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调甜(姐弟骨,高H)》 含着别人的鸡巴挑逗他 “学长渴了吗?我给你倒杯水。” 牧恩到厨房里拿了杯水,接着,撕开小药包,看着白色粉末一点点消散在水中。 她兴奋地舔了舔唇。 今天她借着补习的借口,将暗恋已久的学长约到家中。 学长名叫周衍,长相清俊,成绩优异,家世亦不错。 但牧恩之所以暗恋他,还是因为他身上那股与自己格格不入的气质——长辈眼中的乖乖男,学校里的高岭之花。 她想要摘下这朵花。 那杯水里没有毒药,却有着能让人发情的迷药,喝下后先是会昏睡,接着在梦里开始发春。 牧恩看着他抿了一小口,接着又拿起笔开始给自己讲题。 够了。 虽然他只喝了一点点,但那分量也足够她尝尝他的滋味了。 这种事做多了,她不信周衍对自己没感觉。 窗外,香杉叶间隙挤满冷光,像一串串洁白绵密的泡沫。 周衍一笔一划在草稿纸上演算,这样的认真只属于她。 牧恩感到很满足。 “在发什么呆?” 他忽然出声,将牧恩的思绪拉回。 许是心虚的缘故,她心跳得很快,脸上的慌张无处遁形。 牧恩的外表同内心是两个极端,她长着一张清纯无害的脸。 所以自然而然,这份慌张落在周衍眼里,成了另一种。 他低下头,耳朵有些发红:“好好听讲,”顿了顿,又加重道:“学妹。” “好。” 少女的声线很甜,说的同时又凑近了些,连带着身上的茉莉香也飘了过来。 不知为何,周衍觉得自己有些热,下腹传来阵阵异动。 是空气太干燥了吧?他口干舌燥,又拿起那杯水,一口气又喝了半杯。 “那这里为什么不能用另一种方法算?” 思维越来越迟钝,他的注意力已完全不在题目上,而转移到了牧恩身上。 为了掩饰身体的异样,周衍只好说:“那你用那种方法算给我看看。” 牧恩从他手中拿过纸笔,埋头就开始计算。 “我做好了,学长......” 周衍却没有回应,他一手扶着桌边,一手撑过头顶,还皱着眉头,就这样睡着了。 她推搡他:“学长,醒醒!” 确定周衍已经昏睡过去,牧恩忍不住勾起唇角,眸色沾上浓烈的欲望,平日在他面前伪装出的天真无邪瞬时荡然无存。 她把人扛到沙发上,因为体型差过大,她还差点跌入他怀中。 将脸埋入他胸膛间,深深吸了一口。 是很清爽的香味。 呆在周衍身边,她总莫名觉得安心。 牧恩褪下他的校裤。 在药物的作用下,男人的性器高高耸起,把内裤撑成一个饱满的形状。 一扯下来,粗大的性器立刻弹出,阴茎在她的掌间蹭出几丝黏液,牧恩握着肉柱柱身,沿着青筋纹路重重撸动。 “呃......” 还处在昏迷状态中的周衍喘息出声,眼睫轻颤,却始终没有醒来的迹象。 药效还挺好。 她喜欢他这样任人宰割的模样。 好想拍下来。 如果他知道自己在做这种事情,会怎么看她?会恶心她大骂她吧? 不过她不会让他知道的,她会让周衍误以为是他自己内心肮脏,才会做这样的梦。 牧恩学着片里的动作和技巧,边舔边想。 粉嫩的舌头舔着粗大又发紫发黑的鸡巴,涎水与淫水交缠在一起,晶莹剔透,每每划过马眼,便带来令人头皮发麻的爽意。 她舔弄得越来越熟练,在几十次抽插过后,男人终于射了出来。 看着掌中那滩白精,牧恩掂了掂,目光重新落在周衍面上。 她将白精喂入他口中,然后再次喂周衍喝下那杯满是药物的水。 “姐姐,你在干什么?” 身后传来一道略显稚嫩的嗓音。 那是牧家的私生子,谢亭渝。 她不喜欢这个同父异母的弟弟,从初次见他就不喜欢。 尽管他们身上流着一半相同的血,尽管他在她面前很乖,总听她的使唤。 男孩长着一双极美的桃花眼,眸光纯良无辜,没什么攻击性,光是看着她,就让她觉得自己做了什么没人性的错事。 牧恩玩味地笑了:“我们在做大人的事呀,怎么,你也想来操我吗?” 男孩脸上浮起一层樱红。 见谢亭渝困窘,她莫名感到开心,一手扶着鸡巴,就当着男孩的面,开始舔起周衍的性器。 舌尖在龟头处用力打了个转,刚刚疲软下去的鸡巴再度硬起,鸡巴顶端将她面颊顶出一个小弧形。 内裤湿湿的。 好想被操。 牧恩褪去身上的衣服,分开双腿,正要跨坐到周衍身上,对准正高耸的鸡巴坐下去,突然,头发被人用力扯住。 一阵尖锐的刺痛袭来,她差点摔下沙发。 “啪!” 周衍的眼镜碎得四分五裂。 该怎么和周衍解释? 回过头,男孩依旧站在那,眼瞳漆黑空洞:“不要做这种事情,姐姐......” 不要做这种事? 什么事? 他有什么资格管她! 牧恩很恼火,冷笑出声,用力推了他一把:“小贱货给我滚远点!” 少年才十三岁,身体还不大好,被她一推就向后摔去,撞上茶几。 鲜红的血液不断从额上冒出,蔓延,染红了他的右眼,配上苍白的肤色更显病态。 那双眼死死盯她,不像一只执拗的幼兽,倒像只阴森森前来讨命的小鬼。 凌晨的电话铃回荡在卧室中,牧恩从噩梦中惊醒。 她大口大口喘气,浑身发颤,冷汗不断下流,黑暗中似乎有只无形的手抚摸着自己。 还好,只是梦。 牧恩打开手机,已经凌晨三点了。 她和周衍第二天有约,要一起过恋爱纪念日。 高中毕业后,她和他表白了,后来他们一起出国读书,这么多年陪伴着对方,最近回国也是在准备订婚的事。 怎么会梦到十二年前的事? 都过去那么久了。 她要去洗个澡。 热水漫过胸脯,深深抚慰了牧恩不安的心,也带来巨大的倦意。 她靠在浴缸壁上,再次昏睡过去。 却没注意到,藏在客厅暗处的黑影。 恋爱纪念日前夜被弟弟迷奸了,被安上了窃听 牧恩缩在浴缸中,和浸泡在羊水中的婴儿一样。 这样天真无邪的神态是外人极少极少见到的。 藏匿在暗处的黑影缓缓走出。 白肤黑发,身量修长,五官同睡在浴缸里的女人是两个极端。 若说牧恩是极致的清纯,那么来人便是极致的艳丽。 一双眼贪婪地扫视着她的裸体,仿佛压抑了数十年的欲望终于爆发,想要无穷无尽地去掠夺、舔舐、占有。 谢亭渝在心中轻嗤。 已经十几年了啊。 这么多年,她这楚楚可怜又骚又欠操的气质还是没有变。 现在看起来很无害,等醒来一张嘴又可以将黑的颠倒成白的了。 不得不说,牧恩确实有几分姿色,让本是前来报复她的谢亭渝也产生了欲念。 男人的目光像废弃建筑角落的青苔,潮湿粘腻,包裹牧恩全身上下每一处。 她的酮体很美好,比他幼时第一次见的要成熟很多, 乳团白白嫩嫩又沉甸甸的,顶端绽放着两朵粉色桃花,脆弱得好像一捏就爆。 如果骑在他的身上晃荡,不知有多赏心悦目。 光是这样看着想着,谢亭渝就觉得自己快要被欲火烧得一干二净了,下腹好像有一团火在燃烧。 他眯着眼睛,跪在浴缸前,抓住她的脚踝,用力扯过。 “哗啦——” 修长的手指挑开肥厚的鲍肉,缓缓揉搓阴核,他手上生了层老茧,本就质感粗糙,力道又时轻时重,每次摩挲都带来极致的快感。 她的穴口源源不断吐出淫液。 忽地,他捏住那粉红的小柔核,另只手狠狠插入甬道内。 湿热,柔软,紧致。 方抽动一两下,牧恩便弓起身子主动迎合,异常饥渴亢奋。 这样的反应却让谢亭渝有些不悦。 他分明是来报复她的,现在又为什么要让她爽? 如此想着,便毫不怜惜地大入大抽,指茧磨过穴内褶皱,狠狠碾压那处敏感的突起。 “嗯......” “阿衍......” 听到这句话,谢亭渝瞬时收紧了手,疼得她脚趾猛地蜷缩。 连做梦都在想那个人,她是有多喜欢? 想到他们一起度过的十二年,谢亭渝简直要咬碎后槽牙。 没有他的十二年里,她一定过得很开心吧?她凭什么过得那么开心?凭什么抛下一切恬不知耻地跟别的男人远走高飞? 他将指头抽出。 突如其来的空虚感使得牧恩皱起小脸,她翘起阴部,嫩穴缩张翕动,显然还没吃够,开始主动找寻男人的指。 热情似火迎来的却只是男人冷冰冰的巴掌。 女人发出一声嘤咛,因为这落在会阴部的一巴掌而到达高潮,双脚难耐地一蹬,浴缸内的水花便溅到他唇边。 “骚货。” 仅仅只是两指,就已经承受不住了。 谢亭渝将唇边的水渍舔去,垂下眼睫,细细打量她,恨不能将她吃干抹尽。 他迫使她双腿大张,挂在浴缸边沿,低头埋入她双腿间。 花核周围挂着的水渍被舌尽数舔去,接着又不受控制地沁出更多淫液。 他像狗一样,舔得欢。 满齿甜香。 好甜。 好香。 好想把她囚禁起来,变成只属于他的专有物。 如此沉迷着,直到浸泡在温水中的牧恩呻吟出声,谢亭渝才回过神来。 啧,真淫荡。 他喜欢她对自己淫荡。 她回国的第一天,他的人便找到了她。 第二天,他在她家里装上了监视器。 第三天,他潜入她家中,开始迷奸她,就像她从前对周衍那样。 他会将从前的痛苦全部还给她。 他走后一个半小时,牧恩才迷迷糊糊醒过来。 她没注意时间,擦净身体后又爬回床上睡觉了。直到清晨,她化了个精致的妆容便欲出门。 刚要出门,她却脚步一滞。 那股感觉又来了。 最近这段时间,她总有股被凝视感,阴森森的,哪怕是独自在家。 起初牧恩觉得那是幻觉,于是便在前段时间找周衍来陪着住了几晚,他们都没发现有什么问题。 她懒得搬家,索性就住着了。 直到现在—— 她转过头,直勾勾盯着垃圾桶里的小盒子。 盒子上写着三个字“验孕棒”。 怎么可能? 她什么时候买过这种东西? 牧恩打开验孕棒的外盒,看见里面已被用过的验孕棒,有些难以置信。 为什么家里会出现被人使用过的验孕棒? 她每次与周衍做爱都会做保护措施,来月经的频率正常且稳定,所以从没买过更没用过这类东西。 况且......她和周衍已经很久没上过床了。 会是谁用的?难道她家里有第二个人吗? 不可能,如果有人跟她住在一起,那很快就会被发现,她回家的时间很不固定。 还是说,她的精神出现了问题? 结合最近频频做噩梦的经历,牧恩觉得她真有可能是精神错乱了。 肯定是因为她快要结婚了,所以神经比较紧张吧。 明天就带着验孕棒去检查一下,这是否是她自己的尿液。 然后再查查家里有没有陌生人留下的指纹。 今天是恋爱纪念日,牧恩不想破坏这份美好。 别墅外,周衍的车早已停好。 彼时天气晴朗,他就坐在车里,任光芒在发缝间隙中跳跃,衬衫白白净净的,一如学生时代那般。 镜片反光,周衍恰好也低着头,不知在想什么。 她看不清他眼眸,却莫名觉得很温柔。 牧恩心里的阴霾一扫而空。 她真的好喜欢他啊。 ps:男女主还没做过,验孕棒是男主故意吓唬女主的~~ 误以为弟弟是未婚夫,被压在更衣室里抠逼 “来了。” 她打开车门,坐到副驾驶上。 周衍俯身为她系上安全带,而后抬头在她脸上落下一吻:“你今天真美。” 牧恩笑起来,双眼眯成小小的月牙:“那是当然。” 他们陪伴对方十几年,什么事都做过了,这次一起手工制作周年蛋糕也是为了增添些仪式感。 做完蛋糕,然后去吃饭。 出了那档子事,牧恩今晚不太敢回家,她打算搬去周衍家住。 像他们留学时那样。 她今天出门时还准备了一套情趣内衣,黑丝款,和往日清纯可爱的形象全然不同。 周衍不可能不心动。 蛋糕店装修是她很喜欢的小清新风。 “我们做这个图案吧。”她指着手机上的一张图片,一只粉的一只蓝的kitty猫,还有数字十二。 “好。” 几个店员端来材料,又把桌面布置好,开始教牧恩做蛋糕的步骤。 她控制着力度,挤出一团团圆润奶油,正好与周衍的另一半拼成爱心。 接下来就是底粉了。 她昨晚没睡好,今天昏昏沉沉的,手没拿稳,盛粉的银勺在瓷器上重重划过,“嗞”的一声,极为刺耳。 一股寒意蹿上头皮,牧恩打了个哆嗦。 那股奇怪的感觉又来了。 到底是谁? 她环视餐厅一圈,他们左后坐着一对情侣,右上方坐着一个女孩,除他们之外没有别人。 是她多想了吗? 回过头,却发现周衍皱着眉,关切看她:“怎么了?” 她张了张嘴,欲言又止。 还是别和他说了。 周衍这样的人要是知道了,会很担心的。 牧恩终究还是没说出口。 “怎么了?” 他知道她喜欢粉色,便将那粉色晶状糖果洒一圈,又开始绘画起她喜欢的kitty猫。 “没,没有。” 她目光落回他撒粉的手,骨节分明,修长有力。 牧恩咽了咽口水,她心头漫过一丝失望。 还真是越来越饥渴了。 不知道为什么,回国这段时间,周衍不再碰自己了。 以往他们睡在一张床上,她只要稍微蹭一蹭,他就会起反应。 可现在,他不仅不,似乎对和她做爱这件事还有些抗拒。 难道他已经腻了吗? 她不信。 可能只是太忙了吧。 她告诉自己别多想,深吸一口气,扬起笑容:“就是觉得你做的蛋糕有点丑。” 周衍无言,无奈地捏了把牧恩的脸:“好坏。” 做好蛋糕,正巧在商场里,他们顺便去顶楼的私人工作室看看定制的婚纱。 这里采光优越,能俯瞰整个市区,以及远处的海洋。 阳光穿过精致的中式屏风,像一层淡金面纱飘在空中,绮丽绚烂。 “牧小姐,这是第一版婚纱,您要不要试试?” 牧恩接过婚纱,对着镜子照了照,笑道:“好,我去试试。” 婚纱款式简单高级,但因她进更衣室时没开灯,这里一片昏暗,所以穿得有些慢了。 门突然被人推开。 牧恩没来得及转头,就被人从后面一推,趴在墙壁前,腰被人掐着。 是周衍身上的淡墨味。 气息喷洒在她的后颈,带来一股暧昧酥麻的痒意。 看来,的确是她想多了,他对她的感觉并没消失。 原来周衍也有这一面,她一直以为他不喜欢这种刺激play。 愉悦从心底溢出,牧恩忍不住勾起唇:“我们到车上做好不好?这里太小了,而且不太方便,万一搞脏了怎么办......” 婚纱被放在旁边,白纱层层迭迭,堆积成各种不规则图样,正如被压在木墙前的女人。 她的裙子被撩开,翻折,露出黑边蕾丝丁字裤。 再下去,便是若隐若现粉红可爱的肉缝,穴口水光晶亮,与性感的内裤形成巨大反差,更叫人血脉偾张。 谢亭渝忍不住用拇指轻轻摩挲穴口周围的肌肤,他明明该抓紧时间动作,却不合时宜地陷入沉思。 这样的画面,另一个男人看过多少次? 她有没有主动,也对,如果不这样做那她就不是牧恩了。他们在一起这么多年,不知用了多少个套,换了多少个姿势,在耳边说过多少缠绵情话。 这些,都和他谢亭渝没有关系。 十二年。 他用了很多手段找她,可她却像人间蒸发一样。 诡异的是,她的面容不仅未被时光冲得模糊,反倒更加清晰。 谢亭渝时常梦到她。 梦到十六七岁的女孩儿居高临下地命令他为她口交,梦到她拿着冰镇酸奶,玩下腰来捏他的脸。 他想他大概是疯了。 但梦境的结尾总是急转而下。 女孩儿明明刚说过喜欢他,不高兴了,又冷眼相对。 打了巴掌又给个枣,把他当狗一样耍。 妒意险些冲昏他的头脑。 身后的手上一秒还在柔情蜜意地抚摸,下一秒“啪”的一声,臀蛋上立刻出现一道粉红掌印,痛得她眼角沁出些生理性泪水。 牧恩皱着眉头,刚想怪周衍太用力,那只手又挑开她的内裤,逗弄起鲍肉下的花核,榨出股股蜜液。 这个视角看去,能从蓬松的发尾间隙看到她美好的下颌。 谢亭渝情不自禁凑上去,去蹭圆润的腰窝,深吸口气。 发梢划过腰际,那热气便喷洒至牧恩身上,同时修长指节猛地抠挖,快感电流似的从那一小点传出,蹿上她天灵盖。 “小恩,还没换好吗?” 听到门外传来的熟悉嗓音,牧恩屏住呼吸。 怎么感觉有点像周衍? 甬道内的两根手指还在飞速抽插,连带着粉嫩的媚肉不断翻进翻出,淫水一汩汩流出,不断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她的头脑被快感敲打得迟钝,没空理睬狭小空间外的动静。 直到这时,有人敲了两下门。 “小恩?” 这一次,她听得很清楚,周衍就在门外。 而她在与某个陌生男人指交。 牧恩转过头去,在看清男人面孔的那一刻,险些尖叫出声。 被久别重逢的弟弟囚禁,跪在床上操尿 怎么会是谢亭渝? 他怎么还活着? 牧恩睁大双眼,惊恐地看他,像见鬼一样。 下一秒,让她更为恐慌的事发生了。 男人捏着个跳蛋,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他凑到牧恩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气音说:“忍着,姐姐”,他笑了声,“不然被发现就不好了哦。” “不要!” 不行! 会被发现的! 震动音在凝滞的空气中突兀炸出,牧恩呼吸一窒。 还没从巨大冲击中缓过来,就被他抱着翻了个身,眼睁睁看着那枚跳蛋被塞入逼里。 细密的电流自那颗跳蛋,震得她阴户酥麻, 更要命的是,他还在往里塞,不知为何很精准地找到了敏感点。 塞完后,还爱抚似的轻轻拍了拍穴口。 一柱水流喷溅出来,淋湿他身上黑色西服。 “在里面吗?” 仅仅一墙之隔。 在紧张中,她居然还有时间庆幸。 幸亏这个更衣间门缝狭小,他看不见也就无法得知更衣间里的人就是她。 谢亭渝的指沿着她的脊柱向下滑,最终停留在尾椎骨上,用力一按。 恐惧、刺激、愤怒、快感等等混合发酵成阵阵快感,猛然蹿上牧恩大脑,她低吟出声,脸红得要滴出血。 她死死咬着唇,只怕发出声音将周衍再次引来。 天不如人所料,牧恩的手机铃声响了。 来电人是周衍。 牧恩第二次感到庆幸,她今天在蛋糕店里把电话铃改成了震动。 不过还是得赶紧挂了! 她伸出手,可惜还触碰到屏幕,那则电话便被谢亭渝接通。 “小恩,你在哪?”周衍的声音略显焦急。 她只得继续保持沉默。 直到谢亭渝的指在她的乳尖划了几圈,然后狠狠一拧—— “呃呃......” 听到她气息错乱,周衍皱起眉,确认她就在更衣室里:“身体不舒服吗?” “不不,没有......阿衍你能不能去帮我去买瓶水,我有些不舒服......” 不能再多说了。 再说下去,就要露馅了。 她心一横,挂断了电话。 “好。” 手机突然被抽走,她抬起头,正要警告谢亭渝,双眼蓦地一黑,迷药钻入鼻腔,牧恩彻底晕了过去。 再睁眼,已是夜晚。 牧恩双手被反绑在身后,身体被迫扭曲成一道弯月,脖颈纤长而脆弱。 她想要动作缓和身体的酸痛,却因皮绳的束缚而僵蠕,像被大浪冲上沙滩缺水濒死的鱼。 头好痛。 她迷迷糊糊睁开眼。 口腔被塞了什么东西。 哦,黑丝。 是她的内裤。 有人站在窗前,俯瞰整个霓虹国度,璀璨光影勾勒出他身上线条,是大刀阔斧的冷硬。 房间里昏昏暗暗。 她觉得自己被一张蜘蛛网给黏住了。 全身软趴趴,又热,汗如雨下,没有一点力气。 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后,牧恩开始骂人:“贱货,放开我!” 愤怒的指控在谢亭渝听来只像小猫小狗的呜呜声。 他转过头,不急不躁。 眼神仿佛有了实质,清凉如水,高高在上,似审视又像挑衅。 被这种目光注视着,她越来越焦虑。 牧恩挣扎起来。 特制皮绳经挣扎后只会越束越紧,不一会儿就把她的细皮嫩肉给磨得通红。 她面色苍白,眼角沁出泪花,看上去楚楚可怜的,嘴上却不饶人:“小肚鸡肠的男人,以前的事现在来找我?” 虽然哼哼唧唧的,但他还是听懂了,睨着她玩味道:“这么多年了,姐姐还是只会这几句骂人的话。” “知不知道,你骂得这些其实一点杀伤力都没有。” 说着,步步朝她靠近。 他身形高大,投下的阴影瞬间将牧恩笼罩起来。 女人睁着一双大眼睛,愣愣地看他。 他调松了些皮绳,然后抓着她脚腕,直直翻折过头顶。 牧恩从小就柔韧性不太好,保持着这个姿势简直让她生不如死。 筋脉拉伸带来的酸痛感与被人看光的羞耻感混杂在一起,让她小腹一暖。 好痒...... 好像有什么东西流出来了...... 她开始剧烈挣扎。 可惜在绝对力量的压制下,这样的反抗只会增加男人的凌虐欲。 他重重一拍牧恩的臀蛋,而后将舌深入她双腿之间,挑逗拨弄。 再抬脸时,鼻尖、薄唇均沾上津亮的爱液:“好骚。” 牧恩承认她从前是对这个弟弟不太好,但那也是从前的事了。 她没想到他这样记仇,那些事过去了十二年还能回过头还回来算账。 “疯子,神经病,畜生,贱货!放开我!我要结婚了......啊!” “从刚才到现在,姐姐一共骂了二十三个字,我也该好好回报你。”他忽然松开她,露出顽劣的笑容,随即抽出床头柜,“想要哪个,我让你挑?” 看到满抽屉狰狞硕大的情趣用品,牧恩彻底慌了神。 她哪有用过这些东西?高中时对男女之事感兴趣便直接上手了,之后和周衍在一起也没用这些。 气势便矮了一头:“放我回家!” “原来是想回家被操,可惜你家现在有人呢。”他拿起放在最上面的小鞭,于她脸颊、锁骨处游走。 “谁在我家......你怎么知道我家有人?!”问出口的瞬间,牧恩顿时明白了。 是他。 藏在她家里的人是他,跟踪她的人也是他...... 那么避孕套也是他! 难道在她不知道的情况下他们已经发生关系了吗? 怔愣间,谢亭渝已解下皮带,欲望积攒已久,甫一挣脱,性器便弹了出来,高高耸立在裤头前。 牧恩也来不及思考了,转身在床上翻滚了几圈,眯着眼睛找寻起房门。 还没找到,便被拽了回去,以跪趴的姿势高高翘起圆臀。 硕大的肉柱挤入花心,粗硬滚烫,一路势如破竹,通往她的最深处。 尽管已有淫液润滑,但因他的尺寸太大,所以牧恩还是有些吃痛,她腰肢轻颤,小穴忍不住夹紧,想要将异物排斥出去。 谢亭渝爽得低叹一声,他咬紧后槽牙,全身的血液被她那一咬给激活了。 耻骨不断撞击在臀蛋上,男人的腰像安了马达,一下比一下用力,将雪白肌肤拍得通红,仿佛要将她钉死在床上。 快感如同潮水般涌来,满室都是啪啪啪的操撞声,若不是他还掐着她腰,牧恩恐怕早就被撞下了床。 小穴疯狂绞紧吸吮,周围的肌肤被发胀粗壮的鸡巴撑得泛白,在一次次发狠的撞击中变得麻木。 “放手,呃啊啊......”破碎的呻吟声从唇边溢出。 牧恩的自尊心不允许她被这样对待。 像母狗一样,跪在床上,被曾经最看不起的人掰开屁股,以最屈辱的方式被操。 她能感觉到身后男人的目光,如被鸡毛掸子打了般,火辣辣的,却又带来些痒意。 好羞耻。 “滚啊!脏货,畜生,连姐姐都敢碰......”牧恩,她越想越愤懑,泪水再次涌出,手一松,失重感迅速袭来。 阳具滑出阴道,发出“啵”的一声脆响。 她双眼紧闭,做好了摔倒在地头破血流的准备。 谁料还没跌到地上,又被人拖了回去。 “他知不知道你在亲弟弟的床上这么骚?” 第一个巴掌,第二个巴掌...... 谢亭渝掐住她腰肉,狠狠一拧,指尖轻划过乳珠,每抽一下,她的小穴便可耻地吐出花蜜,一泡又一泡。 腰侧、胸前传来的痛楚让牧恩惨叫:“你这是强奸!强奸!” 他不仅没停下来,力道还重了些:“姐姐明明就很想要吧?嗯?小逼这么紧这么渴,你和周衍多久没做了?” 透明的水流失控喷出,浸湿身下床单。 牧恩尿床了。 谢亭渝食指轻蘸水液,抹在她脸上,戏谑道:“啊呀,下次得给姐姐准备纸尿裤了呢,不然被弟弟玩久了,说不定走在路上都控制不住尿。” 一切如梦一般。 十几年没见的人,她以为早就死了的人,竟然突然出现在眼前,甚至强迫她发生了亲密关系。 牧恩总有种预感,她的生活要迎来严重的转变了。 他想做什么?今天以后也要这样缠着她吗?她和周衍还能结婚吗? 她哪有这么狼狈的时候? 记得上次这样狼狈,也与他有关。 那时谢亭渝就敢把她迷奸周衍的事告诉父亲,害她被骂被关在家里,不准见与周衍有关的任何人。 她怎么就没想到会有今天? 牧恩特别特别后悔,当年在他告状后,没将他两只耳朵都扇聋。 左耳还是右耳? 她记得不太清楚了,只记得当时打得特别用力,把幼年的谢亭渝打到脑震荡,还失聪了一段时间。 可先告状的人是他啊。 她的确是狠了些,可他们人生前十几年的纠缠,全都冤有头债有主,他应该怪他自己,怪他母亲,甚至怪他们共同的父亲,凭什么怪她? 那巴掌应该给他留了病根。 牧恩猜测是右耳。 他确实该打。 作话:对不起我怎么感觉中间女主突然在床上翻滚很可爱,键盘敲着敲着突然笑了出来...... 戒指不见了 谢亭渝婴儿把尿般将牧恩抱起。 穴内的肉棒随着走动一磨一顶,精准得卡在她的敏感点,龟头隐隐有冲入宫口的势头,不仅让她小腹微微隆起,还向下挤压膀胱。 “呜......” 她觉得自己快要尿了。 好羞耻。 “放开我!你这畜生,我要告诉爸爸!” 刚说完,他便恶意松开手,那股失重感吓得牧恩漏了几滴尿。 她只好咬紧牙关死命忍着,指甲在他手臂上划出两道血痕。 谢亭渝似乎看出她正在隐忍,撞击得愈发猛烈,撞得她脚丫高高翘起,随着猛烈的操干大幅度晃动。 真骚真浪。 只是这样却还不够,他在她耳边轻呵热气:“姐姐真贪吃,有弟弟操还不够,还想让亲生父亲操你是不是?” 牧恩羞得面红耳赤,正要开口骂她,目光一瞥,猛然僵住。 不知何时,他已抱着她来到镜子前。 透过镜子,她看见放荡不堪的自己。 两个又圆又白的奶团子随着身后人的动作上下晃动,又粗又长的鸡巴进进出出,白精被捣成泡沫状,沾在稀疏的毛发上...... “就不好奇戒指去哪了吗?” 由谢亭渝提醒,她才发下右手上的戒指已经不见了。 “是你偷了我戒指?快还我!”她颤颤巍巍地问。 那枚钻戒是周衍亲手为她设计的,意义非凡。 更何况,她还不知道他要用这个戒指做什么。 “要还戒指也行,姐姐要能憋住高潮,我就还。” 男人对着镜子里的她恶劣地笑了。 这样的笑容,竟同牧恩从前一摸一样。 她打了个激灵。 那股尿意无限扩大,在膀胱内膨胀,马上就要爆发。 她心跳加速起来。 得忍着。 在别人面前失禁的感觉并不好受。 牧恩憋得双眼泛红:“我要上厕所......放我上厕所!” 在即将攀上高峰的那刻,谢亭渝却退了出来,然后,深深一顶,肉端在宫口研磨。 此后大约经历了五六次,每当牧恩要登上高潮时,他就会突然停顿。 她终于忍受不住,在他的胳膊上发泄般咬了一口。 “嘶......” 他吃痛,随即笑了,伸手在奶团子上重重揉了把,慵懒地打量她:“姐姐好吵呢。” 说完,掐着她的脖子重重一抵。 她被那股窒息感勒得昏天黑地,干呕起来,膀胱挣脱控制,急速收缩,淡黄色的尿液射出尿道,淅淅沥沥,浇在谢亭渝的囊袋上。 排尿的时间很长。 牧恩脑子一片空白。 她又在弟弟面前尿了。 “啧,姐姐可真没用,我都给你这么多次机会了,怎么还是没憋住?” “啪!啪!” 那股劲还没过,他又抬手扇她奶,清脆的把掌声回荡在偌大的房间里。 好疼! 她倒抽了口气,闭上双眼,喘得越来越急促,扭着屁股想要逃离,又被他按回去。 他每扇一下,女人的小逼就随之夹紧,淫液遭到挤压,啪嗒滴在地上。 牧恩哭着喊:“放手啊放手!畜生,贱货......” 她心里恨死谢亭渝了,在这关头却也骂不出什么更有攻击力的话,只能不停在什么“畜生”“贱货”等词之间打转,根本不痛不痒。 他咬上她的耳廓,低声调笑:“姐姐有被他操尿过吗?” 牧恩这副样子在他看来却是极为娇憨。 他根本没将牧恩的控诉放在眼里。 又是一阵天旋地转,她双腿合并着被掰过头顶,整个身体被折迭起来压在床上。 谢亭渝倒没再用那根粗鞭,反而扯下领带,一下下抽过她的阴户、核珠。 直到打得通红。 下体被抽得麻木了,不知是疼痛还是快感,只知道不停喷水。 最终尖叫一声,弓起了身,花户委屈地不停张嘴闭嘴,抽搐。 她被抛上了云端似的,双眼空洞,涎水从嘴角流出。 还没从高潮的余韵中缓过来,又被人抱起,双腿大岔,被大开大合地操干, “啊啊啊......不行了不行了......” 经数十下,终于射在她体内,精液滚烫,让牧恩迎来第二波高潮,她腰肢绷紧,小穴痉挛,久久不能平复。 牧恩躺在床上,再也没了力气。 精液自小腹向下滑,淌过本就湿漉漉又红肿的阴蒂,彻底隐没入臀缝中。 这场性爱太激烈了,比她与周衍有激情得多,哪怕是她与周衍的第一次。 可偏偏,那个带给她深刻感受的人是她弟弟。 谢亭渝拥她入怀:“他是不是不知道你还有个弟弟?” 良久,牧恩喘息着嘲讽他:“你一个私生子,有什么好让外人知道的。” 她以为他会生气,没想到谢亭渝只是轻掐她的乳尖,将脸埋入她发丝:“姐姐是不是没有心啊?周衍和你谈了那么多年,怎么还叫他外人呢?” 带我见他 “带我见他。” 她一时没反应过来:“你想做什么?” 谢亭渝的手又在她身上游走,时不时逗弄敏感部位,他挑眉:“难道你想让他知道我们上过床了?” “喏,那里全都是我们做爱的视频。” 他抬了抬下颌,漫不经心指了指房间的一角。 摄影机藏匿在黑暗中,正正对着大床,而她竟然现在才发现。 牧恩没想到他竟然这样变态这样不要脸,不仅在她家中装上监视器,还敢奸淫她,甚至把那些景象都录了下来! 要是被周衍看到...... “删了啊!” “不许讨价还价哦。” 他掰过她的脸,大舌撬开贝齿,与她纠缠在一处,水声充斥整间房。 眼见谢亭渝又要起反应,她连忙说可以。 模模糊糊又支支吾吾的发音像猫叫,很好地取悦了他。 她又被他抱去洗澡。 又是一阵折腾。 牧恩沉沉睡去,再无暇去想其他。 第二天,谢亭渝说要送她回家。 “不行。” 现在周衍肯定还在她家里。 “放心,我不会进门的。” 到达别墅区外。 谢亭渝抓住她的手,将正要下车的人儿拉回座位。 一片阴影,她原以为他会做出什么更过分的事,没想到他只是在她唇上轻轻落下一吻,如蜻蜓点水。 他发丝扫过牧恩额头,她条件反射地闭上双眼。 于是所有感官集中在她唇上,那一点柔软只停留几秒,带来的阵阵麻意却延申至她的心脏。 再抬起头,他已经坐正了,一手搭在方向盘上,长睫低垂,让人看不懂眸底的情绪。 惟余柑橘味弥漫在牧恩鼻间,酸涩又清凉。 原来这才是他原本的味道,先前他就是故意喷上与周衍同款的香水,好让她错认。 反应过来,她低骂:“你疯了吧!” 牧恩急忙推开他,四下张望。 这个点别墅区没什么人,她却怕极了。 谢亭渝盯着她:“别和他做。” 幼稚得没边了。 她不搭理他,关门时加重力道,震得车前吊坠剧烈摇晃。 牧恩走得有些仓促,双腿发软,却还是故作高傲姿态。 他看着她背影,唇角不自觉勾起。 玄关处多了一双男式皮鞋。 她心一沉,周衍果然来了。 桌上有个被拆了的快递,凑近了看,竟是个成人纸尿布。 不用猜,寄来的人是谢亭渝,拆开的人是周衍吧。 牧恩面色有点僵。 客厅没人,她循着动静走到门口,他系着围裙,正在做松鼠桂鱼。 菜品源源不断散发出香味,酸酸甜甜,将方才谢亭渝在她身上留下的味道彻底洗去。 松鼠桂鱼是周衍的拿手好菜,她以前经常缠着他做。 那时候他们在国外读书,她明明有钱吃更鲜美的山珍海味,却更喜欢吃周衍做的菜。 他的课程也很多,但从没有拒绝过她。 牧恩享受这种占有他人的感觉,这样才能让她感到安心。 她来时曾吃过早饭,但架不住美食的诱惑,还是饿了。 她蹑手蹑脚走回客厅,想将那纸尿裤藏起来,免得周衍再提起。 果不其然,下一秒就听到他问:“怎么会买纸尿裤?” “嗯......我最近生病了......”牧恩是撒谎老手,很轻松便将面上的不自然转化成身怀疾病的难以启齿。 不过短短几秒钟,她眼中已然闪烁着泪光。 周衍见状,忙解下围裙,走过来抱住她,轻轻拍她的背:“不怕不怕,去看过医生吃过药了吗?” 太好了,没有多问。 “嗯,看过了,也吃过了。” 牧恩又解释:“我昨天突然有点不舒服,所以半路去医院了。” “昨天晚上也在医院吗?怎么不和我说?我送你去不是更方便吗?” “昨天晚上去挂水了,我...人家不好意思和你讲嘛。”她故作可怜,抬头委屈看他。 周衍长叹一声:“你这样,我很担心啊。” 说罢,拢起手轻轻敲她额头。 他还以为是自己昨天做的蛋糕太丑,所以才惹得牧恩不高兴,又或是她不喜欢婚纱的款式,以至于她失去耐心,半路就回了家。 一股火焰窜上牧恩耳畔,将她小脸烧得微红,她只觉得被周衍敲过的地方都烫烫的。 她将脸埋入他胸膛,闷闷地说:“阿衍,我好累。” “回来之前吃过了吗?没有的话就吃点东西,待会去休息休息。” “好。” 吃完饭后,他又看着她躺下睡好,才放心离开。 “砰!” 周衍走后,牧恩立刻下楼,把纸尿布摔进垃圾桶。 扔完才想起家里早被他安上了监控,她的一举一动皆收入他眼皮子底下。 牧恩气得七窍生烟。 多年不见,谢亭渝翅膀硬了,敢爬到她头上作威作福了是不是? 从前,她的靠山是爸爸,尽管这个靠山有时候也不那么靠谱。 可自从高中被发现自己暗恋周衍并且时常迷奸他,老爷子就不让她再与周衍来往了。 罪魁祸首便是他谢亭渝。 如果不是他到老爷子面前告状,老爷子根本不会那么反对她和周衍! 后来,因为母亲的事,她和老爷子又大吵了一架,那时正好高中毕业了,她赌气之下便私自与周衍一起出国留学。 罪魁祸首还是他们三个。 所以即便她曾经对他不好,那也是他应得的。 自此,她与家里再没有往来,但她一直装作和家里人关系和睦,周衍并没有察觉,几次说要见家长,也都被牧恩以各种理由糊弄过去了。 直到这段时间,他们回国订婚,她才想着去找老爷子和好。 可老爷子肯吗? 她思来想去,终于想出一套完美无缺的方案。 只要骗一骗周衍就好了。 在谢亭渝面前一套说辞,在他面前一套说辞,只要她这个中间人能糊弄过去,应该就没什么大问题。 牧恩打算和周衍说,老爷子卧病在床,没办法来见面,所以派了她弟弟来。 很合理的理由。 那要怎么和谢亭渝解释呢? 她还是没明白他为什么非要和周衍认识。 又想搞什么幺蛾子? 牧恩怕把他惹急了,他会把那些照片、视频甚至她高中时对周衍做过的事都抖从出来。 到那时,她不敢想自己在周衍心中的形象会崩塌成什么样。 她心中思绪万千,烦躁得睡不着。 算了,到时候再编一些话糊弄过去。 反正谢亭渝和周衍不熟不是吗? 第一次见面,他把她未婚夫烫伤了 翌日,她便和周衍提起这件事。 “你还有弟弟?怎么从没听你说过?” 牧恩双腿岔开,坐到他身上:“哎呀,那几年我弟弟在青春期,平常也没怎么联系,和你也不知道说什么嘛。” 她刚洗完澡,又是真空,这一动,便泻出香艳春光。 周衍喉结滑动,被牧恩敏锐察觉。 她期待他的反应,可他却久久未动。 牧恩不禁有些失望,灰溜溜地站起身:“今晚六点,可以见面吗?” “我都有时间的。”他也跟着站起,从背后抱住她,“我想给你弟弟一个好印象,今天就不做了好不好?” “我们做不做和给他留好印象有什么关系呀?” “太久没和宝宝做了,待会难免在你身上留下痕迹,要是被你弟弟看到......” “好吧。” 傍晚,去餐厅的路上。 牧恩担心周衍提起婚礼的事,要把谢亭渝这个火药桶给点燃就完了。 她酝酿了一会,说:“我弟弟可能不太懂婚礼什么的,他...舍不得我出嫁,待会饭桌上先不提结婚的事了好不好?” “好。” 周衍轻声应下,专注开车。 她盯了他一会儿,突然想起来自己还没和周衍车震过。 不如今晚吧?和谢亭渝见完面了,应该就没什么顾忌了吧? 牧恩打了一手好算盘,只等把他们都忽悠过去。 走入包厢,席位上已坐了人。 男人身穿白色卫衣,黑发落在额前,露出一双利落剑眉,目光如炬,带着些压迫,唇角却又微微勾着,看起来便像散漫不羁了。 以谢亭渝的皮囊确实穿什么都好看,只是第一次见面,这样穿是不是有点太随便了? 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还是男大呢。 “我们到了。” 他扫了眼周衍:“你好啊,周先生。” “你好。” 菜式很多,大多小巧精致,一方面是为了照顾到“生病”的牧恩,一方面也是考虑到谢亭渝的口味不同。 几人落座,菜还没上全。 他们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看起来他好像真的只是为了认识周衍。 “周先生今年几岁了?” 周衍有些不解,转过头来看她。 难道牧恩没有在他面前介绍过自己么? “今年二十九,快奔三了。”周衍开了一瓶酒,为他斟满。 谢亭渝却没接,反而若有所思地说:“嗯,确实有点老。” 他没接过那杯酒,说要出去透透气。 趁他离开的间隙,牧恩给周衍认真解释:“小渝不会说话,下次我让他喊你姐夫,你别生气呀。” 她将手放在他大腿上,拍了拍,以示抚慰,双颊酒窝缓缓而现:“毕竟我们好事将近了,不是吗?” 她大概没想到,自己所说的话会被去而复返的谢亭渝尽数听见。 门没关紧,他能通过看见她的动作。 果然,他一走她的状态就变了。 啧,笑得那么开心。 从来没见她对他这样笑过。 谢亭渝打了个电话:“帮我办个事。” 他回到包厢时,牧恩已经坐正了。 最后一道菜便是清炖飞龙汤。 本以为终于能进入正题,谁料服务员经过周衍身边时,手突然一滑,瓷盆向他那边倒去。 牧恩眼疾手快,一把扯住他,可还是晚了。 滚烫的汤汁洒了大半在周衍身上,他洁白光滑的肌肤顿时泛红,接着生出一排大水泡,看着就疼。 她怒上眉梢,都带了手套,怎么连端个汤都端不好! 服务员畏畏缩缩的,接到她如刀般锐利的目光,更加害怕,不断抹着泪道歉。 她年纪看着不大,似乎是刚来实习的小女孩。 算了。 牧恩强忍下来,“阿衍,我送你去医院。” 这顿饭最终不欢而散。 医院里。 周衍在诊室中处理伤口,说怕她看了难过,便不让她进去,牧恩只好坐在对面的贵宾等待室内,发着呆。 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打开一看,是谢亭渝发来的消息。 “和姐夫初次见面的礼物,姐姐问问他喜不喜欢?” 紧接着,又发来一张图片。 里面的人身着暗红深v睡衣,从这个角度可以很直接看到她的乳沟,以及,抵在周衍胸膛前,微微凸起的乳头。 是她今早坐在周衍身上。 她左右看了看,走廊上空无一人。 松了口气,头有些晕。 不是病的,而是气的。 这人神经病吧! 再怎么说,这也是他们姐弟两的事,他何必闹到周衍跟前?还把他搞伤了。 太幼稚了。 不仅幼稚,而且傻,还很变态。 牧恩是万万没想到,他竟然在周衍家里也安装了监控。 那么她对着周衍撒娇勾引的样子也全被他看见了。 一口气卡在牧恩胸腔里,她没办法咽下去,也没办法纾解,将脸憋得通红。 这种感觉太难受了。 她算是明白了,谢亭渝又是监视她,又是强迫跟她上床并拍下视频,就是不想让她嫁给周衍,不想看她幸福,不想让她好过! 死变态,臭傻子。 他们也是有血缘关系的,这桩丑闻要是外扬了,绝对会被老爷子搞死。 她揉了揉眉心,思索该如何回他。 “小恩,发呆呢?” 不知何时,周衍已出了诊室,走到她面前。 牧恩思绪混乱,突然见到他,更是吓了一跳。 她脸色惨白,豆大的泪珠划过脸颊,愣愣看着他包扎好的右臂。 周衍以为她是心疼自己,反过来安慰她:“别哭啦,我也不是很痛。” 她点着头,扑入他怀中:“真是的,这种低级错误也能犯,下次再也不订那家餐厅了!” “好。” 牧恩不清楚他有没有感受到谢亭渝对他的恶意,又觉得现在突然提不太好,最终只能吐出几个字:“阿衍,我真的好爱好爱你。” 他愣了愣,失笑道:“怎么突然说这个?我也很爱你。” 随后伸出手,拭去她下巴上的泪水。 “我真的很想嫁给你。”她哽咽着,忽然抱住他。 男人身体僵硬了一瞬,柔声道:“我们会结婚的。” 她心中有些不安,说不上来的不对劲。 没想到谢亭渝竟然这么胆大。 该怎么办?再拖下去,指不定哪天他又会发疯。 牧恩趁热打铁:“阿衍,不然我们先把证领了吧?婚礼的话,低调一点办......” 周衍松开她:“怎么突然想低调了?你不是一直都很期待吗?订婚都还没订,怎么能先领证呢?” “我我......”她有些语无伦次,“行,都听你的。”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干脆别结了吧! 这个念头甫一涌上脑海,将她自己也吓了一跳。 她在想什么呢?都和周衍相恋多年了,他明明是个很完美的男友,她怎么能辜负他呢。 牧恩有些丧气。 都怪谢亭渝,如果没有他,一切都很顺遂。 作话:这几天三次元比较忙,暂时休几天~ 糖水哪有姐姐的逼甜? 不知道他现在和老爷子关系怎么样了? 她不知道。 牧恩心烦意乱。 回家的路上,周衍有一搭没一搭跟她说话,她嘴上敷衍着回应。 不知何时,他抿了唇,闭着眼,不知道是不是在睡觉。 怎么看起来有些委屈? “阿衍,到了。”她轻声道,“其实我对婚礼的要求没那么高......” 周衍看着她,欲言又止。 牧恩笑了笑:“只要能和你在一起,不管怎么样我都很开心。” “小恩,你最近不太对劲。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他左手无意识攥紧,问出这话连他自己也有些紧张。 她的心却狠狠一拧—— 什么啊?难道他发现了? 强烈的心虚让牧恩失笑:“我能有什么事情瞒着你?阿衍......” 她还没说完,便被周衍打断了,他唇色苍白:“是不是叔叔阿姨看不上我?小恩,我想知道你是怎么想的?” “如果你选择我,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 原来是她误会了。 看来周衍还没发现她和谢亭渝的那档子事,只是敏感地察觉到了什么。 虽然说确实是这样,老爷子确实看不上他。 尽管她喜欢周衍,但不可否认的是,他家确实只是个平平无奇的中产,而牧家则坐拥数十个财团,家里随便一张画就能抵周家大半辈子的心血。 他们之间的鸿沟本就深不见底。 若不是周衍成绩好,又长得帅,在学生时代显得凸出,他根本没有机会接触到牧恩这样的大小姐。 即便这些年他自己创业开了公司,可到底是新兴产业,不确定因素太多了,对她家来说恐怕只是九牛一毛。 这一点,他也清楚。 “哪有。阿衍你别多想,我爱你,我的家人自然也会尊重你。” 周衍还是忧心忡忡。 她放下心来,又好生哄了他几句,二人才分别。 牧恩拿出手机,气势汹汹:“有必要?闹到他面前你有什么好处?” 过了几分钟,屏幕后的谢亭渝怒及反笑,意味深长地盯着那几个字。 闹到周衍面前? 这是把他当小三了? “对我有损失?” 世界上怎么会有这样厚颜无耻的人? 是啊,破坏她的幸福,对他来说没有损失,所以他毫不在意。 牧恩气得发抖。 没跟老爷子爆发前,她从来都是牧大小姐,哪有人敢这样和她说话? 只是当下这个情况,不得不忍。 道歉的话到了嘴边,却难以说出口:“你说吧,要怎么样你才能放过我?” 电话那头静默许久。 她感到一股莫名其妙的慌张,屏住呼吸等待他的下文。 “我要你和他分手。” “没可能。”牧恩立即否决,“拜托,我都不怪你当年跟爸爸告状的事了,你为什么还一直念念不忘?这本来就是我和他之间的事。” 那几个字刺眼得很,谢亭渝一双桃花眼如沐冰雪。 “你想让我当小三?” “你配做小三吗?”她攥紧手机,邪火直冒心头,小三?他有什么资格? 他轻呵一声,语气染上几分辛辣的讽刺和羞辱:“他到底有什么好?一个家族没势力自身能力又欠佳的男人,只不过有点小姿色有点会哄人的手段,就能......配得上你这样的千金大小姐?” 她不自觉提高嗓音:“他配不配得上我我说了算!” 电话“嘟——”地一声挂断了。 牧恩浑身失去力气,像被放光气的气球娃娃一般倒在沙发上,她不可抑制地去猜测谢亭渝靠近自己的动机。 突然说到配不配这个问题,或许真的有可能他是被老爷子授意来拆散自己和周衍的,拆散他们后,她又会像其他人一样作为联姻的棋子,嫁给不喜欢的人...... 想到这里,她头有些疼,今天的精力消耗殆尽,就这样倒在沙发上睡着了。 睡醒后,牧恩收到谢亭渝发来的消息。 “明天下午三点,a913” 接着是一个酒店定位。 不用想她都知道,这是要她去干什么。 这人是色鬼转世投胎来的吗?为什么好说歹说最终都能转到那些事上面? 她这次不能妥协了。 有了这次就会有下一次,直到她落在他手上的把柄越来越多,到那时,就真的什么也说不清楚了。 牧恩打算装生理期骗过他。 她从沙发起身,一个腿软差点摔倒在地。 怎么感觉头疼得更严重了......不仅头疼,还有一阵阵的热气向上涌,她觉得自己双颊滚烫,大抵是昨晚着凉又压力大,直接发展成了低烧。 牧恩昏昏沉沉地想,或许做个什么东西一并带去说点漂亮话,说不定谢亭渝一高兴,就好套出实话了。 她记得他小时候喜欢喝自己做的甜汤,而家里的食材刚好能做几个人的分量。 ...... 男人躺在沙发上,脸上盖着一本书,好像在小憩。 听到她的脚步声,这才抬头来看她。 她穿了条白色长裙。 同样是一尘不染的纯色,相似的款式......谢亭渝想起了那个他刚被接近牧家就来兴冲冲拥抱他的女孩子。 后来他才知道,原来牧恩对他释放的善意只不过是为了讨牧榛海的欢心罢了。 原来她的喜好一直没变。 谢亭渝眼神一暗。 牧恩尚未嗅到这危险的气息,她打开食盒,里头的银耳被熬得晶莹剔透,桂圆、红枣、枸杞等等透亮的透亮鲜艳的鲜艳,足以看出制作人的用心。 然而还没舀好,糖水便被打翻了。 汁水沾湿丝裙,轻薄布料紧紧贴在饱满的胸脯前,隐隐约约透出肉色。 糖水保存在食盒中,还带着凉气,对正处燥热中的她来说简直是天降甘露,她还没站稳,就被人压倒在桌上。 “你你想做什么。”她眼神冰冷,却在发烧的加持下显得迷离,声音也有些迷糊,谢亭渝凑近了,一米九的大高个将灯光完全遮挡。 牧恩吞了口口水,有些紧张。 “姐姐这话说的,当然是想和你做爱呀。”尾音上翘,莫名带着些撒娇的意味,谢亭渝咬住她胸前的丝带,向后扯去,她便感觉身上一轻。 细密的酥麻感争先恐后爬上乳尖。 “你就只会用这种方式折磨人吗?”牧恩保持镇定,对上他漆黑深沉的眸子,咽下难听的话,语气诚恳,“姐姐今天是来找你和好的,你小时候特别喜欢喝我做的糖水,忘记了吗?” “我最近生理期。” 他却无声笑了,更加用力锢她的手,不紧不慢解开内衣扣子。 没过多久,她的裙子便松了紧,和胸罩一同顺着桌角滑下地。 她的身体毫无保留地展示在空气中,内裤上大片的水渍来自溢出的糖水,将饱满的阴皋勾勒得更加可人。 俯下身,一手抬起她的腿,直勾勾看她翻起的粉色肉瓣。 阴户已然流出透明的爱液,不知羞耻地迎接外人的目光。 哪有什么生理期的痕迹? 他轻嗤道:“糖水哪有姐姐的逼甜呢。” 一边接视频一边骑脸 粉逼羞答答地合着,她刚洗过澡,皮肤表面带着一股自然清新的沐浴液香味。 他早就将牧恩的一切查了个清清楚楚。通过在她家里放置的监视器,能细节到她每个月来生理期的日期以及是否痛经等等。 牧恩的谎言不攻自破。 谢亭渝腹腔早被快感填满,下身被欲望灼烧着,逐渐胀大,却不着急满足自己,也不知是不是从小被她欺压惯了,竟还下意识地先讨好她。 他含着两只肥嘟嘟的阴唇,舔舐狎弄, “呜呜......” 细碎的呜咽从牧恩口中溢出,她仰起白皙的脖颈,身体紧绷,来这里的初心即将被抛至脑后。 从她的视角,只能看见他额前被汗沾湿的碎发,以及那被情欲染得微微泛红的双眼。 热感快感交织而来,让本就发着烧的她更加迷糊,竟忘记了反抗,沉溺在这一片危险的情欲沼泽中。 缓慢的舔弄使得那些感受愈发细腻,酸麻感蔓延到小腹,牧恩忍不住抬臀迎接,使他们间的连接更紧密些。 “嗬......”她轻喘着,眼角泛出泪花。 脑子越来越浑沌。 忽地,有道铃声从沙发处传来,是她的手机。 牧恩浑身一震,立刻清醒过来。 她怕谢亭渝先她一步拿到手机做什么,连忙挣扎起身,想向沙发扑去。 他却不给她这个机会,猛地掐住她腰,恶狠狠在她肩上咬了一口。 她倒吸一口凉气,含糊不清地骂他:“疯狗乱咬人......” 又一阵天旋地转,两人换了个体位,牧恩骑在他的身上,正巧看清屏幕上显示的名字。 是周衍。 他这个时候打视频通话来做什么? 平常这个时间,周衍应该在家陪他的家人才对。 况且,他一般不会选择视频。 她有些心虚,迟迟不肯摁下接听或挂断的按键。 “接啊。” 与此同时,,谢亭渝住她的, 牧恩吃痛,差点按到挂断键,她定了定神, 尽情舔弄着核珠,一手,冷硬的指节刮捻穴口,,不一会便将他胸口衣料给打湿了。 无数快感从那个小点迸发出来,如海浪般一阵阵冲上她的脊椎,牧恩后颈生出细汗。 她不敢让周衍看出异常,保持微笑到脸都僵了,“阿衍,怎么突然打电话给我?” “才睡醒,刚才梦到你了。” 牧恩这才注意到他还穿着宽松的睡衣,头发也有些凌乱。 “噢,想我了...呃!” 谢亭渝加重了顶弄的力道和速度,舌头反复研磨蹂躏蒂核,视线虽自下向上,却带着一股压迫感,冷到极致。 她强忍着战栗,险些没拿稳手机。 要知道随便一个小动作都是致命的。 万一碰到了摄像头翻转,她与周衍的关系将会崩塌,还是以这样不光彩的方式。 其实谢亭渝的脸和身材都很在她的审美点上,如果他不是她同父异母的胞弟,她也许真的会喜欢他这副皮囊。 所以当牧恩意识到她一边接着未婚夫的电话,一边骑在她弟弟的脸上,她的嗓音变了调,脸也红得不正常。 “小恩.......你怎么了?”周衍离镜头近了些,五官也更加清晰。 她心跳砰砰,感觉自己话都说不利索了。想起几天前和他编的生病的借口,连忙道:“我、我身体不舒服,要去上个厕所,先挂了!” 没等周衍回话,她很快按下挂断键,将手机丢在一旁。 “嗯......” 牧恩有些难耐地扭着腰,想要逃离谢亭渝的桎梏,可偏偏没力气,这副姿态在他眼中便成了欲拒还迎。 阴蒂与阴道同时被刺激、被强制占有,她分不清哪一边更爽。 积攒的快感越来越多,直到冲破阈值。 小穴痉挛着哭泣,被欺负得可怜了,蜜液一股股争先恐后涌出,尽数浇在那张俊美的脸上。 她迎来了第一波高潮。 汗如雨下,意乱情迷。 牧恩还没缓过来,他便已将她拦腰抱起,大手掐住下颌,吻了上去。 这个吻带着些莫名的霸道,他要她尝尝他们二人混杂在一起的气息,席卷过她舌尖每分每寸。 他的气息凌乱温热,不急不缓,仿佛猎人在逗弄掌心的猎物,似试探又似挑逗,放在她脖上的手收得愈发紧,带来窒息感的同时又加深吻。 恍惚间,听到他喉间传出的低笑声。 慵懒,顽劣。 她被亲得软若无骨,单眼睁开条缝,看不清谢亭渝脸上的表情,只觉得他和光影一样,模糊却又存在感强烈。 反应过来她在尝着从自己身上流出的体液,吓了一大跳:“啊!脏!” 谢亭渝重重一咬,那柔软便在齿间变形。 一定程度的痛感可以激发脑内的多巴胺,牧恩又痛又爽,感觉嘴唇都肿了。 太爽了。 这是和周衍在一起时从没有过的爽。 这个念头冒出来时,牧恩自己都吓了一大跳。 她怎么能这么想? 明明这样是不对的,她在出轨,出轨对象还是自己的弟弟。 是她对不起周衍。 况且,她已经三番五次不正常挂断电话了,再这样下去,周衍迟早会知道的。 出了一身汗后,牧恩发烧逐渐消退,她恢复了一些神智,开始担心起未来。 “在想谁?” 没等她回答,他就勾起唇角:“姐姐怎么好意思?和他在一起就想我,和我在一起就想他?” 牧恩火大,要不是他来纠缠,她现在会骑虎难下么?她立刻反呛回去:“你怎么好意思......好意思......” 那三个字“睡姐姐”,她始终说不出口。 她闭上眼,豁了出去:“你既然不想当小三,那就滚远点。你要把我们的事告诉他就告诉吧,到时候来收拾你的可就是爸爸了。” 她不想再维持这样紧绷的状态了。 他若真要闹到周衍面前,她不介意和他斗个鱼死网破。 如果牧家丑闻传出,她相信比起自己,牧榛海会先收拾他这个无法无天的小儿子。 床上床下两个面孔,和他做的时候叫得多热情,翻脸比翻书还快。 谢亭渝心底又酸又涩:“说说,谁能保护你的心上人,嗯?” 说到“心上人”三个字时,他加重了语气。 将绵绵恨意嚼碎,然后不情不愿吐出。 牧恩或许不知道,她一直讨厌着的弟弟早已将所有“第一次”与自己挂钩在一块了。 从第一次尝到亲情的滋润,到第一次心动,第一次吃醋......再到第一次被打耳光、失聪,甚至经历过那些不堪后,他午夜梦回时的呓语,清晨掀开被子的狼藉......都还是因为她。 他一直知道自己对她的感情很复杂,可他没办法搞清楚,这里面爱多一些还是恨多一些。 他继续道:“我们现在是绑在同一条绳上的蚂蚱,如果你想,我可以保证你不用听爸爸的话,嫁给自己不喜欢的人。” 她被这套看似严密自洽的逻辑给绕进去了,竟然觉得有点道理。 “而且,你不也乐在其中吗?” 他又凑到她耳边,嗓音带着无限诱惑。 抱枕play,浴缸play 耳后是她的敏感区,仅仅感受到他的气息,牧恩身下又流出了些水。 浇得沙发湿漉漉的。 谢亭渝将她抱起来,让她后腰抵着厚厚的枕头,曲折起双腿,完完全全暴露出私处。 他的目光在她小逼上打了个转,随意道:“逼这么小,能吞下弟弟的鸡巴吗?” 随即便伸手在她身上游走,大腿根到小腿肚,时不时靠近中心地带,危险撩人,粗粒的茧心在她肌肤上摩挲,又麻又痒。 “啪!” 牧恩还没来得及回话,就有个巴掌重重落在臀蛋上,瞬间留下一片粉红的巴掌印。 谢亭渝借着抱枕弧度带来的便利,扶着性器狠狠插入穴中,一路势同破竹,顶开层层媚肉,达到最深处。 太深了! 她深吸一口气,瞬间红了眼眶,楚楚可怜的。 小逼被撑到变形了,逼口边缘严密描摹鸡巴的形状,由白转红,他却还在往里挤送,性器青筋盘虬,在柔软敏感的肉壁上剐蹭,直至她的小腹被顶出一圈凸起。 两人的紧密嵌合在一起,谢亭渝稍微一动,牧恩腿心便传来强烈的酥麻。 她难耐地呻吟出声,不自觉地夹紧了他的腰。 谢亭渝被这突如其来的紧致绞得眉心跳了跳,不急着抽插,反而抵着宫口反复研磨,他黑眸紧锁着她,不放过那张脸上任何细微的表情。 女人咬着唇,额上沁出细密的汗,黏乱的黑色发丝后隐约露出小巧白皙的耳垂。 啧,真骚。 “呃......” 她本就刚经历过一次高潮,只被他逗弄一番,花穴深处的空虚感就越来越强烈。 好想他动一动。 也不知是不是被看出了心思,下一秒,他便掐着她的腰,开始狠厉动作。 鸡巴如同打桩机般冲撞得凶猛,几乎不给牧恩喘息的余地,一次比一次用力,一次比一次深入,更令她恐惧的是,它似乎还在胀大。 流出的淫水被捣烂成白沫,从花心一路向下......她夹紧了臀缝。 他轻哼出声,贯入最深处,干得她逼穴痉挛发麻,火辣辣的疼痛与逐渐升高的快感反复交战,一并麻痹着神经。 啪啪啪! 囊袋与她的耻骨碰撞,发出的响声,混杂着两人的轻喘,交替起伏。 牧恩觉得自己灵魂出了窍,除了灭顶的快感,她什么也感觉不到、思考不到,所有景象都渐渐消失,她似乎被抛入了云端。 这波高潮持续得太久了,她此时此刻终于懂了诗句中的“巫山云雨”。 女人小脸蛋红得像刚熟了的荔枝,还未从高潮的余韵中脱离出来,表情痴痴傻傻,十分可爱。 谢亭渝看着,心脏不由自主地加快了些,他再度抱起牧恩,撬开她的牙,大舌同她的交缠在一起,难舍难分。 牧恩睁开眼,毫无防备地撞上他如狼似虎的眼神,吓了一跳。 他的吻延绵向下,途径敏感部位,便故意使坏啃咬,留下一道道暧昧印记。 憋了这么多年,他对她的欲可不是那么轻易便能满足的。 “嗯......走开。” 她双手抵在他胸前,向后退去。 “明明就还想要,我才能满足你,他可就有心无力了。”谢亭渝哼笑着,将牧恩抗在肩上,向浴室走去。 “他”指的是周衍吗? 什么叫有心无力? “你说什么,什么有心无力?”她脑袋昏沉,被他架着,姿势不太舒服,只得环抱着他的脖颈。 他抱着牧恩坐入水中,手也不闲着,缓慢揉搓泛红的肉核,只三两下,就又揉得充血坚硬了。 强烈的刺激使牧恩愣了一下,但她心中仍存着疑惑,便说:“周衍怎么就有心无力了?” 谢亭渝挑了挑眉,手上动作停了下来:“想知道?坐我身上,等我射了就告诉你。” “我不。” 她扶着浴缸边沿,正要站起身跨出去,手腕一紧,便被人拉了回去。 “啊!” 他眸色渐暗,压着她的肩毫不留情向下按。 穴口湿滑粘腻,很容易就吞下那根狰狞巨物,两人呼吸同时一窒。 一阵激烈的纠缠后,她终究还是坐到他身上去了。 浴缸中的水带来别致的感受,他们敏感的器官仿佛在水中呼吸一般,每次移动都带来强烈的痒意。 “动呀,有关他的事你不想知道么?” 他眯着眼,揉捏着她的奶团,掐着顶端的红豆细细亵玩。 牧恩咬牙,只好慢慢开始动作起来。 花心被硕大的龟头碾得酥颤,电流蹿上她头皮,爽得发麻。 她动作得越来越快,乳波在水雾中浪荡,水花随着大幅度的动作四处飞溅...... 两人的性器在这个动作下无比契合。 谢亭渝轻喘出声, 这种被掌控的快感让人血脉偾张,他的马眼被她壁穴处的软肉不停抵弄,他几乎就要忍不住,差点射了出来。 经数十下抽插,牧恩终于泄了身,甬道急剧收缩,夹着他的鸡巴也抽搐着射出股股浓精。 快感之后,是难以言说的醋意。 他们花样很多吧?她有没有对着那个男人这样过? 他状似漫不经心:“周衍啊,他不是阳痿了么。” 他也这样操过你吗? 周衍,阳痿,她做梦也无法想到它们有天会被放在一起。 谢亭渝一定是吓唬她的吧? 怎么可能呢? 虽然这样安慰自己,但她却不受控制地想起,这些天她想和周衍做爱时他种种回避的表现。 牧恩的表情有一瞬的僵硬,她笑道:“你,你说什么呢?” 她便跌到他身上,奶子与他胸膛触碰,挤压得变了形,汗珠从缝隙中滑下,带来狡猾的痒意。 “我开玩笑的。”胸口又酥又麻,他不知道自己是什么心情,在痛快中夹杂着些许恼怒,便回她一个模棱两可的答案。 这个模糊的回答足够牧恩困扰许久。 谢亭渝凑近了些,眸间水光潋滟,桃花弧度在雾气中若隐若现,令人生出些被深情注视的错觉。 牧恩顿时有些恼羞成怒。 “这个玩笑好笑么?”她翻了个白眼,想再次离开,又被他拽了回去。 大腿紧密贴合着他的腰线,湿的热的,能够清晰感受到男人腰肌的强劲与力量,藏在血管中快速流通的血液...... 粗硬的性器高高挺着,龟头顺着两片阴唇间的缝隙向上滑,有意无意地撩拨蒂珠,偏偏在穴口处碾磨。 真痒。 逼口翕张,发出“咕噜”的响声,温热水流在两人性器间流通,无形中勾引人做点什么。 牧恩有种自己正在尿的错觉,而且还在坐在他身上尿。 某种欲望再次发酵。 她怀疑自己被人下了降头,在他面前怎么会这么容易就... 忽然,他猛然挺动腰身。 “啊!” 被动地骑在他胯上,整个人随着他的节奏上上下下,被顶起又重重落下,粗长的鸡巴险些冲出宫口。 啪啪啪! 臀蛋被拍得通红,骚水不停流出,逼口晶润地吸附着鸡巴,贪婪得连两颗沉甸甸的囊团也想吞下。 “他也这样操过你吗?” 他动作又快又狠,每一下似乎都要捅进她心底,水花乱溅。 “嗬......” 牧恩腿心又酥又麻,一股股痒意爬上小腹,她大口大口喘息着,根本来不及反应他说了什么。 谢亭渝一边撞击着,一边低头含住她的奶头,粗粝舌尖在娇嫩奶头上不停打转,重重一嘬,一股股细密的电流便在她乳尖上蔓延开来。 牧恩爽得头皮发麻,抱住他的臂膀,主动迎合上去,只想他再用力一些,再深入一些... 谢亭渝握着她的脚腕,狠命地往上撞,如打桩机般不知疲倦。 爽感飙升,她觉得小逼快要爆炸了,被操得开始神经性地抽搐。 渐渐地,牧恩有些缺氧。 在水蒸气的作用下,她全身泛粉,张着小嘴喘气的样子很是可爱。 “他的鸡巴有我大有我长吗?”他哼笑着,重重掐了把她的腰,没想到牧恩直接向他扑了过来。 谢亭渝愣了一愣,“喂!” 没有动静。 啧,昏了过去。 逼还在动呢,人先睡了。 谢亭渝抱着她上了床。 牧恩昏睡了一整天。 醒来时,她的手上已经被打了点滴,额头也敷着退烧贴。 她还在谢亭渝家中,他却不见了人影。 牧恩又闭上双眼。 门轻轻动了,谢亭渝推着一辆手推餐车进入房中。 他昨天竟没发觉牧恩体温不正常,在她昏倒后才意识到异样,便立马叫了家庭医生来给她做治疗。 餐车上摆放着各种各样的美食,全都是牧恩爱吃的。 最中央放置的是他亲手做的海鲜粥,不知与周衍相比,他的厨艺是否落了下风。 如若味道不怎么样,至少还有其他大厨做的补品,总不会在啊口舌上贫了她。 带着不自觉的关心,谢亭渝坐在她床边,垂眸问:“头还疼吗?” 她不回话,只是不断颤抖的眼皮子暴露了睡醒的事实。 谢亭渝不说话了,就这么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牧恩没感觉到脚步声,继续装睡,可那鲜美的食物香味却不断钻入鼻间,勾引味蕾。 好饿。 直到再也坚持不下去,便硬着头皮睁开眼,径直对上他似笑非笑的眼神。 “偷窥狂。”牧恩又羞又气,感觉刚退了的烧又要发作了。 “醒了?” 牧恩坐起来,她饿得饥肠辘辘,也无心去注意身边人了。 吃得差不多了,才听他冷不丁道:“分手和来当我秘书三个月,你选一个?” 秘书? 她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 验孕棒不见了 她虽然和老爷子闹掰了,但好歹还是大小姐,再不济还有母亲留给自己的遗产,过了二十多年锦衣玉食的生活。 让她去当秘书?做梦呢。 牧恩笑了:“我看发烧的人应该是你才对。” “行,你等着。” 他直勾勾盯着她,语气玩味:“说不定下次他就真的阳痿了呢。” 两人没有对峙太久,仿佛刚才的提议只是个玩笑,一揭就过。 谢亭渝叫人来把餐车推走,然后朝她抬了抬下巴:“躺下,给你上药。” 她刚想拒绝,他便打断:“不然就叫医生来。” 牧恩硬着头皮答应了。 她不情不愿地撩起睡裙,打开双腿,然后缓慢褪下内裤,露出饱满的阴部。 这个姿势,像是在求操,偏偏整个过程还都在他的注视下进行,她又羞又愤。 谢亭渝在床边蹲了下来,将她的双腿架到他肩上,稍硬的西装布料陷入嫩白圆润的小腿肉里。 幽香似有若无。 小逼被操得红肿可怜,回想起昨晚的靡靡之景,他舔了舔唇,目光幽深,觉得有些口干舌燥了。 牧恩被他这样看着真是羞愧难当,她想捂住那隐私部位,却又觉得这样有些矫情。 她报复心顿起,想趁他一个不注意就踹他一脚。 刚有趋势,便被谢亭渝按回去。 牧恩有些尴尬。 他抬起眸,“急了,动不动就踹人?” 然后微微用力,两只棉签头磨过她阴唇,小穴便如含羞草一般急速闭上。 牧恩又痛又痒,吸了吸鼻子:“小肚鸡肠。” 男人低笑了声,他长得好看,两只桃花眼灼亮灼亮的,专注地盯着她那里,笑容既明艳又带着少年气的清爽与活力。 她身下一湿。 “你是不是脑子有病?反正我不会帮你工作的。”牧恩突然开口,转移到之前的话题。 想让她干活自然门都没有。 “我也不会帮你端茶倒水的。” 她别过头去,睫毛长而翘,如欲振翅而飞的蝶翼,分明是成熟女人的风味,双颊微微泛红,增添了几分娇憨可爱。 身体反应可不会骗人。 谢亭渝用湿巾蹭了蹭小穴几欲流出的晶莹液体,在她面前晃了晃,笑道:“又起反应了。” 她被他刚才的动作刺激得全身一颤,看清他手里的东西,只好欲盖弥彰:“是尿。” “是吗,”他伸出一点舌尖将湿巾上的液体舔舐干净,眯着眼道:“不是很像呢。” 牧恩难以置信地望着他,那燥意烧得越来越旺了。 因为周衍的手受伤了,牧恩又想表现一下自己的关心,便提出这段时间都由她来接送上下班。 等待红绿灯时,他突然出声:“上次的通话...你在哪里?” “我在外面逛街呢,不好意思和你视频,怪尴尬的。”她看着窗外形形色色的行人,装作若无其事。 周衍看着她:“小恩,我总觉得你还有事瞒着我。” 不是疑问句,而是陈述句,他已然发觉异常。 牧恩脑子动得飞快,借着这个话题反问他:“那你呢?你有事情没告诉我吗?” 她还是疑心上次,便试探周衍,果不其然,他在听到她反问后脸色微僵,虽时间极短,却还是被她捕捉到了。 她亦如遭雷劈。 怎么可能?一个好好的人就这样阳痿了?到底是什么因素导致的? 牧恩强颜欢笑:“阿衍,你别老是疑神疑鬼了,是不是我最近陪你的时间太少了?都怪我......明明知道你没什么安全感。” 周衍看了她好一会,眼中是无法揣测的复杂情绪,他最终叹了口气:“但愿是我多想了吧。” 送周衍到他公司之后,她马不停蹄地赶去他家。 如果他真的确诊了阳痿什么的,应该家里还放着检测报告...... 站在悬梯下,她又犹豫了。 真的要去求证吗? 要是假的还好,如果是真的呢?如果周衍真的阳痿了呢?他们还要结婚吗? 牧恩有些迷茫,她何必这样大费周章劳累自己,完全可以找人去查,只是...... 只是此时正逢他们谈婚论嫁的关键时刻,他要是真的确诊了,一定会想方设法毁灭那些证据的。 无论了解到哪个可能,她都会困扰内耗很久的。 所以最直接的方法就是看看他能不能勃起。 她没有上楼,又离开了周衍家。 路上,牧恩突然想起来上次在自己家里发现的验孕棒,自那以后好一段时间都在和谢亭渝纠缠,她根本想不起来还有这东西要处理。 她回到家立刻开始寻找。 她记得放在玄关处的柜子里......没了! 牧恩一拍脑袋,呆在原地。 怎么会没了呢? 要么是被谢亭渝拿走的,要么是被周衍拿走的,因为她请的钟点工根本不会乱动这些。 她立即给谢亭渝发了消息:“那个验孕棒是你放的吧?” 直到傍晚,他才回了个“嗯”,在此期间她揣揣不安,她和周衍已经好几个月没做爱了,如果被周衍看见这个被使用的验孕棒,无论怎么解释也说不过去! 牧恩炸毛了:“放了又拿走,真闲呢。” 两秒后,对面传来:“我没拿。” 她脸上血色尽褪,浑身发起了抖。 不是谢亭渝拿的,那就是周衍拿的了......可为什么周衍没和她提起来这件事呢?一想起周衍昨天说的话,她心里怀疑的种子便越长越大,直到那藤蔓卡住喉咙。 她打电话给谢亭渝,电话那头很安静,他的声音却有些疲倦:“有事?” “我可以去给你当三个月秘书。”牧恩握紧拳头,她何尝不知他是想将婚礼尽可能延后,直到周衍先发现他们之间的异常,再主动把她甩了! 可她现在哪有选择?! 牧恩保持冷静,胸口发闷:“不过我有个条件,我想要你公司的股份,不然阿衍会怀疑我的。” 一方面,若周衍已经怀疑到他们头上,她就以到“公司帮忙才和他走得比较近”为由糊弄过去。 一方面,她正好可以向谢亭渝捞一笔他公司的分红,虽然她不缺钱,但谁会嫌钱多呢? “姐姐可真有心眼,”谢亭渝哼笑一声,视线在右手小指上的尾戒上打转,“想要多少?” 牧恩想了想,其实她不是很懂这些:“10%?” “行。” 她没想到他答应得这样干脆利落,反而开始怀疑起他有无使诈的可能了。 逗猫棒逗猫 傍晚,她早早到周衍家里准备。 先让厨师搞个烛光晚宴,然后冲了个澡,便换上定制的湿身紫色胶衣。 回想起来,她上次穿这种风格的情趣内衣,本是想勾引周衍的,没想到被谢亭渝截了胡...... 牧恩不自觉屏住呼吸,抬头小心翼翼看他。 周衍见这一番景象有些惊讶:“怎么不先跟我说一声?让你久等了吧。” 他脱下外套,落座。 烛光映照着他右半边脸,他看着牧恩,抱歉一笑。 很老派的打扮,但周衍年纪上来了,再穿这身衣服后反而多了些儒雅的气质。 “怎么今天弄得这么浪漫?” “哎呀,为了给你安全感嘛,你不是嫌我不够重视你吗?” 他不太会喝酒,不过两杯红酒薄红便蔓延至脖子根,眼神也有些迷蒙了。 牧恩向前倾了倾身,与此同时伸腿去勾他的重要部位。 周衍睁大双眼,这时才看清她穿着的内衣。 “小恩,别闹。”周衍默默按住她不安分的腿,温声道:“明天要早起开个会议。” 牧恩被他当头浇下一盆冷水,所有热情都熄灭了。 次日清晨,家中空无一人,只留下一桌西式早餐。 他真的早起走了。 她有种难言的愤怒。 真相到底是什么?为什么周衍要回避她? 牧恩烦躁地抓了把头发,决定早点去谢亭渝的公司,好将这一切抛到脑后。 公司的宣传走廊外围罩着一层玻璃穹顶,再往外便是中央公园,大多路过的人都会被其精致的外表所吸引,在寸土寸金的市中心修了个“后花园”。 牧恩上网查过,这家公司由他在大二时一手创立,历经三轮融资后成功上市,等他毕业时,已然走向国际,在各州陆续开设分部。 尽管这背后离不了政策和家族的助力,但在二十三四岁的年纪就能做到这个份上的人还真没几个。 她不得不承认这个弟弟是有些真才实干的。 她在国外待得久,销声匿迹那么多年,估计他公司里的人也不认得她是牧家长女吧。 牧恩倒是无所谓,偶尔来体验一下打工的感觉也挺新鲜的。 临走到总裁办公室门口了,倒有点退缩之意。 谁知道谢亭渝会不会兽性大发突然搞什么办公室play?简直不能更无耻了。 她深吸了口气,也没敲门,径直而入。 宽敞室内充斥着薄荷浅香,那人坐在书桌后,正看着一沓资料。 听见有人开门,似乎不用看人就能猜到是谁。 “来了。” “你有自己的办公室。”他看了她一眼,一脸意味深长的表情。 “少装了,你叫我来当秘书还不就是想......” 想干什么?她说不下去了。 谢亭渝让她坐到他面前,给她看手中的文件:“这是股份转让合同,你看看。” 牧恩仔细看了几份文件:“嗯。” 签完合同,谢亭渝先是和她强调了一些注意点,然后开始讲一些金融知识。 “你和我说这些干嘛?”牧恩听得直犯困,她伸了个懒腰,她今天穿的衬衫本就合身,动作着便勾勒得身材前凸后翘,在死板冷硬的办公室中显得那样鲜活动人。 谢亭渝双眸一暗,转过头去:“算我啰嗦。” 虽然想把她绑在身边好好看着是一个原因,但更多的,是想给她讲点有关金融以及管理企业之类的事,以防之后她被某个男人耍得团团转。 毕竟,他们的父亲不就靠着白富美起家后又苛待原配么? 他无法相信普通出身的周衍,更不认为周衍的自卑会对她有好处。 牧恩闲得没事干,便靠在沙发上打起了游戏,逐渐投入其中,倒也忘了去注意谢亭渝,等她再抬起头时,却意外发现他正专心工作。 她的手机没调静音,还是有些打斗的噪音的,就这样他还能不受干扰? 牧恩撇了撇嘴,有股没能打扰到他的挫败之感,正好有些累了,又趴在沙发上睡了过去。 处理完工作,他才想起牧恩。 女人歪着头,恬静地闭着眼,睡得正香。 手机放在一边。 他静静盯了她一会,这才静悄悄走到沙发前,拿起她的手机,输入早已通过监控知晓的密码。 第一时间点开微信。 置顶之一便是“小周周”。 谢亭渝目光一滞,这难道是周衍? 他犹豫着,终究没点开。 “你干什么?!”牧恩正巧睡醒,一醒来就看他在捣弄自己的手机,又惊又气。 “你给他什么备注?”他转过手机,在她面前晃了晃。 “我的手机,我爱给谁备注给谁备注,爱备注什么备注什么,你管得着?”她站起身。 “恶心,”他一脸嫌弃,“站好。” 她没好气道:“喂喂喂,你命令谁呢?怎么连这个都要管?” 走到桌前,重重拍了几下:“快点把手机还我!” 谢亭渝当然不会理她,稳稳拿着手机,在屏幕上划啊划。 他却没了心情再仔细看,满脑子想的都是她和周衍的聊天记录。 他们平时都聊什么? 不过话说回来,他凭什么要去好奇,反正她现在人已经在他身边了。 谢亭渝自嘲一笑,漫不经心地瞟了一眼牧恩:“上班不许看手机,你要玩游戏我回头让人装设备。” 手机在他手中打转,摇摇欲坠。 她恼火了:“你这个人怎么莫名其妙啊?我玩手机又没打扰你,大不了我关了外放啊!”说着,就欺身而上,想夺回手机。 他顺势举高,引得牧恩迫不得已踮脚去够。 像举着逗猫棒在逗猫。 她的胸很软,白衬衫下是纤细的腰肢,在他胸前蹭来蹭去,不自知的诱人。 眼睛水灵灵的,扑闪扑闪,一会看看他,一会看看他手中的手中,似乎满心满眼都是他,只有他。 好想把她扒光了,压在桌上狠狠贯穿。 他心口被蹭得发热,一把捏住牧恩的下巴,吻了上去。 这个吻来得突然,她还,他却发了狠地,吻过唇角,下巴,下颌再到脖颈,每一处被亲吻过的地方似乎都像被火烧一般热。 牧恩有些乏力,细软腰肢再也支撑不住,被他压倒在办公桌上。 吻还在继续。 “唔......”正要开口,又被他回吻。 唇舌激烈交战,她的下唇被他狠狠咬了口,立即传来火辣辣的痛,潜意识里却希望拥有更多,更猛烈一些...... 一想到自己在办公室里和弟弟干这种事,牧恩便感觉有些羞耻。 还有一丝丝她不愿承认的刺激和期待。 她的手抵在他胸前,毫无抵抗的力量,他也不容许她抵抗。 硬块抵在小腹前,牧恩抬起头,对上他漆黑深邃的双眼。 她心猛然一沉。 这人怎么随时随地发情啊? 打断 牧恩腿心逐渐潮湿,她有些难堪:“别在这里......” 正是欲火焚身时,他哪里还听得进她的话,掌着她的后脑就往她胸脯吻去,一手解开纽扣,两只饱满的奶子瞬间弹出,蹭过他手背上微凸的青筋。 光洁、滑腻。 他的发丝偶尔划过她的下巴,带来一阵细碎的痒意。 以及幽幽的茉莉香。 怔愣间,她才意识到什么。 难道他换了和她相同的洗发水? 意乱情迷时,一阵突兀的闹钟铃响起。 那是他定好的闹钟,为了今天傍晚的会议。 他倒是忘了。 身上的重量忽然减轻,牧恩抬起眼,谢亭渝已坐了回去,扯了扯领带,垂眸定定地望着她。 似乎不打算再继续了。 原本她就有了些反应,被他这样一看,竟然全身燥热起来。 方才闻到的那股茉莉香,让她回想起前些天在浴室里的那回。 埋在水下若隐若现的劲瘦腰线,以及一撞一撞的深顶...... “你有事就快去干啊。”牧恩整理好被他弄皱的衣物,瞟了他一眼:“我应该可以下班了吧?小、谢、总?” 她拎起包就要走,又被他按着:“这么着急走做什么?” “去见他?” 她抬头,目光径直撞上他的:“你管我呢。” 想到什么,谢亭渝的心情又好了,他缓缓勾唇,嗓音染上几分撒娇意味:“我的卡给你随便刷,你在这附近随便逛逛,我开完会就去接你,好不好?” 随便刷? 这倒是可以考虑,毕竟不是自己的钱花起来才爽。 牧恩颔首:“行吧。” 半小时后,地下停车场中。 “你跟着我干嘛?”牧恩不耐烦道。 “谢总让我跟着您,要是有什么不方便好照料。” 站在她面前的女人正是谢亭渝给她这个“秘书”派来的“助手”,名叫陈叶,看着倒很温柔。 牧恩熄了火。 也好,正好逛街有人陪,她不用摇朋友来。 陈叶给她开车,这附近正处市中心,一片繁荣。 没想到谢亭渝派来的人嘴还挺甜,跟在她身边什么都要夸一下,和店员你一句我一句,牧恩倒有些不好意思了,随口转移话题:“男人什么情况下会阳痿?” 陈叶没想到她会突然冒出这句话,愣在原地,仿佛知道了什么惊天秘密一般。 难道说,谢总他阳痿了?难怪他平时总冷着一张脸,这么多年来身边一个女人也没有,先前有人传言他是性冷淡...... 她忙笑道:“这个我也不太清楚,嗯......得看是不是病理性的吧?” 牧恩心不在焉拿起一件初秋成衣:“这件配我吗?” “牧小姐您身材这么好,当然穿什么都好看。” “那是。”她正要让店员包起来,余光一对身影闪过。 这背影,怎么感觉有些像周衍? 她眼花了? 牧恩小步追出店,可已来不及。 那对情侣一样的男女乘上电梯,又背对着她,根本看不见面容。 应该不是......他吧。 周衍怎么会陪其他女人来逛街,而且还这么亲密呢? 或许是她自己心虚,所以才担心这担心那。 经此一遭,牧恩再也没了逛街的兴致,又随便挑了几个包包就出了商场。 有人坐在车里。 初次车震 男人坐在窗边,长腿随意交迭着,不知是不是车上太热,他额上竟泅了层薄汗。 听到动静,抬起深邃如海的眸子扫她一眼。 牧恩心头微震。 她还没来得及躲,就被他拽到怀中。 “唔......” 她的下巴被他把住,动弹不得,只得承受那铺天盖地的吻。 熟悉的薄荷味。 凉到极致而生出辣感。 门还没关呢。 她喘着气,怀着为数不多的羞耻心向后退去。 可狭小的空间,哪里可躲? 他修长的指一寸寸从她锁骨处,滑向胸下,挑开她胸前的扣子,哑着嗓子:“姐姐还没在车上试过吧?” 与在办公室时的剑拔弩张不同,他此时的语气带了一丝小心翼翼的试探。 若放在从前,牧恩或许真的会被谢亭渝暂时的臣服给取悦到。 可现在,她真的没心情。 牧恩刚要拒绝,但对上他漆黑的眸子,话又停在嘴边,说不出来了。 温热的指腹落在她脸上,带一点沙,轻轻摩挲。 他缓缓凑近。 牧恩有点紧张,别过头去。 即便看不到,也能感受到来自于他的炙热视线。 仿佛看透人心一般,将她底子都挖了个遍。 这让她产生了一种错觉,分不清这是视若珍宝的爱意,还是吞吃猎物的欲望。 她咽了咽口水:“我没心情陪你闹......” 谢亭渝不由分说地吻上她的脖颈:“姐姐...好香。” 像只小狗,叼开内衣,又被瞬间弹出的奶团顶了个满脸。 她还怔愣着,就被他抱到身上,腿心被他恶狠狠地撞了撞,才知男人的欲望 谢亭渝比牧恩早上车十几分钟。 她的车里全都是她的味道,闻着想着,腹腔便烧起一层层欲望。 等待她回来,等待她施舍,好像忘了一开始的卑劣意图。 不要脸地伸舌去挑逗她的乳尖,又咬又含,用力搅动。 一闻到她的味道,一感知到她的存在,就情不自禁。 这可怎么办才好? 谢亭渝无暇思考太多,只凭着本能去爱她,争着抢着,只想分到多一些的关注。 灼热的气息喷洒在牧恩心窝口。 她胸前一片酥麻,快感在小腹内急速发酵,她不自觉夹紧双腿,似乎这样就可以阻止某种液体的流出。 地下停车场并没有关闭,随时都有人可能经过,然后把车内的景象看得清清楚楚。 她怕了,却也犹豫着,迟迟没有推开他。 牧恩小时候被父母压抑惯了,所以到了青春期才会肆无忌惮,享受偷偷迷奸周衍的乐趣。 游离于秩序边界,要坠不坠的危机感总让人着迷。 而谢亭渝给她带来的紧急感,刺激感,远远比从前猛烈。 毕竟他们现在是成年人了。 所以,她没法推开他。 无论是心理上,还是身体上,都做不到。 “坐上来。” 滑进裙里,用指节剐蹭包在内裤里,饱满的阴皋。 虽然隔着一层棉布,但也能清晰感受到他身上的温度,细密的电流蹿上牧恩的尾椎骨。 她湿了。 内裤被他挑到一边,露出湿漉漉的蚌唇。 “随便用我。”谢亭渝薄唇勾起一个弧度,长睫愉悦颤颤,握住她的手往鼓囊的裆部上放,“我比他好用多了。” 牧恩头一次难为情。 她想要,又怕他日后调侃。 他似乎看穿了她的心事,单手解开西装裤,勃起的阳具伫立她腹前。 原本粉嫩的鸡巴胀得发红发紫,面目狰狞。 “看看它,多想你。”谢亭渝低低笑道:“姐姐的小逼也很想我吧?” 说完,便扶着阴茎顶入逼口,缓慢深入,借着蜜液一路直达宫口。 太深了...也太胀了。 她整个人快要被他填满了。 龟头找到她的敏感点,恶劣地戳弄,仅仅四五下,股股蜜液便尿一样地流下,浸湿他腹部衣料。 耻骨疯狂碰撞,从这个视角看去,能清晰地看见她紧绷着的大腿线,以及半露在外面的荡漾的乳波。 他呼吸愈发急促,不停挺动腰肢,一下浅一下深地撞。 “慢慢来,取悦她”与“把她干死”两种相悖的想法在脑中交战。 又酸又爽。 然而在即将到达高潮时,他却突然停了下来。 所有快感堆积在下腹以及甬道内,快把牧恩折磨疯了。 “亲我一下。” 牧恩红着脸,嗔怒瞪他,明明只是个吻,她却闭上眼,下了很大的决心却又蜻蜓点水地拂过。 “没诚意。” 这一吻像潺潺小溪,浸润他旱渴已久的心田, 明明很满足,谢亭渝面上却皱眉,掐着牧恩的腰就要往外拔。 她急了,慌忙掐住他下颌,“啵”的一声用力亲他的脸颊。 “姐姐好霸道......我好喜欢。” 对于刚才的动静,她感到很羞耻。 小穴无意识地绞紧,他腰眼一麻,差点就这样射了出来。 囊袋有节奏地拍打鲍唇,不同于先前的狂风暴雨,这样的节奏就像小猫轻挠心尖,温水煮青蛙,步步勾引她沦陷在和他偷情的快感潭水中。 数十下撞击后,牧恩抓紧谢亭渝的臂膀,腰肌抽搐着达到了高潮,而后瘫软在他身上。 好爽。 连那些烦心事都暂时被抛在脑后了。 片刻后,男人反下为上。 她的大腿被掰过头顶,私处再无遮挡,大剌剌暴露在他眼皮子底下。 粉嫩的小蕊翕张,穴口还未合上,挂着淫液,勾引人二次做爱。 “我们回家” 尚未得到满足的鸡巴于是更加狰狞,顺着唇瓣在肉核上来回磨蹭,无数细小神经相接,克制中带着挑衅般的挑逗,牧恩被铺天盖地的爽感激起鸡皮疙瘩。 小穴咕噜咕噜流出蜜液,覆盖过残留的白沫,痒意爬上她头皮。 他迟迟不进来,她穴口耐不住痒,下意识地收缩翕张。 好空虚。 他怎么还不插进来? 牧恩抬腰去蹭那根肉棒,可她的姿势不占优势,不管怎么动作都,嫩逼反而被男人看得清清楚楚。 谢亭渝的呼吸急促了几分,汗珠挂在额前碎发上,要掉不掉,他眸子湿漉漉的,像望不到头的黑潭,里面是怎么也填不满的欲望。 被他这样盯着,难免生起一种羞耻感,她刚要并起腿,就被他掰开。 “啊!” 很明显地,这次重了许多,鸡巴的青筋蹭过甬道内褶皱,狠狠碾过那处敏感突起,龟头顶在宫口。 他们的性器完美地嵌合在一起,仿佛天生一对。 牧恩仰起头,爽得倒吸一口凉气,生理性泪水夺眶而出:“慢一点......” 她鲜少流露这样的语气,好像此时此刻,她放下了对他的防备,用心在感受他的肉体。 谢亭渝凌虐欲瞬间被点燃。 “到底是要快,还是要慢?”他贴近她耳畔,一口咬住她的耳垂,故意放慢速度缓缓从她体内退出去。 甬道却绞紧了,似乎在挽留他,谢亭渝闷哼一声,差点就这样射了出来。他握住牧恩的脚腕,让她双条腿架在自己的肩上,然后自上而下,深深贯入她体内。 “呃......”巨大的满足感使牧恩唇齿边溢出破碎的呻吟,她羞躁地别过头去。 他的掌心滚烫,带着薄茧的指尖狎玩乳头,又酥又痒,一股又一股的麻意蹿上乳尖,继而流向下腹,牧恩有种被他玩弄的错觉。 不大的车内充满淫靡的水声与啪啪声,荷尔蒙的味道与车上的茉莉清香混合在一起,温馨里夹杂着狂野,这一刻的天昏地暗只属于他们。 腰身猛地深顶,一次又一次贯入最深处,大开大合,嫩肉被来回刺激,不受控制地绞紧,快感蔓延至四肢百骸。 淫水啪啪啪飞溅,肉体碰撞的声音令人脸红心跳,而谢亭渝似乎觉得还不够,伸手掰开两片饱满的阴唇,将肉核重重一揉。 两处敏感点一起被刺激,牧恩喉间发出一声颤泣。 她分不清是尿意还是高潮快到了,那股酸爽的,好像下一秒就会在他眼前泄出,牧恩羞耻得抓紧他袖口:“停下来......” 可她自己却无法停下,反倒不断迎合着他的动作。 谢亭渝却像看穿了她心事般,低低嗤笑,不紧不慢开口:“怕什么?”说完,他弯下腰来,炙热的鼻息掠过核珠,唇舌有力,模仿着性器,在穴口抽插。 那阵酥麻与酸爽越来越浓郁,她腿心被他榨得泥泞不堪。 谢亭渝嗓音经情欲浸泡,柔中夹杂着磁性,性感得让人心尖发颤:“我喝了就是。” “啊啊啊不行!” 甬道剧烈收缩,小逼疯狂抽搐,无数快感猛烈朝她下腹冲去,无处可避,她爽得连脚趾都蜷缩起来,整个人恍惚了一瞬。 一股股白水喷洒出来,尽数被男人喝下,直到高潮余韵完全褪去,他才抬起头来,唇畔沾染她的淫液,嫣红晶亮,长睫低垂,眸色晦暗,整个人像从水里浮出的海妖,妖冶而危险。 牧恩看着他,又惊又怕。要是再来一次,她肯定承受不住。 没想到谢亭渝只是抬起她的手,引导她覆上挺立的性器:“现在换你帮我了。” 鸡巴又硬又粗,她一只手无法完全握住。 牧恩感受到他灼热的视线,头皮发紧,咬着唇上下撸动。 女人硬着头皮给他疏解的样子实在太可爱,床上床下两种截然相反的模样。 谢亭渝心里发软,这一瞬间他竟然什么都不想再计较了,心甘情愿沉溺在她不自觉散发出的温柔里。 从前差点把他打失聪的那只手,如今在为他干这种事。 这样想着,腹腔内的快意便越发汹涌,他低喘着说:“握紧一点。” 指缝变小了一些,指尖时不时擦过他的龟头,带出粘腻的银丝,谢亭渝腰眼一麻,数道浓精射在牧恩手背上,烫得她瑟缩了一下。 “我们回家。”他将她抱入怀中,两具紧绷的身体同时放松下来,陶醉在此刻缱绻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