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两点五十。
温言驱车平稳地行驶在前往星海大学的路上。
车厢內瀰漫著白芸欣身上的雅致的香水味。
温言双手握著方向盘,时不时用余光瞥向副驾驶。
白芸欣今天这身装扮杀伤力实在太强,
白色包臀裙將她丰腴曼妙的身段包裹得淋漓尽致,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腰肢纤细,臀线挺翘。
饶是温言都眼前一亮。
快到星海大学南门。
温言远远就看到站在路边树荫下的林溪月。
小姑娘打扮的花枝招展,浅蓝色的碎花连衣裙,长发披在肩头,青春靚丽。
车子在路边停稳,温言按了一下喇叭,林溪月眼睛一亮,快步小跑过来。
温言刚想解开安全带下车开门,白芸欣却轻轻咳了一声。
他动作一僵,立刻乖乖坐好,手老实地放在方向盘上。
后排车门被拉开。
林溪月小心翼翼地坐进车里,带进一阵微风。
“学长……”她刚喊出两个字,目光便不由自主地落在了副驾驶的白芸欣身上。
“白姐姐好。”林溪月的声音带上了一丝轻颤。
副驾驶上的白芸欣便转过头,淡淡地瞥了她一眼。
四目相对。
林溪月神情一滯。
上次在音乐会后一起吃饭时,林溪月虽然觉得这位白姐姐很美,气质出眾。
但那种美,总归还是能看出一丝丝岁月的痕跡。
可现在……
眼前这个女人,肌肤紧致水润、白皙透亮,脸上没有半分这个年纪该有的细纹。
再配上那身凸显身材的白色包臀裙,那种由內而外散发出的惊人风情,让同为女人的林溪月都感到一阵目眩。
“溪月,上车怎么不关门?”温言在前面提醒了一句,试图打破僵局。
“啊!对不起!”林溪月如梦初醒,慌乱地拉上车门。
车门关上,车厢內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安静。
温言握著方向盘,手心直冒冷汗。
“白姐姐。”林溪月深吸了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的紧张。
她从身旁的帆布包里拿出一个精致的深蓝色礼盒,双手捧著递向副驾驶。
“这是我给您挑的礼物,希望您能喜欢。”
白芸欣没有立刻去接。
她目光平静地看著那个礼盒,又看了看林溪月因为紧张而微微发白的指尖。
一秒。
两秒。
三秒。
这短暂的停顿,对温言和林溪月来说,简直比一个世纪还要漫长。
温言从后视镜里拼命给白芸欣使眼色。
姑奶奶,差不多得了,小姑娘快被你嚇哭了。
白芸欣將温言的求救信號尽收眼底,心里暗自好笑。
她伸出纤长白皙的手指,接过了礼盒。
“让你破费了。”白芸欣的声音清冷中透著一丝柔和,“谢谢。”
呼——
温言在心里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后座的林溪月,紧绷的肩膀也瞬间垮了下来,如释重负。
危机解除,林溪月那股子机灵劲儿立刻占了上风。
她知道,这是自己表现的最好机会。
“不破费的,白姐姐能收下我就很高兴了。”
林溪月身子微微前倾,一双大眼睛亮晶晶地盯著白芸欣的侧脸。
“其实我刚才在外面,都没敢认您。”
“怎么?”白芸欣挑了挑眉,“我今天穿得很奇怪吗?”
“不是不是!”林溪月连连摆手,语气夸张却又显得无比真诚,“是您今天太漂亮了!”
“上次见您的时候,我就觉得您气质特別好特漂亮。可是今天……白姐姐,您最近是不是换了什么神奇的护肤品啊?”
白芸欣微微一怔。
林溪月继续火力全开:“您的皮肤真的太好了!今天一看,怎么感觉你比我还年轻呀?”
“还有您这身裙子,这腰线,这身材……身为女人的我,魂都要被您勾走了。”
小姑娘的嘴像抹了蜜一样,连珠炮似的夸讚砸过来。
温言在驾驶座上听得目瞪口呆。
这还是那个在学校里清冷傲娇的林大校花吗?这顺杆爬的功夫简直炉火纯青啊!
而且……换了什么神奇的护肤品?
温言嘴角抽搐了一下。那可是我没日没夜辛勤耕耘的功劳!
白芸欣被林溪月这番直白又热烈的夸讚弄得猝不及防。
女人哪有不爱美的。
更何况是被一个年轻漂亮的女孩如此真诚地讚美。
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脸颊,眼角余光扫了温言一眼。
昨晚这坏傢伙折腾了大半宿,今天早上照镜子时,她自己都嚇了一跳,气色確实好得惊人。
“小丫头嘴挺甜。”
白芸欣唇角终於抑制不住地上扬,原本端著的清冷气场瞬间破功。
“我是真心的!学长,你说是不是?”林溪月立刻把火引到了温言身上。
温言脊背一挺,大声附和:“溪月说得对!白姐姐今天简直美若天仙,下凡辛苦了!”
“贫嘴。”白芸欣嗔了温言一眼,语气里却满是娇羞。
车厢里的气氛瞬间破冰,从剑拔弩张变成了其乐融融。
温言发动车子,匯入车流。
“我们去哪?”温言问道。
“去前面的云端茶舍吧,那里安静,適合说话。”白芸欣吩咐道。
“好嘞。”
一路上,林溪月彻底放开了。
她就像个好奇宝宝,隔著座椅,不停地向白芸欣请教穿搭和保养的秘诀。
“白姐姐,你这口红是什么色號呀?太显白了。”
“白姐姐,你平时是怎么保持身材的?我稍微吃多一点就长肉。”
白芸欣本就是个內心柔软的人。
面对林溪月这种放低姿態、一口一个姐姐的软萌攻势,很快就败下阵来。
小姑娘连珠炮似的彩虹屁,让她颇为受用。
两人竟然就这么热火朝天地聊起了美妆和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