、恐嚇杰筑集团的夏先生,更公然污衊我与夏先生在此进行不法交易!” “雷蒙,这件事你必须给我一个严肃交代!处理不好,你这个署长的位置,我看也不必坐了!”说完,他直接將手机塞给陈家驹,眼神冷冽如冰,周身怒意几乎凝成实质。 话筒中传来雷蒙近乎崩溃的声音,陈家驹已听不清具体內容。当听到“顏处长”三个字时,他的大脑已是一片空白。长久以来坚守的正义信念,此刻仿佛成了一个巨大的讽刺。 夏俊杰疑点重重,警务处长却与之推杯换盏,甚至亲自为其撑腰……如果猫鼠可以共饮,港岛的正义何在?公理何存?法治又由谁来捍卫? 陈家驹只觉天旋地转,所有的执著与坚持轰然倒塌。他眼神空洞,缓缓放下手机,方才的囂张气焰消失殆尽,整个人如同被抽去了魂魄。 他踉蹌起身,脚步虚浮地向外走去,路过屏风时险些撞上,却浑然不觉,如同一具行尸走肉,消失在餐厅门口。 陈家驹离去后,餐厅內古箏曲依然流淌,杯碟轻碰声恢復柔和。侍者悄然上前,为他们更换了新的餐点。一切重归静謐,仿佛刚才那场激烈的衝突,从未发生。 餐后,经过陈家驹这件事,顏理国已经没了游玩兴致,便起身告辞了。 夏俊杰则乘车来到荃湾偏僻乡下的一处仓库。 红砖仓库的铁门从外面被推开,夏俊杰带著王建国走了进去。仓库里没开灯,仅靠高墙上几扇窄窗透进昏沉的光线,模糊地照亮了满地码放整齐的物资。 阴影里,堆叠如山的箱子几乎占满了半间仓库的空间。夏俊杰踩著水泥地上的浮尘往前走,鞋底碾过散落的包装碎屑,发出细碎的沙沙声。 王建国举著手电跟在后面,光柱隨著夏俊杰的目光扫过堆积的货物。 最靠近门口的,是整整齐齐两百箱公仔麵,经典的鸡蓉和海鲜两种口味对半开。 “永南食品,大品牌,”王建国低声介绍:“防水包装能隔绝潮气,放个十年八年也不成问题。” 再往里,是码得方正的150箱纯净水,清一色的玻璃瓶身裹著防震泡沫,標籤上“屈臣氏”的字样清晰可见。 接著是五十箱啤酒和柠檬茶、五十箱压缩饼乾、五十箱即食罐头鱼蛋、午餐肉……除此之外,还有五十箱各色水果罐头。 全是耐储存、开罐即食的便捷食物,分量足以支撑一个人自给自足十多年。 穿过生活用品区,日用品堆积成一个个小方阵。 夏俊杰隨手掀开一个纸箱,里面是数十包纯棉毛巾。旁边一箱是码放整齐的肥皂,再往里还有护髮素、摺叠帐篷、防潮垫、厚棉被……林林总总,生活必需品一应俱全。 最里侧则是分类整齐的药物:抗生素、止痛药、创可贴、碘伏等等基础医疗用品。 甚至连打火机、手电筒都备下了几百份,细到针线包、指甲刀这类小物件,无一遗漏。 王建国適时补充:“boss,按您的吩咐,药品和耗材都按最高储备標准,全部都是最新的日期。” 这里的储备,足以让一个人在极端环境下独自生存百年。 最后来到仓库最深的角落,地面上静静躺著夏俊杰最看重的利器。十箱墨绿色的手榴弹和二十把ak-47突击步枪,在手电光照下泛著冰冷的金属幽光。 夏俊杰蹲下身,抄起一把ak-47,粗糙的触感摩擦掌心。拉动枪栓,发出清脆的“咔嚓”声。又取出一枚手雷掂了掂,上面印著模糊的东南亚文字標识。 旁边,弹药箱码放规整,缝隙里隱约可见黄铜弹壳的寒光。这里摆著整整五千发7.62毫米子弹,沉甸甸的分量带给夏俊杰最原始的安全感。 “多弄些弹匣。”夏俊杰將ak放回原处,对王建国吩咐道:“让人把这些子弹都压满。” 看著这些武器,夏俊杰遗憾的摇摇头。 其实这点家当,离他的预期还差得远。三天前,他通过掛名社团向港岛最大的军火商尊尼汪下了单,开价甚至比市场价高出一倍,自认是诚意十足。 结果不知为何?尊尼汪竟放著钱不挣拒绝他。 还好,港岛不止一个军火商,这批是从海叔手里取的。 出发在即,夏俊杰患有严重的火力不足恐惧症。 坦克……要是能搞来辆主战坦克,或者装甲厚实的武装吉普就好了。 “订的那五台柴油发电机,有消息了吗?”夏俊杰站起身,拍掉手上的灰。 “boss。”王建国立刻回答:“五台新加坡组装的慕尼黑品牌发电机,已经走水路在路上。我会全程跟进,货一到仓,第一时间通知您。” 离开仓库后,夏俊杰乘车返回公司。 途中,沉默的王建国忽然开口:“boss,君悦酒店的运营牌照下来了。” “好!” 澳门的君悦酒店,从来就不只是单纯的酒店。上层是奢华客房,而下层便是流淌著真金白银的赌场。 “不去公司了,去深水湾。” 第68章 晨练(求追读,求月票) 旺角黑仔达家別墅门口,夏俊杰刚推开门,就听见客厅里传来黑仔达高亢的吹嘘声,声音中还夹杂著电视里赛马直播的嘶鸣。 “阿华!听见没有?今晚老地方,会所3楼包厢!嫩模多带两个过来,我买单!”黑仔达一脚踏在茶几上,对著话筒眉飞色舞。 夏俊杰走近,恰好听到话筒那边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说好了啊?这次……別像上次一样,玩儿到一半儿你突然就溜了,留我一个人顶雷!” 竟然是二叔的声音! 夏俊杰无奈地皱起眉头,三叔自己花天酒地就罢了,还把二叔也拉下水? 被于素秋发现会死人的! 他上前,“啪”的一声將文件袋摔在茶几上。 正聊得兴起,黑仔达被突如其来的动静嚇一哆嗦,看清是夏俊杰后,立马换上笑脸:“阿杰,你回来啦? 来得正好。叔叔晚上带你去开开眼界,见识见识什么叫人间天堂!” “別会所嫩模了。”夏俊杰摆摆手,目光在別墅里扫视了一圈“阿星呢?” “在楼上窝著唄!”黑仔达朝天花板努努嘴,语气带著几分嫌弃:“还能干嘛?又失恋了唄!整天要死要活的,跟丟了魂似的!” 夏俊杰无奈的捂住额头,这已经是左颂星第二次失恋了。 堂堂赌圣,身家百万,偏偏是个不折不扣的恋爱脑! 之前的綺梦,现在的如梦,或许这就是他给自己编织的美梦吧。 等夏俊杰把蔫头耷脑的左颂星叫下来后,他把文件袋推到两人面前:“我在澳岛盘下了一家酒店的经营权。叔叔,阿星,我希望你们俩能过来帮我打理。” “酒店?”黑仔达愣了愣,隨即兴趣缺缺地摆摆手,身子往沙发里一靠:“阿杰,叔叔我哪里懂管酒店啊?让阿星去吧,我还是喜欢现在自由自在的生活,多快活!” “叔叔!”夏俊杰的眼神落在黑仔达明显憔悴的面容和日渐发福的肚腩上:“你这个岁数天天泡在会所,我怕你再这么折腾下去,要精尽人亡。” “酒店不用你费太多脑子。日常接待、人员协调这些杂事,我会给您配几个得力靠谱的副手搭把手。您主要是坐镇大局,把控个方向就行。” 接著,夏俊杰转向左颂星,目光炯炯:“阿星,你是世界赌王!表哥早说过,真正的赌王,就该有一座属於自己的赌场!” 话音落下,原本萎靡的左颂星双眼瞬间放光,猛地抬起头,声音都带著颤音:“杰哥!你…你说真的?!真让我管一个赌场?!” “不然呢?我像是开玩笑吗?”夏俊杰笑著点头,语气肯定:“经营方面你们放心,我已经重金聘请了澳岛本地的专业团队负责盈利和对帐。每月、每年,按时分红!” 他特意伸手指了指黑仔达,强调道:“对了阿星,还有个重要任务,给我看紧点三叔,別让他整天溜出去乱玩!” 黑仔达张了张嘴想抗议,却被夏俊杰的眼神懟了回去。 他心里也明白,侄子这是为他好。 但有钱不去享受,那不是要他命吗。 人生短短三万天,能浪一天是一天。 不过在犹豫了几秒后,黑仔达最终还是嘆了口气,肩膀一垮:“行啦行啦,怕了你了!听你的,听你的总行了吧?” 果然,事业才是治癒情伤的良药。左颂星兴奋得差点原地蹦起来,一把拉住夏俊杰的胳膊,激动地保证:“杰哥!你太够意思了!你放心!赌场交给我,我左颂星保证,绝不会让外人贏走一分钱!” 夏俊杰被他逗笑了,拍拍他的肩膀,眼中闪过一丝促狭:“阿星,你这想法可不对路。赌场靠什么赚钱?是抽水! 我们得盼著玩家们多来玩,玩得开心,他们贏点小钱也无妨。玩的人越多,流水越大,我们的盈利才越丰厚!这叫双贏!” ?????? 亦日,夏俊杰是被窗外啁啾的雀鸣唤醒的。睁开眼,日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在地板上投下几道细长的光痕。怀里温香软玉,乐慧贞一截藕白的手臂正搭在他胸膛上,肌肤细腻光滑。 他转过头,在她柔软的发间轻嗅那熟悉的馨香。乐慧贞昨夜累著了,此刻睡得正沉,长长的睫毛低垂,嘴角还抿著一丝满足而娇憨的笑意。 夏俊杰无声地笑了笑,低头在她柔嫩的脸颊上轻啄了两下,那触感软乎乎的,像极了棉花糖。怀里的可人儿无意识“嚶嚀”一声,睫毛微微颤动,却並未醒来。他的手顺著她腰侧轻轻摩挲,乐慧贞迷迷糊糊地又往他怀里钻了钻。待到他翻身覆上,她才懵懂地睁开眼,娇嗔道:“干嘛呀?大清早的……” 未尽的嗔语被一个温热的吻尽数吞没。窗外的鸟鸣似乎更欢快了,伴隨著別墅花园里洒水器的沙沙声。晨光悄然爬上床沿,勾勒著床上缠绵的身影,空气里瀰漫著繾綣的气息。 一场酣畅淋漓的“晨练”过后,两人都覆著一层薄汗。夏俊杰抱著乐慧珍走进浴室,宽大的按摩浴缸早已注满热水,氤氳的水汽模糊了镜面。 乐慧贞慵懒地靠在他怀里,指尖在他后背轻轻画著圈,刚想开口,又被夏俊杰堵了回去。哗啦作响的水声里,很快又混入了细碎的笑语和喘息,这场“加练”又持续了半个多钟头。 等两人穿戴整齐下楼,保姆已將早餐摆上了长桌。金黄酥脆的牛油烤包,咬开是诱人流心的奶黄;煎得恰到好处的太阳蛋,蛋液流淌;再配上一杯温热的港式奶茶,满屋飘香。 乐慧贞小口啜饮著奶茶,时不时抬眼嗔怪地瞪夏俊杰一下,脸颊的红晕仍未完全褪去:“都怪你!这下铁定迟到了!” 夏俊杰慢条斯理地切著香肠,挑眉一笑,语气带著纵容:“急什么?电视台哪个不开眼的,敢扣我们乐大记者的薪水?” 乐慧贞闻言,仰起小巧的下巴,得意地“哼”了一声,倒是加快了进食的速度。 早餐过后,夏俊杰送她到中环的电视台。目送乐慧贞踩著高跟鞋,身姿摇曳地消失在旋转门后的玻璃幕墙里,他才吩咐王建国调转车头,朝新界方向驶去。 繁华的市区景象逐渐被低矮屋舍和成片农田取代,空气中尾气的喧囂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泥土的腥气和远处鱼塘飘来的淡淡水腥味。 约莫半个多小时,车子拐进一条坑洼的土路,尽头孤零零矗立著一座仓库。 第69章 黄山村(求追读,求月票) 夏俊杰下车,挥手示意王建国离开。 走进空旷的仓库,他心念微动,將里面的物资——包括新到的五架柴油发动机和五十桶柴油,悉数收入戒指空间。 对於身边的至亲好友,他能做的安排,已尽数完成。 三叔和阿星在澳门的酒店產业,足够他们一生衣食无忧,富贵逍遥。 达叔那边,有顏理国照拂,看在那笔丰厚基金的份上,加上达叔自身在警界积累的资歷和人脉,升职之路应会顺畅。有达叔在,周星星那小子也不会吃亏。 公司有钟文博主理,暗处更有王建军兄弟保驾护航。夏俊杰相信,钟文博有能力带领那些同乡,在这座城市站稳脚跟,过上富裕生活。 至於他的女人们…过去这一周,夏俊杰可谓“鞠躬尽瘁”,夜夜欢声。 他为每个人都秘密设立了一个单独的信託基金,每份金额高达2000万。只要他在两个月之內不露面,这些基金就会同时公布,足够她们后半辈子衣食无忧。 而朱迪姐…或许他的彻底消失,对她而言,反而是一种好事。 至此,牵掛已了。 是时候放下牵绊,去追寻自己內心真正渴望的未知了。 对外,他只宣称是出国旅游一趟。 临行前,他特意郑重叮嘱过左颂星:若一个月后他仍未归来,务必在次月1號下午5点整,发动特异功能接引他返回。这是最重要的保险。 夏俊杰感受体內奔流的雷电之力,还有戒指里这些寒光闪闪的军火,自信满满:“只要是碳基生物,哪怕是人均乔峰,也休想动我分毫!” 心念一动,蛰伏在经脉深处的雷电能量瞬间沸腾,如决堤洪流般奔涌全身。金紫色的电弧在他皮肤表面疯狂跳跃,將周围的空气炙烤得微微扭曲。 “穿越时空!”他低喝,同时全力催动言出法隨的异能。 两股截然不同的力量激烈碰撞,最终匯聚成一股撼天动地的洪流,狠狠灌入指尖的戒指! 嗡—— 戒指发出一声低沉震颤,隨即爆发出万丈光华。无数光幕如瀑布般自界面倾泻而出,悬浮半空。光幕中景象纷呈:霓虹闪烁的现代都市、刀光剑影的古战场、魔气滔天的蛮荒山脉、悬浮岛屿的奇幻仙境……光影流转,仿佛將诸天万界尽收眼底。 夏俊杰凝神逐一扫视,目光骤然定格在其中一道光幕上。 一股强烈的预感攫住了他:那里有他需要的东西! 再无犹豫,他瞬间將异能运转到极致,狂暴的雷霆之力裹挟著一道厉芒,狠狠撞向那道光幕! 咔嚓! 光幕应声碎裂,一个漆黑的漩涡凭空出现。漩涡边缘,紫银色的电蛇疯狂盘旋,恐怖的引力令周遭的空气、光线甚至尘埃都为之凝固,时间流速仿佛被强行扯断,缓慢得近乎停滯。 夏俊杰一个箭步冲入漩涡。 强烈的眩晕与噁心感瞬间袭来。身体被无形的力量裹挟著穿梭,眼前不再是纯粹的黑暗,而是掠过一幅幅模糊的画面:灯红酒绿酒楼里巧笑嫣然的旗袍女子、黄沙古道高举大刀的悍匪、云海深处若隱若现的琼楼玉宇……无数鲜活的世界如走马灯般飞逝。 不知过了多久,失重感骤然消失。 扑通!夏俊杰重重摔落在地上。 抬眼望去,四周是一片荒凉的树林。阴冷的山风卷著潮气扑面而来,沙沙作响的枝叶,仿佛无数细碎的脚步在身后追赶。 夏俊杰迅速掏出指南针,確认磁场稳定后,立刻循著太阳的方向疾行。 不知走了多久,前方终於透出微光。当他奋力穿过最后一片密不透风的竹林时,视线豁然开朗。 远处山坳间,坐落著一个黑瓦土墙的小村落。灰濛濛的天色下,整个村子死气沉沉,唯独村口锣鼓喧天,异常热闹。 夏俊杰仔细观察,確认人群外貌与自己並无二致,这才鬆了口气。他决定上前打探情报。 村口老槐树下,坐著一位满脸皱纹的老者,手中捻著佛珠,眼神浑浊地望著远去的队伍。 夏俊杰放轻脚步刚要开口,老者却先抬起眼皮,用沙哑而热情的声音问:“外乡人吧?来黄山村做啥?” 熟悉的语言让夏俊杰心头大定。他指向那支渐行渐远的队伍,轻声问道:“阿伯,请问这里是何处?村里可是在办喜事?” 老者闻言,重重嘆了口气,语气中带著恨铁不成钢的怨念:“唉,造孽啊!村里教书先生的婆娘,跟外头的野汉子私通,被族人抓了现行。今天……唉,是要浸猪笼了。” “教书先生的老婆?浸猪笼?”夏俊杰下意识对这种封建陋习感到愤怒,但脑海中突然如惊雷炸响,闪过一个恐怖的念头!他声音陡然拔高,急问道:“您说这里叫什么村?!” “黄山村啊!”老者奇怪地看了他一眼。 夏俊杰手心瞬间沁出冷汗,追问的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那……那教书先生的老婆,叫什么名字?” “楚人美!”老者乾脆地回答。 话音刚落,夏俊杰仿佛被烙铁烫到,猛地转身,以惊人的速度拔腿就往树林里狂奔!身影快得拖出道道残影,短短十来秒,就彻底消失在老者的视线尽头。 老者捻著佛珠的手顿住,眯眼望著夏俊杰消失的方向,满脸困惑地嘟囔:“这后生,什么怪人?话都没说完,咋跑得比见了鬼还快……” 夏俊杰哪里还顾得上听这些?心臟狂跳得几乎要撞出胸膛,脑中只剩下一个念头:跑!离黄山村越远越好! 他包里这些武器弹药,就算是碰到哥斯拉都敢战一下。 但是对上美姨这种童年阴影,夏俊杰只能说:新號,別搞! 夜色迅速吞噬著最后的光线。夏俊杰全力奔跑了近两个小时,肺叶灌满冰冷的空气,喉咙干疼欲裂,双腿微微发软,却丝毫不敢停歇。 突然,他眼角的余光瞥见前方不远处一棵粗壮大树——树皮上有个漩涡状的纹路,像一只诡异的眼睛。 “这树……刚才是不是见过?”一丝疑惑刚闪过心头,身后那股阴冷的寒意却如影隨形,让他无暇细想,埋头继续狂奔。 十几分钟后,他的脚步猛地钉在地上! 那棵带著“眼睛”的大树,赫然又出现在眼前! 风,诡异地停了。林间死寂得令人窒息,连树叶的沙沙声都消失了。 第70章 汉子-古庙-姑娘(求追读,求月票) “不好……是鬼打墙!” 夏俊杰攥紧拳头,冷汗顺著脊背淌下。心念一动,一捆冰冷的炸药出现在掌心。冰冷的触感让他稍定心神。 能困住我?你能困住爆炸吗?! 打火机点燃引信,滋滋火焰燃烧声在死寂中清晰可闻。接著炸药飞向大树,防爆盾牌护在身前蹲下! “轰隆——!!” 惊天动地的爆炸震得地动山摇!灼热的气浪裹挟著碎石木屑扑面而来,巨大的轰鸣和衝击力让夏俊杰眼前一白,胸口一闷。 十多秒后,余波散去。 大树已被炸得粉碎,原地留下一个焦黑的大坑,四周的腐叶枯枝燃著零星火苗,却诡异地无法蔓延。 然而,夏俊杰的心瞬间沉入谷底! 只见四周景象如同被揉碎的画布般扭曲变幻!茂密的树林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荒芜阴森的乱葬岗! 歪斜断裂的墓碑隨处可见,有的勉强插在土里,有的直接倒伏在地,碑文早已模糊不清。更深沉的暮色下,许多墓碑顶端飘荡著绿油油的鬼火,忽明忽暗,如同无数双眼睛死死盯住他这个闯入者! 空气中瀰漫著浓郁的腐臭和纸钱焚烧后的焦糊味,呛得夏俊杰鼻尖发紧。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一阵“嘻嘻嘻……”的尖细笑声,如同孩童嬉闹,却透著刺骨的阴冷,顺著风钻进耳朵,让他浑身汗毛倒竖! “该死!!”夏俊杰身体一激灵,闪电般转身!与此同时,体內磅礴的雷电之力顺著经脉奔腾咆哮,手臂瞬间爬满滋滋作响的蓝色电弧,周围的空气都因高温而扭曲! 他最怕的不是有实体的敌人,而是这些无形无质的阿飘。心里发怯,但这个时候他知道自己不能退一步,抬手便是凝聚了全身力量的一击! “如来神掌——!” 隨著一声暴喝,一道三丈多高的巨大雷电掌印骤然浮现!掌纹清晰如刻,表面缠绕著密密麻麻的狂暴雷弧,蓝色电光噼啪爆响,瞬间照亮了整个阴森的乱葬岗! 大掌印带著毁天灭地的气势,朝著笑声源头平推过去! “轰——!!” 雷光巨掌抵达笑声来源,並未传来碰撞声,只有一阵奇异的波纹荡漾开来。接著“嘻嘻嘻”的诡笑戛然而止,四周飘荡的鬼火也瞬间熄灭,就连空气中的腐臭味都淡了许多。 原本阴森压抑的乱葬岗,仿佛被按下了静止键,隨即景象骤然清晰。 不!是比之前更加清晰! 一条宽敞平坦的大路赫然浮现在夏俊杰正前方,远处甚至能看到微光。 “哼!还想骗我?”夏俊杰冷笑一声,毫不犹豫地转身,朝著与那大路完全相反的方向,一掌又一掌狂暴轰出!硬生生在乱葬岗中开闢出一条焦糊的小路! 许久之后,直到他的身影彻底消失在密林深处,乱葬岗中才浮现出一个个模糊的鬼影,无不惊恐地望向夏俊杰消失的方向。空气中残留的雷电焦糊味,让它们畏惧地不敢靠近。 老大,你有这本事早说啊!谁敢惹你啊?! 夏俊杰一路披荆斩棘,遇树摧树,遇碑碎碑,直到前路豁然开朗。他再次掏出指南针,谨慎前行。 走著走著,天空忽然下起瓢泼大雨。凉凉的雨点砸落,寒风裹挟著土腥气往脖子里钻。夏俊杰立刻从戒指中取出一件黑胶雨衣裹紧身体,將帽檐压得极低。 雨幕中的树影扭曲如鬼魅。闷头疾行了十来分钟,他眼角的余光瞥见前方山坳里,矗立著一座破庙,墙皮斑驳脱落,露出青砖,两扇歪斜的木门在风中吱嘎作响。 夏俊杰嘴角抽搐:深夜、大雨、破庙……这是把我当穷书生套路呢?是不是进去还会出现娇滴滴的姑娘,说仰慕我文采,要与我『嘿嘿嘿』? 想也没想,夏俊杰乾脆利落地转了个弯,一头扎进另一个方向的密林。 脚下的泥路越发湿滑,雨衣上的噼啪声不绝於耳,仿佛整个世界都在逼迫他回头走向那座破庙。 但夏俊杰不为所动,硬顶著大雨埋头前进。走了约莫半个小时,他突然发觉头顶的雨……停了? 起初没在意,又走了几步,他突然停下,抬手摸了摸脸颊——乾的!再扯开雨衣一看,上面半点水渍也无,脚下的泥土也异常乾燥。 “幻术?!”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夏俊杰后颈汗毛瞬间炸起,一股寒气从脚底直衝天灵盖!他环顾四周——方才的倾盆大雨、泥泞道路、破败庙宇,竟如一场荒诞的梦魘!眼前只有黝黑死寂的树林,静得能听见自己擂鼓般的心跳! “这到底是什么鬼地方?!处处陷阱,邪门到家了!”夏俊杰低声咒骂,头皮阵阵发麻。別无选择,只能握紧腰间的枪柄,硬著头皮继续走。 没走多远,一阵细细的啜泣声隨风飘来。是个女人的声音,断断续续,带著哭腔,听起来柔弱可怜,却又透著一股诡异的魅惑,像小猫爪在挠著心尖。 荒山野岭,夜半三更,哪来的孤身女子?! 夏俊杰脚步骤停,几乎是本能地立刻又拐了个方向,拔腿狂奔,恨不得再生出两条腿来。 但那哭声如同跗骨之蛆,无论他转向何方,总在耳边隱隱约约地縈绕。 直到他拐过一片茂密的灌木丛,视线中突兀地出现了一个人影。 一个衣衫襤褸的姑娘蜷缩在地上,乌黑长髮凌乱披散,膝盖处渗著血跡,正捂著脸低声哭泣。似乎是听到脚步声,姑娘怯生生地抬起头,一双哭得通红的大眼睛如同受惊的小鹿,可怜巴巴的望著夏俊杰。 “救…救救我……” 夏俊杰二话不说,掏出手枪,黑洞洞的枪口瞄准她的脑袋。 但他的手指扣在扳机上,却迟迟未能压下。 “子弹对付人管用,对付这些鬼东西……有用吗?万一是更厉害的妖魔在戏耍我,这一枪下去岂不自寻死路?”夏俊杰的脑中天人交战。 而地上那姑娘的哭泣声渐渐低了,肩膀的颤抖也停了下来。那双通红的眼睛里,怯意飞快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不耐烦。 她的嘴角,似乎还极快地勾起一抹诡异的弧度。 第71章 左零右火,雷公助我(求追读,求月票) 夏俊杰心头警铃大作!不能再拖了!手中瞬间收起枪,脸上挤出一个僵硬的笑容:“姑娘,有什么能帮你的?” 那姑娘似乎没有察觉他的戒备,较弱的脸上唤起一副更加柔弱无助的表情,眼泪扑簌簌掉得更凶了:“公子…我跟家里人进山走散了,腿又摔伤了…求你发发善心,送我回家好不好?我实在…实在走不动了……”说著,还挣扎著朝夏俊杰的方向挪动身体,张开双臂,一副要他背的样子。 夏俊杰心里把这鬼地方骂了千百遍,面上却不敢流露半分。形势比人强,只能硬著头皮顺著演下去。 “姑娘別怕!我背你!” 他决定赌一把!之前在乱葬岗,正是打出如来神掌后鬼怪才退散,显然这掌法能克制邪祟! 不如就假装中计,等靠近了出其不意给她一掌!实在不行…就我爱你!那个自称仙人的老怪物都扛不住他的爱,不信这『女人』能行! 夏俊杰步步靠近,姑娘眼中闪过不易察觉的得色,挣扎著起身张开双臂,一副要扑进他怀里的娇弱姿態。 就在两人距离仅剩两三步,夏俊杰已將雷电之力暗运於掌,经脉奔腾,掌心发烫的剎那—— 侧方密林里猛地炸出一声怒喝:“妖孽!休要伤人!” 几乎同时,一道破空声锐响!一柄桃木剑如电光般直射而来! 那姑娘脸色骤变,身形鬼魅般向后疾闪!剑刃擦著她的髮丝边缘,“哆”地一声深深钉入旁边的树干,剑穗兀自颤抖不止。 “臭道士!又是你!次次坏老娘好事!”姑娘瞬间面目狰狞,再无半分柔弱,她尖啸一声,身形如烟般窜上树梢,居高临下怒视密林方向,声音尖利刺耳! 紧接著,一道身影踩著树干跃出。破旧的蓝色道袍,手持罗盘,短髮,戴著眼镜。赫然是一位道士! 道长落地后,锐利的目光扫过夏俊杰,眉头拧成了川字,吹鬍子瞪眼地训斥道:“后生仔!半夜三更荒山野岭,碰到这种来歷不明的女鬼,你居然还信她的鬼话?!嫌命长是不是?!” 夏俊杰没有反驳,只觉得这道长形象异常眼熟。 道长手中铃鐺一摇,树林里立刻蹦蹦跳跳地出来一排行尸。夏俊杰脑中灵光一闪——四目道长! 这时,树梢上的女妖已按捺不住,尖叫著俯衝而下,十指化作青黑利爪,直扑四目面门! “妖孽猖狂!”四目道长脚踏七星步,桃木剑挽出朵朵剑花,与那披头散髮、半边人皮半边已露出灰扑扑狐狸绒毛和獠牙的女妖缠斗在一起! 夏俊杰定睛一看:竟是一只狐狸精! “看剑!”四目道长桃木剑直刺狐妖心口,却被狐妖一掌拍碎! “哎哟!”四目一个狼狈的驴打滚躲开狐妖扑击,手忙脚乱地从怀里摸出一把铜钱剑,自下而上直插狐妖下盘。 我戳!!我戳!!我戳戳戳!!! “嗷——!”狐妖吃痛惨叫,利爪疯狂还击!四目道长被逼得连连后退,脚下踉蹌,差点撞到身后粗糙的树干。 就在这危急关头,夏俊杰冷静的声音从他身后响起:“道长!让开!” 四目下意识侧身一闪! 噠噠噠噠噠噠噠噠——!!! 震耳欲聋的枪声瞬间撕裂了夜的寂静!夏俊杰手中的ak47喷吐出狂暴的火舌!密集的子弹如同金属风暴般倾泻而出! 狐妖猝不及防,被打得浑身剧震。精心偽装的人皮瞬间被撕扯粉碎,血花四溅。窈窕的身躯在弹雨中被撕扯得千疮百孔! “呃啊——!!”她只来得及发出一声悽厉至极的惨嚎,身体便在枪林弹雨中疯狂抽搐! 短短十几秒,单薄的肉体已经被打成了筛子,浑身密布的血洞甚至能透光看见背后的树干! 最终狐妖再也站立不住,扑通一声重重摔在落叶堆里,抽搐几下,身体急剧缩小,最终化作一只半人高浑身是血的黑毛狐狸,蹬了蹬后腿,彻底没了声息。 夏俊杰打空了弹夹,枪口还冒著裊裊青烟。转头对目瞪口呆的四目道长,一本正经地说:“道长,对付这种有实体的,还是我的雷法管用。” 四目看著夏俊杰手上那把从未见过的洋枪,又看看地上死得不能再死的狐狸精,嘴巴微张,半天没回过神。 雷法?! 行吧…枪在你手里,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 四目道长回过神,急忙心疼地蹲下身在狐狸尸体上翻来覆去地摸索。 摸著摸著,眉头越皱越紧,最后直起身,对著夏俊杰连连摇头,语气满是惋惜:“哎哟喂!你这『雷法』火力也太猛了!好好一只修炼有成的狐狸精,內丹都让你轰成渣渣了!半点有用的东西都没剩下!白忙活一场啊!” 夏俊杰收起枪,耸耸肩:“总比被她挠上两爪子强吧?”说著,目光扫过四目身后那排整齐的尸体:“道长,这荒山野岭不太平,不如…结伴同行?” 四目道长上下打量他一番,目光在他腰间的枪套和手中的ak上停顿片刻,连连摆手:“不妥不妥!你这『法器』太凶险!我还要送这几位客人回家,跟你走一块,指不定惹出多大麻烦!” 夏俊杰也不著急,慢悠悠地把手伸进衣兜,装模作样地掏了掏,再拿出来时,指尖已夹著一根黄澄澄、在月光下熠熠生辉的金条。 四目道长的目光瞬间被牢牢吸住,眼珠子跟著金条上下移动。 “道长,通融一下?”夏俊杰將金条递过去:“只是搭个顺风路,保证不添乱。” 四目道长乾咳两声,掩饰著尷尬,迅速接过金条揣进怀里。脸上的嫌弃顿时消散,换上了几分客气:“也罢,看你也是个爽快人。实不相瞒,贫道本就是做护送客魂归乡的营生。眼下正好有几位客人要去任家镇,倒是可以捎你一程。” 任家镇? 又是一个知名的景点! 但是夏俊杰听完之后,倒是心中大定,有九叔坐镇的地方,可不就是新手安全区么?! 另一边,四目道长已取出他的黄铜铃鐺,手腕轻摇。 叮铃铃…叮铃铃… 清脆的铃声响起,他身后的行尸们立刻隨著节奏,僵硬地一蹦一蹦向前挪动。 夏俊杰看得新奇,路上忍不住开口问道:“道长,这世上的修行,究竟是怎么个门道?” 第72章 九叔 月光下,四目道长掂了掂新得的金条,眉开眼笑,话匣子也打开了:“我辈修道之人,自古便有法脉传承。可惜啊......” 他嘆了口气,语气转沉:“数百年前,刘伯温奉旨斩龙,一剑断了大明龙脉。自那以后,天地灵气便江河日下,时至今日,已是末法之世了。” 他目光悠远,似在追忆:“盛唐之前,修行之路可比现在通达多了。炼精化气、炼气化神、炼神返虚、炼虚合道,四境分明,步步可循。那时节,炼虚合道的高人辈出,白日飞升也非虚妄传说。” “可自刘伯温斩龙至今六百余载,便再无人证得飞升大道。”四目摇头,朝前方一指:“你脚下的地界,归我们茅山一脉管辖。此间妖魔鬼怪、殭尸作乱,皆由茅山道士出面料理。 前头那任家镇,便是我师兄的道场。他道號林九,同道尊称一声『九叔』,本事可比我强太多了。” 说罢,四目道长略带调侃地瞥了眼夏俊杰:“小子,打听这些,莫非也想入道门?不过嘛…你这年纪,筋骨早定型,就算强学,怕也难有大成嘍。” 夏俊杰正听得入神,突然想起夺舍老鬼提及的“雷灵道体”,脱口问道:“道长,那…若是先天道体,比如雷灵道体,此时修道还晚么?” “叮——!” 四目道长脚步骤然钉在原地,手中铃鐺发出一声刺耳的锐响!身后行尸队伍立时失去控制,“哗啦啦”倒作一片。 “哎哟,我的客人们!”四目手忙脚乱去扶行尸,好容易將它们摆正,这才霍然转身,目光上上下下將夏俊杰扫视数遍,惊疑不定的问:“你…你从何处知晓『先天道体』之说?道体百年难遇!若真是雷灵道体,倒还真说不准......可你…如何能確定?” 夏俊杰神秘一笑,只道是偶然听闻。 两人一路閒谈,月隱东方白。远处,任家镇的轮廓依稀可见。 四目停步:“喏,到了,前面就是任家镇。咱们就此別过。” 穿越此界不过一日,黄家村诡事、乱葬岗惊魂、狐狸精缠身…这一天过得可谓刻骨铭心。 夏俊杰深知,自己对付实体的手段,在无形鬼魅面前不堪一击。 “道长稍候!”夏俊杰抱拳恳切道:“世道凶险,晚辈只求学些道术防身。恳请道长引荐,拜见九叔!” 四目看他神色执著,无奈摇头:“唉,你这般年纪想拜入师门,难如登天啊。即便学点皮毛,也难有成就。依我看,你身家丰厚,身手看著也不错,安安稳稳待在繁华之地,少往那些深山老林、荒坟野冢里钻,自可避开诸多邪祟。” 夏俊杰铁了心要抱紧这条大腿。他站定不动,眼神坚定,隨后......又默默从怀中掏出一根同样黄澄澄、沉甸甸的小金条。 来前为防万一,夏俊杰用一亿港幣溢价购得三万根小黄鱼,此刻果然派上用场。 財不露白虽是至理,但对上眼前这位道长,他並不太担心。 首先他相信四目道长的人品,其次凭藉他的身手,还有储备的弹药。对比民国时期老旧的线膛枪,近乎无法瞄准的线膛炮,即使对上小股部队他也有一搏之力。 反而是能对付阿飘,有望长生的道术,才是他此刻最渴望的。 面对金条,四目道长一向没什么抵抗力,只略作沉吟便鬆了口:“罢了罢了!算贫道怕了你了!跟我来吧!丑话说前头,见了我师兄,他老人家收不收你,全看你自个儿的造化。” 九叔的义庄位於镇郊。黑漆木门紧闭,门环锈跡斑斑。四目上前,用桃木剑鞘“咣咣咣”砸门:“文才!死哪儿去了?开门!” 门內静默片刻,才传来拖沓的脚步声和含糊嘟囔:“来了来了,催命呢……” 吱呀! 木门拉开一条缝,文才睡眼惺忪地探出头,头髮乱的像鸡窝,嘴角还沾著口水。一见四目,他一个激灵,刚想赔笑,就被四目一记剑鞘敲在脑门上。 “咚”一声闷响,文才疼得齜牙咧嘴,捂头直叫:“师叔饶命!疼疼疼……” “知道疼就好!”四目吹鬍子瞪眼,一脚踹开大门:“让你师叔在外喝西北风小半个时辰,你倒睡得安稳!要不是看你师傅面子,非抽你一顿不可!” 文才懦弱惯了,缩著脖子不敢吱声,眼神却瞟向四目身后那人。那人身著黑色风衣,身形挺拔,腰间鼓鼓囊囊不知藏著什么,眼神锐利,透著股他没见过的自信。 就在这时,里屋脚步声起。九叔身著青衫缓步而出,目光落在四目身上,温言道:“师弟,今日怎得空过来?” “嗨,路过宝地嘛。”四目收起怒容,拱手为礼,指向身后夏俊杰:“一来借师兄这宝地安置客人,二来是这位夏小友想见你。” 九叔目光转向夏俊杰,锐利的视线扫过他手中紧握的ak47,又掠过腰间凸起,最后落在他脸上,带著审视。 夏俊杰上前一步,不卑不亢:“九叔,晚辈夏俊杰。” 四目收钱办事,在一旁帮腔:“这位小友略通拳脚,对咱茅山道术心嚮往之,这次跟来就是想……” 夏俊杰目光诚挚而坚定,直接道明来意:“九叔,晚辈今日前来,是想拜入您门下,学习茅山道术!” 义庄院內霎时一静。风过檐角八卦镜,发出细碎嗡鸣。 文才在后头尷尬挠头,满眼困惑。他是因家贫被收养,觉得义庄日子清苦。眼前这人衣著光鲜,怎会想来当道士? 九叔背手沉吟片刻,缓缓开口,语气平和却不容置疑:“贫道不收外门弟子。” 夏俊杰微讶,虽然早料到拜师不会容易,却未料拒绝如此乾脆:“九叔顾虑的,可是晚辈的身世?” 夏俊杰有些惊讶,虽然早料到拜师不会这么容易,但也没想到九叔就觉得这么干脆。“九叔顾虑的,可是晚辈的身世?” “道门收徒,首重心性,其次筋骨,最后方论身世。”九叔目光再次扫过夏俊杰手中的ak47,意有所指:“茅山道术,乃降妖除魔、护佑生民之法,非为利慾之徒铺路。你这身行头,不似求道之人。” 言下之意:揣著利器来学道,学了去做什么,谁能放心?! 第73章 不卖我就买 夏俊杰沉吟片刻,將ak47和腰间的大黑星解下,置於旁边石桌之上:“兵器只为防身。晚辈求法,一为自保,二为不受邪祟侵害,绝无他意。” “心术正邪,非口说可证。”九叔摇头,態度依然坚决:“贫道门下弟子,皆自小养育,知根知底。你来歷不明,贫道不敢收。” 夏俊杰不死心,求学不成,索性编换了个思路:“九叔,若晚辈愿以重金求购茅山道术呢?” 此言一出,四目与九叔脸色骤变。九叔更是面沉如水,厉声喝道:“放肆!!” “茅山道法乃祖师所传基业,用以济世救人,岂是市井可买卖的货物?你將道门规矩置於何地?”九叔勃然大怒,袖袍无风自动。 “文才!送客!” 隨著义庄的门关闭,夏俊杰吃了份闭门羹! 他立於门外,望著渐亮的天色,自嘲一笑。 吃闭门羹,倒是此生头一遭。 不过,他能从一个村子里种地的泥娃子白手起家,成为整个港岛知名的大富豪,这点挫折可还难不倒他! 区区一次拒绝又算得了什么呢? 重要的是,他今日亲眼见证了妖鬼邪祟,更確认了道法神通真实不虚! 既然確定了这个世界真的存在,倒数是有能捉鬼驱邪通天彻地的真本领。 根据四目道长所说,这个世界过去也存在著白日飞升的传说。 这个世界因为灵气断绝,所以断了飞升路,但是他却可以凭藉特异功能穿梭於各个世界。 只要在这个世界上打好根基,习得真传,未尝不能在其他世界得道成仙,永享长生。 而且茅山一派清高不屑与他这个俗人做交易,可天下之大,难道只有茅山一家会道法? 比起他刚入港岛时遇到的困难,如今手握巨资,已是莫大优势。 更何况,有九叔坐镇这任家镇,这里起码可以称之为新手村安全区。 有钱能使鬼推磨,这句话放在任何世界都管用! 三天后,任家镇东边那处搬迁省城后空置的张家大院,焕然一新,大门上悬掛起崭新的牌匾——夏府! 镇上沸沸扬扬,都在议论这位新来的夏姓归国商人。不仅出手阔绰盘下张家大院,还置办了镇西的良田和杂货铺,儼然一副扎根任家镇的架势。 更令人咋舌的是夏府门口贴出的招工告示:待遇极佳,管吃管住,月钱竟是镇上寻常铺子的两倍,且只需做些轻省活计,要求手脚勤快、本分老实。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告示贴出不到半个时辰,应徵者便络绎不绝,门槛都快被踏破。 夏俊杰端坐在焕然一新的正厅主位,指尖灵活地转动著几枚刚收来的五帝钱,听著管家的匯报。 “东家。”管家恭敬地弯著腰,他是原张府的旧人,张家搬走后失了业,如今被夏俊杰重新启用,格外珍惜这份差事:“看门护院挑了两位身强力壮,底细清白的后生,都是附近村子的。杂役僕从也选好了八个,都是手脚麻利的。” 夏俊杰微微頷首,指尖的铜钱转的飞快:“宅子收拾好了就行。另外,吩咐下去,让底下人多留个心眼,打听任家镇周边,乃至邻近县城,是否有懂道术的高人。旁门左道也无妨。” 他顿了顿,补充道:“不论是堪舆风水的、画符驱邪的,哪怕只懂些皮毛,都记下来报与我。” 管家闻言一愣,心中疑惑东家寻这些“晦气”之人作甚,但面上毫不迟疑,连忙应道:“是,东家!小老儿这就去安排。” 待管家退下,夏俊杰踱步至窗边,望著庭院中忙碌的下人,眼底一抹不易察觉的雷芒闪过。 九叔这条路既已不通,天下道士,难道个个都视钱財如无物?总有贪財的,总有落魄的,总会有愿意拿道术换大洋的。 功夫不负有心人。翌日下午,管家便难掩兴奋地快步闯入正厅:“东家!打听到了!” 彼时夏俊杰正在院中调试柴油发电机,闻言抬头,语气平淡:“讲。” “任家镇西去三十里,有个十里镇。”管家凑近,压低声音:“镇上住著两位道长,据说都有真本事!一位姓钱,一位姓许。” “钱道长…许道长…十里镇…”夏俊杰咀嚼著这几个名字,一股熟悉感油然而生,能让他感觉到熟悉的肯定就有相应的剧情。 稍加思索,一段记忆浮现。 是那桩因妻子偷情,情夫丟鞋,引发的连环血案!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夏俊杰心中一定。这位钱道长贪財好利,手段阴毒,但本事是实打实的。 一首草人厌胜之术能远程索命,可以请神附体,可召唤阴物为自己所用,还有一首很辣的三昧真火。 若论人品,他自然欣赏一身正气的许道长,但若为学道法,钱道长这贪財的性子,简直是为他量身定做。 想到这里,夏俊杰当即转身入內,取出一叠厚厚银票,塞到管家手中:“备一份厚礼,带上这些,速去十里镇,务必请动钱道长来府上一敘。” 管家感受到手中银票的分量和东家的信任,激动得深深一躬:“东家放心!小老儿即刻动身,绝不负所托!”说罢,匆匆退下,生怕耽搁半分。 管家走后,夏俊杰继续捣鼓他的发电机。 第二天下午,在管家提醒下,他备了份厚礼,登门拜访任家镇的乡绅领袖——任老爷。 强龙不压地头蛇,礼数周全,日后行事才方便。 马车在任府前停稳,门房通传后,夏俊杰被引入府中。 刚进大厅,满面红光的任老爷便挺著肚子迎了上来:“哎呀呀,夏先生大驾光临,蓬蓽生辉!蓬蓽生辉啊!” 夏俊杰拱手还礼,姿態从容:“任老爷客气了。晚辈夏俊杰自西洋归来,在贵宝地置办了些產业,今日特来拜会,叨扰了。” 两人寒暄著步入正厅落座,茶盏刚端起来,后堂便传来一阵清脆悦耳的笑语声。 任老爷无奈地笑著摆摆手:“让夏先生见笑了,是小女盈盈,刚从省城学成归来,性子活泼得很。” 话音未落,一位身著时新洋装的年轻女子已翩然步入厅中,手中还捧著一本外文书。裁剪合身的洋装勾勒出玲瓏身段,胸前饱满热艷,裸露出的肌肤莹白细腻,衬得她眉眼灵动,笑容爽朗大方,毫无闺阁女子的拘谨。 第74章 英姿颯颯钱道长 “爹,有客人?”任婷婷目光好奇地落在夏俊杰身上。 “婷婷,快来见过夏先生。”任老爷宠溺地招手:“夏先生也是留洋归来的俊杰,跟你一样喝过洋墨水呢。” 任婷婷落落大方地伸出手:“夏先生您好,我是任婷婷。” 夏俊杰起身,指尖与她轻轻一握即收:“任小姐,幸会。” 两人一聊起来竟是出乎意料地投缘。夏俊杰聊起西洋的蒸汽机、电灯等新奇事物,任婷婷听得双眸发亮,不时插话询问,言语间充满了嚮往与钦佩。 一旁的任老爷看著两人相谈甚欢,脸上的笑意愈发浓厚,瞧著夏俊杰的眼神,儼然是在打量一位乘龙快婿。 然而这融洽的气氛,却惹恼了门口一人。 保安队长阿威本是来蹭饭兼看表妹,进门就见任婷婷与夏俊杰谈笑风生,心中顿生醋意,忍不住重重“哼”了一声。 声音不小,厅內眾人皆是一顿。 任老爷自觉失了面子,扭头呵斥:“阿威!杵在这儿作甚?没事就回你的治安队去!” 阿威梗著脖子嘟囔:“表姨夫,我…我就来看看表妹…” “看什么看?!”任老爷一拍桌子,“你的职责是守护乡里!再玩忽职守,我让你爹扒了你的皮!” 阿威被训得面红耳赤,狠狠剜了夏俊杰一眼,悻悻跺脚离去。 夏俊杰自始至终神色如常,只是端著茶杯,眼底掠过一丝玩味。 这场小风波过后,气氛反倒更热络。任老爷拍著夏俊杰的手背,豪爽道:“夏先生,往后在任家镇有什么事,儘管来找我!咱们两家得多亲近!” 夏俊杰含笑应承:“那是自然,日后少不得要仰仗任老爷关照。” 告辞时,任婷婷追到门口,飞快塞给夏俊杰一张纸条,脸颊微红:“夏先生,您讲的西洋事物真有趣,改日…能再给我讲讲么?” 夏俊杰捏著尚带余温的纸条,看著姑娘跑远的背影,唇角勾起一抹浅笑。 这任家镇的日子,似乎越来越有意思了。 两日后,一辆马车停在夏府门前。 车帘掀起,先跳下一个眉清目秀的年轻道士,身著灰色道袍,手里拎著个鼓鼓囊囊的黄布包裹。他站稳后,恭敬地掀开车帘,搀扶著一位道长下车。 钱道长身披簇新的藏青色道袍,头戴黑木道冠,显然对这次『金主』的邀约极为重视。 “师父,到了。”小道士低声道。 “钱道长,一路辛苦!”管家早已热情迎上:“东家正在厅內恭候。” 钱道长矜持地頷首,在管家引领下步入府邸。 那小道士虽竭力保持目不斜视,但初次踏入如此气派的宅院,目光仍忍不住被庭院中的亭台花木所吸引,直到钱道长威严地扫了他一眼,才赶紧低下头。 正厅门口,夏俊杰身著绸缎长衫迎出,身形挺拔:“钱道长大驾光临,有失远迎!” 钱道长稽首回礼:“无量寿福!贫道钱开,夏先生客气了。” 夏俊杰侧身引路:“里面请。” 宾主落座,待下人奉茶退下,夏俊杰开门见山:“钱道长,今日冒昧相请,实是心慕道法,欲拜师学艺。酬劳方面,道长尽可直言,夏某绝不还价。” 钱开端茶的手顿了顿,面露难色:“夏先生厚爱,贫道惶恐。只是这茅山道法,乃师门根基,向来只传亲传弟子,非外人可习。且…先生年岁已长,筋骨定型,此时入门,恐…恐事倍功半,难有大成啊。”话虽如此,眼神却忍不住瞟向旁边。 夏俊杰却没有丝毫的意外,经歷过九叔的事,他对被拒绝早就有了准备。 不慌不忙地从桌下提起一个沉甸甸的木箱,“啪”地一声放在八仙桌上。 箱盖弹开,明晃晃一片。整整齐齐码了三层的金条,在光线映照下,金光刺目! 钱开的呼吸瞬间一窒,眼睛再也移不开。 “道长,”夏俊杰將箱子推至钱开面前:“夏某诚心向道,绝非一时兴起。此乃区区薄礼,权作拜师之资。道长若肯倾囊相授,后续酬劳,必当十倍於此。” 面对这足以闪瞎眼的金光,什么师门规矩,什么年纪限制,瞬间成了过眼云烟。这兵荒马乱的年月,还有什么比真金白银更安稳? 钱开乾咳两声,脸上的为难神色瞬间一扫而空,正要答应,却想起一桩要紧事,连忙补充道:“咳…夏先生误会了。非是贫道拿捏,实乃茅山核心道法,非同小可,须得正式拜过祖师,列入门墙,方可传授。先生若真有此诚心…” 法不得轻传,这个道理夏俊杰还是懂的。 “拜师自当拜师!”夏俊杰毫不犹豫:“茅山乃道门正宗,能入其门,亦是夏某机缘。” 钱开心中大石落地,朗声笑道:“好!夏先生果然爽快!心诚则灵,修行首重此心!贫道今日便代师门做主,收你为记名弟子!” 至於能否学成?那是弟子的事。他钱开只管收钱授艺,稳赚不赔! 自此,夏俊杰便隨钱开学起了道术。 钱开本以为夏俊杰只是三分钟热度,打算教些基础符咒敷衍了事。岂料短短数日,他便被惊得目瞪口呆! 夏俊杰的悟性堪称逆天,旁人需苦练半月方能掌握的符咒印诀,他竟能过目不忘,一学便会。画符时更是笔走龙蛇,硃砂落纸竟隱有灵光流转! 这分明是尚未正式修炼,便已蕴生灵力之兆! 如此一日千里的进境,让钱开彻底收起了敷衍之心。 一来是夏俊杰实在给的太多了,顿顿六菜一汤,大鱼大肉的供著,不过一个星期,他肚子就圆了一圈,巴不得长期绑定这金主。 二来,也是惜才之念,这般天纵奇才若是教交出来,日后也是一桩美谈。 更何况,夏俊杰这等身份,断不会跟他抢饭碗,简直是完美的衣钵传人! 钱开当即决定倾囊相授。 按茅山铁律,修道先练体。 凡俗筋骨若未打通,强纳灵气不仅事倍功半,更易损伤內腑。他郑重地取出一册《龙虎炼体诀》,这本是入门弟子需苦熬数年方能小成的根基功夫。 然而,他没想到的是。 他刚將手指搭上夏俊杰腕脉探查,一股沛然莫御、隱含雷威的雄浑力量便顺著经脉奔涌而来! “嘶!”钱开如遭电击,手指一麻,猛地缩回,双眼瞪得溜圆:“这…这是?!” 第75章 终得大法 “早年机缘巧合,习得一门唤作『如来神掌』的功夫,加之天生能吸纳些雷电之力,体內气息便有些特异。”夏俊杰平静解释。 “如来神掌?”钱开捻须失笑,连连摇头:“阿杰,你定是著了江湖骗子的道了!这名头听著就不正经!咱们正宗道门武学,讲的是大圣披掛、形意八卦,哪有这般浮夸…” 夏俊杰也不辩解,只是走到院子中央,抬手轻描淡写地一掌推出。 剎那间,风云变色! 轰隆——! 紫电狂舞,雷鸣裂空!一道裹挟著毁灭气息的紫金色巨大掌印轰然击出,空气被灼烧得扭曲变形,那坚实的练功木桩瞬间灰飞烟灭! 钱开惊得下巴都快掉到地上,嘴巴张著,半点声音也发不出,脸上的笑意僵死。 他行走江湖大半生,见过的道法高手不知凡几,却从未见过如此霸道绝伦的武道威能! 如果不看面相,他简直以为是茅山那位以雷法冠绝同门的大师兄石坚亲临! 待夏俊杰走近,钱开一把抓住其手腕,再次凝神探查。这一次,他清晰地感知到,那浩瀚如海的力量深处,丝丝缕缕至阳至刚的雷电灵气,正生生不息地在其经脉中游走! “雷…雷灵道体!”钱开失声惊呼,声音因激动而颤抖:“竟是传说中的道体!天生引雷纳电,修习雷法,一日千里!” 狂喜瞬间淹没了他所有的理智! 什么炼体诀,什么打熬筋骨,在这等天赐道体面前,简直是愚不可及、暴殄天物!道体浑然天成,生来便是灵气宠儿,修行一日,足以抵他人百日苦功! 哼哼,有此佳徒,徐师弟啊徐师弟,我看你日后还如何与我相爭?! ······ 车軲轆碾过十里镇的青石板路,最终停在万福义庄门口。 钱开整理了下身上崭新的道袍,嘴角的笑意压都压不住:“阿杰,这便是我师弟徐发的地盘了。当年师父仙逝,把祖师牌位和义庄都留给他守著,平日我想来祭拜,还得看他脸色呢!” 话虽如此,他此刻下巴却翘得老高。 想想自己云游半生,没少被师父念叨“不务正业,丟了师门脸面”,如今却收了个天生『道体』的徒弟! 今日带夏俊杰来,就是要在这师弟面前好好炫耀一番,让他看看谁才是师门里最有眼光的那个! 两人刚踏进义庄,便见徐真人迎了出来。瞧见钱开,他眉头立刻皱起:“师兄?今日什么风把你吹到我这穷酸义庄来了?莫不是又……” 话到嘴边,瞥见钱真人身后的夏俊杰,为给师兄在外人前留点面子,后半句咽了回去。 钱开立刻挺直腰板,一把將夏俊杰拉到身前,得意洋洋道:“正是!来来来,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新收的弟子,夏俊杰!天生的雷灵道体,还练过如来神掌,更是任家镇有名的大富豪!” 徐发先是一愣,隨即撇了撇嘴。 这师兄素来不著调,嘴里能有三分真话就烧高香了。这次来,莫非又是打义庄的主意? “哦?”他语气淡淡,透著不以为然。 “嘿!你不信?”钱开瞪眼:“让我徒弟给你露一手瞧瞧!” 夏俊杰乐得帮这便宜师父撑场面,也不推辞,走到义庄空地,抬手便是一掌推出。 轰隆! 电光暴涨,紫雷轰鸣!澎湃的掌风拔地而起,刺目的雷光映得义庄牌匾都微微发亮。 炙热的高温与酥麻的劲风逼得徐发连退数步。待掌印散去,地面赫然多了一道焦黑的印记,清晰无比。 徐发的眼睛瞪得溜圆! “这……!”他疾步上前,一把抓住夏俊杰的手腕探查。指尖刚搭上脉搏,便被那澎湃的雷电之力震得指尖发麻! “真…真是雷灵道体!”徐发失声惊呼,心头先是一股酸涩,旋即被狂喜替代! 不管怎么说,夏俊杰也是他这一脉的!有此天赋,莫说本门,放眼整个茅山也是百年难遇!有他在,何愁师门不兴?! 得知二人来意后,徐发当即应允,带著他们直奔后院祖师堂。 祖师堂內,一排排牌位擦得鋥亮。最上方悬掛著三茅祖师的古卷画像,下方依次是歷代祖师,最末便是钱、许二人师父的牌位。 徐发取来三炷香递给夏俊杰,肃然道:“持香鞠躬,先拜师父牌位,再拜歷代祖师,最后拜三茅真君。” 钱开站在一旁,面色庄重,满眼期待。 茅山一脉底蕴深厚,先辈多在仙界或地府任职,若遇出类拔萃的后辈,常会降下宝物或道法以示认可。 夏俊杰依言持香上前,对著师爷牌位深鞠一躬。 啪嗒! 他尚未完全俯身,那牌位竟自行翻倒,叩在供桌上! “哎呦!”徐发惊叫一声,连忙伸手去扶,嘴里嘟囔:“邪了门了!昨日刚擦过,怎会倒了?” 他將牌位扶正,示意夏俊杰继续。 夏俊杰转向师爷的师父的牌位,再次深鞠一躬。 啪嗒! 又是一声脆响,这牌位也紧跟著翻倒! 接连两次异状,祖师堂內气氛瞬间凝固。 钱开脸上的得意僵住,许真人眼皮狂跳,盯著夏俊杰的目光惊疑不定。 “怪…怪哉!”徐发声音发颤:“莫不是祖师爷…有何示警?” 钱开硬著头皮摆手:“休得胡言!继续拜!直接拜三茅祖师!” 夏俊杰点头,面色也凝重起来。学道之路,当真如此艰难?他走到供桌最前方,对著三茅真君的古卷画像,恭敬地深鞠行礼。 这一次,画像未倒。 然而,就在他躬身叩拜的剎那—— 呼! 堂內无风自动!那副古卷竟缓缓展开!画像上的三位真君,仿佛瞬间活了过来,齐齐侧身,只受了夏俊杰一个半礼,便又缓缓归位,恢復了静態。 “嘶——!”徐发倒吸一口凉气,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对著画像连连叩拜:“祖师显灵!祖师显灵啊!” 钱开也惊得目瞪口呆,隨即狂喜涌上心头——自己这徒弟,竟是连祖师爷都要另眼相看的人物! 之后,夏俊杰修习《上清大洞真经》便水到渠成。 他体內本就精纯的雷电能量,在功法运转下迅速转化为先天元炁,修为一日千里。短短一周,已达炼精化气巔峰,只待元炁凝为神元,便可晋升炼气化神。 明日上架 感谢沉香编辑捞我,推荐新人作者投二组沉香,审稿快,过稿率高! 新人第一本书,唯一的目標:大清已亡——不进宫! 20日数据:追读1800。 目標:首订900。 求个首订,作者唯一能回报的就是加更:900上,每200+1章! 下月起,月票每200+1。 上架第一天分三章1w字,以后每天6k+,码字熟练,会涨到7k或8k。 新人新书,感谢大家支持! 备註:新人写书,二组沉香,沉香忠诚! 献祭群內大佬的书:《战锤:圣吉列斯大叛乱》收追比3:1的狠人,祝他上架成绩爆炸! 第78章 先生出馆(求首订) 第78章 先生出馆(求首订) 翌日午后,夏俊杰正在书房凝神绘製符籙。 硃砂混著墨汁,在黄纸上勾勒出玄奥纹路,笔尖落处隱隱有细碎电光流转一这似乎是他灵力自带雷电属性所致。 门帘忽被挑起,任婷婷眼眶泛红,带著惊慌闯进来:“夏大哥!我爹今天请九叔给爷爷迁坟,开棺一看——爷爷的身体竟毫无腐烂!九叔说怕是要出大变故——我好怕!” 夏俊杰笔成龙蛇,最后收尾的一笔稳稳落下,然后抬眼看向任婷婷。心中暗道:任老太爷,这是要出馆了。 他声音沉稳温和:“別怕,婷婷。九叔道法高深,出不了乱子。” 接著,夏俊杰放下笔:“正好今日无事,我也该去拜访一下任老爷了。” 近来任婷婷常来夏府,任老爷对二人关係持默许態度,夏俊杰也有意拜访,联络感情0 任府內,任发愁眉不展,见夏俊杰到来,神色稍缓,忙吩咐备宴。 酒过三巡,院外陡然传来悽厉风声,夹杂著僕役惊恐的尖叫:“有殭尸!”“救命啊!” 紧接著— 砰! 一声巨响,大堂木门被撞得粉碎! 一道青色身影裹挟阴寒之气扑入,正是寿衣加身的任老太爷!他双目赤红,指甲青黑如鉤,径直扑向餐桌后的任发!喉咙里发出“嗬”低吼,充满了对至亲精血的渴望! 宾客惊呼四散。任发嚇得瘫在椅上,面无人色:“爹!不要啊!” 电光石火间,夏俊杰竖起中指:“我是你爹!” 任老太爷顿时陷入慌乱中,在好大儿和老子中左右摇摆,不知该扑谁好。 就在这时,夏俊杰已挡在任发身前。不等对目標重叠大喜的任老太爷扑到,他袍袖一抖— 一把油光程亮的ak47已握在手中! 噠噠噠噠噠——! 枪口喷吐火焰,7.62mm子弹撕裂空气! ak的穿透力远非老式火枪可比,薄钢板都能击穿! 只见任老太爷身上火星乱溅,墨绿色的尸血汩汩涌出,瞬间多了十几个窟窿!巨大的衝击力打得他跟蹌后退。 夏俊杰扣住扳机不放,强大的臂力將ak的后坐力消弭於无形。直至弹匣打空,发出“咔噠”声,他才停火。 紧接著手腕一翻,一个备用弹匣已如幻影般换上! 任老太爷勉强稳住身形,僵硬躯体遍布弹孔,尸血淌落,在地面聚成腥臭水洼。 殭尸本无神智,此刻他却显出人性化的瑟缩,竟不敢再前扑,转身就朝破碎的木门窜去,欲要逃跑! “想跑?”夏俊杰隨手將空枪搁在桌上,身形如电追出! 夜色如墨,任老太爷快如青影,眼看就要翻墙遁走。夏俊杰脚步一顿,右掌雷光爆闪,一记如来神掌悍然劈出! 轰隆隆! 掌风裹挟雷霆万钧之势!夜空中电闪雷鸣,金紫色光芒照亮半边天! 砰! 掌风擦著殭尸后背扫过,狂暴气劲瞬间將其轰飞!小半边身子当场炸裂!墨绿尸血未及飞溅,已在半空被雷火气化! 殭尸悽厉嘶吼一声,竟借这股衝击力跃出墙外,眨眼无踪! 夏俊杰驻足原地,並未追击,望著空荡的院子,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这一掌,他故意打偏! 逃跑的任老太爷,比躺在地上的,更有价值! 待到夏俊杰回到大堂时,背著桃木剑的九叔带著秋生、文才匆匆赶到。看著破碎的大门、满地弹孔和绿血,九叔面色凝重。 目光扫过收起ak的夏俊杰,惊疑之色一闪而过。 夏俊杰简单安抚了惊魂未定的任老爷,迎著眾人目光朗声道:“任家镇如今闹殭尸! 今夜让他逃脱,若不儘快剷除,全镇百姓危矣!我提议,扩建治安队,凑足两百人,日夜巡逻,儘快找出殭尸,还任家镇安寧!” 接著,他目光缓缓扫过神色各异的眾人,掷地有声:“扩编所需经费,由我承担— 我出十根金条!” 此言一出,满屋皆惊!任发更是心惊肉跳! 他既惧老父索命,更怕夏俊杰藉此掌控这两百人的武装力量。 枪桿子里出政权,这支队伍若成,夏俊杰便是任家镇的无冕之王! 此时再看眼前这年轻人,哪还是温文尔雅的晚辈?分明是头亮出獠牙的猛虎! 但此刻他难以阻拦—夏俊杰刚救他性命,而且那打跑他老爹的凶悍火器,还在对方手中! 夏俊杰继续道:“队长之职我可暂代。但日常操练巡查,我建议设两位副队长。” 他目光转向九叔身后的秋生,又瞥向殭尸出现后一直缩在角落的阿威:“秋生兄弟师从九叔,精通道法,可对付妖邪。阿威队长原是治安队长,熟悉本地,声望也高。由他二位共任副队长,相互配合,更能护佑任家镇周全。” 秋生惊喜抬头!他跟著九叔学艺,平日清苦,哪想过能管两百人?此刻看向夏俊杰的目光充满感激,只觉知遇之恩,当涌泉相报。 阿威更是错愕,本以为官位不保,谁知非但没丟,管的人还多了十倍!他看夏俊杰的眼神瞬间热切得像看亲姨夫,第一个跳出来高喊:“我支持夏队长!我任强威保证,定全力协助夏队长管好治安队!” 任发心知大势已去。若自己反对,第一个跳反的必是这好侄儿。 何况他本就属意夏俊杰为婿託付家业,如今对方出钱扩队,又分权给秋生、阿威,未显独揽之意。只要能保命保財,这代价—————— 他咬牙起身,拱手道:“夏先生高义!我任发举双手赞成!我愿出镇东带院子的铺面做治安队总部,另捐五百块银元以资军用!” 九叔在一旁眉头紧锁,总觉得此事透著蹊蹺。可他一个义庄道士,人微言轻,见眾人皆附和,也只能捻须沉吟道:“扩队是好事。但对付殭尸终需道法。我会让秋生教队员们些基础驱邪手段。” 夏俊杰微微一笑。 成了! 他要的从来不是虚名,而是在这鬼怪横行的乱世中,一支能护卫己身的武装力量! 装备他不缺,回趟港岛就能武装到牙齿。可一个外乡人若强组私兵,无人服气。 如今借殭尸之祸起势,秋生有九叔约束,阿威受任发牵制,两人本就不和,互相制衡下绝难架空他。 夏俊杰只需牢牢掌握钱粮,偶尔出手震慑,便能將这支力量稳稳握於掌中! 任家镇难得发生如此大事。 昨夜枪声、惊叫早已传开。翌日清晨,殭尸作乱与组建新治安队的消息已传遍全镇。 镇口招募点排起长龙。 夏俊杰虽未亲选,但每个入选者,他都亲手发放了第一个月的餉银。 他可以不认识这些人,但这些人必须知道,是谁在给他们发钱! 治安队优厚的待遇起了效果,短短数日,200人的队伍便招募满员。 秋生负责带领新队员进行基本操练,阿威则领著老队员在镇內巡逻,维持秩序。 与此同时,钱开也从十里镇风尘僕僕地赶了回来。 一见到夏俊杰,钱开便关切地问:“好徒儿,听说任家镇闹尸患,闹得挺凶?需不需要为师出手相助?” 夏俊杰略一沉吟,婉拒道:“多谢师父好意。不过这里是林九道长的地盘,若请您出手,恐怕会被认为是我们不懂规矩,抢了他的香火,日后相处难免尷尬。” 他深知本地镇守法师对地盘的重视,这是行內默认的规矩。 “不过师父。”夏俊杰话锋一转,直奔主题:“眼下確实有件事需要您帮忙。我组建了护卫队,但队员们多是普通百姓,真遇上殭尸,只有白白送命的份。得给他们准备些趁手的傢伙什。” 钱开点头:“是该如此。符咒、硃砂、黑狗血这些是基础保命之物。” “正是。”夏俊杰早有打算:“我计划给每人配两张收敛气息的引灵符,遇险时能隱匿自身,爭取周旋或求援的时间。” “引灵符是好用。”钱开肯定道:“但殭尸铜皮铁骨,寻常刀枪棍棒甚至火器,都对它无效。” “这正是关键!”夏俊杰掏出一枚子弹,眼中闪烁著兴奋的光芒:“师父,您看,我们能不能改造子弹?保留底火,把弹头里的火药换成硃砂,再在弹头上刻上驱邪符文?” 钱开捻著鬍鬚,陷入沉思:“嗯...法子听起来可行。硃砂属阳,符文引动天地正气,若再借子弹之力打入殭尸体內,威力或许比桃木剑更胜一筹。但...”他眉头微皱:“问题在於刻符。刻画这等精细符文需心手合一,一颗子弹少说也得耗上小半个时辰,想批量製作,难!” “而且......”钱开补充道:“硃砂装填不易,威力恐怕也比不上火药,远了怕是不济事。” “批量生產的问题我来想办法。”夏俊杰自信满满,心中已盘算著回港岛收购工厂用工具机生產:“还有个更简便的法子:子弹本身不改动,开枪前將弹头浸入黑狗血中。只是打完必须立刻清理枪膛,否则黑狗血凝固会锈蚀枪管。” “另外。”夏俊杰思路大开:“还可以做硃砂手雷”!把手雷里一半炸药换成硃砂粉混上墨斗线碎屑。炸开后,硃砂覆盖殭尸,墨线缠绕其身,够它喝一壶的!” 钱开听得眼中精光连闪,拍手称妙:“好点子!事不宜迟,我们这就动手试试!” 师徒二人立刻著手製作样品。 另一边,九叔也没閒著,正教导治安队员基本的墨斗线用法。遇敌先缠脚,再设法蒙其眼,同时发射信號弹求援,拖延时间等他来收拾。 装备和战术方案敲定,两百人的治安队分批次开始在任家镇內外昼夜巡逻。 镇民们见到这支装备精良、训练有素的队伍,惶惶不安的心终於踏实不少。 安稳的日子过了约摸一周,镇西头传来急报:后山一户农家的几只羊被吸乾鲜血,成了皮包骨。 夏俊杰果断下令封锁后山。 第79章 回家(求首订) 第79章 回家(求首订) 趁著正午阳光最烈,全体治安队员全副武装,进山展开地毯式搜索。 夏俊杰与九叔打头阵。 不到半小时,便有队员回报,在山腹深处发现一个隱秘山洞。 洞口阴风阵阵,向內望去漆黑一片,深不见底。 这点黑暗难不倒夏俊杰。他掌心一翻,一支特製的军用强光手电出现。 光束射入洞中,瞬间照亮深处—一具青灰色的尸体赫然躺在那里,正是逃脱的任老太爷!它身上的寿衣破烂不堪,先前留下的弹孔竟已癒合大半。 生人气息惊动了它!任老太爷紧闭的双眼猛地睁开,赤红的瞳孔凶光毕露,喉咙里发出“嗬嗬”的低沉嘶吼。 然而,对阳光的恐惧將它死死钉在山洞阴影里,不敢踏出半步。 “孽障!还不伏诛!”九叔怒喝一声,抄起桃木剑就要衝入洞中。 “九叔且慢!”夏俊杰一把拉住他,嘴角勾起一抹跃跃欲试的笑容。 这么好的靶子在这里,夏俊杰可不捨得让它被九叔轻易收拾了。 驱邪手雷,製作工艺复杂,依靠现有的条件,夏俊杰和钱开没法实操。 但是驱邪子弹,两个人这一周的时间可是製作出来小100颗,正好可以趁这个时候,试验一下威力。 当夏俊杰掏出ak47的时候,九叔已经无奈地挡住了眼。心里嘀咕:“唉,这世道...降妖除魔,怎的变成了这般光景?真是...真是...” 他实在不知该如何评价夏俊杰这种“火力覆盖”式的驱邪理念。 “砰!砰!” 为了测试效果,夏俊杰先调成单发点射。两声清脆的枪响在洞內炸开,震得石壁嗡嗡作响。 任老太爷甚至没反应过来,胸口和小腹便接连爆开两团混合著黑血和硃砂的雾花! 特製子弹的威力远超想像,殭尸如同被小型炮弹击中,巨大的衝击力將它整个身体掀飞,又重重砸落在地。青灰色的尸皮被撕裂,露出底下漆黑的骨头,两个碗口大的焦黑伤口滋滋作响,腥臭的黑血汩汩涌出,伤口边缘被硃砂灼烧得如同炭烤。 殭尸虽无痛觉,但受此重创,任老太爷发出一声狂怒的咆哮,竟挣扎著再次扑来! “火药量减少导致贯穿力不足,但硃砂的破邪效果確实拔群!”夏俊杰冷静点评。测试目的已达到,自然也没有必要继续浪费子弹。 索性便让开位置,把舞台还给九叔。 “九叔,降妖伏魔,还得看您了!” 九叔早就憋著一口气,似乎是为了证实道法比枪械犀利,他手中桃木剑舞得密不透风,道道残影翻飞。短短几分钟,便將重伤的任老太爷彻底制服。 隨后,治安队员將任老太爷的尸身抬回镇上。九叔按茅山规矩设下法坛,以桃木烈火將其焚化,骨灰则择良地安葬。 任发得知祸患已除,悬著的心终於落地,大摆宴席款待夏俊杰和九叔。 笼罩任家镇多日的阴霾终於散去。 宴席散后,九叔如常回到义庄。夏俊杰也返回府邸,继续他的修行。 一日下午,夏俊杰將双手置於柴油发电机的输出端,吸纳著精纯的电能。 待“充能”完毕,他盘膝坐於床上,闭目凝神,双手结印置於膝上。呼吸渐至微不可闻,心跳仿佛与四周气流同频。 丹田处一股暖流升起,引导著吸纳的电能沿经脉流转,被《上清大洞真经》 的功法转化为精纯的先天真。 每运行一个周天,他便感觉自身与这片天地的联繫似乎加深了一分,玄妙难言。 正当他准备进入下一个周天时,脑海中毫无徵兆地“嗡”一声轻响! 並非耳朵听到,而是意识深处直接响起一个声音,仿佛来自极其遥远之地:“杰哥...杰哥...” 声音异常熟悉。夏俊杰瞬间明悟——一月之期已到! 那呼唤声越来越清晰,如同一根无形的丝线,穿透层层空间,牢牢系在他身上。 “滋滋...果然成功了。”夏俊杰嘴角扬起满意的弧度,低声自语。 回顾这一个月,他不仅在这个世界初步站稳脚跟,习得道法真传,更拉起了一支属於自己的武装力量。此时返回正合时宜,回港岛筹备好资源,下次再来,形势將彻底逆转! 他唤来管家,简单交代自己要外出月余,若有人寻他,便告知归期。 隨后,夏俊杰寻了处无人的僻静角落,心念凝聚,运转起体內真与特异功能,主动接应那遥远的呼唤。 轰! 空间仿佛塌陷,一道漩涡瞬间將他吞噬。熟悉的眩晕感猛地袭来,眼前景象扭曲模糊。 空气变得粘稠,呼吸艰难,耳畔充斥著混乱的、意义不明的尖啸嘶鸣。 身体像是被一股无可抗拒的巨力拉扯、压缩,硬生生塞进一条狭窄到极致的管道。眼前是无尽的漆黑混沌,只有零星细碎的光点如流星般高速掠过。 感觉如同穿透一层又一层无形的膜,每一次穿透都带来剧烈的眩晕,五臟六腑都像被无形之手狠狠搅动。空间在周围疯狂扭曲摺叠,上下左右的概念完全消失,世界只剩下扭曲变形的色块。 不知过了多久,那恐怖的拉扯力骤然消失! 如同被紧攥的手突然鬆开,他整个人向前一倾,脚下踏空感传来,隨即重重落在坚实的地面上。 “呼—!”耳畔的嗡鸣瞬间退去。 刺眼的灯光从头顶照射下来,夏俊杰下意识眯起眼睛。待视线恢復,他看清了自己所在:一间金碧辉煌的包间。表弟左颂星正盘腿坐在桌子上,额头布满细密的汗珠,大口喘著气。 “阿星。” “杰哥!”左颂星看到夏俊杰,咧嘴一笑,整个人像泄了气的皮球,瘫软在桌面上,有气无力地摆摆手,“你...你可算回来了...我的亲哥!” 他指著窗外闪烁的霓虹和车水马龙,声音带著虚脱的沙哑:“喏...欢迎来到澳岛!” 夏俊杰归心似箭,简单休息后便乘坐直升机返回港岛。当熟悉的都市夜景在舷窗外铺展开来,那份亲手打拼成就的满足感充盈心间。 踏入电视台大厅,墙上新闻节目的海报瞬间抓住了他的目光。封面上的乐惠贞,长发利落,一身职业装勾勒出干练气质,眼神锐利如炬,嘴角却著一丝若有若无的温柔笑意。 “请问,乐惠贞在吗?”夏俊杰向前台询问。 “乐记者呀。”前台小姐抬头,眼中立刻闪过认出他的瞭然,笑容热情:“夏先生!乐记者在楼上剪辑室赶稿子呢,您可以直接上去找她。” “谢谢。”夏俊杰道谢,轻车熟路地来到剪辑室门前,抬手敲了敲。 “请进。”里面传来乐惠贞熟悉的声音。 推门进去,只见她正背对著门,全神贯注地盯著剪辑台屏幕,十指在键盘上飞舞。听到动静,乐惠贞疑惑地回头,明媚的眼眸在看清来人时瞬间亮了起来,惊喜道:“杰哥?你回来了!” 夏俊杰大步上前,一把將她从椅子上拉起来拥入怀中,下巴轻轻蹭著她的发顶:“想你了,一下飞机就赶过来。” “哼,还知道回来啊?”乐惠贞嘴上嗔怪,眼底的笑意却藏不住。她轻推了他一下,示意工作檯:“等我十分钟,就差一点,剪完这条片子就陪你。” “你忙你的,我看著。”夏俊杰鬆开她,拉过旁边一张椅子,却不坐,反而绕到她身后站定。 接著,乐惠贞便感觉到一双温热的大手落在了自己紧绷的肩颈上,力道適中地揉捏起来。虽然手法略显生疏,但那恰到好处的按压让她舒服得轻吁了一口气:“嗯——谢谢杰哥。”心里泛起一丝甜蜜。 然而,温馨的按摩並未持续太久。夏俊杰的目光渐渐被眼前的曼妙曲线吸引,手掌也顺著优美的背脊悄然下滑,带著几分狎昵的意味。 乐惠贞正专注地操作著滑鼠,冰凉的指尖却意外触碰到身后人裸露的手腕—一属於夏俊杰的、温热的肌肤。这突如其来的温差让她微微一颤,雪白的颈侧瞬间泛起淡淡红晕。她扭过头,没好气地飞了个娇嗔的白眼。 夏俊杰抓住机会,趁机低头在她柔软的唇上快速啄了几下。隨即,他双臂一用力,像抱洋娃娃般將她轻鬆托起,自己顺势坐到了她原本的椅子上。 “別——阿杰,不行!”乐惠贞身体瞬间一僵,压低声音急促地提醒道:“这是剪辑室,隨时会有人进来的!” “那——你可要站稳了。”夏俊杰带著一丝促狭的笑意,动作慢了下来,只是在她身后保持著若即若离的距离,感受著怀中的人几因这微妙的靠近而轻轻一颤。 理智在乐惠贞脑中激烈地提醒她必须起身、必须制止。但这突如其来的亲密感和身后属於夏俊杰的、强烈的存在感,让她心跳骤然加速,一股前所未有的悸动悄然瀰漫开来,四肢竟有些发软,让她几乎难以站稳。 就在这紧张又微妙的氛围几乎达到顶点“当、当、当!” 突兀的敲门声骤然响起,助理小胖的声音清晰传来:“乐姐?你在里面吗? ” 这声音如同惊雷!乐惠贞猛地睁大眼睛,浑身不由自主地剧烈一震!整个人瞬间紧张得绷紧了身体。 夏俊杰眼中笑意更深,揽在她腰间的手臂非但没松,反而带著几分捉弄的意味,用力一带,压下去! “唔!”一声短促而压抑的轻哼,终究还是从乐惠贞紧抿的唇间逸了出来。 第80章 军火大单(求首订) 第80章 军火大单(求首订) 门外的是乐惠贞的助理小胖,他来送明天要刊登的重要新闻稿件。 此时听到里面有模糊的声音,小胖下意识就拧动门把手。 “咔噠”一声,门锁开了,但门却没能顺利推开,像是被什么东西从里面牢牢顶住。 紧接著,门后传来乐惠贞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异样:“谁——谁啊?” “乐姐,是我,小胖。”他赶紧回答:“我把明早的新闻稿整理好了,有几处紧急的地方需要您马上確认一下。” 说著,他又试探性地推了推门。这次门后的阻力似乎小了些,裂开一道细小的门缝,但依旧未能完全打开。 “放——放门口吧!”乐惠贞的声音带著明显的压抑,甚至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轻喘:“我——我等下自己看。” “啊?”小胖一愣,心里犯嘀咕:乐姐向来雷厉风行,有急稿都是立刻处理,从没说过“放门口”这种话。 小胖担心是自己哪里做得不好,惹乐惠贞不高兴了。於是硬著头皮,半开玩笑半是强调地说:“乐姐,这份稿件真的特別、特別、特別——重要啊!” 他话音未落,似乎感觉到眼前的门板极其轻微地震动了一下,他眨了眨眼,怀疑自己是不是眼花了。 “————重要。”他把后半句说完,疑惑地盯著纹丝不动的门,怀疑自己是不是眼花了。 “嗯——知道了!”门后乐惠贞的声音带著急促的鼻音,像是在竭力忍耐著什么,“放门口就行!我现在——真的不方便!” “不方便?”小胖的眉头拧成了一团。 他和乐惠贞共事三年多,深知她是个工作狂,通宵改稿、凌晨採访都是常事,什么时候会“不方便”? 而且刚才推门时那股力量感,明显是有人在里面抵著门! “乐姐,”小胖忍不住直接问道,声音压得更低,“你——你里面是不是还有別人?” 门后陷入短暂的死寂。 “没——没有!”乐惠贞的声音再次响起,努力维持著镇定,尾音却带著不易察觉的颤抖:“就我一个人。” “那你为什么不让我进去?”小胖心头的疑虑更重,语气也带上了坚持,” 乐姐,这稿子真的很关键,必须现在跟你核对,特別、特別——” “別进来!!!”乐惠贞猛地尖叫起来,声音尖锐得近乎失控。 几乎在她尖叫的同时,小胖清清楚楚地看到一那道小小的门缝边缘,门板又明显地、毫无来由地晃动了一下!这次他看得真切,甚至能感觉到门把手也在自己掌心下微颤。 小胖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一个荒谬又让人不安的念头猛地进他的脑海:这动静————太诡异了!乐姐到底在里面干什么?还是————? 他带著试探和担忧,再次强调:“乐姐,这稿子真的特別、特別、特別一重要啊!” 这一次,当他说到第三个“特別”时,那扇门板似乎隨著他的重音节奏,又不易察觉地轻微一震! “乐姐!”小胖的声音绷紧了,几乎是气声,“你是不是遇到麻烦了?需要帮忙吗?”他脑海中闪过无数种可能,甚至包括最坏的那种。 门后又是令人窒息的沉默。 “没有麻烦!”乐惠贞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著一种强装的冷静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崩溃:“小胖,你先回去!稿子我明早一定看!” “乐姐——” “我说了放门口!”她的声音再次拔高,尖锐中带著一种近乎崩溃的气息,哀求:“你听不懂吗?走啊!” 这声音、这反应,完全不是他熟悉的乐姐! 平时乐惠贞即使再严厉,也绝不会用这种歇斯底里的语气说话。 小胖的手死死按在冰冷的门板上,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青筋暴起。 但是他却不敢推,也不敢去想门后究竟是什么景象。一个念头疯狂地撕扯著他:如果乐姐是被迫的?如果他衝进去———— 但最终,那只想要破门的手无力地滑落。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声音听起来平稳无波:“好——好的乐姐,稿件我放门口了。 说完,几乎是落荒而逃。 几乎就在小胖脚步声远离门口的同时,剪辑室內,乐惠贞紧绷的身体彻底脱力,再也支撑不住,顺著门板软软地滑跪在地毯上。 夏俊杰这次回来虽然挺馋的,但並没有在床榻间消磨太久,他还有正事要办o 毕竟欢愉只是短暂的缓衝,解决摆在桌面的棘手问题才是当务之急。 如今人手是有了,但还没有充足的武器装备。 枪很好搞,几十只,甚至百只步枪,找海叔就能搞定。 问题是驱邪子弹和驱邪手雷。 在內地製造子弹造手雷,那是掉脑袋的大罪。即使在港岛,乃至澳岛、新加坡、霓虹,任何人口密集之地,大规模生產火药武器都是警方的重点打击对象哪怕里面填装的是硃砂! 不过这可难不倒夏俊杰。 “boss,您看这家怎么样?”在新界一处荒僻村落,王建国指著眼前一家破败的爆竹厂。 厂区不大,几间旧厂房墙皮剥落。老板是个五十来岁的男人,见夏俊杰西装革履带著保鏢,满脸紧张,不明所以。 “这厂子,我要了!”夏俊杰拍板。 砸钱! 金钱开路,20万港幣轻鬆拿下合同。 工厂易主,夏俊杰让王建国暂代厂长,並火速安排:回內地,找有兵工厂、 军工厂经验的老师傅过来。 既然造军火违法,那我们就造烟花”! 他又吩咐钟文博:从新加坡,定製一批慕尼黑的高精度工具机! 驱邪子弹、手雷乃至炮弹,主要目的不是威力,所以用提纯后的黑火药就足够,这些烟花厂都能够製造。 但夏俊杰深知,无论在哪个世界,最大的威胁永远是人。 因此,能將治安队彻底武装起来的常规军火,才是立足乱世的根基。作为他在民国世界的安身立命之本,这次必须一步到位。 上一次合作的很愉快,所以这一次,夏俊杰的订单依旧给到海叔。 不过令他诧异的是,海叔竟然直接拒绝了,並且还表示以后不要再接受交易。 渍渍。 夜色沉沉。海叔的车驶离油麻地,沿弥敦道往家开。他收工早,只想喝口热汤,把那份疯子般的军火订单从脑子里赶出去。 “五辆坦克?两千条ak?”海叔嘀咕著去摸烟盒。 车子刚拐上主路,后视镜里多了一辆不起眼的麵包车。起初海叔並没有在意这种破麵包,港岛夜里这种车比蟑螂还多。 可下一个红灯麵包车悄无声息的提了上来,几乎是贴著他的车尾停下。 海叔心一沉,握紧了方向盘。绿灯亮,他刚踩油门一砰! 后保险槓被狠狠顶撞!海叔暗骂了一句,感觉不妙,猛踩油门想衝出去! 不料,车辆才刚起速,旁边的路口突然窜出两辆车,一左一右撞在他的车头上!海叔的车瞬间被死死卡在路中间,动弹不得! 突然地急停,惯性下海叔的脑袋重重磕在方向盘上,磕得头破血流。 还没等他回过神来,副驾驶的车门突然被人从外面一把拽开,接著一只戴著黑色手套的手伸进来,熟练的拔掉车钥匙。 紧接著车门被拉开,两个穿黑夹克的男人一左一右將他架出来。 “你们干什————”话未说完,一块浸透刺鼻药水的毛巾就捂住他的口鼻。 不知过了多久,海叔被一盆冷水泼醒。 他发现自己被绑在一张铁凳子上,脚下是湿滑的船板,四周是渔船特有的鱼腥味和柴油味。 头顶,一盏昏黄的灯泡晃动著,將他扭曲的影子拉得老长。 “醒了?”阴影里传来道冷峻的声音。 王建军从船舱踱步而出,手里把玩著锋利的三棱军刺,刀尖在灯光下闪著冷光。 ... 他身后跟著七八个精壮的手下,清一色黑色t恤,腰间鼓鼓囊囊,一看就不是善茬。 海叔疼得倒吸口冷气,乾笑两声:“这位老大,您这是唱的哪一出......绑票吗?我这把老骨头值不了几个钱吧?” 王建军扯动嘴角,笑容毫无温度:“海叔,误会了。我们老板说上次合作愉快,派我来跟你聊聊新买卖。” 接著,他蹲下,与海叔平视:“今天那份报价单,看到了吧?我们的诚意够吧!” 海叔脑中瞬间闪过那份疯狂的清单: 五辆主战坦克! 两千条ak47! 五十万发子弹! 两百箱手榴弹! 还有火箭筒、迫击炮———— 海叔的身体止不住地发抖,眼珠瞪得溜圆:“老大!你们要翻天別拉上我啊!我就是个快退休的老骨头!” 他的语调急促,声音都变了调:“而且坦克你让我上哪去给你弄坦克,我顶多弄点步枪手榴弹,那东西我只在电视上见过!” 王建军不紧不慢,將冰冷的军刺刃面轻轻贴上海叔的脖颈,缓缓滑动,一道血痕立现,语气却依旧平稳:“海叔,老板说你是个聪明人。” “真弄不来,我们不勉强。”他顿了顿,军刺的压力微增,血顺著刀刃往下流:“不过,你这把老骨头,可能就保不住了。” 海叔的脸色瞬间煞白,尤其是感受道脖子上的刺痛和流淌的温热液体,额头上冷汗不停的往外冒。 人越老,越怕死。他当然也不想死。 可这单子,简直是把他往死路上逼! 他脑袋死死的往凳子椅背上贴,想远离刀刃,脑子里飞速的运转,突然想到了一个人。 “我——我——我確实有条线!”海叔声音发颤,脑子飞速运转,急中生智:“是个乌拉国的——前特工!毛熊解体那会儿,他们那边乱得很,仓库里堆满了用不完的大傢伙! 我平时的货,有一部分就从他那几来!坦克、步战车、火箭弹、重机枪——他路子野,照片我都看过,仓库里堆成山了!理论上——不!肯定能搞到!肯定能!” 王建军挑眉:“肯定?” “百分百肯定!”脖子上的寒意让海叔急喊:“我回去就联繫他!马上!” 王建军沉吟片刻,掏出一个卫星电话递过去:“现在打。告诉他,我们要的货,价格好说,只要齐全。” “现在?”海叔下意识反问。 “现在!”王建军手腕一抖,三棱军刺“嚓”一声擦著海叔的脖子深深扎进椅背!强大的震慑力让海叔魂飞魄散。 海叔不敢再拖,双手刚被解开,就抖著手拨通了那个熟悉的號码。 电话那头传来沙哑的俄语口音:“kt0to?(谁?)” 海叔慌忙用半生不熟的俄语夹杂中文解释,把清单上的东西一五一十的报了上去。 电话那边沉默了几秒,对方换成了生硬的中文:“这么大的单?不是开玩笑?” “钱!钱不是问题!”海叔赶紧强调:“对方出价,比市场高三成!定金马上付!” 那头的笑声更大了些:“那当然没问题。” 电话那头传来低低的笑声:“xop0wo!(好!)我们喜欢交朋友。货在乌拉国仓库,都有。但是——”声音陡然变得严肃:“必须你们自己来提!交易只在乌拉国,不送货,更不去港岛!” 海叔看向王建军。王建军全程监听,此刻点了点头。 “行!时间地点?我们派人去提!”海叔立刻转述。 双方在电话里敲定了大致的交易时间和地点。电话掛断,海叔像被抽掉了骨头,瘫在椅子上大口喘气。 王建军拔出军刺,对手下示意:“送海叔回去。客气点。” 整个港岛有点气候的军火商没几个,这个老狐狸,留著或许还有用。 海叔被送走后,王建军回到船舱深处。 灯光幽暗,桌上放著一碗冒著热气的艇仔粥。夏俊杰正拿著勺子,慢条斯理地喝著,仿佛这一切都跟他无关。 “谈妥了?”他头也不抬地问。 “妥了。”王建军点头,“货在乌拉国,价格谈好,我们自提。” 夏俊杰早有预料,淡淡“嗯”了一声,为王建军盛了碗粥:“那就准备人手,准备钱。” “先派懂俄语的去探路,踩实了,再把货提出来。” 舀起一勺热粥送入口中,夏俊杰心中闪过一丝感慨:当文明人久了,差点忘了自己手里攥著的,是能掀翻桌子的枪桿子! 第81章 简单任务? 第81章 简单任务? 夏俊杰回到九龙新落成的別墅,一眼就看见周星星在客厅里像只陀螺似的转个不停,手忙脚乱地把一件件衣服往行李箱里塞。 这段时间,周星星堪称春风得意马蹄疾。 破了王百万的大案,立下汗马功劳。 在好心人的帮助下,周星星得到证据,王百万是开银趴,服用过量伟哥导致精尽人亡,不存在第三方受害者。 但周星星在前期侦查中的付出功不可没,加之他的顶头上司曹达华刚刚升任总督察,兼任行动部主管。 周星星是深知抱大腿的重要性,从別墅建成就赶紧搬过来,曹达华赶都赶不走。 大腿抱得是又紧又及时,在警署的地位自然水涨船高,走路都带风。 这不,警队要树立一个超级警察”的標杆,周星星就成了不二人选。 “怎么,要跑路啊?”夏俊杰双手插兜,晃悠过去,饶有兴致地看著他这副火烧屁股的模样。 “杰哥!你回来了!”周星星闻声抬头,一脸惊喜,手上动作却没停:“跑什么路! 我这是公费旅行!爽歪歪!” “哦?”夏俊杰有些意外:“去哪儿?猴子,还是飞饼?” “嘖,格局小啦!”周星星“啪”地一声合上行李箱,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乌拉国!” “乌拉国?”夏俊杰左眼皮跳了条,有种不祥的预感:“冰天雪地的你去那里干嘛? “” “嘘!杰哥,我只告诉你一个人。”周星星做贼似的左右张望,確认没外人,才凑近小声说:“表面上是参加旅游团,其实是国际任务!” 他清了清嗓子,努力摆出专业姿態。 “上头收到线报,有个叫娜塔莎的女人涉嫌核弹走私!我们跟国际刑警还有中情局合作,查到她要经港岛转机去乌拉国接头。” 说到“核弹”二字,周星星还夸张地双手比划了个爆炸手势:“就是那种轰隆”一下,半个城市就没了的大杀器!” 夏俊杰眼中金光微闪:“说重点!” “重点就是......”周星星得意地指了指自己的鼻子,炫耀起来:“达叔推荐我以游客身份跟她同团!任务就是一路监视”她到乌拉国,等飞机一落地,那边的cba就会接手。我呢,就相当於公费旅游一趟,回来按功行赏升职加薪。” 最后总结道:“总之,就是个简单任务!” “简单任务?”夏俊杰听到这四个字,忍不住笑了一下,提醒道:“你確定不是让你去当诱饵?” “杰哥!別乌鸦嘴啊!”周星星不满地抗议:“你想想,整个重案组那么多人,为啥偏偏选中我?这说明什么? 说明我现在已经是国际级的人才了!再说,全程吃喝玩乐全报销,这不是公费旅游是啥?” 周星星边说边从口袋掏出一张照片递过去:“喏,就是这个娜塔莎。” 夏俊杰接过照片。照片上的女人金髮碧眼,身材高挑,穿著风衣,眼神冷艷中透著一丝——清澈的愚蠢。 “漂亮吧?”周星星在一旁点评:“看著弱不禁风的,我一拳过去能打哭俩————” 这时窗外响起催促的鸣笛声,周星星立刻抓起包就往外跑:“杰哥,真得走了!等我从乌拉国回来,给你讲讲我在飞机上怎么智斗美女间谍,到了乌拉国又怎么跟cba英雄会师!” 夏俊杰站在门口,目送车辆消失在街角,脸上的笑意慢慢收敛。 “核弹”——娜塔莎”——乌拉国”——”他轻声复述著这几个关键词,眼中若有所思。 “简单任务?”他摇了摇头。 “这世上哪有那么多简单的事?” 不过——核弹?倒真是个好东西! 正好他要去乌拉国处理军火交易——不如顺道去看看。 飞往乌拉国的航班平稳地翱翔在云海之上。周星星坐在经济舱靠窗位置,捧著一杯橙汁,目光却忍不住频频瞟向斜前方,那里坐著的正是他此行的目標娜塔莎! 她戴著副大框眼镜,卡其色风衣遮掩不住凹凸有致的曲线,在机舱里自成一道风景线。 按理说监视目標该低调,但周星星的字典里显然缺了这俩字。盯了娜塔莎一会儿,他发现一个奇怪的现象:娜塔莎也太爱跑洗手间了! 第一次起身去洗手间,正常;第二次,理解;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周星星坐不住了。 “哇靠,去得这么频?”他小声嘀咕,疑心顿起:“该不会在里面搞什么名堂吧?敲墙?对暗號?还是用高科技传递情报?” 越想越觉得可疑,周星星心一横:不行,得去看看! ..... 当娜塔莎第六次起身走向洗手间时,周星星立刻收起小桌板,若无其事地跟了上去。 洗手间的门“咔噠”一声关上。 周星星左右看看,確定没人注意,立刻猫腰凑近门边。他先是把耳朵紧紧贴在门上,屏息倾听—里面静悄悄的。 “奇怪——”他不死心,又把眼睛使劲往门缝里瞄。 就在这时.. “先生,您在这做什么?”一道清冷的女声,冷不丁在他身后响起。 周星星嚇得差点一头撞在门上,快速回头,只见一位金髮碧眼的空姐正警惕地盯著他。 “我——我——”周星星大脑飞速运转,编造藉口:“我在检查门!对,检查门!感觉你们这门好像有点松!” 空姐显然不信,眼神更加怀疑:“先生,洗手间的门不需要乘客检查。” “不不不,这是为了大家的安全考虑!”周星星努力挺直腰板,职业病瞬间上头,忘了自己正在执行秘密任务:“我是警察!职业习惯!职业习惯!” 他甚至还故意整了整衣领,想摆出国际刑警的派头。 然而,这自报家门的效果適得其反。空姐的眼神从怀疑变成了確认! “空警!有乘客在洗手间门口偷窥!”空姐扬声喊道。 “喂!別乱喊!我不是偷窥!我是——”周星星慌忙辩解,但话还没说完,两名高大的空警已迅速从后舱赶来,一左一右架住了他。 以周星星的身手,挣脱不难,但那样更解释不清了。 “先生,请跟我们走一趟。” “误会!全是误会啊!” 周星星被半推半搡地带往后舱,一路徒劳地辩解著。 空警毫不理会:“先生,您有什么话,等飞机落地后跟地面警方解释吧。 , 第82章 火神——M134! 第82章 火神——m134! 当空警在周星星座位下翻出他记录娜塔莎行踪的监视笔记后,周星星的嫌疑更是坐实了。 尤其当这份笔记被当著周星星的面送到娜塔莎手里时,周星星眼前一黑—完了! 他的“简单任务”,彻底泡汤了! 与此同时,另一架飞机在基辅降落。 舱门开启,凛冽的寒气裹挟著机油与冰雪的气息涌入。夏俊杰提著一个简单的行李包走下舷梯。 刚出机场,一辆黑色福特轿车无声地滑到他面前停下,车灯闪了两下。副驾下来一位黑衣人,恭敬地为夏俊杰拉开后座车门。 “boss。”黑衣人接过行李,声音压得很低:“建国哥让我来接您。” 夏俊杰頷首,坐进车里。车门关闭,隔绝了外界的喧器,只剩下引擎低沉的轰鸣。 “东西都办妥了?”夏俊杰靠在椅背上,隨口问道。 “交易完成,非常顺利。”黑衣人將一份文件递给夏俊杰:“对方很讲究,仓库里剩下的装备,全当赠品打包送我们了。” 基辅的寒风猛烈,吹得仓库的铁皮屋顶咣当作响。 黑色轿车在仓库门口停下。夏俊杰刚下车站稳,捲帘门便从內拉开。一道熟悉的身影快步迎上。 “boss!”王建国咧嘴一笑,快步上前接过夏俊杰的外套:“您可算到了,这边都安排好了。” 新界爆竹厂筹备期间,出於人脉和威望双重考虑,王建军回內地招兵买马,交易的重任便落到了王建国肩上。 “人呢?”夏俊杰扫视著仓库。 “钱货两清,交易完就走了。”王建国回答:“按您的吩咐,全程没露脸,没留尾巴。对方很痛快。” 说著,侧身引路:“您进来看看,这批货比咱们订的还多。” 仓库內灯火通明,一排排木箱整齐码放,空气里瀰漫著机油和钢铁的气息。 夏俊杰一进来,目光便被中间几块巨大的篷布吸引。 王建国一挥手,几名手下上前合力掀开篷布。 霎时间,黑洞洞的炮口、崭新的履带、泛著寒光的倾斜装甲,坦克巨大的轮廓在灯光下格外狰狞,宛如一具战爭机器。 这是一辆典型的苏式主战坦克,车身低矮,装甲倾斜,角度极大,炮塔呈圆弧形,像一块打磨过的磨盘,车身侧面用白漆喷著几个字母:t—80! “t—80,熊大那边最新的主战坦克。”王建国介绍道,语气带著老兵见到好装备的兴奋:“125毫米滑膛炮,配尾翼稳定脱壳穿甲弹和高爆弹。该炮在一千米內,能打穿大部分中型坦克的正面装甲。 火控是改进型,带雷射测距和简易弹道计算机,红外大灯確保夜战能力。” 同时,他的目光在炮管、履带和炮塔上细细扫过,难掩炙热。 夏俊杰看在眼里,嘴角微扬:“喜欢?” 王建国顿了顿,眼眶微红,仿佛想起曾经的烽火岁月:“装备好,兄弟们打仗就少流血!” 夏俊杰绕著坦克走了一圈,满意地点点头,挥拳duang!duang!锤了几下厚重的装甲。 不错! 以他超人的力量,竟未在装甲上留下丝毫痕跡。 这坦克可以,夏俊杰已经可以想像到当自己驾驶著这辆主战坦克在民国横衝直撞时,那些对手的反应了。 等夏俊杰从坦克驾驶舱出来,王建国又引他看向另一处。 一把扯下黑布,露出下面一挺散发著冰冷死亡气息的武器m134火神加特林! 六根黝黑的枪管如同收拢的钢铁獠牙,旁边整齐码放著弹药箱、备用枪管和电机组件0 “boss,这是赠品。”王建国调整著支架,將电机组装到位:“射速可调,最高每分钟6000发。” “这伙卖家很讲究,交易完成后,把仓库里剩的全都打包送给咱们了。” “我带人清点了下,包括这挺加特林在內,额外送了5万余发子弹、20多箱手雷以及各式枪械200多把。” 夏俊杰在王建国惊恐的目光中,单手提起沉重的加特林,掂量了一下。 “挺捨得下本。” 將所有武器弹药仔细检视一遍后,夏俊杰挥挥手:“行了,你们先出去。” 王建国依依不捨地看了眼坦克和加特林,点头应道:“是。” 隨著沉重的铁门关上,仓库里只剩下夏俊杰一人。 他抬起手,指尖的戒指微沉。手掌按在t—80冰冷的装甲上,一股无形的力量瞬间包裹住这钢铁巨兽及其固定架。庞大的坦克仿佛被无形巨手抓起,迅速拉伸、压缩,最终化作一道流光,“嗖”地一声被吸入戒指之中。 紧接著是第二辆、第三辆————第五辆坦克,连同周围的弹药箱、机枪、迫击炮、各式备件————仓库里的军火如同被饕餮吞噬,一件件一箱箱,被戒指的力量捲入其中。 夏俊杰摩挲著戒指,略感惋惜。这次只买五辆坦克,並非资金不足,而是戒指的空间容量已达上限。 来到乌拉国的正事已经完成了,接下来,是时候享受一下假期了。 另一边,周星星乘坐的航班也降落在基辅鲍里斯波尔国际机场。 舱门打开,寒风灌入。 周星星在空警的“押解”下,灰头土脸地走下舷梯。 脚刚沾地,立刻被几名当地警察和机场保安围住。 他只能眼睁睁看著娜塔莎从他眼前从容走过,消失在人群中。 一名警察用带著口音的英语说:“你在飞机上涉嫌性骚扰和偷窥,请跟我们走一趟。 “” “我没有性骚扰!我是香港警察!我在执行任务!”周星星急忙辩解。 “哦?”警察显然已听完空警匯报,反问道:“你的任务就是在洗手间门口偷听偷看?” 周星星:“————”百口莫辩。 他被塞进警车,直接送进了当地警局的审讯室。 刺眼的灯光下,对面的警官敲著桌子:“说吧,你到底是什么人?” “我说了八百遍了!我是港岛警察重案组的!这次是国际合作,监视那个叫娜塔莎的女人!”周星星有气无力,嗓子都快冒烟了。 警官抬了抬眼皮:“你知道我们每天要听多少个自称间谍的故事吗?” 就在周星星快被定性为“极度不合作”时,审讯室的门被外面推开。 一名身著黑风衣、戴墨镜的男子,带著两名西装隨从走了进来。 “他是我们的人。”男子亮出证件,用流利的俄语说道:“我们是cba的。” 当地警官一愣,仔细查验证件后,態度瞬间一百八十度大转弯:“误会!全是误会!” 被解救出审讯室后,周星星还有点懵:“你们——真是cba的?” “不然呢?”为首的男子摘下墨镜,浓眉大眼:“我叫马克,欢迎来到乌拉国。 周警官,恭喜你,你的任务被你搞砸了。现在,任务正式升级!” 第83章 安妮 第83章 安妮 基辅水族馆。 巨大的玻璃幕墙后,海豚优雅地穿梭游弋,观眾席上孩子们的欢呼此起彼伏。 夏俊杰倚在栏杆上,目光追隨著水中那道灵动的身影。她穿著潜水服,动作流畅如鱼,熟练地用工具將鱼分成小块,轻轻一摇,海豚便温顺地游来,从她掌心叼走食物。她偶尔会抬头望向观眾席,眼神平静而专注,自有一种独特的气质。 夏俊杰靠在栏杆上,看完整场表演。 后台更衣室里,安妮刚换下潜水服,正用毛巾擦拭湿发。 同事推门进来:“安妮,有人找。” “谁?”她隨口问。 “一个男的,东方面孔。”同事想了想,犹豫的道:“在餐厅等你,说看了你的表演,非常专业优雅。” “东方面孔?”安妮有些疑惑。 在乌拉国这种异国他乡,东方面孔真的很少见。 她在脑中快速过了一遍可能的人选,却毫无头绪。 犹豫片刻,她还是套上外套,简单整理了下头髮,走向水族馆的餐厅。 此时並非用餐高峰,餐厅里只有夏俊杰一人。这个东方面孔的男人穿著深色风衣,肩背挺拔,侧脸轮廓分明,正抱著手臂凝视著远处的表演池,鼻樑和下顎的线条在光影中显得尤为清晰。 “还挺帅——”这是安妮见到夏俊杰后,脑中闪过的第一个念头。 她原本只是抱著好奇谁来找她,去看看是谁的心態过来的,结果看到真人心里不由自主的哦”了一声,难怪敢在异国他乡隨便约人吃饭,长的確实有这个资本。 夏俊杰似乎感应到目光,转过头来。四目相对,安妮心头莫名一跳。 “安妮小姐?”夏俊杰起身,声音温和。 安妮定了定神,走上前:“你找我?” “刚看了你的表演。”夏俊杰礼貌地伸出手:“非常精彩。尤其是餵鯊鱼那段,看起来很惊险。” “其实鯊鱼通常不会主动攻击人,”谈到专业领域,安妮立刻来了精神,与他握手后顺势坐下:“只要保持静止面对它,它一般不会攻击静止的目標。我叫安妮,请问您是?” “夏俊杰,从港岛来的。” “夏俊杰——”安妮在心里默念了一遍,人如其名,真的很俊:“你怎么知道我叫安妮? “” “水族馆的介绍墙上有你的照片和名字。”夏俊杰坦诚回答:“看到照片,又觉得你可能会中文,就试著来找找看。” 安妮莞尔:“那你运气真不错。” “是的。”夏俊杰微笑。 “在异国他乡遇到熟悉的面孔本就亲切,更何况是像你这样优雅的专业人士。” 这句“像你这样”说得自然,隱含了对她气质与专业的欣赏。 安妮从小接受西方教育,对这种含蓄的讚美坦然接受。拿起菜单翻了翻:“你点了什么?” “本地的红菜汤,还有一份煎鱼。”夏俊杰道:“看看你想加点什么?我请客。” 安妮本打算见一面就走,但看著夏俊杰温和的笑容,想著刚才轻鬆的交谈,忽然改变了主意。 “那就再来份土豆泥吧。” 基辅街头,寒风凛冽。 周星星捏著cba刚给他的那叠厚厚的活动经费,心里五味杂陈,只剩一个念头:人要是倒霉,喝凉水都塞牙缝! 中情局的人把他从之前的烂摊子里捞出来,只丟下一句“继续追查,找到娜塔莎完成任务”,就让他自由行动了。 那態度,敷衍得简直像在打发一个临时工。 不过这个经费给的真足——足足两亿格里夫纳。 周星星甚至都在想:要是现在捲款跑路,他们能抓到我吗? 不过,看著眼前这座庞大而陌生的异国城市,他又犯起愁来:“这么大地方,人海茫茫,上哪儿去找娜塔莎啊?” 还没走几步,肚子就抗议起来。寒风一吹,他打了个哆嗦,眼角余光瞥见路边一个冒著热气的小摊。铁皮棚子门口,一个热乎乎的铁炉上烤著些焦黑的食物,旁边摆著醃黄瓜、香肠、黑麵包,还有一锅热气腾腾的罗宋汤。 “老板,来一份!”周星星咽了口口水,指了指那锅诱人的汤,又指了指摊上的食物:“再来这个黑麵包跟香肠。” 老板头也不抬,伸手比了个耶的手势:“2000。” 周星星一愣,脱口而出:“这么贵?!” 在港岛,这样一份简餐,撑死了也就200块港幣。 不过想到兜里鼓囊囊的经费,他也懒得计较了。翻了翻手中的钞票,发现最小的面额都是1万的,只好抽出一张,瀟洒地飞过去:“喏,找零,谢谢。” 老板停下盛汤的动作,冷冷补了一句:“是2000万!” “什么?!”周星星差点咬到舌头,低头看看手中那叠巨款,心里哀嚎:果然没有天上掉馅饼的好事! 但肚子饿得咕咕叫,他也只能认命,一张一张地数著钞票,手指都点酸了。就在他数钱数得脖子发僵,活动脖子的瞬间,一辆军用轿车从他旁边疾驰而过。 车窗里一闪而过的侧脸,正是他苦苦寻找的娜塔莎! “哎呦我去!”周星星手一抖,钞票撒了一地。 情况紧急,顾不上捡,胡乱抓起一大把塞进老板怀里,另一只手迅速抓起几片黑麵包和几根烤肠,也不管烫不烫,一边往嘴里塞。一边被烫得“嘶哈”乱叫,一边以最快的速度衝到路边,拦下一辆黄色计程车。 他嘴里塞满了麵包,含糊不清地对司机喊:“快!跟上前面那辆军车!” 司机一脸茫然,显然不懂英语:“t?(什么?)” 周星星急了,直接甩下一把钞票,双手激动地比划著名:“前面!蓝色的!灯在闪!” 钞票的效果立竿见影,司机眼睛一亮,脖子一歪,猛踩油门,计程车一个甩尾追了上去。 不一会儿,军车停在一座庄严的东正教堂门口。娜塔莎迅速下车,快步走进了教堂。 周星星紧隨其后,看到教堂门口有荷枪实弹的军人驻守,心里一紧,立刻掏出卫星电话,压低声音:“喂喂喂!马克!我是周星星!我找到目標了!目標进了教堂!重复,目標进了教堂!” 电话那头,马克沉默了一秒。 自己人刚匯报,娜塔莎被军方的人带走了,周星星竟然这么快就找到她。 看来这港岛超级警察的名號不是白叫的! 接著,急忙追问:“是哪一个教堂?具体位置?” 周星星茫然地环顾四周,看著那些完全陌生的俄文標识,懊恼道:“不知道啊!我不认识俄文!” 1c— 话筒另一边再次陷入沉默,隱约传来几句俄语对话,接著马克吩咐道:“那你保持追踪,继续观察!隨时报告!” > 第84章 骗小孩子(月票加更) 第84章 骗小孩子(月票加更) 周星星盯著门口那些持枪的大兵,眼珠一转,计上心头:“正面强攻风险太大————那我绕后!” 他举起手里还没吃完的香肠,灵活地绕到教堂后面。那里有一堵矮墙,费劲地爬上去,刚探出头,就看到了教堂后院风雪中的一幕: 娜塔莎正和一个男人紧紧相拥!两人动作相当亲密,衣服都褪下了一半,手在对方身上急切地摸索著。 周星星瞬间石化!赶紧抓起电话:“喂喂喂!马克!有新情况!目標————目標在和一个男的亲热!衣服都脱一半了!手伸进去了!哦不————他们这————这算不算任务目標的一部分啊?!”他的声音充满了震惊和一丝尷尬的八卦兴奋。 马克在电话那头沉默了更久,才艰难地吐出三个字:“————继续观察。” “还观察?!”周星星无语地小声嘀咕:“再观察下去就是付费內容了!” 他被迫看得目不转睛,身后突然传来一声爆喝:“ct。u!(站住!)” 回头一看,只见几名端著步枪的士兵正朝他衝来! 几乎是他从墙上跃下的剎那,“嗖”的一声,一发子弹擦著他的身体飞过,狠狠打在墙上,溅起一片雪泥! “妈呀!”周星星撒开腿就跑,一边跑一边用他能想到的唯一俄语大喊:“typct!typct!(我是游客!游客!)” 子弹在身后呼啸,他在深一脚浅一脚的雪地里玩命狂奔,不知跑了多久才终於甩掉追兵。 正靠在墙边喘著粗气,感慨任务又搞砸了,准备打电话让马克接他回去时,他突然看见刚才和娜塔莎亲热的那个男人,正从不远处匆匆走过! 电话里,马克问:“周警官,怎么了?你在哪?” “马克!我看到那个男的了!就是刚才和目標亲热的那个!” “他往哪里去了?快跟上!” 周星星四处张望,发现那男人钻进了一片被铁丝网包围起来的区域,门口立著一块醒目的告示牌,上面写满了密密麻麻的俄文。 虽然看不懂文字,但牌子上那个大大的“禁止通行”图案和一个被枪瞄准小人的枪毙標誌,他可是看得清清楚楚!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读好书选 101 看书网,????????????.??????超讚 】 周星星打了个冷战,对著电话说:“他进了一个禁区!门口牌子画著枪毙人的图案! 进去肯定要挨枪子儿!” 电话那头又是一阵俄语交流声,过了一会儿,马克的声音传来,轻描淡写:“那是骗小孩子的玩意儿!没事,进去吧!” 周星星裹了裹单薄的衣服,冻得牙齿打颤:“斯哈————斯哈————你確定?刚才追我的子弹可是真的!” “我很確定!”马克的声音斩钉截铁。 周星星心想:“cba都说没事,那应该————大概————可能没事吧?”他深吸一口气,壮著胆子钻过铁丝网的破洞,继续追踪。 雪越下越大。 在一片空旷的雪地里,只看到一排雪地摩托。那个男人跳上一辆,发动引擎,朝著白茫茫的远方疾驰而去。 周星星也顾不上了,找到一辆閒置的雪地摩托,笨拙地发动起来,摇摇晃晃地追了上去。 “喂喂!马克!目標进了一间小屋!就在这个禁区里面,孤零零的一间!” “收到!待在原地等我们!支援马上到!” 周星星停下摩托,抱紧冻僵的身体,啃了一口早已冻得像冰棍的香肠,在风雪中瑟瑟发抖。 没过多久,一架直升机轰鸣著降落。马克带著人跳了下来。 確认目標位置后,大批士兵从树林中衝出,迅速將小屋团团围住。几乎同时,雪地里突然窜出另一群全副武装的人员,双方瞬间爆发激烈交火! 子弹横飞,枪声震耳欲聋! 看著那横飞的子弹,周星星躲在雪地摩托的后面瑟瑟发抖,欲哭无泪:“ohmy god!这叫骗小孩子的牌子?!马克你个骗子!” 看著眼前的枪林弹雨,他忽然好怀念夏俊杰在的日子。 以前办案有夏俊杰在,一个电话过去,港岛的黑白两道都同时帮忙,只需要过去走个过场。 如今,到了乌拉国,一天到晚净挨枪子儿了! “杰哥!我好想你啊!” 周星星却不知道,他所思念的夏俊杰也在运动。 游玩结束,安妮拎著刚买的小零食,一路將夏俊杰送到了他下榻的酒店房门口。 “到了。”夏俊杰刷开房门,转身看她:“早点回去休息吧,明天我会去水族馆看你的表演。” “嗯。”安妮点点头,却没有立刻走。她举起手中的零食袋,递了过去:“这个给你,晚上饿的时候可以垫垫。” “这么贴心?”夏俊杰轻笑,伸手去接。 就在他的手指接触到零食,准备说晚安的时候,安妮忽然用手指勾了他一下。 接著四目相对,眼神清澈而柔和,却像一点火星,瞬间点燃了两人之间压抑的某种东西。 下一秒,夏俊杰的手改变了方向,不再是去接袋子,而是顺势揽住了她纤细的腰肢,轻轻一带,將她拉进房间里,顺势將她抵在了门板上。 “夏————”安妮的话音未落,唇已被他温柔地吻住。 安妮微微一怔,身体下意识地绷紧,隨即又缓缓放鬆下来。她微微侧过头,像是想躲开这突如其来的亲密,却並未真正抗拒,反而微微仰起脸,给了他一个更贴近的角度。 夏俊杰敏锐地察觉到她的默许。他的指尖轻轻撩开她颊边散落的髮丝,带著一丝若有若无的触碰,顺著她的脸颊缓缓滑至小巧的下巴,温柔地抬起。 这一次,他的吻变得更加细腻而深入,带著小心翼翼的试探和逐渐加深的情愫。 安妮的呼吸乱了节奏,睫毛轻颤,终於缓缓闭上了眼睛。 暖昧的气息在狭小的玄关迅速升温。情到浓时,夏俊杰索性一把將她打横抱起。安妮下意识地勾住他的脖子,隨著她脚后跟轻轻向后一勾,“咔嗒”一声轻响,房门被带上。 几步走到床边,將她轻轻放下。他俯身再次吻住她,两人的呼吸彻底交缠在一起。拥抱,亲吻————房间里的温度仿佛隨著他们逐渐升温的情感而悄然升高。 夜色渐深,基辅的寒夜冰冷刺骨,而房间里的温热却持续了许久许久。 与此同时,在城市的另一头,被冻得失去知觉的周星星,成功被搜寻的cba人员发现,紧急送往医院。 > 第85章 专注观察 第85章 专注观察 第二天清晨,柔和的光线透过窗帘缝隙洒入房间。 夏俊杰先醒来,侧过头看向枕边人。安妮还在熟睡,娇美的脸庞上带著一丝未褪尽的红晕,显得格外动人。 他替她掖好被角,刚想起身,床头柜上的手机嗡嗡震动起来。 安妮被声音吵醒,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嗯————几点了?” “还早。”夏俊杰看了下时间,温声道:“等会儿我送你回水族馆。” “嗯”安妮模糊地应了一声,隨手拿起床边的电话,接通后,刚喂了一声,人瞬间清醒了。 “什么?!爷爷昏倒了?!在哪家医院?好!我马上过去!” 电话掛断,安妮慌乱地抓起床边的衣服,声音都在发颤:“我得立刻走!爷爷住院了! “” 另一边,周星星终於在医院的病床上悠悠转醒,映入眼帘的是一片惨白的天花板。 “这里————就是天堂吗?”他迷迷糊糊地想。 视线下移,看到自己手背上插著的输液针头。 旁边一个穿著白大褂的医生正记录著什么,闻言翻了个白眼:“想得美!你是失温昏迷,被我们救回来的。” “救回来就好,救回来就好————”周星星鬆了口气,隨即想到一个关键问题,紧张地问:“那个————不会要我付医药费吧?” 他身上那堆格里夫纳,早就丟到不知道哪里去了。 医生懒得搭理他,合上病历本,转身走了出去。 周星星打量了一圈病房,在床边的衣物堆里摸出那个救命的卫星电话。 “嘟嘟————” 电话接通,那头传来一个熟悉而威严的声音:“餵?哪位?三更半夜打电话,要是没有一个打动我的理由,你就死定了!” “达叔!”周星星激动地喊道:“是我啊,您手下最得力、最威水的超级警察,周星星!” “阿星?”曹达华愣了一下,隨即没好气地问:“不要告诉我,是我让你带的那瓶伏特加没货了?” “不是啊达叔,我还没来得及去买呢!”周星星尷尬地咳嗽了一声:“是————是任务出了点小状况————” “小状况?什么小状况?”曹达华的声音警惕起来。 “就是在飞机上嘛————我为了监视嫌疑人————就————就稍微专注观察”了一下————”周星星试图美化自己的行为。 “专注观察?!”曹达华开始还有些迷糊,接著声音调门陡然拔高:“你老实说!你是不是在飞机上因为“专注观察”被空警当色狼抓了?!” 周星星急忙辩解,將任务前前后后,包括如何在基辅街头偶遇娜塔莎,如何撞破她和男人亲热,自己又是如何追踪匯报位置,引来军队介入,最后在军事禁区冻晕等一系列惊险的经歷,一五一十地匯报给了曹达华。 电话那边沉默了数秒。 接著,话筒似乎被捂住了,周星星模糊地听到曹达华似乎在和旁边的人低声议论著什么。片刻后,话筒里再次传来曹达华语重心长的声音:“阿星,你听著,关键有两点:第一,是你最先发现並追踪到目標嫌疑人的!线索是你提供的!至於cba最后有没有抓到人,那是他们能力的问题,跟你无关!功劳你要记牢!懂吗?” “达叔,你放心!我的本事您还不知道吗?”周星星立刻下意识地挺起腰板表决心,结果牵动了输液管,疼得“嘶”一声又倒了回去:“只要不让我背黑锅,我周星星出马,从来都是————” “行了行了,少往自己脸上贴金!”曹达华打断他的自吹自擂,语气转为严肃:“在外执行任务,记住!第一,別丟我们港岛警队的脸! 第二,遇到不想干或者太危险的事,就给我装傻充愣!其余的,只要別把小命玩没了,隨便你!天塌下来,有你达叔我给你扛著!” 接著,周星星隱约听到话筒那边传来署长模模糊糊的讚许声,好像是“阿达我就欣赏你这副有担当的样子————”之类的话,然后电话就被掛断了。 周星星本身刚从昏迷中甦醒,精力不济,听著达叔的定心丸,迷迷糊糊地又睡了过去。 不知睡了多久,他被人轻轻晃醒。 一睁眼,马克就站在他床边,脸上带著一丝复杂的神情,既有关切,也有探询:“周,感觉怎么样?我们查到重要线索了。” “娜塔莎已经被我们控制住了。跟她在一起,后来逃走的那个人叫徐杰,曾经也是我们cba的成员。 我们查到,他在基辅有个妹妹,就在水族馆工作。我们推测,徐杰现在最有可能去找的人,就是她。” 马克內心其实颇为感慨。 一开始,听说周星星在飞机上因为偷窥这么低级的事被空警扣留,他对这位所谓的超级警察充满了怀疑,觉得名不副实。 然而,在亲眼见证周星星在语言不通、孤立无援的情况下,仅凭一己之力就成功追踪到关键目標娜塔莎,乃至后面追踪徐杰的种种行径,他不得不对这位看似不著调,实则能力爆棚的警官刮目相看。 这追踪手段,不服不行。 “我们需要你儘快康復,然后想办法接近徐杰的妹妹,找到突破口,伺机找出徐杰的下落。”马克说出了计划。 “水族馆?”周星星眼睛一亮,立刻想起达叔的最高指示一装傻充愣!瞬间切换成“天真无邪”模式,眨巴著眼睛问:“海豚?企鹅?还是大白鯨表演?” 马克被他这突如其来的问题问得一愣,诧异地瞟了他一眼,一时没反应过来这跳跃的思维。 不过,还是耐著性子解释道:“不是表演动物。是普通的水族馆工作人员,负责日常饲养和————可能也包括一些表演辅助工作。” 接著顿了顿,强调重点:“我们需要你接近她,找出她哥哥徐杰!”” “徐什么杰,谁是许杰?” 周星星一脸茫然,演技上线。 马克: 66 基辅水族馆门口人流稀疏。周星星压低鸭舌帽檐,一边往里走,一边在心里给自己打气:“没事没事,不就是冒充徐杰的好朋友嘛?小场面小场面!你可是扮过百亿富豪的男人,没问题的!” 刚让前台帮忙通知安妮,他走到休息区,眼角余光便瞥见一个熟悉的背影。 那人身著简单的黑色外套,正倚著栏杆凝视水中的鯊鱼。刀削石刻般的侧脸轮廓,修长的身形,在人群中异常靚眼。 周星星脚步猛地一顿,全身僵住。 “不会吧?!”他眯起眼,仔细辨认了三秒,心臟瞬间沉到谷底:“杰哥?!” > 第86章 回首杀 第86章 回首杀 夏俊杰闻声回头。 嗡—! 周星星脑袋里一片轰鸣,警铃大作! 这感觉他太熟悉了从初识的丟枪案,到校园爆炸案,再到百亿富豪离奇死亡案。 只要有夏俊杰掺和进来,案子总会走向诡异的方向。 虽然最终都能告破,但过程每次都让周星星头皮发麻。 这次也一样,任务还没开场,强烈的预感就砸了下来—要完蛋! 就在他纠结是否该立刻开溜时,一个清脆的女声响起:“阿杰!” 周星星循声望去,只见一个扎著马尾的女孩快步跑来,脸上洋溢著藏不住的喜悦。她一到夏俊杰身边,就自然地挽住他的胳膊,亲昵的贴在脸上蹭蹭。 “你来啦!我等了你好一会儿呢。”安妮仰头看著夏俊杰,眼里的爱慕几乎要溢出来。 周星星:“————" 这女孩的长相,和马克给他看的照片一模一样。 完了,彻底完了! 这亲密的姿態,瞎子都看得出两人关係匪浅。 安妮挽著夏俊杰走向休息区,这才注意到僵在一旁的周星星。 “这位是?”她好奇地打量著这个面色古怪的鸭舌帽青年。 周星星脑子里排练了无数遍的台词——“我是徐杰铁哥们儿”“我是徐杰同事” 但是在安妮挽住夏俊杰胳膊的瞬间,台词们全被嚇得跳窗逃跑了。张了张嘴,半天只憋出几个磕磕巴巴的字:“我——我那个——我是——” 夏俊杰瞥了他一眼,眼底掠过一丝笑意,自然地接过话头:“这是我表弟,周星星。 听说我在这儿,特意来找我的。” “哦!原来是阿杰的表弟呀!”安妮立刻热情起来:“既然是阿杰的家人,那走,我请你们吃饭!” 周星星感激地看了夏俊杰一眼,內心却哭笑不得。 自己明明是来套情报的,结果一上来成了家属,这任务进展————算歪打正著? 餐厅里气氛还算融洽。 安妮兴致勃勃,从水族馆表演聊到爸爸的病情,再到自己的工作日常。 周星星却全程心不在焉,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在疯狂刷屏:杰哥怎么会在这儿?! 好不容易等到安妮起身去洗手间,周星星立刻像弹簧般弹起,窜到夏俊杰身边,压低声音急问:“杰哥!你怎么会在这儿?还——还跟她在一起?” 说著,还指了指安妮离开的方向。 夏俊杰慢条斯理地喝了口水:“看你来乌拉国旅行,我也来度个假,凑个热闹。” “我不是问这个!”周星星顶著死鱼眼:“我是说,你怎么会和安妮扯上关係?” 夏俊杰想了想,语气平淡:“前几天来看水族馆表演认识的。感觉不错,就接触一下。” 周星星被噎得说不出话,还想追问,眼角的余光却瞥见安妮已经从拐角处回来了。只好把满腹疑问硬生生咽回去,挤出一个僵硬的笑容:“哈——哈——杰哥,你可真爱旅行”。” 饭后,安妮看了看表:“我得去医院看爸爸了。” 夏俊杰起身:“我送你。”接著,目光转向周星星:“一起?” 周星星本想拒绝,但想到任务,只得硬著头皮跟上。 医院走廊瀰漫著浓重的消毒水味。 安妮走进病房,对著夏俊杰深深鞠了一躬,声音哽咽:“阿杰,真的——太谢谢你了! 要不是你帮忙联繫医院又承担费用,爸爸根本做不了肝移植手术——我真不知道该怎么报答你——” 夏俊杰扶住她的肩膀,声音很平静:“没事,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站在一旁的周星星目瞪口呆。 手术?肝移植?费用全包?这中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一个更惊悚的念头在他脑中炸开:关於核弹的事——杰哥他,到底知不知道?! 另一边,徐杰换上白大褂,掛好听诊器,偽装成普通值班医生的模样,绕向vip重症监护区。 远远地,他就看到目標病房门口立著两名保鏢——绝非医院的散漫保安,而是西装笔挺、佩戴微型耳机、目光锐利如鹰隼般扫视四周的专业安保。 徐杰心中一凛,只能强作镇定地走近。他掏出工卡准备刷门禁,却被其中一人伸手拦住:“医生,请出示证件,並配合检查隨身物品。” 徐杰一愣:“我是来查房的,之前不是沟通好了吗?” “抱歉,医生。”保鏢语气平静:“所有进入vip病房的人员必须接受检查,这是规定!” 另一名保鏢的手已悄然按在鼓胀的腰间。 徐杰眼角余光扫过旁边小桌:金属探测器、托盘里整齐摆放著刚被检查过的钥匙串等物品。 显然,这里的安保级別远超普通重症病房! 此时退走只会更可疑。幸好他准备充分,镇定地掏出证件递过去:“理解,配合工作“” 。 保鏢示意他摘下口罩,仔细核对照片姓名,再用探测器仔细扫过他全身,確认无误后才侧身让开:“医生,病人刚睡著,请儘量保持安静。” “明白。”徐杰点头,推门而入。 vip病房灯光柔和,但房间內的三个人影却让徐杰瞳孔骤缩。 妹妹安妮,他当然认识。 那个高大英俊,疑似安妮男友的男人,虽然不认识,但出现能理解。 可角落里那个穿著花哨夹克、眼神闪烁的傢伙,化成灰他都认得!就是这个cba的混蛋害他暴露了! 目光扫过角落的监控探头,门外隱约可见的保鏢身影,以及眼前的三人———— 这里,已经不是他能动手的地方了! 在安妮关切的目光下,徐杰只能象徵性地检查了父亲的瞳孔和心率,翻了翻病歷,匆匆交代了几句通用医嘱,便迅速退出了病房。 走出房门的一剎那,他心中已有了决断:今晚在医院接触安妮已无可能,只能等她回家! 医院楼梯间灯光昏暗闪烁。徐杰走到拐角处,確认四下无人,这才停下脚步,伸手去解白大补的扣子,准备换回便装。 就在他解开第一颗扣子的剎那。 呼! 身后传来一道凌厉的风声! 徐杰本能侧身闪避,却还是慢了半拍! 砰! 沉重的金属砸在他的后颈,眼前瞬间一黑,耳朵里只剩下刺耳的嗡鸣————意识沉入黑暗前的最后一瞥,只看到一个模糊的高大轮廓。 e 0 第87章 核弹到手 第87章 核弹到手 基辅某处隱蔽仓库。 一把椅子被焊死在地面,椅上的人双手双脚被粗麻绳牢牢捆住,头上罩著黑色头套,无声无息,仿佛一具失去生命的躯壳。 哗啦! 一盆刺骨的冰水兜头浇下! “咳————!”徐杰身体猛地一抖,脖颈绷直,抑制不住地呛咳起来。 黑色头套被粗暴扯下,刺眼的白炽灯光像针一样扎进他刚睁开的眼睛,他不得不侧头躲避。 视线逐渐清晰,徐杰这才彻底意识到自己的处境被绑了。 “醒了?” 一个平静无波的声音在空旷的仓库里响起。 徐杰抬头,看到对面站著两个男人。 一个是楼梯间袭击他的高大男子,沉默如铁,面色冰冷。 另一个穿著简单的风衣,正是病房里妹妹的“男朋友” “你们是谁?”徐杰声音嘶哑,带著刚甦醒的混乱,更多的是高度警惕。 夏俊杰没有回答,径直走到旁边的破旧木桌旁,从口袋中取出三枚古朴的五帝钱,晃了晃按一种独特的方式拋在桌上。 “你们抓错人了吧?”徐杰继续试探,声音努力保持镇定:“我只是个普通医生。” 夏俊杰扫了一眼散落的铜钱,轻笑一声:“普通医生可不会乔装打扮,费尽心机想混进有专业保鏢看守的vip病房。” 徐杰心中一沉:自己的一举一动,竟都在对方监控之下! 他索性不再偽装,直截了当地问:“你们到底是谁?cba的人?” 夏俊杰收起铜钱,抬眼正视他,目光深邃:“我们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是谁? 前cba特工,徐杰!” “你————到底想怎样?”徐杰的手指在绳结下暗暗发力,指节因用力而泛白,试图寻找一丝挣脱的可能。 “你父亲病重,这几年你一直在拼命赚钱给他治病,对吧?”夏俊杰的语气像是在陈述事实。 “你一直在调查我?”徐杰的眼神更加锐利。 “你可以把我当作一个————想帮你解决问题的人。” “解决问题?”徐杰扯了扯手腕上勒紧的绳索,语带讽刺:“用这种方式?” 夏俊杰摇摇头:“这只是確保我们能坐下来,心平气和地谈谈。 我可以给你一笔钱。足够你將父亲送到米国、慕尼黑或者世界上任何一家顶尖医院,接受最好的治疗。所有安排,我都可以帮你办妥。” 仓库里陷入短暂的死寂。 徐杰死死盯著夏俊杰,眼神复杂难辨:“你的目的是什么?” “很简单。”夏俊杰向前一步,声音不高,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力量:“离开这座城市。带上安妮和你父亲,去米国、澳洲、慕尼黑————哪里都好。 条件只有一个:消失在cba的视线里,永远別再回来。” “为什么帮我?”徐杰疑惑。 “或许————”夏俊杰沉默了几秒,锐利的目光仿佛能穿透徐杰的意图,落在他那只快挣脱绳索的手腕上,似乎在斟酌措辞。 片刻后,他才缓缓开口:“只是不想看到一个好女孩,因为失去亲人而哭泣罢了。” 基辅寒冷的冬日,返航的头等舱內,空姐的笑容格外温暖。 徐杰很狡猾!他並未將铀核心和导航激发系统直接带在身上或交给接头人,而是选择了邮寄给安妮。 为此,王建国不得不在水族馆当了整整一周的保安,才在快递员送达时成功截获了包裹。 完整的核弹?夏俊杰从一开始就没奢望过。 能拿到足以引爆的铀核心和最关键的激发装置,目標就算圆满达成。 接下来,王建国会留在乌拉国,精心导演一场“徐杰一家遭遇爆炸意外身亡”的戏码。 而夏俊杰,则可以安然返回港岛,享受他应得的悠閒假期了。 夜晚,维多利亚湾的海风湿热粘腻。 豪华游艇甲板上,灯光刺眼,香檳塔在乐声中堆叠如水晶山峦,冰块撞击杯壁,叮咚作响。 十几个身著吊带裙和比基尼的女孩隨著轻快的节奏舞动,乐声在寂静的海面上显得格外喧囂。 夏俊杰斜倚著栏杆,指尖夹著香菸,另一只手无意识地转著酒杯。他的视线並未落在眼前的灯红酒绿上,而是穿透海雾,投向港岛那头模糊的山鹰轮廓。 “阿杰!”林大岳端著两杯香檳凑过来,左右开弓。“咕咚”两口豪饮下肚,抹了把嘴咋呼道:“喂!这副表情跟我妈上坟似的!出来玩开心点啊,又不是开追悼会!” 夏俊杰扯了下嘴角,敷衍道:“刚回港岛,有些累了。” 他的脑海里还在担心,核弹的铀核心放到戒指里会不会有辐射。 林大岳大大咧咧地往旁边的躺椅一瘫,整个人陷进软垫,两腿一伸:“累?那就更该玩个痛快!” 他扬手指点江山:“香檳!美女!游艇!夜景!这才是港岛夜生活的正確打开方式!” 音乐切换,一个比基尼女孩踩著细高跟款款走来,俯身要为夏俊杰添酒,波涛汹涌,香气袭人。 夏俊杰抬手封住杯口,礼貌而冷淡地拒绝。 林大岳看在眼里,嘴角勾起一抹瞭然的笑:“行啦阿杰,知道你现在心思不在女人身上。那咱们谈点男人该谈的正事!” 他收起嬉皮笑脸,一招手,手下立刻递上一份文件夹。打开后推到夏俊杰面前:“新界的丁屋一期块完工了,二期我打算搞个大商场!” 夏俊杰目光扫过文件上“新田发展项目”几个字,眉头微蹙:“新田?” 即便他不是本地人,也知道那地方绝非荒地。 “对!”林大岳用力点头,眼中闪著野心的精光:“黄金地段!紧挨鹿马湾,將来对接內地也好,搞大型住宅商场也好,都是聚宝盆!唯一的问题嘛————” 说著故意拖长音,压低声音:“那边有片老筒子楼,住户鱼龙混杂,钉子户多,拆起来费劲。” 他转头盯著夏俊杰:“阿杰,这种项目最麻烦的不是钱,是人”!” 夏俊杰沉默不语,只缓缓转动酒杯,金黄的液体在杯壁留下浅浅的涟漪。他心知肚明:新田那片地,说是贫民窟都是抬举,简直是垃圾场。 清理容易,但把本就挣扎在最底层的居民从最后的蜗居里赶出去?这种事他夏俊杰做不出来! 他起家时手段也不乾净,但坑的是赌徒、毒贩的钱,对付王百万,也是王百万先招惹他的。 更何况,他的重点心思都放在民国世界。 如今武器刚到,兵员等著招募,部队雏形待建,哪有閒心管这摊破事? 想了想,他直接回绝:“大岳哥,我过几天要出国,想给自己放个假。 第88章 小犹太 第88章 小犹太 “假要放,钱也得赚啊!”林大岳不死心,又凑近了些,压低的嗓音带著蛊惑:“阿杰,你想想!拿下新田这块地,加上我们手头批下来的,將来整个新界,咱俩就是半个地主!游艇派对算什么?到时候自己建个码头都绰绰有余!” 夏俊杰態度明確,不为所动:“我现在对这些没兴趣,新界现有的丁屋项目已经够我忙了。” 林大岳眼珠一转,立刻换了策略:“哎呀,別急著拒绝嘛!就当帮我个忙,明天陪我去新田实地看看?你亲自去踩个点,感受下那位置和环境,再做决定也不迟! 我保证,你到那儿一看就明白我为什么死抓著不放了!那潜力,搞不好你自己都动心!” 眼看再推辞就伤和气,想到自己离开后,这边的生意还需林大岳爆金幣,夏俊杰勉强点了头:“行,就一天。看完我没兴趣,这事就到此为止。” 一言为定!”林大岳喜笑顏开,举起空杯和夏俊杰碰了一下:“今晚先嗨起来!” 音乐陡然炸响,女孩们的笑声再次淹没甲板。 翌日上午,新田。 奔驰轿车驶离繁华市区,穿过低矮厂房和村屋,最终扎进一片密集拥挤的筒子楼群。 . 斑驳的外墙、伸出窗外掛满五顏六色衣服的晾衣杆,构成一幅破败的市井图景。 蹭车的林大岳指著窗外:“瞧见没?就这一片,都是目標。” 夏俊杰靠窗望去:拥挤的阳台、狭窄漆黑的楼道、席地而坐的小贩、围著小桌打牌的老人————眉头微蹙:“人不少。” “可不是嘛!”林大岳兴奋地指向远方:“但你看位置!那边!规划中的新交通枢纽!等高铁、地铁一通,这里就是新界的黄金大门! 车在一块空地上停稳。 两人刚下车,筒子楼巷口的景象便扑面而来:狭窄坑洼的水泥路、剥落的墙皮、堆满杂物的墙角。 几辆豪车的出现,瞬间引来四周居民警惕的目光。保鏢迅速围拢,凶悍的气势让旁人纷纷退避。 林大岳兴致勃勃地在空地上比划:“这儿!建大型商场!那边起高层住宅!中间搞个公园,地铁上盖,新界新核心!阿杰,你看那边————” 他正欲继续描绘蓝图,夏俊杰的目光却被巷口一个突然倒下的身影牢牢吸住。 一个女孩捂著心口,痛苦地蜷缩著,长发遮脸,整个人无力的贴著墙壁缓缓滑倒在地。 “嘖!晦气!”林大岳嫌恶地皱眉,一把拉住夏俊杰胳膊,往前拽:“走走走,看別处去!这种人我见多了!千万別碰!一沾上准被讹!这鬼地方,什么人都有!” 夏俊杰甩开他的手。 陌生人也好,一个女孩子,这种地方晕倒,会发生什么可想而知。置之不理他做不到。 至少,得叫个救护车。 他大步上前蹲下,手指迅速探向女孩鼻息还有气! 只是女孩的呼吸又浅又急,胸口剧烈起伏,似乎被什么堵住,身体一直在持续微微抽搐。 夏俊杰轻轻拨开女孩额前被汗水浸湿的头髮,看清了她的脸。嘴唇青紫,脸色惨白如纸,毫无血色。 这张脸,他见过。 “阿杰,怜香惜玉也得分时候场合!听哥的,快走吧!”林大岳婆婆妈妈的催促。 夏俊杰充耳不闻,小心地抱起女孩,疾步走向自己的车:“建国,快!去明心医院!” 明心医院是尊尼汪的大本营,医资力量雄厚,而且他的军火库就在地下太平间,最不希望有人进太平间的人绝对是他。 在抢救方面,明心医院堪称港岛最权威。 车辆如离弦之箭衝出。夏俊杰一个电话后,沿途路口绿灯长亮,一路畅通无阻。 刚抵达明心医院,急救人员已推著担架车在门口严阵以待。 医生初步检查后,快速交代:“病人是先天性室间隔缺损,长期营养不良加过度劳累,引发了急性左心衰!非常危险!” 接著,担架抬进抢救室,门“砰”地关上。 夏俊杰靠在门外冰冷的墙壁上,点燃一支烟。烟雾繚绕中,他有些恍惚。 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她。 小犹太。 一个节俭到骨子里的女孩,拼命打工省吃俭用只为攒手术费,却从不占便宜、不欠人情。在这物慾横流的年代,近乎绝跡。可惜————好人少有好报的! 抢救室门开,护士探头:“家属?” 夏俊杰掐灭烟:“我在。” “病人暂时脱离危险了,可以进去看看,注意別让她情绪激动。” “嗯。”夏俊杰推门而入。 病床上,女孩脸色依旧苍白,但嘴唇已恢復些许血色。她闭著眼,睫毛轻颤,瘦小的手紧紧攥著拳头。 夏俊杰轻手轻脚地將她一直攥著的那个布袋放在床头柜上。 细微的响动惊动了她。长长的睫毛颤了颤,她缓缓睁开眼,目光迷茫地扫过陌生的天花板,最终聚焦在夏俊杰身上。 “————?”她眼神里透著不安,快速扫视四周,直到瞥见床头柜上的布袋,才稍稍放鬆。声音轻得像蚊子哼:“是————是你送我来的吗?” “嗯”夏俊杰的语气很平静:“你晕倒在路边,我刚好路过。” 女孩低下头,小声说:“谢谢。” 这时,大夫拿著病歷夹走进来:“阮梅小姐,你这是先天性室间隔缺损引发的急性左心衰,情况很危急,再晚来后果不堪设想。现在用药暂时稳住了,一周后需要做详细检查评估,看是否需要做心臟修復手术。” “手————手术?”阮梅的声音明显颤了一下,下意识抓紧了布袋:“要————要多少钱?” 医生报出了一个不小的数字。 她攥著布袋的手指收紧,眼眶微红,声音带著怯懦的坚持:“我————我没有那么多钱————” 夏俊杰看了她一眼,对医生说:“费用我先垫付。” 医生点头:“那麻烦您先去办一下手续。” “不可以!”阮梅突然抬头,声音一下抬高,像是怕吵到別人又立刻压低,赶紧解释:“我不能用你的钱,我们非亲非故,这样不好。” 她摇头,很用力:“我还不起的。” “这是救命的钱。”夏俊杰看著她:“你还欠我抢救费和车费。要还,起码得先保住命。” “可是————”阮梅咬著唇,眼眶泛红,却硬是没让眼泪掉下来:“抢救的钱多少,我给你,我不想欠別人————” 夏俊杰看著她固执又脆弱的样子,嘴角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 真是小犹太,这个性格,太可爱了。 “我不是催你还钱。你可以慢慢还,但前提是活著,不是吗?”见小犹太还想爭辩,他抬手打断:“现在想这些没用。手术的事,我会安排。” 她沉默了一会儿,突然打开布袋,从里面摸出一本边角磨白捲起的旧帐本。 小犹太翻到空白的一页,拿出一支笔,在上面写上一个“欠”字,然后抬起头,执拗地看著夏俊杰。 “名字?”她小声问。 “夏俊杰。”四目相对,他答道。 小犹太低下头,在这一页极其认真地写下: 欠夏俊杰先生: 1.抢救费及救护车费: 元(待確认) 2.心臟手术费预支:500,000元日期: 年—月—日字跡清晰工整,一丝不苟。 “你在干嘛??” “记帐。”她头也不抬,又在下面写了日期,写得很慢,生怕写错一个字:“欠你的钱,我要记清楚。我现在只有五万块,出院后我马上取给你。” 夏俊杰看著帐本上密密麻麻的数字和她专注的神情,眼神微动:“你很会算帐?” 小犹太下意识点头:“以前在银行做过出纳————后来家里出事,就没做了————” 她没细说,只是轻轻咬了咬嘴唇。 夏俊杰试探地伸手按在帐本上,见她没有抗拒,便轻轻抽了过来。翻看了几页,里面记录著每一分一毫的收支,条理分明,字跡清秀。 “我公司正好缺一个打理帐目的人。”他合上帐本,看向她。 女孩惊喜抬头,眼神错愕。 “手术后恢復好了,如果你愿意,可以来我公司上班。”夏俊杰语气平静而认真:“欠我的钱,就从你每月的工资里扣,直到还清。” 小犹太的手指无意识地绞在一起,沉默了很久。那双清澈的眼睛里,犹豫、倔强、对未来生活的渴望交织著。 “好,”她终於抬起头,声音不大却透著认真:“我会去。我会认真工作,把钱还清的。” 夏俊杰看著她认真的小表情,嘴角几不可察地向上弯了一下,伸出手,小拇指微微勾起:“一言为定?” 女孩咬咬嘴唇,看著他的小拇指,又看看他带著一丝认真笑意的眼睛,俏脸微微泛红,迟疑了一下。最终小心翼翼地伸出自己的小拇指,轻轻勾住他的。 两个拇指郑重地按在一起,盖上沉甸甸的承诺之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