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嫌她土还都抢着要(强制nph)》 找错人被欺负了 许依高中毕业就没再继续读书了。她在县城开了一家早餐铺,累是累点,但收入挺可观的。她蒸的馒头是十里八乡赫赫有名的,炸的油条也是街坊们连连称赞,无论排多长的队都愿意等的。 也是靠这点本事,她攒够了姑姑的医院费,让她在医院走得很安详。也支持她的青梅竹马,拿着她借给的学费,到京市有名的大学读书。 他们约好了,等他毕业,找到工作,就把她接过去一起生活。 许依没什么大梦想,就想趁他毕业还有两年,多做点工作,多攒点钱,供她以后去大城市开销。 暑假到了,他说继续做之前的兼职,没有回来。许依从他爸妈那儿也没听到什么消息,也是为了给他过生日,她谁都没告诉,一个人坐上火车,准备去给他一个惊喜。 她不知道他假期住在哪儿,只记得曾经聊天时,他说过给一个孩子补课,地址是一个高档小区。 许依坐了连夜的火车,凌晨五点到站。一夜没睡,蓬头垢面,她不想给他坏印象,在火车站附近找了家旅馆,洗了个澡,吃过早餐,才按照那个地址找过去。 小区很高档,门口有个闸关许依不知道怎么过,保安亭里的叔叔很和蔼,教她:“要刷卡。” 许依摇摇头,她没有卡。 她皮肤白,个子也不高,浑身上下没有一点社会气,倒像个稚气未脱的学生。保安大叔见她面善,放了水,给她把门打开。 许依礼貌颔首,快步进去。 这边楼好高,她仰头看着上面的标号,找37栋。这家是她男朋友方可望兼职了两个学期的一个家教,她应该会在这儿蹲到他。 找到栋数,再上七楼。 旁边有电梯,但许依平时在县城见识不多,下意识逃避这些过于电子化的东西,她看着墙壁上带着颜色的按键,扭头就选择走楼梯。 她平时身体素质不错,上七楼不算太累。这边楼房似乎是一梯一户,她从楼道出来,看着这家的门板。 周围一点动静没有。 她没有冒然打扰,找了处安静位置,尽量降低存在感,等方可望的身影。 他补课时间是早上九点,现在八点半,应该是快到了。 可她等啊等,一直等到中午十二点,都没见到男朋友的身影。许依本就人生地不熟,忽然陷入慌张。 难道自己找错了? 还是说他今天请假不来? 她拿出手机,想给他发个消息问问,发现右上角的信号格少得可怜,她尝试着给发消息,圈圈一直转,始终发不出去。 这地方信号这么差? 许依一度怀疑自己,是不是昨晚没休息好,刚刚打瞌睡,方可望进去了,她没看见。 会吗? 她开始强烈怀疑自己。 犹豫来犹豫去,她不想自己这么远过来一趟毫无惊喜可言,鼓足勇气,来到房门前。 她深吸一口气,轻轻敲门。 没动静。 她咬紧牙关,又加重了些力气。 等待过程中,她心脏怦怦跳。 一秒,两秒,三秒…… 她刚想继续敲,门打开了。室内的光线一点点透过门缝,落在她脸上。 她仰头,对上一双黑漆的眸子。 开门的男人个子很高,刚洗过澡,胯间只围了一条浴巾,裸着肌肉紧实的胸膛。 他短发半干,发梢还在滴水,水珠顺着锁骨,划过胸肌,没入被浴巾缠住的胯间。 许依还没看清他的脸,就被他裸着半身的打扮吓得把原本准备好的词都忘光了。 “你好……我想请问……” “是我找的。” 男人又把门踢开一点。 光线全洒出来,许依方便看清了他的脸,眉高眼深,五官硬朗,是很有攻击性的一张俊颜。 此时他垂眼睨着她,眼神带着股说不清的慵懒。 “我……” 她又忘了自己要说什么。 邱潮居高临下地看着面前的女人,都什么年代了,还扎麻花辫子,一边一个,看着就傻气。还有身上那件看着就廉价的白衬衣,被她胸前两颗圆滚滚的球快撑爆了。 没化妆,但就是给人艳俗。 盛梵铭给他找的什么货色。 “这么土。” 他把真心话说了出来。 许依紧张,但还是听清了他的话,尴尬得瞬间涨红了脸,磕磕绊绊地解释:“我是来……啊!” 纤细的手腕被男人一把攥住,她还没反应过来,人就被他拽进房里。 砰的一道关门声,震得许依双肩一缩,脊背重重贴在门板上。 她眼睫不停地眨,紧张得心脏快从嗓子眼蹦出来。 邱潮手掌很大,一把按住她后脑,硬生生让她跪在地板上。许依吓坏了,仰头看他,眼眶已经透红。 她平时连县城都没出过,打交道的也都是熟人,哪里见过这么大阵仗。 “我……我来找人的……你……” “嗯。” 邱潮拍拍她通红的脸蛋,接她的话:“来找我的。” 他端着女人的下巴,左右端详这张脸,素淡是素淡了点,但皮肤挺白,五官柔和,勉强称得上漂亮。 胸很大,屁股也算翘。 就是土气过头了。 清纯? 他不知道这个形容用给她合不合适。 或许,是有本事的。 他愿意给她一次机会。 邱潮按着她的头,见她还躲,不耐烦地啧了声:“我没空和你调情,老实点。” 许依左右摇头,用力挣扎,她有点搞不清楚现在什么情况了。 下一秒,一根粗红胀大的东西啪的一下拍在她嘴边,瞬间吓退了她的躲闪。 她愣在那儿,看着眼前那物。 并不陌生,是男人的性器。她虽然没和方可望做过,但年纪到了,这种事是怎么回事她也知道一二。 “唔……” 她紧咬下唇,低头拒绝。 邱潮已经被这个土包子折磨光了本就不多的耐心,她攥着他的头发,强迫她抬头,另一只手扶着粗硬的性器,撬开她紧闭的齿关。 “给老子好好舔。” 许依吃痛,有点呼吸不上来,嘴巴刚张开,氧气还没吸入,鹅蛋大的龟头就粗蛮地闯入,顶住她小口。 “嗬嗬……” 她仰头,口水来不及吞咽,瞬间沿着嘴角淌下来,啪嗒滴在紧绷的白衬衫前襟。 留下一圈显眼的水渍。 邱潮低头,暗沉沉的目光落在她饱满的胸口,他扣着她后脑,胯往前挺,大掌下滑,摸到她领口扣子。 一颗一颗解开。 他倒要看看,到底多大。 许依意识到他要做什么,蹙眉呜咽,阻拦的手被他按住,还被他趁机又往前撞击,粗长的肉棒强势捅进去小半,龟头一下顶住喉咙口。 “唔……” 她下意识想干呕,喉道紧缩。 “嘶……” 邱潮被她绞得额角一绷,倒吸一口冷气,似惩罚般,狠狠扇了一把她的奶子。 “别找不痛快。” “唔唔……” 许依眼尾红了,可怜巴巴地掉眼泪。 只进去龟头就受不了 邱潮没约过炮,今天是第一次,但他本人没什么耐心,更不会有床品。他只不过是最近情绪不好,需要发泄欲望。 眼前这个,有股说不上来的钝。 看着许依苦于含吞性器的模样,邱潮眉心蹙紧,彻底扯开她衬衣,扒下胸罩,捞出一边白嫩的奶团,肆意抓揉。 “会不会口?” 他手劲儿不小。 “嗯……” 许依吃痛,含糊嘤咛,嘴里的巨物进进出出操弄,顶得她呜咽流口水,两颊好酸。 要呼吸不上来了,她下意识咽了口唾沫,喉咙用力一嘬,湿热的口腔内壁绞得邱潮闷哼一声,玩弄她奶子的手猛地按在她肩上。 指节抓得她皮肤上留下红痕。 邱潮醒来自己打了一发,才没状态,想让她用嘴先给他舔一舔,以前看片子的时候对这剧情无感,现在试过,发现感觉不错。 他双手扣住她的脑袋,不许她动,劲瘦的腰腹前后挺动,来来回回几十下,操得这张湿漉漉的小嘴彻底裹满淫亮的光,精水混着她的口水,淌满了下巴和胸口。 “唔……嗬……” 口腔被摩擦得火辣辣的热,她不小心,牙齿磕到茎身,邱潮精关一松。 腥涩的味道射满喉咙,许依猛地逃脱,扭头朝着一边剧烈咳嗽,几次干呕。 浓白的精液被口水冲得稀淡,丝丝缕缕地挂在嘴角,他的味道,她刚刚不小心咽下去了大半。 很怪。 很下流。 许依连忙捂住嘴巴,瑟缩在门边,一只手紧紧抓着被扯开的衣领,挡住颤巍巍翘高的粉色奶头。 邱潮眯眼,大掌扣住她后颈,手臂肌肉用力偾张,一下子给她提了起来。 “不要……我走错了……对不起……” 许依胡乱道歉,双脚抵着地板,不配合。 邱潮只当她觉得他过于粗暴,现在临时反悔,可惜,晚了。 他把她拉到旁边,没两下就扯掉颜色洗旧的牛仔裤,连带她薄薄一片的棉质内裤,被他像垃圾一样丢在地上。 “别……别脱我衣服……” 许依徒劳地用手去够,又在察觉对方看向她腿心时,慌张收手捂住下体,整张脸涨得通红。 “手拿开。” 邱潮冷声命令。 “……” 许依紧咬牙关,反抗到底。 邱潮没再废话,抱起她,直接放在旁边的桌子上。她遮着藏着的腿心被他强势掰开,两条腿大剌剌敞开,露出粉红的一条肉缝。 她没有毛,阴阜饱满,手扣上去,像抓住一个小肉包。 许依羞耻,忙用手去遮,却事先被他察觉,挥手挡开。很快,她两只手并到一起,被他反剪在腰后。 邱潮手指很长,像极了电视广告里的钢琴家明星,可现在,不谈艺术,是最色气的一幕。 他手指拨开她两瓣阴唇,露出里面肥美柔润的小洞,正随着她紧张的呼吸,一颤一颤地翕动收缩着。 最中间冒出一点水光。 只是被他掰开腿看一看,就要湿了。 邱潮轻呵。 许依敏锐察觉到了,他那道哼声里的嘲弄,好像她多贱一样。不是这样的,她并不想和他这样。 “我……” 临出口的话被他用嘴撕开安全套的动作喝住,她目光怔愣,随即心脏像是泡腾片入水,咕嘟咕嘟沸腾跳动。 “不!我不要……” 她慌不择路想跑,可人被他钳制在桌子上,双手被束缚在腰后,退无可退。 许依瘪瘪嘴,哭腔崩溃:“我有男朋友的,我不能和你做这种事……” 事到如此,邱潮相信或许她真的走错了,但谁叫她倒霉,赶上他最想要的时候。 他把安全套戴上,双手压着她两边膝盖,搬着她身子往桌边来,大张的腿心对准他跨间。 许依慌乱间看到,他胯下之物比刚刚口交时又胀粗了不少,茎身上盘虬青筋,红得发紫,好长,好大。 她害怕,她会死的吧。 “他又不在。” 邱潮随口一说,扶着茎身在她穴口蹭弄,反反复复几下,肉棒就沾满了她分泌出的水液,丝滑顶开肉瓣,几次撞到敏感的阴蒂。 “嗯啊啊……” 许依颤调哼出声,眼神不敢乱看,左右飘忽,就见他嘴角勾起一抹不能称之为笑的弧度:“舒服了?” 她咬着下唇,呜咽摇头。 邱潮不理会她,往下沉腰。 但他尺寸确实太大,只嵌进去龟头,许依就哭叫喊痛:“啊啊……我要死了……” 死? 未免太娇气了些。 邱潮刚要教训,就被她紧致的穴道夹得寸步难行,他深吸一口气,再欲往前深入,她就哭泣求他:“疼……好疼……” 她红通通的脸不知何时紧张得变白,抬手抓着他胳膊,清瘦却有料的肩线也在发抖。 邱潮眼神意外,看着面前一手捂着胸口,一手阻拦他,小脸委屈,又羞又怕的女人。 盛梵铭那孙子给他找的是……处女? 不让碰,还喷水? 邱潮觉得自己这人挺烂的,约炮遇到处女也不嫌麻烦,竟然还想继续干她。 明明他已经不动了,但刚刚试图插入那一下,还是让许依有点受不了,抽噎着发抖。 她哽咽讨饶:“你让我走吧……我不怪你……” “怪我?” 邱潮双手撑在桌沿,胳膊线条紧实鼓胀,一看平时就是爱运动的练家子。许依余光瞥见,更紧张了,脚趾踩着桌面,害怕得蜷起。 见她咬唇不说话了,邱潮呵了声,又挺着鸡巴往前顶。 许依瞬间感觉身子被劈开,痛意钻心地缠上来,眼泪又唰地下来:“拿出去……快点……” “大不了一会儿我给你点钱。” 他一点没有同理心,只不过后来见她眼泪不停,有点烦躁,才停下没动,让她先缓缓。 按道理讲,他应该给她前戏,让她放松,让她下面更湿一些,但一个陌生女人,他不想亲她嘴,也不想舔她身子。 想想就恶心。 见她半天还没停下啜泣,他皱着眉,上半身往下俯,语气施舍般:“抱着我。” 许依裸身坐在这,本就微微后仰,身体没有重心,腰肢早已酸软无力。但她不想和他有半点亲昵,想逃还来不及。 她不动,邱潮也没了耐心,一把扣着她后颈,用力把她往自己胸口压。 “啊……” 许依害怕摔倒,慌不择路,双臂下意识圈住他的脖颈,软绵绵的身子受重力一下撞进他胸膛。 好硬,好热。 好软,好白。 邱潮垂眼,就见她被扯开的衣领下腻白滑腻的奶团,圆圆的,缀着两颗嫣红的尖儿,压在他胸口,被挤成了软软的肉饼。 触感也好滑,好细腻。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已然变哑:“你可以亲我,自己放松点。” 顿了顿,他语气放轻:“一会儿就不疼了。” “……” 怎么可能。 她既不可能亲他,他也没那么好心,他只会欺负人,许依不会相信他,囫囵摇头,一味拒绝:“你快点放开我……求求你……” 对牛弹琴。 他妈的。 邱潮收起泛滥的好心,抬手抓住她的奶子用力揉捏,看人的眼神有种说不上来的色:“不找我,你敲我门两次做什么?” “……” 许依继续摇头,抽噎着说不上话,她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她确定,是七楼,不知道为什么开门的人是他。 见她陷入自己的问题,没有再抬手推搡他,邱潮抓住时机,性器猛地全插进去。 “啊!” 许依身子一抽,埋头撞在他肩膀,隐忍着痛感,在他怀里痉挛起来,喉间发出模糊的嗬声。 邱潮也被她紧致的逼穴绞得受不了,额角暴起青筋,下颌咬得死死的,喘息声变粗:“放松……” 许依摇头:“不要……你出去……” 事已至此,出去是不可能了。邱潮眼神讥诮,一手搂着她的腰,身子俯下,容她双臂继续抱住他脖子。 两具身子紧密相贴,免不了摩擦,一个软得快出水儿,一个硬邦邦的布满肌肉,蹭几下,身体就出反应。 许依插着粗红肉棒的穴心咕嘟流出一股水,润着硕大巨物,给她缓解了几分灼胀。 她抽噎停了停,从他颈窝抬起头,眼泪沓湿了浓密的睫毛,让她眼神更显楚楚可怜。 邱潮浑身窜遍爽慰滋味,深刻俊朗的面容浮着一层潮热的欲气,长眸睨着她,嘴角勾起一抹笑。 又坏,又狂。 “不疼了?” 许依心跳咚地一下加快,咽咽唾沫,刚要骂她,却只有鼻腔能发出一道哼声。 行。 这女人都敢和他撒娇了。 邱潮点点头,劲腰退后,抽出被淫水裹得湿亮的性器,低头看了看,果然沾着一点血。 好吧。 他对人家温柔点。 “忍忍,好不好?” 许依真想骂他混蛋,事儿都做了,现在和她说这些虚的。就算她拒绝,他还不是会继续。 说不出话,她用眼神瞪他,甚至不愿多理会,别开脸不看他。 拒绝的姿态太明显,衬得他之前的纵容像个笑话。不识抬举,那就别怪他。 下一秒,红得发紫的性器深深地往她狭窄的逼穴里顶,坚硬的龟头撞开层层迭迭吸附上来的软肉,捣干到最深处,撞得稚嫩的女人直发抖,直哭。 “不要……不要……痛……” 回答她的只有啪啪的操穴声,混着黏腻的水声,响彻宽敞的公寓。 现在还是白天,两面都是透亮的大玻璃,外面的世界就像虚幻的一样,不然她怎么可能这么赤裸裸地被他压在桌上操干。 许依宁愿这是一场梦,醒来,她还在落后的小县城,没有来到大城市,没有遇见这个坏人。 “呜呜……” 她委屈得哭出声。 邱潮没理,没哄,没停,插得又深又重,早已被又紧又热的肉穴吸得忘我,红着眼,大开大合地抽插。 慢慢,许依哭声渐缓,喉间溢出破碎的哼吟:“行了……停下……” 被这粗硬的东西撞了几十下,她小腹酸胀难言,感觉里面有什么东西在流,麻酥酥的感觉让她陌生,也害怕。 她一边啜泣一边摇头,双手在他肩膀上抓出不少红痕,但他像是感觉不到痛,不理她的求饶,挺腰更狠地干她。 他刚刚好好说话时,她还不是不理,现在求他,晚了。 而且,她叫床声挺好听的。甚至为了继续听,他双手掰揉着她圆翘的臀肉,戏弄她,感觉到她往前躲,便甩胯,带着坏劲儿更重地操她。 “啊……” 许依前后被夹击,躲无可躲,只能更紧密地搂住他脖子,避免自己从桌子上摔下去。 一来一回,粗硬的龟头直直撞到宫口,抵着她最敏感最娇弱的位置,来回捻磨,撞击。 “不行了……啊——!” 许依张开紧咬的下唇,急促喘息,双眼几近失焦,在他怀里抽颤不止,小腹急剧痉挛。 刚刚还哭叫的声儿歇了。 邱潮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明白她这是高潮了,他低头,看着她又湿又红的小脸,笑了。 嗓音沙哑:“不让碰,还喷水?” “……” 许依第一次高潮,身子敏感得很,还在一下一下颤抖,她头抵着他肩膀,慢慢低头看。 她坐着的桌沿都湿了,还有水流,顺着桌沿,滴滴答答地落在地板上,他的腿也被她弄湿了。 好丢脸。 许依小声哭了起来。 操得嘴里咿咿呀呀地叫 高潮的余韵还没过去,许依趴在他肩头轻轻地喘,身子还在不受控制地一抽一抽。 羞耻。 太羞耻了。 她咬着唇,恨不得现在就死掉。 可邱潮没给她缓过神的时间。 那根硬邦邦的东西重新抵了进来,直接一插到底。 “啊——!” 许依惊叫出声,声音都劈了。 太深了。 比刚才还要深。 她刚高潮过的身子敏感得要命,粗硕的性器捅进来,上面的脉络,一根一根地刮过她穴里还没平息下来的嫩肉。 邱潮下颌绷住。 她里面太紧了,潮吹后的穴肉还在细细地痉挛,一缩一缩地绞着他,又热又滑,吮得他头皮发麻。他咬紧后槽牙,才没让自己闷哼出声。 操,要命。 他低头看她,眼神里带着点玩味,嗓音却压得低哑:“缓过来了?” 许依摇头,眼泪又涌出来,“没有……你等……” 等不了。 邱潮掐着她的腰,胯骨撞在她腿心,比刚才重得多,也快得多。一进去就被裹得死紧,每一寸都在吸,都在咬,爽得他腰眼发酸。 啪啪的响,混着水声,响彻整个公寓。 “别……别那么快……” 许依被他撞得一颠一颠,话都说不完整。她两只手攀着他的肩膀,指甲抠进他肉里,可他像不会疼,越撞越狠。 他怎么可能慢得下来。 每一次进出,都能感觉到她的穴肉缠上来,讨好一样地裹着他往里吸。深处的软肉又热又嫩,顶进去的时候,简直像被一张小嘴含住吮。 “慢点能舒服吗?” 邱潮笑了一声,声音又哑又沉,胯下一点没停:“看看你自己,爽成什么样了。” “……” 许依说不出话。 她张着嘴,只能喘,只能叫。 那根东西在她身体里进进出出,又深又重,撞得她小腹酸胀,撞得她穴里开始不受控地往外流水。 太快了。 她感觉自己像一片叶子,被他撞得飘来荡去,没有着落。 “呜呜……” 她已经不知道自己是疼,还是别的。可哭着哭着,声音就变了调:“嗯……啊……” 许依自己都愣住了。 她赶忙捂住嘴,不敢相信刚才那声呻吟是自己发出来的。 太丢人了。 她怎么能? 邱潮听见了,喉结滚了滚。 那声哼唧又软又媚,顺着耳朵钻进脑子里,让他眼神瞬间暗下来,伸手一把扯开她捂嘴的手。 “叫出来。” 他语气像命令,又像是逗弄,“挺好听的。” “……” 许依摇头,拼命摇头。 她不要。 她不要在他面前发出那种声音。 可她越是不想,身体就越是不听话,那根东西一撞进来,就撞得她喉咙里溢出一点声音,压都压不住。 “唔……嗯……” 她咬着唇,把声音闷在喉咙里,可还是会从鼻子里哼出来,听得她自己都觉得脸红。 邱潮盯着她看。 咬着唇,红着脸,眼睛含泪,想躲,又躲不开的样儿。 他忽然俯下身。 许依心里一惊,以为他要亲她,下意识往后躲,后脑差点撞在桌上。 可他没有。 他只是俯下来,两只手撑在她脑袋两侧,把她整个人罩在身下。 他的脸离她很近,近到她能看清她睫毛的弧度,能感觉到他呼吸的热度。 他没亲她。 只是直勾勾地看着她,看得她不敢动,连呼吸都放轻了。 她这才看清他的脸。 进门后,她只顾着害怕,只顾着疼,根本没敢看他。现在他离得这么近,她发现,他长得真好看。 不是那种普通的好看,是像电影明星一样的好看。眉眼深刻,鼻梁挺直,下颌线条硬朗,就连现在这副欺负人的样子,都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味道。 坏。 但又让人挪不开眼。 许依心里骂自己,都什么时候了,还想这些。 可她就是不敢看他。 他盯着她,她就躲,眼睛往旁边瞟,往上看,就是不看他。 邱潮看着她的反应,忽然勾了勾唇,声音又低又坏:“被我强上了,还会害羞?” 许依脸腾地涨红。 “我没有!” 她下意识否认,声音却急得发软,一点气势没有。 邱潮挑了下眉,“没有你躲什么?” “……” 许依说不出话。她也不知道自己躲什么,就是不敢直视他的眼睛。 邱潮没再问,直起身,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微微用力,把她的脸转过来。 “看着。” 他语气沉下来,胯下同时用力往里一顶,顶得她闷哼一声,“我操你的时候,你得看着我。” “……” 许依眼眶又红了。 她看着他,看着他眼睛里无所畏惧的坏,看着他那张好看的脸,心里又恨又怕。 很快,她的恨就崩了。因为那根东西还在她身体里,一下一下地撞。 快感一点点堆起来,堆得她小腹发酸,腿根发软。 “呜……” 她咬着唇,又哼出声。 邱潮看着她这副样子,眼底玩味更浓。他松开她的头,两只手掰着她的膝盖,往两边压,把她整个人彻底打开。 开始狠狠地操她的逼。大开大合,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深。 每一次撞进去,都撞得她汁水四溅,撞得她自己都听见那噗嗤噗嗤的水声。 爽。 太爽了。 他额角渗出薄汗,顺着下颌线往下淌,滴在她起伏的小腹上。 许依被他操得摇头晃脑,嘴里咿咿呀呀地叫,眼泪糊了一脸,可那快感就是停不下来,反而越来越尖锐。 “不要了……不要了……” 她哭着求,可泣音还没落,身子就猛地绷直:“啊——!” 她小腹剧烈地痉挛,一股热流猛地涌出,淅淅沥沥地喷在他身上,喷在桌上,顺着桌沿往下淌。 她又高潮了。 穴肉发了疯一样地绞紧,一下一下收缩,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吸吮。 邱潮闷哼出声,腰眼一阵发麻。他掐紧她的腰,又往里狠狠撞了几下,灭顶的快感顺着脊椎窜上来。 一瞬间,他头皮炸开,精关彻底失守。浓稠的白浊尽数灌入套中,一股,又一股。 他粗重地喘着,低头看她。 许依躺在那儿,一边喘一边抖,脑子里一片空白。 骚成这样,还装 许依还没缓过神来,邱潮低头看她身下。 那个被操得合不拢的小骚洞还在不受控制地一缩一缩,像张贪吃的小嘴正在回味,汩汩往外吐着水。 他眸色一暗,伸了根手指,缓缓插进去。 “啊……” 许依身子猛地一抖,又哼出声来。 手指在她湿热的穴里慢条斯理地搅动,勾着软烂的肉壁碾磨,搅得里面咕叽作响,又涌出一股黏腻的水儿。 他揉了两下,指腹精准地压在某处凸起的骚点上。 “别……!” 许依话音未落,身子剧烈抽搐,尖叫着喷出一大股水,直接溅在他结实的小腹上,顺着人鱼线往下淌。 她彻底傻了,脑子里白茫茫一片,不知道自己怎么会这样,怎么会一碰就喷水。 邱潮看着自己湿透的手,又看向她那张懵懂又潮红的脸,笑得有些意外,也带着点玩味:“你还挺极品。” 许依听不懂。 但她的身体听得懂,穴里又烫了几分,空虚地缩紧。 她红着脸,喘着气,看着他,又羞又恼,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只能捂着嘴,把那些快要溢出来的呻吟闷回去。 邱潮把她从桌上捞起来,搂着她的腰,让她跪在桌沿。 “趴好,屁股撅起来。” “……” 许依不知道他要干什么,但她已经没力气反抗了。她顺着他的力道趴在桌上,双臂贴着桌面,身子还在轻轻地抖,臀肉随着呼吸微微颤动。 邱潮按着她的腰往下压,让她把屁股翘得更高。那两瓣肉又圆又翘,像个熟透的水蜜桃,中间那张小嘴还在不知羞地张合,淌着蜜汁。 他抬手。 啪!啪! 清脆的两巴掌,扇得臀肉晃出淫荡的浪,留下浅浅的红印。 许依身子一抖,眼泪刷地下来了。 “别……疼……” 她小声求,声音闷在胳膊里,可怜得要命,可底下那张小嘴却缩得更紧,又吐出一股水。 邱潮双手掐着她的腰,声音压低,坏意明晃晃的:“让我从后面干一次,就放你走。” 许依一愣,趴在那儿,眼泪还挂在脸上,心里却涌起一点希望。 真的? 真的再操一次就放她走? 她咬着唇,涨红了脸,没说话,但屁股却下意识地翘高了一点点。 邱潮看着她的反应,嘴角勾起,又给她屁股一巴掌。 “骚成这样,还装。” “……” 许依捂住滚烫的脸,假装没听见。 他直起身,扶着胯间那根硬得青筋暴起的东西,抵在她腿心。小穴还在淌水,湿滑软热,龟头刚抵上去,就被吸得往里滑。 他慢慢往里推。 “呃……太深了……” 一进去,许依就感觉那东西顶到了最深处,顶得她小腹又酸又胀,腿根抖得像筛糠。 “呜……慢点……” 她闷哼出声,脸埋在胳膊里,不敢回头,可穴里的水却越流越凶。 邱潮掐着她的腰,开始挺胯,撞得她身子往前扑,又被捞回来,继续狠狠地操进去。 啪!啪!啪! 黏腻的水声混着肉体撞击声,响得她耳朵发烫。 邱潮低头看着自己进出的地方,她那张小骚嘴被撑成了一个圆圆的肉洞,粉嫩的肉壁绞得死紧,每一次抽送都带出一股透明的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在桌面上汇成一小滩。 太紧了。 太热了。 太他妈爽了。 他深吸一口气,掐着她腰的手收紧,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又狠又深,恨不得把两个蛋都塞进去。 “嗯……啊……别……太深了……顶到了……” 许依趴在那儿,被他撞得一颠一颠,嘴里哼哼唧唧地叫,声音又软又媚,跟发情的小猫似的。 她不知道自己又泄了几次,只知道每次刚缓过来,他又狠狠操进来,把她刚缩紧的穴又操开,操得她不停流水,屁股底下一片湿滑。 小腹里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堆积,越来越满,越来越胀,酸得她腿都合不拢—— “别……我想尿……” 她慌了,挣扎着想躲。 邱潮一把按住她,非但没停,反而操得更狠,龟头一下下碾在那个让她疯狂的点上:“尿,就在这儿尿。” “不行……啊——!” 话没说完,她身子猛地绷紧,一股热流倾泻而出,直接喷在他小腹上,顺着两人交合的地方哗啦啦往下淌。 邱潮低头看着这一幕,眼底的欲火烧得几乎要溢出来。 她在潮吹。 被他操得潮吹了。 他掐着她的腰,密集又深重地撞了几十下,每一下都又狠又准地碾在刚才让她喷水的那一点上,撞得她一抽一抽,又泄了一回,喷出来的水把他整个下腹都浇透了。 终于,他闷哼一声,猛地拔出来,抵在她还在抽搐的后腰,射了出来。 滚烫的精液喷在她背上,慢慢往下淌,淌进股缝,混着她自己的淫水,激得她浑身一抖。 许依趴在桌上,啜泣着喘息,还在不停地痉挛,脑子里全空了,只剩下高潮后一阵阵的酥麻。 她以为,就到此为止。 岂料,邱潮打横抱起她,就往旁边的沙发走,腿间那根刚发泄过的东西又硬邦邦地顶着她。 许依惊了,一把抓住他胳膊,眼底满是慌怯:“你干什么?!” 不是说放了她吗? 邱潮声音带喘,眼底的欲色还没褪,反而更浓了:“再来一次。” “……” 骗子。 许依眼睛红了,撑着最后一点力气拼命挣扎,“不要了……你放开我!你答应我的……让我走!” 邱潮一把把她丢在沙发上,欺身压上去,腿挤进她腿间,硬得像铁杵似的鸡巴直接顶在还在淌水的穴口:“我改主意了,这么骚的逼,操一次怎么够?” 遇到好心人了 两人迭到沙发上,许依两团圆硕的奶子被他硬邦邦的胸膛挤扁了,白花花的奶肉从两边溢出来,软得不成样子。 粉嘟嘟的奶头被他这么一压,直接陷进乳肉里,骚透了。 邱潮看得口干舌燥,舔了舔唇,手刚伸出去,茶几上的手机响了。 急促的铃声刺得人耳朵疼。 许依眼神一亮,看到一丝希望。求求老天,让他有急事,出去一趟吧。 但邱潮只是看了眼屏幕,就回头,显然不想理会。偏偏那铃声响了一次又一次,颇有誓不罢休的架势。 最后邱潮有些恼,一把抓起手机,转身去了阳台,拉上玻璃门。 许依才懒得听他的事。 见他走了,她慌忙从沙发上爬起来,内裤都来不及穿,直接套上裤子,捡起旁边的衬衣匆匆穿上。 像是逃难一样,她拎起落在门口的行李袋,开门就跑。 刚刚破处,他又做得那么狠,许依跑到楼道时双腿直发软。没有力气跑楼梯了,但也不想被他抓到,她强撑着下了一层,才跑向电梯,把两个按键都按了。 求求了,求他再晚些发现她跑了。 很快电梯到了,许依刚套上外套,还没来得及拉拉链,门就开了。 她慌张进去,丝毫没注意里面还有人。手指颤得不像样,她按上数字一。 身后响起一道温润的男声:“小姐,这是上楼。” “……” 许依一惊,下意识转头。 眼前的男人个子很高,一身白色运动服穿在他身上,利落有型,透着清爽的少年气。 像刚走出校园没多久的贵公子,身上还带着象牙塔里养出来的干净。 她往上看。 薄唇,唇形很好看,微微抿着的时候显得脾气很好。挺直的鼻梁,再往上,猝不及防对上一双浓黑的眼珠。 那双眼很黑,很深,明明带着笑,却让人看不透底。 许依心尖莫名一颤。 他看起来也很有钱,气质很好,和刚才欺负她的那个男人不相上下。 但如果邱潮是块尖锐的石头,面前的男人就像一块温润的玉。 “我……” 她下意识有些畏惧这样的人。 盛梵铭是来找邱潮的。本来帮那家伙约了个美女,结果对方临时放了鸽子,他想着当面来解释一下,顺便约出去打个球,让那家伙泄泄火。 电梯已经上行,许依想出去也来不及。 很快,门打开。 轿厢里只有两个人,显然,需要下去的人是他。岂料,他走到门口,又抬手按了个最顶层。 门重新关上,他转头看着她,口吻礼貌:“抱歉,我刚才按错了。” 许依故作镇定地摇摇头。 她现在只想尽快离开这儿。 电梯缓缓上升。 盛梵铭打量着面前的女人,穿着普通得有点土气的衣服,出现在这种豪宅公寓,气质严重不符。 尤其,她一脸惊惶,像刚遭遇了什么不好的事。 头发有点乱,外套拉链没拉,里面的衬衣扣子……系错了一颗。 他不动声色地收回目光。 “你——” 许依倏地缩起肩颈,被突然响起的声音吓得不轻。但很快意识到自己反应过度,捂着胸口,谨慎地转过头。 盛梵铭唇角勾起,笑意不深不浅,刚好让人觉得友善,又不会过于热络。 “你需要帮忙吗?” “……” 需要。 许依刚刚发现,手机落在邱潮家里了。她联系不上男朋友,现在很害怕。 “我……我……” 她有些说不出口,不敢随便相信别人了。 见她模样犹豫,盛梵铭轻轻“啧”了一声,带着点无奈:“我不是坏人。而且——” 他眼神从她身上掠过,直白,但不猥琐,像是陈述一个事实。 “你也没什么让我图的。” “……” 许依脸颊一热,臊红了。 这话说得……倒也实在。 算了。 有人帮总比没人帮强。 她深吸一口气,仰头看着面前这个清隽高挑的男人。不得不承认,他长得很好看,是那种让人容易放下戒备的好看。 眉目温润,气质干净,看着就是个教养很好的有钱人。 她小声开口:“你……方便借我用下手机吗?我想给我男朋友打个电话……” 说完心脏怦怦跳,很紧张,怕被拒绝。 可面前的男人点点头,看着很好说话,“当然可以。” 男朋友不管她 电梯很快从顶楼降到一楼,盛梵铭陪她在大厅,联系她的男朋友。 许依现在心情很差,本来是想偷偷过来给方可望一个惊喜,现在惊喜没有了,她还没人夺了清白,想想就鼻酸。 等待音一秒一秒响着,她的心像被无形的大掌攥住,胀得快爆了。 很紧张,害怕被方可望发现她已失身。 “喂?你好。” 熟悉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许依不争气地有点哽咽:“是我……我来京市找你了,但是遇到点麻烦,手机找不到了……” 手机那边安静了几秒,响起一道无奈的啧声:“谁让你不打招呼就过来的?” 许依赶忙解释:“你快过生日了,我想……” “想什么?” 方可望没好气地打断她,“我不过生日,也不需要你这么远过来。” “……” 许依被他吼得愣住,下意识地看向站在不远处的男人,见对方只是对她礼貌弯弯唇,并没有听到她的难堪,她才稍稍松了口气。 她软声对着听筒讲:“对不起,我下次不会这样了……但现在,你能过来接我一下吗?我有点不认路……” “我在上课。” 方可望没有答应。 许依也觉得,上课更重要,但她现在困在这,有点进退两难,急得手心都有点出汗了。 这时,方可望叹气道,“你先找个旅馆住下,等我忙完去找你。” “我——” 她话还没说完,对方电话就挂了,看起来真的很忙。 其实她想说,她现在手里没钱,钱都在手机里,手里落在了上面。 见她通话结束,盛梵铭才走过来,“商量好了?” 许依把手机还给他,难堪地低头,“他在忙,没法过来找我……” “那你知道他在哪儿么?我可以送你过去。” 盛梵铭问她。 许依摇摇头。 不知道,刚刚去的地方不对。 唉。 没手机,没钱,她就算现在想回县城,也回不去。 “我帮你去酒店开个房?” 温润的男声唤回许依沮丧的思绪,她猛地抬眼,看着面前衣着不凡的男人,心跳很快,但不是娇羞,是紧张和害怕。 “你对我这么好……为什么?” 她有点慌。 见她一副防备姿态,盛梵铭发自内心地笑了,“小姐,我不是人贩子。” “……我不是这个意思。” 许依想解释,却嘴笨,磕磕绊绊地说不清楚。 盛梵铭无所谓,说道,“大概是我善良吧。” “……” 许依心窝一软。 见识了邱潮的混蛋样后,她遇到正常人,甚至是好心帮助她的人,更容易感动了。 她像抓住救命稻草般看着他,“不需要酒店,找个便宜的旅馆就行。钱是我借的,你留个联系方式,等我拿到手机,马上就还你……可以吗?” 盛梵铭点头。 “谢谢!” 许依看着他,眼底全是感激。 从公寓出去,许依发现和她刚进来的门不是一个,疑惑地问:“是有两个出口吗?” 盛梵铭嗯声:“这边出来是一楼,对面只能到二楼,需要自己走个楼梯。” ??? 所以,她刚刚找的七楼,实则是八楼,才会遇见邱潮,而没有等到方可望。 天啊! 多么荒谬的玩笑。 是她太粗心大意了。 找酒店的路上,许依浑浑噩噩地靠着车窗,脑子里一片空白。还没到目的地,她人就已经有点晕车,皱着眉想吐。 盛梵铭余光看到她不停吞咽口水的反应,从旁边的盒子里拿出两块山楂条。 “听说可以缓解晕车,你试试。” 都是单独包装,不会有什么安全顾虑。 许依白着脸接过,低声说了句“谢谢”。她打开袋子,咬了口,酸甜味道进嘴,慢慢过渡到胃里,滋味确实好受了点。 车子匀速行驶,盛梵铭又看她一眼,似不经意地问道,“你刚刚是从八楼出来的?” “!” 许依稍稍缓和的脸色瞬间又白一个度,她抬眼看开车的男人,嘴巴动了动,艰难出声:“……为什么这么问?” 盛梵铭摇摇头,嘴角依旧挂着那丝娴熟的笑,“没什么,闲聊。” “……” 许依心跳快得心慌,强行按下,转头继续吃山楂条。 最终,盛梵铭给她送回她昨晚落脚的那个旅馆,周围挺破旧的,他这样的人,想必要不是遇见她,平时不会往这边来。 许依对他万分感谢,上楼前,找前台借了纸笔,留了他的电话。 纸条有一串号码,署名:盛。 许依小心翼翼地收好,又一次感谢了他,才拎着行李包上楼。 盛梵铭从小旅馆出来,开门上车,却没急着走。他嘴角带笑,神情玩味,拨去好友邱潮的电话。 是乖乖给我操,还是让你男朋友知道(200收加 找到住的地方,许依先洗了个澡,当时走得匆忙,他射进去的东西还没清理,现在被温水冲洗,浊白的液体全弄出来了。 好多。 邱潮真的不是人。 她洗了两遍,确认身上没有那种味道了,才换了睡觉的衣服从浴室出来。 这的环境不太好,她不敢一个人过夜,总担心自己睡着后会有人进来。于是她没拉窗帘,借着外面的光亮照入,也算壮壮她的胆。 一开始没有睡意,但手机不在,也没有解闷儿的玩乐,她靠在床头睁眼煎熬,很快就混沌地倒在床上,累睡过去。 她做了梦,梦里在和邱潮酣畅淋漓地做爱,和白天场景不同,这次她是主动的,主动抱着他脖子,竟然还去吻他。 他那双眼睛还是那么黑,看人那么重,让她心生畏怯。他冷淡问:“让你亲我了么?” 那眼神,真和她生气了。 许依倒吸一口冷气,猛地惊醒。 陌生城市的夜色笼罩进室内,光线模糊,她满头大汗,呼哧呼哧喘着气。 心跳还没从那个可怕的梦中平静下来,她就听见隔壁传来的模糊哼吟声,好像有女生在嗯嗯啊啊地叫。 那频率,特别像她白天被邱潮操的时候发出的动静。 又结合刚才那个梦,许依的脸腾地红了,心跳更快,吓得她赶紧捂住耳朵。 岂料,隔壁突然传来一声女生似哭的尖叫,穿过她的手,清晰地钻入她耳中。 她高潮了。 许依的脸已经红得不成样子,好热,她赶忙从床上起来,跑进浴室,又冲了个澡。 好在,隔壁没有声音了。 她长长呼出一口气,觉得自己的经历有点荒谬,唇角扯了扯,发出无声的苦笑。 怦怦怦—— 规律的敲门声突然响起。 许依一愣,擦头发的动作顿住,看向门口。她以为自己听错了,敲门声就又响起。 小旅馆的房间只有一个插杆锁,她轻轻一滑,打开一个门缝,问:“谁啊?” 没有声音。 她紧张得心跳加速,就想关门,门缝却插进一只男人的脚,抵住她的力道。她蹙眉,抬眼看过去,就撞上一双无比熟悉的黑眸。 邱潮嘴角淡淡上扬,“你手机落我这儿了,不想要了?” “……” 手机很重要。 她甚至已经决定,明天去报警。现在他如果还给她,再好不过。 许依没有让开门口位置,小声说:“还给我。” 邱潮挑眉,“让我进去。” “……” 许依很怕他进来就不好走,摇摇头,重复:“你把手机还我……” 先礼后兵,邱潮没什么耐心,手一用力,连门带人都被他推开。 许依吸了口冷气,身形踉跄后退两步,差点摔倒。看着男人进来,还把门反锁,她紧张得咽了咽唾沫,声音顿时就哑了:“你把手机给我……赶紧走。” “不走。” 邱潮说明来意,“我特意来找你的。” “……” 不知不觉,许依已经退到墙角,后腰抵着桌沿,无路可躲。她刚要赶人,隔壁突然又响起嗯嗯啊啊的哼唧声,这回还有男人的闷哼,和床板撞击墙壁的嘎吱嘎吱声。 她的脸唰地红透了,看着邱潮,羞耻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邱潮也愣了一下,但很快就恢复常态,喉间溢出一声轻哑的笑:“我们也来做吧。” “……” 许依觉得他疯了,在他自己家里欺负她就算了,现在竟然还追过来,不知廉耻。 “你赶紧走,不然我就报警了。” 她眼神强自镇定,实则内心慌乱无比。哪怕通过短暂的接触,她也知道,他是个不讲理的。 只是她没想到,他已经无法无天。 当着她的面,他解开裤带,扯下内裤,掏出半软着就已经够粗够长的性器。上面盘虬青筋,尺寸可怖。他简单撸了两下,茎身就胀大充血,蘑菇似的龟头粉红透亮,前面小孔溢出一点前精,喷薄着强烈的雄性气息。 许依看了眼,就匆匆别开脸,脸和脖子红成一片,滚烫滚烫的。 “你……啊!” 她话还没说出口就被他攥住手腕,强拉着,按住那根肿胀发热的粗物。 “别……” 她手颤着,手指怎么也合不拢。 邱潮没有强来,他松开自己的手,垂在腿侧,微微俯身,灼热气息喷洒在她耳畔:“你手机锁被我打开了,你男朋友的号码我知道,是乖乖给我操,还是想让他知道我们发生了什么,自己选。” “……” 许依气得眼眶透红,咬紧牙关,“混蛋!” 邱潮轻呵,一副不以为耻反以为荣的懒漫样子,往前送了送胯,硬邦邦的鸡巴直往她手上戳,晶亮的腺液蹭满她手背。 湿得她手发烫,身子在抖。 他漫不经心道:“你清楚就好。” 水这么多?你尿了? 许依迟迟不做回答,隔壁的叫床声越来越响,在这深夜肆无忌惮起来:“啊……老公好厉害……操得小骚逼要坏掉了……啊啊……好深……” 她听得恨不得想死,低下头,又会看见顶在她腿心的性器,完全是前有狼后有虎。 邱潮低头,薄唇虚虚蹭过她红得要滴血的耳朵,气声足够可恨:“别羞,你等会儿叫得比她还骚。” “我不会!” 许依忿忿抬眼,可眼底一片湿雾,毫无威慑力,倒有点让人想凌虐。 邱潮眼中笑意一凝,神色正了正,粗红得发紫的性器已经胀得他发痛,他没时间再和她调情。 他搂住许依的腰,轻松就把她抱起,放在后面的桌上。 许依身体腾空,一慌,双手下意识撑在身后的桌面,脊背抵着冰冷坚硬的墙。 一墙之隔,隔壁的操穴声愈发清晰,啪啪作响,女人的吟叫也越发浪起来。 许依抬手捂住脸,不去看他。但她就是能感觉到,他在看着她,很炽热地看着她,目光像是有温度,要把她盯穿。 他没有问她的名字,没有问她男朋友在不在,掐着她的腿掰开,扶着性器在她逼口蹭了蹭,不急,直到被她淫水慢慢浸湿,才挺腰插进细窄的肉缝。 硕大的前端撑得紧涩的穴口发白,龟头重重撞进深处,爽得他喘起粗气:“逼这么紧,你男朋友都不碰你么。” “……” 小穴被撑得满满的,胀得许依难受,她坐在桌子上,身体痉挛,根本答不出话,只有喉间涌上来的泣音:“啊……” 太大了,太粗了,要把她撑裂了。 许依眼眶很快就湿了,还没承受住他粗暴的插入,就被他按住两边腰肢,重重抽插起来。 桌子撞到墙面,发出比隔壁还响的声儿来,甚至,他挺腰速度比对面的男人还快,肉体拍合声啪啪作响。 许依吓坏了,她能听见隔壁,隔壁肯定也能听清他们,她赶忙抬手推他:“不行……轻点……他们会听到的……” “就是让他们听。” 邱潮俯身,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齿间灼热的气息快喷在她脸上,嘴角带着顽劣的笑:“让他知道,什么样的叫声才是真的爽了。” “……” 好混蛋的话。 许依听了却脸色一红,还来不及想要回什么话,邱潮就更用力地挺身,凶猛地往她穴里抽送,啪啪声响彻整个房间,撞得她穴口的淫水黏连成线,很快就被捣成细细的白沫,糊满了两人交合处。 “嗯啊……慢点……我难受……” 许依被他操得受不了,摊在桌面上的手指全蜷了起来,呜呜哭吟。 不知什么时候起,隔壁的声儿停了,更显得他们这边热火朝天,操干声音响得许依耳根只发烫,很快就羞耻得哭出来。 “你混蛋……我恨你……啊啊……” 最终又被粗硬的鸡巴捅得嗯嗯啊啊地乱叫,“太大了……不要……嗬……肚子要被捅穿了……快停下……” 平坦白皙的小腹在昏暗的光线下也能看出,被频繁顶出凸起的形状,许依吓坏了,盯着看,潮红的小脸抽噎着挂满泪珠,娇柔可怜。 “求你了……放过我吧……” 男人没有说话,用动作回答。坚硬滚烫的性器狠狠刺破肉穴的包裹,直抵宫口,撞弄着她最娇嫩的地方。 “啊——!” 许依整个人狠狠哆嗦了一下,撑在桌上的手一把按住他的肩膀,指甲抠进肉里,用力抓着他。 她一瞬间失声,急促往里吸气,缓了半天,喉咙里才发出细弱的哽咽:“拿出去……嗯啊……” 邱潮竟然真的听话地拔出去。 许依眸光晃动,还没反应过来穴里空了,他又重重地撞进来,没给她喘息时间,雨点一般连连插了十几下,操得许依仰头尖叫,倒靠在墙上胡乱喷水。 屁股下湿了一片,桌上全是水。 邱潮停下来,重重喘息,脸红着,垂眼睨着身下这个尤物般的土气女人。 她刚经历激烈的高潮,身上沁出一层热汗,鬓角头发全湿了,软沓沓地贴在脸上,更显狼狈可怜。 也是真的爽了,嘴巴微张,细细吁气,双目湿漉漉的,都没法聚焦了。 说她是小骚货她还不承认。 邱潮轻呵,挺着胯,随意往里撞了两下,嗓音粗哑:“叫这么大声,给隔壁演活春宫?” “……” 许依浑身像过电一样细细抖着,听他这话,极为羞耻,竟然真的回头看了一眼。 这副蠢憨样儿看得邱潮兴致不错,他俯身,唇在她汗湿的颊边蹭了蹭,像逗宠物一样:“你觉得我和他谁厉害?” “……” 许依脑子里早已全是浆糊,此刻还在思考他指的是隔壁的男人,还是她的男朋友。 见她不说话,眼神又愣又呆,邱潮蹙眉,失了耐心。他继续挺动,丝毫不顾她刚高潮过,压着里面敏感的软肉,直撞她敏感点。 “嗯……” 许依皱起小脸,痉挛不止。 下面像是失禁了,源源不断的骚水顺着两人交合处往下淌,把他褪在大腿上的裤子都打湿了,直接湿了半条腿。 邱潮嘶了声,手指掐住她的脸,力道很重,逼羞臊得快哭了的她仰头看着他。 “水这么多?你尿了?” 加个好友,想要了再找你(400收加更) 不是尿了,不是。 许依囫囵摇着头,一个字都说不上来了,喉咙里好干,身体好热,她感觉自己快蒸发了。 见她不说话,邱潮狠狠往她逼口撞了两下,许依喉间溢出一声急促的哼唧,终于哽咽出来:“不要了……啊……” 她没力气了,背虽然靠着墙,但出了汗,身子控制不住地往下滑,在桌子上坐不住了。 见状,邱潮拉着她双手,让她圈住自己脖子,身子重量全压到他身上。他双手抱着她腿弯,拉开,让她湿漉漉的穴口大张,更贴合那根粗红叫嚣的肉棒。 继续狠狠操弄她。 小穴被玩到极致,又热又胀,穴心被急速捣干得像是失去知觉,麻酥酥的电流从身下窜到颅脑,刺激得许依哭着摇头:“求求你……放过我……好难受……求求你……” 他怎么舍得放过她呢? 邱潮轻呵一声,把她的腿拉得更开,腰胯有力地往前送,撞得啪啪作响,撞得她阴阜通红一片,水液又湿又黏,两人的体液混到了一起。 “啊——!” 许依被他操得身子颤得厉害,尖锐的快感流窜全身,她慌忙捂住嘴巴,叫声还是可怜兮兮地漏出来:“慢点……我不行了……” 邱潮不理她,接连深插了几十下,猛地拔出来。 许依高潮得激烈,小腹抽颤不停,被操红的逼口肿胀变形,那个合不上的小洞里一股一股地往外喷水。 太刺激了,她根本承受不住,大口大口喘息,眼神无法聚焦,感觉屋子里的东西都在摇晃变得模糊。 人还没从高潮的余韵中缓过来,她就被邱潮拦腰抱起,转身丢在后面狭窄的单人床上。 许依趴在上面,闷哼一声,就感觉背后覆下男人的重量,他用膝盖顶开她的腿,手摸到湿腻的身下。 指腹压着她肿胀充血的阴蒂,快速揉弄起来,刚高潮过的小逼又淅淅沥沥地喷水,瞬间打湿了身下的床单。 “啊啊啊——” 许依被他刺激得慌张地想往前爬,身子却软得没力气,只能应激夹住双腿,把他的手夹在腿心,像是不让他离开似的。 邱潮低低沉沉地哼笑了声,又加一根手指,两根一起,插进湿透了的肉穴里,抠弄里面能让她尖叫的那块软肉。 “呜呜……” 许依把脸埋进枕头里,模糊的哭吟愈发可怜,她慌乱回手挥舞,想制止他,却被用力拍开。他另一只插在她穴里的手加速戳弄,直接用手给她送上高潮。 淫水还没喷干净,邱潮直接扶着粗硕通红的性器堵进去,又深又重地撞击起来,激得许依抓着床单尖叫,小腹痉挛颤抖,淫水顺着交合处湿哒哒地淌下来。 邱潮的裤子彻底湿了,他不在意,双手从后面掐按着她的腰,挺胯抽送起来。 啪!啪!啪! 廉价的床板被晃出响声,嘎吱嘎吱。 许依白腻的臀肉被他撞得通红一片,火辣辣的痛。她又爽又害怕:“小点声……真的会被……听到……” 回答她的是邱潮更凶猛的动作。 他搬着她的腰,让她从趴着改为跪着,腰下沉,屁股撅高。两瓣雪白的臀肉被他掰揉着玩弄,露出中间那条被操干得糜红的肉缝。 正饥渴地吃着大鸡巴,吞得又滑又深。 他看着,眼底的欲火愈发浓烈,没再废话,一边抽打着她屁股,一边用力抽送,撞得女人的身子连连往前窜,又被他按着腰拽回来,继续干。 密集又狠重的几十下后,许依激烈地高潮,邱潮没停,从后面继续插送,连连撞弄她的敏感点。 小穴再次疯狂绞紧,他额角青筋胀得快爆开,迅速抽出亢奋的性器,抵在她通红的臀肉上,喷射出来。 许依被烫得往前一个趔趄,虚脱地倒在床上,白净的身子痉挛着,喉咙里哽着含糊的啜泣。 邱潮是真的爽了。 他深邃立体的五官被汗水打湿,眉眼间的锋冽润和几分,整个人透出一股虚假的温暖。 “我们加个好友吧。” 他单膝跪在她床边,看着她。 许依还在抖,屁股上都是他射的东西,白得晃眼,看着真够可怜的。 他大掌落在她头上,给她把凌乱遮住脸颊的发丝别到耳后,声音隐约含笑:“我想要了再找你。怎么样?” “……” 混蛋。 “混蛋!” 许依把真心话说了出来。 闻言,邱潮不怒反笑:“混蛋怎么了?混蛋没给你操爽?你信不信,你离开我,再去找你男朋友,他未必能让你这么舒服。” “……” 许依手指用力抓着床单,很想劈头盖脸骂他一通,但她脏话的储备量不足,看着他这样无耻的人,只有生闷气的份儿。 “把手机还我……” 她哑着嗓子重新说道。 邱潮看着她这副油盐不进的样子,嘴角笑意平了平,从床上起身,掏出她的那个破手机。 正看着,屏幕突然亮起,备注闪烁。 爱。 后面是个红得刺眼的爱心。 邱潮眼梢浮起笑意,把屏幕转给她看,不紧不慢地问了声:“要不要让他看看,我们在做什么?” 男友来电话,她正给别的男人舔鸡巴(100珠加 看到是男友方可望打来电话,许依顾不上私密有爱的备注被人发现,只有害怕,怕被他发现她和其他男人不清不楚。 她一下就慌了,撑着软绵的胳膊,从床上爬起来,到床边,伸手想去抢手机。 可邱潮又高又有力气,手稍稍一抬,就躲开她。他一手扣住她的头,把她潮红未褪的小脸按在胯间,脸上带着残忍的笑。 “给我含会儿鸡巴,我帮你从他那儿圆过去。” 帮? 许依眼底嘲弄,明明都是他害的。 见她不动,不说话,还满眼忿忿地盯着他,邱潮薄唇轻勾,手指一滑,接听。 “别——” 许依的气音闷在喉咙里,眼神慌怯,一下子就快哭了,连连朝他摇头,神态乞求。 邱潮眉骨稍扬,往前站了站,腿贴着床沿,粗硕还半硬着的性器直接抵到她下巴。 许依没躲,沾泪的眼睫一颤一颤的,内心无比犹豫。 这时,紧绷的空气中响起邱潮低沉的嗓音:“喂?” 他真的接她的电话了。 许依脑中的那根弦绷断了,眼神重新聚焦,低头看着近在眼前的粗物。 红得发紫的性器,粗长狰狞,上面青筋盘虬,裹着她穴里的水儿。 她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蹦出来,紧张地舔了舔唇,忍着耻辱感凑近,轻轻舔了一下。 像小猫舔水一样,邱潮不喜欢。 他继续和对面说话:“找谁?” 许依吓坏了,浑身肌肉一绷,迅速伸手扶住粗得可怖的肉棒,张嘴,吃进去。 可她嘴巴太小,只吃到一半,嘴角就像要撑裂了,吃不进去。 邱潮的手落在她后脑,压着,自己挺胯往前撞了撞。 小嘴好软,喉咙也好敏感,他一撞,里面就自动收缩,绞得他额角青筋凸起,下颌咬紧,直往里吸气。 他把手机直接按了免提,丢在旁边的床上。 “你好!你是捡到了这个手机是吗?” 方可望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像是真实地响在许依耳边,她紧张,也觉得此时的画面太过羞辱,嘴里含着男人的性器,呜咽着直掉眼泪。 哭什么? 邱潮显然不悦了,抓着她的头发,挺腰往她嘴里狠狠插弄,面前的女人瞬间双手抵住他小腹,呜呜要躲,可小嘴里面又吸又咬的,刺激得他性欲暴涨。 他按住她的头,深深往里撞,还能分心不动声色地回方可望:“是的。你是失主?” “我是她男朋友。” 方可望自介身份,“我女朋友丢了手机挺着急的,您明天方便吗?方便的话我去取,顺便当面谢谢您!” “当面谢我?” 邱潮停下操弄动作,抽出鸡巴,让许依呼吸。她红着脸,大口大口喘息,刚刚来不及吞咽的口水全顺着嘴角往下淌,下巴上湿亮一片。 她眼睛又红又湿,仰头看着邱潮,连连摇头。不要,他千万不要和方可望见面。 邱潮挑眉,一个眼神示意。 许依丝毫没有犹豫,双手握住他的性器,又是用手套弄,又是张嘴去舔去含,笨拙又急切地去讨好他。 她一边吞吐,一边抬眼看他表情,怯怯的眼神把乞求写在脸上。 邱潮喜欢她这副乖样儿。 他揉着她小巧红润的耳垂,嗓音淡漫:“见面就不用了,你女朋友已经联系过我了。明天自己来取。” “哦,这样啊。” 方可望语气抱歉,“那麻烦您了。也十分感谢……” 邱潮直接给他挂了,懒得听。 见电话结束,许依当场反水,直接吐出那根又粗又硬的东西,朝旁边吐了口唾沫。 邱潮无所谓地笑了笑,一把抓着她头发往后扯,直接给她按在床上,被舔得硬度正好的性器从后面强硬捅了进去。 许依突然被插入,身体剧烈哆嗦起来,两手抓着床单,胡乱摇头:“你……真不是人……” 邱潮懒得和她打嘴仗,压着温香软玉的女人,大开大合地操,整个床板又跟着吱呀作响。 一连两个小时,他走的时候,已经凌晨两点多。许依被操得不知道高潮了多少次,脑子昏昏沉沉的,想下床洗澡,腿软得根本站不住,噗通一声栽倒在地上。 半天起不来。 小腹酸软无力,双腿一直打哆嗦,她费力走到浴室,看着洗手池前的镜子。 她眼睛好肿,都是被操的时候哭的。 恨死了。 她用力挥拳,恨不得杀了邱潮这个王八蛋。不仅被占了便宜,还被强逼着加了他的微信。 她可不想再和他有牵扯。 洗了好几遍澡,许依从浴室出来,整个人没有半点睡意。她把床单换下,洗干净,坐在窗边的椅子上,瑟缩抱着双腿,没安全感地蜷成一团。 手机亮起,照亮她白净浮肿的小脸。 微信转账¥10000。 邱潮:[处女价] 不是女朋友,是表妹 一万块,好大方。 但是拿她当出来卖的吗? 许依气得胸口直疼,下意识想退回,又忽然想到什么,没有这么情绪化。她深呼吸,收了转账后,直接把他这个“好友”删了。 此时已经凌晨三点,她点开自己每个月都会捐款的网站,把一万块全捐给了某女性公益项目。 钱要流向最有用的地方。 许依转完账,还是不舒服,感觉有什么东西压着心脏,又胀又喘不过气。 可这个小旅馆的房间没有窗户,她只能继续闷着。京市很繁华,但她一点也不喜欢,她突然生出一股冲动,不见方可望了,现在就回家。 可是,她有点想他。 那晚,许依一点一点盼到天亮,才有勇气联系方可望。电话里,他的态度比昨天好,问出她住的地址,说马上过来接她。 一个小时后,许依拎着行李包,站在路边,穿一件黑色裙子,等已经给她发消息说马上到的方可望。 原本想穿得漂亮点,但她现在实在没心情,她觉得,她有点对不起他。 许依怔怔等待着,就见斑马线上走来一道熟悉的身影,正是她心心念念的男朋友。 她眼睛瞬间亮起,朝他招招手:“嘿!” 方可望见到许依,先是愣了愣,才翘起嘴角,快步走到她身边,接过她手中的行李。 “对不起,我昨天实在是忙,对你态度不好,你别生气。” 方可望成绩好,大学两年都是学院有名的学霸,拿奖学金,做省级项目是常事,平时忙点许依都理解,从未因他回消息慢了耍脾气。 而且,他寒暑假都留在这边兼职,自己赚学费,她明白他的辛苦,一直都很支持。 “我理解,没生气。” 她低着头,看着性格就软软的。 方可望看了她一眼,眼神复杂,但很快收回,转头看向远处路口,说道,“我真不过生日了,下午还有事,没时间陪你。你下次过来,提前和我说,不然很容易白跑一趟。” 她不想再来了。 许依默默在心里说道。 但她面上没有显露沮丧的情绪,还记得她临走前,他爸妈嘱咐她的事。 “你爸妈让我拍点你学校的照片,说他们想看看。你方便吗?” 许依原封不动地转达。 见方可望眸色一凝,没说话,她疑惑地嗯了声:“这很难吗?是你们学校不让外人进?” 方可望舌尖顶腮,没回答。 许依脸上的疑问越来越重,但很快,她就明白,这么好的学校,肯定管得很严,纪律性强。 “不方便就……” “去吧。” 方可望深吸一口气,答应道,“正好在我们学校吃个午饭,食堂的饭挺好吃的。” “好!” 许依连连点头,圆润的杏眼亮晶晶的,里面映着的都是方可望的身影。 方可望看着那双眼睛,突然有点不敢直视,再次别开视线,拎着她包裹的指节用力攥了攥。 两人在附近吃了顿早饭,许依就跟着方可望回他学校,她第一次坐地铁,像个小孩一样,什么都不懂,紧张地牵着他的手,下楼上楼,找不到路,也记不得路。 大城市的节奏好快,许依从地铁站出来,后背出了一层汗。 好热。 她抬手遮住头顶的大太阳。 京大离这一站地铁站很近,出来不到两分钟,方可望就牵着她的手走进学校正门。 走着走着,许依的鬓角湿了,发丝勾到耳后,白皙的脸颊透出一层潮乎乎的粉。 她不是怕热的人,但今天有点胸闷,走走路就有点喘,疯狂冒汗。 学校里来来往往的女生都很漂亮,很会打扮,许依突然意识到自己的形象不太好,刚想抽回手,擦擦脸上的汗,就听对面方向的一个女生喊道,“方学长!” 方可望瞬间松开许依的手。 许依低头看着自己落空的手,心里那股闷闷的感觉压得更重了。 她再抬眼,远处的女孩快步走过来,很高,美得耀眼,对她旁边的方可望抬抬下巴,“这谁啊?” 方可望看都没看许依,脸上带着客气的笑:“表妹,知道我今天生日,替我爸妈过来看看我。” 表妹? 许依心脏拧劲儿一般,顾不上疼,直接愣在当场。她仰头看着面前的男人,突然觉得好陌生。 那女孩说话脆生生的,很有活力,“还说呢,响晴给你在酒店定了两桌大餐,好气派哦。” 方可望继续笑,“大家都来。” 女孩挑眉,目光落在许依身上,意味不明地笑了下,“方学长,你表妹这么大了,走路还牵你手啊?” 方可望脸上的笑一凝,但很快恢复自然,语气平稳:“她第一次来京市,可能不认路紧张吧。” 牵手是因为紧张…… 许依蹙眉,有点想吐。她怀疑自己中暑了,连连往下吞口水,强压着这股不适。 三个人站在这儿,就见那女孩转头,对着她走来的方向招招手,喊道,“盛梵铭你快点!你看方学长表妹,长得像不像那谁?” 许依的注意力被强行唤回,目光跟随她而去,猝不及防看见一张熟悉的脸,惊讶地往里吸了口气。 他怎么也在这个学校? 邱潮喜欢你,你应该觉得幸运 盛梵铭。 原来他叫这个名字。 盛梵铭也没想到会在学校见到许依,他更没想到,她是方可望的女朋友。 罗瑜傻,真信是表妹,他这个知晓前情的人可不傻。这对山沟沟里来的穷鸳鸯,不过是演了一出陈世美的俗戏。 盛梵铭对许依笑笑,态度很客气,没有提起之前见过她的事,就像此刻是他们第一面。 他打量的目光在她脸上游走,转头,回答罗瑜刚刚那个问题:“没感觉像。” 闻言,罗瑜不服输地啧了声,对一直没作声的许依说:“小姐姐,咱俩拍张合照呗。我觉得你像一个人。” “……” 许依站在烈日底下,脸色却格外苍白,刚才走路累出的红意全褪了,一双眼,里面灰呛呛的。 见她没动,没说话,性子风风火火惯了的罗瑜没把她当回事儿,直接过来站在她旁边,拿起手机就要拥着她的肩拍照。 许依像是应激了,一把推开她胳膊,往旁边站了站,和他们拉开距离。 “我不照,我不认识你们。” 所以她不是他们觉得眼熟的那个人。 见她这么大反应地拒绝,罗瑜嘴角轻蔑地扯了扯,对方可望啧了声:“学长,你表妹看着软蛋,脾气好大啊。” 气氛突然凝滞下来,谁都没说话。 许依听出她话里的挤兑,小心翼翼地抬眼看方可望,他眼底是冷漠,是嫌弃,更是责怪。 没有一点理解,更别提维护。 许依努力保护的心终于还是碎了。她对方可望点点头,笑得落落大方:“表哥,生日快乐。” 方可望眼神一颤,眉心跳了下。 就听许依继续道:“既然你忙,还和朋友约了饭,我就不打扰你了。” 方可望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沉默。 许依不再抱有期待了,从他手中接过自己的行李包,没说话,转身往外走。 这学校很大,风景很好,但她还来不及欣赏。来京市这一趟,许依都是坏心情。 “学长,你不去送一下吗?” 方可望眼睫眨了眨,刚要说话,手机响了声。他低头,见是吴响晴给他发的消息,问他现在在哪儿,什么时候去找她。 他回道:“不用了,这离地铁站很近,她找得到。” 说完,他问吴响晴的闺蜜罗瑜:“响晴找我,你一起过去吗?” 罗瑜看向盛梵铭,问:“你晚上什么时候过去?” 盛梵铭眼神看着许依离开的方向,语气淡淡:“有点事,去不了了。” “你刚才都答应我了!” 罗瑜语气一下子就急了,“你这人怎么说话不算话?” 盛梵铭敷衍地笑了笑,“计划不如变化快。我现在就得走。” 罗瑜喜欢盛梵铭,学校里都知道,她好不容易借着家里关系,和他私下走近些,想借朋友对象的生日会邀他过去玩一玩,再增进一下感情,现在却要泡汤了。 她还在耍脾气,盛梵铭已经折回,往学校停车场走。 方可望去找吴响晴,得去女生宿舍,罗瑜缠着盛梵铭的计划落空,只好跟着他往回走,路上还在抱怨。 许依走出京大正门,按照来的方向前进,眼神空洞,步伐机械。她不傻,她看得出来,方可望喜欢上别人了。 在她还傻乎乎觉得对不起他的时候,他比她先亏欠了这段感情。而她是被迫的,他是主动的。 怪不得,昨天他态度那么凶。怪不得,他今天见到她时眼神那样迟钝,那样怪,原来一切都是有迹可循。 如果他能早点告诉她,她再伤心都会自己调节好,不会兴高采烈地想过来给他惊喜,不会自取其辱。 表妹。 呵呵。 许依嘴角扯出一抹苦笑,鼻子猝然一酸,眼泪就掉下来。 她付出这么多年,得到的割席身份竟然是表妹,连他们曾经拥有一段感情这样的事实他都要全盘否认。 许依仰头看太阳,刚刚还觉得刺眼的光线,灼热的温度,此刻对她,竟成了唯一的温暖。 所有人都在伤害她。 邱潮这个陌生人是这样,方可望与她相处好几年的对象也这样,她不知道自己还能信任什么。 她浑浑噩噩地往前走,根本不知道地铁站在什么方向。 滴滴。 身后响起车子鸣笛声。 许依瞬间回神,转头看去。一辆黑色的车子停在路边,车窗降下,露出那张清隽温雅的面庞。 盛梵铭叫她:“上车吧,我送你回去。” 许依眼珠像是僵住了,看他半天,虚弱的脸上漾起干巴巴的笑,喉咙干涩:“送哪儿去?” 盛梵铭刚要回答,被她含着眼泪打断:“你认识邱潮,对吗?” “……” 盛梵铭面色一绷。 但很快,就恢复那抹娴熟的温和,似乎并没有把她濒临崩溃的情绪当回事。 他看着她,嘴角带点弧度,“邱潮这么喜欢你,你应该觉得幸运。” 话是笑着说的,可笑意飘着,底下是俯视。 他和邱潮骨子里是一种人。 习惯了高高在上。 色诱(200珠加更) 盛梵铭和邱潮是一伙儿的,这并不难猜,她那天被他送去旅馆,当晚那个人就找来了。 邱潮,原来他叫这个名字。 许依恨得牙都要咬碎了,一字一顿道,“幸运?那我希望他也可以拥有这份幸运,被一个陌生女人强行睡八百遍。” 她那天从公寓出来,是和邱潮发生了什么,盛梵铭在去旅馆的路上就猜出来了。 那个公寓是邱潮常住的,他也常去,七楼和九楼都没住人,许依只能是从八楼下来的。 也就是邱潮的家。 约的女孩没有去,反倒进去一个完全陌生的,或许那会儿邱潮正欲火焚身,见到这个又纯又钝的丫头,也没有嫌弃,顺水推舟就做了。 让盛梵铭唯一意外的,是邱潮吃过一次不够,竟然对她流连忘返了。 “这个世界就是这样,弱肉强食。” 他看着许依,嘴角那抹笑始终没有淡去,却显得格外的冰冷,“他能强迫你,你却没能力强迫他。” “……” 许依要气死了,素白的小脸急速涨红,又瞬间失去血色,她感觉眼前一片黑一片黑地压下来,之后就没了意识。 盛梵铭坐在车里,没想到这女人忽然晕倒,摔得瓷实,一看就不是装出来的。 他推门下车。 许依意识浑浑噩噩的,只觉得好热好热,像是大热天走在炙烤得滚烫的马路上,身上的衣服成了火舌,烧得她快融化了。 那种感觉特别像梦魇,意识慢慢恢复,眼皮却沉重地掀不起来。她咬牙用力,终于,从沉坠的黑暗世界逃了出来。 眼前是完全陌生的布局,她躺在宽大的床上,白花花的天花板看得人直眼晕。 她扭头看光线投来的方向,窗外是高耸的建筑,这么高,总感觉十几层以上了。 许依猛地从床上坐起,后脑混沌,痛得她蹙眉,倒吸了一口凉气。 她不知道自己在哪儿,想起自己晕倒前在路边和盛梵铭理论,现在,她不会是在他家吧?! 这个猜想让她瞬间清醒,鞋子都顾不上穿,光脚下地,开门出去。 房子很大,走廊空旷,她小心翼翼地往前走,没看到人,但渐渐听清了客厅传来的男人说话声。 正是盛梵铭。 “要不你现在还是过来一趟吧。毕竟你比较熟练,我搞不定。” 许依心脏一紧,深知完蛋了! 他又在联系邱潮,等他一过来,她再想跑肯定来不及。可是自己的手机又不在身边,晕倒前她拿在手里,现在醒来,没有在床边看见。 她不能再像之前那次那么慌张了。 客厅那通电话似乎以邱潮答应过来而结束,没有再响起盛梵铭的声音。 邱潮对许依来说,是很大很暗的一片阴影,让她仅仅听到他的消息就会紧张得双腿发软,此时倚靠着墙壁,身上没有力气。 盛梵铭挂了电话,想回客房看看疑似中暑的女人,就在过道撞见她。 许依眼神不善,直直瞪着他,可男人脸上没有一点被她撞破这通电话的心虚,就像那天一样,当着她的面儿温和有礼,善心照顾,背地里出卖她的住址给邱潮。 他真虚伪。 “你和邱潮的关系很好吗?” 许依身上没劲儿,说话也有气无力的,但眼神紧紧地盯着他,像是不想放过他任何一丝表情的变化。 可盛梵铭始终那样,笑眯眯的。 “很好啊。” 他毫无隐瞒,“好到可以穿一条裤子。” “……” 一丘之貉! 许依下颌暗暗咬紧,看着他,突然不说话。她在想,如果他和邱潮是一个团结体的话,让她感到最痛快的结局就是两人分裂,心生芥蒂。 她有什么能耐能离间他俩呢? 许依苦恼,她没钱没势,除了自己这一条命,没什么可利用的了。而且,她的命,对他们这种有钱人太轻飘飘了。 死一百次,也不会影响他们。 许依胸口烦闷,崩溃的情绪上涌,眼泪啪嗒一下掉下来。 看着许依一语不发,垂着眼靠在墙边掉眼泪,盛梵铭抽出两张纸巾,走过去,递给她。 “知道你不舒服,我已……” “走开!” 许依想一把推开他的手,但因为中暑了,整个人虚脱一般,胳膊软绵绵的,挥出去又落下,意外搭在了盛梵铭的手腕。 他低头看着那双手。 对于她这个年纪来说,有点粗糙,瘦伶伶的骨节凸起,显然是双辛苦里来的手。 但掌心又很烫。 贴着他皮肤,像着火一样。 盛梵铭喉结滚了下,目光顺着她背心下露出的小臂,延伸往上,她衣领里露出的那半截脖颈,又白又薄,线条很漂亮。 他现在,或许能稍稍理解一点家世傲人,一向眼高于顶的邱潮,为什么会对一个小村姑食髓知味。 近半分钟的沉默,让许依格外紧张。 她不安地抬眼,恰巧撞上他那种又深又暗的眼神。她并不陌生,她不穿衣服的时候,邱潮就是这样看她。 色诱。 她脑子里莫名蹦出这个词。 你真可怜 许依脑子里的想法很简单,邱潮喜欢睡她,盛梵铭和邱潮关系好,她唯一能做的影响他们之间感情的事,就是用性关系分裂他们。 刚刚那通电话已经拨出去有一会儿,邱潮此时应该已经在来的路上。 如果被他撞见她和盛梵铭暧昧不清,他那样傲慢的人,肯定不会再继续骚扰她,会对她骤然失去兴致。 许依已经走投无路,没有资格犹豫。她不能失去的已经失去,现在也没什么不能为之牺牲的。 不过几秒间,她眼底已经生成风暴,又平息。她收拢手指,紧紧攥着男人的手腕,细眉瞬间皱了下去:“我站不住,头晕……” 半真半假,她作势就要蹲下。 盛梵铭回过神,一把揽住她的腰,没有任何说明,轻松将她打横抱起,转身往客厅走。 许依心跳特别快,偷咽唾沫,这是她长这么大,第一次心思不轨。 盛梵铭把她放在沙发上,“你可以再躺会儿。” 说完,他欲直起腰,小臂就被身下的女人轻轻抓住,她的手还是热的,更热了。 “你……对我的帮助都是因为邱潮的关系吗?” 她像是无法接受,眼眶红红的,一瞬不瞬地盯着他的脸。 其实许依心里特别紧张,心跳扑通扑通的,她另一只手压在胸口,强行给自己打气。 盛梵铭看着她,没说话,往后抽手,想给她倒杯水。 许依用尽浑身的力气,狠狠一拉,对她没做任何防备的男人身形踉跄,单膝跪在地上,双臂撑在她肩膀两边,上半身差点压在她身上。 唇与唇,近在咫尺。 彼此的鼻息都能感觉到。 许依心跳更快,眼睫不受控地颤眨,小声说:“你……” “你想和我做?”盛梵铭眼神一点没躲,淡淡打断她。 许依一愣,眼睛眨得更快,脑袋稍稍往后退了退,和他拉开一点距离。 盛梵铭或许并没有认真,或许他生来就是这副无所谓的慵懒样,嘴角还挂着浅淡的笑,没有因为她笨拙的勾引动心,也没因她这份龌龊的心思动怒。 他很平静。 却让她心里一怕。 笑面虎吗? “我……” 她突然想解释,又不知从何说起。这份勾引的心思,本来就是穷途末路时的下下策,现在眼看气氛不对,消灭得干净。 许依推了盛梵铭一把,却被他反攥住手腕,他力道不小,疼得她微微蹙眉:“放开……” 他没放,看着她,眼底含笑:“你是邱潮的女人,你哪来的自信,觉得我会碰你?” “……” 他漫不经心的一问,像巴掌一样,狠狠扇在她的脸上,打碎了她的自尊心。 好羞辱。 但她现在不容自己在他面前掉价儿,强撑着反驳,“好到能穿一条裤子的人,会介意这么多吗?” 盛梵铭看着她,不多的笑意收起来,“女人问题,很严重。” 就是因为严重,她才想触碰,才想搞砸他们。但因为盛梵铭明明白白地拒绝了,许依也没别的办法,只能自己生着闷气,收回手,转身面对沙发靠背。 不再看他。 女人温情柔弱的眼神一刹而过,在周围竖起了铜墙铁壁,现实得让盛梵铭想笑。他站起身,理了理胸口衣料的褶皱。 “给你叫了医生,等会儿检查一下。” 许依猛地睁眼,后知后觉,转过头看他,“你刚刚打电话的……是医生?” 盛梵铭挑眉,“不然你以为?” “……” 许依语塞,迅速涨红了脸。 盛梵铭拖长尾调哦了声:“你以为我让邱潮过来?” “……” 许依被问得彻底没声。 男人垂眼睨着她,从头看到脚,又看回来,目光最终直直落在她脸上,清隽帅气的面庞透出一抹玩味的笑。 “在你眼里我这么坏?” “……” 许依心想,你就是这种人。但她现在人在屋檐下,图个嘴上的痛快对她没有任何好处,她选择闭嘴。 就听盛梵铭继续道:“现在叫他过来,你不怕吗?就算你不怕,我也不忍一个身体不舒服的小女孩被他欺负。” “……” 真虚伪。 许依才不信他真这么想。 她拆穿他:“这样的事你没做过吗?” 盛梵铭神情似是一愣,很快恢复自然,耸耸肩,真真假假,“吃一堑长一智,你都和我生气了,我不敢再干这种事了。” “……” 许依感觉自己一拳打在棉花上,胸口那股气压得更实了,胸脯一下一下快速起伏。 盛梵铭并没有放过她,他根本不在乎,或者说意识不到,已经把一个人的自尊踩在脚下,“他很有钱,你对他态度好点,有利无害。” “你这样的人……” 许依用力出声,字字泣血,“只会把钱挂在嘴上,真可怜。” 盛梵铭这一次真的愣住了。 从来没人敢这么和他说过话,他知道自己,其实并不是好说话的人,周围的人觉得他有亲和力,是因为他根本没把那些人放进眼里。 但现在,一个远远比不上他社交圈里那些人的村姑,竟然评价他可怜。 盛梵铭轻哼了声:“那你刚才还想和我这样的人做爱?你也不挑啊。” “……” 许依被问得哑口无言。 前男友生日会(600收加更) 许依后悔了,刚刚不该生出想勾引盛梵铭的心思。他不会上钩,他只会觉得她廉价,笑话她。 但她事情已经做了,现在后悔也没用,她索性转过脸,不看他,也不再和他说话。 盛梵铭找的医生很快过来,给许依简单检查一遍,说她中暑,还有点营养不良。 吃了药,许依的不适慢慢缓解不少,躺在沙发上,意识昏昏沉沉,又有点犯困。 盛梵铭没理她,也没赶她走,见她窝在沙发里昏昏欲睡,找来一个毯子盖在她腿上。 他一个人在家习惯把空调开低些,但现在多个她,他重新调节了温度。 他做这些事的时候,许依还有点意识,她不会感动,只觉得他好虚伪,现在还做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 午后阳光热烈,盛梵铭给她拉上客厅的窗帘,看了一眼,确认她真的睡着了,他才转身回他自己房间。 许依是被一阵电话铃声吵醒的,她困涩地睁眼,发现之前找不到的手机就在茶几上,屏幕上跳动的备注在此刻刺眼无比。 爱。 但他已经不爱她了。 许依有点难过,拿起手机,很犹豫。她不想接,接了也不知道说什么,但如果不接,万一他找她有重要的事,或者,和她解释今天发生的事呢。 她不想情绪化地处理这件事,思来想去,决定给他一次机会,是误会,还是分手,两个人把话说清楚,她不想带着任何一点疑问回家。 许依接听电话:“喂?” 听筒里方可望的声音压得有点低:“你回去了吗?” 许依深吸一口气,才能保持平静,“还没,准备明天走。” 耳边安静了两秒,她听到他说:“对不起依依,我喜欢上别人了。” 他连一个平复情绪的气口都没给她,继续道,“一直没找到合适的机会和你说,让你撞见那样的一幕,抱歉。你放心,之前欠你的钱我会一次性还给你,你以后有什么需要帮忙的,我义不容辞。” “……” 许依拿着手机的手僵得动不了,嘴巴像是被胶水粘住,想说话,撕扯得钻心的痛。 她几次动动嘴唇,不知道说什么。终了,她选择放过自己,“就这样吧。” 就这样分手吧。 她想挂电话,被对方急声拦住:“依依!” 许依动作一顿,眼眶中含着的泪光,强撑着没有掉下来。她仰起头,自己缓了缓,嗓音故作镇静:“你还有什么话要说吗?” 对面的方可望看起来很犹豫,沉默片刻,他说出打来这通电话的目的,“响晴的闺蜜有点怀疑我们的关系,我不想让响晴误会,所以……” 他顿了顿,硬着头皮直说:“你能不能来参加我的生日会?当着她的面,和我演一下表兄妹,让她放心。” “……” 许依中午那股中暑的感觉又出现了,头痛欲裂,胃里恶心想吐,她吞咽口水压制,脸色已经开始变白。 她没想到,方可望会无耻至此。他不承认她的女朋友身份,还要她去他新女朋友面前演戏。 “你没觉得你很过分吗?” 许依手压着胸口,声音沉得发哑。 听筒里方可望的声音消失两秒,他就说:“我没办法了,依依。看在我们这么多年的份上,你帮我最后一次,行吗?” 许依喉间像是堵了团湿棉花,涩得出不来声。 方可望深吸一口气,轻声道,“我求你了,依依,帮我解释一下。” 他们认识这么多年,交往这两年,她脾气好,温顺,大多时候哄着他,他虽然不是什么温柔体贴的人,但也没对她说过重话。他们这样和谐稳定的关系,没吵过架,自然也没谁求过谁。 许依觉得这话有点重了。 她没说话,方可望就继续恳求:“你帮我这一次,要打要杀随便你。而且,她不知道咱俩的事,我不想伤害到她……” “……” 所以就可以伤害她? 许依喉咙滚了滚,过往的相处历历在目,让她有点犹豫。但若无其事地去他女朋友面前,她也属实没有那么大的心脏。 “我……” “去。” 盛梵铭不知何时出现在客厅,站在沙发旁,已经将她这通电话听了个彻底,轻声提醒她。 许依眼神错愕,一把捂住听筒。 他说:“别烂好心,去搞砸了他们。” “……” 无利不起早,许依想了想,小声问:“你……喜欢他女朋友?” 所以想让她说出真相,拆散他们,他就可以有机会再追求那个女生? 她觉得自己这个猜想完全合逻辑。 岂料,盛梵铭脸上浮现一抹说不清的玩味:“相比她,我更喜欢你。” “……” 许依眉间一愣。 他挑眉,示意她手里那个电话,慢条斯理地说道,“在你心里邱潮是坏人,那他也是。你别厚此薄彼啊,去吓吓他。” 许依听着这话,本能地觉得他看热闹不嫌事大。但内心深处,也因为他的撺掇产生犹豫。 方可望确实太自私了,竟然还想榨干她最后一点价值,去为他的新感情铺路。 许依脑袋一热,手拿开,对着听筒回道,“行,你把地址发我。我去。” 腰间揽着其他男人的手 许依觉得盛梵铭玩心真的很重,见她答应去方可望的生日会,他语态大方:“走,带你买条好看的裙子。” 她现在身上那一件,黑乎乎的,颜色旧,款式也老气,一点不适合炸场。 许依完全没这份心情,靠坐在沙发上,眼睛直愣愣地盯着某一点,整个人像座沉默的雕像。 盛梵铭见了,轻叹一声:“分手了而已,旧的不去新的不来,或者我把邱潮叫来,让他陪你去,总比你那个姓方的……” “别说了。” 许依迅速打断他。 盛梵铭脸上一笑,一看就是故意拿邱潮的名字戏弄她。他也理解不了,她有多畏怯邱潮。 客厅安静,许依又不说话了,她在认真思考,去参加方可望的生日会,到底值不值得打扮一下。 这时,盛梵铭在她旁边坐下,身子陷进沙发靠背,长腿稍稍分开,姿态闲适又慵懒。 “你要是紧张,我陪你去。” 许依猛地看向他,“你图什么?” 盛梵铭眉骨轻扬了下,“我认真的,为之前出卖你行踪这件事感到抱歉。现在有机会,我想弥补。” 他说这话的时候,神态并不端正,漫不经心的,让许依非常怀疑,他到底是不是在戏耍她。 可尽管他在她这里没有可信度,但在听到他能陪伴同行时,她心里还是产生了一丝安定。 盛梵铭和邱潮不一样,他没有尖锐的攻击性,外面还有一层柔润的外壳,让人下意识放低戒心,去靠近。 “你不是……那个女生的朋友吗?” 许依语气缓和很多,眼神试探,“你不会想为了她,让我在人前出丑吧?” “不是朋友。” “啊?” 许依一怔,想起今天在大学撞见的那幕,他们明明看起来关系不错,有说有笑的。 盛梵铭就道:“我和他舅舅同辈,关系还可以,她就想和我也关系好。” 说着,他眼神从她脸上往下游走,又很快收回,随意地笑了下,“我不喜欢她那种类型。” “……” 他刚才那个眼神看得许依心里发毛,好像,他喜欢的是她这样的。 嘶。 她暗自打了个寒颤。 决定了让盛梵铭陪同,许依便失去了某些方面的决定权,他开车,载她在附近商场买了件红色波点的连衣裙,没有特意挑剔,颜色够亮就可以。 许依站在镜子前,看着里面的自己。 盛梵铭也在后面看她。 裙子颜色浓郁得刚刚好,很显白,无袖v领,露出精致的锁骨,肩颈线条纤薄流畅。 腰收得细,把她不算高的个子也衬出了好比例。有胸有屁股,身材意外地好。 他问道:“喜欢吗?” 许依从镜子中回神,转过头,模样有点掩饰不住的拘谨。她刚刚在试衣间穿衣服的时候,偷偷看了裙子的吊牌,价格两千九,太贵了。 她咬咬唇,摇头。 盛梵铭明白她在窘迫什么,不接话,对旁边的销售说:“就要这件,她直接穿走。” 许依连连摆手:“算了……” 盛梵铭看了她一眼,去前台结账。走出门店,许依低头看着自己身上这件衣服,眼神犹豫又为难。 做足了心理准备,她抬眼,看着他,没什么底气:“这是你要买的……我可没钱还你。” 盛梵铭嗯声,“不用还,是我自己愿意。” “……” 许依眼睫颤了颤,不懂他为何这样。 盛梵铭揉揉她的头,“你相信眼缘吗?” 许依相信,她第一次在邱潮家电梯里遇见盛梵铭的时候,她觉得他面善,修养好。 后面,他出卖她,她又觉得他人面兽心。但今天长时间接触后,她对他的印象又暗自发生了改变。 他确实很有亲和力,有让人愿意再相信他一次的魔力。 这或许就是眼缘好。 但她不会承认。 “不信。” 她收回目光,转头就走。 盛梵铭站在原地没动,见她走出五六步,才勾唇叫她:“你走反了,电梯在这边。” “……” 许依脸皮薄,有点丢脸,转过身,低垂着头,快步往正确的方向去。路过他身边时,她隐约听见他一声闷笑,耳根瞬间更热了。 但也不敢抬头确认。 方可望的生日会定在一家高级酒店的大包厢,两桌人一个房间,氛围很热络。他们都是一个学院的学生,平时联系紧密,关系自然好。 吴响晴是商学院的,和他的朋友们都不熟,一进场就黏在方可望身边,被他一一介绍。 她家里有钱,人漂亮,性格文静,没人不喜欢,很快就成为场上的新星,备受关注。 许依进去的时候,包厢里热闹的氛围凝了一下,所有目光都投向她。 尤其是方可望,还来不及因为她过来给他证明清白感到轻松,就被她腰间揽着的那只大手抓住目光,他瞳孔一缩,顺着那只手看向她身后的男人。 盛梵铭。 他不是说他不来了吗? 坐在旁边嬉笑的罗瑜脸色一瞬间就白了,视线从盛梵铭的手上迅速上移,以为他有了暧昧对象,没想到,是白天见过的那个村妞。 所有人都在看她,许依紧张得几乎屏住呼吸,心跳撞得胸口发麻,小声对旁边的盛梵铭说:“你……你能别搂着我吗?” 这姿势太亲密了。 选男人的眼光真的差 许依不让碰,盛梵铭便松开手。但旁边人刚刚看得清清楚楚,他俩是拥着入场的,关系匪浅。 第一次见许依的吴响晴有点懵,她问旁边的方可望:“你表妹?” 方可望不想承认,今天的许依如此耀眼,穿一件鲜亮的裙子,站在金尊玉贵的盛梵铭身边,没有往日半分单薄涩旧的影子。 她很漂亮,甚至比他身边的吴响晴和罗瑜还胜几分。她只是没钱,没法像她们那样轻易发光。 但他不知道,她什么时候和盛梵铭走到一起了,他们刚刚那样,看起来不像是刚认识。 可这是许依第一次来京市,不可能有机会结识盛梵铭这样的人。 方可望喉咙滚了滚,嗯了声:“是。” 吴响晴神色一变,眼底瞬起敌意。来之前,闺蜜罗瑜就提醒她,说方可望有个关系暧昧的表妹,让她注意点。可她没说,那人这么漂亮。 “她怎么会和盛梵铭一起来?” 她接着问方可望。 但这个问题他也答不上来,摇摇头:“不清楚。” 场上的人大多是方可望的同学朋友,和盛梵铭最熟的是罗瑜。她脸色很差,半天才缓回来,走过去。 “你和她认识?” 她直接问盛梵铭。 后者点点头,修长的手又搭在许依肩上,姿态毫不避及地亲昵,“新朋友。” “……” 罗瑜一愣。 新朋友? 那就说明是今天认识的,她当时也在场,丝毫没有看出他对许依有什么关注。 是她勾引了他吗? 这般想,罗瑜心中瞬间把许依当做敌人,明晃晃地挤兑,“她一个小地方的,你和她这样的人交什么朋友。” 她语气太理所应当了,许依脸颊一烫,像被人扇了一巴掌,面子被狠狠踩在脚下。 “我……” “我和你很熟吗?” 盛梵铭打断她的反驳,笑眯眯地看着面前的罗瑜,但眼底都是冷意,让人心里一紧。 罗瑜嘴唇动了动,最终什么都没再说,气呼呼地回到座位。周围人都知道她在追盛梵铭,但只有她清楚,他早已明白拒绝,没给过她半分希望。 现在,他身边带个女人,她要是再想追他,更艰难了。 见闺蜜吃瘪,吴响晴拍拍她手背,眼神示意没关系。罗瑜气得轻哼一声:“土包子再打扮也是土,丑死了。” 刚进来就被人给了下马威,许依看着不远处的方可望,内心早已没了期待。她看看他,又看看他身边的吴响晴,脸上慢慢掀起一抹客气的笑。 “表哥,生日快乐。” 中午时,在大学,她当着罗瑜的面祝福过他一次,但当时她是懵的,只想着别让自己太难堪了。现在,她心态放松,像看笑话一样,祝福他。 方可望脸色绷得比白天还紧,看着许依,最终嗯了一声:“进来坐吧。” 许依往前走,突然想到罗瑜刚刚对她的羞辱,她咽了口唾沫,直接牵住盛梵铭的手。 “我们坐哪儿?” 盛梵铭自然地回握住她的,下巴随意一指,口吻轻松:“当然得离寿星近一点,蹭蹭福气。” “……” 许依面上不显,但心里很紧张,心跳特别快,感觉手心都出汗了。 这一桌坐的都是方可望特别近的朋友,左边是吴响晴和罗瑜,右边是他舍友,只有对面还空着几个座位。 盛梵铭牵着许依,按着她肩膀,让她坐在了方可望正对面,视线中心。 许依很配合,坐下后,目光就会不可避免地和对面三个人碰上。 她来时路上已经做好心理建设,也措好词,面对吴响晴,她尽量保持微笑:“你是我表哥的女朋友吧?” 方可望瞳孔在缩,很紧张。 许依看见了,心里突然好想笑。他们在一起快三年,她都没有因为她一句话这么紧张过,最在意的时候,竟然是怕她搞砸他新感情。 她觉得他真的可怜,这么乞讨着去维系一段感情,充满了谎言。 吴响晴笑得滴水不漏,“对呀,怎么样?你看见了有失望吗?” “……” 许依心头一跳,故意做出的礼貌微笑在脸上僵住,她努力想作得云淡风轻些,却实在艰难。 见她不说话,盛梵铭给她倒了杯水,没催什么,也没教她话术,像是根本没把吴响晴当回事。 许依借低头喝水的工夫,缓过这阵情绪,再抬眼,不卑不亢地:“表哥眼光一直都很好,上一任也……” “别提之前的事了。” 方可望直接打断,转头对吴响晴笑笑:“你最漂亮,谁都比不上你。” 许依强行拼好的心又碎了。 这是她用心经营的一段感情,她全心全意,毫无保留,哪怕现在被背叛,被利用,她还是无法立刻轻飘飘地抽身。 她会伤心。 吴响晴被方可望当众表白,心里有过的一点别扭瞬间就通了。她凑过去在他脸上亲了口,特响的一声。 周围同学起哄,尤属罗瑜最欢:“亲什么脸啊,亲嘴!亲嘴!” 方可望被热涨的气氛推着往前走,手扶着吴响晴的侧脸,吻上去。 所有人都在欢呼,许依眼眶有点热。她觉得自己过来这一趟就是自找罪受,她没他那么狠,她做不到毁了他苦心经营的这一切。 盛梵铭在这时凑到她耳边挖苦:“朋友,你选男人的眼光真的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