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乖(高H,1v1 强制)》 跟了我 空气里笼罩着一股垃圾发酵的味道,在雨后的夏天刺鼻的恶臭扑面而来,灰尘在角落的墙壁缝隙里沉沉浮浮,与外面垂落的大片紫霞夕阳形成泾渭分明的两个世界。 妈妈留下来的存折钱已经不太够用了,想要交齐下个学期的学费和弟弟的医药费,她还要去找找来钱快的工作,熙南里将垃圾准确无误地丢入垃圾桶,垂下的眸子里闪过几分挣扎。 好友许澄给她介绍了一个兼职,在酒吧上班,卖卖酒,陪客人聊聊天,一天运气好能拿到大几百,成功卖出酒的话提成还不少。她当初留心眼问了一下有没有限制的年龄,许澄说只要成年就可以去,而且像你这样的好身材好脸蛋,卖一下笑就能拿到很多提成,熙南里翻出手机看着聊天页面上停留着的地址。 现在是下午五点。她的视线木然地移到身边的玻璃橱窗,里面的她静静地与窗外的她视线对上,因为嫌热回家换了短裤,露出一双线条笔直的腿,再往上,是件紧身的体恤,露出一小截白腻的腰,胸前布料被撑起圆润翘挺的弧度。 只是她的表情太过于波澜不惊。 熙南里篡紧了手机,指尖用力到泛白,抬脚走入人流,那家酒吧私密性极好,她看着许澄发过来的攻略七拐八拐才找到入口,她才走进去便被一只指甲涂抹豆蔻指甲油的大手拉过:“小许介绍来的?” 熙南里轻蹙了蹙眉,面不改色地想抽回手,淡淡地注视着面前浓妆淡抹,嘴里吐烟的人道:“是的。” 祝燕上下像打量商品一样打量着熙南里,嘴里意味不清不楚:“我是祝燕,成年了吗,只想卖酒还是想做点别的?” “成年了,18岁,做别的能来钱快吗?”熙南里眼尾耷拉着,遮过眼睛。 “噗嗤,明明才是个18岁的小姑娘,身上的气质倒挺不寻常的,行了,反正今天那位大人物也不会来,我不做坑人的事情,我带你培训卖卖酒吧,身份证先给我看一下。”祝燕冲熙南里摊开手。 熙南里迟钝了一下,缓缓从兜里拿出身份证递过去。 还真是18岁,祝燕细细琢磨着熙南里的脸,忽然伸出手挑起她的下巴:“眼睛也太漂亮了吧,让那位大人物看见你肯定走不出这家酒吧,怎么想着来进狼窝了呢?” 太轻浮的动作让熙南里毫不留情地撇开她的手,她重复着说道:”我只是想要钱。” 她没去关心她话里的那位大人物,也并不在乎她夸她的眼睛漂亮。她一直都很漂亮,这张完美无缺的皮囊吸引了非常多的人驻足,但从来没有停留过很长时间的。 祝燕只简单的和她提了几句卖酒的注意事项,在熙南里提议自己要不要去主动招揽客人时,前者听言只笑了笑:“你光站在那里,就会有生意上门。” 正如祝燕所言,熙南里只是站那当个npc,就有很多人找上她,更有借此想摸她的手,都被她不着边际的躲过,她的话术很有一套,仅仅聊了几句就能让人轻松地给她下单,但是令祝燕啧啧咋舌。 她卖了一阵酒,刚要说话,就注意到身边的祝燕神经紧绷的站起来,嘴里喃喃道:“不会啊,他今天怎么会来。” 熙南里感受到一道凉薄的视线投在她的身上,像尖锐的密密麻麻的小刺。 她刚要问怎么了,就被祝燕拉着一把推到角落里,语气有些严肃:“别出来。” 熙南里不明所以。 祝燕摇着小蛮腰朝着夏泽琰身边的人走过去,嘴里调笑着挡着他们往熙南里这边看的视线:“您几位来了,老样子吗?” 那股冰冷直从尾稚骨窜上头皮的凉意半天都挥散不去,熙南里站在原地,整个人犹如置身冰窟,她想走,但是那股视线冻得她迈不开腿。那股子直面逼来的气场让寒意从四面八方悄然地将她全面的包围着。 “新来的?”夏泽琰唇边扬笑,手依然抄着兜,只是挽起来一截袖角,露出孔武有力的手臂,他站在那,身姿落拓,宽肩窄腰,利落的短发贴合着侧颈,只是染银了一小撮,那双桃花眼碧波涟漪,看着温柔清隽,实则锋利无比,像刚出鞘的利剑,又像是蓄势待发让人不得不防备的矫健豹子。 “啊,嗯是的,人家第一天上班。”祝燕绞尽脑汁想把熙南里挡在身后,却被夏泽琰身边的人毫不客气地扒拉开,腰身撞在旁边的桌子上,吃痛的闷哼了一声。 熙南里见此放下手里的酒,想都没想快走了几步拉起了祝燕。 她思索了一下会,又将自己往祝燕身前一挡,面色舒虞:“您好,请问您是要买酒吗?” “你给我单独介绍吗?”夏泽琰唇角弧度半扬不扬,微微压低视线与熙南里的目光交汇,心里的躁动愈发得明显,“眼睛倒是蛮好看的。” 他留了半句没说,就是不知道哭出来的时候又是什么美妙的样子。 他光是想想就兴奋了。 “如果您想的话,也可以。”夏泽琰好久没见过这么云淡风轻的人了,他一时间来了兴致,把自己的偏执狠厉隐藏得非常好,唯独了解他的人在身边吓得大气也不敢出。 “那就给我单独开个包厢吧。”夏泽琰对上身边人有些惊恐的视线,一字一顿道:“要隔音最好的那种。” 进了包厢,熙南里正打算给夏泽琰介绍,就被强硬地篡过手腕,她脚下一歪,被拉入他的怀里抵在厚重的门板上。 “先生,您能不能先放开我。” “我喜欢这样子谈事情,”夏泽琰笼罩着她,从他的视线低下能觑见那片白嫩的乳沟,乖巧地缩在胸间,喉结滚动了下,“别动,听话。” ”如果我听您的话,您能包我今天的业绩吗?”熙南里临危不乱道。 “行啊,”夏泽琰声线低哑含笑,滚烫的气息卷过熙南里的耳骨,像是勾着人又漫不经心:“你跟了我,你的所有业绩都不用愁。” “哪种跟?”熙南里心里有着不好的预感,腰间的手加重了力道,禁锢着她不能动弹。 包厢里的光线晦暗不明,那股子若即若离的暧昧粘稠的感觉缠绕上身体的每寸肌肤,丝丝缕缕,灼热无比。夏泽琰的视线落在她傲人的胸脯上,毫不客气地伸手按住,柔软的触感搁着薄薄的布料与掌心亲密接触。 尤嫌不够似的,还缓慢地揉了揉,熙南里抖了一下又被按住,夏泽琰薄唇轻轻吻上那脆弱白嫩的脖颈,留下一个接连一个的印子,吐气危险道:“你说呢宝贝,当然是想把你操得只能哭着求我轻一点的跟。” 露骨的话张口就来,熙南里大脑嗡的一声。 揉奶吃奶(微h) 熙南里勉强用手抵住面前人压过来的胸膛,浓重清冽的味道随着动作充盈着她的鼻腔,即使她加重了力道也能感受着他薄薄布料下的肌肉线条,她抬着眼,对进了那一淌恍若桃花林的眼睛里,里面的欲念与戏谑交织,夏泽琰骨节匀亭的手轻柔慢捻地揉着她的胸乳,呼吸渐渐地加重,那片白净的肌肤诱人,光用手掂量着就知道饱满丰盈。 熙南里无意识地咬了下嘴唇仔细思考着对措,就连身子都不自觉地软了一下,面上依旧不动声色,甚至还拉长了语调:“可是先生,我都还不知道您如何称呼,您也没实际行动买我的酒,就要我的身体,岂不是面上说不过去?” 倒还是个条理清晰的,夏泽琰来了兴致:“那你叫什么名字。” 熙南里没说自己的真名,保守的道:“南南。” 夏泽琰顺势嗯了一声,也不知道有没有相信。 “夏泽琰。”他道,一只手的掌骨篡着熙南里的腰流连的摸了几下后收回,桃花眼顺势耷拉,笑:“你倒是提醒了我,怎么,那么着急想我买你的酒然后和我做爱?” 熙南里听到后面两字耳朵倏动了一下,她咳咳了几声,故而抬着眼,眼尾上挑尽显妩媚,说出的话像带着小勾子一下敲在夏泽琰的心窝上:“夏总说笑了,您买吗?” “买啊。”夏泽琰漫不经心道,挟过熙南里就往外面走,他长腿阔步,利落地让人刷了熙南里今日的酒,熙南里眼尾扫过在角落里冲她打手势的祝燕,心里有了分寸,她表面上依着夏泽琰,背地心里在计划着如何脱身。 还没思考着所以然,便感受到轻浮的动作,夏泽琰懒散地拍了拍熙南里的腰臀,突兀地将熙南里圈在怀里,掌控欲一览无余,与她低语道:“要是和我耍小心机的话,那后果可是不堪设想的哦。” “不光是我会操死你这么简单。” 怀里的人身子僵了一瞬,又很快回复正常,乖乖地依附在他的怀里。 等夏泽琰将熙南里带到总统套房后,几乎是称得上动作有些粗暴地将她甩在床上,语气低沉道:“自己把体恤脱掉。” 熙南里目测了一下到门口的距离,利落掀开自己的体恤。 夏泽琰的喉结克制的一滚。 白色的胸罩静静地托着两团白嫩乖巧的奶子,形状漂亮像是饱满的水滴,熙南里主动得稍稍塌着腰,冰肌玉骨,线条完美无瑕,露出完整细腻的沟壑,引诱着夏泽琰,他的视线称不上温柔,危险又充满着戾气,甚至里面蕴含着暴虐的因子,他嗓音低哑着命令:“把胸罩脱下来,自己揉几下。” 熙南里的动作一滞,指尖搭着肩带,心一狠,利索地脱掉了胸罩。 小巧的乳头颤巍巍地挺立着,周遭染开着粉嫩的乳晕,诱人可餐,熙南里乖巧地双手捧着自己饱满的奶子,不甚熟练地揉着自己的奶子,偶尔指尖颤抖着压过乳尖,她还瑟缩了一下,熙南里的手掌握不住自己的奶子,草草地揉了几下便乖巧的捧着,配合着眼神小心温婉,有着青涩的淫荡。 夏泽琰眼眸微眯,屈起一条腿跪在床上,拉近距离后直接带过熙南里压在床上,哑声道:“第一次自己揉胸?要不我帮帮你?” 熙南里缩在夏泽琰的身下不敢动,只能道:“是第一次......” “那我就做个好老师来教教你。” 夏泽琰低头埋进熙南里的奶子里,他猛吸了几口,像个瘾君子一样,宽大的掌骨大力地揉上胸,乳肉从指缝里漏出,留下鲜红的抓痕,异常涩情,指骨轻夹着乳头涨红充血来回扯动,反复轻篡着。他伸出舌尖舔上那片诱人的嫩肉,大口的吞咽着,奶子发颤着乱抖着,粘稠绵密的触感让熙南里下身发生着变化,似乎有什么东西想要流出来,瑟缩着想让夏泽琰轻一点,却被禁锢着不能动。 她感受到身体的所有感官都仿佛聚焦在她的胸口上,那正被夏泽琰一寸一寸地吞入腹中,涨得发热似乎房间里温度在急剧地升高,就连腿都在不自觉地摩挲着。夏泽琰微抬起头,银发在空中甩出弧度,抬起手的幅度晃了下,奶子碰撞着发出连绵的啪声。 夏泽琰揉着奶子不住地晃动着,感受着绵绸的触感和掌心严丝合缝地贴着,手感好到让他不忍心撒开手。 熙南里忍不住颤抖着,呜咽伸手轻轻抓着夏泽琰道:“不要,不要扇,疼......” “这就疼了?那我待会进去不会夹得我更疼?”夏泽琰弯起唇角,啪啪啪连着扇了几下,翘楚的乳尖如同傲雪冬梅般鲜红得亮眼,奶团抖动着晃着弧度印着红痕,更为诱人了,夏泽琰又接着扇了几下,发着抖的奶子摇动着,抓痕凌虐带感。 “让我吃吃乳尖,对,宝贝,往我唇边送,待会我会对你温柔些的。”夏泽琰嘴里哄着,又像一头上瘾了的猎豹,他垂着脑袋将那颗乳头含入唇里,轻轻用牙齿厮磨着,来回逗弄,不痛但是很痒,另外一只手掌锢着另一只奶子大着力道揉捏着,熙南里思绪沉沦着晃动着身子想要摆脱,但被拖着更深入的欲潮。 “轻一点夏总,不要,不要吸了嗯哈,好痒......” “叫我名字。” “夏,夏泽琰。” “嗯,乖。” 夏泽琰无所谓地应了一声,更为大口地吞咽着如碧波一样的奶团,香香嫩嫩的,是个不可多得的极品,他光是看到她的第一眼就想把她脱光了压在身下贯穿,他的眼眸发狠似得盯着熙南里无意识微张的唇,如果将自己的东西塞入她的嘴里,手抵着她的喉咙让她只能吮吸着又舔着,眼尾流出刺激性的泪水,小逼瑟缩着一张一合露出里面的媚肉,如果是在只有他和她的房子里,白天黑夜的做爱,那就更爽了。 光是想想就涨得发痛了。 他顺势吻上那精致凸起的锁骨,一下一下的咬着留下一连串的红印子,他趋着近在咫尺的唇,想都没想就吻了上去,没想到熙南里突然反应很激烈的挣脱开,他一下子躲闪不及,反而被撞了一下。 “不让亲?”他的语调看似反问实则只要熙南里敢说一个不字他就会毫不留情地按着她强吻,混账的事情干的太多,他也无所谓,反正他从来不是个正人君子。 “让,让的,就是,要接着做后面的事情,能不能先去洗澡,我想洗完澡然后接着做......”熙南里支支吾吾的,又勉强大着胆子凑近夏泽琰舔着他的唇角,伸出手勾上他的脖子低眉顺眼道,“你先去洗澡好不好?” 她上半身未着寸缕,乖巧地靠在夏泽琰的怀里,完全看不出有任何的小心思,夏泽琰眸底黯了黯,摸上她的腰:“这么乖?” “毕竟您刚才买了我今天的所有业绩,而且您也长得很帅,从任何角度来说,我都不亏。” 熙南里低着脑袋木着脸说。 夏泽琰轻笑了声,站起来,他脱掉外套,长身玉立,单手解着扣子,只是眼睛盯着熙南里,话里听不出任何的情绪起伏:“那好啊,那我先去洗个澡。” 熙南里听着门被拉上的那刻,整个人像是应激一般地弹跳了起来,光速的站起穿上自己的胸罩和体恤,一刻也不敢停留,拉开门就往长廊里不要命的奔跑,不小心撞到了几个客人她连对不起都来不及说。 奔跑带起来的风在耳边呼呼,心脏像是要跳出胸膛,但她没再管,以迅雷的速度坐上电梯刚迈出门口便被一只手果断地拉过。 “你没事吧?”熙南里愣怔着充满恐惧的眼眸在听见祝燕的声音又瞬间恢复如初。 “没事。”她尽量平静的道。 祝燕揪心地看着熙南里,摸了摸她的脑袋:“现在跑出来也是个好事,起码也算是逃出来了,夏泽琰那样的人真不是我们能承受得起的,他背地里冷漠又自私,稍微不顺心就能折磨人,你跑出来也好起码自保,这里不能再待了,你赶紧回去。” 祝燕叮嘱了熙南里几句便推着她往外面走。 熙南里僵硬地走了几步,又加快步子跑了出去。 祝燕在后面摇了摇头,刚一回头,对上了个保镖。 等到了距离自己公寓还有一个红绿灯,她大口的喘着气,垂着眼,眼眶涨得通红,手死死地揪住自己的衣服,狠狠地抬起手甩了自己一巴掌,胸前还有着湿润粘稠的触感,涨得发痛的乳尖被紧身的体恤压着,痛感更为明显,又像是烙印一般,没有人知道她其实怕得要命,但她还是逃出来了。 她眨了眨眼,又恢复到寻常那般清冷平静的模样。 手机里进来着几条消息。 是祝燕说的。 “不管怎么说,你之前挡在我面前的样子挺man的,我还是要告诉你这个小姑娘一些事情,夏泽琰的来头就是整个京江的来头,得罪了他在这里混都不用混,他想查一个人就如同捏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所以你赶紧这段时间能跑多远跑多远,出省出国能走就赶紧走。” 还出国,熙南里无言的笑了笑,她回了句谢谢。 祝燕劝导的话又发了来:“我说的是实话,他这个人才二十出头,性格就孤僻又偏执,表面上笑面虎温温柔柔背地里可杀人不见血了,你最好躲藏得隐蔽一些,别让他找到,反正你今天第一天上班什么手续也没办,用的也是代名。拖两天应该没有问题。” “好的,谢谢。” 熙南里回到自己的公寓,直到来到门前,插了钥匙开了门,才感觉到一丝丝的真实。 回来了,她回来了。 她再也支撑不住,滑落着门坐下。 就当这是一场荒诞的梦,她没有去酒吧,也没有被陌生人揉奶子吃奶子,她只是做了个梦,梦醒了她还是要去高三,她还是要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努力迎接着明年六月的高考,她确实成年了但她也只是因为意外多上了一年学,并不代表着她需要去面对做爱,需要去面对那个夏泽琰。 她只觉得心悸,仿佛整颗心脏都不受控制。 熙南里摇摇晃晃地走进厕所冲澡,盯着那被人凌虐过的奶子,背脊瑟缩着呜咽的抽泣出声,她几乎是用力地揉搓着自己的肌肤想要清除掉那人留在自己身上的印记,就连刷牙都刷了好几遍。 第二天她起了个大早,浑浑噩噩地扒拉着几口早饭,望着窗户底下的车水马龙不知道在想什么,拎着书包就出了门。 第四次课堂走神,朋友朝熙南里砸来一个纸团:怎么了你,班长上课还出神? 熙南里潦草地写上:昨天做题做的太晚了。 朋友:少来,我听许澄说了,你昨天去做兼职了? 熙南里的笔尖倏然划出刺耳的响音,她没回,把纸团团好收起,塞入笔袋。 铃声伴随着悉悉索索的脚步声响起,下课后的众人蜂拥而出。 “什么兼职啊?”朋友拉着熙南里走在通往食堂的小道上,熙南里有些无精打采的应道,“就是卖卖酒水,很轻松的。” “?这赚的可不是一星半点啊,要是赚多了请我吃饭。”朋友搭着熙南里的肩膀呵呵笑道。 “没了,就做了一天,以后都不做了,”熙南里如实道,她遮掩着拉了下长袖,长睫如同翩翩振翅的蝴蝶,“不是很习惯里面的环境。” “那也确实哦,里面鱼龙混杂的人很多,刚刚课间还看到说什么一家私密性的酒吧里面闹出了人命。”朋友无心的说道,“挺恐怖的,我们普通老百姓还是别沾了,或许你想做家教吗,我可以给你推荐一个。” 熙南里想起昨天的场景,肩膀抖动了一下,那是下意识的害怕,朋友有些奇怪的视线投来:”你怎么了?” “没事。”熙南里视线随意地一撇,不远处的车门被司机恭敬的拉开。 分明的骨节扶上车门的那一刻,熙南里意外的看见了一个人。 让她头皮发麻,甚至都不用思考,拉着朋友就往身边的林荫小道跑去。 猫抓老鼠 夏日的风撞在裸露的手臂上,像爬山虎似的笨重又不容置噱地攀附着,熙南里拉着懵逼的朋友跑了一阵后才小喘着气停下,她双手撑在膝盖上,弓着腰缓着呼吸,面色寡淡得过分。 “不是,你看见谁了,这么害怕?”宋嘉左顾右盼地张望着。 “一个之前有过节的人......”熙南里斟酌着用词。 “很难对付吗?”宋嘉开腔道。 “很难......他不太好惹。”熙南里艰难地开口道,纤长的睫羽掩了下瞳眼里的惧意,搓了搓胳膊。 “害,这有什么怕的,只要不是那个什么,夏,夏泽琰?京江任人翻都翻不出什么浪花来。”宋嘉安慰地拍拍熙南里的肩膀。 倏尔,她感觉到熙南里抖了一下。宋嘉没多想,只当她是对于那个不对付的人感觉到不适。 “走吧,再不去食堂的菜都凉了。”宋嘉挽着熙南里的胳膊将她往食堂带。 ”话说还有几天就物理考试了啊,有没有一种眼镜能让我窥视到你的试卷,这样不说满分起码八十分也是有的啊。” “少来,要是这次随机座位你能排到我旁边,我会侧身子给你看的。”熙南里接过话茬。 “啊——”宋嘉无奈地朝天哀嚎道,“千分之一的概率啊,反正进这个重点班也是塞钱塞进来的,我也快混吃等死三年了,明年高考一结束我就找我爸把我送出国去随便读个学校了。” 熙南里安静的听着。 京江一中是整个京江地区的省重点高中,来这里的人非富即贵,成绩反倒排在第二,但所幸她所在的班里众人都比较好相处,也不知道是好是坏了,总之不会差就是了,熙南里打了一碗汤慢慢地喝着,听着宋嘉坐在她前面眉飞凤舞叽里呱啦地畅所欲言,她听着听着勾起唇角,弯起的卧蚕笑盈盈地像一轮弦月里面仿若盛满了春水。 有男生在此红着脸向熙南里靠近想问她要个微信,被熙南里礼貌淡笑着拒绝。 盛夏,微风,少年,侧颜。 “还真是青春啊,一中的学生都这么轻松吗,是布置的作业不够多还是上课老师讲的知识没消化完,有精力让你们在这,谈,情,说,爱?”慢条斯理的声音插进来,字字珠玑,伴随着不疾不徐的脚步声,搅乱了看似和谐的画面,随即而来的空冷阴森的氛围在几人之间炸开。 熙南里喝着汤的手一顿。 她本能的抬眼,撞进了一双似笑非笑的桃花眼。 “李校长,我给你们投资这么多的钱,如果是让学生用来谈情说爱的,那我现在就能撤资。”夏泽琰嘴唇勾起一抹斯文的笑,眼眸却紧紧盯着捧着碗一言不发的熙南里,她今天穿了件制服衬衫,领口捂得严严实实。 “额,这,你们还不快向夏总解释一下!”李校长抹了抹额头并不存在的虚汗,赔着笑道,“误会,都是误会,他们都是高三生,应该也不可能有什么心思谈恋爱。” 宋嘉自从见到夏泽琰的第一眼就被震慑的说不出话,只能偷偷摸摸地扯了扯熙南里。 “你们误会了,”熙南里将碗放下,顺势站起来,她的眼睛明亮缓和,声音维持在一个让人听上去很舒服的度,“他只是想加我微信问数学题。” 夏泽琰嗤笑一声,抬起眉,挑逗的哦了一声。 “是真的!熙同学经常教我们做题来着所以,所以我就想回到家如果有不会的题可以问问!”男生连忙自证道,眼睛瞪得溜圆。 “你们的老师是摆设吗?”夏泽琰手抄着兜反问,他面上没有表情,却突兀得有着寒意,森然道,“如果你们的老师不能解决学生的课余问题话,那就辞退吧,哦对,我也会和那些老师说,是哪位同学导致他们一辈子不能在教职工行业上做老师。” 男生愣愣地垂下头。 “还有你,既然你那么乐于助人的话,不如待会也来教教我吧?”夏泽琰看上去和善极了,眉峰都锐而不利,像是上世纪温文尔雅阡陌如玉的绅士。熙南里内心忐忑却面上冷淡地对上他的目光,那副好的面相像是艳阳天里璀璨的桃花。可熙南里只感觉到腊月天那直篡心窝的冻意。 “校长觉得呢?”夏泽琰露出个笑容,唇角小幅度的上扬。 “夏总说得对,说得对。”校长内心那个揪痛,但没办法,夏泽琰有权有势,他就是京江稳坐头把椅的人,京江这一块,全是他的囊中之物。 从食堂回来后熙南里的思绪有些浑噩,反倒是宋嘉小声嘀咕道:“夏泽琰看上去是那么有空闲管别人事的人吗?还是说......” 她将视线落到熙南里身上。 心下有了个可怕的猜测,支支吾吾出声道:“南南啊,你说的那个不好对付的人...” “就是他。”熙南里揉了揉眉心。 “那,那待会,你还要去见他。”宋嘉捂住嘴巴,脑子里已经联想到不好的画面。 “嗯,我就在想这个怎么躲过,”熙南里觑着医务室的位置脚步停住,说,“你帮我下午请个假吧,随便什么理由,说我胃疼在医务室,也不要向任何人透露我回家或者是去哪里,拖个一会。” “哦哦好的。”宋嘉应下了。 熙南里和宋嘉在班级分开后,便选择往校园的后南门走,南门人少,周遭也没什么老师检查,她没选择回家,暴露行踪是个很不好的决策,她打算在南门亭子里待一阵,那么一个下午给夏泽琰用来找她,找不到他估计也会自己放弃,熙南里设想的很好。 她刚在亭子里待着没多久,就听见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从不远处的石子小路传来,她留了个心眼,亭子后方的隐蔽墙内刚好可以容纳她进去,她缩着身子钻入,透过婆娑摇曳的枝叶往外看,几个人有目的性的往这边搜寻。 其中一个她上午才见过,是夏泽琰的司机。 这么快就找过来了?不可能呀。 熙南里更加把自己微缩着压低腰身。 所幸他们根本没找到这里,熙南里只觉得浑身气血翻涌,这里不能再待了。 她刚迈出南门,手机铃声便响了起来,是医院那边来的电话,说是之前压的钱不够再动后面的手术费,让她赶紧去医院缴费,像是被抽干了所有的力气,熙南里觉得眩晕,她看着银行卡的钱,昨天因为夏泽琰大方地包揽了她全部的业绩,还可以缴两期的。 但这并不意味着她可以松一口气。 学费和自己的生活费,单拎出来都不够看。 明天就要到周末了,她得利用好周末去找个兼职,或者,宋嘉说要给她介绍的家教,说不定也能去看看?熙南里一边思绪飘飞着一边往医院里走去,她买了些水果,弟弟的心脏病是遗传的,前几年已经得到了控制但是有了突发状况,只能天天躺在医院里,睁眼闭眼都是空旷的天花板。 她过去的时候弟弟正好在睡觉,熙南里没叫醒他,只是将水果篮放在一边静静地看了一会,又跟着护士去交了费,护士看着熙南里,有些惆怅地叹口气,到底没有多说什么。 熙南里出医院后抬眼望了下弟弟所在的窗口,强迫自己振作起来。 “喂喂南南,南南,”熙南里在一家小面馆坐下就收到宋嘉偷偷摸摸给她发的消息,“怎么样了怎么样了。” “什么怎么样,我躲过了来找我的人,去了趟医院看了下我弟弟,然后现在在面馆吃面。”熙南里熟练地拌着面,道“那人走了吗?” “好像是那几个人回来就走了,夏泽琰走的时候好像心情还挺不错?找不到人不应该吃瘪吗,真阴晴不定,你还是小心的比较好,但是说真的,我还挺想看他吃瘪的哈哈哈哈哈。” 熙南里被宋嘉的没心没肺逗乐了,她胃口不大,对付了几口便吃完了,回去的路上她对着电话那头道,“你说的那个家教,明天有空吗,带我去看看。” “可以啊可以啊,那一片是富人区,出手挺大方的,差不多一节课都有五百块。我们两个还能做个伴。” 随便的又聊了些挂断后,熙南里满脑子都是家教,她有些迟钝的将钥匙插入门内,并没有注意到自己明明出门前上了两道锁为什么只扭开了一道。 就在她推开门的瞬间,屋内的白炽灯大亮。 她几乎是轻易的就觑见了坐在沙发上,外套随意地搭在一边,衬衫纽扣至顶端解开,敞着锁骨,他轻扬下颚,那双眼睛依旧明亮旖旎。 夏泽琰。 “猫抓老鼠的游戏玩腻了,有没有想过猫会如何处置老鼠呢?” 像是掺合着碎冰,淡漠的声线在面前不轻不重地响起,随着凭着本能一道毫不犹豫落下锁的声音,在寂静的屋内,犹如凭空炸起的一道惊雷,压迫感迎面袭来,犹如阴雨天气里汪洋的海面卷起层层惊骇浪涛,慢慢绞紧着胸腔内的空气,一丝一毫似是要剥离。 熙南里垂在身侧的指节蜷缩起又怔怔的松开,惧意在身体的神经脉络疯狂地冲撞弥漫,咆哮着的要将她吞没。 他能有我操你爽吗? 沉默在令人窒息的空气中被反复拉扯,最后铺成一张大网。熙南里几乎是下意识的就想拉门把手跑。 “楼下有我的人,你可以试试你能不能跑出去,当然,前提是你能打得过我的保镖。”夏泽琰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袖子站起,眉骨挑起,那双桃花眼微眯,嘴角的弧度捉摸不透。 熙南里手搭在门把握了几秒,轻叹了口气,转过身:“我说夏先生,我们之间并没有什么瓜葛吧。” “是没有,但我想和你有,你很对我的胃口。”夏泽琰跨了几步走过来,不容置噱的力道擒住熙南里的两只手腕高举过头顶,一只手挑起她的下巴,摩挲着眸色加深,“我很钟意你,南南。” 熙南里蹙着眉,眼底掠过一丝厌恶。 她尝试着想弓着身子往后缩,却被夏泽琰更有力地抵在门上,他的力道篡得很重,熙南里有些吃痛地想偏过眼,却被夏泽琰几乎称得上是有些怜惜的轻吻过她的唇角:“放松一点,待会我们可有的做。” 虚与委蛇的面具被彻底撕开后,熙南里心里的惧意如同泉水被投下一颗石子,不断地扩大涟漪,下巴传来钝痛的感觉,她不得不眯着眼,狠狠地瞪着夏泽琰。 “嗯,不错,这会眼神倒挺真实。”夏泽琰嗓音里有着淡淡的赞赏,他放开擒着熙南里的手,转眼却一把抱起她往卧室走去。 “你可以试试咬我脖子会是什么样的下场,我可能不带措施就进去了。” 直白又大胆的话犹如给了熙南里当头一棒,她不住地挣扎着想下来,被踹开卧室门后摔到自己的床上,脑袋被摔的冒金星,她扑腾地想要爬起来往门口跑,却被夏泽琰一把篡住脚踝。 他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人,沾惹上血的生意做多了,骨子里叫嚣着流转着暴虐的因子,他不轻不重却仿佛蕴含着浓浓警告声在房间里响起:“游戏偶尔玩一玩还挺新奇,但要看我的心情,如果你想再惹我生气,我不介意把你的腿打断,关笼子里,让你一天到晚只能做看到我就想做爱的小狗。” 那张俊俏的脸没什么表情,就连唇角扬起的弧度都表现得恰到好处,熙南里忽然不合时宜的想起在电话里和宋嘉讨论的,她很严肃的告诉她,夏泽琰有个外号叫玉面阎王,表面凉薄淡然但背地里狠厉偏执。她抖了一下,强装着镇定,弱弱的声线响起:“囚禁是犯法的。” “有谁会在意呢?”夏泽琰拉过她,命令道:“脱掉,要是你不想让我撕毁你衣服的话。” 熙南里咬着唇,在夏泽琰直白的视线下,动作缓慢地脱着自己的薄外套。似乎是不能接受自己这么快就和不熟的人做爱,她脱了一半,指尖颤抖着,没再继续。 夏泽琰啧了一声,他将自己的衬衫脱掉,露出流畅的腹肌线条,皮带扣开扔到一边,随后拉过熙南里。 “刺啦”一声,外套被撕坏,随意地抛在地上。 “之前对着那个男生不是挺能笑的,怎么,对我就笑不出来。”夏泽琰手摸上熙南里的腰,将她的胸罩粗暴地从后面扣开抛掉,昨晚被蹂躏的红痕还在胸乳上,夏泽琰心情愉悦了些,指尖挑逗上颤颤巍巍挺立的乳头,重重地按了一声,听到熙南里嘶了一声后毫不留情抬着她的下巴吻了上去。 熙南里不会接吻,感受到炽热的气息落在唇上,她刚要动,被夏泽琰按着手,他轻车熟路地勾着唇,无师自通地厮磨着,熙南里闭着嘴唇不让他进去,他毫不留情地咬上她的唇,听到吃痛一声后,手按上熙南里的后颈强迫着她承受,她青涩地磕到牙齿,却被夏泽琰更为畅然地勾住她的舌头,在口腔里不住地搅弄着,含着她的舌逗弄着,温热的不留余地,大脑里浑浑噩噩,她被压的向后仰,被更加强迫得亲吻着,不住地发出口水连绵,滋滋作响的声音,在脑袋里晕染开,光是接吻着,她便承受不住,气氛都掺合着让人脸红心跳的暧昧气息。 “光是接个吻就有反应了?”勉强分开后,夏泽琰除了唇红润了点,剩下气息紊乱的熙南里垂着眼,他将她压在身下,手亲热地揉捏上那对如碧波般晃荡的双乳,另外一只手没闲着,扯着熙南里的长裤就褪了下来,他觑着那被白色棉质内裤下所包裹住的嫩逼,眼睛有些热,他毫不客气地勾住一角,想将它褪下来,一睹风光。 手却被挣扎着要起来的熙南里按住,她按住他的手,眼神里有着抗拒,更多的是害怕:“可不可以再过几天,让我接受你?” “不装哑巴了?”夏泽琰没吃她这一套,他想要的东西就一定要得到,怎么可能任由旁人左右,他粗鲁地拽下她的内裤,手掌抚摸上去,感受着阴毛蹭过自己的手掌,恶劣地按了几下“听话,不然我就直接进去,连缓和的机会都不给你。” “不要,不要这样夏泽琰,我害怕...我没有哪里惹到过你......”熙南里畏惧地想要后退却被夏泽琰轻而易举地按住。 “你惹到我了,”夏泽琰眸色漆黑,一字一顿,语气发哑,“你全身脱光了,一副随便我怎么操的样子躺在我的身下,还说让我给你点时间,就是惹到我了。” 他抄着熙南里白皙光滑的腿盘上自己的腰,低头再也不废话地大口含住熙南里晃动的胸,鼻尖嗡动,绵密香软的感觉直冲夏泽琰的鼻腔,他深吸了一口,右手大力地揉上她的胸,时不时地捏着挑逗着,勾着乳尖来回晃动,奶子留下斑驳的抓痕,刺激陌生的感觉再一次卷土重来,熙南里仰起头露出脆弱的脖颈,像被野兽撷住了喉咙,她无力地咬着自己的手背,克制着自己不发出一点声音。 夏泽琰兴致盎然,不轻不重地扇着那形状姣好如水滴一般的奶子,熙南里扭动着想要躲过,却被夏泽琰制止,他舌尖舔上乳尖勾弄着送入口中,吮吸着大口吞咽,牙齿浅浅咬着,在上颚腔里不住地玩弄着,那双桃花眼里布满了疯狂的性欲。涨涨痒痒的感觉使熙南里几乎要哭出声来,她搭着夏泽琰的肩膀不停地推着。 “呜,不要,不要咬......” 夏泽琰玩了一阵后逐渐往下移,他扒住熙南里往外分得更开,露出那被黑森林掩盖着已经受不住吐出晶莹又淫荡汁液的嫩逼,一张一合不住地收缩着,他的指尖虚虚地刚一碰上,就被吸附着不住地想要往里送,张合着吐露着里面肥汁饱满的媚肉。 他光是放在那里不进去,就能让痒意爬满背脊有些迷糊不清的熙南里主动挺着臀往他面前送,似乎有着急切:“摸摸,你摸摸它,有点痒......” “这么着急啊,”夏泽琰不急,骨节匀亭的手掐着逼毛下的小阴核逗弄着,“我慢慢进去呢。” “不要,不要,进去呜呜,夏泽琰,不要折磨我.....”熙南里不住地晃着脑袋。 “说你要我宝宝,说你想要我放进去指奸你,待会再把肉棒放进去让你高潮。” “说了我就摸进去。” “要,要你进去......呜求你,做我。”熙南里被后知后觉涌来的空虚几乎要吞没个遍,凭着本能讨好着面前的人。 “好啊,这可是你说的。” 白皙优美的指骨探进去,被吸附着,夏泽琰呼吸重了一些,他本想着指奸慢慢来,但刚一摸进去,温热紧实的感觉让他迫不及待地想把自己的宝贝嵌进去,好好操弄着她,更想看到她全身上下被做得神志不清的样子。 他耐心地扩张了几下,将自己的肉棒扶出来,经过刚才的爱抚,已经涨痛得不成样子了,熙南里迷迷糊糊感受到一个炽热坚挺的东西往自己的嫩逼里靠,费力睁眼却吓得一个激灵,会被操死过去的,夏泽琰的性器上突出遒劲的青筋脉络,傲人的尺寸又长又翘,龟头饱满。 “不要,我不做了,”熙南里有些害怕得挣扎起来,被夏泽琰轻轻松松地按住,他啪得一声扇着那瑟缩着的逼,看着那犹如残花般可怜抖动的小逼,语气低沉,“再动我就直接进去。” 夏泽琰进去的时候熙南里只觉得涨得发痛,就连脚趾甲都蜷缩了起来,浑圆的翘臀紧绷着,被夏泽琰拍了拍:“放松,让我进去,屁股别夹。”他被挤得抽了口气,手坏心眼地捏了下阴蒂,熙南里受刺激地叫了出来,被夏泽琰抓着机会插了进去,几乎塞得满满当当。 ”好涨,呜,好痛,哈,又好热嗯......”熙南里乱喊着,白净的脸上全然是细汗。 “不痛的,待会动起来就舒服了宝贝。”粗硬的大鸡巴停留了一会便狠狠地抽插了起来,停不下来的喘息声伴随着汁液分溅的声音,媚肉像吸盘一样勾得夏泽琰剧烈地晃动着腰享受着。花穴被撞得潮红,连带着熙南里面色都红晕得不成样子。 “好快,太舒服了,轻点啊啊啊啊哈,嗯哈,不要了......” 结合得紧实又满足,夏泽琰抽送着又退出来,又更为急迫地顶进去。逼肉张张合合地欢迎着,缓慢地攀附在上面,像是有无数张小嘴,肉棒挺翘着不住地操弄着,空气的温度粘稠又燥热,熙南里勾着夏泽琰的脖子,不住地在他精壮的背上留下抓痕。 “嗯嗯哈,太快了,好爽,顶到敏感点了,嗯嗯,轻一点......” “轻一点,哈,不要,嗯好快...啊哈......” “那么喜欢和男生聊天?嗯?他能有我操你爽吗?” “能操到这里吗?”夏泽琰恶劣地磨了一下,顶到逼里敏感的媚肉,被用力地大口吸附住,熙南里背脊颤抖着无助地呜咽出声,那双泪汪汪的眼像蒙着水雾惹得夏泽琰更加用力地撞着,肉棒带动着里面的小嘴不住地往前顶弄,动作不断地捣鼓出白沫,从一张一合的逼肉里流出,色情又淫荡,“不能吧南南,还是我厉害吧,哈,看到你第一眼就想把你扒光了操。” 他换着姿势,将无力的熙南里捞了一把到自己的身上,熙南里低眼就能看见她的逼和夏泽琰小腹下肉棒结合得严丝合缝,水渍早就打湿了,空气里全然是腥而咸湿的味道,她整张脸红得像水蜜桃,费劲地抬手推搡着夏泽琰,嘴里不住地道:”不行了,哈嗯,嗯不要了,太快了啊啊,太重了......” “是不要了,还是——”夏泽琰重重地颠簸了几下,让肉棒嵌入得更深,被贪婪的小嘴扒住,他舒服地叹了一声,“不,要得再深点?” “呜哈,嗯...太深了...” 谁惹你了? 她的身体和他的契合度太高了,他简直不想出来,夏泽琰揉了一把泛着津液的逼,随意地蹂躏着阴蒂,时不时再怼着腰撞进去,囊袋抵在大腿根啪啪作响,与熙南里不时发出的娇媚呻吟融合在一起,性器愈发得涨痛。夏泽琰草草抽出来,又几乎发狠地撞进去。 疯狂的一夜随着柔荑的指骨捞起被撕得破碎的衣服而瞬然褪去,熙南里的房间里有一面落地镜,她几乎是眼睛发烫地觑着镜子里自己身下大大小小遍布的吻痕,就连大腿根内侧都红肿得不成样子。 “不再多睡一会吗,今天周末。” 熙南里猛地回头,夏泽琰赤裸着上身在门口出现,身形高大健硕,双手抱着胸,好整以暇地看着她,心情非常不错。 熙南里默然了会,飞快地扣着自己的胸罩,带着涩然的想要维护自己仅剩不多的自尊心道:“既然做完了就从我家出去吧。” 她一句话让气氛瞬然凝结,夏泽琰面色森然道:“我看你是还没弄清楚现在的状况......” “弄清楚了。”熙南里语气波澜不惊,眼里黯淡,“所以,做完了你就从我家出去,我要有些私人空间。” 夏泽琰冷笑着道;“你现在逼里说不定都还有我昨晚射进去但没来得及弄干净的精液,现在又强撑着面子和我说要私人空间?你是不是忘记了我们昨晚亲密的都到负距离?” 他一句话说的熙南里面红耳赤,自认为怒视地瞪了他一眼:“然后呢,然后我就要开始惧怕你,开始讨好你吗?” “夏泽琰,我和想要巴结你奉承你讨好你的那群人不同,因为他们或多或少都有目的。”熙南里眼底的倨傲一闪而过,只是语气平淡。 “好啊,你真会说,”夏泽琰跨走了几步狠狠地掐住她的下巴逼迫她对视上他的眼睛,“这么不担心会惹怒我吗?” 他凑近了才发现熙南里的身子在微微颤抖着,连带着那双漂亮的眼睛都失去了光彩,像是一个破旧娃娃,并没有任何生机。夏泽琰蹙了下眉,碰巧这个时候电话打了进来,他不耐烦地接起,嗓音如同山雨欲来:“给你三秒钟。” “呦,夏大公子,语气这么冲。发生什么事了?” “你西环那块地还要不要了?”夏泽琰的手抚上熙南里有些躲闪的眼睛,微微加重了力道。 “哎,我要!就是股东大会快开始了,您老什么时候到啊。” 夏泽琰挂了电话,笼罩着熙南里,语气亲昵又危险:“我开个会,下午会过来,如果你不在,知道是什么样的后果。” 熙南里撇开眼没去看他。 夏泽琰经过门口时取走了熙南里放在桌台上的钥匙,看样子不打算给她出去的机会。 听着玄关处的大门被用力关上的声音,熙南里睫羽颤了颤。 “怎么一副欲求不满的样子,夏公子,谁惹你了?”一见面,凌珩不怕死地调侃。 “你这么闲不如去多收几块地,老是让我在你前面给你引线也是够丢人的。”夏泽琰讽刺道。 凌珩啧啧啧了几声,显然不相信。 站住 夏泽琰眼尾扫过泠冽的一眼,有些烦躁地揉了揉脖子,利落的银发衬得他眉眼更是立体分明,脑海里闪过熙南里早上有点不对劲的样子,心里掠过不清不楚的意味,他觑着正不断朝过往来往女员工放电的凌珩:“我要送什么。” 他说的是陈述句而并非疑问句。 和夏泽琰呆的久了,凌珩愣了愣,难以置信道:“不是吧哥,你今天真的是从女人床上下来的?你不是从来都只做戏,而并非实操吗?” “我想做什么还得和你汇报?”夏泽琰面色淡淡,“需要送什么补偿,钱?”他顿了一下,兀然弯唇,“她好像是挺缺钱的。” 凌珩看着他那副要笑不笑的模样直呼完蛋,不能被夏泽琰抓到任何一丝不利的把柄,他会把这个把柄放大无数倍,甚至能让人跪地求饶求他给个痛快。他莫名有些同情那个女人。凌珩试探着说:“那个怎么说呢,补偿得分人,她要是什么都不要什么都不缺那也无从下手。” 夏泽琰斯文地看着他笑。 凌珩立马没骨气的举手:“哥,你别笑,我害怕。” “她有个病入膏肓的弟弟,但是呢,用这个威胁她的法子太逊了。”夏泽琰走到落地窗前,下面是川流不息的车流,锋芒的大厦棱角被柔和的光晕辐照着,他双手抄着兜,长身挺立,那双眸子闪烁,里面的掌控凌厉毫不遮掩,“或许,在以后说不定还是情趣呢。” 他的语调被压得很长,琢磨不透。明明是艳阳天,凌珩只觉得打了个寒颤。拿别人得心脏病的弟弟当情趣,太疯了。 秘书此时敲门进来,微鞠着躬,一板一眼道:“夏总,人都到齐了。” “他们几个该死的老头子不都还吹胡子瞪眼嫌我年纪不大管的倒宽吗,”夏泽琰闲闲地翻了几页搁在桌面上的资料,掀起眼皮凉薄的道,“那就让他们多等一会吧,也不差这么一两个小时。” 秘书刚要应声出去,就听见夏泽琰看似随意的丢掷过来一句:“谁要是敢动,就直接架空他的股,人也丢出去。” 凌珩见夏泽琰扬起下巴躺在座椅上闭目养神,突然想起一件事,不由得正色道:“听说北方那边的基地前几天发生了一场爆破性的轰动,即使在管得严治安好的情况下,场地第一时间封锁销毁,还是连带着几个人都消失不见了,但我感觉这件事情太过蹊跷了些,说不定他们要回来。” 夏泽琰没动,喉结滚了滚,没放心上:“回来就回来呗,你真怕了?” 这招太狠了,会议室里人人都缩着脑袋,即使开了空调互相对视也不敢动。任凭巨大的心理压力缓慢厚重地攀附上脊背。 让他们足足等了三个小时,夏泽琰才慢慢悠悠的现身。一众人敢怒不敢言,只是有些牙龈发紧道:“夏总,会议可以开始了吗?” “赵伯这一声夏总叫的心不甘情不愿的,我可真是惶恐啊。”夏泽琰的口吻不疾不徐,犹如春风扫面,随即而来的却是斑驳透凉的暴雨,“改明后两天我需不需要亲自去拜访一下您的父亲,让他教教您这个年过半百的孩子呢?” 这一声嘲讽的意味极重,额头滑落下代表着惊悚的汗珠,语气沙哑道:“对,对不起夏总,您想什么时候开始都可以,我们能等。” 顺然响起一片前呼后拥的声音。 “得了,要我这么一个极品和你们这群蠢货呆在一起,那还真是蔽尘蒙珠。”夏泽琰有些嫌弃地啧了一声,优雅的入座,他转着手里的笔,漆黑的笔杆在修长的指骨间转动把玩着,明明举止像个没什么心机的学生可偏偏目光沉寂,桃花眸不笑的样子有着极大的镇压力。 话都被他说完了。 凌珩无言地抿了下唇角,尽量不让自己笑出来。 才开了短短的半个小时便结束了议程。 夏泽琰面如桃花,凌珩苦不堪言,他找了个借口遁走,前者刚要转头交代事情,便见到低着眼的秘书和已经不见人影的凌珩,他眼睛危险地眯起,刚要发作,就瞥到秘书手腕处系着链子,他想了想,眸色渐深:“把袖口掳起来。” 秘书不懂,秘书照做。 那是一条粉色的手链,坠着一个可爱的小狗饰品。 “你们女生…”夏泽琰不偏不倚地开腔,眼眸却似深邃的山谷,但话里能听出来一丝询问,“是不是都喜欢这种小玩意。” 熙南里把夏泽琰的话当过耳风,她穿着短袖,裸露着的手肘上有着红印子又被袖套遮掩着。 “南南!这里!”熙南里出了地铁,看见宋嘉站在一块站牌下朝她疯狂的招手,“快点快点,这天太热了,我们快去学生家里。” 富人区的别墅单立一栋,两栋之间都要走十多分钟,熙南里只觉得头昏脑胀,她低头审视着自己的穿着,白色短袖和阔腿裤,加上盘着的丸子头,素面朝天生得水灵的面庞,那双平静清冷的眼睛感觉夺走了所有的注意力,稍不注意就能涟漪起一池的春波。 宋嘉推荐的是需要教数学的家教,是个女孩子,才上初二。而宋嘉自己教语文,她将熙南里送到别墅前就打了个招呼说自己的家教在后面那幢楼便跑了过去,熙南里按了门铃,那人妈妈一见到熙南里便笑得合不拢嘴,说一看就是教书的料,熙南里礼貌的弯着唇,谦虚的道:“您言重了,我会尽我所能教她。” 女孩妈妈先预支了一个月的报酬,说是先教一个月,明天开始上课,熙南里应允了下来,她和小女孩打招呼,后者爱答不理的应了一声摁着手机打游戏,倒是女孩妈妈先开口:“这孩子被我们宠坏了,平时也缺乏管教,如果哪里冲撞老师也请老师多多包涵。” 熙南里连眉头都不动一下,只是轻轻点了点头,后面趁着女孩妈妈上楼拿东西,熙南里才眨了眨眼,桌子上乱七八糟摊着作业,看得出来不理想,女孩甩开手机愤然地拿起牙签插着水果,熙南里垂着眼扫过失败的页面,忽然说:“我教你打通这一关,然后你乖乖听我讲题怎么样?” 女孩哈了一声,嗤笑道:“开玩笑呢,我打了两个星期还没打进去,你一看就是乖乖女生不玩游戏的。” 熙南里眸光攒动:“试一试?” 女孩无所谓地将手机抛给她,熙南里先试了一局。 机械的女声宣告失败。 女孩呵笑了一下,一副果不其然的样子。 熙南里面色淡淡的试了第二局。 女孩插了个苹果块放入口中嚼着,听到机械的女声再次宣告失败。她撇撇嘴,眼里有着嘲弄。 熙南里眼都不眨地开了第三局。 女孩换了个姿势坐着,就差把你不行这三字写在脑门上。 “看吧,别乱说大……”话字还没说出口,手机里传来机械的女声,不过这次是有些激昂的胜利,插着苹果的牙签掉到桌子上,熙南里微笑着将手机还给她,恬静但目的性很强的道:“好了。” “不是,我去,怎么做到的。”女孩显然来了兴致,几乎想要跃跃欲试,看来这个游戏对她来说真的挺重要,“姐,你教教我!” “有规律和隐藏关卡,你的小人开头就往前冲,后面摸索了两次就做到了。”熙南里简洁的道,随后拿起作业递给她,“我教你做,题目和游戏都可以教给你。” “好呀好呀。”女孩欢欢喜喜地接过手机,唇角上扬,“以前的老师都只是规规矩矩教我作业,枯燥又无聊。那明天我就听听你的课吧。” 对于女儿的转变,她妈妈也很惊讶,和熙南里说了每周日教四节课,下午一点到四点。和女孩交流了一会,宋嘉也差不多结束,熙南里起身告辞。 宋嘉一下地铁就乐滋滋的拉着熙南里往商场走:“走,我教的那小孩家长给我发了奖金,说孩子学习上升了不少,犒劳我的,所以你今天想吃什么都可以,我请客。” “哇,谢谢宋总,宋总大手笔。”熙南里故作惊讶地手捂着嘴,眼眸狡黠地转动,“我可以点满汉全席吗?” “嗯,当然可以,”宋嘉沉吟一声,“不过我们今天晚上被扣在那时,你奋力洗盘子的样子我会拍下来的。” 熙南里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那双好看的眼睛弯起,攒动着亮光。里面像种满了闪耀的星星。 两人最后去吃了烤肉,说说笑笑间逛到四楼卖饰品的店。 宋嘉刚要开口问熙南里要不要看看,就感觉旁边的步子顿住了。 透明的玻璃橱窗亮眼,宋嘉正疑惑着熙南里为什么停住脚步,顺着她的视线望过去,男人身上贴着短袖,露出凹凸有致的锁骨,只是似琉璃色的眸子像是锁定了猎物般,唇畔半扬不扬,站姿松散,脊骨却挺得很直,像矗立的松木。 熙南里熟视无睹,转身拉过宋嘉,刚要走。 “站住。” 几乎是瞬间,倦怠又有着一丝威慑的声音响起,夏泽琰放下手里的链条,头顶温馨的灯光从银发滑落,落到眼睛里,锋眉尖锐,面色不虞。 我要怎么对你呢,宝宝(加更) 熙南里停下脚步转回头看他,眸色无波无澜。 “我早上怎么和你说的?” 比夏泽琰先来到面前的是他的森冷质问。 “你怎么说我就得怎么做吗?”熙南里索性站在原地,直直地对上他的视线,压下的睫羽未动。 毫不留情想要带着嘲弄的话就要脱口而出,夏泽琰注意到她拉到手肘的袖套,挑着眉笑:“红印还没消下去吧。” 熙南里身子一怔。 紧接着话锋一转,夏泽琰偏眸瞥过装哑巴的宋嘉:“你还不走,是想我找人请你吗?” 宋嘉明显畏惧他,手颤抖着。 “没事,你先回去。”熙南里挡在她面前,转头安抚道,“他不会对我怎么样。” “那你,那你小心点,到家给我发消息。”宋嘉不忘关心她,看了眼夏泽琰又飞速地拍了拍她的肩膀。 “还真是伉俪情深啊。”夏泽琰唇角笑容加深故作惋惜的叹道,说完他便径直拉过熙南里的手腕,篡得极紧,将她往状况外柜姐面前的玻璃展示台甩了过去,“好好看看,看看哪条你觉得能弥补你昨天的第一次,不挑的话她们没办法下班说不定也会因为你丢了工作。” 熙南里气得一股气堵在喉咙里,美目怒瞪:“你除了用这招威胁我你还会做什么?” 夏泽琰弓腰单手支在柜台懒洋洋地托腮回应:“还有很多很多,都是我们后面的情趣。” 熙南里只觉得心里发寒。她被强迫性地带到这里看着这些不属于她小巧奢侈的装饰品,那是本不应该在她身上任何一处体现的,或许之前羡慕过别人有这些,但在弟弟住院父母双亡后,她也就断了念想,现在盯着这些只觉着悲哀好笑。 她没选只是对着那些链条发呆,夏泽琰却看着她的侧脸陷入沉思。 他耐心告罄,强硬地拽着她的手腕开始一条条的试戴。 “水晶?”夏泽琰几乎是掰着她的腕扣戴。 熙南里面色涌上吃痛,费劲的想要收回手,却被夏泽琰不留情面地按住,带着些许寒意。 “水晶不喜欢,莫比乌斯环呢。”夏泽琰摆弄着链条又毫不怜惜地抽出。 动作粗鲁,尖锐的角品堪然擦过她的肌肤,冰凉又带着疼痛,她不由得开始挣扎:“夏泽琰!你放开我,我不喜欢这种东西!” “骗鬼呢,刚才出神得连我都看不见,现在口是心非说不喜欢,这张嘴那么喜欢骗人要不干脆晚上好好堵堵?”夏泽琰随便挑了一条银链圈过她的手腕,随着钩环强硬地扣上,蹭破的肌肤流出点点血迹。 夏泽琰皱着眉抽过一张纸,利索地要擦拭,随着啪的清脆一声。俊俏的脸被扇得过去,白皙的面庞浮现着淡淡的巴掌红印。他动作滞停住,缓慢地转头,熙南里捂着手腕,眼底泛红。 几个柜姐见形势不妙瞬间溜之大吉。 戾气横生着,像是炸开的黑色浓浆,在四周逐渐消散弥漫,熙南里止不住后退了一步,声线尽量维持平稳,但还是泄露了颤意,她咬着唇,几乎是挤出来的声音,伴随着夏泽琰逼近的身躯,她勉强撑着自己,捂着手:“你太过分了。” 舌尖抵过上颚,夏泽琰面色阴沉得犹如寂寥鹤唳的遒劲山谷。他将熙南里锁在直角型的流台里,语气淡然,只是唇角的弧度半掀:“知道和我动手的人都会有什么样的下场吗?” 他的语气太过于平静,像是汹涌海面的平静波浪,偶而掀起,也只带过浪花朵朵。 熙南里惊恐的看着他。 “我把他们带到国外荒无人烟的野生环境里,利用直升飞机投下,让他们先摔个半身不遂,再放出被饿了多天的凶狮虎狼,让它们互相捕食,互相追杀,再利用动物大迁徙,让他们看着自己被踩死,身体被踏烂肢块飞溅,再用相机一张一张地拍下他们临死前不甘的样子,寄给他们的父母。” 他几乎是爱怜一般地口吻,用手捧起熙南里不断瑟缩着眼帘的面庞。 “你说,我要怎么对你呢,宝宝。” 要不,逃跑吧? “是把你丢到那个野生的世界里,还是把你那个病魔缠身的弟弟丢到那里呢,好难抉择,”夏泽琰指腹重重地捻过熙南里的眼尾,擦拭过要落不落的泪珠,更为亲密地吻了吻她的唇角,“不如,你帮我选选?” 疯子。 这是熙南里被推进车里,望着渐渐升起来的挡板,脑子里能想到的第一个词汇,她坐在座位上,面色褪得干干净净,丧心病狂,是第二个。 她知道夏泽琰不好惹,但她也愚蠢的暴露了她并不知道夏泽琰手段那么残忍,比起她十多年循规蹈矩的生活,颠覆她的认知。熙南里没动,手掌的余麻还没褪去,僵硬地垂在身侧,浑身血液都在逆流,挣扎着叫嚣着像是要突破胸腔,哭喊着要她快跑,远离。 ”不说话的话,那我就帮你选了?”夏泽琰把熙南里轻轻松松地揽入怀里,像是坚焊无比的囚笼,又假装善解人意道,“左右你弟弟都躺在病床上无人问津,要不,就让他痛痛快快的死去,也好过在医院里,每天煎熬的等着姐姐筹资送医药费吧。” 熙南里几乎是一下子抓过他的手:“不要,不要这样,我......”她眼眸慌乱了一瞬,语气有些急迫,看来她弟弟对她来说真是无可替代的存在,夏泽琰心下有些不愉。 “那我当然是不舍得你流泪,也只有你弟弟能送去了吧,或者你刚才的好朋友?”他气定神闲地反问。也不表态,斯斯文文的像是要借刀杀人,眼膜好整以暇地睥睨着。 熙南里心下怀揣不安了好几秒,鼓起勇气抬手轻柔地拂上夏泽琰有些红的侧脸。 温热的舌蹭过娇嫩的掌心,似乎带着电流,酥酥麻麻的引得熙南里指尖微蜷,夏泽琰按住她的手,留下一个又一个吻,浓稠的墨色在眸子里翻滚:“现在知道心疼我了,嗯?晚上叫的好听点?” “我,我肚子疼,可能今天,或者明天,”熙南里支支吾吾的,装作心急如焚的样子,“就做的时候说不定就来了,要是坏了你的兴致,也不好,是吧。” 夏泽琰眯着眼睛睨着她,熙南里努力一本正经地绷着脸色。 面前的人脸庞的弧度圆润精致,由于紧张而沁出汗的碎发贴在细腻的脖颈处,眼底有着几分灵气,夏泽琰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弧度道:“你最好不是在骗我,否则我会把你天天关在家里,学习的话,请个老师,貌似也不错。” 熙南里艰难地转头,觑着车窗外的橙黄的路灯沿着车道极速飞驰,半耷拉着眸子,她几乎是用商量的口吻:“那个,夏泽琰,关在家里什么的,还是别了吧......” “你以为我会和你开玩笑吗?”身侧的声线不咸不淡,薄薄的眼皮撩起,男人的面色矜贵得过分,“你想要所谓的人身自由,我可以大度的给你,但是呢,你要是三番五次不知好歹的触犯我的底线,你就要做好终身失去自由的准备了。” 他说这话的语调清清冷冷,像京江骤然落下的朦胧小雨,不真切透着模糊,但熙南里心里愈发得忐忑,只是道:“但是我今天找到了新的兼职。” 夏泽琰淡淡的嗯了一声,没什么兴致的阖上眼道:“明天去辞了,钱我给你。” “我找的是家教。”熙南里补充着说道,“比起你给我的钱,我拿这份会更安心一些。” “你还真是敢说啊。”夏泽琰倏然睁开眼,有些审视的意味,视线冷淡:“那你在私人酒吧让我随心所欲摸你胸的目的是为了让我买你的酒,怎么解释?” 熙南里干咳两声,不服输道:“是你一上来先那样说的。我只是想要那天的业绩......” 她话说着说着,想到自己最后是跑出了酒店,后知后觉地对上夏泽琰的视线,那人似笑非笑,碰巧正时车子抵达目的地,熙南里二话不说拉开门就要跑。 “跑?”夏泽琰仗着自己手长一把扯过熙南里的胳膊,语调含笑道,“你倒是提醒我了,我们好好算算账?” “不要。” “那就把家教辞了,我不说第二遍。”夏泽琰话题转得快,眼里透露着凉薄。 熙南里注视了他几秒,一向情绪不怎么有波动的她咬了下唇,贴上夏泽琰的嘴角,顺势扶着她腰的男人僵了一下,她不懂怎么接吻,只是唇碰着唇,夏泽琰从喉咙溢出来一声笑,启唇勾开她的嘴角,舌肉相贴互相追逐,不住地发出滋滋水声,在门被带过的几秒,布料摩挲的声音在寂静的车厢里无限的放大,呼吸交缠连绵,红晕蔓延上脖颈。 夏泽琰勾着熙南里的身子往自己身上带过,微凉的指尖搭上她的腰,短袖撩开,加重的喘息声勾着舌,身子软着,熙南里无力地推了推加重力道的夏泽琰,被内裤包裹着的私密处沁着些许湿润的津液,没顶的刺激与酥麻感在大脑里搅乱无法思考。 “这么乖嗯?都学会讨好我了?家教对象男的女的?”分开后的两人气喘吁吁,夏泽琰餍足地抹着唇,时不时地蹭吻着熙南里。 “女...女孩子,初二。”熙南里磕巴了一下。 “每周一次,那就去吧,不过,你得好好补偿我。”夏泽琰顺势吻着她细嫩的脖颈肌肤。 熙南里红着脸拉着短袖的领口走在前面,夏泽琰气定神闲的跟上。 手机里显示着一条消息进来,是宋嘉的。 “要不,逃跑吧?” 熙南里看着那条消息,有些愣神。 “左看右看,夏泽琰都是不缺女人的样子,他只是享受折磨人的乐趣,越和他叫板,他越来劲,但是呢,顺着他,说不定过几天就腻了,到时候,我帮你出国随便哪个国家避避风头。” “在看什么?”夏泽琰进了房门从后面抱上来,见熙南里极快锁屏的动作眸色沉道,“背着我有什么秘密?” “没,只是被吓了一跳。你快去洗澡吧!”熙南里故技重施地抬头亲了亲他的唇,“你吃晚饭了吗,想吃什么,我去给你做。” 夏泽琰沉默地看了她几秒,故意咬了下她的唇,成功见到她吃痛的表情后才眉骨轻抬:“都可以。” 等夏泽琰进了浴室,熙南里摩挲着屏幕:“我弟弟还在医院。” “这没有什么难的,我家虽不及夏家,但应该能把你弟弟藏起来,等夏泽琰对你消下去了一些念头,你就可以和我发消息。”宋嘉回。 熙南里沉思了一会,浴室间的水流还在哗哗作响,她抬眼望向窗外静谧的夜,抿着唇打下:“暂时不用出国,我不想把你牵扯太多,如果可以的话,帮我把弟弟藏的久一点,就够了。” “还有,我得等夏泽琰对我放下防备,家教也还得多做几周。” 熙南里心下已经有了几分的预测。 到底还是太年轻,说出去的没有太多的顾忌。 天真的不切实际的幻想一旦长了翅膀,就开始虚与委蛇的飞翔。 熙南里谨慎地删掉了聊天记录,感觉到浴室门被推开,身后围过赤裸滚烫的胸膛。 记得门禁时间 “不是说去做饭?”夏泽琰低冽的嗓音带动着喉腔声调沉沉,他圈禁着熙南里,将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拿过手机点着微信随意地翻了翻,“刚刚在和谁聊天?删得这么干净?” “宋嘉,她问我有没有到家,我一向喜欢删聊天记录,页面看着干净。”熙南里费力支撑着他压在她身上的力道,自证清白地划拉着界面,“你看。” 夏泽琰径直点开搜索框添加好友,把自己的微信号输了进去。 他点了发送好友请求,半支起身扣着熙南里的脸颊捏了捏:“和我的聊天记录留着,我要检查。” 熙南里心里腹诽了一阵,面上不显山露水,敷衍地点点头,被更有力地箍着下巴抬了起来,夏泽琰蹙着眉,嗓音里压着些许恹淡,“不准敷衍我,还有,从明天开始你搬到我那边去。” “凭什么?”熙南里表示抗议。 “独栋的房子,距离也隔得远,你可以放肆的叫。”夏泽琰勾着唇笑。 熙南里面色红了红,她不自然地躲开视线,有些束缚似得站起来,脑中嗡嗡作响,如果要搬到夏泽琰的房子里去,那她要是躲起来的计划,就难办了些。她表面装作没什么意见的磨磨蹭蹭打算收拾衣服,被夏泽琰扯过丢在一边:“算了,你人过去,东西什么的都不用带了。” 熙南里有些无措地摊着手看他。 “还有,”夏泽琰冲她勾了勾手指,示意她凑近,熙南里靠了过去,就听见他慢条斯理的说,“你现在整个人都打上了我的标签,如果让我发现你生了什么不该有的心思,那你就要做好长久待在房子里的准备了。” “有期限吗?”熙南里垂着眼睛,“比方说,半年,一年或者几个月......” “谁知道呢。”夏泽琰笑的可恶,“不过你可以学着乖乖的,这样说不定我的趣味会减少一点。” “最后一点,你可以试着提几个要求,我都可以满足你。”像施舍什么一样,逗小狗一样的语气。 “我就一个要求。”熙南里认真地对上他的视线,眸光闪闪。 夏泽琰轻嗯了一声。 “别动我的弟弟。” 夏泽琰面色几乎是瞬然阴沉了下来,那双桃花眸墨色翻涌。 “不管我以后做错什么事情或者我们俩发生不可挽救的灾难,你都不准动我弟弟。” 熙南里说这话时掷地有声,夏泽琰垂在身侧的指骨虚蜷了下又张开,他嘴角勾着玩味,眸色隐匿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一声轻描淡写的好啊,让熙南里觉得有几分不对劲。 “别这样看我啊,我答应你的事情,当然是会好好做到的。”夏泽琰举手做无辜状。 才怪呢。看着他那副优雅仿若正人君子的皮囊,私底下肯定烂透了。 熙南里是做完家教被接到夏泽琰的住宅去的,是京江整一片最大的别墅区,她单拎着书包,怀里还抱着两册卷子,安安静静地站在门口,她打量着地形,发现确实如夏泽琰所说,两栋之间的距离隔得很远。但要是逃跑的话,也不会很快被邻居发现吧。 屋内的陈设清冷单调,但唯独主卧被夏泽琰布置得有些温馨? 他把她的闲的没事钓上来的娃娃放在床上,听管家说白炽灯换成了暖眼的灯,衣帽间里陈列的都是最近新系列的衣服,春夏秋冬皆有,但熙南里可没心思一件件去欣赏,把自己从房子里带的几套校服和短袖挂了进去,也没管管家有些异样的眼神。 夏泽琰给她定了一些奇奇怪怪的规矩,比如,消息除了上课要秒回,每天都要和他分享做了什么,事无巨细的那种,打得电话一定要响两声就接,平平无奇高三生的生活还能说什么,除了每天刷卷子,被扣押的活动课,还能有别的吗。 “还有除了学习上的问题,你不能和异性聊天超过三句。”在听到熙南里有些嘀咕的声音,夏泽琰闲闲的接上。 “我和别人正常的聊天,你也要管吗?”熙南里不解地看着他。 “你可以试试。”夏泽琰只是笑着重复,眼睛里有着淡然的凉意,“试试看我会不会对你无辜的同学做出什么。” “神经病。”熙南里没什么杀伤力的骂道。 “好了,送你去学校。”夏泽琰自顾自的道,抬手拉过熙南里搭在椅子背的书包。 昨晚下了一场暴雨,露水顺着毫无力气的嫩叶滑落到地上,蜿蜒成水渍混入用石子铺成的小路。 夏泽琰车库里的车都非常奢靡,熙南里站在原地左挑右挑选了一亮看上去中规中矩的宝马,倒是前者有些嘲弄的啧道:“我说宝宝,你还真是给我选了一俩最拿不出手的车。” “都是车,能坐就行了。”熙南里听他这么一说心反倒松下来,在夏泽琰靠过来时手抵着他的胸膛正色道,“还有,别叫我宝宝。” 夏泽琰要真能听进去就不是夏泽琰了,他摁着熙南里就往她脖子上咬了一口,舌头抵上那块娇软的肌肤,重重地吮了几下,又嫌不够似的,往熙南里嘴唇上亲了亲,最后额头贴着熙南里的额头,气音含笑,“看来是我最近心情太好了吗。” 熙南里很明显的不吭声。 在距离一中还有几百米的距离,熙南里突然出声道:“就停在这好了。” 夏泽琰撇眸看她。 “我,我走过去就好了,不想引起别人的注意。”车速配合着停下,熙南里急忙要拉着车门,忽视着旁边有些不悦的目光,捂着脖子飞快地跑下车,还没等跑几步。 “熙南里。”夏泽琰摇下车窗,露出那张招摇得过分的脸,桃花眼弯起,表面上标榜的是人畜无害,只是清浅的笑,熙南里抓着书包带子的手紧了紧,现在已接近七点,许许多多的学生彼此交谈阔论的声音在四周响应着。 只是都纷纷在听到那声熙南里停下脚步,倒不是因为别的,是夏泽琰。 “记得门禁时间。”夏泽琰在熙南里有些黯淡不安的眼眸下,慢悠悠补上了一句。 聚集的视线不约而同地投下熙南里,她绞着指尖,心口一窒。 她才明白她好像算漏了,夏泽琰的掌控欲和占有欲,她不知道有多么的浓烈,不管她怎么小心翼翼拉开距离,夏泽琰随便一句话就能把距离拉得彼此之间只剩下负数。 你不能监视我 熙南里在学校的卫生间多待了一会,她看着镜子中的自己,捧着水冲了几把脸,抹了几下唇才用力地扣上水龙头。直到现在,她更愿意相信夏泽琰是吃饱了没事干,才找上她。 回到教室后有同学朝她投来几瞥好奇带着审视的目光,都被她通通忽略掉,宋嘉唰的拉开她旁边的座位咣当入座:“夏泽琰送你来的?” 熙南里没什么反应的嗯了一声,她把作业从书包里拿出来,不明事理的前座转头聊八卦:“班长,你和夏泽琰怎么认识的啊,今天他喊你名字后还引起了一阵轰动呢。” 熙南里旋开笔,笔帽掉到桌上她扣着手篡着,拉低视线研究早课。 “你不那么八卦会死啊,成绩最后一名脑子也是最后一名吗?”宋嘉开炮一样的语气把前座吓得一愣一愣的,他转过头嘀咕着说着不让说就不让说嘛,总不会被包养...... 唰拉一声,黑笔划破薄薄的纸张,锋利的尖端触过后留下不规则的撕裂页。 熙南里颤着眼,沉默不语的将书本换成化学,她的家庭班级里或多或少都知道,平日里不会怎么拿出来说,只是这次被拿到和夏泽琰一块做噱头,难免会让人多想。 但她除了一副皮囊,无趣的要死的性格,夏泽琰看上她什么,她也真的很想知道,大不了她就改。毕竟脑子有病的人也不止她自己。 手机在口袋里颤,昨天被某人强硬加上去的置顶静悄悄地躺着一条消息。 “好学生一到教室就做作业?” 熙南里随手回了个别打扰我的表情包,他是要她秒回,但也没说回什么。 “这么敷衍?” “还是和我接吻被膈应到了,嗯?” “所以要去卫生间洗脸还抹唇?” 熙南里写着写着的手一顿,在宋嘉看过时摁着屏幕,心下一惊。 “你监视我?” “你猜猜看呀。” 熙南里下意识地抬眼望向四周,背脊缩着,现在已经早自习快上课了,大部分熙熙攘攘闹在一起补作业,还能听见你不写我也不写的插科打诨声,走廊有值日生在吭哧吭哧的打扫着,唯独她这一块,像是被隔绝了起来,很安静。在宋嘉极度疑惑的视线投过来时,熙南里绷着神经,只觉得全身冰冷,她讨厌被监视的感觉,像是对方对她的了解渗透进她的生活。 搅和着泥浆在草地上蔓延至胸腔,再由密不透风的大网编织着收紧,勒着血肉,倾出些许点点滴滴的血迹,不能呼吸。 “夏泽琰,不公平。” 看到公平两个字在屏幕上跳跃出来时,夏泽琰嘴角的笑就没下来,那张清隽的脸偏移了下,透亮的眸子盯着旁边主台上的液晶显示屏,熙南里有些慌乱的环顾着四周,不知所措又不甘愿放弃自己的那点小心思,目光短暂的滑过每一个人,偶尔隔空和夏泽琰对上,澄澈的眼睛彰显着不安,而在高顶角落闪烁着红光的,是班级里的区域监控。 等视线在回到手机消息栏,他扒拉了一下,简洁的躺着。 ——她刚才进卫生间,很用力的擦了下嘴。 真是有意思。 凌珩刚推门进来就看见夏泽琰有些倦松的神色。 他还没来得及走近,就听见显示屏被啪嗒一声被关上的声音。 “那么宝贝,看都不舍得给我看?”他打趣道。 “嗯,喜欢得紧呢。”夏泽琰故意用着温温柔柔的声调,凌珩被吓出一身鸡皮疙瘩,努力严肃道,“北方来消息了,那几个人确实跑了出去,可能随身携带着硬货,他们通过地下手脏的人想和我们谈判......” “谈判?基地待久了,脑子也不灵光了,”夏泽琰面相依旧是游刃有余的笑,随意地道,“把地址给他们,让他们来,唔——”他装思索状,“你的房子怎么样?” 凌珩有些纳闷:“你这么快就要动手?” “喂喂别这么快说出来啊,多没意思,我们玩个游戏,我到时候会再带一个人过去。”夏泽琰的眸光又重新落回那暗了的显示屏,眼底流淌着的是温和无害。 凌珩咋舌:“道上人喊你玉面阎王还真是没有错。” “错了,绝对就是错了。” 几个学霸趁着下课围在熙南里的身边,指着她分析的一道题,聊得头头是道,纤长的眼睫颤动着,像振翅欲飞的蝴蝶,可偏偏她怎么专注,那道题都像和她作对一样,怎么解都解不出来。 就像夏泽琰没回她那条不公平的消息,惹得她焦灼难耐。那种抓不住又猜不透,触手可及又仿若很遥远的感觉让她心里很慌。熙南里唰拉一下推开桌子站起来,太过用力导致站不稳猛地向前栽去。 她的手臂被同学扶住,灼热像混着柴火的风一样,让熙南里几乎是瞬间甩开。 “抱歉,谢谢。”熙南里花了不到三秒浏览着人群,刚才明显有道刺眼的目光投来,难道她看错了? 不管有没有看错,她被夏泽琰监视这一点是不会错的。 两个大会开过夏泽琰已经觉得烦躁,偏偏凌珩这会跟打了鸡血一样兴奋,都下午四点了还拉着他讨论,他可没那心思,他现在满脑子都是熙南里下意识撇开的手,像惴惴不安的小兽一样,环顾四周的目光。 光是想想就忍不住想让他拉着她做些逾矩的事情。 “喂——”凌珩朝他背影喊道,“你去哪啊,公司不管了?” “思考这些问题有些费脑子,去接个吻冷静一下。”夏泽琰划过分屏的屏幕,唇线一下子绷直,又懒洋洋的回。 凌珩:“......” 今天由于领导突击检查没有晚自习,熙南里磨磨蹭蹭出了校门,脚步抬着想往自己家的方向走,又徒然想到某个人,叹了口气刚要回头,就撞进了一双睨着她,瞳底有着稀碎的光的眸子。 熙南里抿着唇,打算先发制人:“你不能监视我。” 夏泽琰昂了一声有些散漫,没放心上。 “尽管我觉得不可能,但是夏泽琰,你不会是因为喜欢我喜欢到不看我不行,才监视我的?”熙南里被他扯过手腕塞进车里,开头就往枪杆子上撞。 气氛凝结了几秒,夏泽琰慢慢地对上她的目光。 熙南里的眼瞳清丽恬静,唇畔由于紧张而悄悄绷直了些,夏泽琰喉结轻滚了下。 “你想多了。”他啪的一声利索地关上车门,隔绝掉外面想往里面看的视线,他凑近熙南里,使得彼此呼吸轻柔地搅和在一起,薄唇离熙南里的唇角不过几寸。 他的嗓音低沉蛊惑,像咽下喉咙的清爽薄荷糖,在喉间蔓延着凉意。 “我现在唯一想做的,就是把你关在我身边,让你明白,除了我你谁也依附不了,仅此而已。” 不要,不要开窗 熙南里身体微怔,僵硬的坐着,她听着夏泽琰无故说出来似乎饱含着真切的话语,只觉得心惧。 “嗯,说不出话了?” 夏泽琰扼着熙南里的下巴,在挡板升起时将人大力地篡过拉入他怀里,对着那抹红唇就低头亲了上去,长舌撬开唇畔,勾着娇嫩的舌尖大力地搅弄着,交换的津液在口腔里不住地作声,狭窄的车厢内气温攀炎附势,校服被人胡乱地脱下,骨节分明的手从腰窝处撩了进去,向上挤兑开包裹着奶子的胸罩,握住一处的丰软大力地揉捏着。 “不要,不要在这里揉,嗯,轻点,太痛了...” 在躲过一轮舌吻,熙南里承受着夏泽琰来势汹汹的亲吻与碰撞。 乳尖颤颤巍巍地立起来,熙南里不住地推搡着夏泽琰的胸膛,却被更用力地按在腿根处,丝丝缕缕的津液被唇舌卷席着压迫,翻来覆去的搅弄,熙南里想稍拢着腿,被按住无法用劲,窒息与快感如同雨后潮湿的苔藓,鲜润地吐露着湿气,纤白的手迷糊地勾上夏泽琰的脖子。 拉进着两个人的距离,裸露在外的肌肤像是打上了炽烈火热的标记,带着痒意,熙南里被夏泽琰吻得几乎喘不过气,只能凭着本能的呜呜声更好的容纳着他舔过来的舌,他掠夺成瘾,她便乖乖的含着,直到被包裹着的粗硬又坚挺的性器抵上在校裤里瑟缩着开开合合的逼肉。 熙南里才找准机会唰地推开夏泽琰,她狼狈地喘着气,呼吸紊乱着,腰不自觉地挺着,校服被掀起,夏泽琰的手掌按着她的胸,她垂着眼,乳肉从骨节匀亭的指缝里泄出,小乔的乳尖翘着,被指腹摩挲逗弄着,夏泽琰的瞳底满是欲念的红。 她的脑海里眩晕一片,视觉冲击让她可疑的沉默了一会,她费劲地张了张唇,水光涟漪一片:“咳咳,亲,亲过了,快松开我。” “做梦。”夏泽琰邪肆一笑,手掌发力将她的腰肢贴向自己,乳尖颤抖着被夏泽琰揉捏着,很快留下印子,大掌压着细腻的后背桎梏着熙南里弓着腰摇晃着丰盈的碧波。 就在这时,外面的窗户传来几声咚咚咚的响音。 熙南里身子一紧,美眸收敛着慌乱对上夏泽琰玩味含笑的视线。 她几乎是瞬间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宋嘉皱着眉头站在外面。 “不要,不要开窗,不要,夏泽琰...”熙南里搂上夏泽琰的脖子,任由两团柔软撞上男人精悍的胸膛,她的眸子似藏有着一汪的春泉,只摇晃着,露出惊慌失措的神色,就让夏泽琰的心尖被勾了勾。 夏泽琰的指尖刚触碰上按钮。 “不要,不要让别人看见,夏泽琰求你了,这样不好......”熙南里连忙去篡他的手,任由抖动的奶团不住地蹭过他的身子,夏泽琰小腹一火,舔了舔唇,长腿微敞,不正经地道,“可她是你的朋友呢,让朋友等着是不是不太好......” 他按着键纽,车窗向下移了一寸。 熙南里的校服被夏泽琰蛮不讲理的扒了下来,就连乳罩都被抛在一遍,她缩在夏泽琰的怀里,露着光滑白嫩的背脊,那张平时清冷淡淡的脸上布满着焦灼和害怕。 夏泽琰安抚地拍了拍她的背,恶劣地压着声音在她耳边说:“下午围在你身边讲题的几个男生也过来了呢,你说,要不要也让他们也看到,你现在缩着肩膀,整个人发着抖坐在我怀里,高高在上的班长大人也会有一副堕入情欲的模样,嗯?我想想就硬了,你湿了没。” 窗户外又响起咚咚两声。 夏泽琰作势伸手要去扯熙南里的裤子。 “不要!“熙南里惊呼一声,几近崩溃,”求你让司机开走,走,夏泽琰,别这样对我求你了......”像是被逼到绝境的小兽,呜咽着半遮掩着自己的伤口。 夏泽琰爱不释手地摸着她的腰,在臀部若有若无的流连着揉弄,偏偏那双眸子像是锁定了猎物的豹子,阴冷着带着寒气,能刺进人的脊髓,“答应我,以后不和其他男生靠的那么近?” “没有靠的很近,只是聚在一起讲题...我...”熙南里为自己申辩着。 夏泽琰没耐心地颠了她一下,吓得她赶紧抱紧他的脖子,声线发颤:“我答应你,答应你。” 夏泽琰挑着唇角,更为亲密地抵上熙南里胸前的柔软,分不清是占有欲在瞬间并发还是恶劣的因子在骨子里循环,他只知道他现在就想把熙南里做的哭出来。 熙南里被踉跄着扯入别墅时,佣人都纷纷低着头做自己的事情,手腕被篡得剧痛,面上涌着难受,她和夏泽琰打着商量道:“能不能,先松开我,让我做会作业,晚上在...在...” “再做什么?做爱?你不是说这两天经期来了吗,我倒没想到你那么迫不及待。”夏泽琰的口吻逗弄,噙着些许笑意,桃花眸好整以暇地眯起。 熙南里的面色红一阵白一阵,刚要解释就听见电话铃声响起来。 夏泽琰拿出手机瞥了眼,转头对管家说:“带她去露天花园那边转转。” 管家答应着,带过熙南里。 熙南里倒没想到夏泽琰居然那么有闲情逸致。花园里的花种类多得数不过来,仿若是一个小型春天,争奇斗艳的开放着,偶尔传来几声鸟的啼叫,在幽静的小道里,卓卓约约,听不真切。 管家不说话,熙南里也乐的不用应付,自顾自地看了会,发现走到底居然有一处精心围起来的小池塘。 设立的几盏路灯投下氤氲不清的橙色光晕,池塘里偶尔还有稀稀疏疏的水响声,熙南里停住了脚步,惊讶的发现有几只乌龟,它们仿佛不怕人一般,听见脚步声还张望着头探出,露着的大眼睛呆萌又缓慢的的眨着,熙南里惊喜的呀了一声,半俯下身对视着。 “这几只乌龟...” “小姐,是陆龟。” 熙南里卡了一瞬,讪讪地摸了下鼻尖:“哦,都是夏泽琰养的吗,他的宠物?” “是的,少爷养了很久了。”管家回。 熙南里又倏然想起方才夏泽琰直白的话,脑子一转又想到下午在车上他那样胁迫自己,气得小声嘀咕:“那挺好的一个二旬王八几只万年龟,等前面的死了,后面的还能给他送终呢。” 管家被熙南里这一句话吓得眼冒金星,将脑袋垂着硬挺挺装鸵鸟。 “放心,我要是死了的话,也一定会带上你,到时候是一枪毙命还是惊心动魄的追杀,你都可以自由选择。” 闲适的插进来一道声线,像静谧的夜晚里固步自封的冰泉河水,熙南里看着长腿阔步,身线落拓,神色散漫的夏泽琰,不自觉的往后退了一步。 塞入你的逼里 “刚才不是还挺硬气的?这会不说话了?”夏泽琰上下打量熙南里,淡笑出声,那双眸子怎么看怎么不正经,他的眼尾挑起,兀自透露着一股风流,可偏偏与瞳底的温和相融合,像荒芜之地里冒出来不具有任何攻击性的桃花。 “我没有不说话,只是面对你不知道该说什么。”熙南里率先移开视线,偏过去的侧脸弧度优渥恬静,视线倔强的低垂着。 不能指望一个带着强迫性的目的的人,急切又不容拒绝地闯入自己的世界,自顾自地搅成一团糟,还能好好的和自己说话。熙南里向来没什么感情,她几乎是将自己封闭在一个密不透风的壳子里,偶尔才挪动半步,不曾透露自己的喜好,和任何人交流都是情绪淡淡。 唯一一个让她放不下的,也是她没有关照好的弟弟。 夏泽琰眸光沉沉,转过身:“带她去换衣服,和我去一个宴会。” “我不去。”熙南里想也没想拒绝,估计是这句话说出来太过于果断,在对视上夏泽琰的视线后,她补充道,“我作业...” ”你当然可以不去,除非你想下星期都被关在家里。”夏泽琰扬着下颚,嗓音低的像冷冽的金属发生碰撞。 “疯子。”熙南里小声嘟囔道。 夏泽琰照单全收。 熙南里站在偌大的橱柜前,眼神专注地扫视着,衣服全是高奢的限定款,薄薄的布料和薄薄的系腰带子,在指尖掠过仿若滑腻的白瓷。 夏泽琰见她仿佛有一种要站到地老天荒的即视感,长腿跨了几步走过来,随便地瞥了眼,挑出一件紫裙递给她:“穿这个。” 熙南里有些迟疑的接过,她刚要转身进入隔间。 “就在这换。” 夏泽琰的眸光稀疏,垂着的眼皮薄而锋利。 冰凉的勾环嵌入在裙料中,两团柔软被很好地托起,露着一小片沟壑,莫名的勾人,裙子的背后是镂空的,露出一大片光滑白皙的肌肤,蝴蝶骨由于紧张而翁动着,像收缩着翅膀安于栖息的蝴蝶,腰间松松垮垮地系着一根带子,熙南里转的艰难,艰难地提着,裙布映衬着饱满的臀,线条完美丰盈,似乎只要轻轻拍一拍就能晃起来。 夏泽琰抱臂靠在一边,不咸不淡的出声:“哑巴了,不会叫我帮忙?” 熙南里眉间蹙起:“又不是我要去...”在对视上夏泽琰沉黯的视线后,她卡着壳,不情不愿地道,“帮帮我,夏泽琰。” “我不喜欢太有性格的人,你最好顺从我一点,虽然我说了不会动你弟弟,但也不保证我真的不会动。”夏泽琰喉结攒动了瞬,觑着那片白净的背,他几乎是瞬间就硬了,强迫地拽着熙南里贴上他的胸膛,指尖搭上腰,让她感受着他那灼热坚挺。 熙南里没想到换个衣服他都能硬,感官冲击涌上头顶,想也没想顺手就要推开,却被夏泽琰更用力的按住撞了几下,他将她抵在柜子前,半点也没给熙南里机会避开,隔着布料一下又一下的摩挲着,气音哑道:“毕竟我这个人向来看心情做事。” 熙南里被吓得心脏重重的一跳,有些慌措的想要推开他时,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顺着夏泽琰的话,说不定会好很多。她试探着伸出手抚上夏泽琰的胸膛,咬着唇眯着眼任由性器隔着布料重重摩擦,甚至硬得都将棉织内裤抵进去一些。 “熙南里我还真是看不透你,”夏泽琰哼笑一声,故意亲了她几下唇,“被抵着也会湿,后面做的话岂不是能把我淹了?” “别这样说,”熙南里忍着几乎要发出声的娇嗔,被动着感受着他那灼烧的欲望,“嗯,太难受了。” “羞耻了?”夏泽琰俯下身在她耳边喘了几声,要亲不亲地吻着那小巧的耳垂,“可我觉得南南里面就是又软又湿又多水,上次尝过一次食髓知味,像瘾一样。” 顺毛撸确实是要比逆毛撸好一点。在夏泽琰径直挑了一辆兰博基尼vision—gt后,熙南里面色有些滚烫,在夏泽琰看不见的角度不冷不热的想,她乖乖地坐了进去,垂着眼。 “待会跟着我,别乱跑。”夏泽琰觑了眼后视镜里的人,浓密的眼睑遮住了瞳底的晦涩让人不自觉地能多注意上几眼,车子内寂静地如滔滔研制的墨汁。 “嗯。”熙南里应了一声。 夏泽琰分明的骨节搭着方向盘,有一搭没一搭的敲着,偶尔撇过去觑熙南里,后者没什么情绪,在他说话时明明在出神却能挤出个笑容,好像这样就能蒙混过关。舌尖抵了下上颚软腔,夏泽琰无言地勾了勾唇。 小宠物似乎在进行什么没有意义的思考,伸出的利爪像是试探又像是为下次的得寸进尺做准备,狡黠的很,又让他能生出几分隐秘的期待。 宴会的地点是在一座幽深山顶的别墅里,大厅内金碧辉煌,穿着艳丽的人纷纷举杯浅笑交谈着,任由猩红的液体舔舐过杯壁,浑然间仿若上世纪奢靡的酒会,熙南里跟着夏泽琰进入繁琐亮眼的大厅后,待了一会就想找个机会出去透气,可偏偏不管她怎么有意无意地落下脚步,夏泽琰总能察觉顺便篡过她,惹的一行人都把好奇的视线投在她身上。 她嚼着口里的寿司无趣地看着四周。 肩膀忽然被人拍了一下。 她有些不解的回头。 祝燕端着一杯柠檬汁笑意晏晏的看着她。 熙南里的眸子瞬间就亮了起来,拉开一边的椅子。 “你不该来的。”祝燕抬手摸了摸熙南里的脸。 插着寿司的叉子被咣当一声放入盘子里,熙南里揉了揉脸,情绪毫无起伏:“我也这么觉得。” “他这些天对你怎么样?”朱燕问了最关心的话题。 熙南里在听见这话弯弯唇角,苦笑道:“如果强迫也能算是种情趣的话,我可能天天都在玩。” 祝燕将柠檬汁递给她,接过话茬:“待会有一场舞会...” 手机提示着备忘录有着消息,熙南里摩挲着边角,扬起下巴环顾一圈发现刚才还寸步不移的夏泽琰伴随着逐渐落下的黯淡灯光消失了,她有些雀跃的想要去外面透气。 祝燕看透了她的想法,纤指抬了抬对向一个不显眼的小门:“那边是假山布景,有一处私人景池,想透气的话就去那吧,比较偏僻,一时也不好找。” 熙南里谢了一声起身就往那边走去,祝燕摩挲着杯壁,叹了口气。 将喧闹的噪音隔绝在门里后,熙南里找了处地方坐下,她靠在假山的另一侧,拿着手机看着备忘录,还有几天是父母的忌日,刚好在周末。她得回去一趟。 就是不知道夏泽琰会不会同意,如果他要求跟着去,她该怎么劝说让他不去呢。熙南里罕见的陷入了思考,她望着手机出神,宋嘉的消息弹跳了出来:“滴滴,收到请回复。” 熙南里回了个抓狂的表情包。 “我看见你上了夏泽琰的车,窗户闭得死紧,我怕他对你不利,大着胆子去敲窗户,没想到那车唰的就开走了,吓得我心惊肉跳的。” 熙南里抿着唇,不自然地抓了下手臂:“别担心,暂时他不会对我怎么样。” “那就好。”“宋嘉在手机那头翻着试卷,看到了不会的题,敲字:“你数学卷子做了吗,请拍给我浏览一下,谢谢班长大人。” “没,”熙南里犹豫了一会,道,“我被夏泽琰带到宴会上来了。” “什么宴会?” “是在一处山顶,好多人,她们现在都在参加舞会......” 宋嘉奇怪的嘀咕道:“山顶?我好像有点印象,但想不起来了,让我琢磨一下,我记得什么什么舞会比较...” 熙南里刚打了一个问号过去,对面便没声了。 她耐心等了一会,对面还是没消息,她靠着假山又出神的刷了会关于心脏病的医治,才慢吞吞的站起来,由于靠得太久,导致站起来时眼前一黑,就在要往下栽时,一双大手扶住了她。 不同于夏泽琰的蛮横冷淡,握在手腕上的触感温暖带着薄薄的茧。 “小心一点,这里比较黑,你还好吗?” 清润的嗓音在头顶响起,熙南里收回手,慢慢地对上面前人的视线。 长得很白,有种斯文败类的白,但举止间透露着谦墨如玉的品性。 熙南里道了声谢谢。 “不好意思,嗯,我注意你很久了,是宴会不好玩吗,所以出来透透气,”郑长洲看着面前人骨相柔婉的脸,语气更为澄澈,“我是宴会的主办人。” “没有,”熙南里下意识道,她礼貌的回应,“我只是有些闷。” “是自己一个人来的吗?还是和对象?”郑长洲询问。 熙南里篡了下指尖,喉咙有些发干,夏泽琰不在这,他们也不是情侣关系,但包养这个词,熙南里本能的想逃避,于是她说,“一个人。” “这样子吗,”郑长洲故意逗道,眼尾挑起笑道,“那我就放心了。” 这一幕落在站在落地窗,手里端着一杯酒,身材欣长的男人面前格外刺眼。 “认识一下,我叫郑长洲。”郑长洲嘴角勾起抹恰到好处的笑,他弯着眼收敛着气场,“你好。” 熙南里看着伸过来的手。 他看起来不像是和夏泽琰一类的人,起码她没有感觉到,而且就算握个手,也不会发生什么吧。熙南里眨了几下眼,指骨倏动。 郑长洲那双眸子安静无盈。 她刚要开口,身边便刮过一阵凌冽清爽的风。 “认识一下,我叫夏泽琰。” 腰肢被挟持住,篡得很疼,熙南里还没反应,便觑见面色如同淡漠的夜色的男人,他几乎是不讲分寸地握住郑长洲的手,掌骨发力使得郑长洲那张温和的脸都不由得皱起,似乎还能听见骨头错位的声音。 这人的占有欲也太可怕了一些。 “既然夏总到这里来了,那我就先走了,宴会还有的忙。”郑长洲在勉强握了几秒后便飞快地脱手,他维持着风度,在面前杀死人不偿命的眼神里冲熙南里点头:“小姐,下次有机会再见。” “啊好...”夏泽琰打断熙南里的话,转头眸光炯炯,扬起声线,“好什么好,你想和他怎么见?床上见?” “不是,你能不能正常说话。”熙南里面红耳赤的打断他,转头要看向郑长洲时被一把篡着下颚带过,不客气的道“看什么看,不准看,他没我长得帅。” 郑长洲:“......” 他摆了摆手打算走。 熙南里被篡的下颚生痛,刚要开口,唇便被用力的吻住,带着急迫和怒意,被勾着舌尖笨拙的给出回应,还不够,他想做她,被折磨疯了,他将她按在假山上,手在后背挡住锋利部分,可唇上的用力仿佛山雨欲来。 夏泽琰提了下熙南里的身子,掌骨桎梏着她的脖颈,强迫着吸着她的舌,接吻不住发出的滋滋水声,在寂静的夜里更为明显,他睁着眼,眉骨拧着,眼皮冷白,视线锐利,像是折不断的戟,压迫又带着举重若轻的冻得人脚步挪不开,郑长洲皱着眉站在要迈入宴会的小门口,想回避,却被夏泽琰更为直白地对上。 他在逼视郑长洲对视上他的视线。 似乎再说,我和怀里的人是接过吻的关系。 郑长洲注视了一会便受不了那股能冻死人的目光转身离开。 他吻的太过于专注,仿佛时间被无限的拉长,熙南里只觉得要喘不上气,舌尖互相交缠着,手紧紧地篡着他的衣服,小口小口的起伏着胸膛,她有些模糊的娇嘤了一声,被更大力地缠着舌头吮吸,两人分开时牵出银丝,连带着紊乱的呼吸,夏泽琰指腹抹了下唇,停了两秒掐着熙南里的面颊又亲上。 直到熙南里承受不住,几乎要溺毙在夏泽琰的气息里,才被夏泽琰放开,她咳咳了几声,还没来得及说话,就看见夏泽琰慢条斯理地把着一个东西,粉粉嫩嫩的,夏泽琰按下开关,还会嗡嗡转动。 “撒谎的时候准备好承受后果了吗,我会把这个东西塞入你的逼里,让你明天带着去上学。” 熙南里听到这话大脑一片空白,停滞的思绪让她一时半会没出声。 身后的绿浪被夏日的风抚过发出簌簌的响音,混合着不知名小虫子的呼呼声,熙南里站在原地,心里悚然,这比冬日里兜头浇下一盆冷水还要来得刺骨,手机不合时宜的响起消息叮咚的声音,她耷拉着眼,看到满屏的感叹号。 宋嘉:我想起来了!!!那个宴会的性质!!是比较靡乱的!!靡乱你知道吗!!!就是生产交易各种性爱玩具!!生产人也不干净!! “是你的私人定制,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今天要来参加这个无聊透顶的宴会,放心——”夏泽琰也看到了那行内容,拉长语调,姿态散漫,明明刚接过吻,唇畔红润,可眸里似笑非笑带着攻击性,“从制作到交手,都只有我一个人。” 熙南里视线从手机上收回,呼吸放慢着,看着夏泽琰,一字一顿道:“会被发现的。” 不准勾引我 “这不是取决于你吗,你要是想让他们发现,也可以,不想的话,那就得努努力不在上课发出娇喘了。”夏泽琰挑挑眉,那双眸子里恰逢适宜的露出贴心。 “我不要,我从来没这么做过,我,”熙南里深吸一口气,退到门边,声线抖着,“这太疯狂了夏泽琰,我都答应和你一起住了,你不能这么对我......” “呵。”夏泽琰短促的冷笑一声。 “那你说说,我和你是什么关系。”他轻轻松松地笼罩着他,地面上的影子交错着,那双眼睛弯起,却没有丝毫的戏谑。 熙南里强装镇定对上那双乌黑浓墨的眸子。 “我,金...”她的睫羽颤抖着,不知道该怎么说出金主两个字,心里岌岌可危的道德感紧紧的维持成一根线,她不想跨过去,却不断的被强迫着提醒着要跨越,明明不该是这样的,她什么都不知道,她一开始只想找个来钱快的工作凑学费和医药费,然后老老实实的待在一中把书读完,而不是在这毫无身份毫无自尊的几乎是像凌迟一般接受夏泽琰的逼问。 “嗯?” 轻哼出来的嗯字让熙南里篡紧指尖,她张了张唇,似乎是放弃一般地说道:“包养。” “这个词倒挺新鲜,我本来还以为你会说正在接触的情侣关系。”夏泽琰弯起的桃花眸弧度不减。 “我们不是情侣。”熙南里飞速的否决。嗓音里还有着一丝莫名其妙的不想被提起,淡淡的撇清关系。 似乎和他是情侣这件事,她是避之唯恐不及。 “是啊,我们不是,”她果断的声音回应的太快,惹得夏泽琰扬了扬下巴,澄澈的眸子里耐心尽失,云淡风轻道,“本来呢,你要是顺从我一点,我也许会考虑这个东西只在我们两人面前当做情趣用,但是呢,你非要和我对着干。” “那就请你明天做好准备吧,哦对了,这个有感应,你要是取出来的话,那后果就说不好了。” 仿若是从地狱里爬上来的恶魔,男人高大精悍的脊背遮过了透过薄云撒下来的月光,唯独那双眼睛冷的像夏日里的冰块。 “不行,夏泽琰,我求你了,这个...”熙南里直摇头,小脸苍白一片,她抓住夏泽琰的手腕,恳求道,“这个真不行,我可以换别的补偿你的方式,只有这个,别让我出丑求你了......” “抱歉啊,我只想要这个。”夏泽琰任由她拉住他的手,牵引着她的手十指扣紧,用力地嵌入,“就想看着你在课堂上隐忍不发但是面色潮红的样子。” 他说这话像是塞壬下达要入侵的命令,明明温声细语,却都带着狠戾。 月亮此刻被乌云遮蔽,顷刻间便完全笼罩,透不出一丝光亮。 熙南里一大早便想着偷偷跑去上学,她拉开夏泽琰围着她腰的手,打算溜之大吉,但她低估了夏泽琰的敏锐,几乎是她稍微动一下,后面圈禁着她的人便睁开了眼,入目是裸露的背,挣扎着想要下床,被他瞬间拉过。 “想跑?忘记我昨天说什么了?”夏泽琰单一只手按着熙南里的腰,另外一只手去拿柜台上的跳蛋。熙南里双手撑着夏泽琰的肩膀,碎发贴在脖颈处,气息不稳,努力地想要并合腿,却被夏泽琰丝毫不犹豫的掰开。 “变态,疯子,我讨厌你...”夏泽琰眼睛里有着猩红,他扯下那贴着耻骨的内裤,里面露出的花穴粉粉嫩嫩的,他摁上唇珠,指腹揉搓了几下,熙南里毫无防备地嗯了一声,没忍住,被扒开的逼肉里颤巍巍流出津水来。 “这么快就流水了?嗯?很想我摸进去吗?”夏泽琰扬着笑,指尖探入里面,感受着内壁的小嘴吮吸着,他耐心的将指骨放入扩张着,蹭过逼口还捏了几下,熙南里只感受着下面那张小嘴像是饥不择食,稍微碰一下就能大张着瑟缩邀请夏泽琰的进入。 “别,别进去了有点涨,呜,夏泽琰,疼......”熙南里费劲地偏着头,所有酸麻酥痒的感官都汇集在她的小逼上,她被按着腿不能动弹,夏泽琰的指腹带着薄茧,磨拭过嫩肉轻易地玩弄着,硬硬的擦着敏感的内壁,就能让她弓着腰不自觉地迎合。 “在骂几声,我兴奋了可不管你今天上不上学,肏进去了就不关我的事了。”夏泽琰手下用力地勾着嫩肉来回翻搅,加重着力道抽插着,模拟着性器一进一出,探出的三个指尖快速又猛烈地搅弄,像是要闹个天翻地覆,小穴此刻被水浸透了,光亮晶晶的,欲望在不知不觉扩张中。 “嗯嗯,不行了哈,要尿出来了呜夏泽琰放手,真的嗯...”熙南里意识不算清醒的摇着头,她几乎要泣出声,感受着内心的崩溃和花穴带来的没顶的快感。 “呜!啊啊嗯......”熙南里的蜜穴大张着,控制不住地喷出一大股淫水,黏黏糊糊地打湿着自己由于快感而不断抽搐肌肉的大腿根和夏泽琰的掌骨。 “宝宝,好多水啊。” 夏泽琰趁着花穴大开大合着吐着淫水,将那枚跳蛋塞入进去,几乎是瞬间就被牢牢地吮吸着,不由自主地往里送。 “啧,要是换成我的东西就更好了。”夏泽琰有些不满地继续摸着小逼,两个分明的指骨夹着那枚唇珠不断地晃动,还动不动就轻扯着。熙南里经他早上这么一闹完全没了力气,呜咽着说:“够了,我不要再来了......” “塞的够深,不准取下来。”夏泽琰恍若未闻,拉过熙南里的腿将内裤套进去,提着她的臀包裹上小逼。 熙南里直到走入校园才有了真实感,除了下面的东西时不时会蹭着嫩肉。她勉强控制着自己不发出声音,直着背进了教学楼,坐到座位上时,教室天花板角落的摄像头在微微转动,闪起了红光。 宋嘉照样一大早就坐到她旁边,拿出数学试卷:“南南教我几题,我昨天磨了好久没磨出来。” 熙南里收回自己的思绪,努力忽视着身体的异样,探过脑袋专注着看着。 “这里不能用代入法会陷入死循环。”熙南里身子往前倾着,伸出指尖点着。 “要这么写,”她拿过笔,写了两个公式,“先让这两个式子相互抵消,得出来的值再重新......” “班长,不对啊,我用代入法能算出来。”偷听的前桌一下子转了过来,振振有词道,“这两个式子还繁琐了,老师上课说了代入是最简快的方法。” 前桌的动作比脑子快,直接上手取过熙南里的笔在试卷上列式子。 “唔。”熙南里眼皮重重的一跳。 前桌的笔顿住,小心翼翼地看她。 “怎么了?” 只有她能听见的嗡嗡声,从下身敏感又致命的传遍各个感官,她下意识环顾着四周,努力收紧小腹。 “没,没事,”熙南里用力地咬着唇恢复思绪,“你算出来的答案是什么。” “四分之三。”前座凑的更近了些。 “错了。”熙南里否定,她大腿紧绷着抬了一下又重重地踩在地上,试图用这个力道来缓冲体内飞速转着的东西,宋嘉感觉她不对劲,担忧着问,“南南你没事吧,错了让他改就行了。” “没,我就是今天有些不舒服,”熙南里也没再去拿前座的笔,另外换了支。“答案是三分之四,你看,代入法得出来的式子要先代入题干里给出来的公式简化之后才能...” “嗡!!”转动的频率越来越大抵着敏感点磨着,熙南里呼吸有些不稳,爽感不要命地涌上头顶,她垂下脑袋,有些焦急地看了下人群,她以为还是监视她的人在汇报她现在在做什么,但她也只是在讲题而已。 恰巧这个时候上课铃声响起,她飞快的结束话题。 班主任为了弥补前两个月没有上过一节活动课,特地把第一节换成体育课。 “怎么不把上午第四节换成体育课,那样就能上到一半偷偷摸摸去吃午饭了。”宋嘉悄悄和熙南里交头接耳。 “咳咳咳,有些人的算盘都蹦到我面前了,”班主任敲了两下桌子,“不要得寸进尺啊,不然以后都没得体育课。” 他们说的话熙南里都听一半漏一半,宋嘉见她脸有些红,伸出手想去摸她额头,被熙南里一个激灵躲过,跳蛋重重地磨着嫩肉,桎梏着转着圈震动,熙南里差点尖声叫出来。 夏泽琰勾着唇看着那宽大的显示屏,熙南里的手紧紧地压着校裤,慌乱的眼神像迷乱在森林里的小鹿,他看着手里的遥控器,指尖按下最大功率那一档,身下的东西已经抬起了头。 他也没办法,谁让他一看见熙南里喘气的样子就会硬。 “我没事,你们先下去吧,我肚子有点痛,缓一缓。”她耷拉着眼皮。 “好吧,那你不舒服就趴一会。”宋嘉见熙南里身体真的不舒服,也没多想。 从别墅到学校的一段路,夏泽琰都没什么动作,仿佛放在她逼里的东西永远都不会动起来。可就在刚才,那枚跳蛋在穴内疯狂地跳动着,时不时地撞上逼肉,摩挲着内壁扣着嫩穴环动着。“呜...”熙南里面色潮红,她的手无助地撑着桌感受着那股强硬的力道擦着小穴,太难受了,谁来救救她,谁可以帮帮她,小腿骨止不住地打颤,熙南里眼眶急剧泛红着,她喘息着伏下身。 谁来救救她,她真的快要死了。 手机显示着有语音通话进来,熙南里划过接通。 “熙南里,你刚才对她喘什么?”耳机那头传来沉着的声音,像是含着怒气。 “我没有喘,太难受了呜,夏泽琰停下,停下......”熙南里勉强扶着桌子,腿骨禁不住的抖。 “喷出来,我就放过你。”夏泽琰在监控那头,盯着教室里仅剩下的一个人,她就连脖子都红了一大片,呼吸重重地起伏着,为了保持清醒还尝试着咬着自己舌尖。 “呜,不要,受不了了夏泽琰转的好快,慢一点...” 夏泽琰紧绷着的喉结滚动,有些干涩:“不准勾引我。” “我没...我连你在哪都不知道。”熙南里不接受这莫须有的诬陷,扶着桌角,几乎要喘出声。 直到内裤被一大泡淫水浸湿,熙南里才慢慢平复着呼吸。她难受的夹着腿,感受着布料摩擦。她划开手机,看着日期,有几天没去医院了,于是她说道:“我今天能去见我弟弟吗?” 那头半天没说话,只是突兀的道:“刚才感觉怎么样?爽还是难受?” 熙南里握紧了手指,忐忑的回:“有点,有点...” “有点爽是吧,既然觉得高潮的感觉不错,那就今天一天都塞着吧,见你弟弟的时候也不准拿下来。哦对了,我也要去,是市医院吧。” 电话那头传来若有所思的声音,熙南里只觉得浑身发冷,带着下面还在运作的玩具,让她整个人成为了快感与窒息感的矛盾体。 熙南里不记得自己是怎么过完这一天,又怎么浑浑噩噩到医院的,护士的叮嘱她都听不太清楚,脑子里满是夏泽琰也要来看她弟弟的念头,等护士加重了语气,她才回过神带着歉意:“不好意思,您能再说一遍吗?” “病人的主治医生换成了李主任......” 熙南里听完有些恍惚,顶级病房和最贵重最好的医疗资源还配备了最完美的医生,夏泽琰做到了这个份上? 她刚要开口,腰肢便被人握住,带着冷杉木的香味涌入鼻尖,她神经紧绷着,眼尾一扫瞥见夏泽琰那棱角锋利的侧颜:“还没说完?” “说完了。”熙南里回应道。 “那就走,你弟弟是不是醒着?”夏泽琰没管护士,看着有些松怔的熙南里。 “嗯。”熙南里恍惚的应了一声,她张了张唇,有些踌躇“你能不能,别进去。” “怎么可能,宝宝”夏泽琰光明正大地低头亲昵的蹭了蹭她的鼻尖,说出的话却饱含恶劣,“怎么说,我得去和弟弟打个招呼吧,毕竟我也算个没有名分的假姐夫,你说呢?” 熙南里艰难的咽着喉咙。 走到病房前不过遥遥几步的距离,却仿佛让她用尽了力气。 熙姚醒来也有一会了,此刻正无趣地坐在病床上,在看见门被推开,熙南里走进来的那一刻,眼睛瞬然就亮了起来,脆生生的喊道:“姐!” 但当他看见熙南里后面跟着的人,视线一凝,有些不解:“姐,这位是?” 几乎是差不多的问题。 熙南里走到他旁边坐下,熙姚的五官生的纯净,像不谙世事的阳光开朗大男孩。 夏泽琰看热闹不嫌事大,半倚在嵌入电视的墙边,双手抱胸,嘴角噙着一抹笑意,西服勾勒出他完美的身型线条:“你说说,我们是什么关系。” 熙南里沉默了一会,在夏泽琰有些冷的目光,她内心天人交战。 熙姚有些好奇的视线在他们之间来回流转。 “我...”熙南里咬牙刚说出一个字,小腹犯软,跳蛋再次转动了起来,靠着穴口,似乎还有要冲出来的趋势,熟悉的酥麻几乎是瞬间爬满了全身,她难以置信地看向夏泽琰,后者的动作改为了抄兜,气定神闲的和她对视着。 熙南里忍受着身体下传来的爽感,咬着唇,目光有些凌然,她的分贝不太正常抑制着说:“男朋友。” “姐,你高三怎么还谈恋爱?”熙姚不可思议的瞪大眼睛,又把视线转到夏泽琰身上,评价道,“嗯,不错啊,人家长的是真的挺帅的,姐,你是犯花痴了然后死缠烂打把人家追到的吗?” 熙南里:“......” 她深吸一口气,腿微微敞开了一些磨消着那股子疯魔如同泉水般涌上来的灭顶的爽意,她回:“没...” “嘶,看你们这样子好像很恩爱啊,姐,他的视线一直在你身上啊,嗯,你谈的对象对你不错那我也就放心了。不过,成绩不要掉。”听着熙姚像个小大人一样说出对她叮嘱的话,熙南里只觉得心里一阵酸楚,她几乎是要当着夏泽琰的面脱口而出不是的,他们的关系其实很难以启齿。 可是夏泽琰没给她这个机会,只是淡笑着重复着:“我们是不是很恩爱?” 她能听出来那句话下面的压迫。 她腰直挺着,呼吸声起起伏伏带着抖,刚要说话,就被走过来的夏泽琰按住肩膀。 “嗯?” 熙南里最终被迫的点了点头。 回到别墅,熙南里再也忍不了,扯着夏泽琰的西服就往下压,对上他的眼睛。 “我明天要和朋友出去一趟,你这个不能管着我。” “男的女的?”夏泽琰随口问。 “女孩子,宋嘉。” “昂,那我不允许。”夏泽琰一口回绝。 “凭什么?”熙南里火了,她几乎是拔高声线,“还要我怎么做你才能满意?” “胆子大了,敢用这种分贝和我说话?”夏泽琰面色一下子沉如山谷。 “你弟弟现在用的都是我出钱自助的设备,做手术的医生我都是挑选的最顶尖的,在全国都能排得上号的,你要我撤下来吗,估计没几秒就会死去吧。” “还是说,其实你也很想他快点死掉,好逃离我身边吗?一天到晚就那么喜欢做不切实际的梦?” “啪。”的一声成功让夏泽琰止住了话茬。 “你真的,太让人讨厌了......为什么老是强迫我,我明明什么都没有得罪你,夏泽琰,我就想明天和宋嘉待一会......”熙南里被逼出眼泪,手掌涌上的酸麻带动着摇摇欲坠的泪水夺眶而出。 一直以为维持着自尊的弦再也禁不起折腾,她已经被他塞了一天的跳蛋,她照做了,她被他胁迫着塞着跳蛋去看弟弟她也做了,她被他强硬着要承认他们是情侣关系,是很恩爱的情侣,她也咬着牙点头了,但她只是想在忌日那天一个人呆着和父母说说话。 她知道和夏泽琰开口他肯定会要和自己一起去,而她不想让他到自己父母的坟去,所以她只能找借口说明天和朋友出去做题。这样就算夏泽琰发现,赶过去找她也要一会时间。 她就这么一个小小的要求。 她本来情绪起伏就不大,大的几次还都是因为面前的人。 夏泽琰觑着面前缩着肩膀,倔强咬着唇的人,气得冷笑了一声,将手里的控制器甩到桌台。 “把她给我关好了!谁都不准让她出这个房间门一步!” 裹挟着风暴的戾气在四周弥漫着,熙南里听见咣当一声用力的摔门声,才努力拉扯回思绪抬眼,紧接着汽车的轰鸣声在静谧的夜里响起。 像是看出了她的疑惑。 ”少爷心情不好会飙车,基本上要到明天晚上才会回来了。”管家一板一眼的说。 熙南里的视线看向没有关紧的窗户,心里有了个想法。 她将手机关机,扯过笔在作业本上写了几句话。 她当然不会选择没命的逃跑,她只是请假,请了两天。 至于夏泽琰,随便他爱怎么想。 不是,还真跑了? 管家要下去监督佣人,熙南里摆了摆手。 确保门被从外面锁上之后,她第一时间将下面塞着的跳蛋取出,手指蹭过逼肉有些羞耻的嗯出声,她将跳蛋扔到桌子上,随后爬到床上拿起迭着的枕头,掀开被子塞了进去。估摸着关了灯之后只能隐约看着像是一个人缩在被子里,高高的鼓着。熙南里没选择用手机买票,从书包里翻出现金和身份证。 带了个小包。 她想了想还是先开机给宋嘉发消息。 “我明后天要回一趟家,是我父母的忌日,但我没告诉夏泽琰,我只和他说我要找你一起做习题。他摔门出去把我关在这栋房子里,但我打算偷偷溜出去。如果夏泽琰要找我,也请你帮我拖一点时间。 我不想让他去我父母那边发疯。 对方显示正在输入中,隔了一大段时间才回,显得异常兴奋。 这就准备要跑了吗!好刺激啊南南,咳咳,我会帮你忙的,毕竟夏泽琰真的很疯狂,到那边和我发消息!我会尽量拖一会时间! 熙南里简短的回复:不算逃跑,我留了字条,我只是不想让他去见我父母。 另外,她也需要个喘气的空间,和夏泽琰认识还没到一个月,她就感觉像是被关在了封闭的笼子里面,不见天日。每天提心吊胆的任由夏泽琰随心所欲。 管家这个时候敲门,在外面毕恭毕敬的说:“您可以下去用餐了,小姐。” 熙南里熄灭手机,一言不发的和管家下去吃饭。 心里怀揣着事情,桌子上的大鱼大肉也没吃几口,熙南里单喝着汤,眼尾垂下,拉出一道漠然的褶子,她盘算着要怎么说,但找再多的借口都好像于事无补。 “待会我要复习,别来打扰我。”她想了想夏泽琰在办公时的口吻,决定冷漠的模仿着,好让人信以为真。 熙南里本就是个高三的学生,用学习当借口,也无可厚非。 只是不知道管家会怎么想,熙南里偷偷瞄了一眼,这栋别墅里的佣人大多都死气沉沉的,像是被长久笼罩在阴暗潮湿下的苔藓,潜滋暗长,又不会挣脱束缚,像打造出来的机器人,只会凭借着自己本能做事。 那也挺好的,熙南里自顾自的想,没有会像狗血小说情节里那种语重心长扮演总裁再生父母对着她哀叹着说什么,你是我们先生第一个带回来的女人,也是第一个上心的女人,先生并没有真正的生您的气,您去哄哄也就好了,很久没看到先生笑了......诸如此类的话。 应该也不会有什么医生朋友。 熙南里想想就止不住的搓胳膊,面色有着稍许寒意。夏泽琰看上去不像是会对女人动手的样子。 嘶,不过,那也不好说。 万一他私底下爱以虐待人取乐呢。 “又暴力又变态的色情狂。” 熙南里一不小心骂出声,对上管家对过来的视线,她板着脸警告道:“不准告诉夏泽琰。” 管家:“......” 等室内再次归于安静,熙南里上楼锁门。 她知道管家肯定不会听他的,装模作样写了会作业后果不其然听到敲门声,管家送了一个拼盘上来。 “饭后水果。”熙南里冷着眸没动,也没去吃,任由他放着,确定了熙南里在写作业没做什么后,管家收回手出门给夏泽琰发消息。 “是在写作业。” 还附带一张偷偷摸摸把人拍的歪七扭八的照片。 酒吧的灯火和混重音响冰火两重天,舞池里的人摇曳着身躯,随着头顶绚烂晕眩的灯光悉数照下,投在坐在沙发里面色冷峻的人的面庞上,从额角滑落至鼻尖,留下病态的一圈白。 凌珩见夏泽琰进了包厢也不说话,光坐在那像个雕塑,他凑过去拿酒杯碰上他的杯子,打趣道:“呦,失恋了?” “我恋过吗?”夏泽琰觉得这话好笑,他收起手机偏过眼,慢慢晃着酒杯,眸子里的薄凉一览无余。 “昂对,像我们这种人也只会强取豪夺,要想谈个正经的恋爱还是省省吧,”凌珩耸了耸肩,见夏泽琰意味不明的看他,“干嘛这样子看着我,你还真想谈恋爱啊,你那些生意做多了真的能忍着骨子里对血和杀戮的渴望吗?别想了。” “爱欲和血对我们来说只有两个相结合,只有一个那还不如不要。”凌珩直白的幸灾乐祸,“我真的很好奇,那个女生是谁啊,还让一向逢场作戏的夏大公子破处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滚蛋。”夏泽琰听到这话抬腿踢他,沉默了一会又促狭地勾着唇。 “你说的还挺有道理,我确实不会浪费时间去玩谈恋爱那种过家家的游戏。”夏泽琰扬着下颚,带动着漂亮锋利的弧度,他将酒杯里的酒一饮而尽,站起身,“叫他们几个进来,我看看那被沿海人疯抢的珠宝长什么样。” 熙南里看着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堪堪擦过十点时,她确定了管家不会再上来。她火速将小包放入口袋,换了件黑色薄款外套,抬手去推窗户,这栋楼说高不高,说矮不矮。 下方还有个巨大的草坪,可以抵消万一掉下去的力道。 熙南里踮着脚,像猫一样,她小心翼翼地将窗户抬高,咬着牙用手撑着窗台,外面的虫鸣悉数,她试探着伸出脚踩住下方的沿台,确定踩稳了之后用手拉下窗台。 “咔嚓”一声随之响起。 这边的隔音很好,熙南里稍微屏息了一会,她都能清楚的听见心脏因为紧张而急剧收缩的跳动声,她缩着脑袋,有风顺着外套灌入,凉意拍打上有些出汗的后颈。 她缓慢又严谨地挪动着步子,直到双腿踩上草地上才找回了真实感,熙南里看了眼手机,才用了二十分钟,别墅的活动区域很大,而从门口出去肯定会被发现,得找个侧门,熙南里想到夏泽琰有个私人花园,那里面有一条看不到尽头的小道。 不知道是不是侧门。 不管了,死马当活马医。 她快速朝花园跑去,路灯大亮着,几只乌龟惬意地趴在石头上探着头,见熙南里朝这边跑过来还伸长脖子眨着眼睛,四肢轻轻摆动着,要往她这边凑近,熙南里顿了下脚步。 宠物挺乖的,主子怎么会那么暴躁。 熙南里无暇顾及,潦草的想着又摸了摸乌龟的小脑袋。 花园的尽头确实是一道侧门,通往街道上红绿灯边的马路。熙南里费劲跑了一会,风声在耳边灌呼着,直到出了别墅区,才停下来平复呼吸,她刷开手机,置顶那个没给她发消息,倒是宋嘉给她发了很多消息。 “怎么样,怎么样,出来了吗。” “出来了,”熙南里抬手拦了俩车,关上车门发着语音,“我现在回南城,过去高铁三个小时,如果他去找你,你帮我拖一会,我上完香就回来。” “好啊好啊,好刺激啊哈哈哈哈哈哈哈。”那边传来宋嘉抑制不住的笑声。 熙南里:“......不准把你的快乐建立在我的痛苦之上。” “抱歉南南,我循规蹈矩了这么多年,现在第一次帮你打掩护,还是因为夏泽琰看上了你,我真的没忍住,太刺激了。”宋嘉尽量敛着唇角,像是发现什么又说道,“先不说了,你赶紧把手机关机,我们明天短信联系。” 离高铁站也没有很远的距离,熙南里飞速买了最近的一班高铁,直到进入车厢坐到自己位置,她才像脱力了一般,瞥眸看向车窗外的景色在极速后退,三个小时的时间足够她好好的喘口气了,她带了老宅的钥匙,打算速战速决。 她内心下意识,排斥着夏泽琰,就算全盘托出,夏泽琰也不会放她一个人回来。 说不定还会恶趣味也想要去看看她的父母。 强迫她往她下面塞那种情趣玩具让她带着去上学的变态还有什么做不出来。 熙南里拉拢着薄衣领带着帽子,催眠着自己起码要睡一会。 “这都多少个了,嘴还那么严。” 将近着折腾了七八个小时,凌珩明显感觉到困意涌上心头,他转头看向坐在沙发上纹丝不动,甚至还有闲情逸致假寐的人。 “我说夏大公子,我在这审讯人,你倒睡上了?”凌珩哀道,“我们快点解决吧,我家老头子还等着我回去复命呢。” 夏泽琰听言睁开眸,视线落到没有回复消息的屏幕上,沉了下眼站起身:“不说话的话,那就都杀了吧,丢进大海里喂鲨鱼还是丢到沙漠里暴晒绝望而死,让他们自己选。” “不要啊不要啊!啊啊啊!”被拖出去的人垂死挣扎着,剩下几人面面相觑,从沿海初来乍到,他们原本还抱着侥幸的心里揣测着夏泽琰的心思,擅自把老大的话抛到了脑后。 凌珩顶多口头威慑一下,交流一直都是他在说话,夏泽琰起初一直坐在沙发里没有说话,他们也就愚蠢的没有把他当回事,毕竟才二十出头的年纪。 夏泽琰勾了勾手,贴着墙角站着的人纷纷走上来扯他们。 “不要不要啊啊啊,我们说!我们说!别把我们喂鲨鱼,那批货在沿海的拍卖会很轰动,走的是海上特殊邀请的xt轮线,一般人找不到,老大不让我们透露啊啊啊啊!!!”夏泽琰没耐心听那么多,随手扯过那人的脑袋往墙上撞,一下又一下,指骨篡得很紧,血液在墙上四溅,蜿蜒的顺着墙体流下,像开出糜烂的花,他勾着唇笑的冷淡,“现在舍得说出来了?可惜我不想听了。” 现在看来,危险的不是随意让人断手断腿的凌珩。 是一句话送人去地狱的夏泽琰。 众人瑟瑟发抖着,纷纷祈求着想要开口说出秘密。 “你五分钟就解决了,让搞七八个小时的我很像小丑。”凌珩摸摸鼻子,走出酒吧感受着风吹在面上,“让我去你家蹭个饭,顺便认识一下呗。” 夏泽琰扫了他一眼,拉开车门。 下了车,夏泽琰走了几步就感觉到不对劲,他看了眼时间。 六点二十分。 管家在门口颤巍巍地对上他的视线,费劲地咽着唾沫:“少,少爷...楼上...” “呦,老管家,这会脸上怎么有表情了,之前不都是和机器人一样。”凌珩出口调侃着。 发现夏泽琰脚步加快,他没急着跟上去,心血来潮又逗弄着低着头不知所措的佣人。 直到上面沉默的过分了,凌珩才后知后觉的上楼。 映入眼帘的是脊骨宽挺的背。 夏泽琰站在屋子里,耀眼的曦光透过明亮宽大的落地窗照进来,飘扬的窗帘一下又一下扫过沿台,伴随着随风而动哗啦啦书页翻动的声音,床上的被褥被翻开,露出两个相互迭着的枕头,管家和一群人局促的站着,低气压充斥着屋内。 “不是,还真跑了?”凌珩惊讶的酒都醒了,睁大眼睛,“那么大能耐?” 他望向站着的人。 夏泽琰没有动作,就连眼皮掀起的弧度都是波澜不惊的样子,更没有暴风雨要降临的预兆,相反,他很平静,平静像翻不起浪的海面,让凌珩都觉得有些后怕,心脏骤缩了一下,他跟着夏泽琰什么场面没见过。 只有夏泽琰不说话,那双桃花眸不含有任何情绪,薄唇抿着,面色淡漠,像是有什么狂躁的野兽要挣脱束缚,为闹得天翻地覆做准备,混合着血腥和凌虐交织着。 才让人心惊胆战。 有没有想我 熙南里凌晨出了高铁站便径直去了镇子上的老宅。 错综的杂草郁郁葱葱地从门缝里钻出来,屋顶上的黑瓦白砖蒙上了厚扑扑的灰尘,尽管有邻居帮忙打扫,但也掩盖不了人去楼空成为废宅的现象。 倒也没有那么惨,熙南里将钥匙插入门栓,将大门敞开着透气,月朗稀疏下,院子里安安静静的,她从老屋里抱出被塞入压缩袋的被子,重新铺了起来,虽然只住两晚,但她还是去烧着水,打扫房间,把窗户大敞着,乡下比市区要凉快很多,吹着沙沙作响的老式风扇就能睡着。 等她再度从床上爬起来已经快七点半了,她洗漱过后将手机开机,置顶的那人在昨天午夜给她零零碎碎发了几条消息后便没了下文,宋嘉也没有动静。 好像一切看上去都很平静。 那她都来了南城,现下当然是要将这些抛到脑后,等回去再说吧,她现在只想一个人待会,门外传来嘎吱的一声响,伴随着浅浅的脚步声,熙南里身子先是不由自主的一僵。 在看到来人后,她的心才慢慢降落。 “李嫂。”熙南里率先打了个招呼。 是家旁边的邻居,看着她长大的,也是她去了京江后,少些还和她有联系的,之前的亲戚对她和她那得心脏病的弟弟避之唯恐不及,只有几家邻居于心不忍,还维持着以前的情谊,时不时拉他们一把。 “哎,南南回来了啊,我就说昨天夜里听到这边叮里咣啷的,还担心是来了小偷,但你李叔说今天是你父母忌日,可能是你回来了,”李嫂端着自己做的小馄饨放到红木桌子上,笑道,“所以我早上做饭时就想着来看看,看见是你在窗户边就给你带早饭来了,唉,是不是读高叁马上要考大学了,感觉瘦了很多啊,晚上去李嫂家吃饭给你补补。” 李嫂还是一如既往的话密,但熙南里听着听着心尖微微一颤,像是被什么小虫子紧紧噬咬着,泛着酸涩,她尽量使自己看上去面色无异,正常的回:“课是有点多,就想着上完赶紧回来了。” “凌晨坐高铁也是挺糟心的,”李嫂拍了拍熙南里的肩膀慰藉道,“没事你回来就多休息一会吧。” 她的视线又落到熙南里那张有些苍白,没什么血色的唇,更加心疼。 “高叁可累了,我那混小子去读高中就寒暑假回来,左右也没人和我们多说说话,你看完父母来李嫂家哈,就这么说定了,我得赶紧去集市上买只鸡。”李嫂风风火火的来又风风火火的走。 熙南里看着那冒着热气的馄饨,垂着眼帘扶上汤勺。 今天的天气不错,熙南里见消息那头宋嘉依旧没有动静,连带着置顶那个都静悄悄的有些诡异,她没忍住,扣了个问号给宋嘉发过去,对面很快回过来一个笑脸。 那个微信自带的表情包怎么看怎么不正常,算了不乱想了,反正她现在人在南城,既来之则安之。她将碗洗了后便送去隔壁,李叔正吭哧吭哧的修着风扇拧着螺丝,见她来了也招呼一声:“南南回来了啊。” 恍惚间好像和自己父亲的身影重迭着,熙南里吸了下鼻子嗯了一声,李叔收拾了些忌日用的东西递给她说:“去看看就回来吧,也真的是...” 剩下的半截话没说全,熙南里便点了点头。 “胆子大的不知道天高地厚,还是说你想年纪轻轻就被我送到阿根廷,还不说实话?”夏泽琰站在客厅里手握着宋嘉的手机回着消息,聊天记录一片干净,所有人都缩在角落,就留着宋嘉跪在他面前,凌珩大咧咧地敞着腿坐着看着这出戏。 宋嘉咬了咬牙,她的手被反剪着绑着,规规矩矩穿着的校服被粗粝的麻绳捆着,头发湿漉漉的贴着脖颈:“我是绝对不会出卖朋友的!南南只是想要有自己的私人空间,倒是你都快把她逼死了!” “你哪只眼看见我要把她逼死了,需要我挖下来吗?”夏泽琰在面对她可没有那么好的耐心,挥着手将本就摇摇欲坠的花瓶摔了个四分五裂,他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像是在下着最后通牒。 “我给过你机会了,来两个人,”夏泽琰手抄着兜,睥睨下的眼耷拉着,漠不关照的态度,“既然那个女人把这里的都抛下敢一个人远走高飞,那什么都不用留了。” “怎么可能!”宋嘉下意识脱口而出,“南城距离这里也不过才叁个小时,南南才不会把这里的一切都抛下,她还有弟弟和学业!” “不不不,不是这样的,”宋嘉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急忙摇头,甚至恨不得给自己一巴掌,“她不在南城,也绝不会抛下这里,她很快就会回来。” 几乎要嘶吼出来,带着不小心脱口而出的愧疚,似乎这样能抵消歉意。 “她得先要我,才能要她那个没什么能力还在病床上躺着的弟弟。”夏泽琰愉悦地勾着唇,笑意不达眼底,漠然的口吻里是一派的淡薄。 “两万多公里,再送你一个永远不能返回京江本土的证明,我很慷慨吧,还有你的父母,我也会好好关照的。” “不,不要......夏泽琰你这样有没有想过南南知道了会怎么对你!” 夏泽琰难得丢了个眼神回她,嘴角弯起冰冷的弧度,压迫感直面袭来,就能让人不自觉的想要弯下腰,他的面色如寂静的深潭,淡淡的扔下几个字:“她不会知道的。” 周末的村子会更热闹一些,有打牌混合着幺鸡和叫牌的土话在四周此起彼伏,还有着开张的生意到处拉人吃席的人情饭,空气淳澈空灵,依稀还能听见土生土长的民族谣歌从山间里传来,有胆小乱叫的鸡被精壮的土狗追着到处跑,剩下小孩在上面边乐边吃东西。 南城的乡下几十年来仍然走的是淳朴风,山高路远的先人走了一代又一代,只剩下这村子没变过。 有感觉熙南里眼熟的大人咦了一声,不冷不热的寒暄了几句,就走到了埋葬着她爸妈的小山包。 熙南里熟练给父亲倒酒,又往她妈妈那添了点水果。 “你们一直教育我说一定要走的长远走出南城,可是你们走的太快了,我跟不上。”熙南里苦笑了一下。 “京江一中的学习太难了,就算是我也很吃劲,我好像也挺不了太长的时间,估计是我运气太差了,我还遇到了一个对我很不好的人,他叫夏泽琰,是整个京江的头,我惹不起,我也躲不过,弟弟的病也要依赖着他,爸妈...我要怎么做呢...” “太难受了妈妈,我一直都很努力的听话了,我没得罪过任何人,我只是想赚点钱,考个好点的大学,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被夏泽琰注意到,我好难过...我要怎么做...” 熙南里眼眸中有着挣扎的迷茫,她跪在地上,肩膀颤着,像是被逼到了尽头,企图用这种方式来逃避着。她自顾自的给自己倒了一杯,酒太过腥辣,舔过喉舌,像是要灼烧起一片连绵之火。 她感受着对她来说来之不易的安宁,如果时间能永远停在这里就好了,熙南里抬手擦了擦墓碑,上面贴着的照片只是慈祥的笑着,她又待了一会,才提着篮子离开。 现下已经差不多快下午四点,老家人吃饭早,烟囱里升起袅袅白雾,熙南里慢慢踱着步子,脊骨放松着,她吸着鼻子,尽快调整着有些悲伤的情绪。 等她回到家时,李嫂刚好上来,见到她便伸手拉她:“哎哎哎,去我那去我那,饭都做好了。” 熙南里将篮子放在沿阶处,走进屋内,李嫂带着她坐下,准备拉拉家常。 其实说来说去无非就是围绕她的学习和生活,不要如何如何,要努力考取大学,熙南里都静静的听着,偶尔扒几口饭。 “好了好了,人家好不容易回来一次,就知道逮着人家说学习。”李叔敲了敲碗。 “嘿,那我作为长辈关照一下怎么了,哪像你个大老粗,还敲上碗了。”李嫂伸手去拽自己丈夫的耳朵。 熙南里弯了弯唇角。 倏然外面传来一阵轰动,伴随着汽车的急刹和邻里相亲的惊讶声,轮胎摩擦划过地面的声音几乎要穿彻整个小村。 “怎么回事,是来了什么吗?”李嫂走到外面东张西望着。 “不知道啊,好像有很多辆豪车,他们都去看了呢,我也去凑凑热闹。”有人应着李嫂的话,听到车子就连李叔止不住要伸长脖子,唯独熙南里在听到这话眼眉处重重的一跳。 她将碗放下,抬眼对上李嫂的视线,语气温和:“李嫂我吃好了。” “吃好就放在那吧,待会我来收拾,丫头你和李叔出去瞅瞅呗,他这人对车可感兴趣了。”李嫂看着自家老公那没出息的样子,直直摇头。 熙南里应了一声,跟着满脸带着乐意的李叔走出门。 村路口的大门确实停着好多辆车,熙南里对车并不在意,只是那些车的牌子,她觉得很熟,好像都在一个人的家里看到过。意识到什么后,她往后退了几步,颇为谨慎的拉起了帽子。 “走啊丫头,我们前面看看去。”李叔还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我就不去了李叔,我去四处转转,刚刚吃的有些撑,想消消食。”熙南里找着借口,看见车里有人大咧咧的下来,眼睛带着审视的环顾着四周,她更往后退了。 “那好吧,别走太远啊。”李叔也没勉强,车更吸引他。 熙南里拉低视线,几乎是称得上是慌乱的跑出人群。 “哎,这孩子...” 熙南里在外面闲逛着了快两个小时,就连蝉鸣的声音都比白日里要消退了些,熙南里才敢拢过外套踩着散落一地的路灯光线回家,她刚走到门口,颈窝处不由自主地竖立起寒毛,像是有什么东西静悄悄地潜伏在这里。 熙南里下意识转头就想走。 老旧昏暗的箱子里传来几声残败落叶枯枝被压断的响音。 “啊不!”惊呼声骤然从喉间溢出,手腕处传来一阵灼热的痛感,仿佛被烈火炙烤。熙南里被一股强大的力量紧紧钳制,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倾倒。 “快19个小时没见到我,有没有想我?” 男人的语气漫不经心,像是撕裂了一切平静安稳的假象,高大瘦削的身型轻松地笼罩着她,熙南里心脏骤然缩痛,脊骨撞上老宅吱呀出声的大门,她想后退,被夏泽琰指骨用力地钳着下巴,他眸子里一派的凌冽,就连薄唇都噙着几分嘲弄,身后是绵延万里的夜,骨子里的欺占与暴戾让身下的人避无可避。 他轻轻低下头,将脸埋进熙南里微微颤抖的脖颈间,亲昵地蹭了蹭感受到香甜,像是挟持住胆小瘦弱的猎物,声音里透着毫不掩饰的占有欲和一丝恶劣。 “还是说,外面玩糊涂了,忘记我会做什么了吗?” 撞得太深了(h) 恐惧与不安几乎是瞬间从心底疯涌上来,这是比那天在自己家看到夏泽琰眉眼散漫坐在沙发上更加深入脊骨的害怕,脖颈被人虚按着,微凉的指尖搭在锁骨处,熙南里被强迫地对上面前人的视线,她抬着手想拉下夏泽琰的手,却被钳制住。 “咳咳咳,松开,太难受了...” “下午六点叁十分,你去河边坐了一会,有散步的老人和你说话。” “六点五十分,你从河边离开,路上回来碰到年纪相仿的人,又聊了一会。” “晚上七点二十分,在小道门口碰到你的邻居,又被搭话。” “这么喜欢和别人说话的话,干脆把你掐死算了。”夏泽琰的语气森冷,骨节往上移了几寸,按住喉颈处,一点一点又不容抗拒地施压着力道,熙南里感觉氧气从胸腔里抽丝剥茧,大脑里嗡嗡作响,她不由得伸手抗拒着他:“你监视我,又不让我咳咳,出门,我讨厌你...” “好啊,讨厌我,把你关在只有我和你的房子里天天做爱,看你还讨不讨厌我。”夏泽琰一把抱起熙南里,他踹开老宅的大门,咣当一声撞在墙上。又被他反手带过,惊天动地的响音让正在家里扫地的李嫂心里一惊,她放下扫帚,走出门。 “南南啊,是发生什么了吗?”屋头外面传来关切声。 熙南里下意识想回被夏泽琰在怀里颠了一下,她挣扎着要下来,被更为用力的按住,耳边有着警告:“好好说,敢乱说我不介意现在就做你。” 被揽着的腰肢犹如焊上了铁臂,熙南里不情愿又无计可施的回:“没事李嫂,我刚才没站稳栽到门上了。” “你这孩子,害,小心点。”见没什么大事,李嫂走回自己屋子拉上门,像是关住了熙南里最后的一丝丝希望,只留下一句叮嘱的话语传来,“早点休息啊。” “早点休息是休息不了了,你不如待会好好想想用什么样的姿势能让我消气。”夏泽琰吻过熙南里有些发怔的额角,“乖,我们进里面去。” 院子里的门连同屋内的门被拉上,掩盖住将要发生的春旎。 “可不可以,不做,我知道这次我有点冲动...”熙南里被步步紧逼的夏泽琰吓得连连后退,直到后腰撞上桌子。 “又有什么理由,经期来了还是什么?”夏泽琰圈禁着她,摸了摸她的脸,语气轻柔,眸中墨色愈深。 “我...宋嘉怎么样了?“熙南里鼓起勇气对上夏泽琰的目光,指尖微蜷。 见她还有心思管别人,夏泽琰配合着弯唇,笑得散漫。 “放心,我没把她怎么样,相反,她好得很。” 好的甚至现在在离京江两万多公里的地方。 熙南里本想转移话题,可夏泽琰没给她这个机会,耐心消失殆尽,大掌扣开腰带,又抚上面前人的腰,指尖篡着力,将她的衣服悉数扒了下来。 “不要,不要做,我害怕夏泽琰,我们可不可以说我和你的关系唔!”嘴唇被重重的一咬,那双眸子里猩红一片,像是再也忍耐不住,犹如一匹饿狼。” “不是挺喜欢摸我的宠物,还摸我乌龟,嗯?你同情心那么泛滥的话”夏泽琰使坏的拉过熙南里的手往自己精壮的小腹处摸去,嗓音低哑,“摸摸我的宝贝?” 翘起来的性器傲然地挺立着,上面的马眼小孔被刺激收缩着沁出白浊,缓缓顺着遒劲蜿蜒的青筋滑落,蹭过手心炽热,熙南里吓得想收回手,却被夏泽琰牢牢按住,不容分说地带动着她嫩滑的掌心包裹住他的柱身撸动着:“乖,揉揉它,揉得再硬点今天就不让你舔,用你下面那张嘴伺候我。” “啊,”熙南里被抱在书桌上,双腿大敞着,嵌入男人肌肉壮实的身躯,胸罩被他丢在地上,她不断的闪躲眼睛,面上的红晕却越来越涨热,手里的动作一下又一下,快要麻了。 夜里静谧的能听见两人的心跳,耳边是男人抑制不住的轻喘声,他将脑袋低垂抵着熙南里的肩,感受着柔软无骨的手掌贴在上面摩挲着,嗓音性感又沙哑:“哈啊,就是这样子,嗯,挺直腰,对把乳尖送过来,宝宝,好乖。” 熙南里羞耻的不敢往下看,纤白的手不停地撸着握不住的肉棒,挺着奶子送入着魔一般大口吞咽着的男人的嘴里,牙齿时不时扫过敏感的乳尖,她没忍住娇嗔出声,引得夏泽琰更为粗鲁的轻咬着。 “呜不要了!”熙南里掌心贴着敏感的龟头向后推了一下,夏泽琰对她没防备,被愣愣的退出去,熙南里找准机会跑出去几步。 “还敢跑?!教训没吃够还是想给我舔?”男人冷下脸。 “不要呜,不要撸了,手好酸,夏泽琰...”她缩着身子躲到卧室门后,两团奶子随着动作晃动着惹人眼热,本是无意识叫出来的名字更让男人爽的想泄出来。 “不准对我撒娇。”夏泽琰冷着脸跨了几步扯过她的手腕摔在床上,嘎吱的一声响唤回了熙南里的理智,她不住地往后退着,腿骨收着,被夏泽琰扯过脚踝瞬然拉到他面前。 他用一只手就能按住她,男人充满压迫感的身躯笼罩了下来,熙南里费力地想躲他剥她内裤的手,可他轻轻松松就褪下挂在腿弯处,期间忍不住抵着花穴蹭了几下,晃动着的内裤看上去淫荡极了。 粉嫩嫩的花穴毫无保留地展现在夏泽琰的面前,精致漂亮的肉缝像蚌一样,带着饱满的唇肉,扇一巴掌上去就能受刺激的流出淫液,夏泽琰没什么耐力做前戏,挑逗着不轻不重地扇了几巴掌那小逼就不由自主地吐着水,打湿着他的掌心。 “嘴上说着讨厌我,可这小逼可喜欢我喜欢的紧呢,你看,我放进去,它就急不可耐的咬住。”夏泽琰伸出手指探入,感受着那股紧紧咬着他的壁肉。 “不要,嗯,有些涨,太过了...”熙南里强忍着像被蚂蚁啃噬着的酥痒,努力想合起腿,被更粗暴的按住,夏泽琰扩张着,匀长的手指一只又一只的进入,被更贪婪的咬住。 “操,怎么这么紧。”夏泽琰啧了声,喉结上下滚动,他抽动着,指腹蹭过内壁,模拟着性器抽插,一下又一下,搅着水声叽咕,淫液猝不及防的流出,熙南里痛苦的摇头,肉穴在此刻被按住,滚烫的龟头一蹭上她的逼,就止不住的流水。 “乖,肏多了就不涨了,以后你还会求着我多肏你的。”夏泽琰扶着自己的肉棒一寸一寸的挤入,媚肉几乎是瞬间吮吸住他的肉棒,被稍微绞得让他都不由自主的叹道,“好紧呀宝宝,我好想你的这张小嘴,嗯。” “呜呜,慢点,太深了要到头了,不行太舒服了呜哈...” “爽不爽嗯?说话?嗯我肏的你爽不爽?嗯?吃过了我的肉棒还会想着去吃别人的吗,不会吧南南,”男人加重着力道,腰健壮又紧劲,像是有使不完的力气,他的鸡巴抵着宫口,还剩下一小截留在外面,饱满的囊袋早就把白花花的臀肉撞得嫣红,“别人没有我的鸡巴大吧。” “不要了哈,太爽了,又太深了呜...”熙南里收缩着逼,想往后退,不住地蹬着腿,却被夏泽琰按住。 “还跑?谁给你的胆子敢逃离我身边?”夏泽琰喘着气,呼吸加重,毫不留情地摁着她的腰,挺着小腹又硬挺进去,“跑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会被我狠狠的肏,我看上去像那么好说话的人吗?嗯?!” “啊哈,不行了,你亲亲我,亲亲我,唔呜不行了...”熙南里被撞的向前栽去,又被拉着手臂,奶子有节奏的晃动着,粉嫩的乳尖勾人,她整个人跪趴在床上,没有做爱时需要的爱抚和亲吻,只有发泄,意识模糊着大脑,操控着主权。 “不亲你,就让你急,好好长长记性。”男人的口吻故作冷漠,撇开视线故意不去看费劲扭过头眼眸泛着水润的泪光,咬着红唇的人,硕大的囊袋啪啪地撞上黏糊糊的大腿,似乎还有要怼进去的预兆,被磨的绯红肿胀的小逼任由性器慢慢推出再发狠地冲撞,精液泛滥成灾,空气全然是腥檀味。 “呜呜呜,好爽呜不是,轻点...夏泽琰...太快了...”娇喘着连绵的水丝死死地扒着粉嫩的花穴,四肢百骸的爽感像是要汇集到下面被抽插着的小逼,绷紧的小腹挺着劲将性器浅浅抽出,抵着里面的媚肉慢条斯理地摩挲着。 “啊哈...不要不要这样,磨我呜...”熙南里垂着脑袋,四肢酸软无力地摊着,她想抓着枕头,指尖刚抬起就被夏泽琰强势地嵌入,男人压在她的背上,龟头舔舐上穴肉,额间密密麻麻爬满汗水,被数不清的小嘴同时吮吸着,夏泽琰几乎是爽的头皮发麻。 他抓着她的奶子大力地揉搓着,感受着那柔滑的触感在掌心游走,时不时捏着几下让熙南里无助地垂头,娇吟从口中不断溢出。 “唔,你揉得太痛了,轻一点好不好,夏泽琰轻一点...” 猝然间他拽着奶子不停的捏着,乳肉一下子被扯着,酸麻又带着痛。 “不要,不要扯,”熙南里背上爬满着细汗,老旧的风扇在此刻成了摆设。 可他还是想惩罚她,折磨她,想肏她肏的整个人都是他的形状。 于是他不管不顾地掰开那不断痉挛的大腿,将性器整根塞进去,逼穴里温热紧实,熙南里接近崩溃地缩着肩膀,肉棒搅动着内壁,勾引着小嘴饥渴着吸附,又整根深浅厮磨着退出来,他居高临下的看着熙南里失控胡乱摇着头的样子。 “不要,不要拔出来,呜呜呜哈进来好不好,夏泽琰呜,宝宝....” “你喊我什么?”夏泽琰身下一顿。 “呜呜呜不要,进去,啊哈,塞满了,太涨了好爽...”咕叽咕叽的精夜噗嗤地被他骤然加重的力道做的响音不断,整根性器被急迫着吃下,逼肉被涨的满满的,水光一片,夏泽琰勾着唇带着笑意力道发狠,阴影覆盖着他的眸,像是被折断了翅膀的蝴蝶,无助又脆弱的他的身下翘着臀,只能任由着他的肉棒支配着。 已经被做到意识不清了啊。 “再喊我一声?” “不要呜呜,撞的太深了,慢一点好不好...”阴蒂酸麻无比,逼肉红肿着,精液顺着缝穴缓慢的流出,糜乱无比。 “啊啊啊啊啊要喷了,不行!哈!快出来!”熙南里挣扎着想扭臀,可小逼被桎梏着强硬的插着,粗大的鸡巴顶着花心又重重地往里肏弄着,媚肉咬合着肉棒,像是扎在上面,白沫四溅着。 “嘶,夹到了,喷给我看宝宝,乖,喷出来就少做几次。”夏泽琰将熙南里翻了身,挺着小腹又面对面插入。 硬的发疼(h) 湮着粘稠汁液的花唇被翘着的龟头再次挤开,甬道狭窄的逼肉吃力地收缩着吞吐着那壮实的鸡巴,加重着力道往宫口里撞,“呃!不行太快了...嗯嗯哈!啊哈!”熙南里徒劳地想动被夏泽琰的大掌按住,几乎是眼前白光闪过,大量的淫水喷溅出来打在两者结合的部分。 马眼微微松着,感受着灼热的水液浇灌在上面,夏泽琰没停,肉棒插着,手摸上那被震得花枝乱颤的乳尖,草草捏了几下调笑道:“喷出来了呢宝宝,水好多,把我的宝贝都淹没了,可我还没射呢,你说怎么补偿我?” 熙南里全身发软,整个人浸透在情欲的海洋里,唇畔张着不住地喘着气,露出舌尖,那一截粉嫩在夏泽琰面前一闪而过,后者毫不客气,低着脑袋咬上她的唇,舌尖勾着她的小舌长驱直入,来回搅乱着。 “不要,不要亲了。太累了,高潮好难受呜呜嗯...”熙南里陷在床里,只能任由夏泽琰掠夺,鼻腔内涌入的都是他的味道,圆润整洁的指甲扣着他的背,不住地在上面留下一道又一道鲜红的划痕。 背脊处火辣辣的,更滋生了夏泽琰想要肏死她的心思,掺杂着要把她弄坏的想法,他垂着视线扒开想要合拢的腿,性器啵的一声抽送进去,抵着媚肉反复厮磨:“刚刚不是还要我亲,现在不要了?不要怎么让你爽?下面的嘴那么贪吃,我进去还迎合着我。” “呜呜呜啊哈,不要磨,嗯肏坏了嗯...”熙南里颤栗着,感觉整个人被钉在他的性器上挣脱不了。 “没坏宝贝,精神着呢,我射到里面去好不好...”夏泽琰控制不住的喉结滚动,绞的他几乎想要爽射出来,他钳着她的下颚,将整根鸡巴抽出来,磨着涨血充红的阴蒂,看着又用力插进去挺腰凶狠的撞着。 “不要不要!啊哈!嗯!”熙南里颤栗着想要夹着小腹让夏泽琰出去,被他直白地扇了一巴掌,力道落在敏感到不行的花穴上,连带着唇珠都抖动着像是过了一道酥麻的电流。 “还敢夹?把我夹坏了谁天天操你?嗯?”夏泽琰尾音上翘拉得长长的,性器不断地抽递着,撞上里面又软又湿润的小嘴,肉体的搅合贴的密不可分,他的脊骨舒张着感受着直窜头皮的爽意。 “乖宝贝,让我射进去嗯——”灼热滚烫的精液从马眼急不可耐地钻出,重重地喷射出狭窄的内穴里。肉冠在逼肉里舒张着,柱身摩擦着温暖的小穴,抽出时的声响让熙南里更为羞耻的撇过眼。 夏泽琰指腹摩挲着被射得满满当当的花穴,此刻的穴瓣被肏的向外张开,白浊从嫣红的小逼里缓缓流出,湿润的腿根痉挛着,熙南里被做了一次就已经受不住了,她感受着那股粘热在她体内:“射过了,呜,好累,好涨唔...” 不够,夏泽琰摸着身下人的腰,还不够,他想射满她,全身上下都留下他的印子,最好打个标记,他低头亲吻上那连绵的奶尖含入嘴里,在口腔里扫过来回逗弄着充血的乳头。 “嗯!”胸前的湿润让熙南里没忍住抗拒地推着。 他另外一只手摸上旁边颤抖着的柔软,手感好的让他加重着力道,鲜亮的红印留在上面,绵乳涨痛着带着些许颤意,夏泽琰大口地吞咽着柔软香甜的酥胸,像是要整个含进去,染银的一撮发贴着胸上,熙南里环拥着他,指尖要握不握地捏着那缕发,被夏泽琰察觉到露着牙齿加着力道。 “不要咬!啊嗯!会留下牙印的,嗯,轻点,轻点含求求你了...”熙南里想推又不敢推他的手收回着。 好不容易被他吃够了奶子,湿润的舌逐渐下移舔过她柔软的小腹处,来到那湿润泛着淫水的小穴,夏泽琰的嗓子低沉得像大提琴的弦音,他哄着:“乖,让我吃吃。” “呜呜不要,好羞耻了呜,夏泽琰我不要了。”他的眸光赤红,像好多天没吃过肉的野兽,光是紧紧地盯着就让他兴奋地喘息着,夏泽琰拿纸随意地擦了下红肿的小逼,将无力的腿掰开,漂亮的花穴翁动着,收缩着逼肉一开一合,像是要邀请他进去。 挺秀的鼻梁抵上柔软的逼肉,熙南里止不住的颤抖着大腿,她努力想往上移,被夏泽琰警告的看了一眼又僵硬地停下,太害怕了,明明只是轻描淡写的一个眼神,熙南里几乎要泣出声。 怎么可以这么诱人呢,他的南南简直就是他的宝藏,小巧的唇珠涨红着被他的舌舔弄着含入,像是拿捏住了身体最脆弱的部位,熙南里想躲又不敢躲的太用力,被他摁着任他吃着小逼,舌头探进去擦过内壁,不住地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舌肉模拟着抽插,爽感不要命地涌上来,情潮在体内疯狂地窜来窜去。 “不要,啊哈!不要嗯!太快了轻一点!”熙南里大脑一片空白,凭借着本能晃动着脑袋,娇喘不断从口中溢出。 “不行呜呜!嗯哈!嗯!” 脚尖无力地绷着,潮喷来得又急又凶,熙南里看着夏泽琰那泛着水光的鼻尖,咬着唇喘气,喷完后的小逼被逐渐蔓延上的空虚所掩盖,像是有数不完的小虫子在轻咬着她,“好,好难受,呜,夏泽琰...” 她的眼前模糊一片,只能小声喊着面前能带给她快感的人。 “宝宝,我下面硬的发疼,帮帮我,让我放进去?”他故意抵着穴口摩擦,饥渴的逼肉裹挟着想要他进去,被他斯文的按住又缓缓在唇肉的周围蹭着。 “唔,放,放进来,夏泽琰。不要折磨我...” 夏泽琰简直要爱死她在做爱时喊他名字的样子,只有他能见到裸着陷入欲潮的她。 他的粗大让她只觉得又热又烫,内穴扒着他的肉冠不住地往里送,熙南里感受着自己被填满,那块垒分明的腹肌正紧紧压着她的小腹处摩挲着似要灼烧起一场大火。 “宝宝我加速了。”熙南里只来得及听到这一句看似好心的提醒,嘴唇牵动着再想说话,被突如其来的抽插撞的声线支离破碎,性器捣鼓进小逼,腰腹像是有用不完劲:“乖,说是谁在肏你。” “啪啪啪!” “唔!嗯哈!” 强烈的臀肉拍打的声音在屋子里此起彼伏。 熙南里摇着头,承受着那猛烈的撞击,好像周遭一切都不存在,这个空间只剩下她和他。淫水顺着结合处留下来,两人之间相连的地方粘稠湿润得不成样子。 “说!” “呜唔,是,是你唔!啊啊啊...” “我是谁?” “夏,夏泽琰,啊嗯!轻一点,夏,夏泽琰...我受不住了...” 花穴被硕大的肉棒抵住宫口,这一次的射入来的又快又紧,夏泽琰捋着头发,露出锋利的眉,那种从骨髓到每寸肌肤的灼烧感充满着大脑,熙南里几乎要溺毙在这场狂野又粗暴的欲海里,她现下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 数不清做了多少次,她的腰像是折了一样,瞳孔似乎失去了焦距。 “乖,别睡,先去洗洗。”夏泽琰拍拍她的臀。 “唔。我真的不行了夏泽琰,再来真的会坏的...”熙南里小声抗议道。 “不做。”夏泽琰的口吻淡淡,揽过那布满红痕的腰,单只手将她抱起,“去洗澡。别蹭我,不然我在浴室里兴奋了摁着你的腿就肏进去。” 熙南里努力提着臀。 意外之喜 熙南里早上醒来的时候感觉腰部都快没知觉了,掀开被子眼眉下垂觑见一身的红印子,内心反复拉扯着,在房门被吱嘎一声推开,她抬眸见到倚着门的夏泽琰。 他挑着眉勾着唇,似乎很满意。 腿间仿佛还有着湿润的粘稠物,熙南里慢吞吞的起身穿衣服,脑子里飞快构思着说辞,空气里的尴尬混杂着难堪让她不知道该怎么办。 等纽扣扣好之后,他像是耐心用尽,跨了几步被熙南里抬手制止,整个人像被踩到尾巴炸毛的猫:“等一下,你先别过来!” “呦,敢做不让说?”夏泽琰动作没停,径直走过来挑起她下巴,清冽的气息涌进,熙南里下意识想退,后脖颈被他死死按住。 “趁着我心情好,我告诉你,下次再跑,就不是做一晚那么简单了。” 他的声线冰冷,犹如寒潮扑面,明明脸上平静,可狠戾却和这股温和融合得很好。 熙南里刚要说话,门外传来接连叁声的敲门音,她想动,被夏泽琰按着脖颈几乎是提着一样的走了过去,门被打开,李嫂笑意满满的面容出现在面前:“南南啊,过去一起吃早饭...哎?” 见到面容淡淡的夏泽琰,李嫂惊讶了一下,又看向好不容易挣脱桎梏的熙南里,疑惑道:“这是...” 夏泽琰抱胸没有搭理,只是嘴角带笑。 “他,”她当然不能说是男朋友,压根没往那个方面想过,熙南里看着未置一词的人,眼帘轻颤,“他是我们学校的赞助商...资助我读高中的...” 夏泽琰眉骨倏动,挑着,觉得新鲜极了。 “啊哦哦,钱不够用了吗...”李嫂若有所思地看着面前这位样貌出众的年轻人,只觉得年少有为。而熙南里只觉得尴尬,身后的人的视线像钉子一样扎在她身上,她只能尽量捡好的说,避免夏泽琰又突如其来的发疯。 “李嫂,我不太饿,我们还有点事情要说...”熙南里只想把门带上,言语有着些许迫切,她想拉门把手,肩膀却被一只有力的大手扣住,骨节用力到泛着白,她听见夏泽琰斯文的开腔,“您不介意我蹭个饭吧?” 熙南里心里一窒。 她几乎是要直接开口打断,肩骨被更加用力的篡着。 “这有啥的,话饭桌上也可以说,您照顾南南我们还得感谢您呢,走吧走吧,”李嫂爽朗一笑,又扭过头对熙南里说,“都高叁的人怎么还有不吃早饭的毛病,胃待会饿坏了怎么办。” “不是,我...”熙南里没办法说出来,眼神更是不往夏泽琰那里觑一眼。 她不想把夏泽琰带着认识和她有瓜葛的人,她知道夏泽琰这个人惯来没什么下限,虽然她没见到过。但相信直觉总是好事。 李叔招呼夏泽琰坐在木板凳上时,熙南里心里跳了一下,但似乎他没什么动静,人畜无害的坐下又让她过去。 “南南父母去世之后我们也很少见到这孩子了,只有忌日时她才回来,本来担心她过得不好,钱不够,”李嫂将粥端到夏泽琰面前,嘴里没停,“幸好有你们学校的赞助,那我们也就放心了。” 夏泽琰像是随口一问:“父母去世了?” “啊是啊,”李嫂露出惋惜,“走了好多年了,两个孩子就这么没人管。” 熙南里像个僵硬的木头,举止机械的吃着东西。 “那还真是,太可惜了。”夏泽琰发出遗憾的沉调,眼眸朝着熙南里掠过。 “唉,这些学校...”李叔后知后觉,刚要开口便被打断。 “不,学生的家庭状况还是隐私,是因为南南太有天赋了,我才想着拉她一把,”夏泽琰语调缓慢,像叮铃落到盘子里清脆作响的玉,他的视线像敏锐的蛇,吐着信子,粘稠又寒冷地黏上,“不过现在看来,她总是能给我意外之喜。” 意外之喜四个字别有深意,熙南里握着碗的手一顿。 在讨好我? 她抬着眼,眉骨轻动,将碗搁置在桌子边:“我吃好了。” 夏泽琰慢慢悠悠地搅着碗里的粥,偏头瞥她,别有深意的开腔:“吃这么点的话晚上可就没有力气了。” 李叔和李嫂淳朴老实的以为只是学习太过操累,熙南里听出了他的弦外之音,抿着唇对上他乌黑浓稠的视线,权衡了几秒又给自己添了碗粥。 相对于平安无事的吃过了早饭,熙南里怕夏泽琰又整出什么语不惊人死不休的动作,回去简单的收拾着行李:“我们待会就走吧,我想回去写会作业。” 夏泽琰站在门口没动,抱着胸,勾起抹淡淡的笑,似乎是喜怒无常的前兆:“南南看我像是那么好说话的人吗?” 开始发疯了。 熙南里迭着衣服,脑子里飞速地想着对措。 “昨天,我...”熙南里勉强镇定地对上他的目光,腿骨撞到桌子,“昨天补偿过......” “如果不顺从我一次,南南就要被肏一次的话,那南南已经欠我很多次了。”夏泽琰晃到她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她,瞳眸深沉与戾色交织,“或者我们换个说法,你为什么胆大包天的想要骗我呢,是单纯的不想让我陪伴,还是不想让我见你父母。” 他用的是陈述句,似乎答案并不重要,他一向是个独裁的人,平缓的心脏在此刻悬到了嗓子眼,周遭被寂静的氛围笼罩着,就连脊骨都不由自主的瑟缩着,从尾椎骨涌上寒意。 熙南里努力把眼睛睁的大大的,道:“我没想那么多,而且,我父母要是知道,他们会更难受的,所以我就光想着一个人过来......” 她试图去篡夏泽琰的衣角,那双澄澈的眸子看上去无害纯良极了,只有在认真思考时才会浮现淡淡的表情,“还有,夏泽琰,我也留了字条...” “所以?”反问的声线冷淡。 “所以这次不能算我逃跑。”熙南里义正言辞。 “你好像还挺有道理。”夏泽琰轻笑一声。 “从结论来说,是这样的。” 熙南里直视着他投过来带着审视的目光,她明智的没有选择反唇相讥,如果她怼回去会带来相反的效果,那她还不如假意适从她,他说什么他都不反抗,然后再插话时说自己的理由,会好很多,夏泽琰一看就是对她临时起兴趣,待在一起久了觉得她无趣说不定也会和她分开。 那样她就自由了。 熙南里更为游刃有余的眨了眨眼睛。 夏泽琰笑了笑,抬手抚着她的下巴,轻柔的力道像是在摸什么稀世珍宝:“学会顺从我了?” 熙南里下意识抿着唇。 那双狭长的眼眸里仿佛藏着洞悉人心的深邃,让熙南里有些无所遁形。她微微垂眸,避开他过于锐利的视线,轻声道:“我只是觉得,这样或许能减少不必要的麻烦。” 夏泽琰听言,嘴角的笑意更甚,手指缓缓滑过她的脸颊,停留在她的耳垂旁,声音低沉带着磁性:“减少麻烦?还是单纯地在讨好我?” 熙南里心中一紧,面上却强作镇定,她轻轻侧头,试图避开他的触碰:“夏泽琰,你想多了,我只是不想给自己找不痛快。” 夏泽琰似乎对她的回答颇为满意,手指终于离开了她的脸颊。 “你知道吗,我们从某种角度来说,还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个鬼... 熙南里心里闪过这个想法,面上未显露半分,僵硬得任由夏泽琰抱着。 这一茬似乎是有惊无险的过去了。 回去的路上夏泽琰让司机速度飙上几百码,都看不清沿途的景色,只留下一个又一个模糊的点。直到双脚站在地上熙南里才找回一丝丝的真实感,面上还带着劫后余生的苍白,夏泽琰惯会惩罚人,熙南里勉强平复着自己的心情,捞着自己的包就想往楼上走去。 “哟,回来了啊,不往我等了这么久。” 少看我的东西 熙南里下意识往沙发上看去,一个长相白白净净的人拍了拍腿站起来,穿得很宽松,比夏泽琰矮一点,面上人畜无害带着笑意,像行走的衣架子,她的视线顺着他的动作几乎是掠过他的脸庞。 “小姐你好,我是凌珩,你男人的兄弟。”凌珩挑着眉,嘴角扯了扯。 “......你好。”熙南里先是礼貌性的回了一句,后面的人没表态,她索性直接错眼拉开视线,“他不是我男人,我们的关系顶多算是...” “算是什么?” “索取,和所求。”熙南里挑着简洁的字眼说,她还转头象征性地看着夏泽琰,后者闲闲应道,“你说的都对。” 那双眸子不确定的带着询问的意味第一时间对上他的目光,像是小牧羊犬乖乖的窝在原地,空灵澄澈的瞳底只余下他一个人,夏泽琰抬起手亲昵的摸了摸她的头,哄人一般的说道:“先上去吧,待会吃晚饭喊你。” “哦。”被扫过前额的发梢蹭得眼睛有些痒,熙南里抬手揉了揉眼睛,眼底漫上红血丝。 “不用这么舍不得我,不过只是分开一小会。”夏泽琰理所当然的开腔。 空调像是被调低了八个度,又仿若是置身冰雾里,氤氲着升起,寒意漫上指尖舔舐上裸露在外的肌肤,让众人都沉默了一阵。 熙南里:“......” 她嘀咕了一句有病蹭蹭蹭地跑上楼。 “牛逼,你真不要脸。”凌珩被夏泽琰的无耻震惊到了,竖起大拇指佩服。 “说说,都下午了还待在我这,发生什么了。”夏泽琰轻描淡写的瞥了他一眼,选择性忽视他说的话,屈身坐进沙发,揉了揉脖颈,靠在沙发背上,双腿交迭,松松垮垮的透露着一股颓意。 “也没什么,我明天表姐结婚,也不知道是哪个表姐,我们去一趟呗,可能那边有货。”凌珩神色冉冉,开始漫无目的打量着他家。 夏泽琰原先对没有什么危险系数的珠宝提不起兴趣,在听见两个字时有些盎然地勾了勾唇角,他的侧面线条立体优渥,眼尾耷拉着极具美感,散漫的接道:“可以啊,我再带个人过去,位置昏暗点就行。” “你想干什么?”凌珩立马警觉,大写的摇着头,似乎痛心疾首,“你再怎么饥渴也不能......” “想什么呢思想那么龌龊,我是那样的人吗。”夏泽琰施施然的,面色懒怠,声线幽幽,凌珩简直被面前这人毫无下限的作惊讶的干咳几声。 “那行吧,角落就角落,我也要做你旁边。”凌珩以防万一,立马表明,神色颇为认真,“我家老爷子不好对付,。” “废人都快倒台了,旧的不去,新的就算不来我也会不择手段抢来。”夏泽琰掀起眼皮扫了他一眼,姿态肆意,“还有——” “还有什么?”凌珩下意识问。 “少看我的东西。” 凌珩本来以为他说的是家里的摆设,再转念一想他之前偷偷把夏泽琰家一个快过百年的古玩拿去给女人献殷勤他都没发现,脑子里自动过滤了几秒才恍然大悟他说的是刚才那个女生:“这么宝贝,多看一眼都不行?”“嗯,你下次再多看我也可以试试把你眼睛挖了。”他说的云淡风轻,蹦出的几个字情绪都不咸不淡,似乎只是回应着他的话,但凌珩却恶寒的搓了搓胳膊。 熙南里回到卧室拿出手机给宋嘉发了几条短信,对面半天没回,往上翻,在她在车子上时也仅仅只回了聊聊几句,她在帮她家里人处理事情,明天上学和后面几天都请了假。 她是个分寸感很强的人,也索然没去过问她宋嘉的家里长短,只是一向咋咋呼呼的好朋友没回消息,她难免有些担心,她的朋友不多,但每一个对她而言都很重要,包括出去游学的许澄,算了算日子,她好像也快回来了,思绪回笼,她打算洗个澡然后再做会作业。 晚上吃饭时夏泽琰的兄弟也在,不过不敢怎么对上她的视线,熙南里觉着有点奇怪,但有个时不时会发疯的人在,她也索性没说话,碗筷碰撞的声音沉沉浮浮。 “明天和我去参加个婚礼。”夏泽琰给她递过碗汤,提醒道,“有点烫,慢点喝。” 熙南里的思绪还沉浸在没有算出的题海里,蓦然听到他这么一说,费劲的咽下喉咙里的食物,没什么情绪的哦了一声,端过碗就要喝。 指尖触碰到碗壁时,她被烫的缩了一下,在不偏不倚对上夏泽琰的目光,她解释道:“我刚才在想题,没怎么听你说的话。” 她这会换了套短裤和短袖,露出莹白匀称的胳膊,纤细的骨节清晰柔荑。 “题比我还重要?”有些暗沉的目光缓缓扫过她的指骨。 熙南里坦坦荡荡的,端着汤慢慢吹着,嗓音波澜不惊:“昂,是的,毕竟说不定类似的题目会出现在我的高考试卷上,比起你还是蛮重要的。” “类似的题是会出现在你一生只有一次的高考题上,但我可是要搅乱你整个人生的。”夏泽琰若有若无的弯着唇,声线低冽蛊惑。 熙南里没抬头,侧过脸明智的选择不去掺和他的话,索性打开了手机屏幕,空落落的悬挂着那句你怎么样了。 “怎么了?”夏泽琰朝她投来一瞥。 “宋嘉,她没回我消息,说是请假感觉很忙。”熙南里划拉着手机,指骨堪堪而动。 “宋嘉,你是说你那个朋友?”凌珩听到了耳熟的名字,凑过来,心直口快道,“昂,她本来就不是请假。” 熙南里放下筷子,咚的响起清脆的音色:“什么意思?” 夏泽琰眸底的神色黯淡不明,凌珩后知后觉察觉到不对劲,忙往嘴里塞了两口菜拔腿就跑。 “她不是帮你逃跑吗,我把她送到阿根廷去,就没有人能帮你了。”夏泽琰勾着唇,也没有继续想要瞒着的必要,瞳眸却似笑非笑,眼尾垂下拉出一道冷漠而薄的褶子,弧形淡然不失锋利,像倏然滑过山林的风,桃花眸里溢着虚空让人看不真切。 可这只让熙南里感到无端的心惧。 两万多公里。 我们又见面了 “我就几个玩的好的朋友,夏泽琰,你不要让我讨厌你。”熙南里没了要喝汤的心思,垂下眼睛,冷白的灯光打在眼皮处,她张了张唇,尽量控制着自己的情绪,平淡道:“你想给我教训,在南城的晚上已经给过了,让我的朋友回来。” “你在命令我?”唇角的弧度加深,桃花眼里如鎏金碎影般的瞳眸漾着玩味。 “我只是就事论事,我想让我们的关系变得简单一点,不要,不要牵扯到我的朋友。”熙南里抿着唇,不动声色,“我会尝试着,接受你……” 后面实在说不出口,对于她一个钝感力和几乎是背着厚厚的壳奋力往前爬的人,想说些长篇大论,终究是有些难以启齿,尽管她的内心很焦灼,她想着怎么安抚夏泽琰才能让他不去牵涉她的朋友。 “你知道吗,你每次叫我名字,都会让我觉得你是在和我调情。”夏泽琰指骨交缠,依旧噙着笑,眸色光影掺半,“不过,看你的表现,这个星期,你要是表现的好,我就让你那个朋友回来。” 熙南里很讨厌夏泽琰一副老神在在游刃有余的姿态,她会忍不住地去设想,如果能让他栽个跟头,或者事业上受到些阻挠,那么她是不是就或许会有一点点的机会,哪怕很渺茫—— 都能让自己离开,或者消失。 但现在怎么看,都还不行,她还有弟弟需要治疗。 需要夏泽琰出钱养着,熙南里垂下眼帘掩饰着眸中的情绪波动,她得让她弟弟完全治疗好。这个念头看似如虚无中的浮云一闪而过,却在熙南里心里留下了个不大不小的印子。 吃完饭夏泽琰没闹她,让她松了口气。 但是当他要进浴室时,那双眼睛像猛禽盯着志在必得的猎物,狠辣带着深戾,让埋头写作文的她都不由得肩膀缩了一下,抬起眸和他对视:“怎么了?” “没事,你好好写。”夏泽琰神色懒散地收起目光。 最好不要让他察觉到,南南再有什么想要逃离他身边的心思。 第二天去到班级里时,教室里水生火热,多的是没来得及补作业的人在叫苦连天,伴随着几声你瞎写我也瞎写,在熙南里借出去化学作业时,前桌照样转过头来问她为什么宋嘉突然请假,熙南里沉默了两秒只说了家里有些事,见吃不到什么瓜,前桌又转过头去记笔记。 没了宋嘉和她吃饭,她索性从书包里翻出一个苹果当做中饭。手机不断的嗡嗡震动着传进消息,熙南里以为是夏泽琰,想起他那变态的指令,无可奈何地拿起解锁,却意外的瞥见是好久没见的许澄。 “我回来了!!累死我了,有没有想我!!” 隔壁附中刚刚游学回来,许澄便给熙南里发了消息。 一直没碰面的好朋友突然出现,熙南里的心情忽地由阴转晴,她乐滋滋的回:想了。 “我就知道你想我,放学约不约一起去吃甜品。”那边很快跳出来。 “好啊。”熙南里唇角弯弯,恰好老师在讲台上宣布今天提前两节课放学。她收了手机,班主任将目光投向她,“班长,下课来我办公室一下。” 稀稀拉拉的早读声混合着疯狂补作业的声音,熙南里忽然松了一口气,抬头看了看外面淳澈蔚蓝的天,干净的没有一丝褶皱,就连云朵也都被风吹散。 下课铃声响起后,她抱起一摞作业走了过去,在抬脚进办公室时又收了几本。 “齐了吗?”班主任盯着电脑屏幕。 班里一共三十多个人,现下也不过才十七八本,熙南里想起走出教室时有些人朝她投来的带着求助的目光,她愣了一下,旋即面不改色地掂了几下本子说,“齐了。” 班主任:“......” 她有些心力交瘁地摘下眼镜,拿布擦了擦,语重心长:“我说南南啊,你也不能老是惯着他们啊,都高三的人了,该有一点紧张感了。” “他们会有的,我放过假期回来也难免的补了一会作业。”熙南里面色冷静,淡淡的开口。 “好了,不说这个了,把你叫过来是想问你有没有意愿去做交换生,高三整整一年,是我好不容易争取来的,交换的这批班底都是非常优秀的学生,跟着他们学习你能学到很多,对你的高考有很大的帮助。”班主任将一份交换生的意向表放到她面前,慈爱的目光透过平日里严厉的眸子对上她,“我举荐了你,现在看你的意愿。” “老师我......”熙南里想也没想就要拒绝。 “先别急着给我话,给你两个星期考虑。”班主任喝了口茶,“这个机会很难得,你别头脑一热就拒绝。” 熙南里见班主任扭过头摆了摆手,想了想拿起那张意向表,她走回教室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将表夹入语文书里。 这件事就这么无波无澜的翻过。 没了宋嘉的插科打诨,一天很快就过去,加上又少上两节课,熙南里慢吞吞走出校门发现夏泽琰的车子不在,哦对,她没和他说她今天早放学,但她很快又意识到,不管她有没有说,那个所谓的监视者估计也会说。 他说看她表现,宋嘉才能回来。 她认命一般地点开手机,给置顶那人不情不愿的发过去消息。 “今天提前两节课放学,我和朋友要去吃个甜品。” 那边倒是秒回。 “嗯,去吧。” 他没说什么奇奇怪怪的话,熙南里也就不用想着怎么应付,在常去的甜品店等了一会,就看见人潮里兴致冲冲地奔出来一个人,使劲朝她挥着手。 好像也才一个月没见。 许澄刚一见面就给了她一个大大的拥抱,几乎要勒得她喘不过气。 “咳咳,先松手。”熙南里面色有些红。 “我和你说我和你说,我这次游学非比寻常。”许澄的性格和宋嘉差不多一样咋咋呼呼,就是人单纯了点,像是个专门专注发光的小太阳,熙南里喜欢和温暖的人待在一起,能让她身上多一点活人味,她拉着许澄进店。 走到柜台,她看了下她之前常吃的那款,和店员说了声。 打开支付宝,映入进去的界面是黑色。 她愣了一下,赶快调到微信。 “怎么了?”许澄探过头。 “我按错了。”熙南里将支付码递给店员。 许澄只觉得刚才闪过的黑色页面有点稀奇,但也没多想,点了几块蛋糕拉着熙南里走到窗边坐下。 她滔滔不绝说了很多,游学去了瑞典丹麦和冰岛,见识了穿透天空的耀眼极光,层次迭起,像一条蜿蜒至世界尽头的波澜壮阔的海,看冰川迁移,从万丈的涯壁上摔落溅起涟漪。 熙南里静静的听着,心不在焉地用勺子挖了块蛋糕,又实在没有胃口吃,半举着出神。 “南南。”许澄毫无征兆的叫了她一声。 熙南里下意识地看向她。 “嗯,也没什么,就是外面的人,好像一直在盯着你看。” 偌大的玻璃落地窗,外面车水马龙规规矩矩地停靠在白色栏杆旁,人流攒动,都是刚刚走出校门的学生,熙南里顺着许澄的视线看过去,一个面相斯文,狭长宛如丹凤眼的眸子含着笑,此刻正举着一只手,朝她示意着。 熙南里抓起勺子的手一紧。 他朝她笑了笑,便径直走去甜品店的大门。 许澄疑惑道:“认识?” 遨游在外的思绪倏然回笼,熙南里看着大步走过来的人,语气平缓:“不太认识,有过一面之缘。” “好巧,我们又见面了。”郑长洲拉开一旁的椅子,自顾自地坐了下来,嗓音里半点没有打扰到人的歉意,“上次山顶的事情是我冒昧了,不知道您和夏总是......” “夏总,哪个夏总?”在京江并不常见的姓勾起了许澄的好奇心,她扬着声线询问,可熙南里只觉得烦躁,她讨厌她的生活似乎处处都渗透着夏泽琰的气息,也讨厌任何一切和夏泽琰搭的上关系的人,比精致透着缝隙的蜘蛛网还要让人窒息,像是真空的玻璃罩抽离着一丝一毫的氧气。 “没谁。”熙南里含糊道,在许澄投来怀疑的目光时她索性将勺子咣当一声搁在盘子里,“说了没谁,就是一个资助我读高中的,顺带包了我弟弟医药费的好心人。” 她突如其来的情绪像是积攒了很久的乌云骤然间又下起倾盆大雨,说出来的话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顷刻间又消散,涌上来的是害怕更多的好友知道她和夏泽琰真实的关系。 平日里品学兼优似冬天里傲然挺立的清冷梅花的班长,实际上早就被京江的掌权人玩弄着,即使看上去偶尔能逞口舌和夏泽琰斗斗嘴,但他要是想摁她,她完全没有力气拒绝。 “南南你.....” 她越灼烈,他越高兴。 她越不反抗,他越兴奋。 街边停着一辆低调的宾利,浓厚漆黑的车玻璃下,骨节清晰磐沿着淡淡青筋的手把玩着一枚莫比乌斯戒指。 你无耻 xd yb z . co m 郑长洲点了杯咖啡,看向坐姿有些防备的人,她素面朝天,头发敛着垂落几缕,却生得水灵,秀净的脸庞眸子却意外妩媚多情,像妖冶的红玫瑰,露珠滑过花瓣留下逶迤的水渍。 “抱歉。”郑长洲缓缓开口,掠过她的神色,琢磨着道,“我只是对于能再见到你表现的有些激动,想拉近距离用了这种方式。” 熙南里无言的抿着唇,往许澄身边凑了一下。 “没关系,”熙南里刻意回避着,她不想和夏泽琰搭的上边的人扯上哪怕一丝一毫的关系,将话题引到许澄身上,“我们好久没见了,再说点你去游学的事情?” “附中校服?”郑长洲扶了下眼镜框,狭长的凤眸眯起。 许澄视线来来回回的扫,点了点头。 “冰岛很好玩,就是出片太难了,我瑟瑟发抖的穿着战袍摆了好多个动作结果一张照片都拿不出手,要找后期精p了。”许澄撇了撇嘴,面色生动。她说着说着挖着蛋糕送入口中,含糊不清道,“高考完南南想去哪里玩啊,我们约个计划呗。” “我吗”熙南里还倒真没有想过,她视线有些放空,指尖倏动了下才回,“可能想去看海吧。但是什么地方我也不清楚。” 她对于她的未来充满了不确定性,占比最大的是夏泽琰,她现在只期望高考能够顺利,如果能再多一点,她也希望夏泽琰对她尽快没有兴趣,她现在就像一只脚腕上被缠着金链子的鸟,京江就好比一个巨大奢靡的鸟笼,她飞不出去,也不能再牵涉上其他人。 “看海的话,马尔代夫的玻璃海挺出名的。”郑长洲闲适的接过话,见熙南里视线转向他,他说:“我有了解过,那边也有我的企业,如果你高考完想去那里的话,我可以帮你引荐。” 熙南里挑着眉,温吞吞的说了句再说吧。 见她似乎并不怎么相信,郑长洲翻出手机,调到自己出差时拍的照片,一脸纯良地递给两个女生看:“我说真的,海景是很不错。” 许澄称赞了几声,入目是纯净的蓝,与天空交织。像是用水笔添画上去的,浪花与浅滩互相碰撞,像是能听见铮铮作响,碧水幽幽,无边无际的海岸线浮光跃金,斑驳的碎成点点,洒落,任由随波逐流。 连绵不绝,是自由具象。 “很好看。”熙南里收回视线,眸光微微闪烁,像是带着憧憬,“如果有机会的话,我还真的想去看看。” 这个话题把三个人的距离看似拉近了一些,几人又不咸不淡的在甜品店门口道别,郑长洲见她似乎也并没有那么排斥自己,仪态温润的说了声再见。 “南南待会怎么回去?”许澄晃了下书包。 “啊,有人来接我。”熙南里回。怕她多想,又急忙补充着几句,“那个,资助我的,他说今天有些事。” “那也行吧,”许澄漫无目的地扫过车流,打开手机回消息,视线转移着发现了一辆彰显着大气的车,她唏嘘道,“那车停在那好久了,还没开?”记住网站不丢失:r ouw en g e.co m “什么?”熙南里一时没听清,被她吸引着移过视线。 “就那辆宾利啊,我来的时候就在那了,也不知道是谁家的,这车落地大几百万呢,我哥都垂涎好久了还是舍不得拍,近一个月的最新款。”许澄不知道里面还有没有人,但都这么久过去了也没见过谁走去车旁边,索性壮着胆子指给她看。 那辆车仿佛与周遭的绿化融为一体,安安静静的停在那,像是蓄势待发的猛兽。 熙南里喉间干涩了一瞬。 一分一秒溜走的时间在此刻清晰地敲在心里。 垂着眼。 心里有了个荒谬的猜测。 百分之两百真实。 她勉强咽着喉咙,语气有些打飘,尽量装作自然道:“我先过去了。” “啊?那辆车在等你?”许澄瞪大眼睛。 “可能。”熙南里急匆匆的丢下两个字,揪紧书包小跑过去,她站定在车子前,鼓起勇气屈起指节轻轻叩了叩。 像是触发了游戏的一击必杀。 车窗摇下,一张帅气轻狂的脸出现在她的目光里,半抬着眉骨,薄唇轻扬,分明的大手不断转着那枚银戒。 “聊完了?” 夏泽琰的瞳眸乌黑,形成的褶子冷感却带着柔和,他上下扫她一眼:“先上来。” 熙南里心里有些忐忑,她拿不准夏泽琰现下是什么心理,和许澄飞快地拜了拜手就钻进车子里。车门被大力地带上,夏泽琰揽过她的腰,把她抱到自己腿上,熙南里下意识地勾上他的脖子,小腹收紧了一瞬,隔着布料相贴。 “为什么不用我的钱?” 这个不难。 熙南里对上那双明亮弧形完美的眸子,说:“没反应过来。” “那那小子呢。”夏泽琰语调带着些许压迫,漫不经心地掐着她的腰,熙南里能感觉他的力道在渐渐加重,她有些不舒服的扭了下,叫他的名字反问道,“夏泽琰,你早就来了吧。” “嗯——差不多。”他爱不释手地揉着她腰间的软肉。 有些痒。 熙南里和他捋清楚,樱红的唇一开一合:“那你估计也看到了,他擅自主张过来的,加入我和我朋友,我们全程都没讲什么话。” “没讲什么话你们三个脑袋凑那么近?”夏泽琰目光移到她的唇,瞳眸黯了下,拉近了些,带着冷杉木的气息涌入鼻腔,熙南里微微一僵,绷着脸解释道:“那是因为我朋友问我高考完想去什么地方玩,我说不出来,就简单提了想看海。” “然后郑长洲说马尔代夫的海不错,就给我们看了照片!唔嗯!”他没什么耐心听她说话,飞速地啄了下她的唇,浅咬着厮磨,想把舌尖探进去,熙南里大惊,捶着夏泽琰的肩膀让他松开,没想到他更来劲,狠狠咬着她的唇嘬了几口。 “你无耻。”熙南里用手背蹭了下唇。 “嗯。”夏泽琰好脾气地应了一声,他心情似乎挺不错。 撸的用力点(微h) 熙南里收回手,掌骨摁着他坚硬的大腿想下来,被夏泽琰颠了颠,语调压下,眼尾上饶:“动什么?” “不舒服,让我下来坐你旁边。”熙南里推搡着他宽阔的胸膛,碰上衣服布料时只觉得灼手。 “乖,宝宝,让我抱一会。”夏泽琰收紧手臂,声线拉低。 她坐在他身上,指骨抵着他温热的衣襟,眸色堪然对上,视线触及到他矜贵的脸,又移到那撮混不痞的银发:“嗯,夏泽琰你有没有想过,或许,全部染紫会更帅气一些。” 夏泽琰扯了扯唇:“有求于我?” “......” 她只是想找个话题避免空气中的尴尬,小腹处的灼热硬挺着抬起了头,直直地戳着她,硌得她小腹都紧绷着不敢放松,偏偏她又不能动,只能没事找事抛一句话,但夏泽琰显然会错了意思。反而按着她的脊背就往身上更用力地贴近,被迫地直观的感受着,那股似乎能烫穿身子的,热源。 “不是,我是说真的,全部染紫,那种亮眼的紫,”熙南里推着他,指尖一点点蓄力,脸往外仓促地移开,“而且你长的也很白,能带来视觉冲击。” “我现在就让你感受一下视觉冲击好不好?”夏泽琰毫无征兆地握住她纤白的手往下压,掌心猝不及防地摁上粗壮的,将裤料撑起一个包的,男人的性器。大脑空白了几秒,熙南里绷紧了神稍,甚至下意识慌乱地往司机那瞥去一眼。 “我发现你只要和我待在一起这双眼睛就很喜欢看别人啊。”有些玩世不恭的声调下压着些许恹冷。 “没有的事!”熙南里忙转回视线。 这句话成功地被夏泽琰玩弄在唇间,故意曲解道:“哦,原来是怕被人看见啊。” 汽车无声无息地驶向了郊区的别墅,停在那一处人迹罕至的地方,司机很明事理的下车走去婚礼现场。 “现在没人了,南南不用害羞。”夏泽琰指骨探入校服内里,逐渐向上。 “不不不,不用了不用了,我,我今天有体育课,身上都是味,可不可以不做。”熙南里愣怔了下又急忙挣扎着,掌骨被用力地按住,急切想抽离的眉眼和那双妖冶蛊惑的眸子交汇。 “没事的宝宝,我们现在不做,不过——”夏泽琰挑着笑,大手牵引着她去解冰冷金属的纽扣,咔哒一声是被锁扣被按开的声音,深色布料下像是蛰伏着一动不动的野兽,被夏泽琰桎梏着她的手。像是鲜热的岩浆在不断的延伸,在掌心湿润,绵延至纹路,细腻的手被迫地半握住。 熙南里一动不动的,那双不知道该怎么办的眸子闪着小心翼翼和一丝丝想要抽离的念头,握着粗壮性器的手被夏泽琰宽大的掌骨覆盖着,他要吻不吻地蹭过她红红的面庞,扫过她那由于紧张而不停乱颤着的睫羽,车窗紧闭着,肆无忌惮地充斥着欲火:“之前不是弄过,现在不会了?先顺着柱身缓缓撸一下,宝宝摸摸我连接的部分嗯...” 硕大的囊袋藏匿在下面,和早就混乱不堪的裤料混合在一起,偏偏小腹处的耻毛和白净健壮的人鱼线混合着,泾渭分明的色情扑面而来让熙南里几乎羞红了脸,每节指骨都被强硬地带动握着肉棒,上上下下的撸动着,她狼狈地想抽回眼。 夏泽琰一手扣着她,一手撩起她的校服推送到胸部以上,弧形饱满的奶团被青色的胸罩托着,露着诱人的乳肉。他掀开胸罩,毫不客气地凑过去亲了亲粉嫩的乳尖。 “宝宝你的乳尖和你的小逼一样粉嫩。”夏泽琰调笑着含住,嘬了嘬。 “唔!”乳尖被含入口中,湿漉漉的吮吸着,熙南里禁不住地抖了下身子,呼吸急促了瞬,指尖刮过涨得生痛的肉冠,上面的马眼正受着刺激一点一点地吐着白浊,要滴不滴地顺着蔓延的遒劲青筋滑落,滑过柱身,狰狞的龟头昂扬着,抖动着往白嫩的掌心送。 “太,太烫了,夏泽琰...”这一声无意识的轻喃让夏泽琰眉骨一动,像是小虫子噬咬着脊骨,他嘴下没停,含着那颗红润的乳尖反复吞吐着轻咬着,时不时舌尖绕着乳晕打转,感受着敏感的顶端在口腔内被舌尖来回搅动。 粘稠的触感与刮蹭让她被包裹着的花穴都不由自主地吐着热气,瑟缩着张张合合。酥痒感像一连串的电流从尾稚骨窜上身体的各个脉络,被贴合着校服的身体竟在此刻觉得有些束缚。 想脱的念头在脑子里停留了一秒钟被强制打散。 “轻一点,轻一点吸,唔嗯,夏泽琰嗯......”犹如濒临到尽的翅蝶,剩下一只手无助地揪住夏泽琰的银发,“哈,好痛你轻一点嘛......” “宝宝揉揉我,让我射出来乖...”含糊不清的话从唇和乳头间溢出,温度像是要将两人融合在一起,化去骨髓彼此黏着缠绵。 强烈的视觉冲击让熙南里更为抗拒地想抽回手,被夏泽琰牢牢按住,指骨堪然摩挲过肉柱,男人闷哼一声,他嗓音低哑透着磁,“别乱刮,用手让我射出来,宝宝听话......” “嗯,宝宝就是那里,用指腹蹭,稍微用点力也没关系......”熙南里被带动着加快速度撸动着,避无可避地耷着眼咬着唇,急不可耐的白浊将掌心糊弄着,宛如翻滚的热浪,指尖垂着,黏腻的欲望在脑中涌动,耳边是男人的喘息声。 “哈,对,撸的用力点,我会很爽......” “嗯哈,宝宝好棒,宝宝怎么什么都会嗯...好乖,”夏泽琰收回按着她的手,抬起她的下巴,在唇畔亲了一下,流连着咬着唇肉,沙哑不稳的气息席卷耳骨,酥麻滚烫。“蹭一下上面的小孔,他很喜欢你...” “嗯哼——” 小孔被圆润的指尖拂过,触动着一弹一弹,像是要钉在她的掌心,熙南里涨红了脸,草草地握住,毫无章法地揉捏。 “宝宝试着在上面打着圈,另外一只手撸动下面部分。”夏泽琰从香甜津润的奶间缓缓向上舔,故意吮吸着,留下一个又一个红印。 熙南里手全然麻了继续加重着力道。龟头涨得通亮狰狞,鼓鼓挺挺的,粗壮又精神。 “叫我。”夏泽琰红着眼催促道。 “叫什么?”胸乳被裹挟着,手下动作没停。 “随便什么。”他喘着气,性格的喉结上下滚动着,眉骨间全然是涨潮一般的欲念。 “夏泽琰唔......”她的嗓音偏清冷,却饱含着情欲,突兀地在这响起。 白光闪过,腥檀的味道在车厢里弥漫开,小逼控制不住地吐着水流,贴合着内裤,逐渐打湿。 “又没肏你,怎么那么没有力气。”夏泽琰托着熙南里,语调里满是挪喻,尝过甜头的他又亲了亲正在费力扒拉胸罩的她。 “不来了......”熙南里抿着唇。 “乖,换身衣服,我们去参加婚礼。”这一闹将近40分钟过去,熙南里换了短t和短裙,露出曲线瓷白优渥的腿。夏泽琰倒感觉神清气爽,他换了套长裤和短袖,图案是很简洁的小狗望着月亮。 进场后熙南里就算想忽视都忽视不了有人往她这投的目光。 坐在位置上的商人都蠢蠢欲动,想着借酒来攀关系,都被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凌珩叁言两语打发走了,他提前和自家表姐打了声招呼,带着两人往角落里走去。 台上的故事可歌可泣,台下坐着的人都各怀心事。 被咬出印子的乳尖抵在胸罩的绵软处,尽管如此还是有些痛,熙南里蹙了下眉,趁着夏泽琰没看她时悄咪咪把他牵着她的手抽出来。她坐的端正,这一桌也就他们叁个人,凌珩没话找话:“我都快等你们两个小时了,这边路也不远啊,你们去干什么了。” 夏泽琰扬起下颚,示意道:“说说看,我们去干什么了。” 熙南里羞得瞪了他一眼,面不改色开始胡说八道:“开错路了,又开回来。” “不会吧,方圆几里就这有别墅,导航还能导错?”凌珩明显不相信。 乳尖好像有些擦破皮了,带着痛楚和酥痒,熙南里回过神,正色道,“对啊,缺德地图之前把我导到湖里去过,走错路很正常。” “你说谁缺德?”夏泽琰懒洋洋地抛过来一句话。 被听出来了。 他那么敏锐的吗? 熙南里刚要开口,就见前方突然热闹了起来,此起彼伏的欢呼声掺合着玩笑声一潮接着一潮,接着大屏幕亮起,现出新娘和新郎的故事,这栋别墅大得出奇,洋洋洒洒坐满了人。 “看到别人结婚,你在想什么?”夏泽琰瞥眸看向她,云淡风轻的问。 熙南里心里一紧,若无其事地转头,视线到处乱飘:“我在想什么时候上菜啊。” “噗嗤。”偷听的凌珩没忍住笑,努力压着唇角接过她的话说:“很快了很快了,现在已经开始上了。” 夏泽琰意味不明,任由昏暗的灯光打在他的眼窝处,轻笑一声。 说了两个字。 “可以。” 他怎么什么都知道 熙南里感觉背脊一凉,努力地不去在意。 “哎,待会去和a货负责人碰面吗,”凌珩话说到一半意识到还有人在这,嘴诡异地半张着,见夏泽琰一副懒洋洋的态度,又接过自己的话:“如果想走海上那条特殊航线。” 恰好这时菜被摆好,熙南里动动筷子。 “碰面威逼利诱也交代不出什么,他不是挺怕人动他房子里那满墙的金子,我们做个顺水人情再送他一点,放勾钓到了再把人送进牢里。”夏泽琰的道涉及到的东西很多,高价拍卖珠宝只是其中一项,他背地玩股操控金融,又去投资和大方向不一致的旅游景点,基本上什么都沾,除了黑道上动毒动嫖这一类。 “要动枪吗?”凌珩突兀的问。 “不用,是他先破坏规矩,我们只是帮他走回正路。”夏泽琰散漫的道。 凌珩曾经问过他枪支偶尔都玩玩,为什么不碰其他的。 他回了叁个字没意思。 转眼将灼热的枪捅进奸细的嘴里,烫得皮开肉绽的嘴,被他利索地扣动扳机。 血雾弥漫,奸细怒目圆睁,死不闭眼,夏泽琰却平淡地拿出布擦拭过枪口。 当时凌珩夸他洁身自好被他踹了一脚。 熙南里没听他们说话,反正和她没有关系,她只要专心吃饭就好。埋在碗里,又随遇而安给自己添水。 “你还挺抗压呀。”凌珩嬉皮笑脸。 “这叫明哲保身。”熙南里简单地说。 转盘转到她面前的是一道西湖醋鱼。她没吃过,看着卖相夹了一筷子往嘴里送,凌珩还没来得及制止,就觑见熙南里眉梢一紧,她嚼了几下,吞也不是吐也不是,闭着唇一动不动,面色涨红,傻傻的和他对视。 凌珩憋笑憋的眼泪都出来了,嘴唇想压都压不住:“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西湖醋鱼是我目前吃过,不知道怎么说,一种很奇特的菜,我都避着不夹的,怎么样,味道怎么样?” 熙南里含在嘴里,眸子显露出少许迷茫,腻人的味道在唇间蔓延,她想吐,但是觉得不是很文雅,虽然这是在角落,但碍于有好多人都老是时不时往这边看,目标明确指向她旁边的人。 “还含着干什么,快吐出来。”夏泽琰眉骨挑着,想都没想径自伸手递到她下巴,白皙分明的大掌张着,催促道:“你怕不文雅?” ?? 他怎么什么都知道。 凌珩直呼没眼看。 熙南里艰难地动了下腮帮子,拉低视线,眼神怔了下,拉开椅子唰地站起来,指了指外面。 意思是她要去为洗手间。 夏泽琰冷着脸看她慌不择路的跑过去。 “她好像对你也没怎么放下心,潜意识里还是抗拒的,我说夏公子,”凌珩贱兮兮地笑出声,不怕死地调侃,“如果你想玩恋爱游戏的话,还得努力呀。” 僵着的手顿了一下,骨节蜷起,波澜不惊的收回,夏泽琰凉凉地瞥凌珩一眼:“要你多嘴?” 熙南里捂着嘴有些跌跌撞撞地冲向卫生间,里面浓郁的熏香味扑面而来,刺得她喉咙一痒,更想吐了,她拧开水龙头抹了几把脸,试着催吐,确定喉间那股甜腻暂时消下去一点,耷拉着眼。 夏泽琰疯了吧。 不对,他本来就是个疯子。 那种近乎正常热恋中情侣才有的举动,被他自然而然的做出来,她只会觉得有些后怕,像是被黝不见底的深渊里肆无忌惮伸出的触手缠绕上四肢,一点一点加重着力道束缚着,绞得她喘不过去气。 卫生间里安静的只能听到水滴砸在台瓷面的声音,她又捧了两把冷水冲脸。手按着自己的胸口,敏感的乳尖隔着布料贴在掌心,平复几分钟,捋了下头发,视线落到花纹精致的镜子前,水滴顺着眼角划过下颚,擦进衣服里。 她接受不了。 如果夏泽琰一时兴起想要和她玩谈恋爱的游戏。 一个强迫了她,逼她朋友出国的恶魔。 阴晴不定,独裁,霸道,又极端自私,口里没什么好话的人。 熙南里拿着纸潦草地擦了擦脸,气息不稳地用力闭着眼,再睁开时,眼底一片清明。 她刚走出门口,迎面便撞上一个人。 “不好意思。”熙南里率先开口。 “没关系,是我没看路。” 清润的嗓音带着歉意。 意料之外的声音,熙南里有些错愕的抬头。 郑长洲倒在这遇到她没什么惊讶的神色,毕竟他刚才进来时觑见了夏泽琰,熙南里后退一步,扯了扯唇轻点了个头,打算绕过他走,当做这是个小插曲。 “唉,等等。”郑长洲脑子比动作先快一步,倏而出手轻搭上她的手腕,有些忧虑的道,“我看你脸色不太好,待会要一起出去透透气吗?” 我要是能和你一起出去透气的话,估计下一秒夏泽琰的刀叉就飞过来了。 熙南里心里腹诽一阵,假笑着将手抽离:“不用了,我也马上回——” 她刚想说回家,停顿几秒想起那不是她的家,换词道:“再见。” 她说的是她,而不是他们。 郑长洲若有所思地盯着那抹急切想要脱离的窈窕身影。熙南里是不习惯和夏泽琰久待,干坐着也无所事事,回到位置上对上夏泽琰那情绪不明的眼睛,卡着壳:“怎么了?” 夏泽琰伸出两根修长的指节掐住她脸上的软肉,左右晃了晃,似笑非笑道:“那么嫌弃我啊?” 又开始了..... 而且他的朋友还在这。 熙南里心口不一,任由他捏着,咳道:“没有,我只是不想弄脏你的手。” “你知道吧,就是,视觉冲击,不太好。”她憋着几个字出来,其中四个字让夏泽琰指腹蹭过她的嘴角,慢条斯理地逗弄着,熙南里背脊炸毛,想缩脑袋被更施加力道地钳着。 凌珩好不容易看他兄弟看了荤,激动得两眼放光,不怕死的煽风点火:“哇哦哇哦,好危险呀。” “你是不是拳击课缺少教练?” 一句轻描淡写的话让凌珩梗着的脖子缩了回去:“我闭嘴。” 宝宝,过来 “夏总——” 有人笑意晏晏地靠近这边,熙南里立马收着脸往后撤。指腹的柔软一触即收,夏泽琰捻了下,掀起眸子直直地看向端着酒杯想要凑过来一脸讪媚的,海上货物运输的负责人。 他们还没动作,他倒是胆大包天的凑上来。 “话就不多说了,我们刚从南亚那边缴获一批珠宝和金子,如果你带我们去,我们可以全部送给你。”凌珩接过话茬,截断他往夏泽琰那凑的身子。 “嘶,话虽然是这么说的,但周末早上,可能没有时间,您看.....”负责人打着官腔。 在海上待久了,显然没有把陆地上人的劝诫放在心里。 “在我面前玩心眼吗?”夏泽琰低眸玩味的一笑,左手翻转酒杯子,“咣当”一声,在台上音响中断时急促地响起,猩红的液体顺着负责人的额头,甜腻的血腥味涌动,混合着呆怔颤抖的身躯,瞳眸极具地睁大,碎杯渣滓掺在发缝里。突如其来波动让坐在前桌的人纷纷骚动。 夏泽琰眼皮没动,凌珩自发的上去安抚。 “你要知道,我这个人一向脾气不太好。” “所以,你要庆幸我今天为了和我的宝宝待在一起没带枪。不然,可就不止酒杯这么简单了。” 筷子啪嗒一声掉在桌子上,熙南里垂着眼,视若无睹。夏泽琰说的这几句话乍一听是说给这位看上去不太灵清的负责人,实际上是说给她听。 拜托,她又不是第一天知道他脾气不定。她没有什么有效的手段可以让她脱离夏泽琰的掌控,她只能踩着自己的底线,尽量不让他以什么想谈正常人恋爱的心思和她交流,换句话说,他们可以尽情的接吻做爱,但她不会喜欢上他。当然,后面熙南里想起自己今天心里说的话,倒是很想推翻。 “夏,夏总,我,我们还能再商量一下,我什么都可以说,那条路线早上八点出发,中午会转两个小时去小岛......”负责人的脸色变得煞白,额头上渗出的汗水与酒液混杂在一起,有股奇腻的味道,顺着脸颊滑落。他颤抖着嘴唇,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只是连连点头,眼中满是恐惧与悔意。 “可惜了,我觉得被迫交代出来的东西会大大失去价值,交易嘛,肯定要大家都开心,但你那么不识好歹,你的牢狱之灾,可要提前喽。”后面一个字的尾音上挑,带着些许不符合他性格的俏皮和机灵,恶寒得像披着人皮的撒旦。 夏泽琰拿着那断头部的酒杯柱子懒散地戳戳他的脸,凹凸锋利的尖角划破黝黑的脸,血丝越来越大,深邃的瞳眼眸色加深,像是捣鼓着的墨汁,他倒是嘴角勾着抹随意的笑。 有酒渍蹭到他的指腹,他啧了声,收回伸到熙南里面前,语调自然,像是撒娇:“宝宝,脏了。” 熙南里看着那匀长的指骨,垂着,她抽了张纸,指腹相触,手掌扣着擦拭。 酒渍被抹去,台上的新娘和新郎在喜极而泣,熙南里的视线移到夏泽琰的骨节,那里环着枚戒指,轻盈小巧的莫比乌斯。主持人的带头声和人群的祝福声激情宣昂,与这里形成两个世界。 “现在新郎可以拥吻新娘了。”瞳里笑意盈盈,随着新娘一声欢快的老公,清脆的声线让熙南里下意识往台上看去,壁人紧紧相拥,她耷着眼,看不出什么情绪,只是擦手的动作重了些。 “我吃饱了,想回去。”她扣着夏泽琰的手晃晃,神色平静。 “好啊,既然宝宝想回去那我们就回去吧。”夏泽琰将断盏扔到桌子上,拉着熙南里站起揽过她的腰。 “不不不,夏总,我们还可以再商榷,还可以再商量啊!别送我去那个地方!我什么都愿意说出来!”负责人徒劳地哆嗦着跪下想去拉夏泽琰,被他啧了一声一脚踹开,语气不满,“别碰我,我宝宝会不高兴。” 并没有。 熙南里心想。 “小姐,小姐求求您,劝劝夏总吧,我什么都可以奉献出来,什么都可以啊!”负责人又立马掉头想去求熙南里,那张惊慌失措的脸,手伸着胡乱地去够熙南里的腿骨。熙南里被负责人的举动吓一跳,连忙向后退了几步,躲开那只颤抖的手。她皱皱眉,自己都自身难保。 牵着的手抽离出去几寸。 “你碰她,我会不高兴。”夏泽琰蹙着眉骨,喊人,“凌珩。” “来了哥。” 凌珩不知道从哪钻出来。 “手剁掉,送进去。”他说的轻描淡写。 全然不顾呆愣着,几乎想要痛哭流涕的负责人,他面色惨白,身体抖得愈发厉害,夏泽琰眼底的阴湿一览无余,牵着熙南里手的力道也越来越重。 “疼。”熙南里没忍住抽了下,声音带着自己都不易察觉的柔媚。 他转眸,手上摁着她的掌骨轻揉了揉,又篡过她,往大门口疾步走过去,整个过程行云流水不到几分钟,凌珩见他走了,弯着唇拍了拍负责人的脸,笑的一脸意味深长:“本来,你的手是不用动的。” 这句话被目睹全程的郑长洲听见。 熙南里跌跌撞撞地被夏泽琰拽上车,她刚想动又被夏泽琰用几秒搂入怀里:“宝宝我硬了。” 熙南里:“......” “可以,先让它暂时消下去吗?”她小心地斟酌着说。 夏泽琰低低地笑,胸腔共鸣的震动透过薄薄的布料传递到熙南里耳畔,她耳尖发烫,想躲,却被他禁锢得更紧。 “宝宝,你这样我可没办法去火。”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 “那我不说了。”熙南里正襟危坐。 估计是提前打了招呼,月亮隐藏在厚重的云层里,别墅里一个人都没有,只有寂静。 熙南里在被拉进浴室里还想着对策,门被咔嚓一声带上,夏泽琰利落地脱掉衣服,背脊收缩着,肩胛挺着,露出标致有力的身躯,腹肌块垒分明,线条矫健,像是标准的黄金分割,人鱼线诱人。 声线被逐渐氤氲着的雾气覆盖,带着诱哄。 “宝宝,过来。” 叫,还是不叫(h) 看来今天是躲不掉了。 熙南里深吸一口气,眉眼里仓皇的不安让夏泽琰挑眉:“做过了还害怕?” “你太......”熙南里脸红得滴血,看着某处蛰伏着的巨蟒抬起,耻骨泾渭,耻毛密布,她仓促地道,“太大了,我受不了。” “受不了也得受着。”夏泽琰大步拉过她,将她抱起放在洗漱台,微凉的指尖胡乱地脱掉她的上衣,被胸罩托着的奶子随着他的动作摇晃,白得像奶团,他调情似的轻扇了扇,熙南里呜咽了声想躲开被无情的按住,他剥开乳罩,漂亮的乳珠跳了出来,周遭一片粉嫩的晕色,触感柔滑,诱人一亲芳泽。 “宝宝的胸真漂亮。”夏泽琰还真就这么做了,他按住她想要乱蹬的腿,低下头埋进她的奶子,吧唧吧唧地吸着,感受着乳头在口腔里涨大变硬,被舌尖来回逗弄着,湿漉漉的感觉让她篡住他的头发,不自觉地手指用力。 他吃得很急,吞咽声在仅有两人的浴室里被无限放大,就像莫比乌斯环,一只手抓住另外一只奶子毫无章法的揉捏,感受着乳肉压制在掌心里被挤得变形只能任由他合拢慢捻。 “咬太重了嗯,牙印摩擦很痛的,夏泽琰,唔,轻一点好不好......”她被欺负得眼泪要坠不坠,被迫挺着腰承合着嘬着她乳尖的人,被内裤覆盖的花穴在此刻不住地吐着淫水,打湿着两侧的逼肉。 “哈,轻一点哈,不要,咬太重嗯嗯,好痒好难受......”熙南里急促地喘着,脆弱地仰起脖颈,微微偏头咬上自己的手臂以此来抵消那股不要命涌上来的快感,下面的淫水越喷越多,敏感到了极致。 她叫得他性器涨痛,直直地抵上她的小腹。 “乖,宝宝,待会就不痒了。”夏泽琰亲吻过她两团奶子间的乳缝,抽出手聚拢着胸乳形成深勾,他将脸埋进去吸了吸,鼻尖抵着,感受着香甜,红润的唇在上面嘬着一口又一口。 奶子上已经有红印了,鲜艳地映在上面,夏泽琰狠狠地嘬了两口,乳尖上的敏感神经酥麻又涨痒,熙南里晃着头,四肢百骸都是情欲,逼穴大力地张着,露出花芯,磨着湿透了的内裤犹如隔靴搔痒。 吃够了奶子,夏泽琰指尖下移,勾着裙沿就想扯下来,他对上熙南里那双有些迷离的眸子,唇畔扬着笑,凑过去亲昵地亲着她的唇:“这样就累了,那我待会插进去你不就只能被干得叫唤?” 裙子被大力扯下,白色的内裤湮着水渍,夏泽琰将熙南里往上提溜了下,指尖搁着内裤摸上逼。 “好湿呀宝宝,都能淌满我的手了,你是水做的吗?”夏泽琰自顾自地说着,将内裤扯下,臀部一凉,那朵嵌在耻骨间的花穴被展露着,逼肉间扒着丝丝缕缕银色的液体,粉嫩嫩的,像是河蚌,肥汁多肉,唇珠颤巍巍地耷拉着,指尖戳进去就被吸附着,嗓音带着蛊,“不对,你只能被我做。” 骤然被侵入,熙南里唔了一声,小逼下意识绞紧了指骨,她推着夏泽琰的肩膀,喘道:“太紧了,先出去......” “不要。”夏泽琰探入两根指节,一寸一寸地往里面移,内壁上的媚肉见有东西进来纷纷咬着攀合,敏感点藏在里面,小凸点被指尖重重摁上,熙南里猝不及防地娇吟了一声,脚尖绷直了一瞬,她整个人大敞着腿,背脊贴在柜子上,眼尾带着媚色,腿根湿漉漉的,任由夏泽琰玩着她的逼。 他抵着那凸起的敏感点戳一下一下戳着,骨节快速地进进出出,分泌着粘液黏着他的指腹,叽咕叽咕地搅着淫水。他又加入一根手指,扒着媚肉抽送进去,抵着那处反复摩挲,水渍飞溅着,熙南里被插的不住地摇着头,面色醇红,快感令人上瘾,爬满光滑背脊,又延伸至四肢的神经。 “慢一点慢一点哈,不要我要喷出来了唔,好舒服,轻一点......”花瓣的唇珠被打湿,淫水顺着小逼缓缓下落,打湿着臀缝与腿根,湿漉漉地与夏泽琰相贴,火热的东西贴上吐着气开合收缩的小穴,像是暴雨天被打湿的花苞,无力地垂着。 “水还不够呀,我可不舍得让我的宝宝阴道还干涩着就吸入我的东西,我们来玩个游戏,叫蛟龙出海怎么样?”夏泽琰说的文明,无非就是想拿性器磨她的逼。 “不....不想玩......”熙南里挣扎的想并拢腿,被夏泽琰轻轻松松地按住,他插着她的小穴,爱不释手地搅了几下,成功地看见熙南里弓着身子喘出声。 “宝宝老是抗拒我就没意思了,听话一些,嗯?”夏泽琰咬着她的唇,眸色浓郁,手下抽插的力道剧烈地加重,带着媚肉抖动着,敏感得不成样子,掌心被淫液打湿,粘稠地牵出淫丝,硬得发痛的鸡巴蹭上她的穴逼。 夏泽琰的指骨很漂亮,匀称又修长,抚弄着自己的性器上下撸动了一把,情色至极。 逼肉贴上滚烫像是要灼烧一片的东西,夏泽琰挺着小腹,龟头的白浊顺着青筋,滑落到逼缝,像是要烫穿花瓣,熙南里心重重地跳动着,呼吸逐渐变得急促,下身的酥麻和毫无保留地贴合,一下一下地摩挲着,脑子里浑浊一片,口中溢出娇嗔:“嗯,好舒服......磨得好爽哈......” 夏泽琰低笑了声,更凑近了些,耻骨相贴,灼热的肉棒在绯红的逼肉缝上浅入浅出,花穴里的神经被刺激得酥麻,淫液打湿着龟头,磨在勾得里面的媚肉叫嚣着想要突破,他几次抵着媚肉不管不顾地想要插进去,视线拉低移到小逼。 狰狞的龟头被他握住,打着转地在逼缝周围一圈滑着,遒劲的青筋蹭过敏感的花肉,嵌入进去了一点,熙南里抑制不住地嗯了几声,身体里的情欲不住地翻涌,像火热的岩浆,她揽着夏泽琰的脖子,唔了下贴着他的脖颈喘着,腿肉打开。 “宝宝我想进去。”夏泽琰忍得眉骨皱起,手扶着性器扒开媚肉,硕大的龟头扫荡着里面的小嘴,柱身塞入,肉冠抵着她的敏感点,熙南里腿弯痉挛着,插入时淫叫了一声。 他的动作又快又狠,加速地撞着,用力的深肏,像是要把肉冠撞进宫口,长又粗壮的性器撞的熙南里的娇喘被顶弄的支离破碎:”哈哈,不行了,好快,肏得太深了,出来一点夏泽琰唔......” 夏泽琰选择性忽视,扣着她的腰往上提,面对面将性器整根抽出又不管不顾地塞进去,“哈啊!”熙南里背脊紧绷扬起脖颈,再度垂下眼,只撇见他的腹肌,下身淫靡一片,啪啪啪的声响连绵不绝,快感爬满全身。 “呜呜哇,太快了,嗯嗯啊好深哈,夏,泽......”连完整的人名都叫不出,被迫地承受着下身的猛烈操干,津液顺着被插得满满当当的逼缝流出,淫靡一片,情潮将她淹没,打捞不上,任由欲海推推沉沉。 太舒服了,太涨了,她没什么力气,只有让夏泽琰提着她,露出的舌尖被夏泽琰吮吸着,她眼皮酸胀,但身体却爽得不行。快感的高潮让她几乎要溺毙。 “缓一下,让我缓一下......”熙南里被做的直摇头,“要死了我不行了......” 男人被夹得低喘一声,揉了揉她的奶子:“被我肏死的吗,那也挺好的,宝宝。” “唔!”熙南里还没来得及回话,夏泽琰喘了几声,抬起她的腿又肏了进去,眼底有着猩红,他抽插得疯狂,钳着她的腰不管不顾地抽送,龟头撞着宫口,磨着要进去。 “是不是很爽宝宝,你全身都粉了,好可爱。”夏泽琰摸着她腰篡着,滑落到锁骨的汗一滴一滴地砸在熙南里的胸乳上,眼里有着醇厚的情欲闪着稀碎的光,她受不住地喷在他的龟头上,夏泽琰抹了一把水,再度插入进去,抵着媚肉反复厮磨,梏着力道冲刺着,灼热的精液浇灌在敏感的内壁,像是要射穿。 她被扒得精光,灼热的雾气笼罩着干湿分离的玻璃门,雾水顺着光滑的门面滴滴滑下。熙南里被夏泽琰放在地上,湿润的头发贴在后颈,双腿紧阖,胸罩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乳珠翘起,所有的感官像是被关闭,只有身体敏感的颤着,蝴蝶骨嗡动。 下面粉嫩的小逼被肏得媚红,花穴敞着,白浊溢满。 夏泽琰喉结滚动一瞬,下体翘起,沁着些许粘液,宽大的手撸动了下肉棒,匀称的指节握着自己的东西,青筋阖着,龟头昂扬着,情色淫靡。 “宝宝,叫我老公,就不让你舔。”夏泽琰想起今天婚宴上,熙南里给他擦手,又看着台上人失神的样子,还是在喊了老公之后,他心里涌上一丝丝异样,将她换了个姿势,背对着他,抬高她的腰,手里扇着她的臀,顶了两下又自顾自的插入。 “不叫,这个不叫,嗯......”熙南里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拒绝的娇媚。插入来得猛烈又迅速,像是要将无力的小逼捣成汁,夏泽琰掰着她的腿分得更开,看着那张小逼迫力地含着鸡巴,她的身体有着轻微痉挛。 “叫不叫?”粗红的肉棒抽出,探手下去摸了摸湿漉漉的逼。 “不叫,我,死都不会叫呜呜呜呜,插得太猛了哈,轻一点,轻一点......”湿润得彻底的头发贴着鬓角,熙南里摇了摇头,想收缩小穴。 “看来叫我老公比你认为的死还恐怖啊,那今天就多做几次吧,明天也不用去上学了,早就想把你关在我身边了,哈,小逼不准夹,”夏泽琰抬手扇了下被揉捏得通红的屁股。 “不要,嗯......”熙南里被撞的身子前倾。 “不叫的话,你的朋友就回不来了嘶——”逼肉桎梏着甬道里的肉棒,绞紧收缩,夏泽琰拍拍和身下人连接的部分,低声道,“提起你朋友就那么敏感,嗯?” “不要,不要,让她回来嗯......不要动......”熙南里意识被撞得涣散,咬牙抵抗着那股子情欲,她像是负隅顽抗,一瞬间不知道哪里来的力道竟被她抽离出去了几寸,脚踝被握住,唰得又被一杆进洞,龟头抵着宫口,夏泽琰的声线不知道冷了多少个度:“叫我几声,我就让她回来,不然,她就一辈子待在阿根廷吧。” 指尖篡住乱晃的胸肉。加重力道。 “唔不要了,呜呜呜求求你,夏泽琰,慢一点,撞得好深,吃不下了。” “叫,还是不叫。”男人身下没停,粗大的鸡巴在里面坚挺着插着。 “唔,宝宝,夏泽琰唔,不要了太深了好爽哈唔......”熙南里被撞得眼神都快要失焦,只剩下小逼搅着鸡巴不放。好涨又好满,小腹吃不消都抽着气,胸罩松垮地晃着,被夏泽琰暴力地摘下扔到一边。 阴蒂被磨得通红,像是擦破了皮,涨血痒痒的,熙南里手不自觉地想要去摸,被更用力地顶肏着,全身的快感汇集在小腹处,做爱的爽感让熙南里眼眸失神。 “快点”夏泽琰下面动作又快又狠,媚肉咬合着鸡巴,像是被无数的小嘴吮吸,快感涌上骨髓,臀肉被撞得啪啪作响,泛着红印,囊袋像是要一并嵌进去,他像大型犬一样把她圈入怀里。 “塞的太满了不要撞唔......夏泽琰,轻一点,求求你唔......”熙南里被干的又哭又叫,被翻了个面,紧紧地搂住他的脖子,唇胡乱地贴上去亲他的下巴,舌尖去勾他的舌,小穴和肉棒严丝合缝,“慢一点宝宝,慢一点......” “不准叫我宝宝,喊老公。”男人抽出性器,扒开花穴又肏弄进去,他进得很深,小逼吃力地吞吐着,液体四溅,混着热水融合。 “啊啊啊啊啊嗯!老公哈!嗯啊,老公不要了,太爽了啊啊啊啊......”像是要被送上云端,再也绷不住的弦被挑断,嘴里无意识的喊出老公,小逼裹着肉棒大肆地喷出津液。 “乖,我都给你。”夏泽琰抬起她的腰,手臂环过她,身子相贴,炽热的气息洒在耳骨处,连着脖颈都红成一片,他心情似乎很愉悦,嗓音里像浸着欲,“宝宝,让我共享你的心跳。” 夏泽琰让你监视我? 浴室里只做了两次,转移到床上夏泽琰又拉着她试了好几个姿势,五次过后床单打湿一片明显不能睡人,他单手抱着她的臀走到偏卧的路上下身花穴里还插着他的性器。 早上爬起来的时候腰酸到不行,熙南里低头看着自己那满身红痕,只觉得恍惚,洗漱完下楼吃饭没看见那人的身影,管家站在一边适当的开口:“少爷先去公司了。” ??? 熙南里懵然的抬头,她脸上挂着夏泽琰在哪这几个大字吗。 “你好像并不关心你老公去哪里。”放置在桌边的手机显示进来一条消息,管家和她条件反射地垂下眼。 “少爷在这栋别墅里安装了监控和声控,想看的话随时都能看。”管家善解人意道。 “......” 她早上有些起床气,看到老公这两个字昨天被摁在浴室做到求饶的画面又在脑海呈现,气血翻涌着,她索性解开手机回语音,声线压着些许怒气,带着咬牙切齿的怒气:“夏泽琰你是不是变态啊?” “我在我自己家安监控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那边倏然过来一条语音。 “......”轻飘飘的一句话让熙南里气焰全无,她做了几个深呼吸,捕捉到里面的几个字眼,语调婉转,“您说的对,这是您的家,我没有什么权利干涉,所以今天晚上我会回自己家。” 然后她一鼓作气将手机摁灭。 再而衰,衰而竭的道理她不是不懂,所以就鼓足了士气。 而且听昨天他们几个人的交流,这几天夏泽琰和他的朋友都会很忙。 忙点好啊,忙就没时间来管她了,熙南里摩挲着碗,勾着唇弯起的眼眸里铺满笑意,刚好她今天晚上要回去拿点东西,如果夏泽琰几天都不去找她,那她就有喘息空间。 她捧着碗一不小心笑出声,牙床磕到碗边,又嘶嘶抽气。 管家:“......” 这可就不是他的锅了。 “变态,你是真变态,我把京江第一变态这个称号光荣颁给你。”在电脑桌显示屏后的凌珩摇了摇头。 “......”夏泽琰无言地瞥他一眼,翻了翻秘书递上来的报告,说,“你要是每天都这么闲的话,南非那边的位置你去,也省得我的人两头跑。” “哎,刚才可听到了啊,你的那位,今天晚上可不回你,的,家。”后面三个字说的抑扬顿挫,凌珩明智的选择转移话题。让他去南非?笑话,他可不想晒得黢黑。 “关的久了的小鸟偶尔想要自由也没什么,只是——”夏泽琰风轻云淡的,漂亮的指骨篡着笔签自己的名字,他对上凌珩的视线,森然露出一抹笑,“需要承担的代价有一点点大罢了,毕竟我从来不做亏本买卖。” “......”这人精致的皮囊下就是个丑陋的恶魔,凌珩深谙这个道理,耸耸肩。 宋嘉说还要几天回来,但言辞看上去肉眼可见的高兴,熙南里心里更愧疚了,滚烫的热浪在空气中翻涌,攀岩上裸露在外的手臂,她收着手机走进教室后门,前桌陈斯乐转过,冲她挑眉,笑得一脸深不可测:“班长大人,猜猜今天是什么日子?” 熙南里先是不动声色地用眼尾扫过了周遭,零零散散的在教室里也就七八个,五个男生两个女生,都是她平日里没有过节的,随后觑他一眼:“什么日子?” 陈斯乐痛心疾首,做西子捧心状:“我的生日啊!前几个月不就约好了!你和宋嘉和几个玩的好的要在我生日当天陪我去酒吧,我们一起喝酒唱k吃烧烤啊!” “......”熙南里大脑自动过滤了这句话,她平静的说:“如果去酒吧的话,你明天就看不到我了。” “why?”这人飙了句英语。 熙南里选择性忽视,只是在心里算起了概率问题,他那么忙,应该也不会有空闲的时间去酒吧。 “当我没说,几点?”熙南里拉低视线翻出卷子,开始补。 “放学我们就过去,先一起吃个晚饭,包厢我都订好了,然后再转移阵地。”陈斯乐冲她眨眨眼。 “我先回趟家,你把地址给我就好了。”她还要准备一个礼物。只是,在送礼物这方面上,她实在没什么头绪。 “哟。”陈斯乐耷下眼,有些意外,“班长,你怎么也会来补作业?” “昨天,有点事,没写完。”熙南里顿了一下,面不改色扯谎,脑子里又不可避免地想起疯狂的性事。夏天的试卷总会黏在手臂上,她捋平了好几次。 宋嘉还在阿根廷没办法今天赶回来,说过几天回来给他带,被陈斯乐笑呵呵的回人不用那么急,礼物到了就行后,喜提黑名单一名。熙南里小幅度勾着唇笑了笑,许澄发消息找她一块回家,她回了个好的。 第四节课的化学上的一众人都昏昏欲睡,老师在讲台口若悬河滔滔不绝,剩下的就窝在一块闭眼的闭眼,玩手机的玩手机,偏偏下课铃声刚响,一群人跟打了鸡血似的站起,化学老师抄着戒尺啪得一声敲在讲台上,严肃的开口:“我知道你们有些人不愿意学习,后面找父母随便出点钱去国外的学校镀金,但是你们现在还在一中的课堂,就要好好听讲。” 一行人点头如捣蒜,脚步却不停,化学老师叹口气揉了揉眉走出去。 陈斯乐转过头:“班长,我们一起去吃饭呗。” “就算一起去吃饭我也不会借你化学作业抄的。”熙南里收拾着桌面上的书,本本摞在一块,一针见血。 陈斯乐:“......” “不是,哎呀,班长大人我们都这么熟了。”陈斯乐脸上带着讪媚的笑,“你看啊,宋嘉不在,我们两个就成难兄难弟了,互帮互助也是应该的对吧,而且小小的一个化学作业,我相信是绝对难不倒您的。“ 熙南里无语地扯扯嘴角:“巧了,这次我也不会做。” 她抬步往门外走去,陈斯乐见状跟上。两个人又不冷不热地聊了几句,熙南里让陈斯乐先去食堂,自己拐进昏暗楼梯的门后,听见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响起,在此处停顿,她在心里默念了三个数后,唰的推开挡在身前的侧门。 面前的女生没料到,在巨大的声响中慌乱后退了几步,耳朵发麻。 熙南里上前几步抽过她握着的手机,划了几张。 开门见山。 “夏泽琰让你监视我?” 万一她喜欢上自己 “夏......夏总他只是.....”熙南里握着手机缓缓踱步走近她,眸色淡漠,下颚像绷紧的弦,她删了几张偷拍她和陈斯乐靠的很近的照片,徐徐开口道:“你可以想一下,他亲口对我说对我很感兴趣,而你,也是有什么把柄在他那吧,如果我晚上回去和他说了什么不利于你的话,他想动你可是轻而易举,你思考一下,是和我共同欺瞒他,还是——” “我和你一路。”女生立马握住她的手,眼睛忽闪忽明,急切之意溢于言表。 看来这夏泽琰威胁人还真是不择手段。 熙南里只觉得心口一闷,无端生出些许烦躁,和她草草对了几句口话转头就离开了昏暗的楼梯间。 “话说马上到中秋晚会了啊。”陈斯乐咬着勺子皱眉,看向没什么表情吃饭的人,“班长有什么计划吗?” “没有,这活不是给文委了吗,我只要站在台上配合着张张嘴摆几个动作就好了。”熙南里叉了一块黄瓜,她看着明显有些跃跃欲试的陈斯乐,诧异道,“你想干嘛。” 陈斯乐忽然扭捏了一下说:“我想表白。” “.....”熙南里知道他对宋嘉有好感,只可惜一直都是郎有意妾无情,长叹了一口气说,“宋嘉他喜欢长的帅的。” “糙汉那种,嗯,”熙南里比划了一下自己肩膀,表达出一个肌肉大的动作,“你不行。” 陈斯乐:“......” 一天也就按部就班的这么过去。熙南里一出校门雷打不动的觑见那辆低调的车,今天换了个牌子,不管夏泽琰就算开着再多的名贵车到她面前晃悠她都认不出来。车门被打开时,她意外地觑见后座没人。 天助她也。 于是她站在门口,没有要上去的意思,冷静的道:“我和夏泽琰说过,今天不回去,劳烦司机先生跑一趟了。” 司机要打电话确认,又被她制止:“这个时候他说不定在开会,如果你想承受他的脾气你可以试试。” 她面上泰然自若,用词也很体贴,显然是做足了准备,司机见状放下疑心,道了声好的。熙南里立马转身拉过站在身边的许澄,随着大众走入人流,一分一秒都不想多待的样子。 她的家离学校不远,只是快两周没回去而已,里面的陈设依旧单调,她简单打扫一遍卫生,又给自己备了瓶解酒药,然后捧着自己和父母还有弟弟的照片坐在沙发上发了会呆,她想不到送陈斯乐什么礼物,打算去附近商场转转。 她简单换了套短t和短裤,露出一截白嫩细腻的腰,短t前面被撑起一个饱满丰盈的弧度,圆润性感,马尾被利落地盘起,垂着几缕碎发,露出白皙的额头,面庞未施粉黛,瞳眸澄亮无垠,她本就生的清秀,偏偏眼尾翘起弯着的弧度勾勒出异域风情,娥眉纤细。 走进商场里多多少少有人的目光带着惊艳和赞叹,熙南里没怎么看手机,夏泽琰也没给她发消息,大概是真的忙,她随便挑了几家精品店,兜兜转转看上个运动手环,陈斯乐是体委,选举的时候到处拉帮结派请人喝奶茶吃饭,说他很喜欢运动。 黑色的运动手环有蓝色配饰,点缀在腕带上,她看了眼价格,抿着唇拿出手机,前座和宋嘉都挺照顾她,班级里大家都挺友好但能感觉出壁垒,加上她又比较慢热冷淡,基本上只有他们两个带着她玩,也算是她漫漫叁年里唯一想起来能稍微喘口气。 她脑子里翻着陈芝麻烂谷子的事,眸色游离,跟随着本能点开支付宝,眼都没眨,店员看到是黑色的界面眼睛都直了,快速的结了款笑容满面的和熙南里说了声。 “感谢购入,天天开心。” 熙南里垂眸去看页面,差点吓得魂飞魄散。 心悸得慌乱,像是有一窜电流顺着神经系统无限蔓延嵌入心脏里,那种下意识来自身体最原处的危险信号让她抓紧了手机。 运动手环四百多,但她用的是夏泽琰的钱。 “......这下没办法天天开心了。”熙南里飞速的嘀咕一声,心里盘算着删除记录再把微信的钱提进去,但这个支付宝是夏泽琰的,更坏的是,她发现她登不进她的支付宝。 她篡着装着手环的礼盒无助地试探着问了几个人能不能微信换支付宝,但她却悲哀的发现,他们的转账都打不进去支付宝,更有甚至开玩笑的调侃她说:“小妹妹,都黑色页面了还需要换钱?” 她简直欲哭无泪。 焦灼的她站在原地不停地翻着手机,恰巧这时手机进来一条消息,她整颗心脏都悬在嗓子眼,指尖微蜷着点开,发现是陈斯乐给她的地址。她松了口气,安慰自己,不是说一个手机登不了两个支付宝账号嘛,没关系的,夏泽琰那边不知道。 会议室乌压压的一片,被极其晦暗的气氛所笼罩着,夏泽琰刚要夹枪带棍一阵嘲讽,一条短信消费记录插了进来,他顺手翻开,是一条下午五点在精品店购买的男士运动手环。 夏泽琰偶尔玩玩极限运动,但熙南里应该不知道,那或者她心血来潮问了别人或者突然意识到自己对她的好,她想买个手环送给自己,好像也不是没有这种可能,他摩挲着下巴,笑容加深。 桃花眸里一派悦意。 说不定她想通了,想乖乖待在他身边,那就更好了。 她不是说想去看海,不就是马尔代夫嘛,郑长洲那小子一看就没有什么正经才干,那他就带她去,周末就去。 要是或许。 在他带她去过马尔代夫,不断的和她交心,袒露自己,再哄着她,她喜欢的他全部都去了解,喜欢什么颜色喜欢听什么样的歌,喜欢什么样的电影喜欢什么样的小说,喜欢什么样的天气喜欢什么类型,不对,她只能喜欢他这个类型。 再前进一万步,万一她喜欢上自己。 夏泽琰想着想着,唇角的弧度越来越大,眼底细细碎碎洒满了笑意,像是斑驳的星点,闪闪亮亮,他看了几遍那条短信。心情忽然由暴雨转艳阳天,继续转着手里的笔,骨节流畅,白皙修长,观感具佳。 可下面一众人都纷纷低着头汗颜,鬼知道为什么夏总原先冷嘲热讽后在看到短信又突然笑得春风拂面。 你给我舔 地点选在一家曲调婉转的江南小苑,溪水潺潺流经,偶尔有合着古筝和笛子的声响透过曼妙的薄纱飘过,就连门檐上的风铃都叮铃作响。 熙南里和宋嘉吃过这家,味道很好价格也还行,其实明明有更好的选择,她看了眼招呼着她的陈斯乐,她话不多,吃饭时旁人和她讲话也偶尔能回几句。班里人原先以为班长会端着架子,聊几句后发现她也能淡淡接上他们开玩笑的话。 话题转到出国要去的学校,熙南里想了想说:“我可能会待在京江吧。” “我应该要去美国,我爸和我妈催我好多次了。”陈斯乐无奈地摇头,看来是真烦这个。 班里留下来的人都不多,包括许澄后面要去澳大利亚的布里斯班。 好像到最后,兜兜转转又只剩下她一个人。 一遭人吃过饭说要去酒吧,穿堂的风使得她被酒精浸润的思绪回笼,她站在屏帐下,头顶的灯光朦胧柔和,在眼底蔓开,熙南里看了眼时间。少年人去酒吧无非就是唱歌发泄,但熙南里一般不选择参与,只是坐在一边。 头胀胀的,长久的呆着使得她的脑子都有些昏沉。 有人扬着嗓子说了声烧烤外卖到了,熙南里赶忙站起说她去拿。 后面她把外卖带进去,一众人蜂拥而上,她和陈斯乐就去外面透气,嵌入彩灯的墙体在不断闪烁,她从包里翻出礼盒递给陈斯乐:“生日快乐。” “啊,谢谢。”陈斯乐欢喜的接过。 这看似安好的场景落在慢慢从身后踱步走过来的人眼里,他眉目锋利,穿着薄外衣,脖颈线条立体,语调漫不经心,说出的话却像一阵雷鸣,割开了两人的画面。 “花我的钱去给别的男人献殷勤?” 夏泽琰很久没来过酒吧,还是凌珩说这边也有暗自私藏背着他的交易才匆匆赶来,进入包厢前眼尾的随意一瞥觑见他的南南从斜前方的门内出来,他等了一会,又看见她提着一袋东西进去。 她今天不是说她胆大包天想要回自己家吗,他嘴角缓慢地扬起嘲弄,不知道是在笑自己今天还在幻想如果她喜欢上他这种想象,还是在笑她的心口不一。 透彻的眸子直直地对上她的视线。 熙南里明显呼吸急促了一下,她退后半步,不可置信的抬眼,眸色的震惊一览无余。 夏泽演的视线毫不客气,陈斯乐认识他,心脏骤紧了一瞬,忙开口:“班长......” “这里没你说话的份,陈家的独苗是吗,我记住你了。”夏泽琰上下打量他一眼,无趣地撇过眸,恶意铺面,“我倒不知道你这么受欢迎,看来真的要给你吃点苦头。” “没有,你想多了。”熙南里唰的和陈斯乐拉开距离,垂着眼说,“今天是他生日,我只是来给朋友过个生日,过完就回家。” “我生日是几月几号?”夏泽琰毫无征兆的来了一句。 “......”熙南里不吭声,她明显不知道。 夏泽琰没什么温度地笑了一声,走近她,高大又充满压迫感的身影笼罩着她,他抬手抚上她的脸,感受着那不断瑟缩着的纤睫,语调冷冷的,像是冬日里挂在屋檐下的冰刺锥,尖锐的戳穿她的心脏。 “宝贝,与其给别的男人送礼物,到不如多关心关心我,这样,我还会对你温柔一点。” 他完全不把陈斯乐放在眼里,后者刚要上去一步对上熙南里的视线,她让他走,不然会被牵扯更多。 夏泽琰在酒吧楼上单独开了一间房,门被大力的甩上,熙南里身子一抖,面前的男人面无表情,只是脱衣服的动作很迅速,她站在酒柜旁,想要悄悄挪动,被突如其来的出声吓的缩了回去。 “如果你想让别人看见我们做爱的样子,我肯定乐意配合你。” 熙南里打算撸眼前这头喜怒无常狮子的毛,她内心忐忑但面上不显:“夏泽琰,我和你说过了,我真的是因为他过生日我才来的。” “昂。”夏泽琰回了一声。 “我们全程都没什么逾矩的举动,我只是坐在一边听他们唱歌。”熙南里琢磨着说。 “继续。”夏泽琰将衣服丢在地上。 “关键重点是人家有喜欢的人,就是宋嘉,而且,”夏泽琰赤裸着胸膛来到她面前,视线被烫了一下,男性充满力量和荷尔蒙的矫健身躯映入眼帘,她敛眸,“我...” “你重点抓错了。”夏泽琰凉薄的出声。 “什么?”熙南里听到这话抬眼看他,撞进他那双幽深却隐隐有着桃花林的眸子。 “你没记我的生日。”夏泽琰单臂撑在她上方,一只手挑起她的下巴,目光游离了一瞬,“还有,你拿我的钱去给别的男人花,我的钱是给你花的。” “这不是,付错了嘛......”熙南里缩着脖子,下巴的痛意加重,“等一下等一下,还有你之前都说过了,我能用你的钱,那买了什么,又为谁而花,都是我决定的吧。” “放屁。”夏泽琰难得暴粗口,他垂头咬着熙南里的唇,感受着她鲜热的气息和湿润的唇,熙南里抵在他胸膛的手用力地推搡着,却被他抓着手扣在头顶,他的舌强势地挤进来,勾着她的舌尖,舌肉相贴带来一阵颤栗。 扫过上颚贴过粉嫩的牙床不断发出的渍渍水声让熙南里几乎要喘不过气,腰肢渐软,被夏泽琰提了一下贴在他的身上,退出来重重地亲了亲她的唇角,又故技重施逗弄着她的舌尖,他几乎是像狼狗似的舔吻,啄着她的唇又不放,过一小会又强势地挤进舌根。 寂静的氛围里全然是带着色气的接吻声,有不清白的电流似乎在身上游走,所到之处都布下灼灼难捱的火焰,花穴沁出蜜液打湿内裤,凉意与痒意让熙南里不自觉摩挲着腿根。 呼吸明显要喘不过来,熙南里像无助地小兽般呜咽了一声,白净的脖颈爬满红丝,等夏泽琰退出去后,她眸色迷离,吐着嫩红的舌尖小口小口的喘着气,夏泽琰舔了下唇,骤然伸出两根手指稍蜷着用指骨节夹着她的舌尖晃了晃,声线沙哑,像醇浓的酒:“亲一下就不行了?” 她像只小狗一样,汪着眼睛撇着他,努力地想摇头,想收回舌头,被夏泽琰换成指腹捏着,软软的,柔滑的,适合......夏泽琰看着她的唇,眸色加深,欲望愈发浓的彻底。 他收回手,掐了掐她的脸:“宝宝,今天我们玩点新鲜的,你给我舔。” 换换口味 熙南里大脑嗡的一声,像是海潮跌宕起伏,她视线移到他的下面,那里又硬又长,撑起一个大包。 他带着她的手抚摸套弄,隔着内裤灼热滚烫,偏偏夏泽琰的眸子噙着适派的笑。像是在做一件再也正常不过的事,熙南里沉默了两秒猛然手掌蓄力推开他,夏泽琰没防备,熙南里瞅准时机拔腿跑进浴室,飞快地锁上门。 夏泽琰闷声笑了两声,走过去靠着门慢条斯理的开腔:“我还什么都没做呢,你跑什么?” “你,我都配合你做那种事了!口,这种,想都别想。”熙南里放着窸窸窣窣的水,隔着噪音听不太真切,她环顾一圈发现浴室的墙体那嵌着玻璃窗户,不算高,她跑过去往下看了看,这里是叁楼。 下面有绿化,还有沿台,她推开窗户,让风灌进来。 “宝宝,这种事情很舒服的,你试一试就知道了。”夏泽琰晃动着把手,声线带着蛊,他研究着锁,没停,“如果你想玩情趣,我可以陪你玩,但你要认真的话,我不会心软的。” 他徒手将门锁转了180度,将锁栓扯了出来。 “我不想试,而且,谁,谁会舔私密处啊......”听到门的所栓咔嚓转动的声音,熙南里手脚并用爬上窗台, “我没亲过宝宝下面吗?礼尚往来,宝宝也应该要给我舔才对。”夏泽琰将门锁丢掉,轻轻松松的推开门,抬着眸对上了正坐在窗台上,瑟缩着肩膀一脸警惕看着他的人。 “......”他冷下声调:“你想和我玩窗台play?” “谁想和你玩情趣,”熙南里被他这曲解气得眼前一黑,忙抬手制止他前进的步子,“不对,你先别动!” “我不呢。”夏泽琰懒洋洋的出声逗她,“可惜了,我现在只想让你给我口。” “你......我现在还接受不了这种行为,你别过来,你再过来我翻到窗沿上。”熙南里背后没有依靠,想转身又动不了,只能眼神威吓着,夏泽琰挑着眉,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他慢悠悠地走近几步,“好啊,你翻啊。” “......”他离她只有几步之遥,熙南里心一惊,抬着腿就想踩上窗沿,却不料脚下一歪,整个人一踉跄,身子滑落,腰肢被挟持住,力气霸道凌冽,她挣扎着想要脱身,被夏泽琰按住,整个人缩在他的怀里,膝盖滑下来时火辣辣的疼。 夏泽琰先是觑了眼她的腿,确定只是红了抄着她的腿弯,让她像树袋熊一样挂在他身上跨步走出浴室把她放在床上,熙南里一触及到柔软的大床就条件反射地想起来,被夏泽琰一把篡住脚踝,径直拉到他身下:“还没跑够?” 经过刚才一番折腾,熙南里的头发散着,凌乱地搭下来,称得脸愈发的小巧,妩媚身躯起伏着,她摇着头一脸坚决:“我不会给你口。” “没关系。”夏泽琰亲昵地拍了拍她的脸,随后拽着她起来,扯下裤沿露出那根猩红的性器,前端翘着,咸湿又带着腥的气息席卷上,“我并不打算征求你的同意。” “刚才只是在配合你玩游戏,如果你想跑出这间屋子,明天你弟弟的疗养就会停掉。”夏泽琰曲着一条腿跪在床沿,手轻轻撸动着自己的肉棒,“这样,你还不愿意吗?” 熙南里垂在身侧的手颤着,眼底微红:“疯子。” “宝宝,你有太多可以拿捏的东西了,”夏泽琰居高临下的觑着她,手上抚着鸡巴的动作没停,带着几乎是避无可避的涩情,“而这些东西都成为了我亲近你的有利因素,乖,过来。” 熙南里垂下眼,她跪在床边,视线移到在夏泽琰健硕的腿根处,性器高昂的翘着,她伸出手,想圈住,目光无措,被夏泽琰摁了摁后脑,他的大手钳着她的秀发,面颊拉近猝不及防地贴着那根长而粗的鸡巴,嫣红柔软的唇蹭在上面,青筋凸起。 光是这么一触碰就让夏泽琰抬着下颚,线条绷紧。 “乖宝宝,试着张开嘴,收着牙,吞进去——”夏泽琰的声线压低,性器不由自主地弹动了几下。 熙南里面庞爆红,她的目光落在翘着的龟头,上面圆润光滑,马眼轻轻吐着粘液,她抿了抿唇,手按住夏泽琰的腿根,试着张着唇畔,露出一截粉嫩的舌头,毫无章法地舔舐了下那敏感的肉冠。 “!”她没什么技术含量,只是伸出舌头在上面打着转,勉强含住顶端,像吃棒棒糖一样,努力往嘴里吞,咸腥的味道在空腔里漫开,龟头抵住喉腔,呜咽了一声,大脑像是要缺氧,涨的她口腔发麻,有丝丝缕缕的银丝从唇角滑落,熙南里一只手抚上夏泽琰男根下那两颗囊袋,开始揉了起来。 他几乎要爽得头皮发麻,温暖柔软的小口包裹着他的东西,他忍耐不住,快速地抽插起来,敏感的青筋摩挲过细嫩的舌苔,往喉咙管不管不顾地戳去,他的嗓音性感沙哑:“宝宝乖,好舒服......小舌头好软,哈——” 感受着喉间的收紧,夏泽琰喘了一声:“你是在奖励我吗,宝宝。” 熙南里呜咽着出声,平日里清冷懒散的眸子此刻犹如含着一汪春水,眨巴着,她的喉咙艰难地收缩着,吞吐着那根性器,眼尾染上犹如胭脂的红,涎水顺着动作掉落,她艰难地哼了两声。 有些泪汪汪的看向夏泽琰,像是被欺负到了极致。 “乖,再忍耐一下嗯,宝宝好厉害,好会舔......”夏泽琰抑制不住地扬着下颚,手下安抚地摸着她的脑袋,喉咙滚动,小腹漂亮的腹肌绷着,全身的感官都汇集在下身那处温暖,引诱着他下坠。 熙南里感觉嘴巴都酸了,她气喘吁吁地努力张大着唇吞咽,抬着舌根滑着那遒劲的青筋刺激着马眼,这场荒诞的性事让她的下面的小穴都不自觉地吐露着淫液,将内裤打湿,湿漉漉地扒着阴唇。 “哈啊!”粗长的鸡巴骤然从嘴里滑落,熙南里摇着头平复着,伸出手不断地套弄肉柱前端,“唔,嘴巴好酸不行了夏泽琰,我用手帮你弄出来好不好。” “不行宝宝,你答应我了,乖,再努努力周末带你出去玩。”夏泽琰轻篡着熙南里的头发,龟头恶劣地在唇上摩挲了几下便缓慢的冲进去,口腔里的软肉贴合上来,紧实相触,他想不管不顾地狠狠抽插,但那样会害的他宝宝唇畔撕裂,小腹的燥火涌上来,使得他额上的青筋不断地跳动。 “动一下宝宝,让我射出来就好了,”夏泽琰俯身揉了揉她的唇角,下意识的张开让他欲望难耐,声音都不知道哑了多少个度,“听话,我要是动的话你的嘴巴会撕裂的,嗯哈——对,就是这样,吞得再深点.....” 熙南里想要他快点射出来,垂着脑袋努力张开唇,口腔打开,喉间缴紧着,她嘴全麻了,大口的吞咽着刺激着马眼,抵着她的喉间,夏泽琰呼吸紊乱,低喘着,那双漂亮的桃花眼里布满了滚烫的情潮,灼热的气温爬上脊骨,身体上的情欲使得小逼大开大合地嗡动着,空虚感几乎要翻涌上来。 感觉到龟头在喉咙间轻微颤抖着,熙南里连忙吞咽了几下,随后唰地一下往后退挣扎掉夏泽琰的手,马眼急不可耐地喷涌出大量精液,溅在她胸前的衣服上,白浊滑落,在衣襟留下蜿蜒的湿痕。 夏泽琰喘息了几声,捋着自己的头发,虽然射了出来,但瞥着熙南里似乎像松了一口气的模样,他逼近他,身子笼罩:“这么不想让我射你嘴里?” 熙南里抬手抵住他靠过来的胸膛:“好奇怪,我不想.....” 虽然射过一回,但性器依旧直直地挺立着,夏泽琰觑着熙南里红润的唇,视线下移,手摸上她的逼,笑:“宝宝湿了,刚才吃的很舒服吗?” “才没有,”熙南里费力地躲开他压下来的唇,“快起来你压得我难受。” “哪里难受,老公帮你舒缓一下?”夏泽琰对着她的唇猛亲几口,那两个字戳到熙南里,她偏过头,”不是那种难受,还有你不要说那两个字。” “不想喊我老公,那你想喊谁?”夏泽琰挑着眉压着不悦,篡过她的手腕举过头顶,“陈家那个,还是郑长洲?又或者又是学校里哪个人?” “都不是——你快松开我。”熙南里屈着腿想让他拉开距离,被他摁着,嗓音骤然降低,像一下子坠落冰窟,“是我最近笑脸给多了是吗,让你这么蹬鼻子上脸,我要是想肏你,现在撞开你的腿我就能干进去。” 熙南里心下一紧,慌乱地对上他的视线:“你就只会用强,对吗?” “对你,是这样的。”夏泽琰掐住她的下巴,视线锐利,“你偶尔的反抗我就当你小猫爪子没剪干净,你要是再触碰到我底线,我不介意我走到哪把你带到哪。” 熙南里觑着他的样子,明显的压迫。 她出声,脑子里忽然有了个荒谬的念头。 “夏泽琰,你不会喜欢我吧?” 夏泽琰怔了一下,望进她的眸子晦暗不明,嗤道:“什么叫喜欢,你教教我?” 他一直都不透露自己的想法,引诱着别人上钩,那也挺好。 恰逢这时手机铃声响起,夏泽琰从床头柜拿过放到耳边,凌珩和他具体讨论了几下关于船只的问题,他说了句他现在过去,然后挂断电话,用指腹重重地蹭了下熙南里的嘴唇,穿上衣服丢下一句在这等我便下床打算拉开门。 “我没和你说过我喜欢什么类型的男生吧,我喜欢护着我,就算有什么大事都会站在我身后的人,人生十成都是围着我转,那种坚定,细水长流,懂的维护我,珍惜我,而不是强迫我的人。”熙南里从床上坐起,眸色里一派的冷淡,她看着站在门口不动的夏泽琰,兀自生出勇气,一股脑全盘说道,“夏泽琰,就算你现在掌控着我,那个人也永远都不可能是你。” 夏泽琰冷笑了一声,不带有任何感情色彩。 他转过眸,狭长又锋利的视线扫过床上的人,他真的有那么一刻想用链子把她锁起来,一遍又一遍地把她按在他身下不停的操弄,让她不管清醒的时候还是迷糊的时候都只能喊他的名字,最好做朵菟丝草,依附在他身边,这些天这种念头不是没有过,但是,他选择暂时隐藏。 并不是因为他不想,而是他想试试,如果和熙南里玩恋爱游戏,她会不会有一点喜欢他,那样单单凭借喜欢两个字,他就不用担心熙南里有任何想要逃离他的念头。 “没关系,我有的是时间陪你玩,而你身边也不会再出现其他男人。” “出现一个,我解决一个。”夏泽琰唇角勾着笑,笑意不达眼底。 熙南里绷着脸,径自断开目光。 凌珩在码头见到神色恹淡的夏泽琰,愣了一下,逗他道:“怎么了,被你家那位甩脸了?” 夏泽琰上下瞥他一眼,警告道:“你很闲?” “那也没有,我就是好奇人家说了什么话让你这么,情绪不稳定?”凌珩实话实话。 夏泽琰以一种散漫的姿态段短暂的复述了一遍熙南里说过的话。 “这种类型不就说的是梁宽植吗?”凌珩摸出手机快速翻着。 “那是谁?” “昂,最近很火的一个韩剧男主,他的人设挺好的。”凌珩简短的回。 “......你看韩剧?”夏泽琰怀疑自己听错了,他手抄着兜,绷着的脸勾勒出凌厉的弧度。 “上网闲着也是闲着,就看了几集。”凌珩回答得坦坦荡荡,把手机递给夏泽琰,在他看来,夏泽琰是不会对这种事情感兴趣的,他也就顺嘴说了,而当夏泽琰试图点开那部韩剧钻研梁宽植的人设,凌珩觉得他可能真的疯了。 “嗯,其实我觉得——”凌珩试图开口劝说,在觑见夏泽琰那道寡淡的目光,改口道,“你是想玩恋爱游戏吗?” “差不多吧,换换口味。”夏泽琰拉着进度扫视了几眼,“既然她说喜欢那样的,那我不妨先装个表面。” 不屑知道 熙南里去卫生间将衣服上的白浊洗掉,又洗了把脸。 在这等他?她怎么可能老老实实待在这里。现下时间还不晚,她打算去趟医院,依旧是熟悉的消毒水气味,在空气中肆意分布,医生有在手机上断断续续的和她聊关于熙姚的情况。 现在是夏泽琰在用钱养着他,那些昂贵的设备,高价的手术费,做完手术后的护理疗养,熙南里只觉得心累,某一方面是稍微庆幸着熙姚可以渐渐好起来,另一方面就是她和夏泽琰扯不清。 她像一个巨大的矛盾体,不断的充气膨胀,到后面被尖锐的利刺戳穿,泄气,蜷缩,几十万几百万,她就算打一辈子工也不一定还得上,家教到现在总共没做几个星期,夏泽琰看上去不像在乎钱的样子,但如果后面他对她没兴趣,她会很庆幸。 那她弟弟怎么办呢。 现下还有叁个疗程,叁个月。 熙南里紧紧锁着眉,在脑里思忖着,直到熙姚叫了她两声她才回神:“怎么了?” “姐今天怎么有空来看我。”熙姚眼睛亮晶晶的,朝她身后看了看:“姐夫呢?” “......” 熙南里快速关上门落锁,走到他床前拉过椅子坐下,抿了抿唇,想说话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于是她只能斟酌着说:“......他,不是你姐夫,我们——” “不是情侣关系。” 终于说出来了。 熙姚少有的震惊:“什么?那他怎么单独来看过我,还垫付我全部的医疗费用,你们......” 熙南里捕捉到关键词:“单独?” 眸中划过少有的紧张,她正色道:“他有和你说什么吗?” “那倒没有,”熙姚想了想,“他只是叮嘱我要好好养病,不然你会伤心的。” 熙南里绞着指骨,无意识咬唇,咽出红印,熙姚当然不会把他的姐姐往那种方面想:“不是情侣的话,他在追你吗?那付出精力也太多了吧,有钱人都这么大方——?” 熙南里摇摇头,她难以启齿的忐忑着。 “姐,他在强迫你吗?”熙姚觑着熙南里一向平静温吞的脸上有了丝丝裂缝,脑子里有了个猜测,心下慌了瞬,起身想要去拉熙南里,“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我不治了——” 熙南里缓慢地吐出一口气,按下他的手,不动声色道:“没有,我只是刚才在想事情。” 她勉强笑了一下,决定还是不把这个说出来,熙姚目前最主要是治病,一丝燥意浮跃上眉眼,她抬手按了按眉骨,揉揉熙姚的脑袋:“不要多想,我就只是路过顺便来看看你。” “哦...”熙姚细细琢磨着熙南里面上的神色,犹豫着出声,“姐,真的没事吗?” “没事啦,你就不能盼着你姐点好啊。”熙南里毫不客气地揉了下他的脸,弯着唇浅浅笑道,“现在知道关心我,以前和我打架的时候怎么不让着我点。” “我那时——”熙姚下意识的要辩解,又忽然想起,“不对啊,以前不都是你揪着我打吗?” “嗯?”熙南里扬长声调。 “好吧。”熙姚不情不愿地应声,他的气色比之前好了不少,熙南里盯着他半晌,反正不差就是了,熙南里在医院待了叁个小时都没有要走的意思,熙姚觉得有点不对劲,“姐,你在躲谁吗?” “没有啊,就是我很久没见你了,想多陪你会。”熙南里眼眸颤了下,旋即偏开目光。她不想面对夏泽琰,她只觉得待在他身边的日子窒息又难捱,今天冲动的说出那番话其实带着一丝破罐子破摔的意味。 “可是你明天不是要上课吗?” “你这么关心我学业?”熙南里眸底凝了下。 “嗯......”熙姚扒拉了两下头发,说,“我有的时候会觉得,我是姐的累赘,爸妈走的那么早,我心脏病又复发,亲戚都远离我们,所有的担子全压在你一个人身上,你明年又要高考......” 他顿了顿,又接上自己的话。 “我就是觉得,命运挺造化弄人的,我们都没什么能力.....现在我的资源这么好,完全是托姐你的福,但是我觉得自己又像寄生虫......” “啪!”的一下,熙南里打了下他的脑袋,“不准说这种丧气话。” 熙姚苦着一张脸:“很痛哎,我是病号。” “活该。”熙南里手驻在床边捧着脸,耷拉着眼帘。 “姐,你有没有想过想考什么大学?”熙姚望向窗外,一片漆黑,就连星星都藏匿在云里,斑驳的黑。 没听见熙南里的回复,熙姚疑惑地收回视线,熙南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埋着头,脑袋压在手臂上,静悄悄的。 看起来好像是睡着了。 熙姚漫无目的的躺在病床上,瘦弱的血管里扎着针,他抬着头看着空旷的天花板,日复一日都是这个场景,熙南里安安静静的,衣服贴着她单薄的身躯,她缩着身子,露出的脖颈脆弱,像是卸下防备脱下厚重的壳,熙姚张了张唇,低低的嗓音响起:“姐,对不起。” 趴着的人眼睫颤了下。 夏泽琰回到酒店没看见人,他也不意外,安排的眼线告诉他熙南里去了医院,现在还待在医院里没出来,他听言抬眸扫了眼时间,兀自坐进车里。 他在奔向医院的路程里还在看着那部韩剧。寂寥的路灯光晕划过车窗,忽明忽灭地洒在男人矜贵的脸上,一开始只是对熙南里的占有,渴望带着肮脏的欲望,觉得她表面上不卑不亢内心却张牙舞爪。 在学校知道她是班长,成绩不错,只是性格有些清冷但对朋友很好,他就更加滋生了想要把她拉入泥潭的想法。所以他带着她做爱,亲吻,占有,想看她反抗又不得不被欺负的掉眼泪的媚态。 身心是前所未有的满足。 但维持了一段时间他却觉得越来越空虚,想要她一直待在他身边,无时无刻都看得到,想要她依赖他,围着他转,更想得到她的心,想听到她清脆响亮的喊他名字,想要她在每个早上或者日落时分浪漫的时间说喜欢他。他们会像一对真正的恋人一样做足恋人之间共同做的事。 他没谈过恋爱,以前对这玩意嗤之以鼻,但他想和她谈,爱的本质就是占有,所以他不觉得他一开始做的有错。 他想要她喜欢他,而他会爱她。 但有着野性的小猫似乎并不怎么领情。 没关系,他就爱她这个样子。 夜晚的医院悄无声息,走廊响起不缓不重的脚步声,停在房门前。 外面挂着钥匙,拧了两下就开了。 熙姚还没睡,防备地直起身子,在看到夏泽琰那张面色淡漠却嘴角挂着笑的脸,愣了下,“夏先生。” 夏泽琰竖起指骨抵在唇边示意他禁声,目光落到趴在床边睡觉的娇丽身躯。 他简单对熙姚点了个头,走到床边身子稍弯,揽过熙南里的腰,抄起她的腿弯将她抱起,熙南里无意识动了动,脸不自觉地对着他胸膛轻蹭了下。柔软的似乎姚触及心脏。 他没多说话,刚要迈开步子,就听见熙姚迟疑的声线响起:“夏先生——” 他转眸看向他,面上没什么表情。 他的气场很恐怖,压的人冷汗直流,熙姚篡了下手心:“那个,我姐说和您不是情侣,我姐这个人吃软不吃硬,您不要欺负她.,我可以不接受治疗.....” 熙姚的本意是想说强扭的瓜不甜,他的病无所谓,只要他不对他姐姐怎么样就好。 “你说错了,”夏泽琰感受着怀里人的温度,像是胸口依偎着一只小猫,他散漫的出声,“你接不接受治疗和我一点关系都没有,毕竟我不在乎钱,但你姐姐会想把你住院的责任揽到自己身上,也就给了我可趁之机。” “小弟弟,如果她不是你姐姐,你是死是活我都不屑知道。” 熙姚闻言,脸色瞬间变得苍白,他没想到夏泽琰会这么直白地说出这种话,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接话。虽然说的很难听,但那份在意还是被他听出来了。 我想接吻 夏泽琰抱着熙南里坐入车内,他今天又换了俩车,中间的挡板自觉的升起,他将熙南里的脑袋按在自己的胸膛处,指腹蹭上柔软的面庞,她眉骨轻皱,指尖蜷缩着,像是睡得不安稳。 温暖干燥的大手轻柔又缓慢的摸着她的眉心,夏泽琰眸色温淡,雾色翻涌着叫嚣着席卷,怀里的人乖巧的缩着,没了白日里虚伪又平静的面色,也不需要和他勾心斗角。 他缠绕着她的墨发在指尖把玩,她的身上很好闻,不同于简单的花香,和她待在一块就很安心,夏泽琰捏着她的下巴往上抬了抬,亲了口她的唇,低下头蹭在她的唇上厮磨,含糊不清,抱着她的手却越来越紧,像是要嵌入身体里,他的嗓音的:“宝宝。你乖乖的,我就永远对你好......” 那种仿若是从心中油然而生最阴森的恐惧,熙南里下意识睫羽跳了跳。 “好喜欢你南南...身上好香,好软,好可爱哈......”夏泽琰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像磕药上瘾了一样,一碰到熙南里就感觉她软软的,不住地在她的颈窝处嗅着,像只小狗似的,温热的舌舔舐上细嫩的肌肤,打着转的吮吸着印子。 熙南里再醒来的时候是凌晨四点多,喉间干涩,她掀开被子打算穿上鞋下楼喝水,这间主卧配置着沙发和宽大的书桌,离床不过拐角的距离,她刚要拉开门,眼尾随意一瞥,夏泽琰趴在书桌上,面前的屏幕忽明忽暗。 被催发了好奇心,她迈着步子走过去,男人的眼睛阖着,只是额头的碎发散乱,露出锋利的眉,银发柔顺地耷拉着,添了些柔和。 目光转移到大屏幕,被分屏切割出很多的小格子,每个小格子里的电视集数都不一样,但是主人公却很清晰。 他这是在干嘛?要去做编剧?还是要学习视频剪辑?难不成要参加最强大脑? 上面播放着一部韩剧,熙南里知道这部韩剧,被宋嘉拉着看过,她看一集哭一集,餐巾纸都用了无数包,她视线逐渐下移,凌乱的白色纸张上面被人用凌冽刚劲字迹记录着,梁宽植,送了十年鱼,一生没有为自己活过一天,勇敢坚韧,沉默寡言,会为了吴爱纯拼命...... 诸如此类的优点被记录了一大堆,偶尔有几笔添上去又被划掉,像是在精准的找形容词,他怎么在记录剧中主角的人设,熙南里想凑近看得更清楚,垂着的头发扫过睡着的男人的面庞,痒痒的,夏泽琰眼皮动了下,缓缓睁开眼,抬高了视线。 “啊!”熙南里还没看完,腰被人揽过带入怀里,腰间圈着一双手,懒怠的声音响起,“别叫,我还没进去。” 熙南里:“......”她拍了拍扣着她的那双线条优美的手,“放开我——” “你干嘛老是想和我扯开距离。”夏泽琰不满地伸手要往上移揉那处丰满,被熙南里按住,她忙扯开话题,“夏泽琰,你公司是破产了吗?” “放心,就算破产了治你那个没什么用处的弟弟的钱还是绰绰有余的。”夏泽琰冷哼一声,他还没和她计较她跑走的事情。 “那你干嘛在看韩剧,”熙南里支着身子拉开一点距离,对上他的眼睛,“你是想赚外快做剪辑师,还是想去韩国做编剧?” “......”这都哪跟哪? 夏泽琰简直要气笑了,他捏着熙南里腰上的软肉:“你不是说你喜欢这种,我去问了凌珩,他给我推荐这部韩剧,我在学习你没看出来?” 一个大胆的荒谬的念头从心里产生。 “你干嘛要学习...”熙南里说的话顿了顿,兀自干笑了一声,“我有点渴,我醒来是去喝水的。” 她挣扎着下地,回头转眸瞥过他的眼睛,他勾着唇,薄唇一张一合,几乎是瞬间就说出了让她恐惧觉得窒息的话。 “我想追你啊,想和你谈恋爱,所以我学习学习,一个好男人身上需要具备的品质。” 漫不经心的,似乎带着玩味,几乎是想都没想,熙南里利落扬起手,她之前甩过夏泽琰两个巴掌,可这次却被拽过手腕径直拉入怀里,眸色凉薄,怒极反笑:“怎么,一想到和我谈恋爱就这么受不了,又想给我一巴掌?” “你就不怕把我扇硬了,我在这干你,你明天就不能去上学了?” 这个混蛋只会用做爱压她,熙南里气得眼眶酸胀,胸膛起伏着:“你就算去学习那些美好的品质,你骨子里也一样是狠厉独裁!” 她几乎是每天都会亮爪子,夏泽琰眯着眼,眼里有着斑驳的笑意:“昂,照你这么说,你还是喜欢原来的我?” “......” 他肯定是有什么隐疾,比如一天不自恋自大就会暴毙而死的那种,想到这,熙南里也大度的不和他计较,他篡得她手腕生痛,留下一圈红印子,她抽了抽手垂着眼:“我渴。” “我和你一块。”夏泽琰牵着她的手。 玻璃窗里晕染着月光,撒在吧台上,四周都静谧无声,熙南里给自己倒了杯水,缓解了喉间的干涩,篡着玻璃杯的指骨垂下,她转头看向抱臂的夏泽琰,他似乎一直在盯着她看。 她被他看得有些慌兮兮,不自觉地举着杯子:“你想喝水吗?” 夏泽琰稍抬下颚,他踩着一尾碎光走过来,月晕勾勒出男人挺拔竣立的身影,他停在她面前,抵着她的头,鼻尖轻蹭,呼吸若隐若现的交缠,像是一阵撞乱了春日的风,乱窜着扫过两人间,他的视线露骨风流,在她湿润的红唇上描摹了一遍,嗓音不知不觉的暗哑:“我想接吻。” 熙南里听言还没动,玻璃杯被宽大的手按在桌子上,他扶着她的后颈,薄唇压上,撬开她的舌,他这次的吻很耐心,舌尖点着她的软舌,一下一下的亲着,敏感的神经酥痒,她的唇很软,扫进去后缓搅慢舔,他也不急,挑逗着退出来啄着她的唇畔,被磨得有些痒,熙南里想后退。 被夏泽琰追吻过去,黏黏糊糊的,唇齿间的呼吸急促,黑暗的环境笼罩着,乌压压,适合做些不清不楚的事,又像是引起两颗鲜活心脏的共鸣交融,她感觉她喝酒了,脑袋不自觉的变得昏沉,身体的贴近像是促进了气温的上升,灼热的吻不断的席卷,手心摩挲出细密的汗珠。 她揪住夏泽琰的衣服,被迫的承受着滚烫的,带着像是要打上标记的,不单单只是吻,更是掠夺成瘾,她的面色红晕淳澈,被侵略着,舌头交缠带来的刺激感让她不自觉呢喃出声,从鼻腔里轻哼着,黏密的,点在夏泽琰的心尖上,颤抖着,吻得更重了。 意乱情迷遮掩过接吻的滋滋水声,月亮都在这场心动博弈中羞红了脸。 不和我生气? 分开的时候夏泽琰眼里是毫不掩饰的欲念,想和她做爱,想吻她全身,想和她肌肤相贴把自己的东西深入进去,但他只是舔了舔有些发肿的唇,灼烫的气息卷过她的耳骨,哄着她道:“再去睡会,待会送你上学。” 熙南里不相信他会这么轻易放过她,探究的眼光刚对上,就听见他的声音。 “或者你想在客厅来一次,我也没意见,很刺激,而且我也硬了。” “......”熙南里唰的一下就推开他跑上楼。 夏泽琰揉了下自己腿间滚烫的性器,轻笑几声。 熙南里早上起来时夏泽琰已经在客厅等她,她慢吞吞扯着校服走下去,她发现她脖子处有几个草莓印,即使遮着也有点点印子。都是拜面前人所赐。她在他看不见的地方瞪了他几眼,等夏泽琰看她又忙敛起动作眼观鼻鼻观口。 “马尔代夫和济州岛,想去哪一个?”夏泽琰将手机递给她。 熙南里没反应过来:“什么?” “旅游,”夏泽琰瞥她,“我昨天说过,带你出去玩。” 熙南里愣了一下,垂着的长睫颤动,她没接,只是用勺子搅动着早餐:“不想去...” 夏泽琰没说话,只是盯着她看,漆黑的眸子里泾渭分明。她不敢看他的眼睛,心徒然升起烦躁,加重了些语气:“我高三了,旅游这种对现在的我还不太适合...” “是不想去,还是不想和我去。”夏泽琰一针见血。 “就是不想去啊,我没什么心思出去旅游......”熙南里忽略他后面说的话,硬要说起她确实不想和他一块出去。 “济州岛很近,你不是很想看海,这周带你去,回来再读书,嗯?”夏泽琰语调轻扬,他掀起薄薄的眼皮,眸光温淡,虽是询问但却也直接替她做决定,完全没有要和她商量的意思,那既然这样一开始假惺惺让她选干嘛,而且他就算带她去看海。 她也不会喜欢他啊...... 突然没了想吃早饭的欲望,熙南里拎着包站起,大着胆子朝门口走:“我吃饱了,先去车上。” “咚咚——”骨节敲在桌子上,熙南里假装没听见。 夏泽琰去到车上,熙南里端正的坐着,挺直脊背,眸子拉低着,摁着手机回消息。 “谁一大早给你发消息。”伸过去的大手拨开她的手,篡过手机翻了翻,看到备注是陈斯乐,眸底霎的就黯了下去,嗓音染上不愉,他凑过去罩着她,“他那么喜欢找你聊天?” “是作业,他找我要化学作业,我昨晚没拍给他。”熙南里只觉得无语,这男人无时无刻都在臆想,她伸手要去拿,却被夏泽琰扣住手腕,他亲了亲她的唇角,很甜,于是又亲了一口才说:“不和我生气?” “......”熙南里面无表情任由他亲,“我怎么敢和夏公子生气,毕竟你说一就是一,刚才不也是象征性的问问我?” “别闹,我只是想带你出去玩。”夏泽琰摸摸她的脑袋,将她和陈斯乐的聊天记录删除,语气带着柔和却透露着不容置噱,他的本质还是一样的腹黑暴利,“乖,别惹我生气,对我们都没什么好处。” 原来你知道啊......熙南里唇角浅浅挽起一抹笑。 然后她被迫的和夏泽琰吻了足足有好几分钟,他做事看心情,但现在看来心情很好,眉眼间都透露着愉悦,熙南里抿着唇,想起什么,扯过他手腕:“别让人监视我,这种感觉很不好。” 她昨天晚上想了想,虽然和那个女生达成共识,但她毕竟是被牵连进来的,要是自己以后真的找机会跑掉了,夏泽琰说不定还会牵怒她把她送到很远的地方。那还不如,她主动开口。 “可以啊,”夏泽琰一副非常好说话的样子,他的视线落在她唇上,“你喊我一声老公。” 撒娇? 熙南里视线拉低,心揪着,本就不大的空间使得夏泽琰更为得寸进尺的凑近了些。 “不答应就算了。”他看着她的眸子,浅浅淡淡的,像裹着琉璃盏似的温润,熙南里说完这句话就抽过自己的手机,看向窗外逐渐向后退的景物。 “没说不答应。”夏泽琰轻轻掐着她的脸,捏着,“你不想叫我老公也可以,我们就走个形式,你对我撒个娇。” 熙南里诧异:“撒娇?”她摇摇头,“我不会。” “你会,”夏泽琰眉骨轻抬,嗓音低缓,“说一句,我就什么都听你的。” 熙南里抿着唇想了半天,恍惚间思绪飘到她之前躬着身趴在桌子上,接的那通电话,当时由于那个情趣玩具,她的声音柔了点。 这个样子? 她试探着去勾夏泽琰的指尖,后者面上带着笑,熙南里见状嵌入他的手,扣着晃了晃:“别让人家拍我的照片发给你,好不好?” 她的声线本来就像春雨淅沥般的清脆,像是雨珠撞在青砖红瓦,此刻却柔顺了些,明明是询问,却像陈述。 “好啊。”夏泽琰干脆的应了声,气音含笑,“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 见目的达到,没半秒犹豫,唰的一下,扣着的手又被松开。 夏泽琰:“......” 熙南里无辜地看着他,举着手:“我撒过娇了,就收回了。” 碰巧这时车子抵达校门口,熙南里拉过书包,利落地打开车门,顺手朝后拜拜:“我去上课了。” 全然没管身后人的脸色,她往下扯扯校服。只是在踏入校门又下意识地朝后一瞥,那辆车没走,只是降下半个车窗,露出肆意的脸庞,她对上那双如墨水般浓稠的眼眸,见她看过来,夏泽琰勾了勾唇。 熙南里收回视线往教室走去。上课铃声刺耳聒噪,她刚放好作业,陈斯乐又转过来:“班长大人,怎么话说到一半没影了。” 他这装作什么事情都没发生的样子让熙南里心里松了一口气,她抽过化学作业递给他,随口道:“被狗删掉了,你拿去抄吧。” 第一节是语文课,她做着笔记翻页视线落到刚好摊着的交换生的意向表,发了会呆,真的要去吗,她的内心有点动摇,但是夏泽琰肯定会知道,就算说了他也不会在意,因为他绝对会跟着她。 他就是那种。 不管你怎么绞尽脑汁拒绝,他完全不会当回事。 算了。 外面乌压压的一片,顷刻覆盖着湛蓝的天空,熙南里莫名有些烦躁,打算专注听课转移注意力。她学的认真,隽秀的字迹洋洋洒洒的记录着,荒废什么都不能荒废学业,这或许是将来她摆脱夏泽琰唯一的捷径。 下课时熙南里刚要把书装起,身边空着的座位忽然被刺啦一声拉开,带着书包漂亮的落下,声音洪亮:“南南,想我了吗。” 熙南里意外地抬眼:“这么快?” 宋嘉依旧笑嘻嘻的,将做好的指甲递到她面前,大咧咧地入座,“几天的飞机旅让我够呛,一落地就去做了个美甲,好看吗?” 耀眼的蓝色点缀着银钻,衬得手指更为柔荑娇嫩,有些羡艳的目光在眼底划过,她夸赞道:“非常好看。” “是吧,明天周六带你一块去。”宋嘉用力地伸手揉了揉她的脸。 熙南里停顿了一下,看着她那副什么也不在乎的样子,心间泛着酸涩,沉默半晌忽然开口:“对不起。” 其实对不起根本没什么用,顶多只是口头象征性的安慰,但她好像除了求夏泽琰让宋嘉回来,自己根本做不了什么,她讨厌那种从心底涌上来的无能为力,权势这两个字在京江的圈子里就是底气。 “没事啦,”宋嘉将手搭在她的肩膀上,对视着她的眼睛,“你要保护好自己,南南。” 熙南里冲她无力的笑了一下:“周六我有点事。” 陈斯乐看见宋嘉两眼放光开着玩笑调侃她:“我还以为阿根廷的帅哥多到迷你眼了呢说走就走。” “那确实比你好看的不止一星半点。”宋嘉摸摸脸,挑衅笑道。 和他们呆在一块的气氛很轻松,熙南里很珍惜,周四下午的课都是自主学习,可以呆在教室也可以出去,学校占地面积很大,建了很多的创新基地和兴趣展厅。陈斯乐和宋嘉要学习计算机,熙南里找了个图书馆复习,她看得专注,完全没注意暴雨的骤然降落,窸窸窣窣的雨敲打在玻璃窗上,蜿蜒曲折地滑下与潋滟的水圈混为一谈。 等到天色暗沉,乌茫茫的一片,她才后知后觉的抬眼发现,她好像没带伞。 距离放学已经过去一个小时,宋嘉给她早就发了消息但她没看见,还有置顶的那个人…… 16:50— 夏泽琰:在哪? 17:51 熙南里:在图书馆。 对面是秒回。 ——我去接你。 熙南里摁灭手机,开始收拾起书本。 她拎着书包站起身走出大门,一道嗓音在她后面响起。 “那个—同学,你的笔忘记拿了。” 熙南里下意识回头,男生走到她面前递给他一支刚刚从地上捡起的笔。 “谢谢。”熙南里道谢着接过,刚想转身,男生似乎犹豫了下说,“同学,我看你是不是没有带伞,我刚好有两把,借给你一把?” “啊,不用了,有人来接我。”她拒绝着,对他笑道,“谢谢。” 面前的女生弯着唇温婉的笑着,像是皎洁的月亮和煦。 耀眼的车灯破开有些昏暗的环境,在大门口停下,熙南里投过去一瞥,面不改色:“那我就先走了。” 她跑过去直接拉开后车门,意外的是夏泽琰今天自己开车,权衡了几秒她啪嗒一下关上又去拉副驾驶的门。 夏泽琰将空调调高了些,熙南里刚要开口,抬着视线几乎是瞬间就瞥到他那头张扬染着浓紫的头发,像铺天盖地的晚霞光,额前的碎发起伏小,撇到一边,露出额头,他皮肤本来就白,两种颜色冲突,相融,五官轻狂恣意,那双眸子只觑着她,嘴角上勾。 熙南里半晌没说话,心里涌上奇异的感觉,就像是一尾叶鱼探出水面,俏皮地晃了下尾巴又转瞬即逝。 “怎么了,看呆了?”夏泽琰出声逗她。 “......”熙南里自顾自的道。 “没给微信,没乱说话,没借他伞。” “……” 夏泽琰哼笑了声,将方向盘打回主干道:“今天这算是主动报备?” “不算,但我不想你又毫无逻辑的发疯。”熙南里实话实说,眼睛又瞟到他的侧颜,“毕竟你今天也说了,你生气对我们两个来说都没有什么好处。” 她这是拿自己说的话堵自己。 “明天去玩,假我给你请了,周叁回来。”夏泽琰懒散的说。 “那我的课......” “周末不上课,就叁天,”夏泽琰原先想说没多大关系,侧目觑见熙南里有些发怔的目光,硬生生改成,“能接受网课吗,还是我给你找个老师?” “网课就行了。”熙南里说,心下一松。 “嗯。” 熙南里没再搭腔,翻着手机刷,帖子推送着小蛋糕,她本来不饿,刷着刷着就感觉胃空空的,不知道是小蛋糕还是刚才的视觉冲击,她把这归功于一旦看久了某个事物,突然不知不觉发生改变,就会觉得新奇。 她光明正大地瞟了眼夏泽琰。 车子在一条街停下,熙南里刚要去拉车门才发现这不是夏泽琰的家,雨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停下了,空气和泥土里全然是闷燥但意外地透露着些许凉意。 夏泽琰拉开车门,冲熙南里点头:“下车。” 熙南里不明所以。 他懒散地插着兜,身材欣长,眉目淡漠但却透着柔和,熙南里看着面前的餐厅,才想起他是带她来吃饭,夏泽琰走了几步牵过她的手,餐厅的人很多,叁叁两两地聚在一起,熙攘喧嚣的声线不断在空气里碰撞。 “看看,还想吃什么?”夏泽琰将菜单递给她,熙南里潦草的翻了翻,模糊的光晕打在细腻莹白的脖颈处,夏泽琰视线流连了一会,又自然的收回。 熙南里不怎么挑食,看了几遍没有什么想添的摇了摇头放到一边,夏泽琰拿起手机回了几条,这顿饭两人吃的相安无事,前者一直在埋头吃饭,偶尔搭几句后者的话。 结束时熙南里忽然很想吃蛋糕,作为饭后甜点,她觉得很奇怪,明明之前没有这么馋。她的目光又移到夏泽琰那头夺目的紫发,抿着唇出神只觉得自己想的太多。可能只是一时的稀奇在作祟。 “吃好了?” “嗯。” “那再吃点甜的吧。”夏泽琰发了条消息,很快有一个服务生拎着一个蛋糕盒子走过来,笑容满面地轻置在桌子上将包装精美的盒子打开。 “这家的蛋糕不怎么样,我外订了个。”夏泽琰将服务生切下来的第一块递给熙南里,“尝尝?” 上面点缀着草莓,奶油清甜,口感绵密,熙南里有些愣神,她本来就只是随便看看。 夏泽琰单手支着下巴,眼里有稀碎的光:“我看你在车子上看草莓蛋糕看了很久,不喜欢?” 熙南里垂着眼,一时间没再搭腔。 他怎么来了 “嗯?” 像是快速地从广袤的深海被抽离出来,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熙南里眨眨眼:“没有,很甜。”她顿了顿又补充,“谢谢。” 夏泽琰拉长语调应了声:“昂——和我这么生分?” “没有,只是单纯的想谢谢你请我吃蛋糕,”熙南里拿纸蹭下唇边的奶油,看向他,后者的眸敛起,那双眸子愈发深谙,想着又开腔,“你一说话就带着压迫性,时间久了想不生分都难。” “你现在承认我们认识的时间久了,”夏泽琰放松地接过话茬,他重点挑后面两个字说,“生分?晚上做的时候就亲密了。” “......” 熙南里指腹抵着小叉子,懒得和他打嘴仗,一心一意对付着碗里的东西。 考虑到九月的天气,熙南里回去拿衣服犹豫了一会。她没有去旅游过,凭着自己感觉收拾了几样,瓶瓶罐罐的,夏泽琰倒是站在衣帽间抱胸看着她,他顺手挑了几件裙子,短款长款都有,熙南里接过时脑子闪过一个念头,他审美还可以。 反正也就五天。 熙南里这样想着,手上动作加快了些。夏泽琰去接了个电话,凌珩打来的:“你就说巧不巧吧,我们想要的珠宝货刚好经过济州岛那带领域,地下场私交有拍卖会,我让几个人先过去了。” 夏泽琰长眸轻眯,那批货物充其量只能趁得上说得过去,只有一条钻石项链在商业圈里被众人疯抢,倒不是出自多么出名的设计师,而是项链条下方坠着的圆润小巧的玻璃面里安着一个莫比乌斯环,通体被包裹着,洋洋洒洒撒着阿尔卑斯山脉里的雪。 是用了特殊的技艺让那些雪花保存。 价值不可言喻,或许还能当做他打开国际通道的钥匙。 “知道了。”夏泽琰刚打算收线,就听见凌珩又提醒道,“萧喻那边也会派人去,藏得很深,不轻易露面。” “我有办法。”夏泽琰短短的四个字说的轻描淡写。 他收起手机,眼尾扫过拿着防晒霜的熙南里,她迭着衣服,肩膀缩着,面上平淡眉眼却明亮。夏泽琰小幅度弯唇,径直走到衣帽间旁边的一个小隔间,他拉开柜门,里面清一色的全是相机,整齐的摆放成一摞,有佳能,富士,大疆,索尼,叁星和京瓷,熙南里只认得几个,她有些意外:“你还会摄影?” “兴趣爱好而已,”夏泽琰拿起几个,瞥眼熙南里,挑起富士,“出去玩,我给你当摄影师。” 熙南里啊了一声,她不自觉地篡了下胳膊:“算了吧,我不上相...” “出去玩是要记录的,”夏泽琰冲她勾起唇角,意味深长,“放心,我技术很好,不管是床上还是手上。” “......”熙南里看着他那抹玩世不恭的笑,怎么看怎么心燥,于是她做了个深呼吸,语速飞快,“可我觉得你床技也没有很好我都喊痛了你还拼命往里面撞只顾着自己爽弄得我很不舒服又很涨。” 面色染上红晕,这是她第一次在夏泽琰面前说大尺度的话,床上不算,这也不能怪她,夏泽琰脸皮厚得跟城墙一样,偏偏又喜欢逗她说骚话,她跟他待久了耳濡目染也是件很正常的事情。 “......”夏泽琰差点气乐了,走了几步,语调上扬,“你喷水的时候没有爽到?” “你喊我宝宝的时候没有爽到?” “你说不要了结果还用小逼桎梏着我咬着我的鸡巴不要我抽出去时没有爽到?” 他说的太过于直白,脑里原先拢作一团的思绪原地散开,各种在床上的喘息声,汗液滑落在细腻的臀上,绵密又灼热的感觉,滚烫的白浊滴在小逼带来的像是要灼烧的感觉,从床头一直做在床尾,各种娇吟被撞的柔媚勾人。 “夏泽琰!”熙南里揉着脸喊他,眸里有着羞愤。 他凑过去弯下腰,捏着人家下巴抬起,结结实实的亲了一口。 “......”熙南里早就习惯了他时不时要亲一下的动作,面无表情地抹了抹唇,“走开,我要理东西。” 夏泽琰看着她抹唇,觉得新鲜:“嫌弃我?” “没,”熙南里抬眼,两人凑得很近,她几乎是跌进那双像是酝酿着晚间酒的眸子,眼睫颤抖着,轻轻扫在眼帘底下,又瞥见那一头亮眼的紫。 “看我看得这么入迷,是不是在心里承认我比郑长洲那小子长的帅了?”夏泽琰勾了勾她的下巴,揉捏着那一处的软肉。他捞了一把她的腰,带入怀里。 “?”熙南里疑惑地看着他,不明白为什么他又提起郑长洲。 “酒席那次你去洗手间,不是和他碰到,还对视说话了一会?” 男人迟来的胜负欲真的很幼稚。 熙南里敷衍的点点头:“是的是的,你最帅。” 夏泽琰满意的笑笑,摸摸她的头:“真乖。” 所幸他今天没闹她,只是逼着她和他一起看韩剧,看到最后熙南里都忍不住在他怀里睡着,醒来时发现他换了部鬼怪,从某个角度来说夏泽琰真的挺疯的,熙南里的视线落到那记满草稿的纸上。 心下动了一下,又很快地消逝不见。 两人各怀心事。 凌珩罕见的起了个大早,想着去夏泽琰家蹭早饭,他刚摁响门铃,映入眼帘的就是一头张扬的紫调。 他愣了愣,视线落到男人倦怠的眸色,有些难以置信的跟着他进门,再束手束脚的坐到座位上,期间目光一直在拉着眼吃饭不说话的熙南里和夏泽琰间来回扫荡,犹豫了半天:“我说,那一撮银发不是你留了好多年说要纪念自己从北边基地回来弄的吗,怎么说改就改了。” “心情好,换个颜色。”夏泽琰薄唇微张,他没多提,“你要不也去染染?” “不了,我皮肤没你白,不伦不类的。”凌珩大写的拒绝,又迟疑地看向熙南里,后者掀眸看他,和自己没关系的事情她从来都不去过问,只在凌珩提到好多年时顿了下,又继续吃饭,现在接受到凌珩询问的视线,她撇了两眼说:“蓝色,你去染蓝色的好了。刚好能衬托你脸侧的痣,很好看。” “......” 重点怎么偏了? “谁好看?”夏泽琰声线清朗,偏眸看向熙南里。 “......”熙南里懒得搭理他,适时的扯出一个假笑,“我只是顺便接过你的话给他提意见。” 凌珩不自觉摸摸自己的头发,想着要不真去染个好了,谁料夏泽琰转眸瞪他,“不准染蓝色,你去染个绿色。” 凌珩:“......” 算了。 他独裁小心眼又不是一天两天了。 飞机旅程不远,熙南里今天化着淡妆,却好似出水芙蓉,换了不规则斜摆的淡青色裙子,背后是交叉式,露出大片白嫩的蝴蝶骨,她并不是传统意义上的瘦,前襟的布料呈浅v字勾勒,露出性感的点点沟壑,布纱设计着一朵小玫瑰,纹理贴着胸前,下摆露出一双线条优美,瓷白笔直的腿。 凌珩在后面嘀咕了一句。 夏泽琰没听清,顺手把他抓到前面来,淡声道:“你说什么?” “我说我看你玩个恋爱游戏居然不管人家的穿着,比如眼前这条裙子,你居然没暴露出你的独占和偏执。”凌珩嚷嚷道。 “用穿着来束缚女性是怯懦没用的男人才做的事,只是,你觉得,”夏泽琰对他露出个森森然的笑,“有我在,谁敢盯着她看?” 那还确实是实话。 熙南里感受着闲闲的海风吹拂在自己的脸庞上,真心实意地露出了个笑容,可能是因为她第一次出来玩,她笑的很温漾,有浪花席卷着波浪涌上,天气不算太热,她回头瞄了眼夏泽琰,见他在和凌珩搭话,她索性就往远处的海滩走去。 宋嘉发消息问她周末在做什么。 她顿了下,不知道该怎么说。 她不擅长欺骗,索性直接回:夏泽琰带我来了济州岛。 宋嘉知道她在想什么,大咧咧的道。 “没事,你不用觉得愧疚我,你之前一直都紧绷着,换个角度想,出去玩两天权当放松了,然后再回来用心备战高考。 熙南里心下一暖,认真的回:谢谢。 可说完后,她却并没有感觉好多少,更为矛盾的载体塞满了她的胸腔,她看着天海一色的碧浪,云层在蓝色的帷幕被分割出棱角,熙南里兀自看了会便打算沿着路线返回。 “姐姐——” 一道嗓音脆生生的响起。 熙南里低头,一个看着不过七八岁的孩子睁着无害的眼睛的看着她,伸手指了指被不远处延伸出来的干杈卡着的风筝。 “我们的风筝卡住了,我弟弟死活不听劝硬要自己拿,可他的身高完全够不到,姐姐能帮帮我们吗?”熙南里看向不远处泪水汪汪憋在瞳孔里的小孩,她笑着揉了揉小女孩的头,“好啊。” 风筝卡着的位置不算太偏,只是在高处,有叁块石头,熙南里找了个角度手搭着石头,顺手扯过一边的枝干,她上去的很轻松,没叁两下就解开缠绕着的绳线。 只是下去时没太过注意石头边的苔藓。 她脚下一滑,不由自主地向下栽去,手本能地挥了一下,就当她要以为自己会与大地来个亲密接触时,一只孔武有力的手臂稳稳接住了她。她惊魂未定地抬眼,对上了一双噙着凉意的眼眸。 他怎么来了? 挺会做梦的 夏泽琰罕见地沉了眸。 他上前几步扯过熙南里的手腕拉到身后,大半个身子挡着她,扬着下颚,眸子锐利:“萧老板对别人的女朋友这么关照?” 萧喻那双冷冰冰的眸子不含任何感情色彩地扫了他一眼,带着几分讥讽:“夏公子的脾气还真是一如既往的冲。” “我对畜生一直都这样,你又不是头一天知道。”夏泽琰弯弯唇角,勾着一个嘲弄的笑。 萧喻和他拉开距离,撇眸瞥了眼那张落落大方面容姣好的脸,琥珀色的眼睛停顿了好一会,选择性忽视夏泽琰,出声,嗓音像淬着弦音的磁,“小姐,我叫萧喻,欢迎你来济州岛玩。” “还有——”在夏泽琰要发作时,他又不紧不慢的接上自己的话,“你长的真漂亮。” 熙南里不了解他们两人之间的恩怨是非,也不想去掺合,干干扯了扯嘴角。 夏泽琰哼笑了声,嘴里像掺了毒,字字珠玑,却被他以一种绵里藏针的方式说出来:“萧老板逢人就夸,还真是闲的没事做。” “毕竟我对那条项链志在必得,闲点也是应该的。”萧喻随意地点点头,如鹰隼的眸子闪过些许戾色,却被隐藏的很好。 “话说的太满从高台上摔下来也就越惨。” “难道夏公子觉得自己的女朋友不好看?” “......”夏泽琰嘴毒回怼惯了,薄唇微张刚要说话,他微微侧颜,觑了眼熙南里,应下,“昂,说了这么多,总算听到句人话,没错,我女朋友是很好看。” “你们吵归吵,别把祸事移到我身上好吗?”熙南里明显听出萧喻的目的是想激夏泽琰说些什么,后者面上不显,她却能感受到那股子暗流涌动的对立气场,压的她煎熬,并非是想维护,她只是不喜欢有人将自己当枪使。 “拿女性当谈资以此来达到自己的目的是件很掉价的事情。”熙南里注视着萧喻,语气里有着不容置噱,“我很感谢您刚才扶了我,一码归一码,现在,能让我们走了吗?” “我的女朋友这么帅,可要引起一些人的觊觎了。”夏泽琰揽过她的腰,与她耳鬓厮磨,唇落在额角,触碰着,一下接着一下。 熙南里压根不把他说的话放心上,只是道:“不是所有人都和你一样那么变态,还有,”她声线清亮的纠正道,“我不是你女朋友。” “嗯,也不是所有人都和你的身体那么契合,只有我。”夏泽琰也不恼,刚才熙南里说的那句话虽然表明了没在偏袒他们任何一方,但却让他血液奔腾翻涌,压抑着躁动。 “......”她有些无可奈何地对进夏泽琰投下的视线,浓稠深厚,“夏泽琰,我觉得,你最近和我说话越来越——” “什么?” “大胆。”她说了两个字。 “宝宝,你想体验一下什么叫更大胆吗?”他今天里面穿着白色的背心,外搭着一件烟灰色薄衫,露出的小臂结实有力,青筋曲径自蜿蜒,扣着她的腰,手搭上就能感觉到凸起遒劲的筋络,凌冽带着薄荷味的气息将她包围。 熙南里觉得不对劲,稍微抽出来一点:“夏泽琰,你吃薄荷糖了?” “凌珩给的,”夏泽琰眉眼轻扬,舌尖轻抵了下,“他说接吻前吃薄荷糖很刺激。” “......”熙南里脑中警铃大作,推着他宽阔的胸膛就要抽离,被抓着手腕重新带入怀里,她磕到他的锁骨,腰被篡着,克制却放肆的加大力道,耳垂被轻咬着,锋利的齿抵着,来回摩挲,语调沙哑,却带着一览无余的占有,“我不喜欢他碰你,刚才和他争也只是因为他碰了你。” 并不是因为那条破项链。 熙南里愣了一下,面庞擦过柔软的唇,最后蹭在唇边,夏泽琰勾着她的唇撬开,逗着舌尖逼着她回应,浓烈的薄荷味被强硬地渡过嘴里,牵着丝丝的津液,搅在舌尖,腰肢软着,唇肉磕着,他吻得深而狠,几乎要把她整个人拆吃入腹。 他蛮横又不讲道理,好像撕开了这几天看似平和的伪装露出原先本就和黑墨汁融为一体的内芯,唇部麻麻的,舌尖高抬着被抵着舌根,强硬地逼迫着她吞咽着不属于她的东西,脖颈间布满了密密的细汗,粘在颈窝处,过于涨的思想挤压着大脑。 唇畔红润润的,像娇嫩却开得正艳的玫瑰。 “难受。”分开后熙南里明显偏过头不想理他,被夏泽琰捏着下巴又转过来:“最近胆子这么大,和我说话都有恃无恐了?” “你很想让我怕你吗?”熙南里兀自一笑,她在他面前笑得不多,更多的是清淡,一副哦随便,懒得过问的样子,现下她弯着唇,眸子配合得轻弯,被饱满的卧蚕托起,像丰盈的月,又像垂枝欲坠的海棠花,任人采撷。 “我想你喜欢我。”夏泽琰低头亲了口她的唇。 该说不说。 还真是。 挺会做梦的。 当然,这句话她没出言激他,说了之后她都不用想,夏泽琰肯定要摁着她回酒店干,熙南里睫羽颤了下,又恢复平常。 凌珩将单反搁在桌子边,重重地咳了一声,提醒着还有他这个外人在场。 “找死?”夏泽琰凉凉道。 凌珩又举起相机装无辜。 他长腿阔步走过去拿起相机调试了几下,没急着将镜头对准沙滩上的人,镜头捕捉讲手感,嗓音淡淡:“宝宝,你往前走,不用那么僵。” 熙南里转头往海滩走去。 “对,稍微侧身,眼睛不用看我,嗯,很漂亮。” “手自然垂下,别紧张,不用感到拘束,我会注意拍摄距离。”夏泽琰举起单反,稳稳地托住虎口处。镜头中,浩瀚的大海一望无际,广阔的天空下,熙南里静静伫立在一角。她微微侧着脸,柔和的轮廓在光影中显得格外细腻。 “非常好看,”夏泽琰唇边漾开笑,“我宝宝怎么看都很漂亮,不管是——” 知道他时不时会说出比较浪的话,熙南里冲他翻了个白眼,表情生动。 “床上还是床下。”他神色冉冉地接上。 “.....” 不远处的度日酒店,厚重的台阶上站着一个人,萧喻看着眼前这一幕,女人的身姿妩媚,偏偏举止间带着青涩,尤其是方才不小心对视的眼睛,清隽的眼底有着本人都不曾注意到的倔强,他勾了勾唇角,转头和身边人说:“告诉东管,明天晚上的拍卖会前先准备一场宴会。” 身边人点头应声,却有些迟疑:“可是萧哥,东管那边已经安排了明天晚上的重头戏,突然加一场宴会,只怕会打乱他们的计划。” 萧喻目光仍旧落在远处那对璧人身上,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照我说的做,重头戏挪后,明天晚上我要看到一场别开生面的宴会。” 身边人不敢再多言,连忙应声退下。 萧喻收回视线,嘴角的弧度缓缓淡去,眼神变得深邃而复杂。 他可不相信夏泽琰会用心谈什么女朋友。 春光乍现 等夏泽琰把成品图给熙南里看时,她正坐在度日酒店的楼下亭子里,前者上去换了套衣服,说是沾染了不干净的东西,鬼都知道他说的是萧喻,熙南里垂着眼手里拨动着按键,拍照技术是挺好的,她看了半晌,压着唇将相机放在桌子上。 柜台有卖奶茶,她拿出手机扫了码,凌珩凑过来:“我也要喝。” 撇下眼瞥到黑色的支付宝页面。 他默了一会来了句:“我要喝最贵的。” “......” 熙南里选了茉莉奶绿,又选了最贵的,抬眸扫眼凌珩:“夏泽琰喜欢喝什么口味的。” “?”凌珩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你不知道他喜欢什么?” 熙南里奇怪的反问:“我为什么要知道。” “...好吧,”凌珩抓了两把头发,“茉莉奶绿吧,五分糖。” “哦。”熙南里眼都不眨的付了款。 “其实你和我想象中有点不太一样。”凌珩说,“我一开始以为你会拼命以死相逼,玉石俱焚,就算再怎么样也不会这么快...” “你兄弟挺会威胁人的,”熙南里垂着头,手懒懒地拨弄着相机,她不笑的时候清冷孤傲,却透着温和的脾性,让人捉摸不透,“再者,我还想高考,想读书,在这还有几个月的节骨眼上我不要命的去撞他的枪口,能有什么好处?” “......这么一想想,好像确实。”凌珩见套不到她的话,有点可惜,但也没表露出来。 “你不用当说客,”熙南里自顾自地摁着相机,删除掉几张,又返回恢复,神色坦荡,“反正只是早晚的事。” 见凌珩一副还想套路她的样子,她内心有些烦躁,她少有的直白的讨厌将她和夏泽琰的事情动不动就在别人口中说来说去,也讨厌别人将自己的想法强加于她的身上。 她怎么想怎么做怎么看待夏泽琰不应该都是她自己的事情吗。 她不会因为夏泽琰对她一点点好,像施舍宠物,一时兴起玩什么恋爱游戏,就对他有喜欢。 喜欢这种感情太复杂,她不想去产生,也懒得去产生。 眉骨一紧,眼眸滴溜转了转,反正夏泽琰现在还没下来,有服务生将奶茶端上,她洋洋洒洒的开口,唇角微弯,给他下套:“其实夏泽琰很像狮子,你只要顺着他的毛撸,他就很好说话,你和他做了这么多年兄弟,还不明白?” “撸毛?狮子?可是我没养过宠物。”凌珩明显有了兴致。 “我只是打个比方,”熙南里打了个响指,“你是不是很想得到夏泽琰的认可?” 凌珩看着她没说话。 “我们总共也没到很熟的关系,只是,有我在的地方你就会吃瘪,不管是酒席上还是刚才。”她话说到一半。 凌珩轻易被她绕进去,傻乎乎的:“那我要怎么做。” “很简单,附和他,他说什么你都说好。”熙南里喝了口奶茶,眼眸亮晶晶的。 “就这样?” “就这样。” 熙南里自顾自地弯起唇角,眼底有着狡黠。 凌珩将信将疑,一副好吧的样子转过去。碰巧夏泽琰换完衣服朝这边走过,他径直拉开熙南里旁边的位置。熙南里将奶茶递了过去,先开口:“给你点的。” “犒劳我?”夏泽琰顺势抓过她的手腕。 熙南里暂时没抽出来。 夏泽琰摁着吸管,看向凌珩:“萧喻明天晚上要加一场宴会,多加几个人安排在暗场,他最近动作越来越大了。” “好。” 夏泽琰喝了口奶茶,撇到五分糖,转眸瞥向凌珩:“西郊的地我拟了合同,你回去后直接去和他们签字就可以了。” “好。” 熙南里在心里数二。 夏泽琰感到有些意外,他侧了下眼,熙南里装若无其事喝奶茶看风景,凌珩板正的目光带着求夸的眼神直直地对着他。 “那你明天去宴会到萧喻面前跳踢踏舞,完了再去南非暴晒成非洲黑人再回来我就夸你。” “好——不对,”凌珩才反应过来,“我靠了,会被萧喻当成神经病的吧。” “噗——”熙南里没忍着笑,偏过头咳嗽几声,若无其事道,“不关我的事,是他太想进步了,夏公子,你应该给他升职加薪。” 她一喊他夏公子就没什么好事。 夏泽琰冷嗤一声。他算是明白了,凌珩一根筋,但有的人可不是。 “她对你说两句话,你就分不清了?” “你——”凌珩用手指熙南里,震惊道,“我...” “少用手指人。”夏泽琰打断他。 凌珩收回手指捂在胸口,好半天才蹦出来句:“你们两个,在某些地方,绝对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夏泽琰照单全收,熙南里木着脸呵呵了两声。 *** 一天就这么相对平安无事的过去,宴会的地点就在酒店的七层,熙南里换了套吊带式的小裙子便往电梯里走去,夏泽琰和凌珩要去应付一些人,具体是什么她没关注,总之只要不和她搭边就好。 电梯门打开,她意外地觑见昨天的萧喻。 仅仅只是瞄了一眼就收回。 熙南里在心里默念了几遍不要和我说话,便走进电梯。像被一个诡谲又恐怖的空间笼罩着,萧喻的视线一直粘在她的身后,从头到脚,都像是在打量一件商品,熙南里搓了搓手臂,有些受不了,美眸敛起:“你看够了吗?” 萧喻轻笑一声,答非所问:“怎么就小姐一个人,您的男朋友呢?” “夏泽琰不是我男朋友。”到达七层不过是一瞬间的事,她刚要踏出,左手被萧喻蓦然一扯,那双眸子眯着,有些痴迷的说,“小姐,凑近你看更好看了。” “......”熙南里只觉得一阵恶寒,她甩开他的手,随着纸醉金迷的宴会钻入人流中,她以为这只是一场普通的宴会,随便找了个台子坐下,刷着手机,做着昨晚网课老师重点交代的几道题,期间她在上课时夏泽琰还对她动手动脚,所幸关了摄像头,被吸得有些胀的乳头还泛着痛意,她拿了几块蛋糕垫肚子,屏幕震动着弹进来消息。 夏泽琰:清理一下垃圾。 夏泽琰:吃好了就回房间等我。 夏泽琰:乖。 熙南里顺手回了个知道了,便没再管,身边落下一道人影,熙南里条件反射地撇眸,随后移了移位置。被萧喻拉过手腕:“小姐,说起来我们也算是无冤无仇,干嘛对我这么抵触?” 熙南里仅仅回了四个字:“莫名其妙。” 她冷着脸的表情让萧喻更来了兴趣,递过去一杯酒:“小姐,说起来你可能不信我对你是——” “一见钟情是吗,真烂俗。”熙南里假笑道,弯起眸,“萧先生,这种陈词老调就不要用了,而且你和我说话,就不怕夏泽琰发疯吗?” “他可能暂时抽不开身,小姐。”萧喻脸上带着志在必得的微笑。 熙南里没了耐心,她不想去思考他说的话,她下了台,只想回房间。 一股子无名的火在心里乱窜,期间撞到人也仅仅只是说了句不好意思。 萧喻坐在吧台上,估摸着时间,看着宴会那一群摇曳着身姿的人,只觉得倒胃口,但想到今天的局,他倒是蛮有兴致的,静静的等待了一个小时,他才起身。 估摸着药效快到了,萧喻站在房门前,刚要抬手。 尖锐的子弹擦着手背飞过去,穿过厚重伟岸的墙,留下小孔,冒着缕缕烟丝,热冽的气流涌动凝固又僵住,手背留下不规则的裂痕,皮肉带着经络相连,却模糊一片,猩红的血黏糊浓稠,顺着指缝掉落在脚底下复杂精致的花纹长廊。 萧喻静默了半晌,举着手,半转过头觑着不速之客。 “我以为东管那群人把你拖住了。” 他特地安排的这次的宴会,请了东管那群灰色地带有名的一帮小支打手去堵夏泽琰,目的就是为了让他和他所谓的女朋友分开,如果他能够抓住夏泽琰的软肋,那基地那边就可以被他收入囊中。 “叁两下就能撂倒的废物,你觉得真的能动我?”夏泽琰指尖转着枪托,眸色犀利,他扬起下颚,也不废话,“房卡给我,你再往前一步,我不介意直接在你的胸口上开个洞。” “夏公子这么大火气?”萧喻思考都不用思考,退后一大步,要真打起来,他可不是夏泽琰的对手,况且他手里握着的势力不是自己能比上的,今天还是太莽撞了。 或许后面的拍卖会。 眸子闪过精光,眯起,将房卡递出。 夏泽琰将房卡抽回,蓦然将枪一甩,拽过他的肩膀抡起拳头结结实实地打在他的脸上,他用了十成十的力,在萧喻被打了个踉跄后又拽着他的衣服曲起膝盖重重地撞上他的腹部。 萧喻闷哼一声,五脏六腑几乎要错位。额上的冷汗直流,夏泽琰松开他,弯腰捡起枪后又伸手扯过他的领带,滚烫的枪口抵上他的脑袋,直直地磕着太阳穴,夏泽琰露出个几乎如春风和煦的微笑,嘴角斯文地扯着,眸光狠戾,显得放浪形骸。 “你是不是左手扯她了?”枪口下移在左肩。 “砰!” 开出一朵淫靡的血花。 密密麻麻像针扎的痛意涌上,比手背更加直接的撕裂感使得萧喻半垂着脑袋。 脑子晕鸣沉重,像是浆糊一半,身体犯软,像是被湿润的舌头舔过,黏糊糊的,空虚夹杂着猝然升起的火焰在体内横冲直撞,腿不自觉地在床单上摩擦着,弄起褶皱,熙南里咬着舌尖摇了摇头,勉强恢复一丝丝的思绪,理智被切割成两半,混合着焦灼的欲望,急促的呼吸在寂静的空间里尤为明显。 她尝试着下床,奈何全身没力气。腿刚从床上抽离又重重跌落在床角,熙南里拼命晃了晃脑袋,她明明没喝萧喻递过来的酒,警惕心也拉满了,那是什么,她趴在地上,手肘撑着地面,努力想着—— 她匆匆想要逃离时,撞到的一个人,他的酒洒在她身上,无色无味。 百密终有一疏。她手肘用力的抵着,奈何脑子越来越昏沉。骨子里娇媚的情欲已经快要将她吞没,反复打捞,不舍得溺毙又没办法逃脱,她好热,热得想要脱光,空气的燥意凝聚在她身上添着火,手已经不自觉地想要去扯身上的裙子,本来设计的吊带款式被纤指胡乱挑开。 春光乍现。 白嫩嫩得晃人眼睛。 夏泽琰一进来看到的就是这样的场景,熙南里半跪在地上,裙子勾勒出她曼妙妩媚的曲线,掺合着春潮的眸子半抬着看向他,菱唇微张,都能看到里边粉嫩的舌,漂亮诱人的锁骨一览无余,吊带兜不住那两团翘楚,如碧波一般随着她摇着脑袋微微晃动,他这个视角看过去,沟壑深纵,贴着乳肉,思绪僵着,手却将门用力地甩上。 听到动静,熙南里手搭着床脚想站起来,身子晃动了下,便不由自主地要向下栽去,夏泽琰一把揽过她的腰,提着她的臀将她压在床上。他松了松领带,动作粗鲁地扯下来,贴身的白衬衫纽扣都崩落了几颗,喉结上下滚动,眸子一片雾霭。 “宝宝,你这个样子,要去给谁看呢。” 夏泽琰简直不敢想,如果他迟来一步,让萧喻看到她这么不设防的场面,他会忍不住一枪崩了萧喻,再将她藏起来,让她只能敞露着小逼软软的叫唤他的名字。 “不要......不要动我...好热,好难受...”熙南里无意识的呢喃,手推搡着那结实蓬勃的肌肉。却意外感觉到冰凉,药效挤压着大脑,眼尾淬着媚意,就连声线都染上娇柔,“好热...唔...好难受...夏...” 他用手剥掉裙子里的底裤,湿漉漉的,淫水将身下的床单沾满了,那抹藏在花蜜里的小核颤巍巍的,似可爱俏皮的粉嫩小珍珠,夏泽琰毫不客气地揉了一把,刺得那花瓣又急不可耐地吐着银丝,熙南里条件反射地想要并着腿,被加重力道地篡紧腿根。 她呜咽着想要挥着手,整个人陷在床内,大脑像是被带着情欲的小虫子蚕食着,一点一点,将理智吞噬。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想要起身,那双涟漪着欲潮的眸子迷离又糜艳,她篡着压在她身上男人的肩膀,想要出声,下身却猛然被一根修长的指骨探入。 “唔!”熙南里喘了一声,想搅着力道,却听见男人咬牙切齿的嗓音。 “小逼红嫩嫩的,只想吸引着人用鸡巴狠狠地顶弄进去,肏得你直叫唤。” 好熟悉。 你喊我停我就停(H) 额上滑落下滴滴汗珠,布满整张红通的小脸,身上压着的男人力道劲实,肌肉犹如捍不动的铁块,指甲磕在紧绷的肩膀上,熙南里咬着唇抑制着快要溢出嘴边的娇吟,强撑着睁开眼,喘息声如乌云密布般的压下:“夏泽琰...唔,我好难受...帮帮我...” “这会知道叫你男人的名字了?”夏泽琰手探开她的花穴,里面湿软得不成样子,他加了几根指骨进去,扫过泛着痒意的媚肉,小逼自发地吞吐着他的手指,往紧实温热的甬道送进去,他的薄茧蹭过软塌塌的内壁,绞得他几乎不能动弹,他惩罚性的用另一只手轻扇了下嫩逼,熙南里腿根被刺激得痉挛着。 饱满多汁的花瓣被刺激地微微张开肉唇,露出诱人的花芯,她的小逼很漂亮,灯光昏暗更衬得那处淫靡不堪,像一汪春天里不曾沾染过的泉,咕咕地流着淫水,空气里都是一股甜得发腻的味道,夏泽琰喉结轻滚,骨子里叫嚣着想要掰着腿根狠狠地插入进去,想看着那张小逼吃力地吞吐着鸡巴,逼得她哭喊着叫他的名字。 夏泽琰愈发感觉自己那玩意胀痛挺立,但是还没让她先爽一次,暂时还不能进去。 他胡乱地搅弄着逼肉,噗哧噗哧地带动着淫汁,骨节愈发狠地擦着敏感脆弱的内壁,插送得很快。逼肉吸附在指骨上,几乎让他寸步难行。 “好,痒,啊哈...慢一点嘛,唔啊...哈....”熙南里现下已经被情欲完全掌控,只感觉到张着的小逼费力地吃着长长的东西,她双腿大敞着,几乎是将穴肉整个暴露在夏泽琰的眼底,“轻一点夏泽琰,轻一点....嗯哼!” 他扣着她的敏感点加重了力道,带动着媚肉不住地抽插,整根指骨湿漉漉上,包满粘液。 “哈嗯,好舒服唔...太快了,啊哈嗯,要到了不行嗯!”熙南里不住的摇头,全身的感官都仿若聚焦在下面源源不断喷水的小逼,快感在绵弱的神经里翻涌,“哈!不要,你,太快了!想喷!嗯啊......” 她媚着嗓音,因不小心沾到的春药更让感官敏感,舒张着神经脉络,秀眉蹙着又松开,小逼咬着那修长的指节不肯松开,夏泽琰咬着牙,抚开那抖动着的花珠,三根指骨抵着媚肉抽送得愈来愈重,又被层层迭迭的内壁吸附着,语气凶狠带着欲念:“不要我想要谁?嗯?我的技术还不好吗?” 他桎着那敏感点重重地插着,脊骨都酥了下,搅得他浴火一把添过一把。 熙南里呜咽着摇头,努力想合起腿:“难受...轻一点...太涨了嗯...” “你现在小逼流的水都把我的手全打湿了,还和我说不要我?”夏泽琰干脆一手抽着她的逼,一面压下凑近她的唇,如海棠般的墨发散开着,露出一小片白净的肌肤,他咬上她微张的唇,勾着她的舌头来回搅动,熙南里被堵着哼哼,全然是涩情相融的声音。 女人的娇媚声和下身越来越肿胀的性器使得夏泽琰心燥,难耐的噬意几乎是瞬间窜上脊背,想肏得她喷水,是唯一疯魔的念头,眼底有着猩红,逐渐染上暴虐的因子,他深吸一口气。 抽出手指,泥泞不堪的一片,花穴痉挛着不住地喷着水,一股接着一股,情欲顺着高潮消下去一点点,又因为空虚而卷土重来,熙南里不小心磕到夏泽琰的牙,舌肉搅乱得紧密,吮吸声在房间里充满色意。 裙子束缚在身上难受,像是笼罩在一个闷热的空间里,底部透着一个凉爽的小孔,难捱的燥丝爬满全身,她想扯下自己的裙子,半支着身。 “刺啦——” 泛着水光的眸子聚焦着,眼底不甚清明,她脑袋微微后仰,被扯烂的裙子松松垮垮,露出腰间往上一大片细腻的白,缀着两朵小梅花,奶子饱满。 “不要,你昨天吸得太狠了,今天乳尖还痛着...”熙南里拉开距离,一只手挡在胸前,她的嗓音浸满了欲,勾得夏泽琰不由自主地低下头,哄道:“今天轻一点好不好,让我吃吃奶子,待会插逼的时候你喊我停我就停?” 好诱人的条件。 空虚的被噬咬的痒感又涌上来,熙南里,脑子里闪过五彩斑斓的情欲,她抓着他的手,挺了下腰,含糊不清道,“那你轻一点......” 夏泽琰动了动,支起身子将她抱起坐在床边,锋利的牙齿咬着那枚粉嫩纯净的乳珠,被反复吞入唇里,在温热的口腔被舌尖滑过,熙南里直着背,腰间横着一截手臂,另一只手揉捏着胸乳,挤压着,感受着细腻柔滑的乳肉碰撞着手心,他几乎是大力地捏着,奶子溢满了手掌。 “好痒唔...好舒服...嗯哼.....轻一点嘛...”情潮填满大脑,浑身上下泛着媚意,熙南里垂着脑袋哼唧,“夏泽琰,含轻一点,刮的我好痒唔!嗯!” 他重重地吮吸了一声,尾稚骨一麻,熙南里难耐的偏头咬上他的侧颈:“啊哈!不要吸,嗯!好难受唔.....” 男人闷哼一声,抽离开几寸,亲了亲她的胸,出声逗她:“乖乖,你的奶子我一只手握不住,只能含在嘴里了。” “......”熙南里偏开眸,整张脸红得像滴血,连带着脖颈那片都是绯意。 他转瞬亲了亲右胸,故技重施地将红梅吞入唇间,舌头挑逗着,勾着上面的乳晕吸得啧啧作响,他吞得太用力,胸乳的香甜在口中被翻来覆去的搅弄,她太嫩了全身上下都嫩得能掐出汁,小逼翁张着,不由自主地吐着水,打湿着他的小腹处。 耻骨团着火,偏偏又浇不灭,骨骼像是被情虫蛀空,被情欲肆意地沾满着,熙南里不舒服地坐在他怀里动了动,她的内裤早就被扒了下来,此刻的嫩逼贴着炽热滚烫的性器,翘起的前端贴合着穴缝,隐隐有要插入的预兆。 前戏做的足够了,再不插进去,他都怕他的鸡巴硬得爆炸。 别这样看我(H) 吐露着些许白浊的龟头抵开红艳淫糜的小逼,炽热的温度轻蹭着里面柔软的媚肉,夏泽琰手梏着她两片肉嘟嘟的花瓣,挺着腰肌将性器缓缓插入了进去,两人同时闷哼了一声,龟头上可怖的青筋尽情地舔舐上娇嫩的内壁,熙南里抽了下气,扭动着身子,却不想吞得用力。 “嗯哈......”熙南里眉眼半抬,女上的位置将鸡巴吃得更深,她两只手撑着夏泽琰的肩膀,想尝试着抽离出来,“哈,不要,我不要在上面...挤的好难受,太深了哈...” “不深宝宝,你动几下会很爽的,乖.......”夏泽琰同样也不好受,性器被湿润的逼穴包裹着,他想抽送,却被熙南里压着肩膀,锋利的眉骨皱着,眼底有着贪欲,他知道她今天被洒了春药,眸子里浓稠的潮浪掀起波浪。 “不要我不要在上面,好难受吞得好深呜......”熙南里挣扎着,想提着臀,腿肌用力,涨得发红的性器抽离出来一半,光滑的肌肤不住地在怀里摩挲着勾着他的火,偏偏熙南里的嗓音浸满着欲,水润的眸望着他时,他连理智都丢掉了,只想着肏她。 “真的是操了。”夏泽琰低咒一声,手提着她的腰将她扔到床上,熙南里一头栽进被单里,蝴蝶骨收缩了下,她的腰肢被夏泽琰压着,脸蹭了蹭柔软的布料,指尖从腰窝摸到逼穴,熙南里下意识抖了下,被夏泽琰摸上圆润的臀拍了拍,“宝宝,膝盖曲起来抵着,乖——” 他的声线又欲又哑,像吸附着点点的颗粒,磁音共振。 熙南里抽着腿,听言回眸半睁半张地觑了他一眼,她浑身上下都粉得通红,肌肤柔滑得不可思议,理性绷成弦,越拉越细,岌岌可危的,像是要崩掉。 “别这样看我——” 她不知道自己这幅样子有多娇媚。 花穴门庭大开,夏泽琰探下去就摸到一手的湿润,胸膛带动着性感的肌肉起伏着,他握着挺立的性器,粗暴地抵入了进去,里面的小嘴见有东西进来自发的死死咬着。还没等抽送着,他已经爽到骨骼酥麻。 “嗯哈,嗯,好舒服......”熙南里的理智已经被烧掉了,她咬着唇,潮红的脸自暴自弃地埋在被单里,被吸的涨红的乳尖在布料上摩擦着,纤白的指死死地抓着被皱成一团的被单。 夏泽琰一手掐着她的腰,眼底猩红的开始抽送,囊袋不要命地重重地撞着腿根,留下一溜须的红印,他将她跪着的膝盖分得很开,白嫩的臀部翘着,夏泽琰不自觉地揉捏了上去。掐了一把。 “嗯嗯哈,啊!不要,不要掐,好深......好爽嗯.....呜啊!”夏泽琰挺着腰肌,动作抽插的迅速,逼肉箍着龟头,拼命的吮吸着,快感掺合着爽意一潮接着一潮,熙南里难耐地咬了下唇,被撞得稀碎的理智再也拼凑不起来,甬道被撑得涨涨的,粗长又坚挺的鸡巴发狠地冲撞着她的宫口,熙南里想要喷的欲望越来越强烈,她哭喘着,“不行了,进得太深了,夏泽琰,出去一点唔...哈!” 被厮磨着的敏感点再也受不住戳弄,叫嚣着喷出淫汁,直直地浇灌在昂起的龟头上。 “呼——”夏泽琰收回按着她腰的手,插着的力道一下比一下用力,他几乎是要将整根性器逼着她吞吐着,淫靡的小穴被撑得涨涨的,肉棒嵌入得愈发深,他脑子里只剩下想要把她操的变成他的形状。 “停!停下来!啊哈!唔!你说过的——”熙南里晃动着身子想要抽离,坚挺的性器肏得她嗓音媚得发软,“你说过我喊你停你就停的嗯哈......” “宝宝,我今天教给你的第一课就是——”他抽出被裹满淫液的肉棒,啵的一声抽出来,小穴翁动着,呈o的形状,蜜汁顺着一直痉挛着的大腿根滑落,空气里爬满了旖旎咸湿的味道,。 还不够。他想听她喊他的名字,想她在高潮时脑子里只能有他一个的存在。 腰间耸动着,再次长驱直入,熙南里猝然扬起脖颈,腰肢被篡着,将整根性器完完整整地吞入了进去。 “不要在床上相信男人的任何话。”夏泽琰贴着那丰满的臀,上面被他揉捏出红印,与塌下的白嫩的腰形成对比,抽送着噗嗤噗嗤的发出声响,水声混合着射进去的精液,淅淅沥沥地落了下来。 小逼的媚肉被灼热的精液刺激的收缩,熙南里无助地摇了摇头,她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空气,爽感延伸至四肢百骸,情潮遍满着一丝一丝嵌入着肌肤,夏泽琰加快了抽插的力道,撞的小阴蒂肿胀着,肉棒寸寸插入,勾着里面的小嘴死死地粘附在柱身上。 “嗯哈!不要撞的太快了,夏泽琰哈......太深了好难受......” “不快宝宝,我动作很慢了。”爽意窜上小腹,夏泽琰尤嫌不够似的,探下去掐着她的小阴蒂。 “骗子...大骗子......我再也不要相信你的话了,”熙南里抬着下巴,肌肤上尽然是密密的细汗,呢喃着,“我讨厌你......明明说好了我喊停就停的......” 夏泽琰将她翻了个身,压了上去,啄吻着她的唇,嗓音里全然是欢愉:“不能怪我,要怪只能怪宝宝的小逼太诱人了,我没忍住。” 熙南里艰难地躲着他落下的吻,她颤抖着收回圈在夏泽琰脖颈处酸软无力的手,想推开他。却被夏泽琰以一种不容分说的力道强势的插入,他亲了亲她的指尖,”宝宝乖。” 他的眸底尽是还没有放纵完的情欲,逐渐在瞳孔里漫开,像铺天盖地的大网,将她笼罩住。 “不来了...做一次就够了,我不行了我想睡觉......”熙南里努力偏开头,言辞有着拒绝,却带着勾人的娇软。 “宝宝,成人之美好不好,我帮了你,你也帮我几次,或者我抱着你操,在这个房间里边走边操。”夏泽琰吻过她的脖颈,手往下拨弄着敏感的小逼,将性器深深的埋入进去,整张脸写满了情欲,他上瘾了。 想和她翻来覆去的,在房间里暗无天日的做爱。 你开心吗(h) 整个人被抱起来,劲实的臂弯处挂着白嫩的腿,宽大的掌骨提着她的臀,耻骨被打开,熙南里不受控制地颤着,小逼处亮晶晶的,“噗哧”一声被紧密地插入,“嗯哼!”脖颈扬起拉出一道漂亮的弧度,肉褶被撑得开开的,吞吃着遒壮的鸡巴,淫水四溅。 夏泽琰托着她的屁股,将她轻轻抛起又压下,死死地压着龟头磨着,数不清的小嘴如强劲的小吸盘眨眼间涌上,推送着龟头往密而敏感的宫口送,如白藕般的手臂揽着他的脖颈,嘴里抑制不住轻哼着:“嗯嗯!哈!好深!太满了好涨!嗯!” “不涨宝宝,我才刚开始,待会操久了会很爽的,舌头伸出来——”夏泽琰微微弓着身,猛烈的性器快速地抽插着那捣成汁的穴肉,一连串的撞击使得熙南里不住地娇嗔出声,舌尖无力地伸出来一点,嫩红的唇畔随着淫叫嗡动着,隐隐约约可以看到里面娇软的腔肉。 大脑由于过度刺激像充血了一般,夏泽琰微抬下颚咬上她的唇,温热带着香甜的气息与他有些粗蛮的动作融合,下身的柔荑任由他欺占着,刮蹭着内壁又被满满的褶肉包裹着。 简直太美妙了。 “啊啊哈...唔嗯!好深!好难受唔!轻一点...” 像是在绵软细腻的云层里被反复推动着,她被他表面浮起矫劲青筋的手臂托着,全身的感官都仿若汇集在那根重重肏弄着的她的性器上,快感如火舌般舔上后背,脑子里像炸开一簇接着一簇的烟火,这个体位让她完完整整地吞入了他的鸡巴,带着情欲的汗随着男人疯狂的动作从熙南里的额角滑落。 砸在他的锁骨上,晕开水渍。 “宝宝这么容易出水,嗯?上面也出下面也出,把我都淹没了......”夏泽琰眼里夹杂着稀碎的光,重重地按着她的臀往下一压,粗壮的冠头不费吹灰之力地凿开紧嫩的壁沟,深深地嵌入宫口 “啊哈!嗯!唔不行!”脚尖都不由自主地崩紧,口里泄出一声哼唧,熙南里偏头丝毫不留情地咬上夏泽琰的唇。 “嘶...”夏泽琰没躲,唇畔传来阵阵痛意,熙南里抽开了一点,眸子对上那片留有牙印的唇,破皮处有血迹冒出,下身的动作如骤然落降的雨点般密集又迅速,她被肏得带着哭腔,锐利的指尖磕磕碰碰地划过他的后背,火辣辣的一片。 “太太快!了哈......轻一点轻一点撞得太用力了唔!夏泽琰!....”她被操得话都说不完整,熙南里耷拉下眼,眸子里全然是泪花,沾染着欲望,腿根不住地发抖,肌肉酸胀。 “乖宝宝,让我弄进去就不做了好不好,”夏泽琰无暇顾及唇,又着急抬着追吻她,熙南里往后抽了点扭着头偏不肯让他亲,一张小脸全然是浓稠的情潮,夏泽琰抱着她走了两步,荡着淫汁的小逼更为卖力地绞着那根性器,随着动作摩擦着敏感的媚肉。 “不要,我说了不要啊哈......嗯!太涨了......”熙南里眼里都要出现了层层的重影,被不断地抛掷至云端,下身传来密布的带着蜜汁随着囊袋撞着花瓣啪啪啪的声音,淫靡又色情。 “南南你叫我我就轻一点嗯?”夏泽琰抬着她的臀微微抽出来一截嫣红的肉棒,丝丝白汁贴合在上面滑落到柱根。 “叫,叫什么?”一下子的抽出让她更为用力地揽紧夏泽琰的脖子,她低着头,绵软的奶子贴着他的胸膛,蹭着。 “叫老公好不好?” 熙南里眸子微睁,火速坚决地摇了摇头,夏泽琰挑了下眉,用鸡巴磨着她的逼,浅入浅出着,勾着里面的小嘴欲迎还拒,空虚感带着痒意席卷全身,就连经络都要沸腾。 “呜......不叫......不要磨我,好难受....你滚开...”药效又接踵而至,熙南里抬着臀挣扎着想要下来。 “让我滚开,你想去找谁?”嘴角挂着的轻佻因为这一句话绷成直线,夏泽琰掌骨桎梏着她的臀,猛然往下一沉,蹭着逼肉坚挺的性器瞬间肏入了进去。熙南里猝不及防淫叫了一声。 “嗯啊!” 夏泽琰耐心地等逼肉渐渐包裹着他流着汁水,接着耸着腰肌,猛烈地抽插了起来,他干得又快又重,小小的阴蒂磨在性器上被刺激得通红肿胀的充血,让熙南里不耐地扭动着,她往后仰了点,想慢慢抽离,却被夏泽琰揉着臀肉加速地冲撞着,呻吟被撞得支离破碎。 大脑里白光恍惚一片。 后面在浴室里没忍住夏泽琰又按着她做了两次,熙南里只觉得自己的腰没知觉了,她被动作轻柔的放在床上,腰间横过一只手替她揉着腰,熙南里哼唧了两声迷迷糊糊地睡过去。 早上醒来熙南里揉了揉有些酸胀的眼皮勉强爬起,被子脱落露出一大片吻痕,夏泽琰总喜欢每次做完在她的身上留印子。 她有些头疼的支起身子,眼尾扫过以及被迭好放在一边的衣服。 酒店的人送了早餐上来,熙南里全部洗漱完才坐到桌前打开手机。 房卡滴的一声,她下意识抬头,夏泽琰从门外走进,只是面色冷峻了些,她瞄了一眼又收回,前者挑眉:“怎么不多睡会?” “习惯了,生物钟。”熙南里简短回。 “我今天有点事不能陪你,你是想自己逛还是我找凌珩带你?”他在她身边坐下,瞥见脖间他留下的吻痕,勾了勾唇。 熙南里顺手回了宋嘉两条消息,转眸瞥见外面的天空澄澈无垠,多么好的天气,让闲杂人叨扰就不好了,于是她说:“我自己逛吧,你忙你的。” 夏泽琰听着这话感觉不对味,故意拉长语调:“你就不问问我什么事?” 熙南里奇怪地瞅他一眼:“我为什么要问,和我又没关系。” “......”试图想引起注意失败,夏泽琰低笑一声,感觉到不对劲,熙南里站起身就要走,却被夏泽琰猛然扯过手腕带入怀里,篡着下巴就强硬地咬了上去,他挤开她的唇畔,勾着小舌逗弄,水声滋滋,连绵不绝。 几乎是要吻到她缺氧,夏泽琰才放开她,熙南里偏开脸咳嗽了几声,皱着眉,嗓音由于接吻还带着些娇媚:“你发什么疯。” “你不在意我,我当然不高兴,我不高兴就会亲你,懂了吗?”夏泽琰眼里有着笑意,抓着她的手腕带着强硬的施压。 “......” “好了,”夏泽琰拍拍她的臀,“玩的开心点,看上什么就买,用我的钱。” 面色一红,熙南里推着他站起来,秀眉蹙着:“昨天只是因为你帮我拍照我才用了......总之,我不要。” “嗯,那就当我求求你,花我的钱,毕竟,女人不花男人的钱,就像——”夏泽琰揽过她的腰,低头亲密地啄了啄她的唇,“来济州岛不看海,是一个道理。” 他原先还想说出更露骨的话,但看着熙南里那张清冷却带着隐忍的脸,因为他的亲吻而让她的耳骨染红,所以他还是暂时不说,毕竟他的南南比较容易害羞,不禁逗。 熙南里简单收拾了下拿了个小包打算下楼,她查了下手机附近的景点,想去逛逛城山日出峰,她打算走过去,很难得的没有夏泽琰的一天,她感觉浑身都轻松了不少,昨天抵死缠绵的画面被她强硬地挤出脑海。 济州岛的风里都是自由的味道,纯净得能抚平灵魂里的任何一丝褶皱。 宋嘉问她济州岛好不好玩,她回了个海很好看。 她花了将近半个小时在脑子里理着和夏泽琰的关系,她可不相信他对她有多少重的感情,那种粘稠像是从深渊里咕涌上来缠着她,她不是没想过抽身,而是抽不开。 顶多,她要忍到。 熙姚的三个疗程之后。 然后果断的和他划清界限。 但是她果然还是没办法完全享受来看海的乐趣,突如其来的烦躁的,带着一丝丝不受控制的刺意像针一样扎进心里,熙南里垂下眼,她出神的太过专注,完全没注意,身后有一辆车一直跟着她。 她找了个小坡坐下,划着手机,刚好宋嘉来问她:文艺委员问晚会要不要改成大合唱。 熙南里想了想那个画面:感觉笨笨的。 宋嘉:确实,说是最后一年,想留个团体,唱首歌好了,反正我们又不是一班二班那种走艺术赛道的。 熙南里:嗯,班主任同意的话就随便找首歌练练。 宋嘉犹豫了半秒,闷头问:南南,你开心吗? 那种矛盾切割的感觉又来了,熙南里强忍着不适用力地闭了下眼,回:一般。 她不擅长吐露自己的情绪,不管是好的还是不好的,不管发生了什么做了什么,她都只会打碎了往肚子消化。 夏泽琰到底要到什么时候才能对她的兴趣消下去一点!! 那种煎熬的,掺合着一点点烦躁着带着不知名情绪在心窝里不断地乱窜。熙南里揉了揉小腿,站起身。 面前是随波逐流的大海。 时间是早上七点三十二分。 熙南里刚要转身,一个人影窜到她的面前。 滚出去 粗粝的麻绳死死地捆着手腕,背在身后,脑子晕沉沉的,车厢里密不透风,笼罩着一层热潮,熙南里勉强睁开眼,额发湿漉漉地贴在脑门上,她的嘴被绷带缠过一圈,尝试着唔唔出声,身体绵软得没有力气。 脑袋一下又一下地去撞正在飞速行驶的玻璃窗,脑里翻江倒海,她只记得她刚要走时萧喻挡在了她面前,对她说了几句话,倏而便后颈一痛失去了知觉。 “别怕,小姐,我只是带你去夏泽琰会去的地方,不用这么激进。” 猝然间响起的清冽嗓音让熙南里往一边看去,萧喻坐姿优雅,笑意盈盈地看向她,唇角却扬起一抹诡谲的弧度:“他昨天干掉我的一支小队,这个账,我还没找他算,现下,算到你头上也挺不错的。” 熙南里努力分辨着他正在一张一合的唇,胡乱地摇着头,手腕处火辣辣的痛,像是蹭破了皮,似乎要陷入肉里,汗涔涔的,她想要睁着眼,绳子束缚着她勾勒出完美的身材曲线,腰肢盈盈,碧波轻漾,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 萧喻眼眸黯了下,往熙南里那边靠了靠,后者惊慌的想要往后退,却被萧喻掐着下颚,动作粗暴地撕掉了堵着嘴的绷带。 “啊哈.....”新鲜的空气大口大口地灌入肺里,她怒瞪着萧喻,“你是想报复夏泽琰吗?” “也可以这么说,我只是比较喜欢玩游戏。”萧喻斯文的笑着,眸子眯起,像是披着一层绅士皮相的狼。 “你们两个本质上,都是虚伪的疯子。”费劲地咽着干涩的喉咙,胃里一阵疼痛,她努力弓起身子,淡淡的嘲讽,“只不过他比你耐心一点。” “我不和你做无谓的口舌之争。”萧喻略显亲昵地拍了拍她的侧脸,“知道我为什么会盯上你吗,起初我以为他不会用心谈什么女朋友,直到让我查到了一些很有意思的东西,我才确定你现在对他来说很重要。” “他要是有了软肋——” 他的话越说越激动,越来越掩饰不住他想要吞掉的东西。 熙南里没什么力气地嗤笑一声,惹起了萧喻的不悦:“你笑什么。” “我笑你臆想得有些过头了——” “那这是什么?”萧喻摁亮被收着的熙南里的手机递到她面前。 几乎是99加的未接来电,还不断的有电话再打进来。短信更是一条接着一条,那种黏糊糊的说不清的感觉又起来了,眼前出现重影,熙南里蜷着身子,脑袋抵着车门,小声道:“他担心他豢养的一只小宠物丢了而已。” 她视线缓缓对焦,12:54。 快下午了。 “拍卖会在五点举行。”萧喻将手机收回,“你有一个下午好好休息。” 他的眼底尽是肆虐的疯意,熙南里艰难地咬着舌让自己保持清醒,估摸着过了二十分钟,在一处较为偏僻的地方停下,楼房大大小小地聚拢在一块,天气乌沉沉的,澄澈的蓝不见踪影。 萧喻动作不算轻柔地钳着她的手推搡着她往前走,走进一个铺张稍显奢华的屋子里,随便开了间房把她丢进去,警告着:“老实待着,少动歪脑筋,我怜香惜玉,但外面的那群人可不一样。” 她的手被松绑,熙南里揉了揉手腕支起身站起,窗户外围着一圈栅栏,紧密地相连着铁丝网,勾刺粗大尖锐利像凭空长出的獠牙,“呯!”的一声巨响在外面接二连三地响起,熙南里皱着眉透着窗户看去。 “好奇吗?”萧喻的嗓音阴森森。 熙南里眸子紧紧地盯着他的动作。 “你可以凑近一点看。”萧喻跨走几步摁着她的脑袋逼着她看向不远处的人。 腰间被钳着,她挣脱不掉,视线猝不及防地抬高,看清的刹那,瞳眸微缩。 那根本不能算作人,行尸走肉一般,三三两两地聚拢着,眼睛里的眼白占据着大部分,手僵着呈鸡爪状,有的人甚至断臂断腿,衣服破破烂烂,勉强遮住重要部位,他们嘴里念叨着,涣散着瞳孔,朝着面前栅栏上的刺狠狠地抓了上去。 他们似乎感觉不到痛,拼命用着脑袋去撞那黑黝黝的栅栏,钩刺划破他们的身体留下鲜血淋漓的洞,似乎是察觉到了视线,其中一个半弧着脑袋,嘴角被挂着,硬生生扭着头朝熙南里的方向看过来。 他带着笑,眼球几乎是要从瞳孔里掉出来。 陌生的恐惧从内心底直窜上神经,深深地镌刻进骨髓,全身的血液似乎都在倒流,她缩着身想要摆脱萧喻的控制,呼吸加快:“放开!放开我!——” “知道他们是什么人吗,偷盗的,磕药的,自甘堕落的,还有背叛的,”萧喻残忍的声线慢慢叙述着,“夏泽琰禁止我们给他们磕药,说这群人只要精神萎靡了就好,可那有什么意思——” “所以我就和他对着干,放心,不是毒品,只是一些刺激精神的药,能让人产生幻觉,欲仙欲死,然后自残,或者互相残杀——”萧喻冷淡地说着,“这可比在沙漠看着他们互相被蚕食有趣多了。” “据我所知,你一直都是好学生吧,循规蹈矩兢兢业业的做着班长,梦想着考个好大学,但是呢,夏泽琰把你扯进了他的世界里,所以不管他的世界有多肮脏浑浊,你都要受着——” 熙南里想要捂着耳朵,面色苍白着,他每说一句,外面那群像是有预感一样,哐哐地撞着,头颅被刺得满目疮痍,踉跄的要朝这边走来,惧意一下子涌上,熙南里想后退被萧喻强压着,脑海里一阵阵的钝痛,咆哮着席卷全身。 尽管面色再怎么镇定自若,可是熙南里仅仅只是个18岁的高三生,她不是没看过夏泽琰动手。 但那个负责人是个鲜活的人,是个正常人。 但这群,被萧喻称为行尸走肉的可不一样。 身子不受控制的颤抖,没什么力气,为什么要让她看到这些——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窗外和屋内是光怪陆离的两个地界,残破不缺的手掌硬生生穿过铁刺,醒目地拍上玻璃窗,喉间涌上酸涩,她似乎能闻到那股铁锈掺合着血液的味道,在空气中发酵。 她不是没看过美恐系列的片子,血腥又暴力,隔着屏幕,此刻却鲜实地感受到,脑袋更痛了,一只手拍着窗户,吸引着更多人蜂拥而至,胃里翻江倒海,熙南里垂着头,紧闭着眼睛,脸上全是虚汗。 “这就受不了了?”萧喻恶趣味地笑了笑。 刺耳的电话铃声在此刻响起,他松开她,熙南里受惊的往后猛退了几步。 电话里提到的人名让熙南里更为头疼地敲了敲自己的脑袋。 “靠,他个不要命的,居然敢搞这么大动静用炸药。”萧喻挂了电话,面色不虞,难得爆粗,他走了几步,又转回来,看着没回神的熙南里:“别妄想逃出去,你可以试试是你的手脚爬的快,还是那群神志不清的人抓你的快。” 说完,他没再看她,转身锁上门出去。 空虚的胃夹杂着空气里血腥难闻的气味和依旧不停的玻璃窗。熙南里将自己蜷起,嵌入心脏的理智紧绷成弦。 浑浑噩噩的思绪被急促的敲门声吵散,干涩的喉间吞咽了一下,她先是往窗台看去,没有人,然后才小心翼翼地往门边的猫眼看去。 有个看上去不过十五六岁的少年端着饭站在门口。 “姐姐你好,快到晚上了,我来给你送点饭。” 熙南里谨慎的没有动。 “姐姐不用害怕,我的老大不是萧喻,这里算是个小型的共用基地,我老大只是刚才看到了你从车上被他拽下来,有点于心不忍...”少年端着盘子,嗓音徐缓,可那双眼睛却澄澈发亮。 “如果你害怕的话,我把盘子放在地上,人走开。” “不用了——”熙南里半拉开门,简单的思忖着如果萧喻想动她也不用费劲心思等到现在。 “姐姐你可以叫我小江。”小江将热腾腾的饭菜放在桌子边,没走,拉开离得远远的位置坐下。 熙南里没什么胃口,她只喝了点水。 “我可以带你偷偷地去外面的马路上。”小江扣了扣裤子。 熙南里怔了下,怀疑自己听错了:“你要带我出去?” “嗯。”他站起身往窗外走了一段距离,看着那群精神病被押送进了屋子,“姐姐你先吃饭,萧喻一时半会被牵制住还不会回来。” 熙南里没什么心情,她只觉得糟糕透了,在对上小江那双眼睛,她顿了顿说:“你带我出去,你的老大,不会怪罪你吗?” “不会,”他笑道,“老大没什么功夫管我,他只让我给你送饭,然后就去帮忙了。” “为什么帮我?”熙南里问。 “就是觉得姐姐你不是这里的人。”小江单纯的说道,有点不好意思地扬着笑,“用词来说就是,太干净了?” 熙南里揉着眉心,没说话。 “好了姐姐,趁现在,我们可以走了。”小江和几个看守的人交流了几句,他东张西望了一会,谨慎的带着熙南里猫着腰往一边的小偏道走去,他关照着她,遇到实在难走的地方护着她先过去。 外面火花喧重,到处都是。 “我操了,夏泽琰是不是疯了!他的炸药放出了那批精神病!快点去控制他们!” “来不及了啊啊啊啊啊啊!他们冲出来了!快跑!感染就死定了!萧喻给他们打了很多药!” 尖锐的嘶吼声像是要划破笨重的山谷。 “谁咬我!谁!啊啊啊啊!滚啊!”一个拿着枪的人被面带凶光的人径直扑到地面上,开始噬咬着。鲜血四溅着,锋利地似乎要穿透石块,子弹被毫不犹豫地乱窜着射出,打在熙南里藏身的地方,磕了药的人几乎是瞬间扑闪到她的面前,猝不及防的和那东西对视上,大脑一片空白。 “姐姐,别怕——” 小江挡在她面前,一脚朝着那人踹了过去,这些人都没什么特别大的力气,被踹开抖动了两下又要爬起来。 他转过身想要去拉熙南里,下一秒就感觉有什么东西穿过左胸,膝盖一软,跪在地上。 熙南里仅仅怔了一秒,顾不得走,蹲下扶着他,血腥味在空气中浮动,她焦急地撑着小江的身子,茫然过后是莫大的无助,充斥着她的内心,嗓音断断续续:“别,姐姐,你快点走,别扶我,我我好像中弹了,穿过这条小道就是马路,夏...夏泽琰应该......” “不会有事的,不会......”熙南里眼眶莫名涨红了一圈,她说不清那种不安的感觉,只觉得胸口赌得难受胀痛。 十八岁的姑娘只经历过离别,没经历过生死。 “其实,我只是觉得你很像我被俘虏前的姐姐,就想帮你逃出来......”小江的身子不断地往下滑,熙南里想撑着,却被他轻轻按住,他嘴角勾起一抹虚弱的笑,只是道,“没事的姐姐,我,我睡一觉就好了......真的......” 刚才给她加油鼓起的温热手腕此刻耷拉下去,血液从胸膛漫出,像是一朵糜烂的花。 不应该是这样的,熙南里颤抖着手想去拉过他,腰肢被人重重一揽,生硬地嵌进一个怀抱。 “对不起,南南你怎么样!有没有受伤!”夏泽琰焦躁带着迫切的关心在耳边响起,他显然不太好,穿在身上的衣服皱巴巴的,带着翻飞的泥土,脸上挂着细小的伤口,衬衫被挽至手臂,露出一道被划得很深的伤口,血痕斑斑。 他找了她很久很久,济州岛本来就没多大,他原先绕着那些拍卖会的场所一个一个找,可找了几遍几乎要把这些地点翻来覆去围绕,都没有她的身影,慌乱的同时脑子里有个不好的猜测。 她被带到了这边早就被他放弃改造的地方。 集中关押着一群精神病。 愈来愈重的钝感像是拿着凶器在脑中砸开洞,熙南里艰难地出声:“别碰我......” “你听话,我带你去跟着凌珩,这边不能久待——”夏泽琰大力扣着她的腰,眼里尽然是失而复得的心疼,“啪!”的一声,熙南里抬手给了他一巴掌,语气又低又凶,像是被逼到绝境的小兽,“我说,别碰我!” “南南,先离开这,回家后你想怎么打都可以,这边太不安全了,我先带你走!”夏泽琰护着她的脑袋大步走着,她连个想回头的机会都没有,死人了,因为她死了一个人。 爆炸声接二连三的响起,刺痛着耳膜,她被摁在夏泽琰的怀里,骨子里的燥感让她几乎是下意识地推开,力道用得很大,手腕却被一下篡住,不知道是谁喊了句小心,她整个人被控制着往旁边一带,耳尖擦过滚烫又温热的东西。 闷哼声在脑袋上响起,似乎是要凿刻进骨髓里,眼前漆黑一片。 她什么话都没有多说,即使醒来在看见夏泽琰手臂上的伤,取出来的两枚子弹,她也只面色淡漠如死水。 夏泽琰见她醒来,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见她揉了揉眼睛,冷淡的看着他:“我睡了多久。” “三天。”夏泽琰张了张唇。 “放我走。” 夏泽琰愣了下,耷拉着眼:“南南,是我对不起你,你想怎么对我动手都可以,用刀还是用枪,我都行,就是别说这种话。” 他的语速又急,稍微还带着些许压力。 熙南里撇开眼不看他,只是重复道:“放我走。” “不可能。” 一口气堵在喉间,熙南里索性拔下针头,掀开被子打算下床,被夏泽琰篡着手腕按住:“你的身体还比较虚弱,暂时不能下床,听话,再躺一会。” “夏泽琰你是不是有毛病啊,张口听话闭口听话,我是你养的狗吗?我说我要走你听不见吗?”熙南里想抽回手腕,被他强握着,她激烈地想抽出来,夏泽琰怕伤着她,力道松了点,接着,毫不留情的一个巴掌扇在脸上。 脸被打偏过去,夏泽琰闭了下眼,说:“你想消气的话,打多少下都可以。” “呵呵。”熙南里冷讽一声,“我怕我多打几次给你打爽了。” “抱歉南南。” “滚出去。” 见夏泽琰不动,熙南里烦躁的要起身,前者立马站起来,淡淡的血腥味涌进鼻腔,让熙南里几乎是应激一般的想起前几天那朵糜烂的花,她几乎是不受控制地顺手抄起桌边的书朝着他的额角砸过去:“滚!” 夏泽琰原先还想再说些什么,只是当他对上熙南里那双充斥着厌烦和隐隐害怕混杂着湿润的眼睛,喉间瞬然哽涩一片。他知道熙南里现下变得有些应激,会亮出锋利的爪子,会弓着身为了保护自己而威慑着他的接近,他只能顺着她,缓和着,再找好的办法。 他虚掩着门带上,有请来的家庭医生万般纠结的走到他面前,开口道:“夏先生,您的伤口再不好好上药真的是会感染到整条手臂的......” “你治好我需要你治好的人就行了,别来管我。”夏泽琰丢下一句,冷着脸下楼。 门内的熙南里翻着一边的书,摩挲着页角,短促又淡淡地讽笑了一声。 她晾了夏泽琰一天,他又来找她。 “这段时间,你先在家里上课,如果你想要找个家教,我帮你——”温热的茶被泼到身上,熙南里站在他面前,冷静的反问,“所以你现在是要限制我的人身自由了是吗?” “不是的,”夏泽琰下意识否认,那双桃花眼依旧清隽,“现在的你去学校太危险了 “怕我还遭遇像前几天那样的事情多么,那你就放了我,和那些人澄清你对我只是一时兴起,”熙南里语速缓慢,面色没什么情绪,“这样刚好我们两个也能顺势没关系。” “南南——” “不同意就闭嘴。”熙南里说。 良久的,只剩下沉默。 中午的时候凌珩挡在她面前,欲言又止。 “你被抱回来的时候发了三天的高烧,他自己都没来得及清理,就去守着你......”凌珩语气迟疑着,“伤口溃疡红肿感染,还硬撑着不去包扎,说你如果醒来需要什么他必须得在身边......” “我需要他放了我,滚出我的世界,”熙南里退后两步,“如果他做得到,我就去劝他包扎一下伤口。” 凌珩明显沉默。 “他为了找你......”凌珩刚开头就被熙南里粗暴的打断。 “但那和我有什么关系,是我自愿要去济州岛的吗,是我自愿和夏泽琰扯上关系的吗,他强迫我强迫的还不够吗,我只想安安静静读个书考个大学,你们为什么总是要逼我!” “凭什么就因为他和萧喻不对付要扯上我,凭什么因为这个要让我待在他的家里,我欠他的吗!”熙南里少有的动怒,不仅仅是因为她不能去学校,更多的是被沾染上的恐惧,以及那抹忽然窜上来冒个头被她反复掐灭又掐不断的思绪。 好恶心,斩不断理还乱。 她晚上不敢闭眼,强硬吃着褪黑素才能勉强有一点点困意,可梦里却是小江倒在血泊里还和她说让她不要怕,她明明不应该经历这些。 她泼了他一身茶,往他脸上打了一拳,要问为什么用拳头,因为用手掌掌心会麻,她不想因为夏泽琰让自己痛。 凌珩愣住了,忽然间有点结巴:“可是他是为了你中枪......” “如果一开始他避着我走,这一切都不会发生。”熙南里嘲讽的笑,眼底全然是薄凉。 清瘦的脊骨贴在门后,男人的唇角抿成直线。他几乎是靠着的,血肉模糊翻飞的伤口蹭着衣服,很痛,带动着全身的经络,密密麻麻钻心的痛,额上都掉落出汗珠,他绷着脸,表情很是痛苦,却又不得不隐忍着。 夏泽琰忽视她方才说的话,眸光落到她没什么血色的脸,说:“中午了,去吃饭吧。” “我不想吃他们做的饭。”熙南里淡淡开腔。 “那你想吃什么,我点外卖。”夏泽琰飞速地接过话茬。 “你做。”熙南里视线从他胳膊的疤痕处掠过又收回。 “好。”他答应的干脆。 两枪子弹,一枚打在背上,一枚打在胳膊,偏生切菜丝毫不方便,切个胡萝卜歪七扭八,块状不均匀,熙南里站在厨房门口扫了两眼,语气淡漠:“太丑了。” “那我重新切。”夏泽琰单手将案板上的胡萝卜滑进垃圾桶。 绑着纱布的伤口沁出点点血迹,随着动作拉扯越发加深,可夏泽琰像个没事人一样偏头柔声问她:“汤喝淡一点的行吗,你要养身体。” 熙南里看都没看他,在他侧过来时拉开距离,丢下一句随便你。 夏泽琰闭了下眼,心底难捱的角落被反复拉扯撕开又缝合,伤口周遭作痛得愈发厉害,却比不上心脏像是被人用尖锐的利器怼得鲜血淋漓。 他不应该让她一个人出去逛。 不应该让那群丧心病狂的疯子被安置在那里。 不应该当着她的面,射杀那个文绉绉的没什么武力值的少年。 强烈的悔意是他活了二十多年没有的,此刻却具象化的像是要成为一个密不透风的罩子,要放手吗,不可能,拖着也只会两败俱伤,但是他只想留着她。 他拿纸随意地擦拭了两下胳膊掉落的血迹,简单地止了下,皮肉翻着,他却若无其事的继续着手里的动作。 熙南里扫过他一眼,没说话,走出厨房。 等到做完后过了一个半小时,本就随意包着的伤口松垮着,他将菜一盘一盘地端出,手指骨磕了下桌边,痛意加剧,熙南里从客厅走近,还没说话,便听见夏泽琰问:“南南你还想吃点什么吗,我再去给你做。” “我想你放了我。”熙南里回答的果断。 “这个我...”做不到三个字落在唇边,夏泽琰那双惜亮的眸子望着她,语调带着些许央求,他知道她这几天都没怎么吃有营养的东西,“南南,先吃饭好吗?吃完我们再谈。” “好。”熙南里倏然应道,夏泽琰眼底闪过有些惊喜的光,他刚要上去—— “哗啦”一声,熙南里将烧好的饭菜连带着碗全都一骨碌扫翻在地,玻璃碎渣溅在脚边,掺着鲜热菜肴的汤汁不再精致在地面晕开,一片狼藉,她一动没动,轻描淡写。 “我现在吃不下了。” 夏泽琰看着面无表情的熙南里,心下的慌意无声扩大。 让你先捅几刀 她说完转身就要走,手腕被扯过轻轻一拉,她几乎是瞬间像炸了毛一样狠狠甩开低吼道:“别碰我!” 靠在桌边,手骨磕到桌子角,夏泽琰蜷了下指节,说:“南南,你先吃点东西好吗,你的身体......” “你先考虑一下放我走,我就吃东西。”熙南里看了两眼他依旧没包扎的伤口,蹙眉,“你以为这样我会同情你吗?” “我没有,”夏泽琰果断否认,他顿了顿又补道,“如果你不想待在这里,我送你回自己家,不过我要在你身边。” “有什么区别,不一样是囚禁吗?”熙南里没了要和他继续说下去的欲望,偏开眼打算回房间。 楼梯上了几格,她眼尾不经意地掠过,夏泽琰站在那堆东西间没动,左边手臂的血顺着蜿蜒的伤痕滴滴砸落在瓷白的地面,下颚线条绷紧,眸色低沉。 那股子说不明白的情绪又反反复复的出现,绞得她心烦焦躁,回房时又用力地拍上门。 她几天都没怎么好好吃东西,为了避免大脑又不由自主地想到那些画面,她索性翻出作业,夏泽琰给她请的老师是名校毕业的高材生,拿过很多奖项,是长得很可爱的女孩子。 她姓张。 熙南里的悟性很高,就是下笔时中规中矩容易犹豫,比如五道选择题都是同样答案的话她就会重新推翻改两个,出错率也就越高。 “幸存者偏差。”张雅敲了敲桌子,拿过红笔修改,嘴上又悄悄的打探道,“南南啊,你和夏总...?” 她在房间里听到了下面叮里咣啷,盘子摔落在地上的声音。 “没事。”熙南里抿了抿唇,她没多说,张雅也不好多问,尽心尽责的给她批改试卷后又单独拎音频给她锻炼听力,英语的听力训练扯到了瞄准和射杀,熙南里愣了一会,手有些僵硬地捏着题。 只是题而已。 没关系的。 只是英语听力。 熙南里闭了闭眼,指尖蜷缩着掐进掌心里,几乎要划破,她再睁眼时又恢复清明,可胃里却一阵痉挛,她的应激还没有结束,想要逃离这里的欲望却越来越强烈,在这呆的每一分每一秒都对她来说无比煎熬。 又难捱又窒息。 为什么要让她经历这些呢。 她撑着脑袋勉强做完了试卷,左手压着肚子,抑制着那痉挛。 “这里不对——”张雅的嘴巴一张一合,将试卷拿给她看,“被子弹打伤后应立即送往医院救治,拖得越久手臂就越危险,甚至要面临截肢的后果,麻痹和失去知觉只是有一瞬间神经系统引起的自我保护,而并非是后果。” 熙南里眼神涣散了下,又缓缓聚焦。 夏泽琰会去截肢吗。 她下意识否认掉这个答案。 胃烧得太厉害,额上几乎流出冷汗,她半趴在桌子上,意识已经陷入半昏迷。 担忧的声音骤然进入一片昏暗的大脑,却叫不醒她。 再次睁眼时她依旧躺在床上,夏泽琰阖着眼手撑着脑袋,衣服那块的血液凝结成黑紫,他裸露在外的手臂多多少少都带着疤痕,看上去触目惊心,她动了动,支起身,发现他没察觉,他似乎睡得很深。 等她打算掀开被子下床时,被子一角被扣住,夏泽琰掀开眼,瞳底一片血丝。 熙南里眉眼微挑:“这就是凌珩说的,守在我身边?” 没回她话里的讽刺,夏泽琰一言不发起身,熙南里懒得管她,头仰着又要闭眼,安静了几分钟后,房门又被人倏地打开,去而复返的夏泽琰端着一碗面走过来。 同时手里又有一把匕首,锋利的尖角闪过寒光。 察觉到他的意图,熙南里警觉地支起身子:“你要干什么?” 夏泽琰没说话,自顾自地替她支好小桌子,将那碗热气腾腾浮动着香味的面摆到她面前,又坐下:“你先吃面。” 他说这四个字时语速轻缓,只是表情冷静的不像话,淡漠一片。 熙南里越来越看不懂他,也没动那碗面:“你又......” “听——南南,你先吃点好不好,你的身体不能这么折腾,”夏泽琰想摸她脑袋,掌骨倏动又被自己压下,额角的发乖顺地贴着,那抹紫在灯光的映衬下有种诡谲的美。 “或者我先把刀给你,让你先捅几刀,如果你消气了,就吃点东西吧。”夏泽琰将那把小巧的匕首递给她,熙南里没接,秀眉蹙得更深,夏泽琰掰着她的手腕强硬地塞入,将刀尖对准自己,熙南里想挣脱挣脱不开,甚至往后退了点:“你想发疯的话自己一个人去疯好吗。” “是啊,我疯了,在我看到你在那群精神病之间不安的样子,我都想给自己来一枪。”夏泽琰无所谓地笑了笑,“反正我怎么样也讨不到你对我好,那我还不如对自己狠,这样说不定你也会在意一点点。” 死疯子。 他除了会威胁她,他还会干什么。 他篡着锋利的刀刃就要往自己的胸膛上捅,那只手根本就没上药,他拖得越久,痛意加剧的也就越重。神经系统坏得也就越快,但他仍然像个没事人一样,似乎只要她解气就好。 熙南里有点气结,想挥开他的手却推动不了,直到刀尖抵着温热的胸膛,一点一点的刺入皮肉,她的手颤抖着。他就是一个疯子,他就是自私的想要把她拉入他的世界,以这种极端的方式,让她和他同流合污。 他不干净,他也让她不干净。 她再也没办法回到之前那个安安静静上下学,安安静静和朋友玩闹的熙南里了。 熙南里眼眶逐渐湿润,她气的更多是气自己老是被他带着走,她气得是夏泽琰总是不顾她的意愿替她做决定。 为什么老是要自认为好的替她做决定。 血花渐渐在胸膛前漫开,夏泽琰咬着牙,那张脸有些苍白,却硬挤着一个安抚的笑,熙南里蓦然抽出手,将那把匕首扔在地上,她扯过夏泽琰的领子,指骨篡紧,一字一顿道:“你想要我吃饭可以,但是我要回自己的家,你不能跟着。” 夏泽琰沉默了一会,胸膛的痛意越来越明显,几乎要贯穿心脏的痛。 熙南里的视线又移到他的手臂,滞了一下,又咬着牙说:“如果你真的想你的手永远不能好的话,那就一直这样吧,反正谁也管不了你,毕竟一直都是你在威胁别人。” “前面的我可以答应,后面的,南南,你心疼我是吗?”夏泽琰朝她虚弱地笑了笑,嘴角勾起一抹带着些许意气风发的笑,却依旧苍白狼狈。 熙南里气得往他脸上砸去一个娃娃,冷着脸:“少往自己脸上贴金。” “我不想贴金,”夏泽琰伸手接过那个娃娃,抱在怀里揉了揉,手感很好,他小幅度地勾着唇,眸子清亮,“我只想贴你,南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