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欢(姑侄)》 【1】好乖,姐姐喜欢 老家要拆迁了,必须要许清欢亲自签字。 许清欢已经12年没有回过老家了。 好友得知她要回镇里,非要她路过市区时去家里坐坐。 刚上高速,手机里来了陌生电话,对面声音谄媚:“欢欢,你什么时候到啊,明天是小年,你知道的——” 许清欢打断了她:“小年不在家里过了,办完事情就走。” 嫂子谄媚地笑着,许清欢直接挂断了电话。 前几年,总是有人说媒,许清欢做了张假结婚证,发到了家族群里。 从那以后,再也没有人要给她说媒了。 嫁出去的女人,过年不让在家里过,也不知道这些封建陋习到底是谁发明的。 许清欢在服务区回了好友方媛媛的消息,告知明晚有空就见一面。 * 好友在家吃完团圆小年饭才姗姗来迟,许清欢印象里见方媛媛还是她结婚的时候。、 她招呼酒保,要了瓶威士忌。 方媛媛比起五年前,性子收敛了许多,以前她是几个舍友里最张扬的,酒量也是最好的。 方媛媛大概真的是很久没有喝酒了,才喝了半杯就开始说胡话了,她指着对面卡座上的男孩说:“清欢,那个男孩跟你好像。” 许清欢抿了口酒,眉头轻皱,微微转头,看得不太清。 期间方媛媛电话响了好几次,许清欢已经没有聚会的念头,微微笑着让她早点回家。 * 方媛媛走了,她老公来接的她,离开时还抱着许清欢说胡话,说很久不见,很想她。 许清欢知道方媛媛是真的把她当朋友的,只是她在外面混久了,生性凉薄,对任何的感情都讲究利益交换。 她不是不想跟方媛媛继续做朋友,只是她不再纯粹,没有办法跟她同频了。 * 许清欢回到卡座上,酒杯倒满,尚未端起酒杯,适才那桌闹哄哄的小屁孩探头过来:“姐姐,一个人?” 许清欢眯了眯眼睛,看向那个没说话的男孩,长相眉目清秀,确实跟她有几分相像。 这也许就是好看的皮囊千篇一律吧,她莞尔:“成年了吗?” 为首的男孩掏出身份证:“肯定成年了,姐姐不信的话,你检查下身份证。” 所有人都掏出了身份证,唯独那个男孩,他太斯文了,跟这场所格格不入。 许清欢抬了抬下巴:“你呢?” 坐在他身侧的男孩搜索着他的口袋,掏出了身份证递过去,许清欢念着身份证的名字:“许砚书。” 许砚书夺回了身份证。 许清欢喝了点酒,觉得他很有意思,大概是空窗期太久,在酒精作用下,她有些寂寞。 她顺势落座到他身侧,小腿故意蹭到他的小腿,看他羞涩躲避,她愈发觉得有趣,偏过头靠近他的脸:“陪姐姐喝两杯?” 许砚书眉头皱着,坐在他身侧的男孩想要跟他换位置,许清欢抓住他的手背,目光灼灼:“不喝陪我坐着也行。” 她说话时的语气散漫,她长得漂亮,加上她的眼睛在喝醉酒时看人最显深情,她用这招勾引过太多人,没有她拿不下的男人。 见他没有动静,她装作微醉,靠在他的肩膀上,呢喃:“好乖,姐姐喜欢。” 【2】那股清冽的少年气息,充斥着荷尔蒙的引 许清欢跟他们玩游戏,小屁孩终归是小屁孩,问的问题都幼稚到极致。 无非是问些初恋、初夜、体位的桃色话题。 许清欢不作回答,默默提杯作罚。 威士忌喝到第三瓶的时候,许清欢头有点晕,她靠在许砚书的肩头,凑过去,唇瓣似有若无地挨着他的耳尖:“一点酒都不会喝吗?” 青春期的男生们对感情的敏锐程度是极高的,一群人怂恿着许砚书替许清欢喝酒,他正经坐着,显得局促。 这时,许清欢定的蛋糕到了。 她刚得知许砚书过生日,就定个蛋糕。 她踉跄着起身,男生们起哄要让许砚书陪着。 许砚书跟在许清欢的身后,她顿了顿脚步,挽住他的胳膊,清冽的男性气息,很勾人。 她莞尔:“有女朋友吗?” 许砚书刻意跟她保持了距离,她故意又靠近了点,借着酒意,身体贴过去,声音轻轻的,诱人低喃:“有?还是没有?” 到底是小孩,许砚书身体紧绷着,看上去很不自在,许清欢勾了勾唇:“你们上过床吗?” 她故意这么问的。 许砚书大概被这么直白的话问得尴尬,扯了扯胳膊,不自在道:“姑...呃...你...” 许清欢看他被逗得连句话都说利索,松开了他的胳膊,正准备去提前台的蛋糕,他抢先接过去,声音低沉:“我来拿吧。” 许清欢醉眼朦胧地看向他,眼神并不聚焦,身体朝着他倾斜,柔软的手指覆在他拿蛋糕的手背上,语调有些娇气:“那你要告诉姐姐,有女朋友吗?” 许砚书怔怔地看着她,咬了咬唇,半晌才摇头回应。 许清欢仍不肯松手:“男朋友呢?” 许砚书脸色沉了沉,许清欢勾唇:“有吗?” 许砚书:“...” * 两人墨迹了会才回到卡座。 卡座上的男孩喝得差不多了,七零八散地倒在沙发上。 有人招呼许清欢落座,许砚书圈住她的手腕,坐在了卡座边缘。 许清欢凝着被他握住的手腕,眼神迷离,歪过头在他耳边低语:“吃醋了?” 她得寸进尺地将他握在手腕处的手包裹在手中,缓缓并拢,笑得妩媚:“弟弟的手很大。” 就是不知道鸡吧大不大,许清欢很久没做爱了,坐在这跟他调情,她裤子就有了湿意。 * 蛋糕拆开,点了蜡烛。 许砚书刚许完愿,脸上就被抹了奶油。 许清欢笑得欢快,也朝着他脸上抹去,许砚书手指微勾,取了奶油,落在她的鼻头,眼底满是她。 酒意上头,许清欢看着许砚书,他身上的少年感,配上他清冷的脸庞,跟周遭吵闹格格不入。 想到适才对于她的挑拨,他纯真的模样,她有点下不去手。 宋清欢踉跄起身,准备买单走人,宋砚书追上去,抓住她的手腕,将人带入怀里,避免她被人撞到。 那股清冽的少年气息,充斥着荷尔蒙的引诱,宋清欢半眯着眼睛,看他唇边的奶油。 不愧是奶油小生,唇红齿白。 许清欢勾住许砚书的腰,将自己与他贴得更紧,她眼神迷离,声音混沌含糊:“想干嘛?” 【3】要吗,我裤子湿透了 白嫩的浑圆随着衣服的摩擦而暴露,宋砚书深吸了口气,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难以克制的性想法从脑子里迸发而出,无法控制。 明明不该有任何想法,也该提醒失礼的眼前人,只是那满目的春光根本无法忽略。 许砚书躲了躲许清欢的碰触,避免她触碰到自己顶得老高的裆部。 许清欢不是未经世事的处子,男女之事她素来喜欢主动,她喝了酒,想法也浓烈。 纤细的手指缓慢撩拨在男孩的裆部,身体不断朝他靠近,他身体反应激烈,不断往后躲避。 许清欢低笑着,唇瓣贴在那柔软的唇上,她问:“处男?” 许砚书不回答,抓住她胡乱摩挲的手指,声音僵硬:“你喝醉了。” 许清欢挺喜欢喝醉的感觉,朦胧,迷离,她踮脚在嘈杂的音乐里色情地舔着他唇边的奶油。 他生涩地回应,她眉头微微蹙着,呻吟:“嗯...唔...想要...想要你...” 许砚书垂眸看着她胸前挤出来的缝隙,奶子白的发光,他喉头滚了滚,捏住她的腰,声音沙哑:“你老公满足不了你?” 许清欢楞了下,莞尔:“那你能满足我吗?” 她知道自己很骚,也享受着骚媚带来的快感。 离开大都市,她连装都不想再装了。 她不想再正儿八经,也不想做别人眼里成熟的许总、许小姐。 她有资格放纵。 没等许砚书回答,许清欢再度吻了上去:“今晚你做我的老公好不好?” 女人声音娇媚动听,许砚书忘记了太多东西,他耳朵微微发烫,还是很担心地问:“他没回来吗?” 谁? 许清欢嗅着他身上的荷尔蒙气息,不由靠近了几分,用下体去蹭他的下体。 绵软的胸乳贴在许砚书的身上,软乎乎的,他从未与女人有这样的亲近,他呼吸重了几分。 许清欢缠住他的脖子,热切地吻着他。 许砚书呼吸粗沉了几分,骨节分明的手扣在她的腰肢上,想将她扯离。 毕竟他没还没有想好。 只是女人喝醉了,粘着他,如同牛皮糖,怎么也扯不开。 腿心不断磨蹭的部位,愈发膨胀。 他所剩无几的自制力,在欲望面前显得微不足道。 酒吧里震耳欲聋的音乐都不曾震乱他的心绪,而许清欢轻易震乱了他的,他箍紧她的腰,将她抵在墙面上。 转角刚好是卫生间,形形色色的男女在这里接吻交欢,卫生间里时不时传出压抑的呻吟声。 许砚书脊背僵硬,将许清欢牢牢困在怀里,许清欢瞥见不远处激吻的男女,眼神媚意流转:“老公,亲我。” 疯了。 许砚书扣住她手指的力道加重,额间青筋突兀,他凸起的喉结不断耸动:“你知道我是谁吗?” 许清欢只以为他是不愿意,又或者是道德感太强,他越是这样半推半就,她越是想要占为己有。 她舌尖轻轻刮过他的喉结,嗓音轻软:“我老公。” “你....” 她的手划过隆起的裆部,低低在他耳边道:“老公你的鸡吧硬了,欢欢想吃你的大鸡巴,待会塞我嘴里好不好?” 她说着淫荡的话,脸上表情并不淫靡。 许砚书身体窜过电流,抓住她的手:“姑...嗯...” 她反握住他的手,握在奶子上,眼睛露出狡黠:“要吗?我裤子已经湿透了。” 她从没有过这么激烈的想法。 可能是人生中第一次如此疯狂,她亢奋得湿透了,只想被粗长的鸡吧干穿。 【4】性欲战胜理智 现在的场景不亚于同宿舍男生躲在角落里观摩黄片时的刺激,许砚书虽并不热衷于av色情,但那些外放的声音入耳,他也会浮想联翩。 从前脑子里没有具象化的人,此刻有了,只是眼前人是他绝对不敢想的。 许清欢见他不说话,大着胆子,伸进裆部抚摸男孩胯下的硬挺,细软的手指来回抚摸,绕着青筋盘踞的茎身来回滑动,轻启红唇娇吟:“这么硬了?” 比钢筋还硬,很粗,她呼吸凌乱:“好粗……” 许砚书僵硬在原处,因担心别人看见,他佝偻着身子,咬牙看向女人娇媚的容颜。 明明她在别人口中是清冷,高傲的,却在这里勾引他。 倘若她知道他的身份,她还会这样吗。 许砚书没时间乱想,她的手指不断撩拨着他的巨根,他脑子乱得像锅粥,呼吸克制不住地加快。 柔软无骨的手指抚弄着龟头,他突然失控般地压下头颅,发狠似地吻住她的唇,大手包裹住浑圆,用力揉捏,重重抓握,讲那团白嫩的胸乳揉搓成不同的形状。 霸道的,充满着侵略性的吻带给身体强烈的刺激,许清欢被吻得喘不过气,还在急切地回应。 * 许清欢对于如何回酒店已经没有印象了。 她只记得在酒店楼下,刚准备进电梯,前台喊住了他们,说要登记。 登记完进了电梯,许清欢就开始亲吻许砚书。 许砚书开始还躲,后来进了房间,灯还没开,他就把她按在门外,吻得又凶又急,全然没了电梯里那副羞答答的模样。 许清欢感受到许砚书的主动,回吻得也很激烈,他们边吻边脱对方的衣服,灯亮的时候他们身上衣服所剩无几了。 许清欢习惯做爱前先洗漱,尽管喝了酒,她还是记得这个习惯。 她抱着他的脖子,亲吮住他的唇:“老公,抱我去洗澡。” 许砚书听话的把人抱进浴室,他在放热水,许清欢解开了胸罩,从身后拥住他,贴在他的后背上喃喃:“冷...” 后背上温热的柔软的胴体让人心猿意马,他开口的声音有着轻浅的颤音,还有些刻意的放缓的温柔:“水马上就热了。” 许清欢手指并未停歇使坏,勾开内裤边缘,握住粗长滚烫的性器,揉搓的力道不重,许砚书皱着眉头,说不出是难受,还是爽。 他垂眸看女人白皙漂亮的手指,喉头不住滚动:“我会忍不住的。” 正在兴致上的许清欢肯定想不到这句话还有别的深意,痴痴笑了声:“那就不要忍,先用手撸出来,做的时候会更持久。” 许砚书转身对视上女人的眼睛,漂亮明亮的眸子此刻是迷离的,充斥着戏谑。 他没说话,粗暴地抓住她胸前白皙柔软的奶子,低头再度狠狠吮住她的唇。 许清欢仰着头,绷直了双腿,双腿间湿意更甚,迎合着他的深吻,鼻息间是低低的呻吟声。 “唔...嗯...嗯..啊...” 许砚书心脏里的血液不断外涌,她妩媚撩人的模样勾着人,他人生第一次有了想要贯穿,操烂的念头。 他胸腔里在喷火,无法克制的性欲侵占着他的理智,他捏住她的奶子,用力揉搓,盯着她泛红的脸颊,他忍不住又吻了上去。 许清欢从没有被人这么吻过,她往日里并不喜欢男人吻她,但这个男孩吻得很深,有点强吻的意味,勾得她性欲愈发浓重。 索性,她也放纵一次。 【5】你的鸡吧是我见过最嫩的 许砚书含吮住她的舌头重重吮吸,手指握住坚挺白皙的胸乳不住揉搓,娇嫩的乳肉在他指间溢出,许清欢被刺激得喉头不由自主地发出呻吟,却被他尽数堵在深吻里。 她的手缓缓收紧,抓住了那团炙热。 他不曾受过这样的刺激,身体往后躲,却被她握得死死的。 许砚书终于放开她的唇,喘息着:“许清欢。” 许清欢追逐着他的唇,轻轻咬住他的下唇,眉头微皱,嗓音甜腻:“老公...” 勾人,要命。 许砚书后背绷紧,伸手覆在她的手背上,顺势褪掉了身上最后的遮拦,低头吮住她的乳头。 “嗯...” 许清欢身体颤了瞬,手指插进他的发丝里,残留的奶油在指尖划开,就像她在他口中一般,要融化了。 他吸吮,揉捏,前戏做的很专注。 许清欢昂着头,分外享受这种滋味。 他将她抱进淋浴区,低头凝着她的眼睛,她微微垂眸,坚挺的性器粗长,龟头泛着粉,看上去很嫩。 她这时候才想起来,他刚刚成年而已。 她踮起脚吻他的耳朵:“你的鸡吧是我见过最嫩的。” 看似褒奖的话却让许砚书心里难受,耳尖泛起酥麻的痒意,他声音又低又哑:“还有谁的鸡吧?” 他补充了句:“除了你老公。” 许清欢以为他已经代入了老公这个身份,手指剐蹭过龟头,捏住马眼,她痴痴笑着:“很多。” 许砚书:“...” 他完全属于是自取其辱。 她老公都不介意的事情,他在介意什么。 许清欢醉得不轻,自然不会注意到他脸部情绪的变化,她身形不稳,身躯缓缓向下。 许砚书拉不住她,她握住那根性器,在花洒的冲洗下,上下撸动。 他向后靠了下,才得以站稳,女人的手太软了,力道恰到好处。 他咬牙克制住极度想要射精的念头,试图拉起她,她把玩着阴茎,舌尖刮过马眼,他脊背战栗,颤着音喊:“姑...啊...” 富有磁性的呻吟声,如同在鼓励埋首在双腿间的女人,她缓缓仰头,杏眼微眯,小嘴微张,裹住了巨物。 没有任何异味,干净清爽,龟头粉粉嫩嫩的,她爱不释手地把玩,舔舐,时不时深喉。 从未经历过如此刺激的许砚书全靠扶着墙壁才能站稳,他呼吸乱得不像话,单手摩挲着许清欢的头,心跳又快又乱。 灭顶的舒爽使得他的大脑陷入空白,他双腿开始颤抖,精关难忍,长喊了声姑姑后来不及躲开,喷射在了许清欢的脸上。 许清欢从没给人口过,只是看到这么粉嫩的龟头,她好像不受控制了,鬼使神差地就像吃一口尝尝味道。 精液的气息浓稠,许清欢舔得认真,压根没有听到许砚书失声喊出的姑姑。 她腿心流淌着蜜液,起身不顾身上的精液,抓住他的手去摸小穴。 许砚书还没从极致的性快感里出来,呼吸凌乱,任凭她抓握住手摩挲在阴户上。 她皮肤白皙,阴户没有色素沉积,白虎穴漂亮勾人。 他手指轻勾,阴道内湿淋淋的,就像是水洗过一样。 她仰头,脸上残存着精液,声音娇憨:“你射了好多。” 说着她还故意舔了舔唇边奶白色的精液:“喜欢吗?” 许砚书脑子里绽放出烟花,绚丽多彩的,五彩斑斓的,他没法准确用词汇形容。 她太骚了。 是她勾引我的。 许砚书心里如是想着,手指重重刺了进去,喘着粗气:“你别后悔。” 许清欢被猛地刺了下,她身体朝着他靠去,搂住他的脖子,在他唇边呢喃:“啊...开始正戏吧...” 【6】爆肏 许砚书简单冲洗了下,就抱着许清欢回了床上。 许清欢半醉半醒,人还没躺好,身上就有重物压下。 唇很快被堵住,没多久她就被吻得头昏脑胀。 她搂住他的脖子,热烈地回吻,舌头伸进他的口中,激情回应,恨不得立刻与他融为一体。 津液顺着嘴角流淌,深吻是最佳催情剂催化着两人的情欲,许砚书揉着她的奶子,捏住奶头,力道没轻没重,许清欢白皙的皮肤很快就出现了印记。 许砚书喘着气,低头凑到她的脖颈,吻咬住她白皙纤长的天鹅颈。 许清欢眯着眼睛抚摸他的发丝,双腿不自觉地分开。 许砚书唇舌缓慢向下,吮吸住她的乳头,用舌尖时不时撩拨着,双手抚摸着她的屁股,手指抚摸着白皙饱满的阴户。 许清欢忍不住娇吟,双手插进他的发丝里,抬臀想让他的手指更深地进入阴道。 许砚书咬住她的乳头吸了几口,吐出来,眼神漆黑地看她,她不满于他停下来,勾住他的后颈,眼神迷离:“老公...继续...操我...” 细长柔软的手指摩挲着他后颈,他心猿意马地吮吻住她的的唇,唇舌流连在她的胸部,缓慢向下,停留在平坦的小腹。 她双腿分开,手指再度插进他的发丝里,嘤咛了声。 他视线不断向下,停留在湿漉漉的腿心,手指从阴道里抽出,湿淋淋地在滴水。 热烫的呼吸喷洒在小穴上,许清欢眯着眼睛,意识混沌,欲望在叫嚣,在渴望。 她捏住他的耳朵,臀部微抬,恰好碰到柔软的双唇,她娇媚地喊着:“老公...” 许砚书捧住她的屁股蛋,埋头下去,吮吸住白皙的阴户,舌头毫无章法地舔舐挑逗。 许清欢闭着眼睛,双腿分开又夹紧,将他的头紧紧夹住,感受到她的情潮,许砚书呼吸都变快了。 他又舔又插,她身体弓起,甬道里喷出一大股淫水。 床单弄湿了,许砚书颇有成就感,扶着阴茎往微微张开的阴道口插去,酥麻的快感从穴口炸开,许清欢抓住他的肩膀,紧闭的双眼睁开,迷离妖媚:“嗯...好粗..” 这无异于是夸赞,许砚书被阴道里紧致的内壁包裹吸吮着,他爽得后腰发麻,哑着声音问:“舒服吗?” 许清欢眼神迷离地看向男孩,果然是处男,还是太在意这些,她捧住他的脸,眉间收拢:“舒服...你肏深点..” 他得到肯定,捏握住她的软腰啪啪地抽送起来,他肏得又重又深,粗大的龟头抵在穴心,快感冲击,她身躯克制不住地阵阵颤抖。 “啊...嗯...舒服...好爽...老公...你好厉害...” 年轻的男孩需要褒奖,许清欢眯着眼睛痴迷地看着他俊秀的容颜,他干她的样子还挺帅的。 许砚书喉结耸动,龟头抵住穴心,微微用力,研磨深肏,眼底情欲更深:“他满足不了你吗?” 他还是问出了从进门开始就想问的问题。 许清欢胸口浅浅起伏,气息不稳:“啊...谁?” 许砚书以为她是不想说,心里有点不服气,猛地开始像个打桩机般地爆肏起来。 * 年轻男孩的欲望和身体都是顶级的,许清欢沉浸在欲海里无法自拔。 一夜不知道用了多少个避孕套,也不知道换了个多少个姿势,爽到最后喷出的水把床单都湿透了。 【7】我们只是一夜情 彻夜贪欢后的清醒尤为头疼,许清欢洗了个澡,试图回忆昨晚的荒诞,满地凌乱的计生用品,以及玄关处零散丢落的衣服都像是在告诉她,他们昨晚有多疯狂。 许砚书在她翻身下床的瞬间就醒了,因为害怕面对,他一直在装睡,直到身后传来窸窣的穿衣声,他佯装刚睡醒,沙哑的声音问:“你醒了。” 许清欢面露出尴尬,她从前从不接纳比自己小的异性,也不知道昨晚脑子是不是抽风了,喝了两杯酒竟然拐骗小男孩上来。 她视线落在地上丢弃的避孕套,液体粘稠,半晌,她听到属于自己的声音。 “昨晚,我们只是...” 许清欢咬着唇,试图找寻合适的词汇去雅观地形容一夜情,视线再度落到避孕套上,她咬了咬唇,直白道:“一夜情,你懂吗?” 她抬眼确认,男孩眼底似乎没有太多的情绪,甚至有些陌生。 如此甚好,她从包里拿了些现金放在桌边:“我看你衣服好像坏了,待会你去买件新的吧。” 她说着开始收拾房间里属于自己的用品。 许砚书看着她逃离现场的模样,好气又好笑,昨晚喊老公的时候,可不是这么冷漠的。 现在是怕她真正老公发现她偷吃吗。 他靠在床头,静静看着她收拾,等她收拾差不多了,他问:“你经常一夜情吗?” 许清欢脊背僵住,对方轻浮的语言,让她有种被冒犯的错觉。 她不作回答,拉上行李箱,回头扫了眼房间,视线最终被他身上的红印所吸引。 昨晚太刺激了,她如今只是想想,腿心都泛起了酥麻。 手机在震动,陌生的电话号码归属地熟悉,她挂断电话后,抬眼看向床榻上的男孩,他目光如炬,就像在审视她。 她捏紧手机,嘴巴微张,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出口。 * 楼下,车里。 手机持续嗡鸣,号码始终是同一个。 许清欢捏了捏鼻梁,按下接通键,急切的声音从话筒传来:“怎么还不回来?!你嫂子一大早晨就开始收拾房间,你…” 许清欢打断了对方,言语疏离:“堵车,一个小时左右到,直接去村委会签字吧。” 对面声音变厉色起来:“许清欢!” 许清欢没废话,直接挂断了电话,当电话再次呼入时,她索性将号码拉进了黑名单里。 * 许清欢车子刚停在居委会,惹来不少关注,许父许前姗姗来迟,有人好奇地打听许清欢的身份。 不多时,村委会门口围了一群人,四处张望讨论。 许清欢并不理会他们,拎着包进了居委会,村主任把相关材料摆在桌子上。 许清欢仔细看着,许前和许博文(许清欢哥哥)以及嫂子李青在旁边跟村长聊天。 许清欢的户口没有转走,村委会的公用地皮这次全部卖了,按比例分摊给村民。 至于许家的宅基地是许父的名字,分配是由许父做主的,许清欢签好字,走出居委会,才跟许父说了见面以来的第一句话:“宅基地按比例分配还是给我现金?” “你回来就为了我这点棺材本?你有没有良心啊?”许父声音很大,周遭围观看戏的人在窃窃私语。 李青扫了眼居委会门口的奔驰车,热络地走到许清欢跟前:“清欢好多年没有回来了,我在镇里定了饭店,边吃边聊吧。” 许清欢掀了掀眼皮,神情淡薄,话是对许父说的:“我只要属于我的那份,至于良心,我想你很清楚我为什么会这样?” 她顿了顿:“我可以心平气和地谈,但是他能吗?” 后面这句是跟李青说的。 【8】再见面 饭店,包厢。 李青倒了圈茶水,问许博文孩子到哪里了。 许清欢印象里他们有个男孩,应该比她小8岁左右。 后来又生了个女孩,通知她回来,她当时上大学要做兼职,加上跟许前关系空前的恶劣,她没回来,只是利用寒假攒的钱给小侄女买了个婴儿车。 李青见包厢里氛围压抑,主动说起自己的一双儿女。 许清欢没结婚也没孩子,对这些话题无法共感,简单应付了几句,直接开门见山地说她只要属于自己的东西,其他的她不要,也没兴趣。 许父脾气火爆,拍着桌子骂许清欢,指责她多年不回来,回来就知道要他的钱。 许清欢冷冷地问:“那您呢?在妈妈最需要照顾的时候,您在哪里?在我无处可去的时候,想要回家的时候,您对我说的什么?” 许父脸色铁青:“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情你过不去了是吗?后来我不是去接你了,你自己不愿意回来,怨我?” 许清欢冷笑了声:“过去?这辈子都不可能过去的,对你来说是小事,对我来说是天大的事情。” 她打断了还想反驳的许父:“我说了我只要我该拿的,不该拿的我一分不要,如果您非要这种态度跟我谈,我觉得没有必要谈了。” 她说着准备起身。 * 门外传来女孩清脆的声音:“哥哥,姑姑长什么样子啊?” 李青拦住许清欢,她对于小姑子的经历有所耳闻,这些年,只要她开口,小姑子都会应下来。 她前年买房子差了点钱,找小姑子开口,没过几天就收到了转款。 对于公公的房产,李青早就看出来,小姑子并不是非要这些钱或者是房子,她对许父有恨,就非要争。 李青谄媚笑着:“爸,清欢难得回来,好好聊聊,别吵。” * “妈。”女孩喊李青。 许清欢背对着门坐着,看不见门口站着的人,她整理情绪,板着的脸挤出些许的笑意。 转头的瞬间,对视上陌生而又熟悉的人脸,她心脏好似漏了半拍。 男孩站在那,脸上没什么表情,淡淡垂眼,似对周遭一切漠不关心。 李青招呼许砚书落座后,朝着许清欢介绍,许清欢慢慢回神,心神不宁地嗯了声。 许伶俐嘴甜地喊她姑姑,李青推了推许砚书的胳膊,指使他喊人。 许砚书半天不说话,安静看着许清欢,胸腔里涌出压抑的情绪,空气好像停滞流转,她想尽快结束这场没有结果的洽谈饭局。 李青解释:“男孩这个年纪就是不好意思开口,清欢你跟他年纪差不多,他都不好意思喊你了。” 许清欢不去看许砚书,微微一笑:“没事。” “姑姑。”男孩发出的声音富有磁性,低沉,她脑子里突然炸开了昨晚他们痴缠激吻的画面了,他贴在她唇边呢喃时,也是如此的沉哑。 她怎么也想不到,循规蹈矩了26年,唯一放纵一次,却踩了个地雷。 她甚至不想再争了,只想赶紧离开这座城市。 【9】他该不会以为跟他睡觉是喜欢他吧 许清欢无法接受一夜情的对象是自己的亲侄子。 她勉强回应着饭桌上的闲谈,许父看她没了刚才的火焰,说话的语气也缓和了许多。 许清欢被许砚书的到来弄乱了心绪,没什么心情吃饭。 饭局进行到一半,她借口接电话出了包厢。 李青在许清欢走后,好奇地问许博文:“你妹妹怎么了?刚才还那么生气,怎么感觉又平静了?” 许砚书心里清楚,他的出现完全影响了她。 他起身说去卫生间,许伶俐也要去。 许伶俐屁颠屁颠跟在许砚书身后,问他姑姑漂不漂亮。 许砚书不作回答,视线落向在楼梯口接电话的许清欢。 他们离得不远,许伶俐清晰听到许清欢用流利的英语在打电话。 她仰着头又问许砚书:“姑姑英语好厉害,口音听起来好标准啊。” 许砚书眼神停留在许清欢身上,对许伶俐说:“你要喝什么饮料吗?我去大厅拿。” 许伶俐说了几款饮料。 * 哪怕许清欢已经努力忽视身后的人,那炙热的眼神像是要把她烧穿。 她后来在电话对别人说了什么,她自己都记不清了。 那男孩好似在等她挂断这通电话。 昨晚的记忆再模糊,也是真切存在的,许清欢回转过身,并不打算理会他。 擦身而过时,手腕被温热的力道紧紧圈住。 明明只是温热,却好像开水般滚烫,令她有些心慌。 许砚书喊她:“姑姑。” 许清欢:“...” 她不确定他是不是在用这种方式提醒她。 她没有后悔药,做了那种事,她虽然后悔,也是无济于事。 她平复情绪,抽回手,故作出长辈的姿态:“出来久了,你妈妈该找了,去给你妹妹拿饮料吧,贵点没关系我买单。” 许砚书窸窣拿出口袋里的耳钉,说:“我在酒店地上看到的。” 许清欢心跳快了半拍,她甚至不敢抬头去看这个男孩,这个年纪对感情还是充满着幻想的。 他该不会以为跟他睡觉是喜欢他吧。 连廊行人来往,并不是说话的场合,她声音冷淡:“扔了吧,另外一只已经被我丢掉了。” 许砚书想起她那句只是一夜情的话,此刻听着她疏离的语气,他心里难过,还想要跟她周旋,她却只留给他个背影。 她结婚了。 而他就算是跟她没有血缘,也是没有关系的。 许砚书把耳钉攥紧在手心,觉得自己可怜又可笑,昨晚他的心情有多澎湃,此刻就有多失落。 人如果从没有得到该多好。 * 许清欢连夜回的沪市,至于房产,她没心思争了。 就当是给许砚书的补偿吧,她睡了他,该给他点补偿的。 毕竟她拉着他行不轨之事,乱伦的罪名,是要被唾弃的。 * 半年后。 许清欢接到李青电话说许砚书想去沪市兼职暑假工,希望许清欢能帮忙照应下。 话里话外都是对孩子的关心,毕竟是许砚书第一次出远门。 许清欢当时刚到法国,她在竞争大区经理,正是忙碌的时候。 且不说她不想跟许砚书有任何交集,这种时候,她连自己三餐都无法兼顾,怎么去照顾别人。 她以不在国内为由婉拒了李青,李青追问她什么时候回国,她胡乱说了个日子。 * 晚上,许清欢躺在床上,难以入眠,手指探入阴道,自慰时,脑海里总是浮现不该想起的人。 近半年来,她自慰的次数越来越多。 她尝试过找男朋友,也尝试过约炮。 因工作太忙,时间有限,跟几个大学生交流下来,都不太合拍。 有人刚加上好友,就要看照片,发了照片,又要奶子照片。 稍微正常点,动不动就喊她姐姐,聊天都是些没有营养的话题。 她也想过要有个稳定的性伴侣,只是接触了很多人,总是找不到想要的感觉。 久而久之,许清欢开始研究自慰的小玩具了。 【10】相见真不如让他单相思 许清欢工作压力越大,自慰的想法就越强。 她的心理在上次回来后就出现了问题。 她没有可以倾诉的对象,只能藏着心事,拼命工作。 * 盛夏的夜,格外漫长,已经两点了,许清欢还没能入睡。 她刚用完跳蛋,身体疲惫,稍稍有了困意。 手机嗡鸣,是李青的电话。 许清欢心里咯噔了下,以为是许父出什么事了。 她想让他死,却在想象他真的死的时候心软。 犹豫了会,她接通了电话,李青电话里哭泣着说许砚书出车祸在医院里,想让许清欢帮忙去看下。 李青不断说着孩子还小,从没经历过这种事情。 尽管许清欢并不想见许砚书,她还是根据李青提供的电话联系到了许砚书。 * 许清欢到医院后,许砚书刚做完检查,肇事司机见许清欢长得漂亮又手提名牌包,谄媚地问许砚书:“你小子好福气啊。” 许清欢皱了皱眉,冷淡地问许砚书有没有什么事。 许砚书抬了抬脚说脚骨折了。 * 肇事司机在交完费用后,主动要添加许清欢的微信,说以后有事好联系。 许清欢没搭腔,许砚书展开微信二维码说:“哥,你加我吧,我姑姑不经常在国内。” 肇事司机听完话更密了,许清欢见许砚书没什么大事,懒得跟这种烂人说太多,直言明天上班,让许砚书快点。 许砚书脚上骨折,打了石膏,如何能快。 许清欢脚步没顿,大步流星,刻意跟他拉开了距离。 许砚书看她冷冰冰的样子,心里委屈,意气用事地喊住她:“姑姑。” 许清欢停住了脚步,皱眉,等待着他继续说。 许砚书看她那满脸嫌恶,自觉没趣,找了个位置坐下:“有个老乡等下过来接我,姑姑你要是忙的话就先回去吧,不耽误你明天上班了。” 许清欢:“.,..” 僵持了会,许清欢才意识到许砚书才18岁,只是个孩子而已。 她语气软下来:“我送你回你住的地方,你让他在小区等你。” 许砚书鼻子发酸,接到母亲电话说姑姑要来,他心里别提多激动了。 他想象着,期待着,可见面呢,又是这样的冷冰冰。 相见真不如让他单相思。 他低垂着头,不说话。 许清欢耐心耗尽,语气生硬:“我受你妈妈嘱托来的,不管你今晚去哪里,我总要给你妈妈一个交代。” * 许砚书跟在许清欢身后,她的步子没之前快了,两人并排走着。 上了许清欢的车,许砚书报了地址,他望着窗外的景色,特别后悔刚才任性的行为。 她肯定会觉得他是个没有长大的孩子,最后连他妈都搬出来了。 车厢里有股好闻的气息,他吸了吸鼻子问:“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许清欢诧异了瞬,而后声音轻轻地说前两天。 事实上,她回来有半个月了。 * 许砚书住的地方在郊区的村庄,路灯不多,周遭漆黑。 许清欢开了四十分钟才到,没有老乡过来接他,她问他能不能行。 他低声说行。 他不想给她的印象是个脆弱的男人。 许清欢没下车,车灯亮着,拉长了少年的影子,她安静看着他一瘸一拐地消失在巷口。 * 许清欢车子刚驶离,手机跳出条短信。 “路上注意安全,姑姑。” 【11】为什么要跟我做爱 周末,许清欢做竞聘的ppt,通话弹窗出现了熟悉的号码。 他上次有了她的手机号之后,去医院都是联系的许清欢。 她取下护目眼镜,捏了捏了鼻梁,接通了电话。 “明天去医院拆石膏。” 许清欢嗯了声。 她昨天就听李青说他录取通知书到了,他该回去了。 “姑姑。”那边声音很轻,话筒里有风的声音。 许清欢又嗯了声。 “我考上交大了。” 许清欢官方地说:“恭喜你。” “我后天的火车票。” 许清欢沉默着,许砚书小心翼翼地问:“离开前,能跟你吃顿饭吗?” 许清欢周一又要出差法国了,之后她会很忙,她静默了会说:“明天可以送你去拆石膏,后天估计没办法送你去车站了。” 她没有回应他吃饭的问题。 成年人不爽快的答应,就是拒绝。 许砚书特别想念那晚的许清欢,那种热情,多张扬,根本不是这般的冰冷。 * 次日,许清欢去超市采购了些零食放在后备箱。 送许砚书去医院拆完石膏,许清欢直接开车去了附近的商场,她预定好了餐厅。 小包厢里。 许清欢把菜单推过去:“喜欢吃什么就点。” 许砚书不太喜欢许清欢故意用家长的姿态跟他说话,可他又不能去破坏这样的安逸。 不管是什么身份,只要许清欢不是冷冰冰的,对于他来说就是美好的。 * 许砚书从没听许清欢说过她的老公,他猜测他们关系并不好,他咀嚼着口中的食物,试探性地问:“姑父呢?” 许清欢楞了下,明白他的试探,回应说公司有事在忙,没有办法过来。 许砚书心不在焉地嗯了声。 许清欢不是傻子,许砚书这个年纪喜欢一个人,眼神是直白的,他看向她的时候,眼神根本不会隐藏情绪。 她将这顿饭定义为践行,他们以后只会渐行渐远,大学校园会是丰富的,他所认为的喜欢不过是他漫长人生里的一点插曲罢了。 况且始于风月的感情,能有多深刻,日子久了,就会跟那些对话框里的男大学生一样,无话可说。 * 饭后,许清欢送许砚书回去,停在每次停着的位置,她依旧没有下车,只是这次后备箱砰了下。 “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随便买了些零食,明天没有办法送你了,你拿回去吧。” 许砚书知道她做这些都是因为受到母亲的嘱托,又或者她只是作为长辈对他的关爱。 他也知道自己不该有其他的杂念,只是想起明天就要离开,他心里全是对她的不舍。 * 许清欢见他没有下车,语气里充满着长辈似的关心:“怎么了?” 许砚书解开安全带,闷闷地不说话。 许清欢不了解18岁少年心里真实的想法,她不敢更深地去探究。 他垂着头:“离开之前能问你个问题吗?” 许清欢并不想接受,不管他问什么,她都不想回答。 她沉默着,他已经问出来了:“第一次出于什么目的跟我上床?” 车厢里开着空调,仍旧让人感觉到热气。 许清欢无法回应这个问题。 许砚书自顾自的说:“如果姑父满足不了你,你找我也...” 不是不可以。 许清欢冷冷地打断了他后面的话:“下车。” 【12】默许接纳 许砚书怔怔地盯着许清欢冷硬的侧脸,不近人情的话语充满着排斥,再不离开就显得他很不识趣了。 他安静看了会,打开了车门。 后备箱的零食他没拿下去,背影逐渐消失在巷子深处,许清欢觉得自己像是遇到了叛逆的孩子,她不知要如何去教育他,才能把他拉回正轨。 归根结底,有大部分原因在于她本身,她看似在拒绝,实际上心底残留的期许一直在暴露她的心理。 她早就知道,她的心理是有问题的。 . 许清欢搭在门把手上的手指蜷缩着,最终传来声响,门开了,她下车拿走后备箱的购物袋。 第一次走进巷子里,逼仄的小道经久失修,坑坑洼洼,老式的楼房外立面装修破败。 许清欢皱了皱鼻子,她以前假期兼职的时候,工厂里安排的也是这种民房。 那时候没人管没人问她过得不好不好,至少许砚书是幸福的,李青总是给她打电话让她关照他。 嫂子李青不算坏人,上学时,她默许哥哥给她转钱,许清欢内心是感激李青的。 许清欢常年只身在外,早就习惯了孤身在外,对于李青的热络,她的回应素来都只有经济上的回应。 * 许清欢走了段路,想了很多。 有些陈年旧事窜入脑中,她顿住了脚步,也许她不该下车,她不应该再给他任何希望,她们应该像两条平行线,从此再无交集。 许清欢转身的瞬间,看见了那个熟悉的脸庞,少年倔强地凝着她。 她尴尬地眨了眨眼睛,漫不经心道:“东西没拿。” 许砚书刚才折返回去发现她的车停在原地,等他转身时惊喜地发现她行色匆匆地在巷子里像是在找他。 他心头的阴霾在逐渐消散,再度填满的是什么,他说不清楚。 他非常无比清楚,他喜欢她。 哪怕是姑姑,也很喜欢。 他从每周想见她,到现在每天都想要见她。 蚀骨的相思在吞灭他的理智,摧毁他的信念,打破他的三观。 * 许砚书不明白,如果其他人也可以,为什么这个人不能是他。 他们之间很合拍,上次已经验证过了。 她说过他是她所有男人里最厉害的,最大的,最粉的,性能力最强的。 为什么不能是他。 他脑中逐渐产生了畸形的,疯狂的念头。 哪怕只是肉体的关系也没有关系,只要能跟姑姑在一起就行。 * 许清欢能从少年眼中感受到喜悦,这一刻,她想不明白非要下车的原因。 她为自己找了个理由,怕浪费,她这次去法国后,估计有段时间回不来。 她把购物袋递过去,他接过去时,故意触碰到她的手指,酥麻的电流感窜过身体,她强忍着波动的情绪说:“我先回了。” 许砚书敛眉喊她:“姑姑。” “嗯?”许清欢对这个称呼有点陌生,准确来说,这个称呼就像个禁忌的枷锁,箍得她喘不过气。 他垂眸盯她:“来沪市这么久,您来过我这里好多次,都没有上去,今天都走到楼下了,上去看下可以吗?” 您—— 故意的。 这种语气跟她气许父时如出一辙。 “对不起,我刚唐突了,我不该问那种问题的,冒犯您了,姑姑,对不起。” 他的道歉让她无话可说。 作为长辈,总不能还要跟他计较吧。 “嗯。”她静静说了个嗯字,却清楚明白,他到底想做什么。 同时也可以理解为,她在心里默许接纳,也愿意承受接下来可能会发生的任何事情。 【13】以后我来满足你,好不好,姑姑 房间不大,隔壁还住着人,那人在洗头。 听到动静,用毛巾擦拭着头发问许砚书:“你女朋友啊?” 许砚书怕许清欢不高兴,小声解释:“我姑姑。” 男人大大咧咧地看向许清欢:“姑姑?这么年轻,看着还像是个小姑娘。” 许砚书随便解释了几句,开了门,让许清欢进门。 许清欢进入房间,站在窗边,发现这个位置是能看到马路上的车辆的。 房门关了,许清欢回转过头看他。 密闭的环境,有着私密性,暧昧的感觉比车厢更浓。 因为这里有床。 许清欢凝着他的唇,口干舌燥,腿间湿意更浓。 * 许清欢清楚明白,只要这个时候,他扑过来,她可能无法拒绝。 她心中的性念头未必比他少,只是作为成年人,她懂得如何克制,如何掩饰。 她不会允许那样的事情再次发生了,无论如何都不能。 她站了会,便说:“车停在路边不方便,我先回市区了。” 许砚书拽住她的手腕,将人扯住,不似上次那般轻盈,掌心是带了力道的。 他执拗地问:“如果你真的需要,找我为什么不行?” 许清欢抽不动手腕,试图用眼神震慑对方,但他的眼神炙热,坚定,灼烧着她引以为傲的自制力。 * 下一秒,她身体被扯到床榻上,身体被他压住,他挑开她的唇缝,抵进去缠住舌根,掌心握住她的浑圆,双腿紧紧压住她。 她想过这样的场景,却还是短时间内无法接受。 她喘息声绵密急促,心脏剧烈跳动。 他唇瓣跟他毫无缝隙地黏连在一起,厮磨吮吸,吻出黏腻的水声。 饥渴了太久的身体,就像是久旱逢甘霖。 他来势汹汹,燥热的气息包围着她。 她没办法思考。 她被吻得喘不过气,喉头难以克制地发出闷闷的“嗯”。 他见她不怎么反抗了,唇瓣稍稍退离,呼吸间仍是彼此的气息。 “你走不了了,姑姑。” 他继续低头深吻她,手指摸到她的腰,贴着衣服的下摆,挑开衣角,手指慢慢探入,抚触着腰间细腻柔软的肌肤,他慢慢探入,直到胸罩的位置。 许清欢闭着眼睛,不敢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 如今这个时刻,她希望自己是喝醉的状态,就好像那天一样。 她可以允许自己放纵,她可以把一切归咎于酒精。 偏偏现在是这么清醒。 门口传来男人粗犷的声音,她猛地惊醒,推开他的身体,起身整理衣服。 只是人还没有走到门口,又被人拖到了床上。 他禁锢着她的双臂,压过头顶,声音压低:“这房间没有隔音。” 他在威胁,眼神意味不明。 许清欢瞪着他,声音严肃:“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她胸口起伏,圆润的奶子鼓起来,弧度恰到好处的美好。 许砚书吞了吞喉头,贴在她的耳边,嗓音嘶哑:“那姑姑知道那晚上的你在做什么吗?难道我们不说,就真的没有发生过吗?” 发生过又如何,没有后悔药,也没有时空胶囊,谁都无法阻止已经发生过的事情,只有去克制以后。 许清欢咬唇克制喘息,呼吸尽可能地保持平稳,但少年在用坚硬的性器隔着衣料磨蹭她的腿心,她鼻息间发出急促的低哼声:“你...我是你姑姑...” “那又怎么样。”许砚书含住她的耳垂,轻轻吮住,“一夜情,陌生人都可以,为什么我不行?” 他俯身亲吻她的脸颊,包裹住胸乳的动作没有停歇,揉捏着她的乳头,听着她闷闷难耐地压抑声,他咬住她的唇,舌尖伸进去。 他吻得很色情,她的气息开始乱了。 “以后我来满足你,好不好?姑姑。” 【14】你妈妈让我照顾你,不是让我在床上照 许清欢大脑放空,她虽有预想,但内心还是无法接受。 如果他不是她的侄子,如果他们之间没有血缘关系,她断然不会有任何纠结,更不会有任何犹豫。 他那声姑姑,就像是在故意告诉她,他们的关系是不可告人的。 许砚书见她偏着头不说话,俯身,将她压紧,更用力地往腿缝里插,撞得她咬唇哼吟。 她双腿被他抵开,室内燥热,剧烈的撞击伴随着喘息声持续了很久,逐渐攀到顶峰时,他掰过她的脸,霸道地吻下来。 他的吻素来都是如此,她舌头被他吸吮住,舌根发麻,原本推着他的手,缓慢环住他精壮的腰。 堕落了,沦陷了。 人都是性欲的奴隶。 她努力克制了,失败了。 感受到许清欢的回吻,他停住深吻,抵着她的额头,喘息:“选择交大,是因为离你近。这半年,我每天都在想着跟你重逢。” 许清欢已经过了听不切实际情话的年纪,比起没用的废话,她更希望他能够主动得彻底点。 比如脱掉她的衣服,蹂躏他的奶子,脱掉她的内裤,把那根磨蹭折磨她的阴茎用力插进阴道里。 她皱着眉头,装作抗拒,义正言辞地打断他:“你妈妈让我照顾你,不是让我在床上照顾你的。” 许砚书吻住她的唇,身体下压,贴紧她:“我年轻,干净,听话,跟你做过,你也很舒服,为什么不能是我,与其去外面猎艳,为什么不能跟我做?” 直白,疯狂。 许清欢只觉得身体在被某种情绪灼烧,理智在他灼热的气息里,渐渐丧失。 被撩拨了太久,她下身难受,恨不得他能立刻插进去,操烂她。 她是个不称职的姑姑。 如果她真想要拒绝,根本不会让他压着亲吻的。 她是个骚姑姑,很骚,很浪。 许清欢被大脑释放的信号刺激到,她对视上他的眼睛:“我猎艳你都知道?” 她声音仍旧清冷,可却有着那晚的风情。 * “砰砰砰。”破旧门板上传来剧烈的声响,许砚书浑身激灵了下,他仍旧压在她的身上没有移动。 “谁?” “我,小许你明天走了,晚上一起吃个饭吗?”是刚才洗头的男人。 “张哥谢谢你,我还来沪市的,今晚姑姑要跟我吃饭,下次来沪市找你。” 他说话时,放松了警惕,她推了推他,他还要压住她。 她声音低低的:“有点喘不过气。” 许砚书没再压住她,而是攥住了她的手,许清欢看着他小孩子般的动作,有点好笑。 她侧身过去,打开了空调。 许砚书跟门外男人的对话结束了,氛围骤然回到开始时,他张了张唇,手指收拢:“你自己说的,一夜情。” 他在提醒她。 许清欢根本不需要他提醒,她除了喝醉酒的那段记忆是模糊的,酒醒后的每个字,每个画面她都记得特别清晰。 她轻哼了声:“不怕你姑父揍你?” 她散漫的语气,分外妖娆。 许砚书的阴茎从她进来就没软下去过,他吞了吞喉头:“提他干嘛。” 他本想说的是,那就离婚,他料定她肯定不会喜欢他这种负气的话。 他什么都无法给她之前,是不能给她添乱的。 他怕她不愿意,补充道:“你放心我不会粘着你,你需要我会立马出现,你不需要的时候我绝对隐身。” 果然是个孩子,承诺都是那么的孩子气。 【15】道貌岸然 许清欢抽离了手,下床. 环顾四周,破旧的地板一尘不染,床单干净整洁。 房间里有股淡淡的熏香味道,和他身上的气息相似。 许砚书不知她在想什么,生怕她会拒绝,他不想再等下次见面了。 这中间可能还会有其他的男人追求她,到那时候她会完全站在长辈的立场上来训斥他的无理。 只是他清楚明白,没有女人会喜欢过分死缠烂打又没有本事的男人。 比如他,什么都没有,只有那些不中用的空头支票。 连那句随叫随到都像是为了白嫖而许下的承诺。 * 许清欢看他低着头,有些垂头丧气的样子。 心里想着毕竟是个孩子,心智还不成熟,可能说那些话都想了很久。 她心软了些,语气放缓:“今天应该不用再去工厂了吧。” 她恢复了长辈该有的语气,他的心瞬间跌入了谷底。 他垂头低语:“不去了。” 没了气势的许砚书像个泄气的皮球,听李青讲他从小成绩就好,大抵是路太平坦,从没受过挫折。 想着感情上,应该更没有经历过这种大起大落。 许清欢叹了声气,走过去拍他的肩膀,“道貌岸然”道:“砚书,你问我之前为什么要那样,我喝醉了,对于我来说是谁都可以,不是说因为是你,我才那样的。” 他肩膀轻颤,她想收回的手,继续停在上面,又拍了下:“我其实很想跟你聊聊的,又怕你多想,我像你这个年纪的时候,遇到感情的事情,心思也会有很多。” 他的眼睛酸涩,强忍不住的情绪在胸腔里回荡,他不敢出声,生怕她听出自己脆弱的哭腔。 许清欢搞不清楚自己究竟是想要许砚书不管不顾,还是想要他们的关系回归到原本应该有的正常。 她心平气和地继续说:“你还小,不要有那样不好的思维,你妈妈说你品学兼优,你应该明白在说什么,对不对?” 静默了良久的许砚书出声了,声音里的哽咽难掩:“我知道了。” * 许清欢回到车上,摸着唇瓣,回想着刚才说过的话。 她到最后没懂那句知道了到底是什么含义。 她闭了闭眼睛,心里莫名烦躁起来。 明明很想要的,却害怕承担后果,而不敢更进一步。 她头疼得厉害,趴在了方向盘上。 说不难过是假的,她听到他的哭腔,都想抱住他了。 好不容易,事情恢复到正轨,她有什么理由再去打破呢。 * 许清欢临时收到出差日程变更的消息,她改道去了附近的酒吧。 陌生的酒吧,她点了瓶威士忌。 她已经在隔壁订好了房间,明天上午半天也请好年假了。 自从准备竞聘开始,她的神经一直紧绷着,加上许砚书的事情,她感觉她就像是根弦,再绷紧就断了。 她需要放松,酒精短暂麻痹神经,也可以制造邂逅。 她抿了口酒,意识到自己在渴望再度邂逅。 她笑了声,有些嘲讽的意味。 可遇不可求的良品,怎么会出现在这种地方。 【16】你在生我的气? 许清欢喝了两杯就有些头晕了。 期间见她独身,总有人过来打招呼。 有年轻的男孩在摇骰子,许清欢迷离的眼神看过去,脑子里浮现了那双伤心的眼睛。 她或许真的伤到他了。 直到现在他都没有给她发消息问她是否到家。 她摇了摇酒杯,又朝里倒了点,酒精气味浓郁,她皱了皱鼻子,一口下去。 男孩见她往他们那边看了很久,大着胆子走到她跟前,把骰子放在吧台,谄媚地问:“小姐姐,一个人吗?” 许清欢撑着头打量着他,远看他还算可以,近看却并不好看,五官不够立体,发型不够清爽,手指不漂亮。 许清欢在心里给他打分,原本想猎艳的念头慢慢被浇了冷水。 她不自觉地将眼前的男孩跟记忆里的男孩做比较。 只是,她一直故作清高,故作矜持,故作长辈的姿态,去斥责那个人。 现在喝了点酒,心底又惦念起了。 许清欢勾了勾唇,觉着自己可笑。 她晃动酒杯,醉眼迷蒙:“多大了?” “19。”男孩的眼神直白地看着许清欢,他在蠢蠢欲动。 许清欢眼睛眯着,举起玻璃杯,杯壁声残留着威士忌的颜色,她撑着头,身体微微歪着。 “有女朋友吗?” 同样的话她问那个男孩的时候,他是羞赧的,甚至她都觉得在冒犯,在调戏他。 面前的男孩眼神躲闪,分明就不是个好人。 许清欢试图从面前男孩的身上找到相似的影子,男孩的表现差强人意。 在许清欢要求看他身份证年龄的时候,他暗骂了声神经病,转身就走了。 许清欢:“...” * 许清欢没喝太多,尽管她是很想借酒消愁的,但工作上有事情,她不允许自己太放纵,加上今晚不知怎么的,她确实喝不下了。 她从酒吧里出来,手机震动了下。 熟悉的短信息内容,依旧是问她到家了没有。 她吹着风,裹了裹身上的衣服,进了旁边的便利店。 她从不回复短信的,今天,许是喝了酒的缘故,她回复:“还没有。” 短信息回复得很快:“怎么还不回去,加班吗?” 许清欢从冷藏柜里拿了瓶矿泉水,她需要醒酒,头有点晕。 这种状态下回复许砚书的消息,是会出事的。 除了便利店,她灌了口矿泉水,回复短信过去:“加我微信。” * 许砚书加过好几次许清欢的微信,她都没有通过申请。 许清欢收到好友通知后便说:“早点休息,明天我送你去高铁站。” “有个老乡叫了顺风车,我们一起,你过来太远了。” 许清欢喝水的动作顿住,她打上面那行字已经很不容易了,竟然被拒绝了。 她发的语音:“你是在生我的气吗?” 此时,许砚书正在跟几个老乡吃散伙饭。 许清欢走后,他心中郁结,想追上去,却被老乡追着说要吃顿饭。 他站在窗口,看着许清欢的车扬长而去,心里很不是滋味,便应下了这顿饭。 他凝着屏幕上的字,反复地看,直到看这几个字已经不像是字了,他才回:“你是不是喝酒了?” 【52】我始终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许清欢摇摇晃晃走了段路,有混混过来拦住她调戏,她不理会,加快了步子。 混混们追着她,她强忍着心里的恶心,大声呵斥。 她害怕极了。 对面是烧烤铺子,她小跑过去,想要求助。 隔壁菜馆的男人拍了拍许砚书的胳膊:“那是你姑姑吗?” 男人并没有过目不忘的本事,只是觊觎漂亮的女人而已。 许砚书看着对面被纠缠的许清欢,再看向微信,他攥紧了手机,健步冲过去,将许清欢拦在了身后。 许清欢没看清来人,抗拒地想要抽回被攥住的手,等看清楚是谁以后,她的动作逐渐停了下来。 混混嗤笑着:“你从哪冒出来的?不知道先来后到?” 许砚书的那群老乡站在对面的餐馆,呵斥了声:“小杂毛,你从哪里冒出来的,还不快滚。” 见他们人多,混混悻悻地离开了,离开前贪婪的目光不舍地从许清欢脸上移开。 许砚书全程握住她的手,直到混混离开,他转过头问她:“你没事吧。” 面对许砚书的关心,许清欢觉得羞愧,特别是她本不应该出现在这里。 对面老乡走了过来,拉着许砚书和许清欢进了餐馆。 * 许砚书知道许清欢不喜欢这种场合,没坐多大会,就说要送姑姑回去了。 出了餐馆,许砚书皱了皱鼻子:“你喝酒了,怎么回去?” 今晚发生了太多事情,许清欢酒精散得差不多了,还是觉得头晕。 她凝着许砚书的唇,脚下趔趄了下,没站稳,他握住她的腰,把她抱紧在怀里。 四目相对,她咽了咽口水。 他眉眼带着笑,在夜色里格外温柔。 她顺势抱住他,趴在他的颈窝里,嗅着熟悉的气息,空虚的心脏在慢慢回填。 她不是没有交往过男朋友,分手的时候都没有这般失落过,只是跟他说了再见,她就好像难受得失了魂。 许砚书只以为她是受到了惊讶,轻轻拍着她的肩膀,声音温和:“有我在呢。” ——有我在呢。 这四个字,没有人跟她说过。 她眼睛有点湿润,借着酒意抱住他,没有说话。 * 许砚书和许清欢并排坐在已经关门了超市台阶上。 微风四起,许砚书问:“不开心?” 许清欢歪着头靠在了他的肩膀上,答非所问:“你喜欢我什么?” 许砚书对于许清欢的靠近,下意识地想她是不是跟家里那位闹了别扭,不然不会大晚上的在外面瞎溜达。 “可爱,有趣。” 从没有人这么描述过许清欢。 绝大多数的人对她的印象都是停留在工作狂,学习机器,无趣,死板这样的字眼上。 她觉得他在哄自己开心。 但他说得很真诚。 “还有吗?” “以前在家里,总是听爸爸妈妈讲起你。听得多了就慢慢记住了,你的照片我妈经常给我看,她说你很漂亮,以前老想着给你介绍对象。自从你结婚后,我妈总是想着你能回去跟爷爷和解。” “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我就认出了你,我喊了声姑姑,你没有回应。” 许清欢血液在沸腾,他竟然知道她是姑姑,还发生了那样的事情。 她坐直身体,皱着眉头看他。 他抓住她的手,握在了手心里。 “我始终都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许清欢一直以来,以为是自己犯了错,直到现在,她才知道,这场本不该发生的邂逅,从开始就被定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