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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真修

    “这、这是怎么回事?”
    朱鈺、蓝具索二人相顾微愕。
    此处阵法与他们之前碰上的,似乎並不相同。
    “看来咱们晚些时候攻打,倒是给了他们准备之机。”
    朱鈺倒是很快想通,他们故意留著最后一座坊市,便是有围点打援之意,但也留足了时间,能令这些人布置好防守阵法。
    “无妨,无非是多耗些法力罢了。”
    只要不闯入阵內,於阵法之外强力弹压,道基法宝想要破炼气之阵,也就多耗些时间而已。
    当下又服下一枚丹药,摇动三角黄旗,顿时便有黄龙虚影浮现而出,如翻天巨兽,轰然压下。
    那阵法光幕却似一鸡子,看似摇摇欲坠,轻易便被压扁,可待黄龙虚影因朱鈺法力耗空消散、平息之后,却又立时恢復了原状。
    “邪门了!”
    朱鈺法力催至极致,头上汗蒸如雨,然而看著下方经过一番折腾之后,仍旧安稳不动的坊市阵法,一时难以置信。
    “这阵法有古怪!”
    蓝具索麵色难看,停下攻击,仔细感知。
    朱鈺也察觉不对,罢手退后,微闭双眸,仔细感应,却又毫无所得,眼前的阵法,似乎又与之前所遇到的那些別无两样。
    一时间两人茫然对望,又惊又怒。
    大阵之內。
    吕崆、何日远、王枫三人互视一眼,皆从彼此眼中看出了对方心底的吃惊。
    他们都亲身体会过地煞黄龙旗之威,也都驾驭过道基法宝,深知二者之间差距有若云泥,是以並不曾將希望完全寄托在阵法之上。
    然而此时此刻,这座普普通通的坊市阵法却展现出了让他们都为之错愕的能力。
    但隨之便是惊喜!
    有这大阵周旋,便给了他们充足的时间恢復,以逸待劳,如此,非但扭转了败势,还添了几分胜算。
    “这是怎么回事?”
    吕崆忍不住看向坊市坊主,惊喜之中,带著疑惑。
    他可不曾知晓门中还有这等厉害阵法。
    却只看到了一张瞠目结舌的面孔……
    坊主此刻简直是目瞪口呆。
    他身为坊市之主,亦是大阵的主持者,对阵法的细微变化感知最为清晰,此刻他愕然发现,原本他瞭若指掌的坊市阵法,却多了些他难以理解的玄妙变化。
    尤其是方才那肥硕修士摇动三角黄旗之时,隔著大阵,他都觉著天將欲塌,连呼吸都觉费力。
    然而诸多威能,落在大阵之上,在阵內一转,竟便径直涌入了下方地脉之中,迅速消弭无形。
    “阵法何来这等异术……除非……”
    坊主猛然惊觉,看向阵內神情似乎淡然从容的陈许。
    “是他!”
    “纯钧门的外务堂主!”
    “便是他方才丟下了几杆阵旗,我这大阵便全然不同了……”
    而见坊主这般错愕神情,吕崆三人同样也意识到了这点,不约而同望向陈许,心中反应惊人一致。
    “这陈许素不以阵道闻名,经李沧浪指点一二竟便有这般能耐,若李沧浪亲来布阵,又该是何等威能?”
    三人心中各异。
    吕崆暗道:
    “老辈传闻倒也有几分道理,这位李前辈,果真不负宋国阵道第一人之誉,难怪师父非要请其前来,原是不光看中了其人名望,亦是要用其阵法之才,还好我不曾怠慢。”
    何日远却是心思急转:“未料这李沧浪年近百二十岁却还有这等能耐,我先前怠慢了那陈许,却是不智,待此事了,倒是要图个周全……不过李沧浪应是寿元无多,倒也不必太过担忧,纯钧门也没別个厉害人物。”
    王枫则是单纯了许多:“呵,有几分意思,不是寻常老辈。”
    面对眾人投来或惊或嘆等诸多异样目光,陈许倒是神色平和,泰然处之,心头却早已是惊喜莫名,又暗自讚许。
    “我却是有眼光的,这些人又岂能识得师伯厉害!”
    却早已忘了布阵之时心內一度忐忑。
    实在是李师伯所行太过玄虚,不曾亲身前来,亦不知此地哪般情形,便丟了七八桿阵旗与他,叫他自个儿前来布下。
    若非知道李师伯不会坑他,他实不愿前来,好在李师伯果真不曾负他,甚至还让他也享受了一番阵道大家的待遇。
    且不说阵內眾人惊喜掺半,忧虑各具。
    大阵之外。
    “罢了!”
    朱鈺面色微白,终於收手。
    地煞黄龙旗固然强绝,远甚真水盂,然则於法力、心神之耗用亦是惊人,他连番吞丹,法力尚可,却也抵不过心神疲累。
    当下与蓝具索交换了眼神,低声道:
    “此阵诡异,强攻徒耗法力,且先回稟宗內,从长计议。”
    蓝具索麵有不甘,但也知事不可为,当下招来一位青河宗门人,嘱咐了一番。
    那门人隨即领命,取了法螺,低声细语一番,很快面露难色,又稟了朱鈺、蓝具索二人。
    “大长老令咱们继续攻打?”
    朱鈺和蓝具索互视一眼,倒是明白了几分。
    吕崆三人带著三件道基法宝在此拦阻,如今內部自然空虚,倒是给了其他人一举拿下九阳派的机会。
    “我等於此牵制即可,不必全力。”
    两人迅速定下策略。
    当下再度围攻阵法,只是却少有动用道基法宝。
    “破不了阵,却还不退。”
    何日远面色仍显苍白,肋下隱痛未消,皱眉道。
    吕崆凝神感应阵外气机,片刻后,沉声道:“此番攻势与先前不同,虚多实少,似在牵制。”
    “牵制?”王枫冷声道:“他製得住我?”
    何日远嘴角牵了牵,心头不禁暗骂,方才你怎地不说。
    吕崆皱眉细思,心念电转,忽地脸色微变:
    “不好!此处拿不下,他们怕是意在我等山门!”
    其余人闻言俱是一惊,也都反应过来。
    “师叔,速报掌门。”
    “是!”
    坊主不敢怠慢,立刻著人传信。
    吕崆三人却犹自不敢放鬆,九阳派、抱霞宗、郴江剑派这三宗相距皆不算远,都有可能为青河宗所趁,他们这边若是不能有所建树,局势却是被动之极。
    当下略作休整,却是再度出阵迎敌。
    ……
    “鲁道友,你猜长老此次欲要取哪家山门?”
    坊市外山峰处,鲁明尘、杨行空二人眼见坊市阵法竟意外稳住了局面,脸上未见变化,言语之中却都轻鬆起来。
    鲁明尘闻言,语气轻快:“师父心思,谁又能猜得到?我猜是九阳派,此地乃宋国正中,据此地,可夺四方宗派。”
    杨行空面露钦佩:“鲁道友对宋国竟这般瞭若指掌。”
    鲁明尘嗤了一声:“莫要吹捧这些,不过是一眼可望之事,你倒是说说,莫非还有別的可能?”
    杨行空闻言摇头:“我倒是觉著,抱霞宗更需早些拿下。”
    鲁明尘一怔:“为何?这抱霞宗位居九阳派与郴江剑派之间,若是取抱霞宗,岂非前后受敌?”
    杨行空肃然起敬:“鲁道友一针见血,实在令杨某佩服。”
    说罢不待鲁明尘皱眉,便笑著话锋一转:“不过也正因如此,九阳派这些人反倒不会全力防备此处,便给了我等轻取之机。”
    鲁明尘思索一番,却又再度嗤笑:
    “那不过是咱们炼气修士所想,师父境界高崛,却非我等所能揣度。”
    “呵呵,那倒是杨某僭越了。”
    杨行空笑著一带而过,隨后低声道:
    “如今朱、蓝二人被阻盘牢山,功劳虽有,却非是主功,倒是要贺喜鲁道友了。”
    鲁明尘闻言,明知故问,佯怒道:“莫要胡言!二位师兄受阻,我亦有何可喜之处?”
    “是是是,是杨某小人之心,妄度君子之腹……不过,鲁道友若要夺得这道基之位,却总不能指著天上会掉下这等好事吧?”
    鲁明尘眯起眼:“你想说什么?”
    杨行空不再掩饰,淡声道:“夺宗之战何等大事,岂能无有折损?”
    鲁明尘面色骤变!
    隨即怒喝道:“胡言乱语!杨行空,你是在找死,你这般挑拨我门中师兄弟关係,我只消告知师父,你必死无疑!”
    杨行空这一次却神情淡然,平静道:
    “鲁道友何必明知而故作不知?各家宗门,自来道基真修之位便无不是以血铸就,一修功成,万骨枯!”
    “独鲁道友愿安心做个好好先生,不爭不抢,便有道基之位拱手奉上?”
    “呵呵,若有这般好事,倒是可告杨某一声。”
    鲁明尘闻言,面色阴晴不定,却终究还是沉默了下来。
    杨行空见状,轻摇摺扇,嘴角噙笑。
    ……
    “老师,都布置妥当了,接下来还要作甚?”
    千手门与九阳派中间处的一片石林里。
    不时传来巨大鸣啸之声。
    金光飞落而下,悬在了李平河面前,林鸯也匆匆赶来,躬身行礼:
    “师伯祖,我这边也都好了。”
    李平河微微頷首,满是皱纹的苍老面孔上露出了一抹笑容:
    “你二人辛苦了,接下来,你们便都往南跑吧,跑得越远越好。”
    “跑?”
    金光和林鸯皆是一怔,林鸯不敢问询,金光却没有那么多顾虑,反问道:“老师,你不跟我们一起走么?”
    李平河摸了摸金光的脑袋,笑道:
    “大阵已经布下,为师是主阵之人,又岂能轻易离去?”
    “那我也不走。”
    金光没有半分迟疑或是纠结,当即开口。
    林鸯迟疑了下,也没敢作声。
    李平河又是欣慰,又是宠溺,更是无奈,摇头道:
    “听话,你若是在这里,反倒令我不能全心主阵,於我不利。”
    金光闻言,这才多了几分迟疑,只是还有几分怀疑:“真的,你不是在骗我?”
    “去吧。”
    李平河不再解释,只是笑著拍了拍他的脑袋,又看向林鸯:
    “你也去,与你小师叔一起,务必跟好了,途中若有变故,他能保你性命。”
    林鸯闻言一个激灵,连忙应是,下意识往金光身边凑了凑。
    金光却已经预感到老师言语中的別离之意,过往顽劣此刻却都不復再有,盯著李平河那张再是熟悉不过的苍老面庞,后退两步,隨后跪下磕了两个头,像个小大人一般:
    “老师在上,金光立誓,若老师不测,来日必將青河宗上下挫骨扬灰!”
    再抬起头时,雪白额上已是斑斑血跡。
    “好孩子,好孩子。”
    李平河將金光扶起,眼中满是对弟子的心疼和告诫:
    “却不须如此,天下宗派爭杀,即如狼吃羊,羊吃草,为天道之理,你是天生道种,勿要乱了心性,惹上凶蛮,误了前程。”
    “弟子谨记。”
    金光仿佛一下子长大,上前抱了抱李平河,隨后再度退后两步,郑重躬身一礼:
    “老师保重!”
    言罢,头也不回,径直往南飞去。
    林鸯见状,也连忙向李平河行了一礼,隨即追上金光去了。
    眼见两人皆去,李平河终於彻底放下心来,转头却见黑水牛睁著两个水汪汪的大眼睛盯著他,似乎带著些委屈。
    李平河不禁哈哈大笑:
    “倒是忘了你了,罢,老夫带你见见世面如何?”
    黑水牛听得此言,眼中委屈更甚,差点便流下眼泪来。
    它又不是傻子,如何瞧不出此行凶多吉少,却也无可奈何,谁让它是人家坐骑呢,若非对方点化,它如今怕是还在耕田里与寻常耕牛一般劳苦。
    当下哞了一声,屈下头来,跪伏在地,好教李平河坐上。
    生也好,死也罢,且隨他吧。
    李平河抚著黑水牛梆硬的脑袋,轻轻拍了拍,轻声道:
    “你不负我,我不负你。”
    ……
    九阳派之外,一处隱蔽山地。
    眾人围聚。
    韩湘和捏著手中两份急报,面沉如水。
    一份是盘牢山坊市吕崆传来,言明青河宗朱、蓝二人及道基法宝已被牵制於此处。
    另一份,却是派出去专做勘察之修士,藉助地主之利,总算是找出了另外一拨青河宗门人的下落。
    两份急报此刻匯聚於此,已然不难做出判断和抉择。
    韩湘和略作沉吟,隨后吩咐下去:
    “立刻告知崔明浩。”
    “他们抱霞宗山门,已经被围!”
    “让他们小心前去,我等即刻前往支援!”
    “但若事有不逮,须记,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
    “是!”
    眼见韩湘和行事公允果决,为解抱霞宗之危,九阳派更是几近倾巢而出,郴江剑派的金大须以及前来支应的宋国散修们皆是心服口服,当下眾人不再遮掩行跡,直奔抱霞宗山门而去。
    而在眾修士离去之后不久。
    九阳派。
    一道身影独自沿著白云山拾级而上。
    看著慢,然而一步跨去,便是一座山头,只眨眼间,便已经来到了山腰知客院,抬头便能望见白云山崖壁上诸多道宫。
    知客道士见得来人青衫磊落,玉簪鹤髮,不敢怠慢,连忙上前打了个稽首道:
    “未知何处道友,今日我派闭门,还请道友原谅则个。”
    那人负手微微一笑,言辞谦和:
    “在下文垚,於青河宗修行,此来乃是拜见贵派道基,还请通稟。”
    “文垚,青河宗修行……”
    知客正要劝说,却驀然惊醒:“青河宗?!”
    看向那人,骇然欲绝,旋即拼却全力,扭头疾呼:
    “敌袭!”
    “敌袭!”
    声若洪钟,直贯山门!
    霎时间,诸多殿宇、道宫之內,密密麻麻身影破空而出!
    文垚不以为意,转头看向白云山上,微微皱眉:
    “灵穴未见殊异,莫非並无道基?”
    “若是没有……”
    他的面色不觉漠然了几分:
    “那便,不必再有。”
    念头一动。
    下一刻,白云山上空,云水匯聚,悄然间衍化出一根食指,如捏蚁虫,朝著下方缓缓按下!
    九阳派修士无不骇然失色,竟是分毫动弹不得。
    眼见那根食指落下,一捧纯白剑罡自白云山谷底破空而出,浩浩荡荡,有若天河,与那天柱一般的食指相撞,俱自湮灭。
    文垚不惊反喜,抚掌笑道:
    “文某猜得不错,贵派果真有道基流传!”
    白云山谷底,也终於传来了一声幽幽嘆息:
    “鲜于琼,见过文道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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